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城这几日格外热闹,连街头巷尾的小贩叫卖声都比往常高了三分。从城东到城西,从南市到北市,茶楼酒肆里议论的话题无一例外全都围绕着同一件事——极乐楼的游城花车。
“听说了没有?极乐楼这回的花车有三层,比去年还多了一层!”
“何止是多了一层!我表哥在极乐楼当差,他偷偷告诉我,今年极乐楼的雪姐姐亲自操持,花车上的女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美若天仙,那身段、那模样,光是想一想就让人骨头酥麻。”
“我还听说,那位罂粟花使也要登车游城,那可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的人物,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上一面。”
“可不是嘛,往年游城,花使们从不露面,今年也不知是吹了什么风,居然肯出来了。”
“听说花车首排还有一位新人,据说是从太虚剑阁俘虏来的女剑仙,生得清冷绝俗,那身段更是丰腴匀称,连百花榜上都有她的名字。”
“太虚剑阁的女剑仙?那不都是些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居然也会落到极乐楼手里?”
“嗨,再冷冰冰的女人,到了雪姐姐手里,还不是得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等着看吧,今儿个酉时,花车一出来,咱们就能见识见识这位女剑仙的风采了。”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皇城各处此起彼伏,整整传了十日,将整个大衍皇城的期待推到了顶点。茶楼的说书先生将极乐楼游城的盛况编成了段子,每天讲上两回,场场爆满;街头巷尾的小贩们趁机兜售着各色吃食和玩意儿,连平日里卖得最不好的胭脂水粉都翻了几倍的销量。
到了第十日清晨,天色还未大亮,极乐楼正门前的长街两旁就已经挤满了人。有穿着锦衣的富家公子,有粗布短褐的贩夫走卒,有手摇折扇的文人墨客,也有抱着孩子的妇人和拄着拐杖的老者,几乎是全城出动。人们摩肩接踵,踮着脚尖朝极乐楼的方向张望,像是在等待一场旷世奇观。
极乐楼的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绸灯笼,灯笼上写着金色的“极乐”二字,在尚未亮透的天色中散发着暖昧的红光。门前台阶上站着十余名身着黑衣的护卫,个个腰佩长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涌动的人群,像是一排沉默的石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的城墙上缓缓升起,驱散了晨雾,将整座皇城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极乐楼前的街道上人越聚越多,甚至连附近的屋顶和树梢上都爬满了人,只为一睹那传说中的极乐花车。到了午时过后,人潮已经拥挤得几乎寸步难行,负责维持秩序的城卫军不得不加派了人手,在街道两侧拉起了绳索,勉强将人群分隔出通道来。
申时三刻,极乐楼的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齐刷刷地投向那扇门。喧嚣的人声在这一瞬间安静了那么几息,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紧接着,更响亮、更激动的喧哗声爆发出来,像是煮沸了的水,将整条长街都淹没了。
从大门内走出来的,是两队身着粉色薄纱舞裙的少女。她们手中提着花篮,沿着街道两侧站定,将篮中的花瓣撒向人群。那花瓣是特制的,薄如蝉翼,在阳光中闪烁着细碎的金粉,飘落在人们的肩头和发间,带着一股馥郁的甜香。
花瓣撒完之后,一辆巨大的花车从门内缓缓驶出。
那花车之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整辆花车足足有三层楼高,长达十余丈,底部是八只巨大的鎏金铜轮,轮子滚动时发出沉重的碾地声,像是巨兽的步伐。花车的主体骨架是用上等的紫檀木搭建而成,表面镶嵌着无数颗打磨得晶莹剔透的宝石和琉璃,在阳光中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晃得人眼花缭乱。
花车的第一层最为宽阔,由八根雕花木柱支撑,柱子之间挂着淡粉色的纱幔,纱幔被风吹起时,能隐约看到里面站着二十余名衣着艳丽的舞女。那些舞女穿着各色轻纱舞裙,有的握着团扇,有的拿着彩带,正随着车上传出的乐曲声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灵飘逸,腰肢柔软如柳,旋转时裙摆飞扬,露出一截截雪白的小腿和精致的足踝。舞女们脚下的木板也经过精心设计,用暗红色的油漆画出了盛开的莲花图案,随着她们的舞步,仿佛那些莲花也在跟着旋转绽放。
第一层花车的四周还挂着数十盏琉璃宫灯,灯罩是用各色薄纱制成的,形状各异,有莲花形、有灯笼形、有八角宫灯形,里面点着的不是普通蜡烛,而是一种特制的油脂,燃烧时散发出淡淡的暖香,与舞女们撒下的花瓣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甜腻气息。
第二层比第一层略窄,高度也矮了数尺。这层花车没有纱幔遮挡,完全暴露在阳光和人群的目光之下。第二层上站着七八名男子,个个身着白衣或青衫,衣袂飘飘,容貌清俊,气质儒雅。有的在抚琴,琴声清越悠扬,回荡在整条长街上;有的在烹茶,紫砂壶中沸水翻滚,茶香四溢;还有的在执笔作画,笔墨在宣纸上挥洒,画的是远山近水,意境开阔。这些男子的神态从容,动作优雅,仿佛他们不是在一辆驶过闹市的花车上,而是在一处幽静的山间庭院中享受闲情逸致。他们的存在与第一层的歌舞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动一静,一俗一雅,却又出奇地和谐。
人群看到第二层的景象时,发出一片啧啧称奇的声音。有人认出那抚琴的男子是皇城中有名的琴师,烹茶的是城南茶楼的掌柜,作画的是翰林院的落魄画师。这些人都是被极乐楼以重金聘来,专门为此次游城助兴的。
第三层花车在万众瞩目中缓缓升了上来。
那第三层是整个花车的最高处,离地足有三丈有余,像一座在空中悬浮的小型舞台。这一层没有纱幔遮挡,没有木柱支撑,通体以黑檀木为底,四周镶着一圈暗金色的铜栏,铜栏上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花纹,在阳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而第三层上站着的那些女子,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整条长街的喧嚣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了。
十二名女子。
十二名极尽妖娆、千娇百媚的女子,一字排开站在第三层花车上。她们的身材各有不同——有的丰腴圆润,有的纤细修长,有的玲珑娇小,有的高挑匀称,无一不是上上之姿。她们所穿的衣物也各异其趣,但没有一件是寻常女子出门时该穿的那种规整衣裙。有人穿着半透明的黑纱长袍,袍下只着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细带亵裤,露出整片光滑赤裸的脊背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有人穿着大红色的抹胸肚兜,肚兜下方是裸露的纤腰和一条金链穿成的腰链,长裙的开叉一直开到腰际,每走一步,雪白的大腿就会从叉缝中暴露出来;还有人穿着一件形同渔网的黑色薄纱罩衫,罩衫下是若隐若现的裸露肌肤和三点处的金色小片,在阳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些女子身上都戴满了金银首饰和各式各样的环饰——有人颈间戴着镶满宝石的项圈,项圈下坠着一颗鸽卵大小的红宝石,正好落在乳沟之间;有人手腕上戴着密密麻麻的金色手镯,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有人的足踝上系着细铃铛链子,每走一步就发出细细的叮当声,像是走在一首无形的曲子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第三层最前排的那两名女子。
左边的那位,身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长袍。那长袍的质地轻薄得像是蝉翼,近乎透明,在阳光中几乎能透过衣料看到她身体的轮廓。长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呈深V形,一直开到胸口下方,将她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的大半都暴露在外面。那对乳房的轮廓饱满而挺拔,在衣料的半遮半掩下,更显得诱人。两边的乳头上各穿着一枚银色的乳环——那乳环的款式极为精巧,主环是一条细银链,穿过乳头后在上方汇合成一个圆形扣环,扣环上缀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心形银坠,银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微微晃动,两颗银坠轻轻摇晃,撞击在乳肉上发出极轻微的金属声响。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系的亵裤,那亵裤的布料同样轻薄,腰际是两根细银链,在髋骨上方交缠,形成一个松松的结。亵裤两侧的开叉直开到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她赤着足,足踝上系着一圈细银铃铛链。她的面容妖艳妩媚,眼尾上挑,涂着暗红色的眼影,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而危险的美——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得触目惊心,却又带着致命的毒性。
她就是夏绫。
而夏绫的右手,正牵着另一个女子的手。
当人们的目光落到那个被夏绫牵着的女子身上时,整条长街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响亮的骚动。那是震惊、是贪婪、是淫邪、是赤裸裸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像是一头被唤醒的巨兽,从人群中发出低沉的、令人战栗的吼声。
那名女子正是曦月。
曦月站在花车第三层的左侧,紧挨着夏绫,一只手被夏绫牵着,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秋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她的脸上虽然极力保持着平静,但那清冷的面容上却透出一层淡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桃花色——那是羞耻和紧张交织后浮现在皮肤上的潮红。
她身上穿着的,是涂山绯雪今日清早亲自送来的一套白色淫亵衣物。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肚兜,布料是极薄的白绡纱,几乎透明,在阳光下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对挺翘玉乳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粒浅粉色的乳珠。肚兜的款式极为大胆——它比寻常的肚兜要短小许多,堪堪遮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乳晕和乳头的轮-廓都若隐若现地透出布料,仿佛随时都会从那薄得可怜的布料中挣脱出来。肚兜的两根系带是白色的细银链,银链上缀着一粒粒小米大小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更令人侧目的是,肚兜正中央的位置绣着一朵盛开的白牡丹,花瓣层层叠叠,用银丝和金线细细勾勒,花蕊处是用暗红色的丝线绣出的一粒圆珠,正对着她左乳的位置。那朵白牡丹绣得极为精致,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布料上绽放开来。
肚兜的下摆堪堪遮到她的肋骨下方,露出她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小腹上没有任何遮拦,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清楚地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和微微起伏的呼吸。小腹下方那片区域——原本应该长着耻毛的地方——此刻已经光洁如初生的婴儿,涂山绯雪为她剃毛后涂抹的药膏让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细嫩,比周围的肌肤还要白净几分。那处隐秘的山谷在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的包裹下紧紧闭合,即使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亵裤布料,也能隐约看到其形状的完美与诱人。
她下身穿着的白色亵裤同样轻薄得惊人,布料是和白肚兜相同的白绡纱,腰际是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丝绳,在右侧髋骨上方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亵裤的两侧开叉同样开到了髋骨的位置,整条雪白的大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只有裆部那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那片区域。但那布料实在太过轻薄,又因为她的身体在紧张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布料微微湿润,紧贴在肌肤上,将那处幽谷的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缝隙,甚至连耻骨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都隐约可见。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莲花履,履面也是用白绡纱制成的,薄得能看清她脚趾的轮廓。她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衬得她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愈发苍白,也愈发惹人怜爱。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朵从云中坠落的仙花,带着不染尘埃的清冷气质,却被裹在了一身最淫荡的衣料中。那种清冷与淫荡的强烈反差,让她在花车上的十二名女子中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让人心痒难耐。
长街上的人们看呆了。
不知是谁最先发出一声带着浓重淫亵意味的口哨,紧接着,各种下流的呼和声、辱骂声和淫邪的笑声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人群中汹涌而出。
“快看快看!那个白衣服的是谁?身段可真叫一个绝!”
“太虚剑阁的女剑仙!那身段,那模样,跟画上走下来的仙女似的!”
“仙女?我看是浪女才对!你们看她穿的那叫什么东西,肚兜薄得能看到奶头,亵裤透得连逼缝都看得清楚,还敢说自己是什么剑仙?分明就是个被操熟了的女表子!”
“嘿嘿嘿,这位兄台说得不错!你们看她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刚刚好,被那件破肚兜一裹,两颗奶头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老子现在就想冲上去把她的肚兜扯下来,好好嘬几口!”
“瞧她那两条腿,又白又长又直,老子要是能抱住她那双腿操一回,折寿十年都愿意!”
“她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一看就是被剃干净了的!啧啧啧,太虚剑阁的小仙子变成了极乐楼的肉便器,这事儿传出去,怕是要把整个仙门的气得吐血!”
“就是不知道她伺候人的功夫如何。看那模样应该还是个生手,旁边那位罂粟花使牵着她的手,怕是在教她怎么接客呢!”
“罂粟花使?那不就是极乐殿的七大花使之一吗?听说她曾经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现在居然成了这副模样,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你管人家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站在这花车上的,不就是出来卖的嘛!你看她胸前那对银环,穿在奶头上,晃得人眼花缭乱,这种货色,一看就是被操熟了的!”
“那个白衣的小剑仙怕也快了,等她习惯了,估计也要穿上银环金环,变成和罂粟花使一样的货色!”
诸如此类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曦月。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在她的心口上划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她的身体在那些话语的轮番轰炸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嘴唇抿得发白,眼眶里盈满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不让那些眼泪落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密密麻麻的、带着赤裸裸欲望的目光,像是一条条黏腻湿滑的舌头,在她的身上来回舔舐。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脖颈上、她胸前那对若隐若现的玉乳上、她裸露的纤腰上、她被薄纱亵裤包裹的阴户上、她雪白的大腿上——那些人用眼睛在侵犯她,用目光在奸淫她,而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一只被围观的笼中困兽,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夏绫握着她的手,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夏绫偏过头,侧目看着曦月那张紧绷到极点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曦月的手心,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鹿。
然后夏绫拉着曦月的手,将她带到了花车第三层的前沿,让她们两人一左一右,正好站在铜栏后面,整个人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月儿,你看。”夏绫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对情人低语,她用握着曦月的那只手,指向皇城的远方,“这里就是大衍皇城,整个大夏皇朝最繁华的都城。你看到那条街了吗?那是平安街,直通天阙宫,皇宫就在那边。你再看那边,那是城南的朱雀桥,桥下是大运河,河两岸全是酒楼和青楼,到了晚上灯火通明,美得像是一条流淌着灯光的河。还有那边,那是城西的丹枫林,到了秋天满山红叶,美不胜收。”
曦月的目光随着夏绫的手指移动,茫然地看着那些她从未来过的地方。大衍皇城确实繁华,街道宽阔整齐,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人流如织。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些风景上,而是落在了那些正在用淫邪目光看着她的人群上。那些人的脸在她眼前晃动,有的露出焦黄的牙齿在笑,有的在朝她吹口哨,有的在用手比划着下流的动作。那些画面像是噩梦中的碎片,一片一片地飞入她的眼帘,在她脑海中拼接成一幅完整的、让人窒息的景象。
她的手在夏绫的掌心中微微挣扎了一下,但夏绫握得更紧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声喊了起来:“嘿!那不是罂粟花使吗?她旁边那个白衣的小美人是谁?是新来的吧?”
另一个声音接道:“你眼瞎啊?没看到花车第三层上那十二位美人吗?那可都是极乐楼最顶级的花娘!站在车首的那位,就是传说中的罂粟花使,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听说她是天机阁的前首席大师姐,现在可不得了,是慕容殿下的女人!”
“慕容殿下的女人?那她身边那个小白衣呢?也是慕容殿下的?”
“那还用说吗?能被罂粟花使亲自牵着手的,那能是一般的货色?”那人说着,目光在曦月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嘿嘿一笑,“我看那小美人十有八九也是极乐殿的人,就是不知道她是哪个花使。”
“什么花使,依我看她连花使都还不是呢,你看她那样子,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一看就是刚被调教不久的新货!”
“新货好啊,新货紧,操起来才够味!”
“嘿嘿嘿,那等游城结束之后,老子就去极乐楼排个号,好好尝尝这新货的味道!”
那些对话像是刀子一样,一面一面地扎进曦月的耳朵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夏绫察觉到了她的退缩,拉着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让她重新站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夏绫弯下腰,伸手撩起自己身前那件黑红色轻纱长袍的下摆,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小腹之上,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赫然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
那朵罂粟花的纹身异常精美,花瓣层层叠叠,用暗红色的颜料勾勒出每一片花瓣的脉络和纹理,花蕊处是深紫色的,用细密的金粉点缀,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罂粟花的茎蔓从花蕊处向下蔓延,化作一条细细的藤蔓,延伸到她的阴阜上方,消失在亵裤的边缘之下。整个纹身栩栩如生,像是真的有一朵罂粟花在她小腹上盛开着,散发着危险而致命的美丽。
夏绫用指尖轻轻抚过那朵罂粟花的花瓣,嘴角含着满足的笑意,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用一种近乎陶醉的语气说:“月儿,你看,这是我小腹上的淫纹。漂亮吗?”
曦月的目光落在夏绫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上,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夏绫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是极乐殿的花使才能拥有的淫纹。每一朵花都不一样,每一个图案都是根据花使的体质和用途精挑细选定制的。罂粟花是哥哥为我选的——他说罂粟花的美是致命的,就像我一样,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戒不掉。雪姐姐亲手帮我纹上去的,用的是一种混了秘药的朱砂,纹进皮肤里之后会渗入血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你仔细闻一下,罂粟花的花蕊附近,是不是有一股幽幽的香气?”
她说着,往前凑了凑,让小腹上的罂粟花更贴近曦月的鼻尖。曦月的确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罂粟果实的味道,带着一丝苦涩和甜腻交织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久久不散。
“纹上去的时候,疼吗?”曦月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夏绫直起身来,整理好长袍的下摆,抬起头看着曦月,那双妖媚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神情:“疼啊,当然疼。雪姐姐用针尖沾着朱砂,在皮肤上一针一针地刺下去,每刺一针都像是有蚂蚁在咬。尤其是纹到大腿根的时候,那里的皮肤最薄最嫩,疼得我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却浮现出一丝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满足:“但那疼痛之后,看着自己的小腹上慢慢浮现出那朵罂粟花的轮廓,看着它一点点成形、一点点绽放,那种感觉……月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就像是你把一个东西永远地留在了你的身体里,它不再是一个纹身,而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是你身份的标志,是你归属的烙印。每次我低头看到它,都会想起那天的疼痛,但也会想起……我是谁的人。”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虔诚的语调,像是在念诵一句神圣的誓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曦月的手,将她的手引到自己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的位置,让她隔着轻纱的衣料,触摸那朵花的轮廓。
曦月的手指触到那片衣料的瞬间,她感到一股温热从夏绫小腹上传来,那股温热透过轻纱,传递到她冰凉的指尖上,像是夏绫体内的血液正在那朵罂粟花的纹路中缓缓流淌。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想要抽回,但夏绫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退缩。
“感觉怎么样?”夏绫轻声问。
曦月没有回答。她的脸色苍白,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夏绫的眼睛,但她也没有再将手抽回来。她就那样任由夏绫握着自己的手,按在那朵罂粟花上,感受着那纹身在衣料下的存在,感受着它在夏绫呼吸时微微的起伏。
过了许久,曦月才低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纹这种东西?你不是说你是被强迫的……你不是说你恨这一切吗?”
夏绫松开了曦月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自己小腹上轻轻拿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曦月的眼睛。那双妖媚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自嘲,有满足,也有一丝曦月看不懂的、像是释然的情绪。
“月儿,你有没有想过——恨一个人,是需要力气的。”夏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被关在极乐殿的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恨。恨慕容邪,恨涂山绯雪,恨那些强暴我的人,恨我自己软弱无能。我恨到日夜难安,恨到恨意像是一把火在心里烧,烧得我整个人都要疯了。但恨意烧到尽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力气,没有尊严,没有未来的希望,只有一具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的位置,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后来我不再恨了。我开始试着去感受——感受那些环穿在身上的重量,感受那些药膏渗入皮肤的温度,感受雪姐姐的手指在纹身针刺入时带来的疼痛,也感受哥哥抚摸我身体时从下体传来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我发现,只要我放弃抵抗,那些曾经让我痛苦的东西,居然开始给我带来快乐。”
她抬起目光,直视着曦月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月儿,你真的还要继续抵抗下去吗?”
曦月全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击中了。她后退半步,松开了夏绫的手,整个人站在花车第三层的边缘,背靠着铜栏,双手紧紧攥着身侧那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亵裤衣料,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说什么,但那些话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消散在风中。
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在拼命撞击铁栏。那些路人下流的辱骂声、夏绫方才的那番话、涂山绯雪那带着威胁的温柔面孔、慕容邪在她体内刻下魔印时那股灼热的疼痛和酥麻——所有的画面和声音在她脑海中交叠、旋转、碰撞,像是一场她无法控制的风暴。
但就在那一片混乱之中,她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
那股热流很微弱,像是冬末初春时第一缕解冻的溪水,从她小腹深处悄然渗出,带着一丝温热的、酥麻的触感,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攀爬,流经她的腰窝、她的后颈,然后在整个身躯中蔓延开来。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粉红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她雪白的面庞上悄然绽放。
更让她惊骇的是,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一面被狂风吹动的鼓,在她的胸腔中剧烈地擂响。而随着那心跳的加速,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她无法控制的变化。胸前那两粒浅粉色的乳珠,在那几乎透明的白色肚兜下悄然挺立,变得又硬又涨,将肚兜的布料顶起两粒明显的凸起,形状清晰可见。而她腿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那片被薄纱亵裤紧紧包裹的区域,也开始渗出一股清冷如水的液体,从那紧致的花穴缝隙中渗出,缓缓浸透了那层薄得透明的布料,在白色的绡纱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曦月感觉到了那个变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她的目光慌乱地下移,看到了自己亵裤上那片湿润的水痕,脸上的红潮瞬间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向腿间,想用双手捂住那片羞耻的湿痕,但她的手刚触到那片湿润的布料,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缩了回来。
她成功了。她成功地用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捂住那里的冲动。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以一种她无法否认、无法掩饰的方式,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反应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她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那种羞耻感比被脱光衣服示众还要强烈百倍千倍。她是一个剑仙,一个从小被教导要清心寡欲、要心如止水的修道之人。可此刻,她站在万人瞩目的花车上,穿着那身比赤裸还要淫荡的衣物,在那些最下流的辱骂和目光的包围中,她的身体居然动情了,她的花穴居然开始分泌爱液了。
这比她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让她觉得耻辱万倍。
但就在那股羞耻感达到顶峰的瞬间,她的身体深处忽然传来一股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快感。那快感从她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沿着她的脊柱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双腿微微发软,站立不稳,几乎要跪倒在花车上。
她被那股快感震惊了。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觉——不是被慕容邪强行贯穿时的撕裂与灼热,也不是被玉势塞满花穴和菊穴时的持续高潮带来的疲劳与释放,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点燃的火,与羞耻感交融在一起,像是两股截然不同的风在同一片天空中碰撞,激发出更加猛烈的风暴。
羞耻越深,快感越强;快感越强,她的羞耻就越深。两者交替攀升,互相助长,像是一条缠绕在她身上的蛇,越缠越紧,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身体在那股快感的冲刷下开始痉挛——先是小腹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是花穴腔道的肉壁开始剧烈地蠕动,像是有无数条看不见的小蛇在里面翻滚绞缠。一股清冷如冰水的爱液从她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然后从她的膝盖弯处滴落,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花车第三层的黑檀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泄身了。在万人注视下,在那些最肮脏的辱骂声中,她的身体到达了高潮。
那一瞬间,曦月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悬浮在空中,俯视着自己不堪的肉体。她看到了自己站在花车上,双腿颤抖,亵裤上洇湿了一大片,清冷的爱液沿着大腿缓缓流淌,滴落在脚边的黑檀木板上。她看到了夏绫侧过头来,那双妖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的光芒。她看到了花车下方的人群——那些男人的目光变得更加淫邪,像是被点燃了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她看到了有人在大笑,在吹口哨,在用手比划着下流的动作。
然后,她听到了人群中的声音。
“操!快看快看!那个白衣的小剑仙,她高潮了!”
“哈哈哈,你们看她大腿上那水,都滴下来了!被骂了几句就直接高潮了?这他妈也太敏感了吧!”
“什么剑仙,分明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骂两句就能高潮,要是真被男人操一下,那不得爽死?”
“老子早就说了,这些所谓的仙子,一个个外表清高,骨子里比窑子里的妓女还要浪!你们看,她穿成那个样子站在花车上,不就是等着被人看、被人骂、被人操吗?”
“小浪蹄子,看你那样子,连站都站不稳了。赶紧回极乐楼去,让你主人好好给你止止痒!”
那些话语像是一根根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曦月的灵魂上。但奇异的是,那些鞭笞非但没有让她萎靡,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激起了一波新的快感涟漪,像是水面上被投下了一颗新的石子,激起一圈圈不断扩散的波纹。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抽搐着,大腿内侧的爱液还在不断地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夏绫的反应极快。她几乎是同一时间就伸出手臂,稳稳地扶住了曦月快要软倒的身体,将她的肩膀揽入自己怀中。夏绫的身材比曦月高出半个头,力气也大得多,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曦月整个人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至于当众瘫倒在花车上。
“没事的,没事的。”夏绫的声音压得极低,贴在曦月的耳畔,像是哄小孩一样轻声细语,“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身体会有反应是很正常的。你忍了那么久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余毒,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今天能释放出来,反而对你有好处。”
曦月的嘴唇在颤抖,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埋在夏绫的肩膀里,不敢抬头,不敢看那些人的目光,不敢看自己腿间那片无法掩饰的湿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那已经不仅仅是羞耻的颤抖,而是夹杂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被满足后的瘫软。
夏绫用一只手扶着曦月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然后她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花车下方那些躁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知道她方才那番话已经在曦月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而这颗种子正在以一种超出她预期的速度生根发芽。
“月儿,”夏绫的声音依然很轻,但那双妖媚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慈爱的光芒,“你长得这么美,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动心呢?你这张脸,这具身体,天生就是该被万人追捧、被万人爱慕的。你为什么要一直做一个冷冰冰的仙子,把自己包裹在那些又厚又沉的剑袍里,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美呢?”
曦月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一僵。
夏绫没有理会她的僵硬,继续说道:“你看到下面那些人的眼神了吗?他们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那是爱慕,是欲望,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伪装的占有欲。他们想要你,渴望你,愿意为你疯狂。你为什么不试着向世人展示你的妖艳呢?为什么不试着让他们为你沉醉、为你痴迷呢?”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曦月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来,面对着那些目光。
曦月的目光与那些如饥似渴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然后又以更激烈的频率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一次开始蠢蠢欲动,像是被春风重新点燃的死灰。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她想反驳夏绫,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我永远不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想说“我不要你的怜悯和好意,我恨你们所有人”。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沉默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那些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夏绫看着曦月那双澄澈却迷离的眼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不再说话,只是那只手轻轻托着曦月下巴的动作没有收回,在众人眼中看来,就像是罂粟花使正在温柔地端详着这位新来的美人,两人的亲昵姿态让花车下方的骚动更加激烈了几分。
极乐花车继续沿着长街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第一层花车上的舞女们依然在翩翩起舞,纱幔飞舞,彩带飘扬;第二层花车上的琴师也依然在抚琴,琴声悠扬,茶香袅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这辆花车上优雅从容的气氛毫无关联。
但第三层花车上那十二名女子的身影,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尤其是那个穿着白衣的、刚在高潮中颤抖过的女子,她身上那种清冷与淫秽交织的矛盾气质,让她成为了整辆花车上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那一朵花。
花车穿过平安街,缓缓驶过朱雀桥,沿着大运河的河岸一路向东。沿途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到了河岸边时,两岸的酒楼和青楼的窗口也挤满了人头,有人扔下花瓣,有人扔下铜钱,还有人打着唿哨,将手中的绢帕朝花车上抛去。
在那些目光和声音的海洋中,曦月站在花车第三层的边缘,被夏绫稳稳地扶着,看着眼前那不断变幻的景象,心中那道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松动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悄然无声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