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99094f8更新:2026-06-17 03:18
天玄大陆广袤无垠,灵气充沛,修仙之风盛行。大陆上的修士按照修为高低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五个大境界,每一个境界又分初、中、后、圆满四个小阶段。传说化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但千年来从未有人踏足过,化神大圆满便是这片天地间最顶尖的存在。 这片大陆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女修数量远超男修,大约七成修士都是女子。各大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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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天玄大陆广袤无垠,灵气充沛,修仙之风盛行。大陆上的修士按照修为高低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五个大境界,每一个境界又分初、中、后、圆满四个小阶段。传说化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但千年来从未有人踏足过,化神大圆满便是这片天地间最顶尖的存在。

这片大陆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女修数量远超男修,大约七成修士都是女子。各大宗门之中,纯女修的门派比比皆是,男修反倒成了稀缺资源。而更令人称奇的是,天地法则之中存在着一种特殊的修炼方式:男修可以通过责打女修的臀部,将自身灵力渡入对方体内,双方都能借此加速修行。这法子虽然功效显著,但极伤尊严,绝大多数女修宁可按部就班地苦修,也不愿受人这般折辱。

在这片大陆的东南区域,有一座名为“仙霞派”的纯女修宗门,门中上下三千余口,皆是女子。掌门沈梦月,化神中期修为,在整个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仙霞派立派八百年,向来与世无争,门规森严,弟子们也都谨守本分,从不主动招惹是非。

然而今日,一场从天而降的祸事,正悄然逼近这座安宁了数百年的宗门。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三天前。仙霞派的一名筑基期女弟子在青木城外采购灵药时,与一位黑衣男子发生了冲突。那男子身形修长,面容冷峻,一双眸子深邃得如同万年寒潭,周身隐隐散发的威压让周围的行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黑色练功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给人一种仿佛天地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

那女弟子也不知是年轻气盛还是真的没长眼睛,竟然因为排队的问题与那男子争执起来,最后还口出狂言,说要让仙霞派的前辈教训教训他。那男子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三天后,本座亲自登门。”

说完这句话,他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那女弟子当时还不以为意,回到门派后甚至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了同门听。直到第二天,有见多识广的散修认出了那男子的身份,消息传到仙霞派,整个宗门顿时炸开了锅。

玄罚天尊。这个名字在修真界就是禁忌的代名词。没人知道他姓什么,也没人敢去打听。只知道他是化神大圆满的绝世强者,行事乖张狠辣,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更让人闻之色变的是,他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癖好——最喜欢打女子的屁股。据说被他盯上的女修,没有一个能逃脱被扒光了狠狠责打的命运。而那些被他责打过的女修,要么羞愤自尽,要么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他的女奴,从此对他言听计从。

沈梦月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后山的竹林中练剑。她穿着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袍,及腰的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肌肤如凝脂般白嫩,五官既清丽出尘又带着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听到弟子的禀报,她手中的长剑微微一顿,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你说什么?玄罚天尊?”沈梦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掌门师姐,千真万确!”报信的弟子声音都在发抖,“青木城的张老怪亲眼所见,他说那就是玄罚天尊,化神大圆满的气息骗不了人。而且……而且他还说,玄罚天尊最喜欢找女修的麻烦,尤其是……尤其是……”

“尤其是打屁股,对吗?”沈梦月替她把话说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弟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沈梦月收剑入鞘,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善了。玄罚天尊既然说了“亲自登门”,那就一定会来。以他的修为,仙霞派上下三千人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化神大圆满和化神中期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今日起不得外出,全部回到各自洞府修炼。护山大阵全天开启。”沈梦月下达了一连串命令,然后又补充道,“另外,派人去查那日与玄罚天尊发生冲突的弟子是谁,让她来见我。”

那名女弟子很快就被带到了沈梦月面前。她叫柳儿,今年才十八岁,筑基中期修为,是仙霞派这一批新弟子中天赋较好的一个。此刻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泪痕。

“掌门师祖,弟子真的不知道他是玄罚天尊啊!弟子要是知道,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冲撞他!”柳儿哭得泣不成声。

沈梦月看着她,心中叹息。她知道柳儿说的是实话,但修真界从来就不讲道理。玄罚天尊那样的人物,更不会因为一句“不知道”就放过冒犯他的人。

“罢了,你先下去吧。”沈梦月挥了挥手,让弟子把柳儿带下去。她独自站在大殿之中,望着供奉在正中的祖师爷画像,久久不语。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仙霞派的护山大阵全力运转,淡金色的光罩将整座宗门笼罩其中。三千弟子严阵以待,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法器,虽然知道这样做可能毫无意义,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沈梦月站在山门之前,身后是仙霞派所有的元婴期以上长老。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寒光。她知道自己不是玄罚天尊的对手,但她必须站出来,这是她作为掌门的责任。

正午时分,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以极快的速度放大,眨眼间就来到了仙霞派的山门上空。那是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男子,面容冷峻,五官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他就那样凌空而立,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整个仙霞派都笼罩在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中。

玄罚天尊。

沈梦月握剑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威压,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她身后的那些长老更是面色苍白,有几个修为稍低的元婴初期的长老,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仙霞派掌门沈梦月,见过玄罚天尊。”沈梦月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拱手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不知我派弟子何处得罪了天尊,还请天尊明示,我必当严加管教。”

玄罚低头看着下方这位容貌出众的女掌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三天前,你派一名女弟子在青木城对本座出言不逊,扬言要教训本座。本座说过,今日亲自登门。”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天尊息怒,那弟子年幼无知,不知天尊身份,冲撞之处还请天尊海涵。我愿代她向天尊赔罪,并奉上厚礼作为补偿。”

“厚礼?”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座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灵石灵药。你那弟子冒犯了本座,按照本座的规矩,冒犯者所在宗门,全部女修都要受罚。”

此言一出,仙霞派上下顿时一片哗然。

沈梦月的脸色也变了:“天尊此言何意?”

“很简单。”玄罚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仙霞派三千女修,从你沈梦月开始,全部扒光裤子,用玄木板打屁股一百下。本座心情好了,或许可以饶过你们。”

“放肆!”沈梦月身后的几位长老同时怒喝出声。一位元婴后期的白发老妪更是直接拔剑指向玄罚:“我仙霞派立派八百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你虽是化神大圆满,但也不能这般欺人太甚!”

玄罚看都没看那老妪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聒噪。”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便轰然击出。那老妪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门石柱上,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长老!”众弟子惊呼出声。

沈梦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战。哪怕打不过,也要让玄罚知道,仙霞派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布剑阵!”沈梦月厉喝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道剑花,身形冲天而起。

仙霞派的剑阵是历代祖师传下来的镇派绝学,需要三十六名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同时施展,威力极其惊人。此刻三十六道剑光同时亮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朝着玄罚笼罩而去。

玄罚站在空中,看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光,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兴味。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就这一点,仿佛点在了虚空之中最脆弱的地方。整片空间的灵气瞬间紊乱起来,那三十六道剑光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碎裂消散。布阵的三十六位长老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沈梦月心中骇然。她知道自己和玄罚之间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竟然大到这种地步。三十六位元婴长老联手施展的剑阵,竟然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挡不住!

但她不能退。她是掌门,她身后是三千弟子的安危。

沈梦月咬紧牙关,将全身的灵力灌注到长剑之中。剑身发出刺目的白光,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灵力搅动得嗡嗡作响。她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剑招,一剑刺向玄罚的咽喉。

这一剑,凝聚了她化神中期全部的实力,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化神后期的门槛。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玄罚看着这一剑,微微点了点头:“不错,有点意思。”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剑尖。

沈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只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从剑尖传来,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连动都动不了。玄罚的手指轻轻一扭,她手中的长剑便寸寸断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

紧接着,玄罚伸出食指点在沈梦月的眉心。一股狂暴的灵力涌入她的体内,瞬间封锁了她全身的经脉。沈梦月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掌门!”仙霞派上下齐声惊呼。

玄罚缓缓落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沈梦月。她的道袍在刚才的交手中被震破了几处,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衬得她的脸庞更加苍白。

“化神中期,能接下本座七成功力的一招,已经算是不错了。”玄罚的声音依旧淡漠,“只可惜,你们仙霞派负隅顽抗,罪加一等。”

沈梦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体内的灵力被完全封锁,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玄罚一步步走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本座原本打算,只打你们每人一百下便算了。”玄罚的声音在大殿前的广场上回荡,“但你们既然敢对本座出手,那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仙霞派上下全体,从今日起,每天用玄木板责臀一百下,持续三年。一天不能少,一下不能少。”

此言一出,整个仙霞派一片死寂。

三千女修,每天一百下,持续三年。这意味着一共要挨三百多万下玄木板,每一个人的屁股都要被打得皮开肉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沈梦月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她宁愿自己受千刀万剐,也不愿意看到门下的弟子遭受这般屈辱。她拼尽全力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玄罚天尊,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放过我门下的弟子。”

玄罚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沈掌门,你倒是重情重义。不过本座说过的话,从不更改。你们仙霞派既然敢冒犯本座,就要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漆黑的玄木板,那木板长约两尺,宽约三寸,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幽幽的寒光。这玄木板是用万年玄铁木制成的,坚硬无比,打在屁股上虽然不会伤到骨头,但那种疼痛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来人,把沈梦月架起来。”玄罚淡淡地说。

没有人动。仙霞派的弟子们都怒视着玄罚,没有一个人愿意执行他的命令。

玄罚也不在意,他伸出手凌空一抓,沈梦月整个人便被他用灵力吸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紧接着,他手指微动,沈梦月身上的道袍便从腰间撕裂开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裤。

“不……不要……”沈梦月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她虽然是化神中期的强者,但说到底也是一个女子,当着全派三千弟子的面被扒光裤子打屁股,这种屈辱比杀了她还难受。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再次一勾,那条亵裤便也应声而裂,露出了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在阳光的照耀下,那肌肤白得耀眼,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仙霞派的弟子们有的捂住了眼睛,有的低下了头,还有的咬紧了嘴唇,眼中噙满了泪水。她们敬爱的掌门,此刻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众人面前,而她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玄罚举起手中的玄木板,对准那两瓣雪白的翘臀,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道鲜红的印痕出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啪!啪!啪!”

玄罚一板接着一板,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不轻不重。他不会真的伤到沈梦月的筋骨,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却足以让她刻骨铭心。

十板下去,沈梦月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二十板下去,红变成了紫。三十板下去,紫中透出了血丝。四十板、五十板……沈梦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始终没有喊出声来。她是掌门,她要维持最后的尊严。

玄罚打得很慢,每一板之间都停顿片刻,让疼痛充分发酵,让耻辱感在沈梦月心中蔓延。他看着眼前这位容貌出众的女掌门,看着她那被自己打得红肿不堪的翘臀,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

整整一百板打完,沈梦月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部到腰际,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紫红色的瘀痕交错重叠,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玄罚收起玄木板,看着瘫软在地的沈梦月,冷冷地说:“今日之罚已毕。明日此时,本座会再来。记住,你们仙霞派上下三千人,一个人都不能少。若是少了一个,本座便让你们所有人的惩罚翻倍。”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广场上一片死寂。过了许久,才有弟子哭着跑上前去,想要扶起沈梦月。但沈梦月推开了她们的手,挣扎着独自站了起来。她的道袍破烂不堪,下身赤裸,红肿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之中,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杆。

“传我命令……所有弟子,从今日起……每天按时到广场集合……接受惩罚。”沈梦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坚定,“我们仙霞派……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掌门!”众弟子泣不成声。

沈梦月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三年的惩罚,每一天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裤子打屁股,这种羞辱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但她不能倒下,她是仙霞派的掌门,她必须撑下去。

只是她不知道,玄罚天尊的惩罚,远远不止于此。那个冷酷的男人,既然盯上了仙霞派,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而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卷入这场由一次冒犯引发的风暴之中。

章节 10

玄天界的十五年,对于离雀来说,仿佛比她在朱雀门修炼的百年还要漫长。每天清晨,当金色的光芒洒满这片空间时,两块天道木板便会准时出现在她的竹楼前。她已经习惯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习惯了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后又被治愈的感觉,甚至习惯了赤裸着身体在这片空间中爬行。

是的,爬行。

玄罚有一条规矩,女奴在玄天界中不能直立行走,必须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得起身。这条规矩离雀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无法接受,她堂堂朱雀门的副掌门,竟然要像畜生一样在地上爬行?但天道木板的疼痛让她很快就学会了顺从。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加倍责罚,那种深入神魂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低头。

如今,十五年过去了,离雀已经能够熟练地四肢着地,身体如同一只优雅的母豹,在草地上快速移动。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红色长发依旧扎成高单马尾,在身后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身体因为长期的责罚和修炼变得更加匀称,肌肉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林巧心则趴在她身边,黑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她的身体比十五年前更加成熟,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爬行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臀部因为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的责罚而变得更加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今天,玄罚牵着她们俩在玄天界的草地上爬行。他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握着两根狗绳,看着两只赤裸的母狗在他面前爬来爬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

林巧心爬到玄罚面前,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主人,心奴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玄罚低头看着她,淡淡地说道:“说。”

“主人,您最喜欢什么?”林巧心歪着脑袋,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心奴想知道,主人最喜欢做什么事情。”

离雀也爬到玄罚面前,抬起头,用那双高傲的眼睛看着他。虽然她已经成了女奴,但她的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桀骜不驯。

玄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本座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

他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女修受到的痛苦,会使本座的心理和修为都变得更强。每一次看到她们在痛苦中挣扎,本座都能感受到一种快感,那种快感会化作力量,融入本座的神魂之中。”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林巧心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笑嘻嘻地说道:“主人,心奴有一个主意,可以让主人开心。”

玄罚挑了挑眉:“说。”

林巧心爬起来,爬到玄罚身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主人,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沈掌门被您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是,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副掌门离雀成为您女奴的事情,还不是众人皆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心奴和离雀姐姐愿意让主人把我们俩牵着赤裸着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也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一起到天台。我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我们三人的臀。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再强行将我们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们的臀缝。保证我们的肛门和小穴都抽肿。再用肛钩插进我们红肿的屁眼,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体验那种痛苦。

离雀也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主人,雀奴也同意这个计划。既然主人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那我们就让主人看个够。”

玄罚看着面前这两只赤裸的母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本座同意你们的计划。”

林巧心欢呼一声,但她很快便收敛了笑容,因为她知道,玄罚的话还没有说完。

“不过,”玄罚的声音依旧淡漠,“在去武陵城之前,本座想玩点新惩罚。”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林巧心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什么新惩罚?”

玄罚没有说话,他抬手轻轻一挥。两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化作了两个拳头大小的玉瓶。玉瓶通体透明,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细小的颗粒,散发出一种辛辣刺鼻的气味。

“这是神姜榨成的姜汁。”玄罚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你们每人一瓶,灌进自己的肠道里。”

林巧心和离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神姜,那可是修真界中最辛辣的灵药之一,哪怕是化神修士,直接接触神姜也会感受到剧烈的灼烧感。如果将神姜榨成的姜汁灌进肠道里,那种疼痛简直无法想象。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也太狠了吧?”

“狠?”玄罚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你们不是想让本座开心吗?那就乖乖照做。”

林巧心咬着嘴唇,看着面前那个玉瓶,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但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接过玉瓶。离雀也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玉瓶。

“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屁眼。”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自己灌进去。”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绝望。她们缓缓转过身,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林巧心的双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里面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她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离雀也做出了同样的姿势。她的臀部比林巧心更加丰满,两瓣臀肉浑圆挺翘,臀缝之间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掰开臀瓣时,那个褶皱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肠壁。

林巧心握着玉瓶,手在剧烈颤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玉瓶的瓶口对准自己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咬着牙,将玉瓶中的姜汁缓缓地挤进自己的肠道。那金黄色的液体进入体内的瞬间,一股灼烧感立刻从肛门处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姜汁在肠道中蔓延,每一次流动都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她的肠壁。那种疼痛比天道木板还要猛烈,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咬着牙,将玉瓶中的姜汁灌进自己的肠道,那股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啊……好痛……真的好痛……”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她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

但玄罚并没有让她们停下来。他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她们在痛苦中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终于,两人将玉瓶中的姜汁全部灌进了肠道。林巧心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她的臀部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那个被灌入姜汁的肛门周围已经变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烧感在肠道中蔓延,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她的肚子里燃烧,让她整个人都痛苦不堪。

离雀的情况更加糟糕。她的身体在草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腹部,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臀部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着,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已经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肠壁,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现在,开始今日的早罚。”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两百下天道木板,一下不能少。但在打的过程中,你们不能失禁,不能喷出肠液。否则,惩罚加倍。”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们现在肠道里灌满了姜汁,那种灼烧感让她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果被打的时候失禁喷出肠液,那惩罚就要加倍,也就是四百下天道木板。

“主人……这……这太强人所难了……”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心奴……心奴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玄罚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那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两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便凭空出现在林巧心身后。它们悬浮在半空中,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林巧心看着那两块天道木板,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牙,缓缓转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因为之前灌入姜汁而微微颤抖着,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粉红色的肛门已经完全张开,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啪!”

第一板重重落下,精准地打在她左臀瓣的正中央。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但更让她痛苦的是,那一板打下去,她肠道中的姜汁被挤压得向上涌动,那股灼烧感变得更加剧烈,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啊!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她的身体随着天道木板的击打而剧烈晃动,黑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林巧心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肠道中的姜汁。每一次击打都会挤压她的肠道,让那股灼烧感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姜汁在肠道中涌动,每一次涌动都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咬紧牙关,死死忍住那股想要失禁的冲动,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控制。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林巧心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雪白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血迹。

“嘶——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已经无法撑住地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倔强地撅着。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它们依旧精准地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十板、二十板、三十板……林巧心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灼烧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肠道中,让她无法遗忘,无法逃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时肠道中姜汁的涌动,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死死忍住。她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要加倍,那就是四百下天道木板。她现在的状态连一百下都撑不住,四百下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啪!啪!啪!”

板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伴随着林巧心压抑的痛呼声。她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终于,在第十八板的时候,林巧心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草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那液体散发着辛辣刺鼻的气味,在草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她失禁了,惩罚要加倍了。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失禁一次,惩罚加倍。今日早罚,四百下天道木板。”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四百下天道木板,那简直是要她的命。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跪在草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正在疯狂地击打着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她死死忍住那股想要失禁的冲动,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

但天道木板的击打太过猛烈,每一次击打都会挤压她的肠道,让那股灼烧感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姜汁在肠道中涌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控制。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离雀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雪白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一大滩血迹。

“嘶——好痛……真的好痛……”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已经无法撑住地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倔强地撅着。

十板、二十板、三十板……离雀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灼烧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肠道中,让她无法遗忘,无法逃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时肠道中姜汁的涌动,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死死忍住。她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要加倍。她拼命地收紧肛门,死死夹住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液体,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控制。

终于,在第二十五板的时候,离雀也忍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草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那液体散发着辛辣刺鼻的气味,在草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啊!”离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失禁一次,惩罚加倍。今日早罚,四百下天道木板。”

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四百下天道木板,那简直是要她的命。

但玄罚并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他抬手一挥,四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林巧心和离雀身后。每一块都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话音刚落,四块天道木板便同时动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对准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狠狠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板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伴随着林巧心和离雀凄厉的惨叫。她们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们的痛苦而停下,它们依旧精准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林巧心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时肠道中姜汁的涌动,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失禁,金黄色的液体不断地从她的肛门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草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离雀的情况更加糟糕。她的身体在草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腹部,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臀部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着,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粉红色的肛门已经完全张开,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不断地从里面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彻底烂掉,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终于,四百板打完。四块天道木板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臀部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玄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两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今日的早罚结束了。你们可以休息了。”

他说完,转身消失在原地。

草地上只剩下林巧心和离雀两人。她们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臀部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但她们的心中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痛苦,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明天,还有更加残酷的惩罚在等着她们。

章节 11

武陵城是天玄大陆最繁华的城池之一,城中高楼林立,街道纵横,往来修士络绎不绝。今日的武陵城却格外热闹,因为城门口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景象。

玄罚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走在最前面。他手中握着两根细细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两个赤裸女子的脖子上。那两个女子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他身后爬行。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左边的是林巧心,她的头发扎成两条俏皮的下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晃动。她的脸蛋圆润可爱,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完全不觉得此刻的处境有任何不妥。她的身体匀称苗条,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爬行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极好,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但此刻,那原本应该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却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街道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右边的是离雀,她的红色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身后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精致,五官立体,眉宇间带着一股傲然之气,但此刻却低垂着头,眼中满是顺从。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臀部比林巧心更加丰满,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此刻,那原本应该白皙的肌肤上同样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两人脖子上都戴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宝石,宝石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项圈内侧贴着她们的肌肤,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

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认出了林巧心,惊呼道:“那不是阵法天才林巧心吗?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也有人认出了离雀,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她竟然也成了女奴?”

但林巧心和离雀仿佛没有听到那些议论声,她们只是乖乖地跟在玄罚身后,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她们的嘴角挂着笑容,仿佛完全不觉得此刻的处境有任何不妥。

然而,在路人看不到的地方,两人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她们的肠道里被灌满了神姜榨成的姜汁,那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在她们体内蔓延,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们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但她们却不得不强忍着,不能表现出任何不适。

林巧心咬着牙,强忍着肠道中那股灼烧感,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她抬起头,看着前方玄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她提议的,她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哪怕是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但那种疼痛却让她几乎无法忍受,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灼烧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低着头,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深深地嵌入石缝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姜汁在肠道中涌动,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失禁。但她死死忍住,因为她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会加倍。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端传来一阵骚动。人群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赤裸的女子正被自己的弟子用狗绳牵着,四肢着地,向这边爬来。

那女子正是沈梦月。

沈梦月是仙霞派的掌门,曾经是整个修真界最受人尊敬的女修之一。她有着及腰的黑色长发,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但此刻,她却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街道上爬行。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她的一名女弟子手中。

那名女弟子名叫秋若水,是沈梦月最信任的弟子之一。但此刻,她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敬意,只有一种冷漠的顺从。她牵着狗绳,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赤裸的沈梦月。

沈梦月的身体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她的身材曼妙,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爬行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是全身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此刻,那原本应该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却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街道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认出了沈梦月,惊呼道:“那不是仙霞派的沈掌门吗?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也有人叹息道:“听说她被玄罚天尊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还有人窃窃私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堂堂一派掌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沈梦月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深深地嵌入石缝中。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那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难受。

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整个修真界最受人尊敬的女修之一。她有着化神中期的修为,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但此刻,她却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街道上爬行。周围那些目光如同针一般刺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能听到周围那些议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

“这就是沈梦月?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仙霞派掌门?”

“听说她被玄罚天尊扒光了打屁股,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真可怜,堂堂一派掌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怜?她活该!谁让她得罪了玄罚天尊?”

沈梦月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恨玄罚,恨自己,恨这个世界。但她知道,恨是没有用的。她打不过玄罚,她逃不掉,她只能顺从。如果她不顺从,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她想起了那天在天道木板下的痛苦,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会发抖。她想起了玄罚那冷漠的眼神,那种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蝼蚁,随时可以被碾死。她想起了自己的徒子徒孙,她们为了活命,不得不将她交出去,让她承受这种屈辱。

“我不怪她们。”沈梦月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们也是被逼无奈。如果我不顺从,玄罚会杀了她们,会毁了整个仙霞派。”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前方。她看到了玄罚,看到了林巧心和离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秋若水牵着狗绳,走到了玄罚面前。她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天尊,弟子已将掌门带到。”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很好。”

他抬手一挥,秋若水手中的狗绳便自动飞到了他手中。他将三根狗绳握在一起,然后转身,朝着武陵城最高的天台走去。

三只赤裸的母狗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她们的肠道里被灌满了姜汁,那股灼烧感让她们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她们却不得不强忍着,不能表现出任何不适。

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拿出留影石,想要记录下来,但刚拿出来,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让他们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玄罚头也不回,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谁若敢记录,本座便让他尝尝天道木板的滋味。”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收起留影石,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位于城中心,是一座高达百丈的石台,台面宽阔,足以容纳数百人。平日里,这里是武陵城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但今日,却被玄罚当成了惩罚女奴的场所。

玄罚牵着三根狗绳,走上了天台。他站在天台中央,环顾四周,看着下方越聚越多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诸位。”玄罚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传遍了整个武陵城,“今日,本座要在此处,给这三个女奴一些惩罚。”

他说着,抬手一挥。三根狗绳从他手中飞出,系在天台边缘的三根石柱上。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被狗绳牵着,走到了天台中央。

“跪下。”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三人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三小滩血迹。

下方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惊呼道:“那是仙霞派的沈掌门!还有阵法天才林巧心!还有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她们怎么都成了玄罚天尊的女奴?”

也有人叹息道:“这三个可都是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女修啊,没想到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还有人兴奋地说道:“有好戏看了!玄罚天尊要当众责打她们的屁股!”

林巧心听到那些议论声,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满是欢喜。她心里想:“主人,心奴终于能为您做点事情了。您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那心奴就让您看个够。”

离雀也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带着一丝坚定。她心里想:“主人,雀奴说话算话。既然成了您的女奴,那雀奴就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只有沈梦月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那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难受。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整个修真界最受人尊敬的女修之一。但此刻,她却赤裸着身体,跪在天台上,臀部高高撅起,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责打。

“我恨你。”沈梦月在心里对玄罚说,“我恨你让我承受这种屈辱。但我打不过你,我逃不掉,我只能顺从。”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但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玄罚站在三人身后,抬手轻轻一挥。六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三人身后,每一人身后两块。它们悬浮在半空中,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今日的惩罚,共分三部分。”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第一部分,天道木板责臀,每人三百下。第二部分,用鞭子抽臀缝,每人一百下。第三部分,用肛钩插入屁眼,将你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他说着,目光扫过三人:“你们可有异议?”

林巧心连忙摇头,声音带着欢喜:“没有异议!心奴愿意接受惩罚!”

离雀也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坚定:“没有异议!雀奴愿意接受惩罚!”

只有沈梦月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道:“没有异议。”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一挥:“开始。”

话音刚落,六块天道木板便同时动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对准三人的臀部,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传遍了整个武陵城。下方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叹息,还有人兴奋地叫好。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左侧臀瓣延伸到右侧,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离雀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臀部上同样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与林巧心的一模一样,力道相同,位置相同。

沈梦月的身体颤抖得最厉害,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比其他两人的更深,力道更重,仿佛玄罚特意加重了对她的惩罚。

“啪!啪!啪!”

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三人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林巧心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石台,指甲深深地嵌入石缝中。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晃动,黑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

“嘶——好痛……真的好痛……”离雀的声音也带着颤抖,她的双手同样抠住石台,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红色的高单马尾在空气中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沈梦月则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住石台,指甲深深地嵌入石缝中。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那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难受。

“啪!啪!啪!”

板声在天台上回荡,传遍了整个武陵城。下方的人群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有人拿出留影石,但刚拿出来,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让他们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他们连忙收起留影石,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十板、二十板、三十板……三人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林巧心的臀部原本白皙如雪,此刻却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三小滩血迹。

离雀的臀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臀部比林巧心更加丰满,但此刻同样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红色的高单马尾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

沈梦月的臀部是最惨的。她的臀部原本是三人中最丰满最漂亮的,但此刻却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肌肉已经完全裂开,露出了下面白色的骨骼。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五十板、六十板、七十板……三人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疼痛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神魂之中,让她们想昏过去都做不到。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块木板击打时的细节——天道木板接触臀部肌肤时的冰冷触感,击打瞬间那股力量的冲击感,疼痛从臀部向全身扩散的速度,以及每一次击打后那股短暂的麻痹感。这些细节清晰地烙印在她们的脑海中,让她们无法遗忘,无法逃避。

林巧心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玄罚的恐惧,也有对他的顺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想起了自己当初选择成为女奴的原因——为了力量,为了阵法知识,为了能够突破化神。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被玄罚责打,习惯了赤裸着身体爬行,习惯了那种疼痛。

“我是不是疯了?”林巧心在心里问自己,“我竟然开始享受这种痛苦了?”

离雀也在强忍着疼痛。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她曾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但此刻,她却赤裸着身体,跪在天台上,臀部高高撅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责打。这种屈辱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她却不得不忍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离雀在心里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让玄罚也尝尝这种痛苦。”

沈梦月则已经完全沉浸在屈辱之中。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恨玄罚,恨自己,恨这个世界。但她知道,恨是没有用的。她打不过玄罚,她逃不掉,她只能顺从。

“我不甘心。”沈梦月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但我又能做什么呢?我打不过他,我逃不掉,我只能顺从。”

一百板、一百一十板、一百二十板……三人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惨不忍睹。林巧心的臀部已经完全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离雀的臀部也同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肌肉已经完全裂开,露出了下面白色的骨骼。沈梦月的臀部是最惨的,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下方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叹息,还有人兴奋地叫好。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修,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跪在天台上,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

一百三十板、一百四十板、一百五十板……三人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她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她们的双手已经无法撑住地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倔强地撅着。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们的痛苦而停下。它们依旧精准地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们几乎窒息。

一百六十板、一百七十板、一百八十板……林巧心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同样在石台上翻滚着,红色的长发散落一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沈梦月则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一百九十板、两百板……终于,三百板打完。六块天道木板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三人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臀部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玄罚看着地上这三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第一部分结束。现在开始第二部分。”

他说着,抬手一挥。三根黑色的鞭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鞭子长约三尺,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强行掰开她们的腿。”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话音刚落,三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化作三只无形的大手,将三人的双腿强行掰开。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双腿被掰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她们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和那片神秘的区域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下方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还有人兴奋地叫好。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强行掰开,那种屈辱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离雀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同样没有反抗,只是咬着牙,默默忍受着。

沈梦月则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玄罚走到三人身后,举起手中的鞭子,对准林巧心的臀缝,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子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臀缝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肛门一直延伸到小穴,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啪!啪!啪!”

鞭子交替落在三人的臀缝上,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抽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三人的臀缝在连续的抽打下开始变色,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好痛啊!”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石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她的臀缝在鞭子的抽打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粉红色的褶皱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缝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滩血迹。

“嘶——好痛……真的好痛……”离雀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同样在石台上翻滚着,红色的长发散落一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她的臀缝同样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肌肉已经完全裂开,露出了下面白色的骨骼。

沈梦月则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但鞭子并没有因为她失去意识而停下,依旧精准地抽打着她的臀缝,每一次抽打都让她昏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十鞭、二十鞭、三十鞭……三人的臀缝在连续不断的抽打下已经惨不忍睹。林巧心的肛门已经完全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肠壁,鲜血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离雀的小穴也同样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肌肉已经完全裂开,露出了下面白色的骨骼。沈梦月的臀缝则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四十鞭、五十鞭、六十鞭……三人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她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她们的双手已经无法撑住地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

七十鞭、八十鞭、九十鞭……终于,一百鞭打完。三根鞭子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三人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臀缝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玄罚看着地上这三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第二部分结束。现在开始第三部分。”

他说着,抬手一挥。三根通体漆黑的肛钩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肛钩长约一尺,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肛钩的一端是弯曲的钩子,钩子尖端锋利,闪烁着寒光。另一端是一个圆环,圆环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一个挂钩。

“将肛钩插入她们的屁眼。”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话音刚落,三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化作三只无形的大手,将三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她们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双腿被强行掰开,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受到那只无形的大手将她提了起来,那种失重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臀部,那个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肛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着牙,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离雀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同样没有反抗,只是咬着牙,默默忍受着。

沈梦月则依旧昏迷着,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玄罚走到林巧心面前,举起手中的肛钩,对准她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林巧心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肛钩的尖端刺入她的肛门,穿过她的肠道,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推进。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她却不得不忍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那肛钩刺入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肛钩在肠道中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玄罚没有停下,他继续将肛钩向深处推进,直到整个肛钩都没入了林巧心的身体。然后,他将肛钩另一端圆环上的铁链拉直,将挂钩挂在天台边缘的一根横梁上。

林巧心的身体被肛钩吊了起来,她的双腿悬空,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鱼,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肛钩插入的肛门已经变得通红,鲜血顺着肛钩往下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离雀看着林巧心被吊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咬着牙,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玄罚走到离雀面前,举起手中的肛钩,对准她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

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肛钩的尖端刺入她的肛门,穿过她的肠道,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推进。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她却不得不忍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啊!”离雀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那肛钩刺入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肛钩在肠道中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玄罚没有停下,他继续将肛钩向深处推进,直到整个肛钩都没入了离雀的身体。然后,他将肛钩另一端圆环上的铁链拉直,将挂钩挂在天台边缘的另一根横梁上。

离雀的身体也被肛钩吊了起来,她的双腿悬空,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鱼,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肛钩插入的肛门同样变得通红,鲜血顺着肛钩往下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最后,玄罚走到沈梦月面前。她依旧昏迷着,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玄罚举起手中的肛钩,对准沈梦月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便是昏迷中,她也能感受到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玄罚没有停下,他继续将肛钩向深处推进,直到整个肛钩都没入了沈梦月的身体。然后,他将肛钩另一端圆环上的铁链拉直,将挂钩挂在天台边缘的第三根横梁上。

沈梦月的身体也被肛钩吊了起来,她的双腿悬空,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鱼,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肛钩插入的肛门同样变得通红,鲜血顺着肛钩往下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三人的身体被肛钩吊在天台边缘,她们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肛钩插入的肛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鲜血顺着肛钩往下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下方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叹息,还有人兴奋地叫好。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修,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被肛钩吊在天台上,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玄罚走到天台边缘,环顾四周,看着下方越聚越多的人群,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这三个女奴,将被肛钩吊在这里示众一周。一周之后,本座会亲自为她们取下肛钩。”

他说完,转身走下天台,消失在人群中。

林巧心被肛钩吊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她低头看了看下方的人群,那些人正用各种目光看着她,有同情,有兴奋,有好奇,有鄙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但她没有后悔。

“主人,心奴做到了。”她在心里对玄罚说,“心奴让您开心了。”

离雀也被肛钩吊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同样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让玄罚也尝尝这种痛苦。”

沈梦月则依旧昏迷着,她的身体被肛钩吊在半空中,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我不甘心。”她在昏迷中喃喃自语,“我不甘心就这样屈服。”

但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三人的身体被肛钩吊在天台边缘,她们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鲜血顺着肛钩往下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传遍了整个武陵城,仿佛在诉说着她们的屈辱和痛苦。

而下方的人群,则继续围观着这一幕,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有人兴奋,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鄙夷。但没有人敢上前,因为那是玄罚天尊的惩罚,没有人敢违抗。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给她们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那被肛钩插入的肛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鲜血顺着肛钩往下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章节 12

武陵城的天台上,三道赤裸的身影被高高吊起,肛钩深深嵌入她们的肠道,将她们悬在半空中。那肛钩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钩子从肛门插入,穿过肠道,从喉咙处穿出,将整个人从头到脚贯穿,吊在天台边缘的三根石柱上。

林巧心被吊在最左边,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有些勉强,因为肛钩带来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在肠道中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肛钩,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臀部已经被打烂,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石台上,汇成一滩血迹。

离雀被吊在中间,她的红色长发在风中飘扬,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身体同样在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但那种疼痛却让她几乎无法忍受。肛钩从肛门插入,穿过肠道,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臀部同样被打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沈梦月被吊在最右边,她的身体颤抖得最厉害。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肛钩插入的那一刻,她差点昏过去,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却让她想昏都昏不了,只能清醒地承受着那种非人的折磨。她的臀部同样被打烂,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一小滩血迹。

下方的人群越聚越多,整个武陵城的修士几乎都涌到了天台周围。他们仰着头,看着那三道赤裸的身影,有人惊呼,有人叹息,还有人兴奋地议论着。

“那不是仙霞派的沈掌门吗?她竟然被肛钩吊起来了!”

“还有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她们都成了玄罚天尊的女奴!”

“听说她们要在这里被吊一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奇耻大辱?她们活该!谁让她们得罪了玄罚天尊?”

沈梦月听到那些议论声,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下方的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那种感觉比肛钩带来的疼痛还要难受,让她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整个修真界最受人尊敬的女修之一。她有着化神中期的修为,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她走到哪里,都会受到众人的尊敬和崇拜,没有人敢对她不敬。但此刻,她却赤裸着身体,被肛钩吊在天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她能感受到下方那些目光,有的带着怜悯,有的带着嘲讽,有的带着兴奋,还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些目光如同针一般刺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沈梦月在心里绝望地喊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折磨……”

她想起了那天在天道木板下的痛苦,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会发抖。她想起了玄罚那冷漠的眼神,那种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蝼蚁,随时可以被碾死。她想起了自己的徒子徒孙,她们为了活命,不得不将她交出去,让她承受这种屈辱。

“我不怪她们。”沈梦月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们也是被逼无奈。如果我不顺从,玄罚会杀了她们,会毁了整个仙霞派。”

但她心中的恨意却越来越强烈。她恨玄罚,恨他让她承受这种屈辱。她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反抗。她恨这个世界,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让她只能像牲畜一样被人羞辱。

“我一定要报仇。”沈梦月在心里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让玄罚也尝尝这种滋味。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他一命。”

但她的心中又涌起一阵绝望。她知道,那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玄罚是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是整个天玄大陆上最强的人之一。而她只是化神中期,差距太大了,她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不……我不能放弃……”沈梦月咬紧牙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机会的。我一定会让玄罚付出代价。”

林巧心被吊在左边,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她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看着下方那些围观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有的带着怜悯,有的带着嘲讽,有的带着兴奋。但她并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主人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那心奴就让主人看个够。”林巧心在心里想道,“只要主人开心,心奴做什么都愿意。”

她转过头,看向右边的沈梦月。她看到沈梦月在剧烈颤抖,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林巧心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屈辱和绝望。林巧心的心中涌起一丝怜悯,但她很快便将那种情绪压制下去。

“沈掌门,你别怪我。”林巧心在心里对沈梦月说,“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得罪了主人?如果你乖乖顺从,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离雀被吊在中间,她的身体同样在微微颤抖。她的红色长发在风中飘扬,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但那种疼痛却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肛钩带来的疼痛却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我不能示弱。”离雀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是朱雀门的副掌门,我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就算被肛钩吊着,我也要保持高傲的姿态。”

但她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她现在赤裸着身体,被肛钩吊在天台上,已经没有什么高傲可言了。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被人羞辱的母狗。

“既然成了女奴,就要有女奴的觉悟。”离雀在心里对自己说,“主人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缓缓向西边落去。天色渐渐暗下来,但下方的人群却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有人点燃了火把,照亮了整个天台,让那三道赤裸的身影在火光中更加清晰可见。

沈梦月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不是因为她不痛了,而是因为她已经麻木了。肛钩带来的疼痛已经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疼痛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神魂之中,让她想昏过去都做不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钩在肠道中摩擦的每一个细节,那种冰冷的触感,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以及每一次呼吸时肛钩的移动。这些细节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无法遗忘,无法逃避。

“好痛……真的好痛……”沈梦月在心里哭喊着,“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但没有人能救她。她只能独自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等待着漫长的七天过去。

林巧心和离雀的状态比沈梦月好一些,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疼痛。十二年的天道木板责罚让她们的忍耐力远超常人,肛钩带来的疼痛虽然猛烈,但她们还能承受。她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仿佛在享受这种折磨。

“心奴姐姐,你还好吗?”离雀转过头,看向左边的林巧心,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还好。”林巧心笑嘻嘻地回答道,“这点痛算什么,比起天道木板差远了。雀奴妹妹,你呢?”

“我也还好。”离雀说道,“就是屁眼有点痛,不过还能忍。”

“那就好。”林巧心说道,“我们还要被吊六天呢,一定要撑住。”

“嗯。”离雀点了点头,“我会撑住的。”

沈梦月听到她们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巧心和离雀能如此坦然地承受这种折磨,甚至还能笑着说话。她们难道不觉得屈辱吗?她们难道不觉得痛苦吗?

“她们已经习惯了。”沈梦月在心里想道,“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被羞辱,习惯了被折磨。她们已经不再是人了,她们只是两条母狗。”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悲哀,为自己,也为林巧心和离雀。她们曾经都是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女修,但此刻,却只能像牲畜一样被人羞辱。

“我不想变成她们那样。”沈梦月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找到机会逃跑。我不能成为玄罚的女奴,不能成为他的玩物。”

但她知道,那只是奢望。她逃不掉,她打不过玄罚,她只能顺从。

漫长的一周终于过去了。

当第七天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时,三道赤裸的身影依旧被肛钩吊在天台上。她们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鲜血已经干涸,在肌肤上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下方的人群依旧没有散去,反而比之前更多了。整个武陵城的修士几乎都涌到了天台周围,想要目睹这一盛况。他们仰着头,看着那三道赤裸的身影,有人叹息,有人怜悯,有人兴奋。

就在这时,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天台上。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走到三根石柱前,抬手轻轻一挥。

肛钩从三人的体内缓缓抽出,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肠道中拔出,让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肛钩完全抽出的瞬间,三人的身体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石台上。

林巧心和离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三小滩血迹。

沈梦月则瘫软在地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住石台,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那种感觉比肛钩带来的疼痛还要难受。

玄罚走到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沈梦月,这一周的惩罚,你可满意?”

沈梦月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恐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满意……多谢天尊责罚……”

“很好。”玄罚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接受了惩罚,那本座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愿意自愿进入玄天界,成为本座的女奴?”

沈梦月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她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天尊开恩……天尊开恩……弟子之前得罪了天尊,被责臀是应该的……但弟子不想成为女奴……求天尊开恩……弟子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天尊,只求天尊不要逼弟子成为女奴……”

玄罚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冥顽不灵。”

他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沈梦月的身体扶起,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那个熟悉的姿势,那个让她屈辱的姿势。

“心奴,雀奴。”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掰开她的屁眼。”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爬过去,一左一右跪在沈梦月身后,伸出双手,掰开了沈梦月的臀瓣。

沈梦月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因为之前的天道木板责打而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臀瓣之间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要……不要……”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挣扎,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沈掌门,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说着,从玄罚手中接过一个玉瓶。玉瓶通体透明,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细小的颗粒,散发出一种辛辣刺鼻的气味。

沈梦月看到那个玉瓶,眼中满是惊恐。她认出了那个东西——神姜榨成的姜汁。她听说过那种东西的威力,灌进肠道里会让人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沈梦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着,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她根本无法动弹。

林巧心将玉瓶的瓶口对准沈梦月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沈梦月只觉得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肛门处传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着,但林巧心却毫不留情,将玉瓶中的姜汁缓缓地挤进了她的肠道。

“啊!好痛!好痛啊!”沈梦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在无形的束缚中疯狂挣扎,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那股金黄色的液体进入体内的瞬间,一股灼烧感立刻从肛门处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姜汁在肠道中蔓延,每一次流动都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她的肠壁。那种疼痛比天道木板还要猛烈,比肛钩还要剧烈,让她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啊!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们停下来!求求你们!”沈梦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她的身体在石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

但林巧心并没有停下来,她将玉瓶中的姜汁全部灌进了沈梦月的肠道,然后拔出玉瓶,笑嘻嘻地说道:“好了,灌完了。”

沈梦月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她的臀部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那个被灌入姜汁的肛门周围已经变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石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抬手一挥。那股无形的束缚消失,沈梦月的身体重新恢复了自由。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玄罚转过身,看向林巧心和离雀,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林巧心和离雀面前。

“你们每人一块天道木板。”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每打一板,她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如果她不说,就给她灌更多的姜汁。”

林巧心和离雀接过天道木板,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她们走到沈梦月身后,一左一右站好,举起手中的天道木板,对准沈梦月的臀部,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左侧臀瓣延伸到右侧,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说。”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沈梦月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没有说话。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不想说,她不想向这个羞辱她的人屈服。

“不说?”玄罚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心奴,再给她灌一瓶姜汁。”

林巧心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拿起另一个玉瓶,就要往沈梦月的肛门里灌。

沈梦月看到那个玉瓶,眼中满是恐惧。她连忙喊道:“我说!我说!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很好。”玄罚点了点头,“继续打。”

林巧心和离雀再次举起天道木板,对准沈梦月的臀部,狠狠打了下去。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沈梦月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沈梦月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石台,指甲深深地嵌入石缝中。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晃动,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

“说。”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沈梦月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声音带着颤抖:“谢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啪!”

板声再次响起,每一次击打都让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皮肤表面渗出了更多的血珠,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每一次击打后,她都会机械地重复那句话,仿佛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林巧心和离雀笑嘻嘻地打着,她们手中的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沈梦月的臀部上,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她们看着沈梦月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沈掌门,别怪我。”林巧心在心里对沈梦月说,“这是主人吩咐的,心奴只是奉命行事。”

“沈梦月,你也有今天。”离雀在心里对沈梦月说,“当初你在修真界中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这些人。现在,你也不过是一条母狗而已。”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沈梦月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雪白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一小滩血迹。

十板、二十板、三十板……沈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疼痛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神魂之中,让她想昏过去都做不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时肠道中姜汁的涌动,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死死忍住。她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会加倍。她现在的状态连五十板都撑不住,加倍的话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终于,在第五十八板的时候,沈梦月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满是绝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天尊……弟子……弟子愿意……愿意成为您的女奴……只求您……不要……不要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而且……而且愿意庇护仙霞派……”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本座答应你。只要你成为本座的女奴,本座便不会对仙霞派出手,而且会庇护仙霞派,让她们在修真界中安然无恙。”

沈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抵抗,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多谢……多谢天尊……”

玄罚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沈梦月身上涌出,她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通体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宝石,宝石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项圈内侧贴着沈梦月的肌肤,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女奴。”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本座赐你月奴之名。”

沈梦月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月奴……月奴明白……”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身上涌出,三人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入了玄天界中。

玄天界中,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空间。林巧心和离雀赤裸着身体,跪在草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看到沈梦月被传送进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欢迎来到玄天界,月奴姐姐。”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

沈梦月赤裸着身体,跪在草地上,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屈辱,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了,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属于玄罚的女奴。

就在这时,两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沈梦月身后。它们悬浮在半空中,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沈梦月看着那两块天道木板,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明白玄天界的规矩,她知道,她必须接受责臀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因为之前的责打而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血迹。

“啪!”

第一板重重落下,精准地打在她左臀瓣的正中央。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左侧臀瓣延伸到右侧,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沈梦月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沈梦月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晃动,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沈梦月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雪白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血迹。

“嘶——好痛……真的好痛……”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已经无法撑住地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倔强地撅着。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它们依旧精准地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二十板下去,沈梦月的臀部已经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桃子。三十板下去,皮肤开始裂开,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四十板下去,血珠汇成细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一大滩血迹。五十板、六十板……沈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疼痛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神魂之中,让她想昏过去都做不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块木板击打时的细节——天道木板接触臀部肌肤时的冰冷触感,击打瞬间那股力量的冲击感,疼痛从臀部向全身扩散的速度,以及每一次击打后那股短暂的麻痹感。这些细节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无法遗忘,无法逃避。

七十板、八十板、九十板……每一板都像是在沈梦月的灵魂上刻下一道烙印,让她痛不欲生。她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一百板、一百二十板、一百四十板……沈梦月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她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一百六十板、一百八十板、两百板……终于,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两块天道木板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沈梦月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臀部已经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就在这时,玄罚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抬起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玄罚手中涌出,没入沈梦月的身体。

沈梦月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体内,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开肉绽的肌肤重新生长,撕裂的肌肉重新连接,就连那些裂开的口子也开始恢复原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的臀部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肌肤白皙如雪,曲线优美,仿佛从未受过任何惩罚。

但依旧只到这一步便停止了。她的臀部仍然保持着轻微的肿胀,泛着淡淡的红晕,就像刚刚受过轻微责打一般。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虽然减轻了大半,但仍然存在,如同余韵般萦绕不散,让她时刻感受着惩罚的痕迹。

沈梦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跪在玄罚面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异常坚定:“月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梦月的头顶,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女奴了。本座会让你变得更强,让你在修真界中无人敢欺。”

沈梦月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屈辱,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顺从:“多谢主人。”

林巧心和离雀爬过来,跪在沈梦月身边,笑嘻嘻地看着她。林巧心说道:“月奴姐姐,欢迎加入我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姐妹了。”

离雀也点了点头:“月奴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沈梦月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了,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属于玄罚的女奴。但她也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的门派,保护自己的徒子徒孙。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主人,月奴有一个请求。”

玄罚挑了挑眉:“说。”

“月奴希望,主人能信守承诺,庇护仙霞派。”沈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只要主人能做到,月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玄罚点了点头,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本座言出必行。只要你不背叛本座,本座便会庇护仙霞派,让她们在修真界中安然无恙。”

沈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再次磕头,声音带着感激:“多谢主人。”

玄罚转过身,看向远方,声音带着一丝沉思:“本座最近得到消息,天玄大陆的极北之地,出现了一座远古遗迹。据说那遗迹中藏有上古时期的阵法秘籍,对于阵法宗师来说,是难得的宝物。”

林巧心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人,心奴想去!”

玄罚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本座正有此意。明日,本座会带着你们三人,前往极北之地探索那座远古遗迹。”

林巧心欢呼一声,但她很快便收敛了笑容,因为她知道,玄罚的话还没有说完。

“不过,”玄罚的声音依旧淡漠,“在出发之前,本座要给你们三人一个考验。谁能在考验中表现最好,本座便会奖励她一件宝物。”

三只赤裸的母狗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们知道,玄罚的考验,绝对不会轻松。

章节 13

玄天界内,金色的阳光永恒地洒落在这片独立的空间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了十倍不止。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近处的草地上点缀着各色灵花,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流过,发出潺潺的水声。

在玄天界中央的一片开阔空地上,三十几个赤裸的身影正跪成一排。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金色的光芒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个人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下,双手撑在草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那是一排白花花的肥臀,形状各异,有的浑圆饱满,有的挺翘紧致,有的丰腴柔软。但此刻,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全部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等待着每日的责罚。

她们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曾经都是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有着崇高的地位和强大的修为。但此刻,她们全部都是玄罚天尊的女奴,赤裸着身体,跪在草地上,撅着屁股,等待着天道木板的责打。

每一名女修身后,都悬浮着两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木板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些天道木板像是活物一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责罚。

“啪!”

第一块天道木板落下,精准地打在左边第一个女修的左臀瓣上。那女修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左侧臀瓣延伸到右侧,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啪!啪!啪!”

紧接着,所有的天道木板都开始动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对准那些白花花的肥臀,一板接着一板地打了下去。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伴随着女修们压抑的痛呼声和喘息声,形成了一曲奇异的交响乐。

有些女修是刚刚被抓进玄天界不久的,她们还无法完全适应这种屈辱和疼痛。每一板落下,她们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着,想要躲避那无情的责打。但天道木板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论她们如何躲避,都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让她们无处可逃。

“啊!好痛!求求你们停下来!我受不了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修哭喊着,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

“啪!”

一块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翻滚中的臀部上,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

“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它们依旧精准地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而有些女修已经在玄天界中待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当天道木板落下时,她们只是咬着牙,默默忍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她们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但她们的身体却纹丝不动,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仿佛已经麻木了一般。

在这些撅着屁股的女修身后,三道站立的赤裸身影正缓缓走过。她们的身体同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她们的姿态却比前面那些女修要从容得多。她们一边走,一边指导着前面那些女修的姿势。

“左边第三个,你的屁股撅得不够高。再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林巧心。一百年过去了,她的容貌几乎没有变化,依旧是一张圆润可爱的脸蛋,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她的头发依旧是黑色的,扎成两条俏皮的下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但她的身体却比一百年前更加成熟诱人。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走动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经过一百年的天道木板责罚,变得更加挺翘饱满,两瓣臀肉浑圆如球,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此刻,那原本应该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疤痕,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

“右边第五个,你的肌肉太紧张了。放松一点,不然天道木板打下去会更痛。”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高傲。

说话的是离雀。一百年过去了,她的红色长发依旧扎成高单马尾,在身后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精致,五官立体,眉宇间依旧带着一股傲然之气,但此刻却多了一丝顺从和温驯。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胸前那对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有力,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她的臀部是三人中最丰满的,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同样的,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天道木板留下的痕迹。

“中间那个,你的屁股撅得不错,但你的头太低了。记住,要保持姿势的标准,这样才能让天道木板打得更加均匀。”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清冷。

说话的是沈梦月。一百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依旧是那个让无数修士为之倾倒的模样。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后,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面容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曼妙,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走动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是三人中最完美的,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同样的,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

三人在前面那一排女修身后缓缓走过,不时停下脚步,纠正某个女修的姿势。她们的声音平静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一百年的时间,让她们彻底适应了玄天界的生活。每天清晨,当金色的光芒洒满这片空间时,天道木板便会准时出现,开始每日的责罚。她们已经习惯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习惯了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后又被治愈的感觉,甚至习惯了赤裸着身体在这片空间中爬行。

而这一百年的修炼,也让她们的修为突飞猛进。在玄天界中修炼一年,比得上在外面修炼十年。再加上每天天道木板责罚对神魂的淬炼,三人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化神中期圆满,距离化神后期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林巧心走到一个新被抓进来的女修面前,停下脚步。那女修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姣好,身材丰腴。她的臀部饱满圆润,但此刻已经被打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你的姿势不对。”林巧心蹲下身子,伸手在那女修的臀部上拍了拍,“屁股要撅得更高一点,上半身要伏得更低一点。这样天道木板才能打得更加精准。”

那女修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她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是天剑宗的长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林巧心笑了笑,伸手在那女修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天剑宗的长老?那又怎样?进了玄天界,你就是主人的女奴。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不听话的话,惩罚可是会加倍的哦。”

那女修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乖乖地调整了姿势。

林巧心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空间中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所有女修的身体都猛地一颤。

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空地中央。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

那些正在挨板子的女修们,在看到玄罚的瞬间,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们连忙调整姿势,将臀部撅得更高,将身体伏得更低,生怕自己的姿势不够标准,惹得玄罚不满。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玄罚的瞬间,立刻做出了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三人同时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金色的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心奴参见主人。”林巧心的声音带着恭敬和顺从。

“雀奴参见主人。”离雀的声音带着同样的恭敬。

“月奴参见主人。”沈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同样恭敬。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目光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起来吧。”他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

三人这才站起身来,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玄罚的眼睛。

“主人,”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们正在指导新来的姐妹们呢。主人是来观看心奴的惩罚吗?”

离雀也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主人是来看雀奴的惩罚吗?放心吧,雀奴一定会尽力忍耐到最后,不扫主人的兴致。”

沈梦月也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坚定:“月奴也会尽力忍耐,不会让主人失望。”

玄罚看着三人,微微点了点头:“很好。本座今日无事,正好来看看你们的责罚。”

三人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做出了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她们转过身,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她们伸出双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三人的臀瓣被掰开的瞬间,露出了里面那个粉红色的褶皱。那个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但此刻,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

就在三人掰开臀瓣的瞬间,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三个拳头大小的透明针筒。针筒里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细小的颗粒,散发出一种辛辣刺鼻的气味。

那是神姜榨成的姜汁。

三人看到那针筒,身体都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惩罚,但每次看到那金黄色的液体,她们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恐惧。

但她们没有退缩。

林巧心深吸一口气,将针筒的针头对准自己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但她咬着牙,将针筒中的姜汁缓缓地挤进了自己的肠道。

“嘶——”林巧心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股金黄色的液体进入体内的瞬间,一股灼烧感立刻从肛门处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但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离雀和沈梦月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们将针筒的针头插进自己的肛门,将姜汁灌进肠道。那股灼烧感让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

“啊……”离雀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梦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流下来。她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三人将针筒中的姜汁全部灌进了肠道。针筒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三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她们的肠道中充满了那辛辣刺鼻的液体,那股灼烧感让她们整个人都在痉挛。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姜汁在肠道中蔓延,每一次流动都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她们的肠壁。

但她们没有时间喘息。

天空中,六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它们悬浮在三人身后,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三百板。

这是她们现在的惩罚数量。随着修为的提升,她们承受的责罚数量也在增加。从最开始的一百板,到两百板,再到现在的三百板。每一板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啪!”

第一块天道木板落下,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左臀瓣上。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但更让她痛苦的是,那一板打下去,她肠道中的姜汁被挤压得向上涌动,那股灼烧感变得更加剧烈,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啪!啪!”

紧接着,两块天道木板分别打在离雀和沈梦月的臀部上。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发出压抑的痛呼声。

“啪!啪!啪!”

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三人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林巧心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晃动,黑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姜汁在肠道中涌动,每一次击打都会挤压她的肠道,让那股灼烧感变得更加剧烈。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她的肠壁,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但她死死忍住,因为她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会加倍。

“嘶——好痛……真的好痛……”离雀的声音也带着颤抖,她的双手同样抠住草地,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红色的高单马尾在空气中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臀部是三人中最丰满的,每一板打下去都能看到明显的肉浪波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连续的打击下已经变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咬着牙,强忍着那股想要失禁的冲动,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控制。

沈梦月的情况更加糟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草地上,遮住了她的脸。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她的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三人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三小滩血迹。

三十板、五十板、八十板、一百板……

林巧心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灼烧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肠道中,让她无法遗忘,无法逃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时肠道中姜汁的涌动,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死死忍住。她已经不是一百年前那个容易失禁的林巧心了。一百年的责罚,让她的忍耐力远超常人。她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那种非人的折磨。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她的双手已经无法撑住地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倔强地撅着。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一百五十……一百五十一……一百五十二……”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板数,每一次数数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

沈梦月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不是因为她不痛了,而是因为她已经麻木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灼烧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肠道中,让她想昏过去都做不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时肠道中姜汁的涌动,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禁。但她死死忍住,因为她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会加倍。

“我不能失禁……我不能失禁……”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我已经坚持了一百年……我不能在这里失败……”

二百板、二百三十板、二百六十板、二百九十板……

三人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三大滩血迹。那血迹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终于,第三百板打完。

六块天道木板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三人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臀部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巧心率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强忍着疼痛,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三百板子打完,”林巧心的声音带着虚弱,但依旧清晰,“没有将姜汁流出来。主人可还满意?”

离雀和沈梦月也挣扎着爬起来,做出同样的姿势。她们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但她们同样强忍着疼痛,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三百板子打完,”离雀的声音带着沙哑,“没有将姜汁流出来。主人可还满意?”

“三百板子打完,”沈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同样清晰,“没有将姜汁流出来。主人可还满意?”

玄罚站在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目光在三人血肉模糊的臀部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微微点了点头:“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三人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她们的身体虽然还在剧烈颤抖,但她们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多谢主人夸奖。”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玄罚没有再说话,他转过身,看向远处那些还在挨板子的新女奴。他的目光在那些白花花的肥臀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

他在想,什么时候能去抓些新的女奴来玄天界。

修真界中,还有很多修为高深的女修,她们都还没有尝过天道木板的滋味。比如天剑宗的掌门柳如烟,比如碧落宫的大长老白素心,比如九幽谷的谷主幽兰。她们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在整个修真界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他期待着,期待着那些女修在他的惩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撅起白花花的肥臀,接受他的责打。

他也想着,什么时候凭借这些女奴组建一个新的门派,招收新的弟子。门派中的长老就让这些女奴担任好了。她们都是化神期的修为,足以胜任长老的位置。

至于门派的名字,他已经想好了。

就叫责凰门。

章节 14

责凰门的山门建在一座灵气充沛的山峰之上,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座座精致的宫殿楼阁。山门前的广场宽阔平整,铺着青色的玉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广场两侧竖立着两排高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阵法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今日的责凰门格外热闹,因为玄罚天尊要在宗门大殿前公开责罚三位女奴长老。消息传开后,不仅责凰门的弟子们纷纷涌向大殿前的广场,就连附近几个门派的修士也闻讯赶来,想要一睹这一盛况。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其中有责凰门的弟子,也有外来的修士。责凰门的弟子们赤裸着身体,站在广场两侧,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双峰在微风中微微晃动,臀部的曲线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们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仿佛赤裸已经成为了她们生活的一部分。

而那些外来的修士则穿着各色道袍,站在广场外围,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些赤裸的女弟子。有人眼中带着贪婪,有人带着怜悯,有人带着不屑,还有人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殿前的台阶上。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的手中握着三根细细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三个赤裸女子的脖子上。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她们的臀部是全身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经过一百年的天道木板责罚,三人的臀部都变得异常挺翘饱满,但那白皙的肌肤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三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宝石,宝石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项圈内侧贴着她们的肌肤,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三位长老以这种姿态出现,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高呼:“参见天尊,参见三位长老。”

那些外来的修士也纷纷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玄罚走到大殿前的台阶中央,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只母狗,淡淡地说道:“到前面来。”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连忙爬到他面前,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玄罚环顾四周,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今日,本座召集诸位,是为了表彰三位女奴长老的功绩。”

他的目光落在林巧心身上:“心奴,教导阵法有功。一年之内,为责凰门培养了二十名阵法天才,让责凰门的护山大阵威力提升了三成。”

他又看向离雀:“雀奴,击败上门挑衅的女修,维护了责凰门的威严。那名女修是天凤宗掌门慕容影,化神中期修为,口出狂言,不把本座放在眼里。”

最后,他看向沈梦月:“月奴,管理门派内务有功。一年之内,责凰门的弟子数量翻了一倍,门派收入增加了五成。”

他说着,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按照责凰门的规矩,有功必赏。你们三人,可以选择在玄天界内接受责臀,也可以在门派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接受责臀。你们选哪个?”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主人,心奴选择在门派大殿前接受责臀。心奴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心奴为主人立下了功劳,主人奖励心奴的方式就是打烂心奴的屁股。”

离雀也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兴奋:“雀奴也选择在门派大殿前接受责臀。雀奴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雀奴是主人最忠实的女奴,雀奴的屁股是主人最满意的玩具。”

沈梦月也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坚定:“月奴也选择在门派大殿前接受责臀。月奴要让弟子们看到,为主人立下功劳,就能得到主人的奖励。虽然这奖励是打屁股,但这也是月奴的荣耀。”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轻轻一挥。

三根狗绳从他手中飞出,系在大殿前的三根石柱上。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被狗绳牵着,爬到了大殿前的空地上。

“跪下。”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三人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玄罚又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从大殿中飞出,将一个赤裸的女子拖了出来。

那女子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姣好,五官精致,眉宇间带着一股高傲之气。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挣扎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浑圆挺翘,曲线优美,但此刻那白皙的肌肤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那女子被拖到玄罚面前,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挣扎着爬起来,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玄罚!你竟敢如此对我!我是天凤宗的掌门慕容影!你扒光我的衣服,让我跪在这里,你这是在羞辱整个天凤宗!”

玄罚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表情:“慕容影,你上门挑衅,口出狂言,不把本座放在眼里。本座今日让你亲眼看看,本座的女奴是如何接受奖励的。”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慕容影的身体扶起,让她跪在林巧心旁边,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

慕容影的身体剧烈挣扎着,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按住,让她动弹不得。她咬着牙,声音带着愤怒:“玄罚!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玄罚没有理会她,而是抬手轻轻一挥。

天空中,八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它们悬浮在四人身后,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那些天道木板,身体都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们已经见过无数次天道木板责打长老的场景,但每次看到那些漆黑的木板,她们还是会感到一阵恐惧。

而那些外来的修士则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天道木板到底有多厉害。

“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话音刚落,八块天道木板便同时动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对准四人的臀部,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传遍了整个广场。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左侧臀瓣延伸到右侧,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离雀和沈梦月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痛呼声。她们的臀部上同样浮现出鲜红的印痕。

而慕容影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着,想要躲避那无情的责打。但天道木板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论她如何躲避,都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让她们无处可逃。

“啊!好痛!好痛啊!”慕容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玉石板上。

“啪!啪!啪!”

八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四人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林巧心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看向下方的弟子们。她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俏皮:“各位姐妹们,你们看,心奴长老正在接受主人的奖励呢。这天道木板打屁股的感觉可舒服了,你们要不要也来试试?”

下方的弟子们听到这话,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林巧心的眼睛。她们知道,林巧心长老是在开玩笑,但这种玩笑却让她们感到一阵恐惧。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高傲的笑容,声音带着调侃:“慕容掌门,你的屁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嘴还要硬?”

慕容影咬着牙,声音带着愤怒:“离雀!你这个贱人!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离雀笑了笑,声音带着不屑:“慕容掌门,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屁股吧。现在它可被打得皮开肉绽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嘴硬?”

慕容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部传来的疼痛,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但她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因为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沈梦月则抬起头,看向下方的弟子们,声音带着温柔:“弟子们,你们要好好修行。只要你们努力修行,为主人立下功劳,总有一天,你们也能像我们一样,接受主人的奖励。”

下方的弟子们听到这话,纷纷抬起头,看向沈梦月。她们的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丝向往。

她们知道,成为玄罚天尊的女奴,意味着要承受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但她们也知道,成为女奴后,她们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和资源,让她们的修为突飞猛进。

这是一个选择,一个艰难的选择。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四人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四小滩血迹。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依旧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慕容影,声音带着俏皮:“慕容掌门,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啊?要不要心奴教你一个秘诀?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你想着这是主人的奖励,就不会觉得痛了。”

慕容影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你……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把被打屁股当成奖励……”

林巧心笑了笑,声音带着认真:“慕容掌门,你不懂。为主人立下功劳,就能得到主人的奖励。虽然这奖励是打屁股,但这也是主人对我们的认可。我们愿意为主人承受任何痛苦,因为主人给了我们力量,给了我们尊严。”

慕容影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奴会如此忠诚于玄罚,甚至愿意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离雀也转过头,看向慕容影,声音带着调侃:“慕容掌门,你的屁股好像没有板子硬啊。你看看,这才打了多少下,你的屁股就已经皮开肉绽了。我的屁股可比你硬多了,打了这么多年,依旧完好无损。”

慕容影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屈辱感。她堂堂天凤宗的掌门,竟然被人拿来和一块木板比较,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慕容影的臀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玉石板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们……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巧心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怜悯。但她知道,这是慕容影自己选择的道路。如果她不来挑衅,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百板、两百板、三百板……每一板都精准地打在四人的臀部上,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当第三百板打完时,四人的臀部已经彻底烂掉了。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臀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而慕容影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脂肪。

玄罚走到四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今日的责臀结束。你们三人,可以起来了。”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多谢主人奖励。”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恭敬和顺从。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慕容影。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慕容影,你上门挑衅,口出狂言,本座今日给你一个教训。从今以后,你若再敢踏足责凰门一步,本座便让你尝尝更痛苦的滋味。”

他说着,抬手轻轻一挥。一根通体漆黑的肛钩凭空出现,悬浮在慕容影面前。

慕容影看到那肛钩,眼中满是惊恐。她听说过这种东西,那是用来惩罚女奴的刑具,从肛门插入,穿过肠道,将整个人吊起来。

“不要……不要……”慕容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着,想要逃跑。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抬手轻轻一挥。那肛钩便自动飞向慕容影,对准她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慕容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住青玉石板,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在肠道中摩擦,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肛钩完全插入后,玄罚又抬手一挥。一根细长的锁链从肛钩上延伸出来,系在山门前的横梁上。慕容影的身体被吊了起来,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她的臀部已经被打烂,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滴落在下方的青玉石板上,汇成一滩血迹。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下方的青玉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玄罚……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玄罚没有理会她,转身看向广场上的众人。他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行礼,然后各自散去。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爬回玄罚身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玄罚。林巧心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俏皮:“主人,心奴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心奴有没有让主人满意?”

玄罚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很好。你们三人,今日的表现都不错。”

林巧心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爬到玄罚面前,用脸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带着撒娇:“主人,心奴的屁股好痛,主人能不能帮心奴揉一揉?”

玄罚看着她那副撒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林巧心身上涌出,她臀部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林巧心感受到那股温暖的力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她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欢喜:“谢谢主人。”

离雀和沈梦月也爬到玄罚面前,用脸蹭了蹭他的腿。玄罚同样抬手轻挥,治愈了她们臀部的伤痕。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外来的修士正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目光不时看向被肛钩吊在山门前的慕容影。

玄罚转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从手中飞出,将那几名修士震飞出去。

“谁若再多嘴,本座便让他尝尝天道木板的滋味。”玄罚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在广场上空回荡。

那几名修士吓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责凰门,再也不敢回头。

林巧心看着那些逃走的修士,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爬到玄罚身边,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带着俏皮:“主人,心奴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玄罚低头看着她,淡淡地说道:“说。”

“主人,您觉得慕容影会在肛钩上吊多久?”林巧心歪着脑袋,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心奴觉得,她可能连一天都撑不住。”

离雀也爬到玄罚身边,抬起头,声音带着调侃:“雀奴觉得,她能撑三天。毕竟她可是天凤宗的掌门,化神中期的修为,应该不会太差。”

沈梦月也爬到玄罚身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月奴觉得,她可能连半天都撑不住。肛钩带来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玄罚看着面前这三只母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手中飞出,化作一个巨大的光幕,悬浮在广场上空。光幕中,慕容影被肛钩吊在山门前,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下方的青玉石板上。

“那我们便看看,她能撑多久。”玄罚的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但却带着一丝期待。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着光幕中的慕容影,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慕容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而被肛钩吊在山门前示众的滋味,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一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折磨。

但她们也知道,这是慕容影自己选择的道路。如果她不来挑衅,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章节 15

责凰门的清晨,阳光透过云雾洒落,将整座山峰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山门前的青玉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的花坛里,各色灵花在晨露中绽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了数倍,让每一个呼吸都仿佛在吸收天地精华。

玄罚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走在责凰门的主道上。他手中握着三根细细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三只赤裸女子的脖子上。那三只母狗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爬行,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左边的是林巧心,她的头发扎成两条俏皮的下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晃动。她的脸蛋圆润可爱,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完全不觉得此刻的处境有任何不妥。她的身体匀称苗条,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爬行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经过一百多年的天道木板责罚,已经变得异常挺翘饱满,两瓣臀肉浑圆如球,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此刻,那原本应该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却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

中间的是离雀,她的红色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身后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精致,五官立体,眉宇间带着一股傲然之气,但此刻却多了一丝顺从和温驯。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胸前那对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有力,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她的臀部是三人中最丰满的,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同样的,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

右边的是沈梦月,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后,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面容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曼妙,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爬行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是三人中最完美的,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同样的,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

三人脖子上都戴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宝石,宝石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项圈内侧贴着她们的肌肤,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

她们爬行的动作已经非常熟练,四肢着地,身体如同一只优雅的母豹,在青玉石板上快速移动。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向世人展示她们的美。

主道两旁,责凰门的弟子们正在晨练。她们穿着各色道袍,有的在练剑,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研习阵法。当她们看到玄罚牵着三位长老走过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跪在地上,低下头,不敢直视。

但她们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瞥向那三只赤裸的母狗。

虽然她们已经见过无数次三位长老以这种姿态出现,但每次看到悉心教导自己的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位大长老像温顺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还是感到一阵吃惊。

那三位可是责凰门的大长老啊,是整个门派中除了玄罚天尊之外地位最高的人。她们教导弟子阵法,管理门派内务,维护门派威严,是弟子们心中的楷模。但此刻,她们却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赤裸着身体,臀部上布满了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这种反差让弟子们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巧心抬起头,看到那些弟子们偷偷瞥来的目光,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玄罚,声音带着俏皮:“嘻嘻,主人,弟子们正看着心奴呢。她们的眼神好奇怪哦,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这么久了她们还没习惯吗?我们每天都在这里爬行,她们应该早就看腻了才对。”

沈梦月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她们中以后也有表现优异的能成为主人的女奴呢。到时候,她们就会明白,这也是我们的荣耀。”

玄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三只母狗。他的眼神淡漠,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还记得你们是怎么成为本座的女奴的吗?”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巧心最先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俏皮:“心奴记得哟。当时主人直接出现在心奴面前,强硬地表示要心奴当主人的女奴。心奴当时可是不愿意,还在主人面前耍小聪明,想要逃跑呢。结果主人就脱了心奴的裙子,狠狠地打心奴的翘屁股,把心奴都打哭了呢。”

她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在回忆一件美好的事情:“主人的手掌好有力哦,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心奴的屁股被打得通红,火辣辣的疼。心奴当时又羞又怒,想要反抗,但主人的力量太强大了,心奴根本动不了。最后在主人的威逼利诱下,心奴就成了主人的女奴了。”

她说着,转过头,看向玄罚,眼中满是欢喜:“主人,心奴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太傻了。跟着主人多好啊,每天都能被打屁股,心奴的屁股现在最喜欢挨主人的板子了。”

离雀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高傲:“雀奴记得。之前我率领朱雀门去找太清宫的麻烦,自以为同阶无敌。结果遇到了被主人教导过的心妹妹,被她用阵法狠狠打了屁股,还被主人将姜条塞进了屁眼,最后被肛钩吊起来示众。”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时候的雀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结果被心妹妹的阵法打得屁股开花,又被主人一招击败,雀奴就老老实实当主人的女奴了。”

林巧心听到这话,笑嘻嘻地说道:“雀姐姐要是屁股痒的话,心奴随时可以再用阵法帮你打屁股哦。心奴最近研究了一个新的阵法,专门用来打屁股的,保证让雀姐姐的屁股开花开得更加灿烂。”

离雀听到这话,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瞪了林巧心一眼:“心妹妹,你可别乱来。雀奴的屁股现在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责罚,已经够痛了,可不想再加你那份。”

沈梦月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月奴记得。和心妹妹雀妹妹在武陵城受罚后,面对主人将月奴收为女奴的好意,月奴居然不知好歹地拒绝了。主人就用姜汁给月奴灌肠,还让心妹妹和雀妹妹用天道木板左右轮流狠狠地打这个不知好歹的屁股。”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那种感觉,月奴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姜汁灌进肠道的时候,那种灼烧感让月奴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天道木板打在屁股上的时候,每一次击打都让月奴痛不欲生。月奴哭着求饶,哭着求主人收月奴为女奴,月奴就乖乖当主人的女奴了。”

她说着,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愧疚:“月奴当初真是太不知好歹了。主人愿意收月奴为女奴,那是月奴的福分。月奴却拒绝了,简直是罪该万死。月奴的屁股必须天天被打开花来偿还这份过错。”

玄罚看着三人,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现在呢?当女奴被打屁股感觉如何?”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主人,心奴虽然当初被主人打屁股的时候痛得要命,但心奴的屁股现在最喜欢挨主人的板子了。每天天道木板打在心奴的屁股上,心奴都能感受到主人对心奴的关爱。心奴的屁股每天都被打开花,开心的不得了呢。”

她说着,转过头,看向玄罚,眼中满是欢喜:“主人,心奴的屁股现在又痒了,想要挨板子了。主人什么时候打心奴的屁股啊?”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雀奴已被主人击败收为女奴,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雀奴的屁股必须被每天打开花作为惩罚,这样才能让雀奴记住自己女奴的身份,不敢有丝毫逾越。”

沈梦月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平静:“月奴当初拒绝主人将月奴收为女奴的好意,本就是不知好歹。这份过错必须让月奴的屁股天天被打开花来偿还。月奴愿意承受任何惩罚,只求主人不要抛弃月奴。”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难得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你们三人还挺有觉悟。”

他抬手轻轻一挥,三根狗绳从他手中飞出,系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被狗绳牵着,走到了大树下的草地上。

“今天的惩罚就在这里。”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三人每人责臀两百下天道木板,直接打完。”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心奴准备好了。”林巧心的声音带着欢喜。

“雀奴准备好了。”离雀的声音带着坚定。

“月奴准备好了。”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平静。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轻轻一挥。

天空中,六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它们悬浮在三人身后,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那些天道木板,身体都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们已经见过无数次天道木板责打三位长老的场景,但每次看到那些漆黑的木板,她们还是会感到一阵恐惧。

她们知道,那些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会让人痛不欲生。但三位长老却每次都坦然接受,甚至主动要求挨打,这让他们感到无比敬佩。

玄罚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开始。”

话音刚落,六块天道木板便同时动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对准三人的臀部,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传遍了整个责凰门。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左侧臀瓣延伸到右侧,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离雀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臀部上同样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与林巧心的一模一样,力道相同,位置相同。

沈梦月的身体颤抖得最厉害,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比其他两人的更深,力道更重,仿佛玄罚特意加重了对她的惩罚。

“啪!啪!啪!”

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三人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林巧心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晃动,黑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

“嘶——好痛……真的好痛……”离雀的声音也带着颤抖,她的双手同样抠住草地,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红色的高单马尾在空气中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沈梦月则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臀部变得更加红肿,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三人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三小滩血迹。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依旧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离雀和沈梦月,声音带着俏皮:“雀姐姐,月姐姐,你们觉得怎么样?心奴觉得好舒服啊,主人的天道木板打得真准,每一板都打在同一个位置,让心奴的屁股开花开得更加灿烂了。”

离雀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心妹妹,你的嘴还是那么硬。雀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沈梦月也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心妹妹,月奴的屁股也快被打烂了。但月奴觉得,这是月奴应得的惩罚。月奴当初拒绝主人的好意,就该承受这种痛苦。”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三人的臀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林巧心的臀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离雀的臀部同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沈梦月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脂肪。

十板、二十板、三十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每一板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林巧心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疼痛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神魂之中,让她无法遗忘,无法逃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臀部变得更加肿胀,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但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知道,这是主人的惩罚,她必须承受。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她同样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沈梦月的情况最糟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同样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一百板、一百五十板、两百板……当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时,三人的臀部已经彻底烂掉了。

林巧心的臀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草地,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离雀的臀部同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红色的高单马尾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

沈梦月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脂肪。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草地上。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两百下天道木板,打完。”

林巧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依旧带着欢喜:“多谢主人责罚。心奴的屁股被打得好舒服啊,心奴还想再挨一百下。”

离雀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的声音带着坚定:“多谢主人责罚。雀奴的屁股被打得好痛,但雀奴愿意承受。”

沈梦月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但带着平静:“多谢主人责罚。月奴的屁股被打得好痛,但月奴觉得这是月奴应得的惩罚。”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很好。你们三人,本座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三人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带着疑惑。

玄罚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再过一段时间,责凰门要举办门派大典。到时候,整个天玄大陆的各大门派都会派人来参加。而大典的压轴戏,就是你们三人的五百下责臀。”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林巧心的声音带着欢喜:“五百下?主人,心奴好期待啊!心奴的屁股一定会被打得开花开得更加灿烂!”

离雀的声音带着坚定:“五百下?雀奴一定会撑住的!雀奴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雀奴是主人最忠实的女奴!”

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平静:“五百下?月奴一定会承受的。月奴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月奴愿意为主人承受任何痛苦。”

三人说完,同时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们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恭敬和顺从。

“心奴谢主人恩典!”

“雀奴谢主人恩典!”

“月奴谢主人恩典!”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抬手轻轻一挥,三根狗绳从树上飞回,落入他手中。

“走吧,回玄天界。”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你们的屁股需要好好休养,等到门派大典那天,才能承受五百下责臀。”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话,连忙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像狗一样爬行着向玄天界的方向走去。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玉石板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她们的嘴角都挂着笑容,仿佛完全不觉得此刻的处境有任何不妥。

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被羞辱,习惯了被折磨。她们知道,这是她们的选择,也是她们的命运。

而她们,愿意接受这一切。

章节 16

责凰门的山门在晨光中焕然一新。山峰之巅,一座巨大的广场被扩建了三倍,青玉石板铺就的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广场四周竖起了七十二根巨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刻满了阵法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石柱顶端悬浮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即便是白昼,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由黑曜石砌成,表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高台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椅背上雕刻着一条盘旋的黑龙,龙眼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今日是责凰门的门派大典。

一百多年的时间,责凰门从一个只有几十名弟子的新兴门派,发展成了拥有上千名弟子的宗门。虽然这个数字和那些动辄上万弟子的大门派比起来还差得远,但要知道,责凰门的弟子全部都是女修,而且每一个都是自愿放弃尊严、自愿接受屈辱的。

这世上,愿意放弃一切尊严的女修,终究是少数。

广场外围,上千名女弟子赤裸着身体,站成整齐的方阵。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的胸前,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们的臀部,有的浑圆饱满,有的挺翘紧致,有的丰腴柔软,但每一瓣臀肉都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些女弟子都是自愿加入责凰门的。她们有的是散修,有的是小门派的弟子,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放弃了原来的身份,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来到这里,成为玄罚天尊的弟子。

她们知道,成为责凰门的弟子,意味着要承受无尽的屈辱和痛苦。她们每天都要赤裸着身体,在门派中行走。她们每天都要接受天道木板的责打,让她们的臀部永远布满伤痕。她们每天都要像狗一样爬行,向玄罚天尊行礼。

但她们也获得了回报。责凰门的灵气比外界浓郁数倍,修炼速度比外界快上数倍。她们还能获得玄罚天尊赐予的丹药和法器,让她们的修为突飞猛进。

这是一个交易,一个用尊严换取力量的交易。

广场中央的高台前,五十名女奴长老跪成了五排。她们的身体同样赤裸,但她们的姿势比外围的弟子更加屈辱——她们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下,双手撑在青玉石板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些女奴长老都是玄罚天尊亲自收下的女奴。她们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曾经都是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有着崇高的地位和强大的修为。但此刻,她们全部都是玄罚天尊的女奴,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等待着门派的祭典。

她们撅起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无数次天道木板责罚留下的印记,是她们作为女奴的荣耀。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高台上。

他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的手中握着三根细细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三只赤裸女子的脖子上。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爬行。

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她们的臀部是全身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经过一百多年的天道木板责罚,三人的臀部都变得异常挺翘饱满,但那白皙的肌肤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林巧心的头发扎成两条俏皮的下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晃动。她的脸蛋圆润可爱,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完全不觉得此刻的处境有任何不妥。她的身体匀称苗条,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爬行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浑圆如球,两瓣臀肉挺翘饱满,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离雀的红色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身后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精致,五官立体,眉宇间带着一股傲然之气,但此刻却多了一丝顺从和温驯。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胸前那对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有力,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她的臀部是三人中最丰满的,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沈梦月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后,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面容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曼妙,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爬行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是三人中最完美的,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三人脖子上都戴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宝石,宝石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玄罚走到高台中央的太师椅前,缓缓坐下。他抬手轻轻一挥,三根狗绳从他手中飞出,系在高台边缘的三根石柱上。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被狗绳牵着,爬到了高台中央。她们跪在玄罚面前,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心奴参见主人。”林巧心的声音带着恭敬和顺从。

“雀奴参见主人。”离雀的声音带着同样的恭敬。

“月奴参见主人。”沈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同样恭敬。

玄罚点了点头,声音淡漠得如同千年寒冰:“开始吧。”

林巧心站起身来,走到高台中央。她转过身,面向广场上的弟子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各位姐妹们,今日是我们责凰门的门派大典。心奴作为大长老,首先要向各位介绍一下我们门派的来历。”

她说着,抬手轻轻一挥。高台中央的地面裂开,一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责凰门的镇派之宝——天道木板。

“我们责凰门,不同于其他任何一个门派。”林巧心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其他门派祭祀的是祖师,是神器。而我们责凰门,祭祀的是这块天道木板。”

她说着,走到天道木板前,伸手轻轻抚摸着木板表面。那漆黑的木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因为正是这块天道木板,让我们明白了女奴的本份。”林巧心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

她说着,转过身,面向广场上的弟子们。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行走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她说着,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这就是我们责凰门的规矩。”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坚定,“你们既然加入了责凰门,就要遵守这个规矩。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女奴,你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尊严,你们的屁股,都是主人的玩物。”

她说着,站起身来,脸上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好了,心奴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让雀奴和月奴来给你们讲讲修行的经验吧。”

离雀站起身来,走到高台中央。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高傲的笑容,声音带着调侃:“雀奴的修行经验很简单——想要变强,就要先学会挨打。你们的屁股越是挨打,你们的修为就提升得越快。所以,不要害怕天道木板,要欢迎它,要享受它。”

她说着,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五十名女奴长老:“你们这些女奴长老,应该已经深有体会了吧?每一次天道木板打在你们的屁股上,你们的修为是不是都会有所提升?”

那五十名女奴长老纷纷点头,声音带着恭敬:“是,雀奴长老说得对。”

离雀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所以,你们要学会享受挨打。当天道木板打在你们的屁股上时,不要想着疼痛,要想着这是主人在奖励你们。你们越是享受挨打,主人就越开心,你们得到的奖励就越多。”

沈梦月也站起身来,走到高台中央。她的声音带着清冷:“月奴要说的,是如何在受罚时让主人更开心。”

她说着,转过身,看向那些女奴长老:“你们在受罚时,不要只是被动地挨打。你们要主动配合主人的责罚,要表现出享受的样子。当天道木板打在你们的屁股上时,你们要发出愉悦的声音,要让主人知道你们在享受。”

她说着,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就像这样。当天道木板打下来的时候,你们要撅起屁股,让木板打得更准。你们要发出声音,让主人知道你们在享受。你们要表现出顺从的样子,让主人知道你们是忠诚的女奴。”

她说完,站起身来,回到了玄罚身边。

玄罚站起身来,走到高台边缘。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传遍了整个责凰门:“今日门派大典,本座要赐予所有弟子辅助修行的丹药。”

他抬手轻轻一挥,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上千个玉瓶。那些玉瓶通体透明,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丹药,散发出浓郁的灵气。玉瓶自动飞向广场上的每一个弟子,准确地落在她们面前。

“丹药每人一瓶,足够你们修炼三个月。”玄罚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表现优秀的弟子,本座还有额外的奖励。”

他说着,目光落在前排的十名弟子身上:“你们十人,修为进步最快,本座赐予你们每人一件法器。”

他抬手轻轻一挥,十件法器凭空出现在那十名弟子面前。那些法器有的是飞剑,有的是护甲,有的是灵珠,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那十名弟子连忙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激动:“多谢天尊赏赐!”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广场边缘的五个赤裸女修身上。她们是之前申请成为女奴的散修,经过考核选拔,最终被玄罚选中。

“你们五人,从今日起,便是本座的女奴。”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戴上奴隶项圈,成为责凰门女奴长老的一员。”

那五个女修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喜,有怕。

喜的是,成为玄罚天尊的女奴后,她们的修行能更进一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和资源。

怕的是,成为女奴后,她们的屁股肯定会被痛打,而且是在所有人面前。

但她们没有犹豫。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

五枚通体漆黑的奴隶项圈凭空出现,自动飞到她们的脖子上,咔嗒一声扣上。项圈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宝石,宝石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项圈扣上的瞬间,五个女修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能感受到项圈中传来的束缚感,那种感觉让她们意识到,从此刻起,她们已经不再是自由之身了。

“多谢主人收留。”五个女修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恭敬和顺从。

“爬到女奴长老的位置。”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五个女修连忙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那五十名女奴长老所在的位置。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完全暴露,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爬到女奴长老们身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们学着其他女奴长老的样子,将头放在手背上,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玄罚看着她们,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接下来,是女奴长老责臀。”

他抬手轻轻一挥。

天空中,一百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它们悬浮在广场上空,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五十名女奴长老看到那些天道木板,身体都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天道木板责打,但每次看到那些漆黑的木板,她们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恐惧。

但她们没有退缩。

她们调整姿势,将臀部撅得更高,将身体伏得更低。她们双手撑地,指甲深深地嵌入青玉石板的缝隙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话音刚落,一百块天道木板便同时动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对准那一排排撅起的肥臀,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传遍了整个责凰门。

那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身体同时一颤,发出一片压抑的痛呼声。她们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印痕,那印痕从左臀瓣延伸到右臀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伤到筋骨,又能让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疼痛。

“啪!啪!啪!”

一百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那五十个撅起的肥臀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好痛啊!”一个年轻的女奴长老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青玉石板,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已经变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呜呜呜……真的好痛……我受不了了……”另一个女奴长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玉石板上。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们的痛苦而停下。它们依旧精准地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们几乎窒息。

新晋的那五个女奴长老更是痛苦不堪。她们的臀部从未经历过这种责打,第一次就被天道木板打得皮开肉绽。她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着,想要躲避那无情的责打。但天道木板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论她们如何躲避,都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让她们无处可逃。

“啊!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们停下来!我受不了了!”一个新晋的女奴长老哭喊着,她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着,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它们依旧精准地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那五十个撅起的肥臀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五十小滩血迹。

但不管女奴长老们怎么惨叫痛哭,她们都坚持挨完了两百下,没有一个人试图躲过板子。

当第一百块天道木板打完时,那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她们的臀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一片片血迹。

“责臀完毕。”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女奴长老,起身。”

那五十名女奴长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多谢主人责臀。”五十个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恭敬和顺从。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高台边缘。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的三道身影上。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跪在高台中央,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裂开的伤口,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

“接下来,是大长老责臀。”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你们三人,每人的责臀数量为五百下。”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身体同时一颤。五百下,这是她们从未承受过的数量。但她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多谢主人责臀。心奴的屁股早就痒了,正等着主人来打呢。”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雀奴的屁股也准备好了。五百下,雀奴一定会撑住,不会让主人失望。”

沈梦月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平静:“月奴的屁股也准备好了。月奴愿意承受任何惩罚,只求主人开心。”

三人同时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们恭敬地给玄罚磕了一个头,然后调整姿势,将臀部撅得更高,将身体伏得更低。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林巧心的臀部浑圆如球,两瓣臀肉挺翘饱满;离雀的臀部丰满圆润,两瓣臀肉浑圆挺翘;沈梦月的臀部完美无瑕,两瓣臀肉曲线优美。

三人的臀瓣之间,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天空中,六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它们悬浮在三人身后,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六块天道木板比其他女奴长老的木板更大,更厚,上面的符文也更加复杂。它们是玄罚专门为三位大长老准备的,力道更重,疼痛更剧烈。

“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话音刚落,六块天道木板便同时动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对准三人的臀部,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传遍了整个责凰门。那响声比之前女奴长老的责臀更加响亮,更加沉重,让广场上的所有弟子都感到一阵心悸。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板的力道比平时的责罚重了足足三倍。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深的鲜红印痕,那印痕从左臀瓣延伸到右臀瓣,力道沉重,让她的臀部瞬间红肿起来。

离雀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臀部上同样浮现出一道深深的鲜红印痕,那印痕与林巧心的一模一样,力道相同,位置相同。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住青玉石板,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

沈梦月的身体颤抖得最厉害,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泪夺眶而出。她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深深的鲜红印痕,那印痕比其他两人的更深,力道更重,仿佛玄罚特意加重了对她的惩罚。

“啪!啪!啪!”

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节奏稳定。三人的臀部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变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啊!好痛!”林巧心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青玉石板,指甲深深地嵌入石缝中。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晃动,黑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甩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玉石板上。

“嘶——好痛……真的好痛……”离雀的声音也带着颤抖,她的双手同样抠住青玉石板,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剧烈颤抖着,红色的高单马尾在空气中甩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沈梦月则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一滩水渍。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青玉石板,指甲深深地嵌入石缝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臀部变得更加红肿,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不知疲倦地打着,一板接着一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三人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流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三小滩血迹。

一百板过去了,三人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两百板过去了,三人的臀部已经变得紫红,皮肤表面开始裂开,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

三百板过去了,三人的臀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依旧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离雀和沈梦月,声音带着俏皮:“雀姐姐,月姐姐,你们觉得怎么样?心奴觉得好舒服啊,主人的天道木板打得真准,每一板都打在同一个位置,让心奴的屁股开花开得更加灿烂了。”

离雀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心妹妹,你的嘴还是那么硬。雀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沈梦月也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心妹妹,月奴的屁股也快被打烂了。但月奴觉得,这是月奴应得的惩罚。月奴当初拒绝主人的好意,就该承受这种痛苦。”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三人的臀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林巧心的臀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离雀的臀部上同样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一滩血迹。沈梦月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脂肪。

四百板过去了,三人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青玉石板,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那股疼痛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刻在神魂之中,让她们想昏过去都做不到。

“坚持下去……还有一百板……”林巧心在心里对自己说,“心奴不能让主人失望……心奴一定要撑住……”

“还有一百板……雀奴一定能撑住……”离雀也在心里对自己说,“雀奴是朱雀门的副掌门……雀奴不能示弱……”

“还有一百板……月奴一定要撑住……”沈梦月也在心里对自己说,“月奴要偿还当初的过错……月奴要让主人开心……”

第四百五十板,三人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她们趴在青玉石板上,臀部高高撅起,但身体已经无法保持姿势。天道木板依旧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每一次击打都让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们几乎窒息。

第四百七十五板,三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们只能感受到臀部传来的剧烈疼痛,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们整个人都在痉挛。她们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一滩水渍。

第五百板,终于打完。

六块天道木板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三人的身体彻底瘫软在青玉石板上。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烂掉,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白色的骨骼在鲜红的血肉中显得格外刺眼。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三滩血迹,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台上的三道身影。她们没想到,三位大长老竟然真的承受了五百下天道木板的重责,而且没有一个人试图躲避,没有一个人试图逃跑。

林巧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将头放在手背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声音带着虚弱:“心奴……多谢主人责臀……”

离雀也挣扎着爬起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声音:“雀奴……多谢主人责臀……”

沈梦月也挣扎着爬起来,她的身体颤抖得最厉害,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月奴……多谢主人责臀……”

三人的臀部在阳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已经彻底烂掉,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白色的骨骼在鲜红的血肉中显得格外刺眼。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玉石板上汇成了三滩血迹。

玄罚站起身来,走到三人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他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你们三人,不愧是本座最信任的女奴。”

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在三人的身上。

那金色的光芒带着浓郁的生机,让三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裂开的皮肤重新长合,破损的肌肉重新修复,就连能看到骨头的伤口也在迅速愈合。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三人的臀部便恢复了原状,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林巧心感觉到臀部的疼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多谢主人治好心奴的屁股。心奴的屁股现在又光滑了,又可以挨主人的板子了。”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雀奴的屁股也好了。雀奴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修为好像又提升了一些。”

沈梦月也抬起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平静:“月奴的屁股也好了。月奴现在感觉,月奴的罪孽减轻了一些。”

三人同时做出了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下,臀部高高撅起。她们伸出双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三人的臀瓣被掰开的瞬间,露出了里面那个粉红色的褶皱。那个褶皱因为刚才的责罚而微微红肿,周围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主人,”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恭敬和顺从,“月奴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受主人的责罚。月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月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玩具。”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三人身后,伸出手,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那三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皙细腻,弹性十足。玄罚的手掌拍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很好。”玄罚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你们三人,是本座最满意的女奴。本座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种觉悟。”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永远保持这种觉悟。心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坚定:“雀奴也会永远保持这种觉悟。雀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玩具,雀奴愿意为主人承受任何痛苦。”

沈梦月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平静:“月奴也会永远保持这种觉悟。月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玩具,月奴愿意用屁股来偿还当初的过错。”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太师椅前,缓缓坐下。

他环顾四周,看着广场上的上千名弟子,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今日门派大典,到此结束。诸位弟子,回去好好修炼。只要你们努力修行,本座不会亏待你们。”

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高呼:“多谢天尊!”

玄罚站起身来,抬手轻轻一挥。三根狗绳从石柱上飞出,重新回到他手中。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连忙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身后。

玄罚牵着三根狗绳,缓缓走下高台。三只赤裸的母狗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们的脖子上,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漆黑的光芒,项圈正中央的血色宝石中,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她们的脸上一片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们是玄罚天尊的女奴,她们是责凰门的大长老,她们是修真界中最让人敬畏的存在。

她们愿意为主人承受任何痛苦,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因为这是她们作为女奴的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