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在欲望的深渊中醒来,感受到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她趴在那张铺满锦缎的床榻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熟悉的、令她感到羞耻的燥热。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被净妙奸淫的日子了,从最初的反抗和绝望,到现在的麻木和——她不得不承认——隐隐的渴望。
净妙每日都会来禅房,用各种不同的姿势在不同的地点奸淫她。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晚,有时在禅房正中央的蒲团上,有时在佛像的阴影下,有时甚至是在庭院的花丛中。净妙的“极乐金刚杵”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到撕裂般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穗穗的花穴和菊穴被连续多日奸淫,那根粗大的阳物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浑身战栗,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起初,穗穗的内心还是抗拒的。每当净妙进入她时,她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太虚剑阁的同门师姐妹,浮现出师尊酒剑狂那张苍老而慈祥的面容。她会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她是被药物和邪术控制了,她依旧是那个纯洁高贵的百合仙子。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种抗拒的心理变得越来越薄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渴望——她渴望净妙的阳物进入她,渴望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尤其是穗穗的“般若菩提菊”已经开始初醒,每次净妙将阳物插入她的菊穴时,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席卷她的全身。菊穴内壁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形成无数细微的、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环形纹路,紧紧包裹着净妙的阳物,给净妙带来一种如同置身高温热水的包裹感。穗穗能感受到净妙在插入她菊穴时的满足和愉悦,这让她在羞耻中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嗯啊...主人...好深...”穗穗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净妙正握着她的腰侧,将“极乐金刚杵”狠狠贯入她的菊穴。那根粗大的阳物带着强烈的震动频率,每一次插入都让穗穗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净妙和尚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明妃的菊穴真是妙不可言,每一次插入都让贫僧感到极乐之巅。贫僧倒要看看,明妃能坚持到何时。”
穗穗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到自己在攀登一座极高的山峰,那座山峰的顶端散发出粉红色的光芒,散发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乐。她想去触碰那光芒,想去感受那极乐,可每当她即将触及时,总有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抗拒:“不可以...不可以...我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我是百合仙子...”
可那种攀登上极乐之巅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太诱人,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穗穗的心在那一刻产生了动摇——如果极乐是这般美好,那继续当太虚剑阁的大师姐又有什么意义?当她被净妙肏上高潮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高贵的百合仙子了。她是一个沉溺在欲望中的女人,一个渴望被男人肏干的淫妇。
穗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她再次醒来时,禅房内已经点起了烛火。昏黄的光线下,净妙正盘腿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经书,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文。
“明妃醒了?”净妙放下经书,微笑地看着她,“贫僧方才观察了明妃的灵力流动,发现明妃体内的‘月华仙体’已经被贫僧的‘极乐合欢散’改造成了‘极乐淫体’。这具肉体天生适合双修,若是明妃愿意,贫僧可以教授明妃一门双修之法,让明妃的双修之路事半功倍。”
穗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化为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请主人教我。”
净妙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经书,经书的封面上写着五个扭曲的金色大字——“极乐肉施心经”。他将经书递给穗穗,然后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丹药:“这是‘极乐禁灵丹’,能帮你将体内的灵脉改造为适合修炼‘极乐肉施心经’的淫脉。你将它服下,日后便不能再修炼任何正道功法,只能修行这门‘极乐肉施心经’。”
穗穗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着那枚黑色的丹药,知道一旦服下,自己将彻底与太虚剑阁的过去告别,成为一个永远沉沦在欲望中的女人。可她体内那股翻涌的欲望让她别无选择,她闭着眼睛,将那枚丹药塞入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冰凉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穗穗感到自己的经脉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住,然后被一寸一寸地撕开、重组。那股剧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可那股剧痛很快便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与此同时,一阵浓郁的香气从穗穗的体内散发出来,那香气带着一丝甜腻,一丝幽冷,仿佛有无数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在她的体内绽放,香气透过皮肤散发到空气中,让净妙和尚都不禁深吸了一口。
“好!好!”净妙和尚赞叹道,“‘极乐肉施心经’果然非同凡响,明妃双修后散发出来的淫香,连贫僧都感到心神荡漾。”
穗穗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正在按照某种奇异的轨迹流动,那种流动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她遵照净妙的指示,坐到净妙的腿上,将净妙的阳物对准自己的花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阳物一进入她的体内,穗穗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穴深处传来,那种快感与以往不同,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身,让净妙的阳物在她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口中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
净妙和尚也被那股快感刺激得喘着粗气,他伸手握住穗穗的腰侧,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将那根粗大的阳物深深捣入穗穗的花穴深处。
穗穗的“极乐肉施心经”修炼得越来越顺畅,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一种奇异的物质——她的双乳开始胀痛,乳头上渗出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净妙和尚低头含住穗穗的乳尖,吮吸了几口,顿时感到一股精纯的灵力从那股乳汁中涌入体内,让他精神力大振。
“真是好东西!”净妙和尚赞叹道,随手将乳汁喂给穗穗喝下,穗穗顿时感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燥热,性欲被那股清甜的乳汁完全激发了。
两人开始疯狂地双修,穗穗的淫叫和净妙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禅房中。穗穗感到自己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身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充足,她的意识开始突破一个又一个瓶颈,仿佛在攀登一座看不到顶的阶梯。
不知过了多久,净妙忽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好了,明妃的‘极乐肉施心经’已经修炼到大成境界。从今往后,明妃便是我‘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
穗穗浑身一颤,她感到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香,乳房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乳汁,花穴内壁也变得更加敏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阳物的进入。
她成了“极乐菩萨”——极乐寺百年来第一名“极乐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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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穗穗成为“极乐菩萨”,净妙决定在“极乐寺”中举办一场盛大的极乐法会。这场法会是一个群交盛会,而主角正是新晋的“极乐菩萨”——穗穗。净妙要求穗穗在法会上完成“百人斩精液浴”,即与一百名僧人性交,并被他们将精液射满全身。
法会当天,极乐寺的大殿内点满了烛火,檀香和淫香混合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令人昏醉的气息。大殿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铺着厚实的锦缎,锦缎上绣满了金色的曼陀罗花纹。四周围满了穿着金色僧袍的僧人,他们一个个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亵裤,胯下鼓鼓囊囊的,显然是早已按捺不住。
穗穗穿着一件暴露的淫邪袈裟登场。那袈裟只是一块薄如蝉翼的轻纱,用两根金色的细绳挂在她的双肩上,轻纱垂落到她的腰际,露出她胸前那两对饱满丰盈的乳房。乳房顶端的两粒乳头已经变得硕大无比,通体嫣红,如同两粒成熟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整对乳房也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显得饱满圆润,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她下身只穿着一件同样薄如蝉翼的轻纱短裙,那条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走动间,阴阜上那尊欢喜佛陀的刺青若隐若现。她的阴蒂也被药物和邪法改造得无比巨大肥大,如同一个拇指般大小的肉珠,高高凸起在两片肥嫩的阴唇之上。
穗穗缓缓走上高台,她站在台中央,双手张开,像是在展示自己那具被改造得无比淫荡的身体。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微笑。
“诸位同门,诸位师兄。”穗穗开口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和甜腻,“今日,我穗穗有幸成为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特此举办这场极乐法会,与诸位同门共享极乐之巅。”
底下的僧人们已经按捺不住,有人开口赞叹道:“菩萨的乳房真是美妙!如此饱满丰盈,如此硕大的乳头,正是菩萨应有的法器!”
另一名僧人也附和道:“菩萨的阴蒂更是令人赞叹!如此肥大凸起,如同圣珠一般,这才是菩萨应有的圣体!”
穗穗得意地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轻轻画着圈,那对乳头在她的抚摸下变得更加挺立。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肥大的阴蒂,轻轻捏了捏,一股酥麻感顺着阴蒂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然后,穗穗转过身,背对着台下众僧,缓缓掀开了那条短裙的裙摆,露出了雪白的臀部。那两片圆润的臀瓣之间,是她那已经被改造得无比淫荡的菊穴——菊穴口周围的褶皱已经被药物撑开,形成了一个可以轻松容纳阳物进入的洞穴,而在她的肛门上方,一个血红色的曼陀罗淫纹清晰可见,那曼陀罗花纹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
“诸位请看。”穗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和满足,“这便是我的‘般若菩提菊’,如今已经被我完全掌握。只要诸位插入其中,便能感受到极乐之巅的滋味。”
底下的僧人们一个个蠢蠢欲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净妙和尚微微一笑,缓缓走上高台,来到穗穗身前。他从怀中取出两枚金色的圆环,一枚小一些,另一枚稍大一些,每一个圆环上都刻满了细密的梵文。
“明妃——”净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庄严和慈悲,“今日是明妃成为‘极乐菩萨’的大好日子,贫僧要替明妃穿上一对法器,助明妃日后更好地侍奉欢喜佛陀。”
穗穗点了点头,她跪在高台上,张开双腿,将那肥大的阴蒂和那两粒硕大的乳头暴露在净妙面前。净妙先取出那枚小一些的圆环,那圆环是由一种奇异的金色金属打造的,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他用那圆环在乳头上轻轻比了比,然后对准乳头根部,缓缓刺了进去。
“啊——”穗穗发出一声娇呼,但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微笑。那圆环穿过她的乳头,在她的乳头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金色圆环。
净妙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是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他接着将那枚大一些的圆环穿入穗穗的阴蒂,当圆环穿过那肥大的阴蒂时,穗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汁,喷溅在净妙的手掌上。
“好!恭喜明妃喜得法器!”净妙和尚将金色的圆环固定好,然后转身面对台下众僧,“法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众僧便齐声诵念起了经文——那是极乐欢喜禅教特有的“极乐佛经”。那佛经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韵律,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金光,缭绕在高台周围。
穗穗听到那经文声,浑身猛地一颤。那些经文仿佛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钻进了她的大脑,在她的灵魂深处回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体内那种淫香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整个大殿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啊...好热...好痒...”穗穗的声音中带着哀求,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身体,乳头和阴蒂上的金色圆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净妙和尚的高大身躯走到穗穗身前,他的“极乐金刚杵”早已高高昂起,龟头上闪烁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穗穗看到那根熟悉的大肉棒,顿时双眼发直,她爬下高台,像一条母狗一般爬到净妙胯下,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肉棒的龟头。
“唔...主人...主人的肉棒真好吃...”穗穗一边舔着一边含糊地夸奖着,她的舌头绕着那龟头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下,将那根粗大的阳物整根含入口中。
台下的僧人们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按捺得住。率先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僧人冲上高台,他跪到在穗穗身后,伸手握住她那对被改造得无比硕大的乳房,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乳头上拨弄,弄得那两枚金色的圆环叮当作响。
“菩萨的乳头真是美味!”那僧人赞叹道,然后埋头将穗穗的一只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起来,一股甘甜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流入他的口中,让他感到一阵精神大振。
又有两名僧人冲了上来,一个趴在穗穗的身前,将那已经淫水泛滥的花穴口对准自己那张开的嘴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舌尖在她那肥大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惹得穗穗发出一阵阵颤抖的呻吟。另一个僧人则绕到穗穗身后,伸手掰开她那两片雪白的臀瓣,露出了那颗已经翕动着的菊穴。
那僧人看着那颗菊花般绽放的穴口,咽了咽口水,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阳物,对准穴口,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穗穗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她的嘴角还含着净妙的龟头,声音含含糊糊的,但那种快感却如同潮水般席卷她的全身。那僧人的阳物撑开了她菊穴的入口,将她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撑得满满的,菊穴内壁上的菩提叶脉纹路瞬间活了过来,如同无数灵动的小手,主动缠绕在那根阳物上,轻轻刮搔、吮吸。
“这...这菊穴...”那僧人发出一声惊叹,他感到自己的阳物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种快感让他几乎立刻就想要射精,但他咬紧牙关,强行忍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穗穗的身体被三个洞齐开。她的嘴巴含着净妙的龟头,花穴被另一名僧人抽插,菊穴被第三个僧人肏干。她的身体如同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不断扭动着,发出一声声被堵住的呻吟和浪叫。
“唔...唔...操我...操死我...啊...”穗穗的嘴巴被龟头堵住,但她的声音还是从喉咙里钻了出来,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淫荡。
花穴里的僧人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玩弄着她那肥大的阴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肥大的阴蒂,轻轻揉捏,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突出的小珠,惹得穗穗全身痉挛,花穴内壁紧紧绞住他的阳物。
“菩萨的阴蒂真是妙不可言!”那僧人赞叹道,一边抽插一边拨弄着那颗肥大的阴蒂,每一次拨弄都让穗穗发出一声淫叫。
净妙和尚也加快了吞吐,他终于将龟头从穗穗的口中抽出,一股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溅在穗穗的脸上和头发上。穗穗被那滚烫的精液一刺激,花穴和菊穴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淫汁从花穴深处喷出,溅在那僧人的小腹上,而那菊穴也开始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僧人的阳物紧紧包裹住。
僧人终于再也忍不住,将一股精液深深射入穗穗的菊穴中。花穴的僧人也紧随其后,将精液射进穗穗的花穴中。
三股滚烫的精液同时浸润穗穗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飞升到了极乐世界。她的双乳在这时喷出一种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修炼“极乐肉施心经”后产生的乳汁,此刻从她那两枚硕大的乳头中喷涌而出,形成两道细细的乳线,喷洒在空气中。
周围的僧人们闻到那股奶香,顿时蜂拥而上,争抢着去喝穗穗喷出的乳汁。“极乐菩萨的乳汁!”有人边抢边喊道,“喝了能让精力充沛!性欲高涨!”果然,喝完乳汁的僧人们一个个精神焕发,胯下的阳物更加粗大了几分。
于是僧人们开始一拨又一拨地奸淫穗穗。穗穗被他们摆成不同的姿势,有时趴在高台上,让他们从身后贯穿;有时躺在锦缎上,让他们从正面冲入;有时坐在蒲团上,同时容纳两根阳物插进自己的花穴和菊穴。每过一轮,都会有僧人将精液射在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流淌,将她的身体涂满了一层又一层。
法会整整开了一日,而穗穗也被奸淫了整整一日。
当第一百名僧人将精液射在穗穗的双乳上时,穗穗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高台上。她的全身上下都被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覆盖着,头发上、脸上、脖子上、双乳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男人射出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的皮肤上流淌,汇聚成一道道粘稠的沟壑,然后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池。
穗穗躺在那个小小的精液池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闭上眼,心中回想着这整整一日的极乐——那种被无数根阳物同时贯穿的快感,那种被滚烫精液淋满全身时的战栗,那种攀登一次次高潮时的浑身痉挛。
她的身子忽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她在这数不清的高潮中,达到的最后一个高潮。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分裂成千百片,她的灵魂仿佛飞升到了极乐世界,与那尊坐在莲花上的欢喜佛陀融为一体。她感到自己的“般若菩提菊”在这一刻完全觉醒了,菊穴内壁彻底活化,如同无数微小的菩提叶脉纹路组成的玉质叶瓣,能够主动缠绕、刮搔、吮吸侵入的阳物,将净妙欢喜禅教的僧人们一次次送上极乐之巅。
“好!好!”净妙和尚发出一声赞叹,他来到高台上,看到穗穗那浑身上下被精液覆盖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和骄傲,“明妃果然不负贫僧期望!今日的极乐法会,圆满成功!”
台下众僧也随之欢呼,他们纷纷来到高台周围,跪在穗穗身前,双手合十,齐声诵念佛号:“南无极乐欢喜佛陀!南无极乐欢喜菩萨!”
穗穗躺在那片精液池中,她缓缓睁开眼,看着那些跪在她身前的僧人,忽然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淫靡的微笑。她张开嘴,用一种沙哑而虔诚的声音说道:“阿弥陀佛,诸位同门,多谢今日的赐予。此乃我穗穗此生最极乐的一日,我尝到了极乐之巅的滋味,也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欢喜。”
她艰难地爬起来,跪在高台上,双手合十,仰头望向那尊金光闪闪的欢喜佛陀,声音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和感恩:“欢喜佛陀在上,弟子穗穗,今日在此立下宏愿——从今日起,我愿永远侍奉于欢喜佛陀座下,舍去太虚剑阁大师姐的身份,舍去尘世间的俗名,终身成为佛陀座下一名只会侍奉的淫肉佛母。我愿用我的身体布施众生,用我的乳房喂养渴望乳汁的苦修者,用我的花穴和菊穴满足一切来朝拜我的信徒。凡是想与我交合者,皆可与我行双修之术,体会极乐之巅。若有虚言,愿受五雷轰顶,永堕无间地狱!”
穗穗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虔诚和悲壮。话音刚落,高台正上方的那尊欢喜佛陀佛像忽然发出一种粉色的异光,那光芒从佛像的眉心处射出,如同一道光柱,直直照射在穗穗的身体上。光线中,无数朵金色的曼陀罗花从天而降,落在穗穗的身上,那光芒中隐隐传来一阵悦耳的天籁之音,仿佛是佛陀在回应她的宏愿。
紧接着,那尊欢喜佛陀的佛像忽然胯下的阳物变得更加粗大,如同活物一般挺立起来,阳物顶端滴落下一滴金色的液体,那液体落在穗穗的额头,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金色的“卍”字印记。
那是佛陀同意的标志!
穗穗看到那个印记,顿时泪流满面,她匍匐在高台上,额头紧贴锦缎,声音哽咽:“多谢佛陀!多谢佛陀!”她哭了很久,但那是喜悦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感恩之泪。
净妙和尚站在一旁,看着穗穗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穗穗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仙子身份,完全皈依于欢喜佛门,成为只知侍奉的淫肉佛母。而这一切,正是他精心策划的结果。
法会后的第二天,净妙和尚便带着穗穗前往极乐寺位于城东的分寺,去履行穗穗身为“淫肉佛母”的职责——肉身布施。
两个人是一路走去的,穗穗穿着那件暴露的淫邪袈裟,行走在大街上,一路上引来不少行人侧目。净妙走在穗穗的身侧,一边走一边伸出手,用手指在穗穗露出的乳头上轻轻拨弄,那枚金色的圆环随着他的手指左右摇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明妃的乳头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净妙和尚调侃道,“只是轻轻一碰,这乳头便硬得像颗石子。”
穗穗被他的手指拨弄得浑身发软,走路都有些不稳,她靠向净妙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丝娇喘:“主人...你坏...明明知道人家的身体现在最敏感...还故意逗人家...”
“明妃不是说了,要肉身布施吗?”净妙和尚笑呵呵地说道,“贫僧现在不过是先让明妃习惯一下,到了分寺,明妃还要面对更多的信徒呢。”
穗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人家很期待呢...一想到能被那么多信徒的肉棒插入,人家的花穴就开始流水了...”
净妙和尚闻言,笑得更开心了。他将穗穗拉到一个巷弄中,在光天化日之下将穗穗按在墙上,撩起她那薄如蝉翼的袈裟裙摆,露出雪白的臀部,然后扶着自己的“极乐金刚杵”,对准她那已经被淫水润湿的花穴,狠狠挺入。
“啊!主人!”穗穗发出一声浪叫,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净妙的抽插,两个人就在那小巷中旁若无人地做起了双修。
净妙一边抽插一边问道:“明妃想到马上要在分寺向信徒布施,心情如何?”
穗穗一边娇喘一边回答:“主人...一想到信徒们的阳物...人家的花穴就好激动...好想被他们轮流插...插进花穴...插进菊穴...插进嘴巴...”
净妙赞赏地点了点头:“好!这才是贫僧的好明妃!”
两个人到达城东分寺时,已是午后时分。分寺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前来参拜的信徒,有男有女,但大多数都是中年男子,一个个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朴素的麻布裤子。净妙和尚带着穗穗走上分寺正殿前的高台,对台下的信徒朗声说道:“诸位信徒!今日,我极乐寺的‘极乐菩萨’——穗穗,将在此进行持续三日的肉身布施,以自身之肉体,抚慰诸位信徒的肉体饥渴,引导诸位达到极乐之巅!”
台下的信徒们顿时沸腾起来,一个个发出欢呼声和口哨声。
穗穗站在高台上,嘴角挂着一个满足且淫靡的微笑。她缓缓掀开自己那件薄如蝉翼的袈裟,露出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乳房,以及那两粒硕大的乳头和她下身那双腿之间那个肥大的阴蒂。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出一段信徒们从没想过会从一位曾经的仙子口中说出的话:
“诸位信徒,我穗穗今日在此,愿向诸位布施我的肉体。凡是想与我交合者,皆可以自愿的顺序,前来与我行双修之术。我可以让诸位品尝到我胸前这对丰盈的乳汁,也可以让诸位使用我的花穴和菊穴,让诸位体会上天堂般的感受。但有一个条件——”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淫靡:“诸位必须将精液全部射在我的身上,一滴都不能浪费。我要用诸位的精液,浸润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才能感受到内心真正的满足。”
台下的信徒们哪里还忍得住,纷纷跪在地上,朝穗穗磕头:“多谢极乐菩萨!极乐菩萨慈悲!”
穗穗看着那些向她磕头的信徒,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将双手张开,高高抬起脑袋,让阳光洒在她那被精液覆盖的身体上,那神情,仿佛是一尊活生生的佛陀降临人间。
第一波信徒被选中了。五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上高台,他们围绕在穗穗身前,一人蹲在穗穗身前,将他那根粗大的阳物凑到穗穗嘴边,穗穗二话不说,张开口含住那根肉棒;另外两人跪在她身后,一人挺着阳物插入她的花穴,一人插入她的菊穴;还有两人站在她左右,将她那两对丰盈的乳房捧起来,将他们的阳物夹在乳沟中,开始上下摩擦。
穗穗的口、花穴、菊穴被三根阳物同时填满,那种熟悉而刺激的快感再次在她的体内蔓延。她一边含住嘴里的那根肉棒,一边享受着花穴内那根阳物的抽插和菊穴内那根阳物的冲击,还有那两根在她双乳间摩擦的肉棒,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和满足。
“唔...唔...唔...”她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但她眼中的那种迷醉和淫荡,却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这三日的肉身布施,穗穗一共在分寺中被上百根阳物奸淫,她的花穴、菊穴、嘴巴、双乳都被不同的人使用过无数次。每一轮结束后,信徒们都会将精液射在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很快她的身体又被一层白色的精液覆盖,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淫香和精液的浓郁气味。
穗穗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每一次被精液淋满全身时,都会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充实。在三日期满后,她离开城东分寺,又去了城西的分寺,然后是城南、城北。她一个又一个地前往极乐寺的分寺进行肉身布施,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受到信徒们的热烈欢迎,他们会跪在她的面前,感谢她的肉身布施,而她会微笑着对每一个人说:“不必感谢,这是我身为淫肉佛母的职责,也是我此生最开心的事情。”
净妙和尚站在一旁,看着穗穗那副完全沉溺在欲望中的模样,忍不住感叹道:“果真是贫僧看好的胚子。短短一个月,便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太虚剑阁大师姐,堕落成如今这副只知肉身布施的淫肉佛母。这堕落的速度,连贫僧都有些惊讶了。”
穗穗听到净妙的话,扭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主人过誉了。若不是主人那日在太虚山将人家掳来,人家又怎么能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极乐呢?要说,还是主人的功劳最大。”
她的眼中满是虔诚和感恩,仿佛净妙不是将她掳来的仇人,而是赐予她新生的恩人。
太虚剑阁被俘的女弟子们,在被送入极乐寺的密牢后,一开始还抵死不从。她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每日只有一碗清水和一块干饼充饥。她们互相打气,互相鼓励,告诉自己要坚持住,师尊一定会回来救她们,太虚剑阁一定会重新崛起。
可当她们看到穗穗——她们曾经最敬重的大师姐——穿着那身暴露的淫邪袈裟,手持一根金色的拂尘,走进地下室的那一刻,她们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穗穗的脸上挂着一个淫靡而满足的微笑,她的额头上那个金色的“卍”字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她的双目中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仿佛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披着人皮的佛陀。
“师妹们。”穗穗的声音温柔而慈悲,“不要再抵抗了。极乐世界就在你们面前,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执着,便能够享受到这世间最美的极乐。”
地下室的栏杆内,那些太虚剑阁女弟子们看着穗穗这副模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师姐?!你...你怎么会...”其中一名女弟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穗穗微微一笑,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大师姐?不,我现在不再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我是极乐寺的极乐菩萨,是欢喜佛陀座下的一名淫肉佛母。你们也不必再叫我大师姐,叫我——极乐菩萨,或是佛母。”
那些女弟子们闻言,一个个面色惨白,有的已经开始哭泣。穗穗却不为所动,她转头对身后的极乐寺僧人们说:“带她们去净身房,梳洗打扮一番。明日,我要亲自教导她们,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极乐明妃。”
僧人们应诺着,打开牢门,粗暴地将那些女弟子们拖了出来。
那些女弟子被拖到净身房后,被灌下了大量的“欢喜极乐引”和“极乐合欢散”。她们的身体开始发热,原本紧握的拳头也开始松动,双腿之间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些羞耻的呻吟。
穗穗站在净身房的门口,看着那些女弟子们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走到一名年纪最小的女弟子面前——那女弟子约莫只有十五六岁,身材纤细,面容娇俏,此刻正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穗穗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名女弟子的头发,声音温柔如水:“小师妹,别害怕。这药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只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让你能够享受到更美妙的极乐。”
“不...我...我不要...”小师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推开穗穗的手,但她的手臂软弱无力,根本使不上力气。
穗穗的笑容不变,她伸手捏住小师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小师妹,我知道你现在还接受不了。但你会慢慢习惯的,就像师姐一样,从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接受,再到最后的沉溺。这是一个过程,而师姐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引导你们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残忍,让小师妹不寒而栗。
最终,在穗穗的带领下,那些太虚剑阁的女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屈服了。她们被极乐寺的僧人们逐一带走,进行调教和洗脑,最后全部被改造成了极乐寺的“极乐明妃”,沦为一具具只知侍奉男人的肉奴。
而穗穗,成了她们的前辈,成了她们学习和效仿的榜样。
当所有太虚剑阁女弟子都彻底沉沦、融入极乐寺后,那些当初被送往魔罗铁骑军营充当军妓的女弟子们,也已经完全沉沦,沦为了士兵们的泄欲工具。
太虚剑阁,这个曾经的正道剑宗之首,如今已经彻底覆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独孤邪,此刻正坐在他的极乐殿中,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美酒,看着跪在他脚下的夏绫——那个曾经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如今已经被改造得只知求欢的荡妇。
夏绫抬起头,眼中满是对独孤邪的渴望和期待:“主人...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到曦月...求求你...让我见到她...我要亲自将她带入极乐世界...”
独孤邪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急,不急。曦月还在她的太虚剑阁后山上,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朕要等她自投罗网,等她主动走出来,然后亲手将她擒获,然后——”
他低头看着夏绫那张被欲望扭曲的面孔:“然后让她和你一样,成为我大衍皇朝的极乐奴隶。”
夏绫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俯下身,将脸贴在独孤邪的胯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虔诚和期待:“多谢主人!曦月姐姐,我一定会让你尝到这世间最极乐的美味!”
极乐殿中,烛火摇曳,香烟袅袅,一种无形的阴谋和欲望,正在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