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校园体育馆，透过高窗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柱，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观众席上坐满了学生，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央那座凸起的擂台上。
小橘站在擂台一角，手心全是汗。她穿着白色的训练服，腰间系着红色腰带，胸口绣着学校徽章。对面站着的对手叫阿杰，是隔壁高三的格斗社社长，身材比她高出一个头，肌肉结实，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
裁判举起手，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阿杰率先发难，一个箭步冲上来，右拳直击小橘面门。小橘勉强侧身躲过，但动作慢了半拍，拳风擦过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后退两步，试图拉开距离，可阿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一记左勾拳横扫过来，重重砸在她架起的双臂上。
“砰”的一声闷响，小橘感觉手臂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踉跄。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阿杰支持者的欢呼。她咬着牙稳住重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明明记得母亲教过她怎么应对这种连续攻击，可此刻那些技巧全都像被风吹散的烟雾，抓都抓不住。
“就这点本事？”阿杰嘲弄地歪了歪头，动作随意得像在逗弄一只小猫，“你妈可是S级英雄，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小橘的耳膜。她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可那愤怒还没来得及转化成行动，阿杰已经欺身而上。这次他换了路子，压低重心，一记凶狠的扫腿踢向她的膝弯。小橘跳起来躲避，人在半空，腹部却彻底暴露在对手的攻击范围之内。
阿杰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破绽。他右拳紧握，腰部猛然发力，整条手臂像一根铁棍般直捣而来，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小橘的肚子上。
“呃啊——”
小橘觉得自己的胃像是被一只巨手捏碎了。剧烈的疼痛从腹部炸开，沿着神经向四肢蔓延，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脚离地，被这一拳打得向后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的边绳上。绳子弹了一下，又把她弹回地面。她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眼冒金星，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液体，几乎要吐出来。
“站起来啊，扶她小姐。”阿杰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讥讽，“听说你鸡巴挺大的，怎么，光长肉不长本事？”
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小橘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她不能哭，不能在这里哭。她扶着边绳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腹部传来的阵阵抽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
裁判看了她一眼，询问是否要继续。小橘用力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阿杰耸耸肩，再次发起进攻。这次小橘强迫自己冷静，回忆母亲教她的步法，试图用左右移动来扰乱对手的节奏。她成功地躲过了两记直拳，甚至找到机会在阿杰出拳的间隙打出一记刺拳，虽然没打中要害，但至少碰到了对手的下巴。
这一下给了她一点信心。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乘胜追击，可就在她挥出第二拳的瞬间，阿杰突然一个下潜，整个人缩成一团钻进了她的臂弯里。小橘的拳头挥了个空，重心前倾，而阿杰已经在她脚下使了个绊子。
她失去平衡，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阿杰已经跨坐在她的腰上，双腿夹紧她的躯干，牢牢锁住了她的身体。
“结束了。”阿杰咧嘴一笑，双手抓住她训练服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被解开，训练裤顺着大腿滑落。小橘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挣扎，可阿杰的体重死死压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在众人面前毫无遮掩。
“哦哦，真的挺大的嘛。”阿杰吹了声口哨，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小橘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快感。
“别……别碰我……”她嘶哑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杰哪里会听她的。他手上加了力道，熟练地套弄起来，拇指时不时刮过马眼，抠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小橘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可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那根阴茎在对手手中摩擦得更厉害，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不受控制地膨胀，血液涌向那个地方，让它变得更硬、更热。
耻辱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不该有这样的反应，这是擂台，这是战斗，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她。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把阿杰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套弄的动作因此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阿杰笑着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指尖时不时擦过会阴。小橘咬紧牙关，拼命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可当阿杰的手指突然按上她睾丸下方那个敏感点时，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不要……那里……”
“就是这里对吧？”阿杰找到了开关，手指在那个位置又揉又按，同时手上的套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小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
她不想射，不能射。一旦射出来，就彻底输了。可阿杰的手像是有魔力，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部位，把她一点点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变得模糊，耳边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那股越来越难以遏制的欲望。
“不……不行……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理智的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节节崩溃。
“那就射啊，别忍着。”阿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魔鬼的蛊惑，“射出来，承认你是个废物，然后滚回家找你妈喝奶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小橘猛地睁大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她不能输，不能在这里输，不能让母亲失望。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疼痛对抗快感，拼命想要从欲望的漩涡中挣脱出来。
可阿杰不给她机会。他猛地收紧手指，像拧毛巾一样用力一握，同时拇指狠狠按上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小橘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从身体里抽了出去，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抵抗，全都随着那股喷薄而出的白色液体一起，从身体深处倾泻而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上，溅在阿杰的手上，溅在擂台的地板上，在光柱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射了很久，久到阿杰松开手，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精液沿着阴茎的侧面往下流淌，把腹股沟弄得一片黏腻。
体育馆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有人吹口哨，有人大笑，有人拍手，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小橘躺在那里，四肢摊开，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的钢架结构，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轻飘飘的。
阿杰从她身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液体，踢了一脚她软掉的阴茎，转身朝自己的角落走去，举起双手接受支持者的欢呼。
裁判走过来，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小橘，开始倒数。十、九、八、七……小橘听到数字在耳边飘过，可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腹部还在隐隐作痛，下体火辣辣的，被榨干后的虚脱感让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
六、五、四……
她侧过头，余光瞥见观众席上那些陌生的脸。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笑，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母亲丽娜站在那里，双臂抱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橘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宁愿母亲生气，宁愿母亲失望，宁愿母亲冲上来骂她一顿，也不愿意看到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那种平静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难受，因为它意味着母亲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甚至觉得这个结果理所当然。
三、二、一。
裁判宣布阿杰获胜。场馆里响起掌声，阿杰的队友们冲上擂台，把他扛在肩上。小橘依然躺着，没有人来扶她，没有人来问她要不要喝水。她就那么躺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啧啧，就这点水平也敢来打擂台？”阿杰被人抬着经过她身边时，低头看了她一眼，“回去练个十年再来吧，扶她小姐。”
又是一阵哄笑。
小橘闭上眼睛，让黑暗吞没一切。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在敲打她最后的自尊。她想起昨晚母亲教她招式时，她心不在焉地玩手机，想起母亲说要陪她对练，她说太累了想休息。她以为自己有的是时间，以为自己天赋够好，以为随便应付一下就能赢。
她错了。
全错了。
体育馆里的人渐渐散去，脚步声、说话声、笑声，慢慢地远离。直到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擂台上。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的灯光，灯光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变成一圈一圈的光晕。她慢慢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系好腰带。腰带系得歪歪扭扭的，可她懒得去调整。
她走下擂台，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在滑动。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更衣室。
在走廊的拐角，她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抬起头，却看到母亲站在那里。
丽娜依然面无表情，只是伸手递过来一瓶水。小橘怔怔地看着那瓶水，没有接。
“妈……”
“回家再说。”丽娜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小橘接过水，瓶身冰凉，她握在手心里，指尖微微发抖。丽娜转身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校园，穿过黄昏的光影，谁都没有说话。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小橘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