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三三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6c5d5aa更新:2026-06-16 00:03
傍晚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叶冬市码头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之中。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沉入墨蓝色的海水里,几盏航标灯已经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码头边,朴大根站在水泥堤岸上,双手插在黑色皮夹克的口袋里,目光牢牢锁定着海平面上那个逐渐清晰的黑点。他身后站着七八个大门帮的骨干成员,每个人都穿着深色西装,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黑帮三三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章节 1

傍晚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叶冬市码头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之中。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沉入墨蓝色的海水里,几盏航标灯已经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码头边,朴大根站在水泥堤岸上,双手插在黑色皮夹克的口袋里,目光牢牢锁定着海平面上那个逐渐清晰的黑点。他身后站着七八个大门帮的骨干成员,每个人都穿着深色西装,表情肃穆,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仪式。

“大哥,那船快到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矮个子男人凑近朴大根耳边说道。

朴大根点了点头,没有回头。他用力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他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但浑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腱子肉,黑色的短袖T恤下能看见隆起的胸肌和粗壮的胳膊。那张脸说不上好看,甚至有些粗糙,颧骨高耸,眉毛浓密,下巴上留着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

但此刻,他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父亲朴家老被竹奇组暗算受伤的消息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而他现在必须撑起整个大门帮。这个原本在叶冬市只能算三流势力的韩国帮派,如今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海面上那艘中型货轮越来越近了,船头的轮廓清晰起来。那是一艘中国籍的货船,船身漆成深蓝色,甲板上堆满了集装箱,但船头站着两个人,在这片暮色中格外显眼。

左边站着的女人身高将近一米七五,一头波浪般的褐色长发在海风里飞扬。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身材丰腴却不臃肿,胸前的曲线在风衣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她的五官精致端庄,眉眼之间有一种温柔母性的气质,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就是青龙帮的大姐大——伊美儿。

右边站着的男人比她矮了将近五公分,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叫利青,玄武帮老大的大儿子,也是伊美儿的未婚夫。他的脸型清秀,皮肤白皙,看上去更像一个文弱书生,而不是黑帮世家的继承人。他的小名叫龟一,在玄武帮内部,大家都习惯叫他这个名字。

货轮缓缓靠岸,水手们抛出缆绳,码头上的工人开始忙碌起来。朴大根深吸一口气,大步迎了上去。

船梯放下,伊美儿和利青并肩走下。伊美儿的步伐稳健而优雅,利青则稍微落后半步,保持着一种礼让的姿态。

“欢迎两位帮派一号话事人!”朴大根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真诚的热情。他走上前,伸出双手,先是和伊美儿握了手,然后又和利青握了握,“我是大门帮的临时老大朴大根,久仰两位大名。”

伊美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朴大哥客气了,我们这次来,也是想好好认识一下大门帮的朋友。”

利青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叶冬市这地方,我一直听父亲提起,今天总算亲自来了。”

朴大根连连点头:“我已经定好了海边的一家旅馆,给二位下榻。虽然比不上格拉斯五星酒店,但环境还算清静。”

“格拉斯酒店?”伊美儿微微挑眉。

朴大根苦笑了一下:“本来想带两位入住格拉斯酒店的,可惜那现在装修中,等它重新开业了,我再欢迎二位,尽地主之谊。”

三人边说边走向停在码头边的黑色商务车。朴大根亲自打开后座车门,等伊美儿和利青上了车,他才绕到副驾驶座坐下。

车子缓缓驶离码头,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叶冬市的夜景在车窗外展开,这座位于中韩之间的巨大岛屿城市,夜晚比白天更加繁华。霓虹灯闪烁,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语言的招牌交错林立。中餐馆、韩式烤肉店、日式居酒屋,还有那些藏在暗巷里的地下赌场和酒吧,构成了这座城市的独特风貌。

朴大根坐在前座,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伊小姐,利公子,我这次邀请二位来叶冬市,除了想让二位看看我们大门帮的诚意,还有一个重要的提议想和二位商量。”

伊美儿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朴大哥请说。”

“我想提议三帮结为友帮。”朴大根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叶冬市这些年,一直是青龙帮和玄武帮在主导,我们大门帮只是一些小打小闹。但自从竹奇组横插进来,一切都变了。他们想取代我们大门帮,垄断地下世界的生意,甚至还想把你们两家的势力也排挤出去。”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激愤起来:“我父亲就是被他们暗算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他们表面上说要和我们合作,实际上是在要挟。我朴大根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帮派被人吞掉。”

车内沉默了几秒。

伊美儿终于转过头,看向朴大根的后脑勺:“朴大哥,青龙帮已经注意到竹奇组的奇怪动向。他们最近在叶冬市的活动异常频繁,甚至还派人去了我们青龙帮的地盘打探消息。不过,这件事还需要调查一番,不能操之过急。”

朴大根急切地转过身:“伊小姐,我知道青龙帮是大帮,不把我们大门帮放在眼里,但竹奇组真的在暗中计划抢走岛上的黑道支配大权!我父亲就是在和他们会面的时候被伏击的,他们根本不是诚心合作的人!”

利青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兄弟,我理解你为自己帮派的努力。不过还是先不急,青龙帮毕竟是大帮,谅他们竹奇组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做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伊美儿:“不如我们三个先在岛上观光游玩一段时间。毕竟像我们这些青龙帮和玄武帮的上层人物,以前都没来过这岛。平时两帮在岛上的地盘都是手下人处理的,老大级别的难得第一次上岛,来一趟旅游放松一下不好吗?”

朴大根愣住了,他没想到利青会说这样的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有些急了。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也对,是我太着急了。大门帮总部就在岛上,我先带二位到各自帮派在岛上的分部打一声招呼,然后我们再好好逛一逛。”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栋五层楼高的建筑前。那是青龙帮在叶冬市的分部,门口挂着中文和韩文两种文字的招牌,里面灯火通明,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国男人正在门口抽烟聊天。

伊美儿下车,和那几个手下简单寒暄了几句,了解了分部最近的运营情况。然后朴大根又开车去了玄武帮的分部,那是一个靠近港口的仓库区,利青进去和几个管事的碰了头,确认了货物和人员的安排。

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朴大根把车开到了海边的一家旅馆前。这家旅馆不大,只有三层楼,但位置很好,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大海。外墙涂成了白色,院子里种着几棵棕榈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就是这里了。”朴大根停好车,亲自把两人送到门口,“房间我已经订好了,二楼的201和202,是相邻的两间。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

伊美儿微微颔首:“多谢朴大哥。”

利青也点了点头:“辛苦了,明天我们再联系。”

朴大根又客气了几句,然后开车离开了。车子消失在夜色中,伊美儿和利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

旅馆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白色的床单,米色的窗帘,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利青一进门就脱了外套,走到床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里正播放着一部韩国的电视剧,台词他听不懂,但画面还算好看。

伊美儿把风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传来,利青百无聊赖地换着频道,最后停在了一个播放海豚纪录片的频道上。

大约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利青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伊美儿穿着一件黑色的性感情趣内衣走了出来。那是一件蕾丝材质的连体衣,胸前是深V的设计,露出深邃的乳沟,腰间是透明的薄纱,能看见她白皙的肌肤。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床边,然后整个人扑到了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跳出来。

“好累啊。”伊美儿侧过身,看着利青,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龟一,你不过来吗?”

利青的脸微微泛红,他放下遥控器,慢慢爬到伊美儿身边。伊美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慵懒,“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特别的安心。”

利青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我也是。”

伊美儿的手慢慢往下滑,探进了他的裤子里。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小小的东西,然后熟练地揉捏起来。利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很快,那个东西在伊美儿的手中慢慢膨胀起来,最终达到了最长——八公分。伊美儿低头看了一眼,眼里没有任何嫌弃,反而满是爱意。她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

利青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在床上弓了起来。伊美儿的口技很熟练,她温柔地含弄着那个小小的东西,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每一次吞吐都能让利青发出舒服的喘息。

几分钟后,利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抓住伊美儿的肩膀,身体紧绷着。伊美儿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终于,利青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稀薄的几乎没有什么味道的精液射了出来。

“额啊!”利青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啊……我得休息半个月才行。”

伊美儿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辛苦了。”

她爬到利青身边,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躺下来,紧紧地抱住他。利青也翻过身,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

“美儿,”利青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伊美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的……那个。”利青的声音很小。

伊美儿笑了,那笑声温柔而宠溺:“傻瓜,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我怎么会介意这些。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些东西。”

她收紧手臂,把利青抱得更紧:“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感到真正温暖的,只有你一个人。”

利青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怀里。窗外的海浪声隐约传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伊美儿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和朴大根见面的场景。她能感觉到朴大根话语里的急切和焦虑,也知道大门帮现在面临的困境。但青龙帮有自己的规矩,不能轻易和别的帮派结盟,尤其是在情况还不明朗的时候。

而竹奇组……她想起最近收到的情报,那个来自日本的帮派确实在叶冬市活动频繁,而且动作越来越大。他们不仅想取代大门帮,似乎还有更大的野心。

但这些事情,现在想也没用。她睁开眼,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利青,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海浪声继续拍打着海岸,夜色越来越深。在这个远离大陆的岛屿城市里,三个帮派的命运正在悄然交织,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酝酿。

章节 10

海面上只剩下两艘船,一艘是朴大根那艘破旧的小渔船,另一艘是伊美儿的豪华游艇。太阳已经沉入海平面以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暗紫色,海风带着咸腥的味道吹过空旷的水域。两艘船的引擎都熄火了,为了节省那点可怜的燃油,只能顺着洋流慢慢漂着。

朴大根站在渔船的驾驶舱里,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望远镜,眯着眼睛望向远方。他脸上的汗水和海水混在一起,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转动望远镜的焦距,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黑影,随着船靠近,那个黑影逐渐清晰起来——是一座小岛,被茂密的植被覆盖着,周围有白色的沙滩和陡峭的礁石。

朴大根拿起无线电,按下通话键:“伊美儿,你看到了吗?前面有座岛,看起来没人住,地图上没标过。”

片刻后,伊美儿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带着疲惫但依然冷静:“看到了,我这边油量也报警了,最多再开十海里就会彻底熄火。你那边呢?”

“我的船油箱都快干了,现在完全是靠你的游艇拖着才能动。”朴大根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油量指针,已经指到了最底部的红线。

“那就在那座岛靠岸吧。”伊美儿说,“总比漂在海上等死强。”

朴大根放下望远镜,操纵着渔船调整方向,游艇在后面拖着它,像一头巨大的鲸鱼拖着一只小鱼。两艘船缓缓向那座岛靠近,随着距离缩短,岛上的细节越来越清晰。岸边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港湾,两边的礁石像手臂一样环抱着一片平静的水面,海面上没有浪花,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海底的白色沙子和零星的珊瑚。

朴大根把船驶进港湾,游艇也跟着停靠进来。两艘船并排停在一起,豪华游艇和破旧渔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游艇的白色船身光洁如新,而渔船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甲板上堆满了渔网和杂物。但此刻它们靠得那么近,船体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互相依靠。

朴大根跳下船,踩在松软的沙滩上。伊美儿也从游艇上走下来,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裙子,裙摆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她光着脚走在沙滩上,脚趾陷入温暖的沙子里,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放松。

“这岛看起来荒废很久了。”朴大根环顾四周,岛上到处是茂密的灌木和野草,有一条小路从沙滩通向岛的内部,但路面上长满了杂草,显然是多年没人走过了。

伊美儿点了点头,她走到游艇的无线电旁,接通了利青的频道。信号不太好,滋滋的杂音不断,但总算还能听清对方的声音。

“利青,我们找到了一座小岛,暂时安全了。你那边什么时候能派人来接我们?”伊美儿问。

无线电那头传来利青的声音,带着歉意和无奈:“美儿姐,恐怕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竹奇组派了小混混堵住了所有的加油点,我现在根本加不到油。我已经联系了玄武帮总部,他们说会派大船出海,但估计要三天才能到。不过有个好消息,我听说大门帮的人把竹奇组的船给破坏掉了,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没法再从海上攻击你们了。对了,你和大根兄弟怎么样了,还好吗?”

伊美儿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朴大根,他正蹲在沙滩上检查渔船的船底有没有漏水,脸上满是专注。她轻轻笑了一下,对着无线电说:“没事,我们都还好,你放心。等你们来接我们。”

“好,你们保重,我会尽快想办法的。”利青说完,通讯就断了。

伊美儿放下无线电,走到朴大根身边。朴大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怎么样,利青什么时候能来?”

“要三天。”伊美儿说,“竹奇组的人堵了加油点,他出不来。”

朴大根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三天就三天吧,反正这岛上也没人打扰我们,就当是度假了。”

伊美儿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转身向岛内走去,朴大根跟在后面。小路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海鸟从头顶飞过,发出尖锐的叫声。走了大概十分钟,他们看到了一间破旧的木屋,屋顶的瓦片已经塌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门窗都歪歪斜斜地挂着,风一吹就嘎吱作响。

朴大根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狭小的房间,地上积满了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有几张破旧的桌椅歪倒在地上,灶台上还放着一个生锈的铁锅。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看来这岛上就我们两个人了。”朴大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木板床,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但还算结实。

伊美儿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星星一颗颗地亮起来,海面上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她忽然觉得,这种寂静的夜晚,反而比在黑金岛上整日提心吊胆的日子要舒服得多。

朴大根走出木屋,在沙滩上捡了一些枯枝和干草,堆在沙滩上点起了一堆篝火。火焰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响声,温暖的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伊美儿走过来,在篝火边坐下,双手抱着膝盖,看着火焰发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伊美儿忽然开口:“大根,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你明明可以跟利青同方向一起离开的,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

朴大根愣了一下,他看着伊美儿的侧脸,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猜竹奇组那帮人一定是想要你的命,借此打压青龙帮。那帮人是什么货色我可太了解了,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必须得保护你,不能让他们得逞。”

伊美儿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因为这个?”

朴大根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尴尬:“也不全是。其实我对你真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伊美儿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

朴大根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伊美儿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淡淡的香气。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是试探,然后逐渐变得用力起来。伊美儿伸手抱住朴大根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伸进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朴大根终于反应过来,他也伸出手抱住伊美儿的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吻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用力,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篝火在旁边噼啪作响,海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但两人的身体都变得滚烫。

吻了好久,两人才分开,嘴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伊美儿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朴大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迷茫和挣扎。

“我以前总是为了帮派努力维持沉着稳重的自己。”伊美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利青从小就喜欢我,我也处处维护着他,保护着他。我知道他对我是抱有恋爱对象的想法,但我也只是把他当成比我小一岁的弟弟一样。我想我必须维护和利青结婚,这是为了青龙帮和玄武帮多年世代家族友好的证明。可是你……你是唯一一个为了我不惜生命,把我当成被保护的对象的人。我好像对你有那么一点喜欢,可是我压着自己的内心不去想,我……我……”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眼眶有些泛红。朴大根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知道吗,伊美儿,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点。即使你和利青结婚我也不在乎,我只希望你心里不仅仅有帮派家族和利青,还有我。只要你喜欢我,把我放在你心里的最重要的地方,我就满足了。我爱你,青龙帮女老大,我爱你,伊美儿。”

伊美儿看着朴大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虚伪,只有真诚和坚定。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她不再迷茫,不再犹豫。她站起身,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白色的衬衫掉落在沙滩上,露出她完美的身体。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转身向破旧的木屋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朴大根,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如果你真的爱上我了,就展现你男人觉悟的一面,过来。”

朴大根站起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巨根早已完全勃起,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挺起胸膛,向着伊美儿的方向走去,跟着她一起走进了破旧的木屋。

木屋的门被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

朴大根双手抓着伊美儿的腰,从她身后不断进攻。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让伊美儿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伊美儿回头笑着吻了一下朴大根,嘴唇在他的脸上蹭了蹭。朴大根直接双手抓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肌肤。

伊美儿一只手向后环抱住朴大根的脖子,另一只手扒着自己的屁股,因为他的巨根实在太大了,她得扒开一点才能让进入更顺畅。她的身体随着朴大根的节奏晃动,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流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三十分钟后,朴大根射出了第一发精液。那浓稠的白色液体像岩浆一样滚烫,直接灌入伊美儿的体内。伊美儿被这滚烫的刺激激得全身颤抖,止不住地发出呻吟,身体痉挛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朴大根还在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射了整整三分钟才停下来。

伊美儿喘息着跪在地上,她转过身,看着朴大根那根依然硬挺的巨根,脸上露出了一丝淫媚的笑容。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根,卖力地口交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每一下都充满了爱意。朴大根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那根巨根又变得硬邦邦的,丝毫不见疲软。伊美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她笑着说:“你真是个野兽。”

朴大根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起来,开始了第二轮。这一轮比第一轮更加激烈,两人像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木屋里充满了喘息声、呻吟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人已经做了三轮,但朴大根依然精力充沛。他抱起伊美儿,走向自己的小渔船。伊美儿在他怀里不断地亲他的脸,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脸颊上、额头上,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深深的喜欢。

小渔船在海上开始晃动起来,随着两人动作的节奏,船身左右摇摆,船底撞击着水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伊美儿的呻吟声从船舱里传出来,那声音里夹杂着喜悦和满足,在寂静的海面上回荡。

就这样,他们做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停下来。朴大根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一样,但心里却无比满足。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照进来,洒在朴大根的脸上。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渔船的甲板上,身上盖着一件衬衫。他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伊美儿从游艇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些面包和水果。

伊美儿走到他跟前,弯下腰,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太阳晒屁股了,小懒虫。”

朴大根傻傻地笑了笑,接过盘子,咬了一口面包。伊美儿在他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远处的海面。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吹过来,带着清新的味道。这座荒凉的小岛,此刻却成了他们最安心的避风港。

章节 11

无线电里传来利青的声音时,伊美儿正跪在游艇主卧的地毯上,嘴里含着朴大根那根粗壮的东西。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动作已经泛红,嘴角挂着透明的津液,听到对讲机里利青那句“伊美儿你听我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这边的船需要半点手续才能出海,能再等等五天行吗?”

伊美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啵唔好啊”,声音因为口腔被占据而变得黏腻湿软。朴大根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听到她通话时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腰身往前顶了顶。

利青在那边果然起了疑心:“呃!你嘴里吃什么呢?”

伊美儿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慌忙吐出嘴里的东西,舌尖还挂着一丝银线,声音却已经恢复了七分镇定:“啊是这样的,我在我的游艇上吃冰棍,我不能停一会冰棍化了,我边吃边聊。”她一边说一边瞪了朴大根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朴大根却只是坏笑着凑过来,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伊美儿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死死咬着嘴唇才压住那声呻吟。利青在那边似乎信了,语气松弛下来:“哦,这样啊。你那物资够吗?”

“唔~嗯~呲溜~唔那么大——”伊美儿说话间,朴大根已经换了位置,手指探进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密林,她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对了物资挺大的,我是说物资很大够用。”

利青又问了几个关于船体维修和淡水储备的问题,伊美儿一边应付一边被朴大根撩拨得几乎坐不住,腿根都在发抖。好不容易等利青说了句“那行,你那边没什么问题我就放心了,五天后见”,无线电里传来挂断的电流声,伊美儿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手机和对讲机都甩到了一边。

朴大根翻身压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刚才说冰棍?嗯?我看看是什么味道的冰棍。”伊美儿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拳,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接下来的话全被堵在了吻里。

这座无人荒岛的天蓝得过分,海水清澈见底,沙滩是细腻的白沙。伊美儿的大游艇就停在离岸不过二十米的地方,船身雪白,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两人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之后,那种偷偷摸摸的禁忌感反而让一切都更加刺激。伊美儿靠在朴大根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闷闷的:“回去之后,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利家的人不能知道,我青龙帮的人也不能知道。”

朴大根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永远的秘密。”

伊美儿抬头看他,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睛此刻柔软得像化开的蜂蜜:“永远。”

两人在岛上彻底放下了所有身份和包袱。朴大根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用刀砍开一个青椰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清甜的椰汁,转头又去啃伊美儿胸前的柔软。伊美儿被他弄得咯咯笑,却没有躲,反而伸手把玩着他腿间那根即使半软也依旧可观的东西。两人从沙滩滚到礁石后面,又从礁石滚回游艇的船头,伊美儿趴在船舷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朴大根从后面贴上来,船身随着海浪和他们的动作一起摇晃。

到了晚上,游艇甲板上的灯光暖黄,两人裹着一条薄毯看星星。伊美儿说:“我以前从来不看星星,觉得浪费时间。”朴大根说:“那你现在在看什么?”伊美儿侧过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在看我的星星。”两人吻在一起,吻着吻着就滑进了浴缸里,热水漫出来流了一地,伊美儿坐在朴大根身上,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这人讨厌啦,都停不下来。”她娇嗔着拍他的胸膛,声音却甜得发腻。

朴大根把她捞起来,用浴巾裹住,又把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伊美儿翻了个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白色连体比基尼换上,站在镜子前转了转,回头问他:“怎么样,喜欢吗?”

那件比基尼的设计极为大胆,腰部几乎是全镂空的,只有几根细带连接,胸前的布料堪堪遮住重点,却把整个胸型托得饱满挺翘。朴大根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来,伊美儿激动地大叫出声,双腿在空中乱蹬,笑声在海面上传出去很远。

五天的时间过得飞快。两人几乎把所有能做的荒唐事都做了一遍,在沙滩上写彼此的名字,在游艇的每个角落留下痕迹,在星空下说了很多平时绝不会说的情话。到了第五天下午,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加油船的轮廓,伊美儿站在船头,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回那个精明干练的玄武帮当家人。

朴大根走到她身边,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交换了某种默契。当利青的船靠过来时,伊美儿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的笑意大方得体。她跳上加油船的甲板,走到利青面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多亏你来了。”

朴大根也从游艇上跳过来,拍了拍利青的肩膀,笑得爽朗:“还以为我要当野人了,利兄弟。哎呀,多亏你能来,终于可以回家了。”

利青笑着回拍他的背:“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兄弟。”他转头看向伊美儿,眼神温柔,“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伊美儿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就是岛上蚊子多了点。”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和从前没有任何不同。加油船给游艇补满了燃油和淡水,又留下了一批补给物资,然后两艘船一前一后驶离了那座无人岛。伊美儿站在游艇驾驶舱里,通过后视镜看着渐渐缩小的岛屿,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座岛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岛上的五天像是一场梦,而梦醒了,她依然是玄武帮的大姐大,依然是利青即将过门的妻子。

一个月后,婚礼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举行。青龙帮和玄武帮的帮众来了大半,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大厅里摆满了白色的玫瑰和香槟色的绣球花,灯光璀璨,乐队奏着悠扬的曲子。伊美儿穿着定制的拖尾婚纱,蕾丝和珍珠缀满了裙摆,头纱遮住了她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明亮得惊人的眼睛。利青穿着白色西装站在礼台中央,看着她一步步走来,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朴大根作为利青最好的兄弟,自然是伴郎之一。他站在利青身侧,看着伊美儿走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伊美儿走到礼台前,利青掀起她的头纱,两人交换戒指,在宾客的欢呼声中接吻。朴大根带头鼓掌,掌声热烈,笑容真诚。

婚礼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伊美儿换了一套轻便的红色礼服,正准备和利青一起回新房,利青的手机却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皱了起来:“玄武帮分部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赶过去处理一下。”他挂断电话,抱歉地看着伊美儿,“可能要晚点回来。”

伊美儿体贴地帮他整了整领带:“去吧,正事要紧。”

利青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朴大根身上:“大根,你帮我送伊美儿回家吧,我这里实在走不开。”

朴大根点点头,语气随意:“没问题,交给我。”

利青匆匆离开了。朴大根开来的是一辆黑色奔驰,他拉开后座车门,伊美儿提着裙摆坐进去。车子驶出酒店,汇入城市的车流,两人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车载电台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渐渐驶出市区,进入一段荒郊路段,两旁是茂密的芦苇荡,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朴大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伊美儿,她正靠在座椅上,侧脸被路灯光影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他打了方向盘,车子突然拐下主路,沿着一条土路开进了芦苇深处。伊美儿坐直了身子,却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车子停在一片空地上,四周全是比人还高的芦苇,月光从车窗外洒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色。朴大根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翻到后座。伊美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嘴唇压了下来。

她的婚纱裙摆堆在座椅上,层层叠叠的白纱像一朵盛开的花。朴大根吻着她的脖子,呼吸粗重:“你穿婚纱的样子很好看,美极了。”

伊美儿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带着笑意:“喜欢吗?”

“很喜欢。”朴大根的手探进婚纱裙摆里,摸到她腿上的吊带丝袜边缘,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喜欢得不得了。”

车窗外的芦苇在夜风中摇曳,车身开始有节奏地震动。伊美儿仰躺在后座上,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却还是在某个瞬间没忍住叫了出来。朴大根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声点,被人听见了。”伊美儿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全是妩媚。

一个小时后,车子重新驶上主路。伊美儿整理好婚纱,用化妆镜补了口红,除了脸颊上那抹未褪的红晕,一切看起来都和出发时没有两样。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她下车时回头看了朴大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进了门。

几天后,伊美儿和利青在城里一家法式咖啡厅约会。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利青帮伊美儿的咖啡加了两块方糖,又把切成小块的提拉米苏推到她面前。伊美儿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奶油沾在嘴角,利青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两人相视而笑。

“下周我妈生日,你陪我回去一趟?”利青问。

“好啊。”伊美儿点头,“我让人准备一份厚礼。”

两人聊着家常,聊着帮派里的事,聊着以后要几个孩子,气氛温馨又甜蜜。服务员走过来加水时,还夸了一句“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利青笑得眼睛都弯了,伊美儿也微笑着道谢。

到了晚上,伊美儿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她穿了一件红色高开叉礼服,领口深V开到胸口以下,露出饱满胸部的南半球弧线,裙摆一侧的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走动间能看见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她披散着一头长发,化了精致的妆容,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环,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

利青从书房出来,看到她的打扮愣了一下:“穿的那么隆重,是要去哪?”

伊美儿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耳环,头也不回地说:“哦,前些日子大门帮说今天是他们帮成立四十周年纪念会,我应邀前去。”

“这样啊。”利青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那路上小心,别太晚回来。”

“知道了。”伊美儿转身回吻了他一下,拿起手包出了门。

利青站在窗前,看着她的红色跑车驶出车库,消失在夜色中。他确实很单纯,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妻子和最好的兄弟之间会有什么。在他的认知里,伊美儿是玄武帮的大姐大,朴大根是他过命的兄弟,两人之间只有帮派之间的正常往来。

伊美儿的车停在袜格拉斯五星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她没有走大堂,而是从员工通道绕进了一部隐蔽的电梯,按下了一个没有标注楼层的按钮。电梯向下运行了大约十秒,门打开时,眼前是一个装修极尽奢华的秘密会厅。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单,四周的墙壁上嵌着镜面,天花板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整个房间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朴大根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胸口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到伊美儿走进来,他放下酒杯,张开双臂。伊美儿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红色礼服的下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流光,她扑进他怀里,两人吻在一起,吻得急切而热烈。

朴大根的手顺着她礼服的开口滑进去,摸到吊带丝袜的蕾丝边,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伊美儿嗯了一声,伸手解开他的浴袍带子。两人从沙发滚到水床上,伊美儿的红色礼服被褪下来扔在地上,高跟鞋歪倒在一旁,钻石耳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五个小时,他们几乎没有停下来过,换了无数种姿势,从水床到浴室,从浴室到落地窗前的躺椅。伊美儿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身体随着朴大根的动作起伏,指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唔,多陪我一会。”她回过头,声音沙哑又慵懒。

朴大根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好,今晚干死你。”

伊美儿笑了,那种笑和她在利青面前温柔得体的笑完全不同,带着野性和放纵:“对嘛,这才像话。”

就在这时,伊美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伸手摸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那种慵懒和迷离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玄武帮大姐大的从容和威严。她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喂,啊是你啊二妹,怎么了?没人去码头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姐,我到码头了,说好的来接我的人呢?”

伊美儿皱了皱眉:“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朴大根从背后贴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说:“我可以叫我二弟朴精硕去接你妹妹,你妹妹叫什么?”

伊美儿偏过头,用口型回答:“伊可儿。”

朴大根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用正常的语气说:“精硕,你现在去一趟北码头,接一个人,叫伊可儿,是玄武帮的二小姐。对,帮我送到市区的别墅去,客气点。”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朴大根就挂了。伊美儿对着手机说:“二妹,我让一个朋友去接你了,开一辆黑色宝马,车牌尾号778,你看到了就上车。”

“知道了姐。”伊可儿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好了不少,“那我在码头等。”

挂断电话后,伊美儿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搂住朴大根的脖子。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又吻在了一起。至于朴精硕会不会好奇为什么大哥让他去接玄武帮的二小姐,会不会从这件事里看出什么端倪,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至少此刻,朴精硕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遵从大哥的命令去接人。而伊可儿也以为姐姐正在忙帮派里的事,根本想不到姐姐此刻正在五星酒店的秘密会厅里和她丈夫最好的兄弟翻云覆雨。

夜还很长,秘密会厅里的灯光暖得暧昧。伊美儿和朴大根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但命运的齿轮从来不会停止转动。这座城市里,还有更多人的故事正在悄然展开——比如刚刚抵达码头的伊可儿,比如开车去接人的朴精硕,比如那个总是被蒙在鼓里的利青,以及利青那个正在国外读书、即将回国的弟弟利天。这些人的命运很快就会交织在一起,碰撞出谁都无法预料的火花。

章节 12

傍晚六点,黑金岛叶冬市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暗红,海风裹着咸腥味从港口方向吹来。朴精硕开着他那辆黑色奔驰轿车,沿着海岸公路往码头方向驶去。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香烟,烟雾在车内缭绕。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结实的一块肌肉。他今年二十八岁,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八公分,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肩膀宽阔,手臂粗壮,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矮壮的斗牛犬。他的脸算不上英俊,甚至可以说有点丑——宽颧骨、厚嘴唇、塌鼻梁,一双小眼睛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烦和算计。但他在大门帮的地位不低,帮里除了大哥朴大根,就数他说话最有分量。

电话响了。朴精硕瞥了一眼屏幕,是帮里的一个小弟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语气不太耐烦:“说。”

“精硕大哥!我给你物色了个漂亮妓女,绝对正点,刚到的货,胸大屁股翘,要不要先看看?”小弟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兴奋。

朴精硕皱了皱眉,把烟头弹出窗外:“我今天没空,现在要去码头接人。大哥交代的事,不能耽搁。”

“诶,巧了!”小弟叫了起来,“那妓女就在码头那边,刚下船没多久。精硕大哥,你就顺路去看一眼呗,就一眼,验验货嘛。要是不满意,我立马让她滚蛋,绝不耽误你时间。”

朴精硕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距离那艘从中国来的货船靠岸还有大约四十分钟。大哥朴大根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青龙帮的二号人物伊可儿会坐那艘船过来,要他亲自去码头迎接,态度要恭敬,不能出任何差错。伊可儿是青龙帮老大伊美儿的亲妹妹,在黑金岛的华人帮派里地位极高,这次过来是为了谈一笔涉及军火和毒品的大生意。朴精硕知道这件事马虎不得,但转念一想,还有四十分钟,看一眼妓女能花多少时间?要是真漂亮,先让那女人去他的别墅等着,等他接完人回去再慢慢享用,岂不两全其美?

他嘴角浮起一丝猥琐的笑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冲向码头。

叶冬市的码头区很乱,到处是集装箱、货堆和临时搭建的铁皮棚屋。海风比市区更大,吹得人头发乱飞。朴精硕把车停在码头入口处,推开车门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他环顾四周,码头上来往的人不多,几个搬运工在卸货,远处有艘渔船正在靠岸。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住了。

在码头边缘靠近海面的地方,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百七十六公分,比朴精硕高了整整一个头。她穿着一件黑色高开叉的旗袍,旗袍的面料是绸缎的,在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旗袍的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旗袍的上半身是北半球开胸设计,领口开得很低,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布料勉强兜住,中间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一张名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绸缎。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在暗红色的天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又长又直,垂到腰际,被海风吹起几缕,在脸侧飘动。她的脸很美,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但她的眼睛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瞳孔漆黑,眼神锐利而专注,像一头猎鹰在俯瞰猎物,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惑力。

朴精硕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那种气质,那种身材,那种眼神,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小弟说得没错,这妓女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他心想,妈的,这女人要是能弄到手,今晚哪怕不睡觉也值了。

他快步朝那女人走去,脚步有些急促,西装下摆被海风掀起。他走到女人面前,仰起头看着她。身高差让他有些不自在,但他强行挺直了腰板,脸上挤出笑容。

那女人正是伊可儿。她刚从另一艘船上下来,正在等接应的人。她看到朴精硕朝自己走来,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她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你来了,我——”

她的话没说完,朴精硕突然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他的手指粗糙,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伊可儿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但她没有立刻发作。

朴精硕完全没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他满脑子都是那对几乎要撑破旗袍的乳房和那双裹在丝袜里的长腿。他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在等我,我也在等你。不过今晚我有别的任务要先完成,不能陪你太久。我看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地址——大门帮第二分部,其实就是我一个人住的大别墅,很安静,没人打扰。我给你钥匙,你到了房里随便一点,就当是自己家。不过,我建议你先洗个澡等我,啊宝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不等伊可儿反应,直接拉开她肩上的小挎包,把钥匙塞了进去。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搂住伊可儿的肩膀。他的手掌碰到她圆润的肩头,皮肤光滑细腻,触感好得让他心跳加速。他色心大起,搂住肩膀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绕过腰侧,直接落在了她的左胸上。他的手掌隔着旗袍的绸缎握住那团丰满的乳房,用力捏了一把,软得像是握了一团棉花,但又弹性十足。他呼吸加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伊可儿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眼神从冰冷变成了杀意,瞳孔里像是淬了毒的刀锋。她没有任何犹豫,右手闪电般抓住朴精硕的手腕,往反方向猛地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朴精硕的惨叫声划破了码头的空气。他的手臂被扭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整个人被伊可儿顺势往下一带,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跪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臂,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出来。他抬头看着伊可儿,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但更多的还是疼痛。

“啊啊啊——过分了!”朴精硕咬着牙喊道,“就算不提供服务,也不能这样对待顾客啊!你他妈是出来卖的,装什么——”

伊可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块:“我是青龙帮伊可儿。我活了二十六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轻佻侮辱。你胆子不小。”

朴精硕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惊愕,再变成了恐惧。他的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青龙帮伊可儿?伊美儿的妹妹?那个在黑金岛华人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女人?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

“啊……原来你是青龙帮的女二号……”朴精硕的声音发颤,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右臂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力,“我……我还以为你是……算了算了,你放了我吧,我认错人了。我叫朴精硕,是大门帮的代理老大朴大根的弟弟,帮里除了我大哥就是我最大了。我这次是带着诚意遵照我大哥的指示来接你的,真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伊可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朴精硕赶紧爬起来,用左手扶住脱臼的右臂,疼得直抽冷气。他努力调整呼吸,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正经。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欢迎你,伊可儿小姐。刚才那是误会,其实我是个比较正经的男士,希望你不要误会。”

话音刚落,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精硕大哥!精硕大哥!”

朴精硕回头一看,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只见那个打电话的小弟正拉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往这边跑。那女人穿着廉价的粉色短裙,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一层,嘴唇涂得血红,胸口露出大片松垮的皮肤,一看就是站街的货色。小弟跑到朴精硕面前,满脸堆笑,把那女人往前一推:“大哥,抱歉抱歉,这女的我好不容易才带来,结果她不知道码头在哪,绕了半天路。人我给你亲自带来了,怎么样?这马子正点不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带回你的第二分部别墅?”

朴精硕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恨不得一脚把那个小弟踹进海里。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脸,不敢看伊可儿的表情。

伊可儿站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着朴精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呵呵,所以你是那种正经人呢?”

朴精硕从指缝里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他放下手,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拉开车门,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伊可儿小姐,请上车吧。我送你到青龙帮给你准备的私人海边别墅。”

伊可儿没有立刻上车。她站在原地,目光在朴精硕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车旁,弯下腰钻进后座。旗袍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朴精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过去,然后赶紧移开,用力甩了甩头。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引擎前,他恶狠狠地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码头上的那个小弟。那小弟看到大哥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缩着脖子,拉着那个妓女转身就跑。朴精硕咬咬牙,踩下油门,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车内安静了几秒。朴精硕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伊可儿,她正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表情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朴精硕舔了舔嘴唇,开口打破沉默:“伊可儿小姐,刚才的事,真的是误会。我那个小弟不懂事,搞出这种乌龙,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两个帮派的合作,我大哥朴大根是很看重这次会面的。”

伊可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误会?你摸了我的胸,说那是误会?”

朴精硕的额头又冒出了汗。他握紧方向盘,声音带着几分恳求:“我真的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那个……那个……唉,我承认我一时鬼迷心窍,但绝对没有要侮辱青龙帮的意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粗人计较。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我回头请你吃顿饭赔罪,或者你要什么都行。”

伊可儿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朴精硕的后脑勺上。她的眼神依然锐利,但多了一丝玩味:“你大哥让你来接我,你就这样来接的?连人都没认清楚就先动手动脚,你们大门帮就是这么办事的?”

朴精硕的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是我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车子沿着海岸公路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最后在一栋白色的海边别墅前停下。别墅不大,但位置很好,正对着大海,院子里种着几棵棕榈树。伊可儿推开车门下车,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旗袍下摆。她站在车旁,回头看了一眼朴精硕。

朴精硕也下了车,左手扶着脱臼的右臂,微微躬身:“伊可儿小姐,这里就是青龙帮给你准备的住处。钥匙应该在你包里,我刚才放进去的那把就是。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大哥或者我,我们一定尽力配合。”

伊可儿从包里掏出那把钥匙,在指间转了转。她看着朴精硕,嘴角的笑意味不明:“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记得找个医生看看你的胳膊。”

朴精硕点点头,转身准备上车。他拉开车门的时候,伊可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朴精硕。”

他回头。

伊可儿站在别墅门口,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照在她身上,她的眼睛在暗光中亮得像两颗黑曜石:“你们大门帮的人,做事之前最好先动动脑子。今天是我心情好,不然你的手就不只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朴精硕咽了口唾沫,用力点了点头,钻进车里,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快地驶离了别墅。他一边开一边用左手揉着发疼的右臂,嘴里骂骂咧咧:“妈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过那女人长得是真他妈带劲……”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伊可儿那双眼睛和旗袍下的曲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甩甩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车子驶上主路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大哥朴大根打来的。

“精硕,人接到了吗?”朴大根的声音低沉平稳。

“接到了,已经送到住处了。”朴精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就好。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面谈生意,你别迟到。”

“知道了,大哥。”

挂了电话,朴精硕长出一口气。他把车窗摇下来,让海风吹在脸上。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叶冬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他看了一眼自己脱臼的手臂,苦笑了一下,然后踩下油门,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章节 13

三天后的清晨,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吹过玄武帮第二分部的驻地。这是一栋三层高的老式别墅,外墙爬满了半枯的藤蔓植物,院子里几棵棕榈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朴精硕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深灰色休闲裤,脚踩一双皮质拖鞋,从大门帮的第二分部步行过来。他手里拎着一瓶从便利店买的烧酒,算是登门的薄礼。

别墅的铁门半敞着,朴精硕按了按门铃,等了约莫半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年轻男人走出来开门。这男人身高大约一米七,身材偏瘦,肩膀不算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他皮肤偏白,五官清秀,留着短发,眼神里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正是玄武帮上一代老大的孙子、利青二弟的二儿子——利天。

“哟,利天二当家。”朴精硕抬起手里的烧酒晃了晃,“听说你来岛上刚一个星期,住得还习惯不?”

利天接过酒瓶,侧身让开门口:“还行吧,就是这边比大陆潮湿了点,晚上虫子多。”他转身往里走,边走边说,“你倒是有心,还带酒来。”

朴精硕跟着他走进客厅。客厅装修简单,一套深色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和一个烟灰缸,墙角立着一台老式落地风扇呼呼地转着。朴精硕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四周:“看来你跟我一样,一人独守分部啊。这岛上日子清闲是清闲,就是无聊了点。”

利天把酒瓶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啊,你说错了。现在是两人,知道不?”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那个订婚的未婚妻也来了。”

朴精硕眉毛一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喔?可以啊!是哪位女性能让玄武帮利天二号老大这么倾心?说来听听,我认不认识?”

利天正要开口,楼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亲爱的,你看我找到什么了?一只猫,可爱不?”

朴精硕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楼梯上走下一个身穿黑色OL套裙的女人。她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匀称,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手里抱着一只橘色的流浪猫。那女人的面容精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温柔又亲切。

但就在她目光扫到沙发上的朴精硕时,那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伊可儿。

朴精硕整个人僵在沙发上,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滑落。他万万没想到,利天口中的未婚妻,居然是这个女人——那个在酒吧里被他摸胸、在街道上被他嘲讽、让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伊可儿。

伊可儿脸上的可爱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傲冷淡的表情。她放下怀里的猫,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朴精硕,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这不是大门帮的老二朴精硕吗?怎么,跑到我们玄武帮的地盘来串门了?”

朴精硕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伊小姐,好久不见。”

利天看看伊可儿,又看看朴精硕,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啊啊……这……你们认识?”

伊可儿踩着高跟鞋走下最后几级楼梯,走到利天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认识,当然认识。朴精硕先生可是大门帮的二当家,在岛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呢。”她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

利天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我正想带你去大门帮的第二分部参观一下呢,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带路也方便。”

伊可儿轻笑一声,眼神瞥向朴精硕,带着几分戏谑:“我想不用了,因为某些原因,我已经知道大门帮第二分部的位置了。你说是吧,朴精硕先生?”

朴精硕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赶紧偏过头,假装在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嘴里含糊地应着:“啊……嗯……这画不错,挺有意境的。”

利天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好奇地问伊可儿:“怎么回事?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伊可儿松开挽着利天的手,理了理裙摆,语气轻松地说:“没什么,寻常小事,无所谓的。”她说着,转头对利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不用担心。”

利天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既然伊可儿说没事,他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深究别人的私事,尤其是自己未婚妻的。

朴精硕趁机站起身,干咳一声:“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分部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利天二当家,改天再聊。”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伊可儿和利天互相吻了对方脸颊,动作亲昵自然。朴精硕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冲着伊可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嘴里发出“略略略”的声音,压低声音骂了句:“臭女人。”

伊可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瞪圆了眼睛,气得咬了咬嘴唇,但碍于利天在场,她又不好发作,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利天看到这一幕,总算明白这两人之间绝对有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冲朴精硕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朴精硕走出别墅,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海风,心里又气又烦。他怎么也想不到,伊可儿居然会和利天订婚。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她接近利天有什么目的?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别墅里,伊可儿和利天回到二楼的卧室。房门一关上,伊可儿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褪去刚才在外面那副高傲女强人的姿态,整个人变得柔软又粘人。她像一只乖巧的猫一样扑到利天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凑上去不断地亲吻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带着挑逗和渴望。

利天被她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搂住她的腰:“怎么了?今天这么热情?”

伊可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吻他,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解开了他的裤腰带。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很快褪下了利天的裤子。利天的性器慢慢勃起,但尺寸并不大,大约只有九公分左右,和他偏瘦的身材倒也相称。

伊可儿没有丝毫介意,她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那根不算大的阴茎,开始为他口交。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动作轻柔而富有技巧,利天很快就被她挑逗得呼吸急促起来。

过了一会儿,伊可儿抬起头,用手托了托自己饱满的乳房,然后俯身用乳沟夹住利天的阴茎,开始乳交。她的乳房丰满柔软,几乎把那根九公分的阴茎完全埋没,只能看到顶端偶尔露出来。

“舒服吗?”伊可儿的声音带着笑意。

利天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

伊可儿翻身骑到利天身上,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她开始疯狂地摇晃身体,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速度越来越快。卧室里响起她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六分钟,利天就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射了出来。精液喷出的强度和高度都不算大,甚至连阴道深处都够不到,大部分都顺着伊可儿的大腿流了下来。如果想让伊可儿受孕,恐怕需要做很多次才行。

利天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都缓不过来。他的体质本就偏弱,加上平时缺乏锻炼,一次性事就让他疲惫不堪。

伊可儿翻身躺到他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轻声安慰道:“你已经够努力了,下次加油。”她说着,充满爱意地亲了亲利天的脸颊。

利天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朴精硕正坐在大门帮第二分部的别墅客厅里看电视,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百无聊赖地换着频道。突然,门铃响了。

他放下啤酒罐,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沉。

门外站着的,是伊可儿。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身是深蓝色的包臀裙,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头发高高扎起,看起来干练又漂亮。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手包,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笑容。

朴精硕深吸一口气,拉开大门,没好气地说:“哇哦,什么风把您这位吹来了?这风可一点都不好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伊可儿丝毫不为所动,她微微歪了歪头,保持着从容的姿态,语气轻松地说:“我就是想看看,朴精硕老大住的野人地盘是什么样的。”

朴精硕堵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怎么就你一个?你的未婚夫利天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他有事来不了。”伊可儿耸了耸肩,“反正我也就随便看看,一会就走。怎么,不欢迎吗?”

朴精硕心里一万个不欢迎,但碍于面子,他只能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伊可儿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目光四处扫视,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表情。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

朴精硕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失陪一下,我去趟厕所。”

他快步走进一楼的卫生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哥朴大根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朴大根有些含糊的声音:“喂?兄弟,什么事?”

“大哥,你到底怎么想的?”朴精硕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烦躁,“我惹上麻烦女人了,你知道吗?就是上次在酒吧那个伊可儿,她居然和玄武帮的利天订婚了!现在她跑到我分部来,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朴大根有些怪异的声音:“哦……舒服……兄弟啊,你不要这样,就当是一次磨练。我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要顾好自己的脾气……喔喔~”

朴精硕皱起眉头,觉得大哥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你干嘛一直发出怪声?你在干什么?”

朴大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刻意地平静说:“呃,我那是日常肌肉训练发出的怪声。喔喔哦~我现在忙着,先挂断了。”

电话被挂断,朴精硕盯着手机屏幕,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这人还有这怪习惯?算了。”

他收起手机,洗了把脸,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出卫生间。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伊可儿也拿出手机,拨通了姐姐伊美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立刻变得亲昵起来:“喂,我的好大姐,你和利青姐夫过得还好不?我想说恭喜你结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伊美儿有些含糊的声音:“唔~唔~啵~还好……谢谢妹妹关心。”

伊可儿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继续说:“我前些日子和朴精硕碰面了,这人让我火大。他还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啊,我就讨厌这人,真恶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然后是伊美儿断断续续的声音:“唔~啵~我的好妹妹,你都是大人了,如何判断一个人不应该怎么单方面……嗯~好大!”

伊可儿愣了一下:“什么好大?”

伊美儿的声音停顿了一秒,然后带着一丝慌乱说:“没什么,我在吃冰棍呢。有那么一点……唔~唔~啵~大!真大啊这冰棍!”

伊可儿眨了眨眼睛,以为姐姐真的在吃冰棍,也没多想,继续说:“反正我就是讨厌他,大姐你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治治这个人?”

伊美儿的声音变得更加含糊,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响:“唔……这个……啵~回头再说,我现在有点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挂断了。伊可儿看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总觉得姐姐今天说话有点怪,但具体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她收起手机,正好看到朴精硕从卫生间走出来。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

朴精硕走到茶几旁,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冷冷地问:“伊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来找我,总不会是单纯来参观的吧?”

伊可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说了,就是随便看看。怎么,朴二当家这么紧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我抓到把柄?”

朴精硕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

伊可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好了,我走了。朴精硕先生,咱们后会有期。”

她拉开门,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朴精硕站在客厅里,捏着啤酒罐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这个女人出现在利天身边,绝对不是巧合。她到底想干什么?而自己的大哥朴大根,又到底在隐瞒什么?

窗外的海风依旧吹着,棕榈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朴精硕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海面上翻涌的浪花,心里隐隐觉得,这座岛上的平静日子,恐怕快要到头了。

章节 14

伊可儿在朴精硕的别墅里走动着,这座别墅从外面看倒是气派,欧式风格的建筑配上精心修剪的庭院,可一走进来就发现,这地方完全就是个单身男人的窝。玄关处堆着几双没放好的皮鞋,客厅的茶几上散落着外卖盒子和空啤酒罐,沙发上搭着几件皱巴巴的衬衫,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走廊,推开一扇半掩的门,里面正是朴精硕的卧室。伊可儿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嘲弄。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枕头歪歪斜斜地躺着,床头柜上放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和几本翻开的杂志,地上散落着袜子和一条领带,衣柜的门开着半边,里面的衣服挂得歪歪扭扭,有些甚至掉了下来搭在门边。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窗帘皱巴巴地垂着,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闷了一夜的浑浊空气。

“啧啧啧,”伊可儿摇着头走进房间,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床头柜上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灰,她嫌弃地甩了甩手,“朴精硕先生,你这房间是遭贼了还是你自己住的?我看贼都没你这么能折腾。”

朴精硕跟在后面,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这个……最近比较忙,没时间收拾。”

“忙?”伊可儿转过身,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忙到连被子都不叠?忙到袜子满地扔?朴先生,我虽然不是什么贤妻良母型的人,但至少知道一个成年人该把自己的窝收拾干净。你这房间,说实话,连猪圈都比它整齐。”

朴精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伊可儿叹了口气,把肩上的小挎包取下来放在门边的椅子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行吧,我就帮你这一次,”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袜子,两根手指捏着,一脸嫌弃地丢进角落的脏衣篓里,“以后的话估计没有第二次了。实在不行,你干脆让你女朋友或者老婆什么的来收拾,不过嘛……”她直起身,回头看了朴精硕一眼,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我看你这德行,估计很难有女性喜欢,所以你才会叫小弟帮忙召妓是吧?”

这话如同一根刺,直接扎进了朴精硕的心窝。他脸色变了变,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声音也软了下来:“算我求你了,我错了行不?那次是我认错人了,我真的以为是……”

“以为什么?”伊可儿打断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床上的被子抖开,重新叠整齐。她的动作利落干净,虽然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可做起事来却一点都不含糊,“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朴先生,你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不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朴精硕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那天我喝多了,小弟说给我找了个漂亮的,我脑子一热就……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要早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敢啊。”

伊可儿把叠好的被子放到床头,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空瓶子丢进垃圾桶,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怎么会怪你呢?你都那么可怜了,只能和妓女解决欲望的单身臭男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朴精硕的心上。他站在房间中央,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不决。伊可儿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忙活着,把散落的杂志摞成一摞,把衣柜里的衣服重新挂好,动作麻利得不像是一个青龙帮的二把手,倒像是一个专业的家政阿姨。

“没解决,”朴精硕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其实上次的召妓行为是我第一次,还失败了。我其实还是……”

伊可儿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还是什么?”

朴精硕的脸涨得通红,他别过头去,不敢看伊可儿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和羞耻:“我还是处男!要不是认错人了,我可能早就脱离处男了。怎么了?要笑就笑吧,很好笑的对吧?”

他等着伊可儿的嘲笑,等着她像刚才一样用尖酸刻薄的话来挖苦他。可出乎意料的是,伊可儿没有笑。她站在那里,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嘲讽,反而带着一种难得的尊重。

“不,我不会笑你的,”伊可儿的声音平静而真诚,“讲真的,朴精硕先生,我不认为一个男人在找到真爱之前保持处男是坏事。我也不会嘲笑他。”

朴精硕愣住了,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刚才还在嘲笑他房间乱、嘲笑他召妓、嘲笑他单身,可此刻她脸上的认真和真诚,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敬佩。不愧是青龙帮的二把手,这气度确实不一般,能在玩笑和正经之间切换得如此自如。

然而下一秒,伊可儿话锋一转,嘴角又挂上了那种熟悉的玩味笑容:“不过,我不认为朴精硕先生在有生之年能脱离单身。嘲笑一个可怜虫是不对的,这点我还是懂事的。”

朴精硕刚刚升起的那点敬佩瞬间烟消云散,他瞪了伊可儿一眼,没好气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双手抱在胸前,表情里带着几分小孩子的赌气。伊可儿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继续低头收拾房间。

窗帘被她拉开,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朴精硕靠在沙发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伊可儿的身上。她正弯腰捡起地上的几本书,动作优雅而专注,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件白色的V领上衣,下摆扎进黑色包臀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完美的曲线。当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朴精硕看得有些呆了。他不得不承认,伊可儿确实是个大美女,身高一米七六,身材高挑匀称,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后,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此刻她专注地收拾着房间,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阳光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专注的神情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真美啊!”朴精硕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伊可儿直起身,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朴精硕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连忙摆手掩饰:“没什么,我有时候胡言乱语,别在意。”

伊可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继续手上的活。她把散落在地上的领带挂回衣柜,把窗台上的灰尘擦干净,把床头柜上的杂物归置整齐,最后拿起扫帚把地板扫了一遍。朴精硕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感。这个房间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为他的房间如此用心。

三十分钟后,伊可儿终于忙完了。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原本凌乱不堪的房间此刻变得整洁明亮,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板一尘不染,窗帘被拉开,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空气里也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好了,”伊可儿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门边拿起自己的小挎包,“朴先生,以后自己的房间自己收拾,我可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朴精硕连忙站起身,跟着她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别墅的大门口。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伊可儿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准备离开。

“伊可儿小姐,”朴精硕站在门口,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恳切,“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之前的误会,导致大门帮和青龙帮的关系不和。毕竟我大哥之前就吩咐过,要和你保持友好。就当是为了两帮的未来,我希望你能……”

伊可儿转过身,美目流转,看着朴精硕,打断了他的话:“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朴精硕一愣:“什么?”

“我问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伊可儿的声音平静而直接,“你是否真的觉得大门帮和青龙帮能合作?你刚才只说了帮派事业,我想知道你个人,你自己是否能和面前的我保持友好?更重要的是,你是否有这个想法和意愿?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不是你们帮派的立场,也不是你大哥的吩咐,而是你朴精硕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朴精硕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伊可儿站在那里,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风吹过来,吹动她的长发,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精致的侧脸。

终于,朴精硕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其实我觉得你很有魅力,我可能有那么一点喜欢你。你是否愿意做我的……”

“喂!喂喂!打住!”伊可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无语,“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今天来你家,是为了和你客气一下,表达青龙帮的立场。我其实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啊,没事,”朴精硕连忙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能接受。”

“那更不可能,”伊可儿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要等,你知道为什么。我,伊可儿,有人了,有未婚夫了。我这朵花已经有主了,我以为你知道的,我未婚夫是利天。我未婚夫之前经常和你混在一起,你们是好哥们。天哪,看来他没把我的事情告诉你!”

朴精硕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利天?你说的是……利天?我兄弟利天?”

“对,就是他,”伊可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真服了你们这些男人,平时称兄道弟的,结果连兄弟有未婚妻了都不知道。”

朴精硕的脸上表情精彩至极,从震惊到尴尬,从尴尬到懊恼,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着:“刚我是在对利天兄弟的女人表白出手,甚至想表白成功就带她上屋子里,让她和我做爱,然后生个十个八个小孩什么的……”

他这番话完全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伊可儿听得一清二楚。伊可儿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愤怒,最后变成一种冰冷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伊可儿缓缓走到朴精硕面前,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那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别墅门口格外刺耳,朴精硕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你……”伊可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对不起!”朴精硕捂着脸,大声喊道,“至少我诚实!这一巴掌也确实活该!”

伊可儿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缓缓转过身,看着站在那里一脸懊悔的朴精硕,表情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啊,是啊,对我抱有这种期待的你确实该打。不过你也算单纯老实,还有什么话要说?”

朴精硕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鞠了一躬,九十度弯腰,姿态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既然我和伊可儿小姐没有这方面的缘分,那我就朝着两帮的友谊,还有出于我个人对伊可儿小姐的敬佩来发展。”

伊可儿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刚才还口无遮拦说想要和她生十个八个孩子的男人,此刻却弯着腰,态度诚恳得像个小学生。她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转过身,回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那你可得使劲敬佩我了。还有,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她哼着欢快的曲子,转身沿着别墅外的林荫道走去,高跟鞋的声音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随风飘动,背影修长而优雅。

朴精硕站在门口,捂着自己还火辣辣的脸,看着那个背影渐行渐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女人,确实不一般。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利天的未婚妻?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他摇了摇头,走进屋里,看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到利天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算了,这事还是烂在肚子里吧,要是让利天知道自己对他未婚妻有想法,怕是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朴精硕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伊可儿弯腰打扫的画面,那专注的神情,那乌黑的长发,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他猛地睁开眼睛,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妈的,真是疯了。”他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伊可儿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朴精硕啊朴精硕,你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章节 15

夜晚的风带着海腥味吹过港口,利天把车停在一座废弃的仓库前,熄火后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仓库的铁皮外墙锈迹斑斑,几盏昏黄的路灯把整片区域照得半明半暗,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天生就该在这样的地方发生。

“消息可靠?”利天转头问副驾驶座上的朴精硕。

朴精硕正在往腰间塞一把手枪,动作利落得像在系领带:“竹奇组的线人传出来的,说他们在这边搞了个实验点,专门制一种新型药物,要走私到东南亚。要是能端掉,够他们喝一壶的。”

利天点点头,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伊可儿:“你在车上守着,手机保持畅通,发现不对劲就自己先走。”

伊可儿穿着一件紧身黑色夹克,长发扎成马尾,表情淡淡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利天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仓库的大门是推拉式的,锁链缠了好几圈,但锁头已经被撬过,歪歪扭扭挂在铁环上。朴精硕伸手一拉,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漆黑一片,像一张大嘴等着人往里走。朴精硕从口袋里摸出小手电,光束扫进去,只见满地灰尘,几个空木箱堆在角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化学药品的怪味。

“看来人已经撤了。”利天低声说,踩了踩地上的脚印,灰尘很厚,应该有几天没人来过。

朴精硕骂了一句韩语,踢开脚边一个空塑料桶:“妈的,白跑一趟。”

两人还是往里走了几步,手电的光在空旷的仓库里晃来晃去,除了老鼠跑过的痕迹什么都没有。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细微的机械声,像是某种阀门被拧开。利天警觉地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甜腻的白色雾气从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喷涌而下。

“有毒!”朴精硕捂住口鼻,但已经晚了,那股气体像是活的,钻进鼻腔和喉咙,利天只觉得脑袋一沉,视野开始模糊,膝盖发软,最后看见的是地面在眼前快速放大。

两个穿着工装的喽啰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其中一个蹲下来踢了踢利天的脸,确认他没反应后嘿嘿一笑:“又逮到两个不要命的。”

另一个瘦高的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他拧开瓶盖,捏开利天的嘴就往里灌,动作粗暴得像在给牲口喂药。朴精硕也被同样对待,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几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这玩意儿喝下去,两个小时后就等着鸡巴爆炸吧。”瘦高个把空瓶子随手一扔,拍了拍手,“走吧,让这两个傻逼在这等死。”

两人正要转身,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伊可儿的身影出现在光束里,她本来在车里等,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股预感像针一样扎着她,最后还是跟了进来。看到利天和朴精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瞳孔猛地一缩。

“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伊可儿的声音冷得像刀刃。

瘦高个愣了一下,随即狞笑:“哟,还送了个女的来。”他刚往前走一步,伊可儿已经冲到面前,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踢正中他的太阳穴,瘦高个闷哼一声直接倒地,后脑勺磕在木箱角上,当场晕了过去。

另一个矮胖的喽啰吓得往后缩,伊可儿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个扫腿把他绊倒,膝盖压住他的后背,双手反剪他的胳膊,疼得他嗷嗷直叫。

“说!你刚才给他们灌的是什么!”伊可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矮胖喽啰疼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抖:“那是……那是我们去年在实验室里无意中发现的一种药,男人吃了十分钟后那玩意儿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勃起,然后……然后两个小时后鸡鸡爆裂,人也会当场断气,除非……除非能让它软下来。”

伊可儿眉头紧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怪的药?敢骗我,他们是怎么晕倒的,老实交代!”

“我没骗你啊!那迷幻气体是我们特制的,吸入后至少四个小时内都不会醒来,我说的都是真的!”矮胖喽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伊可儿分神了一瞬,目光扫过地上的利天和朴精硕,心里飞速盘算着怎么办。就在这时,矮胖喽啰突然扯着嗓子大喊:“启动防御!启动防御!”

仓库顶部传来机械齿轮转动的巨响,伊可儿抬头,只见棚顶一块钢板缓缓移开,一只金属机械手伸了出来,手指间握着一把手枪,红外瞄准器的红点在黑暗中晃动。伊可儿本能地松开喽啰,一个翻滚躲到旁边的木箱后面,子弹紧跟着射过来,打在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那两个喽啰就没那么幸运了。之前被打晕的瘦高个刚好在机械手的射程范围内,一颗子弹直接击中他的胸口,血花溅开,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矮胖喽啰趁伊可儿躲避的时候爬起来想跑,结果机械手在连续射击后出了故障,最后一发子弹歪歪扭扭地飞出去,正中他后脑勺,他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伊可儿从木箱后面探出头,确认机械手已经垂下来不再动弹,才松了口气。她跑到利天和朴精硕身边,探了探鼻息,还好,呼吸还算平稳。她咬着牙把两人一个一个拖出仓库,扔进车后座,自己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港口,沿着公路疾驰,但开了不到二十分钟,油表指针就开始往红线靠。伊可儿骂了一声,在导航上扫了一眼,最近的加油站也在十公里外,根本撑不到。她只能一打方向盘,拐进一片偏僻的小树林,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后面,熄了火。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伊可儿靠在驾驶座上喘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后座,这一看,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利天和朴精硕的裤子裆部明显鼓了起来,而且还在肉眼可见地继续膨胀,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里面有东西在拼命往外顶。伊可儿脸色发白,那个喽啰说的竟然是真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想起那个矮胖喽啰说过的话——除非能软下来,否则两个小时后必死无疑。可现在这两个人中了迷幻气体,最快也要四个小时才能醒过来,等他们醒来,早就死透了。

伊可儿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又松开,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推开车门走到后面,拉开后车门。她咬着嘴唇,伸手解开了利天的皮带,把裤子往下拉。利天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玩意儿,但利天的勃起程度明显比平时夸张得多,整根茎身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青筋暴起,长度大概九公分左右,和他平时的状态比起来已经算是很夸张了。

轮到朴精硕的时候,伊可儿的手顿住了。她把朴精硕的裤子褪到膝盖,那一刻,她几乎倒吸一口凉气。一根足足有二十八公分长的巨根直挺挺地立在那里,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紫红发亮,整根茎身盘踞着密密麻麻的血管,像是某种强悍的生物器官,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人晕眩。

伊可儿愣了好几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竟然能大到这种程度。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利天那边,再回头看朴精硕,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像是儿童玩具和成年真货的对比,突兀得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咽了口唾沫,伸出两只手,一手握住一根。利天的还好,一只手就能整个包住,但朴精硕的,她五指合拢都围不了一圈,手指间还露出大片茎身,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灼得她心跳加速。

伊可儿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慢慢变得有节奏。她低着头,不敢看太多,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想赶紧让这两根东西软下来。利天那边不到三分钟就射了,白浊的液体喷在她手心里,量不算多。伊可儿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利天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点时间就缴械了。

可朴精硕那边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那根巨根在她的手里依然硬得像铁棍,甚至还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伊可儿咬着牙继续撸,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四十分钟过去了,她的手腕都酸了,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可朴精硕的巨根依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软化的意思。

伊可儿开始慌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小时的期限像一把悬在头上的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朴精硕突然动了一下。

他整个人直起上半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显然还在迷幻气体的作用中。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伊可儿凑近去听,只听他在说梦话:“伊可儿……啊……你这小猫咪……还不给我乳交……”

伊可儿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火气涌上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朴精硕的脸被打偏过去,但很快又转回来,嘴里继续嘟囔着,完全没醒过来的迹象。伊可儿气得牙痒痒,但看着他那根依然硬得吓人的巨根,又不得不承认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利天,这家伙睡得死沉,估计不到时间绝对不会醒来,倒也不用担心他会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伊可儿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掀,黑色紧身夹克和里面的T恤一起脱掉,露出雪白细腻的上半身。她犹豫了一秒,解开胸罩的扣子,那一瞬间,两团白嫩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伊可儿咬了咬下唇,俯下身,把巨乳慢慢落向朴精硕那根依然挺立的巨根。龟头触到乳沟的瞬间,滚烫的温度让她身体一颤。她慢慢往下压,巨根从两团乳肉中间挤进去,茎身太粗了,乳肉被撑得向两边分开,整根巨根几乎完全陷了进去,龟头的高度竟然刚好到她的嘴唇位置,她甚至能闻到龟头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呼吸间热气都能吹到那紫红的顶端。

伊可儿开始前后移动身体,用双乳包裹着巨根上下摩擦,乳交的动作在静谧的夜色里发出轻微的湿腻声响。她低着头,几乎能看见龟头在她乳沟里进出,每次顶出来的时候都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

就在这时,朴精硕突然猛地直起上半身,眼睛睁得更大了,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伊可儿吓得浑身一僵,心想糟了,他怎么醒了,迷幻气体的药效难道被他扛过去了?她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要是被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但朴精硕的眼神依然涣散,瞳孔没有聚焦,他还是在梦中。他开口说话了,声音比刚才更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嚣张:“我问你,伊可儿小猫咪,喜不喜欢我的巨根?说啊!”

伊可儿咬着嘴唇,看着他半梦半醒的脸,知道自己必须顺着他的意思来,否则他可能会更激动。她压着心里的屈辱感,低声说:“我很喜欢。”

朴精硕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继续用梦呓般的语气说:“你怎么不笑了?你应该笑着亲吻龟头。”

伊可儿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一边继续用乳肉摩擦着巨根,一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从乳沟里露出来的龟头。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继续笑着亲吻了一下又一下。

朴精硕似乎很满意,声音里带着亢奋:“口交啊,口住,我要射了!”

伊可儿怕精液溅到衣服上,来不及多想,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合不拢。朴精硕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直接灌满了她整个口腔。伊可儿差点被呛到,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硬是忍着没有吐出来。精液还在继续喷发,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她嘴角溢出几滴,顺着下巴滴落。

过了好一会儿,射精终于停了下来。伊可儿含着满口的精液,那东西又浓又黏,像胶水一样糊在嘴里,她嚼了几下才勉强咽下去,喉咙里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利天,还在睡,什么都没看到。她松了口气,再看向朴精硕,他已经躺了回去,呼吸均匀,继续沉睡。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大概只会是一场春梦,毕竟迷幻气体的药效还没过,等他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伊可儿擦了擦嘴角,把衣服穿好,坐在驾驶座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她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们被灌药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朴精硕那根巨根终于软了下来,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应该算是度过了危险期。她又检查了一下利天,那根东西也恢复了正常状态,两个人都还活着。

她想起来车后面好像有备用汽油,翻出来给油箱加满,勉强够开回城区。车子发动的时候,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响亮。

两个小时后,迷幻气体的药效终于过了。利天在后座醒来,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茫然地问:“怎么回事?我好像睡着了?”

伊可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们中了迷幻气体,我救了你们。”

利天活动了一下身体,皱眉道:“感觉没什么事,就是下身有点无力,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朴精硕也醒了,他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嘶了一声:“我脸上怎么有个巴掌印?谁打我了?”他一脸懵地看了看利天,又看了看伊可儿。

伊可儿没接话。

朴精硕挠了挠头,又说:“奇怪,我怎么感觉精力充沛,好像做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他用力回想,眉头越皱越紧,“一个关于伊可儿小姐的梦……”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伊可儿突然打断他,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怒气。

朴精硕被她吼得一愣,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隐隐觉得那个梦很重要,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内容。那种感觉像隔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抓不住也摸不着。

车子驶上主路,城市的灯光在前方逐渐亮起。伊可儿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泛白,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表情看不分明。

章节 16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的窗帘缝隙洒进客厅,朴精硕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昨天的报纸,百无聊赖地翻着。自从接手分部的事务后,他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早晨。厨房的水槽里放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大章鱼,是他昨晚特意让手下从海鲜市场带回来的,打算今天做一顿拿手的章鱼烧烤,犒劳一下自己。

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电子音打破了宁静。朴精硕皱了皱眉,放下报纸,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走到玄关处。他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伊可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OL套装,长发披肩,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一大早的是哪位啊。”朴精硕嘀咕了一句,伸手拉开大门。门外的晨风裹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伊可儿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地说道:“利天今天有事出去一趟,三天后才能回来。他让我把这个文本交给你,说是分部这个月的财务报告和几份需要你签字的合同。”

朴精硕接过信封,随手掂了掂,正要道谢,突然想起厨房里的章鱼还没处理。他转身往厨房走,嘴里说道:“你等一下,我先把章鱼弄好,免得它乱跑。”伊可儿站在门口,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进来。

朴精硕走进厨房,那只大章鱼正趴在料理台上,八条触手不安分地蠕动着,深褐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抓住章鱼的头部,打算把它拎起来放进水槽里冲洗。章鱼似乎感受到了危险,触手猛地收缩,口器处突然喷出一股浓稠的黑色墨汁。

墨汁如箭般射出,不偏不倚地溅在伊可儿的白色OL套装上。黑色的液体迅速渗透进布料,在胸前和腹部留下几大片污渍,有些甚至顺着衣领流进了脖颈里。伊可儿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着牙吼道:“怎么搞的,弄的我全身都是!果然一碰到你就没好事!”

朴精硕愣了一下,连忙松开手里的章鱼,转身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想要帮忙擦拭,但墨汁已经渗进布料深处,纸巾根本擦不掉。他尴尬地收回手,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先坐沙发上消消气,我马上处理完这玩意儿,然后帮你想想办法。”

伊可儿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满。朴精硕赶紧回到厨房,三下五除二把章鱼处理干净,切成薄片装进盘子里,放进冰箱冷藏。他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却发现客厅里空荡荡的,沙发上的坐垫还留着微微的凹陷,但伊可儿已经不见了踪影。

“走了?”朴精硕自言自语,探头往玄关看了一眼,她的鞋子确实不在。他松了口气,心想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对他摆脸色,走了也好。他伸了个懒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味——昨天忙了一整天,搬运货物、整理仓库,出了一身汗,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咸腥味。分部别墅就他一个人住,其他手下都住在隔壁的附属楼里,他也不用顾忌什么。

他走进卧室,三两下脱掉全身的衣服,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别墅后面有个自建的人工温泉,是前任分部长留下的产物,用天然石材砌成,温泉水从地下管道循环加热,常年保持在四十度左右,泡起来特别舒服。他推开通往温泉的玻璃门,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池水清澈见底,冒着袅袅白烟。

他深吸一口气,踏进温泉区,正要解开浴巾跳进池子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温泉池里,伊可儿正赤裸着身体泡在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她闭着眼睛,表情放松,显然已经泡了一会儿。听到开门声,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朴精硕只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瞳孔骤缩,发出一声尖叫:“你怎么就这么进来!我还在泡澡啊!”

伊可儿慌乱地从池边抓起一条长毛巾,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但那对丰满的胸部实在太大,毛巾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边缘处还是露出一圈淡淡的乳晕,在湿润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怒:“你赶快出去!”

朴精硕立刻转过身去,面朝墙壁,后背对着她,语气慌张地解释:“我怎么知道你在!我以为你走了!你不是离开了吗?”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跳加速,额头上冒出冷汗。伊可儿咬着嘴唇,一边用毛巾裹紧身体,一边从池子里爬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湿痕。

“我住的地方现在正在重新装修,没办法用浴室,就想着借你这里的温泉泡一下。”伊可儿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恼怒,“谁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地闯进来!”

朴精硕正要继续道歉,突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别墅外围。他眉头一皱,多年的黑帮生涯让他本能地警觉起来。他侧耳倾听,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个人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碎石路上,越来越近。

“趴下!”朴精硕猛地转身,一把拉住伊可儿的手腕,将她按倒在地。几乎在同一瞬间,温泉围栏的缝隙里伸出了两把手枪,枪口闪过火光,子弹呼啸着擦过他们头顶,打在身后的石墙上,溅起碎石和灰尘。伊可儿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到温泉池边的石台后面,毛巾松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但她顾不上整理,眼神变得凌厉。

朴精硕浑身只围着一条浴巾,根本来不及换衣服。他咬牙冲进车库,一把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发动引擎。那是一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马力强劲,轮胎抓地力极好。他挂上倒挡,猛踩油门,车子倒出车库,然后一个急转弯,对准温泉外围的木质围栏,直接撞了过去。

围栏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车子冲进温泉区,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打了一个滑,随即稳住。朴精硕摇下车窗,朝伊可儿大喊:“快上车!”

伊可儿从石台后面跳出来,身上只裹着那条长毛巾,湿漉漉的头发甩在身后。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旁,拉开车门,直接跳进副驾驶座——不,她没有坐进副驾驶座,而是直接跨坐在朴精硕的大腿上,后背靠着方向盘。她一把抓住方向盘,语气急促而自信:“我来开车!你坐稳!”

朴精硕还没来得及反应,伊可儿已经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冲出温泉区,轮胎在草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杀手们从围栏缺口处追出来,举枪射击,子弹打在车尾的保险杠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伊可儿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甩尾,拐上主干道,朝市区方向疾驰。

朴精硕被伊可儿坐在大腿上,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安全带,试图把两个人固定在驾驶座上。他拉出安全带,绕过伊可儿的腰身,扣进卡扣里,安全带紧紧勒住两个人的身体,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伊可儿专注地开车,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双手灵活地操控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和刹车切换得行云流水。

杀手的车紧追不舍,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头冒着青烟,显然也改装过。两辆车在狭窄的街道上追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伊可儿拐进一条岔路,试图甩掉对方,但杀手显然经验丰富,紧紧咬住不放。

车子蹭到一处减速带,剧烈的颠簸让车身猛地一震。朴精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双手本能地往前一抓,想要稳住重心,却正好抓住了伊可儿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毛巾传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握住了那两团软肉。

伊可儿浑身一颤,方向盘差点脱手,她尖叫道:“放手啊!别乱摸啊你!”

朴精硕连忙松开手,但安全带勒得太紧,他的身体还是紧贴着伊可儿的后背。随着车子的颠簸,他的下体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伊可儿的大腿根部。那条浴巾早就松开了,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他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子的晃动,一点点地碰到了伊可儿的小穴口。

伊可儿只裹着一条毛巾,下面完全是真空状态。朴精硕的龟头触碰到她湿润的穴口时,两个人都愣住了。伊可儿咬着嘴唇,想要挪开身体,但安全带和狭小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朴精硕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尺寸一点点变大,龟头顺着湿润的入口缓缓滑入。

“你……你干什么……”伊可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壁,尺寸惊人,每进入一分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但阴茎越进越深,直到整根没入。

朴精硕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阴茎被温热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那种致命般的快感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溃。他咬着牙,强忍着不动,但车子再次碾过一个减速带,剧烈的震动让他的身体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

“啊~~唔~~”伊可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声音带着压抑和羞耻。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捂住嘴,想要堵住那羞人的声音,但阴茎在她体内不断摩擦,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新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车子驶入一条下坡路,前方是一个岔路口,但路口下方不是平地,而是一道长长的阶梯,至少有几百级,直直地通向山脚。伊可儿瞪大眼睛看着那道阶梯,心里一阵绝望。如果开车冲下去,车子肯定会剧烈颠簸,她和朴精硕的身体会随着震动猛烈交合,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但身后的杀手已经逼近,子弹在车窗外呼啸。伊可儿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对准阶梯,直接冲了下去。

轮胎撞上第一级阶梯,车身猛地弹起,然后落下,巨大的冲击力让朴精硕的阴茎狠狠地顶进伊可儿的阴道深处,龟头撞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伊可儿仰起头,长发在空中飞舞,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哦!”

车子继续向下冲,每一级阶梯都带来一次剧烈的颠簸。朴精硕的阴茎在伊可儿的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透明的爱液。伊可儿的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那条长毛巾早就滑落,露出她丰满的乳房,随着颠簸不断晃动,乳波荡漾。

“哦噢!哦!啊!唔!”伊可儿再也忍不住,浪叫声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她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但身体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开车。朴精硕咬紧牙关,双手抓住伊可儿的腰,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每一次颠簸都让他忍不住向上顶,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车子在下阶梯的过程中不断左右摇晃,轮胎在石阶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朴精硕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伊可儿的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吸吮着龟头的马眼。伊可儿的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高潮的前兆让她的身体变得滚烫。

整整十分钟,车子才从阶梯顶端冲到山脚。最后一阶落下时,轮胎撞上平地,车身剧烈一震,朴精硕的阴茎狠狠地捅进伊可儿的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处,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达到一个短暂的高潮。伊可儿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朴精硕的胯部。

车子终于停在一处荒地上,周围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远处是连绵的山丘。伊可儿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伸手想要解开安全带,把朴精硕的阴茎拔出来。但朴精硕却死死抓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做到这份上我忍不了!”朴精硕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我要射里面了!”

伊可儿心头一紧,拼命摇头,喊道:“不要啊!”

但朴精硕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双手固定住伊可儿的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阴茎在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伊可儿的身体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十几下后,朴精硕低吼一声,阴茎在伊可儿的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噗嗤一声射进子宫深处。

精液滚烫而浓稠,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持续了整整三分钟。伊可儿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抽搐,小腹微微隆起,阴道壁被精液撑得满满的,有些顺着缝隙溢出,滴落在驾驶座上。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

终于,朴精硕停止了射精,阴茎慢慢软化,从伊可儿的体内滑出,带出一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伊可儿瘫软在他身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荒地上空,阳光炙热,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似乎有人报了警。朴精硕喘着粗气,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伊可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这场意外的追逐和交合,会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怎样的改变。

警笛声越来越近,朴精硕咬了咬牙,发动引擎,车子调转方向,朝着一片密林驶去。他必须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处理掉车上的痕迹,然后想办法联系利天。而伊可儿,依旧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仿佛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