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大陆,修仙者无数,境界划分严谨,从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直至化神,每一步都是天堑。而在这片大陆上,女多男少,男性强者稀少却个个精悍,其中最为神秘莫测的,莫过于玄罚天尊。
无人知晓他的本姓,也无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修为已至化神大圆满,堪称世界最强之一。他平日穿着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极少有表情,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而这位天尊,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癖好——他酷爱打女子的屁股。
这癖好听起来荒唐,但在天玄大陆并非无稽之谈。修仙界自古流传着一种隐秘的双修之法,男子若以玄木板责打女子臀部,双方的修行速度便会加快。可此法屈辱至极,绝大多数女修宁死也不愿接受,只有那些被彻底征服的女子,才会沦为施罚者的女奴。
今日,玄罚天尊行至东域,路过仙霞山脉。
仙霞派,乃是天玄大陆赫赫有名的女修宗门,门中上下皆为女子,掌门沈梦月更是化神中期的强者,在整个修仙界都享有盛名。仙霞派坐落于群山环抱之中,云雾缭绕,灵气充沛,山门由白玉砌成,高耸入云,门前的巨型石碑上刻着“仙霞”二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清冷出尘之意。
玄罚本无意在此停留,他此行是要去北域寻一味灵药。可偏偏,命运开了个玩笑。
仙霞派的一名外门弟子,名为赵灵,刚刚筑基不久,性子有些毛躁。今日她奉命下山采药,回山的路上正御剑飞行,心中想着门中事务,一时走神,竟没注意到前方有人。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直直撞上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赵灵只觉得撞上了一堵铁墙,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御剑也脱手飞出,插在泥土中嗡嗡作响。她疼得龇牙咧嘴,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男子站在前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男子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却冷如寒冰,一双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赵灵心中一惊,连忙爬起来行礼道歉:“前辈恕罪!晚辈一时不慎,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海涵!”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那一眼,让赵灵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仙霞派的?”玄罚开口,声音低沉淡漠,不带一丝情绪。
赵灵颤声道:“是……是的。”
玄罚没有再理会她,转身便往仙霞派山门走去。赵灵想要阻拦,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宗门。
仙霞派的山门大阵乃是化神级阵法,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可玄罚走到阵前,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点。指尖迸发出一道无形的气劲,轰然击在阵法上。那守护了仙霞派数百年的护山大阵,竟如纸糊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裂纹从气劲落点处蔓延开来,瞬间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山门内,正在静修的沈梦月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到护山大阵被破了,而且是被一击击破。能如此轻易破掉仙霞派大阵的,整个天玄大陆屈指可数。沈梦月立刻起身,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山门前。
她看到了一名黑衣男子,正负手立于破碎的阵法残骸之中,冷漠地扫视着仙霞派的山门。而那名外门弟子赵灵,正跌坐在不远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沈梦月心中凛然,但她身为掌门,自然不能失了风度。她微微欠身,声音清冷而不失礼数:“不知前辈驾临仙霞派,有何贵干?晚辈沈梦月,忝为仙霞掌门,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玄罚的目光落在沈梦月身上。她穿着黑白相间的道袍,长发及腰,肌肤白嫩如雪,面容既有少女的清丽,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一双眸子清冷中带着一丝坚定,整个人既出尘脱俗,又带着几分妖艳的魅惑。即便是在见惯了美女的玄罚眼中,沈梦月也算得上是极品。
但玄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淡淡开口:“你门下弟子冲撞了我。”
沈梦月心中咯噔一下,转头看向赵灵。赵灵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惊恐。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再次行礼:“前辈,此事确实是我门下弟子冒失在先。晚辈愿代她向前辈赔罪,前辈若有任何要求,仙霞派定当尽力满足。”
玄罚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而是一种冷酷的戏谑:“赔罪?可以。我玄罚的规矩,冲撞者,打屁股一百。你门中弟子冲撞了我,那就由你们仙霞派全派上下,每人一百。”
此言一出,仙霞派所有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打屁股一百,这在天玄大陆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不仅是肉体上的惩罚,更是精神上的屈辱,一旦接受了这种惩罚,就等于承认自己成了对方的奴仆。
沈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她缓缓站直身体,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剑柄:“前辈,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仙霞派立派千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晚辈虽然修为不如前辈,但也绝不会坐视门派受辱。”
玄罚冷冷看着她:“你要和我动手?”
“是。”沈梦月的声音斩钉截铁。
玄罚微微点头:“也好,让你心服口服。”
话音未落,沈梦月已经拔剑出鞘。一道清冽的剑光冲天而起,剑意纵横,方圆百丈之内的空气都为之凝固。沈梦月的剑法乃是仙霞派镇派绝学“天霞剑诀”,一剑出,霞光万丈,美不胜收,却暗藏杀机。
沈梦月身形一动,剑光如匹练般斩向玄罚。那剑势凌厉至极,空气被切割出尖锐的呼啸声,剑光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玄罚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剑光即将及体,他才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
那凌厉无匹的剑光,就这么被他两根手指夹住了。
沈梦月瞳孔骤缩,她感觉自己的剑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无论她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动弹分毫。她心中骇然,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但身为掌门,她不能退。
沈梦月娇叱一声,左手捏诀,一道紫色雷霆从天空中劈落,直击玄罚头顶。这是仙霞派的雷法,威力极大,足以劈碎一座山峰。
玄罚依旧面无表情,左手随意向上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冲天而起,那道雷霆在半空中便被击散,化作无数电蛇四散飞舞,将周围的树木击得焦黑。
沈梦月趁此机会,剑势一变,剑光化作千百道霞光,从四面八方攻向玄罚。这一招“霞光万丈”是她最强的剑招之一,每一道霞光都是一道真实的剑意,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玄罚终于动了。他的身形一闪,快得连沈梦月的神识都无法捕捉,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沈梦月身后。沈梦月心中一惊,想要回身格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玄罚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沈梦月的后背上。这一指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量,可当指尖触及沈梦月身体的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轰然爆发。沈梦月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如遭重锤,口喷鲜血,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仙霞派的弟子们惊呼出声,纷纷想要上前,却被玄罚一个眼神扫过,全部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沈梦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被那一指震散了大半,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凝聚。她半跪在地上,嘴角挂着鲜血,抬头看着玄罚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玄罚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梦月的心上。他的表情依旧冷漠,眼神中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对的漠然,仿佛沈梦月的挣扎和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沈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修炼数百年,经历过无数生死之战,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无力。她清楚地意识到,玄罚刚才出手,连七成实力都没有用到。
“你……你到底想怎样?”沈梦月咬着牙问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玄罚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过,仙霞派上下,每人一百。你身为掌门,非但没有管教好门人,还敢对我出手,罪加一等。从今日起,仙霞派上下,每日用玄木板责臀一百,持续三年。”
沈梦月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每日一百,持续三年,那就是整整十万九千五百下。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残。三年之后,仙霞派上下所有女修,都将成为玄罚的奴仆,再无翻身之日。
“不……你不能这样……”沈梦月声音嘶哑。
玄罚没有理会她,右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沈梦月只觉得腰间一凉,那条黑白相间的道袍腰带已经被斩断。道袍失去束缚,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
沈梦月惊叫一声,想要伸手抓住衣襟,却被玄罚一道气劲定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袍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道袍褪到脚踝处,她整个人只剩下亵衣亵裤,蜷缩在地上,又羞又怒,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玄罚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玄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专门用来执行这种惩罚的法器。玄木板触体冰凉,打在皮肤上,不仅会留下剧痛,还会让灵力暂时溃散,无法反抗。
他走到沈梦月身后,看着那雪白的亵裤下勾勒出的圆润曲线,冷冷开口:“第一下。”
玄罚扬起手,玄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落在沈梦月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门前回荡开来。沈梦月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中溢出。那玄木板打在身上,剧痛直入骨髓,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打散。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堂堂仙霞派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此刻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被人按在地上打屁股。
“啪!”
第二下落下,沈梦月咬紧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剧痛实在难以忍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泥土,指甲都嵌进了土里。
“啪!啪!啪!”
玄罚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板都力道均匀,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沈梦月感受到最大的痛苦。他打得很慢,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每一板落下后都会停顿片刻,让疼痛充分扩散,然后再落下第二板。
沈梦月的臀部很快变得红肿起来,透过薄薄的亵裤,可以看到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压抑的抽泣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喉咙中传出。
远处的仙霞派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捂住了嘴,有的转过头去不忍再看,有的已经哭了出来。她们想要冲上去救人,可玄罚的气场太过强大,化神大圆满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们身上,让她们连迈出一步都做不到。
整整一百下打完,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亵裤都被打裂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她瘫软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头发散乱,嘴唇被咬出了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玄罚收起玄木板,淡淡道:“今日之罚已毕,明日继续。记住,每日一百,持续三年。若有一日缺席,便加倍补上。”
他说完,转身走向仙霞派的山门。在跨过门槛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沈梦月,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你若是想反抗,随时可以来找我。只要你能打赢我,此罚便免了。”
沈梦月趴在地上,指甲深深嵌进泥土中,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玄罚的对手。可要让她就这样屈服,她也绝不甘心。
天空中,夕阳西下,将仙霞山脉染成一片血红,仿佛预示着仙霞派即将迎来的黑暗岁月。而玄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仙霞派的山门深处,留下身后一片哀鸿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