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妙将穗穗身上最后一件亵衣剥去时,穗穗已经浑身瘫软无力,只能瘫在床榻上,任由那秃驴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躯体上扫视。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恐惧,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极乐欢愉散的药力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作,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与空虚,花穴中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淫液,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施主这身子,真是老天爷的恩赐。”净妙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穗穗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指尖捻住她乳尖上那两点嫣红,轻轻揉搓着。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传遍全身,穗穗浑身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紧牙关,拼命克制住那股从体内涌起的异样感觉,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盖——她的乳尖在净妙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硬如豆粒。
净妙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松开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串漆黑的佛珠,那佛珠共有一百零八颗,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通体乌黑发亮,佛珠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梵文中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他将那串佛珠举到穗穗眼前,微笑道:“施主可识得此物?”
穗穗瞪着那串佛珠,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摇了摇头。
“此乃‘极乐心珠’,乃是老衲用九九八十一对处女处女之血,配合极乐寺秘法炼制而成。”净妙将佛珠轻轻放在穗穗的胸前,佛珠刚一触及她的肌肤,便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息,那股气息顺着她的胸口渗入体内,让她小腹深处的酥麻感愈发强烈。净妙双手合十,口中念诵起一段梵文佛咒,随着他的念诵,那串佛珠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将穗穗的整个胸膛都笼罩在其中。
穗穗只觉胸前传来一阵剧痛,那痛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上,她低头一看,只见那串佛珠正在缓缓渗入她的皮肤,佛珠与她的肌肤接触的地方,皮肤正在被腐蚀,血肉模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想要将那串佛珠从身上扯下来,但她的双手刚触碰到佛珠,便觉一股灼热的力量从佛珠中涌出,将她的手弹开。
净妙不为所动,继续念诵着佛咒。那串佛珠一颗接着一颗,彻底渗入了穗穗的胸膛,化作一百零八颗金色的光点,在她皮肤下闪烁着。那些光点沿着她体内的经络缓缓移动,最终汇聚到她的丹田处,形成一道金色的漩涡。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穗穗只觉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裂,一股剧痛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床榻上翻滚起来。
“阿弥陀佛。”净妙口诵佛号,双手合十,那金色的漩涡终于稳定下来,化作一道金色的印记烙印在穗穗的小腹上。那印记呈莲花的形状,莲瓣微张,中央是一个梵文“卍”字,字迹中流转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剧痛缓缓消散,穗穗瘫在床榻上,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喘息着。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处那朵金色莲花印记,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她想要开口质问净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无力。
“施主不必担忧。”净妙微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朵金莲印记,指尖触及印记的瞬间,穗穗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丹田涌起,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的淫液。“此乃‘欢喜佛印’,乃是老衲赐予你的法器。有了这印,你便是我极乐寺的人了,日后只需安心侍奉欢喜佛陀,自可永享极乐。”
他说着,伸手将穗穗从床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榻边缘,双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穗穗挣扎着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屈辱地摆出那羞耻的姿势。净妙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那饱满的臀瓣,粗糙的手掌在臀肉上揉搓了几下,然后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将那根粗大的极乐金刚杵缓缓顶入。
阳物进入的瞬间,穗穗发出压抑的呻吟。那股充实感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那根布满佛纹的阳物。净妙腰身缓缓挺动,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将那根极乐金刚杵深深插入,又缓慢抽出,再猛然顶入。那些佛纹在她肉壁上摩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佛纹震动带来的酥麻感如同一阵阵电流,顺着花穴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穗穗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的快感,但那股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全身的神经都笼罩其中。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被喂下欢喜极乐引的女弟子们痛苦的模样,还有那些被拖进军营的姐妹们绝望的哭喊声,这些画面与她此刻遭受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灵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但不知为何,那些画面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净妙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是她自己的花穴紧紧包裹着那根阳物的画面,是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的画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中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床榻上的锦缎染得湿漉漉的。
不知过了多久,净妙猛地将阳物从她体内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洒在她雪白的臀部上。穗穗浑身一颤,整个人瘫倒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花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还在渴望着那根阳物的再次进入。
净妙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擦了擦胯下的精液,然后将那块白布扔在穗穗身上,微笑道:“施主体内的药力还未完全散去,今日就先到这里。明日老衲再来度化你。”
他说罢,转身走出禅房,关上了门。
穗穗瘫在床榻上,看着身上那块沾满精液的白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与羞耻。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躺在床榻上,任由那股屈辱与恐惧在心中蔓延。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净妙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她自己那压抑的呻吟声,还有那花穴中涌出的淫水……
她的脸颊泛起一阵潮红,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奇异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感觉,但那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净妙又来了。
这一回,净妙没有跟她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按在床榻上,再次将那根极乐金刚杵插入她体内,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抽插。不知是不是药力的作用,穗穗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昨天那般抗拒,花穴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根阳物的进出。她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身体也在净妙的抽插下微微颤抖,那种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沉沦。
就这样,日复一日,净妙每日都会来禅房中找穗穗,用各种姿势奸淫她。有时让她跪在床上,有时让她趴在桌边,有时直接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阳物深深插在她花穴中,边走边干。穗穗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无法拒绝,再到习惯那种每日被插入的感觉,只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净妙抽插完毕,准备离开时,穗穗忽然拉住了他的袈裟衣角。
净妙回头看她,穗穗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眸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她咬着嘴唇,低声道:“国师……我……我好像……还想再来一次……”
净妙看着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转身走回床榻边,伸手抚过她的小腹上那朵金莲印记,低声道:“施主终于开悟了。这‘欢喜佛印’已经开始与你体内的极乐欢愉散药力共鸣,你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双修的感觉。”他顿了顿,又道,“既然施主主动开口,老衲可以教你一段双修法门,只要你配合老衲运转体内的真气,便可以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穗穗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但那股从体内涌起的欲望却让她无法抗拒。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道:“好……我……我愿意……”
净妙的笑容更深了。他盘膝坐在床榻上,让穗穗跪坐在他面前,双手合十,开始口诵一段梵文佛咒。那佛咒的韵律与寻常佛咒大不相同,旋律低沉而悠长,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旋律沉沦。随着他的念诵,他体内的魔气缓缓涌出,化作淡金色的雾气,将两人笼罩其中。那些金雾中蕴含着充沛的灵气,灵气顺着穗穗的毛孔渗入她体内,在她经脉中游走,最终汇聚到丹田处的金莲印记中。
穗穗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丹田涌起,顺着她的经脉蔓延至全身,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她的身体都变得无比舒畅,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她的花穴中又开始渗出淫液,但这一次,除了欲望之外,还有一股浓郁的灵气在淫液中流转,那是净妙的双修真气,正在通过交合渡入她体内。
净妙缓缓将那根极乐金刚杵插入她体内,穗穗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物上佛纹的每一次震动,那些佛纹仿佛活物一般,在她花穴的肉壁上轻轻摩挲,每摩挲一次,便有一丝金色的灵气从阳物中涌出,渗入她的花穴深处。那些灵气沿着她的经络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到丹田处的金莲印记中,而那朵金莲印记则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穗穗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花穴紧紧夹着那根阳物,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天剑阁,忘记了同门,忘记了过去的自己,只记得那根粗大的阳物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感觉。
净妙见她沉浸在快感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继续念诵佛咒,将更多的双修真气渡入她体内。这些真气在穗穗体内游走,不仅滋养着她的经脉,还开始一点点改变她的体质。她体内的灵力虽然没有增长,但灵力的流转速度却明显加快,而且变得更加精纯。更重要的是,那些双修真气正在她体内形成一种奇异的循环,每一次交合,都会让她的身体更加适应双修,也更加渴望双修。
这一夜,穗穗第一次主动配合净妙的抽插,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当净妙第三次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甚至主动抱住他的腰,不让他抽出来,贪婪地感受着那根阳物在自己体内跳动的感觉。
从那以后,穗穗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不再抗拒净妙的奸淫,反而每次见到他到来,都会主动张开双腿,迎接那根极乐金刚杵的进入。而且,她发现每一次双修后,自己的修为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增长,虽然增长幅度不大,但那种切实的进步感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心魔越来越重,与净妙双修时,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她脑海中低语,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快乐,这才是真正的道。
两个月后,当净妙最后一次在她体内射精时,穗穗只觉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烈颤动,那朵金莲印记猛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她的体内经脉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瞬间暴涨了数倍,她的修为竟在这一刻突破了一个大境界,直接踏入了元婴期。
穗穗站在床榻上,浑身金光缭绕,宛如一尊佛母降临。她的容貌变得更加妩媚动人,双眸中流转着金色的光芒,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妖异而神圣的气息。她的修为大涨,身上的气质也与之前截然不同,那份温婉端庄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端庄中透着淫靡的奇异气质,仿佛一尊悲悯世人却又沉沦于肉欲的邪佛。
净妙看着她,眼中满是狂热与满意,他双手合十,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恭喜极乐菩萨归位!极乐菩萨乃我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此乃我极乐寺之大幸!”
穗穗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净妙,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意。她的声音也变得如同仙乐般动听,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淫邪,淡淡道:“净妙,你做得很好。本座既已成菩萨,自当为极乐寺广施慈悲。”
净妙抬起头,满脸都是笑意,他站起身来,道:“菩萨既已成位,我极乐寺自当为菩萨举办一场隆重的极乐法会,以贺菩萨归位之喜。”
穗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道:“好,本座期待已久。”
三日后,极乐寺最大的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香烟缭绕。殿内挤满了数百名僧人,无一不是身着大红袈裟,光头戒疤,面容看似慈悲,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大殿中央,一座巨大的石质莲台被布置成了法坛,莲台四周插满了红色的幡旗,每面幡旗上都绣着双身佛像,姿态淫秽至极。莲台中央铺着厚厚的红色锦缎,锦缎上散落着无数曼陀罗花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与麝香的混合气息。
殿外夜色正浓,殿内却是人声鼎沸,欢呼声与佛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当净妙走上莲台时,殿内的喧嚣声瞬间安静下来。他双手合十,面向众人,朗声道:“诸位同门,今日我极乐寺迎来了百年来的第一位极乐菩萨——原天剑阁大师姐,如今的我教明妃——穗穗菩萨!”
话音刚落,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在众僧的注视下,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件大红袈裟,袈裟的质地薄如蝉翼,几近透明,那袈裟下包裹的是一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躯体。她的胸前没有任何遮挡,一对巨大的玉乳袒露在外,那乳房比寻常女子的乳房大了足足一倍,乳肉饱满挺拔,乳尖上的乳晕颜色已经变成了朱红色,两颗乳头更是大如葡萄,硬挺如石,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跳动。袈裟的腰间用一根金色的丝线轻轻拢着,下身敞开,露出那处光洁无毛的阴阜,阴阜之上,赫然刻着一尊邪佛刺青,那尊邪佛面容狰狞,口吐长舌,浑身缠绕着毒蛇,双腿张开,露出那根狰狞的阳物。刺青的颜色呈暗金色,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转过身去,露出雪白浑圆的臀部,臀部上方,只在那臀缝的上方,赫然纹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花瓣肥厚,颜色血红,花瓣边缘延伸出无数细密的纹路,一直蔓延到腰际。
这便是穗穗,如今的极乐菩萨。
众僧看到她这副装扮,顿时发出阵阵惊叹与欢呼。有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抚摸自己袈裟下的阳物,眼中满是淫邪之色。净妙微笑着向穗穗伸出手,穗穗也露出妩媚的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抬步走上莲台。她站在莲台中央,面向众僧,朗声道:“诸位师兄弟,本座今日能够成为极乐菩萨,全靠国师的大恩大德。”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本座曾是天剑阁大师姐,曾以为那便是正道,便是天道。但到了这极乐寺,本座才真正明白,什么才是道——这才是道!”
她说着,伸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巨大的玉乳,将那对饱满的肉球高高托起,浪声道:“尔等看看本座这乳房,可美?”
众僧齐声高呼:“美!”
她又转身,露出自己浑圆的臀部,将那朵曼陀罗花淫纹展现给众僧看,又道:“尔等看看本座的臀部,可美?”
众僧又是一阵高呼:“美!”
穗穗抬起头,眼中满是得意与自信,她双手合十,道:“本座今日能站在这里,成为极乐菩萨,享受齐天之福,全靠国师大人赐予本座的佛法。本座在此发誓,从今往后,定当以肉身布施,广结善缘,让更多人感受到这极乐之道的奥妙!”
净妙站在莲台一侧,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与狂热。他合掌念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如此,本座便为菩萨送上最后一礼,助菩萨彻底归位。”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檀木盒子,打开盒盖,从其中取出两枚银色的乳环,乳环约莫小指粗细,环上缀着细小的铃铛,铃铛随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还有一枚银质的阴蒂环,环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梵文中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净妙将那三枚环举到众僧面前,朗声道:“这三枚法器,乃是用九十九对纯阴女子的淫水混合纯阳阵法炼就,可为菩萨增添佛力。”
他说罢,走到穗穗面前,低声道:“菩萨,穿环之刻,是初入佛门之礼。此环一成,从此你便是极乐寺的真正佛母,终身不得取下。”
穗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很快便被那股淫邪之意压下。她点了点头,挺起胸膛,将自己那两颗硕大的乳头递到净妙面前,道:“来吧,本座早已准备好了。”
净妙点了点头,从盒中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刺入穗穗左侧乳头的根部,轻轻一穿。针尖穿过皮肉的瞬间,穗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乳尖上渗出一滴殷红的血珠。净妙将那枚乳环穿过针孔,轻轻一扣,铁环便牢牢固定在乳头上。他如法炮制,又将另一枚乳环穿入她右侧的乳头上。穗穗吃痛,浑身轻轻颤抖,但她咬紧牙关,硬是没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当两枚乳环都穿好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枚银光闪闪的乳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净妙又取出一根银针,走到她面前,让她双腿分开,露出那处刻着邪佛刺青的阴阜。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花穴上的两片阴唇,露出那粒深藏在其中的阴蒂,那粒阴蒂已经充血膨大,如同一颗肉珍珠,泛着晶莹的光泽。他深吸一口气,将银针刺入那颗阴蒂之中,从一侧穿过,从另一侧穿出。穗穗浑身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股刺痛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溅在净妙的袈裟上。
净妙不为所动,将阴蒂环穿过针孔,轻轻扣上。银环上刻着的梵文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从环中涌出,渗入她那颗阴蒂中。穗穗只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阴蒂处涌起,顺着小腹蔓延至全身,那种感觉既像是被蚂蚁啃咬,又像是被电流刺激,酥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穿环完成,穗穗浑身大汗淋漓,瘫坐在莲台上,大口喘息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枚银环,又摸了摸自己阴蒂上那颗新穿上的环,眼中满是满意。她站起身来,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巨大的玉乳,用力摇晃了几下,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浪声笑道:“诸位师兄弟,本座这新法器,可美?”
众僧见那乳环在灯下闪闪发光,阴蒂环上金色梵文流转,更是欲火焚身。有人已经开始解开袈裟,露出胯下那根根粗大的阳物,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净妙见状,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口诵一段极乐佛经。
那佛经的旋律低沉而悠长,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仿佛能穿透人心。穗穗听到那佛经的旋律,只觉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热,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的花穴中不由自主地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将莲台的锦缎染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双手捧着自己胸前那对巨大的玉乳,揉搓着,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国师……给我……我想要……”她向净妙爬过去,跪在他面前,双手抓住他袈裟的下摆。
净妙微笑着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袈裟,露出那根粗大的极乐金刚杵。穗穗看到那根熟悉的阳物,眼中满是渴望,她张开嘴,将那根阳物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口交。她的舌头缠绕着龟头,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殿内的众僧看到这一幕,顿时按捺不住性欲。一名身形魁梧的僧人率先走上莲台,站在穗穗身后,握住自己粗大的阳物,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花穴,一挺而入。穗穗口中含着净妙的阳物,下身又被那僧人插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僧人的阳物在她花穴中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臀部拍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他的阳物滴落。
几乎同时,另一名僧人走上前来,蹲下身,将她那条雪白的腿抬起来,露出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那处虽然从未开垦,但此时已因她的兴奋而微微扩张。那僧人伸手沾了些她花穴中流出的淫水,抹在她后庭上,然后对准那处,腰身一挺,将阳物插入了她的肛穴。
穗穗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口中因含着净妙的阳物而变得含糊不清。她的肛穴比花穴更紧,那根粗大的阳物撑开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但那股剧痛很快就被从花穴和后庭同时传来的快感淹没,花穴中的阳物抽插着,后庭中的阳物也抽插着,两根阳物在她的肠道和花穴中来回交错,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口中含着净妙的阳物,舌头灵巧地缠绕着龟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又有两名僧人走上前来,分别握住她胸前那对巨大的玉乳,将粗大的阳物插入她乳房中间的空隙中,开始在她胸前抽插。那对巨乳在乳环的衬托下愈发饱满,两根阳物在她乳沟中来回摩擦,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乳尖微微跳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声音与她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出淫靡的乐章。
穗穗全身上下所有的性器都被阳物抽插着,她的口中含着净妙的阳物,花穴中插着僧人的阳物,肛穴中也插着僧人的阳物,胸前还有两根阳物在她乳沟中摩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有那五根阳物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是真实的。那股从全身传来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花穴和后庭中的淫水不断涌出,将莲台染得湿漉漉的。
“啊……啊……好爽……好爽……”她终于忍不住放开了净妙的阳物,仰头尖叫道,“肏死我……肏死奴家……奴家要被肏死了……”
净妙看着她此刻淫荡的模样,眼中的满意之色愈发浓厚。他没有将自己的阳物重新插入她口中,而是走到莲台一侧,盘膝坐下,双手合十,口中继续念诵着极乐佛经。他的目光扫过正在穗穗身上辛勤耕耘的众僧,还有那些尚未轮到而在台下急不可耐的僧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法会从酉时开始,一直持续到次日酉时。整整一天一夜,穗穗没有一刻停歇,她的口中、花穴、肛穴不停地被不同的阳物进出,一批僧人射精后,立刻换上一批新的僧人。那些僧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在穗穗的身上发泄着兽欲。穗穗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僧人肏过,只记得那些粗大的阳物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感觉,只记得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高潮后又被下一轮的抽插推向更高潮。
当夜幕再次降临,法会终于宣告结束。穗穗瘫倒在莲台上,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缕缕贴在脸上,胸前那对巨大的玉乳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浊,乳环上的铃铛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花穴和后庭中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将莲台下的锦缎染得湿漉漉的。她的口中还含着一股精液,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净妙走上前来,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小腹上的金莲印记,低声道:“菩萨,你可满意?”
穗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净妙,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地道:“满……满意……多谢国师……让奴家……体会到……如此快乐……”
她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虔诚,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沉沦与奉献,而不再是被强迫的屈辱。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已经彻底融入了那股淫邪的欲望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净妙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微笑道:“既是满意,那便好。不过菩萨,这只是开始。明日,本座要带你去极乐寺的一处分寺,那里有更多的信徒等待着你的肉身布施。”
穗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好……奴家要去……奴家要让更多的信徒……感受极乐之道的奥妙……”
净妙笑着抚了抚她的头,低声道:“走,本座带你去清洗一番,准备明日的肉身布施。”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极乐寺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已经停在寺门前。穗穗依旧穿着那件透明的大红袈裟,袈裟下她那对巨大的玉乳和那处刻着邪佛刺青的阴阜若隐若现。她坐在马车中,身旁坐着净妙,两人一路没有说话,但穗穗的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马车行驶了约莫两个时辰,终于在一座位于城外乡镇的寺庙前停了下来。这座寺庙比极乐寺本寺要小得多,只有一座正殿和几间偏房,但此刻寺庙外却挤满了上百名信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几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幼童。那些人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满是虔诚而又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淫邪。当穗穗从马车中走下来时,那些信徒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有人甚至已经开始抚摸自己的下体,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阿弥陀佛。”净妙站在寺庙门前,面向信徒,朗声道,“诸位施主,今日我极乐寺的极乐菩萨前来此处,为尔等肉身布施,共证极乐之道。愿诸位施主都能在菩萨的慈悲下,领悟极乐真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些信徒顿时发出阵阵欢呼。几名僧人从寺中走出,将一块巨大的布垫铺在寺庙正殿前的空地上,然后将一个巨大的蒲团放在垫上。净妙牵着穗穗的手,让她跪在蒲团上。
穗穗跪在蒲团上,面对那些信徒,眼中满是妖媚的笑意。她张开双臂,坦露自己胸前那对巨大的玉乳,又将双腿微微张开,露出那处刻着邪佛刺青的阴阜。她朗声道:“诸位施主,奴家便是极乐菩萨。今日,奴家将以此身布施,让诸位施主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便率先走上前来。他走到穗穗面前,伸手捧起她那硕大的乳房,将那布满青筋的阳物插入她乳沟中,开始在她胸前抽插。乳沟中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那汉子在其中插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在穗穗的头顶。穗穗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伸出舌头,将那滴落在她额头的精液舔入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那汉子一走,立刻又有两名信徒走上前来,其中一人蹲在穗穗面前,将阳物送到她嘴边,另一人则站在她身后,将那根粗大的阳物插入她的花穴中。穗穗含住嘴里的阳物,卖力地吮吸着,花穴中的阳物也在猛烈抽插。她的口中、花穴中同时被进入,身后那名信徒的抽插让她的身体前后摇摆,嘴里的阳物也随着那动作进出着,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一件被使用的器具。
又有三名信徒走上前来,一人握住她的乳房,将阳物插入乳沟中,另一人则用手揉搓着她胸前那两枚乳环上的铃铛,还有一人则蹲下身,掰开她的臀瓣,将阳物插入她的肛穴。这一下,穗穗全身上下所有的性器都被占满了,每一处都在被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和呻吟声。
“啊……啊……好爽……好爽……肏死奴家……奴家就是……你们的小母狗……肏死奴家……”穗穗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口中不断冒出淫秽的话语。
那些信徒见她如此淫荡,愈发兴奋,有人甚至开始在她的嘴上、乳沟中、花穴中、肛穴中同时射精。精液如同雨点般落在她身上,溅在她脸上、胸上、小腹上,沾湿了她的袈裟。穗穗却毫不在意,她甚至主动张开嘴,接住那些射在她嘴边的精液,然后咕噜一声吞咽下去。
如此这般,肉身布施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这三天里,穗穗几乎没有离开过那片蒲团,她的身体永远被至少四五根阳物占满,有时被六七个人同时奸淫。她吃了无数信徒的精液,花穴、肛穴、口腔都被肏得红肿不堪,但每一次高潮过后,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妖媚,心中那股想要继续的欲望也愈发强烈。
到了第三日的傍晚,肉身布施终于结束。穗穗瘫倒在蒲团上,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整个人如同刚从精液中捞出来一般。她的头发黏成缕缕贴在脸上,胸前那对巨大的玉乳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浊,乳环上的铃铛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花穴和后庭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将她身下的蒲团染得一片白腻。
净妙走上前来,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她沾满精液的脸颊,低声道:“菩萨,肉身布施结束了。”
穗穗睁开眼,看着净妙,那双眸子中已经再无半分昔日的清高与温婉,只剩下了彻底的沉沦与奉献。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低声道:“国师……奴家……好快乐……奴家从来……不知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净妙微笑着点了点头,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低声道:“菩萨,你终于悟了。从此以后,你便是真正的极乐菩萨,终身肉身布施,普度众生。”
穗穗闻言,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枚乳环上的铃铛,又摸了摸阴蒂上的银色环,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意。
“奴家……生来就该是……极乐菩萨……生来就该……肉身布施……”
从那天以后,穗穗彻底变了。她不再需要任何药物或邪术的刺激,便能主动投入双修的欲望之中。她每日穿着那件透明的大红袈裟,在极乐寺中四处走动,遇到僧人便主动张开双腿,将那根根阳物吸入体内,享受着每一次高潮带来的快感。她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与僧人双修、肉身布施上,她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的交合中飞速提升,仅仅半个月就从元婴初期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而那些被关押在极乐寺牢房中的天剑阁女弟子,则迎来了一位与她们记忆中大相径庭的大师姐。
那一日,穗穗在净妙的陪同下走进了那间关押女弟子的牢房。那些女弟子看到穗穗身上的装扮——那透明的大红袈裟、胸前巨大的玉乳、乳环与阴蒂环、小腹上的金莲印记、阴阜上的邪佛刺青,还有她脸上那妖媚的笑意——全都愣住了。有人认出了她,惊呼道:“大师姐?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穗穗微笑着走到那女弟子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妖媚而娇嗲,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师妹,师姐已经参透了极乐之道的真谛。如今你被困在这里,师姐不忍心看你受苦,不如也随师姐一起,享受这人间极乐如何?”
那女弟子看到穗穗此刻的模样,又想到她与那些僧人交合的传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与厌恶,她拼命摇头,道:“不!我不要!大师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是天剑阁的大师姐啊!”
穗穗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冰冷了几分。她松开那女弟子的下巴,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片刻后,她走到牢房中央,面对着十几个被绑住手脚的女弟子,她轻轻挥了挥手。几名极乐寺的僧人会意,推出一个被捆绑着的女弟子,正是方才拒绝她的那位。一位僧人走上前来,用粗大的阳物狠狠插入那女弟子的口中,强迫她为自己口交。那女弟子拼命挣扎,但她的修为被封,手脚被缚,根本无法反抗。
“这就是本座的慈悲。”穗穗双手合十,口中念诵极乐佛经,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力,“你们若是顺从,便可如本座一般,享受极乐;若是不从,那便只能日日夜夜承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她的话音刚落,那被强迫口交的女弟子便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在极乐佛经的催动下,她体内的药力开始发作,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口中却渐渐开始主动迎合那根阳物的抽插。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原本倔强的女弟子便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中,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
其余女弟子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们看到大师姐那张熟悉的脸,看到她满身的淫邪痕迹,听到她口中念诵的佛经,都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曾经温婉端庄的大师姐已经消失了,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妖媚淫邪的极乐菩萨。
在恐惧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那些原本还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女弟子,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们纷纷跪倒在地,向穗穗表示臣服,愿意成为极乐寺的炉鼎。穗穗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那些僧人将她们带到欢喜禅院,为她们进行与当初自己如出一辙的调教。
而另一边,那些被花擎天带入军营的天剑阁女弟子,则遭遇了完全不同的命运。
那些女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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