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楼要在十日后举行游城活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大夏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甚至连那些平日里鲜有人至的偏僻小巷,到处都能听到人们在议论这件事。男人们眼中闪烁着淫邪期待的光芒,嘴里说着各种下流的揣测,猜测着这一次极乐楼又会拿出什么样的绝色来亮相。那些青楼女子们则是又羡又妒,私下里议论着能被选入花车的姑娘会是谁,又会穿着怎样迷人的衣物。
整个皇城,仿佛都在这十日里陷入了一种躁动不安的期待之中。
曦月自然不知道这些。她依旧被关在那间奢华的房间里,每天被丫鬟们服侍着沐浴更衣,被灌下那些古怪的药汤,被涂山绯雪或夏绫时不时地带到调教室中进行“训练”。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敏感,快感的阈值被一次次突破,每一次高潮后,她都感到自己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她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二师兄陈玄的安危上,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二师兄,只要忍耐下去,总有一天能找到机会逃离。
但那一天,夏绫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衣物时,曦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今日酉时,极乐楼要举行游城活动。”夏绫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兴奋,“雪姐姐吩咐了,你也要参加。”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我……我也要参加?”
“自然。”夏绫走到床边,将那套衣物展开,赫然是一件通体雪白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那肚兜的布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朵银白色的细小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这件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晕的位置,两侧的肩带细如丝线,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肚兜的下摆更是短得惊人,只到腰部以上两寸,穿上后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腰部都会裸露在外。肚兜的正中央,开着一道狭长的心形镂空,刚好露出乳沟的上端和肚脐,仿佛刻意在向世人展示那最私密的风景。
而那条亵裤更是不堪入目。布料少得只堪堪能遮住阴户,腰际是两条细细的丝带,需要在腰间系紧。两侧开衩极高,几乎到大腿根的最上端,穿上后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和会阴都会完全暴露在外。裆部更是有一条细细的开口,刚好露出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私密之地,仿佛专门留给人用手指或阳物插入而设计的。
“这……这是什么衣服?!”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床角缩了缩。
夏绫轻笑一声,将衣物放在床榻上:“这是雪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今日花车游城的行头。你穿上后,站在花车最前端,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你的美。”
“不……我不穿!”曦月几乎是尖叫出声,她猛地摇头,眼眶中已经泛起泪光,“我不去!我不穿这种衣服!”
夏绫的笑容微微一敛,语气变得有些冷:“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这是雪姐姐的命令,你若是不从,你那个二师兄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清楚。”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反抗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得泛白,几乎渗出血来。她恨恨地盯着夏绫,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屈辱和不甘,但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套衣物。
酉时将至,极乐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整座极乐楼灯火通明,楼前的大街上早已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还有一些穿着华服的达官贵人,都在翘首以盼。街边的酒楼茶馆里,窗户和露台上也挤满了人,人人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极乐花车的风采。
随着一阵悠扬的丝竹声响起,极乐花车缓缓从极乐楼的大门中驶出。
那花车通体由紫檀木和黄金打造,足有三层楼高,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花车四周挂满了红灯笼和七彩绸缎,车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线条精细,人物姿态极尽淫靡。车顶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金色华盖,华盖下挂着无数流苏和铃铛,在风中叮当作响。
花车第一层,站着数十名身着各色纱裙的舞女。她们的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衣,在花车上翩翩起舞。纱衣在风中翻飞,露出她们雪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腿,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欢呼。
花车第二层,则是一排排琴师和茶娘。她们穿着素雅的衣裙,有的抚琴,有的煮茶,神情端庄优雅,与第一层的狂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茶香混合着琴音弥漫在空气中,给这场淫靡的巡游增添了几分文雅的韵味。
而当花车第三层缓缓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条街都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第三层站着十二名女子,个个身姿曼妙,体态婀娜。她们穿着五花八门的淫荡衣物,有的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若隐若现的玉体;有的穿着极为暴露的肚兜和亵裤,赤裸着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的干脆只披着一件透明的披风,里面一丝不挂,乳房和阴户都在披风下若隐若现。她们的颈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戴满了金银珠宝,随着她们的动作叮当作响,闪闪发光。
十二名女子站在花车第三层的栏杆前,面带微笑,向围观的百姓挥手致意。她们的神情各不相同,有的妩媚,有的妖艳,有的羞涩,有的大方,但无一例外都透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而站在最前排正中央位置的,赫然是夏绫和曦月。
夏绫今日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淫靡衣物。那衣物通体由黑红色的轻纱织就,半透明得能清晰看见其下雪白丰腴的玉体。衣物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晕的下沿,露出大半饱满浑圆的乳房。而那两团柔软之上,各穿着一对银白色的乳环。
那乳环的样式极为精巧:环身是细长的银丝,两端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乳环穿过乳头的根部,从乳头的顶端穿出,两颗红宝石刚好卡在乳尖的位置,在灯火下闪烁着妖冶的红光。当夏绫走动时,那两颗红宝石便随着乳房的晃动轻轻摇曳,如同两点跳动的火焰,勾人心魄。
她的下身则穿着一条同色的黑纱亵裤,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阴户的位置。亵裤的两侧是高开衩的设计,露出整个雪白肥美的大腿根部。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亵裤的裆部竟然留着一道狭长的开口,露出她肥厚的阴唇上那对暗金色的阴环,在灯火下闪闪发光。
夏绫站在花车最前端,面带妖冶的笑容,向街边的男人们抛着媚眼,不时抬起手,做出一个勾人心魄的手势。她那对戴着乳环的乳房在轻纱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引得无数男人吞咽口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她身旁,曦月正僵硬地站在那里,身体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
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正是今日涂山绯雪特意为她准备的。那肚兜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朵银白色的小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露出大半雪白乳肉。两侧的细丝肩带仿佛随时会断裂,让她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部以上两寸,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圆润可爱的肚脐,而肚兜中央那道心形镂空,更是将她乳沟的上端和肚脐完全暴露在外,若隐若现,欲拒还迎。
而下身那条白色亵裤更是令她羞愤欲死。布料少得只堪堪能遮住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腰际的细丝带在她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能解开。两侧开衩极高,露出她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夜风拂过她那裸露的臀部肌肤,带来一阵阵凉意,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而那亵裤裆部的狭长开口,更是让那处粉嫩的花唇和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所有围观者的目光中,没有任何遮掩。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街边那些男人的目光,不敢去听那些下流的叫喊和口哨声。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每一道目光都带着赤裸裸的淫邪和欲望,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根部和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上反复扫视,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将她彻底看穿。
那些目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羞耻感的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那种熟悉的、令她作呕的反应——一股酥麻感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她的乳头开始悄悄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肚兜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也开始传来一阵阵灼热和瘙痒,花穴腔内开始分泌出几丝清凉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
曦月在心中无声地乞求着,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挥。仿佛那羞耻感就是打开她身体欲望的钥匙,越是羞耻,身体就越兴奋。
夏绫似乎察觉到了曦月的异样,转过头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抬起头来,看着这些人。你是极乐楼的花娘,是陛下的玩物,是这皇城中最诱人的尤物。为什么要低头?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美。”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话。她不想抬头,不想与那些男人的目光对视,那是她最后的自尊。
但夏绫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她伸手握住曦月的手,牵着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花车的栏杆前。曦月被夏绫拉着,身不由己地走到了最前面,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无数道目光之下。
“看看这皇城的夜景,多美啊。”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感叹,她伸手指向前方,“看看那些灯火,那些楼阁,那些街道……这里是大夏最繁华的地方,是陛下为我们建造的天堂。”
曦月被迫抬起头,顺着夏绫手指的方向望去。皇城的夜景确实很美,万家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在眼前,远处的皇宫金碧辉煌,在夜色中如同一座巨大的金色宫殿。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将整条长街染成一片温暖的红色。人群熙熙攘攘,喧嚣热闹,仿佛整个皇城都在为这场游园活动而沸腾。
但曦月却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讽刺。她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是曾经清冷孤傲的剑仙,如今却穿着如此淫荡的衣物,站在一辆淫靡的花车上,像个娼妓一样供人围观。她仿佛能听到那些目光在嘲笑她,在咒骂她,在侮辱她。
“看呐!那姑娘穿得可真够骚的!”
“啧啧,那肚兜就那么一小片,连奶子都快遮不住了!”
“你看她那条亵裤,裆部还开了条口子!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干吗!”
“你们看她那对奶子,小是小了点,但形状真好啊,又挺又翘!”
“废话,那是极乐楼的姑娘,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极品!”
“那个穿白衣服的姑娘是新人吧?以前没在极乐楼见过她,长得好生标致!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真是让人看了就硬得不行!”
“听说这些花娘都是陛下后宫里的女人,专门供陛下享用的。妈的老子要是能睡她一次,死了也值了!”
那些下流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扎进曦月的耳朵,让她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如同烈火一般烧灼着她的理智。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逃离这里,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见人,但她的双腿却仿佛生了根一般,僵硬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那些下流的话语越说越露骨,她体内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那股酥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花穴内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那条淫荡的白色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你听到了吗?他们都在夸你好看呢。”夏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满意。
曦月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夏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是百花榜第六的仙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穿这种衣服,让那些男人这样看?!”
夏绫闻言,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妩媚。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朵盛开的罂粟花刺青。
那朵罂粟花纹身极为精美,花瓣层层叠叠,颜色鲜红如血,妖冶得像是一朵刚从地狱中绽放的魔花。在那朵罂粟花的花蕊处,纹着一条细小的小蛇,蛇身缠绕在花蕊上,蛇头微微抬起,仿佛在注视着什么。
“你知道我小腹上这朵罂粟花是怎么来的吗?”夏绫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那是雪姐姐亲手为我纹上去的。那天,她让我躺在白玉床上,赤裸着身体,然后用一根细小的银针,蘸着特制的颜料,一针一针地刺进我的皮肤里。那种感觉很特别——又痛又痒,但每次针刺下去,都会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曦月怔怔地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妖冶的罂粟花,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一开始怕极了,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夏绫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回味,“但雪姐姐的手法很温柔,每刺一针,就会在我的花穴里插一根玉势,帮我缓解疼痛。说来也怪,玉势在体内抽插的快感,竟然真的让刺青的疼痛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到后来,我甚至有些沉迷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每一次银针刺下,我都忍不住夹紧双腿,花穴内的爱液也会跟着涌出。”
夏绫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疼痛和快感可以这样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从那以后,我便爱上了这种纹身的感觉。每一次雪姐姐在我身上增添新的花纹,我都会兴奋得浑身发抖。”
曦月听着夏绫的话,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她的目光落在夏绫小腹上那朵娇艳欲滴的罂粟花上,仿佛能想象出那根银针一针一针刺入雪白肌肤的场景,那种诡异而淫靡的画面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但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就在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的同时,她的身体竟然也传来了一阵隐隐的兴奋。小腹深处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让她那处暴露在外的阴穴微微一缩,又涌出一小股清凉的爱液。
不……我在想什么?!
曦月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但那股余波却迟迟不肯散去,依旧在她体内荡漾着,让她那处花穴变得又湿又热。
夏绫似乎察觉到了曦月的异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凑到曦月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诱惑:“你知道吗?极乐殿有七位花使,每一位都是陛下后宫的女人,都是他的性奴和双修炉鼎。七朵花,七种不同的淫纹,每一种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淫性。”
曦月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夏绫。
“我们七人,都是陛下的私有物。”夏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而你,小剑仙……你知道你的子宫内,已经被刻下了什么吗?”
曦月的心猛地一沉:“什么?”
“罗睺魔印。”夏绫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陛下用‘罗睺魔功’种入你体内的印记。只要你一日不将它取出,你就一日是陛下的女人,是极乐殿的花使。”
曦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的脑海中闪过那天在极乐殿中被慕容邪压在身下的场景,那根粗硕狰狞的阳物贯穿她的身体,撕裂她的处子之身,在她的体内留下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灼热感……那便是罗睺魔印吗?
“等到你彻底觉悟,心甘情愿地向陛下认主,陛下便会赐你一个花名,为你纹上属于你自己的淫纹。”夏绫的手指轻轻抚过曦月的锁骨,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的花名,陛下已经定好了——是妖艳的彼岸花。”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彼岸花……那是冥界之花,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花,妖艳而致命,引诱着亡魂走向深渊。
“陛下说了,要让雪姐姐在你的双乳上纹上彼岸花的花瓣。”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和诱惑,“乳肉上纹上一片片鲜艳的花瓣,乳头染成花蕊的颜色,再用一颗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夹在乳尖上。那样妖艳的花纹,配上那薄薄的情趣纱衣,纹身若隐若现,一定会让所有男人为你疯狂。”
曦月听着夏绫的描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她想象着自己赤裸着上身,双乳上纹着妖艳的彼岸花,乳尖上夹着红色的宝石,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站在人群面前……那幅画面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让她想要尖叫着逃离。
但就在恐惧翻涌的同时,她的脑海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她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赤裸着上身。镜中的她雪白丰腴,双乳上纹着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鲜红的花瓣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晕,将那对玉乳装点得如同两朵盛放的魔花。而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各夹着一颗殷红如血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妖冶妩媚的面容,嘴角噙着一抹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笑容……
曦月猛地打了个寒颤,将这个画面从脑海中甩开。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脑海中构建出那样的画面,那仿佛不是她的想象,而是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渴望变成那种样子?!
但那股异样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在体内蔓延,让她的花穴变得更加湿润。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在微凉的夜风中传来一阵阵灼热,阴唇间的爱液已经开始顺着亵裤的开口渗出,几滴清冷的液体滴落在花车的木板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夏绫的目光在曦月的脸上扫过,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深处的挣扎和动摇。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曦月的手,带着她继续站在花车的最前端,迎接着那些淫邪的目光和露骨的话语。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所到之处,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和口哨声,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十二名花娘的身上扫过,嘴里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看那个白衣服的!她的小穴都露出来了!妈的,那一片粉嫩嫩的,一看就没被人操过几次!”
“操,她那对奶子在肚兜下面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奶头都硬了!这骚货肯定已经发情了!”
“穿着这么骚的衣服出来,不就是让人操的吗!老子今晚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去极乐楼操她一回!”
“你省省吧!那可是极乐楼的花娘,只有陛下才能碰的女人!你就算有金山银山也轮不到你!”
“操!那她穿成这样出来干什么?招人眼馋吗!”
曦月听着那些话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羞耻感如同巨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在她的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恨不得立刻跳下花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回那间奢华的房间,把自己锁在里面再也不见人。
但羞耻感所带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羞耻感最强烈的地方——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开始蔓延,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花穴腔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并不存在的阳物。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花穴口涌出,已经将那条白色的亵裤的裆部浸得湿透,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花车上。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
“曦月?”夏绫察觉到曦月的异样,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在夏绫的搀扶下微微颤抖。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那副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围观的人群看到曦月这副模样,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叫喊声。
“操!那骚货被我们说得发情了!你们看她那眼神!都快化了!”
“妈的,她穿成这样还敢出来,不就是等着被人干吗!装什么清高!”
“叫两声听听!骚货!你叫两声给爷听听!”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那些淫秽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但那种羞耻感却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终于,在下一波高潮的冲击下,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花穴内一股清凉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那条本就湿透的白色亵裤彻底浸透。几滴清冷的液体从她的亵裤裆部的开口处滴落,在花车的木板上留下几道明显的水痕。
她泄身了。
在数不清多少人的目光注视下,在那淫秽不堪的辱骂声中,她竟然就这样泄身了。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花车上。夏绫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中。
“没事的,没事的。”夏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安抚和温柔,“第一次总是这样,慢慢就会习惯的。”
曦月靠在夏绫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她到这种地步。
那些围观的男人看到曦月泄身的模样,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操!她居然真的被我们说得高潮了!”
“妈的,这骚货可真是个极品!被人骂都能爽成这样!”
“这种女人不拿来操,真是浪费了!”
曦月闭着眼睛,不想去看那些人的嘴脸,不想去听那些污言秽语。但那些声音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无处可逃。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荡漾,带给她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夏绫才轻轻拍了拍曦月的肩膀,将她从怀中扶起。曦月睁开眼睛,看到夏绫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中有怜惜、有玩味、有几分不可言说的期待。
“曦月,”夏绫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叹息,“你何必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你看看自己,多美啊。那身洁白的肌肤,那清丽的五官,那高挑的身段……你明明可以成为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为什么要将自己藏在那一身剑袍之下呢?”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话。
“那些男人看着你,目光中都是赤裸裸的欲望。”夏绫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他们想要你,想要占有你,想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你……这说明你有着足够的吸引力。你看,你的身体也不抗拒这种感觉,刚才你不是也高潮了吗?”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避开夏绫的目光,没有说话。
“难道你不想看看,让那些男人为你痴狂的样子吗?”夏绫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曦月耳边回荡,“难道你不想试试,被千千万万的男人觊觎、渴望、追逐的感觉吗?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感觉……可不比你那清冷的剑道更有趣?”
曦月沉默着,但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松动。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那是什么。她只能低着头,任由夏绫牵着她的手,继续站在花车的最前端,迎接着那些淫邪的目光和下流的话语。
花车继续缓缓驶过街道,带动着一股淫靡的浪潮,在皇城中蔓延。灯火摇曳,人声鼎沸,整座皇城都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疯狂而迷乱的氛围中。
而曦月站在那辆富丽堂皇的花车上,穿着一身淫荡的白色肚兜和亵裤,浑身湿透,眼神迷离,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碎裂。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裂痕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