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之上,檀香缭绕。极乐寺的密室内,烛火摇曳,将墙上金丝帷幔映出一层暧昧的光晕。穗穗赤裸地跪在蒲团上,身体微微颤抖,那根粗大的“极乐金刚杵”刚从她花穴内抽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净妙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眼眶微红,嘴唇翕动,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方才那场交合,净妙干了她足有一个时辰。他先让她跪伏在佛床上,从背后插入花穴,那根布满佛文的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酸麻,浑身酥软。然后他又让她仰躺在佛床边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狠狠肏干,那龟头的佛文在她花穴内壁反复刮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净妙粗重的喘息和穗穗断断续续的淫叫。
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足有四五次之多。每一次,她都被那绵密的快感冲刷得体无完肤,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待到净妙终于低吼着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已经哭得泪眼模糊,分不清那泪水是屈辱还是快感。
此刻,净妙已经穿好了袈裟,坐在佛床旁边的檀木椅上,捻着佛珠,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那笑容平静而温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穗穗。”净妙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慈祥,“你可曾想过,什么是极乐?”
穗穗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太虚剑阁修习的是清心寡欲的天道,讲究剑心通明,以寡欲养气。可自从被净妙俘获以来,她经历的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身体失控的瞬间,确实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那种快感浓烈之极,仿佛触碰到了某种超越肉体的存在,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仇恨、忘记了一切,只余下纯粹的欢愉。
“贫僧修行极乐欢喜禅百余年,一直认为,天地间最大的乐,便是这男欢女爱的极乐。”净妙缓缓站起身,走到穗穗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佛法讲普度众生,可贫僧认为,与其度化众生脱离苦海,不如让众生在极乐中解脱。这一生何其短暂,与其苦修受苦,不如在欢愉中度过。”
穗穗感受到那只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头顶,却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流下来。
“你修了二十多年的仙道,可曾感受过这极乐?”净妙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那些太虚剑阁的师姐妹,此刻正在本寺的禅院内,接受我极乐欢喜禅的洗礼。用不了多久,她们便会和你一样,体会到什么才是人间至乐。”
穗穗听到“师姐妹”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要对她们做什么?”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想让她们感受极乐。”净妙双手合十,笑眯眯地说道,“你放心,她们若是顺从,贫僧便会让她们像你一样,成为我极乐欢喜禅的‘明妃’,享受人间极乐。若是不顺从,那便只能送去魔罗铁骑军营,让那些粗野军士操弄致死。”
穗穗闻言,眼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起了那些被花擎天带走的师姐妹,她们的下场恐怕比死还要惨。她咬紧牙关,握紧拳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净妙看出她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更深。他蹲下身,与穗穗平视,伸出肥厚的手指,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宝。
“你若真心拜我为师,皈依我极乐欢喜禅,我便可以网开一面,让你那些师姐妹也入我座下,成为明妃。”净妙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她们也能感受这极乐,而非沦为那些粗野军士的玩物。”
穗穗听到这句话,眼中的挣扎更加剧烈。她知道,净妙这是在用那些师姐妹的安危来威胁她。若是她顺从他,那些师姐妹或许能免受更惨烈的折磨;可若是她不顺从,她和她那些师姐妹都将堕入地狱。
“我……”穗穗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
净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期待。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穗穗的手,那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抚之力。
穗穗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想起这些天来经历的种种,那些让她羞耻、让她愤怒、让她绝望的事,却又想起了那些高潮时分让她浑身酥麻、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她的身体对那种快感产生了难以磨灭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反复摩擦的触感,那种子宫口被撞击、花穴内壁被拉扯的酸胀感,都像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想要抗拒,却发现自己的意志已经被那快感一点一点地蚕食。她张开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愿意……拜你为师……皈依极乐……”
净妙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站起身,双手合十,高声道:“阿弥陀佛,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极乐欢喜禅的‘极乐明妃’了!”
他说着,从床头的木盒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经卷,封面上写着“极乐肉施心经”六个大字,字体扭曲,隐隐透着一股邪气。净妙将经卷展开,露出一排排扭曲的密宗佛文,每一个佛文都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此乃我极乐欢喜禅的无上心法,只有极乐明妃才能修习。”净妙将那经卷递到穗穗面前,“修习此法,需与贫僧双修,以贫僧的阳精淬炼你的元阴,引你体内的极乐之力。待你修至大成,你的修为将突飞猛进,你的身体也会生出种种变化,成为真正的极乐法器。”
穗穗接过经卷,双手微微颤抖。她低头看向那泛黄的纸张,上面扭曲的佛文仿佛活物一般在她眼前晃动,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将那经卷紧紧攥在手中。
“弟子……遵命。”她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有一种决绝。
自此,穗穗便开始了每日与净妙的双修。每日清晨,净妙便会来到那间密室,脱去袈裟,露出那肥胖的肉身,然后与穗穗双修。双修的姿势一日一变,有时是让她跪卧佛床,从背后插入花穴;有时是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将双腿架在净妙肩头;有时是让她侧卧在蒲团上,净妙从侧面进入。每一日,她那根粗大的“极乐金刚杵”都会在她体内停留至少两个时辰,浓稠的精液也会灌满她的花穴数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地毯或床单浸得湿漉漉的。
一开始,穗穗每次双修心中都充满了屈辱和抗拒。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声,试图用灵台仅存的一丝清明压制那股欲火。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抵抗那快感。每一次抽插,净妙那根阳物上的佛文都在她体内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那快感仿佛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绞得粉碎。
她开始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起初只是压抑的喘息,声音细若蚊蚋。可随着时间推移,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从压抑的“嗯嗯啊啊”变成高亢的“啊——啊——”的浪叫,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连贯的淫词浪语。
“啊……好深……又要来了……又要来了……”穗穗趴在佛床上,双手死死抓着锦缎被褥,身体随着净妙的撞击剧烈摇晃,两团丰满的乳房前后甩动,乳尖处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随着甩动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净妙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的阳物表面刻满的佛文此刻微微发光,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随着抽插的频率产生一种奇异的震动,震得穗穗花穴内壁一阵阵酥麻。
“叫,叫大声点。”净妙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让整个极乐寺都听到你的叫声。”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高潮了……”穗穗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花穴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夹住了净妙的阳物。
净妙感觉到她花穴的收缩,知道她已经到达了极限,便猛地加快速度,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深处。
穗穗被那股热流一烫,身体猛地弓起,口鼻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眼翻白,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净妙的精液从花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佛床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高潮过后,穗穗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她的意识逐渐恢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流下眼泪。她想要挣扎,想要摆脱净妙的掌控,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只能趴在床上,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净妙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眼泪,他拔出阳物,拍拍她的屁股:“起来,今日还有一次双修。”
双修完一次,紧接着,净妙又将穗穗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佛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从那根沾满精液的阳物再次插入她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花穴内。那根阳物刚一进入,便传来一阵强烈的摩擦感,穗穗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次,净妙的抽插比之前更加猛烈。他双手扶着穗穗的腰肢,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撞得穗穗整个人都在晃动。那龟头上的佛文一次次刮擦着她花穴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穗穗的意识再次被那快感吞没,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净妙的抽插,腰肢轻轻挺起,将花穴更紧密地贴合在那根阳物上,口中发出连绵的呻吟声。
净妙见她已经开始主动迎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抽插得更加猛烈。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握住穗穗的双乳,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那对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乳尖处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凸出,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啊……师父……轻一点……乳……乳头……”穗穗口中发出断续的呻吟,身体因为双乳被揉捏而更加敏感。
净妙却不为所动,他揉捏得更加用力,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粒乳头,轻轻捻动,让那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穗穗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涌遍全身,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
他一边揉着穗穗的双乳,一边猛烈抽插着她的花穴。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穗穗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张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又一轮高潮之后,净妙才将精液射入她体内。他拔出阳物,看着白浊的精液从穗穗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流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今日便到这里。”他拍了拍穗穗的头顶,“你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一番功课。”
穗穗蜷缩在佛床上,身体微微抽搐,双腿间还流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花穴内残余的酥麻感,那股快感的余韵仍在体内游走,让她浑身酥麻。她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屈辱,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样的双修持续了足足五日。到了第五日,穗穗发现自己已经能够主动迎合净妙的抽插,甚至在一次双修后主动提出要服侍净妙。当她说出那句话时,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
净妙对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穗穗的心防已经被彻底击溃,她已经开始接受自己身为明妃的身份。于是,他开始准备下一步——为她洗髓伐脉,将她的“月华仙体”彻底转化成“极乐淫体”,并让她修炼“极乐肉施心经”。
第六日清晨,净妙将那卷“极乐肉施心经”摊开在佛床上,然后取出十余只白玉瓷瓶,瓶中盛着各色药液,有的泛着淡金色的光芒,有的呈深紫色,有的则是鲜艳的粉红色。他让穗穗仰躺在床上,然后一一拔开瓶塞,将药液涂抹在她全身的每一个穴位上。
那些药液接触到皮肤时,起初是一阵清凉,紧接着便是一阵灼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穗穗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灼热感,却发现那股灼热感逐渐向四肢百骸扩散,融入她的血液中,刺激着她每一根经脉。
净妙一边涂抹药液,一边默念密宗咒语。那些咒语化作金色的符文,从他口中飘出,没入穗穗的体内。穗穗感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在涌动,那股能量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将她的灵气一点点吞噬、转化。
“啊——!”穗穗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冒出金色的光芒。
净妙没有停下,他继续念咒,双手在穗穗身上的穴位上快速按压。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金色的灵力涌入她的体内,与她体内那些药液融合,化作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经脉流向丹田。
穗穗感到丹田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灼热感,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想要挣扎,却被净妙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股灼热感在她丹田内肆虐。
疼痛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那股温热感从丹田涌出,流向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水中一般舒适。
“好了。”净妙收起手掌,面带微笑,“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极乐欢喜禅的正式弟子了。”
穗穗从床上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只见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金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气清甜中带着一丝麝香,让人闻了便心神荡漾。她的双乳此刻微微发涨,乳尖处隐隐有乳白色的汁液渗出,沾湿了身下的锦缎被褥。
“这是……?”穗穗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乳尖,指尖沾上了一滴乳白色的乳汁。她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乳汁散发着浓郁的甜香,让人闻了便食欲大开。
“这便是‘极乐肉施心经’的妙处。”净妙捻着佛珠,笑眯眯地解释道,“修炼此法后,你的双乳会持续分泌乳汁,这乳汁乃是世间最上等的灵药,喝下后能让人精力充沛,性欲高涨。而这只是开始,待你修炼至大成,你的身体还会生出更多妙处。”
穗穗低头看着指尖的乳汁,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那乳汁,一股甘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紧接着便是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入胃中,让她浑身都涌起一股暖意。
“果然……是灵药。”她喃喃道。
净妙见她已经开始适应这变化,便让她盘膝坐好,向她传授“极乐肉施心经”的修炼法门。这部经文不同于寻常的道家心法,它以双修为根基,通过与男子交合,从精液中汲取阳气,淬炼自身的元阴,以达到阴阳交融的境界。修炼此法无需苦修打坐,只需在双修时运转心法,将对方的阳气引入体内,通过自身的经脉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穗穗听完净妙的讲解,点了点头,开始按照他传授的法门运转体内的灵力。她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丹田,只见丹田处此刻凝聚着一团金色的光团,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她引导着那团金色光团顺着经脉游走,感受着它流过每一寸经脉时的触感,那是一种温润而酥麻的感觉,像是被温水冲刷一般。
净妙走到她面前,褪下僧裤,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那阳物在烛火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表面的佛文微微发光,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他将那根阳物抵在穗穗的唇边,穗穗没有犹豫,张开小嘴,将那龟头含入口中,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
她一边含着净妙的阳物,一边运转着“极乐肉施心经”。当她舌尖触碰到那龟头时,一股精纯的阳气顺着舌尖流入她的体内,与她的元阴交汇,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经脉流向丹田。那股灵力比她自己修炼出来的更加精纯,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此后的日子里,穗穗每日都将大量时间花在双修上。净妙让她摆出种种姿势,花穴、菊穴、口腔,身体的每一处都被那根粗大的阳物反复贯穿。她一边被操弄,一边运转“极乐肉施心经”,将净妙的阳气转化为自己的灵力。
“极乐肉施心经”修炼得越深,穗穗就越渴望与男子交合。每次净妙抽出阳物,她都会感到一股强烈的失落感,花穴内传来一阵阵空虚,渴望着被重新填满。她开始主动求欢,跪在净妙面前,仰着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一只乞食的小狗一样,等待着他的恩赐。
净妙对她的变化十分满意,他开始在双修时传授她更多极乐欢喜禅的秘法。他教她如何运用花穴的肌肉夹紧阳物,如何在抽插时调整呼吸,如何在高潮时运转心法,将那股快感转化为灵力。
穗穗天资聪颖,不过十余日便将“极乐肉施心经”修炼至大成。那一日,当她最后一次运转心法时,体内涌起一股澎湃的灵力,那灵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她体内冲天而起,将密室上方的屋顶轰出一个大洞。金色光柱直冲天际,在京城上空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金色佛莲,佛莲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佛光之中。
净妙站在密室中,看着那道冲天光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阿弥陀佛,百年来,我极乐欢喜禅终于有了第一位‘极乐菩萨’!”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极乐寺,五百僧众纷纷赶来,跪在密室外,高声念诵着佛号。净妙扶着穗穗走出密室,她此刻穿着一件崭新的金色袈裟,袈裟上绣满了密宗佛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整个人仿佛一尊降临凡尘的菩萨,只是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光芒,是沉浸在极乐中的光芒。
“参见极乐菩萨!”五百僧众齐声高呼,声音在灵鹫山上回荡。
净妙站在台阶上,双手合十,高声道:“诸位弟子,今日我极乐欢喜禅终于迎来了第一位‘极乐菩萨’。为了庆祝这一盛事,贫僧决定,三日后举行‘极乐法会’,由极乐菩萨亲自为诸位宣讲极乐妙法!”
此言一出,五百僧众纷纷欢呼雀跃,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极乐法会是极乐欢喜禅最盛大的法会,届时参加者可以与明妃进行法喜双修,感受真正的极乐。而今日的极乐菩萨,便是法会的主角。
三日后,灵鹫山极乐寺广场上,数千名僧众整齐地跪坐在地上。今日正是极乐法会举办的盛大日子,整座极乐寺都沉浸在一种狂热而淫靡的氛围中。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莲台搭建而成,莲台以白玉雕琢,高约丈许,四周悬挂着无数条红色的经幡,经幡上绣着金色的佛经符文,在风中轻轻飘荡。莲台上铺着厚厚的锦绣坐垫,坐垫中央摆放着一只金钵,钵中盛着淡粉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数千名僧众跪坐在莲台四周,他们有的身穿金红袈裟,有的披着黄色僧衣,有的则赤身裸体,只在腰间围着一块布。他们个个面容狂热,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口中念诵着极乐佛经,声音整齐划一,在灵鹫山谷中回荡。
净妙和尚站在莲台前方,身穿金红袈裟,手持锡杖。他环视四周,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双手合十,高声道:“阿弥陀佛,诸位弟子,今日我极乐寺举行‘极乐法会’,由我极乐欢喜禅百年来首位极乐菩萨,为诸位宣讲极乐妙法!”
话音刚落,一阵轻柔的乐声响起,只见一名身穿奇装异服的女子缓缓从广场入口处走来。她身上穿着极乐寺特制的“明妃袈裟”,袈裟的主料是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几乎完全透明,只能堪堪遮住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袈裟的胸口处开着两个大洞,露出里面两只丰满浑圆的双乳,那对乳房比常人要大出一倍,此刻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乳尖处那两粒乳头也异于常人,足有小指的指节大小,呈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腰带下方悬挂着无数条细细的金链,金链交织形成一个网状的“裙子”,堪堪挡住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些金链在她腰间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时不时露出被挡住的花穴。她的花穴处早已没有了耻毛,光洁如初生婴儿,阴唇处纹着一尊巴掌大的邪佛刺青,那邪佛盘膝而坐,面容狰狞,直目圆睁,口中伸出长长的舌头,仿佛正在舔舐着什么。此刻那刺青正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而她的臀部,则纹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那曼陀罗花颜色妖艳,花瓣上布满了细小的金色符文,随着她臀部的扭动,那些符文微微发光,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她走到莲台前,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那尊金色的莲台,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位温婉贤淑的太虚剑阁大师姐,而是变得迷离而淫荡,充满了欲望与诱惑。她缓缓登上莲台,站在莲台中央,面对着数千名僧众,张开双臂,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唱:
“诸位,妾身穗穗,今日特来为诸位宣讲极乐妙法!”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仿佛带着催情之力,让在场的僧众听了都不由得血脉贲张,下体纷纷鼓起。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名僧众,然后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指尖轻捻着那两粒硕大的乳头,口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诸位看妾身这对乳房,可还是从前太虚剑阁那般娇小可怜的物件?”穗穗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巨大乳房,轻轻揉捏着,那对乳房在她手中变换着形状,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自从妾身修炼了极乐肉施心经,这对乳房便一日日变大,如今已是这般壮硕丰满。每日,它们都会流出甘甜的乳汁,那是妾身修炼的精华。若是哪位有缘,便可品尝这绝世灵药。”
她说着,伸手在自己乳头上轻轻一挤,一滴乳白色的乳汁便渗了出来,从乳尖处滴落,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那乳汁一落地,便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让周围的僧众都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还不算什么。”穗穗又转了个身,将臀部朝向众僧,弯下腰,翘起臀部,露出臀部上那朵妖艳的曼陀罗花刺青,“诸位可看到了妾身屁股上的这朵曼陀罗花?此乃净妙师父为妾身纹上的‘极乐曼陀罗印’。纹上此印后,妾身每当恭迎肉棒肏干时,这朵曼陀罗花便会发出粉色光芒,释放出催情之力,让那肏干妾身之人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臀部上的曼陀罗花刺青,口中发出一声轻吟:“诸位可知,这朵曼陀罗花,便是妾身堕落的最好证明。”
她说完,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着众僧,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换上一种更加深邃的神情。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
“诸位可知,妾身曾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妾身修行二十余载,一直以为剑心通明便是大道,一直以为清心寡欲便是正途。可直到被净妙师父俘获,被他的极乐金刚杵肏干,妾身才终于明白,修炼寡欲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僧:“当那根粗大的阳物插入妾身的身体时,妾身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贯穿的冲击,那种被反复摩擦的酥麻,都让妾身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妾身这才明白,修什么仙,求什么道,都不如被人肏干来得快乐。”
她的声音高亢起来,带着一丝疯狂:“所以,妾身决定舍弃那虚伪的仙子身份,皈依我极乐欢喜禅,终身侍奉欢喜佛陀,以肉身度化世人,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极乐的妙处!”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净妙站在莲台下方,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他缓步登上莲台,走到穗穗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对金色的乳环和一串金色的阴蒂环。那乳环极大,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由纯金打造,环面上刻满了细密的密宗佛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阴蒂环则是一条细长的金链,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金环,金环上同样刻满佛文。
“阿弥陀佛,极乐菩萨既然要皈依我佛,自当受此‘极乐圣环’。”净妙双手合十,面色庄严,“戴上此环后,你便是我欢喜佛门中人了。”
穗穗点了点头,跪在莲台上,仰起头,露出饱满的胸部。净妙走到她面前,左手捏住她左乳上那颗硕大的乳头,右手的食指轻轻抵住乳环的接扣处。那乳环的接扣处是一根细长的金针,尖端锋利。
穗穗看着那金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感到一丝恐惧,又有一丝期待,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刺。
净妙手中金针猛地刺入穗穗的乳头,从乳尖处穿过,穿到乳头的底部,再从另一侧穿出。穗穗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乳尖涌遍全身,她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便从被穿刺的地方涌出,混着疼痛,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
净妙将金环穿过乳头后,用顶端的一颗小金珠旋紧锁死。然后,他捏住她的右乳,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又是那股奇异的酥麻感。穗穗咬着下唇,强忍着疼痛,任由净妙将那对金环戴在她的乳头上。当两颗金环都穿过乳头后,她的双乳微微颤抖,乳头处传来的疼痛与酥麻交织,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接下来,便是阴蒂上的圣环。”净妙说着,让她仰躺在莲台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光洁无毛的花穴。
穗穗顺从地躺下,张开双腿,将那片粉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众僧面前。那花穴处的邪佛刺青此刻正散发着粉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挺立,比常人要肥大许多。
净妙将食指轻轻放在那颗阴蒂上,然后缓缓将金针刺入阴蒂,从一侧穿到另一侧。那疼痛比穿乳环时更加剧烈,穗穗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拔高的惨叫。可那疼痛很快便被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取代,那酥麻感从阴蒂涌遍全身,让她浑身都开始颤抖。
当那串阴蒂环也被完全戴上后,金环和阴蒂环在阳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芒,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穗穗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金环和阴蒂上那串金链,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感到自己彻底属于了这座寺庙,属于了那尊欢喜佛陀。
净妙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双手合十,开始高声念诵极乐佛经。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南无欢喜佛陀……南无欢喜佛陀……”
众僧也跟着净妙一起念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在广场上空回荡。那佛经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股奇异的催情之力,仿佛是某种魔咒,让人听了便心神荡漾,血脉贲张。
穗穗跪在莲台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也跟着念诵起来。当她念到某一个音节时,身体猛然一颤——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那快感带着一股酥麻感,顺着她的血液流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在那对金环上轻轻拨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净妙的佛经念得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穗穗感到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口中发出连绵的呻吟声。那股快感仿佛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将她的理智彻底绞碎。
“啊……受不了了……师父……快……快来……”穗穗跪在莲台上,张开双臂,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净妙停止了念经,走到她面前,褪下僧裤,露出那根粗大的“极乐金刚杵”。那根阳物此刻已经勃起,表面的佛文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穗穗看到那根阳物,眼中闪过一道渴望的光芒,她连忙跪爬到净妙面前,张开小嘴,将那龟头含入口中。
她含得很深,几乎将整根阳物吞入喉咙深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同时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吸吮的动作,仿佛要将净妙的精都吸出来一般。净妙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轻轻抚摸着穗穗的长发。
众僧见到这一幕,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两名年轻的僧人第一个站起身,走到莲台上,其中一人脱下僧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他们走到穗穗身边,跪在她身后。
穗穗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没有回头,却主动翘起了臀部,将那粉嫩的花穴暴露在两名僧人面前。一名僧人见状,扶着那根阳物,对准她的花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穗穗嘴里含着净妙的阳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那根阳物瞬间贯穿了她的花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传来一股强烈的酸胀感。
另一名僧人也不甘落后,他扶着阳物,对准穗穗的菊穴,那菊穴此刻微微开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他将阳物抵在菊穴口,然后狠狠地顶了进去,穗穗的菊穴被那根阳物强行撑开,一股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一颤,但紧接着便是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口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穗穗此刻嘴里含着净妙的阳物,花穴和菊穴里也各有一根阳物在进出,三洞齐开,同时被刺激,让她爽得浑身发抖。她一边含着净妙的阳物,一边配合着身后两名僧人的抽插,腰肢轻轻挺动,将花穴和菊穴更紧密地贴合在两人的阳物上。
那两名僧人一前一后地抽插着,节奏不一致,一人在花穴内快速进出,一人在菊穴内缓缓研磨,两种不同的节奏交织在一起,让穗穗的身体同时承受着快慢不一的刺激。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
“唔唔唔……”穗穗的嘴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双手紧紧抓着净妙的大腿。
花穴和菊穴同时被抽插,那快感比单穴要强烈数倍。花穴内壁的媚肉被阳物一次次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菊穴内壁的褶皱被阳物一次次撑开,那被拉伸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烈火,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僧人涌上莲台,他们排成一排,等待着轮到自己。一名僧人走到穗穗面前,将他的阳物递到穗穗嘴边,穗穗便放开净妙的阳物,转而含住那根新来的阳物,继续套弄。她的嘴里很快便被换了一个又一个阳物,每一根的粗细、长度、硬度都不同,让她感受到了不同的口感,她全都一一吞入喉咙深处。
每当她的花穴和菊穴里的阳物换人时,那短暂的停顿都会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可很快,新的阳物便会插进来,重新填满她的身体。她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穗穗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自己从哪里来,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根阳物贯穿,她的嘴里正在被一根根阳物填满。那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那是她感受到的唯一的快乐。
在抽插中,那些僧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入退出,而是开始玩弄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他们有的人会捏住她那颗肥大阴蒂,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硕大的阴蒂,轻轻捻动,时而拉扯,时而揉捏,让那颗阴蒂在他们手中变换着形状。穗穗被揉得浑身抽搐,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爱液从花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莲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啊……不要……那里……那里太敏感了……”穗穗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
可那些僧人却不为所动,反而揉得更起劲。有的人还会伸出粗糙的手指,拨开她肥大阴唇,用指尖轻轻刮擦她的尿道口,那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弓起。有的人则在玩弄她胸前那对巨乳,手指夹着那对金环,轻轻拉扯,让那对巨乳随着金环的拉扯而晃动,穗穗的口中发出连绵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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