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宫深处,极乐殿内灯火通明。
殿宇通体以暖玉砌就,四壁镶嵌着夜明珠,柔和的荧光映照着满殿的鎏金浮雕。墙壁上刻满了欢喜禅的秘戏图,男女交合的姿态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能从墙壁中活过来一般。殿顶悬垂着数十丈的绯红纱幔,层层叠叠,随着殿内若有若无的檀香风息轻轻飘动。地面铺着厚达三寸的白熊绒毯,踩上去毫无声息,赤足行走其上,柔软的触感会让人不自觉卸下所有防备。
大殿正中摆着一张宽达丈余的紫檀龙榻,榻上铺着黑貂皮褥,四角各立着一根盘龙金柱,柱上挂着银链与玉环,显然并非仅仅为了装饰。榻前燃着一尊半人高的鎏金博山炉,炉中腾起的香烟凝而不散,化作诸多男女交合的形态,在空中缓缓流转。
这就是极乐殿——大衍皇朝皇帝独孤邪修炼极乐魔罗功的地方。
此刻,独孤邪正半靠在龙榻之上,赤着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身下只随意系了一条明黄绫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结实的小腹和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
榻前两名宫女跪伏在地,一左一右,正埋头于他胯间,卖力地侍弄着。
左边的宫女名唤春鸢,生得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杏眼弯弯,双颊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透着一股娇憨可爱的气息。她性子活泼,素来胆大,此刻正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独孤邪胯间那根已经半抬头的巨物缓缓舔舐,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发出啧啧的水声。每舔一下,她就抬眼偷偷瞄一眼独孤邪的表情,见他面色如常,便越发卖力起来。
右边的宫女名唤秋棠,与春鸢截然不同,生得纤细柔弱,眉目清秀,此刻一张俏脸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羞怯地垂着眼睫,小手微微颤抖着握住那根逐渐狰狞的阳物,却不知该如何下口,只能学着春鸢的样子,笨拙地凑过嘴唇,轻轻碰了碰顶端。那阳物上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浑身一颤,险些缩回手去。
春鸢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秋棠姐姐,你这般蜻蜓点水似的,皇上哪里能尽兴?你得像我这般——”
说着,她张开小嘴,将那粗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腮帮子顿时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灵活地转动着舌尖,绕着龟头棱沟不住打转,又用上颚轻轻挤压,发出含糊不清的吮吸声。丝丝缕缕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将那薄薄的宫装洇湿了一片。
独孤邪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春鸢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慵懒:“学得倒快,朕没白疼你。”
春鸢得了夸奖,眉眼间顿时漾开笑意,吞吐得更加起劲。她一手握着棒身,一手轻轻揉捏着底部的囊袋,口中含弄着那粗壮的茎身,时而深吞至喉,时而浅含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秋棠见了,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也俯下身去。她不敢像春鸢那样大胆,只伸出小舌,沿着棒身上的凸起的脉络轻轻舔舐。她的动作极为生涩,舌尖软糯而颤抖,每舔一下都要停顿片刻,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做错。
独孤邪感觉到她舌尖的触感,那带着羞涩和怯意的舔弄反而别有一番滋味。他伸出手,捏住秋棠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秋棠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羞怯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必怕。”独孤邪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朕不责罚你,你只管放开胆子做就是了。”
秋棠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去。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春鸢的样子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可她的嘴实在太小,才含入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撑得腮帮子发酸,牙齿也不自觉地磕到了茎身。
独孤邪微微皱眉,但也并未发作。他只是抬手抚了抚秋棠的后颈,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示意她放松。
秋棠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她努力张大嘴巴,将更多的茎身纳入口中,舌尖笨拙地裹住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她的动作远不如春鸢娴熟,却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认真劲儿,反倒让人升起几分凌虐的快意。
春鸢见她终于开了窍,便稍稍退开,让出空间,只用手轻轻揉捏着独孤邪的大腿根部,舌头顺便舔了舔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两名宫女一个热情奔放,一个羞涩生涩,一左一右,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服侍着同一根阳物。那巨物在她们口中愈发膨胀,青筋暴起,表面的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独孤邪微微仰头,闭上眼睛,享受着口腔包裹的湿热和舌尖挑逗的酥麻。他体内的魔罗真气随着呼吸缓缓流转,催动胯下的阳物逐渐显露真正的面目。
原本已经粗壮惊人的肉棒开始发生异变。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却又不割人口舌,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鳞片之下,一冷一热两股气息开始萦绕,冰寒与灼热交替流转,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龟头也变得愈发狰狞,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弯曲的弧度,像是某种凶器的钩爪。龟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肉刺,平时软趴趴地贴着,一旦受刺激便会根根竖起,如同倒刺一般。
这就是两仪邪龙茎——极乐魔罗功大成后方能修成的异象。
春鸢感受到口中那根巨物的变化,冰火交加的气息从舌面传来,让她浑身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双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大嘴巴试图将整根邪龙茎吞入喉中。可那物实在太过巨大,她努力了几下,也只能含入大半,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
秋棠则被那突然浮现的龙鳞吓了一跳,口中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舌尖触碰到那些细密鳞片时粗糙的触感,像是舔舐着某种冷血爬行动物的皮肤,心中升起一股本能的恐惧。
独孤邪感觉到她的退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伸手扣住秋棠的后脑,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往下按。
“继续。”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秋棠不敢违抗,只能闭上眼,任由那狰狞的邪龙茎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冰冷的鳞片刮过她的舌面、上颚、咽喉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物感。她眼角渗出泪水,喉咙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却不敢停止吞吐。
春鸢见她难受,便凑过去,一边用舌头舔舐着独孤邪的囊袋,一边伸手在秋棠后背轻轻拍抚,算是安慰。两人配合着,一深一浅,一急一缓,极尽所能地取悦着龙榻上这尊喜怒无常的暴君。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独孤邪终于觉得差不多了。他伸手将两名宫女拉起,让她们跪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春鸢和秋棠顺从地趴好,各自褪下裙裤,暴露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和藏在股间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花唇。
春鸢的花穴饱满丰腴,两片阴唇肥厚多汁,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白熊绒毯洇湿了一小片。她是真的动了情,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秋棠则含蓄得多,花穴小巧紧窄,阴唇粉嫩,蜜液虽然也分泌了不少,却都含在穴内,只在呼吸和紧张地收缩间微微溢出几滴,显得清亮而黏稠。
独孤邪没有犹豫,握住胯下那根狰狞的邪龙茎,对准了春鸢的花穴口,猛然挺腰。
“啊——”
春鸢发出一声既痛又爽的尖叫。那根布满龙鳞的巨物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没有丝毫停顿地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整个花径。冰冷的鳞片刮擦着娇嫩的腔肉,灼热的气息又从棒身深处透出,冰火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花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侵入者。
独孤邪感受到她穴肉的紧致和收缩,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邪龙茎连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粉色媚肉,混合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春鸢被顶得身体前后摇晃,丰满的双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度。她咬着手指,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叫喊:“啊……皇上……好大……好撑……春鸢要被撑坏了……”
独孤邪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反而加快了节奏。邪龙茎上的龙鳞在抽插过程中完全竖起,每一片都像一把微型的倒钩,在进出时刮擦着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冰寒与灼热两股气息交替侵蚀着穴腔,让春鸢在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之间反复横跳,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没过多久,她就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花穴猛烈痉挛,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邪龙茎上。春鸢的身体软倒在榻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仍发出含糊的呻吟。
独孤邪没有停下,他将已经有些瘫软的春鸢推到一边,转而将目标对准了一旁瑟瑟发抖的秋棠。
秋棠看到他胯下那根沾满了春鸢体液、龙鳞上还滴着黏液的邪龙茎时,吓得脸色发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她哪里逃得过独孤邪的手掌心?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身下,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邪龙茎抵在她稚嫩的花穴口。
“别……皇上……饶了秋棠吧……太大了……会死的……”秋棠眼泪汪汪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独孤邪低头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将清纯少女一点点摧毁的过程。他没有说话,只是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
秋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邪龙茎撑开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窄花穴,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白熊绒毯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龙鳞刮破她娇嫩的花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灼烧般的疼痛。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冰火交加的气息从伤口渗透进去。冰冷的寒气先至,镇住了伤口的痛感,随即炙热的阳气涌入,化作强烈的酥麻感,顺着经络传遍全身。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在哭泣和呻吟之间来回切换,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
独孤邪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循序渐进地深入,直到整根邪龙茎全部没入那狭窄的腔道。他能感受到秋棠的穴肉在最初的抗拒后逐渐软化,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秋棠姐姐这不是也很舒服吗?”春鸢不知何时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趴在秋棠身边,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轻声说道,“皇上的大肉棒插得你多爽啊,你看你的水都把榻淌湿了。”
秋棠听了她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确实感觉到了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盈感,以及冰火交织带来的奇妙刺激,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独孤邪的抽插。
在两女的夹击下,独孤邪又驰骋了一炷香的功夫。春鸢恢复体力后又加入了战局,三人滚作一团,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极乐殿内回荡不绝。
就在这荒淫的交合中,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响起:“陛下,老衲净妙求见。”
独孤邪正将邪龙茎插在春鸢体内,一边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一边听到门外的通报。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进来。”
殿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披金色袈裟的老僧。他年约六旬,面容慈眉善目,一双眼睛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阴鸷。他的头顶光洁,没有头发,也没有戒疤,只在眉心点着一颗朱砂痣,整个人看上去宝相庄严,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就是极乐欢喜禅的方丈净妙,大衍皇朝的国师。
净妙踏入殿中,看到榻上三人交缠的淫乱场景,丝毫没有露出惊讶或者羞愧的神色。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口中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陛下修为精进,可喜可贺。”
独孤邪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国师来得正好,朕正有事要与你说。”
他说话的同时,动作并未停歇。春鸢被他顶得浑身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榻上的绸缎。秋棠则瘫软在一旁,双目失神,显然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
净妙视若无睹,缓步走到榻前的蒲团上盘膝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卷经文,展开来,语气平淡而恭敬:“陛下可是要问那‘极乐魔罗印’之事?”
“不错。”独孤邪一把将春鸢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挺入。邪龙茎披着晶莹的黏液,在殿内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他一边抽插,一边说道,“朕的极乐魔罗功已经修至第九层圆满,若要突破最后一层,非得凝聚十二枚极乐魔罗印不可。”
净妙点头,目光落在榻上那两个被折腾得几乎昏厥的宫女身上,语气平和地说道:“极乐魔罗印非寻常女子可以承载。需得身负‘名器’的女子,且此女须得身心彻底沉沦,名器晋升至第四阶‘极乐’之境,方能种印成功。寻常女子,就算与她交合一万次,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精元。”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经卷上的一行小字:“陛下请看,此乃《欢喜极乐经》中关于名器的记载——名器者,天地异禀,钟灵毓秀而成。或生于玉门,或凝于桃源,或结于乳峰,或藏于谷道。唯有资质超凡、天资绝色的女子方能孕育。这些女子,大多位列百花榜之上。”
独孤邪听到“百花榜”三个字,眼中精光一闪。他猛地挺动数下,在春鸢体内射出一股滚烫的阳精,烫得她浑身抽搐,随即瘫软在榻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抽出依旧坚挺的邪龙茎,随手拍了拍春鸢的臀部,示意她滚到一边去。然后他看向净妙,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百花榜,朕倒是听过。据说是好事之人排出来的,网罗天下绝色,按容貌排名。榜上有多少女子?”
“共一百人。”净妙说道,“但真正身负名器者,不过十之一二。而名器能晋升至第四阶‘极乐’的,更是凤毛麟角。”
独孤邪站起身来,赤身走到博山炉前,伸手拨弄着炉中的香料,声音低沉:“那朕该如何寻找这些女子?难不成要一个一个地去找?”
净妙微微一笑,从袖中又取出一张卷轴,展开后上面画着十几位女子的画像,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从纸上走出来一般。他指着第一幅画像:“陛下请看,此女名唤曦月,乃天剑阁女剑仙,百花榜榜首。生性清冷,貌若天仙,身负玲珑剑体与九幽溟阴穴。若论名器品质,当世无出其右。”
独孤邪的目光落在画像上。画中的女子一身白衣,长发如瀑,眉眼清冷如霜,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气质。她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剑身寒光流转,仿佛随时准备斩杀一切敢靠近的宵小之辈。
净妙继续说道:“天剑阁乃是正道仙门之首,门中弟子众多,高手如云。那曦月更是天剑阁掌门的关门弟子,剑道天赋卓绝,寻常修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若要对付她,需得从长计议。”
他又指向第二幅画像:“此女名唤夏绫,天机阁首席大师姐,百花榜第四。生性聪慧,擅长天机演算,更难得的是她身负清衍道体。清衍道体与寻常名器不同,它会在女子初次高潮之后觉醒,届时阴道会分泌一种特殊灵液,能与男子的阳气产生共鸣,达到阴阳交融、双修铸基的效果。若能将她俘获,不仅能种下一枚魔罗印,更能助陛下巩固魔罗神功的根基。”
独孤邪看着画像上那个眉眼灵动、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天机阁,天剑阁……都是正道的大宗,拿下她们,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怕是要炸锅了吧?”
净妙双手合十,面带慈悲微笑:“阿弥陀佛,陛下所言极是。但正因如此,才更有必要去做。大衍皇朝立国百年,那些仙门仗着势力超然,从不将朝廷放在眼里。陛下若能一举将他们的根基动摇,不仅能壮大皇威,更能聚拢天下气运,助陛下问鼎那传说中的飞升之境。”
独孤邪转过身来,赤身面对着净妙,胯下沾满秽物的邪龙茎依旧昂首挺立。他的目光凌厉而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们在他身下呻吟求饶的画面。
“好。”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先从那些所谓的正道仙门开始。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终归是朕的天下。他们门中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终有一日,也会成为朕胯下的玩物!”
他说着,目光落在榻上那个已经昏厥的春鸢身上,又看了看旁边半昏迷状态的秋棠,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种普通货色,玩玩可以,但不值得浪费时间。国师,明日你便拟一个章程出来,朕要亲自率军,先灭天剑阁!”
净妙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遵旨。不过陛下,天剑阁山门大阵非同小可,若要强攻,损失必然惨重。不如让老衲先派人潜入天剑阁,摸清他们的虚实,顺带再找机会接触那曦月,了解她体内九幽溟阴穴的情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独孤邪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不过不要拖太久,朕等不及了。”
“贫僧明白。”净妙微微一笑,退出了极乐殿。
殿门关闭后,殿内重新只剩下独孤邪和两个昏迷的宫女。他站在博山炉前,炉中的香烟化作男女交合的形状,在他周身缭绕。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体内的魔罗真气又壮大了几分,胯下的邪龙茎也愈发狰狞。
他低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两名宫女,随手拽过一个,也不管她是死是活,再次翻身压了上去。
殿内再次响起淫靡的声响,与淡淡的檀香混在一起,弥漫在整座极乐殿中。
大衍皇朝的暴君,已经开始磨刀霍霍。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们,还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降临。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这天夜里的极乐殿,就在那面画着数十位绝色佳人的卷轴上,就在“曦月”那两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