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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7bc58ee更新:2026-06-22 09:24
- “极乐楼”在十日后的酉时开始游城活动。 - 全城的人都在期待“极乐楼”的游园活动。 - 酉时已到,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准备开始在大衍皇城进行游城。 - 极乐花车有三层,第一层站着都是普通的舞女,舞女在第一层花车上跳舞。 - 极乐花车第二层站着多名极乐倌怜,抚琴煮茶,画面很优雅。 - 极乐花车第三层站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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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 “极乐楼”在十日后的酉时开始游城活动。

- 全城的人都在期待“极乐楼”的游园活动。

- 酉时已到,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准备开始在大衍皇城进行游城。

- 极乐花车有三层,第一层站着都是普通的舞女,舞女在第一层花车上跳舞。

- 极乐花车第二层站着多名极乐倌怜,抚琴煮茶,画面很优雅。

- 极乐花车第三层站着十二名极其显眼的女子,身子曼妙,体态各有不同,但衣服都为不同样式的淫荡衣物。

- 极乐花车第三层最前排的位置站着的是夏绫,夏绫穿着黑红色的轻纱淫靡衣物,胸前穿着一对银色的乳环(详细描写乳环样式),旁边手牵着曦月。

- 曦月身上只穿着今日涂山绯雪特意为她花车游城而准备好的白色的淫秽风格的肚兜和亵裤(详细描写肚兜及亵裤的款式)

- 极乐花车行驶到每一处,都引来不同男路人的淫邪目光,路人都在用下流的语言辱骂曦月和夏绫淫贱的穿着。

- 夏绫牵着曦月的手让曦月在花车上观赏皇城的美景。

- 男路人告知其他路人极乐花车上的那十二位女子,都是极乐楼最顶级的花娘,而站在车首的那位,则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

- 夏绫向曦月展示小腹上的罂粟淫纹,并告知曦月自己很享受在小腹上纹罂粟花的过程。

- 曦月听到后,脸上充满不可置信,曦月感受到路人用充满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己,感觉内心备受煎熬,但身体开始有点发情。

- 夏绫牵着曦月的手感受到曦月此时的矛盾,内心欣喜,然后告诉曦月,极乐殿的七大花使都是属于慕容邪的后宫性奴,如今曦月的子宫内已经被铭刻下“罗睺魔印”,已经算是花使之一,等到曦月正式向慕容邪认主后,就会有封号和淫纹。

- 夏绫告诉曦月,她的花名已经被慕容邪定好了,是妖艳的彼岸花,到时候慕容邪会让涂山绯雪将彼岸花纹在曦月的双乳上,乳肉上纹上花瓣,乳头涂色染成花蕊,并在乳尖上夹上如蕊芯艳红的宝石。伴随着薄纱情趣内衣,刺青若隐若现,会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 曦月听后,内心极度恐惧,但脑海深处不经意的开始幻想自己纹身后的样子。

- 随着幻想的深入,曦月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动情花穴开始变得湿润。

- 花车继续行驶,曦月听着路人用淫语辱骂自己,内心深处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羞耻,此时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同时传来更加强烈的快感,曦月在这种触电般的快感下泄了身,花穴流出清冷的爱液,从大腿上滴落到花车上。

- 夏绫连忙扶着曦月,然后安慰曦月。路人看到曦月泄身的样子,下流的辱骂和淫邪的目光变得更加浓烈。

- 夏绫向曦月表示,曦月如此美貌,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为什么要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自己的妖艳呢?

- 曦月沉默不语,但内心深处的动摇变得更加剧烈。

剑心暗陷

- 亥时到后,极乐花车结束游京,缓缓回到“极乐楼”。

- 花车驶回极乐楼的路上,曦月因为泄身而全身软弱,只能被夏绫搀扶着,耳朵则听到路人愈发恶毒的淫语和谩骂。

- 在听完夏绫之前的话后,曦月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潜意识开始渴望向这些路边的嫖客展示自己淫贱的身躯。

- 回到“极乐楼”后,涂山绯雪称赞曦月不愧是慕容邪钦定的花使,在花车上花枝招展,让她赚了不少的银子。

- 曦月听完后,内心没有向之前那样十分抗拒,反而为能给涂山绯雪赚银子感到些许的高兴。

- 夏绫看到曦月的变化后,内心愈发之喜悦,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曦月完全堕落的那天。

- 涂山绯雪要求曦月以后只能穿着淫贱风格的肚不能穿任何一件外衣,而且每日睡前在玉露散、极乐药汤的基础上,还要在花穴内放置玉势。

- 曦月对此仍旧十分抗拒,涂山绯雪则继续用二师兄的性命安危来威胁曦月,曦月不得不接受。

- 夏绫将玉势塞入曦月的花穴后便离开了曦月的房间。

- 曦月躺在床上感受这玉势在体内的微微的震动感。

- 这个震动感反而让玉露散、极乐药汤调教后充满情欲的身体能够得到缓解。

- 在玉势的轻微摩擦和震动带来如挠痒般酥麻的感觉下,曦月的被调教得充满情欲的身体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 这晚曦月睡得很香甜,梦中自己化身的那条白蛇,开始扭动淫贱的蛇躯主动配合太荒祖龙的交媾,整个场景淫靡无比,刺激的快感愈发的强烈,曦月在梦境的影响下,不停的泄身,身体感觉暖洋洋的,十分轻松和舒服。

- 曦月的身体在情欲平衡下,潜意识深处开始渴望肉欲的快感,内心浮现沉沦肉欲的念头。

- 在曦月身心的逐渐沉沦下,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和琉璃剑骨的融合已然到了三分之一的进度,曦月闭着的双眼内,曾经清冷不染情绪的瞳孔,变成了一对肉欲聚集,妖娆淫贱的蛇瞳,那对蛇瞳布满了金色的妖纹,诡异妖艳而充满情欲,常人若是直视那对蛇瞳超过三秒,就会深陷其中,被激起无穷的性欲。

- 这是曦月来到“极乐楼”三个月后睡的第一个好觉。

- 一觉醒来,曦月感觉全身神清气爽,下体爱液满溢,将床单都打透。此时夏绫走进曦月的房间看到被爱液打湿的床单,取笑曦月。曦月随即脸红,但身体却传来一小股刺激的快感。

- 夏绫发现曦月的清冷双眼,变成了一对妖娆蛇瞳,没有伸张,而是发出了一阵满意的笑声,笑得胸前的乳环上挂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拿出一套淫秽风格的肚兜及亵裤(详细描述肚兜和亵裤的款式),告诉这个是曦月今天的衣物并想帮曦月穿上。

- 曦月清冷的表示自己不需要帮忙,并在夏绫的目光下略带犹豫的换上了整套淡绿色的淫秽风格的肚兜和亵裤(详细描述肚兜款式)。

- 夏绫看到曦月的转变后内心暗喜,曦月在夏绫的目光下换上肚兜和亵裤后,两颊泛红,夏绫则走上前去将曦月带到在梳台上。

- 夏绫让曦月对着铜镜,曦月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蛇瞳,大为震惊,不可思议。夏绫安抚曦月,然后开始帮曦月画上青楼女子常画的淡妆,化完妆后,夏绫在曦月的额头上最后画了一枚梅花花钿。

- 曦月看着镜中自己的变化,蛇瞳和妖艳的妆扮交织一起,让人沉沦。也越来越难将自己和曾经的天才剑仙相提而论,清冷的双眸流下了一滴眼泪。

- 夏绫用舌头舔掉曦月流下的眼泪,告诉曦月今天涂山绯雪要教导曦月如何取悦男人。

- 曦月听后沉默不语,夏绫表示以曦月的天资,定能将这些服侍男人的淫技轻松掌握。

- 夏绫向曦月描述曦月用握剑的手去握男人的阳具时的场景。

- 曦月别过头去看向窗外,双眼失色,内心充满了悲鸣。

剑心初染

意识如同从深不见底的冰渊中缓缓浮起,曦月睁开眼眸的瞬间,映入视野的是一片陌生的穹顶。

那是一方金丝织就的华帐,帐顶绣着交缠的蟠龙与鸾凤,龙身盘绕,凤尾摇曳,针脚细腻得宛如活物。龙目处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诡谲的血光,仿佛正低垂着眼睛注视着她。曦月微微偏转视线,便察觉到自己周身的情形——她四肢被粗粝的绳索紧紧缚住,绳索分别拴在床柱的四角,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在身下的床榻上。那床榻宽阔得如同小型的平台,铺着深紫色的锦缎,缎面上绣满奇异的金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阵法,又像密宗的咒文。

她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与锦缎相触的地方传来微凉的触感,那锦缎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像是浸染过某种香膏。曦月的身体一向被师门中人赞为“瑶池玉质”,此刻在烛光下,莹白如霜的胴体泛着淡淡的月华般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锁骨线条清晰如刻,锁骨窝浅浅凹下,仿佛能盛住一滴露珠;胸前一双椒乳虽不算硕大,却丰腴挺翘,乳廓圆润完美,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娇嫩。腰肢纤细而柔韧,腰线自肋骨向下流畅地收束,到胯骨处又优雅地展开,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小腹平坦光滑,脐眼小巧玲珑,再往下便是那片幽密的萋萋芳草——毛发乌黑柔亮,修剪得十分整齐,此刻在烛火微光中,隐约可见那两片花瓣的轮廓,紧紧闭合着,透着一股禁欲的清冷感。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而不显臃肿,小腿纤秀,脚踝玲珑,一双玉足十指如珠,足弓弧度优美。然而此刻,那双手足都被绳索勒出道道红痕,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曦月收回目光,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一座极其宽阔的大殿,殿内四角各燃着一座青铜灯树,灯树造型奇特,枝干扭曲如蛇,顶端托着碗口大的灯盏,灯盏中燃烧的油脂呈现出妖异的琥珀色,火焰跳动时散发出一股幽微的香气。大殿四壁以深紫色的绸缎裱糊,绸缎上绣满赤身露体的妖冶男女,他们交缠拥抱,姿态各异,那些图案针法极尽精巧,人物的表情栩栩如生,有的眼角含春,有的唇边噙笑,看在眼里竟让人有种面红耳赤的冲动。地面铺着黑曜石砖,每一块都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灯火的碎影,仿佛踩上去就会坠入另一个世界。大殿正前方设有一张高台,台上置一把太师椅,椅背高耸,通体由玄铁铸就,扶手和靠背处包裹着暗红色的天蚕丝绒,椅背上浮雕着一枚巨大的符文——那符文形似一朵盛开的花,花瓣周遭缠绕着游动的蛇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香气初时清淡幽远,带着几分冷冽,像是雪中绽放的梅花。但吸入几口之后,那香气便变得妖异起来,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蛇顺着鼻腔钻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温热的感觉。

曦月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淡红,如同上好的白玉染上了一抹胭脂。她隐约觉得不妙,那香气似乎在侵蚀她引以为傲的澄澈剑心。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殿门外传来。

那脚步声很轻,鞋底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极有规律的“嗒嗒”声,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韵律。曦月偏过头,目光落在殿门处。门是两扇紫檀木雕花门,此刻虚掩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

走进来的人让曦月瞳孔骤缩。

夏绫。

那个曾经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那个她视为好友、温婉高洁的夏绫,此刻穿着一件款式极其暴露的紫色肚兜走了进来。那肚兜仅用两根细带系在颈后和背部,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胸前两点,两侧的乳房轮廓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她的下身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纱裙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行走间裙摆飘飞,隐约可见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她的长发高高挽起,簪着一支金步摇,步摇上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夏绫走到龙床前,停下脚步。她的容貌依旧是曦月记忆中那张清丽的仙子面容,但眼神却全然变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眼角微微上挑,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妖冶蚀骨的气息。

她伸出纤纤玉指,缓缓抚上曦月的脸颊。

“月儿妹妹,醒了?”夏绫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只是那温柔中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在曦月微烫的面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红晕的温度,“看来这‘九幽合欢香’对你果然有效。你的剑心再澄澈,也敌不过这极乐殿的烟火。”

曦月冷冷地盯着她,声音因被擒时的伤势而有些沙哑:“夏绫……你……”

“我怎么了?”夏绫轻笑着收回手,绕到龙床的另一侧,手指轻轻划过床沿,漫不经心地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了?还是想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曦月没有接话,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我们太虚剑阁的弟子……陈玄他们呢?”

夏绫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她转过身,走到大殿一侧的香炉边,伸手拨弄了一下炉中正在燃烧的香屑,缓缓道:“陈玄那个废物,修为被殿主废了,现在关在天牢里,和一群地痞死囚关在一起。至于你们太虚剑阁其余的女弟子……”

她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曦月,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又有一丝残忍:“资质好的,被送到‘极乐欢喜禅寺’,给那些秃驴当炉鼎,供他们采补修炼欢喜禅法。资质一般的,就送到罗睺铁骑的军营里,充作军妓,伺候那些五大三粗的将士。”

曦月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第一次浮现出剧烈的情绪波动。她死死地盯着夏绫,声音颤抖着道:“你说什么?!她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夏绫轻笑一声,缓步又走回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曦月身体两侧,与她对视,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气,“月儿妹妹,你还真是天真。江湖从来就不是一个讲无辜的地方。你们太虚剑阁占着灵气最充沛的灵脉,坐拥天下第一剑宗的虚名,八大仙门中有多少人眼红?殿主不过是将你们连根拔起罢了。”

曦月咬着下唇,嘴唇微微发白。她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场景——太虚剑阁山门被破,护宗剑阵被一股诡异的黑色魔气撕裂,慕容邪一身玄袍凌空而立,手持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刀光过处,鲜血飞溅。她的师尊酒剑狂为护住山门,以毕生修为祭出一剑,那一剑划破长空,却终究敌不过慕容邪的罗睺魔功。师尊的头颅被一刀斩下,身体从高空坠落,滚落在她面前,那双眼睛仍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血.那刺目的红色染红了太虚剑阁的青石板。耳边是师弟师妹们的惨叫声,喊杀声,还有女子绝望的哭喊声。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夏绫看着她的神情,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她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三枚符箓。

那符箓约莫巴掌大小,以暗红色的符纸制成,质地如同薄锦,触手温润。符箓上以金色的灵液勾勒着密密麻麻的密宗梵文,笔画扭曲狰狞,像是蠕动的蛇。符箓边缘还缀着细小的金色铃铛,摇晃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月儿妹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夏绫将三枚符箓摊在掌心,举到曦月眼前,“这叫‘极乐符’,是极乐欢喜禅寺的至宝之一。符箓上的梵文可让女子的乳头和阴蒂变得极其敏感,贴上之后,那些地方会像被蚂蚁啃噬一般瘙痒难耐,忍不住想要被揉捏、被搓弄。若没有人触碰,那瘙痒感会越来越强烈,直至你抓破自己的皮肉都无法缓解。”

曦月看着那三枚符箓,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的神情。她一向冷静自持,哪怕面对生死,也不曾露出过这般神色。但此刻,看着那三枚散发着诡异金光的符箓,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夏绫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嘴角的笑容愈发妖艳:“别怕,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说着,将其中一枚符箓拈起,缓缓贴近曦月左边的乳头。符箓刚刚接触到乳尖的皮肤,便像是活了一般,符箓上的金色梵文骤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紧紧地贴附上去。一股冰凉的触感从乳头传来,随即那冰凉便被一阵灼热取代,像是有一团火在乳头处燃烧。曦月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的反应让她猝不及防,原本平坦的乳晕骤然收缩,乳头在符箓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变得硬如豆粒。

夏绫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又拈起第二枚符箓,贴在她的右乳乳头上。曦月咬着牙,拼命克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抖,但身体的反应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她只觉得两边乳头的触感在迅速变化,那符箓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调动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和难以忍受的瘙痒。

紧接着,夏绫拈起第三枚符箓,缓缓掀起曦月小腹下方那层薄薄的芳草,露出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的顶端,露出藏在其中的那一点珠核——曦月的阴蒂很小,如同一颗初生的红豆,被包皮紧紧包裹着,透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粉嫩。

夏绫指尖微微一按,将那枚符箓妥帖地贴上。

“啊——!”

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一刹那,仿佛有无数道电流从阴蒂处窜向四肢百骸,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抽搐,花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绳索勒入肌肤,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痕。

三枚极乐符贴上的瞬间,曦月只觉得自己身体的三个节点——两乳和阴蒂——像是被点燃了三盏灯。那灯光灼热、妖异,不停向四周辐射着酥麻和瘙痒。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异常感,但双腿被绳索束缚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那瘙痒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夏绫退后一步,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的反应。她看着曦月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羞耻,看着她的身体在符箓的作用下微微颤抖,看着那两粒乳头的颜色在慢慢变深,从最初的樱粉色变成饱满的珊瑚色。

“月儿妹妹,你现在的样子真美。”夏绫轻声说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曦月左乳上贴着符箓的乳头,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

“唔——!”曦月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异样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快感不是纯粹的舒适,而是混杂着痛楚和酥麻的异样愉悦,像是被人一针刺破了某根紧崩的弦,所有情绪都从那破口处倾泻而出。

夏绫松开手,看着她胸口的乳头因为受到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立,笑道:“是不是感觉很奇怪?明明心里厌恶这种感觉,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这就是极乐符的魅力。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哭着求我,让我多捏捏你的奶头,多揉揉你的阴蒂。”

曦月喘息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怒意:“夏绫……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夏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化为一声轻叹。她收回手,背过身去,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还记得天机阁被灭门的那天吗?”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夏绫淡淡地道:“那天我师尊带着我和几位师弟推演天机,在密室中被殿主和他的人抓住。师尊被殿主一刀劈成两半,我的师弟师妹们被那些魔教弟子当场奸杀。我被绑起来,带到这座极乐殿。殿主……他亲自动手,夺走了我的处子之身。”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曦月脸上,声音依旧平静:“开苞之后,他给我贴上了和你一样的极乐符,然后让涂山姐姐在我的身体里种下了‘极乐淫心蛊’。”

“极乐淫心蛊?”曦月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夏绫点点头,走到大殿一侧的一张小几前,拿起几上的一只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态优雅地呷了一口,才道:“是一种以我自己的精血和情欲培育出的蛊虫。蛊虫种入体内后,会盘踞在心脉中,每当我动情时,它便会释放出一种能让人上瘾的毒液。那种毒液会让我的身体变得极度渴求性爱,若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便会全身痉挛,如同万蚁噬骨。”

她顿了顿,放下酒杯,指尖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继续道:“之后,涂山姐姐用妖术配合药物,将我的‘清衍道体’改造……不,应该说,是改造成了‘清衍淫体’。”

曦月看着她抚过小腹的动作,注意到她肚脐处隐约露出的一截紫色纹路,像是一朵花的茎蔓。

夏绫缓缓掀起肚兜的下摆,露出整个小腹。那原本白净平坦的小腹上,此刻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花蕊处是一枚金色的符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活物。她轻轻抚过那朵罂粟花,继续道:“改造的过程很痛苦。涂山姐姐先用药浴将我全身的骨骼和经脉软化,然后将妖力注入我的体内,强行改变我体质的根基。那些妖力像是无数条蛇,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钻来钻去,每一寸骨缝都被撑开,每一根经脉都被扭断又重新接上。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但每当我快要昏迷时,涂山姐姐就会给我灌下一碗药,让我保持清醒,感受着身体被改造的全过程。”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改造完成后,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可以任意弯曲成各种姿势——这一点,你应该很快也能体会到。同时,我的花穴也变得像棉花一样软烂湿润,殿主说,他的龙根进入我的体内时,就像陷进了一片温软的云层中,酥麻湿润,舒服得让他几乎控制不住精关。”

夏绫说到这里,停了停,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她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带着一丝贪婪的回味。

“改造后第一次被殿主奸淫时,我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殿主的魔茎太过巨大,上面布满黑色的龙鳞和冰火二气,进入时那种又痛又麻、冰冷与灼热交替的滋味,让我几乎当场崩溃。但高潮之后,我溢出的爱液混着殿主的精液,居然让他精神大振,他当时就笑着说,这‘清衍淫体’真是天赐的炉鼎。”

曦月听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的身体在极乐符的作用下越来越酥麻,那瘙痒感犹如无数只蚂蚁在她的乳尖和阴蒂处爬动,她不得不咬紧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欲念。

夏绫放下肚兜的布料,又伸出双手,先是露出两侧乳头上的饰物。那是一个暗金色的圆环,环身约莫指节粗细,环面上密密麻麻地刻着细小的符文,符文如蚯蚓般蜿蜒。乳环从她乳头的根部横穿而过,两端用一枚小小的暗扣锁死,乳环的边缘渗出淡淡的金色光晕,持续刺激着乳孔处的神经末梢。

曦月看了一眼,瞳孔微缩——夏绫的乳头比普通女子大了整整两圈,颜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成熟的紫红色,如同两颗成熟的车厘子,肥硕饱满,挂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夏绫又伸出一只手,缓缓撩起纱裙的下摆,露出花穴的位置。那里的阴部同样饱满肥厚,原先小巧的阴蒂和阴唇此刻也变得肥大无比,阴蒂头有成年男子的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高高凸起,同样穿着一只暗金色的阴蒂环,环上同样布满符文。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上面也穿着数枚小环,行动间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曦月看着那些饰物,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的……乳房、乳头、阴蒂……怎么变得这么……肥大?”

夏绫放下裙摆,轻描淡写地道:“涂山姐姐用药膏和妖术帮我改造的。那药膏名为‘丰肌玉液’,每日在乳房、乳头、阴蒂处涂抹,配合妖力催发,便能让这些部位的肌肉和皮肤生长,变得肥硕饱满。起初涂上时,乳肉和阴部会感到火烧火燎的胀痛,像是被无数根针扎入,待痛感消退后,便会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说着,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乳头上的环,那环发出细碎的声响,乳头也随之微微晃动。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调养到足够肥大后,涂山姐姐便给我穿上这‘极乐环’。穿环时先用银针刺穿,再将环嵌入,环上篆刻的邪性淫文会让这些敏感的部位时刻充满灼烧感。每日若无男人的精液浇灌,那灼烧感便会愈发强烈,像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但一旦被精液浇灌,环上的符文就会亮起,在穿环处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烈快感,直入灵魂深处。只要多享受几次那快感,便会彻底上瘾,再也离不开。”

曦月听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洁如师姐般的女子,此刻却像在炫耀珍宝一样展示着这些亵渎之物,心中涌起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

“夏绫……你恨吗?”曦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夏绫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眼看向曦月,眸中的媚意渐渐褪去,露出一丝短暂的复杂。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恨过。但那又如何?恨意改变不了任何事。我已经被彻底改造,身体依赖着这些快感和精液的浇灌。殿主说,在我身上种下的东西已经无法逆转,我永远都是他的人。既然无法挣脱,那不如享受……至少,在高潮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

曦月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夏绫看着她落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拭去曦月眼角的泪,声音带着几分恍惚:“月儿妹妹,我以前也和你一样,以为只要剑心澄澈,便能无坚不摧。但现实告诉我,那不过是自欺欺人。在这极乐殿里,再坚贞的仙子也会被变成最淫贱的玩物。殿主的魔功需要我们的名器来为他孕育‘罗睺衍天印’,涂山姐姐的调教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你我被人设计,被擒入此地,便再难脱身。”

她握住曦月的手,指尖在曦月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你知道殿主为什么留你性命吗?因为你身怀‘琉璃剑骨’和‘玲珑剑心’,还有那传说中的‘九幽溟阴穴’。他要用你的名器,为他孕育‘罗睺衍天印’。待到时机成熟,涂山姐姐会将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植入你的体内,与你的‘琉璃剑骨’融合,到那时,你的身体和心都会被彻底改换,成为半人半妖的存在。你的‘玲珑剑心’会破碎,变成‘荧惑妖心’,到那时,你便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殿主的肉奴和炉鼎。”

曦月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夏绫没有回答,只是松开手,转身走向殿门的方向。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曦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了,月儿妹妹,好好休息吧。你的身子现在正被极乐符改变着,趁这股劲儿还没完全上来,好好享受最后的清醒时光吧。等殿主来了,你会尝到真正的……极乐滋味。”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殿外的长廊传来。

那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曦月的心猛地揪紧,她下意识地看向殿门的方向,只觉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仿佛死神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夏绫也听到了那脚步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推开殿门,侧身让开一条路,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和恭敬——那是曦月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姿态。

“殿主,您来了。”

剑心蒙尘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座寂静的极乐殿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慕容邪大步走进来的时候,殿内烛火猛地一颤,仿佛连火焰都在畏惧他的气势。他身着一袭玄黑锦袍,袍上用暗金丝线绣着狰狞的蟠龙,龙首昂然,龙爪张扬,腰间束着一条三指宽的墨玉腰带,腰带上悬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正中刻着一个血色的“邪”字。他面容冷峻,五官如同刀削斧凿,剑眉入鬓,眸色深黑如渊,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两团暗火,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在大殿中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跪在龙床一侧的夏绫身上。

夏绫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便已经站起身来,此刻见慕容邪走进来,她立刻匍匐在地,姿态卑微得如同一只见到主人的母犬。她双手伏地,额头紧贴黑曜石地面,臀部高高翘起,那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掀起,露出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隐约可见的那朵娇嫩的菊花。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像一匹紫色的绸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谄媚而温顺的气息。

“主人,”夏绫的声音柔媚入骨,像是一汪春水在耳畔流淌,“奴婢恭迎主人圣驾。”

慕容邪垂眸看着她匍匐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步走到夏绫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穿着一双黑色锦靴,靴面上绣着金色的祥云纹,靴底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将一只脚伸到夏绫面前,靴尖微微翘起。

夏绫立刻会意,那双曾经推演天机、掐指算卦的纤纤玉手,此刻恭敬地捧起慕容邪的靴子,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靴面。她的动作十分仔细,先从靴尖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舌尖绕过靴面上绣着的金色祥云,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眼神迷离而虔诚,仿佛正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

慕容邪任由她舔着,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大床之上那个被绳索束缚的赤裸身影上。曦月闭着眼睛,面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呼吸微微急促,贴在三处敏感点上的极乐符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她的身体在符箓的作用下微微颤抖,但她仍在强自忍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慕容邪看了片刻,收回目光,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那玉瓶通体晶莹剔透,瓶身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瓶内盛着一种淡粉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他将玉瓶在指尖转了转,然后轻轻放在地面上。

“绫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你想要的解药,就在这里。”

夏绫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玉瓶上,瞳孔骤然收缩。她咽了口唾沫,爬向那只玉瓶,动作急切得像一条饿极了的狗看到了肉骨头。她爬到玉瓶前,将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瓶身,从瓶底一直舔到瓶口,动作迅速而贪婪。她的唾沫浸湿了整个瓶身,那淡粉色的液体在瓶内微微晃动,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渴望。

慕容邪满意地看着她的举动,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摸一条忠诚的犬:“好,很好。”

他从夏绫手中拿过玉瓶,拔开瓶塞,仰头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然后蹲下身,捏住夏绫的下巴,对准她的嘴,将口中的液体渡了过去。夏绫贪婪地吮吸着,将那带着慕容邪气息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舌尖在他的唇齿间纠缠,舍不得离开。她整个人都趴在慕容邪的怀里,胸前的巨乳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隔着衣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慕容邪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退开。夏绫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眼中噙着餍足的笑意,重新匍匐在他面前,姿态愈发温顺。

“主人,”夏绫抬起头,那双眸子中泛着水光,声音娇媚,“奴婢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哦?”慕容邪挑了挑眉,伸出手,隔着肚兜捏住她胸前右侧那枚暗红色的乳环,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夏绫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但那痛呼随即又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乳环被提起的那一刻,环下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肚兜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环是暗金色的,环身上篆刻着细密的邪性淫文,那些淫文在接触皮肤后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灼烧着乳头的根部。

慕容邪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枚乳环,慢慢旋转,像是拧动一枚旋钮。夏绫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转了几圈后,又轻轻向外拉扯,乳环被拉得绷直,乳头被抻长成一颗殷红的葡萄。然后又松开,乳头弹回去,与肚兜布料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绫儿,”慕容邪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这乳头,倒是越来越好看了。又大又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说着,又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纱裙,覆上夏绫的下体。他的手指沿着裙摆滑进去,触到一片湿热的水泽。夏绫的阴唇很肥厚,两片肉瓣饱满而柔软,阴蒂更是肥大得如同一颗小葡萄,凸出在包皮之外,色泽呈现出暗红的熟紫色。他用指尖夹住那颗肥大的阴蒂,轻轻搓揉,那枚穿在阴蒂上的暗金色花蒂环便在指间微微晃动。

“这里也不错,”慕容邪凑到夏绫耳边,低声道,“比你刚来的时候大多了。看来主人的调教很有效果。”

夏绫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颤抖,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都是……都是主人的功劳……奴婢……奴婢很感激主人……”

慕容邪轻笑一声,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三枚小巧的金铃。那金铃约莫小指大小,做工精美,铃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他将一枚金铃挂在夏绫右侧的乳环上,然后是左侧的,最后,他将最后一枚金铃挂在夏绫阴蒂的花蒂环上。

三枚金铃挂好后,夏绫只是轻轻动了一下,铃铛便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淫靡意味。

慕容邪拍了拍她的头,淡淡道:“好了。现在,让你的嘴好好服侍主人。”

夏绫会意,爬到他面前,跪伏着,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玄黑锦袍被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记录着一场生死之战。她继续向下,褪去他的亵裤,一个庞然大物瞬间弹跳而出。

那是慕容邪引以为傲的罗睺魔茎。

阳物如成年人手臂般巨大粗硕,棒身周围的空气隐隐扭曲,一边散发着冰寒之气,一边涌动着灼热的气息,冰火二气环绕交织。阳物表面布满一层如黑色软刺般的龙鳞,每一片龙鳞都散发着淡淡的魔气,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冷的乌光。龟头处更是狰狞可怖,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根凸起的肉勾,肉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那些肉瘤微微蠕动,像是活物。整根阳物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

夏绫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起来。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巨物,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龟头顶端那道微翘的肉勾。舌尖掠过肉勾上的小肉瘤,肉瘤微微颤动着,分泌出一丝透明的水液。夏绫吮吸着那些水液,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慢慢扫过,将那根凸起的肉勾仔细舔至每一寸纹路,然后含住整个龟头,熟练地吞吐起来。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灵巧如蛇,在龟头的表面画着圈,时而又用舌苔轻轻刮擦,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吞吐了一会儿,又将阳物缓缓退出,沿着棒身一路向下舔去,舌尖拂过那些黑色龙鳞,每片龙鳞的边缘都被她仔细地舔舐,龙鳞上散发的魔气刺激着她的舌尖,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她一路舔到根部,甚至用嘴唇含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含吮,然后用舌尖来回拨弄。

慕容邪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他伸出手,按在夏绫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每一次吞吐和舔舐。

“绫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你的口技越来越出色了。刚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只会用小嘴含一含的生涩雏儿,现在……你已经知道怎么用舌头讨好主人了。”

夏绫吐出阳物,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着他,眼中满是讨好的神色:“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奴婢……奴婢很喜欢服侍主人……”

慕容邪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的宠溺:“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荡妇。不过,我喜欢。你现在越来越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了。”

“谢谢主人夸奖,”夏绫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她又低下头,将阳物重新含入嘴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一边口交,一边摇晃着头部,使得那三枚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响,那声音清脆悦耳,与她的吞咽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慕容邪享受着夏绫的口交,目光却始终落在大床上的曦月身上。

曦月闭着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去抗衡身体的感觉。三枚极乐符如同三团烈火,在她身体的三处敏感点上燃烧着,乳头和阴蒂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嘴唇已被咬破,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深紫色的锦缎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她强迫自己的心神集中在剑道上。她默念着太虚剑阁的剑诀,想象自己在万丈雪峰之上舞剑,剑光如雪,剑气如霜,将一切杂念尽数斩断。但那极乐符的力量太过强大,那瘙痒感如同跗骨之蛆,哪怕她用尽全力,也不过是将它暂时压制,不能彻底驱除。

慕容邪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边享受着夏绫的口交,一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月仙子,你醒了。”

曦月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

慕容邪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猜,你的那几位师妹,现在在罗睺铁骑的军营里,过得怎么样?”

曦月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们之中,有几个还是处子之身,”慕容邪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你放心,军营里的那些将士们最喜欢处子,他们会很温柔地对待她们的。”

曦月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没有睁眼,牙齿咬得更紧,几乎要将嘴唇咬穿。

慕容邪看着她强忍的模样,眼中的兴致愈发浓厚。他低头看了一眼仍在努力口交的夏绫,拍了拍她的脸颊,淡淡道:“好了,先停一下。”

夏绫依依不舍地吐出阳物,舌尖还在龟头的肉勾上轻轻扫了一下,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慕容邪指了指床上的曦月,道:“你过来。”

夏绫爬起身,走到床边。慕容邪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夏绫,一手抓住她胸前的一枚乳环,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湿热紧致的花穴中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夏绫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绫儿,你看,”慕容邪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咱们的月仙子,明明身体已经痒得不行了,却还在那里装清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夏绫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眼中闪过一丝嫉恨的光芒,她顺着慕容邪的话道:“主人,她就是欠调教。奴婢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比她还要清高呢。现在……不也成了主人面前的一条母狗?”

“说得没错,”慕容邪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花液,他伸到夏绫面前,夏绫立刻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舔干净,动作熟练而自然。他又将手指伸到曦月面前,在曦月紧闭的嘴唇上轻轻涂过,那些花液散发着幽冷的异香,正是曦月熟悉的气味——那里有夏绫的气味,还有慕容邪的气味。

慕容邪将手指插入夏绫的花穴中,开始有节奏地扣弄起来。他的手指粗长有力,指腹上带着一层粗糙的茧,摩擦着花穴内壁柔嫩的媚肉,每一次扣弄都准确地压在她的敏感点上。夏绫的身体在他的扣弄下不断扭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啊……主人……主人……那里……啊……”

慕容邪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用拇指按在她的菊花上,那朵娇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他将拇指抵在菊花中心,慢慢用力,缓缓挤了进去。菊穴口传来一阵被撑开的痛楚,但随即又被一阵酥麻淹没,夏绫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愉悦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绫儿,”慕容邪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这朵花,也越来越松软了。看来平常没少玩。”

夏绫的脸颊泛起一层羞赧的红晕,她咬着唇,低声道:“奴婢……奴婢想念主人的阳物……所以……所以有时会自己用手指……”

“哦?自己玩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慕容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花穴和菊花之间来回穿梭,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啊……啊……很……很舒服……但……但和主人的……比起……完全不能比……啊……”夏绫的声音断断续续,几近崩溃。

慕容邪满意地听着她的回答,抽出手指。夏绫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深紫色的锦缎上留下湿痕。他扶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床边,让她四肢伏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夏绫的臀部呈现出一种饱满而圆润的弧线,两瓣肥厚的臀肉间,花穴和菊花都暴露无遗,花穴还在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慕容邪握住自己粗硕的罗睺魔茎,对准夏绫湿漉漉的花穴,没有任何前兆,猛地一挺腰——整根阳物直没至柄。

“啊啊——!”

夏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那根粗硕的阳物填满了她的整个花穴,棒身上冰火二气同时侵入,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龙鳞上的魔气与敏感的内壁媚肉摩擦,产生一阵麻痒与刺痛交织的异样快感。那种快感太过猛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阵阵浪潮。

慕容邪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两手扶住她的腰臀,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透明的花液,花液溅落在深紫色的锦缎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水渍。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入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的肉勾刮擦着花穴内壁,每一片龙鳞都摩擦着敏感的媚肉。花穴内的媚肉痉挛着、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抵抗这种入侵,但最终还是被那根巨物征服,只能无助地包裹着它,随着它的每一次冲刺而颤抖。

罗睺魔茎与唤潮百媚穴的交合产生剧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夏绫的身体在慕容邪的冲刺下不断摇晃,胸前那两枚金铃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与花蒂环上的金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节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毫无意义的高亢呼叫。

“啊……主人……主人……太……太大了……好深……啊……好深……”

慕容邪的抽插越来越激烈,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力度。夏绫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前,额头撞在床沿上,撞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疼痛在巨大的快感面前变得微不足道。她只觉得整个人的理智都被那根阳物撞得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渴求,渴求更猛烈的撞击,更深入的插入。

她迷失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渐渐变得语无伦次,开始说着一些淫浪的话:“啊……主人……好舒服……太舒服了……奴婢……奴婢就是主人的母狗……啊……永远……永远都是主人的母狗……”

慕容邪在她的身后低喘着,每一次冲刺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肉勾刮擦过花心最脆弱的地方,让夏绫的身体一阵痉挛。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身后嘲弄道:“看到没有,月仙子?这就是你的好姐妹。她以前是什么人?天机阁首席大弟子,清衍道体,高高在上的仙子。现在呢?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被主人干得喷水。”

夏绫听到了他的话,精神为之一振。她喘息着,用沙哑的声音顺着慕容邪的话向下讲来:“就是……就是……月儿你看到了吗?我……我现在是主人的……母狗……我很快乐……啊啊……比当年在天机阁……快乐一万倍……你……你也很快就会……成为主人的母狗……啊……好深……主人……再深一些……”

曦月的身体在极乐符的折磨下早已虚弱不堪,但夏绫的话仍像一把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脏。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夏绫——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女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被那根狰狞的阳物贯穿,胸前和阴蒂上的金铃随着抽插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嘴角挂着口水,眼中只有最原始的情欲。

曦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但那声音、那画面,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啊……啊……主人……主人……奴婢快要去了……快了……啊……要去了啊……”

夏绫的身体在快感的积累中达到巅峰,花穴内壁的媚肉剧烈痉挛,一阵强烈的收缩将慕容邪的阳物紧紧包裹,一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

慕容邪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也猛地将阳物顶入花穴最深处,一股灼热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花穴的每一寸内壁上。那精液中蕴含着极其充沛的魔气,顺着花穴内壁渗入她的经脉中,让夏绫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又迎来一波高潮。

她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倒在床边,双眼失神地看着穹顶,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那三枚金铃在她微微起伏的身体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场淫戏划上句号。

曦月看着昏过去的夏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看到夏绫这副模样。那个曾经高贵淡然、洁身自好的仙子,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偶,浑身都是污秽。

慕容邪将夏绫轻轻放在床沿上,转过身,目光落在曦月身上。

曦月的身体在极乐符的折磨下已经颤抖得更加明显,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锦缎上。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咬破,鲜血沿着嘴角流下。那三枚极乐符此刻仿佛活了过来,符箓上的金色梵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像是三条小蛇,一点点往她的皮肤里钻。

慕容邪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贴符箓的乳头。那枚极乐符在此刻散发出灼热的气息,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月仙子,”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睁开眼看着我。”

曦月没有睁眼。

慕容邪也不恼,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在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中流连,然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能让曦月的身体微微发抖。那极乐符带来的瘙痒感,在他触碰的瞬间,竟然得到一丝缓解,但在触碰离开后,瘙痒感又会加倍地涌上来。

慕容邪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曦月猛地睁大眼睛,她想偏过头躲开,但身体被绳索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慕容邪的唇带着一种凉薄的气息,夹杂着夏绫花液和精液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进她的鼻息。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曦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她心中那道一直坚守的防线,那万丈雪峰上的剑心,被这一吻彻底击碎。她的身体在极乐符的折磨下早已濒临崩溃,这一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完全溃堤。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花穴口处涌出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极乐符的符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三条金色符文如同活过来的小蛇,钻入她的皮肤,与她的经脉融为一体。那一刻,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火山淹没,快感如熔岩般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志。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慕容邪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失神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月仙子,你的剑心,已经蒙尘了。”

剑心淫陷

- 慕容邪身穿黑色玄衣,充满威严的迈入曦月的房内,看到曦月此时被药物折磨的瘫倒在床上,身上淫秽风格的肚兜被挣扎的凌乱,嘴里发出细微的淫喘,两条大白腿不停的摩擦,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自己的情欲缓和。

- 慕容邪看到曦月如此淫靡的一幕顿时兽欲大发,胯下的魔茎高高勃起,然后走向曦月的床边。

- 曦月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但此时已经神魂恍惚,全身瘫软无力。慕容邪坐到床上,将全身瘫软的曦月抱入坏内,用手法猥亵着曦月无比敏感的身体,曦月的情欲在慕容邪的刺激下完全爆发,身体被情欲填满,哀求着无论是谁,只要能让曦月解脱就行。此时曦月的奶子上浮现出了那朵用特殊药物,只有在情欲渲染下才能显现的彼岸花。

- 慕容邪邪笑的,用嘴大力的吮吸曦月的阴蒂,然后用手不停的揉捏曦月的乳头,曦月在刺激下立马发出高亢的淫叫,身体的情欲终于得到缓解,满足的泄了身。

- 泄身后的曦月彻底瘫软在慕容邪的怀里,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发出妖艳的红光,开始疯狂吞噬融合琉璃剑骨,一股股精纯的妖力在曦月的体内爆发开来,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超过了四分之三,曦月的尾椎处,长出了一条白色的,柔软诱人且极其敏感的蛇尾。全身开始散发出淫靡的,让人兽欲大发的妖气。

- 慕容邪朗声大笑,用鼻子享受的吸着曦月散发的甜腻妖气,然后伸出大手,开始肆意亵玩曦月那条初生的,极其敏感且滑腻的蛇尾。曦月感受到自己初生的蛇尾被慕容邪用不同的手法亵玩,十分害羞,但身体却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 此时曦月的名器花穴也发生了妖变,原本娇嫩光滑的阴阜开始浮现出细细的蛇鳞,蛇鳞娇嫩柔软,蛇鳞极其敏感,花穴的外观也变成了淫贱的蛇穴,让男人看了兽欲大发。

- 曦月被慕容邪玩弄蛇尾,敏感的蛇尾不停的刺激着曦月,没一会,曦月再一次泄身。清冷的爱液从花穴飞溅而出。

- 曦月再一次泄身后,神志完全恍惚,但身体的情欲却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妖化的蛇穴变得愈发的空虚敏感,渴望满足。

- 慕容邪看到如今深陷情欲的曦月,在曦月耳边低语,只要曦月好好的为他口交侍奉,他就能让曦月解脱。

- 曦月神志恍惚,而且身体被情欲不停的折磨已经到了临界边缘,玲珑剑心再也无法抑制她对肉欲的渴望。曦月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向慕容邪的胯间,蛇穴泌出的清冷爱液将床下的被子浸透。

- 曦月伸出深红的淫荡无比的蛇信,开始舔舐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第一次感受到蛇信舔舐魔茎,整个人无比享受,死死的按着曦月的头,闭上双眼,享受着曦月如今淫靡且熟练无比的口舌侍奉。

- 曦月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仔仔细细用各种涂山绯雪传授的淫技,侍奉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感受着极致的快感,将精液射入曦月的体内。

- 曦月尝到慕容邪的龙精,体内的情欲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爆开,曦月无法忍耐,掰开自己的淫贱蛇穴,口吐淫语渴求慕容邪的进入。

- 慕容邪大笑一声,将重新勃起的魔茎,狠狠的插入曦月的蛇穴内。曦月瞬间发出满足的淫叫,然后立马泄身。

- 爱液喷在慕容邪的龟头上,让慕容邪无比酸爽,然后开始大力抽插曦月泄身的无比敏感的蛇穴,曦月被抽插的连声浪叫,然后将柔软敏感的蛇尾缠到慕容邪的腰间,让自己的花穴和慕容邪的身体紧紧的贴合。

- 慕容邪感受到身上柔软娇嫩且敏感无比的白色蛇尾,兽语大涨,更加卖力的抽插曦月的蛇穴,并将龟头狠狠的破进曦月的子宫内。

- 曦月感受自己的妖蛇子宫被魔茎挤开,无比强烈的快感直冲灵魂,嘴里发出不停的淫贱的话语,然后将蛇尾更加紧紧的缠在慕容邪的腰上。

- 慕容邪开始大力奸淫曦月的蛇穴和蛇宫,同时激发蛇宫上的“罗睺魔印”,罗睺魔印发出红色的妖艳的光,曦月瞬间感觉一股恐怖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从娇嫩的蛇宫内喷涌而出,嘴里开始吐出各种淫词浪语。

- 终于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曦月的蛇宫内,曦月在无比的快感下昏死过去,小巧的蛇信从口里吐出,慕容邪借机伸出舌头,开始和曦月舌吻,享受着曦月的蛇信。

- 舌吻完后,慕容邪将魔茎重曦月的蛇穴内缓慢的拔出,大量的龙精混合着清冷的爱液从曦月的下体内不停的涌出。

- 曦月在无与伦比,直击灵魂的肉欲快感下昏死过去,体内的“琉璃剑骨”不在抵抗,完全接纳了荒古沧溟蟒骨骸的融合吞噬,但就在荒古沧溟蟒骨骸准备完全吞噬琉璃剑骨,将其完全融合之时,剑骨内残存的最后一点仙力爆发开来,死死的守着那最后的那一点底线,荒古沧溟蟒骨骸无法完全的与其吞噬融合。

- 慕容邪感到曦月肉体的变化,皱了皱眉头,此时涂山绯雪走了进来,也看向曦月的身体变化,然后告知慕容邪,曦月如今离沉沦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临门一脚却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慢慢的来,才能击碎这位清冷剑仙最后的清明剑心。

- 慕容邪大笑到,将涂山绯雪揽入怀念,胯下的魔茎再一次勃起,涂山绯雪俯下身,将勃起的粗大魔茎含入檀口,开始用心侍奉。

- 慕容邪享受了一会涂山绯雪的口舌侍奉,将魔茎从涂山绯雪的口中拔出,狠狠插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

- 两人开始在曦月的床上疯狂的交欢,曦月的房间内不停的回响着涂山绯雪淫靡的叫床声。

琉璃堕情

- 一个月后,慕容邪来到极乐楼,询问涂山绯雪曦月的调教的情况。涂山绯雪笑了笑,要求慕容邪奖励奖励自己,才告诉他曦月的调教进度,慕容邪淫笑一声,开始在涂山绯雪的房间里奸淫涂山绯雪。

- 二人性爱持续了一段时间,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涂山绯雪满意的躺在慕容邪的怀里。

- 休息了一会,涂山绯雪将慕容邪带到了曦月所在的调教房间内。

- 此时的曦月,原本清澈的双瞳已经变成了妖媚的蛇瞳,曾经丝滑的漆黑长发如今变成了蓝白渐变挑染的颜色,正跪在地上,伸出那条妖化后朱红色的蛇信,熟练的舔舐着一枚黑色的墨玉玉势,曦月身下的花穴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整个人的身形神态像一条曼妙的妖蛇,妖娆性感淫邪,与曾经的清冷仙子相差甚远。

- 涂山绯雪告诉慕容邪,如今的曦月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已经过半,身体的妖化也变得愈发的明显,虽然曦月的内心十分坚定,但在蛇骨和药物的影响下,在冰清玉洁的内心也会被逐渐的污染。慕容邪很开心,称赞涂山绯雪的调教手段,然后告诉涂山绯雪自己今晚就想好好享受曦月如今妖化的肉体。

- 涂山绯雪笑着告诉慕容邪,等一会就会给曦月的双乳纹上彼岸花,让慕容邪在一旁好好看着如今陷于情欲中的清冷剑仙。

- 涂山绯雪说完,自己一个人走向了曦月,而慕容邪则在一旁偷偷观看,曦月正在仔细舔舐玉势,练习伺候男人的口技,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向涂山绯雪走来的方向,那对蛇瞳充满了妩媚众生的淫靡瞳光。

- 涂山绯雪走了过来,托起曦月如今布满情欲的脸庞。伸出舌头,和曦月妖娆的蛇信舌吻。舌吻结束后,涂山绯雪询问曦月能否适应如今的妖身。

- 曦月内心充满绝望,回想着自己的肉体被改造成淫贱的妖身,内心几乎崩溃,但想起二师兄陈玄和其他同门的性命还握在涂山绯雪的手上,打算有机会救出他们后,自己就自刎殉道。

- 涂山绯雪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曦月的双乳,曦月的双乳在一个月的药物激发下,尺寸进一步的变大,如今已经初具规模,乳头也比以前变大了许多。曦月的身体如今变得无比敏感,稍稍刺激就会感受到极强的快感,在涂山绯雪的舔舐下,没多久就娇喘着泄了身。

- 涂山绯雪抱着泄身后虚弱的曦月,表示曦月今晚将第一次在极乐楼接客,为了和曦月共度春宵,多少达官富人都愿意为了曦月一掷千金。曦月听到后沉默不语,内心痛苦不堪。

- 涂山绯雪表示,曦月既然要第一天开门接客,那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于是取出一套纹身的工具,然后准备给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曦月内心虽然抗拒和无奈,但知道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个该死的命运,出奇的没有反抗。

-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没有反抗的样子,笑了笑,开始在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涂山绯雪在曦月的乳肉上纹上花瓣,将乳头永染成花蕊,然后告诉曦月,她用了涂山氏族特殊的药物,这朵彼岸花纹身平时会隐藏起来,只有在曦月情动的时候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就会显现。

- 曦月内心煎熬,留着眼泪,忍受着涂山绯雪的纹身。

- 过了一会,曦月洁白光滑的双乳浮现出了一朵妖艳淫靡的彼岸花,涂山绯雪拿来一枚镜子给曦月,曦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妖贱妩媚,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放声大哭。

- 涂山绯雪一边抱着曦月,一边安慰曦月,身为女子,总会要经历这些。然后取出一枚红色的散发着妖气的丹药。

- 涂山绯雪告诉她,这枚丹药是用妖族用多种妖兽的血炼制而成的淫丹,服下后身体会进入极其强烈的欲望之下,丧失理智,只靠本能的行动。

- 涂山绯雪要求曦月服下这枚丹药,表示这是为了曦月好,只要服下去就能逃避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淫事。

- 曦月看着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神情恍惚,内心斗争了一会,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毅然的接下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吞了下去。

- 丹药的妖力在曦月的身体内化开,曦月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欲在身体内爆发。

- 到了晚上,极乐楼里纸醉金迷,客人们开始豪掷千金好不热闹。

- 曦月在闺房内穿着淫秽风格的肚兜坐在床上,被丹药折磨的奄奄一息神志恍惚,但双手被涂山绯雪束缚着无法行动,只能忍受着花穴和身体传来的让人疯狂的空虚感。

- 曦月虽然身体敏感无法动弹,但五感却出奇的清晰,她听到外边传来自己今晚春宵被一位公子拍下的声音,内心颤抖抗拒,但潜意识深处却开始渴望有人能来让他拜托身体的情欲。

- 过了一会,曦月的身心都已经恍惚濒临崩溃,整个人被妖力折磨的摊在床上,突然,曦月的房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 发现开门的那位拍下自己春宵的公子,居然是仇人慕容邪,随即那对妖艳蛇瞳中难得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龙摘剑心

极乐符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起初是冰凉的,像三片薄薄的雪片落在乳尖和阴蒂上。但那冰凉只维持了短短一息,便被一阵灼热取代。曦月感觉到那三处节点上,仿佛有三团火苗在皮肤之下燃烧,火焰顺着经脉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酥麻。她咬着牙,强行压下那股不适感,默念太虚剑阁的静心诀,将意念凝聚在丹田,试图用剑气将那灼热逼出体外。

然而那极乐符并非普通的符箓,它贴附在皮肤上之后,便像是生了根,与皮肉融为一体。曦月感觉到乳头处的皮肤正在微微发烫,那符箓上的金色梵文开始缓缓蠕动,像是活过来的蝌蚪,一点一点地钻进她的乳孔之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乳头内部生根发芽,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调动起来,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她的乳晕在符箓的刺激下迅速收缩,乳晕上的小颗粒变得凸起,乳头挺立起来,硬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那符箓与乳头的连接处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符箓上的梵文仿佛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深入乳孔,与乳头的神经相连。那股瘙痒感愈发强烈,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的乳头上来回扫动,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沿着乳孔爬进乳房深处,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血肉。

曦月忍不住弓起身体,试图用双腿夹紧来缓解那难受的瘙痒,但双腿被绳索束缚着,根本合不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枚极乐符在自己的身体上一点一点地融合,金色的梵文在皮肤上蜿蜒游走,最终隐入肌肤之下,只留下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刺青。

那股瘙痒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曦月的乳头和阴蒂像是被点燃了三盏灯,每一盏都在熊熊燃烧,散发着炽热的能量。那股能量顺着经脉向上蔓延,刺痛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她试图再次运转剑气,但那瘙痒感仿佛有意识一般,每当她试图凝神,便会加剧几分,像是故意要扰乱她的心绪。

就在她与那瘙痒感苦苦抗争的时候,大殿的门被推开,慕容邪大步走了进来。

慕容邪的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那个赤裸的、微微颤抖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步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剥开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她最隐秘的内心。曦月感受到那道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破绽。

慕容邪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左乳的乳头上。那指尖带着一层薄茧,触感粗糙,落在敏感的乳头上时,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珠,那枚已经融入乳头的极乐符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闪烁,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月仙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这极乐符的味道如何?”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将头偏向一侧。

慕容邪也不在意,他用指尖夹住那颗乳头,然后轻轻一拧,像是拧动一枚旋钮。一股异样的酥麻从乳头传来,曦月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但随即又强行压下,嘴唇抿得更紧。慕容邪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兴致愈发浓厚,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掠过那片幽密的芳草,最终落在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上。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花瓣,露出藏在顶端的那一点珠核。极乐符已经与阴蒂完全融合,那原本粉嫩的阴蒂此刻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红色,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微微凸出包皮。慕容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阴蒂,然后像之前对付她的乳头一样,轻轻搓揉起来。

“唔——”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从阴蒂处炸开,如同无数道电流窜向四肢百骸。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淫亵的触碰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辱,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异样愉悦。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想要挣脱那双手的触碰,但绳索却将她牢牢固定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慕容邪一边搓揉着她的阴蒂,一边将她的左乳含入嘴中。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坚硬的乳头,舌苔轻轻刮擦着已经与乳头融合的极乐符,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乳头,上下扣动着,像是品尝一颗美味的果实。曦月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消那瘙痒和快感。

但那股快感太过强烈,它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冲击着她的意志。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陌生,那根紧绷的弦在一点一点地松动。她拼命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灭她师门、杀她师父的仇人,她不能在他的触碰下屈服,不能让他看到她软弱的一面。但身体的反应不以意志为转移,那酥麻和快感穿透了她的防线,在她的体内蔓延。

慕容邪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软化,他吐出口中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笑道:“月仙子,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看看这对奶头,硬得像石头一样,而且……”

他凑近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你的小穴也开始流水了。”

曦月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她感觉到下体确实有水液在渗出,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黏腻而潮湿,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深紫色的锦缎上留下一道湿痕。

慕容邪看着她羞愤交加的神情,满意的笑容继续在她耳边道:“让主人好好疼你。”

他说着,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玄黑锦袍被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褪去亵裤,那根巨大的罗睺魔茎瞬间弹跳而出,在烛火下散发着幽冷的乌光。曦月看到那根巨物时,瞳孔骤缩,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那根阳物太过巨大,表面的黑色龙鳞散发着淡淡的魔气,龟头处那个凸起的肉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显得狰狞可怖。

慕容邪将她的双腿分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他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幽秘的花谷。那两片花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粉嫩的洞穴,洞穴口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在烛火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的阳物抵在她的花穴口,那冰冷的龟头触碰到花穴口的嫩肉时,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冰针刺了一下。

她拼命地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要……不要……”

慕容邪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将腰猛地一挺,那根巨大的魔茎狠狠刺入曦月的花穴之中,撕裂了她的处子之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曦月的喉咙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如同离水的虾一般剧烈挣扎。那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地撕开。她的花穴腔道被那根粗硕的阳物撑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白,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阳物的表面流了出来,滴落在深紫色的锦缎上。

慕容邪感受着阳物被那紧致异常的花穴紧紧包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贞血带来的润滑感,享受着那花穴内壁因为初次被侵入而产生的剧烈收缩。曦月的花穴紧致得令他吃惊,那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条小蛇一般缠绕在他的阳物上,拼命地绞紧、抗拒着他的入侵。

“嘶——”慕容邪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兴奋,“好紧的小穴。月仙子,你果然是难得的极品。”

曦月痛得几乎说不出话,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清冷的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但身体的剧烈颤抖却出卖了她。她的乳房也在微微颤动着,两颗坚硬的乳头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挺立。

慕容邪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扶住她的纤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那根巨大的魔茎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殷红的血液和透明的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曦月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摇晃,乳房不断晃动,两颗乳头在空中画出妖异的弧线。那猛烈地抽插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陌生的、难以言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痛楚与愉悦的夹击,摧毁着她的意志。

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榻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她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仇人,她要记住这份屈辱,记住这份仇恨,等到有一天她挣脱这绳索,她要用手中的剑,将这份屈辱加倍奉还。她的剑心在体内流转,那通明的剑意如同冰雪一般,试图冷却那炽热的快感。但那股快感太过强大,像是烈焰一般,将她的剑心一点一点地吞噬。

慕容邪一边抽插,一边运起魔功。他的阳物上那层黑色的龙鳞开始微微竖起,如同无数细小的倒刺,刮擦着花穴内壁的嫩肉。那散发的魔气随着抽插渗入曦月体内,刺激着她的花穴深处。同时,他阳物周遭环绕的冰火二气也开始渗入花穴,一股冰寒、一股灼热的气流交替冲击着她的花穴腔道,让曦月感到一种冰火交加、麻痒刺痛交织的奇异感觉。

曦月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她的花穴腔道内壁开始自主地收缩,那种收缩不同于初次被侵入时的排斥反应,而是一种有规律的、仿佛有生命般的蠕动。那股蠕动从花穴深处开始,沿着腔道内壁向上蔓延,形成无数细微的漩涡,每一道漩涡都在产生强劲的吸吮和刮擦之力。

慕容邪感受到那变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感觉到阳物周围的花穴内壁突然覆上了一层无形的冰晶,那冰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让他的阳物如同被冰封一般。同时,那花穴内壁的媚肉开始自发蠕动,形成无数细微的冰漩,如同一个小小的冰洞,强劲地吸吮着他的阳物。

“九幽溟阴穴……”慕容邪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果真是此名器。不愧是百花榜第二的月仙子,果然与众不同。”

他感受到那花穴腔道极致的紧窒与透骨寒意交攻在他的阳物上,快感直达骨髓,比与夏绫性交时还要强烈。他加快速度,更加大力且快速地抽插曦月的名器花穴。

曦月感受着自己花穴的变化,那股源自花宫的、冰麻交织的奇异洪流正在她的体内蔓延。她的花穴腔内如坠冰窟,又似有细微电流窜走,那抗拒之力被寒意冻凝,原本清明的意识开始恍惚。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从花穴深处升起,那快感如同春天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防线。她拼命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快感太过强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拖入深渊。

冰冷的面颊上第一次浮现出春色,那抹红晕像是上好的白玉染上了胭脂,让她清冷的面容多了一丝妖冶的妩媚。

慕容邪看到她的反应,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动情。他淫笑一声,将腰一挺,那根巨大的阳物狠狠顶开曦月的子宫口,将那狰狞的龟头插入了她最深处的那间温暖的宫室。

曦月被这一顶一插彻底摧毁了防线,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一道白光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她第一次体验到所谓的高潮——那是一种极致的愉悦,像是从云端坠落,又像是从深渊升腾,让她的意识陷入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壁急速收缩,一股冰凉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慕容邪的龟头上。

慕容邪感受到那股阴精的冲击,感受到子宫内壁的剧烈收缩,他低吼一声,将阳物顶在子宫口,将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灌入曦月的子宫深处。同时,他运起魔功,在阳物抽插的同时,将一枚罗睺魔印铭刻在曦月的子宫内壁上。

曦月感受到慕容邪将罗睺魔印种入子宫,一股羞愧和愤怒涌上心头。她知道那一枚魔印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堕落的开端,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达到高潮,那清冷的面容第一次布满情欲的色彩,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慕容邪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曦月的花宫,那滚烫的浓精填满了她的子宫,混合着她自己的阴精,顺着阳物的边缘缓缓流出。曦月在花宫被灌精和罗睺魔印的双重快感刺激下,再次泄身,身体剧烈颤栗,然后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昏死过去。

慕容邪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将阳物从曦月的花穴中缓缓拔出。那巨大的阳物退出时,带出一片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爱液,顺着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深紫色的锦缎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他看着昏死过去的曦月,看着她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残留的潮红,看着那被撑开的花穴口仍在轻轻地收缩、吐出一缕白浊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转过头,看向床榻一侧的夏绫。

夏绫在他强暴曦月的时候,已经惊醒过来。她蜷缩在床榻的一角,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身后,指尖探入自己的后庭菊花之中,正在慢慢地揉弄。她的脸上也泛起一层潮红,眼中带着一种迷离的光。她看着慕容邪将曦月操到高潮昏死,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床榻,内心充满了欢喜和期待。她期待看到曦月的堕落,期待看到她曾经高贵的好友一步步变成像自己一样的淫奴。

“主人,”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曦月妹妹……她……”

“她很好,”慕容邪满意地说着,示意夏绫过来,“来,替主人清理一下。”

夏绫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从床榻上爬下来,爬到慕容邪面前,跪伏在他的胯间,那只还带着自己后庭菊花气味的手轻轻捧起那根还沾着曦月血液和精液的阳物。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阳物上的秽物。她先舔过龟头上那道凸起的肉勾,将那上面的血液和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用舌尖沿着阳物的表面向下扫过,将那些被她舔下来的秽物混着唾液吞入腹中。她舔得十分仔细,从龟头到棒身,再到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珍馐。

慕容邪闭着眼睛,享受着夏绫的服侍。等夏绫将阳物清理干净后,他伸出手,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四肢伏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中间,那朵娇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花心处还残留着一丝她刚才自慰时流出来的水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巨大的魔茎对准那朵菊花,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夏绫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花穴,那根巨大的阳物强行撑开那狭窄的腔道,让她感到一阵撕心裂裂肺般的剧痛。她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主人……不要……那里……那里太紧了……”

“紧才好,”慕容邪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紧才能夹得主人生快活。”

他说着,扶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那根巨大的阳物在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泛白的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夏绫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在剧烈晃动,两枚暗红色的乳环在空气中画出妖异的弧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夏绫忍受不住那剧痛,开始哀求:“主人……求您……求您慢一点……奴婢……奴婢受不了……”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慕容邪更加猛烈的奸淫。他将她的身体按得更低,阳物插得更深,几乎要贯穿她的整个肠道。那根凸起的肉勾刮擦着她的肠壁,那些肉瘤摩擦着她的肠肉,让她体验到一种混合着极痛和极乐的奇异感觉。她的眼前浮现出白蒙蒙的光,意识逐渐模糊。

“好爽……主人的……阳物……好大……好烫……啊……”夏绫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发出淫语,表达着身体的本能感受。

慕容邪感受着她的菊穴在自己的抽插下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那肠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像是无数条小蛇在缠绕绞紧。这种极致的紧窒让他感到无比畅快,比起刚才在曦月花穴中的体验,这种后庭的侵占带来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满足感——那是征服和占有的快感,是将一个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抽插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射入夏绫的菊穴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肠壁,让她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沿上,昏死过去。

慕容邪缓缓抽出阳物,看着那根沾满肠液和精液的魔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看着床榻上那两个昏死的女人——曦月趴在一旁,赤裸的胴体上布满汗珠和血迹,花穴口仍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液的精液;夏绫则四肢瘫软地伏在床沿上,菊穴口向外翻着,露出泛红的肠肉,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里流出。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曦月那张残留着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脸上微烫的温度。他低声自语道:“月仙子,这只是开始。很快,你就会跪在主人面前,像绫儿一样,用你的小嘴服侍主人。那九幽溟阴穴,将会成为主人突破第十层罗睺魔功的第七枚罗睺衍天印的最佳容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想象着将来有一天,这位清冷孤傲的月仙子,跪在自己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模样。那画面让他感到无比畅快,仿佛将整个太虚剑阁都踩在了脚下。

他转身走出大殿,留下那两个昏死过去的女子,和大殿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烛火仍在摇曳,金铃仍在叮当作响,仿佛在预告一场更深的沉沦即将到来。

楼内调教(二)

- 在极乐楼被玉露散、极乐药汤的折磨下,曦月半个月以来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自己变成一条淫荡的白色妖蛇,扭着蛇身和越来越多的同族或者太荒祖龙媾和。曦月内心感到越来越不安。

- 此时曦月听到门外传来声响,门外的丫鬟告知涂山绯雪要见曦月,曦月脱下自己身上被爱液打湿的亵衣亵裤和剑袍,换上一套新的常服,然后跟着丫鬟,一路走到了极乐楼的最顶层。极乐楼的整个顶层都是涂山绯雪的房间。

- 曦月穿着常服来到涂山绯雪的房间后,被房间的布置惊吓到。

- 调教室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淫荡绘画和雕刻,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淫药和淫具,房间整体给人一种淫秽奢靡的感觉。(详细描写涂山绯雪的房间布置)。

-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受惊的表情,嘴角露出淫笑,涂山绯雪告诉曦月,自己将为曦月的阴户剃光耻毛。

- 曦月听后大惊失色,打算反抗。涂山绯雪继续用二师兄的安危来威胁曦月。

- 曦月双眼充满愤怒,但冷静下来多加权衡且心理斗争后,答应了涂山绯雪的要求。

- 涂山绯雪揉捏曦月的乳房和花穴,曦月感受到乳头和阴蒂传来一阵一阵麻麻的快感。

- 曦月的花穴在快感的影响下,开始喷涌出许多清凉的爱液。

-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泌出的花液后,笑骂曦月开始和极乐楼内的娼妇一样了。曦月内心羞愧,但身体却依旧出来电流一样的刺激感觉。

- 涂山绯雪用丝帕擦干曦月花穴溢出的爱液,开始为曦月的阴户剃光耻毛(仔细描写曦月阴户的模样),剃毛的过程对曦月用淫语进行嘲讽。

- 涂山绯雪将曦月的阴毛剃干净后,打用药物让曦月的耻毛不在生长,涂山绯雪给曦月的花穴涂抹完药物后,递给曦月一枚镜子,让曦月看曦月被剃毛后光滑娇嫩的阴户。曦月为自己的阴户变化感觉到羞愧,内心耻辱,但身体上电流一样的快感变得强烈。

- 涂山绯雪给曦月剃光耻毛后夸赞曦月的阴部好看,令人着迷。涂山绯雪旁边的丫鬟也开始嘲讽曦月越来越像个婊子了。

- 曦月听到丫鬟的嘲讽后内心越来越羞愧难忍,但同时身体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曦月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 涂山绯雪取来一件暴露的衣服,以及一套普通的红色肚兜和亵裤,表示曦月穿的衣服和亵衣亵裤实在是太简洁朴素,一点都不像极乐楼的女子,要求曦月以后外衣都要换成这种暴露的衣服,小衣也要从简洁朴素的样式,换成这种略带风情的肚兜和亵裤,这样子才能将曦月的没展现的淋漓尽致。

- 曦月被逼无奈下,只能脱下身上穿着的常服,换上那条暴露的衣服,和那件红色的肚兜和亵裤。肚兜和亵裤跟暴露衣服十分搭配,曦月换完后让涂山绯雪眼神一亮,称赞曦月很美,并表示自己以后每天都会送不同类型款式的衣物和肚兜给曦月换,让曦月逐渐适应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一柄剑的生活。曦月十分无奈,但想到二师兄陈玄的性命还握在别人身上,只能咬唇答应。

- 之后的几天,涂山绯雪每日都会让人送上不同类型款式的肚兜及亵裤和暴露衣物给曦月换。

- 曦月在自己的卧室,脱掉外衣,换上新的肚兜和亵裤,涂山绯雪送的衣物和肚兜及亵裤的款式越来越大胆和淫荡。

- 曦月自嘲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些精致的布料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 曦月穿着新换的肚兜和亵裤躺在床上睡觉。曦月感到身体发情的厉害,内心挣扎了几下后,咬了咬唇,将手缓缓的伸向自己的名器花穴,开始自慰。

- 曦月最近半个月的晚上。都在通过自慰来降低玉露散、极乐药汤对自己身体的情欲影响。

- 曦月用手对着自己剃完耻毛的名器花穴进行自慰,但曦月发现现在自慰越来越难降低玉露散、极乐药汤对自己身体的情欲影响

- 曦月潜意识开始并回想起每天晚上自己都会做的春梦,回想自己在梦中化身的那条白色的淫蛇,那条白色的妖蛇从刚刚开始的抵抗,到逐渐主动的和同族及太荒祖龙交媾,且梦境中带来的刺激感越来越强,她现在每天早上泄身流出的爱液湿的越来越厉害。

- 曦月突然强烈的渴望自己变成梦中的那条白色淫蛇。曦月一下子反应过来,懊恼自己居然会出现这么荒唐的想法,急忙打消自己那荒诞的念头,默念“清心剑决”,希望能压制住身体的情欲。

- “清心剑决”无法压制身体的情欲,曦月最终还是通过自慰勉强让自己入睡(详细描写自慰过程)。曦月在多重影响下,荒古沧溟蟒骨骸和琉璃剑骨的融合程度来到了五分之一,曦月的妖化开始加深,但还未明显的表现出来。

- 第二天清晨,涂山绯雪派人将曦月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曦月来到房间后,发现多日不见的夏绫穿着淫荡且暴露的衣物正跪在涂山绯雪的胯下,在舔舐着涂山绯雪的花穴。

- 涂山绯雪喘着委托夏绫用玉势来调教曦月花穴,夏绫将涂山绯雪流出的爱液舔干净后,取来一根玉势。

- 曦月看到夏绫取来的玉势,内心充满恐惧,夏绫用淫语取笑曦月的窘迫,涂山绯雪则用二师兄的性命继续威胁曦月。

- 曦月无奈,被迫同意夏绫用玉势调教,夏绫用手指抠挖曦月的名器花穴,并享受手指在名器花穴内的快感。

- 曦月在夏绫的指交、极乐符、玉露散、极乐药汤的混合影响下,瞬间到达高潮,名器花穴涌出清凉的爱液。

- 涂山绯雪在旁边看着曦月情欲激发,调笑曦月现在和楼里的娼姐越来越像了。

- 曦月听到涂山绯雪的调笑后用尽全身力气,内心极度羞耻,开口准备反驳,但身体劝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快感。

- 夏绫见曦月准备反驳,立马将粗大充满倒刺的玉势插入曦月的名器花穴内。

- 夏绫用玉势在曦月的名器花穴内大力拔插,还时不时的旋转玉势,曦月在夏绫的折磨下第二次泄身,清冷的爱液从花穴内喷涌而出。

- 曦月在第二次泄身后淫叫着昏死过去,夏绫看着曦月越来越淫荡的身体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满脸掐媚的称赞涂山绯雪的调教技术,内心充满欣喜,期待曦月更进一步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