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斜阳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洒在城郊那条废弃多年的老街上。陈默站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兴奋。这条街他来过三次了,每次都在白天,远远地观望那座被爬山虎覆盖的院子,像一个猎人在确认陷阱的安全。今天,他终于决定踏进去。
铁门没有上锁,锁链松松垮垮地垂着,仿佛专门为他留的。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侧身挤进去,脚下踩着枯黄的落叶,发出细碎的脆响。院子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摆着几只褪色的塑料小凳子,像是被遗忘了很久的玩具。几间平房围成半圆形,窗户上的玻璃蒙着厚厚的灰,但透过那些污渍,隐约能看到里面彩色的窗帘和墙上贴着的卡通画。
这里曾经是一所幼儿园。陈默查过资料,三年前因为资金问题关闭了,孩子们被转到市里的公立园,从此这处地方就荒废下来。但此刻他站在这院子里,却感觉不到半点荒凉。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坛里还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有人刚刚撒过糖果。这让陈默的心里泛起一阵古怪的暖意,仿佛冥冥中有谁在迎接他的到来。
他绕过老槐树,走向正中间那间最大的教室。门虚掩着,他伸手一推,门无声地滑开。教室里出乎意料地整洁,小桌子小椅子排成两排,黑板上的粉笔字依稀可见,画着一只歪耳朵的小兔子。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暖橙色的光斑。陈默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一个被时间凝固的童话世界。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细小的响动,像猫叫,又像风吹过纸页的声音。陈默循声望去,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个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两条细细的麻花辫,辫梢绑着褪色的红头绳。她正蹲在墙角,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瘦小的脸。
那双眼睛很大,黑漆漆的,像两汪深不见底的井水,里面盛满了怯懦和好奇。陈默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手心渗出黏腻的汗。他认识这种眼神,像一只迷路的小鹿,不设防,好接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弯下腰,轻声问:“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缩了缩身子,小树枝从手里掉下来,在地上弹了一下。她抿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小……小蝶。”
“小蝶,真好听的名字。”陈默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很轻,像怕惊动一只胆小的鸟。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近看之下,小蝶比刚才更显瘦弱,锁骨在碎花裙领口处浅浅地凸起,胳膊细得像两根干枯的树枝。她的嘴唇有些干裂,脸色苍白,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陈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半是怜悯,一半是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像一条蛇在他身体深处缓缓苏醒。
“小蝶,你爸爸妈妈呢?这里还有别的小朋友吗?”陈默继续问,目光却无法从她裸露的小腿上移开。那两条小腿上沾着泥巴,膝盖处有一块淡淡的淤青,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脆弱的微光。
小蝶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摇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往墙角又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小声说:“他们都走了……园长也不在了……我找不到出去的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哽咽里。
陈默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他环顾四周,这间教室里只有小蝶一个人,没有其他孩子的痕迹。他之前从纸条上得知,这个神秘的地方有时会有“遗留”的孩子,但真正面对时,他还是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荒诞。一个五岁的女孩,独自一人在废弃的幼儿园里生活了多久?谁在照顾她?那些画在黑板上的卡通人物,那些摆在角落里的玩具,似乎都在暗示着一个更深的秘密。
但他没有继续深想,因为那个念头已经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完全占据了他的理智。他看着小蝶怯生生的眼睛,看着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是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她跑不掉,也没有人会来找她。
陈默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小蝶本能地向后躲,但墙壁阻挡了她的退路。她仰着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陈默的手伸出去,抓住了她细弱的手臂,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皮肤光滑而冰凉,骨骼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叔叔……你弄疼我了……”小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开始挣扎,但力气太小,像一只蝴蝶在蛛网里扑腾。陈默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小蝶的脚在地上乱踢,碎花裙的下摆扬起来,露出两条瘦骨伶仃的腿。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陈默的手背上,滚烫的。
“别怕,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陈默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双眼睛已经变了,眼镜片后的瞳孔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火焰。他拖着小蝶穿过教室,推开后面一扇小门,走进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杂物间,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和纸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陈默把门关上,从里面插上插销,杂物间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高处一扇巴掌大的小窗透进一缕微光。
小蝶彻底恐惧了,她拼命地哭喊,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妈妈!”她的小手胡乱地拍打着陈默的胸口,指甲划过他的衬衫,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但这些反抗在陈默眼里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调调,他一把抱起小蝶,把她放在一个铺着旧报纸的木箱上,然后俯身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微笑。
“乖,不要动,一会儿就结束了。”陈默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的声响让小蝶的哭声更大了,她试图从木箱上跳下来,但陈默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地压住。另一只手拉下拉链,露出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阳具。在昏暗的光线中,那东西显得丑陋而狰狞,与眼前这个瘦小女孩的身体形成了极其残忍的对比。
小蝶看到那个东西,吓得浑身僵住了,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嘴里嘟囔着“不要”、“害怕”之类的词。陈默没有理会,他弯下腰,粗暴地扯掉小蝶的碎花裙和内裤。那条小内裤是白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布料已经洗得薄如蝉翼。当衣服被剥去的那一刻,小蝶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瘦小、苍白、毫无防备,像一个被摔碎的瓷娃娃。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分开她细弱的双腿,那双腿在他手里轻得像两根稻草。小蝶的幼穴尚未发育,只有一条浅浅的粉红色缝隙,像一朵未开放的花苞。他咽了口唾沫,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欲望像一头野兽在他体内咆哮,将所有理智都撕成了碎片。他俯下身,把阳具抵在那条缝隙上,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柔嫩和温热。
“叔叔……求你……”小蝶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小手无力地推着陈默的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在徒劳地扑腾翅膀。
陈默没有停,他腰身一沉,猛地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小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被利刃刺穿的小兽。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陈默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陈默感到一阵紧窒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那股湿热和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稳住,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伴随着小蝶的哭喊和颤抖,她的瘦小身体在撞击下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血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小蝶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旧报纸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尿液也失控地流出来,混着血和汗水,在木箱上汇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小蝶的哭声渐渐弱了,变成喉咙深处的呜咽,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正在被侵犯的残破躯体。
陈默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凶狠。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快感在翻涌。他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喘息声,像一头在进食的野兽。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尾椎骨升起,他猛地收紧腰腹,将一波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小蝶的身体深处。
射精之后,他瘫软下来,趴在小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小蝶苍白的脸上,她毫无反应,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偶。陈默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小蝶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鲜血、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木箱的边缘往下滴。她的下体红肿不堪,那道原本粉色的缝隙此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凄惨地张开着。
陈默感到一种满足,一种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满足。他拉上裤子,系好皮带,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来,笨拙地擦拭小蝶腿上的血迹和污秽。小蝶的身体在他触碰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空洞地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嘴里无声地翕动着,像在重复着什么话。
“好了,好了,没事了。”陈默轻声哄着,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把小蝶的裙子重新套回她身上,但裙子已经被撕破了一个口子,遮不住她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他把小蝶从木箱上抱下来,她站不稳,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晃了两下,然后跌坐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陈默看着她,心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成就感。他弯腰拍了拍小蝶的头,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语气温柔得不带一丝温度:“乖,在这里等叔叔,叔叔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说完,他转身拉开插销,推开门,走出了杂物间。
走廊里依然寂静,夕阳的光线已经更暗了,从橙黄变成了灰紫色。陈默站在走廊里,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把被扯歪的眼镜扶正,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温和无害的中年男人。他听到从院子深处某个房间里传来隐约的笑声——不是大人的,是孩子的,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循着声音走去,穿过一个长满杂草的小操场,看到另一间教室的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凑近窗户,透过玻璃上的裂缝往里看,看到两个男人正背对着他坐在小凳子上,中间围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那个女孩看起来比小蝶还要小,大概三四岁的样子,圆脸大眼,扎着两个小揪揪,正被其中一个男人抱在腿上。
陈默认出了那个抱人的男人,是张磊,一个他之前在网上联系过的“同好”。另一个年轻一些的是李杰,他曾在某个隐蔽的论坛上见过他的照片。他们俩怎么会在这里?陈默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松开了。是啊,既然他能找到这里,别人当然也能。这个废弃的幼儿园,就像一个深锁的花园,吸引着所有心怀鬼胎的人。
他推开门,走进去,灯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张磊和李杰同时转过头来,看到陈默,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张磊怀里的小女孩——他后来知道叫小花——正僵硬地坐着,脸上挂着一种空洞的微笑,像一个被精心摆弄的洋娃娃。而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瑟瑟发抖,那是李杰带来的玩具,一个叫小月的三岁女孩,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平静。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地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乐园了。但没关系,这里有足够多的猎物,足够多的黑暗,足够容纳他们所有人的欲望。
他笑着走过去,在张磊旁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小花的脸蛋,那触感柔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小花没有躲,只是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机械地说了句:“叔叔好。”声音甜得发腻,却让陈默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杂物间里的小蝶,那个被他丢在黑暗中的女孩。她还在那里吗?她还能站起来吗?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他转过身,目光落向角落里那个被绑着的小月身上,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夜色彻底降临了,幼儿园的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又像在哭泣。而那间亮着灯的教室里,笑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飘向无人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