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的童年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d52a22a更新:2026-06-14 12:28
午后的阳光透过幼儿园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教室里弥漫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偶尔有谁翻个身,小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眼皮沉沉的,正准备坠入梦乡。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是个男人,穿着灰色的夹克,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像是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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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秘密

午后的阳光透过幼儿园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教室里弥漫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偶尔有谁翻个身,小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眼皮沉沉的,正准备坠入梦乡。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是个男人,穿着灰色的夹克,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像是贴在脸上的纸片,随时可能掉下来。

“小月是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别人,“老师让我带你去拍照。”

拍照?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其他小朋友都睡得很熟。我有点犹豫,但那个叔叔已经伸手把我从床上抱了下来,动作很温柔,却不容拒绝。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拎起我的小凉鞋,示意我穿上。

“走吧,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你睡觉的。”他牵着我的手,绕过一排排小床,推开了教室后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办公室里的说话声。他没有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而是拐了个弯,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平时总是锁着的房间。我从来不知道那间屋子是做什么用的,听老师说那是放杂物的,不让学生进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门开了。一股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鼻而来。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他摸索着打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照亮了屋子的一角。我看见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一张折叠桌靠在墙上,地上铺着一块皱巴巴的布,像是从谁家拿来的旧床单。

“来,站到这里。”他拍了拍那块布,示意我过去。我乖乖走过去,光脚踩在布上,凉丝丝的。他蹲下身,从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相机,镜头很大,像一只黑洞洞的眼睛。

“小月,我们要拍一些特别的照片,和平时拍的不一样。”他一边调着相机,一边说,声音依然很轻,但那种奇怪的压迫感让我的后背有些发紧。

“什么样的特别照片?”我小声问。

“就是……”他抬起头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了,“把衣服脱掉,拍出最自然的样子。”

我愣住了。脱衣服?妈妈说过,不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这是秘密。我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冰凉的墙壁。

“别怕,这是游戏,很好玩的。”他放下相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浓浓的烟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说不清楚,只觉得胃里有些翻涌。“你看,其他小朋友也拍过,拍完之后,叔叔会给你好吃的,甜甜的棒棒糖。”

棒棒糖。我抿了抿嘴唇。幼儿园门口的杂货店里卖的那种彩色棒棒糖,妈妈很少给我买,说吃多了牙会坏。可是那个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的感觉,总是让我忍不住流口水。

“真的吗?”我问。

“当然是真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在我眼前晃了晃。粉色的糖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像一颗宝石。“拍完就给你。”

我咬了咬嘴唇,内心的抗拒在那根棒棒糖面前一点点瓦解。他的手重新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动了动,开始解我连衣裙背后的扣子。我僵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扣子一颗颗松开,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了脚踝上。我穿着白色的小背心和内裤,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手臂紧紧抱住胸口。

“乖,把背心也脱了。”他轻声催促。

我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被那种温柔的假象掩盖住了。他伸手替我抹掉眼角的泪,说:“别哭,哭就不好看了,拍完马上给你棒棒糖,好不好?”

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茧子,蹭在我脸上有些疼。我吸了吸鼻子,最终还是抬起手,把背心从头顶脱了下来。凉意瞬间包裹住我的上半身,我下意识地弓起背,想把身体藏起来。

“还有小裤裤。”他说。

我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片刻,又迅速恢复。他没有再强迫我脱内裤,而是拿起相机,对准了我。

“来,把手放下来,看着镜头,笑一个。”

我僵硬地放下手臂,眼泪还挂在脸上。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闪光灯刺得我眼睛发疼。他让我转过去,趴在纸箱上,让我坐在地上,把腿分开。每一个指令都让我觉得不舒服,但我还是照做了,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好拿到那根棒棒糖。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忽然,我听见了拉链拉开的声音。我抬起头,看见他解开了裤子,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那东西又粗又长,直直地立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我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来,张开嘴。”他握住那东西,凑到我面前,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拼命闭上嘴巴,摇头,双手推着他的腿。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我的反抗毫无用处。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掰,我的嘴被迫张开。一股腥臊的气味直冲鼻腔,紧接着,那个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胃剧烈地翻涌,几乎要吐出来。那东西堵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我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他抓着我的头发,一前一后地动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我的牙齿磕碰到那东西的皮肤,他嘶了一声,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那巴掌不重,却让我彻底懵了。我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摆布。嘴里充满了咸涩的味道,每一次进出都让我觉得喉咙被撕裂。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猛地按紧我的头,把那个东西深深顶进我的喉咙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浓稠的,带着更浓的腥味,灌满了我的口腔。

我呛得剧烈咳嗽,那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我的胸口。他松开我,退后一步,拉起裤子拉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趴在地上,不停地干呕,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好了好了,拍完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调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拿起相机,对准瘫坐在地上的我,又咔嚓了几张。闪光灯下,我看见自己赤裸的上身沾满了白色的液体,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我嘴边。“来,张嘴,吃糖。”

我机械地张开嘴,他把棒棒糖塞进我的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草莓味的,和平时吃的棒棒糖一样甜。那股甜味盖过了嘴里的腥味,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我含着棒棒糖,眼泪还在流,但嘴里甜甜的感觉让我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他收拾好东西,把我脱下的衣服递给我,让我自己穿上。我笨拙地套上背心和连衣裙,扣子系得歪歪扭扭的。他蹲下来替我整理好,拍了拍我的头,说:“今天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说,知道吗?说了的话,以后就没有棒棒糖了。”

我含着棒棒糖,点了点头。

他牵着我回到教室,其他小朋友还在睡。我躺回自己的小床,嘴里含着那根已经快化完的棒棒糖,眼睛盯着天花板。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堵住的感觉,但棒棒糖的甜味让我觉得一切都很模糊,像是做了一场梦。

放学的时候,我背着书包走出幼儿园大门,看见爸爸站在路对面的树荫下。他穿着工装,脸上有些疲惫,看见我出来,招了招手。我跑过去,他牵起我的手,低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怎么回来这么晚?其他小朋友早就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师……老师留我画画。”我低下头,小声说。这是那个叔叔教我的话,我背得很熟。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往家的方向走。路过杂货店的时候,他停下来给我买了一根冰棍,我接过来,小口小口地舔着。冰凉的甜味滑过喉咙,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叔叔,想起了嘴里的味道,胃里一阵恶心,差点把冰棍吐出来。

回到家,妈妈还没下班。爸爸让我去洗手,自己进了厨房热饭。我站在洗手池前,踮起脚尖,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哗地流出来。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上没什么异常,只是嘴角好像有一点干涸的白印子。我用手指擦了擦,什么也没想。

“小月,过来吃饭。”爸爸在客厅喊。

我关上水龙头,走出去,坐在餐桌前。爸爸端来两碗面条,自己也坐下来。我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条,刚送到嘴边,喉咙里那股腥味又涌了上来。我放下筷子,摇了摇头,说不想吃。

爸爸放下碗,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像那个叔叔一样,把我的脸抬起来。我吓了一跳,浑身僵住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掰开我的嘴唇,往里面看了看。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口腔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抽了出来。他的脸色变了,变得铁青,眼角的肌肉在跳动。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让我害怕的力度:“你嘴里是什么?”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拉到灯光下,再次掰开我的嘴。这一次,我看见他手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东西,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叔叔说过,这是秘密,不能说。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爸爸的手越攥越紧,捏得我的下巴生疼。他蹲下身,和我平视,眼睛里有愤怒,有惊恐,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告诉爸爸,谁干的?”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哭着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没有”“不知道”。爸爸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猛地停下,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了几个号码。

我站在灯光下,看着爸爸的背影,嘴里还残留着棒棒糖的甜味和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把爸爸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那个下午发生的一切,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我八岁的身体里。而那根棒棒糖的甜味,从那天起,再也没有真正消散过。

兽性的凝视

车停在一片偏僻的农场前时,我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那个叫“叔叔”的男人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下车,我踉跄了几步,膝盖磕在泥地上,细小的石子硌得生疼。空气里有股混着牲口味和干草发酵的酸臭,夏天午后的太阳晒得地皮发烫,我眯着眼看见几间破旧的红砖房,房前围着一圈歪歪扭扭的木栅栏。远处有只鸡在啄食,听见声响扑棱着翅膀跑开了。

“别磨蹭。”男人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纸,他拽着我胳膊把我拉起来,另一只手拍了拍我裙子上沾的灰。我低着头看自己那双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白布鞋,鞋头破了个洞,露出里头灰扑扑的脚趾头。妈妈要是看到肯定又要骂我不爱干净,可是妈妈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今天要拍什么呢?”一个声音从砖房里传出来,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灰色背心的男人走出来,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手里夹着根烟。他目光落到我身上时,嘴角往上咧了一下,露出两颗金牙。那笑容让我想起巷子口卖肉的老张,每次看见流浪猫走近,他就是这副表情。

“动物朋友。”拽我来的男人松开我,朝光头点了点头,“上次你说缺素材,这不给你找来了。”

“太小了点吧。”金牙男人走近,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脸,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我往后缩,背撞上身后男人的腿,退无可退。金牙凑近了看我,嘴里喷出的烟味熏得我眼睛发涩,“不过也行,越小的越稀罕。”

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心里怕得厉害。以前妈妈带我去过动物园,看过猴子和大象,还喂过小羊。我问妈妈能不能养一只,妈妈说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动物。我那时候觉得委屈,可现在我想回家,想那个总是骂我的妈妈。

“把狗牵出来。”金牙朝砖房里喊了一声,里头有人应了句“好嘞”。

拽我来的男人把我推进砖房,里头比外面阴凉,但味道更重,是那种牲口棚里特有的骚臭混着霉味。墙角堆着几个铁笼子,有的空的,有的关着几只瑟瑟发抖的兔子。地上铺着脏兮兮的稻草,踩上去黏糊糊的,不知道沾了什么液体。房子中央摆着一张木板搭的台子,上面铺着一条皱巴巴的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站上去。”男人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爬上木板台,脚底下踩到一块湿漉漉的地方,凉意顺着鞋底渗进来。我低头看,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褐色的印子,像是血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听见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从房子另一头的门里传出来。那声音越来越近,我转过头,看见一个同样穿着背心的男人牵着一只大狗走进来。那只狗站起来怕有半人高,浑身黑色皮毛油亮发亮,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在嘴外头,口水滴答往下淌。它一看见我,耳朵往后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我吓得往后退,脚后跟踩到木板台边缘,差点摔下去。拽我来的男人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按回台子中央。

“别怕,它很乖的。”金牙笑着走近,伸手摸了摸狗的头。那狗蹭了蹭他的手,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瞳孔缩成一个小点,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里头映着我发抖的影子。

我不信。我见过狗,巷子里老奶奶养的黄狗比我矮一个头,摇着尾巴舔我的手。可这只不一样,它的眼神让我想起上次在电视里看到的纪录片,狮子盯着角马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猎食者盯着猎物,等着它跑,等着它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脱衣服。”拽我来的男人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他的声音不凶,甚至算得上温和,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吃药。

我摇头,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粉红色的,领口绣着一朵小花。妈妈买给我的时候说,小月长大了要当小公主。我把裙子穿在身上,觉得自己真的是公主,虽然我们没有公主裙,家里也没有城堡。

“听话。”男人的语气还是温和的,但他的手伸过来,一把撕开我裙子的领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扣子弹飞出去,滚到地上找不见了。我尖叫了一声,双手抱住胸口,眼泪又涌出来。

“按住她。”金牙说了一句。

拽我来的男人一只手把我按倒在木板台上,另一只手三两下就把我扒了个精光。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裙子、内裤、小背心,一样样被扯下来扔到一边。我拼命挣扎,腿乱踢乱蹬,指甲在他胳膊上划出几道红痕。他“嘶”了一声,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那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嗡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眼前冒金星。我躺在木板台上,光着身子,凉意从后背往上爬,混着疼痛和屈辱,让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木板台上什么都没有,连块遮羞的布都没有。

金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他拧开瓶盖,一股古怪的甜腻气味飘散出来,像烂掉的水果混着药水,闻着让人头晕。

“这个能让动物兴奋。”他笑着把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后朝我走过来。

我拼命摇头,往后缩,可拽我来的男人死死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金牙的手指碰上我的胸口,冰凉的液体涂在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上,我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可他的手指跟着追过来,一圈一圈地抹,把那黏糊糊的东西涂满了。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然后是下面。他的手指粗暴地掰开我的腿,我夹紧,他扇了我大腿一巴掌,我疼得松了劲,他的手指就趁机伸了进去。那种凉腻腻的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哭着喊妈妈,可喊出来的声音又小又哑,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叫也没用。”金牙收回手,把剩下的液体倒在手心搓了搓,然后拍了拍那条大狗的背。那狗一直在旁边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我,口水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金牙把沾着药水的手伸到狗鼻子前,狗嗅了嗅,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它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猎食者的凝视变得更加赤裸,它浑身的肌肉绷紧,四条腿微微弯曲,像是在蓄力。它的呼吸变得更重更急,喉咙里不再是低吼,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杂着焦躁和渴望的声音。它的身体开始颤抖,尾巴夹紧,两只前爪不停地在泥地上刨着。

“可以开始拍了。”金牙退后两步,举起一个黑色的摄像机对准我。

拽我来的男人松开我的肩膀,退到一边。我本能地想爬起来跑,可刚撑起上半身,那条狗就扑了上来。

它的前爪重重地压在我胸口上,把我重新按倒。我几乎能感受到它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透过那一层皮毛传过来,咚咚咚,像一面鼓敲在我耳边。它的嘴凑近我的脸,呼出的热气带着腥臭味喷在我脸上,舌头伸出来,从我的下巴一路舔到额头,留下一道黏糊糊的口水印子。

我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全身僵硬,只有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狗低下头,鼻子在我胸口拱了拱,然后舌头卷过来,舔刚才被涂上药水的地方。那种触感很奇怪,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皮肤,有点疼,又有点痒,更可怕的是,被它舔过的地方开始发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那一点扩散开,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我的皮肤开始发烫,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对劲。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了。那种药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越闻越上头,脑袋开始发昏,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只有狗身上那股浓烈的气味越来越清晰。那是混着泥土、汗水、皮毛和某种野性气息的味道,闻着闻着,我竟然觉得不那么可怕了。

狗继续往下舔,舌头滑过我的肚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它闻到了下面涂药水的地方,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呼出的热气喷在我最私密的部位,我本能地想并拢腿,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狗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碰到那个地方,我全身一颤,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那里炸开,像触电,又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它第二次舔过来的时候,一声细细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声音吓了我一跳,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像猫叫春,像发情的母狗。

那狗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它绕到我身后,前爪搭上我的后背,整个身体压上来。我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的大腿根,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我惊恐地想躲,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药水让我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那东西顶了上来。

刺穿的那一刻我疼得弓起了背,张嘴想尖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那东西比我想象的粗得多,也长得多,每往里面进一寸都像在撕扯我的身体。我听见金牙在旁边兴奋地喊“对,就这样,再用力点”,听见摄像机运转的嗡嗡声,听见那头拽我来的男人在说“拍清楚点”。

狗喘着粗气,开始一下一下地动。每一次动作都让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可那种被药水激发出的热意却在身体里蔓延,让疼痛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一只蛰伏的虫子被温暖唤醒,开始蠕动,开始啃噬,开始吞噬我的意识。

我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木板台、砖墙、铁笼子都变得不真切,只有狗喘气的声音和它身上那股气味越来越清晰。那气味钻进鼻子里,直冲脑门,让我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我开始觉得这气味好闻,觉得它粗糙的皮毛贴着我的后背很舒服,觉得它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很温暖。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叫,而是一种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狗在撒娇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那声音让金牙哈哈大笑起来,他朝拽我来的男人竖起大拇指,“这药真他妈管用,你看她,已经开始发情了。”

我想反驳,想说我没有,可嘴巴张开,发出的却是另一个软绵绵的呻吟。那声音从我嘴里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不是我发出的,而是另一个人住在我的身体里,操控着我的声带。

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木板台被撞得吱呀作响。我的身体跟着它的节奏前后晃动,头发散在脸上黏成一绺一绺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我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手在木板上乱摸,只抓到一把湿漉漉的稻草。

不知道过了多久,狗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阵滚烫的液体注入了我体内。那温度烫得我哆嗦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把那股热意全部容纳了进去。

狗从我身上退开,跳下木板台,蹲在一边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淌。它不再看我,像完成了任务就失去兴趣。

我瘫在木板台上,浑身都是汗和口水,还有别的黏糊糊的东西。大腿内侧有血丝顺着皮肤往下流,和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开一片褐红色的痕迹。我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怕,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留下的机械反应。

金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还没完,还有别的要拍。”

拽我来的男人又把我翻过来,让我面朝上躺着。狗被重新牵过来,这一次它凑到我的脸前,鼻尖蹭了蹭我的嘴唇。我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混着刚才那药水的甜腻,还有它身上特有的狗味。我不想张嘴,可金牙捏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掰,我的嘴就张开了。

然后那个东西塞了进来。

又粗又长,塞满了我的口腔,顶到喉咙口。我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可金牙按着我的头不让动。狗开始前后耸动,那个东西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那味道很重,咸的,腥的,混着狗身上那种野性的气味,冲得我想吐。可不知道是药水的作用还是什么,闻着闻着,我竟然觉得没那么恶心了。舌头不自觉地动了动,碰到那个东西的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体温。

金牙在旁边说:“对,用舌头舔。”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个声音,像是在回应他。然后我真的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那东西在我嘴里颤了颤,狗发出一声舒服的呜咽,动作更快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股浓稠的液体射进我嘴里,又腥又苦,一下子灌满了整个口腔。我的第一反应是想吐,可金牙捂着我的嘴,说“咽下去”。我摇头,可他的手死死捂着我,我没办法,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股液体就顺着食道流了下去,留下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在舌根。

狗终于被牵走了。我瘫在木板台上,浑身像散了架,动一根手指都费劲。拽我来的男人把我从台子上拽下来,扔到墙角一堆稻草上。我蜷缩着,光着身子,皮肤上全是汗渍和狗的口水,大腿内侧的疼痛一阵一阵地传来,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金牙放下摄像机,走到墙角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袋子。他拆开袋子,倒出几颗圆滚滚的东西在手上,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吃吧,奖励你的。”他把那东西递到我嘴边。

我抬起眼皮,看见那东西表面泛着一层油光,闻起来有股甜腻的香味,混着某种我熟悉的味道。是刚才那种液体。我摇了摇头,往后缩。

“不吃可不行。”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可眼神冷了下来。他捏住我的脸颊,把一颗东西塞进我嘴里。那东西入口即化,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可底下藏着那股腥苦的、我已经熟悉的味道。是刚才我咽下去的那种液体,被裹在糖衣里,做成了一颗甜点。

“这叫精液泡芙,好东西。”金牙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吃了它,你就会变得越来越乖。”

我含着那颗化掉的东西,甜味和腥味在嘴里混合,我分不清哪个更让人恶心。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刚才被喂进去的药水和那液体让我的胃里暖暖的,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从腹部升起来,让我蜷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金牙把剩下的泡芙放在我面前,站起身,和拽我来的男人走到一边说话。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下次”“大客户”“价格可以翻倍”。

我缩在墙角,看着面前那几颗白色的泡芙。稻草扎着我的皮肤,凉意从地面升上来,让我打了个哆嗦。我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胸口有狗舔过的红痕,大腿内侧有血迹,膝盖上磕破的皮已经结了痂,又被汗水浸湿,隐隐作痛。

我伸手拿起一颗泡芙,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那股熟悉的、带着腥气的味道。我咀嚼着,咽下去,然后又拿起一颗。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我在这里,不明白那些人是谁,不明白那条狗为什么会那样对我。我只知道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暖意在游走,让我昏昏欲睡,让我不再去想那些问题。

窗外的太阳开始西斜,光线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我听见外面有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金牙又走回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别睡了,换地方。”他把我夹在腋下,像拎一只破布娃娃,走出砖房。

我迷迷糊糊地看见外面的天已经变成了橘红色,远处有炊烟升起来,有人家在做饭。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混着牲口味和尘土味,让我想起了家。妈妈做饭的时候会放很多酱油,红烧肉的味道能飘满整个楼道。我饿了,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胃里只有那股腥甜的味道。

金牙把我塞进一辆面包车的后座,我蜷缩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景物往后退。农场越来越远,最后被一片树林挡住,看不见了。

车子颠簸着走了很久,不知道要去哪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有很多狗在追我,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绿光,嘴巴咧到耳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拼命地跑,可脚像灌了铅一样沉,每一步都迈不动。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猛地惊醒,发现车子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窗外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楼房,墙上爬满枯藤,窗户黑洞洞的,像一排空洞的眼睛。

金牙把我拽下车,拉着我往楼里走。楼梯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照出墙上斑驳的霉斑。我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像血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三楼,走廊尽头一扇门被推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灯泡孤零零地吊在天花板上,发出惨白的光。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床,床单雪白,白得刺眼。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池子边缘有暗红色的污渍。

“今晚你住这儿。”金牙把我推进去,然后关上门。

我听见锁咔嚓一声落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角的水龙头在滴答滴答地滴水。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张雪白的床,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个枕头都没有。我开始发抖,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在抖,不是冷,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些人还会对我做什么。我只知道,那个叫“动物朋友”的拍摄结束了,可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爬上床,蜷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膝盖。皮肤上还残留着狗的气味,还有那股甜腻的药水味,还有血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我闭上眼睛,不去看那惨白的灯光,不去看墙上暗红色的污渍,不去想嘴里残留的腥甜。

可那股气味一直在我周围,像一张网,把我裹在里面,越收越紧。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的、紊乱的,像一只被追赶的小兽。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妈妈在哪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家。

我只知道,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个农场里,被那条狗舔过、撞过、灌满之后,悄悄地坏掉了。

黑暗的教室

放学铃声响过之后,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小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小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李老师说过要她留下来“补课”,可她记得自己今天的作业都做对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师唯独要留她。

教室的门被推开时,小月抬起头。李老师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陌生的男人。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带着让小月说不清的笑容。李老师走到讲台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然后朝小月招了招手。

“小月,过来,老师带你去隔壁的小房间。”

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她记得妈妈说过要听老师的话。隔壁是午休室,平时用来给低年级小朋友睡午觉的,里面摆着几张小小的床铺。李老师推开午休室的门,几个男人也跟着挤了进来。有人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把窗帘拉上。”一个男人说。

另一个男人走过去,把厚厚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午休室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头顶那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小月站在床边,心里开始发慌。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拉窗帘,外面天都快黑了。

李老师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小月乖,老师要给你做个小游戏。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小月听话地闭上眼睛。她听到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几个男人压低的笑声。有人在她耳边说“真小”,还有人说什么“刚好合适”。她想睁开眼,但老师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没好,再等一会儿。”

过了大概一分钟,李老师说可以睁眼了。小月睁开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校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奇怪的衣服。那是粉红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挂着两块薄薄的布片。她的小胸脯露在外面,下身是一条小得几乎包不住屁股的三角裤。她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

“真可爱。”一个男人说,掏出手机对着她拍。

闪光灯刺得小月眼睛发疼。她本能地用手去挡,却被李老师抓住了手腕。“别动,乖,叔叔们想给你拍几张照片。”李老师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但手上的力气让小月挣不开。

她被按着坐到午休的小床上。那张床本来是她午睡时用的,上面铺着她喜欢的粉色床单,可现在床单被掀开了,露出下面光秃秃的床垫。小月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半空。一个男人走过去,蹲下来,抓住她的小腿,用力往两边分开。

“别……别这样……”小月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李老师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闪光灯又开始亮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小月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她只知道很难受,很想回家。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一片污渍。那污渍的形状像一只小狗,是她以前午睡时经常看的。她假装自己是一个洋娃娃,洋娃娃是不会害怕的,洋娃娃也不会觉得疼。她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两条、三条……一共有七条。她记得上次数的时候是五条,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两条?

一个男人走到床边,脱掉裤子。小月看到那个东西,吓得往后缩,但李老师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那个男人爬上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扯她那条小得可怜的粉色内裤。

“不要……求求你……”小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有人听她的。内裤被扯到一边,有什么东西抵在她下面。她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整个人像被撕开了一样。她张嘴想要尖叫,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滴在那只手上。

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让她疼得浑身发抖。她继续数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两条、三条……她假装自己是那个洋娃娃,洋娃娃不会疼的,洋娃娃什么感觉都没有。她看到那只污渍像小狗,小狗也不会疼的,小狗只会摇尾巴。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小月感觉到一股热热的东西流出来,滴在她的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她的腿往下淌。

又有另一个男人走过来。小月闭上眼睛,继续数天花板上的裂缝。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身体被翻来覆去,有人把她放在床上,有人把她抱起来,有人让她跪着。闪光灯一直在亮,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后来有人把她的小腿抬起来,把什么东西塞进她的袜子里和那条被扯到一边的内裤里。她感觉到一股温热黏糊的东西浸进袜子的布料里,湿湿的,黏黏的。她想躲开,但被人按住了脚踝。

“这个给你留个纪念。”有人在笑。

终于,那些男人都走了。李老师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帮她穿上校服。小月站在那里,两条腿在发抖。内裤和袜子都是湿的,黏糊糊的液体贴在她身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回家吧,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的秘密。”李老师摸了摸她的头,笑容还是那么温柔。

小月穿上鞋子,背上书包,走出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她走下楼梯,走出校门,往家的方向走。路灯已经亮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很慢,因为腿很疼,每走一步都觉得下面被什么东西撑着。

内裤里的液体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走着走着有些顺着腿根往下流。袜子也被浸透了,每一步都感觉脚趾间黏糊糊的。她不敢停下来,只想快点回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转过头,看到小月,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小月低着头,小声说:“老师补课。”

爸爸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突然皱起眉头,凑近闻了闻。“什么味道?”他伸手去拉小月的校服裙子,掀起来一看,她的白色内裤上洇着一大片湿痕,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变成了黄白色的印记。

爸爸的脸色变了。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那黏糊糊的布料从她身上剥下来,带起一阵刺痛。内裤里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经凝固了,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爸爸举着那条内裤,盯着看了几秒钟,然后低头看向小月。

“谁弄的?”

小月浑身发抖,眼泪又流出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起李老师说的“秘密”,又想起那些男人的脸,想起天花板上的裂缝,想起那只像小狗的污渍。

爸爸没有等她的回答。他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小月的腿,把她按在墙上。小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把那团黏糊糊的内裤往她下面塞。内裤的布料挤进她还在疼的地方,那些干了的精液碎块刮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操,那爸爸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操。”爸爸的声音很低,低得让小月害怕。

小月想要推开他,但八岁的小女孩哪里推得动一个成年男人。她感觉到那团内裤被越塞越深,然后爸爸的手指也伸了进来,把她撑得更开。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开始数上面的灯泡。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有六个。她想起教室天花板上那只像小狗的污渍,想起自己今天数了无数遍的裂缝。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洋娃娃,一个不会疼、不会哭、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洋娃娃。

爸爸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她闭上眼睛,让意识飘远。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传来邻居家的狗叫声。她想,那只小狗一定在摇尾巴吧。

超市的暴露

超市的灯光白得刺眼,一排排货架像迷宫一样延伸开去。我被那个叫陈哥的男人牵着手,穿过自动玻璃门时,冷气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掌又大又粗糙,握得我手腕生疼,但我已经学会了不挣扎——挣扎只会换来更重的巴掌,或者更可怕的惩罚。

“小月,今天带你玩个好玩的。”陈哥低头看我,嘴角挂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笑容,“购物游戏,喜不喜欢?”

我不敢说不喜欢。我只是点了点头,眼睛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有些磨损的粉红色凉鞋。鞋面上沾着昨天在仓库地板上蹭到的灰,我想擦干净,但手被他牵着,动不了。

同行的还有两个人,一个瘦高的光头,脖子上挂着相机,另一个是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们在我面前从不掩饰什么,说话也从不避着我,好像我只是一个物件,一个会走路会喘气的布娃娃。

我们穿过食品区,绕过堆满薯片和饮料的促销堆头,拐进一条相对偏僻的过道。这条过道卖的是厨房用具,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但没什么顾客,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推车的轮子声和超市广播里播放的轻音乐。

“就这儿吧。”陈哥松开我的手,从黄毛手里接过那个黑色塑料袋,“把衣服脱了。”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裙摆。这条裙子是妈妈去年给我买的,白色的底子上印着淡粉色的小花,袖口有荷叶边。我特别喜欢这条裙子,每次穿都觉得妈妈还在身边。但现在,在这个亮堂堂的超市里,在这排不锈钢锅具的旁边,他们要我把裙子脱掉。

“快点。”陈哥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耐烦。

我开始解裙子背后的扣子。手指在发抖,扣子很小,我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光头已经举起了相机,镜头对准我,快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格外响亮,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裙子滑落到地上,我踩在裙摆上,不敢动。然后是内裤,白色的棉布内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我弯腰脱掉它的时候,感觉到冷气直接贴上了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书包背上。”黄毛把那个红色的小书包递过来。那是陈哥特意买的,小小的,亮红色,背带上还挂着一个塑料小熊挂件。我接过来,乖乖地背到身上。书包很轻,里面什么都没装,但我知道很快就不会是空的了。

光头走近了,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记号笔。他蹲下来,跟我平视,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光。“别动,叔叔给你画点好看的。”

冰凉的笔尖触上我的肚皮,一笔一划地写着字。我低头看,但倒着的字很难辨认,只看到黑色的墨水在我苍白的皮肤上蔓延。他写完了肚子,又让我转身,在背上继续写。我感觉到笔尖划过脊椎,痒痒的,但我没敢动。

“好了,让她自己看看。”陈哥满意地笑了。

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举到我面前。镜子里,我赤裸的身体上爬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迹。肚子上写着“欢迎使用”,胸口两侧分别写着“左边”和“右边”,大腿上写着“请随意”,后背大概也写满了类似的字。那些字像黑色的虫子,趴在我的皮肤上,让我觉得恶心。

“走吧,在过道里走走。”陈哥推了我一把,“就当是在逛街,自然点。”

我迈开步子,脚掌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书包在背后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提醒着我是光着的。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往前挪,不敢看前面,也不敢看两边。

有脚步声靠近了。一个推着购物车的女人从拐角转出来,她大概四十多岁,穿着碎花连衣裙,购物车里装满了蔬菜。她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购物车的前轮撞上了货架,发出哐的一声。

“这...这是干什么?”女人的声音尖锐起来,眼睛瞪得很大。

光头举起相机,对着我和那个女人一起拍了几张。闪光灯亮了一下,晃得我眼睛发花。

“艺术拍摄,我们在做行为艺术。”陈哥走上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这是我们的模特,在表现消费主义对童真的异化。”

“什么艺术?这是孩子!光着身子在超市里!”女人的声音更大了,引来了附近几个顾客的注意。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着推车过来,看到我之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变态!”女人骂了一句,推着购物车快步走开了,边走边回头,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中年男人没有走,他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儿,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的身体,特别在我肚子上那些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让我很不舒服,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哥们儿,玩得挺开啊。”他对陈哥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我还不完全理解的意味。

陈哥也笑了,走过去跟那个男人低声说了几句。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到男人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红色的钞票递给陈哥。陈哥接过钱,朝我招了招手。

“过来,小月,这位叔叔想跟你玩个游戏。”

我走过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男人蹲下,拍了拍我的脸,手指粗糙,带着烟味。“张嘴。”

我看了陈哥一眼,他点了点头。于是我张开嘴,男人把什么东西塞了进来,温热、咸涩,带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我本能地想吐,但陈哥的眼神让我忍住了。我含着那个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做。

“动一动,用舌头。”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我照做了。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我知道如果做得不好,回家后会有更严厉的惩罚。我的舌头机械地动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瓷砖地板上,很快就消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松懈下来。他把一个湿漉漉的东西从我嘴里拿出来,那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他拎着那个小袋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黄毛。

黄毛接过去,走到我身后,拉开红色小书包的拉链,把那个避孕套放了进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我数不清有多少个了,只感觉书包越来越重,背带勒进肩膀。

有人把避孕套的口子系住,然后套在我的头上,一边一个,像扎了两个小辫子。那些东西垂在耳边,晃来晃去,里面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我闭上眼睛,让世界变成一片黑暗。

“再来一次,换个姿势。”有人把我按倒在地上,瓷砖冰凉,贴着我的脸颊。我趴着不动,感觉到有人靠近,书包里的东西被挤得发出咕叽声。

老太太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了:“你们这些人渣!我要报警了!”

“报吧,报吧。”陈哥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们是正规艺术团体,有营业执照的。你报警,警察来了也得说这是艺术。”

“什么艺术!这是糟蹋孩子!”老太太的声音在发抖,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怕的。

最终老太太走了,脚步声急促而无力。没有人报警,没有人来救我。过道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快门声和低语声,还有我压抑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哥终于说了声“够了”。我爬起来,书包已经鼓鼓囊囊,沉甸甸地坠在背后,里面的东西随着我的动作晃荡。头上的两个“小辫子”已经有些松了,一个掉下来,挂在耳边,里面的液体沾到了我的头发上。

“穿上吧。”陈哥把裙子扔给我。

我捡起裙子,手抖得厉害,好半天才套进去。裙子的布料贴着身体,那些字迹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可见。内裤我没有穿,不知道被谁收走了。我光着脚,凉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回家吧。”陈哥拍了拍我的头,“表现不错。”

我转身往超市出口走,书包很重,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经过收银台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看我,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我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脚下的地板,一步一步地挪出了超市。

外面的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路上的行人看到我,有人皱眉,有人侧目,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我低着头继续走,书包里的东西随着步伐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到家的时候,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抬起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裙子上,然后落在我身后的书包上,最后落在我头上挂着的那个避孕套上。

“过来。”他的声音沙哑。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掀开我的裙子,看到肚子上的字,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我看不懂的表情。他摸了摸我的胸口,手指粗糙,动作粗暴。

“书包里装的什么?”

“他...他们装的。”我的声音很小。

爸爸拉开拉链,看了一眼,然后拉上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把书包放下,过来。”

我放下书包,走到他面前。他把我拉到他腿上,掀开裙子,开始用我的胸口。他的手很重,指甲掐进皮肤里,很疼。我咬着嘴唇没有叫,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什么哭。”爸爸不耐烦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低下头,用嘴含住我胸口上的字,舌头舔过那些黑色的笔迹。我僵硬地坐着,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想象自己变成一只鸟,从窗户飞出去,飞到很高很高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但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最后他闷哼一声,一些温热的东西沾在了我的裙子上。他推开我,靠在沙发上喘气,眼睛看着天花板。

“去洗洗。”他说。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脱掉裙子。镜子里,我身上那些黑色的字迹已经被蹭花了一些,混合着汗水和别的东西,看起来脏兮兮的。我用毛巾蘸了水,用力擦那些字,但记号笔的墨水很难洗掉,皮肤都被擦红了,字迹还在。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我站在水下,让热水冲过身体。书包里的东西还在客厅里,我的头上还挂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我把它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蹲下来,抱住膝盖,让水淋在背上。

水很热,但我还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那种冷,怎么都暖不过来。

门外,爸爸又在打电话了,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些片段:“...今天不错,赚了三千...下次换个地方...游乐场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水声淹没了所有的声音,包括我自己压抑的呜咽。

迷幻的晚餐

那个早晨看起来和任何普通的日子没有区别。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在白色瓷砖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妈妈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的粥冒着热气,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小月坐在餐桌前,双腿悬空晃荡着,手里拿着勺子等着吃早饭。昨晚她睡得不太好,做了一个模糊的梦,醒来后记不清内容,只留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闷的感觉。

“宝贝,来,喝杯牛奶。”妈妈转过身,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她的声音温柔得有些不自然,像在刻意压着什么情绪。

小月接过杯子,凑到嘴边。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但她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有什么东西混在里面,微微发苦又带着些甜腻。她皱了皱鼻子,抬头看妈妈。

“怎么了?快喝啊。”妈妈催促着,眼神有些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妈妈,牛奶味道有点怪。”小月小声说。

“怎么会怪呢?就是普通的牛奶。”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柔和下来,“可能是这个牌子不一样,你尝尝,喝完妈妈给你吃糖。”

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液体滑过喉咙,那股怪味变得更明显了,像是药的味道,又像是某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她喝到一半时,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妈妈站在旁边盯着她,那目光让她不敢停下。

“乖,都喝完。”妈妈的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力道有些大。

小月闭上眼睛,一口气把剩下的牛奶灌进喉咙。空杯子放在桌上时,她发现自己的手有点发抖。没等她想明白为什么,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像是有无数只小锤子在敲打她的太阳穴。

“妈妈,我头晕......”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视野开始旋转,厨房的墙壁、天花板、妈妈的脸都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小月想要抓住什么,但手臂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离开了椅子,又好像没有,整个世界变成了一锅搅动的浆糊。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到妈妈在说话,但那声音遥远得像从水底传来:“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乖......”

然后一切都沉入黑暗。

再次有意识时,小月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身体每个部位都沉重而麻木。她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隙。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盏发出昏黄光线的吊灯,灯罩上有裂纹。空气中有烟味、汗味,还有另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刺鼻气味。她想转头看看四周,脖颈却不受控制,脑袋沉沉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有人在说话,是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笑声。

“这妞不错,皮肤真嫩。”

“老李那边调教得好,听说花了不少钱。”

“别废话了,赶紧的,时间不多。”

小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感觉到了恐惧。那种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从脚底爬上来,缠住她的心脏。她想喊妈妈,嘴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一边。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是男人,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挂着让她不舒服的笑容。那手指粗糙,带着烟草的味道。

“醒了?醒了好,醒了好玩。”

接着更多的触感涌上来。有人在脱她的衣服,动作粗暴,扣子被扯开时发出细微的崩裂声。凉意贴上皮肤,小月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四肢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连抬起来都做不到。

“药效还没过,别急。”另一个声音说。

白色的光刺进眼睛,她看到相机镜头,方方正正的,像一只黑色的眼睛盯着她。闪光灯亮了一下,她的眼睛被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身体被翻过来,脸压进枕头里,呼吸变得困难。有人按住她的后背,手掌滚烫,像是铁烙在皮肤上。疼痛从各个方向传来,钝的,尖锐的,交错着,她分不清哪里在痛,只知道全身都在痛。

意识再次断片。

再次清醒时,小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单是深色的,上面有奇怪的污渍。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三四个男人,有的坐在椅子上抽烟,有的站在窗边喝东西。她的视线扫过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冰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给她喂点水。”有人说。

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冰凉的杯沿贴上嘴唇。水灌进来,她呛了一下,液体的味道和刚才的牛奶一样奇怪。她想吐,但那只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把水咽下去。

然后又是一轮黑暗。

中间她似乎短暂清醒过几次。一次是感觉到液体滴在脸上,黏糊糊的,带着酒精的刺鼻味。她听到有人在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次是看到闪光灯不断亮起,她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手臂被拉起来,腿被分开,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还有一次,她听到有人在用手机说话,声音压低但依然能听到:“放心吧,调教好了,这次拍的东西绝对值那个价。”

小月不明白“调教”是什么意思,但她记住了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脑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光线变了,从昏黄变成灰白。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裹进什么东西里,然后是一阵摇晃,像是被搬动。有人在低声交谈,但她听不清内容。

最后,她闻到熟悉的气味,是家里的味道,洗衣粉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身体落在柔软的床垫上,被子盖上来,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

“小月?小月,醒醒。”

妈妈的声音。小月用力睁开眼睛,看到妈妈的脸在床头灯的光里,表情看起来很担心。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卧室里只有那盏小夜灯亮着。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发烧了,一直在说胡话。”妈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轻轻擦她的脸,“做噩梦了吧?看你难受的样子。”

小月想说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她动了动身体,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过。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哗地涌出来。

“怎么了?”妈妈问,表情平静得有些奇怪。

“下面......痛......”小月哭着说。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她的脸:“发烧会全身酸痛,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她转身拿了一杯水过来,里面泡着什么药片:“来,把药喝了。”

小月看着那杯水,胃里翻涌起恶心。刚才的牛奶,刚才的水,所有喝过的东西都让她恐惧。她拼命摇头,但妈妈的手已经伸过来,捏住她的鼻子,逼她张嘴。

“乖,喝药才能好。”妈妈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温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水灌进喉咙,小月呛得直咳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她感觉那味道和早晨牛奶里的怪味一模一样。

妈妈放下杯子,关了大灯,只留下小夜灯:“好好睡吧,明天就好了。”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小月躺在黑暗中,身体像被拆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疼痛依然在,从身体深处传来,一波一波的。她的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陌生男人的脸,相机镜头,闪光灯,还有那刺鼻的气味。

是噩梦吗?

她希望是噩梦,但下体的疼痛那么真实,大腿内侧的淤青那么真实,还有胳膊上那些红印子,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她想要尖叫,想要跑去找妈妈,但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像生了锈,动一下就疼得钻心。而且她隐隐觉得,即使去找妈妈,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种感觉像是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小月闭上眼睛,祈祷这一切真的只是噩梦,祈祷明天醒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在心里,在身体上,在那些她还不懂却已经承受的角落。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阴影缓缓移动,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爬行,靠近她,缠绕她。

她不敢睁开眼睛。

那个夜晚格外漫长,疼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入睡。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敲门。她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轻而慢,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远去。

最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她终于沉入无梦的睡眠。但那睡眠也不安稳,像是沉在浑浊的水底,四周都是看不见的东西在游动。

第二天早上,小月醒来时,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阳光依然明媚,厨房依然温暖,一切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起床了?感觉好点了没?”妈妈端着粥走过来,笑容温柔。

小月坐在床边,看着妈妈的脸,那张脸那么熟悉,那么温柔,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妈妈说那些是噩梦,但噩梦会留下伤疤吗?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臂,上面有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握过。

“妈妈,昨天晚上......”她开口。

“都说了是梦。”妈妈打断她,语气依然温柔,但眼神变得锐利,“别胡思乱想了,快洗脸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小月闭上嘴。她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了,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她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下体依然疼,但比昨晚好了一些。她一步一步挪向卫生间,身后是妈妈的目光,像是针一样扎在背上。

卫生间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苍白,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什么,找到那些梦境的碎片,找到那些她不敢面对的东西。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只有一个小女孩,站在镜子前,眼睛里全是困惑和恐惧。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她不敢说出口,因为说出口就变成真的了。

那是她在这个清晨唯一能确定的真相——那些不是梦。

但她不能说,因为说出来,那个温柔的家,那个爱她的妈妈,就会像泡沫一样破裂。而她无处可去。

小月擦干脸,走出卫生间,坐到餐桌前。妈妈把面包和牛奶放在她面前,牛奶依然是白色的,和昨天一模一样。

她看着那杯牛奶,胃里翻腾。

“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妈妈催促道。

小月的手指颤抖着,缓缓端起杯子。杯壁冰凉,液体在里面微微晃动。她凑到嘴边,那股奇怪的气味再次袭来,只是这一次,她不敢再说什么了。

牛奶滑过喉咙,带着那股熟悉的怪味。

她闭上眼睛,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泪水混进牛奶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家庭的背叛

那个星期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我醒来时心情特别好。因为爸爸昨晚答应过我,今天要带我去叔叔家玩。叔叔家有一只大金毛,叫旺财,每次我去它都会热情地扑上来舔我的手。我还记得上次去的时候,叔叔给我买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那甜甜的味道至今还留在我的舌尖。

我翻下床,光着脚丫跑到客厅,爸爸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他看见我,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我觉得很温暖。“小月,快去洗脸刷牙,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我点点头,蹦蹦跳跳地去了卫生间。我对着镜子认真地刷着牙,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和旺财多玩一会儿,最好能让叔叔同意我带它去院子里扔飞盘。

早饭是豆浆和油条,我吃得很快,因为心里惦记着出去玩。爸爸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慢点吃,别噎着。我冲他笑了笑,觉得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换上了妈妈给我买的新裙子,白色的底子上印着粉色的碎花,裙摆转起来会像伞一样撑开。爸爸牵着我的手走下楼梯,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但我没有多想,因为阳光太灿烂了,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一切都让我觉得快乐。

叔叔家离我家不远,坐公交车三站就到了。那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墙皮有些斑驳,但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红艳艳的花朵开得正盛。我跟着爸爸爬上三楼,叔叔已经开门等着了。他穿着深蓝色的T恤,戴着黑框眼镜,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每次看见叔叔,我都觉得他比爸爸要亲切一些,因为他总是会给我带小礼物,有时是发卡,有时是彩色铅笔。

“小月来了!”叔叔弯下腰,张开双臂,我跑过去抱了他一下。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粉的清香。我往屋里张望,没看见旺财的身影,就问:“叔叔,旺财呢?”叔叔愣了一下,然后说:“旺财送去宠物店洗澡了,下午才能接回来。”我有些失望,但很快就释然了,反正下午还能见到它。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叔叔招呼我坐下,给我剥了一个橘子。爸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和叔叔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我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就自顾自地吃着零食,眼睛盯着电视机里播放的动画片。那是《猫和老鼠》,汤姆正在被杰瑞捉弄,我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叔叔站起来,走到爸爸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见爸爸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我。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有一根弦突然绷紧了。爸爸的表情很复杂,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小月,”爸爸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叔叔说要给我们拍个家庭录像,你来当小主角好不好?”

我眨了眨眼睛,家庭录像?我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爸爸也拿手机拍过我们包饺子的画面,那时候我觉得很好玩。所以我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好呀。叔叔从柜子里拿出一台摄影机,黑色的,看起来比爸爸的手机要专业很多。他调试了一下镜头,然后示意我进卧室。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里面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暧昧。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枕头摆得整整齐齐。我站在门口,觉得有些奇怪,拍录像为什么要到卧室里来呢?但爸爸在后面轻轻推了我一下,说快进去吧。

我走到床边,叔叔让我坐在床沿上。他架好摄影机,对准了我,然后和爸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很短,短到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它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记忆里,多年后依然清晰。

“小月,”叔叔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你乖乖听话,叔叔就给你买最大的草莓冰淇淋。”

我点了点头,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爸爸就在旁边,我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爸爸是我最信任的人,他不会让我受到伤害。可是下一秒,爸爸走过来,用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那双手的力道很大,和平时牵着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像是铁钳一样箍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爸爸?”我抬起头看他,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按在了头顶上方。我开始慌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爸爸,我不想玩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叔叔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手解开了我裙子腰侧的纽扣。那两颗纽扣是妈妈缝上去的,她说这样穿起来方便。可是现在,它们被叔叔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在我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叔叔,不要!”我大声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用力蹬着腿,想要从床上跳下去,但爸爸按得更紧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松开。

裙子被褪了下来,堆在我的腰际。我感觉到凉意从皮肤上爬过,那是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还有叔叔的目光。他的目光像是一层黏腻的油脂,涂抹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湿漉漉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求求你们,停下来好不好?我害怕……”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哽咽,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听不太清。可是没有人回应我。叔叔的手继续往下,褪下了我的内裤。那是一条粉色的内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是妈妈上周才给我买的。我特别喜欢那条内裤,因为兔子耳朵可以捏着玩。

摄影机的镜头对准了我,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是一只怪兽的眼睛。我听见了快门的声音,咔嚓,咔嚓,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刀,割在我身上。叔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爸爸粗重的呼吸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一切。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噩梦,等梦醒了,我还在自己的小床上,阳光照在被子上,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是我能感觉到叔叔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那种触感让我恶心,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几乎要吐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我而言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叔叔终于停下了动作,爸爸也松开了我的手。我的手腕上留下了红印,火辣辣地疼。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他们。

“小月,”爸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爸爸带你去洗澡。”

他伸出手想要抱我,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爸爸的手僵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还是落在我身上,把我抱了起来。他的胸膛很温暖,和以前一样,但我觉得那温暖里藏着什么冰冷的东西,让我浑身发抖。

浴室里的灯很亮,刺得我眼睛疼。爸爸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然后把我的衣服全部脱掉。我的身体在水里微微颤抖,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带走了一些黏腻的感觉,但带不走心里的恐惧。爸爸蹲在我面前,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仔细地擦洗我的身体。他的手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他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肩膀,从手臂到后背,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泡沫的香味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是那种廉价的茉莉花香,平时我觉得很好闻,但现在只觉得刺鼻。我低着头,看着水流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带走了白色的泡沫,也带走了什么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什么我无法承受的东西,也许是对不起,也许是无奈,也许是什么都没有。我宁愿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相信他只是被叔叔骗了,可是我骗不了自己。他按住我的那双手,那力道,那温度,都刻在我的骨头里,永远都忘不掉。

洗完澡后,爸爸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客厅。叔叔已经不在了,摄影机也被收了起来。茶几上还放着那盘没吃完的零食,电视机还在播放动画片,汤姆和杰瑞还在追逐打闹。一切看起来都和来的时候一样,但什么都变了。

爸爸帮我穿上衣服,是我来的时候穿的那条白裙子。他的手在系纽扣的时候有些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把扣子扣进孔里。我始终没有说话,安静得像一个布娃娃。他帮我穿好衣服后,蹲在我面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小月,回家吧。”

我点了点头,跳下沙发,穿上鞋子。爸爸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叔叔家,走下楼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是关着的,但我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那是我永远都不想再回忆的东西。

楼下的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得像血。我盯着那些花看了很久,直到爸爸拉了我一下,才回过神来。公交车来了,我们坐上去,车厢里很空,只有几个乘客。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街道快速后退,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爸爸坐在我旁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的痛苦和我的痛苦,是不一样的。他可以忘记,而我不能。从今天开始,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死掉了,剩下的壳子还在呼吸,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回到家里,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墙上的贴纸还是那些卡通人物,书桌上放着没写完的作业,一切都没有变。我爬上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紧紧地抱住枕头。枕头上有我熟悉的味道,那是洗发水的香味,和一点点汗味。我把脸埋进去,用力地嗅着,仿佛这样就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抹掉。

可是我知道,抹不掉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会一直跟着我,在我每一个闭上眼睛的夜晚重新出现。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爸爸按住我手的样子,他当时的表情,他的手抖动的幅度,还有叔叔按下快门时嘴角的弧度。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窗外的阳光依然灿烂,但对我来说,世界已经变成了灰色。我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爸爸,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做那个天真快乐的小月。

我只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众人的狂欢

车停稳的时候,我感到有人把我从座位上拽了下来。脚踩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我的眼睛被一条粗糙的布条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有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拽着我往前走。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还有人在吹口哨。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把空气都震得嗡嗡响。我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铁皮碰撞的金属声,然后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烟味扑面而来。脚步声在这里变得更加密集,像是走进了什么地方,周围全是人。

“来了来了!”有人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兴高采烈的意味。

接着是一阵更加响亮的欢呼声,像是什么演出要开始了。我被推着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不平整,好几次差点绊倒。攥着我胳膊的手却始终很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凉气。

“给大家看看,今天的小宝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有人伸手解开了我眼睛上的布条。光线突然涌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等视线渐渐清晰,我看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头顶是高高的铁皮屋顶,几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半空,把整个空间照得明暗交错。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全都是男人,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有的还戴着帽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愣住了。那一瞬间,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下意识往后缩,却被身后的人挡住了退路。

“别怕,小宝贝,”一个离我最近的男人笑着说,露出一口黄牙,“今天我们都是来陪你的。”

四周响起了笑声和口哨声。有人拍手,有人喊好,像是真的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狼群的小羊,每一个方向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

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把我举了起来。我尖叫着挣扎,但那只手很有力,根本不给我挣脱的机会。然后我被传到了另一个人手里,接着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们在人群中把我举过头顶,像传球一样把我一个接一个往前传。我悬在半空中,身体被无数双手托着,从人群上方缓缓移动。

那些手在我身上游走。有的掐我的胳膊,有的摸我的腿,有的伸进我的衣服里。到处都是手,到处都是触碰。我试图拍开它们,可刚打掉一只,又有三四只伸过来。有人在笑,有人在喊“手感不错”,还有人用力捏了我一把,疼得我眼泪直掉。

“放开我!放开我!”我哭着喊,声音却被淹没在嘈杂的欢呼声里。

没有人听我的。他们继续传着我,像传递一件稀有的玩具。我看到头顶的灯泡在晃动,看到铁皮屋顶上斑驳的锈迹,看到无数张脸在我眼前闪过。那些脸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面目狰狞,有的笑眯眯的。他们都在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被放了下来。脚还没站稳,又被人拉着往仓库深处走。那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上面沾满了污渍。我被按在沙发上,周围立刻围上来一圈人。灯光从他们头顶照下来,在墙上投出巨大的阴影。

我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着面前这些陌生的面孔。他们有的在脱衣服,有的在解腰带,还有人在窃窃私语,指着我议论着什么。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膝盖不停地发抖。我想跑,可四周全是人,根本没有出路。

有人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蹭得我皮肤生疼。他凑得很近,嘴里喷出的烟味熏得我想吐。

“乖一点,别怕疼,”他说,“疼多了就习惯了。”

我咬紧牙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周围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像是一群野兽在欢呼。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被摆弄,被翻来覆去。那些手没有停过,一直在碰我,掐我,拧我。我听到自己的哭声,听到有人在说话,听到一些我听不懂的词。我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能感觉到疼,到处都疼。

有人把我拉起来,有人把我按下去。我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凉飕飕的空气贴着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又有人把我抱起来,让我站在沙发上,然后周围的人又开始鼓掌欢呼。

我看到面前密密麻麻的腿,看到那些腿中间露出的东西。一根,两根,三根……我下意识地在心里数着,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用数数来麻痹自己。四根,五根,六根……我盯着那些东西,嘴唇无声地动着。七根,八根,九根……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泪水让一切都变得朦胧。十根,十一根,十二根……我数不下去了,因为太多了,多得数不清,多得让人绝望。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可那些声音还在,那些笑声,那些话,那些粗重的喘息,全都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捂住耳朵,可手很快就被人拉开。有人把我的双手按在头顶,让我动弹不得。

“睁开眼睛,看着我们,”有人在我耳边说,“今天你是主角。”

我睁开眼,看到无数张脸凑在面前。他们在笑,笑得很大声,笑得很开心。他们真的很快乐,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典。而我站在他们中间,像是被献祭的祭品。

我听到有人喊“再来一次”,有人叫好,有人吹口哨。欢笑声此起彼伏,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灯光在头顶摇晃,把一切都照得忽明忽暗。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一件东西,一件供人取乐的东西。

后来我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倒在一个角落里,浑身青紫。每一寸皮肤都在疼,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我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有人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蹲在我面前。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像是真的在关心我。

“喝点水吧,小宝贝,”他说,“看你累的。”

我盯着那杯水,犹豫了一下。我的喉咙干得发疼,嘴唇也裂开了,嘴里全是咸涩的味道。我实在太渴了,渴得什么都顾不上。我伸出手,接过杯子,把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水很凉,顺着喉咙流下去,让我舒服了一些。可没过多久,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我身体里蔓延。先是头晕,然后是眼皮发沉,像是有人在我的脑子里塞了一块大石头。我想睁大眼睛,可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周围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我看到那些男人的脸在我面前晃动,看到他们还在笑,还在闹。然后一切都暗了下去,像有人关掉了所有的灯。

我失去了知觉。

精液的盛宴

客厅里的空气又潮又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发出昏黄的光。我跪在地板上,膝盖硌在硬邦邦的木条上有点疼。面前摆着一个白色的瓷盘,盘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剩菜剩饭,混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是在那些褐色的菜汁和米饭上面,有一层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半透明的,顺着菜叶的边缘往下淌,在盘子底积成了一小滩。

“吃吧,小月。”王叔叔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在昏黄的光线里扭曲着上升,像一条灰色的蛇。他的声音很温和,就像在哄小孩子吃药一样。“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营养餐,吃了才能长身体。”

李强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影子罩在我身上。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不重,但很有力,让我没法抬头。“乖,吃完就能回家了。”他说,语气里带着笑,可我听得出来那不是真的在笑。

我的胃开始翻涌。那股味道已经飘进鼻子里了——腥的,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热乎乎的腥气,像生鸡蛋清,又比那更浓更刺鼻。我想往后缩,但李强的手按住了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

“我不饿。”我小声说,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几乎听不见。

“不饿也得吃。”王叔叔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和我平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这是好东西,小月。你知道多少人想吃都吃不着吗?别不识好歹。”

他的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李强在后面端起盘子,凑到我嘴边。那白色的液体从盘沿滑下来,滴在我的嘴唇上,温热,黏稠。我本能地想闭紧嘴巴,但王叔叔的手指卡在我的牙关之间,指甲刮着我的牙龈,有点疼。

“张嘴,乖。”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手指的力气越来越大。

我张开了嘴。

那液体涌进嘴里的一瞬间,我的整个舌头都被一种腥咸的味道包裹住了。那味道像生锈的铁钉泡在盐水里,又像腐烂的海鲜混合着生鸡蛋的腥气,直冲鼻腔,顺着喉咙往下淌。我的胃猛地收缩,喉咙不由自主地痉挛,想把它吐出来。但王叔叔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把那口液体咽下去。

“咽下去,不许吐。”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拼命吞咽,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留下一路温热的感觉。紧接着第二口又被灌进来,这一次更多,几乎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我呛了一下,液体从鼻子里呛出来一点,又辣又腥,我忍不住咳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别浪费了。”李强在后面说,用手指把我呛出来的液体抹回我嘴边,然后塞进我嘴里。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浑身发抖。盘子里的东西被搅碎了,米饭和菜叶混在白色的液体里,变成了一团糊状的东西。王叔叔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我嘴边。“来,把饭也吃了,光喝汤哪够。”

我闭上眼,张开嘴,让那勺东西进了嘴里。米饭和菜叶的味道混杂着那股腥咸,在嘴里搅成一团。我机械地嚼了几下,然后咽下去。每咽一口,胃里就翻涌一次,喉咙里涌上酸水,但又被我硬生生压回去。我不敢吐,吐了他们会生气,生气了就会让我更晚回家。

妈妈还在家等我。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它。只要吃完就能回家,回家就能刷牙,刷完牙就没事了,味道就没了。我一口一口地吃着勺子送过来的东西,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盘子里,和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混在一起。

盘子终于空了。我跪在地上喘气,嘴里全是那股味道,从舌根到喉咙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怎么咽都咽不完。我以为结束了,但李强又端来一个杯子,里面装着半杯乳白色的液体,比盘子里的更浓,表面上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

“喝了吧,最后一杯了。”王叔叔接过杯子,递到我嘴边。

我摇摇头,往后缩了缩。我真的喝不下去了,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那股味道从胃里往上返,堵在喉咙口。

“别让我说第二遍。”王叔叔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强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我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嘴巴张开。王叔叔把杯沿抵在我的下嘴唇上,液体顺着倾斜的杯子流进我的嘴里。我根本来不及吞咽,液体灌得太急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我胸前的衣服上。我呛得剧烈咳嗽,液体从鼻子里喷出来,又辣又疼,我几乎喘不上气。

“慢点喝,别浪费了。”李强松了松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拍着我的背,像在哄一个噎住的孩子。

我咳了好一会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王叔叔把杯子又递过来,这一次我乖乖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液体在嘴里停留的时间越长,那股腥味就越清晰,像是某种东西最原始的气味,直冲脑门。我闭着眼,屏住呼吸,一口一口往下咽。

杯子空了。

王叔叔满意地点点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重新点了一根烟。“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腿跪得发麻,站都站不稳。李强帮我开了门,外面走廊里的冷风吹进来,我打了个哆嗦。我低着头往外走,不敢看他们,不敢回头。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我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扶着楼梯扶手,手心全是汗。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在小红家玩。”我低着头说,声音闷闷的。

“去洗洗睡吧,看你身上脏的。”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我挤了一大截牙膏,开始刷牙。牙刷在嘴里来回刷,泡沫越来越多,可那股味道还是藏在舌根底下,藏在喉咙深处,怎么刷都刷不掉。我又挤了一次牙膏,用力地刷舌苔,刷到舌头发疼,干呕了好几次,吐出白色的泡沫,里面带着血丝。

刷了十遍。

我用漱口水漱了三遍,又喝了半杯水,可那股味道还是顽固地留在嘴里。我趴在洗手台上哭,眼泪掉进洗手池里,被水冲走了。我张开嘴,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舌头,舌苔被刷得发红,可那股腥咸的味道就像长在肉里了一样,怎么都洗不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蜷缩成一团。胃里翻涌着,那股味道从胃里往上返,我捂住嘴,不敢吐出来。床单上沾了眼泪和口水,湿了一片。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白色的盘子,那层黏糊糊的液体,还有他们按着我头的手。

我拼命想忘记,可那股味道像是刻在了舌头上的烙印。

我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拼命呼吸枕头上洗衣液的香味,试图盖住那股味道。可洗衣液的香味越浓,那股腥咸就越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嘴里生了根,扎进了肉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天花板,又暗了下去。我睁着眼,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嘴里的味道让我想吐,可我吐不出来。胃里的东西已经沉下去了,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我合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痒痒的。

那股味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