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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천하를 주름잡는 수많은 문파들 중에서도, 오로지 여성 수련자들만으로 이루어진 문파가 있었으니, 바로 선하파였다. 남성 수련자들이 드문 이 세상에서, 선하파는 여성들의 안식처이자 힘의 상징이었다. 하지만 그 힘은 결코 절대적이지 않았다. 이 세상에는 명확한 법칙이 있었다. 강자가 약자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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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천하를 주름잡는 수많은 문파들 중에서도, 오로지 여성 수련자들만으로 이루어진 문파가 있었으니, 바로 선하파였다. 남성 수련자들이 드문 이 세상에서, 선하파는 여성들의 안식처이자 힘의 상징이었다. 하지만 그 힘은 결코 절대적이지 않았다. 이 세상에는 명확한 법칙이 있었다. 강자가 약자를 지배하고, 남성 수련자는 여성 수련자의 볼기를 때려 굴복시킴으로써 그를 노예로 삼을 수 있다는 것이다. 양측의 수련 속도가 빨라진다는 이득이 있음에도, 대부분의 여성 수련자들은 이를 수치로 여겨 거부했다.

오늘, 선하파의 한 제자가 큰 화를 불러들였다. 그녀가 무심코 길을 걸어가다 한 남성과 부딪혔고, 그 남성이 바로 현벌이었다. 현벌은 이 세상에서 가장 강력한 존재 중 하나로, 화신 대완경의 경지에 올랐으며, 그의 별호는 '현벌천존'이었다. 그는 말수가 적고 표정이 거의 없었으며, 항상 검은색 수행복을 입고 다녔다. 그의 가장 큰 취미는 여성의 볼기를 때리는 것이었다. 그는 약속을 지키고 말한 것은 반드시 행하는 성격이었다. 그 제자가 부딪힌 사과조차 제대로 하지 않자, 현벌은 차갑게 입을 열었다.

"선하파라면, 전원이 여성 수련자라는 말이지. 그렇다면 오늘, 네 문파의 모든 여성 수련자의 볼기를 후려쳐 주마."

그 말이 끝나자마자 현벌은 몸을 돌려 선하파가 있는 산문을 향해 걸어갔다. 그의 발걸음은 느긋했지만, 매 걸음마다 대지가 떨릴 듯한 기운이 뿜어져 나왔다.

선하파의 산문 앞, 십여 명의 제자들이 수련에 열중하고 있었다. 하지만 현벌이 다가오자, 그들은 모두 그의 압도적인 기운에 숨이 막혀 움직일 수 없었다. 현벌은 아무 말 없이 손을 들어 허공을 가볍게 튕겼다. 그 순간, 강력한 기운이 폭발하며 수련하던 제자들이 모두 바닥에 나뒹굴었다.

"누구냐!"

한 명의 제자가 겨우 목소리를 냈지만, 현벌은 무시했다. 그는 곧바로 선하파의 대전으로 걸어 들어갔다. 대전 안, 선하파의 장문인 심몽월이 이미 기척을 느끼고 나와 있었다. 그녀는 흑백 도포를 입고 있었고, 허리까지 내려오는 검은 장발이 바람에 살짝 흩날렸다. 그녀는 청순하고 고고한 미모를 지녔지만, 동시에 성숙한 여인의 매혹적인 분위기를 풍겼다. 화신 중기의 경지로, 그녀는 선하파에서 최강자였다.

"현벌천존, 무슨 일로 우리 선하파에 오셨습니까?"

심몽월의 목소리는 맑고 차가웠지만, 그 안에 긴장이 섞여 있었다. 현벌은 그녀를 한 번 쳐다보고는 담담하게 말했다.

"네 문파의 제자가 무례를 저질렀다. 나는 그 대가를 치르러 왔다. 선하파의 모든 여성 수련자의 볼기를 때릴 것이다."

심몽월의 눈빛이 차가워졌다. 그녀는 칼을 꺼내며 말했다.

"그렇다면 장문인인 내가 먼저 상대하겠다."

싸움은 곧바로 시작되었다. 심몽월의 검은 달빛처럼 휘날리며, 섬세하면서도 날카로운 공격을 퍼부었다. 하지만 현벌은 두 손을 등 뒤로 한 채, 오직 손가락만으로 모든 공격을 막아냈다. 그의 손가락 끝에서 발산되는 기운은 마치 실처럼 얽히며, 심몽월의 검의 흐름을 끊어냈다. 두 사람의 기운이 충돌하며 대전 전체가 흔들렸고, 주변의 제자들은 숨조차 제대로 쉬지 못했다.

수십 합을 겨루자, 현벌이 갑자기 손을 내저었다. 그의 손가락 다섯 개가 동시에 펼쳐지며, 다섯 줄기의 검은 기운이 심몽월을 향해 쏘아졌다. 심몽월은 검을 들어 막으려 했지만, 그 기운은 너무 강력했다. '쾅' 하는 소리와 함께 그녀는 땅에 내동댕이쳐졌다. 그녀의 도포는 여기저기 찢어져 흩어졌고, 흰 살결이 드러났다.

심몽월은 땅에 엎드려 숨을 헐떡였다. 그녀는 몸을 일으키려 했지만, 현벌이 천천히 걸어오는 모습에 공포가 엄습했다. 그의 눈에는 아무런 감정도 없었고, 오직 무심함만이 담겨 있었다. 심몽월은 자신의 운명을 직감했다. 그녀의 손가락이 땅을 긁적이며 뒷걸음질 쳤지만, 현벌은 이미 그녀 앞에 서 있었다.

"너는 장문인이다. 먼저 시작하마."

현벌의 목소리는 차갑고도 분명했다. 심몽월은 두려움에 떨었지만, 그 어떤 저항도 소용없다는 것을 알았다. 그녀의 눈에는 눈물이 맺혔고, 그 눈물이 뺨을 타고 흘러내렸다. 주변의 제자들은 모두 숨을 죽이고 있었고, 아무도 감히 다가오지 못했다. 현벌은 손을 내밀어 그녀의 찢어진 도포를 잡아당겼다. 천이 찢어지는 소리가 대전 안에 울려 퍼졌다.

章节 10

半年时光在玄天界悄然流逝。

每日清晨,离雀便会如条件反射般从修炼中醒来,然后自觉地走到那块天道木板前,双手撑地,腰部下沉,将两瓣饱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木板会精准地落下,不多不少正好两百下,将她的臀肉打得红肿发烫,再用药膏涂抹恢复,下午继续修炼,傍晚又是一轮责打。日复一日,雷打不动。

林巧心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她甚至能在被打板子的时候跟离雀聊天开玩笑,尽管每次说话都会因为木板落下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离雀姐姐......今天这块板子......好像比昨天......用力了......啊!”

两百下打完,两人熟门熟路地拿出药膏互相涂抹伤痕累累的臀部,那动作之娴熟,仿佛不是在给自己上药,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日常琐事。

这日清晨,玄罚盘坐在静室中闭目调息,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经过半年的修行,他那本就深不可测的气息又厚重了几分。林巧心和离雀赤裸着身体,双膝跪地,一步步膝行到他面前,俯首叩拜。

“主人。”

玄罚睁开眼睛,冷漠地扫了两人一眼。

林巧心抬起头,眨巴着那双灵动的眼睛,带着俏皮的笑容问道:“主人,你最喜欢什么呀?”

玄罚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最喜欢看女修挨打,受折磨。你们受的痛苦,能让我的心念更通达,修为也更精进。”

离雀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主人,我们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哦?”玄罚挑了挑眉。

离雀挺直上身,丝毫不避讳自己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玄罚的目光下:“如今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掌门沈梦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我和巧心成为主人女奴的事情,还没有几个人知道。”

林巧心接话道:“所以啊主人,不如把我们俩牵着,赤裸着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再把沈梦月也叫上,让她弟子用狗绳牵着她一起到天台。我们三人跪成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屁股高高撅起来,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

说到兴奋处,林巧心的声音都高了三分:“要烂到就算我们是修仙者,也得恢复一个星期才能好的那种!然后再强行掰开我们的腿,用鞭子狠狠抽臀缝,把肛门和小穴都抽肿!”

离雀点头:“最后用肛钩插进我们红肿的屁眼里,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这样主人应该会很开心吧?”

玄罚看着面前两个跪在地上、挺着赤裸身体、一脸讨好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冷光。他难得地露出笑意:“不错,你们都很有心。”

两人大喜,齐声道:“主人喜欢就好!”

然而玄罚话锋一转:“不过今日,本尊想玩点不一样的。”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玄罚从储物腰间取出两根细长的玉管,又拿出一块黄澄澄的东西,那东西散发着刺鼻的辛辣气味,光是闻到就让人眼睛发酸。那是神姜,修真界最烈的姜,寻常修士哪怕只是沾染一点姜汁,皮肤都会火辣辣地痛上半天。

“跪好。”玄罚的声音平静无波。

林巧心和离雀不敢违抗,立刻在地上跪好,上半身伏下去,双膝分开,将臀部高高撅起。两人咬紧牙关,伸手到背后,颤颤巍巍地用两瓣红润的臀肉中间,掰开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朵雏菊般的后庭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翕动。

玄罚将神姜榨成汁,那姜汁浓稠金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辛辣气息。他将姜汁灌入细长的玉管中,走到两人身后。

“忍着点。”

话音刚落,冰凉滑腻的玉管便抵上了林巧心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林巧心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灼热辛辣的液体便猛地灌入了她的肠道。

“啊啊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剧烈地弹起。她感觉那不是姜汁,而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屁眼,顺着肠道一路烧灼进去。那股灼痛感从后庭蔓延到小腹,再从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有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疯狂地燃烧。

“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主人饶了我——啊啊啊!”

她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双腿乱蹬,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小腹,脸色惨白如纸。那股灼烧感太过剧烈,以至于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在被烈火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离雀看到林巧心的惨状,瞳孔猛地收缩,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然而下一秒,玄罚的玉管便抵上了她的后庭。

“唔——!”

离雀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没有叫出声来。但那股灼烧感比她想得要强烈百倍千倍!当姜汁灌入她肠道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那股撕心裂肺的灼痛在体内疯狂肆虐。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唇被咬出了血。

但离雀的骄傲让她没有像林巧心那样失态地翻滚惨嚎。她只是死死地趴在地上,全身痉挛般地抽搐着,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好了,接着你们该挨板子了。”玄罚站到天道木板旁,“今日照旧两百下。但有个规矩:被打的时候不许失禁。若是肠液喷出来了,惩罚加倍。”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那滚烫的姜汁在肠道里烧灼,仿佛有千万根针在疯狂地扎刺,这种感觉之下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失禁?

但两人不敢违抗命令,只能重新跪好,撅起屁股。

第一块木板落下。

“啪!”

木板精准地落在林巧心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比平日更加响亮,因为她的臀肉已经被滚烫的姜汁烧得充血发红,木板打上去更是痛上加痛。

“啊!”林巧心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火辣辣的胀痛从小腹蔓延到肛门。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两人最饱满的臀肉上。那原本白皙嫩滑的臀部很快便布满了红痕,随着板子数量的增加,红痕变成了青紫,青紫又被新的红痕覆盖,整片臀肉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林巧心咬着牙,全身都在颤抖。那股灼烧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每一次木板落下时都会加剧。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在抽搐,肠液在疯狂的翻滚,随时都可能冲破那紧锁的后庭喷涌而出。

“十三......十四......十五......”

她默数着板子的数量,却感觉每一秒都像是过了百年。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抵抗那股喷涌的冲动。

“啪!”

第十六下木板落下,力道比之前更重,直接将她的肿臀打得剧烈晃动。

林巧心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长长的哀嚎中,后庭猛地张开,一股金黄色的液体裹挟着刺鼻的姜味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失禁了。

“加罚四百下。”玄罚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巧心瘫软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她知道,接下来的四百下,会让她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性子高傲,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也要强撑着。她死死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收缩后庭,试图不让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每一次木板落下,她都会全身剧烈颤抖,却硬生生憋住了那股翻涌的冲动。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她默念着数字,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脸色涨得通红。汗水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滴落,落在肿胀的臀肉上,带来一阵刺痛。

然而木板一次次落下,每一次都像是铁锤砸在滚烫的铁砧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啪!”

第五十九下木板落下,力道之大,直接将离雀打得向前踉跄了半步。她闷哼一声,后庭猛地抽搐了一下,那股积压已久的肠液终于突破了防线,喷涌而出,发出“噗嗤”一声。

“加罚四百下。”

离雀咬紧牙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没有求饶,只是重新跪好,将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再次撅起。

很快,玄天界的峰顶便回荡起木板重重拍打皮肉的脆响,以及两名女子凄厉的痛呼与哀嚎。那声音此起彼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等八百下板子打完,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肿得有平时的两倍大,上面布满青紫交加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打得皮开肉绽,渗出丝丝血迹。两人趴在玄罚面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膛还在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玄罚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那股从两人痛苦中汲取的快感如泉涌般注入他的丹田,让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丝。

“今日的表现,本尊还算满意。”玄罚开口,“不过你们说的计划,本尊觉得不错。明日,本尊便会带你们去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你们两个,还有沈梦月,一并示众。”

林巧心和离雀趴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应道:“谢主人恩典。”

玄罚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林巧心和离雀两人趴在地上,裸露的臀部高高肿起,在月光下泛着凄惨的青紫色光晕。

林巧心费力地转过头,看着离雀那同样惨不忍睹的屁股,竟然咧开嘴笑了一声:“离雀姐姐......明天......还要挨更狠的打呢......”

离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了她一眼:“闭嘴......让我......静一静......”

玄天界的月光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们肿烂的臀部照得清清楚楚。而在不远处,明天要用到的钢钩和铁链,已经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章节 11

玄罚将两条狗绳分别系在林巧心和离雀脖颈上的黑色项圈上,牵着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武陵城。

城门守卫先看到了玄罚那张冷漠到近乎冰封的脸,正要上前盘问,紧接着就看到了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

两个赤裸的女人。

林巧心双马尾垂在肩侧,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青春饱满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昨日责打留下的青紫色瘀痕,一道道交错的印记如同盛开的紫花,从臀尖一路蔓延到大腿根。离雀跟在她旁边,高挑的身材因为没有了衣服的遮挡显得更加修长,火红的马尾在身后摇晃,紧实的臀部上同样遍布着新鲜的伤疤,甚至还有些未结痂的血痕。

两人四肢着地,如同最温驯的母狗,跟在玄罚脚边往前爬行。

“天哪……”

“那不是仙霞派的沈掌门?不对,那是谁?”

“你瞎了眼?那不就是在天机台上被打的那个女奴吗?叫什么……离雀?朱雀门的副掌门!”

“旁边那个年轻的又是谁?”

“另一个女奴!我听说了,玄罚天尊收了好几个女奴!”

路人纷纷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臀伤、交错的鞭痕、赤裸的乳房、光洁的下身,一切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林巧心抬起头,朝路过的几个年轻修士甜甜一笑,然后继续跟着玄罚的步伐往前爬。

但只有她知道,此刻她的体内正在承受着什么。

姜汁。

满满一壶新鲜的姜汁,在她出发前被玄罚灌进了肠道。辛辣的汁液在温热的体内不断释放着尖锐的刺痛,每一次爬行动作都会让那辛辣的液体晃动,灼烧着脆弱的内壁。她咬紧牙关,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旁边的离雀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爬行的动作偶尔会顿一顿,那是姜汁的辛辣突然加剧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手指抠着地面的砖缝,指节泛白,但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傲的朱雀门副掌门,在被玄罚彻底征服后,已经完全变成了最听话的奴隶。

三人就这样穿过了武陵城的闹市。

没有人敢上前阻拦。谁都知道,玄罚天尊要做什么,没有人可以拦。

而在另一边,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

沈梦月被自己的弟子——那个曾经在她膝下谨遵教诲的年轻女修——用一根麻绳系在脖子上,牵着从仙霞派的临时代驻点爬了出来。

“师尊,请。”弟子面无表情地说,手里的绳子一紧。

沈梦月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赤裸着身体,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沾满了尘土。曾经清丽出尘的仙霞派掌门,此刻如同一只被牵着的畜牲,四肢着地,爬上了武陵城的主街。

“是沈掌门!”

“仙霞派的!快看!”

“天哪……真的就是那样,光着……”

“那臀部上的伤……被打成那样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进沈梦月的心里。

她想闭上眼睛,想堵住耳朵,想就这样昏死过去。但修仙者的神识太过强大,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围观的修士脸上那猎奇的表情,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每一句或惊叹或嘲笑的议论。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

她认出了人群中几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其他宗门的掌教,是与她平辈论交的大能修士。

那些人此刻就站在路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怜悯、惊骇、嘲讽、猎奇……

沈梦月的脸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火焰炙烤。她多想站起身来,多想拔出长剑,多想把这些人的嘴脸全部斩碎。

但是不能。

玄罚的命令是绝对的。

违背玄罚的命令,整个仙霞派都会遭殃。

她只能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任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任由那些目光和议论将她剥得比赤裸的身体还要不堪。

弟子牵着绳子,像牵着一条狗一样,一步一步将她拖向天台。

沈梦月的膝盖磨破了皮,手掌擦出了血,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更痛的是她的心。

她是仙霞派的掌门啊。

她曾经站在云端,俯瞰众生。

如今却在泥地里,被人当众羞辱。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泪水终于滑落,滴在地面上,瞬间被尘土吞噬。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那根麻绳,牵引着她一步步爬上通往天台的阶梯。

天台很大,足以容纳数百人。

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

武陵城的修士和凡人闻讯赶来,将天台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这传说中的场景。

玄罚已经站在了天台中央。

他的脚边,林巧心和离雀如同两只乖巧的母狗,安静地趴在地上,尾巴(如果有的话)摇得欢快。

沈梦月被弟子牵上了天台。

“跪下。”玄罚淡淡地说。

沈梦月在众目睽睽之下,四肢一软,跪在了地上。

“过去,跟她们跪在一起。”

沈梦月强忍着泪水和屈辱,爬到了林巧心身边,同样四肢着地,跪伏下来。

玄罚环视了一圈天台上的围观者,又低头看了看三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是他难得的笑。

“今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本座要在这天台之上,给三人责臀。”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玄罚天尊的责臀之法?”

“沈掌门也要被打?”

“何止是打,据说她那屁股早就被打烂过好几次了!”

“快看快看!要开始了!”

玄罚抬了抬手,三块丈许长的宽厚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三人身后。

那木板通体乌黑,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边缘处隐约可见天道法则流淌。正是他专门炼制的天道责臀板,威力比寻常法器强了不知多少倍。

“趴好。上半身贴地,臀部撅高。”

三人依言照做。

林巧心乖巧地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双手伸直举过头顶,悬在胸前的双乳被压得扁扁的,而她的下半身却高高翘起,将那颗浑圆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甚至还微微扭了扭腰,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屁股有多好打。

离雀紧随其后。她火红的马尾甩到了一边,修长的身体同样弯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的屁股比林巧心的大一些,肌肉更加紧实,因为常年战斗的缘故,线条非常漂亮。此刻在她臀尖和臀瓣上交错分布的旧伤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责打就要来了。

沈梦月是最后一个。

她趴下去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想当着这么多人撅起屁股,不想让这些人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但玄罚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不得不服从。

最终,她还是将上半身贴紧了地面,双手摊开,然后缓缓地、屈辱地将臀部抬了起来。

她雪白的屁股在阳光下几乎会发光。那是多么完美的一对圆丘,形状饱满,肌肤细腻,又大又圆,如同两轮满月。只是此刻那上面已经多了不少伤痕,是从前被玄罚责打后留下的印记。

场边的围观者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很好。”玄罚点头,手指轻轻一点。

三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一声脆响。

沈梦月的屁股上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印痕,整片臀肉剧烈地颤抖起来。沈梦月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震动了一下。

啪!

又是一板落下,打在了离雀的屁股上。离雀闷哼一声,翘起的臀部微微下沉,又立刻重新抬了回去。

啪!

林巧心同时中了一板。她的屁股弹动了一下,但她却笑了起来:“主人打得真好!让奴儿的屁股更红了!”

玄罚没有理会她。

木板开始有节奏地落下。

啪!啪!啪!

三道木板同时落下,三人同时挨打。

三颗不一样的屁股在木板的拍击下剧烈震荡,臀肉如同水波一般荡开,又弹回原状,然后下一板又落在同一处。

林巧心的屁股开始泛红,如同抹了一层胭脂。她还在一句一句地赞叹主人的责打,说自己的屁股越来越烫,越来越红,等下就能为主人献上更美的伤痕。

离雀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很诚实。每一板落下,她都会微微颤抖一下,翘起的屁股会不由自主地缩紧又放松。她的臀肉比林巧心的硬,木板打上去的声音很清脆。

沈梦月在瑟瑟发抖。

她的眼泪已经彻底决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辱。

周围的那些人,那些修士,那些凡人,都在看着她的屁股被打。

有人数着数。

有人议论着那伤痕的走向。

有人甚至拿出留影石,想要记录下这“珍贵”的画面。

“沈掌门的那屁股,真是又大又白,被打成红色更好看了!”

“她好像哭了?”

“被打成这样,能不哭吗?”

沈梦月听着这些话,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木板还在继续落下。

啪!啪!啪!

五十板过去,三人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一百板过去,林巧心的屁股上开始出现青紫色的瘀痕,离雀的臀肉也有些肿胀起来,沈梦月的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酱紫色,一道道交错的伤痕如同蛛网般密布。

两百板过去,情况变得更加惨烈。

林巧心的屁股肿了起来,原本浑圆的形状变成了更大的一团,肌肤上青紫交错,一道道血痕开始渗出来。但她还在笑:“主人,再重点!再重点!把奴儿的屁股打烂!让所有人都看看奴儿对主人的忠心!”

离雀呼吸变得粗重。她的屁股同样肿胀,红色的血珠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在咬紧牙关支撑,身体在微微发颤,但没有求饶。

沈梦月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她的屁股完全肿胀,变成了深紫色,表面布满了裂开的血痕,血水不停地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每一次木板落下,都会带起一蓬血雾。

“够了。”玄罚说。

木板停住了。

三人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肿胀得如同三只巨大的紫黑色馒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

“打烂了!真的打烂了!”

“那屁股还能长好吗?”

“修仙者的话应该能,但至少要养一周吧!”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从怀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黑色鞭子。

“还没完。”他说。“腿,掰开。”

林巧心最先响应。她忍着屁股的火辣剧痛,双手伸到身后,用力将肿胀到不成样子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臀缝中露出了一片同样红肿的嫩肉,那是从未被太阳照过的秘密花园。

离雀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将自己的臀瓣掰开。

沈梦月浑身僵硬。

“掰开。”玄罚重复了一遍,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沈梦月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自己肿胀的臀瓣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还是用力掰开了。

三人的臀缝完整地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那些嫩肉早已在之前的责打中受到波及,此刻同样红肿不堪。沈梦月的肛门紧缩着,林巧心的小穴微微张开,离雀的两个洞口都流着透明的液体。

玄罚举起鞭子。

“这一鞭,打臀缝。本座说了,要让你们的屁眼和小穴,通通抽肿。”

唰!

鞭子狠狠抽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

“啊!”林巧心第一次尖叫出声。那尖锐的疼痛从最娇嫩的部位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掰开臀瓣的手差点松开。

唰!唰!

玄罚没有停手,左右开弓,连续两鞭抽中离雀和沈梦月的臀缝。

离雀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沈梦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最私密的地方被鞭挞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啪!啪!啪!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全部精准地命中了三人的臀缝。

林巧心的肛门上出现了血色的鞭痕,小穴两侧的皮肤红肿得如同两片花瓣。离雀的肛门被抽到流血,小穴的洞口肿得合不拢。沈梦月最惨,她的肛门周围已经全是血,小穴的皮肤被抽烂,露出下方的嫩肉。

“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打那里!”沈梦月哭喊着求饶。

玄罚停下手,冷冷地看着她:“本座说过,今天要把你们彻底打烂。这才到哪儿?”

他再次举起鞭子。

又是五十鞭。

林巧心已经不笑了,她开始低声抽泣,身体不住地颤抖。离雀咬破了下唇,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沈梦月几乎昏死过去,全靠玄罚的灵力吊着她的神智,不让她晕过去。

鞭子终于停下了。

三人的臀缝位置已经惨不忍睹。

肛门肿胀得如同鼓起的包,完全变了形。小穴更是肿成了一圈紫黑色的肉环,看起来狰狞可怖。

“很好。”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手一翻,三根银光闪闪的肛钩出现在掌中。

那肛钩约一尺长,顶端是一个球状的钩子,钩身上布满细密的倒刺。钩子的尾部连着一条银链,银链末端是一个铁环,可以用来挂吊。

“这是最后一步。”玄罚说。“肛钩,插进你们的屁眼,然后把你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林巧心看到那肛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立刻压下,反而挤出一个笑容:“主人真是的……要让人家这么一直挂着吗?不过既然是主人的命令,奴儿愿意!主人的戾气就是要这样发泄,奴儿能为主人分担,是奴儿的荣幸!”

离雀沉默地看着那肛钩,深吸一口气:“我……我愿意服从。您是最强者,我服从。”

沈梦月浑身冰凉:“不……不要……求求你……我……”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拿起第一根肛钩,走到林巧心身后。

林巧心很自觉地再次掰开肿胀的臀瓣,露出那个已经被抽肿到变形的肛门。

玄罚将肛钩的顶端对准,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嗯……啊……”林巧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肛钩上的倒刺刮过肠道内壁,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球状的钩头顶入直肠,撑开紧缩的括约肌,然后勾住了肠道内的某个位置。

玄罚推到底后,用力往外一拉,钩子勾住内壁,牢牢固定住。

“啊!”林巧心痛得大叫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还在笑,“主人……主人插好了……可以把奴儿挂起来了……”

玄罚拿起第二根肛钩,走向离雀。

离雀自己掰开了臀瓣。

她看着那沾了血的肛钩,眼神坚定地一眨不眨。

玄罚插入的时候,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牙关紧咬,连呼吸都停住了。肛钩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那种被侵入、被占据、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的思维一片空白。

“好了。”玄罚拉动链条,确认钩子已经牢固地勾住内壁。

离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最后是沈梦月。

沈梦月看到玄罚拿着肛钩走向自己,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我是仙霞派的掌门!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我要走!”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玄罚只是一挥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就将她死死按住。

“本座说了,”玄罚冷冷道,“今天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跑。”

他走到沈梦月身后,将那根肛钩对准了她的肛门。

沈梦月感觉自己的肛门被冰凉的金属碰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

肛钩缓缓地、一寸寸地深入,沈梦月的惨叫声在天台上空回荡。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被撑开,被陌生的金属物体侵入和填满。那冰凉的触感从内部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疯。

“不行……不行……啊啊啊……”

肛钩终于插到了底。

玄罚拉动链条,确认固定完毕后,松开了手。

沈梦月虚脱般地趴在地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她的下身在不停地流血,肛钩的尾巴在臀缝外晃晃悠悠,银色的链条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玄罚走到天台边缘,抬手一挥,三道铁索从虚空中垂下。

他将三根银链一一系在铁索上,然后缓缓拉动,将三个赤裸的女人像肉干一样吊了起来。

三人被肛钩吊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屁股里那根钩子上。

林巧心被吊起来的时候,痛得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立刻调整了表情,努力地抬起头,看向周围围观的人,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感。

“看吧,看吧!这就是我为主人献上的!主人喜欢打我的屁股,我就让他打!主人喜欢用肛钩吊我,我就让他吊!”

离雀被吊起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悬空了,所有的支撑点只有那根插在肛门里的钩子。肠道被撕裂的痛楚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大口喘气。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最强者。

而自己,是属于最强者的。

沈梦月被吊起来的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

那种悬空的感觉,那种全身重量都压在肛钩上的剧痛,那种身体被贯穿的恐惧和羞辱,让她疯狂地哭喊起来:“放我下来!求求你放我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放我下来!”

玄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早就该这么说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玄罚转身,看向围观的众人。

“这一周,她们三个就挂在这里。”

“你们爱看,就看。”

“爱说的,就继续。”

“等七天后,本座再来收人。”

他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天台之上。

天台上,三个赤裸的女人被肛钩吊在高处。

林巧心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离雀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在用自己的意志催眠自己,接受这一切。

沈梦月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天台上空回荡。

下方围观的众人,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漠旁观,还有拿出留影石的人轻声道:“这段要是放到仙霞派,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艳阳高照。

三具赤裸的身体在风中轻轻摇晃,肛钩的银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还有六天。

章节 12

일주일의 시간이 마침내 끝나 갔다. 항문 고리에 매달린 채로 보낸 이 7일은 고통의 연속이었다. 하지만 그보다 더 견디기 힘든 것은 정신적 굴욕이었다.

처음 며칠 동안은 창문으로 들어오는 햇빛조차도 두려웠다. 밖에서 들려오는 발걸음 소리 하나하나가 칼처럼 가슴을 찔렀다. 사람들이 지나가며 중얼거리는 소리, 웃음소리, 심지어 숨소리까지도 그녀의 날카로운 청각을 통해 귓가를 때렸다.

"저 여자가 바로 그 소문의 여자야?"

"아이고, 저렇게 젊고 예쁜 사람이..."

"소문 들었어? 저 여자가 이번에 당한 게..."

대화의 조각조각이 바람을 타고 들려올 때마다 심월은 이가 악물어질 정도로 얼굴을 붉혔다. 그녀는 한때 선하파의 장문이었다. 수많은 제자들이 우러러보는 존재였다. 그런데 지금 이 순간, 그녀는 벌거벗은 채로 도시 한복판에 매달려 모든 이의 시선을 받고 있었다.

그 고통은 점점 더 심해졌다. 특히 밤이 되면 더했다. 어둠 속에서 혼자 남겨지면 상상은 더욱 악랄해져서, 내일은 또 얼마나 많은 사람들이 와서 볼까, 그들은 무슨 말을 할까, 하는 생각이 머릿속을 맴돌았다.

당연히 몸의 고통도 만만치 않았다. 항문 고리는 끊임없이 그 부위를 잡아당겼고, 시간이 지날수록 살이 찢어지는 듯한 고통이 더해졌다. 피가 흐르고, 상처가 아물고, 다시 피가 흐르는 과정이 반복되었다. 하지만 육체적 고통보다 더한 것은 정신적 굴욕이었다.

그녀는 언제나 자랑스러운 여인이었다. 수려한 외모와 뛰어난 재능, 그리고 존귀한 위치까지. 그런 그녀가 이제는 가장 수치스러운 모습으로 세상에 드러나 있었다. 더욱 끔찍한 것은 그녀의 벌거벗은 엉덩이를 때리는 모습이 이미 선하파 제자들뿐만 아니라 무릉성 전체의 구경거리가 되었다는 사실이었다.

선하파에 돌아가면 어떻게 제자들을 대할까? 그들은 자신의 장문이 이렇게 수치스러운 모습으로 사람들에게 공개되었다는 사실을 이미 알고 있을 텐데... 그 생각만 하면 심장이 조여드는 것 같았다.

반면 임교심과 이작의 마음가짐은 완전히 달랐다. 그들은 이미 자신이 여노라는 사실을 완전히 받아들인 상태였다.

임교심은 그 특유의 생글생글한 표정을 유지하며 고리에 매달려 있으면서도 어쩌다 눈이 마주치면 오히려 윙크를 하거나 혀를 내밀곤 했다. 마치 이 모든 상황이 하나의 큰 장난인 양 여겼다.

"아이고, 이거 꽤 아픈데?" 그녀는 쾌활한 목소리로 중얼거렸다. "하지만 주인님이 주신 벌이니 잘 받아야지. 그치?"

이작은 더 위엄 있는 태도를 보였다. 그녀는 원래 강자를 따르는 성격이었기에, 자신보다 강한 자에게 복종하는 것은 자연스러운 일이었다. 그녀는 고통을 참아내며 눈을 감고 명상을 했다. 마치 이 모든 것이 단지 수련의 일부인 양.

"주인님이 이렇게 하시는 데는 다 이유가 있겠지." 이작은 낮은 목소리로 말했다. "약한 자는 강한 자의 의지에 따라야 한다. 그게 이 세상의 법칙이니까."

그녀들은 진심으로 현벌을 주인으로 인정하고 있었다. 특히 임교심은 현벌이 제안한 보상, 즉 그녀가 원하는 모든 것을 들어주겠다는 약속에 완전히 마음을 빼앗긴 상태였다.

"야, 이작 언니." 임교심이 갑자기 말을 걸었다. "우리 주인님, 생각보다 꽤 괜찮은 분 같아. 약속은 꼭 지키시니까."

"그래." 이작이 눈을 뜨지 않은 채 대답했다. "강자는 신의가 있어야 한다. 그것이 진정한 강자의 자격이다."

심월은 그들의 대화를 들으며 점점 더 절망감에 빠져들었다. 그녀들은 이 모든 것을 받아들이고 있었다. 그런데 자신은? 자신도 결국 이렇게 되어야 하는 것일까?

시간은 계속 흘러갔다. 낮과 밤이 반복되고, 해가 뜨고 지는 것을 창문 사이로 바라보며 심월은 점점 더 지쳐갔다. 처음에는 분노와 수치심이 그녀를 지탱해 주었지만, 시간이 지날수록 그 감정들도 무뎌지기 시작했다.

마침내 일주일이 지났다.

고리가 풀리는 순간, 세 명의 여인은 동시에 바닥으로 떨어졌다. 하지만 그들이 몸을 추스르기도 전에, 현벌이 그들 앞에 나타났다.

그는 여전히 무표정했다. 검은 복장에 차가운 눈빛, 그리고 그 누구도 읽을 수 없는 표정. 그는 세 여인을 차례로 바라보았다.

임교심과 이작은 즉시 무릎을 꿇고 고개를 숙였다.

"주인님."

하지만 심월은 그렇게 하지 않았다. 그녀는 바닥에 주저앉은 채로 떨고 있었다. 그녀의 눈에는 두려움이 가득했다.

현벌이 그녀에게 다가갔다. 그의 발걸음 소리는 바닥을 울리며 그녀의 심장을 두드렸다.

"심월아." 그의 목소리는 차분했다. "네가 스스로 현천계에 들어와 나의 여노가 되길 바란다."

심월의 얼굴이 창백해졌다. 그녀는 필사적으로 고개를 저었다.

"천...천존님..." 그녀의 목소리는 떨렸다. "소녀는... 소녀는 단지 전에 천존님을 거역한 죄로 이렇게 벌을 받은 것뿐입니다. 소녀는 천존님의 여노가 되고 싶지 않습니다. 제발 은혜를 베푸소서..."

현벌의 눈빛이 차가워졌다.

"완고하구나."

그 말과 동시에 그의 손가락이 살짝 움직였다. 심월의 몸이 떨리며 공중으로 붕 떠올랐다. 그녀의 몸이 저절로 굳어지며 다시 그 익숙한 자세, 즉 무릎을 꿇고 엉덩이를 높이 치켜든 자세를 취하게 되었다.

"교심아, 이작아."

"네, 주인님!"

두 여인이 동시에 대답하며 앞으로 나왔다. 그들은 심월을 양쪽에서 잡았다. 임교심은 왼쪽, 이작은 오른쪽에서 그녀의 몸을 고정시켰다.

심월의 눈이 커졌다. 무엇이 벌어질지 예감한 듯.

"안 돼! 안 돼요! 제발!"

하지만 그녀의 저항은 소용없었다. 임교심의 손이 그녀의 엉덩이 사이로 들어가 엉덩이를 벌렸다. 이작도 반대쪽에서 같은 동작을 취했다. 두 사람의 손이 협력하여 심월의 항문을 열었다.

심월의 몸이 경직되었다. 그녀는 본능적으로 몸을 웅크리려 했지만, 현벌의 힘이 그녀를 단단히 붙잡고 있었다.

현벌이 손을 내밀었다. 그의 손바닥 위에 갑자기 노란색 액체가 가득 찬 병이 나타났다. 생강즙이었다. 그 냄새만으로도 맵고 자극적인 느낌이 코를 찔렀다.

"이건 무엇... 무엇을 하시려는 겁니까?" 심월의 목소리가 떨렸다.

현벌은 대답하지 않았다. 그는 병의 마개를 열고 천천히 그 내용물을 심월의 항문에 부었다.

순간 심월의 몸이 마치 번개에 맞은 듯 격렬하게 떨렸다.

"아아아아아아!"

그녀의 비명이 방 안을 가득 채웠다. 생강즙이 항문을 타고 들어가면서 그녀의 창자를 태우는 듯한 고통이 밀려왔다. 맵고 뜨거운 액체가 내부에서 퍼지면서 그녀의 모든 신경을 자극했다.

"안 돼! 안 돼!" 그녀는 몸을 뒤틀며 필사적으로 저항했다. "내보내 주세요! 제발!"

그녀의 눈에서는 눈물이 흘러내렸다. 코도, 침도 멈추지 않고 흘러내렸다. 그녀는 완전히 통제력을 잃고 발버둥 쳤다.

하지만 임교심과 이작은 그녀를 단단히 붙잡고 있었다. 그들의 손은 흔들림 없이 엉덩이를 벌린 채로 유지되었다.

현벌은 계속해서 생강즙을 부었다. 병의 절반 정도가 들어갔을 때, 그는 멈추었다.

"됐다. 놓아라."

두 여인이 손을 놓자 심월은 즉시 바닥에 쓰러졌다. 그녀는 배를 움켜쥐고 몸부림쳤다. 내부에서 타오르는 듯한 고통이 그녀의 모든 감각을 지배했다.

"아... 아... 제발... 제발 꺼내 주세요..."

그녀의 목소리는 거의 울부짖음에 가까웠다.

현벌은 그런 그녀를 차갑게 바라보며 말했다.

"아직도 자신의 처지를 모르겠느냐?"

심월은 대답하지 못했다. 그녀는 너무 고통스러워서 아무 말도 할 수 없었다.

현벌이 손을 휘저었다. 공중에 두 개의 긴 나무 판자가 나타났다. 그것들은 천도 목판이었다. 벌을 주는 도구였다.

"교심아, 이작아. 이걸 받아라."

두 여인이 동시에 손을 내밀어 각각 하나씩의 목판을 받았다. 그들의 얼굴에는 싱글벙글 웃음이 번지고 있었다.

"심월이 언니의 엉덩이를 좀 때려 줘라."

"네, 주인님!"

임교심과 이작은 동시에 대답하며 심월에게 다가갔다. 심월은 여전히 바닥에서 몸부림치고 있었지만, 그녀의 몸은 다시 무의식적으로 그 자세를 취하게 되었다. 무릎을 꿇고 상체를 숙여 엉덩이를 높이 치켜든 자세.

"자, 언니. 이제부터 한 대씩 맞을 때마다 '현벌 천존님께서 엉덩이를 때려 주셔서 감사합니다'라고 말해야 해요." 임교심이 싱글벙글 웃으며 말했다.

"만약 말하지 않으면..." 이작이 그녀의 말을 이었다. "더 많은 생강즙을 넣을 거야."

심월의 얼굴이 더 창백해졌다. 그녀는 필사적으로 고개를 저었다.

"안 돼... 안 돼... 제발..."

"시작한다."

임교심의 목판이 공기를 가르며 내려왔다.

쳉!

날카로운 소리와 함께 심월의 엉덩이에 붉은 자국이 남았다. 그녀의 몸이 경직되며 비명을 삼켰다.

"말해야지, 언니." 임교심이 재촉했다.

심월은 입술을 깨물었다. 아무 말도 하지 않았다.

임교심이 어깨를 으쓱이고 두 번째 타격을 가했다.

쳉!

이번에는 더 강한 힘이 실려 있었다. 심월의 엉덩이가 떨리며 붉게 물들었다.

"말 안 하면 생강즙 더 넣을 거야." 이작이 차갑게 말했다.

심월의 눈에서 눈물이 흘러내렸다. 그녀는 이를 악물고 힘겹게 입을 열었다.

"현... 현벌 천존님께서... 엉덩이를 때려 주셔서... 감사합니다..."

그 말이 끝나기도 전에 임교심의 세 번째 타격이 내려왔다.

쳉!

"더 크게! 더 정확하게!" 임교심이 명령했다.

"현벌 천존님께서 엉덩이를 때려 주셔서 감사합니다!"

심월은 울먹이며 그 말을 반복했다. 그리고 다시 타격이 내려왔다.

쳉! 쳉! 쳉!

타격은 계속되었다. 매번 내려올 때마다 심월은 그 말을 반복해야 했다. 그렇지 않으면 더 많은 생강즙이 그녀의 내부를 태웠다.

다섯 번째, 열 번째, 스무 번째...

심월의 엉덩이는 점점 더 붉어지고 부풀어 올랐다. 피부가 터져 피가 흐르기 시작했다. 하지만 임교심과 이작은 멈추지 않았다. 그들은 차례차례 번갈아 가며 목판을 휘둘렀다.

"현벌 천존님께서 엉덩이를 때려 주셔서 감사합니다!"

심월의 목소리는 점점 더 쉬어갔다. 그녀의 몸은 고통에 떨렸지만, 그녀는 계속해서 그 말을 반복해야 했다.

서른 번째, 마흔 번째, 쉰 번째...

어느 순간 심월의 저항이 약해졌다. 그녀는 더 이상 버틸 힘이 없었다. 생강즙의 고통과 목판의 고통이 그녀의 모든 의지를 산산조각내 버렸다.

"제발... 그만... 그만..." 그녀는 거의 의식이 없는 상태로 중얼거렸다.

임교심이 잠시 멈추었다. 그녀는 현벌을 돌아보았다.

"주인님, 언니가 거의... 더 해도 될까요?"

현벌은 침묵했다. 그의 눈빛은 여전히 차가웠다.

"계속해라."

임교심이 고개를 끄덕이고 다시 목판을 들어 올렸다.

다섯 대를 더 때렸을 때, 심월이 마침내 항복했다.

"그만... 그만 주세요..." 그녀는 힘겹게 고개를 들었다. 그녀의 얼굴은 눈물과 침으로 범벅이 되어 있었다. "제발... 말씀드리겠습니다... 말씀드리겠습니다..."

"말해 봐." 현벌의 목소리는 차가웠다.

심월은 깊게 숨을 들이마셨다. 그녀의 몸은 떨리고 있었지만, 그녀는 마지막 자존심을 버리기로 결심했다.

"천존님... 소녀가 잘못했습니다... 소녀가 천존님을 거역한 죄를 진심으로 반성합니다... 제발... 제발 선하파의 제자들에게 손대지 말아 주십시오... 그리고... 그리고 소녀가 여노가 되는 대신 선하파를 지켜 주십시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떨렸지만, 그 의미는 명확했다.

현벌은 잠시 침묵했다. 그의 눈빛에는 아무것도 읽을 수 없었다. 마침내 그가 입을 열었다.

"좋다. 내가 네 소원을 들어주겠다. 선하파는 내가 지킬 것이다. 하지만 그 대가로 너는 진정한 나의 여노가 되어야 한다."

심월은 눈을 감았다. 그녀의 어깨가 떨렸다. 하지만 그녀는 고개를 끄덕였다.

"...네... 소녀가... 여노가 되겠습니다..."

현벌이 손을 내밀었다. 그의 손바닥에서 검은 빛이 뿜어져 나와 세 여인을 감쌌다. 순간 그들의 몸이 빛으로 변하며 공중으로 떠올랐다.

그들이 다시 눈을 떴을 때, 그들은 완전히 다른 곳에 서 있었다. 하늘은 어둡고 땅은 검은 색이었다. 공기에는 짙은 영기가 감돌고 있었다. 이것은 현천계였다. 현벌의 세계.

심월의 목에 갑자기 열감이 느껴졌다. 그녀가 손을 올리자, 거기에는 임교심과 이작과 같은 노예 목걸이가 채워져 있었다. 그것은 검은 금속으로 만들어졌으며, 그 위에는 신비로운 문양이 새겨져 있었다.

"이제 너는 나의 여노다." 현벌이 말했다. "현천계의 규칙을 잘 알겠지?"

심월은 고개를 끄덕였다. 그녀는 이미 이 세계의 규칙을 알고 있었다. 여기에서는 현벌의 의지가 절대적이었다. 그 누구도 그의 명령을 거역할 수 없었다.

그녀는 천천히 무릎을 꿇었다. 그리고 엉덩이를 높이 치켜들었다. 그 자세는 이미 그녀에게 너무 익숙해져 있었다.

"계속 때려라." 현벌이 임교심과 이작에게 명령했다. "이번에는 이백 대다."

"네, 주인님!"

임교심과 이작이 다시 목판을 들었다. 그들의 눈에는 장난기 어린 빛이 반짝이고 있었다.

심월은 눈을 감았다. 그녀의 몸은 이미 상처투성이였지만, 그녀는 이 모든 것을 받아들이기로 결심했다.

"자, 언니. 다시 시작한다." 임교심이 말했다. "말하는 거 잊지 마."

쳉!

목판이 엉덩이에 내려왔다.

"현벌 천존님께서 엉덩이를 때려 주셔서 감사합니다!"

심월은 울먹이며 그 말을 외쳤다.

쳉! 쳉! 쳉!

타격은 계속되었다. 열 대, 스무 대, 쉰 대... 시간이 지날수록 심월의 엉덩이는 더욱 심하게 부풀어 올랐다. 피가 흘러 땅을 적셨다. 그녀의 비명은 점점 더 약해졌고, 마침내 거의 신음에 가까워졌다.

하지만 그녀는 계속 그 말을 반복했다. 한 번도 거르지 않고. 왜냐하면 그것이 그녀의 유일한 의무였기 때문이다.

"현벌 천존님께서 엉덩이를 때려 주셔서 감사합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거의 들리지 않을 정도로 작았다. 하지만 그녀는 포기하지 않았다.

백 대, 백오십 대, 마침내 이백 대.

마지막 타격이 내려오고, 임교심과 이작이 목판을 내려놓았다.

"끝났다, 주인님."

현벌이 고개를 끄덕였다. 그의 눈에는 약간의 만족감이 어려 있었다.

심월은 여전히 그 자세로 엎드려 있었다. 그녀의 몸은 떨리고 있었지만, 그녀는 일어나려 하지 않았다.

대신 그녀는 천천히 몸을 일으켜 정좌했다. 그리고 현벌 앞에 엎드렸다. 그녀의 이마가 땅에 닿았다.

"월노... 주인님 앞에... 엎드려... 인사드립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떨렸지만, 분명했다. 그녀는 말을 이었다.

"월노는... 주인님의 여노가 되기를... 자원합니다... 모든 벌을... 받아들이겠습니다..."

그녀가 고개를 들었다. 그녀의 눈에는 눈물이 맺혀 있었지만, 그 안에는 어떤 결의가 담겨 있었다.

현벌은 그런 그녀를 바라보았다. 그리고 아주 잠시, 그의 입가에 희미한 미소가 스쳤다.

하지만 그것은 너무나 짧은 순간이라 아무도 알아차리지 못했다.

"일어나라, 월노."

심월이 천천히 일어났다. 그녀의 몸은 여전히 고통에 떨리고 있었지만, 그녀는 당당하게 서 있었다.

임교심과 이작이 그녀의 곁으로 다가왔다. 그들은 그녀의 손을 잡았다.

"잘했어, 언니." 임교심이 조용히 말했다. "이제 우리는 가족이야."

"그래." 이작이 말했다. "우리는 모두 주인님의 여노야. 함께 이 세계에서 살아갈 거야."

심월은 그들의 손을 꽉 잡았다. 그녀는 아직 이 모든 것을 완전히 받아들이지는 못했지만, 적어도 그녀는 더 이상 혼자가 아니었다.

현벌은 세 여인을 바라보았다. 그의 세계에서 그녀들은 이제 그의 소유물이었다. 그리고 그는 그녀들을 지키고, 다스리고, 필요할 때는 벌을 줄 것이다.

이것이 바로 그가 원하던 것이었다. 완전한 통제와 절대적인 복종. 그리고 그는 그것을 얻었다.

"이제 너희는 나의 것이다." 그가 말했다. "영원히."

章节 13

일 년이 아니라 백 년, 그리고 천 년이 흐른 듯한 시간이 지났다. 현천계. 구름 위에 떠 있는 한 폐허의 대전.

대전 중앙에는 한 줄로 늘어선 눈부신 흰색의 엉덩이들이 있다. 서른 명이 넘는 여자 수련자들의 엉덩이가 하늘 높이 치켜들려져 있었다. 그들의 엉덩이는 하나같이 매끈하고 탄력 있었으며, 그 중에는 이미 보라색과 붉은색이 뒤섞인 자국이 선명한 엉덩이도 있었다. 이 여자들은 각자의 문파의 장문, 장로, 혹은 산수 중의 천재, 어떤 가문의 아가씨였다. 그들은 한때 하늘 높이 솟아오른 존재였지만 지금은 모두 현벌에게 사로잡혔다. 현벌은 그들을 이기고 나서 그들의 모든 옷을 찢어버리고, 천도판으로 그들의 엉덩이를 때렸다. 그들이 울부짖으며 "주인님, 제가 종이 되겠습니다"라고 애원할 때까지 말이다. 지금 그들의 엉덩이는 여전히 따끔거리고, 허벅지는 떨리고 있었다. 하지만 그들은 주저할 수 없었다. 그들의 뒤에는 세 명의 벌거벗은 여자가 서서 지도하고 있었기 때문이다.

"엉덩이를 더 내밀어라. 엉덩이를 더 내밀어야 천도판이 제대로 맞는다. 무릎은 땅에 붙이고, 허리는 곧게 펴고, 배를 집어넣어라. 그래야 상처가 더 잘 난다. 너희는 평소에 자세도 제대로 못 잡고 있었다."

가장 오른쪽에 서 있는 여자는 붉은 머리를 높이 묶고 있었고, 몸매는 운동으로 다져진 듯 탄탄했다. 그녀의 피부는 건강한 밀색이었고, 가슴은 크지도 작지도 않게 탄탄했으며, 복근이 선명하게 드러났다. 그녀의 엉덩이는 다른 두 사람보다 더욱 도드라졌다. 붉은 머리에 흰 엉덩이, 그리고 엉덩이 전체를 뒤덮은 검푸른 멍 자국이 눈에 띄었다. 그 멍은 새로 난 것도 있고 오래된 것도 있어 겹겹이 쌓여 마치 그림과 같았다. 그녀는 작새노(雀奴) 이작(離雀)이었다.

가운데에 서 있는 여자는 두 갈래로 땋은 검은 머리에 얼굴은 앳되고 귀여웠지만, 눈빛은 영리하고 장난기 어린 빛을 띠고 있었다. 그녀의 몸은 날씬하고 균형 잡혔으며, 가슴은 작고 탄탄했고, 엉덩이는 둥글고 탄력 있었다. 하지만 그 엉덩이에도 진한 보랏빛 상처가 줄지어 있었다. 그녀는 심노(心奴) 임교심(林巧心)이었다.

가장 왼쪽에 서 있는 여자는 긴 검은 머리가 허리까지 내려와 있었고, 피부는 눈처럼 희고 매끄러웠다. 그녀의 얼굴은 청아하고 고고했지만, 몸매는 성숙한 여인의 풍만함을 지니고 있었다. 가슴은 풍만하고 탄력 있었으며, 허리는 가늘고 엉덩이는 크고 둥글었다. 하지만 그 아름다운 엉덩이에도 역시 새빨간 상처가 가득했다. 그녀는 월노(月奴) 심몽월(沈夢月)이었다. 세 사람 모두 벌거벗은 몸에, 긴 세월 동안의 벌을 받아 엉덩이는 더 이상 원래의 색을 찾을 수 없었다. 하지만 그 상처가 오히려 그들의 몸에 야릇한 아름다움을 더해주었다.

세 사람이 앞에 있는 여자들을 지도하고 있을 때, 갑자기 대전의 공간이 일그러졌다. 검은색 수련복을 입은 남자가 나타났다. 그는 키가 크고 얼굴은 냉랭하며 아름다웠다. 눈에는 아무런 감정도 없었다. 그가 나타나자 모든 여자들의 목소리가 멈췄다. 그리고 다음 순간, 앞에 있는 세 명의 여자들이 동시에 행동했다.

그들은 무릎을 꿇었다. 머리를 숙여 땅에 대고, 두 손을 머리 위에 포개 놓았다. 그리고 그들의 엉덩이는 가장 높이 치켜들려져 있었다. 그 자세는 그들이 수백, 수천 번 해온 자세였다. 완벽한 복종의 자세.

"주인님."

세 사람이 거의 동시에 말했다. 목소리는 떨리지 않았지만, 약간의 긴장이 묻어 있었다.

"저희는 방금 새로운 자매들을 지도하고 있었습니다. 주인님께서 저희의 벌을 구경하시러 오셨나요?"

가운데 있는 임교심이 조금 장난기 어린 목소리로 말했다.

"걱정 마세요. 주인님께서 보시는 만큼, 저희는 끝까지 참아내겠습니다. 주인님의 흥미를 깨뜨리지 않을 것입니다."

이작이 단호한 목소리로 말했다.

"주인님께서 명령하신 대로, 저희는 항상 준비되어 있습니다."

심몽월이 가장 부드럽고 온화한 목소리로 덧붙였다.

현벌은 그들을 바라보았다. 그의 눈에는 아무런 감정도 없었다. 하지만 그는 고개를 끄덕였다.

"좋다."

한마디만 하고 그는 손을 들어 허락했다.

세 여자는 서로를 바라보았다. 그들의 눈에는 두려움과 기대가 섞여 있었다. 그들은 손을 뒤로 뻗어 자신의 항문을 벌렸다. 그러자 하늘에서 갑자기 커다란 주사기가 나타났다. 그 주사기 안에는 짙은 노란색의 생강즙이 가득 차 있었다. 주사기의 바늘이 공중에서 그들의 항문을 향해 내려왔다. 그리고 천천히, 그러나 확실하게 주입되기 시작했다.

세 사람은 동시에 몸을 떨었다. 생강즙이 항문을 통해 장 속으로 스며들었다. 처음에는 차갑게 느껴졌지만, 곧 뜨겁고 따가운 자극으로 변했다. 하지만 그들은 움직이지 않았다. 그들은 그 자세를 유지했다. 생강즙이 완전히 주입될 때까지 말이다.

"주입 완료."

이작이 낮은 목소리로 말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조금 떨렸지만, 여전히 힘이 있었다.

"천도판은 각자 삼백 대."

현벌의 말이 떨어지자, 하늘에서 여섯 개의 검은색 천도판이 나타났다. 그것들은 각각 세 쌍으로 나뉘어, 세 여자의 엉덩이 양옆에 자리 잡았다. 그리고 그들은 동시에 내리쳤다.

"퍼걱!"

첫 번째 타격이 임교심의 왼쪽 엉덩이를 강타했다. 그녀의 엉덩이가 강하게 튀어 올랐다. 그녀는 이를 악물었다. 고통이 그녀의 신경을 찔렀다. 하지만 그녀는 아무 소리도 내지 않았다.

"퍼걱! 퍼걱!"

두 번째와 세 번째 타격이 연속으로 이어졌다. 이번에는 이작과 심몽월의 엉덩이를 동시에 때렸다. 이작은 "크으!" 하고 낮은 신음을 흘렸다. 심몽월은 눈을 질끈 감았다. 그녀의 손가락이 바닥을 긁었다.

천도판은 그치지 않았다. 그것들은 일정한 속도로, 마치 기계처럼 계속해서 내리쳤다. 각 타격은 엉덩이의 다른 부분을 목표로 삼았다. 오른쪽, 왼쪽, 위, 아래. 천도판은 그들의 엉덩이를 완전히 붉게 물들일 때까지 멈추지 않았다.

열 대, 스무 대, 쉰 대.

세 여자의 숨결이 거칠어졌다. 그들의 엉덩이는 이미 보라색과 붉은색이 뒤섞인 혼란 그 자체였다. 피부가 터져 피가 흐르기 시작했다. 하지만 그들은 여전히 그 자세를 유지했다. 그들은 항문을 벌린 채로, 생강즙이 새지 않도록 최선을 다했다.

백 대, 백오십 대.

임교심의 눈에 눈물이 맺혔다. 그녀는 본래 어떤 일에도 화를 내지 않는 성격이었지만, 고통은 그녀의 한계를 시험하고 있었다. 그녀는 자신의 입술을 깨물었다. 피가 흘렀다.

이작은 자신의 허벅지를 움켜쥐었다. 그녀는 자신이 가장 강하다고 자부했다. 하지만 이 고통 앞에서는 그 자부심도 무너져 내렸다. 그녀는 단지 버틸 수 있을 뿐이었다.

심몽월은 가장 조용했다. 그녀는 눈을 감고 호흡을 조절했다. 그녀의 몸은 떨리고 있었지만, 그녀의 마음은 평화를 찾으려고 노력했다. 그녀는 이 고통이 곧 끝날 것임을 알고 있었다.

이백 대, 이백오십 대.

세 여자의 몸이 비틀거리기 시작했다. 그들의 엉덩이는 더 이상 엉덩이의 형태를 유지하지 못했다. 그것은 그저 살덩어리 덩어리로 변해 있었다. 고통은 이미 견딜 수 없는 수준에 도달했다.

"하나... 둘... 셋..."

임교심이 속으로 숫자를 세기 시작했다. 남은 대수는 오십 대. 그녀는 자신에게 말했다. 버티자. 주인님이 보고 계신다. 버티자.

삼백 대.

마지막 타격이 내리쳤다. 세 여자는 동시에 몸을 웅크렸다. 그들의 엉덩이는 더 이상 움직일 수 없을 정도로 아팠다. 하지만 그들은 여전히 항문을 벌리고 있었다. 생강즙이 새지 않도록 말이다.

잠시 후, 그들은 천천히 몸을 일으켰다. 그들은 무릎을 꿇은 자세로 엉덩이를 높이 치켜들고 머리를 숙인 채로 말했다.

"삼백 대를 다 맞았습니다. 생강즙을 흘리지 않았습니다. 주인님께서 만족하십니까?"

그들의 목소리는 쉰 듯 가느다랐지만, 여전히 예의 바르고 공손했다.

현벌은 그들을 바라보았다. 그의 눈에는 아무런 감정도 없었다. 하지만 그는 다시 고개를 끄덕였다.

"만족한다."

그의 대답은 짧았다. 하지만 그 말 한마디에 세 여자의 얼굴이 비로소 조금 편안해졌다.

현벌은 그들을 지나쳐 앞에 있는 새로운 여자들을 바라보았다. 그의 마음속에는 생각이 흐르고 있었다.

아직도 많은 여자들이 있다. 높은 경지의 여자 수련자들. 그들은 아직 천도판의 맛을 보지 못했다. 언젠가 그들을 모두 잡아서 이곳으로 데려와야겠다. 그들이 엉덩이를 내밀고 울부짖는 모습을 상상하면, 그의 입가가 살짝 올라갔다.

그는 또한 생각했다. 이제 이 여자들을 모아 새로운 문파를 만들어야겠다. 이름은 책황문(責凰門). 문파의 장로는 이 여자们이 맡게 하자. 그리고 새로운 제자들을 받아들여서, 그들도 이 고통을 맛보게 하자.

현벌은 다시 한 번 세 여자를 바라보았다. 그들은 여전히 엉덩이를 내밀고 있었다. 그들의 엉덩이는 피와 멍으로 뒤덮여 있었다. 하지만 그들의 눈에는 복종과 충성이 깃들어 있었다.

현벌은 만족스러운 듯 미소를 지었다. 그리고 그는 몸을 돌려 사라졌다. 그의 발걸음은 가볍고 확신에 차 있었다.

章节 14

玄罚立于宗门大殿前,目光扫过下方整齐列队的裸身女弟子们。责凰门建于灵峰之巅,云雾缭绕间可见殿宇层层叠叠,灵气浓郁如实质般充斥着整片山门。他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狗绳,绳子另一端分作三股,分别系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奴隶项圈上。

三位女奴长老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脖颈间的银白项圈在阳光下闪烁微光。她们的举手投足间,那被打得紫红发亮的娇臀最为显眼,淤血未消的痕迹遍布整个臀面,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仿佛盛开了一朵狰狞的紫花。

玄罚面无表情地拉了拉狗绳:“今日召集尔等,是因三位长老皆有功绩。心奴教导阵法三月,门下弟子已有七人掌握了二阶阵法;月奴管理内务,门派运转井然有序;雀奴击败上门挑衅的天凤宗掌门,护我责凰门威名。三人有功,当赏。”

当赏二字落下,台下弟子们纷纷屏住了呼吸。她们早已听闻责凰门独特的赏罚制度——功绩越大,责臀越重。这看似羞耻的惩罚,却是女奴长老们修行的一部分。

林巧心趴在冰冷的地砖上,俏脸转向台下的弟子们,双马尾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摆动:“哎呀哎呀,又要被打屁股啦!你们可要好好看着,师姐我这屁股可是越打越有弹性呢!”

离雀冷哼一声,红发在风中微微飘扬:“废话少说,要打便打。”

沈梦月端庄地跪着,虽赤裸着身体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抬头看向台下的弟子们,语气温柔却带着坚定:“孩子们,修行之路漫长而艰难,你们要谨记,无论何种磨难,都是淬炼心性的机会。”

玄罚的目光转向一旁。那里跪着一个被强行扒光衣服的女修,正是天凤宗掌门慕容影。她一头青丝散乱,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但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愤怒与屈辱。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慕容影,你败在雀奴手下,便是责凰门的俘虏。”玄罚淡淡说道,“今日正好,你也一并受刑。”

慕容影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怒火:“玄罚!你羞辱女修,建立这种伤风败俗的门派,迟早会遭天谴!我慕容影输便输了,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休想让我像她们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玄罚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那表情冷漠得让人心寒:“嘴硬是好事,但等会儿你会主动求饶。”

他抬手一挥,空中骤然凝聚出四块天道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金色的符文,每一块都有一尺宽、两尺长,厚实沉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跪下,撅起屁股,准备受刑。”

玄罚的声音冰冷且不容置疑。

林巧心第一个动作,她欢快地爬动几步,找准位置后高高撅起那紫红色的娇臀,双手撑着地面,回头冲着弟子们眨了眨眼:“看好了哦,这可是示范教学!”

离雀沉默地移动到指定位置,她的臀同样紫红,但颜色略浅一些,毕竟她成为女奴的时间较晚。她调整好姿势,脊背绷直,臀瓣微微分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楚。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好,将臀部抬到最高。她的臀已看不出原本的白皙,取而代之的是深紫与青红交织的淤痕,层层叠叠的新伤旧伤覆盖了整个臀面。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但她的眼神依旧温柔,看向台下那些紧张的弟子们。

慕容影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跪!我不——”

玄罚手指轻弹,一道灵气涌入慕容影体内,她顿时浑身无力,瘫软在地。随后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雪白紧致,从未受过任何责罚,与身边三位满是青紫的娇臀形成了鲜明对比。

“开始。”玄罚吐出两个字。

第一块天道木板呼啸而下,狠狠砸向林巧心的紫臀。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宗门大殿前。林巧心的臀部猛地一震,臀肉剧烈凹陷后又弹起,一道鲜红的印痕瞬间浮现在紫红之上。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却是带着笑意:“哎呀,这一下可真疼!不过比上次轻了点,主人是不是心疼我了?”

第二块木板同时落下,砸在离雀的臀上。

“啪!”

离雀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但她立刻又恢复了姿势。她的指甲扣进地面的砖缝里,牙关紧咬,额头渗出汗珠。那木板击打之处,皮肤裂开细小的血痕,但她的嘴角却扯出一丝笑意:“就这点力气?不过如此。”

第三块木板砸向沈梦月。

“啪!”

沈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死死攥住地面,身体剧烈颤抖。那紫红的臀上又多了一道深紫色的印记,与旧的伤痕重叠在一起。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咬着嘴唇,硬是没让泪水滑落。她抬起头,看向台下的弟子们:“你们看,修行就是如此……痛楚,但能够承受。”

第四块木板终于轮到了慕容影。

“啪!”

那声音格外清脆,因为她的臀还没有经受折磨,皮肤娇嫩。随着木板落下,一道鲜红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臀瓣上。慕容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惨叫:“啊——!”

她拼命想挣扎,但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着她,让她保持着撅臀的姿势,无法动弹分毫。

天道木板没有停歇。它们在空中盘旋一圈,再次落下。

“啪!啪!啪!啪!”

连续四声,四块娇臀同时遭受重击。林巧心晃了晃屁股,像是在跳舞一般:“哇哇哇!这下是真的疼了!不过没关系,越疼越爽快!你们看,我的屁股是不是更红了?”

离雀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砖上。她的臀上伤痕交错,红紫相间,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动。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只在木板落下的瞬间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沈梦月已经忍不住流下眼泪。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滑落,滴在地砖上。她的臀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完全是青紫一片,紫得发黑,黑中透着血丝。每一块木板落下,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始终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臀部没有一丝下塌。

“孩子们……”她声音哽咽,但依旧努力说出话来,“忍……忍耐是修行的第一步……你们要……要学会在任何痛苦面前……保持本心……”

慕容影的惨叫声最响亮。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责打,那天道木板打在她娇嫩的臀上,每一次都留下狰狞的伤痕。她的臀已经从雪白变成了血红色,再变成青紫色,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从一开始的嘴硬:“玄罚!你这个变态!你会遭……啊!”到后来的惨叫:“疼!太疼了!放过我!”再到最后的哭喊:“我错了!求求你!我认输!我认输了!”

但玄罚没有停手的意思。

又是连续的击打。数十下之后,四块臀已经惨不忍睹。林巧心依旧在说俏皮话,虽然声音已经带着颤抖:“嘿嘿……你们看……我的屁股现在……像不像熟透的……柿子?”

离雀的声音沙哑,但依旧透着高傲:“慕容影,你的屁股……比板子硬吗?”

慕容影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呜呜呜……不硬……一点都不硬……求求……求求你别再打了……”

沈梦月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弟子们……记住……今日所见……修行之道……在于承受……”

台下的弟子们早已看呆。她们有的捂住嘴,有的不敢直视,有的则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平日里教导她们的女奴长老们,此刻正被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屁股,惨叫和泪水交织。但令她们震撼的是,无论被打得多么惨烈,三位长老的臀部始终高高撅起,没有一丝退缩。

每一块木板落下,都让四人的身躯猛烈震动。臀肉在反复的击打下变得麻木,但新的痛楚又迅速唤醒神经。林巧心的臀已经是紫黑发亮,皮肤表面布满裂痕;离雀的臀血肉模糊,血珠顺着大腿流淌;沈梦月的臀已经看不出肉的形状,完全是一块被捶打过的烂泥;慕容影的臀是新伤叠加,血丝交错纵横。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林巧心自己数着数,“哇!整整四十下!我的屁股要开花了!”

玄罚终于抬手,天道木板在空中停住,随后消散不见。

林巧心第一时间转过头,对着台下的弟子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恭喜三位功臣受赏完毕!回去记得擦药哦!不过擦了也是白擦,反正明天还得挨打!”

离雀慢慢放松身体,她的臀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但她的眼神依旧高傲。她看向一旁的慕容影,慕容影已经瘫软在地,臀上血肉模糊,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

沈梦月缓缓站起,虽然每动一下都疼得撕心裂肺,但她还是转过身,对着台下的弟子们微微颔首:“今日……的功课就是这些。你们要记住……修行之路,没有坦途。”

玄罚缓步走到慕容影面前。慕容影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玄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在天凤宗时,不是说要替天行道,铲除我这个魔头?”

慕容影拼命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玄罚冷笑一声:“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他手掌一翻,一根黑色的肛钩出现在手中,那钩子末端是尖锐的倒刺,闪着寒光。

“不……不要……”慕容影惊恐地后退,但她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玄罚挥手一掷,肛钩精准地刺入慕容影的后庭,倒刺牢牢勾住内壁。慕容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响彻整个宗门大殿。玄罚牵起肛钩末端延伸出的铁链,将另一端挂在山门高处的横梁上,然后轻轻一拽,慕容影被整个吊起,双手双脚悬空,像一块挂在肉钩上的肉,赤裸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这就是挑衅责凰门的下场。”玄罚的声音传遍整个山峰,“将她吊在这里,七日为限。让所有路过的人看看,胆敢与我为敌,便是如此结局。”

慕容影在空中挣扎着,但肛钩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凄厉无比。

林巧心仰头看着被吊起的慕容影,啧啧说道:“哎呀呀,这姿势可真不雅观呢!不过嘛,谁让你非要来找茬呢?乖乖像我们一样当个女奴多好,又有肉吃又有屁股打!”

离雀冷哼一声:“她若早点认输,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沈梦月看着慕容影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在修真界,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法则。既然选择了挑战,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台下的弟子们注视着头顶上被吊起的慕容影,心中百感交集。她们中有的人眼中闪过恐惧,有的人则露出兴奋,还有人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行,争取早日成为长老,哪怕这意味着要像今日这般当众责臀。

玄罚转身,目光扫过整座责凰门。山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他看向那三个跪在身侧,满身伤痕却依旧忠诚的女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回殿。”

他迈步向前,三根狗绳绷直,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用膝盖爬行着紧跟其后。她们的臀部一起一伏,紫红的伤痕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身后,慕容影被高高吊起,身体在空中轻晃,凄厉的哭声渐渐微弱,变成了低低的啜泣。在责凰门巨大的山门上,她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

而台下的弟子们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未能散去。她们的视线在那被吊起的掌门身上,在远去的三位女奴长老身上,自己的裸体在风中微微战栗。

责凰门的第一课,她们永远不会忘记。

章节 15

责凰门的大典定在门派建成的第一百天。这一百天里,门派从最初的三个人,变成了整整一千人。一千个女修,赤裸着身子,跪在新建的山门广场上。她们当中有原本的散修,有小门派的弃徒,甚至还有几个曾经是大宗门的核心弟子。没有人强行逼迫她们来,都是自愿递了申请,经过玄罚亲自挑选后才得以入门的。

玄罚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背着手,冷漠的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赤裸身影。他的身后立着一块黑色的木板,木板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那不是普通的木板,是玄罚用天道规则凝聚而成的责臀之板,专为责罚女奴而造,也是责凰门的镇派圣物。

“今日,责凰门举行第一次门派大典。”玄罚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女修的耳朵里,“规矩,你们入门时都听过了。现在,按位次就位。”

话音落下,外围的弟子们齐齐伏下身,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摆出标准的狗爬姿势。她们都是普通弟子,没有资格进入内圈。接着,十位女奴长老从左侧的通道狗爬着入场。她们是玄罚从众多申请者中选出的第一批女奴,身着象征身份的银色项圈,赤裸的身上没有一丝遮蔽,四肢伏地,一步一步爬到高台前方的内圈,然后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屁股朝外,额头贴地。

最后,从高台后方,三条灵光闪烁的狗绳被玄罚握在手中。他轻轻一拽,三个身影便从后面狗爬着缓缓出现。

最左边的是沈梦月。她黑色的及腰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上,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摆动。曾经仙霞派的掌门,如今赤裸着身子,四肢着地,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虔诚,眼神温顺地低垂着,膝盖和手肘在青石地面上缓缓挪动。

中间的是林巧心。她黑色的双马尾随着爬行一甩一甩的,俏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她的身姿匀称苗条,红色的裙子早已不见,赤裸的肌肤青春洋溢,屁股上还隐约能看到上一次责罚留下的淡淡红痕。

最右边的是离雀。她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红色的高单马尾在她爬行时高高翘起,随着动作摇曳。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服从。她是自愿成为女奴的,因为她输给了更强者,输得心服口服。

三位女奴长老——或者说,玄罚最信任的三位贴身女奴——爬到了高台正前方,在玄罚的脚边停下。玄罚松开狗绳,三人便齐齐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上身,裸露的胸脯微微起伏,屁股紧贴着脚后跟。

“祭典开始。”玄罚淡淡地说。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禀主人,责凰门今日祭典,祭的是这块天道木板。”她转身指了指高台上竖立的那块黑色木板,“此板乃主人以天道规则凝聚而成,专为责罚女奴之臀。凡责凰门弟子,皆以此板为圣,以此为戒。”

离雀接口道,声音沉稳有力:“责凰门之所以名为责凰,乃因门中立派之本,便是责罚。凰者,女中之尊,然既入此门,再尊贵的女子也要放下身段,以臀受责。责字在前,凰字在后,便是要所有弟子牢记,入了责凰门,最重要的事就是接受责罚。”

沈梦月最后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门派成立之初,主人便定下规矩。诸位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行走必须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她顿了顿,轻轻补充道,“这便是我们的道。”

说完,三人一起转过身,面对台下上千名赤裸的女弟子,缓缓伏下身子,额头触地,然后用力撅起屁股,将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抬起。她们经历过无数次责罚的屁股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还能看到淤青,但此刻她们撅得那样自然,那样虔诚,仿佛这是世上最神圣的姿态。

台下的弟子们纷纷效仿,一时间整个广场上都是撅起的屁股,密密麻麻,白花花的一片。

祭典的仪式结束后,便是传道授业的环节。林巧心率先开口,向台下的弟子们讲述自己在阵法一道上的心得。她年纪虽小,但天赋极高,突破化神后对天地法则的理解更加深刻,一番指点深入浅出,让许多困在瓶颈的弟子豁然开朗。离雀接着讲战斗的技艺,如何以弱胜强,如何在绝境中爆发潜力,她的语气高傲却不失耐心,偶尔还会点名让某位弟子上前演示。沈梦月最后讲修心的法门,她的声音温柔,语速平缓,许多弟子听着听着便红了眼眶,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在自己门派中听掌门教诲的日子——只是如今,那位仙霞派的掌门也和她们一样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屁股朝天。

接着,玄罚一挥手,无数丹药从袖中飞出,精准地落在每一位弟子面前。那是化神大圆满强者亲手炼制的灵丹,药力精纯,对化神以下的修士有极大的助益。弟子们惊喜地磕头谢恩,玄罚也不多说,又拿出几件法器,赐给入门以来表现最优秀的几位女修。那些法器品阶不低,让其他弟子羡慕不已。

“还有一件事。”玄罚的声音再次响起,台下的议论声立刻安静下来,“之前申请成为女奴的女修中,有五位表现优异。今日,本座正式收她们为女奴。”

话音刚落,五个赤裸的女修从弟子群中站了起来。她们的脸上交织着喜色与惧色——喜的是成为玄罚的女奴意味着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指点,修行之路必然更进一步;惧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女奴的屁股就是用来挨打的,从今往后,那顿顿板子是逃不掉了。

五人走到高台前,跪了下来。玄罚一挥手,五个银色的奴隶项圈凭空出现,套在了她们纤细的脖颈上。项圈收紧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联系在她们和玄罚之间建立起来,那是灵魂层面的羁绊,是绝对的服从与掌控。

“跪谢主人。”林巧心在一旁笑着提醒。

五名新晋女奴连忙磕头,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她们学着前辈的样子,伏下身子,狗爬着挪到了十位女奴长老跪着的位置旁边,乖巧地并排跪好。

玄罚的目光扫过她们,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弧度。然后他淡淡道:“女奴长老,责臀。五十人,分五排,每排十人,每人工整两百板。不许躲,不许避,不许用灵力护体。开始。”

五十名赤裸的女奴立刻行动起来。她们迅速分成五排,每排十人,跪在青石地面上,然后双手撑地,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新晋的五位女奴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发抖,但看到旁边的长老们一脸平静,也咬紧牙关,摆好姿势。

空中忽然浮现出无数块黑色的天道木板,每一块都与高台那尊圣物一模一样,只是尺寸略小。它们在阳光下旋转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紧接着,第一排的木板同时落下,重重砸在第一排十位女奴的屁股上。

“啪!”

一声炸响,十瓣肥臀同时颤动,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印。女奴们齐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但没有人试图躲闪。第二块木板紧随其后,又以同样的力道砸落。

“啪!”“啪!”“啪!”

木板打在屁股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密集如暴雨打芭蕉。整个广场上空回荡着清脆的响声和女奴们压抑的惨叫。有的女奴忍不住放声痛哭,泪水滴落在青石地面上,但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撅起的姿势,屁股高高抬着,迎接下一记重击。有的女奴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却一声不吭,只是身体随着板子落下而剧烈抖动。新晋的五位女奴很快就尝到了滋味,那木板打下来并不只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透过肌肤渗入体内,打得她们灵魂都在颤抖。她们哭得最惨,但也没有一个人试图逃离,因为她们知道,入了责凰门,这顿板子就是入门礼。

两百板打完,五十个女奴的屁股都已经红肿不堪,有的甚至破皮见血。她们强忍着疼痛,重新跪好,额头贴地,喘息着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跪在高台前的三位贴身女奴:“你们三个,该你们了。”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是跪着直起身,不是站起来。她们恭敬地给玄罚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撞在青石地面上,然后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虔诚与忠诚。

沈梦月的黑发散落在赤裸的肩头,她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既有妙龄女子的纯净,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瓣圆润饱满,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林巧心青春可爱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俏皮笑容,黑色的双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她的身姿匀称苗条,胸脯小巧却挺拔,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圆润挺翘,上面还带着上一次责罚留下的淡淡红痕。她看起来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但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离雀身体高挑匀称,每一寸肌肤都充满运动感,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她的红色高马尾在身后垂下,胸脯结实挺拔,腰腹间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屁股紧致挺翘,充满了爆发力。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平静的服从,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但那傲气只对弱者,在玄罚面前,她心甘情愿地低下头。

三人重新跪好,双手撑地,上身伏低,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那三瓣圆润饱满的臀瓣紧紧并拢,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主人,”沈梦月柔声道,“请您责罚。”

“主人,巧心的屁股早就痒痒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将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以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抬起手,虚空一抓。三块比刚才女奴长老所用的大上一号的天道木板出现在空中,板身漆黑如墨,散发着浓郁的天道威压。他淡淡道:“你们三个是本座最初的女奴,也是本座最信任的人。五百板,一板不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三人齐声道。

木板落下。

第一板打在沈梦月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沈梦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她死死撑住,没有倒下,只是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宽大的红印,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臀缝,触目惊心。

第二板打在林巧心的左臀上。林巧心“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痛意,却还不忘调侃,“主人好狠的心呀,这么用力,巧心的屁股要开花了。”

第三板落在离雀的屁股上,她一声不吭,只是身体猛地绷紧,红色的马尾剧烈甩动,双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木板接二连三地落下,每一板都带着天道规则的威压,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震撼。五十板后,三人的屁股已经红得发紫,肿起老高。一百板后,皮肉开始破裂,鲜血顺着臀瓣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地面上。两百板后,她们的屁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沈梦月一直在低声哭泣,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她始终没有躲避,屁股依旧高高撅着,迎接每一次打击。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声音却依旧温柔:“主人……梦月谢主人责罚……”

林巧心从一百板后就不说话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笑意。打到三百板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呜哇……主人……巧心好疼……巧心知错了……但是巧心不躲……巧心是主人的女奴……”

离雀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每一次木板落下,她都默默地承受着,只有偶尔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毅。她是朱雀门的副掌门,她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五百板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皮肉翻卷,鲜血淋漓,连坐都坐不起来。她们趴在青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玄罚收起木板,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满意的神色。

三人挣扎着翻过身,不顾屁股上撕裂般的剧痛,跪直了身体——虽然跪得很勉强,身体摇摇欲坠。她们一齐磕头,额头贴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谢主人责罚。民奴等永远忠于主人,永不背叛。”

玄罚伸出手,一股温润的灵力从掌心涌出,笼罩住三人。灵力渗入她们血肉模糊的屁股,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碎的皮肉重新长好,肿胀迅速消退,不一会儿,三人的屁股便恢复了原本的光滑白嫩,仿佛从未受过伤。

三人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发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林巧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立刻转身跪下,双手撑地,高高撅起刚被治好的屁股,笑嘻嘻地说:“主人,巧心的屁股又好了,以后主人想打就打,巧心永远都接着!”

离雀紧随其后,沉默地转身跪下,撅起屁股,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沈梦月最后一个跪好,她温柔地看了玄罚一眼,然后低下头,翘起浑圆饱满的臀瓣,轻声道:“主人,梦月永远是您的女奴。这具身体,这双屁股,您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梦月绝无怨言。”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看着三瓣光滑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嘴角微微上扬,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起来吧。”他说。

三人这才起身,乖巧地站到玄罚身后。

台下的上千名赤裸的女弟子看到这一幕,心中百味杂陈。有人恐惧,有人羡慕,有人羞愧,也有人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表现,争取早日成为主人的女奴,得到那份无上的荣宠与责罚。

玄罚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责凰门已经建成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责凰门的木板,会落在每一个不服从他的女人屁股上。

“散了吧。”他淡淡地说。

众弟子伏地行礼,然后按规矩狗爬着退出了广场。阳光洒在她们光裸的背上和屁股上,仿佛给这群女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责凰门的大典,圆满落幕。

章节 16

삼백 년의 세월이 흘렀다. 현벌은 여전히 검은색 연공복을 입고 있었고, 그의 얼굴에는 세월의 흔적조차 찾아볼 수 없었다. 오히려 더욱 깊고 음험한 기운이 감돌았다. 화신 대원满의 경지, 이 세상에서 가장 강한 존재 중 하나였다.

그런데 오늘, 책봉문에 큰일이 일어났다. 임교심, 이작, 심몽월이 모두 화신 후기로 돌파한 것이다. 현벌은 이 소식을 듣고 드물게 입가에 스치는 냉소를 지었다.

"좋다. 문파 대전을 다시 열겠다."

현벌의 명령은 곧바로 전해졌다. 책봉문 전체가 술렁였다. 백 년 전 그 광경을 기억하는 자들은 모두 두려움과 동시에 기대에 찬 표정을 지었다. 과연 이번에는 어떤 일이 벌어질 것인가.

대전 당일, 책봉문의 광장은 수많은 제자들로 가득 찼다. 그들은 모두 엄숙한 표정으로 단상 위를 바라보았다. 현벌은 이미 그곳에 서 있었다. 검은 연공복을 입은 그의 모습은 마치 한 자루의 칼처럼 차갑고 날카로웠다.

"들어와라."

현벌의 목소리는 그리 크지 않았지만, 모든 사람의 귀에 또렷이 들렸다.

그때, 세 명의 여인이 광장 입구에 나타났다. 그들은 모두 네 발로 기어서 들어오고 있었다. 바로 임교심, 이작, 심몽월이었다.

삼백 년의 세월이 흘렀지만, 그들은 오히려 더욱 아름다워졌다. 화신 후기로 돌파하면서 그들의 외모는 더욱 완벽해졌다.

심몽월은 여전히 허리까지 내려오는 검은 장발을 휘날리고 있었다. 그녀의 피부는 마치 백옥처럼 투명하고 매끄러웠으며, 얼굴에서는 청아함과 요염함이 공존하는 신비로운 매력이 흘러나왔다. 그러나 그녀의 눈동자에는 깊은 순종과 경외심이 자리 잡고 있었다.

임교심은 여전히 두 갈래로 땋은 아래쪽 머리띠를 하고 있었지만, 그녀의 얼굴은 더욱 생기발랄해졌다. 통통 튀는 젊음의 활력이 그녀의 몸 전체에서 넘쳐흘렀지만, 그 눈동자에는 교활함과 영리함이 반짝이고 있었다. 그리고 그 속에는 어쩔 수 없이 순종하는 빛이 스며 있었다.

이작은 붉은 머리를 높이 묶고, 날렵하고 탄력 있는 몸매를 자랑했다. 그녀의 눈동자에는 여전히 고고함이 서려 있었지만, 그 고고함은 전적으로 현벌을 향한 것이었다. 그녀는 오직 강자에게만 복종하는 법이었다.

세 여인은 단상 앞까지 기어가서 현벌 앞에 엎드렸다. 그들은 정성스럽게 세 번 절을 한 후, 현벌 앞에 무릎을 꿇고 앉았다.

현벌은 그들을 내려다보며 냉랭한 어조로 말했다. "잘했다. 화신 후기까지 올랐구나."

세 여인은 머리를 더욱 숙였다.

현벌은 조금 멈칫하며 생각했다. "너희가 이렇게까지 올랐으니, 나도 한 번 해보지 않은 일을 해보려 한다."

그가 말을 마치자, 광장 전체가 술렁였다. 현벌이 해보지 않은 일이라니, 대체 무엇일까?

현벌은 세 여인을 차례로 바라보며 천천히 말을 이었다. "이 자리에서, 네 놈들의 처녀를 빼앗겠다. 소굴과 후정, 둘 다 말이다."

그 말이 떨어지자, 광장은 순간 고요해졌다. 모든 사람이 숨을 죽였다.

세 여인의 얼굴은 순간 창백해졌다가 이내 새빨개졌다. 그들은 백 년 동안 현벌에게 엉덩이를 맞으며 길들여진 노예 근성이 그 몸속 깊이 자리 잡고 있었다. 그래서 이 말을 듣고 오히려 영광스럽고 감격스러우면서도 부끄럽고 수줍은 마음이 들었다.

"주인님... 감사합니다."

세 여인은 모두 목소리를 낮추어 말했다. 그들의 목소리는 떨리고 있었지만, 그 속에는 기대감이 숨어 있었다.

현벌은 아무 말 없이 그들을 바라보았다. 그러자 세 여인은 서로를 바라보더니, 이내 고개를 숙이고 현벌의 아랫도리로 입을 맞췄다.

심몽월이 먼저 다가가 현벌의 바지를 벗겼다. 곧 거대한 육봉이 드러났다. 심몽월은 두 손으로 그것을 받치고, 자신의 입술을 가져다 대기 시작했다. 그녀는 부드럽고 정성스럽게 핥았다. 마치 세상에서 가장 귀중한 보물을 대하듯.

임교심과 이작도 그녀의 곁에 붙어, 번갈아 가며 현벌의 육봉을 입에 물었다. 그들은 백 년 동안 배운 모든 기술을 동원해 현벌을 즐겁게 해주려 애썼다.

현벌은 눈을 가늘게 뜨고 그들을 내려다보았다. 그의 얼굴에는 아무런 표정도 없었지만, 그의 몸은 점점 긴장되고 있었다.

세 여인은 오랫동안 정성스럽게 구강 서비스를 제공했다. 마침내 현벌이 몸을 움찔하며 낮고 굵은 신음을 흘렸다. 그러자 그의 정액이 터져 나와 세 여인의 입 속에 가득 찼다.

"입을 벌려라."

현벌이 명령했다. 세 여인은 순순히 입을 벌려 그 안에 가득 찬 정액을 드러냈다. 하얀 정액이 그들의 입술을 타고 흘러내렸다.

"씻어라."

현벌이 다시 명령하자, 세 여인은 그 정액으로 입을 가득 채워 몇 번이고 헹군 후, 마침내 모두 삼켰다. 그들은 현벌에게 입을 다시 벌려 보여주며, 깨끗하게 삼켰음을 증명했다.

"좋다."

현벌은 고개를 끄덕이며 말했다. "먼저 교심이부터 시작하겠다."

임교심의 얼굴이 더욱 붉어졌다. 그러나 그녀는 부끄러움을 감추며 앞으로 나아갔다. 그녀는 네 발로 엎드린 자세로, 자신의 엉덩이를 들어 올렸다. 그러고는 두 손으로 자신의 보지를 벌리며 말했다.

"주인님, 교심이의 소굴에다가... 부탁드립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떨리고 있었지만, 그 속에는 기대감이 숨어 있었다.

현벌은 그녀의 보지를 바라보았다. 백 년 동안 수많은 매질과 훈련을 받았지만, 그곳은 여전히 어린 소녀처럼 분홍빛이었다. 그는 손을 뻗어 그곳을 몇 번 쓰다듬었다. 임교심은 그 감촉에 몸을 떨었다.

"잘 길들여졌구나."

현벌이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에는 만족감이 묻어 있었다.

그는 자신의 거대한 육봉을 임교심의 보지 입구에 갖다 댔다. 그리고 천천히, 그러나 강하게 밀어 넣었다.

"아아아악!"

임교심이 비명을 질렀다. 그녀의 몸이 긴장하며 떨렸다. 현벌의 육봉이 그녀의 처녀막을 찢고 들어가고 있었다. 그 고통은 그녀가 백 년 동안 겪은 어떤 고통보다도 격렬했다.

그러나 그녀는 물러서지 않았다. 오히려 엉덩이를 더욱 뒤로 밀어, 현벌의 육봉이 더 깊숙이 들어오도록 도왔다.

현벌은 천천히, 그러나 확실하게 임교심의 보지 속으로 파고들었다. 그의 육봉은 거대했고, 임교심의 보지는 그에 비해 너무 좁았다. 그러나 현벌은 멈추지 않았다. 그는 자신의 도구가 그녀의 몸속 깊숙이 박힐 때까지 계속 밀어 넣었다.

"주인님... 아프... 아파요..."

임교심의 눈에는 눈물이 맺혀 있었다. 그러나 그녀의 목소리에는 원망이 아닌, 오히려 애원하는 기색이 있었다.

"참아라."

현벌이 차갑게 말했다. "이것이 네가 받아야 할 것이다."

그는 움직이기 시작했다. 천천히, 그러나 강력하게. 그의 육봉이 임교심의 보지 속에서 움직일 때마다, 그녀의 몸은 경련을 일으켰다. 고통과 쾌락이 동시에 그녀를 덮쳤다.

"주인님... 주인님!"

임교심은 계속해서 신음을 흘렸다. 그녀의 몸은 이미 땀으로 흠뻑 젖어 있었다. 그녀의 보지는 현벌의 육봉을 꽉 움켜쥐고 놓지 않았다.

현벌은 점점 속도를 높였다. 그의 숨결도 거칠어지기 시작했다. 몇 백 번의 격렬한 움직임 끝에, 마침내 그는 몸을 움찔하며 임교심의 보지 속에 정액을 쏟아부었다.

"하아..."

현벌이 깊은 숨을 내쉬었다. 그러고는 천천히 그의 육봉을 임교심의 보지에서 빼냈다. 붉은 피와 흰 정액이 섞여 흘러내렸다.

임교심은 그 자리에 주저앉았다. 그녀의 다리는 힘없이 떨리고 있었다. 그러나 그녀는 곧 정신을 차리고, 다시 엎드렸다. 이번에는 자신의 엉덩이를 더욱 높이 들어 올리며, 두 손으로 자신의 항문을 벌렸다.

"주인님... 여기도... 부탁드립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더욱 떨리고 있었다. 백 년 동안의 훈련으로 그녀의 항문은 무수히 많은 매질과 생강즙灌腸, 갈고리 훈련을 견뎌냈다. 그러나 그 곳은 여전히 어린 소녀처럼 분홍빛이었다.

현벌은 그녀의 항문을 바라보았다. 매질로 인한 자국이나 흉터는 전혀 찾아볼 수 없었다. 오히려 더욱 예쁘고 단정해 보였다.

"좋다."

현벌이 말했다. 그러고는 자신의 육봉을 임교심의 항문 입구에 갖다 댔다. 그는 다시 천천히 밀어 넣었다.

"아아아아아!"

임교심이 더욱 큰 비명을 질렀다. 그녀의 항문은 보지보다 더 좁고 민감했다. 현벌의 육봉이 그곳을 찢고 들어오는 고통은 그녀가 상상한 것 이상이었다.

그러나 그녀는 다시 물러서지 않았다. 오히려 엉덩이를 더욱 뒤로 밀며, 현벌의 육봉이 더 깊숙이 들어오도록 도왔다.

현벌은 천천히, 그러나 강력하게 임교심의 항문 속으로 파고들었다. 그의 육봉이 그녀의 항문 속에서 움직일 때마다, 그녀의 몸은 더욱 심하게 경련을 일으켰다. 고통과 쾌락이 그녀의 정신을 혼란스럽게 만들었다.

"주인님... 주인님... 제발... 더... 더..."

임교심은 이미 무슨 말을 하는지도 모른 채 중얼거렸다. 그녀의 몸은 이미 완전히 현벌에게 지배당하고 있었다.

현벌은 그녀의 몸 위에서 더욱 격렬하게 움직였다. 그의 육봉이 그녀의 항문을 찢고, 확장시켰다. 마침내, 그는 마지막으로 한 번 더 깊숙이 밀어 넣고, 그녀의 항문 속에 정액을 쏟아부었다.

임교심은 그 자리에서 힘없이 쓰러졌다. 그녀의 몸은 더 이상 움직일 수 없을 정도로 지쳐 있었다. 그러나 그녀의 눈에는 만족감과 감사의 빛이 반짝였다.

그녀는 숨을 고른 후, 다시 일어나 네 발로 기어서 현벌 앞에 엎드렸다. 그러고는 입을 벌려 현벌의 육봉을 가져가, 그 위에 부드럽게 입술을 갖다 댔다.

"주인님... 교심이는 영원히 주인님의 노예입니다."

그녀가 말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떨리고 있었지만, 그 속에는 확고한 충성이 담겨 있었다.

현벌은 그녀의 머리를 쓰다듬으며 차갑게 미소 지었다. "잘했다."

그리고 그는 두 번째 여인, 이작을 바라보았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