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在短短数十年间从一座灵山发展成了横跨三条山脉的门派驻地。山间楼阁林立,灵雾缭绕,飞瀑流泉点缀其中,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山脚下那块刻着“责凰门”三个大字的石碑,如今已经高达三丈,字迹在幽紫色光芒的映照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石碑两侧的石柱上符文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个门派笼罩其中。
门派大殿前的广场足有百丈见方,青石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广场中央竖立着一根高达十丈的石柱,石柱顶端是一个圆形的白玉平台,那是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此刻,广场周围已经站满了赤身裸体的女弟子,她们规规矩矩地站成数排,双手垂在身侧,双腿微微分开,目光低垂,等待着门派大典的开始。
这些女弟子足有一千人之多。她们虽然都是自愿加入责凰门的,但能够忍受赤身裸体生活、接受各种羞辱和惩罚的女修终究不多,能够达到一千人,已经是玄天大陆上所有愿意放弃尊严的女修的总和了。她们中有的是散修,有的是小门派的弟子,有的是被家族抛弃的千金小姐。她们站在广场周围,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广场中央,等待着即将开始的仪式。
忽然,一阵整齐的摩擦声从大殿内传来。那是膝盖和手掌在青石地面上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殿的侧门缓缓打开,五十道赤身裸体的身影从门内爬了出来。
那是责凰门的五十位女奴长老。她们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黑色项圈,项圈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她们双手撑地,膝盖在地上摩擦着,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五十个白花花的肥臀并排排列着,每一个上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深紫色的、浅红色的、刚刚浮现的、已经消退大半的,纵横交错,像是一幅幅被精心绘制的图案。
女奴长老们分成五排,每排十人,缓缓爬入广场中央。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步都爬得恰到好处,显示出她们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姿态。她们爬到指定位置后,同时停下,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那五十个白花花的肥臀并排撅起,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仿佛五十件被精心摆放的展品。
围在广场周围的那些女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都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像这些女奴长老一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接受惩罚。但此刻,她们心中更多的是期待和敬畏,因为她们知道,这是责凰门的荣耀,是女奴的职责。
就在女奴长老们跪好之后,大殿的正门缓缓打开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人,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双眸深邃得像是万年寒潭,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狗绳,狗绳的另一端分成三股,分别系在三具赤身裸体的身影的项圈上。
那三道身影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她们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已经爬行了无数遍。她们的膝盖和手掌在青石地面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左侧爬行的是林巧心。她的黑色双马尾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摆动,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肌肤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双峰饱满挺立,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呈现出完美的桃形曲线,两瓣臀肉饱满而有弹性,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那些板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深紫色的、浅红色的、刚刚浮现的、已经消退大半的,纵横交错,像是一幅被精心绘制的图案。
中间爬行的是离雀。她的身段高挑匀称,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面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生的高傲,但此刻却低垂着头,温顺地爬行着。她的肌肤是健康的麦色,胸前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紧实挺翘,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那些板痕在麦色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像是被刻上去的纹身。
右侧爬行的是沈梦月。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此刻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庞。她的面容既有妙龄女子的青春,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清丽出尘中带着一丝妖艳魅惑。她的肌肤白嫩细腻,胸前双峰饱满挺立,比林巧心和离雀的都要大上一圈,随着爬行动作晃动着诱人的弧度。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呈现出完美的桃形曲线,两瓣臀肉饱满而有弹性,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比林巧心和离雀的都要深,因为她是三女奴中最后加入的,承受的责打次数最多,臀部的伤痕也最深。
三人跟在玄罚身后,缓缓爬过广场,来到那根高大的石柱前。玄罚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三道身影。三人同时停下,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
那三个圆润挺翘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瓣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沟壑。那上面的板痕纵横交错,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幅被精心绘制的图案。林巧心的臀部雪白细腻,布满了浅红色的板痕;离雀的臀部是健康的麦色,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沈梦月的臀部白嫩细腻,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还没有完全愈合,依旧渗着细密的血珠。
三人齐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在广场上空回荡:“心奴、雀奴、月奴,参见主人。参见诸位姐妹。”
玄罚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声音平淡而冷漠,却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广场:“今日,责凰门举行门派大典。本尊召集大家,是为了祭祀门派的神器,讲述门派的来历,传授修行的经验,以及……进行责臀仪式。”
他说完,右手一挥。
三块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石柱顶端。那三块天道木板长约两尺,宽约四寸,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紫色的光芒。它们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仿佛三件被精心供奉的神器。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那三块天道木板,身体同时一颤。她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的光芒。她们知道,那就是责凰门的神器,是她们每天都要接受责打的工具,也是她们身为女奴的荣耀和骄傲。
林巧心抬起头,声音清脆悦耳:“诸位姐妹,责凰门的神器,就是这三块天道木板。它们是由主人亲自炼制,蕴含着主人的意志和力量。我们每天都要接受它们的责打,让我们的屁股被打开花,让我们的身体记住主人的威严。”
离雀也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冰冷:“责凰门的名字,来源于‘责打凤凰’之意。我等女奴,就是被责打的凤凰。我们的屁股,就是被责打的目标。我们的职责,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和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
沈梦月也抬起头,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坚定:“行走时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时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这就是我们女奴的本份,也是责凰门的规矩。”
三人说完,同时转过身,面向那三块天道木板,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上面的板痕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
围在广场周围的那些女弟子们听到三人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有的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三块天道木板;有的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有的则咬着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像三位长老一样,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
接着,林巧心开始向弟子们传授阵法知识。她讲述了自己一百年来研究上古阵法的心得,讲解了如何布置困敌阵法、如何利用阵法提升修炼速度、如何将阵法与天道木板结合,让责打的效果更加显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讲解深入浅出,让那些女弟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离雀则讲述了自己的战斗技巧。她讲解了如何运用灵力进行攻击、如何在战斗中保持冷静、如何在被责打时调整呼吸减轻痛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但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让那些女弟子们受益匪浅。
沈梦月则讲述了自己的修炼心得。她讲解了如何提升境界、如何突破瓶颈、如何在天道木板的责打中寻找突破的契机。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坚定,让那些女弟子们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力量。
三人讲完之后,玄罚缓缓开口:“今日,本尊要奖励所有的弟子。”
他说完,右手一挥。无数道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化作漫天的丹药和法器,如同雨点般落在那些女弟子面前。那些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光是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那些法器闪烁着各色光芒,有的散发着寒光,有的散发着烈焰,有的散发着雷霆之力。
那些女弟子们看到眼前的丹药和法器,全都惊呆了。她们纷纷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中带着激动和感激:“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那些女奴长老身上。他缓缓开口:“本尊还要从你们当中挑选五位表现优异的,收为女奴。”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一阵骚动。那些女奴长老们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和恐惧的光芒。她们知道,被收为女奴意味着什么——她们将进入玄天界,接受更加严格的调教,每天都承受天道木板的责打,连屁股都要被打得开花。但与此同时,她们也能获得更加丰厚的修炼资源,突破境界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玄罚的目光在那些女奴长老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五个人身上。他抬起右手,凌空一指,五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落在五名女奴长老的脖子上,化作五个精致的黑色项圈。
那五名女奴长老身体同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喜悦,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就是主人的女奴了。她们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爬出队列,爬到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身边,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
那五个新晋的女奴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她们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玄罚看着那五名新晋的女奴,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右手,凌空一挥。
无数块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广场上空。那些天道木板密密麻麻,足有数百块之多,它们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紫色的光芒,仿佛一片紫色的云层。每一块天道木板都对准了下方那五十个高高撅起的臀部——那是五十位女奴长老的臀部,包括那五名新晋的女奴。
那些女奴长老们看到头顶那密密麻麻的天道木板,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们深吸一口气,身体放松,肌肉松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开始。”玄罚的声音平淡而冷漠,却像是宣判了死刑。
数百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如同暴雨般砸在那些白花花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巨响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那声音之大,让整个责凰门都为之一震。天道木板落在那些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板痕。那些板痕纵横交错,很快就布满了每一个臀部。
那些女奴长老们疼得浑身都在颤抖,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和压抑的呻吟。有的女奴长老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有的女奴长老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有的女奴长老则已经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但那五十个臀部依旧高高撅起,没有一个人试图躲过板子。她们知道,这是她们的职责,是她们的荣耀。她们必须承受这一切,无论多么痛苦,都要坚持到最后。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没有丝毫停顿。那些板痕在臀部上纵横交错,很快就布满了整个臀部。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红肿不堪,像是熟透的紫红色桃子,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有些女奴长老的臀部甚至已经破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些围在广场周围的女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她们看着那些女奴长老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臀部,听着她们那凄厉的惨叫和痛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但与此同时,她们心中也涌起一股奇异的期待——她们知道,总有一天,她们也会像这些女奴长老一样,跪在这里,撅着屁股,接受天道木板的责打。
“一百下……一百五十下……二百下……”
天道木板继续无情地落下。那些女奴长老们已经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们依旧强撑着,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她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但她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试图躲过板子。
当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时,那五十个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是五十个深紫色的皮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那些女奴长老们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她们依旧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没有一个人瘫倒。
玄罚看着她们,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右手,凌空一挥。
那些天道木板瞬间消失,广场上恢复了寂静。
女奴长老们的责臀仪式结束后,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环——大长老女奴的责臀仪式。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玄罚的声音,身体同时一颤。她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们知道,接下来轮到她们了。她们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爬出队列,爬到石柱前,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受罚姿势。
那三个圆润挺翘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瓣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沟壑。那上面的板痕纵横交错,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林巧心的臀部雪白细腻,布满了浅红色的板痕;离雀的臀部是健康的麦色,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沈梦月的臀部白嫩细腻,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还没有完全愈合,依旧渗着细密的血珠。
三人同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恭敬和感激:“心奴、雀奴、月奴,多谢主人恩赐。请主人责罚。”
她们说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是她们对玄罚的敬意,是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期待,也是对自身职责的坚定。
玄罚看着跪在面前的三道身影,缓缓点了点头。他抬起右手,凌空一挥。
三块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三人身后。那三块天道木板与之前的不同——它们比那些女奴长老的木板大了整整一倍,长约四尺,宽约八寸,通体呈深紫色,表面的符文更加密集,散发着更加浓郁的幽紫色光芒。光是看着那木板,就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那三块巨大的天道木板,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那是最重的天道木板,每一板的力量都比普通木板重了十倍。五百下这样的责打,足以将她们的屁股彻底打烂。
但她们没有退缩。她们深吸一口气,身体放松,肌肉松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开始。”玄罚的声音平淡而冷漠,却像是宣判了死刑。
第一块天道木板猛地落下,打在林巧心的右臀上。
“啪!”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那声音之大,让整个责凰门都为之一震。那天道木板的力量之大,让林巧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那一板的力量仿佛有一块千斤重的铁板狠狠地砸在她的屁股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板与肌肤接触的瞬间,那股恐怖的力量透过皮肤传递到肌肉深处,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的右臀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深紫色的板痕,肿起三指多高,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那道板痕深入皮肉,仿佛要将她的屁股劈成两半。
第二块天道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离雀的右臀上。
“啪!”
离雀的身体同样猛地向前一冲,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右臀上也迅速浮现出一道深紫色的板痕,肿起三指多高,在麦色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她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第三块天道木板落下,打在沈梦月的右臀上。
“啪!”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疼!”
她的右臀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深紫色的板痕,肿起三指多高,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那道板痕深入皮肉,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啪!啪!啪!”
三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落下,都在三人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板痕。那些板痕纵横交错,很快就布满了她们的整个臀部。
林巧心的臀部原本就布满旧伤,此刻更是被打得皮开肉绽。那深紫色的板痕一道接一道地出现在她的臀部上,很快就覆盖了原来的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不断地肿胀,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甚至还会偶尔抬起头,对着玄罚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主人……再用力一点……心奴的屁股……最喜欢主人的板子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旧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没有一丝逃避。
离雀则咬着牙,强忍着疼痛。那天道木板落在她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在她的屁股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不断地肿胀,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强忍着,因为她不想在那些弟子面前丢脸。她冷冷地看着前方的地面,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闷哼。
沈梦月则已经完全沉浸在疼痛中。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她能感觉到天道木板一下下落在她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在她的屁股上。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强忍着,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职责,是她的荣耀。她咬着牙,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啊……疼……好疼……”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天道木板继续无情地落下。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是三个深紫色的皮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林巧心的臀部已经肿得连原来的形状都看不出来了,那雪白的肌肤被深紫色的板痕覆盖,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甚至还会偶尔扭动一下屁股,仿佛在享受这种疼痛。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啊……啊……”的呻吟声,但那声音中却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愉悦。
她能感觉到天道木板落在臀部上的瞬间,那股恐怖的力量透过皮肤传递到肌肉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传入大脑,像是一股暖流在她的身体中流淌,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变得湿润,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着迷。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那种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她张开嘴,发出更加响亮的呻吟声:“啊……啊……好疼……好爽……主人……再用力一点……”
离雀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变化。当天道木板落在她的臀部上,那种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就在疼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传入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变得湿润,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那种感觉让她心中一惊,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因为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
沈梦月同样感受到了那种奇异的变化。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得几乎要崩溃,但那股酥麻感却让她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变得湿润,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困惑,但她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天道木板还在继续落下。
“四百下……四百五十下……五百下!”
当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时,三人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那原本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肿得像是三个深紫色的肉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三人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就在这剧烈的疼痛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她们的体内爆发出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整个身体都被点燃了,一股热流从臀部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传入大脑,然后猛地涌入小腹,最终从她们的小穴中喷涌而出。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们的小穴中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是潮吹。
围在广场周围的那些女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她们看着三位长老那被打得稀烂的臀部,看着她们那潮吹后瘫软在地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有人则是困惑——为什么被打得这么惨,她们还会感到快乐?
林巧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沙哑而颤抖:“心奴……心奴多谢主人责罚……心奴的屁股……被打得好舒服……”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坚定:“雀奴……多谢主人责罚……雀奴的屁股……会永远记住这一刻……”
沈梦月也抬起头,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释然:“月奴……多谢主人责罚……月奴的屁股……被打得好痛快……”
三人说完,同时挣扎着爬起身来,不顾臀部那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跪在玄罚面前。她们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她们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姿势——那是她们向玄罚表忠心的姿势,是她们永远接受责臀的姿势。
那三个被打得稀烂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和血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但她们依旧高高地撅着,没有丝毫退缩。
“心奴、雀奴、月奴,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三人齐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恭敬和感激,在广场上空回荡。
玄罚看着跪在面前的三道身影,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他点了点头,抬起右手,凌空一指。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虚空中涌出,涌入三人的体内。那股力量在三人体内流转,将她们臀部的伤势快速修复。那些深紫色的板痕慢慢消退,破裂的皮肤重新长好,撕裂的肌肉恢复如初。不到片刻功夫,三人的臀部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圆润挺翘,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林巧心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恢复了原状,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再次跪下,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熟悉的姿势。
“心奴的屁股已经好了,请主人继续责罚。”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俏皮的笑容。
离雀也站起身来,同样跪下,撅起臀部:“雀奴也一样,请主人继续责罚。”
沈梦月也站起身来,跪下,撅起臀部:“月奴也一样,请主人继续责罚。”
玄罚看着跪在面前的三道身影,缓缓摇了摇头:“今日的责罚已经够了。你们好好休息,明日再继续。”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她们还是乖乖地站起身来,低垂着头,站在玄罚身后。
玄罚转过身,看向广场上那些目瞪口呆的女弟子和女奴长老们,缓缓开口,声音平淡而冷漠,却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责凰门:“今日的门派大典,到此结束。你们要记住,责凰门的规矩——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和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行走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时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他说完,转过身,牵着那三根狗绳,缓缓向大殿走去。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连忙跟上,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她们的膝盖和手掌在青石地面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三个圆润挺翘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瓣臀肉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围在广场周围的那些女弟子们看着那三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从今以后,她们也会像三位长老一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接受天道木板的责打。她们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她们知道,那是她们的命运,是她们的选择。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广场上,将那些女弟子们赤身裸体的身影照得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如同实质的灵气,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责凰门的门派大典,在玄罚牵着三位大长老女奴的背影中,缓缓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