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康城,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穿过校园的棕榈树,阳光洒在古老的哥特式建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背着双肩包,从商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手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婚戒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来康城大学已经一个月了,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上午是金融衍生品定价的课程,下午去学校的武道馆练两个小时的功,晚上回到公寓后,打开视频和楼成聊天。
大三那年,她的留学申请通过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楼成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住了她。他们在大三暑假领了证,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家人和几个好友。新婚之夜,她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他,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至今想起来,心脏还是会轻轻地发烫。
“珂珂,今天练功了吗?”视频那头,楼成光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刚结束一天的训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严喆珂靠在床头,抱着笔记本电脑,笑着点了点头:“练了,不过这里的武道馆没有国内那么专业,器械也不太全。对了,我今天在新闻上看到你上一场比赛的报道了,那个转身鞭拳打得真漂亮。”
楼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当然,你老公我可是要冲击非人级巅峰的人。不过说真的,你一个人在那边,万事要小心。康城虽然治安不算差,但毕竟人生地不熟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严喆珂心里暖暖的,嘴上却故意嗔怪,“再说了,我可是职业九品的武者,一般人还打不过我。”
“武者又怎么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楼成的表情认真起来,“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她轻声应着,目光落在婚戒上,忽然有些想他。
挂断视频后,严喆珂关掉台灯,躺在黑暗里。窗外是康城的夜景,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烁。她想起楼成在婚礼上对她说的话——“珂珂,你去追求你的梦想,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她抿了抿嘴唇,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时间一天天过去,严喆珂在康城大学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她的金融课程成绩优异,导师甚至夸她有天赋,建议她考虑继续读博。武道方面,虽然这边的训练条件不如国内,但她每天坚持两个小时的自我练习,状态保持得不错。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念楼成的怀抱,想念他宽厚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
入学第四周的周五,班上的同学杰西卡组织了一场聚会,说是要庆祝期中考试结束。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严喆珂本来不太想去,但杰西卡热情地拉着她的胳膊不放。
“珂,你来康城这么久,从来没参加过我们的聚会,今天一定要来!”杰西卡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姑娘,性格开朗得有些过分,“大家都想认识你呢,你可是咱们班唯一的中国女孩。”
严喆珂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
晚上八点,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把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拎着小包出了门。酒吧离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是一栋红砖建筑的底层,门口挂着霓虹灯牌,里面传出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
推开门的瞬间,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严喆珂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看到杰西卡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珂,这里!”杰西卡身边围了七八个人,有班上的同学,也有几张陌生的面孔。
严喆珂走过去,在杰西卡旁边坐下。杰西卡递给她一杯鸡尾酒,粉红色的液体里浮着冰块,杯沿上插着一片柠檬。
“谢谢。”严喆珂接过酒杯,礼貌地抿了一口。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也不好意思完全不喝。
“嘿,严,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我还以为你很高冷呢。”一个叫汤姆的男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
“没有,只是英语还不太熟练,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严喆珂笑了笑,语气温和。
几个人聊了起来,话题从考试难度到最近的电影,再到学校的八卦。严喆珂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她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对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每次她看过去,对方就会迅速移开视线。
那个男生叫马克,是班上的同学,平时在课堂上坐在她斜后方。严喆珂对他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成绩不错,但性格有些内向,几乎没怎么和他说过话。
“马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杰西卡也注意到了,朝马克招手,“过来一起聊啊。”
马克犹豫了一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严喆珂对面坐下。他长得不算难看,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朝严喆珂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你好,严。”
“你好。”严喆珂礼貌地回应。
几个人继续聊天,马克不怎么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偶尔抬头看一眼严喆珂。严喆珂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当是自己太多心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音乐声也越来越大。严喆珂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她打算再坐一会儿就回去。她端起酒杯,把最后几口鸡尾酒喝完,站起身来,准备去趟洗手间。
路过吧台的时候,她和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一下肩膀。那人手里的托盘晃了晃,一杯酒洒了出来,溅到了严喆珂的裙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忙道歉,是个年轻的调酒师。
“没关系。”严喆珂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酒渍,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往洗手间走去。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调酒师和马克交换了一个眼神,马克微微点了点头。
洗手间里,严喆珂用纸巾蘸了水,轻轻擦拭裙摆上的污渍。擦了几下,酒渍淡了一些,但痕迹还在。她叹了口气,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洗手。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镜子里,她的脸变得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晕眩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不对劲。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沉。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平时别说头晕,就连感冒都很少得。这种突如其来的晕眩感,绝对不是正常的。
她猛地想起刚才那杯鸡尾酒。她喝得不多,但那是她今晚唯一碰过的饮料。难道……有人在酒里下了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咬紧牙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她扶着洗手台站稳,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那股不断上涌的眩晕感。
武者对药物的抵抗力确实比普通人强,但迷药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严喆珂踉踉跄跄地走出洗手间,酒吧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她眼睛发花。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朝门口走去,脚步凌乱得像是喝醉了酒。
“严,你没事吧?”杰西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
严喆珂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站不住了。她摆了摆手,含糊地说了一句“没事,我先回去了”,然后加快脚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酒吧的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严喆珂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让头脑清醒一些。但迷药的药效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蔓延,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双腿开始发软,连走路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能就这样倒在大街上。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严喆珂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想抄近路回公寓。小巷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酒吧的灯光隐约透过来,在地面上投下昏暗的光影。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倒,双手撑在地上,粗糙的柏油路面擦破了她的掌心,火辣辣的疼。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已经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很轻,很稳,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站起来,想跑,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张开嘴想喊救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幼兽。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严,你怎么了?喝醉了吗?”一个声音响起,温和,带着关切。
是马克。
严喆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她看到马克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救……救我……”她伸出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马克蹲下身,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很凉,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严喆珂感到一阵战栗。
“别怕,我送你回去。”马克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他没有扶她起来,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外套,展开,然后轻轻地盖在了严喆珂的头上。
黑暗降临。
严喆珂最后的意识里,是外套布料粗糙的触感和马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迷药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进了深渊,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知觉。
马克蹲在严喆珂身边,低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外套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肩头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她躺在那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
他伸手,轻轻拨开外套的一角,露出严喆珂的半张脸。她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马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他认识严喆珂已经一个月了,从她第一天走进教室的那刻起,他就被她吸引了。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干净,灵动,像是山间的一泓清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试着和她搭话,试着约她出去,但每次都被她礼貌而坚定地拒绝了。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看到她手上的婚戒,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已经结婚了。
这个发现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开始偷偷观察她,看她上课时专注的侧脸,看她练武时矫健的身姿,看她对着手机微笑时温柔的眼神。那种喜欢,在得知她已婚的消息后,变得扭曲,变得疯狂。
他想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方式。
计划了整整一周,从买迷药,到买通调酒师,再到跟踪她参加聚会,每一步他都精心计算过。他知道她是武者,对药物有抵抗力,所以特意加大了剂量,确保万无一失。
现在看来,计划成功了。
马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严喆珂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比他想象中要轻,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触感。
他用外套紧紧地裹住严喆珂的头,确保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然后抱着她走出了小巷。
康城的夜晚依旧喧嚣,街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有汽车驶过。马克抱着严喆珂,脚步平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表情,像是一个正在照顾醉酒朋友的普通学生。
有人从他身边经过,看了一眼他怀里被外套裹住的人,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在这个城市里,醉酒被朋友送回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马克拐过两条街,来到一家小旅馆门前。旅馆的招牌很旧,霓虹灯管有一半已经不亮了,门口贴着“长期出租”的字样。这家旅馆他早就踩过点,位置偏僻,没有监控,前台是个贪财的中年男人,只要给钱,什么都不会问。
他推开门,前台的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开个房间。”马克的声音平淡,语气自然。
男人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眉毛挑了挑,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晚八十。”
马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男人接过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在柜台上:“二楼,二零三。”
马克拿起钥匙,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楼梯很窄,铺着褪色的地毯,墙纸有些发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走到二零三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房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摆放着一张双人床,一台老旧的电视,和一张床头柜。窗帘是深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灯光完全隔绝在外。床单是白色的,看起来洗得还算干净,但边缘已经有些发黄。
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她躺在那里,身体微微蜷缩,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马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孩,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伸手,指尖颤抖着解开她连衣裙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浅蓝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锁骨精致而优美,像是蝴蝶的翅膀,肩头圆润,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马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啃咬。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胸前饱满的弧度。马克的瞳孔微微放大,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片柔软,舌尖轻轻扫过顶端。
身下的女孩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感觉到了不适。
马克抬起头,看着严喆珂的脸。她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这种毫无反应的顺从,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终于得到了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床上的女孩。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开始录像。
他重新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褪下了她的裙子。白色的蕾丝内裤露了出来,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他用手指勾住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克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身体很紧,很热,像是在抗拒着他的入侵,但迷药让她完全无法反抗。他闭上眼,沉浸在这种征服的快感中,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疯狂。
房间里只剩下床板吱呀的响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克终于停了下来。他浑身是汗,瘫倒在严喆珂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床单上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像是绽放在白色布料上的花朵。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锁骨,胸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是在昏迷中无意识流下的。
马克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拿起手机,检查刚才录下的视频。画面很清晰,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全过程。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视频保存好,又备份到了云盘上。
他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些,然后重新压到了严喆珂身上。
第二次,他用了更长的时间。他尝试了各种姿势,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跪在床上,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轻轻地晃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是一幅破碎的画。
第三次的时候,马克已经有些疲惫了,但他还是坚持着完成了。这次他更粗暴,更疯狂,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结束时,他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他翻下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但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马克坐起身,开始穿衣服。他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和裤子,把眼镜重新戴上,又变回了那个文质彬彬的学生模样。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严喆珂。她还昏迷着,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的斑点。
他拿起她的裙子,想了想,还是帮她穿上了。扣子扣得歪歪扭扭,裙摆上的酒渍已经干了,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他把她的内衣和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重新用外套裹住她的头,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走出旅馆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马克抱着严喆珂,按照之前踩好的路线,找到了她公寓的地址。他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做噩梦。她的嘴唇有些发干,脸色苍白,看起来格外脆弱。
马克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严喆珂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微光,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今天比赛赢了!明天有空视频吗?”
消息静静地躺在屏幕上,没有回应。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康城迎来了又一个清晨。街上开始有行人走动,咖啡店开了门,面包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