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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310d567更新:2026-06-18 04:51
B401的门第五次滑开时,林若简和苏语仓正蜷缩在床角,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巴掌而微微发抖。她们的脸颊红肿,嘴角渗着血丝,眼睛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绳子还勒在她们身上,粗糙的麻绳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尤其是在双腿之间,绳子勒入阴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刺痛。 走进来的是阿白和恬恬同学。 阿白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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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与恬恬同学的拘束与鞭打

B401的门第五次滑开时,林若简和苏语仓正蜷缩在床角,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巴掌而微微发抖。她们的脸颊红肿,嘴角渗着血丝,眼睛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绳子还勒在她们身上,粗糙的麻绳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尤其是在双腿之间,绳子勒入阴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刺痛。

走进来的是阿白和恬恬同学。

阿白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可人,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包,包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的鞭子和各种道具。

恬恬同学紧随其后,穿着一件粉色的紧身连体衣,连体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链条,链条上挂着一副手铐和一根细长的鞭子。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扎成双马尾,脸上画着甜美的妆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她的眼神却和林若简对视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两人站定,目光扫过床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阿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两人。

“总裁,副总裁,你们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呢。”阿白的声音很甜,像是在说一个寻常的问题,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不过没关系,我们会帮你们调整的。”

林若简和苏语仓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沿边,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她们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身体因为刚才的调教而微微颤抖。

“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沙哑而疲惫。

阿白笑了,那笑容甜美得让人心头发颤。她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X型的金属拘束架,和之前用过的那个类似,但更大更结实。拘束架的四个端点都挂着皮革腕带和踝带,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可调节高度的金属杆,杆的顶端是一个椭圆形的橡胶垫——那是专门用来抵住阴部的装置。

“总裁,请过来。”阿白拍了拍拘束架,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涌上来的恐惧压回心底。她站起身,走到拘束架前,背对着它,将自己的双手伸进皮革腕带里。

阿白按下拘束架上的按钮,腕带自动收紧,将林若简的双手牢牢固定在架子上。然后,她蹲下身,将林若简的双脚分别固定在拘束架底部的踝带上。林若简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型,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拘束架的高度被调节到刚好让她的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手腕和脚踝上,肩膀和髋关节被拉扯得生疼。

“啊——”林若简发出一声痛呼,手腕和脚踝上的皮革勒得她生疼,肩膀的关节被拉扯得几乎要脱臼。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绳子还勒在她身上,粗糙的麻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尤其是在胸前和双腿之间,绳子勒得她的乳房更加突出,阴唇被绳子勒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心像被刀割一样痛。她想要站起来,但恬恬同学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压回床沿。

“副总裁,别急。”恬恬同学的声音甜美,但语气不容置疑,“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阿白走到林若简面前,从包里掏出一根鞭子。那是一根黑色的短鞭,鞭身是用细密的皮革编织而成的,末端分叉成三条细长的皮条,每一条皮条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铜铃,挥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跪在床沿的苏语仓。

“副总裁,请过来。”阿白将鞭子递给苏语仓,“用这根鞭子,抽打总裁的全身。每一下都要见红。如果力度不够,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苏语仓的手在发抖。她接过鞭子,皮革的触感温热而柔软,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她看向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林若简,林若简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皮肤白皙,但上面布满了之前调教留下的红痕和鞭痕。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简儿……”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

“没关系的,仓儿。”林若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来吧。我撑得住。”

苏语仓咬了咬牙,举起鞭子。

第一鞭落下,皮条抽在林若简的背部,发出清脆的响声,铜铃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边缘开始泛起青紫色。

“太轻了。”阿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加力。”

苏语仓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鞭子。

第二鞭,比第一鞭重得多。皮条抽在林若简的臀部,留下一条清晰的红印,边缘已经开始渗出血珠。林若简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继续。”阿白的声音冰冷,“全身都要抽到。”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没有停。她一下接一下地挥舞着鞭子,鞭子落在林若简的背部、臀部、大腿上,每一下都留下一条红痕。铜铃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和鞭子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林若简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痛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鞭子抽在皮肤上的火辣痛感,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绳子勒在阴唇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但她始终没有求饶。

“停。”阿白的声音响起,苏语仓停下鞭打,手在发抖,鞭子上沾满了林若简的血迹。

阿白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总裁,你的身体真漂亮。”阿白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这些红痕,就像是艺术品。”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金属支架,支架上挂着一根粗壮的铁链,铁链的末端有一个皮革腕带。她按下支架上的按钮,铁链缓缓下降,降到离地面大约一米五的高度,然后停下。

“副总裁,请过来。”阿白看向苏语仓,“你的下一项任务,是含住这根仿真阳具,不准移动。如果阳具从你嘴里掉出来,我们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她从包里掏出一根仿真阳具,阳具是肉色的,足足有二十厘米长,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狰狞可怖。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底座上有一个吸盘,可以固定在光滑的表面上。

阿白走到金属支架前,将阳具的吸盘固定在支架的横梁上,阳具垂直向下,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调整好高度,让阳具刚好在苏语仓的嘴巴高度。

“好了,跪下,含住它。”阿白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语仓看着那根阳具,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没有选择,只能走到支架前,跪在地板上,抬起头,张开嘴,将阳具的龟头含进嘴里。

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苏语仓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含住,不让它掉出来。她的双手被阿白用绳子反绑在背后,让她无法用手去扶阳具,只能靠嘴巴和脖子的力量固定住它。

“很好。”阿白满意地点头,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那根阳具比苏语仓嘴里的那根更长更粗,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看起来狰狞可怖。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总裁,轮到我了。”阿白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走到林若简身后,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插入。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根阳具比她想象的要粗得多,龟头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阿白的动作粗暴而快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让林若简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总裁,你的小穴真紧。”阿白一边抽插一边说,“夹得我好舒服。”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想要躲避那种刺激,但四肢被固定着,让她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阿白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恬恬同学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看着她含住阳具的样子。苏语仓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流着唾液,但她不敢移动,只能保持那个姿势,让阳具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

“副总裁,你的嘴巴真小。”恬恬同学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不过,你能含住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那根阳具比阿白的略小一些,但同样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现在,轮到我来肏总裁了。”恬恬同学说着,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从前面插入。

“啊——!”林若简的身体再次弓起,恬恬同学的阳具从前面插入,龟头撞击在她的G点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阿白从后面抽插,恬恬同学从前面抽插,两人一前一后,交替着抽插,节奏越来越快。

林若简被夹在中间,身体承受着双倍的冲击,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但拘束架牢牢固定着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倒下。她能感觉到两根阳具在她体内交替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和G点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啊……不要……停下……”林若简哭喊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前后的抽插。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苏语仓跪在旁边,嘴里含着阳具,看着林若简被两人轮奸。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但她不敢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若简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副总裁,好好看着。”阿白一边抽插一边说,“看看你的简儿,是怎么被我们肏的。”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在发抖,阳具在她嘴里震动,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不敢移动,只能保持那个姿势,看着林若简在拘束架上扭动。

时间在痛苦的快感中缓缓流逝。

阿白和恬恬同学交替抽插了将近一个小时,林若简的身体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夹得两人的阳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两人在她体内各射了两次,精液被避孕套兜住,系在她的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若简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颤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好了,换人。”阿白退出来,走到苏语仓面前,从她嘴里取下阳具。苏语仓的嘴巴已经麻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眼泪还在流,身体在发抖。

“副总裁,轮到你了。”阿白的声音冰冷,她拉着苏语仓走到拘束架前,将她也固定在上面。苏语仓的双手被固定在腕带上,双脚被固定在踝带上,身体同样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型,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总裁,请过来。”恬恬同学将一根新的仿真阳具递给林若简,“用这根阳具,抽插副总裁的小穴。直到她高潮。”

林若简的手在发抖,她接过阳具,手指在颤抖。她看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苏语仓,苏语仓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皮肤白皙,但上面布满了之前调教留下的红痕和鞭痕。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简儿……没关系的……”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来吧……我撑得住……”

林若简咬了咬牙,走到苏语仓面前,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缓缓插入。

“啊——!”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阳具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她的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阳具每插入一寸,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

林若简的动作很轻,她不敢用力,怕弄疼苏语仓。但阿白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推,阳具狠狠地插入苏语仓的小穴,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苏语仓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用力。”阿白的声音冰冷,“如果你不动,我们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开始抽插,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语仓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恬恬同学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从她的身后插入她的小穴。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恬恬同学的阳具从后面插入,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继续抽插。”恬恬同学一边抽插一边说,“不要停。”

林若简咬着牙,继续抽插苏语仓的小穴,同时承受着恬恬同学从后面的冲击。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流,但她没有停。

苏语仓的身体在拘束架上痉挛,她能感觉到林若简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在抽搐,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林若简的手指。

“高潮了。”阿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记录。”

林若简停下抽插,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流。她看着苏语仓,苏语仓的身体在拘束架上颤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阿白的声音依然冰冷,“明天,我们会继续。”

她和恬恬同学转身走出房间,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

林若简挣扎着爬起身,走到拘束架前,解开苏语仓手腕上的皮革腕带。苏语仓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若简也瘫倒在她身边,伸手抱住她。

苏语仓靠在林若简的怀里,小声地哭着。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若简的胸口上。

“仓儿,没事了……没事了……”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她的眼泪也在流,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苏语仓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水。“简儿……我……我好痛……”

林若简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会熬过去的……我们会熬过去的……”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小声地哭着。

窗外的灰白色依然混沌,房间里的薰衣草香薰还在缓缓释放,试图安抚两人的神经。但那些鞭痕和红印,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们,这只是开始。

还有九十五次调教,在等着她们。

搬运第一轮

圣殿的门是林若简亲手设计的,两扇高耸的白色大理石门上镶嵌着金色的符文,每一笔每一划都灌注了她对这座建筑的执念。她站在门前,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苏语仓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魔法灯,灯光映照在林若简白皙的脊背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简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苏语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看着林若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心疼、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林若简没有回头,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门上的符文。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指尖流转,像是回应她的召唤,门上的符文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门缝里透出一缕柔和的白光,那是圣殿内部的魔法光芒,纯净而圣洁。

“仓儿,你知道我的。”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我收集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苏语仓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走上前,伸手握住林若简的手,十指相扣。林若简的手很凉,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陪你。”苏语仓说。

林若简侧过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的眼眶里泛着水光,但笑容却带着一种释然。“谢谢你,仓儿。”

两人并肩走进圣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圣殿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穹顶高悬,上面绘制着复杂的魔法阵图,金色的线条在黑暗中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地面是用白色的大理石铺成的,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上的光芒,让人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魔法能量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肃穆。

正中央是一座圆形的浴池,直径足有两米,深度有一米三,池壁是用白色的玉石砌成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浴池的底部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魔法水晶,此刻正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照亮了整个池底。池子空荡荡的,等待着被填满。

林若简走到浴池边,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池壁的玉石。触感冰凉而光滑,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这座池子被填满后的样子——那是她亲手收集的,承载着星曦阁全员精液的圣池。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兴奋、恐惧、羞耻、还有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这座圣殿,只有赤裸的人体、水晶高跟鞋、首饰和拘束道具才能进入。”林若简站起身,转过身看着苏语仓,“我注入了魔法,任何衣服、器皿、容器都无法进入这里。只有人体,才能成为搬运精液的载体。”

苏语仓点了点头。她早就知道林若简的计划,但此刻真正站在这里,听到林若简亲口说出来,她还是感到一阵心悸。“所以,你要用你的身体,把精液搬进来。”

“嗯。”林若简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小简收集了这么多精液,总共五千升。小简想……想把它们全部填进这座池子里。”

苏语仓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你打算怎么搬?”

林若简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的目光闪烁,不敢直视苏语仓的眼睛。“小简……小简想用嘴吞下去,然后走到圣殿里,再吐出来。”

苏语仓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林若简,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林若简喜欢自虐,喜欢那种被羞辱、被征服的感觉,但她没想到林若简会做到这种地步。

“仓儿,你知道小简的。”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眶里泛着水光,“小简收集这么多精液,就是为了完成这样的自虐。小简想彻底成为下贱的肉便器,成为精子的容器。小简一个人做不到,仓儿,你帮小简好不好?求求你。”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乞求和渴望。她太了解林若简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林若简一定会想别的办法,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林若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扑进苏语仓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眼泪夺眶而出。“谢谢你,仓儿……谢谢你……”

苏语仓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心里百感交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语仓强迫林若简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洗胃。她打开小曦智能系统,调出医疗程序,用一根细长的硅胶管从林若简的鼻腔插入,一直延伸到胃部。林若简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地,身体因为恶心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苏语仓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硅胶管,一手操作着医疗设备,将温热的生理盐水缓缓注入林若简的胃部。

“忍一下,简儿。”苏语仓的声音很温柔,但动作却毫不留情。

林若简的胃部被生理盐水撑满,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胀痛感。她咬着牙,双手抓住地板,指节泛白。当生理盐水注满后,苏语仓按下抽吸按钮,将胃里的液体全部抽出来,连同食物残渣和胃液一起被排出体外。

反复三次,直到抽出的液体变得清澈透明,苏语仓才停下。

然后,她给林若简喝下一种特制的胃部保护液。液体是淡蓝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喝下去后,胃里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这种保护液可以暂时抑制胃酸的分泌,同时形成一层保护膜,防止精液被胃部吸收,让人体彻底成为纯粹的容器。

“好了。”苏语仓将空杯子放在一边,蹲下身,伸手擦去林若简嘴角残留的液体,“你的胃现在空了,也做好了保护。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仓儿。”

苏语仓轻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谢我,我只是在帮你完成你的愿望。”

林若简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之前调教留下的红痕和鞭痕,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梳妆。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宝格丽的香水,轻轻喷在手腕和脖颈上。香水的味道是浓郁的玫瑰花香,混合着一丝檀木的深沉,高贵而优雅。然后,她拿起宝格丽的蛇形项链,项链是用白金制成的,蛇身镶嵌着细密的钻石,蛇眼是两颗祖母绿,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她将项链戴在脖子上,蛇头刚好垂在锁骨之间,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接着,她戴上宝格丽的蛇形手镯和耳环,每一件首饰都价值连城,象征着高贵的身份和地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些首饰,和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女王,穿着最华贵的首饰,去完成最下贱的任务。

最后,她拿起那双水晶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是针尖,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她将脚伸进鞋子里,鞋跟触碰到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才稳住平衡。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倾斜,小腿绷出优美的弧线,脚尖承受着身体的全部重量,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简儿,你真的要穿这双鞋走一百米?”苏语仓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你会受不了的。”

“小简就是要受不了。”林若简转过身,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倔强的笑容,“小简主动穿上这双鞋,就是为了增加受虐的感觉。小简要让自己记住,这是小简自己的选择。”

苏语仓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随你吧。”

她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金属支架,支架上挂着一副手铐和一副脚镣。手铐和脚镣都是用精钢制成的,表面镀着一层黑色的哑光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脚镣比普通的手铐重得多,每只都有两公斤重,戴在脚踝上会让行走变得更加困难。

“简儿,过来。”苏语仓的语气变得严厉,她拿起手铐,走到林若简面前。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苏语仓的角色就要转换了——从温柔的恋人,变成严厉的女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到苏语仓面前,双手伸到背后。

苏语仓将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压迫感。然后,她蹲下身,将脚镣扣在林若简的脚踝上,同样是咔嚓一声脆响,沉重的金属让林若简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更多的力气。

“跪下。”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若简缓缓跪在地板上,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面,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穿着华贵的宝格丽首饰,脚上踩着十二厘米的水晶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女王。

苏语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比林若简之前戴的那个更宽更厚,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铆钉,中央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牌,牌子上刻着三个字——“肉便器”。

“这是你的新项圈。”苏语仓将项圈戴在林若简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然后按下锁扣,咔嚓一声脆响,项圈被牢牢锁住。金属牌垂在她的锁骨之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三个字格外刺眼。

接着,苏语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臂环,臂环上同样挂着一个金属牌,牌子上刻着同样的字——“肉便器”。她将臂环扣在林若简的左手臂上,上臂的位置,金属牌紧贴着皮肤,冰凉而沉重。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若简,“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属于我。你的胃,就是我的容器。你明白吗?”

林若简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眶里泛着水光,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小简明白。小简是仓儿的肉便器。”

苏语仓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疼、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伸手抱住林若简,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简儿,我爱你。”苏语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但接下来的路,你必须自己走。”

林若简靠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小简也爱你。”

两人拥抱了很久,久到林若简的眼泪都流干了。然后,苏语仓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林若简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她问。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苏语仓俯下身,吻上她的嘴唇。这是一个深情的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林若简的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唾液,流入苏语仓的嘴里。苏语仓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轻轻吮吸着她的舌尖,像是在品尝最后的甜蜜。

吻了很久,苏语仓才缓缓退开。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林若简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最后一次温柔的吻。”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接下来,我会变成你的女王。”

林若简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小简知道。小简等着你。”

苏语仓转过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衣柜,柜门打开,里面挂着一套黑色的皮革女王套装。她脱下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身体,然后开始穿那套套装。

套装的上衣是一件紧身的皮革胸衣,胸衣是用黑色的漆皮制成的,表面泛着幽暗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深深的乳沟和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胸衣的背后有细密的绑带,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可以将身体紧紧束缚住。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皮革短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链条,链条上挂着一根短鞭和一副手铐。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靴筒上镶嵌着银色的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戴上黑色的皮革手套,手套紧贴着她的手指,勾勒出她修长的手指轮廓。然后,她从腰间解下那根短鞭,在手里掂了掂,鞭梢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语仓转过身,看着跪在地板上的林若简。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严厉,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容。

“母狗,抬起头来。”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苏语仓。苏语仓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的皮革女王套装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女王。

“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她走到林若简面前,用鞭梢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胃,把我给你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搬进圣殿。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中途吐出来,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林若简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眶里泛着水光,但她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小简明白。小简会做到的。”

“很好。”苏语仓满意地点头,她转身走向门口,“跟上来。你的第一轮搬运,现在开始。”

林若简挣扎着站起身,脚上的脚镣沉重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踝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在苏语仓身后,脚镣在地板上拖行,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人走出房间,沿着走廊一直向前。走廊的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镶嵌着金色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魔法能量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肃穆。

走了大约两分钟,她们来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门上有一个红色的警示标志,标志上写着“精液储藏库”几个字。苏语仓按下门边的按钮,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宽敞的储藏室。

储藏室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墙壁和地板都是用不锈钢制成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房间的中央整齐地排列着四个巨大的金属储罐,每一个都有一人多高,直径足有一米五,表面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储罐的编号和容量——一千升。储罐的底部各有一个阀门,阀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硅胶管,管子的末端是一个金属喷嘴。

除了四个储罐,房间的角落里还堆放着大量的避孕套,每一个都装满了精液,被细心地扎好口,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金属架上。粗略数一下,足有将近一千个,每一个都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林若简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收集了很多,但真正看到这些储罐和避孕套时,她还是感到一阵震撼——五千升,那是星曦阁全员将近三个月积累下来的精液,每一滴都承载着他们的欲望和愤怒。

“每一轮搬运,你要吞下两升精液。”苏语仓走到第一个储罐前,打开阀门,硅胶管里开始流出淡白色的液体,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然后,走过那条一百米长的走道,到达圣殿,把精液吐出来。总共需要两千五百轮。”

林若简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两千五百轮,每一轮两升,加起来就是五千升。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住。

“小简……小简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苏语仓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严厉取代。“过来。第一轮,开始。”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储罐前。她的脚镣在地板上拖行,发出沉闷的声响,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她跪在储罐前,抬起头,看着苏语仓。

苏语仓从架子上拿起一个两升容量的玻璃量杯,放在阀门下,打开阀门,精液缓缓流入量杯。淡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很快就填满了量杯。

苏语仓关上阀门,端起量杯,走到林若简面前。她蹲下身,将量杯凑到林若简的嘴边。

“张开嘴。”

林若简看着那杯精液,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没有犹豫,张开嘴,让苏语仓将量杯的杯口塞进她的嘴里。

精液流入她的喉咙,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一口接一口,不敢停下来。两升的精液,足足有将近两公斤重,流入她的胃部,撑得她的胃壁几乎要裂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膨胀,小腹微微隆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苏语仓看着她,眼神冰冷,但握着量杯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她知道林若简在承受什么,但她不能停下来,因为这是林若简自己的选择。

当量杯里的精液全部流入林若简的喉咙时,苏语仓放下量杯,伸手按住林若简的胃部。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胃里晃动,带着温热的触感。

“吞下去了吗?”苏语仓问。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咸涩味道,胃里翻涌得厉害,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

“很好。”苏语仓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上的手铐。然后,她换上一副更重的手铐——每一只都有三公斤重,戴在手腕上,让她的双手几乎抬不起来。

接着,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解开了她脚上的脚镣,换上一副更重的脚镣——每一只都有四公斤重,戴在脚踝上,让她的每一步都变得更加艰难。

“站起来。”苏语仓的声音冰冷。

林若简挣扎着站起身,沉重的脚镣和高跟鞋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平衡。她的双手被重铐铐在背后,无法动弹,只能靠着双腿的力量支撑身体。

苏语仓走到她身后,从腰间解下一条银色的链条,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链条的另一端握在苏语仓手里,她拉了拉,林若简的头被迫向后仰起。

“走。”苏语仓拉着链条,开始向前走。

林若简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脚镣在地板上拖行,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沉重的金属都让她的脚踝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尖几乎要断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鞋子里扭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走廊很长,足有一百米。墙壁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地面上铺着大理石,光滑如镜。林若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镣在地板上拖行,发出刺耳的声响。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苏语仓的脚步声,在高跟鞋的敲击下显得格外清脆。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她的脚踝在痛,手腕在痛,胃部因为精液的撑满而胀痛,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咸涩味道。她的眼泪在流,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停下来。

苏语仓走在她前面,拉着链条,没有回头。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皮革女王套装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女王。

终于,她们来到了圣殿的门口。巨大的白色大理石门上,金色的符文在灯光下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苏语仓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若简。她的眼神依然冰冷,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到了。接下来的路,你必须自己走进去。”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的眼泪在流,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苏语仓松开链条,退后一步,让开门口。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沉重的脚镣和高跟鞋让她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她没有停下。她走到门口,门上的金色符文感应到她的存在,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门缓缓打开,露出一道缝隙。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从门缝里透出,照在林若简的脸上,带着一股温暖而圣洁的气息。那是圣殿内部的魔法光芒,纯净而神圣。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跨过门槛。

一束圣光从天而降,扫过她的身体。光芒温暖而柔和,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头顶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检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圣光穿透了她的皮肤,穿透了她的肌肉,检查着她的内脏,检查着她的胃——那里装满了精液,温热的液体在她的胃里晃动。

圣光在她的胃部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检查通过——她没有携带任何衣服、器皿或者容器,只有她的身体,和她胃里的精液。

林若简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向前走。她走到浴池边,圣光也跟随着她,一直扫到她的脚踝,然后消失。

苏语仓跟在后面,也跨过门槛。圣光同样扫过她的身体,当光芒触碰到她身上的皮革女王套装时,布料瞬间化成灰烬,消散在空气中。皮革胸衣、短裙、手套、靴子,全部化成灰烬,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只有腰间的链条和短鞭保留了下来——那是拘束道具,被圣光认可。

苏语仓赤裸着身体,走到浴池边。她的身材修长而性感,皮肤在圣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光。她看着跪在浴池边的林若简,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

“跪下。”她的声音冰冷,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若简缓缓跪在浴池边,膝盖触碰到冰凉的玉石,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她的双手被重铐铐在背后,无法动弹,只能跪着,抬起头,看着苏语仓。

苏语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神冰冷,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张开嘴。”

林若简张开嘴,苏语仓从腰间解下那根短鞭,将鞭柄的一端塞进她的嘴里。鞭柄是皮革制成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含着。”

林若简含着鞭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涌,精液在里面晃动,随时都可能涌出来。

苏语仓走到她身后,从架子上拿起一根粗长的假阳具。阳具是肉色的,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狰狞可怖。她将阳具在林若简面前晃了晃,然后走到她身后。

“我要开始催吐了。”苏语仓的声音冰冷,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忍一下。”

她将阳具对准林若简的嘴巴,缓缓插入。

“唔——”林若简的喉咙被阳具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颗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阳具越来越深,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

她的胃部猛地收缩,精液从胃里涌出,顺着食道往上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喉咙里翻涌,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

苏语仓拔出阳具,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口精液从她的嘴里喷出,落在苏语仓准备好的量杯里。淡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继续。”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她再次将阳具插入林若简的喉咙。

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三次,林若简的胃部被彻底清空,两升精液全部吐到了量杯里。她的身体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苏语仓端起量杯,检查了一下液体的量——正好两升,没有漏掉一滴。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浴池边,将量杯里的精液缓缓倒入池中。

淡白色的液体从量杯里流出,落在浴池的底部,在魔法水晶的照耀下泛着微光。两升精液在巨大的浴池里显得微不足道,只是薄薄的一层,覆盖在池底。

苏语仓放下量杯,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第一轮,完成。”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哽咽,“你做到了,简儿。”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小简……小简做到了……”

苏语仓俯下身,吻上她的额头。嘴唇冰凉,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两千四百九十九轮。”苏语仓的声音沙哑,“你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苏语仓,眼神里满是坚定。

“小简准备好了。”

苏语仓站起身,拉着链条,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林若简挣扎着站起身,沉重的脚镣和高跟鞋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在苏语仓身后。

她们走出圣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廊里,灯光依然明亮,空气中弥漫着魔法能量的气息。苏语仓走在前面,拉着链条,没有回头。林若简跟在后面,脚镣在地板上拖行,发出沉闷的声响,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迪拉与紫苏蛋卷的窒息游戏

B401的门第七次滑开时,林若简和苏语仓刚从地板上爬起来,身体还在剧烈颤抖。林若简的嘴巴因为长时间含着阳具而变得麻木,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刺痛。苏语仓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咸涩味道,胃里翻涌得厉害,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不让它们吐出来。

走进来的是迪拉和紫苏蛋卷。

迪拉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头发是棕色的,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浓重的职业妆,眼线向上挑起,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商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女强人。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包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的文件和一些看起来不太寻常的道具。

紫苏蛋卷紧随其后,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职业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同样开到第三颗,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同样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脚上是一双紫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扎成高马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包,包里装着一卷保鲜膜和几个透明的塑料袋,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两人站定,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林若简和苏语仓。迪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总裁,你们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呢。”迪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像是在说一个寻常的商业会议,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不过没关系,我们会帮你们调整的。”

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看着迪拉,声音沙哑:“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

迪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她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有一张宽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床的两侧各有一个金属支架,支架上挂着皮革腕带和踝带。

“副总裁,请过来。”迪拉看向苏语仓,语气不容置疑,“躺到床上去,把你的双手和双脚固定在支架上。”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向林若简,林若简也在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恐惧。但她没有选择,只能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她将双手伸进皮革腕带里,双脚伸进踝带里,迪拉按下支架上的按钮,腕带和踝带自动收紧,将苏语仓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上。

苏语仓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型,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衣服已经被脱光,露出布满鞭痕和红印的身体,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小穴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黑色的丝绸床单。

“很好。”迪拉满意地点头,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卷保鲜膜,“总裁,请脱掉衣服,跪到地板上。”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看着那卷保鲜膜,不知道迪拉要做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她没有选择,只能脱下身上破烂的胶衣,赤裸着身体,跪在地板上。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面,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迪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保鲜膜拉开,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林若简的身体上。保鲜膜冰凉而光滑,贴合在她的皮肤上,从肩膀开始,一直缠绕到腰部,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包裹起来。保鲜膜勒得很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若简的身体在发抖,保鲜膜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保鲜膜勒得变形,乳头被勒得发红,每一次呼吸都让保鲜膜收紧,勒得更紧。

“迪拉,你在做什么?”紫苏蛋卷走到她身边,看着被保鲜膜包裹的林若简,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给她做一个紧身衣。”迪拉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这样,她的身体就不会乱动了。”

她继续缠绕,将林若简的双臂也包裹进去,让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然后,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子不大,大约有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总裁,接下来,我们要玩一个游戏。”迪拉将塑料袋在林若简面前晃了晃,“这个游戏叫做‘窒息的快感’。”

林若简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个塑料袋,又看向迪拉,眼睛里满是恐惧。她摇着头,声音沙哑:“不……不要……求求你……”

“不要?”迪拉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总裁,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是我们的调教对象,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另一只手将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塑料袋的开口被收紧,勒在她的脖子上,隔绝了外界的空气。

林若简的眼前瞬间变得模糊,塑料袋的透明塑料在她眼前扭曲,让她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她能感觉到塑料袋里残留的空气正在被她的呼吸消耗,二氧化碳的浓度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少。她的肺部开始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唔——!”林若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保鲜膜勒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去撕开塑料袋,只能任由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氧气。

苏语仓躺在床上,看着林若简被塑料袋套住头部,心像被刀割一样痛。她想要挣扎,但四肢被固定在床上,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若简在塑料袋里挣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简儿!简儿!”

“闭嘴。”紫苏蛋卷走到床边,伸手捂住苏语仓的嘴,“好好看着。”

林若简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徒劳。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体内涌出,那是她的尿液,在缺氧的状态下失禁了。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迪拉看着林若简在塑料袋里挣扎,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她伸手探入林若简的双腿之间,手指触碰到林若简的小穴,那里因为缺氧而变得潮湿,还在往外流淌着尿液。她插入两根手指,在林若简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然后退出,放在嘴边舔了舔。

“总裁的淫水,味道不错。”迪拉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

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那根阳具是肉色的,足足有二十厘米长,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狰狞可怖。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总裁,我要射了。”迪拉的声音带着喘息,她走到林若简身后,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插入。

“唔——!”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阳具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她的头还被塑料袋套着,氧气越来越少,意识越来越模糊,但阳具插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迪拉开始抽插,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让林若简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她能感觉到林若简的小穴在收缩,夹得她的阳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啊……啊……我要射了……”迪拉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林若简的小穴,精液喷涌而出,射入林若简的体内。

在迪拉射精的同一瞬间,她收紧塑料袋的开口,彻底断绝了林若简的氧气供应。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将迪拉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的头在塑料袋里剧烈晃动,身体在保鲜膜里疯狂扭动,但氧气已经被完全剥夺,她的意识开始彻底模糊。

五秒、十秒、十五秒——

林若简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发紫,身体在痉挛中失去了控制。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地板。

迪拉看着林若简即将窒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她松开塑料袋的开口,新鲜的空气涌入塑料袋,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总裁,感觉怎么样?”迪拉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是不是很刺激?”

林若简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保鲜膜里蜷缩成一团。

“换人。”迪拉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被固定在床上的苏语仓,“紫苏蛋卷,轮到你了。”

紫苏蛋卷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从透明的塑料包里掏出一个新的塑料袋。袋子比迪拉用的那个更大,透明度更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总裁,我们继续。”紫苏蛋卷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那个塑料袋,眼睛里满是恐惧。她摇着头,声音沙哑:“不……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紫苏蛋卷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总裁,你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你的小穴在迪拉射精的时候夹得那么紧,我都看到了。”

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另一只手将塑料袋再次套在她的头上。塑料袋的开口被收紧,勒在她的脖子上,再次隔绝了外界的空气。

林若简的眼前再次变得模糊,塑料袋的透明塑料在她眼前扭曲,让她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她能感觉到塑料袋里残留的空气正在被她的呼吸消耗,二氧化碳的浓度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少。她的肺部开始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唔——!”林若简再次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保鲜膜勒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去撕开塑料袋,只能任由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氧气。

紫苏蛋卷走到林若简身后,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那根阳具比迪拉的更长更粗,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狰狞可怖。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总裁,张开嘴。”紫苏蛋卷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摇着头,但紫苏蛋卷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另一只手将震动的阳具对准她的嘴巴,狠狠地塞了进去。

“唔——!”林若简的喉咙再次被阳具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震动的颗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的头还被塑料袋套着,氧气越来越少,意识越来越模糊,但阳具插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紫苏蛋卷开始抽插,阳具在林若简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林若简的喉咙被阳具撑开,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她想要呕吐,但阳具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但她的头被塑料袋套着,让她无法呼吸。

“唔……唔……”林若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嘴唇发紫。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尿液再次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地板。

紫苏蛋卷看着林若简即将窒息,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她继续抽插,阳具在林若简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林若简的喉咙在收缩,那是窒息的反射,让她的阳具被夹得更紧。

“啊……啊……我要射了……”紫苏蛋卷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林若简的喉咙,精液喷涌而出,射入林若简的食道。

在紫苏蛋卷射精的同一瞬间,她收紧塑料袋的开口,彻底断绝了林若简的氧气供应。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痉挛着,将紫苏蛋卷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的头在塑料袋里剧烈晃动,身体在保鲜膜里疯狂扭动,但氧气已经被完全剥夺,她的意识开始彻底模糊。

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林若简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发紫,身体在痉挛中失去了控制。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地板。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是濒临窒息的最后挣扎。

紫苏蛋卷看着林若简即将窒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她松开塑料袋的开口,新鲜的空气涌入塑料袋,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喉咙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总裁,感觉怎么样?”紫苏蛋卷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是不是比刚才更刺激?”

林若简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保鲜膜里蜷缩成一团。

苏语仓躺在床上,看着林若简被两次套上塑料袋,两次被中出射精,心像被刀割一样痛。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但她被固定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若简在痛苦中挣扎。

“简儿……简儿……”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

迪拉走到床边,伸手捂住苏语仓的嘴。“闭嘴,副总裁。好好看着,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不敢再说话,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紫苏蛋卷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被固定在床上的苏语仓。“副总裁,轮到你了。”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紫苏蛋卷,眼睛里满是恐惧。她摇着头,声音沙哑:“不……不要……求求你……”

“不要?”紫苏蛋卷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副总裁,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是我们的调教对象,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从透明的塑料包里掏出一个新的塑料袋,走到苏语仓面前,将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塑料袋的开口被收紧,勒在她的脖子上,隔绝了外界的空气。

苏语仓的眼前瞬间变得模糊,塑料袋的透明塑料在她眼前扭曲,让她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她能感觉到塑料袋里残留的空气正在被她的呼吸消耗,二氧化碳的浓度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少。她的肺部开始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唔——!”苏语仓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四肢被固定在床上,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任由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氧气。

迪拉走到床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再次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她走到苏语仓的双腿之间,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插入。

“唔——!”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阳具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她的头还被塑料袋套着,氧气越来越少,意识越来越模糊,但阳具插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迪拉开始抽插,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让苏语仓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苏语仓的小穴在收缩,夹得她的阳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副总裁,你的小穴真紧。”迪拉一边抽插一边说,“夹得我好舒服。”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在痉挛,小穴在收缩,但她的头被塑料袋套着,让她无法呼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徒劳。

“啊……啊……我要射了……”迪拉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苏语仓的小穴,精液喷涌而出,射入苏语仓的体内。

在迪拉射精的同一瞬间,她收紧塑料袋的开口,彻底断绝了苏语仓的氧气供应。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将迪拉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的头在塑料袋里剧烈晃动,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但氧气已经被完全剥夺,她的意识开始彻底模糊。

五秒、十秒、十五秒——

苏语仓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发紫,身体在痉挛中失去了控制。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黑色的丝绸床单。

迪拉看着苏语仓即将窒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她松开塑料袋的开口,新鲜的空气涌入塑料袋,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副总裁,感觉怎么样?”迪拉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是不是很刺激?”

苏语仓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林若简跪在地板上,看着苏语仓被塑料袋套住头部,被迪拉中出射精,心像被刀割一样痛。她想要站起来,但保鲜膜勒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语仓在痛苦中挣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仓儿……仓儿……”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

紫苏蛋卷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总裁,别急,还没结束呢。”

她从透明的塑料包里掏出一个新的塑料袋,再次套在林若简的头上。塑料袋的开口被收紧,勒在她的脖子上,再次隔绝了外界的空气。

林若简的眼前再次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塑料袋里残留的空气正在被她的呼吸消耗,二氧化碳的浓度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少。她的肺部开始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紫苏蛋卷走到林若简身后,再次将阳具插入她的小穴。那里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变得红肿,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让林若简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啊……啊……我要射了……”紫苏蛋卷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林若简的小穴,精液喷涌而出,射入林若简的体内。

在紫苏蛋卷射精的同一瞬间,她再次收紧塑料袋的开口,彻底断绝了林若简的氧气供应。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将紫苏蛋卷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的头在塑料袋里剧烈晃动,身体在保鲜膜里疯狂扭动,但氧气已经被完全剥夺,她的意识开始彻底模糊。

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二十五秒——

林若简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发紫,身体在痉挛中失去了控制。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地板。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是濒临窒息的最后挣扎。

紫苏蛋卷看着林若简即将窒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她松开塑料袋的开口,新鲜的空气涌入塑料袋,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在痉挛,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总裁,感觉怎么样?”紫苏蛋卷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是不是比刚才更刺激?”

林若简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保鲜膜里蜷缩成一团。

迪拉走到床边,解开苏语仓四肢上的皮革腕带和踝带。苏语仓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迪拉的声音依然冰冷,“明天,我们会继续。”

她转身走出房间,紫苏蛋卷跟在后面,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

林若简挣扎着爬起身,但保鲜膜勒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跪在地板上,看着床上的苏语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仓儿……仓儿……”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还好吗……还好吗……”

苏语仓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爬到床沿,看着跪在地板上的林若简。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沙哑:“简儿……我……我没事……你……你还好吗……”

林若简点了点头,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颤抖,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胃里翻涌得厉害,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我们……我们做到了……”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们做到了……”

苏语仓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伸手抱住林若简。她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简儿……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在发抖,眼泪在流淌。窗外的灰白色依然混沌,房间里的薰衣草香薰还在缓缓释放,试图安抚两人的神经。但那些窒息的感觉,那些精液的味道,还在她们的记忆里回荡,提醒着她们,这只是开始。

还有九十三次调教,在等着她们。

第二轮

B401的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林若简和苏语仓跪在地板上,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面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刚才调教的气味——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弥漫在薰衣草香薰中,形成一种古怪的甜腻气息。

林若简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铆钉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红痕。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红印,小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苏语仓跪在她身旁,短发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嘴角还残留着阳具的橡胶味,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疼痛,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

但这一次,门关上之后,并没有新的调教者走进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然后,小曦智能系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第二轮调教即将开始。请两位做好准备。”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苏语仓,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安。“仓儿……第二轮……是什么意思?”

苏语仓的脸色苍白,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伸手握住林若简的手,手指冰凉而颤抖。“简儿,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点了点头,紧紧握住苏语仓的手。

房间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一道光,光芒在墙面上投射出一行字:“第二轮调教规则:由副总裁苏语仓担任主调教者,对总裁林若简进行全程调教。调教内容包括:辱骂、强制吞精、押运鞭打、圣池催吐。”

林若简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向苏语仓,苏语仓也在看着她,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仓儿……你……”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苏语仓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摇着头,声音颤抖:“不……我不能……我怎么能……”

但墙上的字并没有消失,而是继续滚动:“若副总裁拒绝执行,将视为调教失败。失败惩罚:两人将同时接受双倍强度的连续调教,直到身体彻底崩溃。”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墙上的字,又看向林若简,眼睛里满是挣扎和痛苦。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两人都会遭受更残酷的对待。但让她亲手调教林若简,让她辱骂、鞭打、强迫吞精,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痛苦更难承受。

林若简看着苏语仓痛苦的样子,心像被刀割一样痛。她伸手捧住苏语仓的脸,声音温柔而坚定:“仓儿,没关系的。你来吧。我宁愿是你,也不想让那些人对我们下手。”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她抱住林若简,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沙哑:“简儿……我做不到……我怎么能……”

“你能的。”林若简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为了我们两个,你必须做到。我相信你。”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林若简,身体在剧烈颤抖。过了好久,她才缓缓松开手,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从恐惧和挣扎,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坚定。

“好。”苏语仓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来。”

墙上的字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新的门在墙壁上滑开,露出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侧亮着幽暗的灯光,墙壁是灰色的混凝土,地面上铺着粗糙的石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走廊的尽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圆形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水池,水面泛着幽蓝色的光。

“第一项:辱骂。”小曦智能系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副总裁需对总裁进行至少十分钟的辱骂,内容需包含对总裁身份的贬低、对身体的羞辱、对行为的否定。辱骂结束后,进入下一阶段。”

苏语仓的身体再次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只是看着苏语仓,眼睛里满是温柔和信任。

苏语仓看着那双眼睛,心像被刀割一样痛。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话,声音冰冷而沙哑:“林若简,你这个贱货。”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夺眶而出。虽然她知道这是必须的,但听到苏语仓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那种心理上的冲击依然让她几乎崩溃。

“你以为你是星曦阁的总裁?”苏语仓的声音继续,越来越冰冷,“你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布满了鞭痕,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你就是一个被人肏烂的婊子。”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任由苏语仓的辱骂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里。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痛苦的样子,心在滴血,但她强迫自己继续。“你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廉价的。你的乳房,被人捏过、咬过、吸过;你的小穴,被人插过、射过、撑过;你的嘴巴,被人塞过阳具、灌过精液。你还有什么尊严?你不过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母狗。”

“我……”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是……我是母狗……”

“对,你是母狗。”苏语仓的声音冰冷,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你是我的母狗。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隶,我的玩物,我的泄欲工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我让你张开嘴,你就不能闭上。”

林若简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点头。“是……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苏语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继续。“你这个贱货,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活着?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被人玩弄的废物。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让那些人发泄他们的欲望。你就是一个行走的肉便器。”

“我是……我是肉便器……”林若简的声音破碎,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重复着苏语仓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语仓的辱骂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锋利,刺进林若简的心里,也刺进她自己的心里。当小曦智能系统的声音响起,宣布辱骂阶段结束时,两人都已经泪流满面。

苏语仓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林若简跪在她面前,身体在发抖,但她伸手握住苏语仓的手,声音沙哑:“仓儿……谢谢你……”

苏语仓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愧疚。“简儿……对不起……我……”

“不要说对不起。”林若简打断她,声音温柔,“你做得很好。为了我们两个,你必须继续。”

苏语仓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站起身。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但那双眼睛里,依然藏着深深的痛苦和爱意。

“第二项:强制吞精。”小曦智能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副总裁使用漏斗,将精液倒入总裁的口中。总裁需将精液全部吞下。若有一滴洒出,将视为调教失败。”

墙上的另一扇门滑开,露出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漏斗,漏斗的颈部细长,足足有二十厘米长,漏斗的开口处连接着一根细长的硅胶管。托盘的旁边,放着五个透明的玻璃杯,每一个杯子里都装着淡黄色的液体——那是精液,浓稠而浑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苏语仓走到托盘前,拿起一个玻璃杯,杯子里大约有两百毫升的精液。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将漏斗的硅胶管对准林若简的嘴巴。

“张开嘴。”苏语仓的声音冰冷,但颤抖。

林若简看着那根漏斗,瞳孔里满是恐惧。但她没有犹豫,缓缓张开嘴,将硅胶管含进嘴里。硅胶管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深入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

苏语仓将漏斗的开口对准玻璃杯,缓缓倾斜,精液顺着漏斗流进硅胶管,流入林若简的喉咙。

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的瞬间,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涌。精液的味道咸涩而腥甜,带着一股浓稠的质感,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流淌,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一口接一口,不让任何一滴洒出来。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的喉咙在蠕动,看着她将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心像被刀割一样痛。但她没有停,她继续倾斜玻璃杯,让精液缓缓流入漏斗。

第一杯,两百毫升。

第二杯,两百毫升。

第三杯,两百毫升。

当第四杯精液被倒入漏斗时,林若简的胃里已经装满了将近八百毫升的液体。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隆起,胃里翻涌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停,继续将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苏语仓的手在发抖,她的眼泪也在流,但她没有停。她拿起第五杯精液,缓缓倒入漏斗。林若简的喉咙在痉挛,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依然没有让任何一滴洒出来。

当最后一滴精液流入林若简的喉咙时,苏语仓放下玻璃杯,拔出硅胶管。林若简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胃里翻涌得厉害,她干呕了几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的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板上剧烈颤抖。

苏语仓蹲下身,伸手抱住她,眼泪滴落在她的头发上。“简儿……你做到了……你做到了……”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身体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第三项:押运。”小曦智能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副总裁使用皮鞭,鞭打总裁的臀部,催促其爬行至圣池。鞭打需每十秒一次,力度需足以留下红痕。若总裁停止爬行或速度过慢,鞭打频率需加倍。”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林若简,又看向墙上的那扇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那个圆形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泛着幽蓝色光的水池。那条走廊,足有五十米长。

“简儿……”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她点了点头。“没关系的,仓儿。来吧。”

苏语仓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根黑色的皮鞭。皮鞭是用细密的皮革编织而成的,末端分叉成三条细长的皮条,每一条皮条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铜铃,挥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林若简身后。

“爬。”苏语仓的声音冰冷,但颤抖。

林若简俯下身,将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跪在地板上,开始像狗一样爬行。她的双手和膝盖在地板上移动,发出沙沙的响声,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铆钉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苏语仓跟在后面,举起皮鞭。

第一鞭落下,皮条抽在林若简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铜铃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臀部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痛感传遍全身。

“快爬。”苏语仓的声音冰冷,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林若简咬着牙,加快速度爬行。她的双手和膝盖在地板上快速移动,粗糙的石板摩擦着她的皮肤,膝盖开始发红,手腕上的勒痕在隐隐作痛。

苏语仓数着秒数,十秒后,再次举起皮鞭。

第二鞭落下,抽在林若简的臀部,留下一条清晰的红印。林若简的身体再次一颤,但她没有停,继续爬行。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十秒一次,精准地抽在林若简的臀部。林若简的臀部很快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出血珠,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停,继续爬行。

走廊很长,五十米的距离,在皮鞭的催促下,仿佛没有尽头。林若简的膝盖开始流血,双手在发抖,但她依然没有停。她知道,如果自己停下,苏语仓会受到惩罚。

当林若简终于爬进那个圆形的房间时,她的身体已经接近虚脱。她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臀部布满了鞭痕,膝盖渗着血珠,双手在剧烈颤抖。

苏语仓放下皮鞭,蹲下身,伸手扶起她。“简儿……你做到了……”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我做到了……”

苏语仓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林若简,声音沙哑:“我爱你……简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若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第四项:圣池催吐。”小曦智能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副总裁戴上仿真阳具,用它抽插总裁的嘴巴,进行催吐。总裁需将胃内的精液全部吐出,吐入圣池中。若呕吐不彻底,将视为调教失败。”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林若简,林若简也在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痛苦。但两人都知道,这是必须完成的最后一步。

苏语仓站起身,走到圣池边。池水泛着幽蓝色的光,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她从池边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根仿真阳具——肉色的,足足有二十厘米长,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狰狞可怖。

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张开嘴。”苏语仓的声音冰冷,但颤抖。

林若简看着那根震动的阳具,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没有犹豫,缓缓张开嘴,将阳具含进嘴里。

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震动的颗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深入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苏语仓开始抽插,阳具在林若简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

林若简的胃里翻涌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胃里晃动,每一次阳具的插入都让她的喉咙收缩,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她的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苏语仓的阳具在她嘴里抽插。

“呕——”一声干呕从林若简的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胃里的精液开始涌上喉咙。阳具再次插入,顶到喉咙深处,触发更强烈的呕吐反射。

“呕——!”林若简的身体剧烈颤抖,胃里的精液喷涌而出,从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圣池里。淡黄色的液体在幽蓝色的池水中扩散开来,形成一缕缕浑浊的丝线。

苏语仓没有停,她继续抽插,阳具在林若简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林若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一口接一口地呕吐,将胃里的精液全部吐入圣池中。

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林若简的胃在剧烈收缩,精液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混合着唾液和胃液,滴落在圣池里。池水逐渐变得浑浊,淡黄色的液体在水中扩散,形成一片片浑浊的云团。

当林若简终于将胃里的精液全部吐完时,她的身体已经虚脱。她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喉咙因为呕吐而变得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

苏语仓退出阳具,扔到地上,蹲下身,伸手抱住她。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沙哑:“简儿……你做到了……结束了……都结束了……”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身体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圣池里的水逐渐恢复平静,浑浊的液体缓缓沉淀,池水再次变得清澈,泛着幽蓝色的光。

小曦智能系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第二轮调教,完成。两位可以休息三十分钟,之后进入第三轮。”

苏语仓紧紧抱住林若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眼泪滴落在她的头发上。“简儿……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苏语仓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幽蓝色的池水映照下,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第十轮

B401的门第十三次滑开时,林若简和苏语仓刚从地板上爬起来,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炮机调教而剧烈颤抖。林若简的小穴里还残留着炮机阳具抽插的余韵,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喉咙因为被强制口交而变得疼痛,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精液的咸涩味道还在舌根处萦绕不去。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走进来的是苏语仓。

不,准确地说,走进来的是苏语仓——但这一次,她不是以调教对象的身份,而是以调教者的身份。

苏语仓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乳沟。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紧身皮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短发,微微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影是深紫色的,眼线向上挑起,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包,包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的鞭子和各种道具。

但和之前所有的调教者不同的是,苏语仓的脖子上没有戴项圈,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和服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艳而自信的光芒。她走到房间的中央,站定,目光扫过跪在地板上的林若简。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苏语仓,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苏语仓会以调教者的身份出现。她们不是应该一起承受调教的吗?为什么苏语仓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简儿。”苏语仓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这一轮,由我来调教你。”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苏语仓,瞳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惊讶、不解、恐惧,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一轮,是对你的奖励。”苏语仓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之前的表现很好,承受了那么多痛苦。所以,这一轮,我要给你一些快感。”

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看着苏语仓,声音沙哑:“仓儿……你……”

“叫我主人。”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母狗。明白了吗?”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苏语仓,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但她没有选择,只能低下头,声音沙哑:“是……主人……”

“很好。”苏语仓满意地点头,她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有一张宽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床的两侧各有一个金属支架,支架上挂着皮革腕带和踝带。

“母狗,躺到床上去。”苏语仓的语气不容置疑,“把你的双手和双脚固定在支架上。”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看着那张床,又看向苏语仓,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但她没有选择,只能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她将双手伸进皮革腕带里,双脚伸进踝带里,苏语仓按下支架上的按钮,腕带和踝带自动收紧,将林若简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上。

林若简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型,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衣服已经被脱光,露出布满红痕和鞭痕的身体,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打湿了黑色的丝绸床单。

苏语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若简。她的目光在林若简的身体上扫过,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简儿,你的身体真漂亮。”苏语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但很快又被冰冷的语气取代,“不过,现在你是我的母狗。母狗的身体,是用来取悦主人的。”

她从皮革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盒,盒子里装着三颗粉红色的跳蛋。每一颗跳蛋都有拇指大小,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硅胶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跳蛋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银色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遥控器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和一个绿色的按钮。

林若简看着那些跳蛋,瞳孔猛地收缩。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期待,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隐的渴望。

“母狗,张开双腿。”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双腿,将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变得红肿,还在微微收缩,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苏语仓蹲下身,拿起第一颗跳蛋。跳蛋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在她的手指间轻轻滚动。她将跳蛋对准林若简的小穴,缓缓塞入。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跳蛋进入小穴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跳蛋在她体内滚动,顺着淫水的润滑,缓缓滑入深处。苏语仓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将跳蛋推到更深处,然后退出。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苏语仓一颗接一颗地将跳蛋塞入林若简的小穴,每塞入一颗,她的手指都在林若简的小穴里搅动几下,将跳蛋推到更深处。林若简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三颗跳蛋在她体内堆积,压迫着她的内壁,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跳蛋在她体内滚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好了。”苏语仓站起身,将遥控器握在手里,“母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若简看着那个遥控器,瞳孔里满是恐惧。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知道……是跳蛋的遥控器……”

“没错。”苏语仓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跳蛋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这是奖励的开始。”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跳蛋的震动让她的内壁一阵阵痉挛。那种震动很轻柔,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

“啊……啊……仓儿……”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

“叫主人。”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她再次按下红色按钮,跳蛋的震动强度增加了一档。

“啊——主人……主人……”林若简的声音破碎,跳蛋的震动变得更强烈,颗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种刺激,但四肢被固定在床上,让她无处可逃。

苏语仓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探入林若简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触碰到林若简的小穴,那里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变得湿热,正在微微收缩。她插入两根手指,在林若简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感受着跳蛋在她指尖震动,然后退出,放在嘴边舔了舔。

“母狗的淫水,味道不错。”苏语仓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她站起身,再次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不过,这只是开始。”

跳蛋的震动强度再次增加,三颗跳蛋在林若简的小穴里疯狂震动,颗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林若简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破碎:“啊……啊……主人……太……太刺激了……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苏语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母狗,你还没到高潮呢。”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绿色按钮,跳蛋的震动突然停止。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她想要更多,但跳蛋已经停止了震动。

“主人……为什么……为什么停了……”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夹紧体内的跳蛋,但跳蛋已经停止了震动。

“因为,我开启了‘禁止高潮功能’。”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她将遥控器在林若简面前晃了晃,“从现在起,跳蛋会间歇性震动,让你一直保持在快感的边缘,但永远不会达到高潮。除非我按下这个按钮,否则你永远无法高潮。”

林若简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个遥控器,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那种被吊在快感边缘的感觉,比任何痛苦都要折磨人。她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身体在快感中挣扎,却永远无法达到高潮,那种绝望和痛苦,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不……不要……主人……求求你……”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让我高潮……求求你……”

“求我?”苏语仓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母狗,你求人的方式,还不够卑微。”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跳蛋再次开始震动。这一次,震动的强度比之前更强烈,三颗跳蛋在林若简的小穴里疯狂震动,颗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挤出。

“啊——!”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的边缘,那种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疯狂收缩,她几乎能感觉到高潮的来临——

然后,跳蛋突然停止了震动。

“啊——!”林若简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小穴在疯狂收缩,但高潮已经离她而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渴望。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声音破碎:“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求求你……”

“还不够。”苏语仓的声音冰冷,她再次按下红色按钮,跳蛋再次开始震动。

这一次,震动的强度更强烈,三颗跳蛋在林若简的小穴里疯狂震动,颗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林若简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破碎:“啊……啊……主人……我……我要到了……”

她再次接近高潮的边缘,身体在颤抖,小穴在疯狂收缩,她几乎能感觉到高潮的来临——

然后,跳蛋再次停止了震动。

“啊——!”林若简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小穴在疯狂收缩,但高潮再次离她而去。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声音破碎:“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苏语仓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她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抬起林若简的下巴,“母狗,你愿意做什么?”

“我……我愿意……”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我愿意……做你的母狗……永远……永远服从你……”

“很好。”苏语仓满意地点头,她按下遥控器上的绿色按钮,“这是对你的奖励。”

跳蛋再次开始震动,这一次,震动的强度是之前的两倍。三颗跳蛋在林若简的小穴里疯狂震动,颗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挤出。

“啊——!”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的边缘,这一次,快感来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疯狂收缩,她几乎能感觉到高潮的来临——

然后,高潮终于来临了。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在床上抽搐,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淫水从里面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但这一次,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在高潮中痉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按下遥控器上的绿色按钮,跳蛋停止了震动。她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探入林若简的双腿之间,将那三颗跳蛋一颗一颗地从她的小穴里取出来。跳蛋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母狗,你做得很好。”苏语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她俯下身,在林若简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是给你的奖励。”

林若简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看着苏语仓,眼睛里满是感激和爱意。她的声音沙哑:“谢谢……主人……”

苏语仓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柔和满足。她解开林若简手腕和脚踝上的皮革腕带,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林若简的身体还在发抖,她靠在苏语仓的怀里,小声地抽泣着。

“简儿,没事了。”苏语仓的声音变得温柔,她抱住林若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你做得很好。我们做到了。”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水。“仓儿……我……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苏语仓的声音温柔,她俯下身,吻上林若简的嘴唇。

两人在灯光下拥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窗外的灰白色依然混沌,房间里的薰衣草香薰还在缓缓释放,试图安抚两人的神经。但那些鞭痕和红印,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们,这只是第十轮。

还有九十次调教,在等着她们。

典礼

三月的最后一天,傍晚六点半。

星曦阁地球总部的礼堂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折射出万千璀璨的光芒。礼堂的墙壁上镶嵌着银色的魔法符文,在灯光下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的光晕。舞台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此刻还是黑色的,但所有人都知道,待会儿它将会播放什么。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一百名职员穿着各自的礼服,有的华丽,有的简约,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有期待,有兴奋,有愧疚,也有好奇。她们低声交谈着,声音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形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后台的化妆间里,林若简和苏语仓正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痕迹。一个月的调教,一百个人的轮番上阵,让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了巨大的折磨。但此刻,她们的眼底却有一种平静的光芒——那是经历过最深的黑暗之后,才能拥有的平静。

林若简拿起梳子,开始帮苏语仓梳理头发。苏语仓的短发微微凌乱,发梢有些分叉,那是长期被汗水浸透的结果。林若简的动作很轻,梳齿在她的发丝间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仓儿,你的头发有点长了。”林若简的声音沙哑,但温柔。

苏语仓轻轻笑了,她从镜子里看着林若简,眼睛里泛起柔软的光。“等回到星曦堡垒,你帮我剪。”

“好。”林若简放下梳子,拿起化妆台上的粉底液,倒在手心里,用指腹轻轻涂抹在苏语仓的脸上。粉底液的触感冰凉而细腻,贴合在苏语仓的皮肤上,遮盖住那些因为熬夜和哭泣而产生的暗沉。

苏语仓闭上眼睛,感受着林若简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那种触感温柔而熟悉,让她想起她们第一次约会时,林若简也是这样帮她化妆的。那时候她们还很年轻,还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简儿,你说……我们真的能撑到年底吗?”苏语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若简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她的手指在苏语仓的眼角轻轻按压,将粉底液均匀地推开。

“能。”林若简的声音很坚定,“我们已经撑过了一个月,撑过了一百个人。剩下的日子,也会撑过去的。”

苏语仓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林若简。林若简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而且,”林若简的声音变得柔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苏语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伸手握住林若简的手,紧紧握着。“我也一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化妆。

林若简帮苏语仓画上眼线,眼线向上挑起,勾勒出她冷艳的眼型。然后是她最喜欢的深红色口红,涂在嘴唇上,像是燃烧的火焰。苏语仓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短发被打理得利落而有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冷艳女王——如果不是她脖子上那道浅浅的项圈勒痕的话。

轮到林若简的时候,苏语仓拿起梳子,帮她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林若简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发质柔软而顺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苏语仓的动作同样温柔,她将林若简的头发分成两股,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然后用一枚宝格丽蛇头发夹固定住。

“简儿,你今天真美。”苏语仓的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林若简的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看着梳妆台上摆放的首饰盒。盒子是黑色的天鹅绒质地,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整套宝格丽珠宝——一条蛇形项链,蛇眼是两颗祖母绿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一对蛇形耳坠,同样镶嵌着祖母绿宝石;一个蛇形手环,蛇身缠绕成三圈,末端是蛇头的形状;还有一对蛇形脚环,一对蛇形大腿环,一对蛇形手臂环,以及一枚蛇形戒指。

这些珠宝都是林若简最喜欢的,但此刻,它们看起来却像是枷锁。

“仓儿,帮我戴上。”林若简的声音很轻。

苏语仓点了点头,从首饰盒里拿起那条蛇形项链,绕在林若简的脖子上。项链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蛇身贴合在她的锁骨上,蛇头的眼睛正对着她的喉咙,像是随时都会咬下去。她调整了一下松紧,让项链刚好贴合在皮肤上,不会勒得太紧,也不会滑落。

然后是耳坠。苏语仓的手指在林若简的耳垂上轻轻揉搓了几下,然后穿过耳洞,将耳坠挂好。祖母绿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随着林若简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手环、脚环、大腿环、手臂环——苏语仓一件一件地帮林若简戴上,每戴一件,都轻轻抚摸一下她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她。最后是那枚蛇形戒指,戴在林若简的无名指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好了。”苏语仓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的林若简。

林若简站起身,转身看着她。她的身上只戴了那些珠宝,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些珠宝在她身上闪闪发亮,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她的脖子上戴着蛇形项链,手腕上戴着手环,脚踝上戴着脚环,大腿上戴着一圈圈的大腿环,手臂上戴着细密的手臂环,每一个环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仓儿,该你了。”林若简的声音很轻。

苏语仓点了点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另一个首饰盒。那是她自己的首饰——一套卡地亚的珠宝,白金镶嵌钻石,简约而优雅。她先戴上一条细长的白金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心形的钻石,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之间。然后是耳钉,两颗小的钻石,在她的耳垂上闪闪发亮。手环、脚环、大腿环、手臂环——她一件一件地戴上,每戴一件,都感受着那种冰凉的触感。

最后,她拿起那顶等身长度的婚礼头纱。头纱是用白色的蕾丝制成的,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纱的长度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脚踝,几乎和她的身高一样长。她将头纱戴在头上,蕾丝的边缘轻轻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林若简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纱。透过蕾丝,她能看见苏语仓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满是温柔和坚定。

“准备好了吗?”林若简轻声问。

苏语仓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林若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两只手的手腕上都戴着珠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我们走吧。”

礼堂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舞台,巨大的显示屏缓缓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星曦阁2042·春季典礼”。

椎小空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长裙,走上舞台。她是星曦阁档案科的主管,三十出头,气质温婉,说话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轻轻敲了敲,确认声音正常。

“各位同事,晚上好。”小空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带着一丝微笑,“今天的典礼,是我们星曦阁的传统——每一个季度结束的时候,我们都会聚在一起,回顾过去,展望未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

“不过,今天的典礼有些特殊。”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因为,在典礼结束后,我们的林若简总裁和苏语仓部长,将会暂时返回太空中的星曦堡垒。时间大概要到年底。”

台下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有人惊讶,有人松了一口气,也有人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小空继续说:“她们在星曦堡垒有一些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所以暂时无法陪伴大家了。不过,请大家放心,她们会回来的。”

她放下话筒,转身看向后台的方向。

“现在,让我们欢迎林若简总裁和苏语仓部长。”

礼堂里的灯光再次亮起,聚焦在舞台的入口处。

林若简和苏语仓出现了。

她们紧握着彼此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上舞台。林若简的长发编成麻花辫,用宝格丽蛇头发夹固定住,那些珠宝在她身上闪闪发亮,像是夜空中的星星。苏语仓戴着等身长度的婚礼头纱,蕾丝的边缘轻轻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她们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只有那些珠宝和头纱作为装饰,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身上——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用手捂住了嘴。那一百个人,每一个都曾经在B401的调教室里,对她们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此刻,看着她们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舞台上,每个人的心里都涌起复杂的情绪。

林若简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退缩,她紧紧握着苏语仓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舞台中央。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个曾经用鞭子抽打过她的原天夕子,那个曾经让她窒息的迪拉,那个曾经给她灌下利尿剂的小火郭……每一个人的脸都像是烙铁一样,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但她没有害怕。

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苏语仓的手也在发抖,但她同样没有退缩。她透过头纱的蕾丝,看着台下的人群,那些人的面孔都变得模糊,只有林若简的手是清晰的。她能感觉到林若简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那种温度让她安心。

她们走到舞台中央,站在小空身边。

小空看着她们,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心疼,也有无奈。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

“各位同事,还记得这个月初的时候吗?”小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时候,我们的林若简总裁,还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她穿着最高级的高跟鞋,戴着最昂贵的珠宝,用最冷漠的眼神看着我们每一个人。”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但是,现在的她,”小空看向林若简,“已经彻底堕落了。她跪在你们面前,承受着你们的一切,从来没有求饶过一次。”

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看着台下的人群,那些人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刺在她的身上。但她没有退缩,她紧紧握着苏语仓的手,站得笔直。

“而深爱着她的苏语仓部长,”小空看向苏语仓,“更是堕落得彻底。她为了她的简儿,承受了比她更多的痛苦,从来没有抱怨过一次。现在,她已经完全不会反抗了。”

苏语仓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头纱的蕾丝上,留下深深的水渍。但她同样没有退缩,她紧紧握着林若简的手,站得笔直。

“她们是我们星曦阁的骄傲。”小空的声音变得柔和,“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她放下话筒,转身看向舞台的一侧。那里,几个职员已经架设好了一个拘束架——X型的金属架子,四个端点都挂着皮革腕带和踝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接下来,是今晚的节目。”小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身体写字。”

台下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有人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有人皱起了眉头,也有人低下了头,不敢看舞台上的两个人。

小空走到拘束架前,拍了拍架子,发出沉闷的声响。“请两位跪到架子前。”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然后缓缓松开彼此的手。她们走到拘束架前,并肩跪下,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她们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皮革腕带牢牢固定在铁链上。腕带勒得很紧,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们手腕上已经存在的勒痕,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们被摆成了跪姿,身体被迫向前倾斜,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她们的背上、臀部、大腿上,布满了之前调教留下的红痕和鞭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些珠宝还在她们身上闪闪发亮,和那些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空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支特制的魔法记号笔。笔是银色的,笔尖泛着微光,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根细长的针。

“这支笔,写下的字会在十秒内隐藏。”小空解释道,“但是,它会永远留在你们的身上。只要写下字的人念出咒语,她写下的字就会显现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站起身,看向台下。“现在,请大家依次上台,在她们身上留下你们想说的话。可以是感激的话,也可以是……”她笑了笑,“任何你们想说的话。”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第一个人站了起来,是艾比,一个年轻的女孩,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走到舞台上,从小空手里接过笔,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林若简面前。

她蹲下身,看着林若简的背。林若简的背上布满了红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艾比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笔,在林若简的背上写下一行字——

“谢谢你,总裁。你救了我的命。”

字迹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持续了十秒,然后缓缓消失,像是融入了皮肤里。

艾比退后一步,眼眶有些红。她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我……”

“没关系。”林若简的声音沙哑,但温柔,“我……我收到了。”

艾比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转身跑下舞台。

第二个人走了上来,是尹素婉,一个高挑的女人,脸上画着浓妆。她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拿起笔,在她的背上写下——

“贱货。”

字迹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持续了十秒,然后缓缓消失。

苏语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字迹消失。

第三个人是孙允珠,她走到林若简面前,在她的臀部上写下——

“母狗。”

第四个人是腥味猫罐,她走到苏语仓面前,在她的后颈上写下——

“肉便器。”

第五个人、第六个人、第七个人……一百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上舞台,拿起笔,在她们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文字。有的写的是感激的话——“谢谢你救了我的家人”、“你是最好的领导”、“我永远记得你的恩情”;但更多的是羞辱的话——“婊子”、“母狗”、“贱奴”、“肉便器”、“公共厕所”、“精液收集器”……

林若简的背上、臀部上、大腿上、手臂上、甚至脸上,都被写满了字。她能感觉到笔尖在她皮肤上滑动的触感,冰凉而尖锐,每写下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刺在她的心上。但她没有哭,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背上、臀部上、大腿上、后颈上、甚至脚踝上,都被写满了字。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但她同样没有求饶。

最后一个走上舞台的是椎小空。

她拿起笔,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她没有立刻写字,而是看着林若简的眼睛。

“总裁,你后悔吗?”小空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林若简能听见。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她的嘴角却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不后悔。”

小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拿起笔,在林若简的胸口上,心脏的位置,写下了一行字——

“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字迹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持续了十秒,然后缓缓消失。

小空站起身,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蹲下身。她在苏语仓的胸口上,同样心脏的位置,写下了一行字——

“你也是。”

字迹消失后,小空退后一步,看着台下的众人。

“好了,所有人都写完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现在,我来示范一下,如何让文字显现。”

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伸出手,按在她背上的一行字上——那是尹素婉写下的“贱货”。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翕动,念出一句咒语。

林若简的背上突然亮起银色的光芒。

那行“贱货”两个字,在她的背上清晰可见,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像是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台下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二个字、第三个字、第四个字……一个接一个,所有人在林若简身上写下的文字,都开始显现。她的背上、臀部上、大腿上、手臂上、脸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文字,有的粗鄙,有的温柔,有的恶毒,有的感激。那些文字在她身上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包裹住。

同样的光芒也在苏语仓身上亮起。她身上的文字也全部显现,从背部到臀部,从大腿到小腿,从后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上都布满了文字,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林若简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文字。她能看见“母狗”两个字在她的手臂上闪烁,能看见“肉便器”三个字在她的大腿上闪烁,能看见“贱奴”两个字在她的胸口上闪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刺在她的心上。

但她没有哭。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苏语仓。苏语仓也在看着她,头纱已经歪了,露出她满是泪水的脸。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里却有光。

“简儿……”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撑不住了……”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被束缚的手,轻轻碰了碰苏语仓的手背。

“仓儿,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坚定。

苏语仓抬起头,看着她。

“我们会撑过去的。”林若简说,“我们一定会撑过去的。”

苏语仓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终于点了点头。

小空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小的跳蛋。跳蛋是粉红色的,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每一个都有一个按钮,可以控制震动和吮吸的功能。

“今晚的最后一个项目。”小空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你们要在所有人面前,高潮。”

她将两个跳蛋分别塞入林若简和苏语仓的小穴里,然后按下按钮。

跳蛋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跳蛋在她体内震动,那种刺激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身体同样剧烈颤抖,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小空调节了一下按钮,跳蛋的震动逐渐增强,吮吸的功能也开始启动。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她能感觉到跳蛋在她的G点上震动,那种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啊……啊……”林若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让她无法动弹。

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台下的人群静静地看着她们。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用手捂住了嘴,也有人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那一百个人,每一个都曾经在B401的调教室里,看过她们高潮的样子。但这一次,是在所有人面前,是在这个灯火通明的舞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林若简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跳蛋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啊……啊……我要到了……”林若简的声音破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跳蛋的底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抽搐,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淫水从里面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高潮,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也在接近高潮的边缘,但她咬着嘴唇,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

“仓儿……没关系的……”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温柔,“来吧……没关系的……”

苏语仓的眼泪夺眶而出,她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板。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抽搐,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淫水从里面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两人同时高潮,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颤抖,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顺着她们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有的人在鼓掌,有的人在流泪,有的人在低头,有的人在笑。

小空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关掉了跳蛋的开关。她伸手将跳蛋从两人的小穴里取出,扔到地上,然后看着她们。

“今天的典礼,到此结束。”小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总裁,部长,你们做得很好。”

她站起身,转身走下舞台。

礼堂里的灯光缓缓亮起,人群开始散场。有人走过来,想要帮忙解开拘束架上的腕带,但林若简摇了摇头。

“不用了……让我们再待一会儿……”

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礼堂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以及舞台上那个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还亮着那行字——“星曦阁2042·春季典礼”。

林若简和苏语仓还跪在拘束架前,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们身上的文字还在闪烁,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那些文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们的全身,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们牢牢包裹住。

林若简侧过头,看着苏语仓。苏语仓的头纱已经掉在地上,露出她满是泪水的脸。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里却有光。

“仓儿……”林若简的声音沙哑,但温柔,“我们做到了。”

苏语仓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嘴角却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嗯……我们做到了……”

她们的手被束缚着,无法握住彼此。但她们的眼神,在灯光下交汇,彼此鼓励。

窗外,三月的最后一天,夜色正浓。

明天,她们就要返回太空中的星曦堡垒了。那里没有调教,没有羞辱,只有她们两个人,以及漫长的等待。

但她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会在一起。

典礼2

B401的门在晚上九点整准时滑开,林若简和苏语仓刚从地板上爬起来,身体还在因为下午的调教而微微颤抖。林若简的脖子上还残留着项圈的勒痕,臀部和大腿上的鞭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苏语仓的嘴角还残留着阳具的橡胶味,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隐隐作痛。

走进来的是小空,星曦阁行政部的副部长,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头发是棕色的,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向上挑起,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冷艳。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箱子的表面泛着冷光,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小空走到房间中央,将金属箱放在地板上,按下箱子上的按钮,箱盖缓缓打开。箱子里整齐地排列着两排道具——左边是一排透明的玻璃杯,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杯壁上刻着刻度线,从五十毫升到两百毫升不等。右边是两个黑色的小型跳蛋,跳蛋的尾部连接着细长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总裁,副总裁,今晚是典礼的最后一夜。”小空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个例行的工作安排,“按照计划,全员都要接受你们的口交服侍。总裁负责吞精,副总裁负责口交。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和苏语仓跪在地板上,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

苏语仓也跟着说,声音同样沙哑:“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

小空满意地点头,她走到金属箱前,取出那两个跳蛋,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张开双腿。”

林若简和苏语仓的身体同时一颤,但她们没有选择,只能缓缓张开双腿,将小穴暴露在灯光下。林若简的小穴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变得红肿,还在微微收缩,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阴唇红肿,还在往外流淌着润滑剂和淫水的混合物。

小空将第一个跳蛋塞入林若简的小穴,跳蛋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进入小穴的瞬间,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空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将跳蛋推到更深处,然后退出。同样的动作,她将第二个跳蛋塞入苏语仓的小穴。

“好了。”小空站起身,从箱子里取出遥控器,按下红色的按钮。跳蛋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从两人的小穴深处传来。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跳蛋的震动让她的内壁一阵阵酥麻,她的双手抓住地板,手指关节泛白。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身体在发抖,跳蛋的震动让她的内壁一阵阵收缩,淫水从里面涌出,打湿了地板。

“这只是开胃菜。”小空的声音依然清冷,她走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金属支架,支架上挂着两根粗壮的铁链,铁链的末端各有一个皮革腕带。她按下支架上的按钮,铁链缓缓下降,降到离地面大约一米的高度,然后停下。

“副总裁,请过来。”小空看向苏语仓,语气不容置疑,“跪到支架前,把手伸进腕带里。”

苏语仓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金属支架前,跪在地板上。她将双手伸进皮革腕带里,小空按下按钮,腕带自动收紧,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铁链上。铁链被收紧,苏语仓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倾斜,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手腕和肩膀上。

“啊——”苏语仓发出一声痛呼,手腕上的皮革腕带勒得她生疼,肩膀的关节被拉扯得几乎要脱臼。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脖子上还戴着项圈,身上布满了之前调教留下的红痕和鞭痕,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

“总裁,请过来。”小空看向林若简,“跪到副总裁面前,张开嘴。”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看着被固定在支架上的苏语仓,又看向小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选择,只能挣扎着站起身,走到苏语仓面前,跪在地板上,张开嘴。

小空走到房间的门口,按下墙上的通讯按钮,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星曦阁:“全员注意,典礼最后一轮调教开始。请所有参与过调教的职员,按照顺序进入B401。”

门再次滑开,第一个走进来的是“想吃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腰间别着仿生阳具,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她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苏语仓的下巴。

“副总裁,开始了哦。”想吃糖的声音甜美,她从腰间解下仿生阳具,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她将阳具对准苏语仓的嘴巴,缓缓插入。

“唔——”苏语仓的喉咙被阳具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震动的颗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想吃糖开始抽插,阳具在苏语仓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苏语仓的喉咙被阳具撑开,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她想要呕吐,但阳具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身体在发抖,双手被吊着,让她无法反抗。

小空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总裁,张开嘴,含住。”

林若简张开嘴,小空将食指和中指伸进她的嘴里,在她的舌头上轻轻按压了几下。“记住,不准吞下任何东西。直到我说可以,你才能吞。”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想吃糖抽插了大约两分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苏语仓的喉咙,精液喷涌而出,射入苏语仓的食道。

“唔——!”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痉挛着,将想吃糖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想吃糖退出阳具,精液从苏语仓的嘴角流下,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地板上。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将阳具对准林若简的嘴巴,缓缓插入。

“唔——”林若简的喉咙同样被阳具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阳具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的味道,混合着想吃糖的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扩散开来。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含住,不让自己吐出来。

想吃糖开始抽插,阳具在林若简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林若简的喉咙被阳具撑开,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她想要呕吐,但阳具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发抖,但她不敢移动,只能任由阳具在她嘴里抽插。

两分钟后,想吃糖再次射精,精液喷涌而出,射入林若简的喉咙。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痉挛着,将想吃糖的精液含在嘴里。她想吞下去,但小空的命令让她不敢,只能含住,让精液在她嘴里停留。

“很好。”小空满意地点头,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嘴里含满了精液,“含住,不准吞。”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门再次滑开,第二个人走了进来——是阿朱。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连体皮衣,同样佩戴着仿生阳具。她走到苏语仓面前,重复了同样的过程——阳具插入苏语仓的嘴里,抽插,射精。苏语仓的喉咙再次被精液填满,她被迫咽下去,胃里的精液越来越多,让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阿朱射完后,走到林若简面前,将阳具插入她的嘴里。林若简的嘴里还含着想吃糖的精液,阿朱的阳具再次插入,让她的嘴巴被撑得更开。她能感觉到两根阳具的精液在她嘴里混合,温热的液体在舌头上流动,她的胃里翻涌得厉害,但她不敢吐出来。

阿朱抽插了两分钟,射精,退出。林若简的嘴里又多了新的精液,她的脸颊鼓起,嘴角开始有精液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重复着同样的过程。苏语仓的喉咙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食道,她的胃里已经装满了精液,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发抖,但跳蛋还在她的小穴里震动,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林若简的情况更煎熬。她的嘴里已经含了五个人的精液,足有几十毫升,温热的液体在她嘴里晃动,她的脸颊鼓起,嘴角不停地有精液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流,但她不敢吞下,只能含住,等待小空的命令。

当第六个人射精时,林若简的嘴里实在无法容纳更多了。精液从她的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身体在发抖,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吞下去。”小空的声音终于响起。

林若简如释重负,她闭上眼睛,喉咙蠕动,将嘴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直到嘴里的精液全部被吞完。

“很好。”小空满意地点头,“继续。”

第七个人、第八个人、第九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苏语仓的喉咙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食道,她的胃里已经装满了精液,小腹明显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一样。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在发抖,但跳蛋还在她的小穴里震动,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林若简的嘴里又被灌满了精液,她含住,等待小空的命令。每三十个人左右,小空就会让她吞下,她的胃里也装满了精液,小腹同样隆起。

当第二十个人走进来时,苏语仓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疼痛,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胃里的精液让她有一种强烈的恶心感,她想要呕吐,但跳蛋的震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副总裁,撑住。”小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还有八十个人。”

苏语仓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第二十一个人、第二十二个人、第二十三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苏语仓的喉咙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食道,她的胃里已经装满了精液,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像是怀孕五个月一样。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身体在发抖,但跳蛋还在她的小穴里震动,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林若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嘴里又被灌满了精液,她已经吞了三次,胃里的精液越来越多,小腹同样隆起。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疼痛,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含住,等待小空的命令。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当第一百个人射完精退出时,苏语仓和林若简的身体都已经彻底虚脱。苏语仓的胃里装满了精液,小腹隆起得像是怀孕七个月一样,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在发抖,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林若简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胃里同样装满了精液,小腹隆起,嘴角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小空的声音依然清冷,她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伸手按住林若简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总裁,副总裁,你们做得很好。”

林若简和苏语仓没有说话,她们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还在流,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小空站起身,走到金属支架前,按下按钮,铁链缓缓下降,将苏语仓放了下来。苏语仓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胃里的精液在她体内晃动,让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林若简也瘫倒在地板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小声地抽泣着。

小空走到金属箱前,取出那两个遥控器,按下关闭按钮,跳蛋的震动缓缓停止。然后,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典礼结束。你们可以回家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

两人在地板上躺了将近十分钟,才挣扎着爬起来。林若简的胃里翻涌得厉害,她扶着墙壁,干呕了几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胃里同样翻涌,小腹隆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仓儿……我们回家……”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她伸手扶住苏语仓,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走出B401。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星曦阁的大门口,门外的夜色已经深沉,路灯在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影。

她们打了一辆车,回到那间熟悉的公寓。公寓里的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米白色的墙面、浅灰色的沙发、落地窗上垂着轻纱,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但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样。

林若简扶着苏语仓走进客厅,苏语仓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林若简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走进储物间,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罐子大约有五百毫升,瓶口宽阔,瓶身上刻着刻度线。

“仓儿……帮我……”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她走到客厅中央,跪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苏语仓看着林若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储物间,取出一根细长的麻绳。她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将林若简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牢牢捆住。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手腕上已经存在的勒痕,带来一阵阵刺痛。

“简儿……我要开始了……”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将那个玻璃罐子放在林若简面前的地板上。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脸凑近玻璃罐子。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张开嘴,开始呕吐。

第一口精液从她的喉咙里涌出,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温热的液体落入玻璃罐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林若简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罐子里,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简儿……撑住……”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她伸手轻轻拍打着林若简的背部,帮助她呕吐。

林若简继续呕吐,一口接一口,精液从她的喉咙里涌出,落入罐子里。由于她没有吃东西,精液很纯净,没有掺杂任何食物的残渣,只有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罐子里的精液越来越多,从五十毫升到一百毫升,从一百毫升到两百毫升。林若简的胃里逐渐排空,小腹慢慢平复,但她的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发抖。

当最后一口精液被吐出来时,林若简的身体已经虚脱,她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罐子里的精液足有三百多毫升,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苏语仓拿起罐子,拧上盖子,放在茶几上。她蹲下身,解开林若简手腕上的绳子,将她抱在怀里。

“简儿……没事了……没事了……”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她的眼泪也在流,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林若简靠在苏语仓的怀里,小声地哭着。她的身体还在发抖,胃里还在翻涌,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仓儿……我好累……”林若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我知道……我带你回房间……”苏语仓扶起林若简,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林若简躺在床上,苏语仓躺在她身边,伸手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简儿……我爱你……”苏语仓的声音很轻,她将脸埋在林若简的脖颈里,眼泪顺着她的皮肤流下。

“我也爱你……仓儿……”林若简的声音同样很轻,她伸手抱住苏语仓,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那罐精液静静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她们在B401里度过的那些漫长而煎熬的夜晚。

明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们。但至少今晚,她们可以相拥而眠,在彼此的怀抱里找到片刻的安宁。

果子耶与陆萱萱的产卵调教

B401的门第十次滑开时,林若简和苏语仓刚从浴池里被拖出来,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调教而剧烈颤抖。她们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温水的余温还残留在皮肤上,但那种温暖的感觉很快就被空气中的凉意取代。林若简的小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走进来的是果子耶和陆萱萱。

果子耶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宽松卫衣,卫衣的前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狐狸,看起来可爱而无害。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刚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的头发是栗色的,扎成两个低马尾,垂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邻家女孩。但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箱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她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陆萱萱紧随其后,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乳沟。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紧身皮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鞋跟足有十五厘米,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头发是酒红色的,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眼线向上挑起,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她的手里拎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打开,红色的录制灯在闪烁。

两人站定,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林若简和苏语仓。果子耶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总裁,你们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错呢。”果子耶的声音很甜,像是在说一个寻常的问题,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我和陆萱萱给你们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

林若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看着果子耶,声音沙哑:“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

果子耶笑了,那笑容甜美得让人心头发颤。她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间的中央,将金属箱放在地板上,按下箱子上的按钮,箱盖缓缓打开。

箱子里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道具——最左边是一瓶透明的润滑剂,足足有五百毫升,瓶口连接着一根细长的硅胶管。润滑剂的旁边放着两根假阳具,每一根都有二十厘米长,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圆形的接口,可以连接硅胶管。最右边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着十五颗微型硅胶卵,每一颗都有弹珠大小,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总裁,副总裁,请躺到床上去。”果子耶的语气依然甜美,但不容置疑。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然后缓缓挪动身体,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床单是黑色的丝绸,冰凉而光滑,贴合在她们湿漉漉的皮肤上,让她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陆萱萱走到床边,将摄像机架在床对面的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按下录制按钮。摄像机的红灯亮起,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开始录制。

“好了,现在开始。”果子耶拿起那瓶润滑剂,将硅胶管连接到瓶口,然后拿起两根假阳具,将硅胶管的另一端分别连接到假阳具的底部接口上。她按下瓶子上的按钮,润滑剂开始缓缓流入硅胶管,顺着管子流进假阳具内部。

“总裁,请张开双腿。”果子耶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看着那根连接着硅胶管的假阳具,瞳孔里满是恐惧。但她没有选择,只能缓缓张开双腿,将小穴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变得红肿,还在微微收缩,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打湿了黑色的丝绸床单。

果子耶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将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缓缓插入。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假阳具的颗粒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润滑剂从假阳具表面的小孔里渗出,涂抹在她的内壁上,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

果子耶按下假阳具上的开关,假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她开始缓缓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润滑剂随着抽插被注入林若简的小穴,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副总裁,也请张开双腿。”陆萱萱的声音冰冷,她走到苏语仓面前,拿起另一根假阳具,同样对准她的小穴,缓缓插入。

“啊——”苏语仓的身体同样猛地弓起,假阳具的颗粒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润滑剂从假阳具表面的小孔里渗出,涂抹在她的内壁上,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来。

陆萱萱也开始抽插,她的动作和果子耶同步,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润滑剂随着抽插被注入苏语仓的小穴。两人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

果子耶和陆萱萱交替抽插了将近十分钟,每人都往林若简和苏语仓的小穴里注入了大约两百毫升的润滑剂。林若简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润滑剂在她体内晃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阵咕噜咕噜的水声。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小腹同样隆起,润滑剂在她体内晃动,让她有一种想要排泄的冲动。

“好了,停。”果子耶的声音响起,她退出假阳具,润滑剂从林若简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打湿了床单。陆萱萱也退出假阳具,同样的液体从苏语仓的小穴里流出。

果子耶走到金属箱前,打开那个玻璃罐,取出十五颗微型硅胶卵。硅胶卵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每一颗都有弹珠大小,表面光滑,触感冰凉。

“总裁,副总裁,接下来,我会将这些硅胶卵塞入你们的小穴。”果子耶的声音依然甜美,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每一颗硅胶卵都会在你们体内膨胀,直到变成鸡蛋大小。你们要做的,就是将它们排出来。”

林若简和苏语仓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看着果子耶手里的硅胶卵,瞳孔里满是恐惧。十五颗,每一颗都会膨胀到鸡蛋大小,那种痛苦她们根本无法想象。

“不……不要……”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求求你……太多了……”

“太多了?”果子耶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总裁,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是我们的调教对象,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将第一颗硅胶卵对准她的小穴,缓缓塞入。

硅胶卵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进入小穴的瞬间,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硅胶卵在她体内滚动,顺着润滑剂的润滑,缓缓滑入深处。果子耶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将硅胶卵推到更深处,然后退出。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果子耶一颗接一颗地将硅胶卵塞入林若简的小穴,每塞入一颗,她的手指都在林若简的小穴里搅动几下,将硅胶卵推到更深处。林若简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当第八颗硅胶卵被塞入时,林若简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她能感觉到那些硅胶卵在她体内堆积,压迫着她的子宫和膀胱。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硅胶卵在她体内滚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好了,总裁,你的部分完成了。”果子耶站起身,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副总裁,轮到你了。”

同样的过程在苏语仓身上重复。陆萱萱接过果子耶手里的硅胶卵,一颗接一颗地塞入苏语仓的小穴。苏语仓的身体同样在床上扭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当七颗硅胶卵被塞入时,苏语仓的小腹同样明显隆起,她能感觉到那些硅胶卵在她体内堆积,压迫着她的内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硅胶卵在她体内滚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好了,现在,我们等待十五分钟。”果子耶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按在林若简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硅胶卵会在十五分钟内膨胀到鸡蛋大小。”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果子耶的手指按压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硅胶卵在缓缓膨胀,压迫着她的子宫和膀胱。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东西在她体内生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胀痛。

“啊……啊……”林若简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她能感觉到硅胶卵在她体内膨胀,每一颗都在变大,压迫着她的内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小腹也在隆起,硅胶卵在她体内膨胀,压迫着她的内脏。她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五分钟,像是十五年一样漫长。

林若简能感觉到体内的硅胶卵已经膨胀到鸡蛋大小,每一颗都撑满了她的小穴,压迫着她的内壁,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能感觉到那些硅胶卵在她体内滚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胀痛。

“好了,时间到了。”果子耶的声音响起,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总裁,开始排吧。一颗一颗地排出来。如果排不出来,我们会用别的方式帮你。”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硅胶卵在缓缓移动,顺着润滑剂的润滑,一点一点地滑向小穴口。第一颗硅胶卵卡在阴道口,撑得她几乎要裂开,她咬着牙,继续用力。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第一颗硅胶卵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掉落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硅胶卵上沾满了润滑剂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足足有鸡蛋大小。

“很好。”果子耶满意地点头,她拿起摄像机,对准林若简的小穴,“继续。”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继续用力,第二颗硅胶卵缓缓滑出,同样掉落在床单上。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她一颗接一颗地将硅胶卵排出,每排出一颗,她的身体都剧烈颤抖,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当第八颗硅胶卵被排出时,林若简的身体已经虚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她的双腿在发抖,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润滑剂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床单。

“副总裁,轮到你了。”陆萱萱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

苏语仓同样开始用力,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咬着牙,将体内的硅胶卵一颗接一颗地排出。每一颗硅胶卵滑出小穴时,她的身体都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

当第七颗硅胶卵被排出时,苏语仓的身体同样虚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小声地抽泣着。

床单上散落着十五颗沾满润滑剂和淫水的硅胶卵,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看起来就像是一堆透明的鸡蛋。

“产卵结束。”果子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她放下摄像机,走到床边,看着床单上的硅胶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总裁,副总裁,你们做得很好。”

林若简和苏语仓没有说话,她们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还在流,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过,还没完。”果子耶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那根阳具是肉色的,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龟头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狰狞可怖。她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总裁,张开双腿。”果子耶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那根震动的阳具,瞳孔里满是恐惧。但她没有选择,只能缓缓张开双腿,将还在收缩的小穴暴露在灯光下。

果子耶走到她面前,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插入。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阳具刮过她刚刚排完硅胶卵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她的内壁因为硅胶卵的膨胀而变得极度敏感,阳具每插入一寸,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

果子耶开始抽插,她的动作粗暴而快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让林若简的身体一阵阵痉挛。润滑剂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啊……啊……好紧……”果子耶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总裁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陆萱萱也走到苏语仓面前,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仿生阳具,同样按下开关,阳具开始微微震动。她走到苏语仓面前,将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插入。

“啊——!”苏语仓的身体同样猛地弓起,阳具刮过她刚刚排完硅胶卵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她的内壁同样变得极度敏感,阳具每插入一寸,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

陆萱萱开始抽插,她的动作同样粗暴而快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让苏语仓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两人同时被抽插,身体承受着双倍的冲击。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关节泛白。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时间在痛苦的快感中缓缓流逝。

果子耶和陆萱萱交替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人的身体都已经接近极限。林若简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的边缘。苏语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身体在发抖,小穴在收缩,高潮即将来临。

“我要射了。”果子耶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林若简的小穴,精液喷涌而出,射入林若简的体内。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将果子耶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混合着残留的润滑剂和淫水,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流出。

果子耶退出阳具,精液从林若简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床单上,在黑色的丝绸上留下一滩白色的液体。

“换人。”果子耶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她走到苏语仓面前,接过陆萱萱手里的阳具。

陆萱萱走到林若简面前,再次将阳具插入她的小穴。“继续。”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陆萱萱的阳具再次插入她的小穴,龟头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但四肢已经无力,只能任由陆萱萱在她体内抽插。

果子耶将阳具插入苏语仓的小穴,同样开始抽插。“轮到你了,副总裁。”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果子耶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要射了。”陆萱萱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林若简的小穴,精液喷涌而出,射入林若简的体内。

“啊——!”林若简的身体再次弓起,小穴痉挛着,将陆萱萱的精液也吞了进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陆萱萱退出阳具,精液从林若简的小穴里流出来,混合着果子耶的精液和残留的润滑剂,打湿了床单。

果子耶还在抽插苏语仓,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最后猛地一挺,将阳具深深插入苏语仓的小穴,精液喷涌而出,射入苏语仓的体内。

“啊——!”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将果子耶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的身体同样彻底虚脱,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果子耶退出阳具,精液从苏语仓的小穴里流出来,同样打湿了床单。

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润滑剂混合的气味,薰衣草香薰试图掩盖那种味道,但收效甚微。

林若简和苏语仓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们体内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们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果子耶走到摄像机前,按下停止按钮,摄像机的红灯熄灭。她收起摄像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两人。

“总裁,副总裁,你们今天的表现不错。”果子耶的声音依然甜美,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明天,我们会继续。”

她转身走向门口,陆萱萱跟在后面,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

林若简挣扎着爬起身,爬到苏语仓身边,伸手抱住她。苏语仓的身体还在颤抖,她靠在林若简的怀里,小声地哭着。

“仓儿,没事了……没事了……”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她的眼泪也在流,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苏语仓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水。“简儿……还有九十次……我们……我们还能撑下去吗……”

林若简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能……一定能……为了星曦阁……为了所有人……我们一定能撑下去……”

窗外的灰白色依然混沌,房间里的薰衣草香薰还在缓缓释放,试图安抚两人的神经。但那些硅胶卵膨胀的胀痛还残留在她们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从她们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提醒着她们,这只是开始。

还有九十次调教,在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