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极乐游京
大衍皇城的秋日,天高云淡,金风送爽。
街市上从清晨起便热闹非凡,沿街的商铺早早地挂起了彩绸与灯笼,各家各户的老幼妇孺都涌到街头,挤在道路两侧,踮着脚尖朝极乐楼的方向张望。小孩儿骑在父亲的肩头,手中攥着糖葫芦,眼睛瞪得溜圆;年轻的公子哥摇着折扇,三五成群地聚在茶楼酒肆的二楼,一边品茶饮酒,一边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极乐楼紧闭的朱漆大门;更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与流浪汉,也挤在人群边缘,伸长脖子,满脸期盼。
极乐楼的游城活动并不频繁,每年只在春秋两季各举行一次,每一次都堪称大衍皇城最盛大的狂欢。坊间流传着无数关于那游城盛况的传说——有人说那花车上的女子美得像天上的仙女,穿的衣服却薄得像一层雾,风吹过时能看见乳尖上的环饰晃动;有人说那花车上的舞女跳的舞妖冶至极,看得男人当场流鼻血,女人羞得捂脸却舍不得挪开目光;还有人说,那花车经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香气,闻了之后浑身酥软,心神荡漾,连脚步都迈不动。
今日,便是极乐楼秋季游城的日子。
从午后开始,整条朱雀大街便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沿街的屋顶上也爬满了人,有些胆大的少年郎甚至攀上了街边的古槐树,跨坐在粗壮的枝桠上,居高临下地朝极乐楼的方向张望。街道两侧的商铺早已将二楼临街的雅座订了出去,那些有钱的富商与权贵们,端着酒杯,搂着侍妾,优哉游哉地坐在窗边,等着那辆传说中的极乐花车缓缓驶过。
申时过半,极乐楼那扇朱漆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席卷了整条朱雀大街。那些等了整整一日的人们,此刻纷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扇缓缓洞开的大门,仿佛那里即将走出一位举世无双的绝代佳人。
首先从门内走出的,是两列穿着统一服饰的乐师与侍从。乐师们身着大红色的锦袍,腰间系着金色的腰带,手中捧着笙、箫、琵琶、古筝等各式乐器,步伐整齐地走出大门,在门外的石阶两侧站定。紧接着,是一阵清脆而欢快的鼓点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那鼓声仿佛有一种魔力,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心跳加速。
然后,那辆极乐花车缓缓驶了出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惊叹声与喝彩声。
那花车极大,足有寻常马车三四倍那么宽敞,车身通体用最上等的紫檀木雕琢而成,四角各立着一根雕花木柱,柱子上缠绕着大红色的绸缎与金线编织的流苏,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耀眼的光芒。车身四周挂满了七彩的琉璃灯盏,灯盏中已经点燃了蜡烛,烛火透过五彩琉璃折射出斑斓的光晕,将整辆花车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的光影之中。
花车分为三层,每一层都各有特色。
第一层的平台上,站着十余名身着各色纱裙的舞女。她们的衣裙颜色各异,有桃红、柳绿、鹅黄、月白,每一件都是轻薄柔软的鲛绡纱,裙摆阔大,腰间系着细长的丝带,随着她们的舞动,裙裾飞扬,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繁花在风中摇曳。她们的舞姿轻盈而妖娆,时而旋转,时而扭腰,时而抬手掩面,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与纤细的腰肢,动作间带着几分含蓄的挑逗,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喝彩。
第二层的平台上,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气氛。那平台上摆着几张矮几,几上放着古琴、茶具与香炉,炉中燃着上好的龙涎香,袅袅青烟升腾,在灯光的映照下如丝如缕。几名年轻的极乐倌怜正端坐在矮几前,有的低头抚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流淌出泉水般悠扬的琴声;有的熟练地煮着茶,将沸水注入紫砂壶中,茶香四溢,与那龙涎香交缠在一起,弥漫在整条街道上。他们的神情专注而从容,仿佛不是在闹市之中,而是在深山幽谷里品茗弹琴,自有一番超然物外的气度。
而花车的第三层,才是真正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所在。
那平台上站着十二名女子,每一个都生得极美,身段窈窕,体态各有千秋。有高挑修长如鹤立的,有丰腴圆润如玉润的,有玲珑娇小如雀栖的,有纤瘦柔美如柳拂的,各不相同,却皆是人间绝色。她们身上穿的衣服更是五花八门,有的穿着金线绣凤的大红嫁衣,却将那嫁衣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与半透明的肚兜;有的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纱裙上绣着银色的骷髅与曼珠沙华,在烛光下泛着诡异而妖艳的光芒;有的只披着一件水红色的披帛,披帛下什么都没有穿,那丰腴的胴体在披帛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令人血脉贲张;还有的穿着一件男子的大氅,大氅敞开,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胴体的黑色皮革束带,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勒得更加夸张。
每一件衣物的样式都不同,但每一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淫荡至极。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站在第三层最前排的那两名女子。
左边那位,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衣物。那衣物的主体是一件开襟的黑色纱袍,纱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到小腹的位置,将她那对硕大如瓜的豪乳尽数裸露在外。那对豪乳浑圆饱满,乳肉雪白,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乳尖上穿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乳环的样式极为精巧,并非寻常的圆环,而是两朵小巧的银质罂粟花,每一朵罂粟花的花蕊处都镶嵌着一颗殷红的宝石,宛如一滴凝固的鲜血。那罂粟花的茎叶从乳环上延伸下来,蜿蜒缠绕在乳肉上,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那银质的花叶轻轻颤动,花蕊处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仿佛两朵真实的罂粟花在她胸前盛放。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的黑纱长裙,裙摆极长,拖曳在花车的木板上,裙摆的侧边从大腿根处开叉,行走间整条雪白的大腿与丰满的臀线尽数暴露在外,腰肢摇曳间,那裙摆上的罂粟花纹路随着她的步伐翩翩起舞,仿佛一朵朵嗜血的妖花在夜风中摇摆。
她正是夏绫——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
而她的右手,牵着一个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目光的女子。
那女子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白色的肚兜与亵裤,布料是上等的鲛绡纱,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那具玲珑有致的胴体。那肚兜裁得极小,只有寻常肚兜的一半大小,呈一个精致的贝壳形状,恰好托住那对挺秀的玉乳的下缘,却将上半截乳球与那深深的乳沟完全裸露在外。肚兜的料子上绣着一枝白色的曼珠沙华,花枝从肚兜的左下角蜿蜒而上,花瓣层层叠叠,花蕊用银线勾勒,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最让人瞠目的是,那朵曼珠沙华的花蕊,恰好落在乳尖的位置,银线绣成的花蕊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尖,在薄纱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下身穿着的亵裤更是窄小得令人咋舌。那亵裤只是一块巴掌大的月白色布料,堪堪遮住那丰腴饱满的阴阜,布料同样轻薄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那片柔软的花丘轮廓,以及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形状。亵裤的左右两侧是由两根细细的银链连接,银链松松垮垮地搭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滑落。亵裤的腰间缀着一圈银色的铃铛,每一颗铃铛都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随着花车的移动与她身体的微微晃动,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仿佛在宣告她的到来。亵裤的正面,在那处最隐秘的位置,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曼珠沙华,花苞饱满,花瓣紧紧闭合,恰好覆在那最娇嫩的花丘之上,引人遐想。
那套白色的淫秽衣裤穿在她身上,将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与那份淫靡的风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株盛开在血池中的白莲,清冷中透着妖冶,圣洁中裹着淫荡,令所有看见她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黏在她身上,无法挪开。
正是曦月。
此刻的曦月,站在花车的第三层,感受着成千上万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铁针,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上下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与羞耻。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口,想要遮挡住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尖,但夏绫那只牵着她的手握得紧紧的,让她无法挣开。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低垂,不敢看向下方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敢面对那些充满淫邪与贪婪的目光。
“别怕。”夏绫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如同春风拂过她的耳畔,“抬起头来,看看这大衍皇城的美景。你看,那远处的夕阳多好看,红彤彤的,像一枚熟透的柿子挂在天边。”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来吧,把头抬起来。”夏绫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央求,“你看,那些人都看着你呢,你若是一直低着头,他们会以为你害羞了。你可是太虚剑阁的关门弟子,百花榜第二的仙子,怎么能被这些凡夫俗子的目光吓住呢?”
曦月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那一刻,她看见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景象。
整条朱雀大街两侧,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从街头到街尾,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人海。那些人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正值壮年的汉子,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甚至还有七八岁的孩童骑在父亲的肩头,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望着她的方向。男人们目光灼热,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女人们有的羞红了脸,掩着嘴窃窃私语,有的则毫不掩饰地露出艳羡与嫉妒的神情,目光在她身上那套淫荡的衣物上流转不定。
花车缓缓向前行驶,每经过一处街角,人群便会爆发出一阵新的欢呼与喧哗。
“瞧那骚货!穿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仙子!”
“啧啧啧,那奶子可真白,那肚兜小得连奶头都快遮不住了!”
“快看快看,她下身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一条布带子?连屁股都包不住!”
“老子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带劲的娘们儿!那腿,那腰,那屁股,啧啧啧,要是能搂着睡一晚,少活十年也值了!”
“听说那娘们儿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是个剑仙呢!啧啧啧,剑仙当妓女,那可真是新鲜!”
“什么剑仙不剑仙的,到了极乐楼的女人,还不都是给男人肏的货色!你看她那副清高的模样,装得跟真的一样,指不定在床上浪成什么样呢!”
那些下流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入曦月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剜在她的心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牙齿用力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闭上眼睛,想要从这辆花车上跳下去,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修为被封,她的身体被控制,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如同暴雨般浇灌在她的身上。
然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那些淫言秽语的持续灌入,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无法压制的生理反应。那股热流从丹田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如同一股温热的泉水,在四肢百骸间流淌。她的小腹开始微微发烫,那处隐秘的花穴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传来一阵阵难以名状的空虚与渴望。那些充满淫邪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就像是无数只温热的手掌在轻轻抚摸着她,让她那敏感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乳尖都在不自觉地微微挺立起来。
不……不要……
曦月在心中拼命地呐喊,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那股疼痛来压制体内不断涌起的欲望。但她越是抗拒,那股欲望便越发强烈,如同烈火燎原,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软,若不是夏绫握着她的手,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每一处街道两侧都挤满了人。那些人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紧紧黏在她身上,让她无处可逃。那些下流的辱骂声如同一根根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而那股因羞耻而滋生的快感,却正在她的体内越来越强烈。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她的心中是那样厌恶、那样抗拒,可她的身体却仿佛在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享受着那些下流的辱骂,享受着这种被人注视着、被人在脑海中肆意意淫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恶心,却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看那边,那边是极乐楼的罂粟花使!”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喊道,声音中满是兴奋与狂热。
“罂粟花使?就是那个一个月前被送到极乐楼的仙子?听说她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呢!”
“对对对!就是她!你没看见她胸前那对罂粟花乳环吗?那就是罂粟花使的标志!听说她床上功夫极好,那些去过极乐楼的公子哥都说,若是能尝一尝罂粟花使的滋味,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
“那她旁边那个穿白衣服的娘们儿呢?那是谁?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
“谁知道呢!肯定是极乐楼新来的花娘!你看她那副模样,啧啧啧,长得可真俊,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个木头人似的!这种女人在床上肯定不带劲!”
“你懂什么!这种看起来清冷的女人,一旦放开了才是最骚的!你没看她穿的那身衣服吗?那肚兜小得连奶头都快包不住了,那亵裤更是窄得跟条绳子似的,一看就是个闷骚的货色!”
那些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在曦月的耳边盘旋不去。
这时,夏绫突然轻轻捏了捏曦月的手,压低声音道:“妹妹,你且看。”
曦月茫然地抬起头,顺着夏绫的目光看去,只见夏绫伸出另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掀起自己身上那件黑纱衣物的下摆,露出了平坦光滑的小腹。
曦月的目光落在夏绫的小腹上,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夏绫的小腹上,纹着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那朵罂粟花极为妖艳,花径约有成年男子的巴掌那么大,花瓣殷红如血,层层叠叠地向外展开,花蕊处是漆黑的花心,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那罂粟花的枝叶缠绕在夏绫的小腹两侧,藤蔓蜿蜒,仿佛活物一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肆意蔓延。纹身的线条极为细腻,每一片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花瓣边缘那细密的锯齿纹路,栩栩如生,仿佛那朵罂粟花是真实生长在她身上的。
“好看吗?”夏绫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与享受,“这朵罂粟花,是雪姐姐亲手为我纹上的。那天,我躺在一张铺着黑绸的玉床上,雪姐姐用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蘸着用朱砂与罂粟花汁调成的颜料,一点一点地在我小腹上刺下这朵花。那针尖刺入肌肤的感觉,又疼又痒,疼得我浑身冒冷汗,痒得我恨不得伸手去挠,可我就是忍住了,一动不动地躺了整整三个时辰,让雪姐姐将这朵花儿仔仔细细地纹好。”
她说着,伸出指尖,轻轻抚过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的花瓣,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你不知道,当那根银针在我小腹上一遍又一遍地来回刺入时,那种疼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有多么令人上瘾。尤其是当雪姐姐将那朱红色的颜料揉进伤口中时,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中夹杂着一阵奇异的快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揉捏着,抚摸着,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曦月听着夏绫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目光落在那朵妖艳的罂粟花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幅画面——夏绫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黑色的玉床上,涂山绯雪拿着银针,在她的小腹上一针一针地刺着,夏绫疼得浑身颤抖,却咬着牙一动不动,眼中满是一种病态的痴迷与狂热。那个画面让曦月感到一阵恶寒,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好奇——那究竟是怎样的感觉?那根银针刺入肌肤时,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痛楚与快感?
她不敢想下去,却又忍不住去想。
“每一个花使,都有属于自己的淫纹。”夏绫的目光落在曦月脸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罂粟花是我的,而你的淫纹,主人也已经定好了。”
曦月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什么……什么意思?”
“你的花名,是彼岸花。”夏绫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那是主人亲自为你取的。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象征着无尽的思念与绝望。主人觉得,这个名字最衬你。”
曦月愣住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彼岸花……那是传说中生长在冥界黄泉路上的妖花,鲜红如血,妖冶而凄凉,象征着死别与永隔。那个男人,竟然给她取了这样一个花名?
“那……那淫纹呢?”曦月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夏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主人说了,要让雪姐姐将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纹在你的双乳上。”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朵彼岸花,将纹在你两边乳房的乳肉上。”夏绫缓缓说道,目光落在曦月那对被薄纱肚兜半遮半掩的玉乳上,“花瓣会从乳根处蔓延而上,一直延伸到乳晕的边缘。花蕊的位置,就在你的乳头上。到时候,雪姐姐会将你的乳头染成殷红色,如同那彼岸花的花蕊一般鲜红夺目。然后,再在你的乳尖上,夹上一对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
夏绫伸出指尖,轻轻指了指曦月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乳尖轮廓:“想象一下,你那对雪白挺秀的乳儿上,盛开着一朵妖艳的彼岸花,花瓣从乳根处蔓延而上,将你的乳肉完全覆盖,如同那彼岸花的花瓣包裹着花蕊一般。乳尖上夹着那对殷红的宝石,随着你的走动轻轻晃动,在薄纱衣衫下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让所有看见你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摘那两颗红宝石。”
曦月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她想象着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黑色的玉床上,涂山绯雪拿着银针,在她的双乳上一针一针地刺下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将那殷红的颜料揉进她的乳肉之中,然后将那对冰冷的宝石夹在她的乳尖上……
那个画面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与排斥,但同时,她的脑海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自己变成那个样子之后的情形——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衣衫,胸前那朵彼岸花的刺青若隐若现,乳尖上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她站在那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她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让所有人为之疯狂……
那个幻想的画面,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不……不行……她不能这样想……她怎么能……怎么能幻想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诚实得多。
随着那幻想的深入,她只觉得小腹处那股温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处隐秘的花穴深处,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挠动,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那张威严冷峻的面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肆意冲撞的粗硕阳物……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便越是清晰,甚至开始变得具体起来——她看到自己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双乳上刻着那朵妖艳的彼岸花,乳尖上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她张开嘴,吞入他那根狰狞粗硕的阳物,卖力地吞吐着,脸上满是迷醉与放浪的神情……
不要……不要想……不要想这些!
曦月在心中拼命地呐喊,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遏制。她的花穴深处,开始分泌出一股清冷而黏滑的爱液,那股爱液顺着花穴的腔道缓缓流淌,浸湿了那条窄小的亵裤。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种黏腻而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住那股湿润的痕迹,可花车在行驶中微微晃动,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在那条窄小的亵裤下裸露着,根本无法遮掩。她甚至感觉到,那一缕清冷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花车的木板上,留下一点点透明的痕迹。
“妹妹,你怎么了?”夏绫敏锐地察觉到了曦月身体的变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曦月咬着牙,摇了摇头,不敢开口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便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可夏绫却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她轻轻握着曦月的手,指尖在曦月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柔声道:“别怕,这是很正常的反应。你从小到大,一直被太虚剑阁那些清规戒律束缚着,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渴望快乐。如今你终于体会到了这份快乐,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咬着下唇,眼眶中涌上一层水雾。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那些路人的目光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紧紧追随着她,那些下流的辱骂声依旧如同暴雨般不停地浇灌在她的身上。每一声辱骂,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带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疼痛。
而伴随着那股疼痛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浓烈、更加汹涌的快感。
曦月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吞噬她最后的理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越来越软,那处花穴中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乳尖在那薄薄的肚兜下完全挺立起来,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地凸出两个小点,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当花车行驶到朱雀大街转角处时,曦月终于再也无法承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狂潮。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呜咽。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仿佛有千万道电流同时涌入,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中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洒落在花车的木板上,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在那成千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泄身了。
那股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感到整个人都仿佛要飘起来,又仿佛要沉入无底的深渊。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疯狂地蔓延、扩散,直到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夏绫的怀中,如同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小兽。
“妹妹!妹妹!”夏绫连忙伸手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姐姐在这里,不怕,不怕。”
花车下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与下流的起哄声。
“哈哈哈哈!看那骚货!她居然在花车上就泄了!”
“啧啧啧,果真是个闷骚的货色!穿得那么少,被这么多男人一看就受不了了!”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被男人看看都能高潮,要是真被男人肏,那还不得浪上天去!”
“极乐楼的女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越漂亮越骚!”
那些话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入曦月的心脏。她蜷缩在夏绫的怀中,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夏绫胸前那件黑纱衣物的布料。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逃离这里,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蜷缩在这个曾经是她好友的女人怀中,任由那些羞辱与谩骂将她淹没。
夏绫搂着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好妹妹,你听听,听听他们都是怎么说的。他们说你是骚货,是荡妇。可姐姐觉得,他们说的不对。你哪里是骚货?你只是生得太好看了,美得让他们嫉妒,美得让他们忍不住想要用那些污言秽语来玷污你。”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夏绫的胸口,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哭声泄露出来。
“可你为什么要怕他们?”夏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你是百花榜第二的仙子,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比得上你的容貌?那些男人骂你,是因为他们得不到你,他们只能通过骂你来发泄心中的嫉妒与渴望。你为什么要为他们的嫉妒而难过呢?”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顿,泪水依旧在滑落,但她却开始听进了夏绫的话。
“你想想,你这么美,这么动人,哪个男人看见了不会动心?那些站在路边偷偷看着你的男人,他们心中都在幻想着你,幻想着你那雪白的胴体,幻想着你那柔软的红唇,幻想着你那双修长的玉腿缠在他们腰间的感觉。”夏绫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有穿透力,如同一根根纤细的丝线,缠绕在曦月的心头,“他们都想得到你,都想占有你,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肏弄,让你哭着求饶。可他们得不到你,所以他们只能用那种恶毒的话来骂你。”
“可你为什么要怕他们呢?”夏绫轻轻捧起曦月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夏绫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此刻闪烁着一种妖冶而坚定的光芒,“你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何必在乎这些凡夫俗子的闲言碎语?你为什么一定要做那个冷冰冰的剑仙?为什么不能向世人展现你的美丽,你的妖艳?你让那些男人为你疯狂,为你痴迷,为你神魂颠倒,这不就是你最大的胜利吗?”
曦月怔怔地看着夏绫,那双原本澄澈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茫然与动摇。夏绫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她心中那片死水般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她的心湖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你想一想,”夏绫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带着几分蛊惑般的诱惑,“当你换上那身美丽的衣裙,当你胸前那朵彼岸花的刺青在烛光下绽放,当你乳尖上那对红宝石在男人面前轻轻晃动——那些曾经骂你的男人,将一个个跪在你的脚下,仰望着你,哀求着你,愿意用他们的一切来换取你一晚的垂青。那时候,你还是那个被他们骂的骚货吗?不,那时候,你将是他们的女王。”
曦月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画面,那个她曾经在脑海中幻想过的画面,此刻在夏绫的话语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高台之上,穿着那身妖艳的衣衫,乳尖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那些曾经辱骂她的男人跪在她的脚下,抬头仰望着她,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口中喃喃地喊着她的花名——
彼岸花。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坍塌。那道她坚守了十八年的防线,那道她用剑心与傲骨筑成的高墙,正在一点一点地出现裂痕,露出里面的那个——真实的、渴望被爱、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所有人焦点的自己。
夏绫看着曦月眼中那些微妙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她轻轻握住曦月的手,十指相扣,柔声道:“好妹妹,不必急着回答我。你只需记住,你从来都不需要害怕任何人。你是曦月,是百花榜第二的仙子,是太虚剑阁的关门弟子,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之一。你应该骄傲地抬起头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美丽,让所有男人都为你疯狂。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不是么?”
曦月沉默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嘴角。
但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夏绫的怀中,听着花车下那依旧喧嚣的议论声与辱骂声,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酥麻与快感,心中那团混乱的思绪,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
花车在落日的余晖中缓缓驶过最后一条街道,向着极乐楼的方向返回。街道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将整条朱雀大街映照得如同白日。那些围观的人群依旧没有散去,他们跟在花车后面,一路簇拥着、欢呼着、起哄着,直到那辆花车重新驶回极乐楼那扇朱漆大门前,缓缓停下。
曦月被夏绫搀扶着走下花车时,她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软,花穴中那股湿润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她的目光落在极乐楼那扇朱漆大门上,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极乐楼。
她望着那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与那座挂着“太虚剑阁”匾额的山门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已经被彻底斩断了。她再也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太虚剑阁关门弟子,不再是那个一心向剑、心无旁骛的仙子。
她将会成为极乐楼的花娘,会成为慕容邪的性奴,会成为那个名叫“彼岸花”的妖姬。
她深吸一口气,在夏绫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扇门。
身后的花车上,那十二名女子依旧在烛光下摇曳生姿,围观的人群依旧在喧嚣起哄,街道两侧的灯笼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晃,将那辆极乐花车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大衍皇城那条深邃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