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界中,十五年的光阴悄然流逝。
对于外界而言,十五年足以让一个王朝更迭,让一个凡人从襁褓走向成年。但对于玄天界中的林巧心和离雀来说,这十五年,每一天都在痛苦与成长中交替前行,已经成为了她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清晨的淡紫色光芒洒落在奴宫前的广场上,林巧心和离雀已经自觉地跪趴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光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并排跪着,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那个已经重复了数千次的姿势。两人的臀部都微微红肿着,那是昨天惩罚留下的痕迹,经过一夜的恢复,伤势已经被玄天界自动治愈到了那种恰到好处的状态。
那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她们臀部上方,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紧接着,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几乎同时响起,在广场上回荡。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同时一颤,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那天道木板击打在臀部上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两人的双手同时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嵌进石板的缝隙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快得惊人。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在每一次击打下都会剧烈颤动,红肿的范围迅速扩大,颜色从浅红变成深红,又从深红变成紫红。金色的板痕在皮肤上浮现出来,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们的臀肉上。
五十板过后,两人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林巧心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让她几乎要晕过去。离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黑色的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还有五十下。”林巧心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十五年了,她依然没有习惯这种疼痛,每一次挨打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速度依然不减。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很快就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黑色石板上,汇成两小滩血泊。两人的身体开始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们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声音沙哑而凄厉。
“啊……啊……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面前的石板上。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断裂了几根,鲜血从指尖渗出,与臀部的血迹混在一起。
离雀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臀部的伤势,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啪!”
第一百下落下,天道木板终于停了下来。
那两块天道木板在完成使命后,化作两道黑光,消失在空气中。林巧心和离雀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们的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看上去触目惊心。她们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紧接着,一道温暖的灵光从天而降,笼罩在她们的身体上。那是玄天界的自动治愈阵法,在惩罚结束后会自动启动,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势。那道灵光在她们体内流转,开始修复伤口。红肿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皮开肉绽的伤口快速愈合,鲜血凝结成血痂,然后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
当伤势完全治愈后,两人缓缓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那里的肌肤光滑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惩罚从未发生过。但她们知道,明天,同样的惩罚还会继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玄罚满意为止。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上。玄罚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他的手中握着两根黑色的狗绳,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两人脖子上的项圈。
“过来。”玄罚淡淡道。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伏在地,双手撑在地面上,以狗爬的姿势缓缓爬到玄罚面前。这是十五年来她们养成的习惯——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们必须以狗爬的方式行走,不能起身。
两人爬到玄罚面前,并排跪着,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心奴参见主人。”
“雀奴参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那副恭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手轻轻一拉手中的狗绳,两人便顺从地站起身来,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撑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今天,带你们出去走走。”玄罚淡淡道。
林巧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主人要带心奴出去吗?”
“嗯。”玄罚点了点头,“去武陵城。”
离雀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武陵城是南疆最大的城池,也是修真界最繁华的交易中心之一。十五年来,她从未离开过玄天界,此刻听到要出去,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玄罚没有多说,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灵光将三人笼罩其中。林巧心和离雀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便感觉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整个人仿佛被卷入了漩涡之中。
当她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站在了一座繁华的城池前。城门上刻着三个大字——武陵城。
此刻正值午时,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凡人商贩在叫卖,有修真者在交易,还有不少人在城门口聚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玄罚牵着林巧心和离雀出现在城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景象太过震撼——两个赤裸的女子,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狗绳,另一端握在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年轻男子手中。她们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挺翘,臀部饱满,曲线优美,却没有任何衣物遮挡。
“天啊!那是……那是林巧心!那个阵法天才!”有人惊呼出声。
“还有那个!那是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她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没听说吗?十五年前,离雀被玄罚天尊打败了,成了他的女奴!”
“我还以为只是传闻,没想到是真的……”
“你看她们脖子上那个项圈,那是奴隶项圈!她们真的成了玄罚的女奴!”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因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她们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十五年来,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习惯了赤裸着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们只是低着头,乖巧地跟在玄罚身后,以狗爬的姿势缓缓前行。
玄罚牵着狗绳,不紧不慢地走在武陵城的大街上。他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林巧心和离雀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和议论。
“你看那个红头发的,那就是离雀!以前多高傲的一个人啊,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还有那个林巧心,听说她十五年前还是元婴中期,现在已经是化神初期了!”
“化神初期?这么快?她是怎么做到的?”
“听说是每天被天道木板打,打完之后玄天界会自动治愈,修为就一点点提升了。”
“真的假的?挨打还能提升修为?”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仙霞派的沈梦月吗?她被玄罚扒光了衣服打了三年,修为不但没有下降,反而还提升了不少!”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林巧心和离雀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默默地跟在玄罚身后,以狗爬的姿势缓缓前行。她们的双手撑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膝盖也被磨得通红,但她们没有丝毫怨言,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穿过几条街道,玄罚在一座高耸的天台前停了下来。那天台名为“观星台”,是武陵城最高的建筑,足有百丈之高,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武陵城。平日里,观星台是武陵城最热闹的地方,不少修真者喜欢在这里切磋论道,或者观赏景色。
玄罚牵着两人走上观星台,来到最顶端。站在天台上,整个武陵城尽收眼底,远处的山川河流一览无余,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身后的林巧心和离雀,淡淡道:“你们不是说,想让我开心吗?”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是的,主人。心奴和雀奴商量过了,想让主人开心。”
离雀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主人,雀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玄罚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那你们说说,怎么让我开心?”
林巧心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主人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女修受到的痛苦会使主人心理和修为都变得更强。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心奴和雀奴成为主人女奴的事情还不是众人皆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心奴建议,主人把我们俩牵着赤裸着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也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一起到天台。我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我们三人的臀。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再强行将我们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臀缝,保证我们的肛门、小穴全部抽肿。最后,用肛钩插进我们红肿的屁眼,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她说完,脸上依然带着那副俏皮的笑容,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离雀也点了点头,附和道:“这样,整个武陵城的人都会知道,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副掌门离雀,都成了主人的女奴。主人的威名,会传遍整个修真界。”
玄罚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手摸了摸林巧心的头发,又摸了摸离雀的头发,淡淡道:“你们说得不错,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林巧心和离雀感受到那只手在她们头上轻轻抚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玄罚同意了她们的计划。
然而,玄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了几分:“不过,在计划开始之前,我要先玩点新花样。”
林巧心和离雀心中同时一紧,她们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两道黑色的灵光从他手中飞出,落在林巧心和离雀面前。那灵光凝聚成两个巴掌大小的玉瓶,玉瓶中装着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
林巧心看着那玉瓶,瞳孔猛地一缩:“这是……神姜汁?”
“没错。”玄罚淡淡道,“神姜汁,由千年神姜榨成,辛辣程度是普通姜的百倍。用来灌肠,效果最好。”
林巧心和离雀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她们当然知道神姜汁是什么东西——那是用千年神姜榨成的汁液,辛辣无比,哪怕只是沾上一滴,都会带来火烧火燎般的灼痛感。若是灌入体内,那种痛苦简直无法想象。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太狠了吧……”
玄罚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波动:“怎么?不愿意?”
林巧心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知道,如果她说不愿意,玄罚也不会强迫她,但她更知道,那样会让玄罚失望。十五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让玄罚满意。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奴……愿意。”
离雀看着她那副样子,咬了咬牙,也低下头:“雀奴……也愿意。”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两道灵光将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固定住,让她们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缓缓走到两人身后,拿起其中一个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辛辣气味扑鼻而来。
林巧心感觉到那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屁眼,她的身体因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她没有躲避,只是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玄罚手腕微微一倾,那金黄色的姜汁便缓缓流入了林巧心的屁眼中。
“啊——!啊——!啊——!”
姜汁进入体内的瞬间,林巧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她的屁眼,然后在内壁上来回摩擦。姜汁的辛辣成分在接触到屁眼内部娇嫩的黏膜时,瞬间爆发出来,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种灼痛感,比任何鞭打都要痛苦百倍。林巧心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嵌进石板的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啊!啊!好痛!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凄厉,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扭动,但那股无形之力将她牢牢固定,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种灼痛感。
姜汁在体内不断渗透,那种灼痛感从屁眼蔓延开来,顺着肠道向上延伸,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穿。林巧心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那种灼痛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啊!啊!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但玄罚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倾倒玉瓶,将更多的姜汁灌入林巧心的体内。那金黄色的液体在肠道中蔓延,涂抹在每一寸黏膜上,带来更加剧烈的灼痛感。
林巧心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痉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重影,耳边传来嗡嗡的响声。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那种灼痛感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然而,当她快要失去意识时,玄罚抬手打出一道灵光,注入她的体内,让她重新清醒过来,清晰地感受每一次灼痛。
“啊!啊!啊!好痛!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面前的石板上。
灌完林巧心后,玄罚拿起另一个玉瓶,走到离雀身后。
离雀看着那瓶姜汁,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但她没有躲避,只是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与其挣扎,不如坦然接受。
玄罚将瓶口对准离雀的屁眼,手腕微微一倾,那金黄色的姜汁便缓缓流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
离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灼痛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棍同时捅进了她的屁眼,然后在肠道中来回搅动。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啊!啊!好痛!好痛!好痛!”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扭动,但那股无形之力将她牢牢固定,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种灼痛感。
姜汁在体内不断渗透,那种灼痛感从屁眼蔓延开来,顺着肠道向上延伸,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穿。离雀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那种灼痛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啊!啊!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但玄罚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倾倒玉瓶,将更多的姜汁灌入离雀的体内。那金黄色的液体在肠道中蔓延,涂抹在每一寸黏膜上,带来更加剧烈的灼痛感。
离雀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痉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重影,耳边传来嗡嗡的响声。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那种灼痛感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然而,当她快要失去意识时,玄罚抬手打出一道灵光,注入她的体内,让她重新清醒过来,清晰地感受每一次灼痛。
“啊!啊!啊!好痛!好痛!”离雀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面前的石板上。
灌完两人后,玄罚收起玉瓶,看着跪趴在地、因疼痛而不断颤抖的林巧心和离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现在,该执行今天的惩罚了。”玄罚淡淡道。
话音刚落,那两块天道木板再次出现在空气中,悬浮在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上方,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两块天道木板,眼中的恐惧更加强烈。她们的肠道中还灌满了姜汁,那种灼痛感还在不断蔓延,此刻再挨打,那种痛苦简直无法想象。
但她们没有躲避,也没有求饶。她们只是咬着牙,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啪!”
第一板落下,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天道木板击打在臀部上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量透过皮肤,直冲骨髓,那种疼痛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此同时,肠道中的姜汁在击打的震动下剧烈晃动,那种灼痛感再次加剧,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穿。
“啪!”
又是一板落下,打在离雀的臀部上。
“啊——!”
离雀同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疼痛和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嵌进石板的缝隙中。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快得惊人。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在每一次击打下都会剧烈颤动,红肿的范围迅速扩大,颜色从浅红变成深红,又从深红变成紫红。金色的板痕在皮肤上浮现出来,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们的臀肉上。
“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凄厉,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能感觉到肠道中的姜汁在击打的震动下不断晃动,那种灼痛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啊!啊!啊!好痛!好痛!”离雀的声音同样沙哑而凄厉,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断裂了几根,鲜血从指尖渗出,与臀部的血迹混在一起。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那副痛苦的样子,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丝淡淡的满意。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如水:“记住,被打的时候,不许失禁喷出肠液。否则,惩罚加倍。”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话,心中同时一紧。她们知道,失禁喷出肠液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尤其是在肠道中灌满姜汁的情况下,那种刺激会让肠道剧烈收缩,很容易就会失禁。但玄罚的命令就是铁律,她们必须遵守,否则就要承受加倍的惩罚。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毫不留情。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很快就变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石板上,汇成两小滩血泊。两人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林巧心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肠道中的液体喷出来。但那种灼痛感让她的肠道不断收缩,每一次击打都会让那种收缩加剧,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啊……啊……好痛……好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面前的石板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断裂了几根,鲜血从指尖渗出,与臀部的血迹混在一起。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速度依然不减。林巧心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那种收缩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终于,在第十三板落下时,林巧心再也撑不住了。
“噗——”
一股金黄色的肠液从她的屁眼中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辛辣气味,洒落在她身后的石板上。那肠液混合着姜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巧心的身体因失禁而剧烈颤抖,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她知道,自己失禁了,惩罚要加倍了。
玄罚看着地上的那滩肠液,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林巧心,你失禁了。惩罚加倍,今天四百下。”
林巧心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四百下……她连两百下都撑不过去,四百下,她要怎么撑过去?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心奴……知道了……”
玄罚没有理会她,继续挥动天道木板,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快得惊人。林巧心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鲜血淋漓,皮开肉绽,那些金色的板痕深深地刻在她的臀肉上,仿佛永远都不会消失。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沙哑而凄厉。
“啊!啊!啊!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离雀看着林巧心那副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住,不能失禁,否则也要承受加倍的惩罚。她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肠道中的液体喷出来。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打在离雀的臀部上。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但她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肠道中的姜汁在击打的震动下不断晃动,那种灼痛感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她依然坚持着,不让自己失禁。
二十下,二十五下,三十下……离雀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断裂了几根,鲜血从指尖渗出,与臀部的血迹混在一起。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速度依然不减。离雀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鲜血淋漓,皮开肉绽,那些金色的板痕深深地刻在她的臀肉上。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沙哑而凄厉。
“啊!啊!好痛!好痛!”
终于,在第四十五板落下时,离雀再也撑不住了。
“噗——”
一股金黄色的肠液从她的屁眼中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辛辣气味,洒落在她身后的石板上。
离雀的身体因失禁而剧烈颤抖,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她知道,自己也失禁了,惩罚也要加倍了。
玄罚看着地上的那滩肠液,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离雀,你也失禁了。惩罚加倍,今天四百下。”
离雀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点了点头:“雀奴……知道了……”
玄罚没有理会她,继续挥动天道木板,打在离雀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快得惊人。林巧心和离雀并排跪趴着,承受着那无尽的痛苦。她们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两人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百下,一百五十下,两百下……林巧心和离雀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们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痉挛,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她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们的臀部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两大滩血泊。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速度依然不减。林巧心和离雀的惨叫声在天台上回荡,久久不息。
三百下,三百五十下,四百下……
终于,最后一下落下,天道木板停了下来。
那两块天道木板在完成使命后,化作两道黑光,消失在空气中。林巧心和离雀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们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看上去触目惊心。她们的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紧接着,一道温暖的灵光从天而降,笼罩在她们的身体上。玄天界的自动治愈阵法启动,开始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势。红肿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皮开肉绽的伤口快速愈合,鲜血凝结成血痂,然后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
然而,当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时,那道灵光便停止了修复。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微红肿的状态,不严重,但那种红肿的触感和轻微的疼痛依然存在,让她们时刻都能感受到惩罚的余韵。
玄罚看着她们那副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走上前去,抬手摸了摸林巧心的头发,又摸了摸离雀的头发,淡淡道:“今天的惩罚结束了。明天,还有新的计划等着你们。”
林巧心和离雀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满是疲惫和复杂的神色。她们知道,明天,她们将赤裸着身体,被狗绳牵着,在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上,承受更加惨烈的惩罚。
但她们没有后悔,因为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林巧心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缓缓爬到玄罚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心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离雀也爬到玄罚面前,同样磕头道:“雀奴……也愿意。”
玄罚看着她们那副恭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手轻轻一挥,两道灵光将两人笼罩其中,将她们带回了玄天界。
夜幕降临,武陵城的观星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那两滩肠液和血迹,证明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明天,这里将上演一场更加精彩的戏码。而整个武陵城,都将成为这场戏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