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英雄的最终雌伏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d3a091c1更新:2026-06-13 17:58
深秋的雾城,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从太平洋那边吹过来,在唐人街的巷弄里盘旋不去。街边的霓虹灯牌在雾气中晕开一团团暧昧的光晕,中文、英文、越南文混杂的招牌在夜色里明明灭灭。这里是美西最大的华裔聚居区,也是整座城市治安最混乱的角落之一。 林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阑珊的城市。办公室在三十七层,隔音玻璃将街头的喧嚣隔绝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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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深秋的雾城,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从太平洋那边吹过来,在唐人街的巷弄里盘旋不去。街边的霓虹灯牌在雾气中晕开一团团暧昧的光晕,中文、英文、越南文混杂的招牌在夜色里明明灭灭。这里是美西最大的华裔聚居区,也是整座城市治安最混乱的角落之一。

林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阑珊的城市。办公室在三十七层,隔音玻璃将街头的喧嚣隔绝在外,却挡不住他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压抑感。最近三个月,雾城针对亚裔的暴力事件激增了四倍,光是华裔女性失踪案就达到了十七起,警方除了发布几条不痛不痒的提醒之外,几乎毫无作为。他清楚得很,这座城市的地下网络里,正有一条肮脏的产业链在暗中生长——亚洲性奴集散地,那些失踪的女孩们被转运、被拍卖、被送往世界各地的地下色情场所,像货物一样被标价出售。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杰发来的消息:“林总,今晚的应酬我已经帮你推掉了。苏言说他有事找你,约在十点老地方见。”

林非看完消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三个老同学,从大学开始就是铁三角,毕业后他接手了家族企业,陈杰做了他的秘书,苏言则担任人事总监。三人之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谋——虽然他们彼此之间,还藏着各自最深的秘密。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晚上九点二十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足够他完成每天例行的“功课”。

锁上办公室的门,拉下百叶窗,林非走到办公室角落那扇隐藏的暗门后面。那是他专门改造的私人空间,大约二十平米,装修成了衣帽间兼化妆间的样式。推开门,灯光自动亮起,镜前灯带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墙壁上整整齐齐挂着的十几套女装。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领带。

西装外套被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接着是衬衫、西裤,一件一件,像是剥去一层层伪装。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修长而柔美的男性躯体——肌肤白皙如璞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的肌肉线条柔和,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初春融雪后冒出的嫩芽,纤细的腰肢收得很紧,往下是饱满圆润的臀线,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林非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从小跟随师父修习那套女性内功,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师父是个神秘的女人,在他十四岁那年出现,教了他三年功法,然后留下一句“需守紧自身内息不泄,万万不可受外力侵入伤及体内”,便潇洒离去,再无音讯。

那套功法让他的体态变得柔美,让他的面容变得精致,却也让他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他的身体,比大多数女人还要女人。走在街上,即使穿着男装,也时常被人误认作女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伸手拿起衣架上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指尖摩挲着细腻的布料,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在男装之下穿着女性的内衣,那层紧贴肌肤的丝滑触感,像是某种隐秘的慰藉,又像是某种无法摆脱的诅咒。

穿好丁字裤,他又拿起一双黑色丝袜,坐在化妆台前的皮凳上,仔细地、慢慢地,将丝袜一点一点卷上双腿。丝袜的质感顺滑冰凉,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延伸,最后在腰间固定好。他站起身,用手指轻轻扯了扯丝袜,确保没有褶皱,然后转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双腿修长、臀线诱人的尤物——虽然上半身还裸露着,但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他拿起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那是他专门定制的款式,前胸有加厚的罩杯设计,可以完美地撑出女性胸部的形状。他熟练地穿上,将背后的系带一根一根拉紧,直到胸衣紧紧箍住他的躯干,将腰肢勒得更加纤细,将胸部托得更加挺拔。

然后是假发——一顶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发质柔顺,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仔细地戴上,调整好发际线的位置,然后用发胶固定。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变了样,那张原本就柔和的面孔在长发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温婉妩媚。

他拿起化妆台上的粉底、眼影、口红,开始熟练地化妆。这些年来,他的化妆技巧已经炉火纯青,甚至比大多数专业化妆师还要精通。遮瑕膏盖住眉骨的棱角,阴影粉让脸型变得更加柔和,眼线拉长眼尾,让眼睛看起来更加妩媚多情。最后涂上正红色的口红,轻轻抿了抿嘴唇,让颜色均匀晕开。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当他放下口红,再次看向镜子时,里面站着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红唇微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笑意。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紧身胸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往下是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但他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那根假阳具大约二十厘米长,粗壮得令人咋舌,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路,顶端微微上翘,造型逼真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是他用来“训练”的工具。

师父临走时告诫他,必须守紧内息不泄,不能受外力侵入伤及体内。多年来,他始终谨遵师命,但也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遇到了无法抵抗的敌人,如果对方用最卑劣的手段侵犯他,他该如何守住那道防线?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用训练来强化体内的耐受。

这些年,他几乎每天都在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练习后穴的扩张,练习用肛门和肠壁去抵抗外物的侵入,练习在被人入侵时保持呼吸的平稳和内息的稳定。他甚至还专门研究过各种体位和角度,模拟各种可能的侵犯场景。

然而事与愿违,他的耐受训练并没有什么进展。相反,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擅长用这种方式取悦自己——那根粗长的假阳具每一次插入,都能精准地摩擦到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浑身酥麻,让他想要更多,让他最终丢盔弃甲,泄得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态,他只知道,每次训练结束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性感内衣、双腿张开、白皙双臀间插着假阳具、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自己——心里总会涌起一股深深的厌倦和无力感。

但今晚,他还是要继续。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那面落地镜前,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化妆台上。镜子里,他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在臀缝间勒出一道性感的线条,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伸手,从丁字裤的侧面探进去,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训练而变得柔软湿润,他深吸一口气,将食指缓缓探入,感受着括约肌收缩的触感。一根,两根,他慢慢地扩张着自己,直到觉得足够松弛,才拿起那根假阳具,在顶端涂抹了一些润滑剂,然后对准了入口。

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缓缓地将假阳具推进体内。

那种熟悉的充盈感瞬间涌遍全身。他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深入,撑开他体内的褶皱,摩擦过肠壁,朝着更深的地方探去。当它完全没入体内时,林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然后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擦过他体内那个敏感点,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让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镜子里,那个长发美人正撅着屁股自慰,姿势淫荡得令人发指。她的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丰满的臀部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长发散落在背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她的脸上是迷离而沉醉的表情,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快感之中。

林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白天在公司里,那些下属们敬畏的眼神,那些商业伙伴们恭维的话语,那位“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林总”——如果他们知道,这位林总此刻正穿着黑丝丁字裤,用假阳具插着自己的屁眼自慰,会作何感想?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即将冲破最后一道防线。他咬着嘴唇,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想要守住师父叮嘱的那道内息,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啊……嗯……啊……”

他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荡和诱惑。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双腿开始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一次抽送都让他离巅峰更近一步。

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终于达到了高潮。

白色的体液喷射在化妆台的镜面上,点点滴滴,像是一幅抽象的画作。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撑在台面上不住地喘息,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滴在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缓缓地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看着那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厌倦。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美人,伸手摸了摸那张精致的脸。

“林非啊林非,”他低声自语,“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他花了十分钟清理干净身体,换回男装,重新打好领带。当西装革履的林总再次站在镜子前时,刚才那个放荡的美人已经消失不见。镜子里只有一个英俊干练的年轻总裁,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眼神锐利而果断。

没有人会把他和刚才那个自慰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五十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他锁好暗门,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下楼。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城市的喧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的一切抛在脑后。

老地方是唐人街深处一家名叫“夜来香”的酒吧,是他们的秘密据点。林非推开酒吧的门,穿过昏暗的走廊,走到最里面的包间。推开门,苏言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

苏言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看起来斯文帅气。但林非知道,在那件毛衣下面,苏言可能穿着蕾丝胸罩,用胸膏弄出来的小A奶被胸罩托出诱人的弧度。他们是同一种人——白天西装革履,夜晚却迷恋着女装带来的那种隐秘的刺激。

“来了?”苏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林非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让他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又去练了?”苏言问。

林非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苏言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苏言也练过内功,虽然和林非不是同一个师父,但对那种特殊的身体状态感同身受。他知道林非为什么要在暗地里做那些训练,也知道那些训练带给林非的痛苦和挣扎。

“最近那些失踪案,你听说了吧?”苏言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林非点点头:“十七个华裔女性,三个月内,警方毫无进展。”

“不只是华裔,”苏言压低声音,“我有个线人告诉我,最近雾城来了一个叫比利·布莱恩的黑人,外号BB,专门做亚洲性奴的生意。他已经在这边建立了一个完整的网络,从绑架、转运到拍卖,一条龙服务。警方那边,据说也有人被他收买了。”

林非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握紧酒杯,指节再次泛白。

“你知道他在哪?”他问。

“知道个大概,”苏言说,“他经常出没在港口区的一家废弃仓库,那里据说是他的据点之一。不过我劝你别轻举妄动,那个人手下有不少人,而且据说他本人也是个狠角色,两米高的黑人巨汉,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林非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正好。”

苏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林非,你别乱来。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那些人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他们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放心,我有分寸。”林非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当然有分寸。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白天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夜晚是打击犯罪的女装英雄。他穿着性感的紧身皮衣,戴着面具,在城市的暗处出没,用直播的方式记录下每一次惩恶扬善的行动。那些视频在网上疯传,为那个神秘的女英雄赢得了无数粉丝,也让那些罪犯闻风丧胆。

没有人知道,那个身手超凡、性感火辣的女主播,就是林氏集团的总裁。

也没有人知道,当他穿上那身皮衣,戴上假发和面具时,他心里涌起的那种快感,一点也不比用假阳具自慰时少。那种在黑暗中穿梭、在危险中游走、在正义与邪恶之间摇摆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活着,真实地、炽热地活着。

“陈杰呢?”林非问,“他不是说也要来?”

“他刚才发消息说临时有事,晚点到。”苏言看了看手机,“估计又要被哪个客户缠住了。”

林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镜子里的那个画面——那个穿着黑丝丁字裤、撅着屁股自慰的美人。他厌恶那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那种快感带来的诱惑。就像他无法抗拒夜晚的召唤,无法抗拒穿上女装、化身英雄的冲动。

“林非,”苏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的身份暴露了,会怎么样?”

林非睁开眼睛,看着苏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在暴露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苏言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包间的门被推开,陈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浅灰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裤,看起来干净斯文。他的五官精致,眉眼柔和,皮肤白皙,气质温婉,乍一看像是个清秀的女孩子。

“抱歉,来晚了,”陈杰边说边在林非身边坐下,“刚才在公司楼下碰到了一个难缠的客户,非要跟我谈什么合作,脱不开身。”

“没事,我们也刚到不久。”苏言给他倒了杯酒。

陈杰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林非,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林总,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林非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陈杰没有再问,但他知道林非在撒谎。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早已熟悉到能从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里读出隐藏的情绪。林非有心事,而且是那种不愿意说出来的心事。

三个人默默地喝着酒,各怀心事。酒吧里放着一首老旧的爵士乐,钢琴声慵懒而忧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无法言说的秘密。

“我听说,”陈杰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最近有个女主播,专门在晚上直播打击犯罪,很火。”

林非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苏言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啊,我也听说了,”苏言接过话头,“据说那个女主播身手很厉害,专门收拾那些欺负亚裔的混混。网上都叫她‘暗夜玫瑰’。”

“暗夜玫瑰?”林非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外号。

“对啊,”陈杰说,“我看过她的视频,虽然戴着面具,但身材真的很好,穿着紧身皮衣,性感得不得了。而且她的身手真的很厉害,那几个混混在她手里根本撑不过三招。”

林非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的抽搐。他没想到陈杰会看他的视频,更没想到陈杰会用这样的语气来评价他——虽然陈杰并不知道那个女主播就是他。

“你们说,”陈杰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那个暗夜玫瑰,会不会是个男人假扮的?”

林非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为什么这么问?”苏言倒是很镇定,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杰。

“因为她的动作啊,”陈杰认真地说,“我看过很多格斗视频,她的招式虽然看起来柔美,但发力方式很像男性。而且她的身高,目测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在女性里算是高挑的,但在男性里也就一般。”

林非在心里暗暗感叹,陈杰这家伙,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观察力倒是挺敏锐。

“说不定就是个练过功夫的女人呢,”苏言打圆场,“毕竟这世上的奇人异事多了去了。”

陈杰点点头,没有再深究。他转头看向林非,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林总,你这几天真的要注意休息,我看你眼圈都黑了。”

“知道了,陈秘书,”林非笑着说,“你这啰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陈杰脸一红,嘟囔道:“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酒吧打烊才离开。走出酒吧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醉汉在路灯下摇摇晃晃地走着。雾气比刚才更浓了,路灯的光在雾中晕开,像是蒙上了一层纱。

林非和陈杰、苏言道别后,独自开车回家。车子穿过唐人街的街道,经过那些破败的巷子,经过那些紧闭的商铺门面。他的目光在夜色中搜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寻找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寻找那些需要他出手的目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消息:“港口区,废弃三号仓库,今晚有货到。”

林非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朝着港口区的方向驶去。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开始沸腾,那种熟悉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那个黑色旅行袋,里面装着他的另一套“战衣”——那套紧身的黑色皮衣,那顶及腰的黑色假发,那个遮住半张脸的面具。还有那些装备——伸缩警棍、防狼喷雾、手铐、以及一个专门用来直播的手机。

今晚,暗夜玫瑰又要绽放了。

他停好车,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换好装束。当黑色皮衣包裹住他的身体时,他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套皮衣是专门定制的,完美地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胸前还有巧妙的凸起设计,让他的胸部看起来像是真实的女性乳房。

他戴上假发和面具,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港口区的风很大,带着海水和铁锈的味道。废弃的三号仓库矗立在码头的尽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林非轻盈地攀上仓库的外墙,像一只灵巧的猫,几个起落就爬到了屋顶。

他找到一处破洞,俯身向下看去。

仓库里,几个黑人正在搬运货物——那些“货物”不是别的,正是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巴的年轻女孩,大多是亚裔面孔,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挣扎,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泪水。

林非的拳头攥紧了。

他数了数,下面至少有六个黑帮分子,每个人手里都有武器,有的拿着手枪,有的拿着棒球棍。而在仓库的中央,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黑人巨汉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正在用手机打电话。

那个人应该就是BB,比利·布莱恩。

林非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手机直播的角度,然后纵身一跃。

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已经足够引起注意。那几个黑帮分子转过头来,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面具的长发女人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伸缩警棍。

“你是谁?”其中一个黑人举起手枪,警惕地问。

林非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嘲讽。

“又来了一个找死的亚洲婊子,”另一个黑人啐了一口,“兄弟们,抓活的,老大说了,亚洲货现在很值钱。”

几个人朝林非围了过来。

林非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像是黑夜中的一道闪电。伸缩警棍在他手中挥舞,精准地击打在那些人的手腕、膝盖、太阳穴上。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五个黑帮分子已经倒在地上,有的抱着手腕哀嚎,有的已经昏迷了过去。

剩下的那个黑人举起手枪,对准了林非。

枪声响起。

但林非已经不在原地了。他侧身闪过子弹,同时一个箭步冲到那个黑人面前,警棍横扫,击中了那人的太阳穴,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漂亮!”

弹幕在直播界面上疯狂滚动,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林非没有时间去看那些评论,因为那个黑人巨汉已经转过身来。

比利·布莱恩。

他确实有两米高,黑得像一块炭,肌肉虬结,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他放下手机,看着林非,嘴角浮起一丝残酷的笑意。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暗夜玫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铁皮,“我看过你的视频,身手确实不错,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来招惹我。”

林非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两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仓库里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那些被绑住的女孩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有的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比利·布莱恩动了。

他像一头犀牛一样朝林非冲了过来,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林非的脑袋。林非侧身躲过,同时挥出警棍,击中了比利的肋部。但警棍打在比利身上,就像是打在一块铁板上,比利纹丝不动,反而抓住了警棍的末端,用力一拽,将林非整个人拉了过来。

林非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个黑人的力量和防御都如此恐怖。他想要松开警棍,但已经来不及了,比利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小美人,”比利咧嘴笑道,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让我看看,面具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

章节 10

傍晚七点,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渐次熄灭,只剩下顶层总裁办公室还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林非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腕表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暗门。这扇门通往一间隐蔽的私人休息室,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推开门的瞬间,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那是他特意挑选的香薰,能让人心神安宁。

休息室里,一面落地镜占据了整面墙。林非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包裹着修长的身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是商场精英惯有的从容与冷峻。

可是他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抬手解开领带,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纽扣。随着衣物的褪去,镜中逐渐显现出来的,是一具令女人都要嫉妒的身体——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锁骨线条优美,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紧身的白色蕾丝胸衣衬托下更显诱人。他缓缓脱下西装裤,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中的修长双腿,袜口处的蕾丝花边紧贴在大腿根部,与同色的丁字裤形成一幅香艳的画面。

林非闭上眼,指尖轻轻抚过胸衣下的柔软。那是长期修炼女性内功带来的变化,师父曾说这门功法会让修炼者的身体逐渐趋于阴柔,但他从未想过会变成这样——胸前的两团软肉虽不算大,却实实在在是货真价实的乳肉,触感柔软,甚至能感受到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渐渐挺立。

他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本就生得温婉妩媚,此刻配上这身性感的内衣,活脱脱就是一个即将赴约的妙龄女郎。他拿起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熟练地开始化妆——粉底、眼线、唇彩,每一步都精准到位。最后他戴上一顶栗色的长卷发假发,站在镜前端详。

镜中的人已经看不出丝毫男儿模样。

林非轻轻叹了口气,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套在身上,系紧腰带,遮住内里的春光。他拿起手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地下车库里,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早已准备就绪。林非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车库。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车窗外的高楼大厦渐次后退,他的目光却始终望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悸动,那是后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林非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一抹潮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味道、那个男人的尺寸、那个男人带给他的那种灭顶的快感。

那个破了他身子、让他体会到雌性高潮的男人。

车速渐渐加快,像是要奔赴一场迫不及待的幽会。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处偏僻的工业区。这里原本是一家废弃的工厂,如今被改造成了BB的据点。林非将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仓库前,熄火,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吹起风衣的下摆,露出裹着黑色蕾丝的大腿根部。他连忙按住衣摆,快步走向仓库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黑人壮汉,正是汤姆和赖瑞。两人见到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小姐来了。”汤姆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BB老大在里边等着呢。”

赖瑞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放肆地扫过他风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今天这身打扮真不错,老大肯定会喜欢的。”

林非垂下眼帘,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带路吧。”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了一间豪华的起居室,与外面破败的工业区形成了鲜明对比。柔软的地毯、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投影屏幕。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BB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地翘在茶几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他即便坐着也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那张棱角分明的黑人的脸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正带着玩味的笑意打量着门口的人。

“来了?”BB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林非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这一瞬间,前几次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晚被绑架的屈辱,被强行压在地上的无助,被撕裂般的初次,以及后来一次次被按在身下、被迫张开双腿、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他都在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中渐渐迷失,最终在那个男人的操弄下发出羞耻的呻吟,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最后在一声声浪叫中达到高潮,精液喷溅在小腹上,后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着,贪婪地含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他记得BB是怎样一边操他一边嘲笑他:“看看你,林总,堂堂一个大男人,被操得跟个母狗一样。”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呻吟,却在那根肉棒顶到某个点时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他记得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记得意识模糊间自己是如何抱住BB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甚至主动亲吻他的嘴唇。

那些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的脸颊发烫,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而现在,他又站在了这里。

林非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湿意,那是身体分泌的润滑液,是这副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证明。他的脸颊更红了,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抬起手,轻轻解开风衣的腰带,任由风衣滑落在地。

白色的蕾丝胸衣、黑色的吊带袜、同色的丁字裤,还有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就这样暴露在BB面前。林非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像是一个等待主人审视的玩物。

BB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从纤细的腰肢到包裹在蕾丝中的浑圆臀部,最后落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他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今天的装扮不错。”

林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抬起眼,看着BB。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满是征服者的得意和戏谑,像是一只猫在玩弄已经到嘴的老鼠。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们……谈谈吧。”

BB挑了挑眉,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他将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谈什么?”

林非垂下眼帘,指尖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意味着什么,那是彻底的投降,是将自己仅剩的尊严彻底交出去。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BB掌握着他的秘密,那些女装的照片、视频,一旦曝光,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

“我……”林非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愿意乖乖做你的人,只属于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BB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非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小,“但那些秘密绝不能外传,也……也尽量别打扰我正常的生活。”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白天,他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是那个雷厉风行、运筹帷幄的商界精英。晚上,他愿意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任由他玩弄、蹂躏、操弄。只要能将那一切分开,只要不让别人知道那个光鲜亮丽的林总裁私下里是怎样一副雌伏的姿态。

BB听了他的话,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弄和不屑,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他笑了一会儿,才停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带着戏谑看着林非,“你的人?我什么人,林总?”

林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明白BB在逼他说出那个称呼,那个让他羞耻到极点的称呼。他咬着嘴唇,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你的……女人。”

“抬头看着我说话。”BB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非浑身一颤,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抬起头,看着BB那双戏谑的眼睛,嘴唇颤抖着,再次开口,“你的女人。”

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像是被撕成了碎片,洒落一地。

BB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者的得意。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林非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他看着BB拍腿的动作,看着那个男人眼中的期待和嘲弄,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一旦走过去,就意味着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是一个被男人玩弄的女人。

可是他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后穴传来一阵更加明显的湿意,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的信号。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他走到BB面前,在那双戏谑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褪去身上仅剩的胸衣和丁字裤。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两团软肉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悲凉和无奈。

然后,他温顺地倚坐在BB的怀中,抬起眸望着他。

身体接触到那个男人结实的胸膛时,林非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安心。那种被掌控、被占有的感觉,竟然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靠在BB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心中却是一片凄凉。

他林非,堂堂七尺男儿,林氏集团的总裁,居然会有一天像这样赤裸地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成为他的玩物。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悲哀。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发烫,后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甚至那根依旧粗长的肉棒也微微抬起了头?

BB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他胸前的柔软,粗粝的指腹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林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身体微微颤抖。那对奶子虽然不大,却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让他浑身酥麻。

“林总该叫我什么呢。”BB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戏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他浑圆的臀部,揉捏着那团软肉。

林非的身体更烫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望着BB的眼睛,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戏谑的光芒,嘴唇颤抖着,羞耻和屈辱在心中翻涌。

他知道BB想要听什么。

那个称呼,比“你的女人”更加羞耻,更加屈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带着羞耻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涩,“老……公。”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林非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那是同为男人对同性屈辱的雌伏,是将自己彻底置于对方之下的宣告。从今以后,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这个男人的附属品,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BB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快意和满足。他猛地将林非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覆在他身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俯视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好,很好。”BB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那吻里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和雪茄的苦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每一个呻吟,每一声浪叫,都只能属于我。”

林非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总裁了。

他是BB的女人。

这个认知,既让他感到无尽的屈辱,又让他心中某个角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章节 11

BB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话语里那股戏谑带来的战栗。

“林总既然愿意做女人,那以后留长发,让奶子变大,屁股更丰满更翘,怎么样?”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餐吃什么。话音刚落,那只粗糙的黑手便探了过来,隔着我的衬衫,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我左侧的乳峰。那一瞬间,我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处被师父的功法改造得微微隆起的软肉,在他掌心里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从耳根蔓延到脖颈,那种羞耻的热度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点燃。我想躲开,想推开他的手,想怒吼着告诉他我是男人——可我的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那根抵在我后腰的枪管,仓库角落里虎视眈眈的黑帮小弟,还有陈杰和苏言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的模样,都在无声地提醒我: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答应。”

这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BB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黝黑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松开我的乳峰,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瓶身泛着暗沉的琥珀色光泽,里面装着某种黏稠的液体。

“每天涂抹,早晚各一次。”他把瓶子递到我面前,我机械地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表面时,竟有种被烫伤的错觉。“涂在胸口、屁股上,保你三个月内比真女人还女人。”

我低垂着眼,盯着手中那个瓶子,只觉得它重若千斤。这瓶药膏一旦用下去,就意味着我主动放弃了自己最后那点男性的体面。可我还是把瓶子攥紧了,指节泛白,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握住了一枚毒药。

“还有,”BB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你所有的证件都得改名字。林非这个名字不要用了,改叫林菲——草字头那个菲。”

林菲。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新名字,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菲,非,同音不同字,可那草字头……分明就是“艹”字。林非被肏,林菲,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羞辱,是他刻意刻在我身上的烙印。

“我会去办。”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种平静不是因为释然,而是因为所有的反抗情绪都被压抑到了极致,反而呈现出一种死水般的麻木。

BB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将近两米的身高让我即使跪着也觉得压迫感十足,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玩味光芒。“很好,林菲。”他故意把“菲”字咬得很重,“不过光改名字还不够,你得学会怎么做个真正的女人。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穿着高跟鞋学走路,猫步,扭屁股,像个真正的模特那样。我会让汤姆盯着你,你要是偷懒……”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动作轻佻得像是安抚一只宠物,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目光落在地面斑驳的灰尘上,“我会学的。”

“很好。”BB转身,朝仓库中央那张破旧的沙发走去,一屁股坐下去,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过来,跪好,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沉。刚才……刚才那根粗大的、带着腥膻气味的黑色肉棒还在我口腔里肆虐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我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可我什么都没吐出来,因为从昨晚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发麻。我走到BB面前,在他双腿之间跪下,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他早就解开了裤子,那根半勃起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

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我能感觉到它在我嘴里迅速膨胀、变硬,撑得我的嘴角发酸。我机械地吞吐着,舌头生涩地舔舐,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顺从。耳边传来BB低沉的喘息声,还有他手指插进我头发里的触感——他用力按着我的后脑勺,迫使我吞得更深,龟头抵住喉咙的感觉让我几欲作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嗯……不错,”BB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学得挺快。不过林总,你这技术还得练练,比你那两个朋友差远了。”

我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陈杰和苏言……他们也经历过这些吗?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可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跪在BB面前的样子。一股酸涩的怒意涌上心头,可很快又被更浓烈的屈辱淹没——因为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有什么资格去为他们愤怒?

BB在我嘴里抽送了几十下后,忽然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然后抽了出来。那根沾满我唾液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他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林总,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一个问题——你说,要是让你去肏女人,你肏得动吗?”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他是什么意思?让我去肏女人?我怎么可能……

“汤姆!”BB朝旁边喊了一声,那个叫汤姆的黑人小弟立刻应声,转身朝仓库后面的隔间走去。不一会儿,他领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大约三十岁出头,长相普通,穿着廉价的紧身连衣裙,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她走到BB面前,恭敬地喊了声“老板”,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蔑。

“林总,”BB拍了拍那女人的屁股,“这是小丽,你今晚的女人。好好表现,让我看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我跪在地上,西裤下面那根肉棒此刻软绵绵的,像是死了一样毫无反应。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硬起来?

“我……”我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BB的眼神让我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笃定的嘲弄——他知道我做不到,他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小丽已经躺在了旁边一张破旧的床垫上,她撩起裙子,露出光裸的下身,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快点,别磨蹭。”

我走过去,跪在床垫边缘,手颤抖着解开西裤的拉链。那根肉棒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死去的虫子。我用手握住它,试图套弄让它硬起来,可无论我怎么揉搓,它都毫无反应。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BB玩味的眼神,汤姆和赖瑞毫不掩饰的嘲笑,还有小丽脸上的不耐烦和鄙夷。汗水从我的额角滑落,滴在床垫上,我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搓自己,可那根东西就是不争气地软着。

“啧,林总,你这不行啊,”BB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烈的讽刺,“连女人都肏不了,还说自己不是女人?”

我的耳根烧得发烫,整张脸都红透了。我咬着牙,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揉捏那处微隆的软肉。这个动作让我更加羞耻——我竟然要靠揉自己的奶子才能让自己兴奋起来。可更让我绝望的是,当我的手指掐住乳头的时候,那根肉棒真的微微动了一下。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乳头。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根东西终于缓缓抬起了头。可还不够,还不够硬,龟头只是半勃起的状态,根本不足以插入。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在极度的羞耻中,我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自己臀缝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我知道那里不应该碰,可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理智——当我的指尖隔着裤子按压那个入口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那根肉棒竟然猛地硬了起来。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还是急忙调整姿势,扶着半硬的肉棒对准小丽的阴道口。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我红着脸往前一挺,插了进去。

女性甬道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我的龟头,可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我幻想中的那样美妙,反而带着一种陌生的疏离感。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可那根肉棒始终没有完全坚硬,只是勉强维持着能够抽插的程度。我机械地挺动着腰,一下,两下,动作僵硬而笨拙,完全没有半点男人应有的威风。

“就这样?”小丽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这玩意儿跟条死鱼似的,还不如老娘用假屌自己玩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死掉。身后传来BB和小弟们肆无忌惮的笑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自尊。我咬着嘴唇,拼命想让自己更硬一些,更猛一些,可越着急那根东西就越不争气,甚至开始有软化的趋势。

“行了行了,别糟蹋女人了,”BB笑着走过来,一把把我从小丽身上拽起来。我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湿漉漉地垂着,在半勃和疲软之间尴尬地摇摆。BB把我推到床垫上,让我仰面躺下,然后他解开裤子,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再次露了出来。

“林总,既然肏不了女人,那就乖乖让男人肏。”他说着,俯下身,用那根巨物抵住我的嘴唇,“先用嘴伺候好了,待会儿再用你后面。”

我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小丽从旁边爬过来,一只手揉捏着我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握住我那根半软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两个人在同时玩弄着我的身体,那种双重刺激让我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含着BB的肉棒,感受着他在我口腔里抽送。

小丽的手指很灵活,她一边揉着我的乳头,一边套弄我的肉棒,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沟壑。那种酥麻感让我的肉棒在她手里渐渐硬了起来,可这份硬度来得如此讽刺——我竟然是在被一个女人揉着胸、套弄着的时候才能像个男人一样勃起。

“唔……嗯……”嘴里含着BB的肉棒,我发出含糊的呻吟。小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俯下身,用舌头舔舐我的乳头,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BB也配合着加快了在我嘴里抽送的速度,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我喉咙深处,让我几乎窒息。

三重快感同时袭来,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丽的手指在我龟头上用力一掐,BB的肉棒深深地顶进我喉咙里,我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小丽的胸前和床垫上。同时,BB也发出一声低吼,在我嘴里释放了,又腥又咸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口腔。

我剧烈地咳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BB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拍了拍我的脸颊:“林总,别浪费。”

我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下去。那股腥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可我硬是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跪下,和小丽一起舔干净。”BB指了指床垫上我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我跪在床垫上,和小丽一起俯下身,用舌头舔舐那些白色的浊液。她的舌头和我偶尔触碰在一起,那种感觉让我更加羞耻。我的舌尖沾着自己的精液,那种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闭上眼,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BB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我和小丽一起舔舐的场面。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问道:“林总,感觉怎么样?”

我跪在地上,嘴唇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声音沙哑地回答:“……很好。”

“哦?真的很好?”BB的语气里满是戏谑,“那你喜欢哪个感觉?是刚才被女人揉胸套弄的感觉,还是被老子肏嘴的感觉?”

我的脸烧得通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都……都喜欢。”

“都喜欢?”BB大笑起来,“那以后是不是想天天被老子肏?”

“……是。”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大声点,我听不见!”BB猛地提高音量。

“是!”我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随着这个字一起涌出,“我想天天被你肏!”

BB满意地靠在沙发上,朝汤姆和赖瑞扬了扬下巴:“看见没有,这就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一个喜欢被男人肏的娘炮。以后记住了,见面要叫林小姐,不是林总。”

汤姆和赖瑞发出哄笑,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身上。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体无完肤。我恨不得……恨不得什么?恨不得死?可我知道我死不了,我还有陈杰和苏言要救,还有公司要管,还有……还有师父交给我的责任。

可这些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我只是跪在那里,像一条丧家之犬。

“行了,”BB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总,摆个姿势给我看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在疯狂地抗拒,可我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我顺从地躺到床垫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往胸口拉,把自己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湿润得不像话。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湿,可能是刚才被玩弄时的生理反应,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啧,看看这屁穴,湿得都能插进去了。”BB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我的穴口,那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我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真是天生的婊子,”小丽在旁边嗤笑一声,“男人肏你的时候比你肏女人的时候硬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BB手指的抽插。

BB抽出手指,换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我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啊——!”我发出一声尖叫,那种被撕裂的痛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BB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擦过我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嗯……啊……啊……好深……”我忍不住浪叫出声,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小丽凑过来,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套弄。双重的刺激让我彻底崩溃,我张开双腿,任由BB在我体内冲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老公。”BB一边挺动,一边命令道。

“……老……老公……”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词。喊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我竟然叫一个黑帮老大老公?

BB得意地大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再叫!”

“老公!老公!啊……好爽……老公肏死我……”我彻底放弃了抵抗,浪叫声在仓库里回荡。汤姆和赖瑞在旁边吹着口哨,小丽也配合着揉捏我的乳头。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所有的羞耻和理智都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以后都这么叫我,听见没有?”BB喘着粗气,肉棒在我体内猛烈地抽送。

“听见了……老公……老公……”我浪叫着答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将我彻底淹没。最后,在BB一声低吼和小丽手指的快速套弄中,我再次射了出来,同时后穴猛地收缩,把BB的精液也榨了出来。两股液体同时喷涌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空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垫上,裤子已经被穿好,但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位。BB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见我醒来,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说:“醒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像是被车碾过。后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还有某种黏腻的液体在往外流。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从今天起,每五天来一次,”BB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址汤姆会发给你。准时来,别耍花样。你那两个朋友,我可以保证他们安全。”

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应道:“……好。”

“行了,回去吧。”BB摆了摆手,“别忘了拿你的药。”

我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又拿起那个玻璃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然后,在BB和小弟们嘲弄的目光中,我一步一步朝仓库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传来BB的最后一句话:“林小姐,五天后再见。”

我没有回头。推开仓库的铁门,外面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和仓库里那股腥膻的气味形成鲜明对比。我深吸一口气,肺部传来一阵刺痛。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瓶,琥珀色的药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又想起BB的话——“林菲”,这个名字,这瓶药,还有五天后的约定。我的未来,就像这瓶药一样,浑浊而不可知。

我攥紧瓶子,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腿间的疼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正在一点点坍塌的声音。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那座仓库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可我知道,它不会真的消失——它会一直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存在于我的身体里,存在于那个叫“林菲”的名字里。

五天。我只有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我又要回到这里,跪在那个黑人面前,继续扮演那个叫林菲的女人。

我的手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车子在晨光中驶向市区,驶向那个我本该掌控的林氏集团。可我知道,从昨晚开始,我的人生已经彻底脱离了轨道。

玻璃瓶安静地躺在副驾驶座上,阳光透过瓶身,在座椅上投下一小片琥珀色的光斑。那光斑像是某种预兆,预示着我的身体即将发生的改变——更大的胸部,更翘的臀部,更长的头发。

我忽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话:“非儿,这套功法能让你变得强大,也能让你迷失。切记,守住本心。”

可我现在,还守得住吗?

章节 12

深夜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顺着我的肩颈滑过胸前,再沿着腰线蜿蜒流下。我闭着眼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却怎么也驱不散。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触感柔软而饱满,比起四个月前,这里已经明显隆起了不少。我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那是一对属于女子的酥胸,圆润挺拔,乳晕浅粉,乳头微微挺立,即便是我自己看着,也几乎要忘记这具身体原本该有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目光扫过镜子。镜面上蒙着一层水雾,隐约映出一个人影——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肩颈线条柔美,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我走近几步,伸手擦去镜面上的雾气,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面如傅粉,眉目温婉,唇色天生带着一抹嫣红。这副容貌,即便在男人中也是出众的,而如今被长发和柔软的身段一衬,已经看不出半分男儿气概。

我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四个月前的那一夜。

BB那双粗糙的大手扣住我的腰,他硕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几乎窒息。我咬着牙不想出声,可他总能找到让我崩溃的点,逼得我不得不张嘴,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

“叫老公。”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摇头,拼命摇头,可他只是轻笑一声,然后更加用力地顶弄,直到我浑身痉挛,意识模糊,嘴里终于吐出那两个字。

“老公……”

那两个字一出口,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带着屈辱,却也带着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身体本能的臣服。

从那以后,一切就都变了。

我关掉花洒,赤脚走出淋浴间,伸手拿起浴巾裹住身体。浴室的灯光很亮,照得每一寸肌肤都无所遁形。我走到洗手台前,从抽屉里拿出那瓶丰胸霜,拧开盖子,指尖沾取乳白色的膏体,熟练地涂抹在胸前,从下往上,顺时针打圈按摩。

这已经是四个月来的习惯了。每天早晚各一次,从未间断。起初我只是机械地执行BB的命令,心里还存着一丝反抗的念头,想着也许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找到机会,我就能摆脱这一切。

可四个月过去了,我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变化,胸前的弧度越来越明显,臀部的曲线越来越圆润,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不自觉地变得柔软起来。我每天穿着束胸衣把胸部压平,戴上假发遮掩渐渐蓄长的头发,穿上笔挺的西装,以林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没有人知道,在这身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藏着一个怎样的秘密。

白天,我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林总,在会议室里拍板定案,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那些女同事总是羡慕地看着我,说我的皮肤怎么保养得这么好,身形怎么保持得这么匀称,问我有什么秘诀。我只能笑笑,随口说是饮食清淡、坚持运动。

也有人会开玩笑地说:“林总,您要是穿上女装,肯定比我们这些女人还好看。”

每次听到这话,我心里就会咯噔一下,面上却只能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更让我难堪的是,有一次在电梯里,一个新来的女员工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小声问旁边的同事:“这位是女扮男装的姐姐吗?”虽然她很快就被同事拉走道歉,但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久久拔不出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抹完丰胸霜的胸口,指尖轻轻按压,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已经是标准的B杯尺寸了。BB说过,他要我长到满意的程度为止,现在看来,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卧室。

卧室里衣帽间的门半开着,里面挂满了西服和衬衫,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但在最里面的角落,有一个被布罩着的衣架。我走过去,掀开布罩,露出来的是一件件女装——真丝睡裙、蕾丝内衣、吊带袜、短裙、连衣裙……全都是BB让人送来的。

他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

我伸手轻轻抚过一件黑色蕾丝睡裙的肩带,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这件睡裙我穿过一次,那天晚上去BB那里之前,我换上它,外面套了件风衣,坐在车里的时候,大腿上丝袜的摩擦感让我浑身不自在。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主动碰过这些衣服。

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不得不穿上它们。

我重新盖好布罩,走到床边坐下。床头的闹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一点,距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却翻涌起这四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去BB那里,是那个屈辱的夜晚之后第三天。他派汤姆和赖瑞来接我,两个黑人壮汉一左一右地坐在我旁边,说是“护送”,实则是监视。车子开进一栋别墅的车库,我被带进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面摆着梳妆台、全身镜、衣架,还有各种我从未见过的瓶瓶罐罐。

BB坐在房间中央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见我进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来了?”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嗯,底子不错。从今天开始,你每五天来一次,学习怎么做一个女人。”

“我……”

“别急着拒绝。”他打断我的话,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喉结,轻轻按了按,“你已经答应过了,反悔的代价,你自己清楚。”

我沉默了。他说的没错,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天晚上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他手里有视频,有照片,有录音,只要他愿意,这些东西随时可以毁掉我的一切——林氏集团,我的名誉,甚至我身边的朋友。

陈杰和苏言,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我学。”

BB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我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很好。汤姆,把东西拿过来。”

汤姆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管膏药和一瓶药水。BB拿起那管膏药,拧开盖子,挤出一点白色的膏体在指尖上。

“这是丰胸霜,每天早晚各涂一次,顺时针按摩直到吸收。”他把膏药递到我手里,然后又拿起那瓶药水,“这个是内服的,每天一小勺,可以让你皮肤变得更细腻,声音也会变得柔和一些。”

我接过这两样东西,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害怕了?”BB看着我,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放心,不会害你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去哪儿找这么好的玩具?”

玩具。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玩具。

那天晚上,他让汤姆和赖瑞站在门口守着,自己在房间里教我“第一课”——如何涂抹丰胸霜。他让我脱掉上衣,光着上身站在镜子前,然后他站在我身后,双手覆盖在我的胸前,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按。

“要顺着乳腺的方向,不能逆着来,不然会疼。”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这里本来就有一些底子,练过内功的人体质就是不一样。”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任由他的手在我胸前游走。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每一下揉按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有感觉了?”他低笑一声,手指捏住我胸前那一点点凸起,轻轻捻了捻,“不错,很敏感。以后会更好玩的。”

那晚我回到家里,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前微微泛红的皮肤,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试着像他教的那样,自己涂了一次丰胸霜,指尖触到胸口的一瞬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的手。

我甩了甩头,把那画面赶出脑海,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办法摆脱这一切。

可是四个月过去了,我不仅没有找到办法,反而越陷越深。

每一堂课,BB都会教我不同的东西。有时是化妆,从打底到眼线到唇彩,每一步都要反复练习,直到他能满意为止。有时是穿衣搭配,他让我换上不同的女装,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则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点评我的步态和姿势。

“腰要扭起来,不是刻意去扭,而是自然地摆动。你走路太硬了,像个男人。”

“坐的时候膝盖要并拢,双腿斜向一边,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别叉开腿坐,那不像女人。”

“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就好,不要咧嘴笑,要含蓄。眼神要柔,不要那么锐利。”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他的要求一点一点地调整自己的动作和神态。每次练习结束,我都会觉得浑身酸痛,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些动作跟我二十多年来的习惯完全相反,每一次纠正都像是在撕扯我的本能。

更难堪的是那些身体上的“训练”。

有一次,BB让我趴在床上,他往我身上抹了一种精油,然后开始给我按摩。他的手劲很大,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按过我的肩膀、后背、腰侧,然后是大腿和小腿,每一处都被他揉捏得又酸又软。

“你身上的肌肉太紧张了,要放松下来,才能有那种柔软的感觉。”他一边按一边说,“女人的身体和男人不一样,要柔软,要有弹性,不能硬邦邦的。”

按到臀部的时候,他的手在上面停留了很久,又是揉又是捏,直到我的整个臀部都变得又热又麻。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满意地说:“嗯,有弹性,再练练就更好了。”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还有一次,他让我穿上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件吊带睡裙,然后让我站在镜子前,从各个角度审视自己的身体。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你看,这样多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暧昧,“你这副样子,比那些真正的女人还要美。”

镜子里的我,长发已经长到下巴,柔顺地垂在脸侧,吊带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勾勒出修长的腿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妩媚又性感。

我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林非,”他叫我,却没有用那个名字,而是用了另一个称呼,“BB。”

“嗯?”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软。

“你已经开始变成一个女人了。”他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耳垂,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再过几个月,你就会完全适应这个身份。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狗。”

我的眼眶突然就酸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我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它们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吊带睡裙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哭什么?”他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你应该高兴才对。你比大多数女人都漂亮,这是你的福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女装、胸脯微隆、泪流满面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了在他面前保持平静,学会了在他下达指令的时候点头说“是”。我学会了像一个女人一样走路、说话、微笑、坐下,学会了如何保养皮肤、如何打理头发、如何穿衣搭配。

我甚至学会了在他面前主动脱掉衣服,跪下来,张开嘴。

那些事情,一开始我做得很艰难,每一次都像是在割裂自己的灵魂。可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比我的心更先接受了这一切。我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细腻,声音变得越来越柔和,胸前的弧度越来越明显,臀部的线条越来越圆润。

我甚至开始习惯穿内衣和丝袜的感觉,习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习惯长发在脸侧拂过的触感。

这些变化让我恐惧,却又无法抗拒。

我睁开眼睛,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卧室里依旧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我看了看闹钟,已经快两点了,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点光亮,像是这座城市的呼吸,在夜色中缓缓起伏。

四个月了。我以BB的身份,每五天去一次他那里,接受他的“训练”,做他的玩物,被他肏弄。从一开始的抗拒和屈辱,到后来的麻木和顺从,再到现在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有时候,我会在他怀里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枕着他的胳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那种奇异的安心感。

然后我会突然惊醒,推开他,翻身坐起来,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和恐惧——不是厌恶他,而是厌恶我自己,厌恶那个在他怀里感到安心的自己。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林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人。可现在,我却成了一个黑帮老大的玩物,一个穿着女装、涂着丰胸霜、学着做女人的“母狗”。

白天,我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晚上,我跪在BB面前,叫他老公,张开嘴接受他的赏赐。

这种割裂的生活,我已经过了四个月。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我靠在窗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浴巾,那柔软的触感依旧清晰。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算了,没有退路了。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继续走下去。我还有陈杰和苏言要保护,还有林氏集团要维持,还有那些无辜的女孩要救。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能倒下。

至于BB……我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是纯粹的玩弄,还是真的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只知道他每次见到我的时候,眼里会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那种光,不像是在看一个玩物。

但那又怎样呢?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不会有任何好的结局。

我转身走回床边,关掉灯,躺下来,闭上眼睛。黑暗里,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有节奏,像是在告诉我,我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坚持。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要穿上西装,戴上假发,束紧胸口,以林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没有人会知道,在这身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

也没有人会知道,再过四天,我又要换上女装,涂上口红,踩上高跟鞋,去那个人的怀里,做他的母狗。

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别无选择。

窗外隐约传来一声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试图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睡吧,林非。明天还有明天的会议要开,还有文件要签,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你。

你必须撑住。

哪怕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的你,哪怕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在一点点地被改变,你也必须撑住。

因为你是林非,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是那个永远不会被打倒的人。

至少,在别人眼里,你必须是这样。

章节 13

夜幕降临,整座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林非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向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他的心跳得有些快,胸口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贴着肌肤,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刺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装扮——黑色及膝裙,蕾丝镶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上身是一件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双腿交叠处,肉色丝袜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缀着几颗水钻,随着他轻踩刹车时微微晃动。

为了今天,他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化妆。眼影选的是淡紫与银灰的搭配,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双含情脉脉的凤眼;唇上涂着玫瑰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腮红打得恰到好处,让脸颊呈现出自然的桃粉色。长发——那是他精心挑选的及腰假发,乌黑柔顺,被他用卷发棒烫出大波浪的弧度,披散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夜风吹来,裙摆轻轻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手压了压裙摆,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通往那栋建筑的路上,两旁站着的黑人小弟们看见他,立刻吹起口哨,发出粗鄙的哄笑。

“哟,这不是林总嘛!今天穿得可真骚啊!”

“这屁股扭得,比夜总会那些娘们还带劲!”

“黑哥今晚有福了,这么个美人儿送上门来!”

林非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耳根都烫得发疼。他低垂着眼,不敢与那些目光对视,只能咬着下唇,加快脚步往大门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裙摆随着他急促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间柔美的曲线。

“林总,别急着走啊,让兄弟们多看看!”身后传来一阵更加放肆的笑声。

林非的脚步顿了顿,手指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羞耻感,低声回了一句:“别闹了……”那声音轻柔细软,带着几分羞恼,反倒引来身后更加起哄的嘘声。

他快步推开门,走进大厅。大厅里灯光暧昧,昏黄的壁灯投下朦胧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和烟草味。沙发上,BB正左搂右抱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只手揽着其中一个的腰,另一只手在另一个女人的大腿上摩挲。他看见林非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屁股:“你们先出去。”

两个女人站起身,经过林非身边时,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其中一人嗤笑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又是这个娘娘腔。”林非的脸更红了,他垂下眼,假装没听见。

等她们离开,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和音响里流淌出的轻缓爵士乐。林非站在门口,心跳如擂鼓,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BB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微微隆起的胸脯、被裙子包裹的腰肢,最后落在穿着丝袜和细高跟的双腿上。

“林总,还站着干嘛?过来。”BB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非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他自己的心跳上。他在BB面前站定,犹豫了片刻,侧身轻轻坐到他腿上。BB的手臂立刻环上他的腰,将他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他胸前那层柔软的隆起。

“林总,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够味儿。”BB的手指隔着丝绸衬衫和蕾丝胸罩轻轻揉捏,林非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BB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林总,你这是……特意为我打扮的?”

林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偏过头,避开那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吟:“你……你让我来的……”

BB低低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林非身上。他的手指从林非胸前滑下,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被裙子包裹的圆润臀部上,用力一握。林非身体一僵,手指紧紧攥住BB肩头的衣料。

“林总,你以后可以多来……你说呢?”BB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在他臀瓣上轻轻画着圈。

林非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终于艰难地开口:“我……我以后三天……来一次……”话音未落,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眼睛不敢看BB,只能盯着自己交叠的膝盖。

BB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他一手捏住林非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林总,你真是越来越会做女人了,伺候人的功夫也见长啊。”

林非羞得无地自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不是……答应了你……”

BB的笑意更深了,手指从他下巴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林总,难道不是你天生就欠肏,天生就发骚?你看你这身段,这皮肤,这脸蛋……不做女人真是可惜了。”

林非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反驳,想推开BB,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低下头,轻吟一声,算是回应。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父的话——

“非儿,你体内练的是阴柔内功,身子早已与寻常男子不同。若有一日,你遇到能征服你的人,雌伏于他,或许能体会到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他当时不懂师父话里的深意,只觉得羞臊难当。可如今,被BB这样搂在怀里,被他这样肆意揉捏嘲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征服的感觉,竟让他心底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BB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料抚摸,他解开林非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胸脯。那胸脯虽不大,却形状优美,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随着林非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BB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其中一点,舌尖轻轻舔舐。

“嗯……”林非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BB浓密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BB的唇舌在他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欲望。他拍了拍林非的臀部,示意他起身,然后自己解开裤链,露出早已勃发的巨物。那根东西粗长黝黑,青筋盘虬,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来,先伺候一下它。”BB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靠背上,一副等着享受的模样。

林非看着那根巨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跪到地上,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他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微微咸涩的味道。然后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他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上下吞吐。BB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大手按住林非的后脑,引导着他的节奏。林非努力放松喉咙,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起泪花,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推开,几个小弟走了进来,各自搂着女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很快,大厅里就响起了细碎的喘息声和缠绵的低语,空气里弥漫着放纵暧昧的气息。女人的娇吟声,男人的粗喘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林非的耳朵烧得发烫,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动作更加卖力,舌头更加灵活,喉咙更加放松,恨不得将那根巨物整个吞进去。

BB享受着林非的服务,同时目光扫过大厅里正在寻欢作乐的小弟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拍了拍林非的头,示意他停下。林非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BB。

“好了,”BB站起身,拉起林非,让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该我了。”

林非顺从地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BB撩起,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圆润臀部和那根被丝袜勒出形状的肉棒。BB伸手摸了一把,发现丝袜裆部已经被剪开一个洞,正好露出那个地方。

“啧,林总,你可真是准备充分啊。”BB在他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非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你快点……”

BB也不磨蹭,扶着自己那根巨物,对准位置,一挺腰,整根没入。林非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背的皮革。那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感觉,痛楚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瘫软下去。

BB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林非的身体向前耸动,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林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BB的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为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而战栗。

“林总,你叫得可真骚。”BB一边抽送,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半点总裁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欠肏的婊子。”

林非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引来BB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下一秒,BB的一个深顶,就让他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嗯……BB……你……你轻点……”林非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溢出的泪水弄花了精致的眼妆。

“轻点?林总,你确定要轻点?”BB故意放慢速度,浅进浅出,让林非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

林非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声音带着哀求:“不……不要停……快……快一点……”话一出口,他的脸就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BB满意地笑了,重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林非的身体剧烈晃动。他伸手绕到林非身前,握住林非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手指轻轻抚弄着顶端。

“嗯……啊……不要……”林非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肉棒在BB手中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要?林总,你明明很享受。”BB的手指加快速度,同时下身的抽送也更加猛烈。林非的身体在他前后夹击下,很快达到了临界点。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白浊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出,溅在地毯上。

就在这一刻,他感觉体内深处也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那不是男性射精时那种短暂而集中的快感,而是一种绵长而深沉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让他整个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像一朵花,在BB的浇灌下,彻底绽放。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珠。他偏过头,看着身后还在抽送的BB,眼底满是迷离和崇拜。他终于懂了师父那句话的意思——雌伏于能征服你的人,在臣服中得到极致的高潮,那是属于女人的高潮,是灵魂被彻底征服后的献祭。

BB还没有射,他翻过林非的身体,让他仰躺在沙发上,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入。林非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任由BB摆布,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

“林总,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该让林氏集团那些员工看看。”BB一边抽送,一边戏谑道,“看看他们的总裁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的,是怎么像女人一样被我肏的。”

林非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沙发靠垫。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BB的抽送,腰肢扭动,臀部上挺,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BB又换了个姿势,让林非跪在沙发上,自己从后面进入。林非的膝盖在柔软的沙发垫上磨蹭,身体随着BB的动作前后摇晃,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只剩下BB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的身体被贯穿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BB终于在他体内释放,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林非的身体深处,让他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BB抽身而出,拍了拍林非的臀部,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看着沙发上瘫软成一团的林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林总,今晚表现不错,下次继续。”

林非没有回应,他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未褪尽的潮红。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长发散落开来,铺在沙发上,像一幅颓靡的画。

BB示意小弟进来,把林非抬到里间的卧室去。两个小弟抬着林非,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发出几声低笑。

“黑哥,这林总可真是个尤物啊,比那些女人还带劲。”

BB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卧室里,林非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呼吸渐渐平稳。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很小,跟着师父在山上练功,师父告诉他,他练的这门内功,会让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变得敏感,变得像女人一样……

“非儿,你要记住,”师父的声音在梦里回荡,“你的身体,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让你变得强大,也可以让你沉沦。你要学会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掌控住。他沉沦了,在BB的身下,在那个征服了他的男人面前,他彻底放弃了抵抗,放弃了尊严,像一朵花,在最绚烂的时候,被采摘、被揉碎、被吞噬。

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浸入枕巾中,消失不见。

章节 14

意识在昏沉中慢慢浮起,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及水面。我感觉到自己正被什么温热而坚硬的东西环抱着,那种粗犷的触感与记忆中某个夜晚重叠——是BB的胸膛。

我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视线模糊了一阵才渐渐清晰。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摆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汗液混杂的气味。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昨晚的屈辱,被摆弄的羞耻,高潮时不由自主的呻吟……还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慵懒的戏谑。BB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我的肩头,粗糙的指腹沿着锁骨一路下滑,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臂更紧地箍住。

“躲什么?”他轻笑,声音里满是掌控者的从容,“昨晚不是挺享受的?”

我的脸颊瞬间烧起来。是的,我无法否认。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我在羞耻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此刻身体里还残留着异样的充实感,每一条神经都在提醒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开口时才发现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得回去了。”

“急什么?”BB的手指捏住我胸前微胀的乳尖,轻轻搓揉。我整个人一颤,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他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另一只手探向我的腿间,指尖划过那片黏腻,“看,还这么湿,说明你还想要。”

“不……”我想否认,却被他的手指轻易探入,甬道立刻贪婪地收缩着含住他。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

“嘴硬。”BB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他怀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张黝黑的脸庞上挂着玩味的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林总裁,你说,要是你的员工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乳尖红肿,小穴里还流着我的精液——他们会怎么想?”

我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脏却因为他的话疯狂跳动。这种被羞辱的感觉,不知为何让我更加兴奋。

“看着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目光相对,“昨晚你叫得像个小荡妇一样,求我别停,求我射得更深——这可不是一个男人会做的事,对吧?”

屈辱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我能感觉到BB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声音在颤抖,“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他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挣扎的样子。

“我只是……一个该被操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女人。”

BB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满足。他抽出手指,将那湿亮的液体抹在我的脸颊上,“说得好。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该学着怎么当一个好女人。”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第一次被他侵犯,从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还是从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一个雌伏的自己?我不知道。只知道此刻,我竟然真的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一个属于他的、被操弄的女人。

BB没有再继续,只是抱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身体。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让我的防备一点点松懈,我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他似乎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身上很香。”他凑到我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天生的女人味儿,藏都藏不住。”

这话让我心里一阵酸涩。是的,藏不住的。无论是日渐丰盈的胸部、柔软的腰肢,还是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一切都在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滑落。我甚至开始习惯这种变化,习惯了在白天西装革履,在夜晚做一个被操弄的尤物。

“起来吧。”BB拍了拍我的屁股,“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早餐。”

我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长期涂抹丰胸霜和被频繁揉捏的双重作用下,它们已经从原本微微隆起的小丘变成了圆润的C杯,沉甸甸地垂着,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还残留着昨晚被吮吸啃咬的红肿痕迹。这副身躯,怎么看都已经是一个女人的模样。

“衣服在那边。”BB指了指床头柜上叠好的衣物。

我走过去,发现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还有一套蕾丝内衣。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拿起它们,一件一件穿上。胸罩刚好合身,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内裤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卡在臀缝里,走路时勒得有些难受,却又带来某种奇异的刺激感。

“你穿女装很好看。”BB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不过现在你还得装成男的,所以不能穿裙子。但里面,永远都得是这样的。”

我沉默着系上扣子,遮住胸前的蕾丝边缘。镜子里的人,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是柔媚的风情。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起那些女性化的神态,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男人。

“你那副样子骗不了谁。”BB走到我身后,从镜子里与我目光相对,“迟早有一天,所有人都要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一年来,我越来越难维持那个儒雅总裁的形象。走路时会不自觉地扭腰摆臀,坐下时会习惯性地并拢双腿,说话时声音也变得温柔轻缓。这些变化在旁人眼里或许只是更礼貌、更斯文了,可我自己清楚,那是一个男人正在被女人取代的痕迹。

“我走了。”我垂下眼,不愿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BB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晚上过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走出房间时,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住眼睛,却看到手腕上那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晚被BB绑住时留下的。我赶紧把袖子拉下来遮住,快步走向停车场。

回到公寓后,我脱掉外套,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镜子里的那个人,长发披散在肩上,衬衫下隆起的弧度已经无法忽视,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长裤下勾勒出柔美的线条。我伸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里面包裹着胸部的蕾丝胸罩,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时,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羞耻,是厌恶,却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我放了一缸热水,脱光衣服躺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身体,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的画面——被压在床上,双腿被打开,BB粗大的性器一点点没入体内,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腰身,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操我……再深一点……”那些话,真的是我说的吗?

我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小腹微微鼓起,那是BB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我用手指探向腿间,轻轻按压,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在水中慢慢散开。

我竟然……真的习惯了。

一年前,我还会因此而痛苦、挣扎,甚至想过逃离。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清洗着身体,想着晚上要怎么取悦他。这种变化让我感到恐惧,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抗拒,身体和心灵都已经朝着那个方向滑落,再也回不了头。

有时候我会想,或许我天生就该如此。从小练的那套内功让我变得不像男人,对师父的暗恋让我习惯了女装,而BB的出现,只是把这一切推向了必然的结局。我是一个被操的命,一个该雌伏于男人胯下的女人。这个认知让我痛苦,却也让我释然——至少,我不必再挣扎了。

水渐渐凉了,我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窗外是繁华的都市,街道上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间穿梭着忙碌的人群。我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匆匆赶路的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疏离感——他们不知道,在那座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里,那位儒雅温和的林氏集团总裁,此刻正光着身子站在窗前,胸前两团柔软的乳房微微颤动,身下还流着男人的精液。

我忍不住苦笑。这或许就是我的宿命吧。

下午去公司的时候,陈杰已经坐在秘书室里了。他看到我,微微一愣,“林总,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陈杰歪着头打量我,“就是感觉……更温柔了?走路的样子也……嗯,像是更轻柔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掩饰地笑了笑,快步走进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时,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些动作都是这一年里养成的习惯——女人该有的端庄姿态。我努力克制着,想要像以前那样大咧咧地坐着,可身体却本能地抗拒那种粗犷的姿势。

我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文件。可手指敲键盘时,不自觉地将小指翘起,做成那种优雅的兰花指。我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放平,可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那种姿态。

这一天,我都在和自己的身体作斗争。开会的时候,我努力让自己站得笔挺,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摆出S型的曲线;和人交谈时,我刻意压低声音,可语气里还是透出几分柔媚;走路时,我强迫自己迈大步子,可腰肢还是轻轻摆动。

下班后,陈杰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总,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

“嗯,放那儿吧。”我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

陈杰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还有事?”

“林总……”他犹豫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而且……总觉得你好像瘦了很多。”

我心里一酸。瘦了?不,是身材更纤细了,曲线更明显了。只是平时穿着宽大的西装,束着胸,才勉强维持着男人的轮廓。

“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我朝他笑了笑,“谢谢关心。”

陈杰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冲动——想要告诉他真相,想要让他知道,我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朋友,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被男人操弄的玩物。可理智告诉我,不能说。一旦说了,一切就都毁了。

晚上,我没有开车,而是叫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几眼,大概是在疑惑,这个看起来有些“娘娘腔”的男人,为什么会去那个以混乱闻名的街区。

到了BB的据点,汤姆和赖瑞正在门口抽烟。看到我,汤姆咧嘴一笑,“林小姐来了,大哥等你呢。”

“林小姐”这个称呼让我脸颊一热。我垂下眼,快步走进去。

BB正在客厅里喝酒,看到我,他招了招手,“过来。”

我顺从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伸手搂住我的腰,隔着衬衫揉捏那片柔软的肌肤,“今天怎么这么乖?自己就来了。”

“你不是让我来吗?”我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抬头看着我。”他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跟我说,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生活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那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那是谎言。我确实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享受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刻,享受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却清晰,“我是你的女人。”

BB满意地笑了,他捧住我的脸,给了我一个深长的吻。那吻里带着酒味和烟草味,粗犷而霸道,像是要彻底吞噬我。我没有反抗,反而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这一夜,我再次被他按在床上,双腿大开,承受着他一次次的冲击。我大声呻吟着,求他快一点、深一点,在极致的高潮中失声哭喊。而他则在我耳边低语,说着那些羞辱的话,让我承认自己只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一个该被他肏一辈子的母狗。

我都承认了。

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林非,那个曾经立志打击犯罪的女装英雄,都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雌伏在男人胯下的女人,一个被操弄的玩物,一个心甘情愿沦陷的奴隶。

事后,BB抱着我,在我耳边说,“你越来越乖了,我很满意。”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具滚烫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或许这就是幸福吧——在我以为的痛苦和屈辱中,我竟然找到了某种归属感。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我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那种被掌控的感觉里。也许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个男人,忘记那个叫林非的名字,只记得自己是BB的女人,一个只该被操弄的雌伏之物。

而那一天,或许已经不远了。

章节 15

十五

(根据文本扩写成色情文,禁止先写短再扩写;详细描写神态、肢体、环境、冷暖触感,补充细节、内心活动、感官描写,对话丰满加微表情和潜台词,连贯流畅,不流水账。)

- 禁用旧人设,按当前状态写,不提前写后续。

- 内容必须写满5000–6000字

我在这一年被调教玩弄下,现在,即便白日,BB有时也会不分场合,肆意对我玩弄操干。

车内、私密会议室、楼梯转角,就连办公室都成了他肆意玩弄我的地方。

白天,他总让我在办公室里换上情趣女装伺候,而后肏我玩我。

我只能乖乖被肏,默默忍受着,不敢叫的太大声,怕被人听见。那种背德感,上位者侍候黑屌,那种被迫的臣服感,让我越发着迷。

内心越发崇拜征服我的巨物,全身心的享受被大黑鸡吧肏干,享受着被他玩弄时,言语侮辱带来的快感。

而这般情形早已成了常事,偶尔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

骑程式腰比女人还会扭,即使bb有时嘲讽,我嘴上有时会反驳,但腰也会扭个不停乖乖的伺候着,别的姿势也浪个不停。

看着他享受的表情,我只会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感到悲哀。

虽然内心如此,但身体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会用,只有a片里才会看见的动作,而如今用异常的自然。脑海里回想着那些画面,只不过那些女人变成了自己。

最后卑微如母狗一般,用樱唇清理战后的残留并吞吐进腹中,而现在早已习惯他的精液味道,甚至还有点喜欢。

现在,白天我变得小心隐藏,隐藏被bb虐肏后的秘密。

在别人不知的情况下,被不同的姿势肏到高潮,肏到绝望,我却只能强忍和乞求,以免真的被人发现。

现在的我就是一条被他驯服的玩物,随意玩弄……

章节 16

十六

(根据文本扩写成色情文,禁止先写短再扩写;详细描写神态、肢体、环境、冷暖触感,补充细节、内心活动、感官描写,对话丰满加微表情和潜台词,连贯流畅,不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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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必须写满5000–6000字

Bb早已熟悉我的住址,夜晚偶尔会在家里玩我、侮辱调教我、狠狠的肏我,偌大的别墅里,响起他的嘲笑声、喘息声和我求饶与淫贱的浪叫声,扭着腰肢,尽心尽力的讨好。

有时他会拿我和女优做对比,起初我还会反驳,不想被比较。

但被黑屌肏穴,击垮的七邻八落,渐渐沉默,身体只会主动迎合,最后我哭啼声中肏晕我,搂着我睡去。

我醒来时静静的躺着他的怀里,如同温顺的小猫。也许女人被男人征服,就像现在的我雌伏于他一样。

而就在最近,我被迫在每个房间中都摆放着自己献媚被肏,和吃屌的性感写真照片,而这些照片都有自己的签名。

每当回到家中,看着这些性感写真,后穴变得湿润,想到以后只能成为他的性奴而感到绝望,同时特别的兴奋。也行这就一个男人被同性臣服,以女人的身份雌伏于他的矛盾体吧。

更绝望的是bb抱着我,在全身镜前肏我,让我被迫看着自己献媚被肏的浪骚样,我的内心阵阵悲哀。

最后,在我的求饶声,在我高潮的悲鸣声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