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侦探事务所的办公室,谭馨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送走小杰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这个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的少年,如今已经坐在大洋彼岸的教室里,开始了他崭新的人生。她本该为此感到欣慰,可内心却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抽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桌上堆着一摞卷宗,都是些普通的民事案件——谁家丢了猫,哪户邻居因为噪音起了纠纷,又或者是有钱的商人想要调查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这些案子放在从前,她会觉得得心应手,可现在却提不起半点兴趣。
“馨儿姐。”南婉婷端着一杯热茶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还在发呆呢?我看你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怎么动过。”
谭馨儿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在想小杰那孩子不知道适应不适应。”
“你就别操心了。”南婉婷把茶放在她面前,“那边的寄宿家庭是咱们精挑细选的,学校也是最好的,小杰那孩子聪明着呢,肯定能混得风生水起。”
话音未落,柳月汝扭着丰腴的腰肢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袋,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哎哟,我以为就我一个人闲得发慌呢,原来你们两个也在这儿发呆啊。”
她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今天接了个什么案子?要是还是那种找猫找狗的,我可不想去,没意思透了。”
“是个商业纠纷。”南婉婷拿起档案袋翻了翻,“两家中型企业因为合同条款起了争执,需要我们调查其中一方的诚信记录。”
“又是这种。”柳月汝撇撇嘴,翘起二郎腿,“我现在一看到这些数字就头疼,还不如去红灯区蹲点,至少能看点刺激的。”
谭馨儿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那股空虚感越发强烈。自从那次在戒网瘾学校的行动结束后,她们三个仿佛都染上了某种瘾,普通的案件已经无法满足她们了。每次回想起在地下室里,那根皮鞭抽打在皮肤上的触感,还有那些捆绑束缚带来的窒息感,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
“馨儿。”柳月汝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要不咱们晚上去仓库玩玩?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就当放松放松。”
南婉婷听到这话,脸微微红了红,却没有反驳,而是偷偷看向谭馨儿,眼神里带着期待。
谭馨儿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吧,不过得先把今天的工作处理完。那件商业纠纷的案子,婉婷你负责资料收集,月汝去调查那家公司的背景,我去跟委托人见个面。”
分工完毕,三人各自行动起来。谭馨儿开车前往市中心的写字楼,一路上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那些凌虐的画面。她用力握紧方向盘,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委托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他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对手公司如何耍手段,如何违背合同精神,谭馨儿表面上认真听着,心里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看着男人那张油腻的脸,想象着如果把他绑起来,用皮带抽打他那张虚伪的嘴脸,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赶紧收敛心神。好不容易应付完委托人,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写字楼。
回到事务所已经是下午六点,南婉婷和柳月汝都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任务,正在办公室里等她。三人在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驱车前往城郊的那间仓库。
这间仓库是她们上次行动时租下来的,原本是用来关押刘昂星的临时据点,后来被她们悄悄买了下来,改装成了一间私密的游戏室。仓库外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看起来像是废弃已久,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灰尘和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谭馨儿打开灯,白炽灯泡发出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仓库被分成了两个区域,前半部分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看起来和普通的仓库没什么区别,而绕过那堆纸箱,后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里有一张宽大的木质床架,四周固定着金属环扣,墙上挂着各种尺寸的绳索和链条,角落里摆着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整齐地排列着皮鞭、手铐、口塞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器具。这些都是她们从网上订购的,花了不少钱。
柳月汝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脱下外套,露出一件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撑破布料。她走到墙边,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在手里轻轻挥了挥,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今天谁先来?”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南婉婷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游戏,但她还是会感到害羞。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小声说:“还是让馨儿先来吧,她经验丰富一些。”
谭馨儿也不推辞,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木床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比柳月汝优雅得多,一件一件缓缓脱下,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很快,她就只剩下内衣,露出那副令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完美身材。挺拔的胸部在蕾丝文胸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上隐约可见的人鱼线,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柳月汝走过去,用皮鞭的末端轻轻划过谭馨儿的背脊,从脖颈一直滑到尾椎骨。谭馨儿身体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柳月汝在她耳边低语:“准备好了吗?今天想玩什么?”
“捆绑。”谭馨儿的声音有些沙哑,“先用绳子。”
柳月汝从架子上取下那卷粗麻绳,麻绳在手里发出粗糙的摩擦声。她熟练地开始缠绕谭馨儿的身体,从胸部开始,一圈一圈,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地收紧。谭馨儿闭上眼睛,感受着麻绳勒进皮肤的疼痛,那种被束缚的压迫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南婉婷站在一旁看着,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伸手抚摸谭馨儿被绳子勒出的红色痕迹,指尖轻轻划过,引来谭馨儿一阵战栗。
“婉婷,你也来。”谭馨儿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把她的衣服也脱了。”
南婉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羞怯的美感。当她脱去最后的遮挡,露出赤裸的身体时,柳月汝吹了一声口哨:“婉婷,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南婉婷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近了柳月汝。柳月汝放下皮鞭,转而拿起一副手铐,将南婉婷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推着她跪在谭馨儿面前。
“现在,你是我的了。”谭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婉婷,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在案发现场出现过的冷酷。她抬起脚,用脚尖挑起南婉婷的下巴,逼着她仰起头来。
南婉婷被迫仰视着谭馨儿,眼睛里既有恐惧也有期待。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谭馨儿一脚踢在下巴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闭嘴。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谭馨儿冷冷地说,然后转向柳月汝,“把她绑到柱子上。”
柳月汝咯咯笑着,将南婉婷拖到仓库角落的一根水泥柱前,用绳子将她固定住。南婉婷被绑成一个大字型,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微微扭动着身体,绳子在手腕上勒出红色的痕迹,疼痛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谭馨儿走到架子前,挑选了一根短鞭。鞭子是用牛皮制成的,手柄处刻着精美的花纹。她握紧鞭子,走到南婉婷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最近进步了很多。”谭馨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记得刚来的时候,你还会哭。”
南婉婷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透着一种渴望。
谭馨儿扬起鞭子,轻轻抽打在南婉婷的胸口。力道很轻,只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但南婉婷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
“别躲。”谭馨儿命令道,然后又是一鞭,这次力道加重了一些。
柳月汝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身体里涌起一股燥热。她走到谭馨儿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她,丰满的胸部压在谭馨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馨儿,你越来越有女王范儿了。”
谭馨儿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转过身来,用鞭子指着柳月汝:“你也给我跪下。”
柳月汝顺从地跪在地上,仰起头,闭上眼睛,等待着鞭打。谭馨儿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突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她放下鞭子,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柳月汝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谭馨儿的声音有些疲惫,“以前玩这些的时候,小杰会在旁边看着,那种感觉……你们懂吗?”
柳月汝和南婉婷对视一眼,都沉默了。她们当然懂,那种被真正掌控的感觉,那种在别人的注视下被凌辱的刺激,是现在这种自娱自乐无法比拟的。
南婉婷从绳子里挣脱出来,走到谭馨儿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馨儿姐,你是不是又想那个少年了?”
谭馨儿没有否认,她点点头,眼神有些迷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才送走他一个星期,可我感觉已经过了好久。每次玩这些游戏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看我的眼神,那种冷漠的、带着一点轻蔑的眼神。”
“我们确实需要点新鲜刺激。”柳月汝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走到冰箱前,拿出三瓶啤酒,扔给她们一人一瓶,“要不咱们再策划一次行动?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哪有那么容易。”谭馨儿苦笑,“上次能混进戒网瘾学校,是因为我们提前做了大半年的准备,而且还有小杰做内应。现在,去哪儿找这样的机会?”
“我倒是有个想法。”柳月汝喝了一口啤酒,眼睛滴溜溜转着,“你们还记得上次去调查那家商业公司的时候,我顺道打听到的消息吗?城南那家‘晨曦青少年成长中心’,表面上是个心理辅导机构,实际上干的也是戒网瘾学校的勾当,而且比咱们上次去的那家更黑暗。”
谭馨儿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那里有个线人,是个年轻小伙子,他姐姐被关在里面,他想办法救她出来,找上我帮忙。”柳月汝说,“据他说,那里的教官比刘昂星学校的还狠,用电击、水刑,甚至还有性虐待。”
南婉婷皱起眉头:“真的假的?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早就被曝光了。”
“就是因为没传出去才可怕。”柳月汝压低声音,“那里的管理层背景很深,听说有上面的人罩着,而且他们选人的标准很严,只收那些家里有钱有势却又管不住孩子的富二代。家属们为了面子,就算知道里面有问题,也只会忍气吞声。”
谭馨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个线人可靠吗?”
“可靠,他是我们以前在红灯区认识的,那时候他给他姐姐拉皮条,后来他姐姐嫁了个有钱人,他也就跟着洗白了。”柳月汝说,“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恨意,不像是假的。”
南婉婷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就算我们想混进去,也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吧?上次我们伪装成了教官,这次总不能再用同样的套路。”
“我倒是有个想法。”谭馨儿突然开口,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我们可以伪装成学员。”
“什么?”柳月汝和南婉婷同时惊呼。
“你们想想,那家学校既然是针对富二代的,那就说明他们的学员背景都很复杂。如果我们能伪造一些身份,装作是问题少女被送进去,不就能从内部摸清情况了吗?”谭馨儿说着,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兴奋的光芒,“而且,这次我们不需要像上次那样照顾小杰,可以玩得更放开一些。”
柳月汝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们可以假装是不服管教的叛逆少女,然后看看那些教官会怎么对待我们。如果他们真的像线人说的那样会用性虐待,那我们就……”
她没有说完,但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就是她们现在最渴望的吗?那种被真正掌控、被凌辱的感觉,那种在别人的施暴下颤抖的刺激。
南婉婷还是有些担忧:“可是这样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真的用那些残酷的手段,我们会不会……”
“怕什么。”柳月汝打断她,“我们三个都是练过的,馨儿还是格斗高手,就算真的出事,也有办法脱身。再说了,我们手里有调教者账号,随时可以结束游戏。”
谭馨儿点点头:“月汝说得对,这次行动,我们只需要玩到觉得够了为止。我会控制好节奏,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南婉婷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说不动她们,只好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这次行动之前,我们必须先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临时抱佛脚。”
“那是自然。”谭馨儿站起来,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后走到墙边,看着那些悬挂的器具,“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加强训练,不仅要练好格斗技巧,还要学会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收集证据。月汝,你负责打探那家学校的内部情况,包括学员名单、教官背景、管理结构等等。婉婷,你负责伪造我们的身份资料,最好能弄到一些真实的病例,这样更有说服力。”
柳月汝和南婉婷齐声应道:“明白。”
“至于我自己。”谭馨儿转过身来,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会想办法弄到那家学校的招生标准,然后根据他们的要求,量身定制我们的伪装方案。”
三人在仓库里又商议了一会儿,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谭馨儿开车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即将到来的新游戏。她想象着自己被关进阴暗的禁闭室,想象着那些粗鲁的教官对她施暴,想象着自己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她用力踩下油门,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车窗外的霓虹灯不断掠过,她的思绪却飘回了半年前,那个第一次见到小杰的夜晚。
那时候小杰还只是一个瘦弱的乞丐,蜷缩在巷子的角落里,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绝望。她蹲下身,递给他一个面包,他犹豫了许久才接过去,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一刻,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这个少年牢牢掌控在手里。
后来的事情发展出乎她的预料。小杰不仅接受了她的资助,还在那场游戏里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学会了虐待技巧,学会了如何掌控别人,甚至最终反客为主,将她们三个都变成了他的性奴。
想到这里,谭馨儿的下体涌起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欲望,却只是徒劳。她想起小杰最后一次调教她的时候,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命令她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还逼着她舔他的脚趾。那种屈辱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至今仍然让她回味无穷。
回到家,谭馨儿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那些凌虐的画面。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胸部,指甲轻轻划过乳头,身体一阵颤抖。
她想起小杰说过的话:“你是个天生的受虐狂,馨儿姐。你越是被凌辱,就越兴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禁忌的大门。她开始承认,自己确实渴望被凌辱,渴望被掌控,渴望在别人的暴力下彻底放弃尊严。
洗完澡,谭馨儿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打开调教者账号。这个账号是她和柳月汝、南婉婷共同使用的,用来管理那些愿意参与游戏的玩家。她翻看着记录,发现自从上次行动结束后,这个账号就再也没有使用过。那些曾经被她们调教的玩家,也都渐渐失去了联系。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机。也许,是时候重新开始一场新的游戏了。
第二天一早,谭馨儿来到事务所,发现柳月汝和南婉婷都已经到了,两人正坐在办公室里讨论着什么。看到谭馨儿进来,柳月汝立刻兴奋地迎上来:“馨儿,我昨晚回去查了一下,那家‘晨曦青少年成长中心’的招生标准确实很严,只收那些家庭年收入在五百万以上的孩子。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很特别的要求,就是学员必须有心理医生的诊断证明,证明他们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或成瘾行为。”
“这就好办了。”谭馨儿说,“婉婷,你能伪造心理医生的诊断证明吗?”
“没问题。”南婉婷点点头,“我认识一个退休的心理医生,他以前经常帮我做假证明,只要给钱,他什么都愿意干。”
“那就好。”谭馨儿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我今天早上也给那家学校打了电话,假装是家长咨询。接电话的人说话很客气,但是一提到具体的管理方式,就开始含糊其辞。我试探着问了一些敏感的问题,比如有没有体罚,他们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这说明他们心里有鬼。”柳月汝说,“我那个线人也说了,他们对外宣传的是心理辅导和素质教育,实际上里面全是暴力手段。有些孩子进去之后,出来就变成了精神病。”
南婉婷皱起眉头:“这么严重?那我们更要尽快行动了。”
“先别急。”谭馨儿摆摆手,“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月汝,你那个线人能约出来见一面吗?我想当面跟他谈谈。”
“我试试。”柳月汝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挂断,“他说今天下午有空,在老城区的那家茶馆见面。”
“好,那我们下午一起去。”谭馨儿说,“婉婷,你继续准备身份资料,最好能弄到三个真实的家庭背景,这样万一被查,也不会露馅。”
南婉婷点点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谭馨儿和柳月汝则开始研究那些从网上搜集到的关于“晨曦青少年成长中心”的资料。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三人驱车来到老城区的那家茶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没过多久,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
“月汝姐。”男人走到她们桌前,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坐吧。”柳月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是我跟你说的馨儿姐和婉婷姐,她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男人坐下,点了一杯茶,然后压低声音说:“我姐还在里面,我上周去探视的时候,发现她瘦了一大圈,手臂上全是淤青。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哭,什么都不敢说。”
谭馨儿问:“你姐姐进去多久了?”
“半年了。”男人说,“当初是我爸送她进去的,说她网瘾太大,不听话。谁知道进去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有证据吗?”谭馨儿追问,“比如照片,或者录音。”
男人摇摇头:“他们不让带手机进去,探视的时候也全程有人盯着,我根本没办法拍照。不过我姐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救命。”
柳月汝问:“那你有没有尝试报警?”
“报了。”男人苦笑,“警察去了,说是例行检查,什么都没发现。那些教官早就把证据藏好了,孩子们也被威胁不敢说话。”
谭馨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如果我们想办法混进去,你能给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谭馨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仔细打量了谭馨儿一番,然后说:“你们……你们是想进去救人?”
“算是吧。”谭馨儿没有多解释,“我们有自己的办法,你只需要告诉我们里面的情况就行。”
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几个关键点。第一,学校院墙很高,上面还有电网,正门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班。第二,学员的宿舍是分区的,男女分开,每层楼都有教官巡逻。第三,那些最不听话的孩子会被关进地下室,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地下室?”谭馨儿眼睛一亮,“你能详细说说吗?”
“我听我姐说过一次,她说地下室有铁笼子,还有电击装置,有些孩子被关进去之后,出来的时候都站不稳了。”男人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她还说,有个女教官专门负责管地下室,那个女教官很变态,喜欢用烟头烫人。”
谭馨儿和柳月汝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这正是她们想要的那种刺激。
“那个女教官叫什么名字?”谭馨儿问。
“好像姓陈,大家都叫她陈教官。”男人说,“听说她以前是当过兵的,手段特别狠。”
谭馨儿点点头,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站起身来:“谢谢你提供的信息,我们会想办法的。你姐姐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管。”
男人感激地看着她们:“如果你们真的能救我姐出来,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们。”
“不用报答。”谭馨儿摆摆手,“你只需要保持沉默,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们来过就行。”
离开茶馆,柳月汝兴奋地拉着谭馨儿的手:“馨儿,咱们这次真是找对地方了!那个陈教官,听名字就很带感。”
谭馨儿微微一笑:“别高兴得太早,越是危险的地方,越需要我们小心行事。回去之后,我们要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三人回到事务所,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南婉婷很快就弄到了三份心理诊断证明,分别证明她们患有严重的网瘾和暴力倾向。柳月汝也通过她的线人,弄到了那家学校的招生部门联系方式。谭馨儿则亲自打电话过去,伪装成一位焦虑的母亲,声称自己的女儿无法管教,希望送到晨曦中心接受治疗。
招生部门的人很热情,很快就安排了一次面谈。谭馨儿按照约定时间,带着柳月汝和南婉婷来到了晨曦中心的大门口。
那是一栋高大的白色建筑,四周环绕着高耸的围墙,围墙上密布着铁丝网。大门口有一道沉重的铁门,旁边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两人都面无表情,目光锐利。
谭馨儿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很快,铁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是谭女士吗?”
“是的。”谭馨儿点点头,“我带我女儿来咨询。”
“请进。”年轻女人侧身让开,引着三人走进了大门。
走进大门,谭馨儿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一条宽阔的水泥路通向主楼,路两旁种着整齐的绿化带。主楼是一栋五层的建筑,外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看起来干净整洁,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年轻女人将她们带进一间会客室,让她们稍等。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狡诈。
“谭女士,您好,我是晨曦中心的主任,姓张。”男人伸出手,和谭馨儿握了握,“听说您女儿有一些问题,想送到我们这里来治疗?”
谭馨儿点点头,装出一副焦虑的样子:“是的,张主任,我女儿网瘾太严重了,整天泡在网吧里,怎么说都不听,还学会了抽烟喝酒,我实在是管不了她了。”
张主任点点头,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这种情况我们见多了,现在的孩子,都太容易被网络上的不良信息诱惑了。不过您放心,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心理医生,还有一套科学的治疗体系,一定能帮助您女儿戒掉网瘾,重新回归正常生活。”
谭馨儿假装感激地说:“那就太好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到送她来这里。”
张主任又问了一些问题,都是关于谭馨儿伪造的身份背景。谭馨儿对答如流,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最后,张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谭女士,您女儿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们愿意接收她。不过,我们要先签一份合同,合同里会写明治疗期间的一些规定,包括不能探视,不能打电话等等。”
“不能探视?”谭馨儿假装惊讶,“那我想她了怎么办?”
“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张主任解释道,“如果孩子知道父母随时可以来看她,就会产生依赖心理,不利于治疗。我们会在治疗结束后,安排你们见面。”
谭馨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听你们的。”
签完合同,张主任站起身来:“那好,您女儿今天就可以留下来了。我们会安排她住进宿舍,明天开始正式治疗。”
谭馨儿装作依依不舍的样子,和柳月汝、南婉婷告别。柳月汝和南婉婷也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眼泪汪汪地看着谭馨儿离开。
当谭馨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柳月汝擦掉眼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里的戏,终于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