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城的天台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成了整个天元大陆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第一天的时候,还有不少修士围在天台周围指指点点,有人愤怒,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只为一睹那三个被肛钩吊起的赤裸女修。到第三天的时候,天台下已经聚集了上万人,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沈梦月被肛钩吊在天台中央的铁架上,身体悬在半空中,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个冰冷的金属钩子上。肛钩深深地嵌在她红肿的屁眼里,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而不断地摩擦着娇嫩的肠壁,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哽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完全暴露,及腰的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颊。胸前的一双玉峰因为身体的悬垂而显得更加饱满,顶端两粒粉色的樱桃在微风中轻轻颤抖。她的腰肢纤细,平滑的小腹下方光洁一片,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血迹,那是肛钩不断摩擦留下的伤痕。
但最让她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羞辱。
天台下成千上万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她能听到人群中传来的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如同利刃一般刺入她的心脏。
“那就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吗?听说她以前可是化神中期的强者,现在竟然……”
“啧啧,你看她那个屁股,被打得肿成那样,真是可怜。”
“可怜?她是自作自受!谁让她得罪了玄罚天尊?”
“不过说真的,她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尤其是那个屁股,虽然肿了,但形状还是很漂亮……”
那些话如同毒蛇一般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屈辱。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仙霞派掌门,是整个修真界都敬仰的存在。但现在,她却像一只被展览的牲畜,被成千上万的人围观、评头论足。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修士,那些曾经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门派掌门,此刻正站在人群中,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有的人眼中带着同情,有的人眼中带着幸灾乐祸,还有的人眼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沈梦月闭上眼睛,想要逃避这一切,但那个冰冷的肛钩却不断地提醒着她,她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那个金属钩子在她体内缓缓移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摩擦到她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刺痛。
“月奴姐姐,别难过嘛。”林巧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俏皮,“被这么多人看着,不是挺刺激的吗?”
沈梦月睁开眼,转头看向旁边的林巧心。林巧心同样被肛钩吊在铁架上,身体悬在半空中,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笑容,仿佛这种折磨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林巧心歪着头,笑嘻嘻地说:“为什么不笑呢?反正都已经被吊起来了,哭也没用啊。而且,主人说了,如果我们表现得好,他会给我们减少惩罚的。所以啊,月奴姐姐,你也别太难过,好好享受就是了。”
“享受?”沈梦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管这叫享受?”
“当然啦。”林巧心眨了眨眼睛,“你想啊,我们三个人被吊在这里,整个武陵城的人都看着我们,这多威风啊!以后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我们是玄罚天尊的女奴,谁还敢欺负我们?”
沈梦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看着林巧心那双灵动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女子已经彻底接受了成为女奴的事实,甚至已经开始从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快乐。
离雀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林巧心说得对,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好好接受。反正主人也不会真的杀了我们,只是打打屁股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沈梦月转头看向离雀。离雀同样被肛钩吊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红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但也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你们真的甘心吗?”沈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们甘心就这样成为别人的奴隶,被人随意羞辱?”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巧心叹了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地说:“月奴姐姐,你是不是还不明白?我们不是普通的奴隶,我们是主人的女奴。主人给了我们最好的修炼环境,让我们在短时间内突破了境界。虽然每天都要挨打,但我们的实力确实在飞速提升。而且,主人言出必行,只要我们不犯错,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惩罚我们。”
离雀接话道:“林巧心说得对。我以前也觉得自己同阶无敌,谁都不放在眼里。但被主人打败之后,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比我强大的人。成为主人的女奴,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至少能保证我的安全,还能提升实力。这比在外面被人追杀强多了。”
沈梦月沉默了。她知道林巧心和离雀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无法接受。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她怎么能甘心成为一个男人的女奴?
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她的脖子上已经戴上了奴隶项圈,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人看光了,她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践踏。就算她不愿意,玄罚也不会放过她。
时间一天天过去,沈梦月被肛钩吊在天台上,承受着无休止的折磨。白天,她要在成千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暴露自己的身体;夜晚,寒风刺骨,冻得她浑身发抖,但那个肛钩却依然插在她的体内,让她无法入睡。
到第三天的时候,她的屁眼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紧致的入口变得血肉模糊,肛钩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渗出黄色的脓液。每一次肛钩的晃动,都会让她疼得浑身抽搐,但她已经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全身都在燃烧。她的眼前一片发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屁眼传来的剧痛提醒着她还活着。
到第六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她感觉不到疼痛了,也感觉不到寒冷了,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空壳,只有那个肛钩还提醒着她,她还是一个活人。
终于,第七天到了。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天台上。
他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穿着那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他走到三个被肛钩吊起的女修面前,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
“一周的时间到了。”玄罚淡淡地说。
他抬手一挥,三个肛钩同时从她们体内拔出,带出一股血迹和脓液。沈梦月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从铁架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天台上。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已经完全僵硬,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林巧心和离雀也摔在地上,但她们比沈梦月好一些,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撅起臀部。
“月奴姐姐,快起来。”林巧心低声提醒道,“主人面前要跪好。”
沈梦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玄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沈梦月的眼睛红肿,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污渍。
“沈梦月,一周的示众结束了。”玄罚看着她,声音依然冰冷,“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沈梦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什么……什么选择?”
玄罚松开手,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自愿进入玄天界,成为我的女奴。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修为,你的生命,都由我掌控。”
沈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双手合十,连连磕头。
“天尊!求您开恩!求您放过我吧!”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我知道我以前得罪了您,您惩罚我,我认了!但我不想成为您的女奴!我是仙霞派的掌门,我还有那么多弟子要照顾,我不能抛下她们!”
玄罚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梦月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改口:“主……主人……”
“很好。”玄罚点了点头,“既然你叫我主人,那你就应该知道,女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主人,求您开恩!月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求您不要让我成为女奴!我……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巧心和离雀已经一左一右地爬到了她身边。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嘻嘻的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光芒。
“月奴姐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林巧心歪着头说,“能成为主人的女奴,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看看我和离雀,自从成了主人的女奴,修为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是化神初期的强者了。”
离雀接话道:“就是,主人对我们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你觉得主人的实力不配做你的主人吗?”
“不……不是……”沈梦月连连摇头,“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巧心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抓住沈梦月的胳膊,“别说了,乖乖接受吧。”
离雀也抓住沈梦月的另一只胳膊,两人同时用力,将沈梦月的身体向前一推。沈梦月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地上,腰部下压,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不……不要……”沈梦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住,让她无法动弹。
玄罚走到她身后,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玉瓶。那玉瓶通体晶莹剔透,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
沈梦月看到那个玉瓶,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记得很清楚,那是神姜汁,是她七天前亲眼看到林巧心和离雀被灌入体内的东西。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不……不要……求您……”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挣脱那股无形的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林巧心笑嘻嘻地伸手掰开沈梦月的臀瓣,露出里面那个紧致的屁眼。沈梦月的屁眼是粉红色的,因为一周的肛钩折磨而变得红肿,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月奴姐姐的屁眼真好看。”林巧心赞叹道,“又小又粉,一看就知道没被人碰过。”
“林巧心!你这个贱人!”沈梦月愤怒地吼道,“你放开我!”
林巧心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反而掰得更开了。离雀也伸出手,帮忙固定住沈梦月的身体,让她无法挣扎。
玄罚将玉瓶的瓶口对准沈梦月的屁眼,缓缓地倾斜。
金黄色的液体从瓶口流出,精准地灌入沈梦月那紧致的屁眼中。
沈梦月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灼烧感。那神姜汁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从身后传来,瞬间传遍全身。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嵌进青石板的缝隙里,留下深深的抓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
那神姜汁在她体内不断地扩散,渗透进她娇嫩的肠壁。每一次渗透,都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的体内,又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燃烧。她的肠壁在神姜汁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那液体排出体外,但玄罚的灵力却将她的屁眼封住,让那些液体无法流出。
“好痛……好痛啊……”沈梦月的声音变得沙哑,她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种地狱般的痛苦。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但她毫不在意,仿佛只有这种更剧烈的疼痛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玄罚将整瓶神姜汁全部灌入沈梦月的体内,然后将玉瓶收回。他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沈梦月,面无表情地说:“冥顽不灵。”
他抬手一挥,两把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半空中,分别飞到林巧心和离雀面前。
“你们俩,给我狠狠打她的屁股。”玄罚淡淡地说,“每打一板,让她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如果她不说,就给她灌更多的姜汁。”
林巧心和离雀接过天道木板,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遵命,主人!”两人齐声说道。
她们走到沈梦月身边,一人一边,将沈梦月固定住。沈梦月拼命挣扎,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林巧心举起天道木板,对准沈梦月那高高撅起的臀部,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天台上回荡,伴随着沈梦月的一声惨叫。
“啊!”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瞬间多了一道清晰的红痕。天道木板打在她屁股上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剧痛再次传来,但更让她痛苦的是体内的神姜汁,天道木板的震动让那些液体在她的肠道中剧烈晃动,渗透进更深处的肠壁,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灼烧感。
“月奴姐姐,快说‘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林巧心笑嘻嘻地提醒道。
沈梦月咬着牙,死死地忍着,不肯开口。
离雀举起天道木板,同样重重地落下。
啪!
又是一声脆响,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又多了一道红痕。
“快说。”离雀冷冷地说。
沈梦月依然咬着牙,不肯开口。
林巧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月奴姐姐,你怎么这么倔呢?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妹妹不客气了。”
她举起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啪!
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沈梦月的臀部上,让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变得更加肿胀。沈梦月的身体随着木板落下而不断地颤抖,她的惨叫声在天台上回荡,带着绝望和痛苦。
打到第十板的时候,沈梦月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原本白皙的肌肤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板痕交错,肿得老高。
打到第二十板的时候,她的臀部开始渗出血珠。皮肤被打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石板上。
打到第三十板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皮肤紧绷得发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裂开。
但沈梦月依然咬着牙,不肯说出那句话。
林巧心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看着沈梦月:“月奴姐姐,你真的不说吗?那就别怪妹妹不客气了。”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玉瓶,里面同样装满了金黄色的神姜汁。
沈梦月看到那个玉瓶,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神姜汁还在肆虐,那种灼烧感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如果再灌一瓶,她真的会死的。
“不……不要……”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说……”
林巧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她再次举起天道木板,对准沈梦月的臀部,重重地落下。
啪!
“谢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林巧心继续落下第二板。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沈梦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虚弱。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让她无法逃避。
林巧心和离雀轮番上阵,一人打一板,一边打一边数着数。打到第四十板的时候,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皮肤完全被打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血迹。
打到第五十板的时候,沈梦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臀部传来,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打到第六十板的时候,沈梦月终于崩溃了。
“求求您……主人……求求您放过我……”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愿意……我愿意成为您的女奴……”
林巧心和离雀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玄罚。
玄罚走到沈梦月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沈梦月的眼睛红肿,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泪痕和血迹。
“你说的是真的?”玄罚淡淡地问。
沈梦月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真的……月奴愿意成为主人的女奴……只求主人放过仙霞派的弟子……庇护仙霞派……”
玄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成为我的女奴,我就不会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还会庇护仙霞派,让她们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沈梦月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地磕在地上。
“月奴……多谢主人……”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一道黑光闪过,沈梦月的身体瞬间被吸入玄天界中。紧接着,林巧心和离雀也被吸了进去。
玄天界内,依然是那片广阔的空间。深紫色的天空,黑色的土地,浓郁的灵气弥漫在空气中。
沈梦月站在玄天界的中央,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被打烂的臀部也恢复如初,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依然存在,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臀部燃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项圈贴着她的皮肤,冰凉冰凉的,仿佛与她的血肉融为了一体。
“欢迎来到玄天界,月奴姐姐。”林巧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沈梦月转过身,看到林巧心和离雀正站在她身后,两人身上都戴着同样的黑色项圈。
“这里是玄天界,主人的私人空间。”林巧心解释道,“在这里,灵气比外界浓郁三倍,修炼速度会大大加快。不过,每天早晚各一百下天道木板,一板都不会少。”
沈梦月听到“天道木板”四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林巧心和离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我真的要每天挨打吗?”
“当然啦。”林巧心笑嘻嘻地说,“这是主人的规矩,谁都不能例外。不过你放心,主人会在事后给我们治疗的,不会留下永久性的伤害。而且,被打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沈梦月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伸手轻轻摸了摸,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化神中期强者,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属于玄罚的女奴。
就在这时,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们面前。
沈梦月看到玄罚的一瞬间,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过去十五年中重复了无数次,已经成了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月奴参见主人。”沈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
玄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很好。”玄罚淡淡地说,“既然你已经自愿成为我的女奴,那就开始今天的责罚吧。”
他抬手一挥,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半空中,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沈梦月看到天道木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而是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地上,腰部下压,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
“月奴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天道木板猛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中回荡,伴随着沈梦月的一声痛呼。
“啊!”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天道木板打在她屁股上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剧痛再次传来,如同烙铁烫在皮肤上,痛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天道木板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二板已经落下。
啪!
又是一声脆响,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臀部上出现了两道清晰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仿佛要将她的屁股打烂一般。沈梦月的身体随着木板落下而不断地颤抖,她的哭声在玄天界中回荡,带着委屈和痛苦。
打到第十板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打到第二十板的时候,她的臀部开始渗出血珠。
打到第三十板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皮肤紧绷得发亮。
打到第四十板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皮肤完全被打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组织。
打到第五十板的时候,沈梦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臀部传来,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打到第六十板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打到第七十板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打到第八十板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臀部还在不断地承受着木板的击打。
打到第九十板的时候,沈梦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全身都在燃烧。
终于,第一百板落下。
天道木板悬浮在半空中,停止了动作。
沈梦月趴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完全看不出原本优美的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泪水,将黑色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依然模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玄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沈梦月的眼睛红肿,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泪痕。
“感觉如何?”玄罚淡淡地问。
沈梦月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玄罚松开手,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但他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等……等等……”
玄罚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沈梦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每动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臀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体,浑身鲜血淋漓,双腿颤抖着,摇摇欲坠。她看着玄罚,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决心。
她缓缓走到玄罚面前,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玄罚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额头撞在黑色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但她毫不在意,继续磕头。
“月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月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她的头深深地低着,额头紧贴着地面,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她的臀部高高肿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但她依然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一动不动。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缓缓走到沈梦月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很好。”他的声音依然冰冷,却多了一丝赞许,“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从掌心涌出,笼罩在沈梦月的臀部上。沈梦月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臀部传来,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开始迅速减轻。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打烂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重新生长,伤口逐渐收拢。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沈梦月的臀部已经恢复如初。那些恐怖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连一道板痕都没有留下,但她的屁股依然红肿着,像两个熟透的桃子,白皙的肌肤下透着诱人的粉红色。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依然存在,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臀部燃烧。
沈梦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臀部,伸手轻轻摸了摸,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还是好痛。”
“天道木板留下的疼痛,会持续到第二天。”玄罚淡淡地说,“明天一早,你会继续接受责罚。现在,去那边的竹楼里休息吧。”
沈梦月抬起头,看到远处有一座精致的竹楼,楼前刻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
“那是你的空间。”玄罚说,“竹楼里有修炼用的古籍,楼前的阵法可以加快你的修炼速度。”
沈梦月看着那座竹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来,朝着竹楼走去,但刚走了两步,她就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玄罚,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主人,月奴还有一个请求。”
“说。”玄罚的声音依然冰冷。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月奴希望,主人能信守承诺,庇护仙霞派,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玄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玄罚说话,从无更改。仙霞派从今以后,受我庇护。”
沈梦月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光芒。她再次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月奴多谢主人。”
她站起身来,转身朝着竹楼走去。她的身体依然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步伐却异常坚定。
林巧心和离雀站在一旁,看着沈梦月远去的背影,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又一个姐妹加入了。”林巧心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人加入呢?”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深紫色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