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401的门第五次滑开时,林若简和苏语仓正蜷缩在床角,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巴掌而微微发抖。她们的脸颊红肿,嘴角渗着血丝,眼睛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绳子还勒在她们身上,粗糙的麻绳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尤其是在双腿之间,绳子勒入阴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刺痛。
走进来的是阿白和恬恬同学。
阿白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可人,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包,包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的鞭子和各种道具。
恬恬同学紧随其后,穿着一件粉色的紧身连体衣,连体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链条,链条上挂着一副手铐和一根细长的鞭子。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扎成双马尾,脸上画着甜美的妆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她的眼神却和林若简对视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两人站定,目光扫过床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阿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两人。
“总裁,副总裁,你们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呢。”阿白的声音很甜,像是在说一个寻常的问题,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不过没关系,我们会帮你们调整的。”
林若简和苏语仓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沿边,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她们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身体因为刚才的调教而微微颤抖。
“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沙哑而疲惫。
阿白笑了,那笑容甜美得让人心头发颤。她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X型的金属拘束架,和之前用过的那个类似,但更大更结实。拘束架的四个端点都挂着皮革腕带和踝带,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可调节高度的金属杆,杆的顶端是一个椭圆形的橡胶垫——那是专门用来抵住阴部的装置。
“总裁,请过来。”阿白拍了拍拘束架,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涌上来的恐惧压回心底。她站起身,走到拘束架前,背对着它,将自己的双手伸进皮革腕带里。
阿白按下拘束架上的按钮,腕带自动收紧,将林若简的双手牢牢固定在架子上。然后,她蹲下身,将林若简的双脚分别固定在拘束架底部的踝带上。林若简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型,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拘束架的高度被调节到刚好让她的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手腕和脚踝上,肩膀和髋关节被拉扯得生疼。
“啊——”林若简发出一声痛呼,手腕和脚踝上的皮革勒得她生疼,肩膀的关节被拉扯得几乎要脱臼。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绳子还勒在她身上,粗糙的麻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尤其是在胸前和双腿之间,绳子勒得她的乳房更加突出,阴唇被绳子勒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心像被刀割一样痛。她想要站起来,但恬恬同学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压回床沿。
“副总裁,别急。”恬恬同学的声音甜美,但语气不容置疑,“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阿白走到林若简面前,从包里掏出一根鞭子。那是一根黑色的短鞭,鞭身是用细密的皮革编织而成的,末端分叉成三条细长的皮条,每一条皮条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铜铃,挥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跪在床沿的苏语仓。
“副总裁,请过来。”阿白将鞭子递给苏语仓,“用这根鞭子,抽打总裁的全身。每一下都要见红。如果力度不够,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苏语仓的手在发抖。她接过鞭子,皮革的触感温热而柔软,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她看向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林若简,林若简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皮肤白皙,但上面布满了之前调教留下的红痕和鞭痕。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简儿……”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
“没关系的,仓儿。”林若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来吧。我撑得住。”
苏语仓咬了咬牙,举起鞭子。
第一鞭落下,皮条抽在林若简的背部,发出清脆的响声,铜铃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边缘开始泛起青紫色。
“太轻了。”阿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加力。”
苏语仓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鞭子。
第二鞭,比第一鞭重得多。皮条抽在林若简的臀部,留下一条清晰的红印,边缘已经开始渗出血珠。林若简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继续。”阿白的声音冰冷,“全身都要抽到。”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没有停。她一下接一下地挥舞着鞭子,鞭子落在林若简的背部、臀部、大腿上,每一下都留下一条红痕。铜铃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和鞭子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林若简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痛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鞭子抽在皮肤上的火辣痛感,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绳子勒在阴唇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但她始终没有求饶。
“停。”阿白的声音响起,苏语仓停下鞭打,手在发抖,鞭子上沾满了林若简的血迹。
阿白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总裁,你的身体真漂亮。”阿白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这些红痕,就像是艺术品。”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金属支架,支架上挂着一根粗壮的铁链,铁链的末端有一个皮革腕带。她按下支架上的按钮,铁链缓缓下降,降到离地面大约一米五的高度,然后停下。
“副总裁,请过来。”阿白看向苏语仓,“你的下一项任务,是含住这根仿真阳具,不准移动。如果阳具从你嘴里掉出来,我们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她从包里掏出一根仿真阳具,阳具是肉色的,足足有二十厘米长,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狰狞可怖。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底座上有一个吸盘,可以固定在光滑的表面上。
阿白走到金属支架前,将阳具的吸盘固定在支架的横梁上,阳具垂直向下,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调整好高度,让阳具刚好在苏语仓的嘴巴高度。
“好了,跪下,含住它。”阿白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语仓看着那根阳具,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没有选择,只能走到支架前,跪在地板上,抬起头,张开嘴,将阳具的龟头含进嘴里。
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苏语仓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含住,不让它掉出来。她的双手被阿白用绳子反绑在背后,让她无法用手去扶阳具,只能靠嘴巴和脖子的力量固定住它。
“很好。”阿白满意地点头,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那根阳具比苏语仓嘴里的那根更长更粗,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看起来狰狞可怖。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总裁,轮到我了。”阿白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走到林若简身后,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插入。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根阳具比她想象的要粗得多,龟头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阿白的动作粗暴而快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让林若简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总裁,你的小穴真紧。”阿白一边抽插一边说,“夹得我好舒服。”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想要躲避那种刺激,但四肢被固定着,让她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阿白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恬恬同学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看着她含住阳具的样子。苏语仓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流着唾液,但她不敢移动,只能保持那个姿势,让阳具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
“副总裁,你的嘴巴真小。”恬恬同学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不过,你能含住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那根阳具比阿白的略小一些,但同样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现在,轮到我来肏总裁了。”恬恬同学说着,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从前面插入。
“啊——!”林若简的身体再次弓起,恬恬同学的阳具从前面插入,龟头撞击在她的G点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阿白从后面抽插,恬恬同学从前面抽插,两人一前一后,交替着抽插,节奏越来越快。
林若简被夹在中间,身体承受着双倍的冲击,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但拘束架牢牢固定着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倒下。她能感觉到两根阳具在她体内交替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和G点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啊……不要……停下……”林若简哭喊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前后的抽插。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苏语仓跪在旁边,嘴里含着阳具,看着林若简被两人轮奸。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但她不敢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若简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副总裁,好好看着。”阿白一边抽插一边说,“看看你的简儿,是怎么被我们肏的。”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在发抖,阳具在她嘴里震动,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不敢移动,只能保持那个姿势,看着林若简在拘束架上扭动。
时间在痛苦的快感中缓缓流逝。
阿白和恬恬同学交替抽插了将近一个小时,林若简的身体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夹得两人的阳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两人在她体内各射了两次,精液被避孕套兜住,系在她的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若简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颤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好了,换人。”阿白退出来,走到苏语仓面前,从她嘴里取下阳具。苏语仓的嘴巴已经麻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眼泪还在流,身体在发抖。
“副总裁,轮到你了。”阿白的声音冰冷,她拉着苏语仓走到拘束架前,将她也固定在上面。苏语仓的双手被固定在腕带上,双脚被固定在踝带上,身体同样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型,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总裁,请过来。”恬恬同学将一根新的仿真阳具递给林若简,“用这根阳具,抽插副总裁的小穴。直到她高潮。”
林若简的手在发抖,她接过阳具,手指在颤抖。她看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苏语仓,苏语仓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皮肤白皙,但上面布满了之前调教留下的红痕和鞭痕。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简儿……没关系的……”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来吧……我撑得住……”
林若简咬了咬牙,走到苏语仓面前,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缓缓插入。
“啊——!”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阳具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她的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阳具每插入一寸,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
林若简的动作很轻,她不敢用力,怕弄疼苏语仓。但阿白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推,阳具狠狠地插入苏语仓的小穴,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苏语仓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用力。”阿白的声音冰冷,“如果你不动,我们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开始抽插,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语仓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恬恬同学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从她的身后插入她的小穴。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恬恬同学的阳具从后面插入,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继续抽插。”恬恬同学一边抽插一边说,“不要停。”
林若简咬着牙,继续抽插苏语仓的小穴,同时承受着恬恬同学从后面的冲击。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流,但她没有停。
苏语仓的身体在拘束架上痉挛,她能感觉到林若简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在抽搐,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林若简的手指。
“高潮了。”阿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记录。”
林若简停下抽插,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流。她看着苏语仓,苏语仓的身体在拘束架上颤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阿白的声音依然冰冷,“明天,我们会继续。”
她和恬恬同学转身走出房间,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
林若简挣扎着爬起身,走到拘束架前,解开苏语仓手腕上的皮革腕带。苏语仓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若简也瘫倒在她身边,伸手抱住她。
苏语仓靠在林若简的怀里,小声地哭着。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若简的胸口上。
“仓儿,没事了……没事了……”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她的眼泪也在流,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苏语仓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水。“简儿……我……我好痛……”
林若简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会熬过去的……我们会熬过去的……”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小声地哭着。
窗外的灰白色依然混沌,房间里的薰衣草香薰还在缓缓释放,试图安抚两人的神经。但那些鞭痕和红印,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们,这只是开始。
还有九十五次调教,在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