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的淫魂曲第二部:乞丐淫途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672d693更新:2026-06-03 18:04
小杰坐在仓库角落的破旧靠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跪着的女人。南婉婷跪在他两腿之间,丰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温婉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不明的液体。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小杰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笨拙地打着转,努力想让面前这个年轻人满意。 小杰却根本没心思理会她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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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馨奴

小杰坐在仓库角落的破旧靠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跪着的女人。南婉婷跪在他两腿之间,丰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温婉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不明的液体。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小杰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笨拙地打着转,努力想让面前这个年轻人满意。

小杰却根本没心思理会她的努力,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柳月汝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圆润丰满的胴体上布满了鞭痕和掐痕,那对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唔…唔…”南婉婷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想吸引小杰的注意。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胸前那对虽然不如柳月汝丰满但也算得上傲人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手指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杰烦躁地推了一下她的脑袋,“停,别弄了。”

南婉婷一愣,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小杰。她的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安,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月汝姐怎么还不醒?”小杰皱着眉头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他站起来走到柳月汝身边蹲下,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月汝姐?月汝姐你醒醒!”

柳月汝毫无反应,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发紫。小杰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站起身在仓库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这要是死了可怎么办…”

南婉婷跪在地上,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杰,要不…要不打120吧?”

“不行!”小杰立刻否决,“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医院知道?而且…而且调教者大人说了会负责的。”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点开和调教者的对话界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调教者大人,月汝姐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后,小杰紧张地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大概过了十几秒,手机震动了一下,调教者回复了:“不要慌张,月汝的身体状况主人很清楚,不过是体力透支而已。主人会派专门的医生过去处理的,小主人稍安勿躁,先在仓库里等着就是。”

小杰看到这条消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转头对南婉婷说:“调教者大人说会派医生过来,你继续好好给我含着。”

南婉婷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爬到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小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身下女人伺候着自己,脑子里却在想着调教者到底会派什么人过来。

此时,在城市的另一头,一栋高档别墅的顶层房间里,谭馨儿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的拉链。

丝绸质地的裙摆滑落在地,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她恰到好处的酥胸,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一只手盈盈握住。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光滑得没有任何瑕疵,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若隐若现,那是长期锻炼的成果。最让人惊艳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一片光滑,寸草不生,是真正意义上的白虎之身。

谭馨儿伸手解开胸罩的搭扣,任由那两块小布料掉落在地,然后缓缓褪下内裤。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完美的背部曲线,满意地笑了笑。这样的身体,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又是多少男人魂牵梦绕的。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有端庄的职业装,也有性感的情趣内衣,还有一些看起来就让人脸红心跳的特殊服装。她的手指在其中一件上停了下来,然后轻轻取下。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情趣护士服,上衣是紧身短款的设计,胸前的位置开着一个心形的洞,刚好能让乳房露出来,腰间束着一条细细的腰带,将她的细腰完美地勾勒出来。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裙子,刚刚能遮住大腿根部,稍稍一动就能看到内裤。配套的还有一双白色过膝长袜和一双护士帽。

谭馨儿将这身衣服换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从衣柜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对手镣和一对脚镣,都是合金材质的,表面镀着一层亮银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镣铐的内侧包裹着一层柔软的皮革,不会伤到皮肤,但活动起来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先将脚镣戴在自己纤细的脚踝上,调整好松紧,让铐子刚好卡在踝骨上方不会滑落。然后又将手镣戴在手腕上,同样调整好松紧。轻轻一动,镣铐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一首淫靡的序曲。

谭馨儿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正面挂着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母畜医生馨奴”。她将项圈戴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调整到合适的位置,那块铭牌正好垂在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切准备就绪,谭馨儿光着脚走到墙角,打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医疗箱,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注射器、药物、绷带、消毒水…齐备。她又拉过旁边一个可以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大行李箱,打开看了看,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毯子,还放着一个枕头,看起来舒适度还不错。

她满意地合上行李箱,拖着它和医疗箱走出房间,走下楼梯。来到车库,她打开一辆黑色SUV的后备箱,将行李和医疗箱放进去,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大门,汇入城市的车流中。谭馨儿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块刻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项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仓库里,小杰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南婉婷卖力地服侍了他快半个小时,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在她嘴里爆发出来,可他一直在忍着,想等调教者说的医生来了再说。

“还没来吗?”小杰焦躁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小杰精神一振,推开南婉婷的脑袋,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南婉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也跟着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地跟在后面。

仓库的铁门被打开,一辆黑色SUV停在门口,车灯在昏暗的仓库里投下两道明亮的光柱。驾驶座的门打开,一只纤细修长的腿先伸了出来,脚踝上挂着一副银色的脚镣,在车灯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小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谭馨儿从车里走出来,那身纯白的情趣护士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胸前那个心形的洞正好露出她挺拔的乳峰,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踝上的银镣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她的脖子上戴着那条刻有“母畜医生馨奴”铭牌的项圈,手腕上同样戴着手镣,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淫靡。

她转过身,朝小杰抛了个媚眼,然后弯下腰从车里拖出医疗箱和行李箱。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些,小杰清楚地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滑无毛的禁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小主人,馨奴来了~”谭馨儿娇滴滴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和医疗箱,脚镣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一步一步朝小杰走来。

小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一直以为调教者派来的人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医生,或者是其他什么人,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美若天仙却穿着如此淫荡服装的女人。而且…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比月汝姐和婷姐都要漂亮无数倍,那张脸简直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精致,身材更是好得让所有男人都要疯狂。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原本在南婉婷的服侍下已经半软的肉棒,在看到谭馨儿的那一刻,瞬间硬得像根烧火棍,直挺挺地翘着,把小杰那条廉价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南婉婷跪在一旁,看到谭馨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认识谭馨儿,当然认识。虽然她一直都知道月汝和馨儿之间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亲眼看到馨儿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还是让她感到震惊和羞耻。可是同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也在她体内涌动,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蜜穴已经开始湿润了。

谭馨儿走到柳月汝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她转过头,对小杰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说:“小主人放心,月汝姐姐只是体力透支过度昏过去了,馨奴这里有一针特效药,打下去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说着,她打开医疗箱,取出一支注射器,又从里面拿出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用注射器将液体吸进去,轻轻推了推针管排出空气。然后她熟练地在柳月汝的胳膊上找到血管,将针头缓缓刺入,慢慢地推动针筒。

那管淡蓝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注入柳月汝的身体,约莫过了一分钟,柳月汝的眉头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好了,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就能完全清醒了。”谭馨儿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然后又从医疗箱里取出一卷绷带,仔细地将柳月汝胳膊上的针眼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打开带来的那个大行李箱,将里面铺好的毯子和枕头整理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把柳月汝抱起来装进行李箱。

“我来帮你。”小杰连忙上前帮忙,他弯腰抱住柳月汝的身体,那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口上,软绵绵的感觉让他又是一阵热血上涌。

谭馨儿笑着摇了摇头说:“小主人别弄脏了自己的手,就让馨奴自己来吧。”说着,她一把将柳月汝横抱起来,那对丰盈的巨乳在柳月汝的胸前来回晃动,看得小杰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她小心翼翼地将柳月汝放进行李箱里,调整好姿势,让柳月汝侧躺着蜷缩在里面,然后把毯子盖在她身上,又在她头下垫好枕头。这样看起来,柳月汝就像是安详地睡在一个特制的床铺上一样。

“好了,等月汝姐姐醒了,馨奴会好好照顾她的。”谭馨儿合上行李箱的盖子,拉上拉链,然后站起身,转向小杰。

她走到小杰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那双戴着银色手镣的手撑在地上,她朝着小杰磕了一个头,额头轻轻碰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调教者大人让小主人先在仓库里将就着玩玩婷奴这个贱货,”谭馨儿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恭顺的表情说,“等月汝姐姐身体恢复好了,调教者大人会再将她送回来供小主人享用的。”

她的声音甜美柔顺,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服从感。小杰愣愣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胸口里的那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谭馨儿站起身,转过脸看向跪在一旁的南婉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面对小杰时的那种柔顺恭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和威严。

“婷奴,”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调教者大人要我传达给你一句话:好好服侍小主人,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这个贱货,你都没有资格拒绝,明白了吗?”

南婉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着回答:“奴…奴明白。”

“明白就好。”谭馨儿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又转向小杰,脸上的表情再一次变得柔和恭顺。她重新跪下来,双手撑地,又给小杰磕了一个头。

“调教者大人让贱奴祝小主人玩得开心,”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说,“那么贱奴就先把月汝带走了。”

她站起身,拖着那个装着柳月汝的大行李箱,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和她脚踝上镣铐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朝小杰抛了一个飞吻,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仓库的铁门重新关上,小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谭馨儿的一颦一笑。她那身纯白的情趣护士服,那对露在外面的乳房,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脚踝上那对银色的镣铐,还有脖子上那块写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项圈…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火,把他身体里的欲望彻底点燃了。

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地面上,看到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已经把裤子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这才回过神来。

“咕咚。”他咽了一口口水,转身看向跪在一旁的南婉婷。

南婉婷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屈辱和羞耻。刚才谭馨儿最后那段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这个贱货,你都没有资格拒绝”,这句话像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自尊心上。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句话反而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小杰盯着跪在地上的南婉婷,看着她丰盈的身体,看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弯腰而垂下来的样子,看着那张温婉的脸上露出的屈辱表情,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他。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南婉婷的头发,将她拖到墙边。南婉婷吃痛地叫了一声,却不敢反抗,任由他摆布。

“趴好。”小杰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

南婉婷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壁,弯下腰,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双腿之间已经湿漉漉的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小杰拉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得发红,青筋凸起。他抓住南婉婷的腰,对准那湿润的蜜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南婉婷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虽然她的体内已经完全湿透了,但小杰那根东西实在太大,突如其来的插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小杰却顾不上那么多,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仓库里回荡,夹杂着南婉婷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淫水被巨大的肉棒带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南婉婷的大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大…大人…慢点…啊…慢点…”南婉婷双手撑着墙,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只大白兔一样来回甩动。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高潮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小杰咬着牙,感受着南婉婷体内的湿热和紧致,那股快要喷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南婉婷转过来,按着她的头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张嘴。”他命令道。

南婉婷顺从地张开嘴,小杰抓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浓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里,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射完最后一滴,小杰才舒服地喘了口气,松开了抓着南婉婷头发的手。南婉婷被呛得不停咳嗽,嘴巴里、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小杰靠在墙上,看着南婉婷狼狈地咳嗽着,脸色通红地擦拭着嘴角和胸前残留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喂,”他忽然开口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南婉婷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小杰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说:“她…她是我们的老大,谭馨儿,是金星侦探事务所的所长。”

“谭馨儿?”小杰念着这个名字,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女人穿着情趣护士服出现的样子,那对精致的面庞,那副魔鬼般的身材,还有那种既顺从又威严的矛盾气质。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感觉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南婉婷看到了他胯下那根肉棒重新硬起来的样子,心里一阵苦涩,但还是乖顺地爬到小杰面前,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继续为他服务。

仓库外面,谭馨儿将行李箱小心地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驾驶座,启动了车子。她的脚上还戴着那副银闪闪的脚镣,踩在油门和刹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她却毫不在意,熟练地操控着车子驶上公路。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那块刻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铭牌在她指尖滑过,冰凉而坚硬。

“月汝啊月汝,”她自言自语,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这次真是捡了一条命回来。要是那小子真的把你弄出个好歹来,我这个当闺蜜的岂不是很没面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路灯的光芒从窗外掠过,在谭馨儿那张绝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项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调教者大人…”她低声念着这个词,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如此了解?为什么你知道我最深层的欲望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疑问甩在脑后,专心地开车。不管调教者是谁,她现在都甘愿成为他的奴仆,甘愿听从他的命令,因为只有在他的掌控下,她才能体验到那种最极致、最疯狂、最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车子驶入别墅的车库,谭馨儿停好车,熄了火,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将那个大行李箱拖了出来。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别墅,上了二楼,进入一个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房间,然后将行李箱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她打开行李箱的拉链,将盖子掀开,看到柳月汝还在里面安详地睡着,脸色比之前好看了很多,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

谭馨儿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将柳月汝从行李箱里抱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伸手理了理柳月汝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好好休息吧,我的好姐姐,”她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等你好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她站起身,脱下那身情趣护士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丝质的睡衣套上。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掏出手机,打开和“调教者”的对话窗口。

“主人,月汝已经安置好了,身体没有大碍,休息一晚应该就能恢复。”她打字发送。

很快,那边回复了消息:“辛苦了,馨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主人自有新的任务给你。”

“是,主人。晚安。”谭馨儿回复完,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床上,伸手轻轻抱住身旁熟睡的柳月汝。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张同样美丽却风格迥异的脸上。柳月汝恬静地睡着,呼吸平稳,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谭馨儿靠在她的肩膀上,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谭馨儿也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而在那个破旧的仓库里,小杰还在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南婉婷的身体,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南婉婷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机械地回应着,承受着,任由欲望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将她淹没。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小杰才终于累了,躺在仓库角落里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睡了过去。南婉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默默地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然后蜷缩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闭上眼睛,疲惫地睡去。

这个淫乱的夜晚,终于在黎明的曙光中落下了帷幕。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那栋别墅里,谭馨儿翻了个身,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柳月汝的身上,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呢喃:“主人…馨奴会乖乖的…”

她的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崩溃招供

モニタールームの薄暗い照明の下、南婉婷は静かに座っていた。目の前の複数のモニターには、地下倉庫の各所が映し出されている。そのうちの一つの画面には、小杰が興奮した表情で電話を手に取ろうとしている姿が映っていた。彼の手がわずかに震えているのが分かる。その震えは恐怖から来るものではなく、待ち望んだ瞬間がついに訪れたことへの高揚感からだった。

南婉婷は自分のスマートフォンを手に取り、コールが来るのを待った。彼女の心臓は激しく鼓動していたが、表情は落ち着いていた。この瞬間のために、三人の女は綿密な計画を練ってきたのだ。今はその計画通りに動くだけだった。

画面の中の小杰は、まだ電話をかけていなかった。彼はまず、目の前に倒れている譚馨児に向き直った。

「馨奴、よく聞け」小杰の声には、残酷な優しさが混じっていた。「お前が南婉婷の居場所を教えてくれたら、一休みさせてやってもいいぞ」

譚馨児は全身に激痛が走る中、かろうじて顔を上げた。彼女の美しい顔は、汗と涙で濡れていた。口枷を嵌められた口からは、くぐもった悲鳴しか出せない。舌の上に刺された鋼針が、どんなに小さな動きでも鋭い痛みを与えた。

小杰はゆっくりと彼女に近づき、しゃがみ込んだ。彼の指が譚馨児の頬を撫でる。その指は冷たく、まるで爬虫類の皮膚のようだった。

「どうする?言うか?」小杰は囁くような声で問いかけた。「お前も分かっているだろう。もう逃げ場はないんだ。そして、お前はもう結構な時間、拷問に耐えている。立派なもんだよ。普通の女だったら、とっくに気を失っているところだ」

譚馨児の目に一瞬、迷いの色が浮かんだ。その一瞬を見逃さず、小杰はさらに畳みかける。

「俺は約束する。教えてくれたら、本当に休ませてやる。水も飲ませてやる。お前の体はもう限界だ。これ以上続けたら、取り返しのつかないことになるかもしれない」

譚馨児の全身が小刻みに震えていた。彼女の精神はもう限界に近づいていた。犯罪心理学の知識はあったが、自分が実際に拷問される立場になった時、その知識はほとんど役に立たなかった。理論と現実は全くの別物だった。

小杰は立ち上がり、譚馨児の後ろにある器具台に歩いていった。そこには様々な拷问道具が並べられていた。彼はその中から一本の細い鞭を取り出した。黒くしなやかなそれを見て、譚馨児の体がさらに強く震えた。

「まだ言いたくないのか?」小杰の声が一段と冷たくなった。「お前は賢い女だ。状況を理解しているはずだ」

小杰は軽く鞭を振るった。その先端が空気を裂く鋭い音が倉庫内に響いた。それを聞いた譚馨児の理性が、ついに崩れ始めた。

彼女は首を上下に振った。それは降伏の合図だった。それを見て、小杰の顔に歓喜の笑みが浮かんだ。彼は早足で譚馨児の前に戻り、彼女の口枷に手をかけた。

「動くなよ。舌を傷つけるな」

小杰は慎重に口枷を外した。譚馨児の口の中には、舌を貫く鋼針があった。小杰はその鋼針をゆっくりと引き抜いた。血が少し滲んだが、譚馨児はもう痛みに慣れていた。この程度の痛みは、もはや大したことではなかった。

「よくやった」小杰は彼女の髪を撫でながら言った。「さあ、言え。南婉婷はどこにいる?」

譚馨児は唇を震わせながら、弱々しい声で言った。「電話番号を教える。直接、連絡を取ればいい」

小杰の目が輝いた。「電話番号だけか?場所は分からないのか?」

「直接会う約束をしない限り、彼女は場所を教えない。それがルールなの」譚馨児の声には、諦めの色が濃く漂っていた。「私の電話から番号を引き出せる。パスワードは…」

譚馨児は数字を呟いた。小杰はそれを心の中で繰り返し覚えた。彼はすぐに譚馨児のバッグからスマートフォンを取り出し、パスワードを入力した。画面が開き、彼は連絡先リストを漁った。

「南婉婷…あった」

小杰の顔がさらに大きく歪んだ。彼は勝利を確信していた。しかし、彼の知らないところで、南婉婷はすでにモニターの前でこの瞬間を待っていた。

小杰は満足げに笑いながら、譚馨児の方を向いた。「よくやった、馨奴。約束通り、少し休ませてやる」

譚馨児の顔に一瞬、安堵の表情が浮かんだ。しかし、その安堵は長くは続かなかった。小杰の笑顔が、徐々に陰湿なものに変わっていくのを見たからだ。

「ただし、休ませてやるといっても、じっとしているだけとは言っていない」

譚馨児の顔色が一瞬にして青ざめた。「何を…」

「お前はもう言うべきことは言った。だが、俺はまだお前を解放するとは言っていない」小杰の声には、残酷な喜びが満ちていた。「お前はまだ、俺の玩具だ。それも、とても面白い玩具だ」

小杰は譚馨児を床から引きずり起こした。彼女の体は全身が痛みに悲鳴を上げていたが、小杰の力の前には為す術もなかった。倉庫の隅には、最新式のトレッドミルが設置されていた。小杰はそれを指さした。

「あれに乗ってもらう。ただし、ただ走るだけじゃない」

譚馨児の顔に恐怖の色が広がった。彼女は頭を激しく振った。「やめて…約束が違う…」

「約束?」小杰は笑った。「俺はお前を休ませると言った。走るだけの運動だ。休憩と同じようなものだ」

小杰は譚馨児をトレッドミルの前に引きずっていった。彼女はもがいたが、疲れ切った体では抵抗することはできなかった。小杰は彼女の着ている服を全て脱がせた。裸にされた譚馨児の体は、全身に無数の傷跡があった。青痣や擦り傷、そして鞭で打たれた痕が生々しく残っていた。

小杰はまず、譚馨児の口に再び口枷を嵌めた。今度は少し大きめのもので、口を大きく開かされたまま固定された。唾液が垂れ落ちるのも構わず、彼女はただ必死に息をしていた。

次に小杰は、濡れた床に放置されている肛門フックを取り上げた。それは先端が鉤状に曲がった器具で、一度挿入されると容易に抜けないようになっていた。小杰は譚馨児の肛門に潤滑剤をたっぷり塗ると、ゆっくりとフックを差し込んだ。譚馨児の体が激しく震え、くぐもった悲鳴を上げた。フックの先端が直腸内で引っかかり、しっかりと固定された。

「さあ、これであんたは俺の思い通りだ」小杰は満足げに言った。

小杰はフックの上部と譚馨児の長い髪の毛をしっかりと結びつけた。これにより、彼女が頭を動かすたびに肛門内のフックが引っ張られることになる。さらに、彼女の両足には長さ30センチほどの足枷を嵌めた。歩くことはできるが、走るにはかなりの制限がかかる長さだった。そして彼女の足には、18センチの細いヒールが履かされた。これで走ることはさらに困難になった。

「ああ、忘れてはいけない重要なものがある」

小杰は電撃器を取り出した。それはト音記号のような形状をしており、先端の電極からは微弱な電流が流れるようになっていた。小杰はその電極を譚馨児の両方の乳首に取り付けた。そして、もう一つの小さな電極を彼女のクリトリスに貼り付けた。全ての電極は細いワイヤーで繋がれ、そのワイヤーはトレッドミルの前面パネルに固定された。

「さあ、馨奴。走る準備はできたか?」

小杰はトレッドミルのスイッチを入れた。ゆっくりとゴムベルトが動き始める。譚馨児は思わず足を動かさなければならなくなった。慣らし程度の低速だったので、彼女は必死になって歩いた。しかし、ヒールのためにバランスを取るのが難しく、体が左右に揺れた。

「まだまだこんなものじゃない」

小杰は速度を上げた。今度は少し早足程度だったが、譚尾馨児にとってはかなりの運動量だった。息が上がり始め、汗が全身から噴き出した。口枷からはよだれが垂れ続け、床に水たまりができ始めた。

その時、電撃器に電流が流れた。強烈な刺激が乳首とクリトリスを貫いた。譚馨児の体が激しく震え、バランスを崩して転びそうになる。しかし、転べば動かなくなった体にさらに強い電流が流れる。彼女は必死にバランスを取り戻し、走り続けた。

「そうだ、その調子だ。このまま走り続けろ」

小杰は満足げに笑いながら、トレッドミルの隣に置いてあったバケツを持ってきた。中には氷水が入っていた。彼女はそのバケツを持ち上げ、譚馨児の背後からゆっくりと水をかけ始めた。冷たい水が背中を伝い、肛門内のフックも冷やされた。譚馨児の体はさらに震えが強くなった。

「水分補給も大事だな」

小杰はトレッドミルの速度をまた一段階上げた。今やジョギング程度の速さになっていた。譚馨児のヒールがゴムベルトの上で不安定に動く。彼女は必死に腕を振ってバランスを保とうとした。クリトリスと乳首の電極が、走る動きに合わせて引っ張られ、さらに刺激が強くなる。

「そろそろ本格的なランニングを始めよう」

小杰の声にはもう遊び心はなく、純粋な残酷さだけが込められていた。トレッドミルの速度が一気に上がった。今やかなりの速さで走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速度だった。譚馨児は呼吸を荒げながら必死に走り続けた。ヒールの細い先端がゴムベルトに取られそうになり、何度も転びそうになった。

そのたびに肛門内のフックが引っ張られ、内臓が引き裂かれるような痛みが走った。彼女の悲鳴は口枷でくぐもり、ただの唸り声に変わった。涙と汗と唾液で彼女の顔はぐちゃぐちゃだった。

「順調だな。俺はそろそろ南婉婷に電話をかけるとしよう」

小杰はトレッドミルのそばに置いてあった譚馨児のスマートフォンを手に取った。南婉婷の番号を呼び出し、通話ボタンを押した。

モニターの前で南婉婷は、静かに電話に出た。「もしもし?」

「南婉婷さん?小杰と申します。譚馨児さんからあなたの連絡先を教えてもらいました」

電話の向こうで、小杰の声は興奮に震えていた。南婉婷はそれを聞きながら、モニターの画面に映る小杰の姿を見た。彼が今まさに、トレッドミルの上で苦しむ譚馨児の姿を眺めながら電話しているのが分かった。

「ああ、小杰くん。馨児から聞いてるわ。あなた、なかなか面白いことをしてくれるみたいね」

南婉婷の声は、あえて誘惑的に装っていた。これも計画の一部だった。小杰を油断させ、さらに引き込むためだ。

「ええ、まあ、それなりに」小杰は笑いながら言った。「でも、俺はもっとあなたに会ってみたい。あなたも馨児と同じようなことが好きだと聞きました」

「そうね…私は馨児より、もう少しレベルの高いことが好きなのよ」南婉婷は静かに語り始めた。「今ちょうど、新しいトレーニングを受けているところなの。かなり過激な内容でね」

小杰の興味が一気に引き寄せられた。「どんなトレーニングですか?」

「まずは基本的な奴隷訓練よ。全身を極限まで縛り付けられて、感覚を奪われるの。目隠しをされて、耳栓をされて、口には大きなボールギャグ。全身の自由を奪われて、ただじっとしているだけ。でも、その状態で次々と性感帯を刺激されるのよ」

南婉婷の声には、一層の色気が込められていた。彼女はあたかも本当にその体験を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に、詳細に語り続ける。

「それから、複数挿入ね。膣と肛門と口、全部に同時にディルドを挿入されるの。それぞれ違う動きで機械的に動くようになっているから、体は引き裂かれるような感覚になるの。しかもクリトリスには電極を取り付けられて、一定間隔で電流が流れるのよ」

小杰の呼吸が荒くなったのが電話越しにも分かった。「すごい…それは本当にあなたが経験していることなんですか?」

「もちろんよ」南婉婷は軽く笑った。「私は今、安全な場所でそれを楽しんでいるの。でも、もしあなたが本当のトレーニングを見たいなら、直接会ってくれる?」

「会いたい!すぐにでも会いたい!」

小杰の声は、ほとんど絶叫に近かった。南婉婷はモニタの中で小杰が興奮のあまりその場で飛び跳ねているのを見て、内心でほくそ笑んだ。

「でも、ただ会うだけじゃつまらないわ。私のトレーニングを見たいなら、まずはあなたがどこまでできるか、見せてもらわないとね」南婉婷はあえて挑発的な声で言った。「私はね、自分を支配してくれる強い男が好きなの。あなたにその資格があるかどうか、見せてほしいのよ」

小杰は一瞬、言葉を失ったが、すぐに興奮した声で言った。「分かりました!俺は絶対にあなたを満足させてみせる。いつどこで会うんですか?」

「今度の日曜日、午後3時に、市の南にある廃墟ビルで待っているわ。そこには私のトレーニング設備が置いてあるの。あなたが来たら、本物のトレーニングを見せてあげる」

南婉婷の声には、甘い毒が含まれていた。小杰はそれに完全に夢中になっていた。彼は興奮して何度も頷き、すぐにでも駆け出したい様子だった。

「分かりました!絶対に行きます!」

「待って、まだ言い忘れたことがあるわ」南婉婷の声が急に真剣になった。「私のトレーニングはね、見学じゃないの。参加型なのよ。あなたも一緒に体験することになる。それでもいい?」

小杰は一瞬ためらったが、すぐに決断した。「もちろんです!俺は準備できてます」

「それはよかったわ。それじゃあ、日曜日に会いましょう」

南婉婷が電話を切ると、モニタの前で彼女は深く息を吐いた。計画は順調に進んでいた。小杰はまんまと罠にかかった。彼女はトレッドミルの上で苦しむ譚馨児を見ながら、一抹の罪悪感を感じた。しかし、この計画が成功すれば、小杰の野望も終わるのだ。

一方、小杰は電話を切り、興奮してトレッドミルの前に戻った。譚馨児はまだ必死に走り続けていた。彼女の全身は汗で濡れ、髪の毛は乱れ、顔は涙と唾液と汗でぐちゃぐちゃだった。

「馨奴、聞こえたか?南婉婷は日曜日に俺と会う約束をしたぞ」小杰は狂ったように笑った。「お前の情報は正しかった。だから約束通り、少しだけ楽にしてやる」

小杰はトレッドミルの速度を少し落とした。譚馨児はほっと息をついたが、それでもまだ走り続け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肛門内のフックは髪の毛に繋がれたまま、走るたびに引っ張られ、痛みを与え続けた。

「日曜日まであと3日。それまでには、お前ももっといい状態になっているといいな」

小杰は譚馨児の髪の毛を撫でながら、呟くように言った。彼の目には、すでに南婉婷をどう玩ぶかという想像が広がっていた。彼の欲望はさらに膨らみ、制御不能になりつつあった。

モニタールームで南婉婷は、深く息を吸い込みながら、次の行動を考えていた。小杰は確かに罠にかかった。あとは日曜日までに、すべての準備を整えるだけだった。彼女は譚馨児の苦しむ姿をモニターで見ながら、心の中で謝った。

「馨児、もう少しだけ我慢して。すぐに終わらせるから」

そう呟きながら、南婉婷は別の電話をかけ始めた。それは柳月汝への連絡だった。二人で小杰を最終的にどう処理するか、最終打ち合わせをするためだった。

トレッドミルの上で、譚馨児は必死に走り続けた。彼女の意識は朦朧とし、体の感覚も麻痺し始めていた。それでも彼女の頭の片隅には、最後の希望が残っていた。それは、この苦しみが永遠に続くわけではないという確信だった。

南婉婷は賢い女だ。きっと何かを企んでいる。彼女は心の中で自分に言い聞かせながら、痛みに耐え続けた。

小杰はトレッドミルのそばに椅子を置いて座り、譚馨児の苦しむ姿を眺めながら、日曜日に会う南婉婷について思いを巡らせた。彼女の声はあんなに甘く、官能的で、そして…少し危険な匂いがした。

しかし、小杰はその危険に気づいていなかった。彼はただ、自分の欲望の赴くままに動いていた。それこそが、彼の最大の弱点だった。

月曜の朝、廃墟ビルの陰で、南婉婷は柳月汝と合流した。柳月汝はいつものように露出の多い服を着ていたが、その顔には真剣な表情が浮かんでいた。

「馨児の方はどうなってる?」柳月汝が小声で尋ねた。

「酷い状態よ。小杰は本当に異常者みたい」南婉婷は答えた。「でも、彼女はそれに耐えている。私たちの計画を信じて」

「あの小僧、絶対に後悔させてやるわ」柳月汝の声には怒りが込められていた。「馨児をあんな目に合わせた仕返しは、徹底的にしてやる」

「落ち着いて、月汝。私たちの計画は冷静に実行しなきゃ」南婉婷は柳月汝の肩に手を置いた。「小杰は日曜日にここに来る。その時に、私たちが優位に立つように仕向けるの」

「分かってるわ。でも、あいつを一発殴りたい気持ちは抑えられない」

「それも日曜日にとっておこう。今は準備に集中して」

二人は廃墟ビルの中に入り、秘密の部屋に向かった。そこにはすでに、小杰を罠にかけるための様々な器具が準備されていた。南婉婷はそれらを一つひとつ確認しながら、最終的な計画を頭の中で組み立てていった。

一方、倉庫の中では、譚馨児はまだトレッドミルの上で走り続けていた。24時間以上も走り続けている彼女の足は、もはや感覚がなくなっていた。それでも、彼女は止まることを許されなかった。止まれば、クリトリスと乳首に強烈な電流が流れる。それを避けるために、彼女は体の限界を超えて動き続けた。

小杰は時々、彼女の様子を見に来た。その度に彼は鞭で彼女を打ったり、冷たい水をかけたりした。譚馨児の体には、無数の傷が刻まれていた。それでも彼女は決して倒れなかった。計画を信じて。

火曜日、小杰は南婉婷の話をもう一度思い出していた。彼女の言っていた「複数挿入」「感覚剥奪」「電極刺激」という言葉が、彼の頭の中で繰り返し再生された。彼はますます南婉婷に会いたくなっていた。そして、その日を待ちきれず、水曜日に廃墟ビルを下見に行こうと思い立った。

しかし、その考えはすぐに却下された。南婉婷は「日曜日」と明確に言っていた。もし彼が約束を破ったら、彼女は会ってくれ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それだけは避けたかった。

小杰は悔しさを噛み締めながら、日曜日まで待つことにした。その間、彼は譚馨児への拷問をさらに激しくした。彼女の苦しむ姿を見ると、彼の興奮はさらに高まった。そして、彼は日曜日に南婉婷をどう玩ぶか、想像を膨らませていった。

金曜日の夜、南婉婷と柳月汝は最終打ち合わせを行っていた。

「日曜日には、私が小杰を廃墟ビルの2階に誘導する」南婉婷は地図を指さしながら説明した。「その間、月汝は1階に隠れて待機してて。私が合図をしたら、すぐに動いて」

「分かったわ。でも、なんでそんな遠回しな方法を取るの?正面から行けばいいじゃない」柳月汝は不満そうに言った。

「小杰は警戒心が強いからね。正面から行けば、警戒されてしまう。まずは彼を油断させてから、一気に攻め込むの。それが確実よ」

「なるほどね。まあ、あんたの計画に任せるわ」

「ありがとう。それと、馨児を救い出すタイミングも忘れないで。日曜日の夜には、すべてが終わるはずだから」

その夜、倉庫の中で小杰は譚馨児の口枷を外し、水を与えた。彼女はがぶ飲みしながら、必死に息を整えた。

「明日で終わりだ、馨奴」小杰は囁くように言った。「俺は南婉婷を手に入れる。そして、お前はもう用済みになる」

譚馨児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彼女の目には、ただ静かな光が灯っていた。それは、すべてを見透かしたかのような光だった。

土曜日、小杰は一日中、興奮して落ち着かなかった。彼は何度も時計を見ては、明日の約束を確認した。夜になると、彼は一人で酒を飲みながら、南婉婷との会話を思い出した。

「複数挿入…クリトリスに電極…ああ、想像しただけで興奮する」

彼は自分の股間を触りながら、笑った。明日には、あの女が自分の思い通りになる。その想像が、彼の欲望をさらに掻き立てた。

日曜日の朝、小杰は早くから目を覚ました。彼は入念に身だしなみを整え、トレッドミルで苦しむ譚馨児に最後の仕上げをした。彼の目にはもう、彼女はただの使い捨ての玩具にしか見えていなかった。

午後2時、小杰は倉庫を出発した。彼は南婉婷との約束の場所に向かう途中、道端の花屋で一輪のバラを買った。それは、彼なりの気配りだった。しかし、そのバラはやがて南婉婷の血で染まることになる。

廃墟ビルに着いたのは、約束の30分前だった。小杰はビルの周りをぐるっと回って、安全を確認した。誰もいない。彼は胸をなで下ろしながら、ビルの入口に向かった。

その時、彼のスマートフォンが震えた。南婉婷からのメッセージだった。

「2階の一番奥の部屋に来て。準備はできているわ」

小杰の心臓が高鳴った。彼は階段を駆け上がり、2階に向かった。廊下は薄暗く、ところどころにガラスの破片が散らばっていた。彼は慎重に歩きながら、一番奥の部屋の前に立った。

ドアを開けると、中には南婉婷が立っていた。彼女は薄手の黒いドレスを着ており、その体のラインがはっきりと見えた。彼女の顔には、優雅な笑みが浮かんでいた。

「よく来たわね、小杰くん」

小杰は一瞬、言葉を失った。南婉婷は想像以上に美しかった。彼女の体からは、成熟した女性の色気が漂っていた。

「あ、あの、お会いできて光栄です」小杰は緊張した声で言った。

「そんなに緊張しないで。さあ、中に入って」

南婉婷は優雅に手を差し伸べた。小杰はそれに導かれるように、部屋の中に入っていった。部屋の中央には、一台のベッドと、いくつかの奇妙な器具が置かれていた。

「今日は、あなたに本当のトレーニングを見せてあげるわ」南婉婷は囁くように言った。「ただし、その前に、あなたが本当にそれに耐えられるかどうか、テストしなきゃね」

小杰はごくりと唾を飲み込んだ。「テストって…どんな?」

「簡単なものよ。目の前にある器具に触れてみて。そうすれば、あなたが本当にトレーニングに参加する準備ができているかどうかが分かる」

南婉婷は部屋の隅に置いてあった一つの器具を指さした。それは、金属製の奇妙な形をした機械だった。先端には複数の針がついており、全体に微弱な電流が流れているようだった。

小杰はためらわずに手を伸ばした。しかし、その瞬間、部屋の明かりが突然消えた。そして、彼の体に強烈な電撃が走った。

「なに…!」

小杰は意識を失いかけながら、床に崩れ落ちた。彼の耳には、南婉婷の冷たい声が響いた。

「ごめんなさいね、小杰くん。これは最初から罠だったのよ」

目を覚ました小杰は、自分が金属製のベッドに裸で縛り付けられていることに気づいた。全身を分厚い革ベルトで固定され、手足もそれぞれ別々に拘束されていた。口には大きなボールギャグが嵌められ、声を出すこともできなかった。

彼の目の前には、南婉婷と柳月汝が立っていた。その隣には、トレッドミルから解放された譚馨児の姿もあった。彼女の全身には包帯が巻かれていたが、その目には力強い光が宿っていた。

「よくも馨児をあんな目に合わせたわね」柳月汝が、冷たい声で言った。「その報い、今からたっぷりと味わわせてあげる」

小杰は必死に首を振った。彼の目には、恐怖の色が浮かんでいた。しかし、三人の女はそれを見て、ただ冷たく笑った。

「さあ、これからが本番よ」南婉婷が言った。「あなたの『トレーニング』の始まりよ」

金属のベッドの上で、小杰は必死にもがいた。しかし、その抵抗は無駄だった。彼は今や、自分が罠にはまったことを理解した。しかし、その理解はすでに遅すぎた。

三位の女は、ゆっくりと彼に近づいた。その手には、様々な器具が握られていた。そのどれもが、小杰にとっては地獄の道具になるだろう。

窓の外では、夕日が沈み始めていた。新しい夜が始まろうとしていた。それは、小杰にとって最も長く、最も苦しい夜になるはずだった。

仓库双奴

仓库的铁门被拉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漏进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狭长的影子。小杰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沾满油污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他站在那里,目光在空旷的仓库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人身上。

谭馨儿和柳月汝背靠着一根水泥柱子,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的膝盖上也被缠了几圈绳子,限制住她们的活动范围。两个人的嘴里都塞着布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谭馨儿的眼睛盯着小杰,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种期待藏在眼底最深处,像是一簇被压下去又忍不住要燃起来的火苗。柳月汝则更直接一些,她的身体微微扭动,被绳子勒住的地方因为摩擦而泛出淡淡的红痕,她的舌尖顶住布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小杰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到两个人面前蹲下来,伸手先扯掉了谭馨儿嘴里的布条。谭馨儿大口喘了几口气,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勒着而泛出苍白的痕迹,唾液拉成细丝挂在嘴角。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小杰,眼睛里面的光暗了暗,又亮了亮。

“饿了没有?”小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谭馨儿没有回答,柳月汝却使劲点了点头,嘴里发出急切的声音。小杰笑了一下,起身去把仓库角落里那盏唯一还亮着的灯又拧了拧,仓库里的光线稍微亮了一些。他走回来,解开塑料袋的口子,从里面拿出几个馒头,还有一袋已经半凉的豆浆。馒头是最便宜的那种,表面已经有些干裂,看上去放了不止一天。

小杰先把馒头掰成小块,捏在手里,送到谭馨儿的嘴边。谭馨儿犹豫了一瞬,张嘴咬住那块馒头,咀嚼了咽下去。动作很慢,很克制,像是在品味什么了不起的美味。小杰又递了一块,她又吃了。柳月汝在旁边看得着急,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小杰转过手,把一块馒头塞进柳月汝的嘴里,柳月汝立刻大口嚼起来,碎屑从嘴角簌簌地落下来,掉在胸前被绳子勒得鼓出来的乳肉上。

就这样喂了一会儿,小杰觉得进度太慢,干脆把馒头整个塞到柳月汝嘴里,柳月汝含含糊糊地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小杰又把豆浆袋的角撕开,让谭馨儿仰起头,把豆浆顺着她的喉咙灌进去。谭馨儿被呛了一下,豆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淌下去,滴在衣领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喂完饭,小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渣滓,目光在仓库墙壁上挂着的那些老旧水管和阀门上扫了一圈。这个仓库以前是个小型的家庭作坊,后来废弃了,水电都还没有完全断掉,尤其是墙上那个老式的高压水枪,之前被小杰发现之后还收拾过一阵子,接上了水管和龙头。

小杰走过去,拧开了水阀,水顺着管子涌过来,高压水枪的喷嘴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发出沉闷的震动声。小杰握住手柄,试了试水流,一股白亮的水柱喷出来,打在地上溅起大片水花。他调了调水压,又试了试水温,拧开热水管的时候,一股蒸汽袅袅升起来。

谭馨儿和柳月汝对视了一眼,眼角眉梢都动了动。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既紧张又隐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感,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明知道危险却又忍不住想再往前探一步。

小杰拎着水枪走回来,水枪的金属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芒。他看了看两个人身上的绳子,蹲下来把绑在她们腿上的绳子解开,让她们能站起来,但手腕上的绳子和连在柱子上的那根长的麻绳还留着。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慢慢站起来,腿因为长时间被捆绑而有些发麻,摇摇晃晃的。

小杰把她们推到仓库角落那处用铁架子搭出来的简陋隔间,那原本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地面是水泥的,墙壁上贴了几片歪歪扭扭的白瓷砖,墙角有一个排水口。小杰让两个人站到墙角,把连在柱子上的那根长绳子绕过头顶的横梁,用力一拉,两个人的双手被迫向上举起,整个人被吊了起来,脚尖堪堪点着地面,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被手腕承担着,绳子勒进肉里,磨得生疼。

谭馨儿的身体绷紧了,因为手臂被迫抬高,胸部的曲线被拉伸得更明显,衣服下摆被拉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腹。柳月汝的身材更丰腴,吊起来之后身上的布料被扯得更紧,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挂起来的熟透的果实,饱满得仿佛一掐就会渗出汁水来。

小杰往后退了两步,举起高压水枪,大拇指抵住喷嘴,先放了一阵冷水。水流冲出来的一瞬间,冰凉的强压水柱直接打在柳月汝的大腿上,柳月汝整个人猛地一弹,嘴里发出尖锐的闷哼,因为布条堵着嘴,那声尖叫被压缩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控制不住地扭动,但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得死死的,越是挣扎,手腕处的绳子就勒得越紧,麻绳的纤维嵌进细嫩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别动。”小杰的声音冷冷的。

柳月汝咬着布条,身体微微发抖,但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小杰调整水枪的方向,冷水从柳月汝的大腿扫到腰侧,再一路往上冲到她高耸的胸口,冰冷的水流把衣服浇透了,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所有的曲线。柳月汝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硬挺起来,隔着湿透的衣服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沉重,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激出了一层细密的电流,从皮肤表面一直窜到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既紧绷又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栗。

小杰把手里的水枪转向谭馨儿,同样的冷水浇灌过去,谭馨儿的反应没有柳月汝那么剧烈,她咬紧牙关,身体的肌肉绷出一条条优美的线条,水流从她的肩膀冲刷到胸口,在锁骨处打了个旋,顺着两乳之间的沟壑流下去,再顺着平坦结实的小腹流向更下方。她的脖子仰起来,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眼睛闭着,睫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小杰看了一会儿,又转身去拧热水的阀门。水温慢慢升上来,管道里起初咕噜咕噜地响了几声,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水从喷嘴里喷出来,水柱刚一打上柳月汝的肩膀,柳月汝就尖锐地嘶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上缩,但手腕被吊住无处可逃,热水从她的肩膀蔓延到后背,再到腰窝,烫得她浑身发抖,皮肤立刻泛出一片红晕。

“太烫了——”柳月汝拼命摇着头,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音节。

小杰不为所动,把水压稍微调小了一点,但水温还是维持在烫手的程度,水柱从柳月汝的身上扫到谭馨儿身上,谭馨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咬住嘴唇硬抗了几秒,还是忍不住从鼻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在绳子中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冷水和热水交替冲刷,高压水枪的水柱打在皮肤上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鞭子,又痛又麻。两个女人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所有私密的轮廓都暴露得一览无余。柳月汝的巨乳在湿热的水流中颤巍巍地起伏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次水流打到上面,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弹动一下。谭馨儿的身体线条更紧致,每一寸肌肉都在水流的冲击下反射性地收缩,水柱扫过她小腹的时候,那些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沟壑分明,水流从人鱼线的凹陷处滑过,溅起细碎的浪花。

小杰把手里的水枪放下,走到墙边的杂物堆里翻了翻,翻出几根粗短的橡胶管,还有一块沾满灰尘的搓衣板。他把搓衣板扔在两个人面前的地面上,又把手里的橡胶管折了两折,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把身子抬高点,屁股对着搓衣板。”小杰说。

柳月汝和谭馨儿对视了一眼,柳月汝的眼底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就被一种更为深沉的顺从取代了。她挪动脚尖调整姿势,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撅,被湿透的衣服紧裹着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地上的搓衣板。搓衣板粗糙的表面硌在她的大腿上,硌出一道道红痕。谭馨儿沉默了两秒,也照做了,动作虽没有柳月汝那么熟练,但那种顺从的姿态同样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驯良。

小杰举起了橡胶管。

第一下落在柳月汝的臀上,橡胶管抽打湿衣发出沉闷的声响,柳月汝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手腕上,手腕处的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着布条发出了长长的闷哼,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和脸上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橡胶管在她臀上留下一道红痕,透过湿衣服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下落得更快,打在谭馨儿的臀上,谭馨儿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不像柳月汝那样会直接哭出来,她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绷紧了的弓弦,在被打的那一瞬间弹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橡胶管落在两个人的臀上,一下接一下,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是一面鼓在低频地敲击。小杰的力气不算太大,但他的手法很刁钻,每一管都落在前一次的边缘,红痕叠着红痕,渐渐就连成了一片。柳月汝已经哭得浑身发抖,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要不是手腕被吊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谭馨儿还在硬撑,但她身体颤抖的频率出卖了她,尤其是小杰把橡胶管换了一个角度打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终于泄出一丝变了调的哭腔。

不知道打了多久,小杰终于停下了手,把橡胶管扔在地上。他走到两个人面前,用手托起谭馨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谭馨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睛里的光并没有熄灭,反而被泪水和痛楚洗得更加明亮清澈。

“南婉婷什么时候回来?”小杰问得很直接,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谭馨儿怔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湿透的脚尖上,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一滴一滴打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柳月汝在旁边也停止了哭泣,整个人僵硬地低头不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把她们和小杰隔开了。

小杰等了三秒钟,没有等到回答,他捡起地上的橡胶管,绕到两个人身后,这次没有打她们的臀部,而是直接抽在谭馨儿的大腿后侧。橡胶管击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的声音比之前隔着一层湿衣服更清脆,也更痛,谭馨儿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

“我不喜欢重复问话。”小杰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谭馨儿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拉扯,一边是对小杰的畏惧和难以割舍的情感缠绕,另一边是对那个刚加入她们不久的南婉婷的一点保护欲。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种保护欲在身体的痛感和内心深处的渴望面前,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橡胶管又落下,这次打在柳月汝的大腿上,柳月汝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剧烈地扭动,手腕上的绳子在这一番折腾中都已经勒进了肉里,手腕处磨出了一圈红白色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

“我说……我说……”柳月汝哭喊着,声音被布条堵着变得含混不清,但小杰还是听懂了。

小杰伸手扯掉柳月汝嘴里的布条,柳月汝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的嘴唇在发抖,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婉婷……婉婷后天晚上回来……她说家里有事要处理,回去两天,后天晚上到。”

小杰转脸看向谭馨儿,谭馨儿咬了半天嘴唇,最终还是微弱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小杰把橡胶管扔到一边,走过去把吊着两个人的绳子从横梁上解下来,两个人顿时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上,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小杰蹲在她们面前,用手拨开谭馨儿脸上的乱发,露出她被水泡得发白的脸。

“后天晚上,让她来仓库找我。我知道你们有她的联系方式,别让我失望。”小杰说完站起身,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人,转身走出了仓库,铁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仓库里的灯光昏黄暗淡,两个女人瘫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动弹,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地上的水慢慢洇开,在她们身下汇聚成小小的一滩,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过了不知道多久,谭馨儿先动了动,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手腕上的绳子还捆着,勒得手腕处生疼。她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柳月汝,柳月汝还趴在原地,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抖动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月汝,”谭馨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帮我把绳子解开。”

柳月汝慢慢抬起头来,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惨又可笑。她点了点头,艰难地拖着同样被捆着的身体挪向谭馨儿。两个人像两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地上蠕动,每动一下,身体被橡胶管打过的地方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后侧,被湿衣服裹着又被冷水热水交替冲泡,又痛又麻又烫又凉,各种感受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

两个人好不容易挪到一起,背靠背坐下,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对方的绳结。绳结打得很紧,再加上水泡过之后绳子发胀,结得更死,两个人的手指都已经被泡得发皱,使不上劲,解了好半天才把绳结松动了一点。柳月汝的手指因为被捆得时间太长,血液循环不畅,指尖又麻又凉,哆哆嗦嗦地去扣绳子的缝隙,指甲劈了半截都顾不上疼。

“使劲往外扯,别怕疼。”谭馨儿指挥着,身体向后靠在柳月汝的背上,把自己的手腕往相反的方向使力。

柳月汝咬住牙,用手指勾住绳扣,猛地一拽,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狠狠地勒了一下,又摩擦出新的红痕,但那个绳结终于松开了半圈。有了这个突破口,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两个人配合着,一个用力往外挣,一个用手指去扯松绳子的环扣,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十分钟,绳子才彻底从谭馨儿的手腕上脱落下来。

谭馨儿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一圈深深的淤青,两边的皮肤都被磨破了,露出的嫩肉在空气中发凉,她甩了甩已经麻木的手指,等到指尖重新有了知觉,才转过身去给柳月汝解绳子。柳月汝的绳子打得更复杂,谭馨儿不得不蹲在柳月汝身后,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着绳结的疙瘩,一点一点地往外抽,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柳月汝的后颈上,凉凉的。

绳子终于解开了,柳月汝双手一得到自由,整个人直接往前一栽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在水里憋了太久终于浮出水面一样。她的手腕被勒得比谭馨儿的还要惨,麻绳的纤维嵌进皮肉里,留下密密麻麻的红色印痕,有几处已经见了血,和绳子上的水和灰混合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

两个人在原地躺了好一会儿,才互相搀扶着慢慢站起来。刚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膝盖打颤,根本站不稳,只能靠在一起,互相支撑着,一步一步往仓库里那处隔间挪过去,那里堆着一些她们之前胡乱扔下的衣服。

然而等她们走到堆衣服的地方,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地上横七竖八扔着几件之前被小杰撕扯下来的衣服,有谭馨儿的衬衫,柳月汝的短裙,还有内衣内裤等等。但那些衣服大部分都已经不能穿了,衬衫被从领口一直撕到腋下,扣子一颗都没有剩下,布料上还残留着撕扯的痕迹和被橡胶管抽打留下的污痕。短裙更惨,被踩了好几个脚印,裙边的线头都崩开了,拉链也坏了,拉都拉不上。内衣的搭扣和肩带也被扯断了,连最基本的遮体功能都做不到。

谭馨儿拎起那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衬衫,对着灯光看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她把衬衫扔回地上,又在衣服堆里翻了翻,翻出一件还算完整的白色风衣。那是她之前穿着出门的时候脱下来的,当时因为嫌仓库里灰大,随手搭在一个铁架子上,倒是躲过了这一劫。风衣的料子厚实,长度到大腿中部,除了沾了一些灰尘和蛛网,整体来说还算是可以穿的。

谭馨儿把风衣抖了抖,披在身上,扣上腰带,勉强能遮住身体大部分重要部位。她又翻了翻,没找到别的完整衣服,只好捡起一块相对干净一点的布条,随手擦了擦身上还挂着的水珠。

柳月汝在旁边也翻找了一通,找到了一件谭馨儿的薄款风衣,是米白色的,比她自己的尺码要大上一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敞着露出半边肩膀。柳月汝拉了拉衣襟,把风衣尽量裹紧,用腰带在腰间打了个死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在外面的大半条腿,无奈地叹了口气。

“馨儿,你这风衣我穿跟穿麻袋似的。”柳月汝扯着过长的袖子,声音沙哑地笑了一下。

谭馨儿看了她一眼,嘴角也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但笑意很快就消失了。她沉默了几秒,抬头看了看仓库铁门的方向,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从那扇铁门底下的缝隙里看不到任何光线,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走吧,车子还停在巷口。”谭馨儿说着,迈步朝仓库大门走去,步子还有些不稳,但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

柳月汝跟在后面,脚上还穿着之前那双湿漉漉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鞋子里的水就往外滋一下,发出唧唧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柳月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小声嘀咕了一句,加快脚步跟上谭馨儿。

铁门的锁已经开了,小杰出去的时候只是虚挂着锁头,并没有真正锁死,大概也是留给她们一条生路的意思。谭馨儿推开门,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她和柳月汝湿透的身体上,两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刚被热水激过又吹风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个人快步穿过仓库外那条堆满杂物的小路,走到巷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跑车旁边。车门还是锁着的,谭馨儿摸了摸风衣口袋,车钥匙还在,没有被小杰拿走。她按了一下解锁键,车门咔嗒一声弹开,两个人迅速钻进车里,关上车门,把自己锁在了这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座椅很快被她们身上没干的水洇湿了,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谭馨儿拧钥匙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她挂上挡,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影。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向后掠去,光影在两个人身上交替闪烁。柳月汝靠在副驾驶座上,仰起头闭着眼睛,胸前的风衣领口敞开着,大片被热水烫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水珠还没有完全干透,在路灯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谭馨儿专注地开着车,偶尔转头看一眼柳月汝,见她一副累极了的模样,也不多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转进一个安静的高档住宅小区,沿着绿荫道一路开到最里面那栋带小院子的独栋别墅门口。谭馨儿按了一下遥控门锁,院门自动打开,车子缓缓驶入车库。熄火之后,车库的灯光自动亮起来,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几秒钟,像是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然后同时推开车门,互相搀扶着从车库里走出来,穿过院子里的石板小路,走到别墅的正门口。门廊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门阶上,给这个夜晚添了一丝居家特有的温馨感。

谭馨儿伸手按了一下指纹锁,门咔嗒一声开了,她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温暖的气息伴着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开着灯,电视上播着一档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像背景音一样若有若无地飘着。餐厅的方向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一个女人哼着歌的声音。谭馨儿和柳月汝站在玄关处,对望了一眼,都没来得及换鞋,就直接往里走。

厨房的门开着,一个穿着围裙的苗条身影正背对着她们在灶台前忙碌。南婉婷扎着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一条深蓝色的家居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正弯着腰往盘子里夹菜,动作麻利又利落。灶台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糖醋排骨,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还有一盘特意摆成花样的果盘。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南婉婷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温婉的笑容,那笑容在看到谭馨儿和柳月汝的一瞬间凝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的目光从两个人身上扫过,看到她们穿着不合身的风衣,头发还是湿的,脖子上有明显的红痕,手腕处更是伤痕累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说什么。

“回来了啊,我正想着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饭菜刚刚做好。”南婉婷笑着把最后一盘菜端起来,转身走向餐厅的餐桌,一边走一边往外看,“你们这是……怎么了?”

谭馨儿没有回答,走到餐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她看了一眼满桌子的饭菜,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情绪,眼眶热了一下,但被她硬生生压下去了。柳月汝也走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瘫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婉婷,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啊,看着就有食欲。”柳月汝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但语气已经放松了不少,她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起来,“嗯,好吃,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地道。”

南婉婷解下围裙挂在厨房的门把手上,走过来在餐桌的另一侧坐下,双手交握着放在桌面上,目光温柔地看着两个人。她没有再追问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多年的阅历让她知道有些事情别人不问,就不要主动去刨根问底。她只是伸手给两个人各盛了一碗汤,放在她们手边,又把筷子摆正,轻声说了句:“先喝口汤暖暖胃。”

谭馨儿端起汤碗,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汤是排骨玉米汤,炖得很到位,排骨的肉香和玉米的清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喝进胃里暖洋洋的,像是把一整天的疲惫都驱散了一部分。柳月汝也喝了,喝得比谭馨儿急,几口下去碗就见底了,又自己伸碗去锅里添了一勺。

南婉婷看着两个人吃饭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尾的细纹因为笑得温和而微微上翘。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地嚼着,眼睛时不时地在两个人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看到她们手腕上那些绳子勒出的痕迹时,眼神微微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温柔。

“婉婷,你这围裙一穿,还真像个贤妻良母。”柳月汝喝了两碗汤之后精神好了不少,嘴巴又开始闲不住了,她放下碗,用筷子指着南婉婷,“我们家婉婷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真是祖上烧高香了,长得好,性格好,还会做饭,简直完美。”

南婉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耳根红到脸颊,她低下头假装去夹菜,声音有些窘迫:“月汝姐,你这张嘴就没个正经的,吃你的饭吧。”

“我说的可是实话,不信你问馨儿。”柳月汝不依不饶,转头去看谭馨儿。

谭馨儿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南婉婷泛红的脸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接柳月汝的话茬,转而低头继续喝汤。柳月汝自觉没趣,撇了撇嘴,又去夹了一块排骨,啃了两口,眼睛转了一圈,又落回到南婉婷身上。

南婉婷被柳月汝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脸上没有沾上菜汁,这才放心了一点。她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饭,在低头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从衣领处滑进去,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细链子,链子下面坠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金属牌上刻着四个字——她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个项圈是小杰亲手给她戴上的,那天在仓库里,小杰让她跪下,用那双还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清瘦的手指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说了一句“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南婉婷当时听着这句话,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但那股情绪最后被一种奇异的安宁覆盖了,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码头,无论那个码头看上去有多么不靠谱。

“婉婷,”谭馨儿突然开口,把南婉婷从走神中拉了回来,“饭菜先放一放,我有件事跟你说。”

南婉婷放下碗筷,正襟危坐,目光落在谭馨儿脸上,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谭馨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叠好放在桌角,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南婉婷,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时候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回到小杰身边去。”

南婉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微微颤了颤,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下,随后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翻滚起汹涌的甜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手指在桌面下悄悄握紧了,指节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真的吗?可以吗?”她问得很轻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自己不敢相信的好消息。

谭馨儿看着她,点了点头,目光里有认真也有放松,像是一个终于做出了某种重要决定之后卸下了重担的人。柳月汝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吃着菜,但眼睛里的光一直在闪烁,嘴角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再等几天让他那边再稳定一点,”谭馨儿的声音很缓,像是在边想边说,“但今天跟他接触之后,我发现他已经准备好了。你过去,不会有问题。”

南婉婷听到这句话,眼眶突然就红了。她低下头,用指尖在眼眶上蹭了一下,蹭掉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水珠,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想把什么话说出来,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说了一句:“好……我听你的。”

柳月汝这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南婉婷的拖鞋,用一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哎哟喂,看给你高兴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着,跟我们住在一起委屈你了还是咋的?”

“才不是!”南婉婷急了,脸更红了,连忙摆手解释,“月汝姐你别乱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觉得有点突然,然后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柳月汝受不了她这副扭捏样子,端起碗来假装生气:“行了行了,知道你想去得很,别解释了。快来,陪我干一口,就当给你提前送行。”她说着一扬脖子把碗里的饭一口气扒拉干净,放下碗打了个饱嗝,逗得南婉婷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个人就着这一桌饭菜,一边吃一边闹,餐桌上的气氛从最初的稍微有些凝重逐渐变得轻松起来。柳月汝讲了一个她以前办案时遇到的离谱事情,说有个男人出轨之后被老婆抓包,老婆追着他从小区门口一路打到派出所,男人的裤子都被拽掉了,光着两条腿在街上狂奔。南婉婷听得咯咯直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汤碗打翻了。谭馨儿虽然面上还端着,但眼角眉梢也带着笑意,偶尔也会插一两句嘴,把故事补充得更加完整。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等三个人都吃不动了,桌面上杯盘狼藉,盘子碗筷东倒西歪。柳月汝伸了个懒腰,骨头喀喀响了几声,她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南婉婷站起身来,开始麻利地收拾碗筷,动作熟练得很,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干家务的人。谭馨儿想帮忙,被南婉婷按回椅子上,说她是伤员坐着休息就好,谭馨儿也没再坚持,就坐在那里看着南婉婷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来回回地忙碌。

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哗啦地响起来,南婉婷系上围裙站在水池前洗碗,背影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柳月汝也挪到了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翻着台,眼睛盯着屏幕,但心思明显不在电视节目上。谭馨儿靠在餐厅的椅背上,把风衣的领口拢了拢,目光穿过半开的厨房门,落在南婉婷忙忙碌碌的身影上,沉默了很久。

夜深了,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别墅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只剩下楼梯拐角那一盏夜灯还亮着,发出柔和的橘色光芒。三个女人各自回房,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轻轻地响了片刻,然后归于沉寂。

南婉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手指一直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边缘来回抚摸,金属表面的温度在指尖的摩擦下渐渐温热。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雕刻着花纹的顶灯,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进了什么都不会再熄灭的光。嘴角的弧度一直挂在那里,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杰的脸,那张还很年轻的脸,带着一点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清瘦和苍白,但眼睛很亮,很专注,看着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南婉婷想起来他在给自己戴上项圈的时候说过的那些话,想起来他粗糙的手指触摸自己皮肤的感觉,想起来他整个人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种混合着烟草和尘土的味道。

她的心跳又快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然后又被温柔地松开,一紧一松间,整个人的灵魂都在轻轻地打着颤。

整栋别墅在夜色中越来越安静,隔壁房间隐隐传来柳月汝细微的鼾声,再远一点的另一间房也彻底安静了下来。南婉婷伸手把床头灯关了,房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慢慢地,终于合上了眼皮,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那枚“贱货母亲”的吊牌,贴着她胸前的皮肤,在黑暗里,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起伏着,像是她此刻那颗偷偷跳动的心。

地牢拷问

地下室的台阶很长,每一级都发出腐朽的呻吟。小杰提着煤油灯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扭曲而巨大。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享受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侦探在自己面前沦为阶下囚的屈辱时刻。空气中的霉味越来越重,混杂着铁锈、汗水和某种令人不安的铁锈腥味。

台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留着几个拳头大小的窥视孔。小杰从腰间掏出钥匙,铁锁发出刺耳的咔哒声。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潮湿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焦炭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

灯光明亮起来,地牢的全貌逐渐浮现在眼前。这是一间中世纪风格的地下刑讯室,石壁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镣铐,几个炭火盆在角落散发着橘红色的光芒,火苗舔舐着铁棍的末端,偶尔迸出几点火星。正中央的横梁上垂下来几根粗麻绳,而绳子尽头——吊着谭馨儿。

这位曾经在市里叱咤风云的名侦探,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悬吊在半空中。她的眼睛被黑色皮革眼罩覆盖,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而那张嘴——一个钢制口枷卡在她口中,将上下颚撑开到极限,舌头被一根银色的夹子夹住,拖在嘴唇外面,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乌黑的长发被从尾端编成辫子,辫子的尽头连接着从她肛门中伸出的肛钩。肛钩的弧形金属杆向前弯曲,用一条细细的链条拴住辫子,迫使她的头只能高高扬起,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种姿势让她本就挺拔的胸部变得更加突出,警服的纽扣已经被解开,白衬衫在拉力下皱成一团,一对挺立的乳房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小杰走近几步,煤油灯的光芒照亮了更多细节。谭馨儿裸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手被绳子以“后手观音”的姿势缚在背后,手腕和手肘被绳索紧紧勒住,绳子从腕部向上延伸,穿过横梁上的铁环,将她整个人吊离地面大约半米高。双腿则被粗麻绳捆成M字形,膝盖向两侧分开,脚踝也被固定住,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处私密的花园此刻正遭受着毫不留情的折磨。从阴蒂的位置伸出一根极细的钢针,针头穿过敏感的蓓蕾,两端用导线连接着摆在不远处桌子上的一台小型发电机,机器的指示灯闪烁着幽绿的光。同样粗细的钢针也贯穿了她的左右乳头,导线顺着胸部曲线向下延伸,三条线路最终汇聚到发电机的输出端。机器的显示屏上跳动着数字——12赫兹,电流强度2毫安。机器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而谭馨儿的身体也在同步颤抖。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底座紧贴着阴唇,机器正驱动着它疯狂震动。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滴滴答答落下,在阴户正下方的炭火盆中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火盆里散落着几根烧红的铁棍,热气蒸腾而上,熏得她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泛出潮红,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细密的水泡。

但这还不是全部。在架子的一侧挂着透明的灌肠液袋子,袋子上标着刻度,液体通过一根细长的软管向下延伸,经过肛钩和肛门之间的缝隙,探入她的直肠深处。袋子里的液体已经空了大半,而谭馨儿的腹部明显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小杰将煤油灯挂在墙上的铁钩上,踱步走到谭馨儿面前。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眼罩阻挡了一切视线。他又在她耳边拍了拍手掌,她只是身体微微一颤,没有任何抵抗的迹象。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腹部。

那紧绷的皮肤触感温热,腹内的液体随着他的按压微微涌动。谭馨儿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馨奴,”小杰的声音很轻,语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南婉婷在哪里?”

谭馨儿摇了摇头。她的摇头动作被肛钩和发辫的链条死死限制住,只能做出极小幅度的晃动,但那确实是拒绝的意思。

小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收回手,转身走向炭火盆,从里面抽出一根木棍。木棍的末端还在燃烧,跳跃的火苗映在他的瞳孔里。他晃了晃木棍,让那些多余的火焰熄灭,只留下烧得发红的炭热和被烤焦的木炭表面,不会造成严重的烧伤,但会在皮肤上留下持续数小时的火辣疼痛。

他走回谭馨儿面前,举起木棍,猛地抽打在她的大腿上。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谭馨儿闷哼。木棍接触皮肤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边缘还带着焦黑的炭粉。小杰没有停顿,第二棍落在她的侧腰,第三棍扫过她的臀部,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那些正在通电的敏感部位,却又能让疼痛最大化。

啪!啪!啪!

木棍在空气中挥舞出呼啸的声音,然后重重落在她的皮肤上。谭馨儿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中剧烈扭动,肛钩随着她的动作在直肠里滑动,牵引着链条拉扯她的头发,迫使她的头仰得更高。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叫,唾液从被拉出的舌头上不断滴落。

小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他停下来,看着自己在谭馨儿身上留下的“作品”——十几道红痕交错分布在大腿、腰臀和小腿上,有些红痕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紫肿胀。他的目光扫过她的阴部,那里正对着炭火盆,热气蒸得她的阴唇微微肿胀,淫水还在不停地滴落。

“我再问你一次,”小杰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南婉婷在哪里?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谭馨儿的脑袋微微晃动,被塞住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唔…唔唔…”

小杰伸手摘掉了她的口枷。咔嚓一声,金属卡扣松开,她张得太久的嘴巴终于合拢,但舌头上的夹子还在,她只能含混地说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小杰的声音拔高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又从炭火盆里抽出两根木棍,一手一根,像鼓槌一样交替抽打在她的腹部和胸部。隆起的腹部在冲击下发出类似皮鼓的沉闷声响,里面的液体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谭馨儿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拼命向后躲,但绳索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更剧烈的晃动,带动那些插着钢针的敏感部位在牵拉中承受更强烈的刺激。

啪!啪!啪!

木棍击打肉体发出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谭馨儿身上不断浮现新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小杰打得兴起,甚至用上了腰部的力量,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他积攒了这些天的全部怒火。

“那个贱人!”他一边打一边骂,“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吗?想抓我?想把我送进监狱?做梦!”

谭馨儿在剧痛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她的意识在痛楚和快感之间摇摆,那些精心安排的道具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电流、震动、灌肠的饱胀感、炭火的灼热,它们交织成一张网,将她包裹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快感牢笼里。

小杰打累了,停下来喘气。他丢掉手中的木棍,走到桌子前,盯着那台发电机。显示屏上的数字稳定地跳动着,12赫兹,2毫安。他的手指搭在调节旋钮上,犹豫了片刻,然后猛地拧到底。

赫兹数从12跳到60,电流强度从2安培飙升到8安培。

机器发出刺耳的嗡鸣,运行的声音骤然变大。导线里的电流像狂暴的野兽冲向谭馨儿的身体,穿过阴蒂、乳头和舌头的钢针,在她体内形成一道灼热的电流回路。

“呜——!”

谭馨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那些钢针在肌肉的痉挛中向外拉扯,带来更尖锐的刺痛,连带着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将里面的假阳具夹得更紧。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那些负责感受快感的纤维在过载的信号中疯狂运作,但同时又因为太强烈的刺激而无法达到高潮,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缘却无法跳下。

她的四肢在绳索中挣扎,手腕脚踝被勒出道道红痕。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滴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唾液,在胸前汇成一条小溪。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腹部因为灌肠的饱胀感而绷得紧紧的,那些在腹部晃动的液体在电流的刺激下仿佛有了生命,在她体内翻涌。

小杰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臂,冷静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火光在他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阴鸷。他等了几分钟,等谭馨儿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才伸手拧回旋钮。

电流减弱,机器恢复到最初的输出值。

谭馨儿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手指无力地蜷缩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在地牢里被折磨的这些时间里,她的意识就像漂浮在暴风雨中的小船,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小杰走到墙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钳子和一卷电线。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谭馨儿面前,翘起二郎腿,开始不紧不慢地摆弄手里的东西。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我南婉婷在哪里,否则下一次我就把电流开到最大。”

谭馨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她的动作很轻微,但足够表达意思。

小杰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站起来,拿着钳子和电线走向谭馨儿的背后,那里连接着肛钩和灌肠管的复杂系统。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先问南婉婷吗?”他一边工作一边说,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因为我知道你们几个人里面,你是最能扛的那个。柳月汝那个荡妇,在被你们抓住之前就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南婉婷……她是个软骨头,只要我把你现在的样子给她看,她什么都愿意说。”

他停顿了一下,手中金属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

“但是你不一样,馨奴。”他阴森地笑了,“你受过专业训练,你知道如何忍受痛苦。所以我必须让你先尝够苦头,这样当我抓到南婉婷的时候,才有足够的资本让她开口。”

他的话音刚落,谭馨儿突然感觉到肛门处传来一阵拉力。灌肠管被拔了出来,带着一截浑浊的液体喷溅出来,洒在地板上。紧接着,肛钩也开始被扯动,那个弯曲的金属钩子从她的直肠里缓慢滑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谭馨儿发出一声夹杂着解脱和痛苦的低吟。

但下一秒,她的痛苦加倍了。

小杰用钳子夹住肛钩的末端,拿过电线,开始往肛钩上缠。他又拿过另一根电线,走向谭馨儿的脚踝,在她的脚趾上缠了几圈,确保金属接触良好。

“你猜猜看,”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当电流从你的脚趾流到肛门的时候,你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子?”

谭馨儿的身体开始发抖。那是真正的恐惧。

小杰将两根电线的另一端连接到发电机的输出端,然后再次将旋钮调到一半。

电流再次流遍她的全身,这次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径——从脚趾到肛门,沿途经过她的大腿内侧、会阴、括约肌,那些她从未想过会被电流刺激的地方。她的双腿猛烈抽动,阴部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假阳具在痉挛的肌肉夹击下几乎要从阴道里滑出来。

谭馨儿发出一连串尖叫般的哀鸣,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听起来像某种野兽濒死的嚎叫。她的眼泪从眼罩下方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汇成水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

小杰没有停手。他继续加大电流,又调整了电线的连接方式,让电流在谭馨儿的身体里循环往复,一会儿从乳头到舌头,一会儿从阴蒂到脚趾,每一次改变都能让谭馨儿发出新的哀嚎,身体在绳索中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

黑暗中只有机器的嗡鸣声、炭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谭馨儿压抑的哭声和呻吟。小杰不知疲倦地调整参数,享受着折磨带来的掌控感。他走到谭馨儿的身后,蹲下来,仔细检查灌肠系统留下的痕迹。她的肛门周围已经红肿不堪,细嫩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破损,渗出血丝。

“要不要再加一次灌肠?”小杰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这次我可以用辣椒水。”

谭馨儿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惊慌的呜咽。

“那你就告诉我南婉婷在哪里。”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又是一次摇头。

小杰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向墙边的柜子。柜门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器具——不同尺寸的肛门栓、阴道塞、夹子、鞭子、蜡烛,还有一些贴满日文标签的瓶子。他的手指在这些道具上滑过,最后停留在一根透明的、大约小臂粗细的硅胶棒上。

“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之一,”他拿起那根硅胶棒,在手中掂量着,“它有一个特殊的功能——里面的螺旋金属丝能通电。”

谭馨儿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她能感受到恐惧在胸腔里蔓延,像冰水一样流过四肢百骸。

小杰将硅胶棒的尾部接上一根电线,然后将旋钮调整到低档。硅胶棒开始微微发烫,内部的金属丝散发出微弱的蓝色光晕。他走到谭馨儿面前,将那根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即使隔着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东西散发的热量。

“这东西,”小杰的声音低而温柔,“会被塞进你的阴道。我会慢慢调高电流,一直到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为止。”

谭馨儿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她的身体在颤抖,声音在哭泣,但她还是摇头。

小杰的目光冷了下来。他俯下身,手指捏住假阳具的底座,猛地把它从谭馨儿的阴道里拔出来。淫水和体液像溪流一样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炭火盆里,发出比之前更大声的滋滋声。

他将那根通电的硅胶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的湿润洞口,没有犹豫,径直推了进去。

“唔——!”

谭馨儿的身体瞬间绷直,头部猛地后仰,颈椎发出脆响。硅胶棒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内部的金属丝接触到她敏感的阴道壁,电流和热量同时传达,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体内残存的液体被硅胶棒挤压着溢出来,在接口处形成一圈泡沫状的液体。

小杰将整根硅胶棒全部推入,直到只有尾部的电源线露在外面。然后他走到发电机前,将旋钮进一步调高。

电流升级。

谭馨儿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抽搐,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尽全力想要逃脱,但所有的挣扎都注定徒劳。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夹击下变得支离破碎,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柳月汝的笑容,南婉婷温柔的眼神,事务所里阳光下飞扬的尘埃——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的嘴巴无声地张合,口水沿着嘴角流淌,混在眼泪和汗水中。她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腹部因为长时间灌肠和电流刺激而痉挛,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能让她感受到类似分娩的痛苦。

小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她扭曲的脸。即使隔着眼罩,他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种被逼到极限的、濒临崩溃的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们吗?”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可以拯救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根本不值得被拯救。”

谭馨儿没有回应。她甚至可能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疼痛和快感淹没,在这个地牢的黑暗中沉沉浮浮。

小杰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某个联系人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她还嘴硬。明天继续。”

然后他关掉了手机,将它塞回口袋。他走到谭馨儿身后,解开连接肛钩和发辫的链条,她终于可以垂下酸痛的脖子。他又解开了她手上脚上的绳索,但她因为四肢麻木而无法站立,直接瘫软在地板上,像一滩烂泥。

小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口枷,重新扣回她嘴里。然后又给她戴上眼罩,确保她处于完全的黑暗和沉默中。

“好好休息,”他轻声说道,语气像一个体贴的主人,“明天还有更多好玩的在等你。”

他提起煤油灯,头也不回地走出地牢。铁门在他身后关上,锁匙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将所有的光和声音一并隔绝在门外。

黑暗中,只剩下谭馨儿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炭火盆中最后几缕余烬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胯间还插着那根通电的硅胶棒,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吊挂而无法并拢,只能保持着那屈辱的姿势,任由体内的电流残余在神经末梢上缓慢消退。

地牢外的走廊里,小杰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他盯着那缕烟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道,“真有意思。”

他捻灭香烟,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不见。

地牢里的炭火盆燃烧完了最后一点木柴,橘红色的火光逐渐暗淡下去,最终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垂死的眼睛。谭馨儿缩在角落里,身上那些红痕和血痕在暗光中若隐若现,那些插在敏感部位的钢针此刻已经被拔掉,但那些针眼处的红肿还清晰可见。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看似已经睡着了,但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暴风雨冲垮后的小船,在潮水中轻轻摇晃。

对比思念

阿花接了钱,数都没数就塞进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扭着腰肢走出了小旅馆的房间。门板合上的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走廊里传来她趿拉着拖鞋的啪嗒啪嗒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在那条灰暗的楼道尽头。

小杰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留下的汗渍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廉价的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灯泡上落了一层灰,光线被切割得斑驳,打在小杰赤裸的上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已经隐隐有些肌肉线条的身形。

他没有动。没有像往常那样数一数口袋里剩下的钱,没有急着穿衣服,也没有像以前打发完那些站街女之后立刻倒头就睡。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脑子里乱糟糟的。

南婉婷的声音像一根针,刺进他大脑最柔软的深处,怎么拔都拔不出来。那个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吧,有一年冬天,他在天桥上蜷缩着睡觉,半夜冻醒了,浑身都在发抖。那时候有一个穿着老旧棉袄的阿姨路过,弯下腰,把手里那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塞进他手里,还摸了摸他的头。阿姨的眼神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只手很粗糙,但很暖。

南婉婷的声音和那只手一样暖。

小杰猛地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甩了甩脑袋。他觉得自己疯了。那种女人——那种住在明亮干净的屋子里、穿着得体、说话轻声细语的良家妇女——根本不是他这种人该去想的。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乞丐,一个扒手,一个靠舔女人下面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可越是这样想,南婉婷那天的样子就越清晰。

她站在社区中心门口,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素色丝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家庭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的。她看到小杰的时候,微微弯下腰,脸上浮现出那种真心实意的、没有任何轻视意味的笑容,说了一声“你好”。

就两个字。

你好。

但那种温柔的语气,那种平等相待的眼神,让小杰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另外一个画面——那天晚上,南婉婷被捆绑着,整个人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她的眼睛红肿着,泪水在灯光下闪烁,嘴唇颤抖着,却依然咬着牙一声不吭。那种隐忍的、倔强的、明明痛苦却拼命承受的样子,和那些妓女们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的虚伪的求饶完全不同。

小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阿花刚才叫得很好听。经验告诉小杰,阿花在这一行里算是老手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叫,叫多大声音,用什么样的音调,像一首早就编排好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到位。她的身体也很配合,该扭的时候扭,该绷紧的时候绷紧,该湿润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可小杰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南婉婷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完全不一样。

完全、完全、完全不一样。

小杰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旧的窗户。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对面是另一栋墙皮斑驳的老楼,晾衣架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内衣裤,楼下有个老头正在往垃圾桶里翻什么东西。空气里弥漫着油炸食品和下水道混合的味道,这就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

他转过身,靠在窗框上,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一片水渍上。那水渍的形状像是一朵扭曲的花,被岁月和潮湿侵蚀得面目全非。

他想起了谭馨儿。

那个高挑的女人,那个站在聚光灯下光芒四射的明星侦探。她的腿很长,很长,长到让人觉得不真实,像是某些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比例。那双笔直圆润的腿在刑讯室里并拢着,脚尖绷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胸部不大,但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完美得像是被上帝亲手捏出来的。还有那条人鱼线,在平坦的小腹两侧勾勒出优美的弧度,随着她痛苦的扭动而不断起伏。

谭馨儿的反应和南婉婷又不一样。南婉婷是隐忍的,是默默承受的,而谭馨儿——这个犯罪心理学的高材生、近身格斗的高手、万众瞩目的名侦探——在受刑的时候反而会发出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她的喉咙里会挤出一声声低低的“嗯”,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在呜咽。她的身体会剧烈地颤抖,但从不求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会涌出泪水,却始终盯着天花板,像是在默默地数着什么。

她的虎口——小杰清晰地记得她虎口的那个小突起——在她紧握拳头的时候会变得格外明显。那是她长期练格斗留下的痕迹,是她强大的一面,但当她被捆绑着、无助地承受一切的时候,那个小突起反而显得格外脆弱。

谭馨儿是骄傲的,南婉婷是温柔的,而柳月汝……

小杰舔了舔嘴唇。

柳月汝是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的。

那个丰盈的女人,那对大到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乳房,那个浑圆饱满的臀部,那副从骨子里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身体。她不像谭馨儿那样隐忍,也不像南婉婷那样温柔,她会在疼痛中发出高亢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声,会在屈辱中扭动着身体,会在窒息的时候拼命挣扎,会在电击的时候全身抽搐,那种激烈的、原始的、毫无保留的反应,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能把周围的一切都点燃。

小杰想起柳月汝在被捆绑的时候,总会用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他。那不是仇恨,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期待、渴望、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复杂眼神。好像在说——“来吧,继续,别停。”

她的巨乳被皮绳勒得变形,乳晕周围会浮现出一圈发白的勒痕,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变得又硬又挺。当鞭子抽在上面的时候,会留下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她会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那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而当小杰用冰块划过她胸口的时候,她会浑身一哆嗦,皮肤上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嘴里发出一声声急促的抽气声。

阿花和她们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

小杰套上那件脏兮兮的T恤,把钱塞进裤子口袋,走出小旅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把街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他低着头,快步穿过那些熟悉的小巷,绕过几个蹲在路边喝酒的醉汉,躲过一只突然从垃圾桶后面窜出来的野猫,最后来到了那个废弃仓库的铁门前。

铁门上的锁已经被他换过了,是一把崭新的铜锁。他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仓库里很暗,只有角落里那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那些堆积如山的废纸箱和生锈的机械零件在阴影中沉默着。小杰反手关上铁门,上了锁,然后朝仓库深处走去。

水牢在仓库的东南角。

说是水牢,其实就是一个用铁皮和木板围起来的隔间,里面挖了一个浅浅的坑,常年注着一层浑浊的脏水。柳月汝就坐在那层脏水中央,双手被铁链吊在头顶,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红发紫。她的衣服早就被扒光了,丰满的身体在水面上方微微颤抖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垂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水面。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听到脚步声,柳月汝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有些涣散,但当看清来人是小杰的时候,她嘴角竟然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的木板。

小杰没说话,走到水牢边缘,蹲下来,看着她。

“阿花那个贱货……伺候得你还满意吗?”柳月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无所谓。

“她不如你。”小杰说。

柳月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很沙哑,胸腔的震动牵动了全身,她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笑完之后,她喘了几口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你第一次说这种话。”

小杰站起来,转身朝仓库的另一头走去。

那里有一个临时搭起来的简易运动区。说是运动区,其实只是在两根铁柱之间架了一根杠铃杆,下面放了一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二手跑步机。谭馨儿就在那台跑步机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满是汗水,白色的雾气从她嘴里不断呼出来。跑步机的速度已经被调到了极限,她的双腿在履带上飞速交替着,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地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

小杰走到跑步机旁边,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速度缓缓降了下来。谭馨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撑在扶手上面,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在控制面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你……你终于回来了。”谭馨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依然带着那种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镇定和理智。

小杰看着她。这个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女人,这个被誉为“市里最年轻最漂亮的名侦探”的女人,此刻浑身湿透,筋疲力尽,却依然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保持清醒。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没有被摧毁,我还在。

“休息够了。”小杰说。

他伸手解开谭馨儿手腕上的软绳,把她从跑步机上拽下来。谭馨儿的双腿已经软得像两根面条,如果不是小杰拽着,她一定会直接瘫倒在地上。小杰拖着她走了几步,指了指墙角那根竖着的、约莫两米高的木桩——上面固定着一个形状古怪的木质装置,表面已经被打磨得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木马。

谭馨儿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换一个……小杰,你换一个……”

小杰没有理会她,把谭馨儿拖到木马旁边,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根尖削的木脊上。谭馨儿的内裤早就被小杰扒掉了扔在一边,黑色的运动背心也被撩到了锁骨上方,整个身体几乎全裸。她的皮肤在接触到冰冷的木头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白皙的臀肉在木脊两侧被挤压得变形。

小杰拿过一根尼龙绳,把谭馨儿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又在她的脚踝上各系了一根绳子,分别向两侧拉紧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双腿。谭馨儿整个人就那样跨坐在木马上面,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尖锐的木脊上,那根木脊深深地嵌进她的私处,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而产生一阵阵剧烈的摩擦。

“啊——”谭馨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上身猛地向后仰起,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脖颈间青筋暴起。

小杰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那张摆满了各种工具的桌子前。蜡烛、皮鞭、束线带、止血钳、针盒、电线连着小型手摇发电机……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拿起一根红色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看着火苗在烛芯上跳动,橘黄色的光在他眼睛里闪烁。

他端着蜡烛走回木马旁边。谭馨儿已经适应了最初的那一阵剧痛,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身体依然在小幅度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汗水顺着皮肤流下来,在那根木脊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

“你还记得南婉婷吗?”小杰突然问。

谭馨儿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困惑。

“你……你问她干什么?”

“她很温柔。”小杰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说话很好听。她笑起来很好看。”

谭馨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苦笑了一声:“你……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小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倾斜蜡烛,一滴滚烫的红色蜡油从烛焰上脱落,准确无误地落在谭馨儿左边的乳尖上。

“啊——”谭馨儿惨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般地向后缩,但捆绑着的绳索和木马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那滴蜡油在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凝固,变成一团暗红色的印记,边缘还在微微散发着热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小杰说着,又倾斜了一次蜡烛。这一次,蜡油落在了谭馨儿的锁骨上,淌成一条细细的红线。

“我……我不知道……”谭馨儿喘着气说,“我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我们是合作关系,又不是……又不是那种关系……”

又一滴蜡油落在她的肚脐旁边,沿着人鱼线的弧度流下去。谭馨儿咬紧牙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那一块块腹肌剧烈地收缩起来,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她那天来找你的时候,”小杰一边说,一边拿着蜡烛在她身上游走,那跳跃的火苗在谭馨儿胸前晃来晃去,“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开衫,里面是蓝色的衬衫。她跟你说话的时候很客气,声音很轻,像怕打扰到别人一样。”

谭馨儿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你观察得很仔细。”

“我一直在看她。”小杰说,“她走的时候,我看到她回头看了一眼你们事务所的招牌。那一眼……很温柔。”

蜡烛移到谭馨儿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非常细嫩,几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小杰把蜡烛放低,让烛焰几乎舔到那片敏感的皮肤。

“只要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一直滴下去。”小杰说,“我问你,南婉婷有没有男朋友?”

谭馨儿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神色。她看着小杰那张年轻的脸,看到的是某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杰手里的烛焰已经开始晃动,久到那滴蜡油已经变得摇摇欲坠。

“她……她结过婚。”谭馨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离了。两年了。”

小杰的手停了一下。

“为什么离婚?”

“她前夫……是个混蛋。”谭馨儿说,“家暴。还赌博,输了很多钱,欠了一屁股债。南婉婷替他背了那些债,还了好几年才还完。离婚后她一个人住在城南的公寓里,养了一只猫……好像叫……叫小白。”

小杰静静听着,手里的蜡烛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喜欢在天台上坐着,看星星。”谭馨儿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我有一次半夜去她家拿文件,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披着一条毯子。她说她在看猎户座。”

一滴滚烫的泪从小杰的眼里掉下来,落在烛焰上,嗤的一声灭了。

他猛地转过身,把蜡烛扔在地上,大步走向水牢。柳月汝依然坐在那滩脏水里,浑浊的水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把她的下半身浸润得发白发皱。小杰打开绑着她的铁链,把她从水里拖上来。柳月汝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几乎站不住,小杰只好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扶到旁边一张破旧的木椅上。

他把柳月汝按在椅子上,拿起一根尼龙绳,把她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捆绑在椅背上。绳子从腋下穿过,绕过巨乳,在乳根处勒紧,把那对丰满的乳房勒得高高鼓起,像两座被绳索压迫的山峰。接着他把柳月汝的双腿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用绳子固定住脚踝,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小杰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那个已经沾满了血迹和其他不明液体的皮鞭——那是从某个废弃的皮具厂里淘来的边角料做成的,鞭身约有五十厘米长,尾端劈成了细细的几缕。

他站在柳月汝面前,举起了鞭子。

“啪!”

第一鞭落在柳月汝的右乳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柳月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她张嘴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但声音在仓库空旷的穹顶下回荡了几圈就被吞没了。

“啪!”

第二鞭落在左边,对称的红痕。柳月汝的泪水从眼角飞溅出来,牙齿咬住下唇,想要忍住惨叫,但下一鞭抽在她的小腹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声。

“啪——啪——啪——啪——”

小杰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鞭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暴力。那些红痕像网一样交织在柳月汝丰满的身体上,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根到臀部,密密麻麻,触目惊心。柳月汝一开始还能尖叫,后来声音越来越沙哑,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抽泣,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每一鞭剧烈地颤抖。

抽了大约二十鞭,小杰停下来,把鞭子扔到一边。柳月汝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房上遍布血红色的鞭痕,看起来像是一幅被暴力涂鸦的画作。

小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拿起那盒蜡烛,点燃新的烛芯,走到柳月汝面前,对准她胸前那些斑驳的鞭痕,开始一滴滴地往下浇蜡。滚烫的蜡油落在那些刚被打出来的伤痕上,那种尖锐的刺痛让柳月汝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奋力扭动,椅子差点被她带翻。

“稳住。”小杰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倾倒蜡烛。

一滴、两滴、三滴……蜡油在伤痕累累的乳房上凝固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斑块,覆盖在原有的鞭痕上,形成一层坚硬的外壳。柳月汝痛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小杰没有停手。他沿着乳房的弧线一路浇下去,在她那两颗已经肿胀变硬的乳头上也滴了厚厚一层,把整个乳晕都封在了蜡层下面。

柳月汝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疼……疼啊……小杰……别……别再弄了……”

小杰没理她,把浇完乳房的蜡烛放在一边,从桌上拿起一个止血钳。那止血钳的夹口处包裹了一层薄薄的橡胶,这是他苦心钻研的结果——直接夹容易损伤组织,包裹一层橡胶后既能产生足够的压迫感,又不会造成实际的物理损伤。

柳月汝看到止血钳的时候,哭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恐惧的呜咽。

小杰用止血钳夹住她左侧乳头的根部,慢慢收紧。柳月汝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胸口挺得更高了,乳头在那冰冷的器械作用下开始充血、膨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啊……啊……”她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里满是痛苦。

“变大了。”小杰说,“还想继续吗?”

柳月汝拼命摇头,铁链哗啦啦地响。

小杰松开止血钳,转向另一侧,以同样的方法夹住右边的乳头。这一次他夹得更紧了一些,而且没有马上松开,而是保持那种程度的压迫感,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动着那颗已经被夹得充血的肉粒。

“啊……啊……别……别弹……求你了……”柳月汝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杰拨弄了十几下,看到那颗乳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才松开止血钳。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制造的“成果”——柳月汝的两颗乳头肿胀得几乎有原来的两倍大,颜色深红发紫,上面沾染着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接下来是虐阴。

小杰把柳月汝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柳月汝的阴部很饱满,大阴唇肥厚而湿润,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红润而敏感。

小杰拿起一根蘸了辣椒水的棉签,轻轻碰了碰那颗露出来的阴蒂。

“啊——不要——”柳月汝全身猛地弓起,椅子差点离地。

小杰没有停下,用棉签蘸了更多的辣椒水,在柳月汝的阴蒂周围慢慢涂抹。那种灼烧感从最敏感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柳月汝整个人陷入了疯狂,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不断扭动,腰部抬高又落下,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绳子固定着无法动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叫声。

小杰涂完了阴蒂,又把棉签探入阴道,在阴道壁上也涂抹了一层辣椒水。柳月汝的身体战栗不止,阴道内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把棉签夹得紧紧的。当小杰抽出棉签的时候,带出了一缕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你已经湿了。”小杰说。

柳月汝哭着摇头,否认这个既成事实。

小杰不再管她,转身朝跑步机那边走去。谭馨儿依然跨坐在木马上,看到小杰走过来,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你……你忙完了?”谭馨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轮到你了。”小杰说。

他把谭馨儿从木马上解下来,她的双腿已经彻底麻木,站都站不住,瘫在地上。小杰架着她来到一张硬板床前——那是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床板,上面铺了一层塑料布,没有任何遮盖。他把谭馨儿面朝下按在床板上,用绳子将她的手脚分别固定,四肢呈大字型张开,臀部高高翘起。

谭馨儿的背脊很美。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柱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臀部,两条人鱼线在腰际若隐若现。小杰的手指沿着那条脊柱纹路缓缓滑下,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的微颤。

“你要……干什么?”谭馨儿的声音闷在床板里。

小杰没有回答,而是从桌上的针盒里取出一根银针,长度大约两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他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针尖,然后另一只手摸到谭馨儿右侧臀瓣的顶端,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那里的皮肤。

“不——别用针——”谭馨儿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恐惧。

小杰没有给她求饶的时间,手腕一抖,银针利落地刺入了谭馨儿臀瓣的肌肉。针尖穿过皮肤、皮下脂肪、筋膜,最后停留在肌肉层。谭馨儿的身体猛地一抽,臀瓣剧烈收缩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小杰又拿起第二根针,在她另一侧臀瓣对称的位置刺入。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沿着腰部向下排列,在充满弹性的臀部上形成一个规整的弧形。每刺入一根针,谭馨儿的身体就抽搐一下,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插完七根针之后,小杰又拿起一个止血钳,夹住谭馨儿右侧臀瓣上那根针的尾端,轻轻地向上一提。针尖在肌肉层里移动,带出一种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谭馨儿浑身痉挛,咬紧牙关,但一声也没叫出来。

她在拼命保持最后的尊严。

小杰如法炮制,把所有针的尾端都夹上了止血钳,然后用力向上一提——七根银针同时被拉高了位置,针尖在谭馨儿的臀部里划出一道道弧线。

“唔——”谭馨儿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额头青筋暴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小杰松手,让那些止血钳牵拉着银针在谭馨儿的臀肉上轻轻晃动,每一根针的微小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交织的感觉。谭馨儿的臀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些银针也跟着晃动,像是一片插在温润肉体上的银色树林在风中摇曳。

然后他转向了电击。

那台手摇发电机是他从一个收破烂的老头那里花了三十块钱买来的,经过东拼西凑地改装,连接着两根带鳄鱼夹的线。小杰把两根鳄鱼夹分别夹在谭馨儿的两侧乳头上,那两颗乳头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被金属夹子夹住,谭馨儿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要来了。”小杰说。

他握住发电机的摇柄,开始缓慢地摇动。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从发电机里传出来,电流沿着导线流动,然后——谭馨儿的身体猛地挺直,整个人像被扔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交流电的刺激是持续性的,她的肌肉不断收缩又放松,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嘴里发出一声声急促的、断断续续的惨叫。

小杰没有加快速度,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让电流持续不断地通过谭馨儿最敏感的部位。谭馨儿的手指抓着床板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粗糙的木头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睛翻白,嘴里涌出一些白色的泡沫,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大约持续了三分钟,小杰停下了摇柄,把鳄鱼夹从谭馨儿的乳头上摘下来。那两颗乳头已经被电得发紫,表面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水泡。

谭馨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杰把发电机拖到水牢旁边的柳月汝面前。

柳月汝看到那两根带鳄鱼夹的电线朝他伸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但绳网把她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她拼命摆动身体,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要!小杰!不要电我!求你了!不要电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嗓子喊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小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把鳄鱼夹夹在柳月汝的两片小阴唇上。那个位置是整个人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当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温热的嫩肉时,柳月汝全身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

“求求你……求求你了……”她还在哭喊。

小杰开始摇动发电机的手柄。

电流通过的瞬间,柳月汝的反应比谭馨儿猛烈得多。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绑着绳子的椅子在地上弹跳了一下,四只椅腿同时离地又落回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她的身体以一种完全失控的、近乎痉挛的方式颤抖着,阴道口和肛门的肌肉不断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一股细细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里喷出,在地上溅开一片水花。

“啊啊啊啊啊——”她的惨叫声尖锐刺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小杰持续摇动,电流一波接一波地涌向柳月汝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大腿剧烈颤抖着,小腹起伏不已,那对巨乳在绳子的限制下不断地上下晃动,乳尖上凝固的蜡层在晃动中开始龟裂掉落。她的眼泪流干了,嘴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无意义的音节,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只有电流经过时才会产生机械性的抽动。

持续了约两分钟,小杰停下来。

柳月汝的脑袋垂在胸前,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液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是阴唇上的嫩肉被电流灼伤的痕迹。

小杰松开鳄鱼夹,发现柳月汝的两片小阴唇已经被电得发焦发黑,边缘甚至有些卷曲,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退后两步,看着眼前这两个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谭馨儿趴在床上,臀部上依然插着七根银针,乳头红肿发紫,整个人奄奄一息。柳月汝瘫在椅子上,下身一片狼藉,阴唇焦黑,乳头上的蜡层早已碎裂,身上布满了鞭痕和蜡滴凝固的硬块。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女人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像两只被摔碎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

小杰走到桌边,拿起一根束线带,慢慢踱到柳月汝面前。他把束线带套在柳月汝的脖子上,慢慢收紧。塑料束线带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越勒越紧,柳月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紫,肺里拼命地想要吸进空气,但束线带阻断了大部分气流,她能吸进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一片嗡鸣声,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幻象。她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玩耍的样子,看到了那棵老槐树,看到了那条小河,看到外婆站在门口喊她回家吃饭。

那些画面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小杰猛地扯开了束线带。

新鲜空气猛地涌入肺腔,柳月汝发出一声剧烈的呛咳,整个人弯下腰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濒死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她一边哭一边咳一边喘,声音在外人听来像是一个破碎的某种乐器发出的呜咽。

小杰看看她,又转头看看谭馨儿。

“你们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超越了年龄的疲惫和漠然,“南婉婷要是被绑在这里,她会怎么样?”

谭馨儿和柳月汝都没有回答。

仓库的穹顶上,几只鸽子被声音惊动,扑棱棱地飞起来,撞破了某个腐朽的窗户,冲进了外面漆黑的夜色里。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然后又归于沉寂。

夜色深重,仓库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在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角落里,像三粒微不足道的灰尘,被黑暗紧紧地包裹着,谁也看不到,谁也听不到。

机场送别

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广播里一遍遍播报着航班信息,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拖沓的声响,旅客们行色匆匆,各自奔向不同的目的地。

谭馨儿站在安检通道外,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风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面前那个略显局促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小杰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那是柳月汝特意为他挑选的。少年还有些不太适应这样干净整洁的装扮,时不时拉扯着衣领,仿佛那面料会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背着一个不算大的背包,里面装着三女为他准备的行李和一些必需品。

“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谭馨儿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我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人,你下飞机后会有人接你,先安排你在一个安全的住所住下。”

小杰点点头,眼神有些躲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馨儿姐……”少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说什么傻话呢。”一旁柳月汝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小杰的脸颊,“你小子可是我们的宝贝,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回来看看我们这几个老女人就行。”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连衣裙,丰盈的身材将裙子的曲线撑得恰到好处,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开领口。她说话时带着一种大大咧咧的爽朗,但眼睛却已经有些泛红。

“月汝姐一点也不老。”小杰认真地说,然后转头看向南婉婷,“婉婷姐也不老,你们都年轻着呢。”

南婉婷微微一笑,她今天穿着淡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裤,看起来温婉大方。她走到小杰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轻柔而细致。

“到了那边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胡来了。”她的声音柔和,像是嘱咐一个即将远行的弟弟,“有什么困难就给我们打电话,不要自己硬扛着。”

小杰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谭馨儿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和这两个女人一起,将这个流浪街头的少年从泥沼中拉了出来,给他提供了新的生活道路。这份经历,这段相遇,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

一个月前,小杰还只是一个在红灯区附近游荡的小乞丐,靠着小偷小摸和为妓女拉皮条勉强维生。他的人生本会在那个肮脏混乱的角落里继续腐烂下去,直到彻底腐朽。但命运却让他遇见了她们。

那次是小杰为了给柳月汝找麻烦而偷走了她的钱包,却被谭馨儿当场抓住。原本那只是一次普通的追回赃物,但谭馨儿看着这个瘦弱却眼神倔强的少年,却生出了不一样的念头。

她查了小杰的背景——无父无母,从小在街头流浪,靠着乞讨和偷窃为生。这个少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任何光亮,有的只是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谭馨儿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改变这个孩子的命运。

这个决定在柳月汝和南婉婷看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她们都知道谭馨儿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人——那个在暗处操控着一切,以调教他人为乐的“调教者”。可也正是因为了解谭馨儿,她们才明白,她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于是,她们开始为小杰筹划新的人生。谭馨儿利用自己的人脉联系了一个在外省的朋友,那个朋友在那边开了一所职业学校,答应接收小杰,并为他提供食宿和一份简单的工作。学费和生活费由谭馨儿承担,小杰只需要好好学习,将来能有一技之长,能靠自己活下去。

“我知道你以前做过很多不好的事。”那天,谭馨儿看着小杰的眼睛,认真地说,“但那些都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教过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只是用你能想到的方式活下去。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人愿意教你,你愿意学吗?”

小杰那时候愣了很久,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

那一刻,谭馨儿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刚毕业时满怀理想,纯洁无比,一心想要用自己所学的犯罪心理学来帮助他人的自己。只是后来,她遇到了柳月汝,她的生活轨迹发生了改变,她内心深处的另一面被唤醒,她开始迷恋那种掌控和施虐的快感。

但帮助小杰这件事,却让她找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一种纯粹的善良,一种救赎他人的满足感。

或许,她并没有完全堕落。她心中还保留着那一丝光明,那一丝想要做好事的希望。

“馨儿姐……”小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

“我……”少年的眼眶红了,“我知道你们为我做了很多,我一定会好好学,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好了,别煽情了。”柳月汝笑着一拍小杰的肩膀,“你看你,都要哭出来了,多丢人啊。”

“我……”小杰吸了吸鼻子,“我才没哭。”

“行行行,你没哭,姐姐我眼睛进沙子了行了吧。”柳月汝说着,自己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南婉婷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们都已经把小杰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虽然这个弟弟有些木讷,有些笨拙,但他心地不坏,只是在生存的边缘挣扎得太久,还没来得及学会如何正直地活着。

“时间差不多了。”谭馨儿看了看手表,轻声道,“该过安检了。”

小杰转过身,看了看安检通道,又转回来,目光在三女脸上依次扫过。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什么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去吧。”谭馨儿微笑着鼓励他。

小杰点点头,转身朝安检口走去。

他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然后,他猛然回头。

那一瞬间,少年的眼中包含着太多的情感——感激、不舍、眷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深情。他看着谭馨儿、柳月汝和南婉婷,看着这三个改变了他命运的女人,仿佛要把她们的面容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我会回来的!”他大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候机大厅里回荡,“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说完,转身快步走向安检口,不再回头。

谭馨儿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尽头,嘴角依然挂着微笑,但眼中却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小子……”柳月汝擦了擦眼角,“还挺会煽情的。”

“他长大了,会是个好男人。”南婉婷温柔地说。

三女站在原地,目送着安检口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终于,谭馨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她说。

三人转身,朝机场出口走去。

走在路上,谭馨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送机用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想起事务所里还有几份案卷等着处理,那是上周接下的几个案子,有离婚财产分割的,有遗产纠纷的,还有一个失踪案。这些案子都需要她来主持调查。

“接下来有的忙了。”她轻声道。

“是啊。”柳月汝在一旁接话,“我那边还有个婚外情调查,委托人要求这周内出结果,我得去多收集一些证据。”

“我那边的经济案也在关键阶段,这两天要频繁往法院跑了。”南婉婷也跟着说。

三人走出机场,来到停车场。谭馨儿的白色宝马就停在不远处,车身上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亮得有些晃眼。

上了车,谭馨儿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车窗外,机场的航站楼渐渐远去,一架架飞机在跑道上升起,飞向远方。

“你们说……”沉默了一会儿,谭馨儿突然开口,“小杰那孩子,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

“会变成一个好人吧。”柳月汝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至少比我们都要好。”

“你这话说的,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啊。”南婉婷在后座轻笑一声。

“我们当然不是坏人。”柳月汝转过身,看向车后逐渐缩小的机场,“但我们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们的很多手段,放到台面上,都是见不得光的。”

这话说得没错。谭馨儿在心里承认。她和柳月汝、南婉婷,虽然名义上是侦探,是帮人解决问题的正义使者,但她们的手段确实算不上光明正大。

尤其是她自己。

谭馨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自从认识柳月汝以来,她被唤醒的那一面越来越强。那个“调教者”的身份,让她体验到了快感,掌控他人的快感,施虐与受虐的快感。那是一种让她上瘾的毒药,她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无法自拔。

“但这次不一样。”谭馨儿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次我们做了一件真正的好事。”

“是啊。”南婉婷在后座轻声附和,“改变了一个孩子的命运,这比破一百个案子都更有意义。”

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道路两旁的城市景观飞速后退。谭馨儿刻意放慢了车速,她不想那么快回到城市里,回到那些纷繁复杂的案子里。

她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难得的平静。

“馨儿。”柳月汝突然叫她。

“嗯?”

“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的计划?”柳月汝的语气有些暧昧,带着一丝挑逗。

谭馨儿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柳月汝问的“计划”,自然是“调教者”的计划。小杰走了,她们的生活需要重新找到一种新的刺激,新的游戏。

“暂时还没有。”谭馨儿如实回答,“这段时间都在忙小杰的事,还没来得及想。”

“我倒是有个想法。”柳月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神秘。

“说来听听。”

柳月汝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谭馨儿的肩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谭馨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她说,“不过要好好计划一下,不能出纰漏。”

“那是自然。”柳月汝笑得有些妩媚,“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次的猎物可不简单。”

“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后座的南婉婷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新案子。”谭馨儿随口敷衍。

“新案子?”南婉婷显然不太相信,“我都听到了,你们说的可不是什么案子。”

“好吧,被你看穿了。”柳月汝笑着回头,“婉婷,你要不要也加入?”

“加入什么?”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却也有一丝期待。

“一个计划。”谭馨儿接过话茬,“一个能让我们几个都开心的计划。”

南婉婷沉默了几秒。

“你们……又想做那种事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哪种事?”柳月汝故意装傻,“我们只是想找个游戏玩玩,放松一下心情而已。”

“你们那种游戏……”南婉婷的声音更低了,“我……我不想参与。”

“是吗?”谭馨儿轻笑一声,“可我记得,上次你可是很投入的。”

南婉婷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是在小杰到来之前的事。那一次,谭馨儿和柳月汝设计了一个“游戏”,将一个上当受骗的嫖客绑架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对他进行了一夜的“调教”。那个嫖客是一个惯犯,专门诱骗一些年轻女孩,然后将她们卖给地下色情场所。谭馨儿和柳月汝花了大半个月,布局设套,终于抓住了他。

南婉婷当时并不知情,她是被谭馨儿以“调查案件”的名义叫过去的。当她到达那个废弃仓库,看到那个被捆绑的男人,看到谭馨儿和柳月汝脸上那种近乎疯狂的笑容时,她才知道自己卷入了怎样的事。

她想离开,但谭馨儿拉住了她,用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这个人害了多少女孩,你知道吗?他毁了多少家庭,你知道吗?我们现在做的,才是真正的正义。”

南婉婷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那一夜,她眼睁睁地看着谭馨儿和柳月汝对那个男人进行各种调教,看着她们用各种工具折磨他,看着他痛苦地哀嚎。她本应该觉得恐怖,本应该觉得恶心,可她却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种奇怪的快感在升腾。

后来,那个男人被释放了,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做那些违法的事。据说他离开这座城市后,回老家做了一名普通的农民,彻底改邪归正。

那次经历让南婉婷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也隐藏着那一面。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温婉贤淑,她也有一种想要施虐的欲望,想要掌控他人、惩罚他人的冲动。

“我……”南婉婷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那次只是……”

“只是一时糊涂?”柳月汝笑着打断她,“那这次再糊涂一次如何?”

南婉婷沉默了。

“好了,别为难婉婷了。”谭馨儿出声解围,“这次的事情,我会好好策划,等她准备好了,再考虑要不要加入。”

车里又陷入沉默。

车子继续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高楼大厦逐渐取代了开阔的田野,城市的气息越来越重。

谭馨儿却还在想着柳月汝刚才说的那个计划。

那是一个相当大胆的计划,目标是一个叫沈斌的人。沈斌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名下有几家房地产公司和一家娱乐公司,资产过亿。但柳月汝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这个男人表面上风度翩翩,慈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背地里却经营着一个非法的色情交易网络,专门诱骗年轻女孩,然后用毒品控制她们,逼迫她们卖淫。

柳月汝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她以前曾经在那张网络里待过。

那还是很多年前,柳月汝刚进入这座城市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被一个皮条客骗进了那个网络。她在那里待了两个月,受尽了屈辱和折磨。后来她想办法逃了出来,辗转来到金星侦探事务所,成了谭馨儿的搭档。

她一直没有忘记那段经历,那些噩梦般的日子,那些将她推入深渊的人。而沈斌,就是那张网络的幕后老板。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柳月汝那天在谭馨儿的办公室里,咬牙切齿地说,“我要让他尝一尝我当年受过的苦。”

谭馨儿知道,柳月汝虽然表面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那件事一直是她的心结。她想要复仇,想要将那个男人绳之以法。

但法律并不能惩罚他。

沈斌太狡猾了,他和警察、政府和各种势力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懂得如何钻法律的空子,懂得如何让那些受害的女孩闭嘴。即使有人站出来指控他,他也总有办法脱身。

所以,柳月汝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调教者”的方式。

谭馨儿理解她的想法,也支持她的决定。但她也知道,这次的行动不能像以前那样轻率。沈斌不是一个普通的嫖客,他有钱有势,身边还有保镖。如果被发现了,她们会有大麻烦。

所以需要周密的计划,精心的布局。

“我们回去好好商议。”谭馨儿对柳月汝说,“不能急,要慢慢地来。”

“我知道。”柳月汝点头,“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天。”

车子终于驶回市区,在金星侦探事务所的楼下停了下来。

金星侦探事务所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五层,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格调。谭馨儿喜欢简洁大方的风格,所以办公室里没有太多装饰,只是几盆绿植,几幅挂在墙上的风景画,还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奖状和证书。

三女下了车,走进大楼。

“我先上去处理一下积压的案卷。”谭馨儿对柳月汝和南婉婷说,“你们也去忙自己的事吧。”

“好。”柳月汝点头,“我去一趟城西,找那个委托人多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去法院提交材料。”南婉婷也说。

三人暂时分开,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谭馨儿走进电梯,按下十五层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深呼吸。

今天送小杰离开,她心里其实有些失落。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但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少年的存在,习惯了他在事务所里帮忙打扫卫生,习惯了他在午休时讲述自己在街头流浪的经历。那个少年的人生,让她看到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不幸和黑暗,也让她更加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

“他会过得好的。”谭馨儿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会变成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电梯到达十五层,门开了。

谭馨儿走出电梯,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事务所的门。

办公室里的光线有些暗,因为窗帘拉着。谭馨儿走过去,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整个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案卷。

离婚财产分割案比较简单,双方的诉求她都已经了解过了,只需要拟定一份协议,让双方签字就行。遗产纠纷案比较麻烦,涉及几个继承人之间的利益纠葛,需要更多的调查和调解。失踪案更是棘手,失踪者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失踪一个月了,没有任何线索。

谭馨儿看着那份失踪案的案卷,眉头微皱。

这个案子……她总觉得有些蹊跷。失踪的女孩叫林雨婷,是一名高中生,学习成绩很好,家庭也很和睦。据她父母说,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去上补习班,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警方介入调查,但一直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女孩的手机、钱包都在家里,没有任何出走的迹象。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谭馨儿之前已经调查过这个案子,给警方提供了一些建议,但都没有实质性进展。她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很可能是有人有计划地作案。

她想起了刚才在路上柳月汝说的那个计划——沈斌的色情交易网络。那些被诱骗的女孩,那些被毒品控制的受害者……林雨婷会不会也被卷入了那张网络?

这个想法让谭馨儿心头一紧。

如果真的是沈斌干的,那她们就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行动,尽快将那个男人绳之以法,尽快救出那些被困的女孩。

谭馨儿合上案卷,拿起手机,拨通了柳月汝的电话。

“月汝,你那个计划……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柳月汝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决定参与。”谭馨儿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而且,我们需要尽快行动。”

“怎么了?”柳月汝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手上的失踪案。”谭馨儿说,“那个失踪的女孩,很可能落入了沈斌的网络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林雨婷?”

“对。”谭馨儿说,“她的失踪时间、地点,都符合沈斌那帮人的作案特征。如果再拖下去,那女孩可能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我明白了。”柳月汝的声音也变得坚定,“我们现在就回去,一起商议计划。”

“好。”

谭馨儿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然后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她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灵上的。她感觉自己每天都要在光明和黑暗之间来回切换,一会是匡扶正义的名侦探,一会是享受施虐快感的“调教者”。这种撕裂感让她感到困惑,让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或许……都是我。”她低声自语,“一个人的心里,本来就有光明和黑暗两面。”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城市景象。

这座城市表面光鲜亮丽,但暗地里却隐藏着无数罪恶。那些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的人,又有多少是干净的?多少是像沈斌那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但正是因为有这些罪恶,才需要有人去清除它们。

“调教者”或许不是一个正当的职业,但它确实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着某种正义。那些通过正常法律渠道无法惩治的罪犯,那些用金钱和权力为自己搭建保护伞的恶人,只有“调教者”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就是谭馨儿给自己的理由。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开始写写画画。那是她为柳月汝的计划画的草图,包括沈斌的日常行动路线、他的办公室布局、他的安保情况等。这些都是制定计划时必需的信息。

过了大约半小时,柳月汝和南婉婷一前一后地回到事务所。

“我把事情都交代好了。”柳月汝一进门就说,“现在可以全身心投入这个计划了。”

南婉婷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

“婉婷,进来吧。”谭馨儿对她招手,“我们正要商量大事。”

南婉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在谭馨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我还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参与。”她低着头说,“那些事……我真的做不来。”

“我明白。”谭馨儿温和地说,“你没有义务一定要参与。只是这个计划,光靠我和月汝两个人,有些地方确实需要人手。如果你能帮忙,那是再好不过。如果你不想,我们也不会勉强。”

南婉婷沉默着。

“婉婷姐。”柳月汝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自己像我一样,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但你放心,我们做这些事,只是为了惩罚那些罪有应得的人,不是为了满足私欲。我们的底线,绝对不会越过。”

南婉婷抬起头,看着柳月汝真诚的眼神,心里渐渐坚定起来。

“好……我加入。”她说,“但我会按照我的方式来。”

“那就够了。”谭馨儿笑了,“有你在,我们的计划会更加完善。”

三人围坐在办公桌前,开始详细讨论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片金红色。

就这样,一场针对罪恶的新游戏,在三个女人之间悄然酝酿开来。

而远在天边,那个乘坐飞机前往新生活的少年,正透过舷窗看着天空中的云海,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能保护她们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决定他命运的女人,此刻正在计划着一场危险而刺激的冒险。

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

妓女极限

薄暗いラブホテルの一室。部屋の中は、安物の芳香剤の匂いと、汗と性液が混ざり合った生暖かい空気が澱んでいた。ベッドの上で、阿花と呼ばれる女が四つん這いになっている。年は三十路を少し過ぎた程度だろうか。化粧は既に崩れ始め、トレードマークだった真っ赤な口紅も、半分以上が擦れて消えていた。彼女の体は小柄で、胸はさほど大きくはないが、形は良い。初めての客ではない。むしろ、この街の裏通りで数え切れないほどの男を跨いできたプロの女だ。

「うっ……ううっ……」

阿花の口には、黒い革製の球体が填められていた。口枷だ。その球体からは太いストラップが伸び、彼女の頭の後ろでしっかりと留められている。唾液が口枷の隙間から糸を引いて垂れ、シーツに染みを作っていた。彼女の手首は背中側で縛られ、さらにベッドのヘッドボードにロープで固定されている。足首も同様に、ベッドの足元側のフレームに広げられた状態で拘束されていた。つまり、彼女は全くの無防備な状態で、後ろから侵入されるがままの姿勢を強いられているのだ。

彼女の背後に立っているのは、小杰という名の少年だった。彼はまだ十八になったばかりで、体は痩せ細り、頬骨が目立つ。その代わり、目だけが異様に爛々と輝いていた。彼の手には、細長いロウソクが一本握られている。安物の白いロウソクで、火が灯され、ぽたぽたと溶けた蝋が床に落ちては固まっていた。

「なんだよ、もうビビってんのかよ。まだ始めたばっかだぜ」

小杰はそう言いながら、ロウソクを傾けた。真っ赤に溶けた蝋が一滴、阿花の背中に落ちる。ジュッ……という微かな音とともに、阿花の体がビクンと跳ねた。

「んうううっ!」

口枷の向こうから、くぐもった悲鳴が漏れる。彼女の背中の皮膚が、一瞬で赤く染まった。だが、小杰はそれで終わらせない。二滴目、三滴目と、次々に蝋を滴下していく。彼は、蝋が肌に触れる直前まで落とさない。わざと空気中で少し冷ましてから、狙った場所に正確に落とすのだ。これにより、熱さは純粋に増す。阿花の体が小刻みに震え、縛られた手足がシーツを掻く。

「あんまり動くなよ。動くと、跡が汚くなるだろ」

小杰は冷静な口調で言った。彼の目には、阿花の苦しむ姿が、まるで玩具を弄るかのように映っていた。蝋は、彼女の肩甲骨の間から、腰の窪み、そして丸みを帯びた臀部へと、順に落とされていく。阿花の白い肌の上に、赤い斑点が無数に広がっていく。それは、まるで罰を受ける罪人の烙印のようにも見えた。

「うう……うううっ……」

阿花の嗚咽は、次第に涙混じりのものになっていった。彼女は、これまで数多くの変態客を相手にしてきた。縛られたり、叩かれたり、罵られたり。それらは全て、彼女にとっては日常の一部であり、金を稼ぐための通過儀礼だった。しかし、目の前のこの少年は、何かが違った。彼の目には、性的な興奮よりも、もっと別の感情が宿っている。冷徹な、観察者のような目だ。そして、その目が、彼女の恐怖をますます煽る。

「さて、次はこれだ」

小杰はロウソクを一旦机の上に置くと、今度は小さなビニール袋から、ある器具を取り出した。それは、一見すると普通のゴム製の棒だが、先端に行くにつれて徐々に太くなっていく、アナルプラグだった。しかも、その表面には無数の小さな突起がついている。

「やめて……頼む……やめてくれ……」

阿花は心の中で叫んだ。しかし、口枷がその言葉を全て飲み込んでしまう。彼女は首を激しく左右に振り、抵抗の意思を示そうとした。だが、小杰はそんな彼女の様子を無視して、ベッドの横に置いてあったローションのボトルを手に取った。

「プロなんだろ? ちょっとくらい、太いもん入っても平気だよな?」

小杰はそう言って、ニタリと笑った。その笑顔には、少年特有の無邪気さと、同時に残酷さが混ざっていた。彼はたっぷりとローションをプラグに塗りたくると、後ろから、阿花の秘裂を優しく撫でるようにして、指を一本滑り込ませた。阿花の腰がビクビクと震える。

「う……やめ……!」

彼女の抗議の声も虚しく、小杰の指はゆっくりと彼女の内部を探り始めた。彼は、彼女の肛門の周りを円を描くように刺激しながら、少しずつ圧をかけていく。初めは指一本だったものが、やがて二本に。そして、彼はその二本の指で、ゆっくりと肛門の括約筋を押し広げていった。

「結構、締まってるじゃねえか。普段から使ってるのか?」

小杰は呟いた。阿花は必死に力を込めて、指を拒もうとした。しかし、体は正直だ。少しずつ、彼女の抵抗は緩み始める。そして、彼が指を完全に抜いた瞬間、空気が入り込むような、ぽっかりとした感覚が彼女を襲った。

「いくぞ」

小杰は、ローションで濡れたプラグの先端を、阿花の肛門に押し当てた。そして、一気に、ゆっくりと、しかし確実に、それをねじ込んでいく。

「んうおおおおっ!」

阿花の体が、弓なりに反り返った。それは、これまでに味わったことのない、異物感と圧迫感だった。プラグの表面の突起が、彼女の内壁を引っかき、擦り、未知の快楽と苦痛を同時に与える。彼女の膣の奥から、思わず愛液が溢れ出した。それは、彼女の意思とは無関係に、体が反応してしまったものだ。

「お、感じてんじゃねえか。やっぱ、プロは違うな」

小杰はそう嘲るように言いながら、プラグをさらに奥へと押し込んでいく。そして、根本まで完全に収まったところで、手を離した。阿花の肛門は、異物を飲み込んだまま、ひくひくと痙攣している。

「よし、次はこれだ」

小杰はさらに、別のビニール袋から、今度は透明なプラスチック製のチューブを取り出した。それは、一方の端に注射器のようなシリンダーが付いており、もう一方の端には、細いノズルが付いている。何かの洗浄器具のようにも見えた。

「これはな、浣腸って言うんだぜ。俺も今日初めて使うんだ。一緒に勉強しようぜ」

小杰がそう言うと、彼はシリンダーの中に、ぬるま湯を満たした。そして、そのノズルを、プラグの横の隙間から、巧みに阿花の肛門に差し込んだ。

「ほら、いくぞ」

彼がシリンダーを押すと、ぬるま湯がゴボゴボという音とともに、阿花の腸内に流れ込んでいく。阿花の腹の中が、みるみるうちに膨れ上がっていく感覚がした。彼女は必死にそれを我慢しようとしたが、限界が近づいてくる。

「ううう……ううううっ!」

彼女の体が激しく震え、涙と涎でシーツが濡れていった。そして、小杰は浣腸が終わると、ノズルを抜き、代わりにゴム製の栓で肛門を塞いだ。これで、中の液体が漏れることはない。

「よし、これで準備完了だ。後は、俺が面白いと思うまで、我慢しろよ」

小杰はそう言うと、阿花の背後に立ち、自分のベルトを外した。そして、彼は自分のペニスを硬く勃起させると、何の前触れもなく、一気に阿花の膣に突き入れた。

「んああああっ!」

阿花の悲鳴が、口枷の中で木霊する。膣内は既に愛液で濡れていたが、浣腸による腹の張りと、肛門の異物感が重なり、彼女の感覚は混乱していた。小杰は、そんな彼女の混乱を無視して、激しく腰を打ち付ける。

「ほら、どうした? プロなんだろ? もっと声を出せよ! ああ、声出せなかったな!」

小杰は笑いながら、阿花の腰を掴み、さらに激しく抽送を繰り返した。その動きに合わせて、阿花の体内でプラグが動き、腸内の液体が揺れる。苦痛と、それに似た快楽が、彼女の全身を駆け巡る。

「やばい……もう……漏れる……!」

阿花は必死に肛門を締め付けた。しかし、小杰の激しい動きに、彼女の意思は次第に打ち消されていく。そして、ついに、彼女の限界が訪れた。

「う……うううっ……!」

彼女の体が激しく痙攣し、全身の力が抜けた。同時に、浣腸液が、彼女の意思に反して、ゴム栓を押しのけて噴き出した。それは、周囲のシーツや小杰の脚を汚しながら、ベッドの上に広がっていく。

「おいおい、漏らしちまったよ。このクソ女が」

小杰は、突然動きを止めた。そして、自分の脚にかかった液体を見て、顔を歪めた。彼の目から、興奮の色が消え、代わりに冷たい軽蔑の色が浮かんだ。

「ちっ、つまんねえ」

小杰はそう吐き捨てると、阿花の中からペニスを抜き、彼女の体からプラグも無理やり引き抜いた。阿花の肛門からは、残った液体がぽたぽたと垂れ続けている。彼は、ベッドの脇に置いてあった自分の財布から、くしゃくしゃになった札束を取り出すと、それを阿花の顔の前に差し出した。

「ほらよ、約束の金だ。さっさと消えろ」

そう言うと、小杰は札束を阿花の顔に向かって投げつけた。札束は彼女の頬に当たり、パラパラとシーツの上に散らばった。阿花は、目を見開き、恐怖に震えながらも、必死に首を振った。まだ、解かれていない拘束具を、彼女は自分の体に感じていた。

「あ? 足りねえってのか?」

小杰は、阿花の恐怖の表情を見て、さらに機嫌を損ねた。彼は、阿花の首元に巻かれた革製のチョーカーを掴むと、無理やり彼女を上体を起こさせた。そして、彼女の口枷の留め具を、荒々しく外した。

「がはっ……はぁ……はぁ……」

口枷が外された瞬間、阿花は激しく咳き込みながら、新鮮な空気を求めて息を吸い込んだ。彼女の顔は涙と涎でぐしょぐしょになっていた。

「ひ、ひどいよ……あんた……こんなの聞いてなかったよ……!」

阿花は、掠れた声でそう叫んだ。しかし、小杰はそんな彼女の言葉を無視して、今度は彼女の手首を縛るロープを解いた。

「もういい。俺はお前みたいな、すぐ漏らすポンコツと遊んでる暇はねえんだよ。さっさと金を拾って、消え失せろ」

小杰の声は、完全に冷めきっていた。彼の目には、もう少しで性的な興味すら失せようとしていた。阿花は、慌ててシーツの上の札束を掴むと、裸のまま、よろめきながらベッドから降りた。彼女の脚は震えており、立つのもやっとだった。

「服……服を……」

阿花は、部屋の隅に脱ぎ捨ててあった自分の服を手に取ろうとした。しかし、小杰がそれを制した。

「そんなもん、着てる暇があるなら、さっさと出て行け。俺の目に入るのもムカつく」

小杰は冷たく言い放った。阿花は、服を手に取ろうとした手を引っ込め、代わりに裸のまま、金だけを握りしめて、部屋のドアへと向かった。彼女の足元はおぼつかず、肌には蝋の跡と、体液の跡が生々しく残っていた。

「お、おい……忘れ物だ」

小杰がそう言うと、阿花はドアの前でピタリと止まった。彼は、無造作に彼女のアナルプラグを拾い上げて、彼女に向かって放り投げた。プラグは、彼女の背中に当たって、床に転がった。

「記念に持ってけよ」

阿花は、振り返りもせず、プラグを拾い上げると、そのままドアを開けて、廊下に飛び出した。彼女の姿は、薄暗い廊下の奥に消えていった。彼女の手には、くしゃくしゃになった札束と、汚れたアナルプラグだけが握られていた。彼女の足音が、遠くへと消えていく。

部屋の中には、小杰だけが残された。彼は、荒れ果てたベッドの上にどっかりと座り込み、天井を見上げた。部屋の中は、まだ汗と体液の匂いが充満している。彼は、無意識のうちに、自分の左手を見つめた。そこには、まだ彼女の体温が残っているような気がした。

「なんだよ……あれじゃ、まるで俺が……鬼みたいじゃねえか……」

小杰は独り言を呟いた。しかし、彼の心の奥底では、先ほどまで感じていたあの興奮が、急速に冷めていくのを感じていた。阿花の苦しむ顔を見ても、彼の心は全く揺さぶられなかった。それどころか、彼女のあまりの耐性の無さに、失望感さえ覚えていた。

「あの三女なら……もっと違ったんだろうな……」

彼が思い浮かべたのは、かつて自分が相手をした、三人の女たちだった。金星探偵事務所の所長である谭馨児。彼女は、あらゆる責めを受け入れながらも、決して折れることのない、強い意志の光を目に宿していた。情感案探偵の柳月汝は、まるで快楽そのものが体の中に住み着いているかのように、すべての感覚を歓迎していた。そして、経済案探偵の南婉婷。彼女は、最初こそ抵抗を見せたものの、一度限界を超えると、そこから先の無限の世界を見せてくれた。

「あいつらみたいな女が、どこかにいねえかな……」

小杰は、空虚な声でそう言った。彼は、阿花が散らかしていった蝋の跡と、濡れたシーツを一瞥すると、深くため息をついた。この部屋に残されたものは、ただの虚無感だけだった。

彼は立ち上がり、窓の外を見た。外は既に夜の帳が下りて、ネオンサインが派手に光っている。この街の裏通りでは、今夜もまた、無数の阿花たちが、金のために体を売っている。そして、彼のような男たちが、彼女たちを買っている。

「俺は……もっと、深いところまで行きたいんだ……」

小杰は、自分の手を見つめながら、そう呟いた。彼の手は、まだ微かに震えていた。それは、興奮の残滓なのか、それとも別の何かへの渇望なのか。彼自身にも、はっきりとはわからなかった。

ラブホテルの部屋の時計が、深夜の零時を指そうとしていた。一日が終わり、また新しい一日が始まろうとしている。しかし、この部屋の中にいる小杰にとっては、すべての時間が均質で、何の変化もない砂のように感じられた。彼は、ぼんやりと、明日のことを考えた。明日もまた、同じような日が続くのだろう。乞食として街角に座り、小銭を集め、そして、たまにこうして、金を持っている女を買う。その繰り返しだ。

「つまんねえな……」

彼は、そう言って、部屋の電気を消した。闇が、彼を包み込んだ。その闇の中で、彼はただ、次の、もっと強い刺激を求めている自分に気づいた。そして、その刺激をくれるのは、おそらく、あの三女のような、特別な女だけなのだろうということも。

小杰は、ベッドに横たわり、目を閉じた。彼の頭の中には、谭馨児の気高い姿と、柳月汝の淫らな肢体と、南婉婷の温かな微笑みが、交錯しながら浮かんでは消えていった。彼は、その幻想の中で、静かに眠りに落ちていった。明日、彼が再び探偵事務所の扉を叩くのか、それとも別の場所で新たな獲物を探すのか。それは、誰にもわからなかった。ただ、夜の闇だけが、彼の孤独を静かに見守っていた。

街头诱惑

金星侦探事务所的仓库里,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圈暧昧的光晕。小杰蜷缩在角落里那堆破旧的棉被上,手里攥着那部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

电话那头传来南婉婷温柔中带着几分怯弱的声音:“小杰……是我。”

“婉婷姐。”小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再过两天,我就回来了。”南婉婷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这次……这次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我不会反抗的。”

小杰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摩挲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婉婷姐,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南婉婷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是你的……不是吗?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是你的了。你想把我当成什么都可以,妈妈也好,性奴也好……只要你高兴。”

小杰的心脏猛地一跳。妈妈——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他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从记事起就在街头流浪,从来不知道被母亲疼爱是什么感觉。可南婉婷不一样,她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像母亲一样照顾他,却又甘愿成为他泄欲的工具。

“妈妈……”小杰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和渴望。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然后南婉婷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嗯,我在呢,小杰。”

“妈……”小杰的声音颤抖着,眼眶有些发热,“你真的愿意当我的妈妈吗?”

“愿意。”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愿意当你的妈妈……也愿意当你的性奴。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小杰。我要用身体和灵魂来爱你,就像母亲爱儿子那样,又像奴仆服侍主人那样。”

小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南婉婷那张温婉的脸,想象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解开衣襟,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用母亲般温柔的语气说“来吧,小杰,这是妈妈给你的”。然而下一秒,画面又变成了南婉婷被绳子捆绑着,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嘴上说着“请主人尽情享用”。

这两种形象在南婉婷身上奇妙地交织在一起,让小杰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回去后,会带一些新的道具。”南婉婷的声音变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羞耻又兴奋的意味,“我在网上学了很多有趣的玩法……到时候,我会让你尝试更多。有一款叫‘滴蜡’的玩法,用低温蜡烛的蜡油滴在皮肤上,会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还有一款叫‘冰火两重天’的玩法……我想和小杰一起试试。”

小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婉婷姐……不,妈妈……你会疼吗?”

“疼?”南婉婷轻笑了一声,“会的,但是那是一种舒服的疼。因为那是小杰给我的,所以再疼我也愿意承受。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能成为你的妈妈,又能成为你的性奴,这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幸运?”小杰不解地问,“为什么会觉得幸运?”

“因为……”南婉婷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情绪,“因为我之前的人生从来没有过目标,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直到遇见你,小杰。你让我知道,原来我可以同时做一个温柔的妈妈和一个顺从的性奴。这两种身份,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有价值的。”

小杰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杰,你怎么了?”南婉婷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小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只是……太想你了,妈妈。”

“我也想你。”南婉婷的声音哽咽了,“等我回来,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我会用我的身体来爱你,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方式。”

“妈……”小杰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你会用什么方式爱我?”

南婉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音变得极轻极柔:“首先……我会脱掉所有的衣服,跪在你面前,亲吻你的脚背。然后,我会为你口交,用我的嘴巴和舌头来让你舒服。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会让你操我的阴道和肛门,你想怎么操都行。我还会让你用鞭子抽我,用绳子绑我,用蜡烛滴我……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

小杰的下身涨得快要爆炸,他几乎能想象出南婉婷那丰满的身体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她用那种母亲般的温柔眼神看着自己,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婉婷姐……”小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真是……太骚了。”

“嗯,我就是你的骚妈妈。”南婉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甜腻的羞耻,“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么骚。我的身体只属于你,我的心也只属于你。小杰……你要好好等我回来啊。”

“我会的。”小杰的声音坚定了几分,“妈,我会等你回来的。”

挂断电话,小杰躺在棉被上,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刚才的对话,南婉婷那柔软顺从的声音,像是春药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闭上眼睛,幻想自己跪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面前是全身赤裸的南婉婷,她张开双腿,露出那丛湿润的阴毛,温柔地对他说:“来吧,小杰,这是妈妈给你的。”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身,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开始套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但他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的,是南婉婷那张温婉的脸和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那是母亲才有的丰腴和柔软。

小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加快手的动作,想象自己把精液射在南婉婷的脸上、乳房上、小腹上,而她则用那种母亲般宠溺的目光看着他,说:“小杰真乖,妈妈最喜欢你了。”

随着一声闷哼,小杰的身体猛地一颤,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的手心和腹部。他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收拾干净身体后,小杰从棉被上爬起来,走出仓库。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昏黄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形成一圈圈的光晕。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依然是南婉婷的身影。

街边的店铺已经关门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卖夜宵的小摊还在营业。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醉鬼摇摇晃晃地从酒吧里出来。小杰习惯性地走到那条熟悉的街道——那是他以前拉皮条的地方,红灯区的边缘地带。

这里比主街要热闹一些,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街边三三两两地站着一些穿着暴露的妓女,有的靠在墙边抽烟,有的在跟路人搭话。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烟酒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气息。

小杰的脚步在街角停下,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帮这些妓女拉客,从她们手里拿到一点微薄的报酬。那些日子里,他看着这些女人在男人身下呻吟,心里却只有麻木和屈辱。

可现在不一样了。南婉婷给了他3000块钱,还承诺回来后会任他处置。他不再是那个连妓女都不如的小乞丐了,他有钱,有人,有未来。

“哟,这不是小杰吗?”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倚在墙边,冲他抛媚眼。那是阿花,这一带出了名的妓女,三十出头,身材丰腴,容貌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带着几分风尘女子特有的妖艳。她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乳沟,短裙紧贴着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阿花姐。”小杰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从容。

“好久不见啊。”阿花弹了弹烟灰,上下打量着小杰,“怎么了?这么久没见,该不会是混得不错了吧?听说你最近不在这一带混了,去哪发财了?”

小杰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钞票——南婉婷给的3000块钱。他把钱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花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在这个地方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但也从来没见过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的小伙子。而且她知道,小杰以前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乞丐,哪来的这么多钱?

“哟,小杰,你这是……发大财了?”阿花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羡慕。

“算是吧。”小杰把钱塞回口袋,走到阿花面前,“阿花姐,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阿花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我想买你一夜。”小杰直截了当地说,“3000块钱,够不够?”

阿花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曾经在她面前乞讨的小乞丐,居然要买她一夜?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小杰,你开什么玩笑?就你?也想玩女人?”

“我是认真的,阿花姐。”小杰的脸色很平静,“3000块钱,买你一夜。”

阿花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小杰口袋里那叠厚厚的人民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3000块钱,够她在这里站街半个月了。如果今晚能拿到这笔钱,她就能还清欠房东的房租,还能剩下不少。

“小杰,你要是真有钱,那就……”阿花的语气软了下来,“那就来吧,老地方,后巷那个小旅馆。”

“等等,阿花姐。”小杰打断了她,“我还没说完。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接受我的全部玩法。”小杰的声音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能拒绝我提出的任何要求。”

阿花的脸色变了。她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有些男人的癖好很变态。如果小杰要玩那种很过分的,她可不干。她可不想为了3000块钱把自己玩坏。

“你想玩什么?”阿花警惕地问,“可别太过分了啊,我可不想把自己弄伤。”

“你放心,不会让你受伤的。”小杰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只是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东西。”

阿花犹豫了。她看着小杰口袋里的那叠钞票,又想起那些难搞的客人,一时拿不定主意。但3000块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

“成交。”小杰从口袋里抽出那叠钞票,递给阿花。

阿花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是3000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收好钱,挽住小杰的胳膊,带着他往街尾的那个小旅馆走去。

小旅馆的老板娘认识阿花,看到她和一个小伙子过来,也没多问,直接开了间房。两人走进房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角落里还有一个破旧的衣柜。墙壁上贴着廉价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翘起来了。

阿花把门关上,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红色吊带裙。她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冲小杰抛了个媚眼:“来吧,小老板,想怎么玩?”

小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阿花。看着她丰满的身体,雪白的肌肤,还有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南婉婷的身影——那具比阿花更加丰腴的身体,更加柔软的曲线。

“阿花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小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阿花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你说吧。”

“首先,跪下。”小杰说。

阿花愣住了:“什么?”

“跪下。”小杰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阿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床上下来,跪在小杰面前。她抬起头,看着小杰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屈辱感。这个小乞丐,以前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居然敢让她跪下?

“然后呢?”阿花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给我口交。”小杰说。

阿花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想到那3000块钱,她还是忍了下来。她解开小杰的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阴茎,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

小杰闭上眼睛,感受着口腔里温热的包裹感。阿花的技术很好,舌头灵活地在他的龟头上打转,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水声。但小杰的脑海里想的却不是阿花,而是南婉婷——如果南婉婷现在跪在他面前,用那种母亲般的温柔目光看着他,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啊……”小杰不由得呻吟出声,身体微微发抖。

阿花听到他的呻吟,以为他很享受,于是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她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画着圈,时不时还用力地吸一口。

小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伸手按住阿花的头,用力地往下压,让那根阴茎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阿花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小杰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唔……唔……”阿花想要挣扎,但小杰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过了好一会儿,小杰才松开手。阿花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呛出来了。

“你疯了吗!”阿花怒道,“你要是想玩,就好好玩,别这么粗鲁!”

“我说过的,你不能拒绝我提出的任何要求。”小杰的声音冰冷,“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把钱还给我。”

阿花不说话了。她咬着嘴唇,看着小杰那张冷漠的脸,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好,我继续。”

“那就继续,趴到床上去。”小杰命令道。

阿花红着眼眶,走到床边,趴了上去,屁股高高翘起。小杰走过去,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露出那丛浓密的阴毛。

“你……”阿花感到一截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的阴道口,回头一看,只见小杰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口塞进她的阴道里。

“你干什么!”阿花尖叫起来,想要挣扎。

“别动。”小杰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你不配合,那3000块钱就没了。”

阿花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但想到那3000块钱,她最终还是咬紧牙关,任由小杰把那个玻璃瓶塞进她的身体里。

小杰握着玻璃瓶的一端,轻轻地转动着,瓶口在阿花的阴道里摩擦,带出一种奇异的快感。阿花本来以为会很痛,但没想到,这种感觉居然有一丝酥麻,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阿花的声音变得沙哑,身体也跟着扭动起来。

小杰看着阿花那沉浸在快感里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在练习,练习如何控制一个女人,如何让她臣服于自己。等南婉婷回来,他要用学到的这些手段,好好“伺候”她。

“舒服吗?”小杰问。

“嗯……嗯……”阿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断地呻吟。

小杰把玻璃瓶拔出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麻绳。他把阿花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用另一根绳子绑住她的双脚,把她整个人弯成一个弓形。

“你……你干嘛!”阿花惊恐地看着小杰,想要挣扎,但绳子绑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我说过的,你不能拒绝我。”小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阿花看着小杰手里的烟,心里一阵发毛:“你……你要用烟烫我?”

“你放心,不会让你受伤的。”小杰说着,拿着烟头在阿花的臀部上方比划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按了下去。

“啊!”阿花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烟头在阿花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小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又用烟头在她身上留下了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阿花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都布满了小小的红印。

阿花疼得眼泪直流,但她知道,如果她反抗,那3000块钱就泡汤了。她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疼痛,任由小杰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玩够了,小杰终于把烟头扔掉,解开阿花身上的绳子。阿花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红印,心里又气又委屈。

“你……你太过分了!”阿花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但我付了钱的。”小杰淡淡地说,“而且,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

阿花愣住了,她回想起刚才那种奇异的快感,脸一红,没有说话。

“今晚就这样吧。”小杰穿好衣服,从口袋里掏出100块钱,扔给阿花,“这是给你的小费。”

阿花看着那100块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不该接,但看到那红色的钞票,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谢谢你,阿花姐。”小杰说着,转身走出房间。

阿花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身上那些红印,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今晚是赚了还是赔了,但那3000块钱,确实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小杰走出旅馆,站在街上,抬头望着夜空。天上没有星星,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着。但他的心里却很亮堂——因为他知道,等南婉婷回来,他会拥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