小杰坐在仓库角落的破旧靠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跪着的女人。南婉婷跪在他两腿之间,丰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温婉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不明的液体。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小杰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笨拙地打着转,努力想让面前这个年轻人满意。
小杰却根本没心思理会她的努力,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柳月汝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圆润丰满的胴体上布满了鞭痕和掐痕,那对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唔…唔…”南婉婷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想吸引小杰的注意。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胸前那对虽然不如柳月汝丰满但也算得上傲人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手指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杰烦躁地推了一下她的脑袋,“停,别弄了。”
南婉婷一愣,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小杰。她的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安,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月汝姐怎么还不醒?”小杰皱着眉头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他站起来走到柳月汝身边蹲下,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月汝姐?月汝姐你醒醒!”
柳月汝毫无反应,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发紫。小杰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站起身在仓库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这要是死了可怎么办…”
南婉婷跪在地上,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杰,要不…要不打120吧?”
“不行!”小杰立刻否决,“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医院知道?而且…而且调教者大人说了会负责的。”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点开和调教者的对话界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调教者大人,月汝姐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后,小杰紧张地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大概过了十几秒,手机震动了一下,调教者回复了:“不要慌张,月汝的身体状况主人很清楚,不过是体力透支而已。主人会派专门的医生过去处理的,小主人稍安勿躁,先在仓库里等着就是。”
小杰看到这条消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转头对南婉婷说:“调教者大人说会派医生过来,你继续好好给我含着。”
南婉婷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爬到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小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身下女人伺候着自己,脑子里却在想着调教者到底会派什么人过来。
此时,在城市的另一头,一栋高档别墅的顶层房间里,谭馨儿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的拉链。
丝绸质地的裙摆滑落在地,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她恰到好处的酥胸,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一只手盈盈握住。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光滑得没有任何瑕疵,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若隐若现,那是长期锻炼的成果。最让人惊艳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一片光滑,寸草不生,是真正意义上的白虎之身。
谭馨儿伸手解开胸罩的搭扣,任由那两块小布料掉落在地,然后缓缓褪下内裤。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完美的背部曲线,满意地笑了笑。这样的身体,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又是多少男人魂牵梦绕的。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有端庄的职业装,也有性感的情趣内衣,还有一些看起来就让人脸红心跳的特殊服装。她的手指在其中一件上停了下来,然后轻轻取下。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情趣护士服,上衣是紧身短款的设计,胸前的位置开着一个心形的洞,刚好能让乳房露出来,腰间束着一条细细的腰带,将她的细腰完美地勾勒出来。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裙子,刚刚能遮住大腿根部,稍稍一动就能看到内裤。配套的还有一双白色过膝长袜和一双护士帽。
谭馨儿将这身衣服换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从衣柜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对手镣和一对脚镣,都是合金材质的,表面镀着一层亮银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镣铐的内侧包裹着一层柔软的皮革,不会伤到皮肤,但活动起来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先将脚镣戴在自己纤细的脚踝上,调整好松紧,让铐子刚好卡在踝骨上方不会滑落。然后又将手镣戴在手腕上,同样调整好松紧。轻轻一动,镣铐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一首淫靡的序曲。
谭馨儿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正面挂着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母畜医生馨奴”。她将项圈戴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调整到合适的位置,那块铭牌正好垂在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切准备就绪,谭馨儿光着脚走到墙角,打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医疗箱,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注射器、药物、绷带、消毒水…齐备。她又拉过旁边一个可以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大行李箱,打开看了看,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毯子,还放着一个枕头,看起来舒适度还不错。
她满意地合上行李箱,拖着它和医疗箱走出房间,走下楼梯。来到车库,她打开一辆黑色SUV的后备箱,将行李和医疗箱放进去,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大门,汇入城市的车流中。谭馨儿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块刻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项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仓库里,小杰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南婉婷卖力地服侍了他快半个小时,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在她嘴里爆发出来,可他一直在忍着,想等调教者说的医生来了再说。
“还没来吗?”小杰焦躁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小杰精神一振,推开南婉婷的脑袋,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南婉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也跟着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地跟在后面。
仓库的铁门被打开,一辆黑色SUV停在门口,车灯在昏暗的仓库里投下两道明亮的光柱。驾驶座的门打开,一只纤细修长的腿先伸了出来,脚踝上挂着一副银色的脚镣,在车灯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小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谭馨儿从车里走出来,那身纯白的情趣护士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胸前那个心形的洞正好露出她挺拔的乳峰,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踝上的银镣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她的脖子上戴着那条刻有“母畜医生馨奴”铭牌的项圈,手腕上同样戴着手镣,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淫靡。
她转过身,朝小杰抛了个媚眼,然后弯下腰从车里拖出医疗箱和行李箱。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些,小杰清楚地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滑无毛的禁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小主人,馨奴来了~”谭馨儿娇滴滴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和医疗箱,脚镣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一步一步朝小杰走来。
小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一直以为调教者派来的人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医生,或者是其他什么人,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美若天仙却穿着如此淫荡服装的女人。而且…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比月汝姐和婷姐都要漂亮无数倍,那张脸简直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精致,身材更是好得让所有男人都要疯狂。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原本在南婉婷的服侍下已经半软的肉棒,在看到谭馨儿的那一刻,瞬间硬得像根烧火棍,直挺挺地翘着,把小杰那条廉价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南婉婷跪在一旁,看到谭馨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认识谭馨儿,当然认识。虽然她一直都知道月汝和馨儿之间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亲眼看到馨儿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还是让她感到震惊和羞耻。可是同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也在她体内涌动,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蜜穴已经开始湿润了。
谭馨儿走到柳月汝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她转过头,对小杰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说:“小主人放心,月汝姐姐只是体力透支过度昏过去了,馨奴这里有一针特效药,打下去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说着,她打开医疗箱,取出一支注射器,又从里面拿出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用注射器将液体吸进去,轻轻推了推针管排出空气。然后她熟练地在柳月汝的胳膊上找到血管,将针头缓缓刺入,慢慢地推动针筒。
那管淡蓝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注入柳月汝的身体,约莫过了一分钟,柳月汝的眉头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好了,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就能完全清醒了。”谭馨儿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然后又从医疗箱里取出一卷绷带,仔细地将柳月汝胳膊上的针眼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打开带来的那个大行李箱,将里面铺好的毯子和枕头整理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把柳月汝抱起来装进行李箱。
“我来帮你。”小杰连忙上前帮忙,他弯腰抱住柳月汝的身体,那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口上,软绵绵的感觉让他又是一阵热血上涌。
谭馨儿笑着摇了摇头说:“小主人别弄脏了自己的手,就让馨奴自己来吧。”说着,她一把将柳月汝横抱起来,那对丰盈的巨乳在柳月汝的胸前来回晃动,看得小杰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她小心翼翼地将柳月汝放进行李箱里,调整好姿势,让柳月汝侧躺着蜷缩在里面,然后把毯子盖在她身上,又在她头下垫好枕头。这样看起来,柳月汝就像是安详地睡在一个特制的床铺上一样。
“好了,等月汝姐姐醒了,馨奴会好好照顾她的。”谭馨儿合上行李箱的盖子,拉上拉链,然后站起身,转向小杰。
她走到小杰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那双戴着银色手镣的手撑在地上,她朝着小杰磕了一个头,额头轻轻碰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调教者大人让小主人先在仓库里将就着玩玩婷奴这个贱货,”谭馨儿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恭顺的表情说,“等月汝姐姐身体恢复好了,调教者大人会再将她送回来供小主人享用的。”
她的声音甜美柔顺,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服从感。小杰愣愣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胸口里的那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谭馨儿站起身,转过脸看向跪在一旁的南婉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面对小杰时的那种柔顺恭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和威严。
“婷奴,”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调教者大人要我传达给你一句话:好好服侍小主人,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这个贱货,你都没有资格拒绝,明白了吗?”
南婉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着回答:“奴…奴明白。”
“明白就好。”谭馨儿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又转向小杰,脸上的表情再一次变得柔和恭顺。她重新跪下来,双手撑地,又给小杰磕了一个头。
“调教者大人让贱奴祝小主人玩得开心,”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说,“那么贱奴就先把月汝带走了。”
她站起身,拖着那个装着柳月汝的大行李箱,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和她脚踝上镣铐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朝小杰抛了一个飞吻,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仓库的铁门重新关上,小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谭馨儿的一颦一笑。她那身纯白的情趣护士服,那对露在外面的乳房,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脚踝上那对银色的镣铐,还有脖子上那块写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项圈…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火,把他身体里的欲望彻底点燃了。
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地面上,看到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已经把裤子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这才回过神来。
“咕咚。”他咽了一口口水,转身看向跪在一旁的南婉婷。
南婉婷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屈辱和羞耻。刚才谭馨儿最后那段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这个贱货,你都没有资格拒绝”,这句话像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自尊心上。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句话反而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小杰盯着跪在地上的南婉婷,看着她丰盈的身体,看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弯腰而垂下来的样子,看着那张温婉的脸上露出的屈辱表情,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他。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南婉婷的头发,将她拖到墙边。南婉婷吃痛地叫了一声,却不敢反抗,任由他摆布。
“趴好。”小杰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
南婉婷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壁,弯下腰,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双腿之间已经湿漉漉的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小杰拉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得发红,青筋凸起。他抓住南婉婷的腰,对准那湿润的蜜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南婉婷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虽然她的体内已经完全湿透了,但小杰那根东西实在太大,突如其来的插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小杰却顾不上那么多,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仓库里回荡,夹杂着南婉婷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淫水被巨大的肉棒带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南婉婷的大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大…大人…慢点…啊…慢点…”南婉婷双手撑着墙,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只大白兔一样来回甩动。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高潮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小杰咬着牙,感受着南婉婷体内的湿热和紧致,那股快要喷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南婉婷转过来,按着她的头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张嘴。”他命令道。
南婉婷顺从地张开嘴,小杰抓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浓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里,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射完最后一滴,小杰才舒服地喘了口气,松开了抓着南婉婷头发的手。南婉婷被呛得不停咳嗽,嘴巴里、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小杰靠在墙上,看着南婉婷狼狈地咳嗽着,脸色通红地擦拭着嘴角和胸前残留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喂,”他忽然开口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南婉婷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小杰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说:“她…她是我们的老大,谭馨儿,是金星侦探事务所的所长。”
“谭馨儿?”小杰念着这个名字,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女人穿着情趣护士服出现的样子,那对精致的面庞,那副魔鬼般的身材,还有那种既顺从又威严的矛盾气质。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感觉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南婉婷看到了他胯下那根肉棒重新硬起来的样子,心里一阵苦涩,但还是乖顺地爬到小杰面前,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继续为他服务。
仓库外面,谭馨儿将行李箱小心地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驾驶座,启动了车子。她的脚上还戴着那副银闪闪的脚镣,踩在油门和刹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她却毫不在意,熟练地操控着车子驶上公路。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那块刻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铭牌在她指尖滑过,冰凉而坚硬。
“月汝啊月汝,”她自言自语,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这次真是捡了一条命回来。要是那小子真的把你弄出个好歹来,我这个当闺蜜的岂不是很没面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路灯的光芒从窗外掠过,在谭馨儿那张绝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项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调教者大人…”她低声念着这个词,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如此了解?为什么你知道我最深层的欲望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疑问甩在脑后,专心地开车。不管调教者是谁,她现在都甘愿成为他的奴仆,甘愿听从他的命令,因为只有在他的掌控下,她才能体验到那种最极致、最疯狂、最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车子驶入别墅的车库,谭馨儿停好车,熄了火,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将那个大行李箱拖了出来。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别墅,上了二楼,进入一个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房间,然后将行李箱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她打开行李箱的拉链,将盖子掀开,看到柳月汝还在里面安详地睡着,脸色比之前好看了很多,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
谭馨儿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将柳月汝从行李箱里抱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伸手理了理柳月汝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好好休息吧,我的好姐姐,”她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等你好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她站起身,脱下那身情趣护士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丝质的睡衣套上。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掏出手机,打开和“调教者”的对话窗口。
“主人,月汝已经安置好了,身体没有大碍,休息一晚应该就能恢复。”她打字发送。
很快,那边回复了消息:“辛苦了,馨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主人自有新的任务给你。”
“是,主人。晚安。”谭馨儿回复完,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床上,伸手轻轻抱住身旁熟睡的柳月汝。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张同样美丽却风格迥异的脸上。柳月汝恬静地睡着,呼吸平稳,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谭馨儿靠在她的肩膀上,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谭馨儿也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而在那个破旧的仓库里,小杰还在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南婉婷的身体,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南婉婷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机械地回应着,承受着,任由欲望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将她淹没。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小杰才终于累了,躺在仓库角落里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睡了过去。南婉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默默地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然后蜷缩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闭上眼睛,疲惫地睡去。
这个淫乱的夜晚,终于在黎明的曙光中落下了帷幕。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那栋别墅里,谭馨儿翻了个身,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柳月汝的身上,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呢喃:“主人…馨奴会乖乖的…”
她的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