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广场上,上千名女弟子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她们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白玉一般温润。但今日的广场,却比往常更加肃穆,更加庄严。因为今天,是责凰门创建三百年来最盛大的一次门派大典——三位大长老女奴,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都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化神后期,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百年前,整个南域只有玄罚一人是化神大圆满,化神后期也不过寥寥数人。而现在,责凰门一门就拥有了三位化神后期的强者,这份实力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震动。
广场上的女弟子们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她们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人遮挡自己的身体,因为这是责凰门的规矩——在门派内,不许穿着任何衣物。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赤裸,习惯了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习惯了那种最初的羞耻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坦然。
广场中央,一座高台拔地而起,台面上刻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高台周围,五十名女奴长老正四肢着地,如同母狗一般缓缓爬行,她们的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金色项圈,项圈上系着细长的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她们身后的女弟子手中。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那布满了紫红色板痕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时刻提醒着所有人——她们是玄罚的女奴,是主人的私有财产。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高台上。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系着一条漆黑的腰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漠而强大的气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目光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但今日,他的眼中却隐隐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三个女奴的突破,让他感到了一丝欣慰。
他的手中握着三根细长的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三个跪在地上的赤裸少女的项圈。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此刻正如同三只温顺的母狗,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缓缓爬行。她们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那布满了紫红色板痕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在阳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突破到化神后期后,三人的容貌和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巧心的一头黑色双马尾垂在肩头,末端的金色发环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肌肤白皙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能够掐出水来。她的身材匀称而苗条,腰肢纤细如柳,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立,如同两座小巧的山峰,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微微晃动。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那是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气质,既有少女的俏皮可爱,又有女人的妩媚性感。她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俏皮的笑容,仿佛永远都不会生气,但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精明和狡黠。
离雀的一头火红色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垂在肩头,末端的金色发环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五官线条分明,带着一种英气勃勃的美,肌肤白皙如玉,透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力量的美感。她的胸前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而有力,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她的气质是那种高傲而强大的气质,仿佛一头高傲的凤凰,只会在强者面前低头。但此刻,她却如同温顺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缓缓爬行,那种高傲和温顺的反差,让人看了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沈梦月的黑色长发及腰,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轻轻飘动。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她的气质是那种成熟而妩媚的气质,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此刻,她的眼中却透着一丝温顺和恭敬,那是百年女奴生活留下的印记,让她彻底褪去了曾经的清冷和倔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而妩媚的气质。
三人缓缓爬上了高台,跪在了玄罚面前。她们双手撑地,额头贴地,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她们的臀瓣在撅起的姿势下显得格外诱人,那紫红色的板痕在晨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恭迎主人!”三人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恭敬和温顺。
玄罚负手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撅起的臀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们三人,都突破了?”
“是的主人。”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心奴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多谢主人百年来的教导和惩罚,心奴才能有今日的成就。”
“雀奴也突破了。”离雀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多谢主人的栽培。”
“月奴也突破了。”沈梦月抬起头,声音温柔而恭敬,“多谢主人的恩赐。”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淡漠如冰:“很好。你们三人的表现,我很满意。”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化作三颗金色的丹药,悬浮在三人面前。那丹药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是化神丹,可巩固你们的修为。”玄罚的声音淡漠如冰,“每人一颗,服下吧。”
三人闻言,无不露出惊喜的表情。她们纷纷张开嘴,将那三颗化神丹吞入口中。丹药一入口,便化作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入她们的体内,在她们的经脉中流淌。她们只觉得自己的修为更加稳固,更加精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她们的体内流淌,让她们感觉无比舒适。
“多谢主人!”三人的声音带着激动和感激。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上千名女弟子,声音淡漠如冰:“今日,我责凰门举行门派大典,庆祝三位大长老突破化神后期。”
广场上的女弟子们听到这话,无不露出激动和自豪的表情。她们纷纷跪下,额头贴地,臀部高高撅起,齐声道:“恭贺三位大长老突破化神后期!”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受万人敬仰。但现在,她们却以女奴的身份,享受着这份荣耀,这种感觉,让她们感到无比满足。
玄罚抬手一挥,示意弟子们起身。他负手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女弟子们,声音淡漠如冰:“今日,我要做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情。”
他说着,目光转向跪在面前的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们三人,跟了我三百年,每日承受天道木板的责罚,已经彻底成为了我的女奴。今日,我要彻底为你们打上我的印记——当众夺走你们的小穴和后庭的处女。”
三人听到这话,身体同时猛地一颤。
她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受宠若惊,有无比害羞,也有一种奇异的期待。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主人竟然会在如此盛大的场合,当众夺走她们的处女。她们虽然已经跟了玄罚三百年,但玄罚从未碰过她们的身体,只是每日用天道木板责打她们的臀部,用肛钩和姜汁调教她们的后庭。她们的身体,除了被打得满是伤痕的臀部,其他地方依旧是完璧之身。
而现在,主人竟然要在上千名女弟子面前,当众夺走她们的处女。
这是一种怎样的羞辱?又是一种怎样的荣耀?
林巧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人……你……你真的要……”
玄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淡漠如冰:“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林巧心连连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害羞和喜悦,“心奴……心奴只是太高兴了……心奴从来没有想过,主人竟然会……”
离雀的脸也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人……雀奴……雀奴也……”
沈梦月的脸同样涨得通红,她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带着一丝害羞和期待:“主人……月奴……月奴愿意……月奴愿意将一切都献给主人……”
玄罚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很好。那就开始吧。”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在高台上化作一张巨大的金色床榻。那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那张床榻,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期待。她们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床榻前,并排跪好,双手撑地,额头贴地,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玄罚的下一步指示。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撅起的臀瓣,声音淡漠如冰:“心奴,你先来。”
林巧心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向玄罚,脸上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玄罚面前,双手撑在床榻上,臀部高高撅起,将那道深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玄罚面前。
但玄罚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化作一把椅子。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林巧心的脸上,声音淡漠如冰:“先为我口交。”
林巧心听到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虽然已经跟了玄罚三百年,但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害羞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主人……”
她缓缓爬到玄罚面前,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解开了玄罚的腰带。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玄罚的裤子滑落,露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
那根阳物粗大而坚硬,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林巧心看到那根阳物,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那根阳物含入口中。
“唔……”林巧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阳物粗大得让她无法完全含入,她只能含住前端,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在龟头上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玄罚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那股快感。他伸手按住林巧心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按,让那根阳物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
“唔……唔……”林巧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那根阳物插得太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阳物能够更深地插入。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榻上,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依旧努力含住那根阳物,用舌头轻轻舔舐着。
离雀和沈梦月跪在一旁,看着林巧心为玄罚口交,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她们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之间已经泛起了一层湿润的光泽。她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看到别人为主人口交而感到兴奋。
玄罚享受了一会儿林巧心的口交,然后示意她退下。林巧心吐出那根阳物,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她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满是期待和害羞。
玄罚又看向离雀:“雀奴,你来。”
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爬到玄罚面前,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那根阳物含入口中。
离雀的口交比林巧心更加熟练,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舐着冠状沟,时而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吮吸。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玄罚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那股快感。他伸手按住离雀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按,让那根阳物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
“唔……唔……”离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那根阳物插得太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依旧努力含住那根阳物,用舌头轻轻舔舐着。
最后,玄罚看向沈梦月:“月奴,你来。”
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爬到玄罚面前,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那根阳物含入口中。
沈梦月的口交比两人更加温柔,她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时而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吮吸。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玄罚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那股快感。他伸手按住沈梦月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按,让那根阳物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
“唔……唔……”沈梦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那根阳物插得太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依旧努力含住那根阳物,用舌头轻轻舔舐着。
终于,玄罚感觉到一股快感涌上心头。他低吼一声,将那根阳物从沈梦月的嘴里拔出,然后对准林巧心的嘴,射出了一大泡浓精。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惊呼,那股浓精瞬间涌入她的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和咸味。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玄罚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咽下去。”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强忍着那股腥味,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玄罚又将阳物对准离雀的嘴,射出了一大泡浓精。离雀张开嘴,将那泡浓精含入口中,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她的脸上同样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最后,玄罚将阳物对准沈梦月的嘴,射出了一大泡浓精。沈梦月张开嘴,将那泡浓精含入口中,然后咽了下去。她的脸上同样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三人张开嘴,给玄罚检查。她们的嘴里已经没有了精液的痕迹,只有一丝淡淡的白浊残留。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淡漠如冰:“很好。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
三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们跪在床榻上,双手撑地,额头贴地,臀部高高撅起,声音带着恭敬和温顺:“多谢主人!”
玄罚站起身来,走到床榻中央,目光落在林巧心身上。他的声音淡漠如冰:“心奴,趴下。”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趴下,双手撑在床榻上,臀部高高撅起,将那道深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玄罚面前。她的臀瓣在晨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纵横交错,仿佛一张紫色的网格覆盖在白皙的肌肤上。她的臀缝深处,那道紧闭的小穴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进入。
玄罚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她那道紧闭的小穴。那道小穴粉嫩而紧致,褶皱清晰可见,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上的锦缎,指甲嵌进柔软的布料中,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玄罚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股湿润和温热。他的声音淡漠如冰:“心奴,你自己掰开。”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小穴。那道粉嫩的穴口在她的手指掰开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主人……请……请进来……”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害羞,也带着一丝期待。
玄罚没有犹豫,他将那根粗大的阳物对准林巧心的穴口,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根阳物粗大得让她无法适应,插入时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四肢拼命扭动,试图摆脱那股剧痛。
但玄罚没有停下,他按住林巧心的臀部,将阳物继续往她的体内插入。那根阳物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体内,撑开她的阴道,触碰到她的处女膜。
“不……好痛……主人……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榻上。
玄罚的声音淡漠如冰:“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那根阳物瞬间突破了林巧心的处女膜,整个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鲜血从她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榻上,在洁白的锦缎上留下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那股剧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但玄罚的规则之力让她始终保持清醒,清晰地感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指甲嵌进锦缎中,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她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榻上。
玄罚没有停下,他开始缓缓抽插,那根阳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丝丝血丝。
“啊……啊……好痛……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玄罚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两瓣紫红色的臀瓣在她的晃动下泛起一阵阵诱人的波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剧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那根阳物在她的体内进出,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这种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玄罚的抽插。
“唔……唔……主人……好舒服……主人……好舒服……”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迷离。
玄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林巧心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啊……啊……主人……好舒服……主人……好舒服……”
终于,玄罚感觉到一股快感涌上心头。他低吼一声,将阳物深深插入林巧心的体内,然后射出了一大泡浓精。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股浓精涌入她的体内,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仿佛要将所有的快感都发泄出来。
玄罚拔出阳物,那根阳物上沾满了鲜血和淫液,在晨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林巧心的小穴里涌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林巧心趴在床榻上,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喜悦:“多谢……主人……为主人破处……是心奴的荣耀……”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的后庭上。那道紧闭的褶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进入。
“现在,掰开你的菊花。”玄罚的声音淡漠如冰。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后庭。那道粉嫩的褶皱在她的手指掰开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玄罚低头看着那道褶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那道褶皱虽然经过了三百年的鞭打、灌姜汁和肛钩调教,但依旧粉嫩紧致,仿佛从未被触碰过一般。那些板痕和伤痕只存在于她的臀瓣上,后庭却依旧保持着处子的粉嫩。
“主人……请……请给心奴的后庭破处……”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害羞,也带着一丝期待。
玄罚没有犹豫,他将那根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阳物对准林巧心的后庭,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根阳物插入她的后庭,带来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四肢拼命扭动,试图摆脱那股剧痛。
但玄罚没有停下,他按住林巧心的臀部,将阳物继续往她的体内插入。那根阳物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肠道,撑开她的肛门,触碰到她的直肠。
“不……好痛……主人……好痛……求求你……停下来……”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榻上。
玄罚的声音淡漠如冰:“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那根阳物瞬间整个插入了她的后庭。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鲜血从她的后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那股剧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但玄罚的规则之力让她始终保持清醒,清晰地感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指甲嵌进锦缎中,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她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榻上。
玄罚没有停下,他开始缓缓抽插,那根阳物在她的肠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丝丝血丝。
“啊……啊……好痛……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玄罚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两瓣紫红色的臀瓣在她的晃动下泛起一阵阵诱人的波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剧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那根阳物在她的肠道中进出,摩擦着她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这种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玄罚的抽插。
“唔……唔……主人……好舒服……主人……好舒服……”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迷离。
玄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她的最深处。林巧心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啊……啊……主人……好舒服……主人……好舒服……”
终于,玄罚感觉到一股快感涌上心头。他低吼一声,将阳物深深插入林巧心的后庭,然后射出了一大泡浓精。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股浓精涌入她的肠道,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仿佛要将所有的快感都发泄出来。
玄罚拔出阳物,那根阳物上沾满了鲜血、精液和肠液,在晨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林巧心的后庭里涌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林巧心趴在床榻上,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喜悦:“多谢……主人……为主人破处……是心奴的荣耀……”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离雀和沈梦月。他的声音淡漠如冰:“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离雀和沈梦月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颤,她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期待和恐惧。她们知道,接下来,她们也将经历和林巧心一样的剧痛和快感,她们也将彻底成为主人的女人。
她们缓缓爬到床榻上,摆出了和林巧心一样的姿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将那道深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玄罚面前。
玄罚走到离雀身后,低头看着她那道紧闭的小穴。那道小穴同样粉嫩而紧致,褶皱清晰可见,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上的锦缎,指甲嵌进柔软的布料中,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玄罚的声音淡漠如冰:“雀奴,你自己掰开。”
离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小穴。那道粉嫩的穴口在她的手指掰开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主人……请……请进来……”离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害羞,也带着一丝期待。
玄罚没有犹豫,他将那根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阳物对准离雀的穴口,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啊——!”
离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股剧痛让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四肢拼命扭动,试图摆脱那股剧痛。
但玄罚没有停下,他按住离雀的臀部,将阳物继续往她的体内插入。那根阳物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体内,撑开她的阴道,触碰到她的处女膜。
“不……好痛……主人……好痛……”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榻上。
玄罚的声音淡漠如冰:“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那根阳物瞬间突破了离雀的处女膜,整个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
离雀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鲜血从她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玄罚没有停下,他开始缓缓抽插,那根阳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丝丝血丝。
“啊……啊……好痛……好痛……”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玄罚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两瓣紫红色的臀瓣在她的晃动下泛起一阵阵诱人的波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剧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离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玄罚的抽插,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唔……唔……主人……好舒服……主人……好舒服……”
玄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她的最深处。离雀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终于,玄罚感觉到一股快感涌上心头。他低吼一声,将阳物深深插入离雀的体内,然后射出了一大泡浓精。
“啊——!”
离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股浓精涌入她的体内,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玄罚拔出阳物,离雀的小穴里涌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液体。他低头看着她那道紧闭的后庭,声音淡漠如冰:“现在,掰开你的菊花。”
离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后庭。那道粉嫩的褶皱在她的手指掰开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玄罚将那根阳物对准她的后庭,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广场上的上千名女弟子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上的那一幕。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之间已经泛起了一层湿润的光泽。她们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景,也从未想过,三位大长老女奴,竟然会在如此盛大的场合,被主人当众破处。
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后庭破处,还在继续。玄罚为三人依次破了后庭的处女,三人的后庭中涌出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榻上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三人趴在床榻上,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们的眼中满是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她们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们彻底成为了主人的女人,彻底被打上了主人的印记。
玄罚负手站在床榻前,看着三人那副满足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淡漠如冰:“你们三人,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女人了。”
三人听到这话,身体同时微微一颤。她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床榻上,双手撑地,额头贴地,臀部高高撅起,声音带着恭敬和温顺:“多谢主人!为主人献上一切,是我们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