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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b256520更新:2026-06-14 08:23
地下四层的走廊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领口高到脖颈,侧面开叉却高至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的肌肤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脚上是一双厚底细钻超高跟,鞋面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脖子上戴着那条宝格丽的钻石项链,耳环是配套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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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与恬恬同学的拘束与鞭打

地下四层的走廊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领口高到脖颈,侧面开叉却高至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的肌肤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脚上是一双厚底细钻超高跟,鞋面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脖子上戴着那条宝格丽的钻石项链,耳环是配套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金色簪子固定住。妆容精致,唇色是深红,眼线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美。

苏语仓走在她身边,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连体衣,连体衣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下摆是一条极短的裙摆,露出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红底细跟高跟鞋,黑丝包裹着双腿,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发梢微微卷曲,眼妆带着一种冷艳的妩媚。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折叠扇,扇面上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但她握扇子的手指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走到B405号房间门前,门上的魔法阵闪烁着深紫色的光芒,那光芒浓烈得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门内是一间被时空魔法拉伸过的房间,比外面看上去大了数倍,墙壁上覆盖着深紫色的魔法纹路,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花香,那香味浓得让人头晕。

房间的布局很奇怪,正中央摆着一个银色的拘束架,拘束架由金属制成,表面镀了一层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拘束架的底座是圆形的,上面连接着两根竖立的金属柱,金属柱上挂着皮质手铐和脚镣,手铐和脚镣的内侧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冰冷的金属。拘束架旁边是一个金属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道具——鞭子、藤条、振动棒,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的金属器具。墙角放着一张皮质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阿白,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从胸口一直开到肚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腹部的纹身——一朵盛开的百合花,花瓣延伸到肋骨两侧。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过膝长靴,靴跟细得像针尖,靴面上挂着一串银色的链条,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披散在肩头,妆容浓艳,嘴唇涂着银色的口红,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鞭子,鞭子很细,但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另一个是恬恬同学,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连衣裙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绣着银色的星星图案。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扎成一个马尾辫,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龟头部分特别粗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人走进房间后,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关闭,魔法阵启动,封死了所有的出口。阿白站起身,走到林若简和苏语仓面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林若简的脸上。

“林总裁,苏副总裁,今天我们来玩一个特别的游戏。”阿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性感,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砾,“我会用拘束架固定小简,然后命令小仓用鞭子抽打小简的全身。过程中,恬恬同学会命令小简用嘴含住阳具,不准移动。最后,我们会轮奸被捆绑的小简,而小仓会被捆绑着被迫观看。”

恬恬同学也站起身,走到两人身后,伸手从腰间取下一副金属手铐,那手铐的内侧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冰冷的金属,手铐连接处有一条细链。她咔嚓一声扣在了林若简的手腕上,然后又取出一副,扣在了苏语仓的手腕上。

阿白走到拘束架前,指了指那两根竖立的金属柱,对林若简说:“脱光衣服,站到拘束架里。”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旗袍的侧边拉链。旗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曲线完美,胸前的D罩杯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走到拘束架前,站了进去。拘束架的金属柱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感觉,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白走到拘束架前,伸手拉下金属柱上的皮质手铐,扣在林若简的手腕上。手铐的内侧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冰冷的金属,勒得很紧,林若简的手臂被拉向两侧,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固定在拘束架上。接着,阿白又拉下脚镣,扣在林若简的脚踝上,脚镣同样勒得很紧,林若简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金属柱上,整个人被完全固定住,无法动弹。

林若简站在拘束架里,双手被吊在两侧,双脚被分开,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丰满,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变得硬挺,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脸颊发烫,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苏语仓站在一旁,看着林若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被迫鞭打她最爱的人,而林若简将被迫含住恬恬同学的阳具,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选择,只能按照命令行事。

阿白走到金属架子前,拿起一根黑色的鞭子。鞭子很长,鞭身缠绕着银色的金属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走到苏语仓面前,把鞭子递给她,声音冰冷:“苏副总裁,现在,用这根鞭子抽打林总裁的全身。我要看到她的身体布满伤痕,每一鞭都要留下痕迹。”

苏语仓接过鞭子,手指在颤抖。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举起鞭子,对准林若简的胸口,犹豫了一下。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爱意和信任。苏语仓咬紧牙关,举起鞭子,用力抽了下去。

“啪!”

鞭子落在林若简的乳尖上,鞭身上的银色金属丝钩住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咬紧嘴唇,没有叫出声来。疼痛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躲避,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一切。

“啪!啪!啪!”

苏语仓连续抽了三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乳尖、小腹、大腿内侧。鞭子上的金属丝每一次落下都会钩起一小块皮肤,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用力一点。”阿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要看到她的身体布满伤痕。”

苏语仓咬紧牙关,举起鞭子,再次抽打。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鞭子落在林若简的腹部,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

“继续。”阿白的声音冰冷。

苏语仓举起鞭子,继续抽打。她的鞭子落在林若简的大腿、小腿、臀部、背部,每一鞭都留下了一道血痕。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但她始终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承受着一切。

当林若简的全身布满了血痕时,阿白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恬恬同学面前,伸手从她腰间取下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手指,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把阳具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林总裁,用嘴含住它。不准移动,不准咬,直到我说可以为止。”阿白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若简张开嘴,含住了阳具的龟头。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她的嘴里充满了阳具的橡胶味,那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一动不动。

恬恬同学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林若简的嘴里含着阳具,眼睛看着恬恬同学,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坚定。恬恬同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苏语仓。

“苏副总裁,继续抽打。这一次,我要你抽打她的腹部和大腿内侧。”恬恬同学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苏语仓举起鞭子,对准林若简的腹部,用力抽了下去。

“啪!”

鞭子落在林若简的腹部,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嘴里含着阳具,无法叫出声来,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阳具上,但她没有移动,只是含住阳具,一动不动。

“啪!啪!啪!”

苏语仓连续抽了三鞭,每一鞭都落在林若简的腹部,留下三道血痕。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但她始终没有移动,只是含住阳具,承受着一切。

“现在,抽打她的大腿内侧。”恬恬同学命令道。

苏语仓举起鞭子,对准林若简的大腿内侧,用力抽了下去。

“啪!”

鞭子落在林若简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娇嫩,疼痛感比腹部更加剧烈。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但她没有移动,只是含住阳具,一动不动。

“啪!啪!啪!”

苏语仓连续抽了三鞭,每一鞭都落在林若简的大腿内侧,留下三道血痕。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但她始终没有移动,只是含住阳具,承受着一切。

阿白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更深地含入阳具。阳具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干呕感,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

“好好服侍它。”阿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林若简开始用舌头舔舐阳具的龟头,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龟头的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她的舌头在阳具的表面游走,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阿白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入。

恬恬同学走到苏语仓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被捆绑起来,被迫观看林若简被轮奸的画面。

“脱光衣服,站到拘束架里。”恬恬同学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苏语仓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白色蕾丝连体衣的扣子。连体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同样完美,C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走到拘束架前,站了进去。

恬恬同学走到拘束架前,伸手拉下金属柱上的皮质手铐,扣在苏语仓的手腕上。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度,苏语仓的手臂被拉向两侧,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固定在拘束架上。接着,恬恬同学又拉下脚镣,扣在苏语仓的脚踝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金属柱上,整个人被完全固定住,无法动弹。

苏语仓站在拘束架里,双手被吊在两侧,双脚被分开,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丰满,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变得硬挺,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脸颊发烫,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阿白走到林若简面前,从她口中抽出阳具。阳具的表面沾满了林若简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然后走到林若简身后,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阴道口。

“现在,我要插进去了。”阿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林总裁,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深呼吸。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这是她自愿的,这是她为了抚慰星曦阁全员战斗创伤而做出的牺牲。

阿白用力插入,阳具的龟头特别粗大,进入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阿白开始用力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啪!啪!啪!”阿白的抽送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让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放松。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几乎是本能地抗拒着异物入侵,但阿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用力抽送,直到高潮。

精液射入了避孕套中,阿白从林若简的体内抽出阳具,取下避孕套,把避孕套的口系紧,然后递给恬恬同学。恬恬同学接过避孕套,放在一边,然后从腰间取下另一根仿生阳具,同样套上避孕套,走到林若简面前。

“轮到我了。”恬恬同学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她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肛门,然后用力插入。肛门比阴道紧得多,阳具进入时林若简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恬恬同学没有停手,继续用力抽送,阳具的颗粒摩擦着肛门内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和快感。

“够了……够了……”林若简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但恬恬同学没有停手,她继续抽送,直到高潮,精液全部射入了避孕套中。她抽出阳具,取下避孕套,系紧,放在一边。

阿白和恬恬同学轮番上阵,一人插入阴道,一人插入肛门,循环往复。林若简的身体被折磨得几乎麻木,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但她始终没有崩溃,始终咬着牙,承受着一切。

苏语仓站在另一个拘束架里,被迫观看这一切。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她想要冲过去保护林若简,但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若简被轮奸。

“简儿……简儿……”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爱意和信任。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阿白的阳具再次插入她的嘴里,让她的话咽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白和恬恬同学终于停下了动作。她们整理好衣物,走到门口。阿白回头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拘束架里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林总裁,苏副总裁,今天的调教结束了。明天还有其他人来,你们好好休息。”

门关上,魔法阵重新启动,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两人。

拘束架上的手铐和脚镣自动松开,林若简和苏语仓的身体瘫倒在地上。她们蜷缩在一起,浑身布满了伤痕和精液。林若简伸手握住苏语仓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仓儿,你还好吗?”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苏语仓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同样沙哑:“还好……有你在,我撑得住。”

两人相互依偎着,在地毯上躺下。墙上的魔法阵还在流转,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血腥味。林若简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满足。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九十五个人在等着她们。但她也知道,只要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撑不过去的。

她伸手握紧苏语仓的手,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窗外的魔法阵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提醒她们,外面的世界还在继续,而她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迪拉与紫苏蛋卷的窒息游戏

地下四层的走廊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紧身的西装外套包裹着纤细的腰肢,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宝格丽的钻石项链。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脚上是一双厚底细钻超高跟,鞋面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金色簪子固定住,妆容精致,唇色是深红,眼线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美。

苏语仓走在她身边,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职业套装——紧身的西装外套内搭黑色蕾丝吊带,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裙,裙摆同样极短。脚上是一双红底细跟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着双腿,丝袜在大腿根部同样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发梢微微卷曲,眼妆带着一种冷艳的妩媚。她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但握文件夹的手指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走到B407号房间门前,门上的魔法阵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浓烈得像是一团凝固的血液。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门内是一间被时空魔法拉伸过的房间,比外面看上去大了数倍,墙壁上覆盖着暗红色的魔法纹路,纹路像血管一样缠绕着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烈的铁锈味,那味道让人联想到血和金属。

房间的布局很简单,正中央摆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手术床,床面上铺着白色的无菌布,床头和床尾各有一根银色的金属柱,柱子上挂着皮质手铐和脚镣。手术床旁边是一个金属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道具——注射器、手术刀、止血钳,还有一些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墙角放着一张皮质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迪拉,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从胸口一直开到肚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腹部的纹身——一条盘旋的毒蛇,蛇头吐着信子,延伸到肋骨两侧。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跟细得像针尖,靴面上挂着一串银色的链条,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披散在肩头,妆容浓艳,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鞭子,鞭子很细,但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另一个是紫苏蛋卷,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连衣裙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绣着红色的十字架。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扎成一个马尾辫,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透明的塑料管,管子的末端连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两人走进房间后,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关闭,魔法阵启动,封死了所有的出口。迪拉站起身,走到林若简和苏语仓面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林若简的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伸手抓住林若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总裁,苏副总裁,今天我们来玩一个特别的游戏。”迪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性感,“我会用塑料袋套住你的头部,让你体验窒息的快感。在你到达窒息边缘的那一刻,我会在你的体内射精。而紫苏蛋卷会同样对待你,苏副总裁会全程被捆绑观看。”

紫苏蛋卷也站起身,走到苏语仓面前,伸手从腰间取下一副金属手铐,那手铐的内侧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冰冷的金属,手铐连接处有一条细链。她咔嚓一声扣在了苏语仓的手腕上,然后又取出一副,扣在了她的脚踝上。

迪拉指了指那张黑色的皮质手术床,对林若简说:“脱光衣服,躺上去。”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外套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她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接着,她拉开包臀裙的侧边拉链,裙子滑落,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黑色蕾丝丁字裤。她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走到手术床前,躺了上去。手术床的表面冰凉,贴着她的皮肤,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迪拉走到手术床前,伸手拉下床头的皮质手铐,扣在林若简的手腕上。手铐的内侧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冰冷的金属,勒得很紧,林若简的手臂被拉向头顶,身体呈一条直线固定在手术床上。接着,迪拉又拉下床尾的脚镣,扣在林若简的脚踝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金属柱上,整个人被完全固定住,无法动弹。

林若简躺在手术床上,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分开,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丰满,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变得硬挺,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脸颊发烫,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紫苏蛋卷走到苏语仓面前,指了指墙角的一把金属椅子,声音冰冷:“坐在这里,好好看着。”

苏语仓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看着林若简,林若简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痛苦和屈辱,但更多的是爱意和信任。苏语仓咬紧牙关,走到金属椅子前,坐了下来。紫苏蛋卷走到她身后,从腰间取下一根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椅子扶手上,然后又用另一根绳子把她的双脚绑在椅子腿上。苏语仓被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术床上的林若简。

迪拉走到金属推车前,拿起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很大,足以套住一个人的头部,袋口有一根抽绳,可以收紧。迪拉走到林若简面前,把塑料袋展开,套在林若简的头上。袋口贴着她的脖颈,迪拉拉紧抽绳,让塑料袋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让她能够呼吸。

林若简的视线变得模糊,透过塑料袋,她看到迪拉模糊的身影。塑料袋里的空气开始变得闷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有限的新鲜空气。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恐惧感从她的心底升起,但她咬紧牙关,没有挣扎。

迪拉从腰间取下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把阳具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声音低沉:“林总裁,用嘴服侍我。”

林若简张开嘴,含住了阳具的龟头。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她的嘴里充满了阳具的橡胶味,那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舌头很灵活,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舔舐,从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卑微。

迪拉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入。阳具的龟头撞击着林若简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干呕感,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阳具上,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用喉咙深处去含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塑料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林若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肺部在燃烧,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点点空气,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继续服侍着迪拉的阳具。

迪拉感觉到林若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意识在模糊。她知道,林若简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射入了林若简的口中。

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含住,没有吐出来。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意识在模糊,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迪拉从林若简的口中抽出阳具,然后走到她的双腿之间。她伸手拉下林若简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饱满的阴部。迪拉从金属推车上取下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然后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阴道口。

“现在,我要插进去了。”迪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林总裁,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深呼吸。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这是她自愿的,这是她为了抚慰星曦阁全员战斗创伤而做出的牺牲。

迪拉用力插入,阳具的龟头特别粗大,进入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迪拉开始用力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迪拉抽送了十几下,然后伸手拉紧了林若简头上的塑料袋的抽绳。塑料袋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完全封死了空气的进入。林若简的肺部在燃烧,她的心跳在疯狂加速,她的意识在迅速模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双手在挣扎,但手铐紧紧固定着她,她无法挣脱。

就在林若简的意识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迪拉再次高潮,精液射入了避孕套中。她松开抽绳,塑料袋重新打开,新鲜空气涌入林若简的肺部。林若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意识在慢慢恢复。

迪拉从林若简的体内抽出阳具,取下避孕套,把避孕套的口系紧,然后递给紫苏蛋卷。紫苏蛋卷接过避孕套,放在一边,然后走到林若简面前。

“轮到我了。”紫苏蛋卷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她走到金属推车前,拿起另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同样很大,袋口有一根抽绳。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把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然后拉紧抽绳,让塑料袋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林若简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塑料袋里的空气再次开始变得闷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恐惧感再次从她的心底升起。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但她咬紧牙关,没有挣扎。

紫苏蛋卷从腰间取下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龟头部分特别粗大。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把阳具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林总裁,张开嘴。”

林若简张开嘴,含住了阳具的龟头。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她的嘴里充满了阳具的橡胶味,那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龟头的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

紫苏蛋卷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入。阳具的龟头撞击着林若简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干呕感,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阳具上,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用喉咙深处去含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塑料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林若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肺部在燃烧,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点点空气,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继续服侍着紫苏蛋卷的阳具。

紫苏蛋卷感觉到林若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意识在模糊。她知道,林若简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射入了林若简的口中。

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含住,没有吐出来。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意识在模糊,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紫苏蛋卷从林若简的口中抽出阳具,然后走到她的双腿之间。她伸手拉下林若简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已经被迪拉拉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紫苏蛋卷从金属推车上取下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然后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肛门。

“现在,轮到你的肛门了。”紫苏蛋卷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她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肛门,然后用力插入。肛门比阴道紧得多,阳具进入时林若简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紫苏蛋卷开始用力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肛门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

紫苏蛋卷抽送了十几下,然后伸手拉紧了林若简头上的塑料袋的抽绳。塑料袋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完全封死了空气的进入。林若简的肺部在燃烧,她的心跳在疯狂加速,她的意识在迅速模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双手在挣扎,但手铐紧紧固定着她,她无法挣脱。

就在林若简的意识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紫苏蛋卷再次高潮,精液射入了避孕套中。她松开抽绳,塑料袋重新打开,新鲜空气涌入林若简的肺部。林若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意识在慢慢恢复。

紫苏蛋卷从林若简的体内抽出阳具,取下避孕套,把避孕套的口系紧,然后放在一边。她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苏语仓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看着林若简,林若简躺在手术床上,身体布满了伤痕,头上还套着塑料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一切。

“苏副总裁,今天的调教结束了。”紫苏蛋卷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明天还有其他人来,你们好好休息。”

迪拉和紫苏蛋卷整理好衣物,走到门口。迪拉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床上的林若简,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魔法阵重新启动,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两人。

林若简躺在手术床上,头上还套着塑料袋,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伸手想要摘下塑料袋,但她的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动弹。她挣扎了几下,但手铐紧紧固定着她,她无法挣脱。

苏语仓被绑在椅子上,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绳子紧紧绑着她,她无法动弹。她看着林若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简儿……简儿……”

林若简听到苏语仓的声音,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透过塑料袋,看到苏语仓被绑在椅子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满足。她知道,这是她自愿的,这是她为了抚慰星曦阁全员战斗创伤而做出的牺牲。

“仓儿……我没事……”林若简的声音微弱,透过塑料袋传出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回音。

苏语仓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但绳子紧紧绑着她,她无法挣脱。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墙上的魔法阵还在流转,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铁锈味。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她的意识还在模糊,但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

她还有九十三个人要面对。

她睁开眼睛,看着苏语仓,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只要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撑不过去的。她咬紧牙关,等待着魔法阵的光芒消失,等待着下一轮调教的开始。

典礼

走廊的灯光终于不再是惨白的了。

林若简和苏语仓从B401调教室走出来时,礼堂方向传来的暖黄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四层的走廊。那光芒是柔和的,带着一种庆典特有的温暖,与她们过去一个月里所经历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宣告。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一个月的时间,九十五个房间,九十五场调教,她的身体几乎被折磨到了极限,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语仓。苏语仓穿着一件薄纱外套,外套下是几乎遮不住身体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极短,露出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红底细跟高跟鞋。她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发梢微微卷曲,妆容精致,唇色是深红,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哭过。

“仓儿,你还好吗?”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林若简的手指。两人十指相扣,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通往礼堂的大门。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礼堂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红地毯,地毯两侧是排列整齐的座椅,座椅上坐满了人——星曦阁地球总部的所有员工,整整九十五个人,此刻都穿着正式的礼服,妆容精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林若简和苏语仓站在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身上。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进了礼堂。她的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

礼堂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架设着一根银色的金属柱,柱子旁边放着两个皮质软垫。舞台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全息显示屏,屏幕此刻是黑色的,但边缘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表明它随时可以启动。

椎小空站在舞台中央,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而干练。她是星曦阁档案科的主管,也是今天典礼的主持人。她看到林若简和苏语仓走进礼堂,嘴角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伸手示意两人上台。

林若简和苏语仓走到舞台前,然后缓缓跪下。她们跪在红地毯上,膝盖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们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心朝下,头微微低垂,目光却抬起来看着舞台上的椎小空。

椎小空走到舞台边缘,目光扫过台下的九十五名员工,然后开口,声音清亮:“各位同事,今天是我们星曦阁地球总部的一个重要日子。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的林若简总裁和苏语仓部长已经完成了对所有人的服侍。今晚,我们将举行一场特别的典礼,来纪念这个时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林若简和苏语仓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椎小空继续说道:“在典礼开始之前,我要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今晚之后,林总裁和苏部长将会暂时返回太空中的星曦堡垒,时间大概几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她们将暂时无法陪伴大家。”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椎小空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声音柔和了许多:“林总裁,苏部长,请起身,走到舞台上来。”

林若简和苏语仓缓缓站起身,然后走到舞台上。她们站在椎小空身边,目光扫过台下的九十五张面孔——有熟悉的,有陌生的,但每一张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感激,有嘲讽,有好奇,也有冷漠。

椎小空走到舞台中央,伸手按下了一个按钮。舞台上方的那块全息显示屏亮了起来,屏幕上浮现出林若简和苏语仓的实时画面。画面中的两人赤裸着身体,只戴着奢华的细钻首饰——头冠上镶嵌着无数颗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项圈是白金制成的,表面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钻石,紧紧地贴着她们的脖颈;手环、脚环、大腿环、手臂环、耳坠、戒指,每一件首饰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但它们的存在反而更加凸显了她们赤裸的身体。

她们的脚上穿着一双水晶细跟高跟鞋,鞋面透明,鞋跟细得像针尖,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她们的头上披着等身长度的婚礼头纱,头纱是白色的薄纱,边缘绣着金色的花纹,从头顶一直垂到脚踝,几乎遮住了她们大半个身体,但薄纱是透明的,透过薄纱,依然能看到她们赤裸的身体曲线。

台下的九十五名员工都站了起来,目光聚焦在巨大的显示屏上。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林若简和苏语仓的身体——她们的乳房、腰肢、臀部、大腿,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椎小空走到显示屏前,伸手指向屏幕中的林若简,声音清亮:“还记得这个月初,大家的林若简总裁的高傲模样吗?她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站在战斗部的指挥室里,发号施令,所有人都要仰视她。她的眼神是那么冷,那么骄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夹杂着一些嘲讽的意味。

椎小空转向苏语仓,继续说道:“而深爱着她的苏语仓部长,更是堕落。她曾经是魔物研究部最冷静、最聪明的分析师,她的报告精准到每一个数据点,她的逻辑严密到无可挑剔。但现在,她已经完全不会反抗了。你们看她现在的眼神,那是一双完全臣服的眼睛。”

林若简和苏语仓站在舞台上,目光低垂,没有反驳。她们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满足。她们知道,这是她们自愿的,这是她们为了抚慰星曦阁全员战斗创伤而做出的牺牲。

椎小空走到舞台中央,伸手指向舞台上的那根银色金属柱,声音清亮:“今晚的第一个项目,是身体写字。我们会用特制的魔法记号笔,在你们的身上留下文字。这些记号会在写下后十秒内隐藏,但是会跟随你们一辈子。而且,只要写字人念出咒语,她写下的记号就会显现。”

她走到金属柱前,拿起一根银色的魔法记号笔,笔身细长,笔尖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来,把笔尖抵在林若简的胸口,声音柔和:“林总裁,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点了点头。

椎小空开始在她的身上写字。笔尖划过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一根细针在她身上游走。椎小空写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可见。她写的是“星曦阁的奴隶”,五个字,从林若简的胸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腹部,笔迹工整,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十秒后,那五个字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椎小空站起身,把魔法记号笔递给台下的第一个员工——艾比。艾比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脚上是过膝的长靴,她走上舞台,接过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伸手抓住林若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总裁,我给你留个纪念。”艾比说着,把笔尖抵在林若简的锁骨上,写下“母狗”两个字。她的笔画很重,笔尖几乎要刺破皮肤,林若简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十秒后,字迹消失。

艾比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下舞台。

第二个上台的是尹素婉。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脚上是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她走上舞台,接过笔,走到苏语仓面前。她伸手掀起苏语仓的头纱,露出她的肩膀,然后把笔尖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写下“贱奴”两个字。她的笔画很轻,但字迹清晰。

十秒后,字迹消失。

第三个上台的是孙允珠,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走上舞台,接过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她伸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把笔尖抵在她的脖颈上,写下“性奴”两个字。她的笔画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十秒后,字迹消失。

第四个上台的是腥味猫罐,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长靴。她走上舞台,接过笔,走到苏语仓面前。她伸手掀开苏语仓的头纱,露出她的腹部,然后把笔尖抵在她的肚脐上方,写下“无尊严”三个字。她的笔画很重,笔尖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十秒后,字迹消失。

一个接一个,九十五名员工轮流上台,在她们的身上留下文字。有的留下感激的文字,比如“谢谢你”“辛苦了”“你是英雄”,但更多留下的是羞辱的文字——“母狗”“贱奴”“性奴”“无尊严”“垃圾”“废物”“婊子”“妓女”“下贱”“卑劣”“无耻”“肮脏”“恶心”“可耻”“堕落”“失败者”“奴隶”“宠物”“玩具”“容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刻在她们的皮肤上,也刻在她们的心里。

林若简的身体上布满了无数的字迹。她的胸口、腹部、大腿、小腿、背部、臀部,甚至她的脸上和手上,都被写满了羞辱的文字。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站在舞台上,双手被拘束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低垂,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苏语仓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身体同样被写满了文字,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寸皮肤是干净的。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舞台的地板上,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所有人把文字刻在她的身上。

椎小空站在舞台边缘,目光扫过台下的九十五名员工,然后走到林若简和苏语仓面前,伸手抓住她们的下巴,迫使她们抬起头。巨大的显示屏上清晰地显示着她们的脸——眼眶通红,泪痕满布,嘴唇在微微颤抖。

“林总裁,苏部长,你们知道吗?”椎小空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这些文字会跟随你们一辈子。无论你们走到哪里,无论你们做什么,只要写字人念出咒语,这些文字就会显现出来,让所有人看到你们的真面目。”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看着椎小空,声音沙哑:“我知道。”

椎小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松开手,转身面对台下的所有员工。她举起手中的魔法记号笔,声音清亮:“现在,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些文字的力量。”

她念出了咒语。

瞬间,林若简和苏语仓身上的所有文字全部显现出来。那些羞辱的文字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们的皮肤上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刺眼的光泽。

台下的九十五名员工都看到了——巨大的显示屏上,林若简和苏语仓的身体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林若简和苏语仓站在舞台上,身体在微微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们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满足。她们知道,这是她们自愿的,这是她们为了抚慰星曦阁全员战斗创伤而做出的牺牲。

椎小空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掀开她们的头纱,露出她们的脸。她看着她们,声音柔和:“林总裁,苏部长,你们做得很好。今晚的典礼,到此结束。”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林若简和苏语仓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所有人看着她们布满文字的身体。

掌声渐渐平息,椎小空走到舞台中央,伸手按下了一个按钮。舞台上方的那块全息显示屏缓缓关闭,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舞台中央的一束追光,照亮了林若简和苏语仓。

椎小空走到她们面前,伸手解开她们手上的拘束带,声音柔和:“林总裁,苏部长,你们可以离开了。星曦堡垒的飞船会在凌晨三点准时出发,你们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准备。”

林若简和苏语仓缓缓活动了一下被束缚了太久的手腕,然后对视一眼。林若简伸手握住苏语仓的手,十指相扣,两人走下舞台,沿着红地毯,穿过九十五名员工的注视,走向礼堂的出口。

她们走到门口时,林若简回头看了一眼舞台——那根银色的金属柱还矗立在那里,那两个皮质软垫还摆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魔法记号笔的墨水味和精液的腥味。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又恢复了惨白的灯光。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脚步声。苏语仓走在她身边,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说一句话。

她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通往休息室的门。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两套叠好的衣服放在沙发上——一套是黑色的西装,另一套是白色的连衣裙。旁边放着一个行李箱,箱子里装着她们的首饰和其他物品。

林若简走到沙发前,拿起那套黑色的西装,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抚摸。那套西装是她第一次见到苏语仓时穿的那套,领口处还残留着苏语仓的香水味。她转过头,看着苏语仓,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仓儿,我们成功了。”

苏语仓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她,声音沙哑:“嗯,我们成功了。”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们的眼泪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西装上,滴在连衣裙上,滴在地板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凌晨的钟声即将敲响。星曦堡垒的飞船正在地球上空盘旋,等待着她们归来。而她们的身体上,那些羞辱的文字还在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提醒她们,她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典礼2

地下四层的走廊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领口高到脖颈,侧面开叉却高至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的肌肤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脚上是一双厚底细钻超高跟,鞋面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脖子上戴着那条宝格丽的钻石项链,耳环是配套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金色簪子固定住。妆容精致,唇色是深红,眼线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美。

苏语仓走在她身边,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连体衣,连体衣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下摆是一条极短的裙摆,露出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红底细跟高跟鞋,黑丝包裹着双腿,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发梢微微卷曲,眼妆带着一种冷艳的妩媚。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手指关节泛白,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走到B413号房间门前,门上的魔法阵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浓烈得像是一层凝固的蜂蜜,带着一种温润却压迫性的质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果香,让人联想到宴会厅里的香槟和甜点。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

门内是一间被时空魔法拉伸过的房间,比外面看上去大了数倍,墙壁上覆盖着暗金色的魔法纹路,纹路像藤蔓一样在空间中蔓延,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房间的布局像是一个奢华的宴会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餐桌上铺着白色的丝绸桌布,桌布上放着几瓶红酒和几个高脚杯。餐桌周围摆着十几把椅子,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那是之前所有参与调教的职员们,艾比、尹素婉、原天夕子、锐雯、小火郭、小陈玥含、小水一号、小莹崽、阿白、恬恬同学、小猪瑞瑞、傲娇媛、迪拉、紫苏蛋卷、uyiiii、特软软、一一又熬夜、相斯拉、果子耶、陆萱萱、miku、梦心玥、红玉吖、允老师,她们全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酒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是小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从胸口一直开到肚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腹部的纹身——一只展翅的雄鹰,翅膀延伸到肋骨两侧,鹰爪抓住一道闪电,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跟细得像针尖,靴面上挂着一串银色的链条,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披散在肩头,发梢染着几缕紫色,妆容浓艳,嘴唇涂着暗紫色的口红,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鞭子,鞭子很细,但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台全息录像设备,设备悬浮在掌心,镜头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

两人走进房间后,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关闭,魔法阵启动,封死了所有的出口。小空走到餐桌前,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安静。房间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空身上。

“各位,今天是典礼的最后一场。”小空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性感,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砾,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林总裁和苏副总裁,已经服侍了你们每一位。现在,轮到她们接受最后的仪式——全员口交。”

她走到林若简和苏语仓面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然后指了指餐桌前的空地,声音冰冷:“脱光衣服,跪在这里。面对面跪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微微前倾。你们要用嘴服侍在场的每一位,直到所有人都射精为止。”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旗袍的侧边拉链。旗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曲线完美,胸前的D罩杯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缓缓跪下。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被小空用绳子反绑在背后,身体微微前倾。

苏语仓也脱下连体衣,那件白色的蕾丝连体衣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同样完美,C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到林若简面前,同样跪下。两人面对面跪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微微前倾,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变得硬挺,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空走到她们身后,从腰间取下两根红色的绳子。那绳子很细,但非常结实,表面涂了一层蜡,摸上去光滑冰凉。她走到林若简身后,开始用绳子捆绑她的身体。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绳子勒得很紧,林若简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在绳子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只能微微活动。

同样的动作,小空走到苏语仓身后,用同样的方式捆绑她的身体。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苏语仓的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在绳子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只能微微活动。

两人被龟甲缚捆住后,面对面跪着,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体微微前倾。她们的乳房在绳子的挤压下显得更加丰满,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小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餐桌前,举起酒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各位,开始吧。按照顺序,一个个来。”

第一个站起身的是艾比。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腰间别着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来,伸手从腰间取下阳具,把龟头抵在林若简的嘴唇上,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林总裁,张开嘴。”

林若简张开嘴,含住了阳具的龟头。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她的嘴里充满了阳具的橡胶味,那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舌头很灵活,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舔舐,从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卑微。

艾比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入。阳具的龟头撞击着林若简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干呕感,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阳具上,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用喉咙深处去含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艾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射入了林若简的口中。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含住,没有吐出来。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流淌。

艾比从林若简的口中抽出阳具,然后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苏语仓张开嘴,含住阳具,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艾比再次射精,精液射入了苏语仓的口中。苏语仓含住精液,没有咽下去。

接着是尹素婉,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走到林若简面前,从腰间取下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她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嘴唇上,林若简张开嘴,含住阳具,开始服侍。尹素婉闭上眼睛,感受着快感,然后射精,精液射入了林若简的口中。林若简的嘴里现在有了两个人的精液,她的脸颊鼓鼓的,精液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但她没有咽下去,只是含住。

尹素婉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苏语仓含住阳具,服侍,然后精液射入她的口中。她的嘴里现在也有了两个人的精液,她的脸颊鼓鼓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然后是原天夕子、锐雯、小火郭、小陈玥含、小水一号、小莹崽、阿白、恬恬同学、小猪瑞瑞、傲娇媛、迪拉、紫苏蛋卷、uyiiii、特软软、一一又熬夜、相斯拉、果子耶、陆萱萱、miku、梦心玥、红玉吖、允老师,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身,走到林若简和苏语仓面前,把阳具抵在她们的嘴唇上,让她们服侍,然后射精。

林若简的嘴里积攒了越来越多的精液,她的脸颊鼓得越来越大,精液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干呕感,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咽下去。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精液流出来。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的腥味,那味道浓烈得让她几乎要窒息,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等待着小空的命令。

苏语仓的嘴里也积攒了越来越多的精液,她的脸颊同样鼓得越来越大,精液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干呕感,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咽下去。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精液流出来。

当最后一个人——允老师——射精完成后,小空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林若简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的脸颊鼓鼓的,精液几乎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小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林总裁,张开嘴,让大家看看你含着的精液。”

林若简张开嘴,精液从她的口腔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那精液混合着所有人的味道,腥咸、黏稠、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舌头在精液中微微颤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很好。”小空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现在,咽下去。”

林若简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留下一种黏腻的感觉。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更加汹涌,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小空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苏语仓张开嘴,精液从她的口腔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舌头在精液中微微颤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命令道:“咽下去。”

苏语仓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留下一种黏腻的感觉。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更加汹涌,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小空走到餐桌前,举起酒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各位,典礼到此结束。感谢林总裁和苏副总裁的奉献。现在,请各位离开,让她们好好休息。”

所有人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鱼贯走出房间。门在她们身后关闭,魔法阵重新启动,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两人。

林若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苏语仓面前,伸手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平缓。

“仓儿,你还好吗?”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苏语仓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同样沙哑:“还好……有你在,我撑得住。”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站起身,穿上衣服,走出房间。走廊的灯光依旧惨白,她们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们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上升,到达地面层,门打开,外面的空气带着夜晚的凉意,吹拂在她们的脸上。她们走出星曦阁的大楼,走进停车场,坐进车里。林若简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驶向她们的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林若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颤抖,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忍住,但那种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开车。

终于,车子停在她们家门口。林若简熄火,解开安全带,然后转头看向苏语仓。苏语仓的脸色苍白,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回家吧。”林若简的声音沙哑。

两人下了车,走进家门。门在她们身后关闭,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林若简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板上,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前,缓缓坐下。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捂住嘴,试图忍住,但那种恶心感越来越强烈。

苏语仓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声音沙哑:“简儿,你想吐吗?”

林若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苏语仓站起身,走到储物间,取出一根红色的绳子,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那玻璃罐很大,罐口密封着橡胶塞,罐身上刻着魔法纹路,可以保鲜和保存液体。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来,开始用绳子捆绑林若简的身体。

“我来帮你催吐。”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林若简没有挣扎,她任由苏语仓用绳子捆绑她的身体。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绳子勒得很紧,林若简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突出。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只能微微活动。

苏语仓捆绑完后,走到林若简面前,让她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林若简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体微微颤抖。苏语仓把那个透明的玻璃罐放在林若简面前,然后蹲下来,伸手按在林若简的腹部,轻轻按压。

“吐出来。”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张开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喉咙里涌出,喷在玻璃罐里。那液体是精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继续呕吐,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她的胃里涌出,喷在玻璃罐里,发出哗哗的声响。

由于她没有吃东西,精液很纯净,没有食物的残渣,只有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胃在痉挛,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呕吐,直到胃里的精液全部排空。

玻璃罐里装满了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林若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急促,她的意识模糊。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力气再去漱口。

苏语仓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平缓。

“简儿,你还好吗?”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心疼。

林若简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同样沙哑:“还好……有你在,我撑得住。”

两人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站起身。苏语仓拿起那个玻璃罐,走到储物间,把它放在架子上。然后她走回客厅,蹲下来,解开林若简身上的绳子。绳子松开,林若简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苏语仓伸手扶起她,两人走到卧室,倒在床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林若简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满足。

“仓儿,谢谢你。”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苏语仓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声音同样沙哑:“不用谢,我们是彼此的爱人,是彼此的依靠。”

两人在卧室里躺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睡去。窗外的夜色浓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仿佛在提醒她们,明天还有新的一天在等着她们。

但她们知道,只要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撑不过去的。

果子耶与陆萱萱的产卵调教

地下四层的走廊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领口高到脖颈,侧面开叉却高至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的肌肤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脚上是一双厚底细钻超高跟,鞋面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脖子上戴着那条宝格丽的钻石项链,耳环是配套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金色簪子固定住。妆容精致,唇色是深红,眼线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美。

苏语仓走在她身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紧身衣,外面罩着一件薄纱外套,脚上是细跟红底高跟鞋,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她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发梢微微卷曲,眼妆带着一种冷艳的妩媚。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走到B410号房间门前,门上的魔法阵闪烁着乳白色的光芒,那光芒柔和得像是一层薄薄的乳液,带着一种温润的质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杏仁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让人联想到某种医用润滑剂的气味。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

门内是一间被时空魔法拉伸过的房间,比外面看上去大了数倍,墙壁上覆盖着乳白色的魔法纹路,纹路像水流一样在空间中缓缓流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房间的布局像是一个产房,正中央摆着一张银色的金属手术床,床面铺着白色的无菌布,床头和床尾各有一根银色的金属柱,柱子上挂着皮质手铐和脚镣。手术床旁边是一个金属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道具——透明的玻璃瓶、金属夹子、注射器,还有一盘排列整齐的微型硅胶卵。那些硅胶卵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起来像是某种精致的工艺品,但林若简知道,它们即将被塞入她的身体深处。

墙角放着一张皮质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果子耶,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从胸口一直开到肚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腹部的纹身——一棵结满果实的果树,枝叶延伸到肋骨两侧。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跟细得像针尖,靴面上挂着一串银色的链条,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披散在肩头,妆容浓艳,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龟头部分特别粗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颗粒之间还有细小的孔洞,显然是为注射液体设计的。

另一个是陆萱萱,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连衣裙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十字架图案。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的手里拿着一台全息录像设备,设备悬浮在掌心,镜头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表明它正在录制。

两人走进房间后,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关闭,魔法阵启动,封死了所有的出口。果子耶站起身,走到林若简和苏语仓面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林若简的脸上。她的笑容玩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总裁,苏副总裁,今天我们来玩一个特别的生产游戏。”果子耶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性感,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砾,“我会在你们的小穴里注入大量的润滑剂,然后塞入这些硅胶卵。它们会在你们的体内膨胀,模拟产卵的过程。陆萱萱会全程记录,作为我们星曦阁的珍贵资料。”

陆萱萱走到全息录像设备前,调整了一下镜头,对准了手术床的方向。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病态的笑意,手指在设备上轻轻敲击,调整焦距和角度。

果子耶指了指那张银色的手术床,对林若简和苏语仓说:“脱光衣服,躺上去。你们要并排躺着,这样陆萱萱才能拍清楚整个过程。”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旗袍的侧边拉链。旗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曲线完美,胸前的D罩杯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走到手术床前,躺了上去。手术床的表面冰凉,贴着她的皮肤,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语仓也脱下蕾丝紧身衣,那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衣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同样完美,C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到手术床前,在林若简身边躺下。两人并排躺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急促。

果子耶走到手术床前,伸手拉下床头的皮质手铐,扣在林若简的手腕上。手铐的内侧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冰冷的金属,勒得很紧,林若简的手臂被拉向头顶,身体呈一条直线固定在手术床上。接着,果子耶又拉下床尾的脚镣,扣在林若简的脚踝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金属柱上,整个人被完全固定住,无法动弹。

同样的动作,果子耶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苏语仓也固定住。苏语仓的手臂被拉向头顶,双腿被分开,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固定在手术床上。两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丰满,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变得硬挺,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果子耶走到金属推车前,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液体黏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杏仁味弥漫开来,那味道甜腻中带着辛辣,让人联想到某种医用润滑剂。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来,把瓶口对准林若简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倾倒。

黏稠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滴在林若简的阴唇上,顺着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入。那液体冰凉,进入身体后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她的阴道里蠕动。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咬紧嘴唇,没有叫出声来。那液体持续流入,她的阴道壁被撑开,液体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隆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惧。

果子耶倒完一瓶,又拿起另一瓶,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液体,对准苏语仓的阴道口,缓缓倾倒。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试图抗拒异物的入侵,但那液体太滑腻,太黏稠,很快就填满了她的体内。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很好。”果子耶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现在,润滑剂已经注入。接下来,我要塞入硅胶卵了。”

她走到金属推车前,拿起那盘硅胶卵。那盘子里整齐地排列着三十颗硅胶卵,每颗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果子耶拿起一颗,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来,把硅胶卵抵在她的阴道口,然后轻轻推入。

硅胶卵进入阴道,带来一种冰凉的感觉,像是一颗小石子滑入体内。林若简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那颗硅胶卵在她的阴道里滚动,随着润滑剂的流动,缓缓滑向深处。果子耶没有停下,又拿起第二颗,同样推入她的阴道。一颗接一颗,硅胶卵被陆续推入林若简的体内,每一颗进入时都带来一种轻微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堆积。她数着数字,一颗、两颗、三颗……直到第十五颗进入,果子耶才停下了手。

林若简的小腹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那些硅胶卵在她的体内堆积,随着润滑剂的流动,它们在她的阴道里缓缓移动,彼此碰撞,发出细微的震动。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脸颊发烫,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果子耶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她拿起一颗硅胶卵,抵在苏语仓的阴道口,然后轻轻推入。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但那硅胶卵太滑,太顺利,很快就滑入了深处。一颗接一颗,十五颗硅胶卵全部被推入苏语仓的体内。苏语仓的小腹同样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那些硅胶卵在她的体内堆积,随着润滑剂的流动,它们在她的阴道里缓缓移动,彼此碰撞,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果子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到手术床边。她伸手按在林若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那按压感让林若简体内的硅胶卵开始移动,它们在她的阴道里滚动,彼此挤压,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要……不要按……”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果子耶没有理会,继续按压。她的手指在林若简的小腹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那些硅胶卵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阴道壁上。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开始了。”果子耶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硅胶卵会膨胀,直到鸡蛋大小,然后从你们的体内排出。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你们要忍住,不要挣扎。”

话音刚落,林若简感觉到体内的硅胶卵开始发生变化。它们开始膨胀,体积逐渐增大,从拇指指甲盖大小慢慢变大,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体内生长。那膨胀的过程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的阴道壁被撑开,那些硅胶卵紧密地贴合在她的阴道壁上,每一颗都像是一个小小的球体,在她的体内滚动,碰撞,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林若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能感觉到那些硅胶卵在她的体内膨胀,越来越大,从弹珠大小变成核桃大小,又从小核桃变成鸡蛋大小。她的阴道壁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

苏语仓的情况也差不多。她体内的硅胶卵同样开始膨胀,从拇指指甲盖大小慢慢变大,撑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

陆萱萱走到手术床边,手中的全息录像设备对准了两人的阴部。镜头聚焦在她们的阴道口,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病态的笑意,手指在设备上轻轻敲击,调整焦距和角度,确保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

“很好,很好。”陆萱萱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产卵的过程开始了。林总裁,苏副总裁,你们要忍住,不要挣扎。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所有的硅胶卵全部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若简体内的硅胶卵越来越大,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那些硅胶卵在她的体内滚动,彼此挤压,试图找到出口。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试图把那些异物排出体外。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终于,第一颗硅胶卵开始从她的阴道口排出。那硅胶卵已经膨胀到鸡蛋大小,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它缓缓从她的阴道口滑出,带着大量的润滑剂,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掉落在手术床上的无菌布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更加汹涌。

“第一颗。”陆萱萱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把镜头对准那颗排出的硅胶卵,记录下它的形状和大小。

紧接着,第二颗硅胶卵也开始排出。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感觉,那硅胶卵从林若简的阴道口缓缓滑出,带着黏稠的润滑剂,掉落在无菌布上。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在收缩,在痉挛,那些硅胶卵一颗接一颗地排出,每一颗都带着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一颗、两颗、三颗……林若简体内的硅胶卵陆续排出,每一颗都掉落在无菌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那些硅胶卵排出的过程带来一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颤抖,让她的意识在模糊。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着,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

苏语仓那边也开始了产卵的过程。第一颗硅胶卵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滑出,带着大量的润滑剂,掉落在无菌布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不断滑落。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硅胶卵一颗接一颗地从她的体内排出,每一颗都带着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两人的产卵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林若简体内的十五颗硅胶卵全部排出,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苏语仓体内的十五颗硅胶卵也全部排出,她的身体同样在颤抖,她的意识同样变得模糊。

无菌布上散落着三十颗硅胶卵,每颗都膨胀到鸡蛋大小,表面沾满了黏稠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陆萱萱走到手术床边,手中的全息录像设备对准那些硅胶卵,记录下它们的形状和大小。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手指在设备上轻轻敲击,保存了录像。

“很好,很好。”陆萱萱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产卵过程非常完美。现在,轮到我们了。”

果子耶走到手术床边,从腰间取下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颗粒之间还有细小的孔洞,显然是为注射液体设计的。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然后走到林若简面前。

林若简躺在手术床上,双手被手铐固定着,身体还在颤抖,眼泪还在滑落。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残留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无菌布上。她的意识模糊,她的身体疲惫,但她知道,游戏还没有结束。

果子耶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阴道口,然后用力插入。那阳具的龟头特别粗大,进入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但那阳具太粗,太硬,强行撑开了她的阴道,进入她的体内。

“啊……轻一点……求求你……”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果子耶没有理会,开始用力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

果子耶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射入了避孕套中。她从林若简的体内抽出阳具,取下避孕套,把避孕套的口系紧,然后递给陆萱萱。陆萱萱接过避孕套,放在一边,然后走到林若简面前。

“轮到我了。”陆萱萱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她从腰间取下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龟头部分特别粗大。她套上避孕套,然后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阴道口,用力插入。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但那阳具太粗,太硬,强行撑开了她的阴道,进入她的体内。

陆萱萱开始用力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陆萱萱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射入了避孕套中。

果子耶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套上避孕套,把阳具抵在她的阴道口,用力插入。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但那阳具太粗,太硬,强行撑开了她的阴道,进入她的体内。果子耶开始用力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苏语仓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

果子耶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射精,精液射入了避孕套中。陆萱萱紧随其后,同样套上避孕套,把阳具抵在苏语仓的阴道口,用力插入,抽送,射精。

两人轮番上阵,在林若简和苏语仓的体内射精,直到她们的身体被彻底填满,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混合着残留的润滑剂,滴在无菌布上。

当一切结束时,林若简和苏语仓躺在手术床上,身体被精液和润滑剂浸湿,意识模糊,身体疲惫。她们的双手还被手铐固定着,无法动弹,只能躺在那里,喘息着,颤抖着。

果子耶和陆萱萱整理好衣物,走到门口。果子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林总裁,苏副总裁,今天的调教结束了。明天还有其他人来,你们好好休息。”

门关上,魔法阵重新启动,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两人。

林若简挣扎着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苏语仓。苏语仓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痛苦和屈辱,但更多的是爱意和信任。

“仓儿……你还好吗?”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苏语仓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声音同样沙哑:“还好……有你在,我撑得住。”

两人相互对视着,在银色的手术床上躺下。墙上的魔法阵还在流转,天花板上吊着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润滑剂的腥味。

林若简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些硅胶卵在她的体内膨胀、滚动、排出的过程,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屈辱感,让她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调教在等着她们。但她也知道,只要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撑不过去的。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渐渐陷入了沉睡。

红玉吖与允老师的捆绑与精液

地下四层的走廊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领口高到脖颈,侧面开叉却高至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的肌肤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脚上是一双厚底细钻超高跟,鞋面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脖子上戴着那条宝格丽的钻石项链,耳环是配套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金色簪子固定住。妆容精致,唇色是深红,眼线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美。

苏语仓走在她身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紧身衣,外面罩着一件薄纱外套,脚上是细跟红底高跟鞋,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她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发梢微微卷曲,眼妆带着一种冷艳的妩媚。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走到B412号房间门前,门上的魔法阵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浓烈得像是一团凝固的血液,带着一种压迫性的沉重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铁锈味,混合着某种金属润滑剂的气味,让人联想到机械和机油。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

门内是一间被时空魔法拉伸过的房间,比外面看上去大了数倍,墙壁上覆盖着暗红色的魔法纹路,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空间中蔓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房间的布局像是一个机械工坊,正中央摆着一台银色的金属炮机。那炮机由金属底座、液压杆和一根可替换的仿生阳具组成,阳具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龟头部分特别粗大,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炮机旁边是一个金属架子,架子上挂着各种道具——皮鞭、藤条、振动棒,还有几根不同颜色的绳索。墙角放着一张皮质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红玉吖,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从胸口一直开到肚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腹部的纹身——一朵盛开的红色玫瑰,花瓣延伸到肋骨两侧,玫瑰的茎秆上缠绕着细密的荆棘,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跟细得像针尖,靴面上挂着一串银色的链条,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发是火红色的,披散在肩头,发梢染着几缕金色,妆容浓艳,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鞭子,鞭子很细,但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另一个是允老师,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连衣裙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星星图案。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龟头部分特别粗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台全息录像设备,设备悬浮在掌心,镜头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

两人走进房间后,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关闭,魔法阵启动,封死了所有的出口。红玉吖站起身,走到林若简和苏语仓面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林若简的脸上。她的笑容冷酷,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总裁,苏副总裁,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机械的游戏。”红玉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性感,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砾,“我会用炮机插你们的小穴,你们跪在地上,互相扶持着。允老师会全程录像,作为我们星曦阁的珍贵资料。”

允老师走到全息录像设备前,调整了一下镜头,对准了房间中央的炮机。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病态的笑意,手指在设备上轻轻敲击,调整焦距和角度。

红玉吖指了指炮机前的地面,对林若简和苏语仓说:“脱光衣服,跪在这里。面对面跪着,双手互相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样炮机才能对准你们的小穴。”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旗袍的侧边拉链。旗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曲线完美,胸前的D罩杯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缓缓跪下。膝盖磕在橡胶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伸向苏语仓。

苏语仓也脱下蕾丝紧身衣,那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衣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同样完美,C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到林若简面前,同样跪下。两人面对面跪着,双手互相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变得硬挺,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红玉吖走到两人身后,从腰间取下两根红色的绳子。那绳子很细,但非常结实,表面涂了一层蜡,摸上去光滑冰凉。她走到林若简身后,开始用绳子捆绑她的身体。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绳子勒得很紧,林若简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在绳子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只能微微活动。

同样的动作,红玉吖走到苏语仓身后,用同样的方式捆绑她的身体。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苏语仓的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在绳子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只能微微活动。

两人被龟甲缚捆住后,面对面跪着,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体微微前倾。她们的乳房在绳子的挤压下显得更加丰满,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红玉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炮机前,调整了一下液压杆的高度和角度。

“现在,炮机会对准你们的小穴。”红玉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它会在你们的小穴里快速抽送,直到我满意为止。你们要互相扶持着,不要倒下。”

她按下炮机的启动按钮,液压杆开始缓缓移动,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从炮机的底座上伸出,对准了林若简的阴道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红玉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阳具的龟头刚好抵在林若简的阴唇上,然后按下加速按钮。

炮机开始运转,液压杆带动阳具快速抽送,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猛地插入林若简的阴道。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那阳具的龟头特别粗大,进入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几乎是本能地抗拒着异物入侵。但炮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阴道壁,每一次插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

林若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身体在炮机的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绳子的挤压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扶住她。”红玉吖的声音冰冷。

苏语仓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看着林若简痛苦的表情,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她没有选择。她咬紧牙关,用肩膀撑住林若简的身体,不让她在炮机的冲击下倒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炮机继续运转,阳具在林若简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但炮机没有停下,继续快速抽送,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打断,让她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释放。

“够了。”红玉吖的声音终于响起,她按下暂停按钮,炮机停止运转。阳具从林若简的阴道里抽出,带出大量的润滑液,滴在橡胶垫上。

林若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急促,她的意识模糊。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红玉吖走到炮机前,调整了一下液压杆的角度,让阳具对准苏语仓的阴道口。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猛地插入苏语仓的阴道。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那阳具的龟头特别粗大,进入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但炮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抽送。

苏语仓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身体在炮机的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绳子的挤压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扶住她。”红玉吖的声音冰冷。

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看着苏语仓痛苦的表情,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她没有选择。她咬紧牙关,用肩膀撑住苏语仓的身体,不让她在炮机的冲击下倒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炮机继续运转,阳具在苏语仓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苏语仓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但炮机没有停下,继续快速抽送,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打断,让她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释放。

“够了。”红玉吖的声音终于响起,她按下暂停按钮,炮机停止运转。阳具从苏语仓的阴道里抽出,带出大量的润滑液,滴在橡胶垫上。

苏语仓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急促,她的意识模糊。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红玉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她从腰间取下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翘起二郎腿,把阳具的龟头对准林若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林总裁,过来,用嘴服侍我。”

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看着红玉吖手中的阳具,喉咙里涌起一阵干呕感。但她没有选择,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红玉吖面前,然后跪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用嘴去服侍。

她张开嘴,含住了阳具的龟头。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她的嘴里充满了阳具的橡胶味,那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舌头很灵活,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舔舐,从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卑微。

红玉吖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入。阳具的龟头撞击着林若简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干呕感,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阳具上,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用喉咙深处去含纳。

允老师也站起身,走到苏语仓面前。她从腰间取下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龟头部分特别粗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她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来,把阳具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苏副总裁,张开嘴。”

苏语仓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阳具的龟头。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她的嘴里充满了阳具的橡胶味,那味道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龟头的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

允老师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苏语仓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入。阳具的龟头撞击着苏语仓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干呕感,苏语仓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阳具上,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用喉咙深处去含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阳具在口中抽送的声音,以及两人低沉的呼吸声和偶尔的闷哼声。红玉吖和允老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们抓住林若简和苏语仓的头发,用力抽送,直到高潮。

红玉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射入了林若简的口中。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含住,没有吐出来。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留下一种黏腻的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

允老师那边也到了高潮。她按住苏语仓的后脑勺,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射精,精液全部射入了苏语仓的口中。苏语仓的嘴里充满了精液,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含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精液流出来。

红玉吖从林若简的口中抽出阳具,然后走到苏语仓面前。她伸手抓住苏语仓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把沾满精液的阳具抵在她的嘴唇上,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苏副总裁,把精液转移给小简。”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看着林若简,林若简也在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痛苦和屈辱,但更多的是爱意和信任。苏语仓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林若简面前,然后跪下来,面对面。

林若简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嘴里含着精液,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苏语仓跪在她面前,同样嘴里含着精液,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眼泪也在滑落。两人对视着,彼此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缓缓靠近。

苏语仓的嘴唇贴上了林若简的嘴唇。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织在一起,精液从苏语仓的口中缓缓流入林若简的口中。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张开嘴,让苏语仓口中的精液全部流入她的口中。精液混合着口水,在两人的舌尖流淌,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

两人的嘴唇分开,精液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林若简的嘴里现在含满了两个人的精液,她的脸颊鼓鼓的,精液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但她没有咽下去,只是含住,等待着红玉吖的命令。

红玉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到炮机前。她调整了一下液压杆的角度,让阳具对准林若简的阴道口,然后按下启动按钮。炮机开始运转,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再次插入林若简的阴道,开始快速抽送。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嘴里含着精液,无法叫出声来,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炮机的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绳子的挤压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嘴里的精液流出来。

炮机继续运转,阳具在林若简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但她始终没有让嘴里的精液流出来。她的脸颊鼓鼓的,精液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咽下去。

允老师走到苏语仓面前,从腰间取下另一根仿生阳具,同样套上避孕套,然后走到炮机前,调整了一下液压杆的角度,让阳具对准苏语仓的阴道口。她按下启动按钮,炮机开始运转,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猛地插入苏语仓的阴道,开始快速抽送。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嘴里没有了精液,但她同样无法叫出声来,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炮机的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绳子的挤压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两人在房间里轮番上阵,红玉吖和允老师交替着用炮机抽插她们的小穴,然后又让她们互相转移精液。林若简的嘴里积攒了越来越多的精液,她的脸颊鼓得越来越大,精液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干呕感,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咽下去,也没有让精液流出来。

第一次,红玉吖射在了林若简的口中,林若简含住精液,没有咽下去。然后允老师射在了苏语仓的口中,苏语仓把精液转移到林若简的口中。林若简的嘴里现在有了两个人的精液,她的脸颊鼓鼓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第二次,同样的流程。红玉吖再次射在了林若简的口中,林若简含住精液,没有咽下去。允老师再次射在了苏语仓的口中,苏语仓再次把精液转移到林若简的口中。林若简的嘴里现在有了四个人的精液,她的脸颊鼓得更厉害了,精液几乎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咽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射精,林若简的嘴里都会多出一些精液。她的脸颊鼓得越来越大,精液在她的口腔里流淌,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干呕感,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咽下去。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精液流出来。

当第六次射精完成后,林若简的嘴里已经积攒了十二个人的精液。她的脸颊鼓得像一个气球,精液几乎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干呕感,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咽下去。”红玉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若简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留下一种黏腻的感觉。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红玉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炮机前,调整了一下液压杆的角度,让阳具对准林若简的阴道口。她按下加速按钮,炮机开始快速运转,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在林若简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林若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但炮机没有停下,继续快速抽送,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打断,让她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释放。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炮机的冲击下前后晃动。

允老师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调整了一下炮机的角度,让阳具对准苏语仓的阴道口。她按下加速按钮,炮机开始快速运转,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在苏语仓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

苏语仓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痉挛,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但炮机没有停下,继续快速抽送,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打断,让她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释放。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炮机的冲击下前后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玉吖和允老师终于停下了炮机。她们走到两人面前,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今天的调教结束了。”红玉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明天还有其他人来,你们好好休息。”

门关上,魔法阵重新启动,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两人。

林若简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浑身布满了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在痉挛,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苏语仓也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同样浑身布满了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她的阴道壁同样在收缩,在痉挛,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崩溃。

两人相互依偎着,在地板上躺下。墙上的魔法阵还在流转,天花板上吊着的炮机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润滑剂的杏仁味。林若简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满足。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八十八个人在等着她们。但她也知道,只要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撑不过去的。

她伸手握住苏语仓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窗外的魔法阵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提醒她们,外面的世界还在继续,而她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后日谈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林若简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身边温热的身体。苏语仓还睡着,呼吸平稳,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林若简侧过身,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脸颊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两个月了。从二月一日到现在,整整六十天,她们在地下四层经历了上百次调教,身体和精神都被反复撕裂又缝合。昨天是最后一天,当最后一位职员离开房间时,林若简几乎站不稳,苏语仓搀扶着她,两人相互依偎着走回地面。回到家的那一刻,她们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紧紧拥抱在一起,然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苏语仓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林若简正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简儿,早。”

“早,仓儿。”林若简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苏语仓伸了个懒腰,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骨骼响声。“好多了。昨天睡了一整天,今天精神恢复了不少。”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你呢?”

“我也是。”林若简也坐起来,长发披散在肩上,“小曦系统说今天有个访谈环节,要我们做最后的记录。”

苏语仓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嗯,我知道。小曦昨天通知我了。”她下床,走到衣柜前,“穿什么?”

“随便吧,反正最后都要脱掉。”林若简苦笑了一下,也下了床。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简单的家居服——林若简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裤,苏语仓穿了一件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她们来到客厅,小曦系统的全息投影已经悬浮在沙发上方,镜头对准了沙发前的空地。

“早上好,两位主人。”小曦的声音柔和,“根据计划,今天将进行最后的访谈记录。请两位准备好后开始。”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中央。苏语仓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两根红色的绳子。她们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苏语仓走到林若简身后,开始用绳子捆绑她的身体。龟甲缚的手法已经熟练得像是本能,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林若简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硬挺。

绑好林若简后,苏语仓把另一根绳子递给林若简。林若简接过绳子,虽然双手被绑着,但手指还能活动。她走到苏语仓身后,用同样的方式捆绑她的身体。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苏语仓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

两人面对面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们跪得笔直,双手被绑在背后,头微微低垂,目光却抬起来看着悬浮在面前的全息镜头。

小曦系统的镜头调整了一下焦距,对准两人的脸。“访谈开始。第一个问题:是抖S还是抖M?”

林若简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是抖M。我喜欢被掌控,喜欢被征服,喜欢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她的声音平静,但脸颊微微泛红。

苏语仓接口道:“我也是抖M。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强势,但内心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征服。”她的声音同样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曦系统的声音继续:“第二个问题:如何看待绳缚捆绑?”

林若简想了想,说:“绳缚对我来说是一种仪式。当绳子勒紧皮肤的时候,那种束缚感让我感到安全,也感到屈辱。它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位置,让我知道自己是被支配的。”

苏语仓说:“同样的感觉。绳缚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束缚,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枷锁。当绳子勒紧的时候,我的身体被固定,但我的思想反而变得清晰。我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第三个问题:如何看待拘束架?”

林若简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拘束架……那是最彻底的束缚。当手脚被固定,身体呈大字型展开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种感觉……很可怕,但也让我感到很……满足。”

苏语仓低下头,声音低了一些:“拘束架让我感到无助。但那种无助感,反而让我更加依赖简儿。知道她也在那里,知道我们在一起,我就能够承受。”

“第四个问题:最敏感的身体部位。”

林若简的脸更红了。“乳尖和……阴蒂。这两个地方最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苏语仓说:“我的是耳后和脖子。还有大腿内侧。”

小曦系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说:“第五个问题:在被调教的过程中,如何坚持下来?”

林若简抬起头,目光看向苏语仓。“因为有仓儿在。每次我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就会想到她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她能够坚持,我也能够坚持。我们互相支撑,互相鼓励。”

苏语仓的眼里闪过一丝泪光。“我也是。每次看到简儿被折磨,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为了星曦阁才这么做的。我不能辜负她的牺牲。所以我也要坚持下去。”

“第六个问题:最害怕的调教项目。”

林若简的身体微微一颤。“窒息。当塑料袋套在头上,空气越来越稀薄的时候,那种恐惧感是真实的。我害怕死亡,害怕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我也知道,那是必要的。只有经历过那种恐惧,才能更好地理解生命的可贵。”

苏语仓说:“我害怕的是产卵。那些硅胶卵在体内膨胀的感觉太可怕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长,撑开你的身体。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崩溃。”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但我还是撑过来了。因为有简儿在。”

“第七个问题:最厌恶的调教项目。”

林若简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大概是……被迫喝尿。那是我最难以接受的事情。不是因为它有多痛苦,而是因为那种屈辱感太强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但我知道,那是必要的。只有经历了最深的屈辱,才能达到最彻底的臣服。”

苏语仓的眼泪滑落下来。“我也是。喝尿……还有吞精。那种味道和感觉都让我恶心。但我强迫自己去做,因为那是为了简儿,为了星曦阁。”

“第八个问题:被强迫口交时候的感受。”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开始是恶心和恐惧。当阳具塞入口中的时候,那种橡胶味和压迫感让我想要呕吐。但后来……后来我学会了接受。我用舌头去舔舐,用嘴唇去包裹,用喉咙去含纳。我知道,这是服侍的一部分,是臣服的体现。”

苏语仓说:“同样的感受。一开始很抗拒,但后来我学会了用舌头去讨好,用嘴唇去包裹。当对方达到高潮的时候,那种成就感会抵消一部分屈辱感。”

“第九个问题:被强迫吞精时候的感受。”

林若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很难形容。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第一次吞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但后来……后来我学会了忍受。我知道,吞下精液是对我臣服的证明。每一次吞咽,都是对自己的一次否定,也是对对方的一次臣服。”

苏语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一直不太能接受吞精。但为了简儿,我逼迫自己做到。每次吞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想,这是为了她,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这样想的话,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第十个问题:被中出的时候的感受。”

林若简的脸更红了。“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当精液射入体内的时候,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淌,带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感觉。我知道,那是对我的占有,是对我的标记。虽然很屈辱,但也很……安心。”

苏语仓说:“我……我觉得那是一种被占有的感觉。当精液射入体内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完全属于对方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感到既恐惧又满足。”

“第十一个问题:在爱人面前被强奸的感受。”

林若简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那是最痛苦的。当仓儿看着我被人侵犯,看着她被迫鞭打我,我的心都碎了。我知道她也很痛苦,但我们都不能表现出来。我们要装作陌生,装作冷酷。那种感觉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苏语仓也哭了。“看着简儿被人侵犯,我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些人撕碎。但我不能。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承受着。那种无力感让我几乎崩溃。但我知道,简儿也在看着我,她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我们在一起,所以能够撑过去。”

“第十二个问题:被迫看着爱人受虐时候的感受。”

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那是我最恐惧的时刻。当仓儿被捆绑,被鞭打,被侵犯的时候,我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心在滴血,我的身体在颤抖,但我不能动,不能出声。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同样的感受。看着简儿被折磨,我恨不得替她承受一切。但我知道,那是她自愿的,那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信念。所以我只能看着,咬着牙,承受着。”

“第十三个问题:被捆绑拘束时候的感受。”

林若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被捆绑的时候,我感到既安全又屈辱。绳子勒紧皮肤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只能接受一切。那种无力感让我恐惧,但也让我安心。因为我知道,只要被绑着,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不需要再挣扎。”

苏语仓说:“被捆绑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完全暴露。身体被固定,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那种感觉让我羞耻,但也让我放松。因为我知道,我不需要再做任何决定,只需要服从。”

“第十四个问题:在镜头面前,你们被迫互相调教时的感受。”

林若简闭上眼睛。“那是最痛苦的调教之一。当我们要在镜头面前互相鞭打,互相羞辱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知道仓儿不愿意伤害我,我也不愿意伤害她。但我们没有选择。镜头记录下一切,那些画面会成为永久的证据。那种屈辱感比任何调教都要强烈。”

苏语仓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恨那些镜头。它们记录下我最不想让人看到的画面。但我也知道,那是必要的。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让职员们相信我们是真心臣服的。所以……我忍了。”

“第十五个问题:在镜头面前,你们被迫做爱时的感受。”

林若简的脸红到了耳根。“那是最羞耻的时刻。在镜头面前做爱,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记录下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几乎崩溃。但后来……后来我学会了忽略镜头,只专注于仓儿。她的身体,她的温度,她的呼吸,让我暂时忘记了镜头的存在。”

苏语仓说:“我……我觉得那是一种很矛盾的体验。一方面很羞耻,另一方面……又很刺激。在镜头面前做爱,像是把自己的隐私完全暴露出来。但当我和简儿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羞耻感会减轻一些。”

“第十六个问题:从2月1日开始,到前天结束,两位总共经历了2个月的调教,如何看待自己身份的转变。”

林若简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两个月前,我是星曦阁战斗部的总裁,是高高在上的领导者。现在……我成了一个性奴,一个被所有人玩弄的对象。这种身份的转变让我感到羞耻,但也让我感到满足。因为我知道,我是为了星曦阁才这么做的。我的牺牲换来了大家的康复,这是值得的。”

苏语仓说:“我……我觉得自己没有变。我还是那个魔物研究部的主管,还是那个爱着简儿的人。只是……我学会了臣服,学会了接受。我知道,有时候,示弱不是软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坚强。”

“第十七个问题:小简,你从调教初期,就禁止自己吃任何东西,为的是吞精之后,能催吐出纯净的精液完成精液收集。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有收集精液的想法?”

林若简抬起头,目光直视镜头。“因为我知道,精液里蕴含着能量。那些职员们在调教过程中射出的精液,不仅仅是生理反应的产物,更是他们精神创伤的具象化。通过收集精液,我可以把他们的创伤从体内排出,让他们重新找回力量。”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坚定,“而且……收集精液也是一种仪式。每一份精液都代表着一个职员,都代表着他们的信任和臣服。通过收集精液,我把他们的信任和臣服具象化了。”

“第十八个问题:小仓,你如何看待小简的这种癖好?”

苏语仓转头看向林若简,目光里满是温柔。“我觉得……那是简儿的一种自我牺牲。她通过收集精液,把大家的创伤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承载那些痛苦,让其他人能够解脱。”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很心疼她,但也为她的坚强感到骄傲。她是我的英雄。”

访谈结束后,小曦系统的镜头关闭,悬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缓缓消失。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

林若简站起身,走到卧室,从衣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盒子不大,表面雕刻着繁复的魔法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捧着盒子走回客厅,跪坐在地板上,打开盒子。

盒子里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透明的玻璃罐,每个罐子上都贴着小标签,标注着日期和数字。那些罐子里装着白色黏稠的液体——精液。两个月来,她吞下的每一口精液都被催吐出来,收集在这些罐子里。每一罐都代表着一个职员,代表着一次调教,代表着一次臣服。

“小曦,统计一下数据。”林若简的声音平静。

小曦系统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在空中。“根据记录,从2月1日到4月1日,两位主人共接受了99位职员的调教。每次调教平均进行3轮,总计297轮次。其中,林若简主人共口交142次,吞精132次,被中出89次。苏语仓主人共口交155次,吞精145次,被中出98次。总计收集精液约2.3升。”

林若简看着那些罐子,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2.3升……真不少啊。”她伸手拿起一个罐子,在灯光下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语仓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简儿,我们做到了。”

林若简抬头看着她,眼里有泪光闪烁。“嗯,我们做到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林若简站起身,把金属盒子重新合上。“走,我们去精池圣殿。”

精池圣殿位于星曦阁的地下五层,是一个被时空魔法拉伸过的巨大空间。墙壁上覆盖着银白色的魔法纹路,纹路像水流一样在空间中流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圣殿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凹陷,直径约三米,深度约一米五,池壁由白色大理石砌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池子里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两个月来,所有职员射出的精液,经过魔法处理后汇聚而成的精池。

林若简和苏语仓站在精池边,看着那池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腥甜的气味。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接着,她脱下短裤,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苏语仓也脱下衣服,赤裸地站在她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释然和坚定。

林若简走到精池边,蹲下来,伸手触碰了一下池中的液体。那液体温热,黏稠,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她缩回手,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仓儿……”林若简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你……你绑着我,然后帮我下去好不好?我害怕。”

苏语仓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好。”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根红色的绳子,走到林若简身后,开始用绳子捆绑她的身体。龟甲缚的手法熟练而温柔,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腰际,在背后打结。林若简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绳子紧紧束缚,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变得硬挺。

绑好后,苏语仓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简儿,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和期待。

苏语仓扶着她,慢慢引导她走向精池。林若简的脚尖触碰到池壁,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踏入池中。温热的液体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际……当液体没过她的胸部时,她停了下来。精液的高度刚好到她的锁骨位置,乳白色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身体,乳房在液面上若隐若现,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仓儿,我害怕……”林若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逼着我下去好不好?”

苏语仓蹲在池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简儿,你已经很勇敢了。再深一点,好吗?”

林若简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害怕……你推我下去,好不好?”

苏语仓看着她,心里一阵心疼。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林若简的肩膀上,轻轻用力。林若简的身体缓缓下沉,精液没过她的下巴,嘴唇,直到完全没过她的头顶。她在液体中沉了几秒钟,然后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好了,好了,我在这里。”苏语仓也踏入精池,走到林若简身边,伸手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精液在她们之间流淌,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林若简靠在苏语仓的肩膀上,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苏语仓伸手抚摸着林若简的身体,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锁骨,然后顺着乳沟滑到她的乳房上。林若简的乳房在精液中若隐若现,乳尖在苏语仓的指尖下变得硬挺。苏语仓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林若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苏语仓的怀里。

“简儿,你还好吗?”苏语仓的声音温柔。

“嗯……还好。”林若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继续……不要停。”

苏语仓的手指继续在林若简的身体上游走,从乳房滑到腹部,然后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林若简的阴部在精液中滑腻,苏语仓的手指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她的阴蒂,轻轻揉捏。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

苏语仓的手指在林若简的阴蒂上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探入她的阴道。阴道里充满了精液,滑腻而温热,她的手指很顺利地就插了进去。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包裹着苏语仓的手指。苏语仓开始轻轻抽送,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些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简儿,舒服吗?”苏语仓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

“嗯……舒服……继续……”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快感的哭腔。

苏语仓的手指在林若简的阴道里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把手伸到林若简的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简儿,舔干净。”

林若简张开嘴,含住了苏语仓的手指。她的舌头在手指上游走,把上面的精液全部舔干净。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直到苏语仓的手指变得干净。

苏语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池边,从挂钩上取下一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走回精池中,站在林若简面前,把阳具的龟头抵在林若简的嘴唇上。

“简儿,服侍它。”苏语仓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若简张开嘴,含住了阳具的龟头。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她的嘴里充满了阳具的橡胶味,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含住,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舌头很灵活,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舔舐,从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卑微。

苏语仓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入。阳具的龟头撞击着林若简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干呕感,林若简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吐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精液中,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用喉咙深处去含纳。

“很好,很好。”苏语仓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喘息。

她从林若简的口中抽出阳具,然后走到林若简身后。她伸手扶住林若简的臀部,把阳具抵在她的阴道口,然后用力插入。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那阳具的龟头特别粗大,进入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但苏语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用力抽送。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她的阴道壁,精液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若简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苏语仓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精液。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

“仓儿……我要到了……要到了……”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到了吗?好,我们一起。”苏语仓的声音同样沙哑。

两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同时达到了高潮。林若简的阴道剧烈收缩,精液被挤压出来,喷在苏语仓的腹部。苏语仓的身体也在颤抖,她抽出阳具,精液从林若简的阴道口流出来,混合在精池中,消失不见。

两人瘫倒在精池中,精液没过她们的胸口,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急促而混乱。林若简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她靠在苏语仓的怀里,感受着苏语仓的心跳,感受着精液的温热包裹着她们的身体。

“简儿,我们做到了。”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释然。

“嗯,我们做到了。”林若简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一丝满足。

她们在精池中躺了很久,没有说话,只是相互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精液在她们身边轻轻荡漾,散发着腥甜的气味。墙上的魔法纹路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是时间在她们身边缓缓流淌。

最终,林若简坐起身,看着苏语仓,眼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仓儿,帮我解开绳子吧。”

苏语仓伸手,解开了林若简身上的绳子。绳子从她身上滑落,留下一道道红痕。林若简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伸手抱住苏语仓,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织在一起,精液的味道在她们的舌尖流转。

吻了很久,她们才分开。林若简站起身,赤脚走出精池,精液从她身上滑落,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她走到墙边,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回头看着精池中的苏语仓。

“仓儿,我们回家吧。”

苏语仓站起身,同样走出精池,接过林若简递来的毛巾。两人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然后手牵手走出精池圣殿。

走廊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但这一次,林若简觉得那灯光不再刺眼。她握紧苏语仓的手,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同样收紧。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走出地下,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林若简抬头看着天空,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空气中带着春天的气息。苏语仓站在她身边,同样抬头看着天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简儿,一切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林若简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手牵手走进阳光中。

开篇·艾比与尹素婉

地下四层的走廊灯光惨白,林若简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语仓。苏语仓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紧身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脚上是一双红底细跟高跟鞋,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两人都化了精致的妆容,唇色是深红,眼线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美。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苏语仓的手指。苏语仓的手指冰凉,却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微微收紧。

“仓儿,怕吗?”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哑:“有你在,我不怕。”

林若简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更多的却是温柔。她松开手,推开那扇标着B401的金属门。门内是一间被施了时空魔法的房间,从外面看不过是个普通的办公室,但走进去却发现空间被拉伸得极大,墙壁上覆盖着深紫色的魔法纹路,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熏香气味。房间被布置成她们家的样子,客厅的沙发、茶几、书架,甚至连墙上挂着的照片都一模一样。但林若简知道,这里不是家,这里是牢笼。

房间的深处有几个小隔间,梳妆台、换衣间、淋浴室,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道具的柜子。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上面撒着玫瑰花瓣。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但这光却让人感到压抑,因为所有的窗户都被魔法封死了,光线透不进来,只有魔法阵的光芒在墙壁上流转。

“小曦,开启记录。”林若简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房间里响起了柔和的女声:“已开启全息记录系统,全程视频音频记录。两位主人是否需要提前准备道具?”

“暂时不用。”林若简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排排的珠宝首饰。她拿起一条宝格丽的钻石项链,对着镜子戴在脖子上,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又拿起一对耳环,仔细地戴上,然后转头看向苏语仓。

苏语仓正站在衣柜前,取出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极短,后背镂空,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脱下外套,换上了那件吊带裙,又在外面披了一件薄纱罩衫。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口红补了补妆,然后转头看向林若简。

“简儿,我们这样……真的能撑过去吗?”

林若简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说:“能。一百个人而已,每个人不过几十分钟。我们有彼此,撑得过去。”

苏语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转身抱住林若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平缓。

就在这时,门上的魔法阵亮起了一束白光,提示有访客即将进入。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松开彼此,走到房间中央,跪在了铺着天鹅绒的地毯上。她们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心朝下,头微微低垂,目光却抬起来看着门口。

门开了,两个女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艾比,一头金色短发,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脚上是过膝的长靴,靴跟高得吓人。她腰间别着一根银色的仿生阳具,那阳具的尺寸惊人,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龟头部分特别粗大,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跟在后面的是尹素婉,一头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裙摆极短,露出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她的仿生阳具是黑色的,比艾比的小一些,但龟头部分有特殊的螺旋纹路,看起来更加精致。

两人走进房间后,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关闭,魔法阵重新启动,封死了所有的出口。

艾比和尹素婉走到圆床边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艾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伸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然后喝了一口。

“林总裁,苏副总裁,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艾比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嘲讽,仿佛她真的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林若简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艾比,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艾比……请你们……请你们放过我们。”

苏语仓也跟着低下头,声音更低:“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艾比和尹素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林若简和苏语仓设计好的。她们主动放出把柄,让所有职员以为抓住了她们的软肋,从而心甘情愿地来调教她们。因为神族的精神攻击让所有职员都受到了创伤,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安抚她们的内心,让她们重新找回力量。

但这份屈辱感,却是真实的。

林若简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下跪过,更别说跪在自己的下属面前,用这种卑微的姿态祈求放过。她的自尊心像被刀子一刀刀割开,鲜血淋漓,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这种痛苦正是她渴望的。

苏语仓的感受更加复杂。她一向自尊心极强,即使在林若简面前,她也保持着某种骄傲。但现在,她跪在地上,跪在自己的职员面前,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衣服,等待着被调教。她的脸颊发烫,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艾比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林若简面前。她低头看着林若简,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林若简的黑色长发垂在身后,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林总裁,听说你很喜欢自虐?”艾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今天,我就满足你。”

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红色的绳子,那绳子很细,但非常结实,表面涂了一层蜡,摸上去光滑冰凉。艾比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来,开始用绳子捆绑她的双手。她把林若简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绕了几圈,然后从手腕处延伸上去,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最后在背后打了一个结。绳子勒得很紧,林若简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红痕,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接着,艾比又取出一根更长的绳子,从林若简的脚踝开始捆绑,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膝盖处,让她无法合拢双腿。林若简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贴到了地面。

艾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从腰间取下那根银色的仿生阳具,走到林若简面前,把阳具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那阳具的表面冰凉,颗粒状的凸起磨蹭着她的唇瓣,林若简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好好服侍我。”艾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林若简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龟头的顶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入口中。仿生阳具与艾比的精神链接让她感受到了真实的快感,艾比闭上眼睛,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按住了林若简的后脑勺,迫使她更深地含进去。

另一边,尹素婉走到了苏语仓面前。她低头看着苏语仓,伸手解开了她那件薄纱罩衫的扣子,罩衫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尹素婉的手指划过苏语仓的肩膀,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停在她的胸口,轻轻拨开吊带裙的领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苏副总裁,你的身材真好。”尹素婉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根黑色的皮带,上面缀满了金属铆钉,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尹素婉蹲下来,用皮带绑住苏语仓的双手,让她双手高举过头顶,然后从天花板上的一个钩子上垂下一根链条,把皮带扣在链条上。苏语仓被迫站起身来,双手被吊在头顶,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整个身体被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尹素婉从腰间取下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但没有急着使用,而是先用手掌拍打苏语仓的脸颊。巴掌不是很重,但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苏语仓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咬紧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苏副总裁,你知道吗?”尹素婉一边拍打,一边轻声说,“我一直很崇拜你,你那么聪明,那么冷静,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

苏语仓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她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奇异的快感,仿佛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正是她渴望的。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尹素婉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话咽了回去。

尹素婉打完她的脸,又开始用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抽打她的身体。先是肩膀,然后是胸口,接着是腹部,最后是臀部。那阳具表面的螺旋纹路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苏语仓疼得倒吸冷气,但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在颤抖,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她咬着牙,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转过去。”尹素婉命令道。

苏语仓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尹素婉。她的双手被吊着,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起,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的下摆掀了起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尹素婉伸手扯下丁字裤,露出苏语仓的臀部,然后用那根仿生阳具开始抽打她的臀部。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苏语仓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一道道红痕交错在一起,像是一幅残忍的画作。

“够了……够了……”苏语仓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尹素婉没有停手,她继续抽打,直到苏语仓的臀部变得红肿,才停下动作。她走到苏语仓面前,把那根仿生阳具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苏语仓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用舌头轻轻舔舐。

尹素婉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把手伸进苏语仓的头发里,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含进去。苏语仓被吊着双手,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服侍,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干呕感,但她忍住了,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口中。

尹素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抓住苏语仓的头发,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精液射入了苏语仓的口中。那精液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苏语仓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含住,没有吐出来。

艾比那边也到了高潮。她按住林若简的后脑勺,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射精,精液全部射入了林若简的口中。林若简闭上眼睛,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艾比看到她已经全部吞下。

艾比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林若简的口中抽出阳具,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她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来,把阳具抵在林若简的穴口,然后用力插入。

林若简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但艾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用力抽送。那阳具表面的颗粒磨蹭着林若简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

艾比抽送了十几下,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又换了一个姿势,让林若简趴在床上,从背后插入。这一次她插得更深,阳具的龟头撞击着林若简的子宫口,林若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求求你……轻一点……”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艾比没有理会,继续用力抽送,直到再次高潮,精液射入了避孕套中。

艾比从林若简的体内抽出阳具,取下避孕套,把避孕套的口系紧,然后递给林若简。林若简跪在地上,双手被绑着,只能用嘴叼住避孕套。艾比拍了拍她的脸,说:“含着它,等下一起处理。”

林若简点了点头,含着避孕套,嘴里满是精液的腥味。

尹素婉那边也如法炮制,她戴上避孕套,走到苏语仓身后,用那根黑色的仿生阳具插入了苏语仓的阴道。苏语仓的阴道很紧,尹素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插进去,苏语仓疼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尹素婉抽送了几下,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换到肛门,那根阳具的螺旋纹路摩擦着苏语仓的肛门内壁,苏语仓疼得浑身发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尹素婉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射精,取下避孕套,系紧,递给苏语仓。

苏语仓含着避孕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

艾比和尹素婉整理好衣物,走到门口。艾比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林总裁,苏副总裁,明天还有其他人来,你们好好休息。”

门关上,魔法阵重新启动,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两人。

林若简挣扎着站起来,走到苏语仓面前,用嘴把她口中的避孕套取下来,放在一边。她看着苏语仓红肿的脸颊和臀部,心里一阵心疼,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绑着的双手轻轻抱住苏语仓。

“仓儿,你还好吗?”

苏语仓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沙哑:“还好……有你在,我撑得住。”

两人相互依偎着,在深红色的圆床上躺下。墙上的魔法阵还在流转,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林若简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满足。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九十八个人在等着她们。但她也知道,只要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撑不过去的。

她伸手握住苏语仓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窗外的魔法阵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提醒她们,外面的世界还在等着她们。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