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着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叶冬市的码头在黄昏时分显得格外忙碌。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波光粼粼中,一艘中型货船正缓缓靠岸。船身上没有任何帮派标志,但码头上的工人们都识趣地退开了几步,给即将登岸的贵客留出空间。
朴大根站在码头边缘,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目光紧盯着那艘船。他身后站着六个心腹手下,个个面色肃穆,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朴大根个子不高,一米五五的身材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但那一身横练的肌肉却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他的脸说不上好看,甚至有些粗糙,颧骨高耸,鼻梁塌陷,像是常年打架留下的印记。此刻他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
大门帮这些年在叶冬市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朴家三兄弟拼死拼活才从那些小帮派手里抢下几条街的地盘。可日本竹奇组就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他们先是派人来谈合作,说是要帮大门帮“拓展业务”,实际上是想把大门帮的地盘一口吞掉。朴家老不同意,结果就在上个月,竹奇组派人暗算了他,一枪打在腿上,虽然保住了命,但至少半年下不了床。朴大根作为长子,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这个烂摊子。
船靠岸了,铁锚砸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甲板上走出两个身影,一男一女,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七五,一头波浪状的褐色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婉的母性气息,嘴角微微上扬,让人看了就觉得亲切。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位青龙帮的大姐大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柔,她手下管着半个叶冬市的灰色生意,手段狠辣得很。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比她矮了一截,大约一米七的个头,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叫利青,玄武帮老大的大儿子,小名龟一。利青的五官算得上清秀,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文弱书生的气质,和旁边伊美儿站在一起,倒像是个跟班的。
朴大根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欢迎两位帮派一号话事人光临叶冬市,一路辛苦了。我在海边定了一家旅馆,环境清静,正好给二位接风洗尘。”
伊美儿微微颔首,声音温和:“朴帮主客气了,久仰大名。”
利青也笑着伸出手和朴大根握了握:“朴兄弟,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三人寒暄了几句,朴大根便领着他们往码头外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朴大根亲自拉开车门,等伊美儿和利青坐进去后,他才绕到副驾驶座坐下。车子发动,缓缓驶离码头,沿着沿海公路朝市区方向开去。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朴大根坐在前排,回头看着后排的两人,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道:“两位,这次请你们来,其实是有件要紧事想和二位商量。”
伊美儿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海景,语气平静:“朴帮主请说。”
朴大根咬了咬牙,索性把话挑明了:“竹奇组最近在岛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他们不仅抢了我们大门帮好几处场子,还放出话来说要替代我们负责地下世界的生意。我父亲被他们暗算受伤,现在还在养伤。我作为长子,不得不接下这个担子。说实话,大门帮虽然这几年有了点起色,但和竹奇组比起来还是差得远。所以我恳请二位,能否考虑三家结为友帮,共同对付竹奇组?”
伊美儿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她当然知道竹奇组的事,青龙帮的情报网络遍布整个叶冬市,竹奇组那些小动作早就传到了她耳朵里。但她作为青龙帮的大姐大,不能轻易表态。她转头看了利青一眼,后者正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
“朴帮主,”伊美儿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几分谨慎,“青龙帮已经注意到竹奇组的动向,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还不太清楚。贸然结盟,恐怕不太妥当。我们需要再调查一段时间。”
朴大根心里一沉,但脸上仍保持笑容:“伊小姐说得对,是该谨慎些。可是竹奇组狼子野心,他们不仅想吞掉我们大门帮,恐怕连青龙帮和玄武帮的地盘也在他们计划之内。他们想要的是整个叶冬市的地下世界支配权啊!”
利青这时转过头来,笑呵呵地插话道:“朴兄弟,我理解你为自己帮派的努力,也明白你的焦虑。不过这事还是先不急。青龙帮毕竟是岛上的大帮派,谅他们竹奇组一时半会儿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不如我们三个先在岛上观光游玩一段时间,放松放松。你看,像我们这些青龙帮和玄武帮的上层人物,以前从没来过这岛。平时两帮在岛上的地盘都是下面的人在打理,我们做老大的难得第一次上岛,总得好好逛逛吧?来一趟旅游放松一下,不好吗?”
朴大根愣了一下,没想到利青会这么说。他本想再劝几句,但看到利青脸上那副轻松的样子,又看了看伊美儿似乎也认同的表情,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利兄弟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这样吧,我先带二位到各自帮派的岛上分部打一声招呼,让下面的人知道两位老大来了。然后我再送你们去旅馆休息。”
车子在市区里穿行,叶冬市的街道两旁林立着各种店铺,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这座城市白天看起来和普通城市没什么两样,但一到夜晚,那些藏在暗处的交易就会浮出水面。朴大根指挥司机先去了青龙帮的分部,一栋五层高的写字楼,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伊美儿下车进去交代了几句,大约十分钟后就出来了。然后又去了玄武帮的分部,同样是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利青进去打了个转就出来了。
等这些事都办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朴大根让司机把车开到海边,在一家名为“潮汐旅馆”的三层小楼前停下。旅馆不大,外墙刷着白色的漆,门口种着几棵棕榈树,看起来倒是清静雅致。
朴大根亲自把两人送到房间门口,有些歉意地说:“本想带两位入住格拉斯五星酒店的,可惜那家酒店现在正在装修,实在是不好意思。等到那天装修完毕重新营业了,我一定再欢迎二位,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伊美儿微笑着摆摆手:“朴帮主太客气了,这里环境很好,我们很喜欢。”
利青也拍了拍朴大根的肩膀:“兄弟,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一起逛逛。”
朴大根点了点头,又客气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伊美儿才关上门,轻轻舒了口气。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张双人床靠在窗边,白色的窗帘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窗外能看到一片深蓝色的海面,月光洒在上面,泛着银白色的光。利青一屁股坐到床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
伊美儿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利青靠在床头看电视,但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浴室的方向。
大约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伊美儿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走了出来,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和腰下浑圆的翘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锁骨上。她一头波浪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性感的气息。
她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倒在利青身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终于可以放松了。”
利青放下遥控器,侧过身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嘴唇。伊美儿笑了,眼神变得妩媚起来,她翻身压到他身上,低头吻住他的唇。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伊美儿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摸到了他的下体。那里已经微微勃起,但尺寸很小,即便完全硬起来也只有八公分长。伊美儿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从小和利青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她根本不知道男人的正常尺寸应该是多少。在她眼里,利青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细小的鸡鸡,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利青闭上眼睛,呼出一大口热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伊美儿的技术算不上多好,但她很温柔,很细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浓的爱意。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差不多了,便直起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美臀对准他的下体,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肉穴很湿很热,包裹着那根细小的鸡鸡,虽然无法顶到最深处,但她并不在意。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轻柔而缓慢,嘴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利青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律动。
五分钟后,利青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猛地弓起腰,全身颤抖着射出了精液。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一样,几乎没什么味道。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嘴里嘟囔着:“额啊……啊!我得休息半个月才行。”
伊美儿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辛苦了。”
利青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伊美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睛里满是宠溺。她关掉了电视,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紧紧抱住他,闭上了眼睛。
窗外,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相拥而眠的身影上。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们彼此就是唯一的依靠。
而此刻,在叶冬市的另一个角落,朴大根正坐在大门帮总部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他的两个弟弟——朴二根和朴三根——坐在他对面,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哥,青龙帮那个娘们儿和玄武帮那个小白脸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不想帮忙?”朴二根粗声粗气地问。
朴大根摇了摇头,手指敲着桌面:“他们不是不想帮,是在观望。青龙帮家大业大,不可能轻易站队。玄武帮那个利青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说话滴水不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怎么办?”朴三根急了,“竹奇组那边已经放出话了,下个月就要全面接管我们的地盘!父亲还在养伤,我们顶不住的!”
朴大根沉默了片刻,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先让他们在岛上玩几天,给他们看看叶冬市的情况。等他们亲眼看到竹奇组是怎么欺负我们的,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坐得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低声说:“竹奇组想吞掉我们?没那么容易。我朴大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住父亲留下的家业。”
夜色渐深,叶冬市的霓虹灯将整座城市点缀得璀璨夺目。但在那些灯红酒绿的背后,暗流正在涌动。青龙帮、玄武帮、大门帮、竹奇组——四个势力就像四头猛兽,在这座岛屿上各自盘踞着,等待着机会扑向对手。
而伊美儿和利青,此刻正相拥在海边的旅馆里,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但也许,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想让那些阴谋诡计打扰了此刻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