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教室的白色毛毯上,瑶池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林渊站在讲台后,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她的身体,看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流淌的透明液体,看着那根玉阳物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微微晃动。他抬起手,轻轻捻动指尖,一缕黑气从香炉中升起,与空气中的迷魂香融合在一起,化作一种更加浓郁的气味。
“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林渊开口,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教学内容,“苏瑶,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瑶池的身体还在颤抖,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催情丹的药力仍在体内肆虐,那根玉阳物的震动虽然停止了,但它依然填满着她的下体,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异物感。她听到林渊的话,本能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刚撑起身体就又跌回了毛毯上。
紫云从教室角落快步走过来,伸手扶起瑶池,低声在她耳边道:“苏姐姐,院长叫你呢,我扶你过去。”
瑶池没有说话,任由紫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那根玉阳物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在她体内微微移动,螺旋状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内壁,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滴在白色的毛毯上,留下一路湿痕。旗袍的下摆还撩在腰间,她的下体完全裸露在外,那根玉阳物的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紫云将她扶到讲台前,让她站在林渊面前。瑶池低着头,目光涣散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林渊的眼睛。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着,两颗乳头在薄薄的旗袍布料下高高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林渊从讲台上拿起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盒盖雕刻着精细的花纹,隐隐透出一股淡雅的香气。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团暗红色的膏体,质地细腻如脂,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麝香和某种奇异花卉的气息。
“这是‘雌支香’。”林渊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我用七七四十九种珍稀灵药炼制而成的秘香,能激活女性体内最深处的欲望,让她们真正认识到自己作为女人的本质。”
他说着,用手指蘸了一小块膏体,走到瑶池面前。瑶池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但紫云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退缩。
“不要怕。”林渊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是为了帮助你突破灵识的瓶颈。你刚才的表现很好,但这还不够。你的心中还有太多的矜持和羞耻,那些东西阻碍了你真正的潜力。”
他的手指伸向瑶池的脖颈,轻轻涂抹在她的颈动脉处。膏体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意从涂抹处扩散开来,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全身。那暖意像是一团火焰,在她体内燃烧,点燃了她每一个细胞的欲望。
瑶池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的瞳孔微微扩张,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感觉到,那股暖意正在改变她体内的某种东西,像是有一把钥匙,插入了她灵魂深处的某扇门,正在缓缓转动。
林渊的手指继续移动,蘸了更多的膏体,涂抹在她锁骨凹陷处,涂抹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涂抹在她小腹下方那处被玉阳物填满的位置附近。每一处涂抹,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暖意,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冲击着她的理智。
“雌支香的效果很温和,但很持久。”林渊一边涂抹,一边低声说道,“它不会让你失去意识,反而会让你更加清醒。但它会唤醒你体内那些被你压抑的东西——那些你身为女人,却从未敢正视的欲望。”
他将最后一抹膏体涂在瑶池的太阳穴上,然后退后一步,满意地点了点头。瑶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那股暖意已经渗透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理智层层包裹。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意识深处苏醒。那是一种陌生的、原始的冲动,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被那股暖意唤醒,正在她的体内咆哮。她的身体开始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抚摸,被占有。
林渊转身,从讲台下取出一面铜镜,放在瑶池面前。铜镜打磨得极为光滑,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旗袍,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她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那根玉阳物还插在她的下体里,根部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高高凸起,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等待被采摘。
“看看你自己。”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看到了什么?”
瑶池的目光落在铜镜中的自己身上。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唾液。那个女人穿着暴露的旗袍,下体插着一根玉阳物,身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那个女人看起来……像一个婊子。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但那股羞耻感刚升起,就被雌支香的力量扭曲,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
“你看到了一个贵妇,还是一个婊子?”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瑶池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回答“贵妇”,但那个词语在她舌尖上打转,怎么也说不出口。雌支香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她的理智和欲望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婊……子……”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升起,沿着脊柱直冲大脑。那根玉阳物在她体内仿佛活了过来,螺旋状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下体开始疯狂地收缩,穴肉紧紧包裹着玉阳物,像是要将它吸进更深处。
林渊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前推了一步,让她更近地面对铜镜。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下体处,手指捏住那根玉阳物的根部,轻轻抽动。
“既然你承认自己是婊子,那就该学会婊子的行为方式。”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冰冷,“婊子不会害羞,不会矜持。婊子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勾引任何她们看上的男人。”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那根玉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溅在铜镜上,模糊了镜中的倒影。瑶池的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
“明天,天运城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都会参加。”林渊一边抽动着玉阳物,一边说道,“你将以天命学院学员的身份出席。在拍卖会上,你要做的,就是勾引那些男人。”
瑶池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挣扎了一下,但雌支香的力量已经彻底渗透了她的意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她穿着暴露的衣物,站在一群男人中间,用妩媚的眼神勾引他们,用挑逗的动作诱惑他们。那个画面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我不会……”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
“你会。”林渊的声音不容抗拒,“你已经学会了第一课,现在该学第二课了。记住,你是一个婊子,婊子的天职就是勾引男人。这是你的修炼,这是你的使命。”
他说着,猛地将那根玉阳物从她体内拔出。玉阳物离开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张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在铜镜上,顺着镜面流下。瑶池的身体一软,瘫倒在讲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渊将那根沾满液体的玉阳物放在她面前,冷冷道:“把它清理干净。”
瑶池看着那根玉阳物,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雌支香的力量驱使着她,让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根玉阳物。她拿起玉阳物,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那根玉阳物上还残留着她体液的气息,混合着麝香和某种奇异的甜味。她的舌头在玉器表面滑动,将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逐渐变得熟练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林渊站在一旁,看着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那根玉阳物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一只驯服的宠物在舔舐主人的手指。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很好。你学得很快。”
瑶池将玉阳物清理干净,放在讲台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渊。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顺从和渴望的光芒。雌支香在她体内生根发芽,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她的本性。
林渊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瑶池。那玉佩通体翠绿,雕刻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天命学院·苏瑶”。
“这是你的身份令牌,明天拍卖会时佩戴在身上。”林渊说道,“它会向所有人表明,你是天命学院的学员。而天命学院的学员,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最优秀的——无论在哪方面。”
瑶池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她的手指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玉佩中传来,与她体内的雌支香产生共鸣。那股共鸣让她的小腹一紧,一股暖流从下体涌出。
她低下头,将玉佩挂在脖子上。玉佩垂在她胸前,恰好落在乳沟处,翠绿的玉色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瑶池被紫云从休息室中唤醒。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但雌支香的效果依然残留在她体内,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她的意识。她坐在床沿,看着紫云为她准备今天要穿的衣物——一件淡紫色的纱裙,布料轻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里面是一件同色的抹胸,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胸部,下摆刚刚盖住臀部。除此之外,还有一双同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云纹,鞋底极薄,走路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地面的每一寸纹理。
紫云帮她换上那件纱裙,又在她脸上薄薄地施了一层胭脂,将她的长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瑶池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纱裙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轮廓和两颗凸起的乳头。抹胸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臀部,只要稍微弯腰,整个臀部就会暴露在外。
“苏姐姐,今天真好看。”紫云站在她身后,由衷地赞叹道,“那些男人看到你,一定会移不开眼睛的。”
瑶池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雌支香的力量在她的意识深处低语,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正常的,都是为了修炼。但她的理智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声音在呐喊——这不是你,你不该是这样的。
但那声音太微弱了,很快就被雌支香的力量淹没。
紫云领着瑶池走出天命学院的大门,穿过几条街道,来到天运城最繁华的地段——天宝街。天宝街是天运城最大的商业街,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的是各种灵丹妙药、法器法宝,以及一些珍稀的修炼材料。街上人来人往,各色修士络绎不绝,有骑着仙鹤的剑修,有驾着云辇的宗门长老,也有像她们一样步行的散修。
拍卖会的会场设在街尾的一座三层高的大楼里,楼前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天宝阁”三个烫金大字。天宝阁是天运城最大的拍卖行,据说是由九州几大顶级宗门共同创办的,背景深厚,连各大宗门的宗主都要给几分面子。
紫云领着瑶池走进天宝阁的大门,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大厅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白玉石砖,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座巨大的水晶展台,展台上陈列着几件即将拍卖的珍品——有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灵丹,有刻满符文的古剑,还有一卷泛黄的古老卷轴。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穿着华服的宗门长老,有气度不凡的世家公子,也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散修的年轻修士。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有人将目光投向展台上的珍品,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瑶池刚一走进大厅,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惊艳,有赤裸裸的欲望。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躲避那些目光,但雌支香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驱使着她抬起头,挺起胸,迎着那些目光走过去。
她的脚步轻盈而优雅,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扭动,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在她身上轻轻飘动,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她走到大厅中央,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纱裙的下摆滑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那些男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来,像苍蝇一样盯在她的腿上。瑶池感觉到那些目光,心中涌起一股羞耻感,但那股羞耻感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男人,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走了过来,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自以为潇洒的笑容。他在瑶池面前停下,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胸前的玉佩上。
“这位道友,可是天命学院的学员?”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献媚,“在下是天剑宗的少宗主,姓白,单名一个‘玉’字。敢问道友芳名?”
瑶池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公子。他面容俊朗,修为在元婴期,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玉牌,上面刻着天剑宗的徽章。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伸出纤纤玉手。
“小女子苏瑶,见过白公子。”
白玉的眼睛一亮,伸手握住瑶池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然后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瑶池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传来,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全身。雌支香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苏道友果然人如其名,雅致脱俗。”白玉松开她的手,目光却依然黏在她身上,“不知道友对今日的拍卖会可有兴趣?在下听说,今日有一件上古遗宝要拍卖,据说是某位大能留下的传承之物。”
瑶池微微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间的玉牌上。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她想让这个男人跪在她面前,像一条狗一样舔她的脚。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雌支香的力量却让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白公子说得是,小女子也正想见识见识那件上古遗宝。”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魅惑,“不过,小女子对这里不太熟悉,不知白公子可否带小女子四处看看?”
白玉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当然可以,苏道友请随我来。”
他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瑶池站起身来,纱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露出她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位置。白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瑶池看到他眼中的欲望,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
“白公子,请带路。”
白玉领着瑶池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天宝阁的历史和今日拍卖的珍品。瑶池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不断扫过大厅里的其他男人,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身上。那男子面容阴沉,身材魁梧,腰间挂着一柄黑色长刀,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他的修为在大乘期初期,比白玉高出不少,显然是某个大宗门的高手。
瑶池松开白玉的手臂,转身向那个黑衣男子走去。她走到他面前,故意脚下一软,身体向前倾倒。黑衣男子本能地伸手扶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多谢道友相助。”瑶池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感激。
黑衣男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扫过她身上的纱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揽得更近了一些。
“不必客气。”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姑娘小心些,这地面有些滑。”
瑶池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裙传来,那股温度让她体内的雌支香再次躁动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起来,透过纱裙,清晰地印出两个凸点。
黑衣男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喉咙微微滚动。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精致的瓷器。
“在下黑风谷,厉天。”他低声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小女子苏瑶,天命学院学员。”瑶池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倾,故意让胸前的布料贴在他的胸膛上。她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绷紧了,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原来是天命学院的高徒。”厉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早就听说天命学院的学员个个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说着,手从她的腰间滑落,沿着她的大腿外侧轻轻抚摸,指尖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滑动。瑶池的身体微微一颤,那股被他触碰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穿过她的身体,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
她抬起头,看着厉天,眼中闪过一丝妩媚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厉道友过奖了。”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小女子不过是一介散修,有幸进入天命学院学习罢了。倒是厉道友,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让小女子好生敬佩。”
厉天的手在她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松开,退后一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苏姑娘,拍卖会结束后,不知可有空,与在下共饮一杯?”他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瑶池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雌支香的力量却在她体内翻涌,驱使着她点头答应。
“厉道友盛情,小女子怎敢不从。”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厉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大厅另一侧,在一个角落里坐下。瑶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的身体还在发烫,那股被他触碰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麻。
白玉从她身后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苏道友,你怎么和那个黑风谷的人说话了?那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据说他是黑风谷的护法,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瑶池转过头,看着白玉,微微一笑:“白公子多虑了,不过是萍水相逢,说几句话而已。”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厉天所在的方向。她看到,厉天正坐在角落里,手中端着一杯酒,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头在暗处窥视猎物的狼。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她喜欢这种感觉——被男人注视,被男人渴望,被男人追逐。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舞台中央的舞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重新挽上白玉的手臂:“白公子,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入座吧。”
白玉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领着瑶池走向拍卖大厅。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人,他们在第二排的位置坐下,恰好可以看到整个展台。瑶池坐下后,翘起二郎腿,纱裙的下摆滑落,露出她的大腿。她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故意将腿翘得更高了一些。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一件件珍品被搬上展台,在拍卖师的口若悬河中被拍出高价。瑶池心不在焉地看着,目光却不断扫过大厅中的男人,留意着哪些人在看她,哪些人被她吸引。
她的目光与厉天相遇,他正坐在对面第三排的位置,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他看到她看向他,微微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她示意。瑶池微微一笑,也举起手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感觉到,体内的雌支香正在不断地释放着力量,像是一团火焰在她体内燃烧。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被触碰。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她的亵裤,那股湿润的感觉让她更加燥热难耐。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展台上被搬出了一件特殊的拍品——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盒盖上雕刻着一对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动作极其露骨。拍卖师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团暗红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各位道友,这是一件极为珍稀的拍品——‘合欢膏’。”拍卖师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此膏乃是用九十九种珍稀灵药,配合合欢宗秘法炼制而成,涂抹在身体上,能极大地增强双修时的快感,同时提升灵力的共鸣效果。此物在市面上极为罕见,起拍价一万灵石。”
瑶池的目光落在那盒合欢膏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认出了那东西——那和林渊在她身上使用的雌支香,有着相似的气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目光紧紧盯着那盒膏体,仿佛被它吸引。
白玉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声问道:“苏道友,对那合欢膏感兴趣?”
瑶池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只是好奇罢了。”
白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举起手中的号牌:“一万五千灵石。”
拍卖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位道友出价一万五千灵石,还有更高的吗?”
大厅中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加价。白玉满意地放下号牌,转头看向瑶池:“苏道友,那盒合欢膏,就当是在下送你的见面礼。”
瑶池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看着白玉,看着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期待。她想知道,那合欢膏涂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拍卖会结束后,白玉果然去交了灵石,将那盒合欢膏取来,递给瑶池。瑶池接过玉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盖上的花纹,那股浓郁的麝香味扑鼻而来,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多谢白公子。”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白玉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苏道友不必客气。不过,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苏道友可否赏脸,陪在下到天宝阁的后院一叙?那里有一处雅致的庭院,最适合品茶论道。”
瑶池的心中涌起一股警觉,但雌支香的力量立刻将那股警觉压了下去。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股麝香味让她体内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看着白玉,看着他眼中的渴望,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想要被征服的冲动。
“白公子盛情,小女子怎敢不从。”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妩媚。
白玉的眼睛一亮,连忙领着瑶池走向天宝阁的后院。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庭院。庭院中种满了翠竹,中间有一座小亭,亭中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茶具。
白玉引着瑶池在亭中坐下,亲手为她泡了一壶灵茶。茶香袅袅升起,混合着空气中的竹香,让人心旷神怡。但瑶池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茶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白玉身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看到他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浓,他的手在倒茶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触碰像是一道电流,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白玉,眼中闪过一丝妩媚的光芒。
“白公子,方才那盒合欢膏……不知道要怎么用?”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白玉的眼睛一亮,手中的茶壶差点没拿稳。他放下茶壶,目光灼灼地看着瑶池:“苏道友若是愿意,在下可以教你。”
瑶池的心中涌起一股挣扎,但那股挣扎很快就被雌支香的力量淹没。她微微点头,拿起那盒合欢膏,打开盒盖,用指尖蘸了一小块,轻轻涂抹在自己的手腕内侧。
膏体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意从涂抹处扩散开来,沿着她的血管流向全身。那股暖意比雌支香更加浓烈,像是一团火焰在她体内燃烧,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欲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白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站起身,走到瑶池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举到唇边,轻轻舔舐着她涂抹合欢膏的位置。他的舌头温热而湿润,在她的皮肤上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瑶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他舔舐的位置传来,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正在咆哮着要冲出牢笼。
她抬起头,看着白玉,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白公子……”
白玉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苏道友,让在下好好教你,如何使用这合欢膏。”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魔咒,让瑶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闭上眼,任由他抱着自己,将她放在亭中的石凳上。她的身体在合欢膏和雌支香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无比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让她颤抖不已。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解开了她胸前的衣带,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胸前的抹胸。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滑动,然后向下,轻轻拨开抹胸的边缘,露出她胸前那颗硬挺的乳头。
他的嘴唇凑上去,含住那颗乳头,轻轻吮吸。瑶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紧紧地抓住,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
她感觉到,他的手伸向她的下体,手指拨开她的亵裤,探入那处湿润的缝隙。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揉捏,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轻轻扭动,像是渴望着更多。
白玉抬起头,看着她眼中的迷离,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那阳物粗大而狰狞,顶端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俯下身,将瑶池的双腿分开,那根阳物抵在她的穴口处。瑶池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但那股恐惧立刻就被欲望淹没。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来……来吧……”她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白玉微微一笑,腰身一挺,那根阳物猛地刺入她的体内。
瑶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根阳物填满了她的下体,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石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竹林中,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表演伴奏。远处的回廊阴影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亭中发生的一切。
林渊的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他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黑气,轻轻点在空气中。那股黑气化作一道无形的丝线,飞向亭中的瑶池,没入她的体内。那是雌支香的种子,在合欢膏的催化下,正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彻底改变她的本性。
“很好。”他低声自语,“瑶池,你已经迈出了第二步。接下来,你会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越来越离不开它。”
他转身,消失在回廊的阴影中。
而亭中的瑶池,正在快感的冲击中彻底沉沦。她的脑海中,那些关于玄妙宗、关于叶凡、关于她高贵身份的念头,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欲望吞噬。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正在被林渊精心编织的网,一步步拖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