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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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康城大学校园里,枫叶已经开始转红。严喆珂背着书包走出商学院大楼,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映出细碎的光影。她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来美国已经一个月了,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学校的体育馆练两个小时的功,然后上课、泡图书馆,晚上回到公寓再和楼成视频聊天。日子虽然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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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九月的康城大学校园里,枫叶已经开始转红。严喆珂背着书包走出商学院大楼,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映出细碎的光影。她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来美国已经一个月了,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学校的体育馆练两个小时的功,然后上课、泡图书馆,晚上回到公寓再和楼成视频聊天。日子虽然忙碌,却充实得让人心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

“珂珂,今天训练结束得早,刚洗完澡。你那边还好吗?”

严喆珂靠在路边的长椅上,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动:“挺好的,刚下课。今天教授讲衍生品定价模型,好多地方没听懂,晚上要补一补。”

“别太累,注意休息。”

“你也是,比赛别太拼。”她顿了顿,又打了一行字,“我听说你上周的比赛赢了?恭喜老公。”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楼成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这你都知道了?我还想等你视频的时候再告诉你呢。对手是个七品武者,我用了新练的崩拳才赢的。”

“我在网上看到新闻了,ESPN的武道频道有报道。”严喆珂打字的速度很快,“他们说你的崩拳已经有非人武者的气势了。”

“还差得远呢。”楼成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我会努力的,争取早点突破到四品。”

严喆珂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暖暖的。她和楼成是大学同学,从大一开始恋爱,大三结婚,一切水到渠成。结婚后不久,她的留学申请通过了,楼成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她出国深造。他说,武者之路和金融之路都是漫长而艰辛的,他不能自私地把她绑在身边。

“等我毕业回国,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严喆珂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又聊了一会儿,楼成要去训练了,两人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严喆珂收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距离晚上的聚会还有三个小时。

今晚有个同学聚会,是班上几个美国同学组织的,说是要欢迎新来的国际学生。严喆珂本来不想去,但室友艾米丽一直劝她,说这是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毕竟在异国他乡,多交些朋友总没坏处。

回到公寓,严喆珂冲了个澡,换上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镜子里的她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如玉,一头黑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微微皱眉,觉得裙子领口有点低,又换了件白色的T恤配牛仔裤。

“珂珂,你这样太保守啦!”艾米丽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今晚可是派对,穿得漂亮点嘛。”

“我不太喜欢太招摇。”严喆珂笑了笑,最后还是换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

两人一起出了门,聚会的地点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音乐声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墙壁上跳跃。严喆珂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嘿,严,这边!”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朝她招手,是班上的同学汤姆。

严喆珂走过去,发现围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她都认识,有汤姆、艾米丽,还有一个叫马克的男生。马克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酒,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

“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马克笑着说,语气温和。

“有点事耽搁了。”严喆珂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

聚会的气氛很热闹,大家聊着课业、聊着学校里的八卦,偶尔有人起哄让新来的国际学生表演节目。严喆珂被点名唱了一首歌,她推脱不过,只好唱了一首中文歌。她的声音清澈动听,引得大家一阵喝彩。

“哇,严,你唱歌真好听!”汤姆夸张地喊。

“谢谢。”严喆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重新坐下。

马克适时地递过来一杯酒:“来,喝一杯,庆祝你唱得这么好。”

“我不太喝酒。”严喆珂摇头。

“只是一杯鸡尾酒,度数很低的。”马克坚持,眼神里带着温和的鼓励。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有点甜,带着淡淡的果香,确实没什么酒味。她又喝了两口,把杯子放下。

聚会继续,严喆珂和艾米丽聊着天,偶尔看一眼手机。楼成发了消息说要去训练了,她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的头开始发晕,视线有些模糊,心跳加速得厉害。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那种晕眩感却越来越重。

“怎么了?不舒服吗?”艾米丽注意到她的异样。

“可能是有点累了。”严喆珂勉强笑了笑,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玩。”

她拿起包,脚步有些不稳地往门外走。推开酒吧的门,外面凉爽的夜风吹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种晕眩感依然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严喆珂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毕竟是职业九品武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普通的醉酒根本不会让她这样。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下药了。

她加快脚步,想要尽快回到公寓。但走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路边的路灯,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行,不能就这样回去。如果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肯定会引起怀疑。严喆珂咬了咬牙,拐进旁边一条小巷,想抄近路回去。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光。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药效越来越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扭曲。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严喆珂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巷口,逆光中看不清脸。

“谁?”她警惕地问,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近。严喆珂想要后退,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珂珂,你没事吧?”那个声音温柔地响起,是马克。

严喆珂抬起头,看到马克蹲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她想要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你看起来很不好,我送你回去吧。”马克说着,伸手想要扶她。

“不……不用……”严喆珂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只是软绵绵地搭在马克的手臂上。

马克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外套,折叠成厚厚的一团,然后蹲下身,轻柔地包住了严喆珂的头。

“乖,别怕,我带你去休息。”马克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严喆珂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身体腾空。她想挣扎,但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马克抱着她走出小巷,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家偏僻的小旅馆。旅馆的招牌破旧,霓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他走进大堂,前台是个中年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抱着的严喆珂,眼神有些暧昧。

“我女朋友喝多了,开个房间。”马克说着,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柜台上。

中年女人接过钱,递给他一把钥匙:“二楼,206。”

马克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打开房间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帘是廉价的化纤布料,上面还有污渍。他把严喆珂放在床上,关上门,锁好。

房间里的灯是昏黄的,照在严喆珂的脸上,她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均匀。马克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脸,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他是和严喆珂同班的学生,从第一天见到她开始,就被她吸引了。她太美了,那种东方女性特有的古典美,干净灵动,让人移不开眼。他试着接近她,约她吃饭、喝咖啡,但都被她礼貌地拒绝了。

后来他听说她结婚了,丈夫是个武道高手。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他告诉自己,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身体。

于是他想到了这个计划。今晚的聚会是他特意安排的,那杯鸡尾酒里被他下了迷药。他原本以为药效会很快发作,但没想到严喆珂是职业武者,对药物的抵抗力比普通人强得多,让她提前察觉并离开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是追上了她。

马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放在床头柜上,对准了床。然后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解开严喆珂的针织衫扣子。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致的礼物。一颗、两颗、三颗,扣子一个个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严喆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线条优美,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马克的手有些颤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人的身体,尤其是他觊觎了这么久的女人。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动手。

严喆珂的裤子被脱下,然后是内衣。她的身体完美得像是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马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贪婪地注视着每一处细节。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软冰凉,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马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都仔细地抚摸着。

药效让严喆珂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但正是这种毫无反抗的状态,让马克更加兴奋。他可以为所欲为,不用担心被她推开,不用害怕被她厌恶。

他分开她的双腿,进入了她的身体。严喆珂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但依然没有醒来。马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男人压抑的呻吟。马克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床上到地上,每一个动作都拍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他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的严喆珂,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马克拿起手机,翻看刚才录下的视频。画面清晰,角度很好,严喆珂的脸、身体、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把这些视频保存好,然后关掉手机。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足够他再玩一次了。

马克重新爬上床,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他把严喆珂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严喆珂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但依然没有醒来。

这一次持续了更久,直到天快亮时,马克才终于停下来。他疲惫地倒在床上,看着身旁依然昏迷的严喆珂,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得意。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轻声说:“珂珂,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说完,他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房间里的痕迹,把严喆珂的衣服重新穿好。他抱起她,用外套再次包住她的头,然后走出旅馆。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晨跑的人经过。马克抱着严喆珂,避开人群,来到她公寓楼下。他把严喆珂放在门口的台阶上,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依然昏迷的严喆珂,笑了笑:“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我们再慢慢玩。”

他转身离开,带上门,消失在晨光中。

几个小时后,严喆珂在床上醒来。她睁开眼睛,头还是疼得厉害,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完好,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她的腿根处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严喆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但记忆只停留在酒吧门口,之后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她是怎么回来的?是谁把她送回来的?那些红痕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浑身冰冷。她冲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她的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

严喆珂的腿一软,滑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被人侵犯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想到了楼成,想到了他们之间的承诺,想到了那个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她该怎么面对他?

严喆珂在浴室里坐了许久,直到身体都凉透了才站起来。她机械地洗了个澡,用毛巾使劲地擦拭身上的痕迹,像是要把那些肮脏的印记都洗掉。但无论她怎么擦,那些红痕都在,像是刻在皮肤上的烙印。

她换了身衣服,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黑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马克发来的消息。

“珂珂,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的。你还好吗?”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指尖颤抖着。她想质问马克,想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如果真的是马克做的,他肯定不会承认,反而会打草惊蛇。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恶心,回复道:“嗯,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没事。”

消息发出去后,很快又收到一条回复:“没事就好。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关于昨晚的。方便的话,下午在图书馆见一面?”

严喆珂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条消息不是什么好事。但她没有证据,不知道马克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手里握着什么把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发完这条消息,她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某种倒计时。

严喆珂不知道,这将是她噩梦的开始。她更不知道,那个看似温和的同学马克,已经布下了一张网,正等着她一步步走进去。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楼成,还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幻想着和妻子团聚的那一天。他完全不知道,他最爱的女人,正在异国他乡经历着怎样的绝望。

章节 10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严喆珂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静静躺着一条来自主人的消息,简短得像一道冰冷的指令:“今天上午十点,去城西的‘宠爱之家’宠物店,到了之后听店长安排。”

严喆珂的心脏微微收紧,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收到”。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已经学会了不去追问,不去质疑,只去执行。那些反抗的念头不是没有过,但每一次都会被更深的恐惧和羞耻碾碎,直到她像一只被驯化的动物,只剩下顺从的本能。

她起床洗漱,对着镜子整理仪容。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个五官精致、肌肤白皙的女孩,可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多了一层隐忍的麻木。她换上一套简单的休闲装,白色长袖T恤配淡蓝色牛仔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普通一些,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走出公寓,外面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周末的早晨,咖啡店门口排着队,遛狗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孩子们在公园里追逐嬉戏。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阳光明媚,只有她知道自己要去往一个怎样的地方。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地址。

“宠爱之家”位于城西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店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各种宠物用品,几只毛茸茸的幼犬在展示笼里打盹。严喆珂推开门,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店内弥漫着宠物饲料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一个年轻的店员从柜台后抬起头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严喆珂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我……我是来……听店长安排的。”

店员的笑容微微一凝,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早就知道她的来意。他点了点头,说了句“请稍等”,便转身走向后面的办公室。严喆珂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他大约四十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作围裙,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笑容。他用那种奇异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严喆珂,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品质。

“你就是……那位客人送来的?”店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里藏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趣味。

严喆珂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店长满意地笑了,转身对店员吩咐:“带她去后面清洗房,按规矩来。”然后他又看向严喆珂,意味深长地说:“放心,我们会把你打理得漂漂亮亮的。”

店员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严喆珂跟着他穿过一道挂着塑料门帘的通道,走进宠物店的后方区域。这里没有前厅那种温馨的装饰,墙壁是冰冷的白色瓷砖,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消毒水味道。他们在一扇标着“清洗房”的金属门前停下,店员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中央有一个不锈钢的清洗台,四周挂着各种软管和刷子,墙角还有一个低矮的淋浴喷头。

“把衣服脱了吧。”店员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严喆珂的手指颤抖起来。尽管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屈辱,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在陌生人面前褪去衣衫,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她咬着下唇,慢慢解开T恤的扣子,脱下牛仔裤,然后是内衣。裸露的肌肤接触到清冷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蔽自己。

店员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拉下她的手,开始检查她身体的每一寸。他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像是在给一只待售的宠物做清洁前的评估。然后他打开一个柜子,取出了一套医疗级别的灌肠工具。

“趴上去。”他指了指清洗台。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冰冷的金属台上。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她经历过的最漫长、最屈辱的清洁。灌肠液反复注入又排出,直到她的肠道被彻底清空,身体内部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店员的手套在她体内进出,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有机械般的操作。三次灌肠后,她瘫软在台上,小腹隐隐作痛,整个人被一种虚脱般的羞耻感淹没。

但这还没有结束。店员打开淋浴喷头,调好水温,开始冲洗她的全身。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洗去汗水与泪水的痕迹。洗发水、沐浴露,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仿佛在精心打理一件珍贵的展品。她的长发被仔细洗过,身体被擦干,甚至连脚趾缝都被细细地清理了一遍。

清洗完毕,店员用一条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带她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梳妆台前。那里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一个棕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铭牌;一对柔软的犬耳发卡,毛茸茸的,颜色是金棕色的;还有一条……犬尾。

严喆珂看到那条犬尾时,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普通的装饰物,而是一条带有硅胶基座的仿真犬尾,尾端蓬松柔软,基座则是为了……她不敢再想下去。

店员拿起项圈,不由分说地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然后是犬耳发卡,被别在她的发间,让她的模样瞬间多了一份诡异的俏皮。最后,店员拿起了那条犬尾。

“转过身,趴下。”店员的声音依旧平淡。

严喆珂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但她还是照做了。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硅胶基座上,然后是一阵撕裂般的异物感,那条犬尾被缓缓推入她的身体。她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当基座完全嵌入,尾端自然地垂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尾巴。

店员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来一面全身镜,放在严喆珂面前。

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一个赤裸的女孩,脖颈上戴着项圈,头顶立着犬耳,身后垂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身材匀称美好,可那副模样,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女孩,而是一条被精心打扮过的母狗。

店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镜前的严喆珂,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他慢慢走近,绕着她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条犬尾,感受着它在她体内的固定。严喆珂身体一僵,却没有躲闪。

“不错,确实是个好货色。”店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后放在梳妆台上,“这是契约,签了吧。”

那是一份印刷精美的文件,标题写着“母狗领养协议”,内容无非是自愿成为宠物、服从主人安排、放弃一切权利之类的条款。严喆珂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文字,手指在纸张边缘摩挲,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撕碎它,想夺门而出,想逃回那个有楼成在的世界。

但楼成不在。她在这里,孤身一人。

她拿起笔,在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像是最后一根弦的断裂。

店长收起契约,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货准备好了,可以来取了。”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快递公司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结实,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看到跪坐在地上的严喆珂,眼睛一亮,吹了个口哨。

“哟,今天这货不错啊。”快递员走过来,蹲下身,伸出手捏了捏严喆珂的乳房。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她生疼。严喆珂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

“别动,让我验验货。”快递员嬉笑着,又揉捏了几下,甚至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才满意地站起身,对店长点了点头,“行,收货。”

他拿出一条皮质牵引绳,扣在严喆珂的项圈上,然后牵着她走出清洗房,穿过宠物店的后门。门外停着一辆印着“速达快递”字样的白色面包车,后车厢的门敞开着,里面堆着几个纸箱,角落里放着一个金属狗笼。

严喆珂被牵引着走到车后,快递员打开狗笼的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眼罩和一个口塞球。他先给她戴上眼罩,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然后口塞被塞进她的嘴里,绑带在脑后系紧。失去了视觉和言语的能力,她的感官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变得更加敏锐和脆弱。

“进去吧。”快递员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进狗笼。狭窄的空间里,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膝盖顶着胸口,背部贴着冰冷的金属栏杆。笼门被关上,锁扣发出沉闷的声响。

面包车发动了,引擎的轰鸣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严喆珂在黑暗中颠簸着,她能感觉到车辆在转弯、加速、减速,听到外面街道上模糊的人声和车声。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有恐惧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她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终于停下。引擎熄火,车门被拉开,凉爽的空气涌入。她听到快递员跳下车的声音,然后是笼门被打开,一只手伸进来解开了牵引绳。

“到了,下来吧。”

她被人牵着爬出狗笼,双脚踩在地面上,能感觉到下面是水泥地。眼罩和口塞没有被取下,她只能被牵引着向前走,脚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室内特有的安静和空调的凉意。

她被牵着走了几步,然后被命令停下。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了她脑后的口塞绑带,口塞被取下,她的嘴唇和下颌一阵酸麻。接着眼罩也被摘下,刺眼的光线让她本能地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这是一间装修精致的客厅,皮质沙发、大理石茶几、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一切都显得高档而陌生。而她被牵着的牵引绳,另一头握在一个男人手里。

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玩味。严喆珂抬头看向他的脸,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马克。

就是那个在课堂上总是坐在她斜后方的男生,那个总是找各种理由和她搭话的同学,那个在一个月前的聚会上,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将一颗药丸丢进了她的酒杯。

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正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静静地注视着她。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完整——那些莫名其妙的命令,那些诡异的巧合,那些她无法理解的屈辱要求,全都是他策划的。从一开始,从那个迷奸的夜晚开始,他就已经布好了这张网。

严喆珂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说些什么,想质问,想尖叫,想逃跑,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习惯。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神经,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跪了下来,低下头,将额头贴在他的脚背上。

这个动作让马克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发间的犬耳,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

“很好,看来你已经学会了该怎么做。”马克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就像他在课堂上和同学讨论问题时的语气,可这种温和反而让严喆珂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马克站起身,牵着牵引绳将她带到客厅中央,让她四肢着地跪趴着。然后他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条犬尾。他的手指沿着尾端滑下,触碰到硅胶基座与她身体的连接处,轻轻推了推,让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

“宠物店的活做得不错,很专业。”马克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欣赏,“我特意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一家愿意接这种特殊订单的。当然,价格也很特殊。”

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一侧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严喆珂自己的公寓卧室。画面中的她正昏睡在床上,衣衫凌乱,而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压在她身上。那晚的画面被清晰地记录下来,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指甲抠进了地毯。她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明白了那个夜晚之后为什么会收到那些匿名消息,明白了为什么她的生活会被一步一步地侵蚀,直到完全落入这个人的掌控。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马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喜欢:“我想让你成为我的母狗,永远。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脚下,把成为我的宠物当成你最大的幸福。”

严喆珂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让她觉得友善的眼睛,此刻却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那个在比武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想起了他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承诺。她是楼成的妻子,她是武道宗师的伴侣,她本该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

可是现在,她赤裸地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体里塞着犬尾,成了一只被快递送来的宠物。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反抗,但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她想逃,但灵魂已经被囚禁。她看着马克,看着他那张掌控一切的脸,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在无声中崩塌。

她低下了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膝盖上,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轻轻蹭了蹭。

“主人。”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轻得像一声叹息。

马克的笑容加深了,他拍了拍她的头顶,站起身,将牵引绳的另一头系在了沙发腿上。“乖,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准备晚饭。”他转身走向厨房,背影轻松而愉悦,仿佛今天只是收了一件期待已久的生日礼物。

严喆珂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然后慢慢蜷缩起身体,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中,没有人知道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一个女孩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只剩下一具顺从的躯壳,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而远在千里之外,楼成正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擦着汗水走出武道馆。他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怎么样?想你了。”

消息发出去,像石子投入深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章节 2

意识从混沌中苏醒的那一刻,严喆珂的第一个感觉是黑暗。

不是那种闭着眼睛的黑暗,而是有什么东西紧紧贴在她的眼睛上,布料粗糙的触感压着眼皮,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她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扯掉那东西,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缠着什么东西,勒得皮肤生疼。

她猛地挣扎了一下,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四肢根本使不上力。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嘴里的异物——一个圆球状的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一根带子勒过她的脸颊,牢牢固定在后脑勺上。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连牙齿都咬不拢。

然后是身体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进出着,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那是温热的、坚硬的、不属于她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下体。严喆珂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被雷劈中一般炸开,所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拼凑起来——昨晚在图书馆复习到深夜,马克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了,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被下药了。

有人强奸了她。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严喆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药物残留的麻痹效果让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反而让那个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进得更深了一些。

“醒了?”

一个声音响起来。

那声音很奇怪,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电子音,像是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听不出是男是女,听不出任何情感色彩。严喆珂感觉到那个东西从她体内退了出去,带出一阵黏腻的触感,然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别白费力气了,”那个声音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说明书,“药效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完全消退,在这半小时里,你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

严喆珂停止了挣扎,她侧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蒙着眼睛的布料让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床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你是谁?”她想问,但嘴里塞着口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那个人似乎猜到了她在问什么,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格外诡异,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

“我是你的主人。”

那四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严喆珂的耳朵里,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那个人没有理会她的反抗,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我会给你下达任务,你要乖乖完成。如果你敢不做……”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那个人在操作手机。几秒钟后,严喆珂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和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段视频我拍得很清楚,你的脸,你的身体,你被我操的时候的表情,全都拍下来了,”那个声音淡淡地说,“如果你不听话,这段视频会发到你丈夫的手机上。顺便说一句,我知道你丈夫是谁,楼成,职业五品非人级武者,对吗?”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

楼成。

她丈夫的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插进她的心脏,比被强奸的那一刻还要痛。楼成如果看到这段视频……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胃翻涌起来,几乎要呕吐。

“还有,”那个声音继续道,“不要试图调查我是谁。如果我察觉到有人在查我的身份,同样的,视频会发给你丈夫。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严喆珂咬紧了嘴里的口塞,牙齿硌着橡胶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毒蛇在她体内翻滚撕咬。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那个声音说,“我走了之后,大概十分钟你的力气就会恢复。绳子绑不住你,这点我知道,职业九品武者嘛,这种绳子一挣就断。但我要提醒你,不要追出来,不要试图找到我。如果你追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丈夫就会收到那段视频。”

脚步声响起,由近及远,然后是门被拉开的声音,再然后是关门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严喆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轰鸣。她试着动了动手腕,还是软的,使不上力。她试着感应体内的气,但那股属于武者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怎么都提不起来。

那药的效果很霸道,专门针对武者设计的,她恨恨地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从来没有觉得十分钟有这么漫长。她躺在那里,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黏腻和酸痛,感受着大腿内侧有什么液体正在慢慢流下来。她想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但嘴里塞着口塞,她连干呕都做不到。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力气开始一点点回到身体里。她先试了试手指,能动了,然后是手腕,能转了。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

“啪!”

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一把扯掉眼睛上的布条,摘下口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刺眼的灯光让她眯起了眼睛,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自己的卧室,一切摆设都和她睡前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身体上的感觉骗不了人。

严喆珂低头看向自己,衣服被脱光了,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吻痕,抓痕,还有掐出来的淤青。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液体,正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捂住嘴,冲进了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她剧烈地呕吐起来,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她吐了很久,吐到胃都痉挛了,才扶着墙站起来。她走到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她站在水下,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一遍又一遍。

她挤了满满一手掌的沐浴露,疯狂地搓着身上每一寸皮肤,尤其是大腿内侧和下体,她恨不得把那一层皮都搓下来。水很冷,冷得她直打哆嗦,但她感觉不到,她只知道洗,洗掉那些痕迹,洗掉那些味道,洗掉那些记忆。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一丝丝血珠。她还是觉得不够,又换了一边搓,直到全身都火辣辣地疼起来。

她不知道洗了多久,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她才关掉水龙头,湿淋淋地站在浴室里。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她伸手抹了一把,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但眼睛里的光没有了。那双曾经灵动的、明亮的眼睛,此刻像两个空洞,什么都看不到。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猛地一拳砸在了镜子上。

“哗啦——”

镜子碎了一地,碎片反射着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看着她。她的拳头被玻璃划破了,血顺着手指滴下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红得刺眼。

严喆珂蹲下身,抱着膝盖,终于哭了出来。

她哭得无声无息,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一起。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邻居听到,她怕有人来问,她怕这件事传出去。她抱着自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哭到喘不过气来。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披上浴袍走出了浴室。卧室里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她把它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换了一套新的床单,躺了下来。

她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感觉——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她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相框。

那是她和楼成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灿烂极了,楼成站在她身边,穿着黑色西装,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严喆珂把相框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楼成……楼成……”她低声呢喃着丈夫的名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不起……对不起……”

她抱着相框,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邮件提醒。发送者的邮箱地址她没见过,一串乱七八糟的数字和字母,一看就是临时注册的。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点开邮件,内容只有几行字:

【任务一:今晚八点,穿上附件图片里的衣服,去学校东门外的那条路上,拍一张照片发给我。记住,要拍到脸。】

【附件:图片.jpg】

严喆珂的手指在颤抖,她点开那张图片,看到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大概只能遮住几个关键部位,其他地方全是透明的。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用力捂住了脸。

“我不做,”她对自己说,“我不做,我凭什么要听他的?”

但下一秒,那段视频的画面就浮现在她脑海里。如果楼成看到那段视频……她不敢想。楼成那个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被强奸了,一定会疯了一样地去找那个人,而那个人明显是做好了准备的,说不定还有后手。更可怕的是,楼成如果看到那段视频里她被人操的画面,会不会觉得……觉得她是自愿的?

不,楼成不会那么想,楼成不是那种人。

但万一呢?

万一楼成觉得她背叛了他呢?

万一楼成受不了这个打击呢?

严喆珂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输了。

从那个人拍下那段视频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晚上八点,严喆珂站在学校东门外的路边,身上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晚风吹过来,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感觉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看她。

不,没有人看她。

这条路很偏僻,晚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辆车开过去,也不会注意到路边站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但严喆珂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她紧紧抱着双臂,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又是一封邮件:

【拍好照片了吗?不要拖时间。】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表情僵硬,眼神空洞。

她看了那张照片一眼,就把它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邮件回复了:

【很好。明天继续。】

严喆珂关掉手机,快步走回了宿舍。

那天晚上她又洗了很久的澡,洗到皮肤发红发烫才停下来。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那个人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她只能听他的话。

至少……至少楼成不会知道。

她这样安慰自己。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封新邮件。

【任务二:今天上课的时候,穿上附件图片里的衣服,小穴和后庭里塞上假阳具。课间去卫生间,拍一张带着假阳具的照片发给我。】

严喆珂看着邮件内容,胃里一阵翻涌。

附件里的图片是一套很正常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外面再套一件米色风衣,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但邮件里还有第二张图片,是两根假阳具,一根中等大小,一根稍微小一点。

她盯着那两张图片看了很久,最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学校附近的成人用品店。她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快速走进去,买了一副假阳具和一瓶润滑剂。店员是个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收了钱就让她走了。

严喆珂把那两个东西装进包里,像装进了一颗定时炸弹。

下午两点,她有课。

一点半的时候,她在宿舍的卫生间里,按照邮件里的要求,把那两根假阳具塞进了自己的身体。前面那根稍微大一点,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面那根小一些,但也让她觉得胀得难受。

她咬着牙,把衣服穿好,白衬衫,黑长裤,风衣,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里正塞着两根不属于她的东西,每走一步,它们就会随着她的动作在里面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脸都白了。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旁边的一个女生跟她打招呼:“珂珂,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没睡好?”

“嗯,昨晚有点失眠,”严喆珂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紧。

课开始了,教授在讲台上讲着金融衍生品的定价模型,严喆珂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坐在那里,身体绷得紧紧的,不敢乱动,因为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体内的那两个东西就会跟着移动,摩擦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胀和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提醒她它们的存在。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润滑剂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让那两个东西在里面滑来滑去,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一次小小的电击。

严喆珂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种感觉。

但越是压制,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但手里的笔在纸上划来划去,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终于熬到了课间休息。

严喆珂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卫生间。她找了个隔间锁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按照邮件里的要求,脱下裤子,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白色的假阳具插在腿间,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把照片发了过去。

然后她坐在马桶上,把假阳具拔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她看着手里的那两个沾满液体的东西,突然有一种想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的冲动。

但她没有。

她擦干净它们,用纸巾包好,放回了包里。

因为明天,可能还要用。

第三天,任务和第一天一样,晚上穿上情趣衣去路边拍照。

第四天,任务难度升级了。

【任务四:今天上课的时候,小穴和后庭里塞入遥控跳蛋。课间去卫生间,自慰到高潮,拍照片发给我。】

这次附件里是一对跳蛋,还有一个遥控器。

严喆珂看着邮件,咬了咬嘴唇。前几天的任务她勉强还能忍受,但今天这个……她不想做。

但她没有选择。

她又一次去了那家成人用品店,买了跳蛋和遥控器。回到宿舍,她把跳蛋消了毒,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身体。这次的感觉比假阳具更奇怪,因为跳蛋是软的,而且会震动。

她刚塞进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

【打开跳蛋,开到中档。】

严喆珂看着手机屏幕,心脏猛地一跳。那个人能看到她?他在监视她?她猛地抬头环顾四周,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指示打开了跳蛋。

嗡——

一阵微弱的震动从体内传来,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她扶住墙,咬着牙,感受着那股震动在体内扩散开来,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她穿上衣服,白衬衫,黑长裤,风衣,然后走出了宿舍。

从宿舍到教学楼的这段路,她走得异常艰难。跳蛋在体内震动着,每一步都让那种震动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腿在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脸烧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生怕被人看出什么异常。

进了教室,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但跳蛋一直在震动,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内裤很快就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她夹紧双腿,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感觉,但这样做反而让跳蛋更深入了一些,震动的频率似乎也变大了。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教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严喆珂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传来的震动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课间到了。

严喆珂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她找了个隔间锁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颤抖着手,伸进裤子里,摸到了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

她想把它拔出来。

但邮件里说,要自慰到高潮,拍了照片才能拔。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咬着嘴唇,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内裤,碰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开始自慰。

手指在那个被跳蛋震动着的敏感地带揉搓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她不想有快感,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那个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着,她的手指在外面揉搓着,双重的刺激让她的理智一点点崩塌。

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腿在发软,如果不是靠在墙上,她可能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终于,她到达了高潮。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裤子。她弓着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裤子半褪,大腿上全是透明的液体,手指还停留在腿间,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

她把照片发了过去。

然后她蹲下身,把跳蛋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靠在隔间的墙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起来。

第五天,任务又升级了。

【任务五:今天晚上八点,穿上情趣衣,小穴和后庭塞上跳蛋,去学校东门外的那条路上,自慰到高潮,拍一张高潮时的照片发给我。】

严喆珂看着邮件,手指在发抖。

今天晚上的任务,要在室外,在路边,自慰到高潮。

她不想去。

但她不能不去。

晚上八点,严喆珂站在学校东门外的路边,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体内塞着两个跳蛋。夜风吹过来,冷得她直打哆嗦,但更冷的是她心里的绝望。

手机震了一下:

【开始吧。打开跳蛋,开到最大档。】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跳蛋。

嗡——

两个跳蛋同时震动起来,一个在她的小穴里,一个在她的后庭里,强烈的震动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住旁边的路灯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快一点,”邮件又来了,“不要浪费时间。”

严喆珂咬着嘴唇,一只手扶着路灯杆,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碰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那里已经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变得一片泥泞。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

对不起……楼成……对不起……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地方,配合着体内跳蛋的震动,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声。

她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做这种事,但她没有选择。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但她的心却在痛苦中挣扎。

终于,她到达了高潮。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情趣内衣。她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站在路灯下,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把照片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邮件回复了:

【很好。明天继续。】

严喆珂关掉手机,慢慢地蹲下身,抱着膝盖,在空无一人的路边,无声地哭了起来。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蹲在那里,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站起来,慢慢地走回宿舍。

回到宿舍,她又洗了很久的澡,洗到皮肤发红发烫,洗到热水用尽。她站在冰冷的水下,看着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带走了那些液体,却带不走那些记忆。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坐在床边,看着手机。

邮件还在那里,一条一条,像一个一个的枷锁,把她牢牢锁住。她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任务等着她,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只知道,她已经被困在了这个深渊里,爬不出来。

她拿起床头的相框,看着照片里楼成的笑脸,眼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楼成……我好想你……

她抱着相框,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

窗外,夜色正浓。

章节 3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严喆珂的公寓房间。她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快递包裹,手指微微颤抖。包裹是昨天下午送到信箱里的,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一行打印工整的地址。她知道是谁寄来的,即使没有署名,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已经透过纸箱传递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小巧的蓝牙耳麦,白色的塑料外壳,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运动耳机。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戴上它,去应聘那家便利店,任务会在适当的时候下达。”

严喆珂闭上眼,喉咙里涌起一阵苦涩。她想起那天视频里的画面——自己赤裸的身体,昏暗的房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马克,她曾经以为是友善的同学,却用这种手段毁掉了她的人生。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职业级武者的实力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去教训任何一个普通人,但马克说过,视频已经上传到云端,只要他三天没有登录账号,就会自动发送给她的家人、朋友,还有楼成。

楼成。

想到丈夫的脸,严喆珂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疼。他是非人级的武者,强大、自信,对她百般呵护。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国外被人这样对待,一定会发疯。可正因为如此,她不敢告诉他。楼成正在冲击外罡境的关键时期,她不能让他分心,更不能让他因为自己的事陷入危险。马克说过,如果他发现有人试图删除视频,或者有人介入,他会立刻公开一切。

严喆珂咬紧嘴唇,把耳麦塞进耳朵里。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她,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和意志都不再属于自己。

她换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中的女孩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如玉,气质干净灵动,看起来和普通留学生没什么区别。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外表纯净的女孩,体内藏着职业级武者的力量,此刻却被迫去做那些肮脏的事。

那家便利店在唐人街附近,店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华兴超市”几个汉字。严喆珂推门进去的时候,挂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店内货架排列得有些拥挤,空气中混合着酱油、泡面和廉价香氛的气味。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微微发福,穿着白色的汗衫,嘴里叼着一根烟。他看到严喆珂,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

“招人?”严喆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男人吐出一口烟,上下扫了她一眼,“你是学生?有工作经验吗?”

“大一,之前在图书馆打过工。”

“行,今天正好缺人,你试一天吧。工资日结,一小时十二刀,干得好再说。”男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我叫老周,这店是我开的。你去后面把围裙穿上,货架上的方便面该补了。”

严喆珂点点头,走到后面的小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纸箱,空气中弥漫着纸板和灰尘的味道。她穿上一条绿色的围裙,手指摸到耳朵里的耳麦,没有任何声音。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下达任务,也不知道任务内容是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明确的威胁更折磨人。

整个上午,严喆珂都在补货、整理货架、收银。老周偶尔从柜台后面的小电视前抬起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店里来的客人不多,大多是附近的华人居民,买些酱油、米面和零食。严喆珂机械地扫码、收钱、找零,心里却一直悬着。耳麦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细微电流声,像是在提醒她,有人在监听她的一举一动。

中午的时候,老周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盒饭递给她,“吃午饭吧,休息半小时。”

严喆珂接过盒饭,坐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一口一口地吃着。米饭有些硬,菜也凉了,但她没有抱怨。她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心里想着楼成。他现在应该正在训练吧,或者在和队友讨论战术。她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但她不敢。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更怕马克会发现她在试图寻求帮助。

下午的时光拉得很长。严喆珂站在柜台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面。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四点,距离打烊还有一个小时。耳麦里依然没有声音。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耳麦坏了?或者是马克忘了?不,不可能,那个男人精心策划了一切,不会出这种低级错误。

她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比明确的指令更让人煎熬。她宁愿任务早点下来,哪怕再难堪、再羞耻,也比这样提心吊胆地等待强。

五点整,老周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暂停营业”。他对严喆珂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来收拾一下柜台,我把账算一下。”

严喆珂应了一声,开始清理柜台上的杂物。就在这时,耳麦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马克的,带着那种让她作呕的戏谑语气:“珂珂,今天辛苦了。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小事。”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手指停在半空中。

“看到柜台下面那个钱箱了吗?里面有一些零钱。我要你拿一些,不多,大概一百刀左右,然后……塞进你的小穴里。”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她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以为经过前几次的任务,自己已经对羞耻麻木了,但听到这个指令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不……不行……”她低声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克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不行?可以啊,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了。不过明天,你的丈夫、你的父母、你的朋友,都会收到一份精彩的视频。你自己选。”

严喆珂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楼成看到视频时的表情——愤怒、失望、痛苦。那个画面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打开了柜台下面的钱箱。里面有一些零散的纸币和硬币,大概两三百刀的样子。她手指颤抖地抽出几张二十刀的纸币,握在手心。

柜台后面有一个小隔间,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正好挡住了监控摄像头的视角。她侧身闪进隔间,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咬着牙,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把内裤褪到膝盖。手指捏着那几张纸币,犹豫了几秒,最终闭上眼睛,将纸币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体内。

纸张的边缘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异样的触感。她强忍着不适,直到纸币完全没入,才重新穿好裤子。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但她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腿微微发软。

老周还在柜台后面低头算账,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严喆珂回到柜台前,假装继续收拾东西,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六点,老周把账本合上,抬头看了严喆珂一眼,“行了,今天辛苦你了,过来结一下工资。”

严喆珂走过去,老周转过身去拿钱包。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在了钱箱上。他皱起眉头,伸手拨拉了一下里面的纸币,然后扭头看向严喆珂,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少了钱。”老周的声音变得低沉,“一百二十刀。”

严喆珂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努力保持镇定,“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记错找零了?”

“不对。”老周绕过柜台,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发出哗啦的声响。店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他转过身,盯着严喆珂,“我从开店到现在,钱箱里的金额我心里有数。你上午收银的时候还好好的,下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柜台。钱去哪了?”

“我真的不知道……”严喆珂后退了一步,职业级武者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的姿态。她可以轻松地放倒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速度和力量都足以应对任何普通人的威胁。

耳麦里传来马克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不许反抗。如果你用武力,视频一样会公开。这是考验。”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刚刚提起的力量像被抽空了一样。她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老周走到她面前,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小姑娘,我看你是留学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钱交出来,这事就算了,我不报警。”

“我……我没有钱……”严喆珂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没有?”老周冷笑一声,“那只能搜身了。”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严喆珂的手臂。严喆珂本能地想要挣脱,以她的力量,只需要轻轻一扭就能挣脱这个普通人的束缚。但耳麦里再次传来马克的声音:“别动。让他搜。”

严喆珂闭上眼,放弃了抵抗。老周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到肩膀,顺着后背一路往下,隔着T恤在她腰间摸索。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拖延,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严喆珂浑身僵硬,指甲陷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出手。

“没有啊……”老周喃喃自语,手移到她的裤腰上,“那这里呢?”

他解开严喆珂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粗糙的手指直接伸了进去。严喆珂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老周的手在她内裤外面摸索了一圈,然后突然顿住了。

他的手指触到了那几张纸币的边缘。

老周脸上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像是猎人终于捉到了猎物。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说:“哦……原来藏在这里。小姑娘,你挺会藏啊。”

严喆珂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低着头,不敢看老周的脸。

“拿出来吧。”老周说。

严喆珂没有动。她做不到在别人面前做那种动作。

老周看她不动,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行,那我帮你。”

他一把将严喆珂按在柜台上,让她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严喆珂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耳麦里马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警告的意味:“我说了,不许反抗。让他做。”

严喆珂咬紧牙关,把脸埋在手臂里。老周粗鲁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和塞着纸币的私处。他吹了一声口哨,手指伸了过去,先是碰到了纸币的边缘,然后故意绕开,直接探入了她的身体。

严喆珂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老周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动作粗暴而熟练,完全不像是在找钱,更像是在玩弄。严喆珂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刺激微微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找到了。”老周终于抽出那几张被体液浸湿的纸币,在眼前晃了晃,“啧啧,藏得挺深啊。”

严喆珂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她可以穿好衣服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但老周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按得更紧。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小姑娘,你既然敢偷钱,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你以为就这么算了?”

严喆珂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恐惧,“你想干什么?”

老周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严喆珂看到那根丑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她想要挣扎,职业级武者的力量和速度足以让她瞬间挣脱,但耳麦里马克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

“让他上。如果你反抗,视频就会公开。想想你的丈夫,想想你的家人。”

严喆珂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趴在柜台上,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却没有再挣扎。老周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的双腿,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猛地挺了进去。

严喆珂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指甲在玻璃柜台上抓出刺耳的声响。老周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机械。严喆珂闭上眼,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脑海中浮现出楼成的脸。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为了不让他知道真相,为了保住他们的婚姻。可这个念头越是清晰,她就越觉得自己肮脏。

老周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变得粗重。他一边干着,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小姑娘身体不错啊,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没少被干?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老周的身体是两个世界,一个是冰冷的现实,一个是麻木的躯壳。她甚至开始数数,数他抽插的次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周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僵住,然后瘫软在她身上。严喆珂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胃里泛起一阵恶心。老周喘了几口气,抽身离开,随手拉上裤链,像是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柜台后面,把那几张湿漉漉的纸币扔在桌上,“行了,钱还给你,算是你的辛苦费。穿好衣服,走吧。”

严喆珂挣扎着从柜台上爬起来,手指颤抖着拉上内裤和牛仔裤。她低着头,不敢看老周的脸,也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公寓,冲个澡,把身上的污秽洗干净。

就在她准备拉开门的时候,老周又叫住了她,“等等。”

严喆珂僵在原地。

老周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几张纸币,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差点忘了,你的钱还在我这儿。”他伸手,不由分说地把纸币重新塞进了严喆珂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里,“拿好,下次别偷了。”

严喆珂身体一颤,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纸币再次进入体内,带着老周体液的气味,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行了,走吧。”老周拉开卷帘门,外面的街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线照进来。

严喆珂踉跄着走出便利店,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她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棉花。耳朵里的耳麦传来马克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做得好,珂珂。今天表现不错,回去好好休息。下次任务,我会提前通知你。”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伸手取下耳麦,握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把它摔在地上,踩碎,扔进垃圾桶里。但她知道,即使摔碎了这个耳麦,也摔不掉那个男人对她的控制。

她回到公寓,走进浴室,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镜子里,她的身体依然白皙匀称,看不出任何伤痕,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种干净灵动的光芒暗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

她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膝,终于放声大哭起来。水声掩盖了她的哭声,也掩盖了她心里那个正在崩塌的世界。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知道,只要视频还在马克手里,她就永远没有挣脱的可能。而那个远在国内的丈夫,那个她深爱着的楼成,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在这个遥远的国度里,正在经历怎样的地狱。

章节 4

那个周末的噩梦过后,严喆珂的生活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认真听课、勤奋学习的留学生严喆珂,会跟同学们讨论课题,会对着视频那头的楼成露出甜甜的笑容。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公寓床上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个肮脏的地下室,想起那个油腻的老板,想起自己屈辱的姿态。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她不止一次想过报警,想过告诉楼成,想过不顾一切地逃离这座城市。但那个神秘的“主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在她手机里留下的那段视频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她反抗的代价。

严喆珂知道,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那个星期,她几乎没有出过门,连课都是请假在家里自习的。她害怕出门,害怕遇见任何人,害怕那些看似正常的目光下隐藏的恶意。

但她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果然,第二个周末的早晨,手机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严喆珂看着屏幕上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微微颤抖。消息里只有一张图片,是一件紧身的连体瑜伽服,纯黑色的,剪裁极其贴身。下面附着一行字:“穿上它,去学校旁边的健身房。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默默地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了那件瑜伽服。

这件瑜伽服她记得,是之前和楼成一起逛街时买的,当时楼成还笑着说她穿上一定很好看。她一直舍不得穿,觉得太暴露了,可现在,她却要穿着它去那种地方。

严喆珂换好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黑色的瑜伽服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优美的曲线。她的身材本就极好,此刻在紧身面料的束缚下,更显得玲珑有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羞耻感,拿起运动包走出了公寓。

学校旁边的那家健身房她去过几次,环境不错,设备齐全,人也比较多。周末的上午,健身房里已经有不少人在锻炼。严喆珂走进去的时候,几个正在举铁的男生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低着头,尽量不去看那些目光,按照耳麦里传来的指示,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那里铺着瑜伽垫,周围有几个人在做拉伸。

“做龟式瑜伽。”耳麦里那个低沉的男声冷冷地命令道。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僵。龟式瑜伽她当然知道,那是一种需要跪坐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向后抓住脚踝的姿势。那个姿势很考验柔韧性,同时也会让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舒展的姿态。

她没有犹豫太久,缓缓跪在瑜伽垫上,按照指令摆出了那个姿势。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双腿分开跪地,上半身前倾,双手向后握住脚踝,头微微抬起。黑色的瑜伽服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得更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周围几个正在锻炼的人注意到了她,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欣赏。严喆珂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就像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心里默默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然而,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她保持那个姿势大概五分钟之后,两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他们的动作很快,很专业,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严喆珂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

她下意识地想动,耳麦里却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不许反抗。”

那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脑海。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人从包里拿出几条黑色的拘束链。

那些拘束链看起来是特制的,表面包裹着一层软胶,但内里是坚硬的金属。两个人动作娴熟地将她的双手从脚踝处拉开,然后用拘束链将她的手腕锁在一起,再连接到脚踝上的锁扣。

严喆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被迫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双手被反锁在身后,双脚也被固定住,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绑住的乌龟,完全无法动弹。她试图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些拘束链根本挣不开,而且越挣扎就勒得越紧。

职业级武者的身体素质确实远超常人,但面对这种专门设计的拘束工具,她也无计可施。更何况,她根本不敢全力反抗,因为那个视频还在别人手里。

那两个人锁好她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她身边,像是在等待什么指示。

周围的健身者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有人放下器械走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窃窃私语。严喆珂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想大喊,想呼救,但嘴巴却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

严喆珂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看到那把剪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那个人蹲在她身边,剪刀的尖端抵在她背后的瑜伽服上。

“咔嚓——”

清脆的剪布声响起,严喆珂感觉后背一凉。那件黑色的瑜伽服从领口处被剪开,一路向下,直到腰际。紧接着,另一侧的肩带也被剪断,整件瑜伽服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滑落。

她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些目光里。

严喆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身体,但拘束链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窃窃私语和低笑。

“卧槽,这什么情况?”

“这女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这是在做行为艺术吗?”

“拍下来拍下来,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手机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闪光灯不断闪烁。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赤裸地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

那两个人做完这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离开了。他们走得很从容,甚至没有多看严喆珂一眼,仿佛他们只是来执行一个程序化的任务。

健身房里的人越聚越多。周末的上午,来健身的人本来就不少,此刻几乎所有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人好奇,有人兴奋,有人露出猥琐的笑容。

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最先走上前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浑身肌肉虬结,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他走到严喆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美女,这是玩什么新花样呢?”他咧嘴笑着,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

严喆珂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男人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但那光头男人显然不在意她的目光。他的手从头发滑到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严喆珂想要扭头躲开,可拘束链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别这么看着我,美女。”光头男人笑了笑,“既然你都这样了,那就陪哥们玩玩呗。”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准备拍摄。没有人站出来阻止,没有人说要报警,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严喆珂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这个健身房,这些人,或许都是那个“主人”安排的。他就是要让她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些人羞辱。

光头男人蹲下身,粗鲁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严喆珂的身体因为那个龟式瑜伽的姿势本来就前倾着,此刻双腿被分开,整个人更加暴露。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逡巡,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真他妈极品。”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然后没有任何前奏地,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和那个地下室里一样屈辱。她的指甲抠进肉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光头男人开始大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发泄般的力道。他的喘息声粗重,汗水滴落在严喆珂的背上。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喝彩声,有人甚至开始下注,赌他能坚持多久。

严喆珂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大脑。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很快就会醒来的。等她醒来,她会躺在楼成的怀里,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是梦。

光头男人很快就结束了,站起身提上裤子,拍了拍严喆珂的屁股,心满意足地走了。但他刚走,立刻就有另一个人补上。

这次是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但他脱下裤子后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斯文,粗暴得像是要把她撕碎。

严喆珂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了。

一个接一个,像是排队一样。有的人很快,几分钟就结束了,有的人很久,折磨得她几乎要昏过去。她听到那些人的喘息声、笑声、污言秽语,听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听到有人在旁边讨论她的身材、她的皮肤、她的表情。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职业级武者的身体素质确实让她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摧残,但心里的创伤却在不断加深。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就像那件被剪碎的瑜伽服,再也拼不完整。

不知道过了多久,健身房里的光线开始变暗。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黄昏了。也就是说,她在这里被这些人轮奸了整整一天。

健身房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的来有的走。但始终有人围在她身边,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严喆珂的嗓子已经嘶哑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任由那些人摆布。

终于,在黄昏时分,那些人开始陆续散去。或许是玩腻了,或许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健身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严喆珂独自躺在瑜伽垫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各种污秽的痕迹。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拘束链还锁着她的手脚,她依然保持着那个龟式瑜伽的姿势,只是此刻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两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回来了。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严喆珂身边,用钥匙解开了她身上的拘束链。

严喆珂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解放,但她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在颤抖。

那两个人没有多看她一眼,收起拘束链就转身离开了。就像来时一样,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

严喆珂一个人在健身房里躺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清洁工进来打扫卫生,看到她赤裸地躺在地上,吓得差点报警。

严喆珂制止了那个清洁工,用沙哑的声音说没事。她挣扎着爬起来,找到那件被剪碎的瑜伽服,但已经根本穿不上了。她只能捡起地上的一条毛巾,勉强裹住自己的身体,踉跄着走出了健身房。

外面的夜风吹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冷颤。街上的行人看到她这副模样,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严喆珂低着头,快步往公寓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公寓,她冲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想要洗掉那些污秽的痕迹,但那些痕迹像是渗进了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她蹲在浴室的地上,抱着膝盖,终于放声大哭。

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绝望和痛苦。她想起楼成,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楼成温柔的笑容和宽厚的怀抱。她多想此刻能在楼成的怀里,听他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她不敢告诉他。

她不敢让楼成知道自己的遭遇,不敢让他看到那些视频,不敢想象他知道这一切后的反应。楼成是职业5品的非人级武者,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被人这样羞辱,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杀过来。但那样的话,视频就会被公开,她的名誉会毁于一旦,她和楼成的感情也会走向终结。

她不能失去楼成。

所以,她只能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手机在浴室外的床上震动了一下。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未知号码。

消息只有一句话:“今天表现不错。下周继续。”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是她在健身房里赤裸着被那些人轮奸的画面。角度很好,把她的脸和那些人的动作都拍得一清二楚。

严喆珂看着那张照片,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她想把手机摔了,想把卡拔了,想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她知道,没有用。那个“主人”既然能安排今天这样的大场面,就能轻易地找到她,把那些视频公之于众。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严喆珂无力地坐在床边,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那个人的掌控之中,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她想起那个地下室,想起那个油腻的老板,想起今天在健身房里那些陌生男人的脸。这些人,或许都是那个“主人”安排的棋子,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被所有人玩弄的玩物。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主人”还会安排怎样的任务。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再也回不了头了。

夜很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严喆珂一个人坐在床边,抱着一床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

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还在亮着,像是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章节 5

夜深了,严喆珂坐在出租屋的床边,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刚刚完成了主人发来的任务——在校园后门的出租车里,只穿一件风衣,用身体支付车费。

她记得自己站在路边等车时,风衣下摆被晚风吹起,裸露的大腿感受到夜风的凉意。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一个地址。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疑惑——这个女学生只穿了一件风衣,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

车子开动后,严喆珂的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衣领。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这段日子以来,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当司机问她是不是冷的时候,她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地说:“不冷。”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攥着衣领的手。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浅浅的沟壑。她感觉到司机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来,然后迅速移开。

“姑娘,你...你是不是忘了穿衣服?”司机的声音有些尴尬。

严喆珂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灯。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风衣的腰带,心里默念着主人的指令:“用身体支付车费。”

车子驶入一条偏僻的小路。司机减慢了速度,语气变得暧昧起来:“姑娘,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嗯,”严喆珂轻声应了一句,“我没有钱付车费,但是可以用别的方式。”

司机沉默了。车子在一处树荫下停住,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严喆珂闭上眼睛,感觉到车门被打开,一只粗糙的手探进她的风衣下摆。她没有反抗,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主人的命令,她要完成它。

任务结束后,严喆珂在路边整理好风衣,用手机拍下了自己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然后发送到了主人的匿名邮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每次完成任务后把视频发给主人,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让她感到安心的仪式。

回到出租屋,严喆珂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她知道自己病了,但是她不想治。主人的命令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控制的,是不需要思考的。

第二天一早,严喆珂照常去上课。教室里,马克坐在她斜后方,朝她点了点头。严喆珂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翻开课本。但是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课本上,而是在等待着手机震动的那一刻——主人的新任务。

果然,下午三点,手机震动了。严喆珂心跳加速,偷偷打开邮箱,看到了新的任务指令:“今天晚上九点,去商学院大楼二楼的男厕所。进去之后,找到一个隔间,把门锁好,然后开始自慰。如果有人进来,不要停,继续,直到有人推开你的门。然后,让他奸淫你。拍下全过程。”

严喆珂看完指令,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然后默默地关掉了手机。她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把手机放回包里,继续听课。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严喆珂站在商学院大楼的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短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但是她的心里清楚,她不是来学习的。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走进了大楼。

大楼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投下昏暗的光线。严喆珂沿着走廊走到二楼的男厕所门口,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水龙头滴答滴答地响着。她走进厕所,选了一个最里面的隔间,锁好门,然后靠在墙上,拿出手机架在门上的挂钩上,调整好角度,开始录像。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白色的衬衫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咬着下唇,手指缓缓滑过自己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到自己身上被主人留下的痕迹——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她开始抚摸自己,动作生涩而机械,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突然,厕所的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严喆珂的手停住了,她听到脚步声走近,然后停在了她的隔间门口。

“有人在里面吗?”一个男声问道。

严喆珂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抚摸着自。脚步声离开了,她听到小便池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严喆珂的手加快了速度,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一种扭曲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小便池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再次靠近。这次,那个人没有问话,而是直接推了推隔间的门。门锁得很紧,但是那个人似乎知道里面有人,用力地撞了撞门。

“开门,”那个男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打开了门锁。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男生站在门口,他看到严喆珂赤裸着上身,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地说:“你能不能...帮帮我?”

那个男生愣住了,然后咽了咽口水,走进了隔间,关上了门。严喆珂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男生在她身上动作。她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感觉到疼痛和羞耻,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完成了任务。

任务结束后,那个男生匆匆离开了。严喆珂整理好衣服,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录制的视频。视频里清晰地记录了一切——她自慰的样子,那个男生走进来的样子,然后就是模糊的肢体动作和喘息声。她确认视频完整后,发送到了主人的匿名邮箱。

走出商学院大楼时,夜风吹在严喆珂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空荡荡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她就会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羞耻,就会想起那个被迷奸的夜晚,想起自己是如何从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变成了一个被人操控的玩物。

回到出租屋,严喆珂洗了一个热水澡。水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就像是一种隐形的烙印,提醒着她是谁的附属品。她闭上眼睛,让水从脸上流下,心里默默地想着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严喆珂没有收到任何新任务。她照常上课、吃饭、睡觉,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但是她的心里却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和空虚。她开始渴望主人的命令,渴望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她甚至开始主动检查邮箱,看看有没有新邮件。

与此同时,马克在自己的公寓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严喆珂发来的视频。他看着那个曾经骄傲、清冷的女孩,现在却像一个听话的奴隶一样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知道,严喆珂已经开始依赖他了,开始享受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第三天晚上,严喆珂终于收到了新的任务。邮件的内容很简单:“明天下午三点,来我的公寓。地址已在附件中。”

严喆珂看着那个地址,心跳加速。她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被要求去见主人。她不知道主人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去。她回复了一个“收到”,然后躺在床上,等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下午,严喆珂准时来到了那栋公寓楼。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按了门铃,门开了,她走了进去。

公寓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严喆珂站在客厅中央,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马克。

“是你?”严喆珂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克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是的,是我。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

严喆珂没有躲开,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想起了马克对她的好感,想起了她告诉他自己已经结婚时他脸上的表情。原来,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马克问道,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

严喆珂摇了摇头,嘴唇微微颤抖。

“因为我想看看我的母狗,”马克的声音变得低沉,“我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听话。”

严喆珂闭上眼睛,感觉到马克的手指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摩挲。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摆布。因为她知道,从她被迷奸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现在是马克的母狗,是他的玩物,是他的奴隶。

马克看着严喆珂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走到沙发上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过来,跪下。”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走到他面前,跪在了地板上。她低着头,不敢看马克的眼睛,但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她终于见到了主人,终于不用再猜测主人的身份了。

“很好,”马克的声音里带着满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你要听从我的每一个命令,完成我布置的每一个任务。如果你做得好,我会奖励你;如果你做不好,我会惩罚你。”

严喆珂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是的,主人。”

马克伸出手,轻轻抚摸严喆珂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严喆珂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头上移动,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从那天开始,严喆珂开始频繁地出入马克的公寓。马克给她布置各种任务——在公共场合暴露身体,在课堂上自慰,在陌生人的注视下高潮。严喆珂一一照做,每一次都拍下视频,发给马克,然后在他的公寓里接受他的“奖励”或“惩罚”。

严喆珂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她不再感到羞耻,不再感到恐惧,反而开始享受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她开始期待马克的命令,期待他抚摸她的头发,期待他夸奖她“做得好”。她甚至开始主动提出要完成更难的任务,只为了得到马克的认可。

一天晚上,严喆珂坐在马克的公寓里,靠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抚摸她的头发。马克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动作温柔而熟练。严喆珂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变得平稳。

“你今天做得很好,”马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很满意。”

严喆珂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声音轻柔地说:“谢谢主人。”

马克的手指停住了,他低头看着严喆珂,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你想不想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任务?”

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马克的脸,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期待和顺从。她想知道主人会给她布置什么新的任务,想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马克微微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很好。明天晚上,我要你去市中心最大的商场,脱光衣服,在女厕所的镜子里自慰,拍下全过程。”

严喆珂听完,心跳加速。她知道这个任务有多危险,有多羞耻。但是她没有犹豫,只是点了点头,说:“是的,主人,我一定做到。”

马克满意地笑了,手指再次穿过她的头发:“乖,我的好母狗。”

章节 6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公寓,严喆珂从床上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手机查看邮箱。自从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之后,她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每次看到新邮件的红点,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狂跳。今天也不例外,收件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那个匿名地址。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了邮件。内容很简短,却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本周任务:去你公寓东边的中央公园,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用邮包里的工具把自己锁在栏杆上。任务完成条件:被人发现。如果你被人发现,就让发现你的人操你。全程录像,结束后发到指定邮箱。”

邮件的最后附了一张图片,是一把银色的金属锁具,造型古怪,一端连着细长的锁链,另一端是一个椭圆形的硅胶装置。严喆珂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关掉邮件,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可手指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马克手里有那段视频,一旦公开,她的婚姻、她的事业、她在国内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楼成是武道宗师,是万众瞩目的天才武者,如果被人知道他的妻子被人这样玷污过,不仅楼成会蒙羞,整个楼家都会成为笑柄。她不能冒这个险。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楼成温暖的笑容,想起了他们新婚之夜时他温柔的动作,想起了他送她来留学时在机场说的那句“我等你回来”。她觉得自己不配,不配拥有那样纯粹的爱情,不配做楼成的妻子。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敢让楼成知道真相。

她擦干眼泪,起身去客厅的茶几上取到了那个包裹。包裹是昨天就送到了的,她没有拆,此刻却不得不面对。拆开快递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黑色绒布袋,拉开拉链,那把银色的锁具静静躺在里面。她拿起锁具,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锁链很长,大约一米左右,末端是一个环扣,可以锁在栏杆上。另一端的硅胶装置大概有拇指粗细,表面光滑,尾部连接着一个微型的充气泵。

严喆珂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研究清楚这个装置的结构。她发现硅胶装置上有一个小小的阀门,通过蓝牙连接,可以被远程控制充气和放气。她明白了马克的意思——把她锁在栏杆上,然后远程充气,让那个装置卡在她体内无法取出,这样一来,除非马克远程放气,否则她就只能被固定在原地。

她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窗外是明媚的春日阳光,街道上传来行人说笑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正常,只有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严喆珂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做好心理准备。她换上了那套JK制服——这是马克在邮件里指定的服装,藏蓝色的上衣,灰色的百褶裙,白色过膝袜。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双腿,怎么看都是个清纯的大学生。可现在,她要去公园里,把自己锁在栏杆上,等待被人发现,然后被陌生人侮辱。

她没有穿内裤。这是任务的要求,也是实际的需要——那个装置需要塞入体内,内裤只会碍事。她将银色的锁具装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又在包里放了手机和充电宝,确保录像不会中断。

出门时,严喆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她走过公寓的走廊,经过门卫室时还跟门卫大爷打了个招呼,声音控制得很好,没有任何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她的手心全是汗。

中央公园在公寓东边大约两公里处,是个不大的社区公园,因为位置比较偏,平时人不多。严喆珂沿着人行道走过去,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得有些刺眼。她穿着的JK制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小腿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她低着头,尽量不去在意那些视线,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

公园的入口很不起眼,夹在两栋老旧居民楼之间。严喆珂走进去,发现这个公园比她想象中还要偏僻。园内的设施有些陈旧,一条石板路蜿蜒穿过草坪,路边有几个长椅,远处有一个儿童滑梯,但看起来很久没人维护了。草坪上长满了野草,有些地方甚至没过膝盖。

她在公园里转了一圈,确认了角落里的几个监控摄像头的位置。那些摄像头看起来已经坏了很久,有些甚至歪倒在一边,没有人维修。她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被监控拍到。

严喆珂最终选定了公园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排铁质栏杆,栏杆后面是一丛茂密的灌木,正好可以遮挡视线。栏杆有些生锈,但看起来很结实,足够承受她的重量。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栏杆的粗细,确认锁链的环扣可以套进去。

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然后从帆布包里取出了那个装置。银色的锁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她握着硅胶装置,手指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这让她更加恶心。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做下去。

严喆珂掀起裙摆,露出光洁的下体。她蹲下身,将硅胶装置对准自己的肛门,咬着牙往里塞。硅胶表面很光滑,但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她感到一阵撕扯般的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一点一点地将整个装置塞了进去,直到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连接着充气泵的导管。

她喘着粗气,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她几乎想要立刻拔出来。但她不能,她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她站起身,整理好裙摆,确认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然后将锁链穿过栏杆的缝隙,把环扣对准锁孔,“咔哒”一声锁上了。她试着拉了拉锁链,很牢固,如果不能打开锁扣,她根本无法挣脱。

严喆珂从包里取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段视频。“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尽量保持平静。她将视频发送到指定邮箱,然后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不到五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马克回复了一条消息:“很好。现在我会充气。记住,你必须被人发现。如果天黑前没有人发现你,我会增加惩罚。”

严喆珂还没来得及回复,就感到体内的硅胶装置开始膨胀。她低下头,看到裙摆微微鼓起,那个装置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大,死死地卡在她的肠道里。充气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停止了。她试着用力往外拔,但装置已经完全卡住,纹丝不动,只有锁链在栏杆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被困住了。

严喆珂靠在栏杆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公园里人很少,也许不会有人经过这里。她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自己能躲过这一劫。她尽量把自己藏在灌木丛后面,只露出半个身子,如果有人远远看到,可能会以为她是在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逐渐变得炽热。严喆珂蹲在灌木丛后面,双腿已经开始发麻。她不敢坐下,因为那个装置卡在体内,坐下会更加难受。她只能半蹲着,时不时换一下姿势,尽量保持平衡。

中午时分,公园里依然没有人经过。严喆珂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也许今天就这样过去了。她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机电量已经消耗了不少——录像一直在开着,手机的后盖都有些发烫。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严喆珂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屏住呼吸,希望那个人只是路过。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运动裤,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起来像是来公园散步的。

中年男人走到栏杆附近,似乎是看到了严喆珂的身影,停下脚步,好奇地往灌木丛里看了看。严喆珂低着头,用手遮住脸,希望他能走开。但男人没有走,反而走近了几步,问道:“姑娘,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

严喆珂的心脏狂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我有点累了,在这里歇一会儿。”

中年男人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严喆珂穿着JK制服,白皙的长腿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配上她精致的脸庞和不安的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他走近了两步,蹲下身,试图看清严喆珂身后隐藏在灌木丛里的锁链。

“你后面是什么?”男人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兴奋。

严喆珂知道瞒不住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那个男人,声音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她最不愿意说出的句子:“先生……你发现我了……按照规则,你可以……操我。”

男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盯着严喆珂看了几秒,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什么规则?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喆珂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必须解释清楚,否则这个男人可能会离开,那样她的任务就完不成了。她艰难地开口:“我……我在玩一个游戏……我被锁在这里了,如果有人发现我,那个人就可以……和我发生关系。这是规则……求求你,帮帮我……”

男人看着严喆珂,目光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贪婪。他蹲下身,伸手掀开严喆珂的裙摆,看到了那根从她体内延伸出来的锁链,以及锁链上那个银色的锁扣。他摸了摸锁扣,确认是真的锁住了,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是说,你被人锁在这里,专门等人来操你?”男人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严喆珂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男人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一边说,一边褪下裤子,露出已经半勃的阴茎。

严喆珂闭上眼睛,她不敢看。她感到男人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摸索着。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靠近她,将她压在栏杆上,然后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疼痛让她几乎要窒息。男人的动作很粗暴,没有任何前戏,完全是在发泄。她趴在栏杆上,双手死死抓着铁杆,指甲几乎要嵌进铁锈里。手机放在一旁的草地上,摄像头正对着他们,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大约过了十分钟,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然后退了出去。他整理好裤子,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严喆珂,满意地笑了一声。“你这个小骚货,还挺会玩的。下次我还能来吗?”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泪水滴落在地面上。

男人离开后,严喆珂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拿起手机,确认录像还在继续,然后把它放在一边,让自己稍微缓一缓。体内的装置依然卡在那里,提醒着她现在依然被困着。

她以为这是最糟糕的了,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第二个人来了。这次是一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多岁,穿着一件连帽衫,戴着耳机,看起来像是附近的学生。他经过灌木丛时,看到了蹲在地上的严喆珂,停下脚步,摘下耳机,好奇地打量着她。

“嘿,你在这里干嘛呢?”年轻人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严喆珂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你发现我了……按照规则,你可以操我。”

年轻人愣住了,然后走近几步,看到了她身后的锁链。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兴奋。“我靠,真的假的?你被人锁在这里等人操?”

严喆珂点了点头。

年轻人犹豫了几秒,然后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便走上前去,开始解裤子。他的动作比之前那个中年男人要温柔一些,但依然让严喆珂感到无比的屈辱。她再次闭上眼睛,任由这个陌生人在她身上发泄。

年轻人结束后,严喆珂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紧接着第三个人来了。那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上班族,大概是午休时间出来散步的。他看到严喆珂和她的情况后,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就走上来开始了。

严喆珂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人侵犯了。她只记得太阳从头顶慢慢移到西边,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而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那个装置卡在体内的异物感依然清晰。中途她有几次试图喝水,但锁链的长度只够她够到放在栏杆边上的水瓶,她只能侧着身子,艰难地喝了几口水。

下午四点左右,公园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严喆珂的处境变得越来越危险,因为不断有人经过这个角落,看到她蹲在那里,好奇地走近,然后发现她的秘密。有些人会犹豫,有些人会直接离开,但也有不少人选择了留下来。

严喆珂的手机电量已经快耗尽了,她不得不插上充电宝。录像功能一直在运行,存储空间也快满了。她看着屏幕上不断增加的录像时长,心里涌起一阵绝望。这些视频,马克都会看到,会成为他继续威胁她的资本。

黄昏时分,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去。严喆珂浑身瘫软地靠在栏杆上,裙摆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过膝袜也破了好几个洞。她的脸上有泪痕,也有口红印——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

天色渐渐暗下来,公园里亮起了几盏昏黄的路灯。严喆珂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也许今天就这样结束了,天黑了就不会有人来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到马克发来的消息:“做得不错。现在你可以走了。”

紧接着,她感到体内的装置开始放气。那个膨胀的硅胶装置慢慢缩小,直到恢复成最初的大小。她试着往外拔,这一次,装置很顺利地滑了出来,伴随着一些浑浊的液体。

严喆珂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取下锁链,将那个装置和锁扣一起装进帆布包里,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公园。夜风吹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街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严喆珂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她哭了很久,直到喉咙都哭哑了,才勉强止住。她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过她的皮肤,带走了一些污秽,但带不走那些屈辱的记忆。

洗完澡后,她坐在电脑前,将手机里的视频导出来,压缩成一个文件,发送到马克指定的邮箱。她用毛巾裹着自己,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发送成功”,心里涌起一阵空洞的绝望。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马克手里有她的把柄,而他似乎永远不满足,每一次任务都比上一次更加变态,更加屈辱。她甚至开始怀疑,马克到底想要什么?是想彻底摧毁她,还是想让她变成真正的奴隶?

严喆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温暖的笑容和坚实的怀抱。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好脏,不配再被楼成拥抱。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有一天,她会彻底崩溃,或者鼓起勇气向楼成坦白一切。但现在,她只能继续走下去,因为那一步她还没有勇气迈出。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依然繁华。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公寓里,一个女孩正在独自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而她,还要继续活下去。

章节 7

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公寓,严喆珂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屏幕上静静躺着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她认得那个号码——虽然马克每次都会用不同的方式联系她,但那种命令式的语气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

“新的一周开始了,母狗。今天下班后,在公寓楼梯间脱下所有衣物,裸露十分钟。我会在暗处看着你,别耍花样。”

严喆珂的手指微微颤抖,手机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翻扣在床上,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自从那次噩梦般的夜晚之后,她的人生就被彻底改写了。那个视频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斩断她所有的伪装——那个在楼成面前温柔贤惠的妻子,在同学面前品学兼优的留学生。

她机械地洗漱、换衣、出门。金融系的课程依然如常,教授在讲台上分析着衍生品定价模型,可她的思绪却完全无法集中。笔记本上写满了公式,却没有一个真正进入脑海。她强迫自己专注,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即将发生的事——在楼梯间裸露?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万一被监控拍到怎么办?

下课铃响起时,严喆珂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她收拾好书本,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走廊里,马克迎面走来,脸上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优秀留学生,可严喆珂知道那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恶魔。

“严同学,今天的课还顺利吗?”马克的声音温和有礼,仿佛只是在闲聊。

严喆珂僵在原地,喉咙发紧。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应,否则会引起怀疑。“还...还不错。”她勉强挤出几个字。

“那就好。”马克点点头,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物,看到她赤裸的灵魂。“晚上好好休息。”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严喆珂攥紧了书包带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知道那句“晚上好好休息”的真正含义——那是提醒,是警告,是命令。

回到公寓已经下午六点。严喆珂站在玄关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壁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脱下外套,走进卧室,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最终,她还是伸手取下外套,手指在衣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

衬衫滑落在地,接着是裙子、内衣、内裤。她赤裸地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的腰身,流畅的曲线。这是楼成最珍视的身体,而现在,她要用这副身体去完成那个恶魔的命令。

她披上一件浴袍,走出房门。公寓楼的楼梯间在走廊尽头,平时很少有人使用。严喆珂推开防火门,昏暗的灯光下,楼梯间空无一人,只有水泥台阶和斑驳的墙壁。她站在门口,心跳如擂鼓,手掌紧紧攥着浴袍的领口。

“十分钟。”她低声对自己说,“只要十分钟就好。”

她松开手,浴袍滑落在地。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抵御那种被暴露的羞耻感。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她盯着防火门上的小窗,生怕有人会突然推门而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感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她数着自己的心跳,试图分散注意力。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马克说他会在暗处看着,可她在哪里?楼梯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除非他装了摄像头,或者躲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

当手机闹钟响起时,严喆珂几乎是颤抖着捡起浴袍,迅速裹住自己。她逃一般地冲回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眼角有泪水滑落,她用手背胡乱擦去,却发现眼泪越擦越多。

她成功了。至少,她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第二天,新的消息在早晨准时到达。

“今晚点外卖,不要穿内衣和内裤,只穿那件透明的粉色睡衣去开门。不需要主动勾引,但如果外卖员想上你,你不能拒绝。这是命令。”

严喆珂看着手机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起衣柜里那件睡衣——那是她有一次逛街时头脑发热买的,薄如蝉翼的粉色蕾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买回来后她从未穿过,甚至想过扔掉,可还没来得及处理。

她点开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后选了一家汉堡店。下单时,她特意备注“请送到门口”,然后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试图让水流带走所有的恐惧和抗拒。可当水蒸气模糊了镜面,她看到镜子里隐约的轮廓时,一种深深的绝望淹没了她。

她换上那件睡衣。薄纱般的面料贴在身上,透过蕾丝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嘴唇。这副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门铃响起时,严喆珂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整整三秒。最终,她还是转动了把手。

门打开的瞬间,外卖员愣住了。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蓝色的外卖制服,手里提着纸袋。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定格在薄纱下的身体上,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你...你的外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严喆珂接过纸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她试图关门,可男人伸手抵住了门板。

“等等。”男人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一个人住?”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马克的命令像诅咒一样在她脑中回响——“不能拒绝”。

男人见她没有反抗,胆子大了些。他推开门,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纸袋从严喆珂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被逼得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男人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肩头,薄纱在指尖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你真漂亮。”男人低声说,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烟味和汗味。

严喆珂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反抗,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他扯开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任由他将她压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地毯的绒毛刺着她的后背,天花板的灯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成一片光晕。

整个过程她都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男人走后,她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麻木。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进发丝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马克的消息。

“做得好,母狗。视频很精彩。”

严喆珂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环顾四周。马克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她疯了一样翻找着每一个角落,最后在客厅电视柜上的一盆绿植里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那小小的镜头像一只黑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捏着摄像头,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她想把它摔碎,想把它踩烂,可她知道,就算毁了这个,马克还有无数个。那些视频,那些照片,已经被他备份到了她不知道的地方。她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成为他随意摆布的玩偶。

第三天,任务更加残忍。

“今晚去唐人街附近的公园,找一个人多的地方,蹲下撒尿,拍下视频发给我。记住,要让人看到你的脸。”

严喆珂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去公共场合裸露?还要拍视频?她想起唐人街附近的那个小公园,傍晚时分总有不少华人在那里散步、下棋、跳广场舞。如果她在那里做出那种事,一旦被人认出来,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她试着给马克发消息求饶:“能不能换个地方?那里人太多了。”

回复来得很快:“这不是请求,是命令。如果今晚九点前我看不到视频,明天你的丈夫就会收到你赤身裸体被人上的视频合集。自己选。”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眼神空洞。她没有选择。她从来就没有选择。

晚上八点半,严喆珂穿上一条宽松的裙子,外面套了件风衣,走出了公寓。夜色已经降临,街道上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她低着头,快步向公园走去,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公园里果然还有不少人。一群老人在凉亭下下棋,几个年轻人在长椅上聊天,还有一对情侣在散步。严喆珂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那里有一棵大树,树荫下光线昏暗。她站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自己。镜头里,她的脸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撩起裙子,解开内裤的扣子。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听着液体冲刷地面和树叶的声响,脸烧得通红。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可对严喆珂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她颤抖着按停录像,看到屏幕上那个蹲在地上、露出下半身、脸上带着屈辱表情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把视频发给了马克,然后删除了手机里的所有记录。她蹲在树下,双手抱膝,将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泣。夜风拂过,带来公园里人们的谈笑声,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她还属于正常人的世界。

回到家后,严喆珂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她却觉得怎么都洗不干净。那些污秽,那些屈辱,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烙在了她的灵魂里。

接下来的两天,马克没有再发消息。严喆珂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可这安静并没有带来任何安宁。她反而更加恐惧——马克在计划什么?他是不是在酝酿更残忍的手段?还是他已经玩腻了,准备把视频公布出去?

周四的晚上,严喆珂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她。她想起楼成,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温暖的笑容,他有力的拥抱,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的情话。她多想告诉他这一切,告诉他她正在经历什么,可她知道,一旦说出来,她就永远失去了他。

她在手机上打了长长的一段话,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她只发了一条消息:“楼成,我想你。”

回复很快传来:“我也想你,珂珂。最近课业忙吗?要不要我给你寄点东西?”

严喆珂看着那行字,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屏幕上。她多想像以前一样,撒娇地说“要”,然后等着他寄来她爱吃的零食和暖心的卡片。可现在的她,已经不配拥有那些了。

“不用了,我很好。”她回复,然后关掉手机,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周五晚上,马克终于发来了新消息。

“休息够了,母狗。下周一开始,新的任务。做好准备。”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眼神空洞。她不知道下周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她只能继续走下去,在深渊里越陷越深,直到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