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座寂静的极乐殿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慕容邪大步走进来的时候,殿内烛火猛地一颤,仿佛连火焰都在畏惧他的气势。他身着一袭玄黑锦袍,袍上用暗金丝线绣着狰狞的蟠龙,龙首昂然,龙爪张扬,腰间束着一条三指宽的墨玉腰带,腰带上悬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正中刻着一个血色的“邪”字。他面容冷峻,五官如同刀削斧凿,剑眉入鬓,眸色深黑如渊,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两团暗火,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在大殿中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跪在龙床一侧的夏绫身上。
夏绫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便已经站起身来,此刻见慕容邪走进来,她立刻匍匐在地,姿态卑微得如同一只见到主人的母犬。她双手伏地,额头紧贴黑曜石地面,臀部高高翘起,那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掀起,露出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隐约可见的那朵娇嫩的菊花。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像一匹紫色的绸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谄媚而温顺的气息。
“主人,”夏绫的声音柔媚入骨,像是一汪春水在耳畔流淌,“奴婢恭迎主人圣驾。”
慕容邪垂眸看着她匍匐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步走到夏绫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穿着一双黑色锦靴,靴面上绣着金色的祥云纹,靴底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将一只脚伸到夏绫面前,靴尖微微翘起。
夏绫立刻会意,那双曾经推演天机、掐指算卦的纤纤玉手,此刻恭敬地捧起慕容邪的靴子,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靴面。她的动作十分仔细,先从靴尖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舌尖绕过靴面上绣着的金色祥云,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眼神迷离而虔诚,仿佛正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
慕容邪任由她舔着,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大床之上那个被绳索束缚的赤裸身影上。曦月闭着眼睛,面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呼吸微微急促,贴在三处敏感点上的极乐符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她的身体在符箓的作用下微微颤抖,但她仍在强自忍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慕容邪看了片刻,收回目光,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那玉瓶通体晶莹剔透,瓶身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瓶内盛着一种淡粉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他将玉瓶在指尖转了转,然后轻轻放在地面上。
“绫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你想要的解药,就在这里。”
夏绫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玉瓶上,瞳孔骤然收缩。她咽了口唾沫,爬向那只玉瓶,动作急切得像一条饿极了的狗看到了肉骨头。她爬到玉瓶前,将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瓶身,从瓶底一直舔到瓶口,动作迅速而贪婪。她的唾沫浸湿了整个瓶身,那淡粉色的液体在瓶内微微晃动,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渴望。
慕容邪满意地看着她的举动,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摸一条忠诚的犬:“好,很好。”
他从夏绫手中拿过玉瓶,拔开瓶塞,仰头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然后蹲下身,捏住夏绫的下巴,对准她的嘴,将口中的液体渡了过去。夏绫贪婪地吮吸着,将那带着慕容邪气息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舌尖在他的唇齿间纠缠,舍不得离开。她整个人都趴在慕容邪的怀里,胸前的巨乳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隔着衣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慕容邪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退开。夏绫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眼中噙着餍足的笑意,重新匍匐在他面前,姿态愈发温顺。
“主人,”夏绫抬起头,那双眸子中泛着水光,声音娇媚,“奴婢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哦?”慕容邪挑了挑眉,伸出手,隔着肚兜捏住她胸前右侧那枚暗红色的乳环,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夏绫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但那痛呼随即又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乳环被提起的那一刻,环下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肚兜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环是暗金色的,环身上篆刻着细密的邪性淫文,那些淫文在接触皮肤后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灼烧着乳头的根部。
慕容邪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枚乳环,慢慢旋转,像是拧动一枚旋钮。夏绫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转了几圈后,又轻轻向外拉扯,乳环被拉得绷直,乳头被抻长成一颗殷红的葡萄。然后又松开,乳头弹回去,与肚兜布料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绫儿,”慕容邪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这乳头,倒是越来越好看了。又大又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说着,又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纱裙,覆上夏绫的下体。他的手指沿着裙摆滑进去,触到一片湿热的水泽。夏绫的阴唇很肥厚,两片肉瓣饱满而柔软,阴蒂更是肥大得如同一颗小葡萄,凸出在包皮之外,色泽呈现出暗红的熟紫色。他用指尖夹住那颗肥大的阴蒂,轻轻搓揉,那枚穿在阴蒂上的暗金色花蒂环便在指间微微晃动。
“这里也不错,”慕容邪凑到夏绫耳边,低声道,“比你刚来的时候大多了。看来主人的调教很有效果。”
夏绫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颤抖,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都是……都是主人的功劳……奴婢……奴婢很感激主人……”
慕容邪轻笑一声,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三枚小巧的金铃。那金铃约莫小指大小,做工精美,铃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他将一枚金铃挂在夏绫右侧的乳环上,然后是左侧的,最后,他将最后一枚金铃挂在夏绫阴蒂的花蒂环上。
三枚金铃挂好后,夏绫只是轻轻动了一下,铃铛便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淫靡意味。
慕容邪拍了拍她的头,淡淡道:“好了。现在,让你的嘴好好服侍主人。”
夏绫会意,爬到他面前,跪伏着,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玄黑锦袍被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记录着一场生死之战。她继续向下,褪去他的亵裤,一个庞然大物瞬间弹跳而出。
那是慕容邪引以为傲的罗睺魔茎。
阳物如成年人手臂般巨大粗硕,棒身周围的空气隐隐扭曲,一边散发着冰寒之气,一边涌动着灼热的气息,冰火二气环绕交织。阳物表面布满一层如黑色软刺般的龙鳞,每一片龙鳞都散发着淡淡的魔气,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冷的乌光。龟头处更是狰狞可怖,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根凸起的肉勾,肉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那些肉瘤微微蠕动,像是活物。整根阳物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
夏绫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起来。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巨物,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龟头顶端那道微翘的肉勾。舌尖掠过肉勾上的小肉瘤,肉瘤微微颤动着,分泌出一丝透明的水液。夏绫吮吸着那些水液,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慢慢扫过,将那根凸起的肉勾仔细舔至每一寸纹路,然后含住整个龟头,熟练地吞吐起来。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灵巧如蛇,在龟头的表面画着圈,时而又用舌苔轻轻刮擦,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吞吐了一会儿,又将阳物缓缓退出,沿着棒身一路向下舔去,舌尖拂过那些黑色龙鳞,每片龙鳞的边缘都被她仔细地舔舐,龙鳞上散发的魔气刺激着她的舌尖,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她一路舔到根部,甚至用嘴唇含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含吮,然后用舌尖来回拨弄。
慕容邪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他伸出手,按在夏绫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每一次吞吐和舔舐。
“绫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你的口技越来越出色了。刚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只会用小嘴含一含的生涩雏儿,现在……你已经知道怎么用舌头讨好主人了。”
夏绫吐出阳物,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着他,眼中满是讨好的神色:“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奴婢……奴婢很喜欢服侍主人……”
慕容邪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的宠溺:“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荡妇。不过,我喜欢。你现在越来越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了。”
“谢谢主人夸奖,”夏绫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她又低下头,将阳物重新含入嘴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一边口交,一边摇晃着头部,使得那三枚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响,那声音清脆悦耳,与她的吞咽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慕容邪享受着夏绫的口交,目光却始终落在大床上的曦月身上。
曦月闭着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去抗衡身体的感觉。三枚极乐符如同三团烈火,在她身体的三处敏感点上燃烧着,乳头和阴蒂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嘴唇已被咬破,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深紫色的锦缎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她强迫自己的心神集中在剑道上。她默念着太虚剑阁的剑诀,想象自己在万丈雪峰之上舞剑,剑光如雪,剑气如霜,将一切杂念尽数斩断。但那极乐符的力量太过强大,那瘙痒感如同跗骨之蛆,哪怕她用尽全力,也不过是将它暂时压制,不能彻底驱除。
慕容邪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边享受着夏绫的口交,一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月仙子,你醒了。”
曦月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
慕容邪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猜,你的那几位师妹,现在在罗睺铁骑的军营里,过得怎么样?”
曦月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们之中,有几个还是处子之身,”慕容邪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你放心,军营里的那些将士们最喜欢处子,他们会很温柔地对待她们的。”
曦月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没有睁眼,牙齿咬得更紧,几乎要将嘴唇咬穿。
慕容邪看着她强忍的模样,眼中的兴致愈发浓厚。他低头看了一眼仍在努力口交的夏绫,拍了拍她的脸颊,淡淡道:“好了,先停一下。”
夏绫依依不舍地吐出阳物,舌尖还在龟头的肉勾上轻轻扫了一下,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慕容邪指了指床上的曦月,道:“你过来。”
夏绫爬起身,走到床边。慕容邪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夏绫,一手抓住她胸前的一枚乳环,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湿热紧致的花穴中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夏绫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绫儿,你看,”慕容邪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咱们的月仙子,明明身体已经痒得不行了,却还在那里装清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夏绫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眼中闪过一丝嫉恨的光芒,她顺着慕容邪的话道:“主人,她就是欠调教。奴婢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比她还要清高呢。现在……不也成了主人面前的一条母狗?”
“说得没错,”慕容邪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花液,他伸到夏绫面前,夏绫立刻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舔干净,动作熟练而自然。他又将手指伸到曦月面前,在曦月紧闭的嘴唇上轻轻涂过,那些花液散发着幽冷的异香,正是曦月熟悉的气味——那里有夏绫的气味,还有慕容邪的气味。
慕容邪将手指插入夏绫的花穴中,开始有节奏地扣弄起来。他的手指粗长有力,指腹上带着一层粗糙的茧,摩擦着花穴内壁柔嫩的媚肉,每一次扣弄都准确地压在她的敏感点上。夏绫的身体在他的扣弄下不断扭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啊……主人……主人……那里……啊……”
慕容邪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用拇指按在她的菊花上,那朵娇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他将拇指抵在菊花中心,慢慢用力,缓缓挤了进去。菊穴口传来一阵被撑开的痛楚,但随即又被一阵酥麻淹没,夏绫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愉悦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绫儿,”慕容邪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这朵花,也越来越松软了。看来平常没少玩。”
夏绫的脸颊泛起一层羞赧的红晕,她咬着唇,低声道:“奴婢……奴婢想念主人的阳物……所以……所以有时会自己用手指……”
“哦?自己玩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慕容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花穴和菊花之间来回穿梭,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啊……啊……很……很舒服……但……但和主人的……比起……完全不能比……啊……”夏绫的声音断断续续,几近崩溃。
慕容邪满意地听着她的回答,抽出手指。夏绫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深紫色的锦缎上留下湿痕。他扶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床边,让她四肢伏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夏绫的臀部呈现出一种饱满而圆润的弧线,两瓣肥厚的臀肉间,花穴和菊花都暴露无遗,花穴还在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慕容邪握住自己粗硕的罗睺魔茎,对准夏绫湿漉漉的花穴,没有任何前兆,猛地一挺腰——整根阳物直没至柄。
“啊啊——!”
夏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那根粗硕的阳物填满了她的整个花穴,棒身上冰火二气同时侵入,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龙鳞上的魔气与敏感的内壁媚肉摩擦,产生一阵麻痒与刺痛交织的异样快感。那种快感太过猛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阵阵浪潮。
慕容邪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两手扶住她的腰臀,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透明的花液,花液溅落在深紫色的锦缎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水渍。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入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的肉勾刮擦着花穴内壁,每一片龙鳞都摩擦着敏感的媚肉。花穴内的媚肉痉挛着、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抵抗这种入侵,但最终还是被那根巨物征服,只能无助地包裹着它,随着它的每一次冲刺而颤抖。
罗睺魔茎与唤潮百媚穴的交合产生剧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夏绫的身体在慕容邪的冲刺下不断摇晃,胸前那两枚金铃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与花蒂环上的金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节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毫无意义的高亢呼叫。
“啊……主人……主人……太……太大了……好深……啊……好深……”
慕容邪的抽插越来越激烈,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力度。夏绫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前,额头撞在床沿上,撞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疼痛在巨大的快感面前变得微不足道。她只觉得整个人的理智都被那根阳物撞得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渴求,渴求更猛烈的撞击,更深入的插入。
她迷失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渐渐变得语无伦次,开始说着一些淫浪的话:“啊……主人……好舒服……太舒服了……奴婢……奴婢就是主人的母狗……啊……永远……永远都是主人的母狗……”
慕容邪在她的身后低喘着,每一次冲刺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肉勾刮擦过花心最脆弱的地方,让夏绫的身体一阵痉挛。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身后嘲弄道:“看到没有,月仙子?这就是你的好姐妹。她以前是什么人?天机阁首席大弟子,清衍道体,高高在上的仙子。现在呢?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被主人干得喷水。”
夏绫听到了他的话,精神为之一振。她喘息着,用沙哑的声音顺着慕容邪的话向下讲来:“就是……就是……月儿你看到了吗?我……我现在是主人的……母狗……我很快乐……啊啊……比当年在天机阁……快乐一万倍……你……你也很快就会……成为主人的母狗……啊……好深……主人……再深一些……”
曦月的身体在极乐符的折磨下早已虚弱不堪,但夏绫的话仍像一把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脏。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夏绫——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女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被那根狰狞的阳物贯穿,胸前和阴蒂上的金铃随着抽插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嘴角挂着口水,眼中只有最原始的情欲。
曦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但那声音、那画面,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啊……啊……主人……主人……奴婢快要去了……快了……啊……要去了啊……”
夏绫的身体在快感的积累中达到巅峰,花穴内壁的媚肉剧烈痉挛,一阵强烈的收缩将慕容邪的阳物紧紧包裹,一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
慕容邪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也猛地将阳物顶入花穴最深处,一股灼热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花穴的每一寸内壁上。那精液中蕴含着极其充沛的魔气,顺着花穴内壁渗入她的经脉中,让夏绫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又迎来一波高潮。
她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倒在床边,双眼失神地看着穹顶,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那三枚金铃在她微微起伏的身体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场淫戏划上句号。
曦月看着昏过去的夏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看到夏绫这副模样。那个曾经高贵淡然、洁身自好的仙子,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偶,浑身都是污秽。
慕容邪将夏绫轻轻放在床沿上,转过身,目光落在曦月身上。
曦月的身体在极乐符的折磨下已经颤抖得更加明显,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锦缎上。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咬破,鲜血沿着嘴角流下。那三枚极乐符此刻仿佛活了过来,符箓上的金色梵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像是三条小蛇,一点点往她的皮肤里钻。
慕容邪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贴符箓的乳头。那枚极乐符在此刻散发出灼热的气息,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月仙子,”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睁开眼看着我。”
曦月没有睁眼。
慕容邪也不恼,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在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中流连,然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能让曦月的身体微微发抖。那极乐符带来的瘙痒感,在他触碰的瞬间,竟然得到一丝缓解,但在触碰离开后,瘙痒感又会加倍地涌上来。
慕容邪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曦月猛地睁大眼睛,她想偏过头躲开,但身体被绳索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慕容邪的唇带着一种凉薄的气息,夹杂着夏绫花液和精液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进她的鼻息。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曦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她心中那道一直坚守的防线,那万丈雪峰上的剑心,被这一吻彻底击碎。她的身体在极乐符的折磨下早已濒临崩溃,这一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完全溃堤。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花穴口处涌出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极乐符的符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三条金色符文如同活过来的小蛇,钻入她的皮肤,与她的经脉融为一体。那一刻,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火山淹没,快感如熔岩般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志。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慕容邪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失神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月仙子,你的剑心,已经蒙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