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那条巷子的尽头,望着面前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挂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褪色的红漆写着“阳光幼儿园”四个字,字迹已经模糊得几乎辨认不清。他伸手推了推铁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里面一条长满青苔的水泥小路。
这条巷子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街区,周围是废弃的厂房和拆迁了一半的居民楼,白天都很少有人经过,到了傍晚更是寂静得像一座死城。陈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他只是在下班后漫无目的地闲逛,脑海里翻涌着那些他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摆脱的念头,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带到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铁门。
小路两旁的围墙很高,墙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植物,将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走了约莫五十米,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院子出现在他面前,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坛里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滑梯、秋千、跷跷板等游乐设施崭新地立在阳光下,就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童话王国。
陈默愣住了。这个幼儿园与外面破败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移植过来的。他环顾四周,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既没有老师,也没有孩子,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有人吗?”他试探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沿着石板路走向教学楼,那是一座三层高的米黄色建筑,窗户明亮整洁,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一楼的大门虚掩着,陈默推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墙上的彩色贴纸画着卡通动物和花朵,地面铺着柔软的泡沫垫,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
陈默的心跳开始加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兴奋,但这种无人监管的环境让他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他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几间空荡荡的教室,里面的小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黑板上还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粉笔画。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传来,像是有人在轻声哭泣。陈默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推开那扇半掩的门,发现这是一间活动室,地上散落着积木和布娃娃。在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小女孩。
她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此刻正惊恐地望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刚才哭过。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蹲下身子朝小女孩伸出手。
小女孩往后缩了缩,紧紧抱住怀里的布娃娃,小嘴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
“别怕,叔叔不是坏人。”陈默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贪婪地扫过小女孩稚嫩的脸庞、纤细的胳膊、白嫩的小腿。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某种原始的冲动开始在体内翻涌。
他告诉自己应该离开,应该转身就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他盯着小女孩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他曾在阴暗角落里反复观看的画面,那些让他既兴奋又罪恶的幻想。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的声音微微发颤。
“小...小蝶。”小女孩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小蝶,真好听。”陈默咽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朝小蝶走去,“你爸爸妈妈呢?老师呢?”
小蝶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不知道...他们都走了...我好害怕...”
“别怕,叔叔陪你。”陈默走到小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小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小脆弱。陈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小蝶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叔叔要做什么?”小蝶惊恐地挣扎着,手中的布娃娃掉在地上。
陈默没有回答,他拖着瘦弱的小蝶来到活动室后面的储物间,砰地关上了门。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空间狭小逼仄,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微弱的光线。
“放开我!我要妈妈!”小蝶开始大声哭喊,用小手拍打着陈默的胳膊。
陈默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掉她的粉色小裙子。小蝶的白嫩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她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那东西丑陋地挺立着,与他面前纯洁无瑕的幼小身体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不...不要...”小蝶的声音被陈默的手掌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陈默将小蝶按在墙边,分开她那双细小的腿。小女孩的下体平坦光滑,没有丝毫发育的痕迹,与他想象中一样稚嫩。他挺起腰身,将那粗大的东西对准了小蝶的幼穴,用力顶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小蝶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声音被陈默的手掌死死压住,变成了沉闷的呜咽。陈默感觉自己的阳具被一股极致的紧窄包裹着,那种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继续用力往里挺进,感受着幼穴内壁的柔软与湿润。
鲜血顺着小蝶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储物间的地板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小蝶的瘦小身体在陈默的撞击下不断颤抖,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眼神逐渐涣散,仿佛灵魂正在从那个被侵犯的躯壳中抽离。
“乖,别哭了,很快就好了。”陈默喘着粗气,加快了动作。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看着身下幼小无助的身体在自己的侵犯下战栗,内心的黑暗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蝶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她的双腿间流出的鲜血和尿液混在一起,浸湿了地面。陈默在最后的冲刺中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按住小蝶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幼小的体内。
完事后,陈默喘着粗气抽出了阳具,上面沾满了鲜血和白色的液体。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小蝶,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她的身下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在那片猩红中,她的身体显得更加苍白瘦弱。
陈默整理好衣服,蹲下身,用手轻轻拍了拍小蝶的脸颊:“小蝶?小蝶?”
小女孩没有反应,只有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陈默心里涌起一阵恐慌,但他很快又压抑下去。他站起身,环顾这个储物间,发现角落里堆着一些旧毯子和被褥,便从中抽出一条,盖在小蝶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他打开门,离开了储物间,顺手将门带上。
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陈默知道那不是幻觉,他手上还残留着小蝶身体的温度,鼻子里还萦绕着血腥味和精液的气息。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水龙头前,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让自己看起来和来时一样正常。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声音从二楼传来,沉重而有节奏,像是有人穿着皮鞋在木地板上行走。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男人。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白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是个知识分子。他看到陈默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好,你是新来的?”那个男人问道,语气友善。
陈默僵硬地点了点头:“我叫陈默,路过这里,看到门开着就进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男人推了推眼镜,“我叫张磊,是这里的老师。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门的锁坏了。”陈默说。
张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那回头得找人修一下。既然来了,要不要参观一下我们的幼儿园?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陈默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如果贸然离开反而会引起怀疑,便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张磊带着陈默参观了教学楼的一楼和二楼,介绍了各个教室和功能区域。他的态度始终温和有礼,但陈默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某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下面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走到二楼尽头时,张磊推开了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活动室。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玩手机,看到有人进来,抬起了头。他看起来二十出头,剃着板寸头,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露出胳膊上的纹身,眼神中透着一股暴戾。
“李杰,这位是陈默先生,来参观的。”张磊介绍道。
李杰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欢迎,欢迎。”
“这位是我们的体育老师。”张磊补充道。
陈默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他总觉得这两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他们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似的。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陈默说。
“好,我送你出去。”张磊说,然后转向李杰,“对了,小月那边你去看看,她好像有点不舒服。”
李杰点了点头,站起身朝楼下走去。陈默跟随着张磊来到大门口,两人道别后,陈默快步走出了铁门,回到那条寂静的巷子里。直到走出很远,他才敢回头看一眼——幼儿园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睡的怪物。
陈默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小蝶的哭泣声、她身体颤抖的感觉、鲜血染红地面的情景......这些画面让他既恐惧又兴奋。他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伸向下体,再次回忆起那种紧窄湿润的包裹感,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陈默先生吗?我是张磊。”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我们幼儿园下周末有个开放日活动,想邀请您来参加。您今天参观得很匆忙,正好可以再来好好看看。”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拒绝的话,但出口的却是:“好,我一定来。”
挂了电话,陈默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那个地方,那是一个深渊,一旦坠入就再也爬不出来了。但他又无法抑制地想起小蝶那张稚嫩的脸,想起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
他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不会再做什么了。
可是他知道,那是在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