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谭馨儿盘腿坐在沙发中央,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一条已读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最后一条信息,时间是三个月前。
“彻底断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柳月汝从厨房端着一杯冰柠檬水走出来,丰满的身躯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然曲线毕露。她走到沙发边,将杯子放在茶几上,顺势挨着谭馨儿坐下,柔软的臀部陷入沙发垫子。
“你说刘昂星那小子?”柳月汝轻嗤一声,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那个王强倒是给我发过几次消息,我一条没回,直接拉黑了。”
南婉婷从浴室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街道上稀疏的行人,眼神有些恍惚。
“我总觉得……那段日子像一场梦。”她低声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浴袍的腰带,“醒来之后,身上那些痕迹都消失了,可脑子里……”
谭馨儿站起身,走到南婉婷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透过薄薄的浴袍,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微微颤抖。
“那不是梦。”谭馨儿的声音低沉而笃定,“那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经历的一段……特殊时光。”
柳月汝也走了过来,她靠在窗框上,看着南婉婷的侧脸。窗外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那张温婉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既有解脱,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婉婷,你现在可是经济案专员了。”柳月汝伸手捏了捏南婉婷的脸颊,“比起我们俩,你算是正经人了。我这个前妓女,还有馨儿这个犯罪心理学高材生,都不如你有前途。”
南婉婷被她逗笑了,轻轻拍开她的手:“什么正经人不正经人的,咱们三个还不都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三人都沉默了片刻。是啊,她们都一样——在那些被捆绑、被鞭打、被命令的日子里,她们都尝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滋味。那些记忆像是烙印,即使身体上的伤痕早已愈合,灵魂上的印记却永远留存。
谭馨儿转身走回客厅中央,她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二十五岁的她身高一米七七,黄金比例的身材在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下一览无余。挺拔的胸部在背心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圆润笔直的长腿,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
“既然都回来了,就别想那些了。”她说着,从沙发垫子底下抽出一条红色的丝绸绳,“反正日子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重温。”
柳月汝的眼睛亮了,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馨儿,你这话说得我浑身都痒了。”
南婉婷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拒绝。在那些日子里,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她走到客厅角落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皮鞭、蜡烛、绳索、口塞、眼罩……每一件都擦得锃亮,保养得极好。
“今天想玩什么?”南婉婷回头问道,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冰冷的器具。
谭馨儿走到她身边,纤细的手指从众多道具中抽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镶着柔软的绒布,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
“先来点温柔的。”谭馨儿说着,将项圈轻轻扣在南婉婷的脖子上,“咔”的一声轻响,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柳月汝已经自觉地跪在了客厅的地毯上,她仰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个姿势她再熟悉不过了——双腿并拢,膝盖着地,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露出脖颈。
谭馨儿走到柳月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柳月汝丰满的胸部在宽松的衣服下微微起伏,那张中上之姿的脸上写满了顺从与渴望。
“月汝,你今天想要什么?”谭馨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请主人责罚。”柳月汝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南婉婷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看着谭馨儿熟练地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感。
皮鞭在空中划过,发出清脆的破空声,落在柳月汝的臀部。柳月汝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但很快就调整回原来的姿势。第二鞭、第三鞭……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相同的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南婉婷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这一幕,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场景——那间戒网瘾学校昏暗的房间,刘昂星年轻而暴戾的脸,还有他手中那条沾着汗水的皮带。
她们三个人是如何一步步沦陷的?南婉婷有时候会想这个问题。也许是从第一次被绑在椅子上开始,也许是从第一记耳光落在脸上开始,又也许……是从内心深处那种隐秘的渴望被唤醒的那一刻开始。
“在想什么?”谭馨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南婉婷回过神来,发现谭馨儿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正看着她。柳月汝还跪在地上,脸颊泛红,呼吸略显急促。
“在想学校的事。”南婉婷诚实地回答,“在想我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谭馨儿放下皮鞭,走到南婉婷身边坐下。她伸手抚摸着南婉婷脖子上的项圈,指腹轻轻摩挲着绒布内衬。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不同的自己。”谭馨儿说,“我们只是发现了那个一直被隐藏的自己。”
柳月汝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膝盖,一屁股坐到南婉婷另一侧。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舒一口气。
“说真的,那段日子虽然……但确实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柳月汝望着天花板,“以前做妓女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工具,被人用完了就扔。但在学校里,虽然被打被骂,可反而感觉自己被……被看见了。”
南婉婷握住柳月汝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知道柳月汝说的是真心话——这个曾经用身体换取情报的女人,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被认可、被重视,哪怕是那种扭曲的方式。
“我倒是觉得,那像是在照镜子。”谭馨儿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理性,像是在课堂上讲解案例,“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光明和黑暗两面。平时我们用文明和道德把黑暗面锁起来,但锁得越紧,它就越想出来。刘昂星只是……给了我们一个释放的借口。”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三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手牵着手,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南婉婷轻声说:“我收到小杰的来信了。”
谭馨儿和柳月汝同时看向她。
“小杰?”柳月汝皱起眉头,“那个……流浪的小孩?”
“他已经不是小孩了。”南婉婷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信封有些褶皱,显然被她反复看过很多次,“他高中毕业了,在美国考上了大学。”
谭馨儿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字迹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有涂改的痕迹,但能看出写得非常认真。
“馨儿姐,月汝姐,婉婷妈妈:
你们好吗?我已经高中毕业了。这四年谢谢你们的资助,让我能重新上学。我买了一个郊外的农场,暑假的时候想请婉婷妈妈过来玩。这里很安静,有很多房间,还有一片很大的草地。我想让婉婷妈妈看看我现在的生活。
小杰”
谭馨儿读完信,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她看向南婉婷,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想去吗?”
南婉婷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飘忽,“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柳月汝走到她身边,“怕那个小屁孩对你做什么?”
南婉婷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怕他对我做什么,是怕……怕我自己。”
谭馨儿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她比南婉婷高出半个头,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婉婷,你还记得我们在学校最后那几天吗?”谭馨儿问。
南婉婷点点头。她当然记得——那几天刘昂星和另一个叫王强的少年彻底失控,她们三个人被绑在地下室里,整整三天三夜没有松绑。最后是学校的教官发现了她们,才将那两个人带走。
“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们。”谭馨儿继续说,“但我们没有选择报警,也没有选择报复。因为我们知道,那种经历虽然痛苦,却也让我们看到了真实的自己。”
柳月汝从背后环抱住南婉婷的腰,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婉婷,如果你想去,就去吧。我们都支持你。”
南婉婷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柳月汝身体的温度,以及身前谭馨儿手掌的温暖。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那我……回信告诉他,我去。”
一周后,南婉婷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身边放着一个不算大的行李箱。谭馨儿和柳月汝来送她,三个人站在安检入口前,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三个身材气质各异的女人站在一起,确实很引人注目。
“道具都带齐了吗?”谭馨儿低声问。
南婉婷点点头:“带了一些,但没全带。我怕……怕海关查。”
柳月汝噗嗤一声笑了:“你怕什么?那些东西又不是违禁品,顶多就是被人当成变态。”
“我本来就是变态。”南婉婷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正色道,“说真的,我不知道这次去会发生什么。小杰在信里写得很简单,但我总觉得……他变了。”
谭馨儿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变了。我们每个人都变了。变好变坏不好说,但至少,我们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如果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柳月汝抱了抱南婉婷,“我和馨儿随时可以飞过去。”
南婉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拉起行李箱走向安检通道。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回头,她可能会忍不住哭出来。
飞机起飞后,南婉婷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层。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小杰的样子——那个瘦弱的、眼神警惕的少年,总是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在街头巷尾游荡。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在翻垃圾桶找吃的。
那时候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充满理想主义,觉得可以改变世界。她给小杰买了饭,带他去洗澡,教他认字。后来她才知道,小杰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靠着偷窃和乞讨为生。
她资助他上学,送他去美国读书,本想着给他一个新的人生。但现在,那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孩子长大了,开始反过来邀请她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美国的土地上。南婉婷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高挑的身影。
小杰变了很多。
他长高了,原本瘦弱的身板变得结实,脸上也有了健康的血色。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但他的眼睛没变——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依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
“婉婷妈妈。”小杰迎上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路上辛苦了。”
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南婉婷有些恍惚,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曾经蜷缩在街角的孩子,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小杰,你长这么高了。”南婉婷笑着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上车吧,我带你去农场。”小杰说着,转身走向停车场。
车子是一辆半旧的皮卡,后斗里堆着一些工具和木材。南婉婷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小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宽阔的公路一路向前。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逐渐变成空旷的郊野,绿色的田野一望无际,偶尔能看到几栋白色的农舍点缀其间。
“这里很漂亮。”南婉婷由衷地说。
“是啊。”小杰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决定要买下它。虽然很破,但收拾一下就好了。”
“你一个人收拾的?”
“嗯,花了半年多。”小杰的语气很平淡,“我一边上学一边收拾,周末和假期都在忙。现在基本都弄好了,就等你来了。”
南婉婷侧过头,看着小杰的侧脸。他的下颌线条变得硬朗,喉结突出,手臂上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他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孩子了。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拐进一条土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橡树,枝叶交错,形成一条绿色的隧道。路的尽头,一栋白色的两层小楼出现在视野中。
小杰将车停在楼前的空地上,熄火下车。南婉婷跟着下车,环顾四周。农场比她在信中想象的要大得多,除了这栋主楼,旁边还有几间附属建筑,远处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再远一些是一片树林。
“进来看看吧。”小杰推开主楼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婉婷走进去,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一楼是一个开放式的大厅,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客厅、餐厅、厨房连成一体,家具简洁但齐全。阳光透过大窗户洒进来,整个空间明亮而温暖。
“楼上呢?”南婉婷问。
“楼上是卧室。”小杰说着,率先走上楼梯,“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二楼有三个房间,小杰推开最里面那扇门。这是一间宽敞的卧室,有一张大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最引人注目的是床头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那是南婉婷几年前和小杰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温柔,小杰则一脸拘谨。
“你还留着这张照片。”南婉婷有些惊讶。
“当然。”小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你是我唯一记得的……对我好的人。”
南婉婷转过身,想要说些什么,但小杰已经转身走向楼梯:“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冰箱里有吃的,你随意。”
晚饭很简单,意大利面和蔬菜沙拉,但味道很好。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聊着这几年的生活。
小杰说他在学校成绩不错,拿到了奖学金,课余时间在一家农场打工,学到了很多种植和养殖的知识。买下这个农场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但他觉得值得。
南婉婷则讲了自己的工作,讲了谭馨儿和柳月汝的近况,但刻意避开了戒网瘾学校那段经历。
“婉婷妈妈,你变了很多。”小杰突然说。
南婉婷一愣:“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小杰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她,“你以前总是很……紧张,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现在好像放松了很多。”
南婉婷沉默了。她确实变了,那段经历改变了她很多。她学会了面对自己的欲望,学会了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也学会了在痛苦中寻找快感。
“人总是会变的。”她最终只是这么说。
晚饭后,小杰收拾了碗筷,南婉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杂志。天色渐渐暗下来,小杰打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婉婷妈妈,你想看看地下室吗?”小杰突然问。
南婉婷抬起头,看着小杰。他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地下室?”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嗯,我在地下室放了一些……东西。”小杰的声音很平静,但南婉婷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
南婉婷放下杂志,站起身。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来之前,她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带我去看看。”
小杰走在前面,推开厨房角落的一扇小门,露出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楼梯很窄,墙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只够照亮脚下的几级台阶。
南婉婷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味道——铁锈味、皮革味,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地下室比南婉婷想象的要大得多,大概有整个主楼那么大。墙壁是粗糙的砖石结构,地面是水泥的,天花板很低,小杰这样的身高需要微微低头。
昏黄的灯光下,南婉婷看清楚了地下室里的陈设——墙边挂着各种各样的绳索、链条和皮带,角落里摆着一张木制的长凳,上面固定着几个铁环。地面上铺着几块厚实的垫子,旁边放着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皮鞭、藤条、蜡烛、夹子……
南婉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认出了这些东西——和她在戒网瘾学校里用过的一模一样,甚至比那里的更加精致、更加专业。
“你喜欢吗?”小杰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
南婉婷转过身,看着小杰。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从我开始买这个农场的时候。”小杰走近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米,“我知道你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和我是同一种人。”小杰伸手,轻轻抚摸南婉婷的脸颊,“我们都经历过黑暗,都品尝过痛苦的滋味,都学会了在绝望中寻找快感。”
南婉婷闭上眼睛,感受着小杰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她想起了戒网瘾学校里的那些日子,想起了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屈辱,想起了被鞭打时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想起了在刘昂星面前跪下的那一刻,心中涌起的奇异平静。
她睁开眼睛,看着小杰。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掌控她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她问。
“我想要你。”小杰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握住,“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人,成为我的……专属品。”
南婉婷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能感觉到小杰手指的力量,不重,但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那……那馨儿和月汝呢?”
“她们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人。”小杰说,“我只想要你。”
南婉婷沉默了很久。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谭馨儿和柳月汝在机场送别的画面,戒网瘾学校地下室的昏暗灯光,刘昂星年轻而暴戾的脸,还有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
小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从墙上取下一副手铐,动作熟练地将南婉婷的双手铐在身后。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南婉婷打了个寒颤。她看着小杰从架子上拿起一根皮鞭,轻轻在手心敲了敲。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小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跪下来。”
南婉婷缓缓跪在冰冷的泥土地上。她的膝盖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身体深处涌起。她抬起头,看着小杰,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恐惧。
小杰低头看着她,手中的皮鞭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满足,有兴奋,还有一丝南婉婷看不懂的悲伤。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小杰轻声说,“从你第一次给我买饭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皮鞭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南婉婷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叫出声。疼痛从背部蔓延开来,像是一团火焰在皮肤上燃烧。
第二鞭,第三鞭……小杰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南婉婷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像在戒网瘾学校里的那些日子一样,当疼痛超出某个界限后,它就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变成了一种近乎快感的体验。每一次鞭打都像是在帮她释放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情绪,每一次疼痛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小杰停了下来。他放下皮鞭,蹲在南婉婷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疼吗?”
南婉婷点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解脱的泪水。
“我……我觉得自己很脏。”她哽咽着说,“从学校出来后,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脏。但刚才……刚才好像被洗干净了。”
小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不脏。你只是……找到了真实的自己。”
他解开南婉婷手上的手铐,扶着她站起来。南婉婷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小杰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今天先到这里。”小杰说,“你累了,上去休息吧。”
南婉婷点点头,任由小杰搀扶着走上楼梯。回到卧室后,小杰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去卫生间拿了一条热毛巾,帮她擦拭身上的伤痕。
“明天还继续吗?”南婉婷问,声音有些虚弱。
“如果你想继续的话。”小杰说,“但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可以喊停。”
南婉婷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毛巾在皮肤上移动的温暖。她突然想起谭馨儿说过的话——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不同的自己,她们只是发现了那个一直被隐藏的自己。
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寻找的答案。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选择。她选择来到这个农场,选择成为小杰的专属品,选择用这种方式来面对自己内心的黑暗。
“小杰。”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小杰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帮她擦拭伤口。窗外,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夜,南婉婷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原野上,风吹过草地,掀起一层层绿色的波浪。她赤着脚,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自由地奔跑着。身后,谭馨儿和柳月汝在向她挥手,而更远处,小杰站在农场的门口,微笑着等她回家。
第二天早上,南婉婷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已经淡了很多。她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看到小杰正在院子里喂鸡。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下楼走出门,小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早。睡得好吗?”
“很好。”南婉婷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小鸡争抢着食物,“你今天不上学吗?”
“放暑假了。”小杰说,“整个暑假我都可以陪着你。”
南婉婷沉默了片刻:“那……我们继续?”
小杰放下手中的饲料桶,认真地看着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南婉婷说,“在你开学之前,我是你的。”
小杰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年气的得意。他伸手揉了揉南婉婷的头发,就像很多年前她对他做的那样。
“那好,吃完饭我们就开始。”
早餐后,小杰带着南婉婷再次走进地下室。这一次,灯光明亮了许多,南婉婷能清楚地看到墙壁上挂着的每一件工具。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铁笼子,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那个是做什么的?”她指着铁笼子问。
“惩罚用的。”小杰淡淡地说,“如果我不听话,或者你犯错了,就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南婉婷的呼吸一滞。她想起在戒网瘾学校里,刘昂星也曾把她关进一个类似的笼子里。那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她必须蜷缩着身体才能待在里面,伸手就能摸到冰冷的铁栏。
“你害怕吗?”小杰走到她身边,问。
“有一点。”南婉婷诚实地回答,“但更多的是……期待。”
小杰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他拿起一条黑色的皮质颈圈,走到南婉婷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他说着,将颈圈扣在南婉婷的脖子上,“当你戴着这个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专属品。只有我让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话。只有我让你动的时候,你才能动。明白吗?”
“明白。”南婉婷说,声音微微颤抖。
“叫我主人。”
“……主人。”
小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指了指墙边的木凳:“过去,趴在上面。”
南婉婷顺从地走向木凳,弯腰趴在上面。木凳很硬,表面粗糙,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木屑味。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小杰走到墙边,挑选了一根藤条。他回到南婉婷身边,用藤条轻轻拍打着她的臀部。
“我会慢慢地加重力道。”他说,“如果你受不了了,就说‘红色’。”
“红色”是安全词,这是她们在戒网瘾学校里学会的规矩。南婉婷点点头,将脸埋在手臂里。
藤条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痛像是一道电流,从接触点迅速传遍全身。南婉婷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木凳的边缘。
第二下,第三下……小杰的节奏很稳定,每一鞭之间都有几秒钟的间隔,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消化疼痛。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浸湿了衣服。
“感觉怎么样?”小杰问。
“很好。”南婉婷的声音有些沙哑,“再用力一点。”
小杰没有立刻加大力道,而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走到南婉婷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需要讨好我。”他说,“你想让我怎么做,就直接告诉我。”
南婉婷看着小杰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那……再用力一点,但不要太快。”
小杰站起身,重新举起藤条。这一次,他的力道明显加重了,每一下都让南婉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在疼痛中寻找着那种奇异的快感,就像在戒网瘾学校里学会的那样。
不知过了多久,小杰停了下来。南婉婷从木凳上滑落,瘫软在地上。她的后背和臀部火辣辣地疼,但心中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小杰也蹲下来,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今天先到这里。你做得很好。”
南婉婷抬起头,看着小杰。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孩子,如今已经成了她的主人。
这真是一个讽刺的轮回——她曾经是小杰的拯救者,现在却成了他的所有物。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心安。
“小杰,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轻声说。
“问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建立这个农场?为什么……要找我?”
小杰沉默了很久。他坐在南婉婷身边,背靠着墙壁,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他终于开口,“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你伸出了手。但那时候我很弱小,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你离开,然后一个人在这里拼命长大。”
他转过头,看着南婉婷:“我一直在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让你成为我的人。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南婉婷伸手握住小杰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指节分明,布满了老茧——那是长期劳动留下的痕迹。
“我不会离开的。”她说,“至少在这个暑假结束之前,我不会离开。”
小杰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很紧,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那暑假之后呢?”
“我不知道。”南婉婷诚实地回答,“但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这个夏天,记得你。”
小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南婉婷的手背上。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会让你记得更深刻。”他低声说,“我会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南婉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她知道,这个夏天,将会成为她人生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而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