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朝,天元二十年,秋。
帝都皇宫深处,一座由黑曜石砌成的密室之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狰狞的浮雕。那些浮雕并非龙凤祥云,而是一幅幅男女交合的图像,姿态扭曲,神情癫狂,仿佛地狱中的修罗在极乐中沉沦。
密室正中,一方血玉床上,独孤邪盘膝而坐。
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魔纹,那些魔纹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蠕动,仿佛活物一般。他的面容英俊却透着邪气,剑眉入鬓,薄唇微翘,一双深邃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此刻,他正运转着“极乐魔罗功”最后一重的心法,周身魔气翻涌,在体表凝成一条条黑色的龙形虚影,盘旋嘶吼。他的丹田之中,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在冲击着最后的瓶颈,每冲击一次,整间密室都在微微震颤。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独孤邪猛地睁开双眼,两道血光从眸中射出,将面前的烛火压得几乎熄灭。他仰头发出一声长啸,声浪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与此同时,他下身那根阳物猛地膨胀起来,原本就已经骇人的尺寸,此刻竟再次暴涨,变得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
那阳物表面,一片片黑色的龙鳞从根部开始浮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片鳞片上都刻着细密的魔纹,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鳞片边缘微微翘起,像是一层坚硬的甲胄,将那根巨物包裹得严严实实。龟头处更是狰狞,顶端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肉钩般的形状,沟壑间缠绕着淡淡的黑色魔气,随着呼吸缓缓吞吐。
“两仪邪龙茎……终于成了。”
独孤邪低头看着自己下身那根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手握住那根邪龙茎,触手冰凉,鳞片坚硬,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脉动,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跳动。他轻轻一握,一股冰火交织的力量从掌心涌入体内,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恭喜陛下,神功大成!”
密室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那是太监总管福安的声音。福安跟随独孤邪多年,深知这位暴君的脾性,每逢修炼出关,都要第一时间送上恭维,否则便可能人头落地。
独孤邪没有理会,只是缓缓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黑色龙袍。那龙袍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但仔细看去,那些金龙的眼中都泛着血光,龙身扭曲,仿佛在痛苦挣扎。
“进来。”
密室石门缓缓打开,福安躬身而入,身后跟着两位宫女。那两位宫女都是二八年华,容貌姣好,身段婀娜,此刻却都低着头,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们知道,每次陛下出关,都会召幸宫女,而那些被召幸的宫女,很少有能完整走出寝宫的。
独孤邪扫了她们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仿佛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过来。”
两位宫女不敢违抗,颤巍巍地走到血玉床前,跪倒在地。独孤邪解开龙袍,露出那根狰狞的两仪邪龙茎。两位宫女看到那根巨物,眼中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张嘴。”
独孤邪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位宫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却还是缓缓张开小口。独孤邪向前一步,将那根邪龙茎塞进其中一位宫女的口中。
那宫女的口腔瞬间被撑满,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邪龙茎上的黑色鳞片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根邪龙茎上散发出的魔气,正顺着她的喉咙涌入体内,让她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要冻结。
“动。”
独孤邪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命令一件工具。那宫女不敢怠慢,强忍着痛苦,开始用舌头舔舐那根邪龙茎。鳞片划破她的舌尖,鲜血混着唾液流下,顺着茎身滴落。另一位宫女见状,也连忙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舐着根部。
两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用尽平生所学,想要讨好这位暴君。她们的舌头在鳞片间穿梭,舔舐着每一道纹路,吮吸着每一滴渗出的魔气。渐渐地,她们发现那些鳞片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开始发热,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茎身中涌出,顺着她们的喉咙流入体内,让她们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独孤邪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仪邪龙茎上传来的快感。那种快感并非普通的肉体欢愉,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两位宫女的舌尖每舔舐一下,都会激发邪龙茎上的魔纹,释放出一股冰火交织的力量,在经脉中流转,然后汇聚到丹田,滋养着刚刚突破的魔罗功。
“嗯……”
独孤邪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伸手按住一位宫女的头,用力向下压去。那宫女的喉咙被撑得几乎撕裂,却只能拼命承受,眼泪混着唾液流下,滴在血玉床上,晕开一片水渍。
另一宫女见状,更加卖力地舔舐着根部,甚至将两颗睾丸都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那些睾丸上同样布满了细密的魔纹,在唾液的浸润下微微发亮,散发出淡淡的黑气。
不知过了多久,独孤邪终于发出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邪龙茎中喷涌而出,灌入那宫女的口中。那液体并非寻常精液,而是带着浓烈的魔气,在宫女口中翻滚沸腾,烫得她喉咙痉挛,却不敢吐出,只能拼命咽下。
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中,那宫女只觉得腹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那是魔气在侵蚀她的经脉。片刻之后,她双眼翻白,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口中流出黑色的液体,已经没了气息。
另一位宫女见状,吓得浑身瘫软,想要后退,却被独孤邪一把抓住头发,将邪龙茎再次塞入她口中。
“陛……陛下饶命……”
宫女含糊不清地求饶,但独孤邪仿佛没有听到,只是机械地挺动着腰身,将邪龙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又是一轮发泄后,那宫女同样步了前者的后尘,瘫倒在地,七窍流出黑血。
独孤邪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踩死了两只蚂蚁。他随手取过一块白布,擦了擦邪龙茎上的血迹和唾液,然后重新系上龙袍。
“拖下去,喂狗。”
“是。”福安躬身应道,挥手示意殿外的侍卫进来收尸。他的脸上始终挂着谄媚的笑容,仿佛刚才死去的不是两条人命,而是两件废弃的器物。
独孤邪走到密室墙边,伸手按在一处浮雕上。那浮雕应声凹陷,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间暗室。暗室不大,只有几丈见方,四壁镶满了夜明珠,照得室内如同白昼。正中央,一张紫檀木桌上,摆着一卷泛黄的帛书。
帛书上,用朱砂写着“极乐魔罗功”五个大字,字迹扭曲,仿佛毒蛇在爬行。他翻开帛书,目光落在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一枚奇异的印记,形如莲花,却缠绕着无数魔纹,中心处刻着一个古篆字——“印”。
“极乐魔罗印……”
独孤邪低声念着,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根据帛书记载,极乐魔罗功共分九层,每突破一层,都要种下一枚极乐魔罗印。这魔罗印并非凭空凝聚,而是需要与身怀“名器”的女子交媾,使其身心彻底沉沦,沦为只知欢愉的性奴,将其名器晋升至第四阶段“极乐”后,方能种下。
九层神功,需要九枚魔罗印,但最后一层却需要十二枚。
也就是说,他需要找到十二位身怀名器的女子,将她们一一征服,让她们在欲望中堕落,在沉沦中绽放,然后才能凝聚出这最后一枚魔罗印,将神功推至圆满。
“名器……”
独孤邪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自然知道什么是名器,那是上天对某些女子的恩赐,让她们的性器拥有种种奇异特质,能在交合中带来极致的快感。但名器并非天生就能觉醒,它分为五个阶段:初窍、绽红、染情、极乐,以及传说中的第五阶段——忘我。
第一阶段“初窍”,不过是名器初生,与寻常女子无异,只是潜力未发。第二阶段“绽红”,需要女子经历第一次性高潮,名器才会真正觉醒,改变形状与特质。第三阶段“染情”,则要女子在无数次的交合中积攒快感,积累足够的能量,方能突破。而第四阶段“极乐”,则需要女子身心彻底沉沦,沦为欲望的奴隶,才能觉醒。
一旦觉醒极乐,那女子便会无性不欢,成为纵欲世间的妖女。
独孤邪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他想起了一件事——三年前,有好事之人将天下貌美女子以容貌排名,列了一卷“百花榜”。榜上共有百位佳人,个个倾国倾城,其中不乏身怀名器之人。他当时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其抛之脑后,毕竟那时的他,还只专注于修炼神功。
现在,他需要这百花榜了。
“福安。”
“奴才在。”
“去把百花榜取来。”
福安一愣,随即躬身应道:“是。”他转身离开密室,不多时,便捧着一卷绢帛回来,恭敬地呈给独孤邪。
独孤邪接过绢帛,缓缓展开。绢帛上用工笔小楷写着百位女子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附有画像,栩栩如生。他的目光从第一名开始扫过,当看到榜首的名字时,他停住了。
“天剑阁,曦月。”
画像上,一位白衣女子站在云端,身姿婀娜,面容清冷,一双眸子如秋水般澄澈,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她的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月华纹路,整个人仿佛月宫仙子,不染凡尘。
独孤邪的目光在曦月的画像上停留了很久,眼中满是占有欲。他看得出,这位天剑阁的女剑仙,不仅仅是容貌绝美,更身负一种奇异的体质——玲珑剑体。这种体质,修炼剑道事半功倍,但对于修炼魔罗功的他来说,更重要的,是玲珑剑体中隐藏的另一个秘密。
九幽溟阴穴。
那是名器中的名器,一旦觉醒,便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更能成为双修的最佳炉鼎。而根据百花榜上的记载,这曦月不仅身负玲珑剑体,更天生九幽溟阴穴,只是尚未觉醒。
“好,好,好!”
独孤邪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狂热。他继续向下看去,当看到第四名时,又停了下来。
“天机阁,夏绫。”
画像上,一位紫衣女子站在星图前,手中握着几枚铜钱,正在演算天机。她的容貌同样绝美,但比起曦月的清冷,更多了几分知性与灵气。她的身下,标注着一行小字:“清衍道体,名器未显。”
独孤邪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清衍道体,那是天机阁独有的体质,擅长推演天机,若是能将其征服,不仅能得到一位精通演算的性奴,更能通过她的体质,窥探天地间的奥秘。
“百花榜……真是天助我也。”
独孤邪合上绢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转身走出密室,来到大殿之中。殿中,几位大臣正在议事,看到独孤邪出来,连忙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独孤邪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龙椅前坐下,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一个魁梧的身影上。
“花擎天。”
“末将在!”一个身披黑甲的大汉出列,单膝跪地。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正是魔罗铁骑的将军花擎天,也是独孤邪最信任的将领。
“传朕旨意,即日起,魔罗铁骑全军出动,配合极乐欢喜禅的僧众,征讨各大仙门。”
花擎天一愣,抬头看向独孤邪,问道:“陛下,不知要征讨哪些仙门?”
独孤邪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百花榜扔给花擎天,说道:“这榜上所列的仙门,一个不留。男的全部杀掉,女的……活捉,送到极乐楼。”
花擎天接过百花榜,粗略扫了一眼,脸色微变。这百花榜上所列的仙门,少说也有几十个,其中包括天剑阁、天机阁、碧云宗、紫霞宫等大派,都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存在。若是同时征讨这些仙门,恐怕会引起整个修真界的反弹。
“陛下,这……是否太过冒险?”花擎天犹豫道,“这些仙门实力不弱,若是联手反抗,恐怕……”
“怕什么?”独孤邪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不屑,“朕神功大成,天下无敌。那些仙门,不过是土鸡瓦狗,何足惧哉?”
他顿了顿,又说道:“况且,朕还有国师相助。”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金色袈裟的僧人走了进来。那僧人面容慈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手中捻着一串佛珠,仿佛一位得道高僧。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那一串佛珠上,刻着的并非佛像,而是一幅幅男女交合图。
正是极乐欢喜禅的方丈,净妙大师。
净妙走到殿中,双手合十,向独孤邪行了一礼,说道:“陛下神功大成,可喜可贺。老衲已备好百名欢喜禅僧,随时听候陛下调遣。”
独孤邪点了点头,说道:“有国师相助,此事必成。花擎天,你即刻点齐兵马,三日之后,兵发天剑阁。”
“天剑阁?”花擎天一愣,“陛下要先拿天剑阁开刀?”
“不错。”独孤邪冷笑道,“天剑阁的曦月,乃是百花榜榜首,朕要她做朕的第一个炉鼎。”
花擎天心中一凛,但不敢多问,只是躬身应道:“末将领命!”
净妙微微一笑,说道:“天剑阁的曦月,老衲也有所耳闻。据说她身负玲珑剑体,乃是剑道奇才。若是能将其渡入我极乐欢喜禅中,定能成为一尊上好的活佛母。”
独孤邪看了净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说道:“国师对曦月也有兴趣?”
净妙连忙摇头,说道:“老衲不敢。曦月是陛下的猎物,老衲只是奉命行事,将她调教成陛下想要的模样。”
独孤邪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等曦月到手,朕便将她交给国师,由国师亲自调教。朕要她彻底忘记什么天剑阁,什么剑道,只记得一件事——她是朕的性奴。”
净妙眼中闪过一抹淫光,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陛下放心,老衲定不负所托。”
独孤邪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望着远处苍茫的天空,眼中满是野心与欲望。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们,一个个跪在他脚下,沦为他的玩物,在欲望中沉沦,在极乐中堕落。
“天下为公……呵呵……”
他低声笑着,笑声中满是讽刺。
“这天下,终究是朕的。那些仙子,也终究是朕的玩物。”
三日之后,魔罗铁骑倾巢而出,铁蹄踏破山河,直指天剑阁。
极乐欢喜禅的僧众紧随其后,口中念着佛经,手中却握着淫邪的法器,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席卷整个修真界。
而那些百花榜上的仙子们,还不知道,她们的命运,已经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