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康城大学校园里,枫叶已经开始转红。严喆珂背着书包走出商学院大楼,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映出细碎的光影。她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来美国已经一个月了,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学校的体育馆练两个小时的功,然后上课、泡图书馆,晚上回到公寓再和楼成视频聊天。日子虽然忙碌,却充实得让人心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
“珂珂,今天训练结束得早,刚洗完澡。你那边还好吗?”
严喆珂靠在路边的长椅上,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动:“挺好的,刚下课。今天教授讲衍生品定价模型,好多地方没听懂,晚上要补一补。”
“别太累,注意休息。”
“你也是,比赛别太拼。”她顿了顿,又打了一行字,“我听说你上周的比赛赢了?恭喜老公。”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楼成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这你都知道了?我还想等你视频的时候再告诉你呢。对手是个七品武者,我用了新练的崩拳才赢的。”
“我在网上看到新闻了,ESPN的武道频道有报道。”严喆珂打字的速度很快,“他们说你的崩拳已经有非人武者的气势了。”
“还差得远呢。”楼成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我会努力的,争取早点突破到四品。”
严喆珂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暖暖的。她和楼成是大学同学,从大一开始恋爱,大三结婚,一切水到渠成。结婚后不久,她的留学申请通过了,楼成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她出国深造。他说,武者之路和金融之路都是漫长而艰辛的,他不能自私地把她绑在身边。
“等我毕业回国,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严喆珂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又聊了一会儿,楼成要去训练了,两人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严喆珂收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距离晚上的聚会还有三个小时。
今晚有个同学聚会,是班上几个美国同学组织的,说是要欢迎新来的国际学生。严喆珂本来不想去,但室友艾米丽一直劝她,说这是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毕竟在异国他乡,多交些朋友总没坏处。
回到公寓,严喆珂冲了个澡,换上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镜子里的她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如玉,一头黑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微微皱眉,觉得裙子领口有点低,又换了件白色的T恤配牛仔裤。
“珂珂,你这样太保守啦!”艾米丽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今晚可是派对,穿得漂亮点嘛。”
“我不太喜欢太招摇。”严喆珂笑了笑,最后还是换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
两人一起出了门,聚会的地点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音乐声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墙壁上跳跃。严喆珂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嘿,严,这边!”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朝她招手,是班上的同学汤姆。
严喆珂走过去,发现围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她都认识,有汤姆、艾米丽,还有一个叫马克的男生。马克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酒,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
“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马克笑着说,语气温和。
“有点事耽搁了。”严喆珂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
聚会的气氛很热闹,大家聊着课业、聊着学校里的八卦,偶尔有人起哄让新来的国际学生表演节目。严喆珂被点名唱了一首歌,她推脱不过,只好唱了一首中文歌。她的声音清澈动听,引得大家一阵喝彩。
“哇,严,你唱歌真好听!”汤姆夸张地喊。
“谢谢。”严喆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重新坐下。
马克适时地递过来一杯酒:“来,喝一杯,庆祝你唱得这么好。”
“我不太喝酒。”严喆珂摇头。
“只是一杯鸡尾酒,度数很低的。”马克坚持,眼神里带着温和的鼓励。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有点甜,带着淡淡的果香,确实没什么酒味。她又喝了两口,把杯子放下。
聚会继续,严喆珂和艾米丽聊着天,偶尔看一眼手机。楼成发了消息说要去训练了,她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的头开始发晕,视线有些模糊,心跳加速得厉害。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那种晕眩感却越来越重。
“怎么了?不舒服吗?”艾米丽注意到她的异样。
“可能是有点累了。”严喆珂勉强笑了笑,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玩。”
她拿起包,脚步有些不稳地往门外走。推开酒吧的门,外面凉爽的夜风吹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种晕眩感依然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严喆珂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毕竟是职业九品武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普通的醉酒根本不会让她这样。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下药了。
她加快脚步,想要尽快回到公寓。但走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路边的路灯,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行,不能就这样回去。如果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肯定会引起怀疑。严喆珂咬了咬牙,拐进旁边一条小巷,想抄近路回去。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光。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药效越来越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扭曲。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严喆珂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巷口,逆光中看不清脸。
“谁?”她警惕地问,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近。严喆珂想要后退,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珂珂,你没事吧?”那个声音温柔地响起,是马克。
严喆珂抬起头,看到马克蹲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她想要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你看起来很不好,我送你回去吧。”马克说着,伸手想要扶她。
“不……不用……”严喆珂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只是软绵绵地搭在马克的手臂上。
马克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外套,折叠成厚厚的一团,然后蹲下身,轻柔地包住了严喆珂的头。
“乖,别怕,我带你去休息。”马克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严喆珂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身体腾空。她想挣扎,但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马克抱着她走出小巷,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家偏僻的小旅馆。旅馆的招牌破旧,霓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他走进大堂,前台是个中年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抱着的严喆珂,眼神有些暧昧。
“我女朋友喝多了,开个房间。”马克说着,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柜台上。
中年女人接过钱,递给他一把钥匙:“二楼,206。”
马克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打开房间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帘是廉价的化纤布料,上面还有污渍。他把严喆珂放在床上,关上门,锁好。
房间里的灯是昏黄的,照在严喆珂的脸上,她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均匀。马克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脸,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他是和严喆珂同班的学生,从第一天见到她开始,就被她吸引了。她太美了,那种东方女性特有的古典美,干净灵动,让人移不开眼。他试着接近她,约她吃饭、喝咖啡,但都被她礼貌地拒绝了。
后来他听说她结婚了,丈夫是个武道高手。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他告诉自己,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身体。
于是他想到了这个计划。今晚的聚会是他特意安排的,那杯鸡尾酒里被他下了迷药。他原本以为药效会很快发作,但没想到严喆珂是职业武者,对药物的抵抗力比普通人强得多,让她提前察觉并离开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是追上了她。
马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放在床头柜上,对准了床。然后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解开严喆珂的针织衫扣子。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致的礼物。一颗、两颗、三颗,扣子一个个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严喆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线条优美,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马克的手有些颤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人的身体,尤其是他觊觎了这么久的女人。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动手。
严喆珂的裤子被脱下,然后是内衣。她的身体完美得像是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马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贪婪地注视着每一处细节。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软冰凉,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马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都仔细地抚摸着。
药效让严喆珂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但正是这种毫无反抗的状态,让马克更加兴奋。他可以为所欲为,不用担心被她推开,不用害怕被她厌恶。
他分开她的双腿,进入了她的身体。严喆珂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但依然没有醒来。马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男人压抑的呻吟。马克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床上到地上,每一个动作都拍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他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的严喆珂,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马克拿起手机,翻看刚才录下的视频。画面清晰,角度很好,严喆珂的脸、身体、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把这些视频保存好,然后关掉手机。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足够他再玩一次了。
马克重新爬上床,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他把严喆珂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严喆珂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但依然没有醒来。
这一次持续了更久,直到天快亮时,马克才终于停下来。他疲惫地倒在床上,看着身旁依然昏迷的严喆珂,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得意。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轻声说:“珂珂,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说完,他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房间里的痕迹,把严喆珂的衣服重新穿好。他抱起她,用外套再次包住她的头,然后走出旅馆。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晨跑的人经过。马克抱着严喆珂,避开人群,来到她公寓楼下。他把严喆珂放在门口的台阶上,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依然昏迷的严喆珂,笑了笑:“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我们再慢慢玩。”
他转身离开,带上门,消失在晨光中。
几个小时后,严喆珂在床上醒来。她睁开眼睛,头还是疼得厉害,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完好,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她的腿根处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严喆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但记忆只停留在酒吧门口,之后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她是怎么回来的?是谁把她送回来的?那些红痕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浑身冰冷。她冲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她的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
严喆珂的腿一软,滑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被人侵犯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想到了楼成,想到了他们之间的承诺,想到了那个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她该怎么面对他?
严喆珂在浴室里坐了许久,直到身体都凉透了才站起来。她机械地洗了个澡,用毛巾使劲地擦拭身上的痕迹,像是要把那些肮脏的印记都洗掉。但无论她怎么擦,那些红痕都在,像是刻在皮肤上的烙印。
她换了身衣服,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黑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马克发来的消息。
“珂珂,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的。你还好吗?”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指尖颤抖着。她想质问马克,想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如果真的是马克做的,他肯定不会承认,反而会打草惊蛇。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恶心,回复道:“嗯,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没事。”
消息发出去后,很快又收到一条回复:“没事就好。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关于昨晚的。方便的话,下午在图书馆见一面?”
严喆珂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条消息不是什么好事。但她没有证据,不知道马克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手里握着什么把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发完这条消息,她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某种倒计时。
严喆珂不知道,这将是她噩梦的开始。她更不知道,那个看似温和的同学马克,已经布下了一张网,正等着她一步步走进去。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楼成,还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幻想着和妻子团聚的那一天。他完全不知道,他最爱的女人,正在异国他乡经历着怎样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