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空气还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柳月汝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动也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南婉婷跪在小杰腿边,嘴里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巨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年轻的“小主人”。
小杰坐在一旁的折叠靠椅上,双腿岔开,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地上的柳月汝。他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月奴还是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他心里开始有些慌了——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虽然调教者说过随便他怎么玩,可要是真把人玩死了,那可是天大的麻烦。
“唔…嗯…”南婉婷卖力地吞吐着,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沾湿了她的胸脯。她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开始变硬变大,心里虽然有些发怵,但更多的是想要讨好的欲望。调教者说了,要好好服侍这个小主人,不管他想怎么玩都没有资格拒绝。
可小杰这会儿根本没心思管她,他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和调教者的聊天界面,飞快地打了一行字:“调教者大人,月奴她昏过去之后一直没醒,都二十分钟了,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心里七上八下的。没过几秒,那边就回了消息:“别着急,小主人,我早就料到了。我马上派专门的医生过去处理,你安心等着就行。”
小杰看到这条消息,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卖力服侍自己的南婉婷,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下按了按,嘴里嘟囔着:“好好舔,别偷懒。”
南婉婷被他这么一按,喉咙被顶得更深,难受得直干呕,但她不敢反抗,只能更加卖力地吸吮着,眼泪都呛了出来。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别墅里,谭馨儿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拉开最里面的一个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特殊制服——女仆装、猫耳装、皮衣皮裙,还有一套她专门为今天准备的情趣护士服。
她伸手抚过那套护士服的布料,白色的短裙,V字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能露出整个胸脯,背后是镂空的设计,腰侧还有两条系带,可以把腰勒得更细。最特别的是,这套制服的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坐下,里面的光景就会一览无余。
谭馨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她先是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然后慢慢地褪下裙子,把丝袜也卷下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完美的身体曲线——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紧实的小腹上那两条锻炼得恰到好处的人鱼线,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她轻轻抚过自己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脸上浮现出一种迷醉的神色。
她拿起那套护士服,先是套上白色的丝质内裤——当然,也是情趣款的,前面开着一道口子。然后是白色的过膝长袜,袜口有蕾丝边,紧紧地勒在她的大腿上。接着穿上护士服的上衣,拉上背后的拉链,系好腰侧的系带,将腰身勒得更加纤细。最后戴上那顶白色的小护士帽。
穿好衣服之后,谭馨儿走到另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束缚用具。她取出一副不锈钢的手镣,镣铐内侧包着一层柔软的皮革,不会磨伤皮肤。她把右手腕伸进其中一个镣铐,咔哒一声扣好,然后又扣上左手腕。手镣之间有一条短短的铁链相连,活动还算方便,但双手的活动范围被限制了不少。
接着她又拿起一副脚镣,同样是金属材质,内侧有皮革衬垫。她坐在床边,抬起一只脚,扣上脚踝处的镣铐,然后是另一只。脚镣之间的链条比手镣的要长一些,不影响走路,但走起来的时候会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提醒着戴镣者自己处于被束缚的状态。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有一块银色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母畜医生·馨奴”。她把项圈扣在脖子上,调整好松紧,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一切准备就绪,谭馨儿走到墙角,提起一个准备好的医疗箱,又拖出一个大号的黑色行李箱——箱子足够装下一个人。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镣和脚镣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来到车库。
她拉开越野车的后备箱,把行李箱和医疗箱放进去,然后坐进驾驶座。手镣的存在让她握方向盘的时候有些不太习惯,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却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她发动车子,踩下油门,朝着仓库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二十分钟后停在了仓库门口。谭馨儿从后备箱里取出医疗箱和行李箱,拖着它们走进仓库的大门。
仓库里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白炽灯挂在头顶,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小杰还坐在那把靠椅上,南婉婷跪在他双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巨根,卖力地吞吐着。听到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小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的眼睛直了。
谭馨儿一步步走进灯光下,手镣和脚镣的链条在她走动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妖娆。那套白色的情趣护士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V字领口几乎开到胸口以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短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裹在白色过膝长袜里,袜口的蕾丝边勒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灰暗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的那个项圈,黑色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中央那块银色的铭牌上刻着几个字,小杰眯起眼睛看了看,才认出那是“母畜医生·馨奴”。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金属镣铐,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小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原本已经在南婉婷嘴里软下去的巨根,几乎是在瞬间就重新硬了起来,而且比之前还要粗壮,直接顶进了南婉婷的喉咙深处,捅得她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整个人差点喘不过气。
谭馨儿看到小杰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朝着小杰抛了个媚眼,然后拖着身上的手镣和脚镣,叮叮当当地走到柳月汝身边。
柳月汝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之前被玩弄留下的痕迹——青紫的掐痕,红红的掌印,还有那些干涸的白色液体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呼吸很微弱,看起来真的是彻底昏死过去了。
谭馨儿蹲下身,先伸手探了探柳月汝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在手镣的束缚下有些笨拙地打开医疗箱,从里面取出一支注射器。针筒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她轻轻弹了弹针筒,排出里面的气泡,然后找准柳月汝手臂上的血管,慢慢地推入药剂。
“别担心,小主人。”谭馨儿一边注射一边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服从的味道,“这针是专门调配的强效恢复剂,能让她稳定下来,不会有事的。等她恢复好了,我再把她送回来。”
注射完毕,她把针筒收好,然后站起身,费力地把柳月汝抱起来——虽然柳月汝身材丰盈,但谭馨儿的身手和体力都不差,抱起一个一百来斤的女人还是没问题的。她把柳月汝放进那个行李箱里,小心翼翼地把她蜷缩的身体塞进去,盖上箱盖,拉好拉链。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谭馨儿转过身,走到小杰面前。小杰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南婉婷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快要虚脱了,但她不敢停下来,还在凭借着本能机械地吞吐着。
谭馨儿在小杰面前跪下,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地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金属镣铐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声音从低垂的头颅中传来:“小主人,这个贱货婷奴就先凑合着给您玩玩,等月奴恢复了,贱奴再把她送回来,让您好好享用。”
说完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小杰,里面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和服从。小杰被她看得心里一颤,喉咙发干,差点就要伸手去拉她,但谭馨儿已经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向南婉婷。
她的表情和语气在一瞬间就变了。刚才面对小杰时那种温顺服从的姿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让跪在地上的南婉婷不由自主地发抖,连嘴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婷奴,”谭馨儿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调教者大人说了,让你好好服侍小主人。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这个贱货,你都没有资格拒绝。听清楚了吗?”
南婉婷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那根巨根,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唔…嗯…”
“很好。”谭馨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身,再次跪在小杰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调教者大人让贱奴祝小主人玩得开心。那么,贱奴就先带着月奴回去了。”
她站起身,拖着行李箱的拉杆,一步一步地朝仓库门口走去。手镣和脚镣碰撞的声音随着她的脚步渐渐远去,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小杰目送着谭馨儿离开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大门外,才缓缓地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自己腿间的南婉婷,伸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婷奴,是吧?”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学会的、生涩的威严,“刚才那个医生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南婉婷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双腿之间已经湿润了一片,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小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松开她的头发,往后靠了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
南婉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站起身,跨坐到小杰的腿上。她穿着一条简单的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到小杰那根滚烫的巨根抵在自己大腿内侧,忍不住全身都绷紧了。
小杰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下按。南婉婷会意,微微抬起臀部,用一只手扶住那根巨根,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沉下身体。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被一寸一寸地填满,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杰被她温热的身体包裹住,舒服得吸了一口气。他搂紧南婉婷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动作粗暴而毫无章法,完全就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年在发泄自己的欲望。
南婉婷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双手只能撑在他的肩膀上维持平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整个仓库里都回荡着她淫荡的叫喊声。
“啊…啊啊…小主人…小主人…太深了…太深了…”
小杰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冲刺,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什么都不想管了。反正调教者说了,他可以随便玩,那他就玩个尽兴。
另一边,谭馨儿开车回到了别墅。她把车停进车库,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那个大行李箱,拖进屋里。手镣和脚镣的链条在她走动时碰撞发出声响,在深夜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行李箱拖进一楼的一间空房间,打开箱盖,把还昏迷着的柳月汝抱出来,放到床上。柳月汝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那针强效恢复剂的效果正在发挥作用。
谭馨儿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柳月汝的脸颊,轻声说:“月奴,好好休息吧,等你醒了就好了。”
她站起身,想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却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套护士服,身上还戴着手镣脚镣和项圈。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情趣护士服,戴着项圈镣铐的女人,胸前的铭牌上刻着“母畜医生·馨奴”几个字。
她觉得这个自己很陌生,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曾经一心想要成为名侦探的谭馨儿,变成了一个戴着项圈、穿着情趣制服、跪在地上磕头的贱奴?
可是当她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时,她心里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涌起一阵阵的快感。那种被支配、被命令、被要求的感觉,那种把自己的尊严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
她脱下护士服,摘掉帽子,却没有摘掉项圈和镣铐。她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让温热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顺着她的肌肤滑下,淌过她鼓起的胸脯,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沿着人鱼线的轮廓向下,最后从她的双腿之间流走。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小杰那张青涩的脸,还有他看到自己时那种直接的反应。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想到自己今天做了些什么——去仓库接回昏迷的月奴,跪在一个刚成年的少年面前磕头,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听从命令。这些东西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那个被誉为“市里最天才的女侦探”的谭馨儿,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样子,估计所有人都会惊掉下巴。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谭馨儿不在乎。她只在乎调教者的命令,只在乎自己心里的那份渴望。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调教者发来了一条消息:“月奴怎么样了?”
谭馨儿立刻回复:“已经带回来了,打了恢复剂,正在休息。”
“很好。你今天做得不错,我很满意。”
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谭馨儿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她抱着手机,像是一个得到了夸奖的小女孩,整个人都开心起来。
她又想起什么,飞快地打字问道:“调教者大人,明天还需要我去仓库看着那个小主人吗?”
“不用了,你把月奴照顾好就行。那个小杰我会安排的。”
“好的,调教者大人。”
谭馨儿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那个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安心。她没有摘掉它,反而更紧地抱住了自己,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都让她感到满足。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知道,此刻的她是快乐的,是完整的。
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只要调教者还在,只要她还能继续做她的馨奴,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