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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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康城,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穿过校园的棕榈树,阳光洒在古老的哥特式建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背着双肩包,从商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手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婚戒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来康城大学已经一个月了,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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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九月的康城,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穿过校园的棕榈树,阳光洒在古老的哥特式建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背着双肩包,从商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手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婚戒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来康城大学已经一个月了,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上午是金融衍生品定价的课程,下午去学校的武道馆练两个小时的功,晚上回到公寓后,打开视频和楼成聊天。

大三那年,她的留学申请通过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楼成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住了她。他们在大三暑假领了证,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家人和几个好友。新婚之夜,她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他,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至今想起来,心脏还是会轻轻地发烫。

“珂珂,今天练功了吗?”视频那头,楼成光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刚结束一天的训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严喆珂靠在床头,抱着笔记本电脑,笑着点了点头:“练了,不过这里的武道馆没有国内那么专业,器械也不太全。对了,我今天在新闻上看到你上一场比赛的报道了,那个转身鞭拳打得真漂亮。”

楼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当然,你老公我可是要冲击非人级巅峰的人。不过说真的,你一个人在那边,万事要小心。康城虽然治安不算差,但毕竟人生地不熟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严喆珂心里暖暖的,嘴上却故意嗔怪,“再说了,我可是职业九品的武者,一般人还打不过我。”

“武者又怎么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楼成的表情认真起来,“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她轻声应着,目光落在婚戒上,忽然有些想他。

挂断视频后,严喆珂关掉台灯,躺在黑暗里。窗外是康城的夜景,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烁。她想起楼成在婚礼上对她说的话——“珂珂,你去追求你的梦想,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她抿了抿嘴唇,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时间一天天过去,严喆珂在康城大学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她的金融课程成绩优异,导师甚至夸她有天赋,建议她考虑继续读博。武道方面,虽然这边的训练条件不如国内,但她每天坚持两个小时的自我练习,状态保持得不错。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念楼成的怀抱,想念他宽厚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

入学第四周的周五,班上的同学杰西卡组织了一场聚会,说是要庆祝期中考试结束。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严喆珂本来不太想去,但杰西卡热情地拉着她的胳膊不放。

“珂,你来康城这么久,从来没参加过我们的聚会,今天一定要来!”杰西卡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姑娘,性格开朗得有些过分,“大家都想认识你呢,你可是咱们班唯一的中国女孩。”

严喆珂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

晚上八点,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把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拎着小包出了门。酒吧离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是一栋红砖建筑的底层,门口挂着霓虹灯牌,里面传出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

推开门的瞬间,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严喆珂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看到杰西卡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珂,这里!”杰西卡身边围了七八个人,有班上的同学,也有几张陌生的面孔。

严喆珂走过去,在杰西卡旁边坐下。杰西卡递给她一杯鸡尾酒,粉红色的液体里浮着冰块,杯沿上插着一片柠檬。

“谢谢。”严喆珂接过酒杯,礼貌地抿了一口。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也不好意思完全不喝。

“嘿,严,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我还以为你很高冷呢。”一个叫汤姆的男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

“没有,只是英语还不太熟练,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严喆珂笑了笑,语气温和。

几个人聊了起来,话题从考试难度到最近的电影,再到学校的八卦。严喆珂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她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对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每次她看过去,对方就会迅速移开视线。

那个男生叫马克,是班上的同学,平时在课堂上坐在她斜后方。严喆珂对他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成绩不错,但性格有些内向,几乎没怎么和他说过话。

“马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杰西卡也注意到了,朝马克招手,“过来一起聊啊。”

马克犹豫了一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严喆珂对面坐下。他长得不算难看,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朝严喆珂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你好,严。”

“你好。”严喆珂礼貌地回应。

几个人继续聊天,马克不怎么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偶尔抬头看一眼严喆珂。严喆珂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当是自己太多心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音乐声也越来越大。严喆珂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她打算再坐一会儿就回去。她端起酒杯,把最后几口鸡尾酒喝完,站起身来,准备去趟洗手间。

路过吧台的时候,她和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一下肩膀。那人手里的托盘晃了晃,一杯酒洒了出来,溅到了严喆珂的裙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忙道歉,是个年轻的调酒师。

“没关系。”严喆珂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酒渍,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往洗手间走去。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调酒师和马克交换了一个眼神,马克微微点了点头。

洗手间里,严喆珂用纸巾蘸了水,轻轻擦拭裙摆上的污渍。擦了几下,酒渍淡了一些,但痕迹还在。她叹了口气,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洗手。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镜子里,她的脸变得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晕眩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不对劲。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沉。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平时别说头晕,就连感冒都很少得。这种突如其来的晕眩感,绝对不是正常的。

她猛地想起刚才那杯鸡尾酒。她喝得不多,但那是她今晚唯一碰过的饮料。难道……有人在酒里下了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咬紧牙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她扶着洗手台站稳,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那股不断上涌的眩晕感。

武者对药物的抵抗力确实比普通人强,但迷药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严喆珂踉踉跄跄地走出洗手间,酒吧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她眼睛发花。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朝门口走去,脚步凌乱得像是喝醉了酒。

“严,你没事吧?”杰西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

严喆珂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站不住了。她摆了摆手,含糊地说了一句“没事,我先回去了”,然后加快脚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酒吧的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严喆珂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让头脑清醒一些。但迷药的药效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蔓延,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双腿开始发软,连走路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能就这样倒在大街上。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严喆珂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想抄近路回公寓。小巷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酒吧的灯光隐约透过来,在地面上投下昏暗的光影。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倒,双手撑在地上,粗糙的柏油路面擦破了她的掌心,火辣辣的疼。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已经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很轻,很稳,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站起来,想跑,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张开嘴想喊救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幼兽。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严,你怎么了?喝醉了吗?”一个声音响起,温和,带着关切。

是马克。

严喆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她看到马克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救……救我……”她伸出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马克蹲下身,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很凉,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严喆珂感到一阵战栗。

“别怕,我送你回去。”马克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他没有扶她起来,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外套,展开,然后轻轻地盖在了严喆珂的头上。

黑暗降临。

严喆珂最后的意识里,是外套布料粗糙的触感和马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迷药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进了深渊,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知觉。

马克蹲在严喆珂身边,低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外套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肩头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她躺在那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

他伸手,轻轻拨开外套的一角,露出严喆珂的半张脸。她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马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他认识严喆珂已经一个月了,从她第一天走进教室的那刻起,他就被她吸引了。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干净,灵动,像是山间的一泓清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试着和她搭话,试着约她出去,但每次都被她礼貌而坚定地拒绝了。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看到她手上的婚戒,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已经结婚了。

这个发现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开始偷偷观察她,看她上课时专注的侧脸,看她练武时矫健的身姿,看她对着手机微笑时温柔的眼神。那种喜欢,在得知她已婚的消息后,变得扭曲,变得疯狂。

他想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方式。

计划了整整一周,从买迷药,到买通调酒师,再到跟踪她参加聚会,每一步他都精心计算过。他知道她是武者,对药物有抵抗力,所以特意加大了剂量,确保万无一失。

现在看来,计划成功了。

马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严喆珂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比他想象中要轻,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触感。

他用外套紧紧地裹住严喆珂的头,确保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然后抱着她走出了小巷。

康城的夜晚依旧喧嚣,街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有汽车驶过。马克抱着严喆珂,脚步平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表情,像是一个正在照顾醉酒朋友的普通学生。

有人从他身边经过,看了一眼他怀里被外套裹住的人,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在这个城市里,醉酒被朋友送回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马克拐过两条街,来到一家小旅馆门前。旅馆的招牌很旧,霓虹灯管有一半已经不亮了,门口贴着“长期出租”的字样。这家旅馆他早就踩过点,位置偏僻,没有监控,前台是个贪财的中年男人,只要给钱,什么都不会问。

他推开门,前台的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开个房间。”马克的声音平淡,语气自然。

男人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眉毛挑了挑,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晚八十。”

马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男人接过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在柜台上:“二楼,二零三。”

马克拿起钥匙,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楼梯很窄,铺着褪色的地毯,墙纸有些发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走到二零三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房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摆放着一张双人床,一台老旧的电视,和一张床头柜。窗帘是深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灯光完全隔绝在外。床单是白色的,看起来洗得还算干净,但边缘已经有些发黄。

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她躺在那里,身体微微蜷缩,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马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孩,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伸手,指尖颤抖着解开她连衣裙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浅蓝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锁骨精致而优美,像是蝴蝶的翅膀,肩头圆润,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马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啃咬。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胸前饱满的弧度。马克的瞳孔微微放大,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片柔软,舌尖轻轻扫过顶端。

身下的女孩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感觉到了不适。

马克抬起头,看着严喆珂的脸。她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这种毫无反应的顺从,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终于得到了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床上的女孩。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开始录像。

他重新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褪下了她的裙子。白色的蕾丝内裤露了出来,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他用手指勾住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克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身体很紧,很热,像是在抗拒着他的入侵,但迷药让她完全无法反抗。他闭上眼,沉浸在这种征服的快感中,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疯狂。

房间里只剩下床板吱呀的响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克终于停了下来。他浑身是汗,瘫倒在严喆珂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床单上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像是绽放在白色布料上的花朵。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锁骨,胸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是在昏迷中无意识流下的。

马克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拿起手机,检查刚才录下的视频。画面很清晰,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全过程。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视频保存好,又备份到了云盘上。

他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些,然后重新压到了严喆珂身上。

第二次,他用了更长的时间。他尝试了各种姿势,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跪在床上,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轻轻地晃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是一幅破碎的画。

第三次的时候,马克已经有些疲惫了,但他还是坚持着完成了。这次他更粗暴,更疯狂,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结束时,他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他翻下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但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马克坐起身,开始穿衣服。他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和裤子,把眼镜重新戴上,又变回了那个文质彬彬的学生模样。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严喆珂。她还昏迷着,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的斑点。

他拿起她的裙子,想了想,还是帮她穿上了。扣子扣得歪歪扭扭,裙摆上的酒渍已经干了,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他把她的内衣和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重新用外套裹住她的头,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走出旅馆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马克抱着严喆珂,按照之前踩好的路线,找到了她公寓的地址。他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做噩梦。她的嘴唇有些发干,脸色苍白,看起来格外脆弱。

马克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严喆珂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微光,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今天比赛赢了!明天有空视频吗?”

消息静静地躺在屏幕上,没有回应。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康城迎来了又一个清晨。街上开始有行人走动,咖啡店开了门,面包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章节 10

周六的清晨,严喆珂被手机震动声唤醒。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色还是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上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那个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匿名地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点开了邮件。

“今天上午十点,去康城西区‘圣玛丽妇产医院’。挂号妇科,找张医生。穿上你衣柜里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不要穿内衣内裤。到了之后,告诉医生你最近下体不适,需要做一次全面的妇科检查。检查过程中,配合医生的一切要求,并且想办法勾引他奸淫你。做完之后,发邮件告诉我。如果你不照做,或者试图报警,你丈夫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

严喆珂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冰凉。妇产医院,妇科检查,勾引医生。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已经学会了压抑这种情绪。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坐起来,开始洗漱换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拉开柜门,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挂在最左边。裙子是收腰的款式,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轻薄柔软,穿在身上会勾勒出身体的每一条曲线。她伸手摸了摸,布料滑腻而冰凉。她脱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然后拿起那件连衣裙,套在身上。裙子贴着皮肤,领口低到刚好露出乳沟的边缘,裙摆短到她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衣内裤,布料直接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私处的轮廓在裙摆下隐约可见。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敞开,锁骨和胸前的曲线一览无余,裙摆短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起来。她看起来像是去赴约会的,而不是去医院的。

她披上一件薄外套,遮住肩膀和领口,走出了公寓。

圣玛丽妇产医院在康城的西区,是一栋白色的五层建筑,门口挂着一块蓝色的招牌,上面用白色的字体写着“St. Mary’s Women’s Hospital”。严喆珂走进去,大厅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香水味,地面是浅色的瓷砖,擦得锃亮,能倒映出头顶的灯光。前台坐着一个穿粉色制服的护士,正在低头写东西。严喆珂走过去,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你好,我要挂妇科,找张医生。”

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低下头,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张医生今天的号已经满了,你要不要换别的医生?”

“麻烦你帮我问一下,我有点急。”严喆珂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护士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她放下电话,对严喆珂说:“张医生说他可以加一个号,你等一下,他忙完手上的病人就轮到你。”

严喆珂点了点头,走到候诊区,在角落里的塑料椅上坐下。候诊区里有几个孕妇,挺着大肚子,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低声聊天。还有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严喆珂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她能感觉到那个女孩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一个穿白大褂的男护士走出来,喊了她的名字:“严喆珂,张医生叫你。”

严喆珂站起来,跟着男护士走进诊室。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张检查床,还有一个屏风隔开的检查区。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大约五十岁左右,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胸前挂着一个听诊器。他看到严喆珂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严小姐,你好,我是张医生。”他站起来,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请坐。你哪里不舒服?”

严喆珂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说道:“张医生,我最近下体有些不舒服,白带增多,有时候还会痒,我想做一次全面的妇科检查。”

张医生点了点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好的,那我先给你做一次常规的妇科检查。你跟我来,到检查区这边。”

严喆珂站起来,跟着张医生走到屏风后面的检查区。检查区里有一张妇科检查用的产妇椅,金属的,椅背上包着黑色的皮革,两侧各有一个金属的腿架,椅子的前端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托架。张医生指了指椅子:“把衣服脱了,躺上去,双腿放在腿架上。”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连衣裙的侧拉链。米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踝上,她赤裸地站在检查室里,站在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泛着苍白的光,锁骨精致,乳房挺立,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和屈辱。

张医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表情没有变化,像是看惯了女人的身体。他指了指产妇椅:“躺上去吧,双腿分开,放在腿架上。”

严喆珂走过去,爬上产妇椅,躺了下来。皮革的椅面冰凉,贴着她的脊背,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抬起双腿,放在两侧的腿架上,金属的支架冰凉地贴着腿弯。她的双腿被分开,膝盖向外打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凉凉的空气拂过她的阴唇,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张医生戴上医用手套,橡胶的触感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他走到产妇椅前,坐在一个带轮子的小凳子上,调整了一下高度,然后伸手触碰了她的阴唇。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张医生的手指很稳,动作很专业,分开她的阴唇,仔细地观察着。

“你的外阴看起来很正常,没有明显的红肿或异常。”张医生说着,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金属的扩阴器。扩阴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两个鸭嘴状的叶片合在一起,尖端涂着透明的润滑剂。

严喆珂盯着那个扩阴器,心脏跳得更快了。她看着张医生把扩阴器的尖端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往里推。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的皮肤,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扩阴器滑进了她的体内,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深呼吸。”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你太紧张了,肌肉绷得太紧,我没办法检查。”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张医生开始转动扩阴器上的旋钮,鸭嘴状的叶片慢慢地张开,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能感觉到金属在她的体内扩张,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有一种极度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生长,占据了她身体的空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张医生拿起一个带灯的内窥镜,对准她的阴道口,往里照。灯光很亮,她能感觉到光线在她体内反射,一片温暖的光晕。张医生仔细地观察着,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舒展开来。

“你的宫颈看起来有些轻微的充血,但问题不大。”张医生说着,放下了内窥镜,手指在扩阴器上操作了几下,鸭嘴状的叶片又张开了一些,“我再看看你的子宫内部。”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扩阴器在她体内撑得更开了,金属的边缘刮着她的内壁,带着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就在这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她的体内蔓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热的感觉,从她的下腹升起,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开始泛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湿润的,温热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发情了。

这个认知让严喆珂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她的身体被开发得太彻底了,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在这种被侵入、被检查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会自动产生反应,像是被训练过的条件反射。她咬住牙关,试图压下那股涌动的欲望,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她的乳头硬了起来,阴道里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她湿润的阴道口。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职业性的冷静,而是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他放下内窥镜,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诊室的门反锁了。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种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张医生走回产妇椅前,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硬挺的乳头,从她起伏的小腹到她分开的双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白大褂扣子。

“你这个小骚货,”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做个检查都能发情,你是不是故意的?”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只是躺在那里,双腿分开,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看着张医生脱下白大褂,解开裤子的拉链,露出一根半勃起的阴茎。他握住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口蹭了蹭,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张医生的动作很粗鲁,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金属的产妇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严喆珂的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的喉咙里逸出来,在狭小的检查室里回荡。

张医生按着她的双腿,加快速度,粗重地喘着气。他的眼镜歪了一些,额头上沁出了汗珠。严喆珂躺在那里,双腿被固定在腿架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上下起伏。她的视线模糊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皮革的椅面上。

几分钟后,张医生猛地一挺,一股温热液体射进了她的体内。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拔出阴茎,拉上拉链,重新穿好白大褂。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洗了手,然后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严喆珂躺在产妇椅上,双腿依旧分开,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革椅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张医生洗完后,走回她身边,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拿起一块纱布,帮她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精液。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但那种温柔让严喆珂觉得更加屈辱。

“好了,检查结束了。”张医生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你起来吧。”

严喆珂慢慢地坐起来,双腿从腿架上放下来,踩着冰冷的地板。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椅子,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套在身上,拉上侧拉链。布料贴着皮肤,湿润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自己躺在产妇椅上的照片——双腿分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把照片发到了那个匿名邮箱,然后穿上外套,走出了诊室。

她以为一切结束了。

但当她走到走廊的时候,张医生从后面追了上来,叫住了她:“严小姐,等一下。”

严喆珂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张医生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推了推眼镜,然后说:“我刚才检查的时候发现你的宫颈有些异常,我建议你做一次更详细的检查。正好今天下午我有一个教学讲座,我手下的几个实习医生需要练手,你愿不愿意当一次教学模特?”

严喆珂愣住了。她的心脏猛地一沉,血液瞬间凉了半截。教学模特,意味着她要躺在那里,被一群实习医生围观,被他们用各种器械检查,被他们当做学习的工具。她张了张嘴,想说“不”,但耳麦里突然响起了那个机械的声音:“答应他。”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张医生,声音很轻:“好。”

张医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领着严喆珂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大检查室,推开门,里面已经站了五个年轻的实习医生,三男两女,都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笔记本。他们看到张医生带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严喆珂身上,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身体,带着好奇和审视。

“这位是严小姐,她愿意当我们的教学模特。”张医生说着,指了指检查室中央的产妇椅,“严小姐,请你脱掉衣服,躺上去。”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再次解开了连衣裙的侧拉链。布料滑落,她赤裸地站在一群陌生的年轻医生面前。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上游走,从她的乳房到她的腰肢,从她的小腹到她的大腿。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没有遮挡,没有躲开,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们看。

她爬上产妇椅,躺了下来,再次把双腿放在腿架上。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完全暴露,私处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着刚才被奸淫过的痕迹。

张医生走到她身边,拿起一个扩阴器,对实习医生们说:“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妇科常规检查的规范化操作。首先,我们要用扩阴器打开阴道,观察宫颈的情况。严小姐的宫颈有轻微的充血,这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案例。”

他说着,把扩阴器对准严喆珂的阴道口,慢慢地推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扩阴器滑进她的体内,张医生转动旋钮,鸭嘴状的叶片张开,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能感觉到金属在她体内扩张,那种熟悉的异物感再次涌上来。

“你们可以一个一个地过来观察。”张医生说着,让开了位置。

第一个实习医生走上前来,是一个年轻的男性,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紧张。他弯下腰,凑近严喆珂的阴道口,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严喆珂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的脸,只感受到他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样在她体内刮过。

“你们注意看宫颈的位置和颜色,”张医生在旁边讲解,“正常的宫颈应该是粉红色的,表面光滑。严小姐的宫颈有些充血,呈暗红色,这可能是轻度炎症的表现。”

第二个实习医生走上前来,是一个女性,她伸手触碰了一下严喆珂的阴道壁,手指冰凉,让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到了吗?阴道壁的弹性和湿润度也是判断健康状况的重要指标。”张医生说。

严喆珂躺在那里,双腿分开,私处被扩阴器撑开,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医生观察、触碰、讨论。他们的手指探进她的体内,用内窥镜照亮她的子宫,用棉签取样她的分泌物。她的身体在他们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被一页一页地阅读、分析、评价。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情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分泌液体,湿润的,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牙关,试图压下那股涌动的欲望,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她的乳头硬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了潮红。

“你们看,严小姐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张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这说明她的身体非常敏感,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展示了女性在妇科检查中可能出现的生理反应。”

实习医生们低声交谈了几句,有人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皮革的椅面上。她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但张医生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好了,阴道检查就到这里。”张医生说,“接下来我们学习肛门检查。”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僵。肛门检查。她睁开眼睛,看着张医生,张医生已经拿起了另一个扩阴器,更小一些,但同样是金属的,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请严小姐翻个身,跪在椅子上,把屁股翘起来。”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严喆珂慢慢地从产妇椅上爬起来,转过身,跪在椅面上,双手扶着椅背,弯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凉凉的空气拂过那处紧闭的褶皱,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张医生在扩阴器上涂了润滑剂,然后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地推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肛门括约肌收缩着,抗拒着异物的侵入。张医生的手很稳,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直到扩阴器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放松,深呼吸。”张医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肛门括约肌很紧,需要慢慢适应。”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张医生开始转动旋钮,扩阴器的叶片张开,撑开了她的肛门。那种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胀痛,更加难以忍受。她咬住牙关,手指攥紧椅背,指节发白。

实习医生们再次围了上来,一个接一个地观察她被撑开的肛门。有人用手指探进去,感受肠壁的弹性和温度。有人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有人低声讨论着什么。严喆珂跪在那里,屁股翘着,肛门被扩阴器撑开,被一群陌生的医生当做教学工具,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触碰、评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跪了多久,只知道她的膝盖开始酸痛,她的手臂开始发抖,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扩阴器撑开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刚刚合上一点,马上又被新的扩阴器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已经无法自然闭合了,像是被撑松了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

张医生终于宣布教学结束了。实习医生们收拾好器械,离开了检查室。严喆珂从产妇椅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张开着,像两个小小的洞口,无法闭合。她能感觉到空气在那些洞口里进出,凉飕飕的。她试图夹紧双腿,但她的括约肌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慢慢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套在身上,拉上侧拉链。布料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在布料下敞开着。她走出检查室,张医生站在门口,递给她一张纸条。

“这是我给开的药,你回去按时吃,一周后如果还不舒服,再来复查。”他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严喆珂接过纸条,手指颤抖着,点了点头。她转身,一步一步地朝医院大门走去。她的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在裙摆下一开一合,像是两张无法闭合的嘴。

她走出医院大门,站在台阶上,抬头看着天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云层很厚,遮住了星星和月亮。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光影。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自己站在医院门口的照片,发到了那个匿名邮箱。几秒钟后,她收到了回复:“很好。今天休息。”

她放下手机,慢慢地走下台阶。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小腹隐隐作痛,阴道和肛门还在无法控制地张开闭合。她扶着路边的栏杆,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她走了几步,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旁边的路灯杆,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身体。她睁开眼睛,看着前方模糊的街道,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它被打开过太多次,被撑开过太多次,被填满过太多次,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和功能。她像一个被用坏了的工具,被丢弃在角落里,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

她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像一座被雨水冲刷的沙堡,正在慢慢地瓦解,最终会变成一片平坦的沙地,什么都不剩下。

章节 11

严喆珂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在她身后熄灭,把她吞没在昏暗里。她掏出钥匙,手指还在发抖,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客厅里的灯亮着。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睁开眼睛,看到马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正在翻看什么。他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检查一件刚送到的货物。

“回来了?”马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今天过得怎么样?”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连衣裙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青紫的痕迹——那是张医生和那几个实习医生留下的。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小腹隐隐作痛,阴道和肛门都像是被撑开了一样,合不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灌进去的凉意。

马克放下手机,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落在她的大腿根部。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把裙子掀起来。”他说,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撩。米白色的布料一点一点地上升,露出她的大腿,她的私处,她的小腹。她的阴唇红肿着,微微外翻,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有白色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肛门也是一样,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色,肛门口微微张开,像是无法完全闭合。

马克盯着那里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他伸手,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她的阴道。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马克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混着血的白色液体。

“你今天被多少人操过?”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严喆珂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不知道……一个医生,还有五个实习生……可能还有……我不记得了……”

“六个。”马克替她数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六个男人,把你的逼操得合不拢了,是吧?”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马克的目光像刀一样刮在她的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心疼,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嫌弃,一种对残次品的失望。

马克松开手,转过身,走回沙发前,坐了下来。他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分开,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过来。”

严喆珂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马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了下来。她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头正好对着他的裤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他的体味。

“你今天的任务是让我满意。”马克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它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青筋微微凸起,龟头有些湿润。他握住阴茎的根部,在她的脸上拍了拍,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张嘴。”

严喆珂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马克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她的发根,用力往下按。阴茎猛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严喆珂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眼泪涌了上来,视线变得模糊。

“含深一点。”马克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的喉咙里不是刚被操过吗?应该已经很松了吧。”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也不能说话。她的嘴里塞满了他的阴茎,龟头顶在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马克的裤子上。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试图撑起身体,让那根东西不要插得那么深,但马克的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别动。”马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今天在外面被那么多人操过了,现在让你含一下我的鸡巴,你就受不了了?”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她停止了挣扎,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马克按着她的头,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喉咙里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喉咙的收缩和干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线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滴在马克的裤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马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部,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然后猛地一挺,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了她的食道里。严喆珂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马克松开手,拔出阴茎,在她的脸上蹭了蹭,把剩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

严喆珂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里满是腥咸的味道,脸上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发丝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马克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他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说:“去洗把脸。”

严喆珂慢慢地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流冲掉了脸上的精液,但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鼻腔里,怎么都洗不掉。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她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

她擦干脸,走出浴室,马克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正在翻看什么。他听到她走出来,头也没抬,说:“过来,趴在我腿上。”

严喆珂走过去,趴在他的大腿上,身体蜷缩着,像一只顺从的宠物。马克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猫。但那种温柔让严喆珂觉得更加恐惧,因为她知道下一秒,这种温柔可能就会变成暴力。

马克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背,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她的大腿上,然后停在了她的臀部。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把屁股翘起来。”

严喆珂照做了。她抬起臀部,双腿分开,以跪姿趴在沙发上,私处完全暴露在马克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落在她无法合拢的阴道口上,落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肛门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动。

马克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她的卧室里,翻找了一会儿。严喆珂趴在沙发上,听到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听到衣架碰撞的声响。她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她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几分钟后,马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金属夹子。那个夹子很大,看起来像是用来夹文件的那种大号长尾夹,金属的把手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身,把夹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的逼合不拢了,我帮你夹起来。”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严喆珂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那个夹子,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但马克已经伸手掰开了她的阴唇,把夹子的开口对准了她左侧的阴唇。冰冷的金属夹住了她的皮肤,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马克用力按下夹子的把手,咔哒一声,夹子锁死了。疼痛像电流一样从她的阴唇蔓延到整个下体,严喆珂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马克没有停下。他拿起第二个夹子,夹住了她右侧的阴唇。又是一声咔哒,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她能感觉到夹子紧紧地咬住她的皮肤,像是两排细小的牙齿,把她红肿的阴唇夹在一起,强行让她的阴道口合拢。那种疼痛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穿过了她的阴唇,把她整个人钉在了那里。

马克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严喆珂的阴唇被两个大夹子夹在一起,红肿的肉在金属的压迫下微微泛白,她的阴道口被强行合拢了,只留下一道细小的缝隙。他伸手碰了碰夹子,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嘶嘶的抽气声。

“疼吗?”马克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的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受。

马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拖着她走进了卧室。严喆珂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膝盖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有停下来,任由他把她拖到床边。马克松开手,自己爬上床,躺了下来。他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部,对严喆珂说:“趴在这里,含着它,我要睡觉了。”

严喆珂爬上床,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低头含住了那根软绵绵的阴茎。她的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合着刚才自己留下的唾液和精液的味道。她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性玩具。马克伸手关掉了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别停。”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困意,“如果我在半夜醒来,发现你没有含着,明天早上你会很惨。”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含着那根阴茎,舌头机械地动作着。她能听到马克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进入了睡眠。她趴在黑暗里,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生殖器,阴唇上夹着两个冰冷的金属夹子,身体里还残留着白天被六个男人奸淫过的痕迹。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使用过的工具,被人用完就丢在角落里,等着下一次被使用。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灰白色的光。她的嘴里还含着马克的阴茎,它已经硬了起来,顶在她的上颚。她的嘴唇发麻,下巴酸痛,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在马克的裤裆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马克还在睡,呼吸平稳而绵长。严喆珂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轻轻地吸吮那根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能听到马克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把阴茎含得更深了一些,然后开始上下移动头部,用嘴唇包裹住柱身,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动作着。

马克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微微绷紧。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住了她的头,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头发上。严喆珂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几分钟后,马克的身体猛地一挺,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嘴里。严喆珂没有停下,继续吸吮着,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地吐出阴茎,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马克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依旧闭着。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错,早上起来就有人口交,比闹钟好用多了。”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趴在他的两腿之间,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等待着下一个指令。过了几分钟,马克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下了床,光着脚走进了浴室。严喆珂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听到他刷牙的声音,听到他洗脸的声音。她躺在凌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马克洗完漱后,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阴唇上的夹子上。他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夹子的把手,用力一拉。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嘶嘶的抽气声。夹子被取下来了,金属的边缘在她红肿的阴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然后是第二个夹子,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疼痛。严喆珂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

马克把夹子扔在床头柜上,然后掰开她的阴唇,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红肿已经消退了一些,阴道口也合拢了,虽然还有些微微张开,但至少不像昨天晚上那样敞着一个洞。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合上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看来夹子还是挺有用的。以后如果又被操得合不拢了,我就再帮你夹上。”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双腿分开,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阴唇上留着两道清晰的夹痕。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打碎后又拼起来的瓷器,表面上看起来还完整,但裂缝已经布满了全身。

马克穿上裤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她说:“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不要打电话,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等我回来。”

严喆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马克走到门口,穿上一件外套,然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对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你自己的身体洗干净。昨天晚上你被那么多人操过,身上全是他们的味道,我不喜欢。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一个干净的你。”

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咔嚓一声,锁住了。

严喆珂一个人躺在床上,很久很久,才慢慢地坐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唇,那两道夹痕在红肿的肉上格外明显,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记。她伸手碰了碰,疼痛让她的手指又缩了回来。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热水,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让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用完了,冷水浇在身上,她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出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锁骨上有牙印,胸口有指印,大腿内侧青紫一片,阴唇上留着两道深深的夹痕。她看起来像是被暴打了一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新邮件,耳麦里没有声音。安静得让人心慌。她不知道马克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给她新的任务。她只知道,她的生活已经不属于她了。她的身体,她的时间,她的每一口呼吸,都被别人控制着。她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笼子的门开着,但她已经不会飞了。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她来说,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等待,服从,忍受。没有尽头。

章节 12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公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阴唇上被夹子夹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像是有一根细针扎在那里,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昨天发生过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皮肤冰凉,指尖触碰到那些尚未消退的红痕,手指微微颤抖。

她慢慢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检查邮箱。没有新邮件。那个人依旧沉默。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么多。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很烫,烫得她的皮肤泛红,但她没有调低温度,反而把水开得更热了一些,像是要用高温来烫掉那些附着在皮肤上的记忆。

洗完澡后,她换上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干净,清爽,没有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高领毛衣下面,她的锁骨和胸口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牛仔裤下面,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掐出的淤青。

她背上书包,走出公寓,去了学校。

上午的课是金融衍生品定价,教授在讲台上讲解布莱克-舒尔斯模型,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留下一串复杂的公式。严喆珂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笔握在手里,机械地记录着教授说的每一个字。她的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公式和数字从她的眼睛里流进去,又从她的耳朵里流出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教室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严喆珂把笔记本塞进书包里,站起来准备离开。她刚走到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叫住了她。

“严喆珂。”

她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看到马克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的脸移到她高领毛衣遮住的脖子,又移回她的脸上。

“有事吗?”严喆珂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她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的带子。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空吗?”马克走近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不到一米。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

严喆珂的心沉了下去。她张了张嘴,想说“没空”,但马克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马克都不会放过她。她已经成了他的玩具,在他玩腻之前,她逃不掉。

“有空。”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马克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那好,晚上七点,我在你公寓等你。别迟到。”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步伐轻快,像是刚刚约好了一场普通的约会。严喆珂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傍晚六点五十分,严喆珂回到公寓。她换上马克要求她穿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没有穿内衣内裤。T恤的领口很大,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短裤很紧,布料勒进她的臀缝里,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客厅,等待着门铃响起。

七点整,门铃响了。

严喆珂打开门,马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他看到严喆珂,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她的穿着。

“进去。”他说。

严喆珂侧身让他进门。马克走进去,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T恤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吻痕。他的指尖划过那些青紫色的印记,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今天上课累吗?”他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

“还好。”严喆珂回答,声音很轻。

马克点了点头,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指了指客厅中央的空地。“站到那里去。”

严喆珂走过去,站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马克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三脚架和一台相机,架在茶几上,调整好角度,对准了严喆珂。他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现在,把衣服脱了。”马克说,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拉。布料滑过她的头顶,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然后她弯腰脱下短裤,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站在镜头前面。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毫无遮挡,锁骨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每一处痕迹都清晰可见。

马克看着镜头里的她,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让她摆出一个站立的姿势。然后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慢慢地向上抬,把她的右腿抬到了她的头顶旁边,形成了一个站立的一字马。严喆珂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并不困难,但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拉伸的酸痛。

“保持住这个姿势。”马克说着,退后一步,拿起相机,对准了她。镜头里,她赤裸着身体,一条腿笔直地站在地上,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贴在耳边,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面,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马克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长她的煎熬。他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在她的大腿根部蹭了蹭,然后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马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粗鲁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严喆珂保持着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那条高高抬起的腿在空中摇摆,像是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她的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马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只手抓住她高高抬起的脚踝,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房上下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她能听到相机录制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那声音像是一根针,扎在她的耳朵里,让她无法忽视自己正在被记录的事实。

几分钟后,马克猛地一挺,一股温热液体射进了她的体内。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拔出阴茎,走到相机前,按下了停止键。他回放了一下刚才录制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关掉相机,把三脚架收起来。

“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你的柔韧性很好,这个姿势很适合你。”

严喆珂慢慢地把腿放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体内还残留着马克的精液,温热的,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马克收拾好相机和三脚架,走到门口,穿上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我会带新的道具来。”

他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严喆珂的心上。

周二晚上七点,马克准时出现在严喆珂的公寓门口。这次他带了一个更专业的三脚架和两台相机,一台对着正面,一台对着侧面。他在客厅里调整好角度,然后让严喆珂站到客厅中央。

“今天,我们要做一个新姿势。”马克说着,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然后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起来,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倒立的姿态。严喆珂的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双腿在空中分开,形成一个倒立的一字马。她的私处和肛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面,倒悬在空中。

马克走到她身后,调整了一下两台相机的角度,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然后他解开裤子,对准她的阴道口,插了进去。严喆珂倒立着,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马克的插入让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平衡。马克的动作比昨晚更加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发泄的意味,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享受她。

严喆珂的手臂开始发抖,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酸痛。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只有身后传来的撞击感和马克粗重的喘息声在提醒她正在发生什么。

马克射在她的体内,然后拔出阴茎,走到相机前,检查了一下录制的画面。他调整了一下侧面的相机角度,又重新录制了一遍,这次是从她的后庭进入。严喆珂保持着倒立的姿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手臂已经麻木了,但她没有停下,没有求饶。

周三晚上,马克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到我腿上。”

严喆珂走过去,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马克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的阴道口对准他的阴茎。他让她慢慢地坐下去,直到那根硬挺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然后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以一种小孩撒尿的姿势抱着她,她的双腿分开,挂在他的手臂上,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马克抱着她站起来,走到相机前,确保镜头能清晰地拍到她的脸和他们的结合处。然后他开始上下颠动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根阴茎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湿润的声响。严喆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任由他摆布。她能闻到他的体味,混合着古龙水和汗水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恶心,但她没有躲开。

马克抱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操她,像是抱着一个婴儿。他走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抱着,私处里插着一根阴茎,脸上是麻木的表情。严喆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周四晚上,马克让严喆珂穿上一条黑色的蕾丝围裙。围裙很短,只到她的臀部下方,前面有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勉强遮住她的乳房和私处,后面是完全敞开的,露出她的整个背部。她没有穿其他任何衣服,赤裸的身体被那条围裙衬托得更加色情。

“去做饭。”马克说,坐在沙发上,拿起相机,对准了她。

严喆珂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蔬菜和鸡肉,开始切菜。她的动作很熟练,刀工精准,但她能感觉到马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能听到相机录制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她切好菜,打开燃气灶,倒油,下锅,翻炒。锅铲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油烟升腾起来,弥漫在厨房里。

她正翻炒着锅里的菜,马克突然从身后走了过来。他撩起她围裙的下摆,露出她光裸的臀部,然后解开裤子,对准她的阴道口,从后面插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咬紧牙关,一只手撑在灶台上,另一只手继续翻炒锅里的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马克在她身后抽送着,动作越来越快,她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锅里的菜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几分钟后,马克射在她的体内,然后拔出阴茎,拉上拉链,走回沙发前,继续录像。严喆珂继续炒菜,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把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然后站在餐桌旁,等待着马克的下一个指令。

周五晚上,马克走进了浴室。他让严喆珂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抬起头,张开嘴。他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严喆珂含住它,开始机械地吸吮,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马克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窒息。

严喆珂跪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她闭着眼睛,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几分钟后,马克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没有射精。他拔出阴茎,退后一步,然后严喆珂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她的脸上。

是尿。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她跪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液体冲刷着她的脸,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前和膝盖上。尿液的味道刺鼻而浓烈,充满了她的鼻腔,让她几乎要吐出来。但她没有动,没有躲开,只是跪在那里,任由马克把一泡尿全部尿在了她的脸上。

马克尿完后,抖了抖阴茎,然后拉上拉链。他拿起相机,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特写——她的脸上挂满了尿液,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有一道液体正在往下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关掉相机,走出了浴室,留下严喆珂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跪了很久,才慢慢地站起来,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流冲掉了脸上的尿液,但那股刺鼻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鼻腔里,怎么都洗不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人。

周六晚上,马克带来了一个新的道具——一个透明的塑料灌肠袋,袋子里装满了温热的肥皂水,一根长长的软管连接着袋子的底部,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光滑的塑料喷嘴。他在浴室里挂好灌肠袋,然后让严喆珂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

“今天,我们要清理你的后庭。”马克说着,拿起软管,在喷嘴涂上润滑剂,然后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地往里推。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塑料喷嘴撑开她的肛门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直到整个喷嘴都没入了她的体内。马克打开灌肠袋的阀门,温热的肥皂水开始顺着软管流入她的肠道。她能感觉到液体在她的体内蔓延,温热的,带着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肠道被液体撑开,那种感觉让她想要排泄,但她忍住了。

马克灌完了整袋肥皂水,然后拔出喷嘴,让她夹紧肛门,保持五分钟。严喆珂夹着满肚子的肥皂水,跪在浴室的地砖上,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五分钟后,马克让她坐到马桶上,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她,她的双腿分开,挂在他的手臂上,肛门对准马桶。

“拉出来。”马克说。

严喆珂闭上眼睛,放松了肛门的括约肌。温热的液体混着粪便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冲击着马桶的内壁,发出哗哗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刺耳而刺鼻。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停下来,任由体内的液体全部排空。

马克灌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流程——灌入温热的肥皂水,等待五分钟,然后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她,让她在马桶上排泄出来。第三次灌肠后,排出来的液体已经变得清澈,没有任何杂质。马克检查了一下她的肛门,确认里面已经干净了。

“很好。”他说,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到浴室里的全身镜前。他让她面对着镜子,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她的双腿分开,挂在他的手臂上,肛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子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像抱婴儿一样抱着,双腿分开,私处和肛门清晰可见。

马克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地往里推。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开她肛门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那种感觉比阴道被进入更加奇怪,更加让她感到不适,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进入她的身体。

马克开始抽送,动作比之前温柔一些,但依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严喆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苍白,眼睛空洞,嘴唇微微张开,身体随着马克的动作晃动。她看到马克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看到她的肛门被撑开,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她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马克射在她的后庭里,然后拔出阴茎,把她放下来。她跪在浴室的地砖上,感觉到马克的精液正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温热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着头,看着地砖上那些细小的裂纹,没有说话。

马克冲洗干净灌肠袋,收拾好相机,走到浴室门口,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下周见。”

他说完,走出了浴室。严喆珂听到他穿上鞋的声音,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她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很久很久,没有动。浴室里的灯光是惨白的,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没有尽头。

章节 13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公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指尖冰凉,皮肤上还残留着马克留下的指印,青紫色的,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上。

她慢慢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检查邮箱。一封新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件人是那个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匿名地址。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点开了邮件。

“今天下午两点,去康城西区‘静心阁SPA会所’。预约一个精油按摩项目,找一位男性按摩师。穿上你衣柜里那件深蓝色的吊带连衣裙,不要穿内衣内裤。到了之后,告诉按摩师你最近身体很疲惫,需要一次深度的全身精油按摩。按摩过程中,想办法勾引按摩师奸淫你。做完之后,发邮件告诉我。如果你不照做,或者试图报警,你丈夫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

严喆珂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冰凉。精油按摩,勾引按摩师。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已经学会了压抑这种情绪。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坐起来,开始洗漱换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拉开柜门,那件深蓝色的吊带连衣裙挂在最左边。裙子是丝绸材质的,吊带很细,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轻薄柔软,穿在身上会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身体。她伸手摸了摸,布料滑腻而冰凉,像是一条蛇的皮肤。她脱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然后拿起那件连衣裙,套在身上。吊带挂在她的肩膀上,领口低到刚好露出乳沟的边缘,裙摆短到她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衣内裤,布料直接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私处的轮廓在裙摆下隐约可见。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吊带连衣裙,锁骨和胸前的曲线一览无余,裙摆短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起来。她看起来像是去赴约会的,而不是去按摩的。她披上一件薄外套,遮住肩膀和领口,走出了公寓。

静心阁SPA会所在康城的西区,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外墙刷着浅米色的涂料,门口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用花体字写着“Serenity Spa”。严喆珂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精油和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不大,装修得很温馨,浅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角落里放着一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和檀香的混合味道。前台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白色的制服,看到严喆珂走进来,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你好,欢迎光临静心阁。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我预约了下午两点的精油按摩。”严喆珂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前台女孩低头看了看电脑,点了点头:“是的,严小姐,您预约的是全身精油按摩,时长九十分钟。您的按摩师是李先生,他正在准备,您先到休息室稍等一下。”

严喆珂点了点头,跟着前台女孩走到休息室。休息室不大,放着几张柔软的沙发,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和一壶花茶。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她的心跳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不知道那个按摩师会不会上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完成,必须照做。

等了大约五分钟,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休息室。他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制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他的五官算得上端正,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严喆珂感到一丝不安。

“严小姐,你好,我是李先生,今天由我来为你服务。”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语调,“请跟我来。”

严喆珂站起来,跟着李先生走进了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几间按摩室,门都是关着的,只有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淡淡的精油香气。李先生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侧身让严喆珂进去。

按摩室不大,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米色的壁纸,角落里点着一盏香薰灯,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按摩床,床面上铺着白色的毛巾,床头有一个小架子,上面摆着几瓶精油和一条叠好的毛巾。窗户上拉着深色的窗帘,把外面的光线完全隔绝在外。

“请把衣服脱掉,趴在按摩床上。”李先生说着,走到墙边,打开了一个小音响,轻柔的钢琴曲从音响里流淌出来,在房间里回荡。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连衣裙的侧拉链。深蓝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踝上。她赤裸地站在按摩室里,站在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锁骨精致,乳房挺立,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和屈辱。

李先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那种职业性的微笑。他指了指按摩床:“趴上去吧,脸朝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严喆珂爬上按摩床,趴了下来。她的脸埋进按摩床头部那个圆形的洞里,视线被限制在下方的一小片区域。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凉凉的空气拂过她的脊背和臀部,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李先生走到床边,从架子上拿起一瓶精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让精油变得温热。然后他把双手放在了严喆珂的肩膀上,开始按摩。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手指在她的肩颈处按压、揉捏,动作流畅而熟练。严喆珂的肌肉在他的手下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慢慢舒展开来。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腰际,从她的腰际到她的臀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节奏。严喆珂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飘远,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在享受一次普通的按摩。

但很快,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李先生的手指在她的臀部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的按压变成了揉捏,指腹在她的臀肉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触碰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那种触碰的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刻意。

严喆珂的身体绷紧了,但她没有说话,没有反抗。她知道这是任务的一部分,她必须让这个人上钩。她放松身体,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

李先生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严喆珂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趴在那里,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李先生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触碰到她的私处。他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摩挲,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一种她既熟悉又厌恶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温热的,湿润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被开发得太彻底了,任何触碰都能让她产生反应,像是被训练过的条件反射。

李先生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拨开了她的阴唇,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的阴道口。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滑动,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严小姐,你的身体很敏感。”李先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你很久没有做过了吗?”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只是趴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李先生的手指从她的阴道口移开,然后他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严喆珂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种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李先生走到按摩床的侧面,把她的双腿从按摩床上拉下来,让她的脚踩在地上。然后他抓住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屁股翘起来。严喆珂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双手撑在按摩床上,膝盖跪在床沿上,屁股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能感觉到一根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根东西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然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你不反对吧?”李先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李先生把这当成了默许,他往前一挺,那根硬挺的阴茎猛地插进了她的体内。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李先生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要大,撑得她的阴道壁有些发疼,但那种疼痛很快就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充实感。李先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粗鲁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按摩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严喆珂趴在按摩床上,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下垂,随着晃动而上下摇摆。她闭上眼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的喉咙里逸出来,在按摩室里回荡。

李先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掐住她的乳头,用力地拉扯。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疼痛像电流一样从她的乳头蔓延到全身,但那种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几分钟后,李先生猛地一挺,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射进了她的体内。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拔出阴茎,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好了,翻过来吧。”

严喆珂慢慢地翻过身,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她的双腿还垂在床沿外面,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脸颊潮红,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红肿。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先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液体和精液。他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阴茎,然后看着严喆珂,目光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你的口活怎么样?”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从按摩床上坐起来。她跪在床沿上,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李先生满意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严喆珂机械地动作着,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嘴唇包裹住柱身,上下移动。她的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精油、汗水和精液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恶心,但她没有停下。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只是机械地动作着,等待着这个任务的结束。

李先生在她嘴里射了第二次。严喆珂咽下了他的精液,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李先生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满足和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顺从。

“你等着。”他说着,走出了按摩室。

严喆珂跪在按摩床上,赤裸着身体,私处还淌着精液,嘴里还残留着腥咸的味道。她不知道李先生去干什么了,她只知道她必须等待,必须服从。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几分钟后,李先生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另一个看起来更年轻一些,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们走进按摩室,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严喆珂赤裸的身体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的货物。

“这是……?”那个高大男人开口了,声音粗哑,带着一丝惊讶。

“一个主动送上门的。”李先生笑着说,指了指跪在按摩床上的严喆珂,“刚才我给她做按摩的时候,她不仅没有拒绝,还主动勾引我。我刚才操了她一次,又让她给我口了一次,她都很配合。我看她还没吃饱,就叫你们一起来。”

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了一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那个高大男人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严喆珂跪在按摩床上,身体僵硬,手指攥紧成拳头。她能感觉到三个男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带着贪婪和欲望。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但她没有动,没有逃跑,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了服从,学会了接受。

那个高大男人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张开嘴。然后他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严喆珂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那个男人没有停下,反而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她的眼泪涌了上来,视线变得模糊,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摆布。

与此同时,李先生和那个年轻男人走到了她的身后。李先生掰开她的臀部,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地插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后庭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李先生的插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那个年轻男人则站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的三个洞口同时被填满了。

严喆珂跪在按摩床上,嘴里含着一根阴茎,阴道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阴茎,身体随着三个男人的节奏前后晃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告诉她正在发生什么。她能听到三个男人的喘息声和低吼声,能听到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能听到按摩床发出的吱呀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按摩床的白色毛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男人轮流使用着她的身体,射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都灌满了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按摩床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空洞的、被填满又被掏空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们站在按摩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严喆珂。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私处和肛门都张着口子,白色的精液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她的脸上也沾满了精液,头发散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像是失去了焦距。

“这小妞真够劲。”那个高大男人说着,拍了拍她的脸,“以后有空再来找她。”

李先生笑了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他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按摩床边,帮严喆珂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但那种温柔让严喆珂觉得更加屈辱。

“你还能自己走吗?”李先生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慢慢地坐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按摩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套在身上,拉上侧拉链。布料贴着皮肤,湿润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踉踉跄跄地走出按摩室,走到前台,结了账,然后走出了静心阁SPA会所。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影。严喆珂站在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动她连衣裙的下摆。她的双腿在发抖,小腹隐隐作痛,阴道和肛门都像是被撑开了一样,合不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灌进去的凉意。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自己站在街边的照片——裙摆上沾着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她把照片发到了那个匿名邮箱,然后收到了回复:“很好。今天休息。”

严喆珂放下手机,慢慢地沿着街道往前走。她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公寓门口,手里握着钥匙,手指还在发抖。她打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她哭了好久,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才慢慢地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热水,站在淋浴喷头下,让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肩膀,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刺目的红色,直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精油的味道终于被沐浴露的香味盖住。她关上水龙头,站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浑身发抖。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没有新邮件,一切都安静得可怕。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指尖冰凉,皮肤上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留下的指印,青紫色的,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上。

她慢慢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检查邮箱。没有新邮件。那个人依旧沉默。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么多。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很烫,烫得她的皮肤泛红,但她没有调低温度,反而把水开得更热了一些,像是要用高温来烫掉那些附着在皮肤上的记忆。

洗完澡后,她换上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干净,清爽,没有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高领毛衣下面,她的锁骨和胸口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牛仔裤下面,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掐出的淤青。

她背上书包,走出公寓,去了学校。上午的课是金融风险管理,教授在讲台上讲解VaR模型的计算方法,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严喆珂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笔握在手里,机械地记录着教授说的每一个字。她的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公式和数字从她的眼睛里流进去,又从她的耳朵里流出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教室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严喆珂把笔记本塞进书包里,站起来准备离开。她刚走到门口,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新邮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点开邮件,内容很短:“今天下午四点,去康城东区‘阳光宠物店’,应聘店员。穿上你衣柜里那件粉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的百褶裙,不要穿内衣内裤。到了之后,听我指令。”

严喆珂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冰凉。宠物店。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毛茸茸的,无辜的,用它们清澈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做什么,但她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走出了教学楼。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但她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低着头,沿着街道往前走,脚步沉重,像是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章节 14

周末的夜晚像一块沉重的幕布,缓缓降落在康城的上空。严喆珂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没有新邮件,没有任务,那个匿名的地址已经沉默了整整一周。她本该松一口气,但心里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缠绕得越来越紧。因为马克还在。

马克已经在她公寓里住了六天。他的衣服挂在她的衣柜里,他的牙刷插在她的杯子里,他的气息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像一只占据了巢穴的野兽,用气味标记着领地,而她只是巢穴里的一件装饰品,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玩具。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马克的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和心跳。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马克的手臂立刻收紧了。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马克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探进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的私处。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马克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把沾着黏液的指尖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严喆珂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去上面的液体。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马克满意地哼了一声,抽出手指,翻身压在了她身上。他掰开她的双腿,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严喆珂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马克开始抽送,动作粗鲁而急切,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十几分钟后,马克射在了她的体内。他拔出阴茎,翻身下床,光着脚走进了浴室。严喆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慢慢地坐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马克洗完澡后,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扫了一圈,然后说:“起来,穿衣服。今晚我们出去。”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颤:“出去……去哪里?”

“别问那么多。”马克的语气带着不耐烦,“穿上你衣柜里那件黑色的风衣,里面什么都不要穿。七点,我们出门。”

严喆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晚上七点,严喆珂站在公寓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衣的布料很薄,长度到大腿中部,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风衣下面,她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就会扬起,露出她的大腿根部。她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等待着马克。

马克穿上一件深蓝色的外套,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解开她风衣的腰带,拉开前襟,露出她赤裸的身体。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锁骨到她的乳房,从她的小腹到她的大腿,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不错。”他说着,重新帮她系好腰带,然后拉起她的手,“走吧。”

他们走出公寓,走进了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马克拉着她走到楼梯间门口,推开了那扇灰色的铁门。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马克拉着她走进去,关上了铁门。声控灯亮了几秒,然后熄灭了,把他们吞没在黑暗里。

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站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马克的脚步声。她能感觉到马克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然后走到了她身后。

“把风衣脱了。”马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布料滑落,堆在她的脚踝上,她赤裸地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空气中带着凉意,拂过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听到马克掏出手机的声音,屏幕亮了起来,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但马克的声音马上响起:“把手放下。”

她放下手,赤裸地站在那道白光里。马克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她,光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照过她的小腿、大腿、小腹、乳房、锁骨,最后停在脸上。严喆珂闭上眼睛,不敢看那道光。

“转过去,扶着栏杆,把屁股翘起来。”

严喆珂转过身,双手扶住楼梯的金属栏杆。栏杆冰凉,贴着她的掌心。她弯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马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马克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子,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马克开始抽送,动作粗鲁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发泄的意味。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双手紧紧地抓住栏杆,指节发白。楼梯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马克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像是一种残忍的配乐。

马克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他调整角度,确保她的脸和他们的结合处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严喆珂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听到手机录制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那声音像一根针,扎在她的耳朵里。

几分钟后,马克猛地一挺,射在了她的体内。他拔出阴茎,关掉手机手电筒,楼梯间重新陷入黑暗。严喆珂站在那里,双手扶着栏杆,身体还在发抖。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

“穿上风衣,回去。”马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严喆珂弯下腰,摸索着捡起地上的风衣,披在身上,系好腰带。她的手还在发抖,试了两次才系好扣子。她跟着马克走出楼梯间,回到公寓,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又在她身后熄灭。

周二晚上,马克又带着严喆珂出了门。这次他们走出了公寓楼,沿着街道往西走。康城的夜晚很安静,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汽车。路灯昏黄,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团团光晕。严喆珂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里面依旧是赤裸的。她低着头,跟在马克身后,脚步急促而凌乱。

马克在一张路边的长椅前停了下来。长椅是深绿色的铸铁制成,椅背上有镂空的花纹,椅面上落着几片枯叶。马克在长椅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严喆珂坐下。

严喆珂在他身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风吹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她光裸的大腿。她连忙用手按住衣摆,但马克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

“别遮。”他说,“把风衣脱了。”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布料滑落,堆在她的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路灯下。她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怕有人经过。

马克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她。“把腿分开。”

严喆珂慢慢地分开双腿,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马克按下快门,闪光灯刺得她眼睛发疼。他让她摆出各种姿势——双手抱头,乳房挺起;弯下腰,双手撑在椅面上;跪在长椅上,屁股翘起。每一个姿势都伴随着闪光灯的咔嚓声,每一张照片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拍完照片后,马克收起手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在我腿上。”

严喆珂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趴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身体蜷缩着,脸贴着他的膝盖,屁股翘在空中。马克撩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她光裸的臀部。他掰开她的臀瓣,对准她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裤腿。马克开始抽送,动作比昨晚更加粗暴。她趴在他的腿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脸埋在他的膝盖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

街上偶尔有行人经过。严喆珂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她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看到他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趴在长椅上被一个男人奸淫。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几分钟后,马克射在了她的体内。他拔出阴茎,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来。严喆珂慢慢地爬起来,穿上风衣,系好腰带。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马克站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回走。

周三晚上,马克让严喆珂穿上一条深蓝色的短裙和一件白色衬衫。短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衬衫是宽松的款式,领口敞开。他没有让她穿内裤,裙子里空荡荡的,风从裙摆下面灌进来,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今晚我们去外面玩点有趣的。”马克说着,拉着她走出了公寓。

他们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一条偏僻的小路上。路的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路灯很暗,有几盏已经坏了,整条路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马克在一根电线杆前停了下来。电线杆是灰色的水泥制成,上面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底部有一些涂鸦。

马克指着那根电线杆,对严喆珂说:“蹲下来,双手从膝盖下面穿过去,抱住电线杆。”

严喆珂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蹲下身,双手从膝盖下方穿过,环住了电线杆。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手臂和腿形成了一个环,紧紧地抱住那根冰冷的水泥柱。

马克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大腿和手臂之间,把她抱了起来。严喆珂的身体被悬空了,她的手臂和腿形成的环紧紧地卡在电线杆上,把她固定在了上面。她像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肉,无法挣脱,只能挂在电线杆上,双脚离地,身体随着重力微微晃动。

“别动。”马克说着,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她。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到她身后,撩起她的短裙。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私处。她挂在电线杆上,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马克解开裤子,对准她的后庭,猛地插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后庭的疼痛比阴道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阴茎撑开她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她的手指紧紧地抱住电线杆,指甲陷进水泥的缝隙里,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水泥的粗糙表面摩擦着她的脸颊和手臂,火辣辣的疼。

马克开始抽送,动作粗鲁而急切。严喆珂挂在电线杆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像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鱼。她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水泥地上。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逸出来。

马克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他调整角度,确保她的脸和他们的结合处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闪光灯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每一道白光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

几分钟后,马克射在了她的后庭里。他拔出阴茎,关掉手机,然后把她从电线杆上放了下来。严喆珂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电线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庭里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马克拉上拉链,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严喆珂慢慢地直起身,放下裙摆,跟着马克往回走。她的双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后庭里的疼痛和精液流淌的触感。她低着头,不敢看路边的行人,不敢看路灯,不敢看任何东西。她只想回到公寓,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热水冲刷掉身上的痕迹。

周四晚上,马克让严喆珂穿上了一件开档露乳的连体情趣内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胸口的位置有两个洞,露出她的乳房;裆部也是敞开的,露出她的私处和肛门。布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穿在身上像是一层黑色的蛛网,把她的身体包裹起来,却又把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外。

严喆珂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乳房从胸口的洞里露出来,乳头硬挺;裆部敞开着,阴毛在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色情片里走出来的角色,一个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玩物。

“穿上风衣。”马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喆珂拿起那件黑色的风衣,披在身上,系好腰带。风衣遮住了情趣内衣,遮住了那些暴露在外的部位。她看起来又像一个普通人了。

马克带着她出了门,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康城西区的一家酒吧。酒吧的招牌是霓虹灯做的,在夜色中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门口站着几个年轻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聊天。马克拉着严喆珂走了进去。

酒吧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彩色的小灯在天花板上旋转,投下迷离的光影。音乐声震耳欲聋,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抖。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汗水和烟草的混合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吧台前坐满了人,卡座里也挤满了顾客,有男有女,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有的在接吻。

马克拉着严喆珂穿过人群,来到角落里一个相对隐蔽的卡座。卡座的沙发是深红色的皮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马克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严喆珂坐下。

严喆珂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僵硬。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像是苍蝇一样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马克伸手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拉开了前襟。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乳房从胸口的洞里露出来,在彩色的灯光下泛着斑驳的光泽。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伸手想要拉拢风衣,但马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让他们看。”

严喆珂的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她坐在那里,风衣敞开着,情趣内衣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有人转过头来看她,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没有动,没有遮,只是坐在那里,任由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马克伸手摸了摸她裸露的乳房,指尖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地揉捏着。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马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然后探进情趣内衣的裆部,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抓住马克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马克……别在这里……”

马克没有理会她。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湿润的,温热的。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只会让马克更加兴奋。

马克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把沾着黏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严喆珂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去上面的液体。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完成一个被训练过无数次的任务。马克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

“坐上来。”

严喆珂站起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撩起情趣内衣的裆部,对准他的阴茎,慢慢地坐了下去。那根硬挺的阴茎撑开她的阴道壁,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卡座的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完全掩盖了。

马克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着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房从情趣内衣的洞里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上下起伏。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能听到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起哄,有人在拍照。闪光灯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每一道白光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划开一道口子。

马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猛地一挺,射在了她的体内。严喆珂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情趣内衣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马克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来。严喆珂慢慢地站起来,整理好情趣内衣,重新系好风衣的腰带。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马克站起来,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出了酒吧。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了。教室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收拾书包,有的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严喆珂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慢慢地往书包里塞笔记本和笔。她希望马克已经走了,希望他能放过她,至少今天。

但她的希望落空了。

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的课桌前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到马克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学生。

“严喆珂,等一下再走。”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有道题想问你。”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看了看周围,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没走,有的在收拾东西,有的在聊天。她张了张嘴,想说“明天再问吧”,但马克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好。”她的声音很轻。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门被关上了,咔嚓一声,锁住了。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粉笔灰在光线中飞舞,像是一粒粒微小的星辰。

马克放下书包,走到教室门口,把门反锁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严喆珂,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光芒。

“把衣服脱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书翻开”。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然后是牛仔裤,她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脚踝,跨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和一条浅色的内裤,站在教室的课桌之间。阳光照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泽,但她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全部脱掉。”

她脱下内衣和内裤,赤裸地站在教室里。她的身体在阳光下一览无余,锁骨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每一处痕迹都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不敢看马克。

马克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讲台前。讲台是木质的,上面放着粉笔盒和黑板擦。马克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讲台上,屁股翘起来。严喆珂照做了,她的身体趴在讲台上,脸贴着冰凉的木质表面,屁股翘在空中,私处完全暴露在马克面前。

马克解开裤子,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讲台的边缘。马克开始抽送,动作粗鲁而急切,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发泄的意味。讲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粉笔盒被震得跳了起来,几根粉笔滚落在地上,摔成几段。

严喆珂趴在讲台上,脸贴着冰凉的木板。她的视线模糊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讲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看着讲台上残留的粉笔字迹,那是教授今天上课时写的公式,歪歪扭扭的,像是某种她不认识的文字。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马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他调整角度,确保她的脸和他们的结合处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闪光灯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每一道白光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划开一道口子。

几分钟后,马克猛地一挺,射在了她的体内。他拔出阴茎,关掉手机,拉上拉链。严喆珂趴在讲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讲台下面的地板上,在阳光下发着光。

马克收拾好书包,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锁。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穿上衣服,回去。今天晚上我还要用你。”

他说完,走出了教室,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严喆珂趴在讲台上,很久很久,才慢慢地直起身。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有一道白色的液体正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穿上衣服。她穿好衬衫,扣好扣子,穿上牛仔裤,拉上拉链。她站在讲台前,看着黑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公式,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粉笔字,被人写上去,又被人擦掉,什么都不会留下。

她走出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她沿着走廊往外走,经过一间间空荡荡的教室,经过一面面挂着学生作品和通知的墙壁。这个世界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没有人知道刚才在那间教室里发生了什么。

她走出教学楼,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漂浮在上面,像是棉花糖一样柔软。风吹过她的头发,带来一丝凉意。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低下头,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章节 15

周六的清晨,严喆珂被手机震动声惊醒。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色还是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上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那个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匿名地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点开了邮件。

“今天上午十点,去康城东区‘宠爱一生宠物店’。到了之后,告诉店员你是来应聘的母狗,他们会带你去找店长。听从店长的所有安排。如果你不照做,或者试图报警,你丈夫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

严喆珂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冰凉。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她的眼睛里,刺得她生疼。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她已经习惯了这些荒谬的任务,习惯了被当作一件工具、一个玩具、一个性奴。但母狗这个词,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慢慢地坐起来,开始洗漱换衣服。她站在衣柜前,拉开柜门,挑选了一件最普通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没有穿内衣内裤。她不知道宠物店会让她做什么,但她知道,穿得越简单,脱起来就越方便。

她披上一件薄外套,走出了公寓。

康城东区的“宠爱一生宠物店”在一栋临街的商铺里,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各种宠物用品的广告,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看起来和普通的宠物店没有什么区别。严喆珂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宠物饲料、消毒水和动物体味的气息,货架上摆满了狗粮、猫粮、宠物玩具和各种护理用品。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店员,穿着粉色的围裙,正在给一只笼子里的仓鼠换水。

女店员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严喆珂身上,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

严喆珂站在柜台前,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她深吸一口气,按照邮件里的指示说道:“你好,我是来应聘的……母狗。”

最后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女店员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她放下手里的水壶,转身朝后面的房间走去,声音平静:“你等一下,我去叫店长。”

严喆珂站在柜台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等待着。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声音。她环顾四周,店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的一只鹦鹉在笼子里啄食,发出清脆的声响。墙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宠物寄养、美容、训练一站式服务”。她的目光落在“训练”两个字上,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大约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前印着“宠爱一生宠物店”的logo。他的头发有些花白,脸上留着短须,眼睛很小,但目光锐利,像是一把刀,能在人身上刮下一层皮来。他走到严喆珂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她的大腿,然后又移回她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就是严小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听说了,你愿意来我们店里当母狗?”

严喆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店长又打量了她几眼,然后转身对那个女店员说:“小陈,带她去后面的清洗房,先把她洗干净。”

女店员点了点头,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朝严喆珂招了招手:“跟我来。”

严喆珂跟着女店员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几扇关着的门,门上贴着标签——“美容室”、“寄养室”、“训练室”。她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门上贴着“清洗房”的标签。女店员推开门,侧身让严喆珂进去。

清洗房不大,大约十几平米,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地面是防滑的浅灰色地砖,中央放着一张不锈钢的宠物清洗台,台面上有凹槽和排水孔,旁边挂着几根软管和喷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宠物沐浴露的香气。角落里放着一个金属的置物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洗发水、护毛素、消毒液、还有几瓶没有标签的液体。

女店员走到清洗台前,转过身,看着严喆珂,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把衣服脱了,站到台子上去。”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T恤的下摆,往上拉。布料滑过她的头顶,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在日光灯下泛着苍白的光泽,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她弯腰脱下短裤,赤裸地站在清洗房里,站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这几天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阴唇上被夹子夹过的地方还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

女店员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表情没有变化,像是看惯了赤裸的身体。她指了指清洗台:“躺上去,趴着。”

严喆珂爬上清洗台,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趴在台子上,脸侧着贴在冰冷的金属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能听到女店员在身后忙碌的声音,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听到软管里的水哗哗地流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她的背上。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冷,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打湿了她的整个后背。女店员的手在她的皮肤上涂抹着什么,滑腻的,带着淡淡的香味——是宠物沐浴露。那双不算柔软的手在她的背上打着圈,从肩膀到腰际,从腰际到臀部,动作熟练而专业,像是在给一只真正的宠物洗澡。

严喆珂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在她身上动作。她能感觉到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的皮肤上蔓延开来,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能感觉到水流的冲刷。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送到宠物店清洗的狗,等待着被洗干净,等待着被送到主人手里。

女店员把她的身体彻底清洗了一遍,从头发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然后她关掉水龙头,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把严喆珂的身体擦干,拍了拍她的臀部:“翻过来,躺平。”

严喆珂翻过身,仰面躺在清洗台上。日光灯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她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女店员拿起一根软管,接上一个细长的喷嘴,喷嘴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她走到清洗台的一侧,拍了拍严喆珂的大腿:“把腿抬起来,抱住膝盖。”

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看着那个金属喷嘴,喉咙发紧。但她没有反抗,没有问为什么。她抬起双腿,双手抱住膝盖,把臀部抬离台面,私处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女店员蹲下身,把喷嘴对准了她的肛门。

“灌肠,三次。”女店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把后庭清理干净。”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的肛门,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喷嘴的尖端很细,滑进她的肛门时并没有太大的阻力,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她绷紧了身体。女店员按下开关,温热的液体从喷嘴涌出,灌进了她的肠道里。液体很温,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感,灌进她的体内,撑开她的肠壁,带来一阵强烈的胀痛。

严喆珂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能感觉到液体在她的肠道里蔓延,填满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膨胀,快要撑破她的肚皮。

女店员拔出喷嘴,拍了拍她的臀部:“憋住,等三分钟。”

严喆珂躺在那里,双腿依旧抱着膝盖,私处和肛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便意。她咬住嘴唇,努力憋住那股想要排泄的冲动,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三分钟后,女店员递给她一个塑料盆:“排出来。”

严喆珂接过盆,放在清洗台的边缘,然后侧过身,把液体排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粪便从她的肛门里涌出,落在塑料盆里,发出哗啦的声响。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只是机械地完成这个过程。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灌肠都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和不适,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她像一个听话的宠物,任由女店员摆布。第三次灌肠后,排出来的液体已经变得清澈,没有一丝杂质。女店员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干净了。”

她帮严喆珂擦干了下身,然后从置物架上取下几样东西。严喆珂躺在清洗台上,看着女店员手里的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一对黑色的犬耳发箍,毛茸茸的,看起来像是真的狗耳朵;还有一根黑色的犬尾,尾巴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塞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女店员拿起项圈,走到严喆珂面前,把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皮质的项圈贴着皮肤,冰凉而光滑,扣得很紧,她能感觉到项圈的存在感,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的脖子。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当,叮当。

然后是犬耳发箍。女店员把发箍戴在她的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两只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竖在她的头顶,像是真的狗耳朵一样。严喆珂能感觉到发箍的塑料齿卡在她的头发里,拉扯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最后是犬尾。女店员拿起那根尾巴,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示意她翻过身,趴着。严喆珂翻过身,趴在清洗台上,臀部微微抬起。女店员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肛门,然后把尾巴末端的金属塞子对准了它。

“会有点凉。”女店员说。

金属塞子触碰到她的肛门,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女店员用力往里推,塞子滑进了她的肛门,撑开她的括约肌,直到整个塞子都没入了她的体内。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摇晃。严喆珂趴在清洗台上,感觉到那根尾巴的存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她的肛门里,提醒着她自己现在的身份。

女店员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严喆珂趴在清洗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头上顶着犬耳,臀缝里插着犬尾,赤裸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泛着苍白的光。她看起来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条等待被主人带回家的宠物。

“好了。”女店员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店长。”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清洗房,留下严喆珂一个人趴在清洗台上。严喆珂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根尾巴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摇晃。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她的耳边敲鼓。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叫声,还有鹦鹉啄食的声音。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她命运的下一个转折。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店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女店员。店长走到清洗台前,低头看着趴在台上的严喆珂,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头顶的犬耳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再到她臀缝里的尾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他说着,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的犬耳,毛茸茸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打扮起来还真像一条母狗。”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趴在那里,目光落在清洗台的金属表面,上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店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放在她面前。那是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标题是“母狗契约”,下面是一行行的条款。严喆珂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乙方自愿成为甲方之母狗”、“乙方放弃一切作为人类的权利”、“乙方无条件服从甲方的所有命令”、“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任何形式的训练和惩罚”……每一条都像是在她身上又加了一根锁链。

店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放在文件旁边,指着签名栏:“签了它,你就是正式的母狗了。”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着,拿起那支笔。笔杆很细,塑料的,上面印着宠物店的logo。她握着笔,笔尖悬在签名栏的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楼成的脸,婚礼上的誓言,康城的阳光,还有那个夜晚,蒙眼的布料,手腕上的绳子,以及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机械声音。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笔尖落在了纸上。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严喆珂。三个字,工工整整,像是她交出的最后一份答卷。

店长拿起合同,检查了一下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合同折叠好,放回口袋里,然后转头对女店员说:“叫快递员进来。”

女店员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清洗房。几分钟后,她领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快递制服,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看到趴在清洗台上的严喆珂,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哟,新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意味。

店长点了点头:“刚签的,送到松林路十七号。”

快递员走到清洗台前,低头打量着严喆珂。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移到她的胸口,然后移到她臀缝里的尾巴。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手指粗糙,带着一股烟味。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没有反抗。她趴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揉捏,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质地。

“奶子不错。”快递员评价道,松开了手,然后在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行了,装笼吧。”

女店员从角落里推过来一个铁制的狗笼。笼子不大,大约一米长,半米宽,半米高,底部铺着一层塑料垫,角落里放着一个水碗。笼门是铁栅栏做的,上面挂着一把锁。女店员打开笼门,对严喆珂说:“进去。”

严喆珂从清洗台上爬下来,四肢着地,爬进了狗笼。笼子很矮,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跪在里面,头顶几乎贴着笼子的顶部。她的膝盖压在塑料垫上,冰冷而坚硬。女店员关上了笼门,咔嚓一声,锁上了。

快递员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个橡胶口塞。他打开笼门,把眼罩戴在严喆珂的眼睛上,布料粗糙地贴着皮肤,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然后他把口塞塞进她的嘴里,圆形的橡胶球顶住她的上颚,一根带子扣在她脑后,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好了,送货。”快递员说着,关上笼门,提起笼子,走出了清洗房。

严喆珂蜷缩在笼子里,眼前一片黑暗,嘴里塞着口塞,身体随着笼子的晃动而左右摇摆。她能听到快递员的脚步声,听到风铃的声音,听到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笼子被放在了什么地方,周围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嗡鸣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声响。

她知道自己被装上了快递车。她蜷缩在笼子里,像一件货物一样,被运送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停了下来。引擎熄火,车门打开,光线透过眼罩的布料渗进来,在她的眼前映出一片模糊的红色。她听到快递员的脚步声绕到车后,然后笼子被提了起来,晃动了一下,然后又稳了下来。脚步声继续,门被推开,风铃再次响起,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笼子被放在了一个坚硬的地面上。严喆珂听到快递员的声音:“货送到了。”

然后是一个声音,一个让她心脏猛地一跳的声音。

“好,放出来吧。”

那个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机械而冰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严喆珂认得那个声音,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声音——那是她主人的声音,那个藏在暗处操控她一切的人。

快递员打开笼门,伸手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笼子里拉了出来。严喆珂四肢着地,跪在地上,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嘴里塞着口塞。她能感觉到自己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熟悉的气息。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抚摸着她头上的犬耳。那只手很暖,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严喆珂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那只手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触摸到口塞的边缘,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到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打着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乳头,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只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触碰到那根从她臀缝里垂下来的尾巴。手指捏住尾巴,轻轻地拉了拉,金属塞子在她的肛门里微微移动,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严喆珂的身体绷紧了,她咬住口塞,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只手收回了。然后严喆珂听到脚步声,绕着她在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收到的货物。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X光一样,穿透她的皮肤,看穿她的一切。

然后她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变声器被关闭的声音。

“好了,你可以摘下眼罩了。”

那个声音变了,不再是机械而冰冷的,而是真实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熟悉得让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到脑后,解开了眼罩的带子。布料滑落,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站在她面前的,是马克。

马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头顶的犬耳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再到她臀缝里的尾巴,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我的母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个惊喜吗?”

严喆珂跪在地上,看着马克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在了一起——那个匿名邮箱,那些任务,那个藏在暗处的声音,那个操控她一切的人。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性,想过那个人可能是谁,但她从来没有把马克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马克是她的同学,是那个沉默寡言、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是那个在酒吧里救了她、然后又威胁她的人。她以为马克只是一个趁火打劫的混蛋,但他不是,他就是那个躲在幕后的人,从最开始就是。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但口塞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马克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口塞带子。橡胶球从她的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线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你……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是你……一直都是你……”

马克笑着点了点头,蹲下身,和她平视。“是我,从最开始就是我。那个酒吧,那杯鸡尾酒,那个旅馆,都是我安排的。我跟踪你,监视你,给你发邮件,给你下达任务。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严喆珂的眼睛瞪大了,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起那个夜晚,那个被迷奸的夜晚,那个被锁在旅馆床上的夜晚。她想起那些任务,那些屈辱,那些被侵犯的时刻。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操,想起自己趴在健身房的瑜伽垫上,被一群人围观,想起自己穿着外卖制服,被陌生人拉进屋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马克安排的。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马克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因为我喜欢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从你第一天走进教室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但你结婚了,你看不上我。所以我只能想办法得到你。”

严喆珂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看着他那双她曾经以为是友善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愤怒,是恐惧,是绝望,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应该恨他。她应该站起来,用她职业九品武者的力量把他打倒在地,然后报警,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她跪在那里,脖子上戴着项圈,头上顶着犬耳,臀缝里插着犬尾,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她的主人面前。

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她学会了服从,学会了顺从,学会了不去反抗。她的意志被一点一点地磨掉了,像一块石头被水流冲刷得越来越光滑,直到失去了所有的棱角。她看着马克,心里涌起一股愤怒,但那愤怒像是一团被水浸透的火,燃不起来,只能冒出一缕青烟。

她低下头,额头贴在地毯上,身体蜷缩着,像一只顺从的宠物。

马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发丝,触碰到她头顶的犬耳。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

“你做得很好,我的母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严喆珂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没有说话,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马克站起身来,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个满意的笑容。

“起来,爬到沙发这边来。”他说。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然后慢慢地站起来,四肢着地,朝着沙发的方向爬了过去。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当,叮当,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往前挪,那根尾巴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摇晃。

她爬到沙发前,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马克。马克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之间的位置。

“躺在这里。”

严喆珂趴下来,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身体蜷缩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马克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她头顶的犬耳,轻轻拨弄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知道吗,”马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你那么漂亮,那么干净,那么高高在上。但你结婚了,你属于别人。所以我只能想办法,让你变成我的。”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趴在他的腿上,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穿行。他的手指很暖,动作很温柔,那种温柔让她觉得恶心,又让她觉得安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安心,但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马克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你不需要再想任何事,不需要再做任何决定。你只需要服从,只需要取悦我。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给你一切你需要的。你只需要做我的母狗。”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马克的裤子上。她张开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是,主人。”

那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收回那两个字,因为那是事实。她已经不是严喆珂了,她只是马克的母狗。

马克满意地笑了,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轻轻地拍了拍。“乖母狗。”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严喆珂脖子上铃铛的细微声响。她趴在那里,头枕在马克的腿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主人下一个命令。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生活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一个留学生,不再是一个武者,不再是一个妻子。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属于马克的母狗。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章节 16

周二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公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撑开后留下的余韵。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触碰到一圈冰凉的金属——那是马克昨晚给她戴上的项圈,黑色的皮革,内侧镶着一圈银色的铆钉,正中间挂着一个银色的圆环,圆环上刻着一行小字:“马克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昨晚马克结束之后,让她跪在床边,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头,说了一句“乖狗”,就翻身上床睡觉了。她跪在那里,脖子被项圈勒得有些紧,不敢动,不敢躺下,直到凌晨时分才迷迷糊糊地趴在床沿上睡了过去。

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坚硬,贴着她的皮肤,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她想把它摘下来,但手指触碰到锁扣的时候,她停住了。马克说过,如果她摘下来,他会让她更难受。她不敢。

她慢慢地坐起来,下了床,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的皮肤,红肿的眼睛,嘴唇有些干裂。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的边缘,指尖触碰到皮肤上被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上午的课她照常去上了。她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遮住脖子上的项圈,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教授在讲台上讲解着期权定价模型,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那些公式和数字从她的眼睛里流进去,又从她的耳朵里流出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今晚,马克会带她出去遛狗。

她不知道“遛狗”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下午四点,她回到公寓,按照马克的要求,脱光了衣服,换上那套他指定的装束——一条黑色的皮质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乳头和私处,腰上系着一条细长的链子,垂在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马克手里。

马克站在她面前,穿着一条深蓝色的休闲裤和一件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他拉着牵引绳,收紧了一些,让严喆珂的脖子微微后仰。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看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了。”他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今天晚上的任务很简单。我会牵着你在公寓楼里走一圈,从六楼走到一楼,再从一楼走回六楼。如果遇到邻居,你不能躲,不能挡,要主动趴下来,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们摸你,操你。明白了吗?”

严喆珂的手指攥紧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明白了。”

马克拉开门,牵着牵引绳,走了出去。严喆珂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冰凉的空气拂过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牵引绳上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她低着头,不敢看两边的门,不敢想那些门后面可能有人在透过猫眼看着她。

他们走到楼梯口,开始往下走。马克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像是牵着一条狗在散步。严喆珂跟在他身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像一只四足动物。她的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屈辱的沉重感。

走到五楼的时候,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垃圾。她看到严喆珂,脚步顿住了,眼睛瞪大了一些,嘴巴微微张开。她上下打量着严喆珂——那个只穿着一条黑色皮质比基尼、脖子上戴着项圈、被一个年轻男人用牵引绳牵着的女人。她的目光从严喆珂的脸移到她裸露的乳房,再移到她腰间的链子,最后落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

马克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个中年女人,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这是我的狗。她叫珂珂。你要摸摸她吗?”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她看了看马克,又看了看严喆珂,犹豫了几秒,然后放下了手里的垃圾袋,走了过来。她蹲在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只陌生的狗。然后她的手滑到严喆珂的脸颊上,指尖划过她的嘴唇,最后落在她的乳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捏了一下。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任由那个中年女人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指甲划过她的皮肤,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品质。

“她可真乖。”中年女人说着,抬起头看了马克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是自愿的。”马克说着,拉了拉牵引绳,让严喆珂的脖子仰起来,“珂珂,给阿姨叫一声。”

严喆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一只狗在叫。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陌生而屈辱,让她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

中年女人笑了,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不错,不错。你们继续吧。”

马克点了点头,拉着牵引绳继续往下走。严喆珂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走到四楼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他看到严喆珂,眼睛亮了一下,吹了一声口哨。马克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那个年轻男人,脸上依旧挂着那个礼貌的微笑。

“要玩玩吗?”马克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年轻男人放下啤酒瓶,走了过来。他蹲在严喆珂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严喆珂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她苍白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粗糙的指腹磨得她的嘴唇生疼。

“张开嘴。”他说。

严喆珂没有动。她的身体僵住了,手指攥紧成拳头。但马克拉了拉牵引绳,项圈勒紧了她的脖子,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年轻男人满意地笑了,解开自己的运动短裤,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严喆珂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嘴里含着那个陌生男人的阴茎,任由他在她的嘴里抽送。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马克站在一旁发出的轻笑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那个年轻男人很快就结束了。他拔出阴茎,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拉上拉链,拿起啤酒瓶,朝马克竖了个大拇指。“不错,这狗不错。”

马克笑了笑,拉了拉牵引绳,继续往下走。

一楼,二楼,三楼。他们走遍了整栋公寓楼,遇到了五个人——一个遛狗的老人,一个刚下班的白领,两个结伴回家的女学生,还有一个送快递的小哥。每一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每一个人都在马克的邀请下摸了她的身体,操了她的嘴,或者拍了她的照片。严喆珂跪在冰冷的走廊地砖上,膝盖磨得通红,嘴里残留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味道,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她只知道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马克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他拉了拉牵引绳,让她的头抬起来,然后蹲下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他的动作很轻,但指尖冰凉,像是触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哭什么?”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不是很享受吗?那么多人都喜欢你的身体,你应该高兴才对。”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马克站起身来,解开了牵引绳,扔在沙发上。“今天先到这里。去洗个澡,然后回来睡觉。明天晚上,我们出去遛。”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出去遛。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不会比今天更好。

周三晚上七点,马克准时出现在严喆珂的公寓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条更长的牵引绳和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严喆珂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换好了装束——依旧是那条黑色的皮质比基尼,脖子上戴着项圈,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马克看了看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牵引绳扣在她的项圈上。

“今天,我们出去遛。”他说着,拉开了公寓的门。

严喆珂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公寓楼。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街道上的路灯昏黄,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光影。有几个人在街上走着,有遛狗的,有跑步的,有刚从酒吧里出来的。他们看到严喆珂,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开了,像是在看一件不太寻常但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马克牵着她沿着街道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严喆珂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像一只四足动物。她的膝盖因为昨夜的跪姿还有些酸痛,每走一步都带着隐隐的疼痛,但她没有停下来,没有求饶。她已经学会了服从。

他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马克停了下来。他指着一根电线杆,对严喆珂说:“抬起腿,在这里撒尿。”

严喆珂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那根电线杆,又看了看马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马克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不容拒绝。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抬起右腿,靠在电线杆上,像一只狗一样,在那根电线杆下撒了一泡尿。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反光,溅在她的鞋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马克看着她,点了点头。“很好。继续走。”

他们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更安静的街道。街道两旁是居民区,房子都是独立的二层小楼,门前有花园和草坪。路上行人很少,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和远处传来的狗叫声。严喆珂跟在马克身后,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下的路面,不敢抬头看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一辆车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来,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留着络腮胡,戴着一顶棒球帽。他看了一眼严喆珂,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对马克说:“兄弟,你这狗不错啊,哪里弄来的?”

马克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那个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她是我养的,你要玩玩吗?”

中年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色的工装夹克,手上戴着一副皮手套。他走到严喆珂面前,低头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裸露的乳房,再移到她腰间的链子。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指尖用力,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不错,奶子挺软的。”他评价道,然后转头看着马克,“能操吗?”

“随便。”马克说,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中年男人笑了笑,拉着严喆珂的牵引绳,把她带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他让她背靠着树干,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硬挺的阴茎。他撩起她比基尼下摆的那片黑色布料,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树皮硌着她的脊背,带来一阵刺痛。中年男人的动作粗鲁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发泄的意味。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上下起伏,脖子上的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闭上眼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中年男人很快就结束了。他拔出阴茎,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拉上拉链,朝马克竖了个大拇指。“不错,这狗不错。下次还带她出来遛。”

马克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拉了拉牵引绳,带着严喆珂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他们走了整整三个小时。马克牵着她在康城的街道上穿行,从一个街区走到另一个街区,从一条路拐进另一条路。每遇到一个人,马克都会停下来,问对方要不要玩玩他的狗。有些人拒绝了,摆摆手走开了;有些人停了下来,摸了摸她的身体,操了她的嘴或阴道,然后离开。严喆珂不记得自己遇到了多少人,只记得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嘴里残留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味道,腥咸的,带着一股让她恶心的金属味;阴道里火辣辣的,像是被反复撑开后无法合拢。

凌晨一点,马克终于拉着她回到了公寓楼下。严喆珂的双腿已经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上楼梯,每走一步,膝盖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皮磨破了,露出粉红色的嫩肉,有血丝渗出来,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回到公寓后,马克解开了牵引绳,扔在沙发上。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然后走出来,对严喆珂说:“去洗个澡,洗干净点。”

严喆珂点了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她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很烫,烫得她的皮肤泛红,但她没有调低温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锁骨上有咬痕,乳房上有指印,大腿内侧青紫一片,膝盖破皮流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几个男人的精液,温热的,黏腻的。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掉那些痕迹,但那些记忆像是烙进了她的脑子里,怎么也冲不掉。

周四晚上,马克没有带她出门。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塑料盆和一瓶矿泉水。严喆珂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

马克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瓶子。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你知道,一条真正的母狗,不仅要喝主人的尿,还要吃主人的屎。”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马克,眼睛里带着恐惧和哀求。但马克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站起身来,走进浴室,几分钟后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碗,碗里装着一些棕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他走到严喆珂面前,把碗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喝了它。”

严喆珂盯着那个碗,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马克,求求你,不要……”

“喝了它。”马克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你不喝,明天早上你丈夫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个碗,看着碗里那些棕黄色的液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个碗,捧起来,凑到嘴边。那股刺鼻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闭上眼睛,把碗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尿液是温热的,带着一股强烈的咸味和苦味,像是混合了盐和药水的味道。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把喝进去的液体吐出来。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咽了下去。然后第二口,第三口,直到碗里的液体全部被她喝光。她把空碗放在地板上,双手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马克看着她,点了点头。“很好。现在,还有一件事。”

他站起身来,再次走进浴室。这次他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盘,盘子里放着一小坨棕色的固体,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他把盘子放在严喆珂面前,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

“吃了它。”

严喆珂盯着那坨棕色的固体,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马克,我做不到……求求你……”

“你可以的。”马克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鼓励一个正在学走路的孩子,“你连尿都喝了,这个也不难。吃完之后,你就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做比这更难的事。”

严喆珂盯着那坨棕色的固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个盘子,捏起一小块,凑到嘴边。那股恶臭让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干呕了几声,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闭上眼睛,把那块东西塞进嘴里,强迫自己咀嚼,然后咽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块东西在她的食道里缓缓滑下,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和难以形容的味道。她的胃剧烈地翻涌着,她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直到盘子里的东西全部被她吃光,然后她趴在地板上,剧烈地干呕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她的脸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马克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完成了训练的狗。

“好了,你现在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仪式结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你的意志不是你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了吗?”

严喆珂趴在地板上,身体剧烈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胃里翻涌着,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体内燃烧。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明白了……主人。”

马克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走进了卧室。他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对她说:“过来,趴在我脚边。今天晚上,你就睡在那里。”

严喆珂慢慢地爬起来,四肢着地,爬进了卧室。她趴在床脚的地板上,蜷缩着身体,把头枕在手臂上。地板很硬,很凉,硌得她的膝盖和手肘生疼,但她没有动,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听到马克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听到窗外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她趴在地板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蜷缩在主人的脚边,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她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任务在等着她,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