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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f49ffd0更新:2026-06-23 15:06
极乐楼要在十日后举行游城活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大夏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甚至连那些平日里鲜有人至的偏僻小巷,到处都能听到人们在议论这件事。男人们眼中闪烁着淫邪期待的光芒,嘴里说着各种下流的揣测,猜测着这一次极乐楼又会拿出什么样的绝色来亮相。那些青楼女子们则是又羡又妒,私下里议论着能被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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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极乐楼要在十日后举行游城活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大夏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甚至连那些平日里鲜有人至的偏僻小巷,到处都能听到人们在议论这件事。男人们眼中闪烁着淫邪期待的光芒,嘴里说着各种下流的揣测,猜测着这一次极乐楼又会拿出什么样的绝色来亮相。那些青楼女子们则是又羡又妒,私下里议论着能被选入花车的姑娘会是谁,又会穿着怎样迷人的衣物。

整个皇城,仿佛都在这十日里陷入了一种躁动不安的期待之中。

曦月自然不知道这些。她依旧被关在那间奢华的房间里,每天被丫鬟们服侍着沐浴更衣,被灌下那些古怪的药汤,被涂山绯雪或夏绫时不时地带到调教室中进行“训练”。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敏感,快感的阈值被一次次突破,每一次高潮后,她都感到自己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她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二师兄陈玄的安危上,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二师兄,只要忍耐下去,总有一天能找到机会逃离。

但那一天,夏绫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衣物时,曦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今日酉时,极乐楼要举行游城活动。”夏绫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兴奋,“雪姐姐吩咐了,你也要参加。”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我……我也要参加?”

“自然。”夏绫走到床边,将那套衣物展开,赫然是一件通体雪白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那肚兜的布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朵银白色的细小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这件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晕的位置,两侧的肩带细如丝线,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肚兜的下摆更是短得惊人,只到腰部以上两寸,穿上后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腰部都会裸露在外。肚兜的正中央,开着一道狭长的心形镂空,刚好露出乳沟的上端和肚脐,仿佛刻意在向世人展示那最私密的风景。

而那条亵裤更是不堪入目。布料少得只堪堪能遮住阴户,腰际是两条细细的丝带,需要在腰间系紧。两侧开衩极高,几乎到大腿根的最上端,穿上后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和会阴都会完全暴露在外。裆部更是有一条细细的开口,刚好露出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私密之地,仿佛专门留给人用手指或阳物插入而设计的。

“这……这是什么衣服?!”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床角缩了缩。

夏绫轻笑一声,将衣物放在床榻上:“这是雪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今日花车游城的行头。你穿上后,站在花车最前端,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你的美。”

“不……我不穿!”曦月几乎是尖叫出声,她猛地摇头,眼眶中已经泛起泪光,“我不去!我不穿这种衣服!”

夏绫的笑容微微一敛,语气变得有些冷:“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这是雪姐姐的命令,你若是不从,你那个二师兄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清楚。”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反抗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得泛白,几乎渗出血来。她恨恨地盯着夏绫,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屈辱和不甘,但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套衣物。

酉时将至,极乐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整座极乐楼灯火通明,楼前的大街上早已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还有一些穿着华服的达官贵人,都在翘首以盼。街边的酒楼茶馆里,窗户和露台上也挤满了人,人人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极乐花车的风采。

随着一阵悠扬的丝竹声响起,极乐花车缓缓从极乐楼的大门中驶出。

那花车通体由紫檀木和黄金打造,足有三层楼高,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花车四周挂满了红灯笼和七彩绸缎,车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线条精细,人物姿态极尽淫靡。车顶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金色华盖,华盖下挂着无数流苏和铃铛,在风中叮当作响。

花车第一层,站着数十名身着各色纱裙的舞女。她们的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衣,在花车上翩翩起舞。纱衣在风中翻飞,露出她们雪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腿,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欢呼。

花车第二层,则是一排排琴师和茶娘。她们穿着素雅的衣裙,有的抚琴,有的煮茶,神情端庄优雅,与第一层的狂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茶香混合着琴音弥漫在空气中,给这场淫靡的巡游增添了几分文雅的韵味。

而当花车第三层缓缓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条街都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第三层站着十二名女子,个个身姿曼妙,体态婀娜。她们穿着五花八门的淫荡衣物,有的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若隐若现的玉体;有的穿着极为暴露的肚兜和亵裤,赤裸着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的干脆只披着一件透明的披风,里面一丝不挂,乳房和阴户都在披风下若隐若现。她们的颈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戴满了金银珠宝,随着她们的动作叮当作响,闪闪发光。

十二名女子站在花车第三层的栏杆前,面带微笑,向围观的百姓挥手致意。她们的神情各不相同,有的妩媚,有的妖艳,有的羞涩,有的大方,但无一例外都透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而站在最前排正中央位置的,赫然是夏绫和曦月。

夏绫今日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淫靡衣物。那衣物通体由黑红色的轻纱织就,半透明得能清晰看见其下雪白丰腴的玉体。衣物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晕的下沿,露出大半饱满浑圆的乳房。而那两团柔软之上,各穿着一对银白色的乳环。

那乳环的样式极为精巧:环身是细长的银丝,两端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乳环穿过乳头的根部,从乳头的顶端穿出,两颗红宝石刚好卡在乳尖的位置,在灯火下闪烁着妖冶的红光。当夏绫走动时,那两颗红宝石便随着乳房的晃动轻轻摇曳,如同两点跳动的火焰,勾人心魄。

她的下身则穿着一条同色的黑纱亵裤,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阴户的位置。亵裤的两侧是高开衩的设计,露出整个雪白肥美的大腿根部。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亵裤的裆部竟然留着一道狭长的开口,露出她肥厚的阴唇上那对暗金色的阴环,在灯火下闪闪发光。

夏绫站在花车最前端,面带妖冶的笑容,向街边的男人们抛着媚眼,不时抬起手,做出一个勾人心魄的手势。她那对戴着乳环的乳房在轻纱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引得无数男人吞咽口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她身旁,曦月正僵硬地站在那里,身体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

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正是今日涂山绯雪特意为她准备的。那肚兜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朵银白色的小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露出大半雪白乳肉。两侧的细丝肩带仿佛随时会断裂,让她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部以上两寸,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圆润可爱的肚脐,而肚兜中央那道心形镂空,更是将她乳沟的上端和肚脐完全暴露在外,若隐若现,欲拒还迎。

而下身那条白色亵裤更是令她羞愤欲死。布料少得只堪堪能遮住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腰际的细丝带在她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能解开。两侧开衩极高,露出她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夜风拂过她那裸露的臀部肌肤,带来一阵阵凉意,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而那亵裤裆部的狭长开口,更是让那处粉嫩的花唇和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所有围观者的目光中,没有任何遮掩。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街边那些男人的目光,不敢去听那些下流的叫喊和口哨声。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每一道目光都带着赤裸裸的淫邪和欲望,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根部和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上反复扫视,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将她彻底看穿。

那些目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羞耻感的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那种熟悉的、令她作呕的反应——一股酥麻感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她的乳头开始悄悄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肚兜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也开始传来一阵阵灼热和瘙痒,花穴腔内开始分泌出几丝清凉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

曦月在心中无声地乞求着,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挥。仿佛那羞耻感就是打开她身体欲望的钥匙,越是羞耻,身体就越兴奋。

夏绫似乎察觉到了曦月的异样,转过头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抬起头来,看着这些人。你是极乐楼的花娘,是陛下的玩物,是这皇城中最诱人的尤物。为什么要低头?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美。”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话。她不想抬头,不想与那些男人的目光对视,那是她最后的自尊。

但夏绫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她伸手握住曦月的手,牵着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花车的栏杆前。曦月被夏绫拉着,身不由己地走到了最前面,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无数道目光之下。

“看看这皇城的夜景,多美啊。”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感叹,她伸手指向前方,“看看那些灯火,那些楼阁,那些街道……这里是大夏最繁华的地方,是陛下为我们建造的天堂。”

曦月被迫抬起头,顺着夏绫手指的方向望去。皇城的夜景确实很美,万家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在眼前,远处的皇宫金碧辉煌,在夜色中如同一座巨大的金色宫殿。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将整条长街染成一片温暖的红色。人群熙熙攘攘,喧嚣热闹,仿佛整个皇城都在为这场游园活动而沸腾。

但曦月却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讽刺。她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是曾经清冷孤傲的剑仙,如今却穿着如此淫荡的衣物,站在一辆淫靡的花车上,像个娼妓一样供人围观。她仿佛能听到那些目光在嘲笑她,在咒骂她,在侮辱她。

“看呐!那姑娘穿得可真够骚的!”

“啧啧,那肚兜就那么一小片,连奶子都快遮不住了!”

“你看她那条亵裤,裆部还开了条口子!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干吗!”

“你们看她那对奶子,小是小了点,但形状真好啊,又挺又翘!”

“废话,那是极乐楼的姑娘,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极品!”

“那个穿白衣服的姑娘是新人吧?以前没在极乐楼见过她,长得好生标致!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真是让人看了就硬得不行!”

“听说这些花娘都是陛下后宫里的女人,专门供陛下享用的。妈的老子要是能睡她一次,死了也值了!”

那些下流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扎进曦月的耳朵,让她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如同烈火一般烧灼着她的理智。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逃离这里,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见人,但她的双腿却仿佛生了根一般,僵硬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那些下流的话语越说越露骨,她体内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那股酥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花穴内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那条淫荡的白色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你听到了吗?他们都在夸你好看呢。”夏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满意。

曦月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夏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是百花榜第六的仙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穿这种衣服,让那些男人这样看?!”

夏绫闻言,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妩媚。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朵盛开的罂粟花刺青。

那朵罂粟花纹身极为精美,花瓣层层叠叠,颜色鲜红如血,妖冶得像是一朵刚从地狱中绽放的魔花。在那朵罂粟花的花蕊处,纹着一条细小的小蛇,蛇身缠绕在花蕊上,蛇头微微抬起,仿佛在注视着什么。

“你知道我小腹上这朵罂粟花是怎么来的吗?”夏绫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那是雪姐姐亲手为我纹上去的。那天,她让我躺在白玉床上,赤裸着身体,然后用一根细小的银针,蘸着特制的颜料,一针一针地刺进我的皮肤里。那种感觉很特别——又痛又痒,但每次针刺下去,都会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曦月怔怔地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妖冶的罂粟花,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一开始怕极了,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夏绫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回味,“但雪姐姐的手法很温柔,每刺一针,就会在我的花穴里插一根玉势,帮我缓解疼痛。说来也怪,玉势在体内抽插的快感,竟然真的让刺青的疼痛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到后来,我甚至有些沉迷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每一次银针刺下,我都忍不住夹紧双腿,花穴内的爱液也会跟着涌出。”

夏绫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疼痛和快感可以这样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从那以后,我便爱上了这种纹身的感觉。每一次雪姐姐在我身上增添新的花纹,我都会兴奋得浑身发抖。”

曦月听着夏绫的话,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她的目光落在夏绫小腹上那朵娇艳欲滴的罂粟花上,仿佛能想象出那根银针一针一针刺入雪白肌肤的场景,那种诡异而淫靡的画面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但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就在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的同时,她的身体竟然也传来了一阵隐隐的兴奋。小腹深处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让她那处暴露在外的阴穴微微一缩,又涌出一小股清凉的爱液。

不……我在想什么?!

曦月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但那股余波却迟迟不肯散去,依旧在她体内荡漾着,让她那处花穴变得又湿又热。

夏绫似乎察觉到了曦月的异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凑到曦月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诱惑:“你知道吗?极乐殿有七位花使,每一位都是陛下后宫的女人,都是他的性奴和双修炉鼎。七朵花,七种不同的淫纹,每一种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淫性。”

曦月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夏绫。

“我们七人,都是陛下的私有物。”夏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而你,小剑仙……你知道你的子宫内,已经被刻下了什么吗?”

曦月的心猛地一沉:“什么?”

“罗睺魔印。”夏绫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陛下用‘罗睺魔功’种入你体内的印记。只要你一日不将它取出,你就一日是陛下的女人,是极乐殿的花使。”

曦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的脑海中闪过那天在极乐殿中被慕容邪压在身下的场景,那根粗硕狰狞的阳物贯穿她的身体,撕裂她的处子之身,在她的体内留下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灼热感……那便是罗睺魔印吗?

“等到你彻底觉悟,心甘情愿地向陛下认主,陛下便会赐你一个花名,为你纹上属于你自己的淫纹。”夏绫的手指轻轻抚过曦月的锁骨,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的花名,陛下已经定好了——是妖艳的彼岸花。”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彼岸花……那是冥界之花,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花,妖艳而致命,引诱着亡魂走向深渊。

“陛下说了,要让雪姐姐在你的双乳上纹上彼岸花的花瓣。”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和诱惑,“乳肉上纹上一片片鲜艳的花瓣,乳头染成花蕊的颜色,再用一颗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夹在乳尖上。那样妖艳的花纹,配上那薄薄的情趣纱衣,纹身若隐若现,一定会让所有男人为你疯狂。”

曦月听着夏绫的描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她想象着自己赤裸着上身,双乳上纹着妖艳的彼岸花,乳尖上夹着红色的宝石,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站在人群面前……那幅画面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让她想要尖叫着逃离。

但就在恐惧翻涌的同时,她的脑海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她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赤裸着上身。镜中的她雪白丰腴,双乳上纹着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鲜红的花瓣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晕,将那对玉乳装点得如同两朵盛放的魔花。而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各夹着一颗殷红如血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妖冶妩媚的面容,嘴角噙着一抹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笑容……

曦月猛地打了个寒颤,将这个画面从脑海中甩开。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脑海中构建出那样的画面,那仿佛不是她的想象,而是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渴望变成那种样子?!

但那股异样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在体内蔓延,让她的花穴变得更加湿润。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在微凉的夜风中传来一阵阵灼热,阴唇间的爱液已经开始顺着亵裤的开口渗出,几滴清冷的液体滴落在花车的木板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夏绫的目光在曦月的脸上扫过,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深处的挣扎和动摇。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曦月的手,带着她继续站在花车的最前端,迎接着那些淫邪的目光和露骨的话语。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所到之处,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和口哨声,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十二名花娘的身上扫过,嘴里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看那个白衣服的!她的小穴都露出来了!妈的,那一片粉嫩嫩的,一看就没被人操过几次!”

“操,她那对奶子在肚兜下面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奶头都硬了!这骚货肯定已经发情了!”

“穿着这么骚的衣服出来,不就是让人操的吗!老子今晚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去极乐楼操她一回!”

“你省省吧!那可是极乐楼的花娘,只有陛下才能碰的女人!你就算有金山银山也轮不到你!”

“操!那她穿成这样出来干什么?招人眼馋吗!”

曦月听着那些话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羞耻感如同巨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在她的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恨不得立刻跳下花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回那间奢华的房间,把自己锁在里面再也不见人。

但羞耻感所带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羞耻感最强烈的地方——那处暴露在外的阴户——开始蔓延,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花穴腔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并不存在的阳物。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花穴口涌出,已经将那条白色的亵裤的裆部浸得湿透,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花车上。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

“曦月?”夏绫察觉到曦月的异样,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在夏绫的搀扶下微微颤抖。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那副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围观的人群看到曦月这副模样,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叫喊声。

“操!那骚货被我们说得发情了!你们看她那眼神!都快化了!”

“妈的,她穿成这样还敢出来,不就是等着被人干吗!装什么清高!”

“叫两声听听!骚货!你叫两声给爷听听!”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那些淫秽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但那种羞耻感却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终于,在下一波高潮的冲击下,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花穴内一股清凉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那条本就湿透的白色亵裤彻底浸透。几滴清冷的液体从她的亵裤裆部的开口处滴落,在花车的木板上留下几道明显的水痕。

她泄身了。

在数不清多少人的目光注视下,在那淫秽不堪的辱骂声中,她竟然就这样泄身了。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花车上。夏绫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中。

“没事的,没事的。”夏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安抚和温柔,“第一次总是这样,慢慢就会习惯的。”

曦月靠在夏绫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她到这种地步。

那些围观的男人看到曦月泄身的模样,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操!她居然真的被我们说得高潮了!”

“妈的,这骚货可真是个极品!被人骂都能爽成这样!”

“这种女人不拿来操,真是浪费了!”

曦月闭着眼睛,不想去看那些人的嘴脸,不想去听那些污言秽语。但那些声音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无处可逃。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荡漾,带给她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夏绫才轻轻拍了拍曦月的肩膀,将她从怀中扶起。曦月睁开眼睛,看到夏绫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中有怜惜、有玩味、有几分不可言说的期待。

“曦月,”夏绫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叹息,“你何必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你看看自己,多美啊。那身洁白的肌肤,那清丽的五官,那高挑的身段……你明明可以成为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为什么要将自己藏在那一身剑袍之下呢?”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话。

“那些男人看着你,目光中都是赤裸裸的欲望。”夏绫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他们想要你,想要占有你,想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你……这说明你有着足够的吸引力。你看,你的身体也不抗拒这种感觉,刚才你不是也高潮了吗?”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避开夏绫的目光,没有说话。

“难道你不想看看,让那些男人为你痴狂的样子吗?”夏绫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曦月耳边回荡,“难道你不想试试,被千千万万的男人觊觎、渴望、追逐的感觉吗?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感觉……可不比你那清冷的剑道更有趣?”

曦月沉默着,但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松动。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那是什么。她只能低着头,任由夏绫牵着她的手,继续站在花车的最前端,迎接着那些淫邪的目光和下流的话语。

花车继续缓缓驶过街道,带动着一股淫靡的浪潮,在皇城中蔓延。灯火摇曳,人声鼎沸,整座皇城都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疯狂而迷乱的氛围中。

而曦月站在那辆富丽堂皇的花车上,穿着一身淫荡的白色肚兜和亵裤,浑身湿透,眼神迷离,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碎裂。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裂痕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弥合。

剑仙有孕

极乐楼的后花园,是这座销金窟中难得的清净之地。

园中遍植奇花异草,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几株百年古槐枝叶繁茂,撑开一片浓密的绿荫。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茉莉和栀子花的清香,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本该是一处让人心旷神怡的所在。

曦月却无心欣赏这满园春色。

她斜倚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薄纱长裙,裙身轻薄如雾,隐约可见其下那套淡粉色的肚兜和亵裤。那肚兜的款式依旧是极乐楼一贯的淫荡风格——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晕的位置,两侧的肩带细如丝线,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下摆短得只到腰部以上两寸,露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圆润的弧度在薄薄的粉色肚兜下若隐若现,虽只有四五个月的身孕,却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孕态。

她的双腿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覆盖着银白色鳞片的粗壮蛇尾。那蛇尾从她的尾椎处延伸而出,蜿蜒在软榻旁的青石板地面上,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她的脖颈和双手手背上也覆盖着一层细细的娇嫩蛇鳞,如同佩戴着一副银白色的薄手套和项圈,与她那蓝白渐变的长发相映成趣。

那双妖冶的蛇瞳半眯着,望向远处那片爬满紫藤花的围墙,目光空洞而茫然。

风穿过树梢,带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在她银白色的蛇尾上。她没有动,任由那片枯叶停留在鳞片上,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多久了?

曦月闭上眼睛,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日在调教室中发生的一切。慕容邪那根粗硕狰狞的魔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冰火二气交替冲击着她那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蛇穴,荒古沧溟蟒的骨骸在她体内疯狂震动,与那根太荒祖龙的血脉交相呼应。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失去理智,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蛇般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高潮的巅峰处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温热感——

那是她的蛇宫在疯狂地吸纳着慕容邪注入的龙精,贪婪地汲取着那些蕴含着太荒祖龙血脉的种子。

那一刻,她体内那根晶莹剔透的琉璃剑骨在荒古沧溟蟒妖气的侵蚀下彻底瓦解了。

墨黑色的妖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那最后一片纯净的玉质光泽。剑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蛇鳞纹路,妖异的光芒在每一道纹路中流转,仿佛有无数条金色小蛇在骨头表面游走。那根曾经被太虚剑阁上下视为珍宝的琉璃剑骨,在妖气的侵蚀下彻底坍塌、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然后被那根荒古沧溟蟒的黑色骨骸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

当最后一片碎片被吞噬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妖力从她的脊椎处爆发开来!

那股妖力漆黑如墨,带着极寒的冷意和浓郁的妖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她体内那些曾经被剑气和灵力淬炼过的仙脉,在妖元的冲刷下一根一根地断裂、重铸、蜕变成漆黑的妖脉。她的丹田中那颗曾经凝聚着精纯剑气的剑丹,也在妖气的侵蚀下碎裂开来,被妖元同化,凝聚成了一颗通体漆黑的妖丹。

那一刻,她彻底抛弃了人的身份,成为了一条真正的荒古沧溟蟒蛇妖。

而那些疯狂涌入她体内的龙精,也在妖化的那一刻被她的蛇宫尽数吸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蕴含着太荒祖龙血脉的生命种子,在她的蛇宫深处扎根、发芽、孕育。

她怀孕了。

怀上了那个灭她宗门、夺她清白、毁她修为的魔头的孩子。

曦月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粉色的肚兜下,那圆润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处隆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里面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那是一个与她的血脉相连的生命。是她的血肉,她的骨。

她能感觉到那团小小的生命在她的体内安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妖力会本能地滋养着那个小生命,将自己体内最精纯的妖元渡给它,让它在她腹中安然成长。那是荒古沧溟蟒的母性本能,是她作为妖物的天性与血缘的羁绊。

每当感受到那股生命的气息时,她都会感到一种奇异的矛盾感。一方面,她是被强暴后被迫受孕的,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仇人;另一方面,她又能真实地感受到那股来自血缘的亲近——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延续。

这种矛盾让她几近崩溃。

她曾无数次想过寻死。想过趁人不备时咬舌自尽,想过从极乐楼的顶楼一跃而下,想过用那根尖锐的烛台刺入自己的脖颈。可是每当她下定决心时,腹中的小生命就会轻轻动一下,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死意,在向她不安地抗议。

那一刻,她会感到一种铺天盖地的悲伤和无奈,所有的勇气都会在那一瞬土崩瓦解。她恨这个孩子,恨它的父亲,恨所有将她推入深渊的人,可是她无法带着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一同赴死。那是她的骨血,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牵连,她不能那样做。

她也曾想过打掉这个孩子。可每每一有这个念头,她体内的妖脉便会疯狂暴动,荒古沧溟蟒的本能会将那股母性放大到极致,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蛇妖怀胎,极其艰难。

荒古沧溟蟒的胎儿需要吸收母体大量的妖元和精血才能成长。怀孕期间,母体的妖力会被胎儿不断汲取,这会让母体变得虚弱,但同时也会让母体与胎儿之间建立起一种极其紧密的血脉联系。那种联系让她无法忽视这个孩子的存在,无法将它视作单纯的耻辱和负担。

它真真切切地是她身上的肉,是她血脉的延续。

于是她放弃了。放弃寻死,也放弃打胎。她就这么活着,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被囚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中,等待着那个她既恐惧又憎恨的结局。

“月姐姐!”

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将曦月从沉思中惊醒。

她转过头,便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蹦蹦跳跳地从花园的月洞门中跑过来。那是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姑娘,生着一张甜美清纯的脸庞,双眼清澈干净,如同一汪未被污染的泉水。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初具规模的少女身形。那肚兜的款式同样是极乐楼一贯的暴露风格——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平坦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下摆只到腰部,露出那纤细的腰肢和圆润可爱的肚脐。下身那条亵裤更是短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

她的身后,六条蓬松柔软的雪白色尾巴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尾尖缀着一撮淡粉色的绒毛,随着她的跑动上下翻飞。她的头顶长着一对毛茸茸的狐耳,耳朵尖端同样缀着淡粉色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正是大夏皇朝长公主,慕容邪和涂山绯雪的女儿,六尾天狐慕容绾绾。

曦月看到她的那一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个孩子是慕容邪和涂山绯雪的骨肉,是她仇人的女儿。按理说,她应该恨她,应该厌恶她,应该将她与她的父母划为一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涂山绯雪安排慕容绾绾来陪伴她之后,她竟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喜爱。

或许是因为她体内那个正在孕育的生命,让她对小孩子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亲近感;也或许是慕容绾绾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心如琉璃、目下无尘的清冷剑仙。

“绾绾。”曦月强挤出一丝微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跑这么急,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小心着凉。”

“不冷不冷!”慕容绾绾几步跑到软榻前,六条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着。她仰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曦月,眼中满是期待和好奇,“月姐姐,我能听听弟弟妹妹吗?”

曦月微微一怔,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无奈,却又不忍拒绝。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慕容绾绾立刻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爬上软榻,跪坐在曦月身边。她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掀开曦月身上那件薄纱长裙的下摆,将耳朵轻轻地贴在曦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那件粉色的肚兜,认真地倾听起来。

她的耳朵微微抖动着,六尾在身后轻轻摇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月姐姐,我听到了!弟弟妹妹在里面动呢!很小很小的声音,像小鱼吐泡泡一样!”

曦月看着她那张兴奋的小脸,心头涌起一阵柔软的感觉。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慕容绾绾那毛茸茸的狐耳,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在指尖流过,声音带着几分温柔:“是吗?那绾绾觉得,是弟弟还是妹妹?”

慕容绾绾歪着脑袋,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呀!但是无论弟弟还是妹妹,绾绾都会很喜欢!会是姐姐哦!绾绾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带他们去花园里捉蝴蝶,给他们摘好吃的果子,还可以教他们修炼!”

她的声音充满了童真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在她身边欢快奔跑的模样。

曦月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悲哀。她不知道当这个孩子长大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灭她师门的仇人时,会作何感想。她也不知道当这个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强迫受孕的时会如何看待她。她只知道,此刻的慕容绾绾是真心实意地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临,就如同她腹中那个小生命正在安静地成长一般。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慕容绾绾的头,眼神复杂地望向远处的天空。

涂山绯雪告诉她,虽然她曾经是修为高深的剑仙,但如今已然成了一名蛇妖。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血脉虽然强悍,是荒古时期的大妖,但在妖的层面,她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妖化的新生小妖而已。她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要熟悉自己这具妖身,要掌握妖力的运用,要学会如何在这妖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更何况,她还怀着孕。

她体内孕育的可是荒古沧溟蟒与太荒祖龙的血脉传承,这样的胎儿在孕育过程中会不断汲取母体的妖力和精血,若没有人在旁指导,很可能会出现妖力枯竭、胎息不稳的情况。于是涂山绯雪便派了慕容绾绾来陪伴她,一是让她有个人说话,不至太过孤单;二是因为慕容绾绾同为妖身,虽然是人狐混血,但六尾天狐的血脉同样高贵,能够在她妖力不稳时帮她稳定胎息。

刚开始那几天,曦月很不适应。

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变成了蛇尾,无法再像人类一样用双腿行走。她只能在青石板地面上靠蛇尾的收缩和摆动来前进。那种感觉极其别扭——她的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双腿的知觉,取而代之的是蛇尾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要重新调整力道的分布和身体的平衡。她第一次尝试用蛇尾移动时,身体怎么都使不上劲,蛇尾在地面上胡乱扭动,身体却纹丝不动,急得她满头大汗。

是慕容绾绾一点一点地教她如何控制这条蛇尾。小姑娘用自己的六尾做示范,告诉蛇尾的发力点在腰胯和尾椎那处,要先将尾巴放松,然后像波浪一样从根部向前传导力量,一节一节地带动尾巴的起伏,才能流畅地前进。她还亲手扶着曦月的腰,帮她找到正确的发力点,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直到曦月终于能够顺畅地在地面上移动为止。

那份耐心让曦月心中暗暗感动。她不知道慕容绾绾是真的心地善良,还是涂山绯雪刻意培养出来的手段,但至少在相处中,她是真心实意地对这个小姑娘生出了几分好感。

所以当慕容绾绾看到曦月郁郁寡欢的样子时,这个小姑娘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让月姐姐开心起来。她变着法子给曦月讲笑话,给她摘花园里最新鲜的花,给她讲自己在宫里看到的有趣事,可是曦月每次只是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她,那双妖冶的蛇瞳深处依旧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

慕容绾绾终于急哭了。

那天下午,她坐在曦月身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六条尾巴都耷拉下来,毛茸茸的狐耳也软塌塌地贴在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狐狸。

曦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帮她擦眼泪:“绾绾,怎么了?怎么哭了?”

慕容绾绾抽抽搭搭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大眼睛看着曦月,声音带着哭腔:“月姐姐,你……你是不是不喜欢绾绾?”

“怎么会呢?”曦月连忙摇头,“绾绾这么可爱,姐姐怎么会不喜欢?”

“可是……可是月姐姐一直不开心……”慕容绾绾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娘亲说,月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要让绾绾好好陪月姐姐,让月姐姐开开心心的,这样小宝宝才能健健康康地长大……可是月姐姐总是不开心,是不是绾绾做得不够好?”

曦月看着她那副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颤。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绝望中,却忽略了这个孩子对她的关心和付出。慕容绾绾不求任何回报地陪伴着她,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让她开心,可她却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不曾在意。

她伸手将慕容绾绾轻轻搂入怀中,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绾绾没有不好,绾绾是最好的。姐姐只是……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绾绾别哭了,姐姐以后一定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慕容绾绾在她怀中抬起头,那双挂满泪珠的大眼睛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曦月强挤出一丝笑容,但这一次,那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样勉强。她伸手擦去慕容绾绾脸上的泪珠,“姐姐答应你,以后会努力开心起来的。绾绾要相信姐姐。”

慕容绾绾这才破涕为笑,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钩!”

曦月微微一怔,随即也伸出小拇指,与慕容绾绾的指尖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慕容绾绾清脆的声音在花园中回荡,带着童真的喜悦和期盼。曦月看着她那张稚嫩的笑脸,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说,却终究还是轻声跟着说了一遍。

“好,一百年不许变。”

从那以后,曦月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虽然内心深处依旧有无法抹去的痛苦和绝望,但她开始学着不去想那些事情,而是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身上。她陪慕容绾绾在花园里捉蝴蝶,教她认那些花花草草的名字,听她讲自己在宫里发生的趣事。

她甚至开始期待那个在她腹中成长的小生命。

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不知道它像她多一些,还是像它的父亲多一些。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恨那个男人恨得深入骨髓,可对这个正从自己身上孕育出来的小生命,她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月姐姐,你在想什么呀?”慕容绾绾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曦月回过神来,看着慕容绾绾那双好奇的大眼睛,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不是在想弟弟妹妹呀?”慕容绾绾歪着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曦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月姐姐放心,有绾绾在,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的!”

曦月看着慕容绾绾那张认真的小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好,那绾绾可要说到做到哦。”

“当然啦!”慕容绾绾挺起胸膛,六条尾巴骄傲地摇晃着,“绾绾可是很厉害的!六尾天狐呢!”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花园的月洞门处传来。

曦月抬起头,便见一名穿着粉色纱裙的丫鬟快步走了进来,在曦月面前停下,恭敬地行了一礼:“曦月姑娘,陛下有旨,请姑娘和小公主酉时前往极乐殿侍寝。”

曦月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酉时。侍寝。

又到了那个时辰。

自从她妖化怀孕后,慕容邪正式册封她为极乐殿七大花使中的彼岸花使。册封大典定在十日后举行,届时极乐殿七位花使将齐聚一堂,正式向四方宣告这一消息。而在此之前,她作为新晋的花使,必须与其他三位花使一样,轮流或同时侍奉慕容邪。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的屈辱和恐惧。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她是阶下囚,是仇人的玩物,是极乐殿的花使。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那个将她推入无底深渊的男人。

“……我知道了。”曦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丫鬟再次行礼,退了下去。

慕容绾绾看到曦月的表情变化,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她轻轻握住曦月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安慰:“月姐姐别怕,绾绾在呢。父皇其实人很好的,只要月姐姐乖乖的,父皇会很温柔的。”

曦月看着慕容绾绾那张认真的小脸,心中涌起一阵苦涩。她不怪慕容绾绾——这个从小在极乐殿长大的孩子,又怎知她的母亲是如何被强迫的,又怎知她与慕容邪之间的血海深仇?在慕容绾绾眼中,母亲和父亲恩爱如初,她生活在父母的宠爱中,父皇是整个大夏最伟大的人。

她不能将自己的仇恨传递给这个孩子。

“……姐姐知道了。”曦月轻声说道,伸手摸了摸慕容绾绾的头,“绾绾先回去吧,姐姐收拾一下,酉时再过去。”

慕容绾绾点了点头,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递给曦月:“月姐姐,这个给你。”

曦月微微一怔,接过那枚玉佩,只觉得入手温润,质地极佳。玉佩上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细腻精巧,做工极其讲究。一股淡淡的妖气从玉佩中散发出来,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

“这是娘亲给我的护身玉佩,能够稳定妖脉,滋养胎息。”慕容绾绾认真地说道,“月姐姐如今怀着宝宝,更需要这个。绾绾就先借给月姐姐用,等弟弟妹妹出生了,再还给绾绾好不好?”

曦月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这个孩子是仇人的女儿,却也是她在这座牢笼中唯一感受到的温暖。

“……好。”曦月的声音有些哽咽,“等弟弟妹妹出生了,一定还给绾绾。”

慕容绾绾开心地笑了,像只小狐狸般灵巧地跳下软榻,六条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动着:“那绾绾就不打扰月姐姐了!酉时见!”

她说着,便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花园,那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门的阴影中。

曦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又低头看着手中的碧绿玉佩,沉默良久。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花园中的花香依旧浓郁,枝头的鸟鸣依旧清脆,一切都与方才无异。可是曦月知道,她的心情已经与方才完全不同了。

她将玉佩系在腰间,感受着那股清凉的妖气从玉佩中缓缓散发出来,顺着她的妖脉流淌,最终汇入她的小腹处。腹中的小生命似乎感应到了那股滋养,轻轻地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触碰。

曦月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或许,她不该让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母亲。

或许,她该活下来,为了这个正在她体内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或许,将来有一天,这个孩子会为她带来不一样的转机。

她不知道那个转机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等到那一天。但至少此刻,她不想死了。

她的目光缓缓抬起,望向远处的天空。午后的阳光穿过云层,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如同一道通往未知的路。

她不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但至少,她要先走过这一段。

曦月缓缓收起那条银白色的蛇尾,将它盘绕在软榻边。她从软榻上直起身,小心翼翼地用蛇尾稳住身体的重心,然后一点一点地向花园外移动而去。

夕阳西下,黄昏将至。

酉时,很快就要到了。

剑心暗陷

花车缓缓驶回极乐楼时,亥时的更鼓刚刚敲过。

长街两侧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整条街道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人群依旧拥挤,男人们醉醺醺的目光追随着花车,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和下流的叫喊。乐声渐歇,只有铃铛在风中零碎地响着,混杂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生锈的刀子,反复刮擦着曦月的神经。

她已经完全站不住了。

双腿软得像两根被水泡烂的稻草,膝盖不住地打颤,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搀扶着她的夏绫身上。那件雪白的肚兜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玉乳的形状。凉风吹过裸露的小腹和腰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平息不了体内那一波接一波余韵未消的战栗。

就在刚才,花车拐过街角时,人群中一个粗壮汉子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那个穿白肚兜的小娘皮,老子今晚就去极乐楼点你!把你那骚穴里的水都给老子榨干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

那股声浪如同实质般撞在曦月的胸口,她感到小腹深处猛地一抽,花穴内的媚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亵裤上又添了一道湿痕。

她已经在花车上泄了三次身。

每一次听到那些下流的话语,每一次感受到那些淫邪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逡巡,她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的干柴一般,不受控制地燃起熊熊欲火。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理智根本无法抵抗。当她高潮的那一刻,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愤怒、不甘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炸裂开来,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脚趾蜷缩,口中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一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真正的娼妓。

曦月闭上眼,不敢再去回想那几个短暂的瞬间。她只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是身体的,更是精神的。她开始害怕自己,害怕那个在快感面前毫无抵抗力的身体,害怕那个在羞耻中反而会更加兴奋的诡异体质。

“快到了,再忍忍。”夏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臂稳稳地揽住她的腰肢,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曦月没有回话。她勉强睁开眼,看到极乐楼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已经在眼前。门前的石阶上铺着红地毯,两侧站着两排穿着粉色纱裙的丫鬟,个个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等待花车归来。

花车终于停稳。

夏绫半搀半抱地将曦月从花车上扶下来。曦月的双脚刚一沾地,膝盖便猛地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幸好夏绫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住。

“小心点。”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戏谑,“瞧瞧你,腿都软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花车上被哪个男人干了一整夜呢。”

曦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刚走进极乐楼的大门,迎面便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曦月抬起头,便见涂山绯雪从楼梯上款步走下,身上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那两颗暗红色的乳环在灯火下微微晃动。她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手中捏着一把沉香木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枝妖艳的牡丹,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摇晃。

“回来了?”涂山绯雪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不错,不错。今夜的游城,你可是出尽了风头。”

曦月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涂山绯雪伸手轻轻挑起曦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你可知道,今夜你站在花车上时,下面有多少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光是方才这一会儿,极乐楼的预订牌子就被翻了三倍,其中有两成都是点名要你的。”

曦月的心头猛地一颤。

她本以为听到这些话会感到愤怒和屈辱,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隐隐升起一丝……满足感。那种感觉极其细微,细微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像一滴蜜糖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融化开来,不留痕迹。

为涂山绯雪赚了银子……她感到了一丝高兴。

曦月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的情绪。她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听候发落的犯人。

涂山绯雪收回手,转过身,慢悠悠地说道:“从今日起,你在极乐楼内只准穿肚兜和亵裤,不准穿任何外衣。楼内的人都认识你,你不必担心走光的问题。反正……你这身子,迟早也是要给男人看的。”

曦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抗拒:“什么?!”

“怎么,不愿意?”涂山绯雪回过身来,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只是……你那二师兄的药,怕是要断上几日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反抗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嘴唇被她咬得泛白,却终究还是松开了手,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从今晚开始,你每日睡前除了照常服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外,还要在花穴内放置一根玉势,直到次日清晨方可取出。”

曦月的瞳孔骤缩:“你……!”

“这是为了你好。”涂山绯雪的语气云淡风轻,“你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夜里没有东西填着,怕是会难受得睡不着觉。怎么,你不信?”

曦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确实已经习惯了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花穴腔内那空虚的悸动每每在夜里折磨着她,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夏绫,这件事便交给你来办。”涂山绯雪朝夏绫摆了摆手,“带她去房间里,帮她安置好。”

“是,雪姐姐。”夏绫恭敬地应了一声,扶着曦月向楼上走去。

曦月的房间依旧是那间奢华的闺房。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夏绫扶着曦月在床沿坐下,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放着一根通体莹白的玉势。

那玉势约莫小臂粗细,通体打磨得光滑如镜,前端微微翘起,形状如同一根放大了无数倍的男性阳物。玉势的根部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红色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夏绫将那根玉势拿在手中,轻轻转动着:“这是雪姐姐特意为你挑的。大小适中,质地温润,不会伤到你的花穴内壁。而且……”她将玉势的根部在曦月面前晃了晃,那颗红色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颗宝石里嵌着一道法阵,能在玉势置入后产生极其细微的震动,帮你压制体内的欲火。”

曦月怔怔地看着那根玉势,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接过那根玉势,将它放在床上。

夏绫见状,轻笑一声:“怎么,还要我帮你放进去?”

“……不需要。”曦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夏绫也不勉强,只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曦月。

曦月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裤。月光下,她那具雪白丰腴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光滑娇嫩,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颗娇小的阴蒂,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曦月闭上眼,颤抖着手,将那根玉势的顶端抵在自己的花穴口。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但她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玉势推进体内。

“嗯……啊……”

当玉势完全没入花穴腔内时,曦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根玉势刚好填满了她空虚无助的花穴,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而更让她感到诧异的是,当玉势完全置入后,那颗红色的宝石果然开始微微震动起来,如同一只温柔的手,在她体内最深处轻轻拨弄着。

那股震动并不强烈,却恰到好处地抚平了她体内翻涌的欲火。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烈火,将那些躁动的火苗压了下去,让她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曦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浑身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夏绫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曦月没有回话,只是闭上眼,不想让夏绫看到自己眼中那一丝复杂的情绪。

夏绫也不再多说,替曦月掖好被角,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剩下曦月一个人。她躺在柔软的天蚕丝被褥上,感受着花穴内那根玉势传来的微微震动。那震动如同一道道涟漪,从体内最深处向外扩散,轻柔地按摩着她那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媚肉,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舒适和放松。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被一根淫具填满着,明明这是在遭受屈辱和强迫,但那份震动却偏偏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体内的欲火不再肆虐,花穴内的酥麻感也减轻了许多,连带着她的精神也变得安定了下来。

曦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

她太累了。

这三个月来,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一次入睡,都会被体内的情欲折磨得醒来,花穴内的空虚感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害怕黑夜,害怕那些在黑暗中涌上心头的屈辱和绝望,害怕那些梦里出现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但今晚,她终于感到了困意。

那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温柔地包裹住她的意识。她没有抗拒,而是放任自己沉入那片黑暗之中。

梦境如约而至。

依旧是那片苍茫的远古荒原。灰色的天空下,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蟒盘踞在嶙峋的山石之间。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每一片蛇鳞都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蛇瞳却是妖冶的金色,瞳孔竖直,透露着一股源自洪荒的古老气息。

而在它的前方,太荒祖龙正俯视着它。

那庞大的龙躯遮天蔽日,漆黑的龙鳞上流转着幽暗的光芒,龙角如两座山峰般耸立,巨龙的双眸如同两轮血月,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梦中的曦月知道,那条白蛇就是她自己。

但与前几次的梦境不同,这一次,她没有感到恐惧和抗拒。那条白蛇的蛇躯微微一扭,竟然主动向祖龙的方向游去。蛇身在地面上划过,留下一条蜿蜒的痕迹,蛇尾微微翘起,以一种无比淫荡的姿态轻轻摆动。

太荒祖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那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地间回荡。它低下头,用那硕大的龙首轻轻蹭过白蛇的身躯,龙须在白蛇的鳞片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白蛇发出一声嘤咛般的嘶鸣,蛇躯兴奋地扭动起来,主动缠绕上祖龙粗壮的前肢,蛇尾在祖龙的龙鳞上轻轻摩挲着,如同一个女子在向情人撒娇。

曦月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想要移开视线,想要从梦中醒来,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白蛇与祖龙交缠在一起,看着祖龙那根粗硕狰狞的龙茎贯穿白蛇的蛇腔,看着白蛇在剧烈的抽插中疯狂扭动蛇躯,发出高亢的嘶鸣……

一股强烈的快感在梦中炸裂开来,如同千万道闪电同时击穿她的身体。

曦月在睡梦中猛地弓起身子,口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花穴腔内那根玉势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仿佛感应到了她体内的情欲波动,开始更加强烈地摩擦着她的媚肉。那股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在梦中,她的蛇躯紧紧地缠绕着祖龙那庞大的身体,贪婪地汲取着那炽热的快感。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的感觉,此刻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曦月在梦中不停地泄身,一股又一股清凉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将那根玉势浸得湿透,又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水渍。

但她却感到无比轻松。

那种轻松感仿佛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将她这三个月来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屈辱、愤怒全都一点一点地冲淡了。她的身体暖暖的,像是泡在一汪温泉中,舒服得让她舍不得醒来。

在她沉睡的同时,体内的变化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那根晶莹剔透的琉璃剑骨上,墨黑色的妖气宛如活物般缓缓蠕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那纯净的玉质光泽。剑骨的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金色纹路,那纹路如同蛇鳞的纹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将原本光滑的玉骨覆盖了一层妖异的纹饰。

荒古沧溟蟒的骨骸与琉璃剑骨的融合,已然进行到了三分之一。

曦月那双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微微转动着。当她的意识沉浸在梦境那淫靡的画面中时,她那双曾经清冷如霜雪的眼眸,此刻正发生着无声的蜕变。

瞳孔渐渐拉长,变成了一道竖直的狭缝,如同蛇类那般冷漠而妖异。原本黑白分明的虹膜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妖纹从瞳孔处向外扩散,如同水面上泛起的涟漪,诡异而妖艳。那对蛇瞳深处,不再是曾经的清冷孤傲、目下无尘,而是凝聚着一团如同实质般的肉欲光芒,灼热得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

若有人此刻直视那对蛇瞳,只需三息,便会被那妖冶的金色光芒所摄,心魂荡漾,深陷其中,被无穷无尽的性欲所吞没,再也无法自拔。

月光静静地洒在曦月的脸上,将她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容映照得如同白玉雕成。但那对闭合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妖异光芒,却让这份清丽染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艳。

这是曦月来到极乐楼三个月以来,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雕花窗棂洒满了整个房间。

曦月眨了眨眼,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一夜过去,花穴内那根玉势依旧安静地待在她体内,震动早已停止,但那处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花穴腔内的媚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将那根玉势包裹得更紧,就在这时,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玉势与花穴壁的缝隙缓缓溢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曦月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只见那条淡青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湿润的水渍,面积足有脸盆大小。水渍中央的颜色最深,边缘则渐渐变浅,在浅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水痕,仿佛一朵正在盛放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凉幽冷的异香,那是她的爱液独有的气味,此刻却浓郁得让她自己的脸颊都开始发烫。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醒了?”夏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我估摸着你该醒了,便过来看看……哎哟。”

夏绫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曦月身下那片大片的水渍上,顿时笑出声来:“啧啧,瞧瞧这水漫金山的架势。我听说昨夜里在花车上你就泄了好几次,怎么回了房间还能流这么多?你那小骚穴是装了水龙头不成?”

曦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却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椎处窜起,让她的乳头悄悄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肚兜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急忙垂下眼帘,不敢让夏绫看到自己眼中的异样。

夏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她的目光在曦月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突然顿住了。

“你……”

夏绫盯着曦月的眼睛,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对妖异的金色蛇瞳!那竖直的瞳孔中流转着妖冶的光芒,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夏绫的心头猛地一跳,但她没有声张,而是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得胸前那对戴着铃铛乳环的双乳随之轻轻晃动,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怎么了?”曦月被夏绫笑得有些发毛,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夏绫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曦月面前,那双妖冶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曦月的眼睛,“你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美了。”

曦月微微一怔,不明白夏绫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夏绫直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叠好的衣物,展开在曦月面前:“这是你今日的衣物,雪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

那是一套淡绿色的肚兜和亵裤。

肚兜的质地同样是薄如蝉翼的天蚕丝,颜色是极淡的嫩绿色,如同初春第一片新叶,上面绣着一朵朵银白色的细小花纹,那些花纹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看起来如同一片片隐藏在叶脉间的露珠。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堪堪遮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两侧的肩带纤细如丝线,上面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翡翠珠子,珠子的颜色与肚兜相得益彰。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部以上两寸,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圆润可爱的肚脐,肚兜正中央的位置依旧开着那道狭长的心形镂空,刚好露出乳沟的上端和肚脐,若隐若现。

而下身那条亵裤则是同色的嫩绿色,布料同样少得可怜,只堪堪能遮住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腰际是两根细细的丝带,丝带上也同样缀着几颗翡翠珠子。两侧开衩极高,几乎到大腿根的最上端,穿上后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都会完全暴露在外。亵裤的裆部依旧留着那道狭长的开口,刚好露出那处粉嫩的花唇和阴蒂,似乎随时等待着被插入。

“来,我帮你穿上。”夏绫拿着那套衣物,作势就要上前。

曦月却伸手拦住了她,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不必了。我自己来。”

夏绫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哟,倒是学会自己穿衣服了。好吧,那你自己来,我看着你穿。”

说着,她便悠闲地在床边的矮几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曦月。

曦月被她看得脸颊微微发热,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身上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雪白肚兜和亵裤,露出赤裸的玉体。她的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僵硬和犹豫,但已经不像第一次时那般抗拒和恐慌。

她拿起那件淡绿色的肚兜,先是将其展开,仔细端详了一番。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她指尖滑过,触感如同水一般温柔。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将肚兜披在身上,双手绕到背后,将那根细细的丝带系紧。丝带在她的背脊处打成一个蝴蝶结,刚好卡在她那对肩胛骨之间。

紧接着,她拿起那条嫩绿色的亵裤,深吸一口气,抬腿穿上。两条细细的丝带在腰间系紧,将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固定在那处最私密的位置。当那狭长的开口刚好露出她粉嫩的花唇和那颗娇小的阴蒂时,一股微凉的空气拂过那处裸露的肌肤,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夏绫看着曦月换好衣物的全过程,眼中满是满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曦月身上的气质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种清冷孤傲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妖冶之气,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妖花,正在无声无息地绽放。

“好了。”曦月换好衣物,抬眸看向夏绫,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平静,“接下来要做什么?”

夏绫站起身,走到曦月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夏绫拉着曦月走到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前,将她按在凳子上坐下。梳妆台是一张紫檀木雕花妆台,上面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面,清晰地映出曦月的面容。

“你看。”夏绫站在曦月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目光透过铜镜,与曦月在镜中对视,“你看看自己的眼睛。”

曦月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铜镜中自己的倒影上。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缩。

镜中的女子依旧是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容,五官精致如画,肌肤雪白如玉。但那双眼睛……那双原本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对妖异的金色蛇瞳!竖直的瞳孔中流转着幽暗的金芒,瞳孔外围布满了一圈圈细密的金色妖纹,那妖纹如同蛇鳞的纹理,层层叠叠,诡异而妖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魅惑之力。

曦月猛地站起身来,凳子被她的动作带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她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沿,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铜镜中自己的倒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绫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曦月那副震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是你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的证明。”夏绫的声音轻柔而神秘,“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正在与你的琉璃剑骨融合,你的体质正在从人类向半妖转变。这双蛇瞳,便是融合的征兆之一。等到融合彻底完成,你将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而是一只半人半妖的存在。”

曦月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那对妖异的蛇瞳,双唇微微颤抖着。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睑,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与平时无异。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我……”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还能变回去吗?”

夏绫轻轻摇了摇头:“不能。融合是不可逆的。从今往后,你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半妖剑仙,或者说……半妖妖女。”

曦月闭上眼,那双金色的蛇瞳消失在眼帘之后。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梳妆台的边沿,指节泛白,久久没有松开。

夏绫走上前去,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盒胭脂,打开盒盖,用指尖蘸了一点殷红的胭脂,轻轻涂抹在曦月的唇上。曦月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任由夏绫的手指在她唇上来回涂抹。

“别怕,这双蛇瞳很美。”夏绫一边替她涂抹胭脂,一边柔声说道,“比原来那双清冷的眼睛要美得多。你知道吗?这对蛇瞳会让人看一眼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等你日后走上花车,那些男人只要看到你的眼睛,就会心甘情愿地将所有银子都掏出来给你。”

曦月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睁开眼,看着镜中正在被夏绫涂抹胭脂的自己。那双金色的蛇瞳在胭脂的映衬下,更显妖冶妩媚,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夏绫放下胭脂,又拿起一盒黛青色的眉粉,用细小的毛笔蘸了粉,在曦月的眉毛上轻轻勾勒。她的手法极为熟练,几笔便将曦月那双原本清秀的柳叶眉画得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妖媚的弧度。接着,她又拿起一盒眼影,用指腹蘸了一点淡金色的粉末,轻轻抹在曦月的眼睑上。那淡金色的眼影与她金色的蛇瞳交相辉映,让整个眼睛都焕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光芒。

“你的底子真好,皮肤又白又嫩,根本不需要太多脂粉。”夏绫一边画着,一边啧啧赞叹,“若是那些楼里的姑娘知道你连粉底都不用打就能这般好看,怕是要嫉妒得眼红。”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点一点地变化着。

最后,夏绫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枚精致的梅花花钿。那花钿是由一枚薄薄的金片制成的,通体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上面刻着五片展开的花瓣,花瓣中央用红色的宝石嵌成花蕊,做工极为精细。夏绫将那枚花钿蘸了一点特制的胶水,轻轻贴在曦月的眉心。

当那枚梅花花钿落在曦月的额头上时,整个妆容彻底完成了。

曦月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眉心一点梅花花钿,淡金色的眼影衬着那双妖异的金色蛇瞳,眼波流转间满是妖冶妩媚。嘴唇上涂着殷红的胭脂,唇形饱满而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眉毛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的妖气,又透着几分媚意。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妖艳到极致的美,美得像一朵有毒的花,让人明知靠近会死,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曦月了。那个清冷孤傲、目下无尘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已经彻底消失在这面铜镜中。镜中人是一个妖艳的女子,有着蛇一般的瞳孔,眉间点着一枚妖冶的花钿,嘴唇上涂着殷红的胭脂,穿着一身暴露淫荡的肚兜和亵裤,雪白的肌肤在淡绿色的绸缎下若隐若现。

她和她,已经越来越难被当成同一个人了。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曦月的眼眶中滑落,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梳妆台光滑的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夏绫看到那滴泪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走上前去,伸出舌头,在曦月的脸颊上轻轻一舔,将那滴泪水卷入口中。

“咸的。”夏绫咂了咂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眼泪的味道,我以前也常常尝到。”

曦月抬起头,看着夏绫那双妖冶的眼眸。夏绫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曦月头顶的秀发:“好了,别哭了。哭花了妆容,一会儿雪姐姐看到该说我了。”

曦月深吸一口气,用指尖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接下来……要做什么?”

夏绫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日,雪姐姐要亲自教导你,如何取悦男人。”

曦月沉默了片刻,没有回话。她只是垂下眼帘,那双金色的蛇瞳在睫毛的阴影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以你的天资,定能将这些服侍男人的淫技轻松掌握。”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毕竟,你可是太虚剑阁最出色的弟子。连那需要十八年苦修才能凝练出的琉璃剑骨你都能练成,区区取悦男人的手段,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想看,你那握剑的手,曾经握的是三尺青锋,斩妖除魔,何等威风。从今往后,这双手会用来握男人胯下那根粗壮的阳物,用你的指尖,用你的掌心,用你的唇舌,将那根阳具侍奉得舒舒服服,让它在你手中喷出滚烫的精华……”夏绫说着,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届时,你将比手握任何神兵利器都更有成就感。”

曦月别过头去,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悠悠地飘过,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街市上小贩的叫卖声和人群的喧嚣声,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和而安宁。

但在那平和的景象之外,她能看到的,只有自己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中逐渐沉沦的身影。

曦月的目光渐渐失去焦点,那双妖异的金色蛇瞳虽然依旧睁着,却仿佛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她的内心充满了悲鸣,那悲鸣如同被囚禁在深井中的困兽,拼命地嘶吼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出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缓缓闭上眼,那双金色的蛇瞳消失在眼帘之后。

“……走吧。”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剑心臣服

- 太极殿是太夏皇朝上朝的地方,此时慕容邪身着龙袍在与群臣商讨朝政,慕容邪宣布如今曦月已经怀有皇嗣,打算册封其为妃,封号为月。并打算大赦天下,慕容邪虽然暴戾淫邪,手段残忍,独断专行,但却是难得的重视民生的君王。在慕容邪的治理下,大夏皇朝繁荣昌盛。

- 太极殿旁边的侧殿内,曦月穿着一条淫秽的红色肚兜,斜躺在软垫上,双腿化作的巨大蛇尾慵懒的趴在软垫上时不时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散发着倾倒众生的瞳光,小腹随着月数愈发的圆润,双乳时不时就泄出奶水,慕容绾绾则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肚兜和亵裤,正翘着嫩臀,在床上帮曦月轻柔小腹,缓解曦月如今愈发沉重不适的孕身。曦月随着孕期的增大,体内妖胎的生命力越发旺盛,导致其母体愈发的不适,体内的欲望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 涂山绯雪为了照顾曦月,基本都是让慕容绾绾和她一起侍奉慕容邪,慕容绾绾特别喜欢曦月,曦月也被慕容绾绾的天真善良感染,两人的感情十分要好。

- 曦月边享受着慕容绾绾的按摩缓解,边听着宫女讲述在慕容邪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大夏繁荣昌盛的情况。曦月回想起她在极乐楼接受调解时,所看到的慕容邪颁布的种种利于民生的举措,内心深处对慕容邪居然产生略微的改观。

- 曦月怀孕后,身子极其不便,涂山绯雪就派了两位宫女贴身照顾曦月,两位宫女告诉曦月,慕容邪并不是刻意针对仙门,但仙门看起来道貌岸然,始终压榨普通百姓,仙门的存在是寄生于百姓身上,仙人高高在上,视普通百姓为牛马,仙人一怒,横尸遍野,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仙门的存在才是对百姓最大的压迫。

- 曦月听完宫女的话语,内心深处对仙门情感开始动摇,她意识到,仙门确实如宫女所说,更看重门派的传承,而蔑视了百姓的生死。

- 慕容绾绾看着月姐姐紧缩眉头,十分担心的询问曦月。曦月示意自己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如今的自己已然认命,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的天骄剑仙了,如今的她只是慕容邪的肉奴,是供慕容邪淫玩的蛇妖罢了。说完,曦月自嘲的笑了笑,慕容绾绾表示,等曦月的封妃仪式结束后,她就去请求父皇,让绾绾带着月姐姐好好的游玩这座天下第一京。

- 曦月摸了摸慕容绾绾的头,然后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慕容绾绾慎重的向曦月表示,在自己的心里,月姐姐和父皇、母后、绫姐姐一样重要

- 慕容邪开完了早朝,回到这座偏殿内,他一般都会在这座偏殿批阅奏折,随着曦月孕期的加长,涂山绯雪为了让第一次怀孕的曦月更好的休息,基本上将每日的侍奉都安排在早朝后,这也是曦月每日精力最好的时候。

- 慕容邪坐在软榻边缘,询问二人在聊些什么,慕容绾绾笑着回答父皇。曦月的蛇尾下意识的缠绕在慕容邪的身上,慕容邪看着如今认主臣服,并怀有她子嗣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内心十分满足,开始玩弄曦月的蛇尾。

- 慕容邪现在十分喜欢把玩曦月的蛇尾,曦月的蛇尾是他最喜欢的淫具之一。曦月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片片红晕,蛇尾在慕容邪的亵玩下不停的传来强烈的快感,没一会就泄了身,慕容绾绾立马俯身舔舐着曦月蛇穴内流出的清冷爱液,曦月如今的爱液冰冰凉凉,入口则能品尝到如同雪莲果般清甜的味道,已经和她的奶水成为了慕容绾绾最喜欢的饮品之一。

- 慕容邪将泄身后无力的曦月抱入怀念,缓慢的抚摸她如今圆润隆起的孕肚,曦月妖异的蛇瞳死死的盯着慕容邪,发出了内心深处的疑问,问他为什么要屠戮仙门。

- 慕容邪表示八大仙门的存在就是毒瘤,仙门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但反而人间才是这些仙门的支撑,没有了百姓,仙门只会灭亡,但没了仙门,百姓却能安居乐业,自己身为大夏皇朝的君主,那定然要为百姓铲除这些道貌岸然的仙门,还百姓一个晴朗世间。

- 曦月听完慕容邪的话,内心无比震撼,她这个曾经自诩正道的剑仙,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追求剑道,剑护苍生,而这个灭她师门,独断专行的邪恶暴君,居然自始至终为黎明百姓着想,种种的反差让她感到十分幻灭。

- 慕容邪吻向曦月的额头,霸道的告诉曦月,她如今是他胯下的蛇妖,不用在去思考这些,她只需要想着如何健健康康的生下皇嗣,然后用这具淫贱的妖躯侍奉自己就行。

- 曦月听完后十分害羞,蛇躯传来阵阵快感,蛇尾也随着快感不停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深深的看着慕容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伸出细长的蛇信向慕容邪求吻,这个动作,代表着曾经的那个天骄剑仙终于放弃了自己身为仙门翘楚的骄傲,甘愿沦为暴君胯下的淫贱蛇妖。

- 慕容邪回应曦月的求吻,两人开始深深的舌吻, 慕容绾绾看着两人动情的舌吻,笑着紧紧的抱着曦月,恭喜月姐姐终于和自己和解,并更加期待着曦月诞下皇嗣的那一天。

剑心淫陷

永安巷的灯火在夜间格外明亮。

极乐楼的飞檐翘角上挂满了大红灯笼,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楼前停着数顶软轿,轿夫们蹲在墙角抽烟,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楼上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喉结上下滚动。楼内的丝竹声混合着男女的笑语,透过雕花窗棂飘散出来,在夜风中悠悠荡荡。

曦月跪坐在房间内的床榻上,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

她身上的白色肚兜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那对玉乳饱满挺立的轮廓。肚兜领口那道心形镂空处,原本雪白的乳沟上方,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一朵殷红的彼岸花——那花瓣层层叠叠,颜色鲜红如血,从乳沟上端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妖冶得如同刚从黄泉彼岸采撷而来。

涂山绯雪说,这是用特制的药液纹上去的。平日里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当曦月体内的情欲被激发到一定程度时,那朵彼岸花才会显现出来,如同一枚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曦月低着头,盯着自己胸前那朵渐渐浮现的彼岸花,内心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本该感到愤怒和屈辱的,可是那朵彼岸花在她胸前绽放时,花蕊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灼热感,如同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轻轻刺着她的肌肤,又痒又麻,竟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曦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可是涂山绯雪在半个时辰前给她灌下的那碗极乐药汤,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地燃烧着。那股药力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让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让她的花穴腔内不停地分泌出清凉的爱液,将那根插在体内的墨玉玉势浸得湿透。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可是越摩擦,体内的欲火就越旺盛,那根玉势在花穴腔内的震动频率仿佛也感应到了她的渴望,开始更加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媚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嗯……啊……”

曦月口中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咬着下唇,拼命压制住那股想要大声浪叫的冲动。她知道今晚有一个男人会来。那个拍下她春宵的公子,会在今夜进入这间房间,将她压在身下,夺走她最后那一点残存的清白。

她恨。

恨慕容邪,恨涂山绯雪,恨夏绫,恨极乐楼里每一个人。可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隐隐期待那一刻的到来。那种期待不是出于对男人的渴望,而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彻底释放。

曦月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可耻的念头。她使劲攥紧床单,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想借着刺痛来唤醒残存的理智。可那股药力实在太强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

就在她几乎要被体内的欲火彻底吞噬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曦月猛地抬起头,那双妖冶的蛇瞳望向门口——然后,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玄衣的男人。

那玄衣通体漆黑如墨,用料是上等的云锦,衣袍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领口和袖口处镶着暗金色的滚边。衣袍的剪裁极为合身,将他那精壮高大的身躯完美地勾勒出来,肩宽腰窄,气势慑人。他的面容隐在烛火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威严冷峻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自信。

慕容邪。

那个在极乐殿中夺走她处子之身的暴君。那个将她交给涂山绯雪调教了一个多月的恶魔。那个她恨不得生啖其肉、痛饮其血的仇人。

曦月那双妖冶的蛇瞳中,瞬间涌上一股浓烈的愤怒。她猛地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瘫软在床上,微微颤抖着。

“你……!”曦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而带着颤抖,“是你……!”

慕容邪大步跨过门槛,反手将房门关上。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中央,目光在曦月身上缓缓扫过。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件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白色肚兜上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当他看到曦月胸前那朵妖冶绽放的彼岸花时,更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赞叹。

“不错,不错。”慕容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曦月,“绯雪果然好手段。这朵彼岸花,配上你这副妖化的身子,简直绝配。”

曦月死死瞪着慕容邪,那双妖冶的蛇瞳中燃烧着怒火。她想要破口大骂,想要诅咒他,想要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恶毒话语来羞辱他,可是她的舌头仿佛打了结一般,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喘息。

涂山绯雪给她灌下的药力正在她体内疯狂发作,她的身体滚烫得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条神经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抚摸、被贯穿。她拼命想要压制那股欲望,可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那根插在花穴腔内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微微晃动,顶端在她的G点上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曦月口中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可那呻吟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出来。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不知是羞耻还是情欲的潮红。

慕容邪眼中淫光一闪,在床沿坐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曦月那条蓝白渐变的长发,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发丝,触感如同丝绸般光滑。他的手指顺着发丝向下滑动,触碰到曦月那裸露的肩头,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被触碰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炸开,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想要躲开,想要推开慕容邪的手,可是她的手臂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来,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滑动。

“放开我……”曦月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如同梦呓,毫无威慑力。

慕容邪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滑去,顺着曦月那雪白的脖颈,滑到她的锁骨,然后在那朵妖冶绽放的彼岸花上停了下来。他的指尖在花瓣的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纹身微微凸起的触感。

“这朵花,很好看。”慕容邪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欲望,“绯雪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这朵花在你身上绽放时,你的感觉如何?”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不想回答。她不想让慕容邪知道,她胸前的这朵彼岸花在她情欲高涨时,会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她不想让他知道,他的指尖在她胸前摩挲时,她的体内会涌起一阵阵想要被更加用力揉捏的渴望。

可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当慕容邪的指尖在她胸前那朵彼岸花的花蕊处轻轻按压时,曦月口中又一次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弓起,那对玉乳在薄薄的肚兜下起伏着,乳头早已硬挺,在肚兜的布料上顶起两个凸起的小点。

慕容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收回了手。他站起身来,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玄衣。衣袍滑落,露出他那精壮的身躯,肌肉线条在烛火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解开裤带,那根粗硕狰狞的“罗睺魔茎”便弹了出来,高高挺立在空气中。

那根阳物如同成人手臂般粗硕,棒身环绕着冰火二气,黑色的龙鳞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芒。龟头处那根凸起的肉勾微微翘起,顶端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整根阳物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曦月看着那根庞然大物,蛇瞳猛地一缩。她记得它。在极乐殿的那一夜,就是这根阳物撕裂了她的处子之身,将那冰火交织的刺痛感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它,可此刻它就在眼前,比记忆中更加狰狞,更加可怖。

恐惧和愤怒在她心中翻涌,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她的花穴腔内猛地涌出一大股清凉的爱液,将那根墨玉玉势浸得湿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慕容邪听到那水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走到床边,将曦月那瘫软的身体揽入怀中。曦月想要挣扎,可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抱住,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邪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滑动,隔着她那件薄薄的白色肚兜,握住了她一只玉乳。那乳房比一个月前明显丰满了许多,乳肉饱满而挺立,在他的掌中微微颤动。他用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揉搓、拉扯。

“嗯……啊……不要……”

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慕容邪的怀中颤抖着。可她的反抗只是徒劳,慕容邪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她那敏感的乳头,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腔内又涌出一股清凉的爱液。

而更让曦月恐惧的是,随着慕容邪的亵玩,她胸前那朵彼岸花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明亮,花蕊处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那快感仿佛与慕容邪的手指产生了共鸣,每一次揉搓,花蕊处便会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她的脑海,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慕容邪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曦月的腰肢向下探去,隔着那条湿透的白色亵裤,按在了她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上。他的手指在那光滑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处的温热和湿润。

“这里……已经湿透了呢。”慕容邪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看来绯雪的调教,确实很有效果。”

曦月羞愤欲死,她的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处被触碰的阴户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慕容邪不再浪费时间。他一把扯下曦月那条湿透的白色亵裤,露出她那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那粉嫩的花唇上,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从花穴口缓缓滑落,将床单洇开一小片湿痕。

慕容邪将曦月平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去。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她那颗娇小的阴蒂时,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慕容邪的嘴唇紧紧地含住了那颗敏感的肉珠,舌头灵活地绕着它打转,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边捻住她那挺立的乳头不断揉搓,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口轻轻扣弄。

“嗯啊……不要……不要啊……”

曦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那股被她压制了大半个时辰的情欲,在慕容邪的刺激下终于完全爆发开来。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的乳头在慕容邪的手指揉搓下变得越来越硬挺,那朵彼岸花在她胸前绽放得更加妖冶,花蕊处传来的快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的花穴腔内,那根墨玉玉势在慕容邪的扣弄下微微晃动,顶端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刺激着她的G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这股快感撕裂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身体里只充斥着一种本能的渴望——她需要一个男人来填满她,来贯穿她,来让她从这无边的欲火中解脱出来。

“求求你……给我……给我……”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妖冶的蛇瞳中满是迷离的情欲,“无论是谁……求求你……让我解脱……”

话音刚落,她胸前那朵彼岸花猛地绽放出刺目的红光,花蕊处传来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曦月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花穴腔内涌出一大片清凉的爱液,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泄身了。

那股被压制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快感如同白热的熔岩,在四肢百骸中流窜开来。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夹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

泄身后的曦月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摊烂泥般动弹不得。她的身上满是汗水,蓝白渐变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和脖颈都泛着情欲的潮红。她大口喘息着,胸前的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朵彼岸花在她泄身后渐渐隐去了光芒,却依旧在她胸前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慕容邪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晶莹水渍,眼中满是满意。

而就在曦月泄身的那一瞬,她体内那根晶莹剔透的琉璃剑骨猛然震动了起来。

墨黑色的妖气如同活物般疯狂涌动,从脊椎处向四面八方蔓延,侵蚀着那纯净的玉质光泽。剑骨的表面那些金色的蛇鳞纹路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清晰,发出妖艳的红光,吞噬融合的速度陡然加快。

一股股精纯的妖力从融合的骨缝中爆发开来,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冲刷着曦月的经脉和血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原本瘫软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那股妖力狂暴而炽热,在她的体内疯狂奔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来。曦月感到自己的脊椎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尾椎骨处破体而出。

“啊——!”

曦月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慕容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曦月的身体变化。

那股妖力在曦月的体内疯狂奔涌,最终汇聚到了她的尾椎处。一阵剧烈的刺痛袭遍了曦月的全身,紧接着,一条通体雪白、柔软细腻的蛇尾,从她的尾椎处缓缓生长了出来。

那蛇尾约有成人手臂粗细,通体雪白,鳞片细密而柔软,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尾巴尖微微翘起,带着一道优雅的弧线,末端还缀着一小撮银白色的绒毛,随着尾巴的轻轻摆动微微颤动。

曦月感到自己尾椎处多出了一条陌生的肢体,她本能地想要控制它,可是那条蛇尾根本不受她的指挥,只是一个劲儿地轻轻摆动着,仿佛在试探这个新世界。

而随着蛇尾的诞生,更加剧烈的变化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发生。

她那花穴腔内生长的无形冰晶开始剧烈震动,被清凉爱液包裹的阴阜上渐渐浮现出一片片细密的蛇鳞。那些蛇鳞娇嫩而柔软,颜色雪白,与她的肌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原本粉嫩饱满的花唇也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更加肥厚,颜色也略微加深,变成了一种诱人的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颗娇小的阴蒂,上面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蛇鳞。

她的蛇穴已经完全妖化了。

而在她体内,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的融合已经超过了四分之三,只剩下胸口处那一小块区域,依旧被一层淡淡的金色仙光守护着,阻挡着妖气的进一步侵蚀。

慕容邪看着曦月身上发生的这一切变化,眼中满是震惊和狂喜。他朗声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他俯下身,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曦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的妖气。那妖气混合着女子幽兰般的气息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香味,钻进他的鼻腔,渗透进他的血液,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胯下那根魔茎变得更加狰狞粗硕。

“好……好!”慕容邪大笑着,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了曦月那条初生的蛇尾,“这蛇尾……果然妙极!”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条蛇尾的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那条蛇尾的敏感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慕容邪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那细密的鳞片,她便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处炸开,顺着脊柱向上蔓延,流遍全身。那快感比她平时被人触碰阴蒂还要强烈,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邪察觉到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邪光。他的大手顺着蛇尾的根部缓缓向下滑去,指甲轻轻刮过那些细嫩的鳞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啊……别……别碰那里……”

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颤抖着。那条蛇尾在慕容邪的手中乱摆着,想要挣脱他的掌控,可蛇尾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肆意亵玩。

慕容邪的手指在蛇尾上轻轻揉捏,抚摸,按压,每一下都让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条蛇尾上的鳞片极其娇嫩敏感,每被触碰一下,都会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处传来,直冲她的脑海。

曦月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些快感侵蚀,她的理智一点点崩塌,那条蛇尾的触感太过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慕容邪玩弄着她那条初生的蛇尾,口中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她再一次泄了身。

清凉的爱液从她那妖化的蛇穴中飞溅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那爱液在月下泛着晶莹的光芒,散发出一股幽冷的异香,混合着妖气,在整个房间中弥漫开来。

慕容邪嗅着那股香气,眼中淫光大盛。他松开曦月的蛇尾,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榻上。曦月的身体软得如同一摊烂泥,连跪都跪不稳,只能靠在慕容邪的怀中,大口喘着气。

慕容邪低下头,在曦月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曦月,你想要的,朕可以给你。只要你好好侍奉朕,用你的嘴,将朕的龙根服侍舒服了,朕便让你解脱。”

曦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恍惚,身体里的情欲正在疯狂地折磨着她。妖化的蛇穴变得愈发空虚和敏感——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每一寸腔道都在痉挛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贯穿。那种渴望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玲珑剑心再也无法抑制她对肉欲的渴求。

她不再挣扎了。

曦月缓缓地撑起身体,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向慕容邪的胯间。她跪伏在他的面前,抬起头,看着那根狰狞的魔茎。那冰火二气环绕着棒身,黑色的龙鳞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芒,龟头上那凸起的肉勾微微翘起,顶端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散发着阵阵魔气。

她伸出朱红色的蛇信,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粗硕的龟头。

那蛇信柔软而灵活,带着微凉的触感,在龟头上轻轻划过。慕容邪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奇异的快感从那处传来。他从未感受过被蛇信舔舐的滋味,女人湿润的嘴唇和舌头的触感他早已习以为常,可蛇信的触感却是完全不同的——它更薄,更灵活,更能精准地刺激到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慕容邪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享受的模样显示着曦月的口舌侍奉让他极为满意。

曦月为了让自己从情欲中解脱,开始全心全意地服侍那根魔茎。她双手捧着那根庞然大物,朱红色的蛇信从口中探出,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缓缓打转,仔细舔舐着那凸起的肉勾和肉瘤之间的缝隙,然后顺着棒身一路向下,划过每一片黑色的龙鳞。她的蛇信灵活地在龙鳞的缝隙间穿梭,将那微凉的鳞片舔得水光潋滟。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模仿着吞咽的动作,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将龟头含入口中,蛇信缠绕着那凸起的肉勾,不停地吮吸、舔舐,然后用舌头抵住马眼,轻轻地钻探着。

慕容邪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处升起。他低头看着曦月那副卖力侍奉的模样,那双妖冶的蛇瞳此刻正专注地注视着他的魔茎,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那副淫荡的模样与当初那个清冷孤傲的剑仙判若两人。

“嗯……不错……”慕容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伸出大手,死死按住曦月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压,“继续……”

曦月的蛇信更加卖力地在魔茎上缠绕、舔舐,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牙齿,以免伤到他的阳物。她将整根魔茎一点一点地吞入喉咙深处,那粗硕的顶端顶在她的咽喉处,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可她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着,仿佛要将整根魔茎都吞入腹中。

她的舌头熟练地绕着棒身打转,用蛇信去刺激那一颗颗龙的鳞片,每一下都让慕容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捧着慕容邪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指尖在那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死死按住曦月的头,将魔茎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滚烫的龙精猛地喷射而出,灌入曦月的喉咙深处。

曦月被那股滚烫的精液呛得一阵咳嗽,可她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咕咚咕咚地将那些精华全都吞入了腹中。

那龙精入腹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在她的体内炸裂开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龙精中蕴含的太荒祖龙血脉之力与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血脉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两股力量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交融、激荡,激起一轮又一轮的白热快感,轰然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清冷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蛇穴深处涌出,在床单上洒下了一大片湿痕。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理智荡然无存。她抬起头,那双妖冶的蛇瞳中满是迷离的渴望,她掰开自己那妖艳的蛇穴,露出那粉嫩湿润的腔道,口中吐出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主人……请……请插进来……曦月好难受……曦月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慕容邪看到她这副模样,朗声大笑。他的魔茎在曦月口中时原本已经渐渐疲软,可听到她这般淫浪的话语,那根庞然大物瞬间又高高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粗硕。

他大笑一声,一把将曦月推倒在床上,分开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将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魔茎对准她那妖艳的蛇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根粗硕的魔茎瞬间贯穿了她的蛇穴腔道,直抵花心。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清凉的爱液汹涌而出,全部喷洒在慕容邪的龟头上。

慕容邪被那股冰凉的液体一淋,只感到说不出的酸爽,仿佛有一根冰刺突然扎入了他那滚烫的马眼。他低吼一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曦月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和床榻吱嘎的摇晃声,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曦月的身体在慕容邪的冲击下疯狂摇晃着,她那对玉乳在薄薄的白色肚兜下剧烈地晃荡,肚兜下摆早已被爱液浸透,布料紧贴在起伏的乳肉上,勾勒出玉峰上下弹跳的弧线。她胸前那朵彼岸花在情欲的刺激下再次显现,花蕊处的红光随着她泄身的频率一闪一闪,仿佛拥有生命。

而那条白色的蛇尾,此刻正紧紧地缠绕在慕容邪的腰间。蛇尾柔软而灵活,亲密地贴着他的腰腹,仿佛在渴求着更多。蛇尾上的鳞片微微翕张,每一次翕动都会在慕容邪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慕容邪感受到腰际那条蛇尾的触感,兽欲大涨。他更加卖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曦月的花心上,让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弹跳着。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曦月的腰肢,手指陷入她那细腻的肌肤中,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啊……主人……好深……好舒服……曦月要被主人操死了……”

曦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那些淫词浪语不停地从她口中涌出。她的蛇穴腔道紧紧地包裹着慕容邪的魔茎,那层冰晶状的寒气和龙鳞上的魔气激烈地碰撞着,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刺激,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的体内炸开。

慕容邪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龟头狠狠地破开了曦月的蛇宫口,挤进了她那娇嫩紧窄的蛇宫中。

“啊——!!!”

曦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遭了电击般痉挛起来。那处娇嫩至极的蛇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强烈,又痛又麻,混合着无法形容的快感,如同一颗炸弹在她体内轰然爆开,将她的灵魂都炸得支离破碎。

可那还远远没有结束。

当慕容邪的龟头完全挤入曦月的蛇宫后,他猛然激发了种在她蛇宫壁上的那道“罗睺魔印”。那魔印瞬间发出妖艳的红光,一股恐怖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从曦月那娇嫩的蛇宫内喷涌而出,如同千万道闪电同时击穿她的身体。

“啊——主人……饶了我……曦月不行了……曦月要死了……啊——!”

曦月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几乎要从慕容邪的身下挣扎开来。她那双妖冶的蛇瞳中瞳孔涣散,口中不停地吐出各种淫词浪语。那条白色蛇尾紧紧缠绕在慕容邪的腰上,缠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他的腰勒断一般。

慕容邪感受着蛇宫那极致的紧窄和炽热,以及那魔印带来的快感加成,也达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狠狠地将魔茎插到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龙精全部射入了曦月的蛇宫中。

曦月的蛇宫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然后在无与伦比、直击灵魂的肉欲快感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那条小巧的朱红色蛇信从微微张开的唇间吐了出来,舌尖还悬着一丝晶莹的水光,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慕容邪看到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怜爱之情。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含住了曦月那条蛇信,与她舌吻起来。

那蛇信的触感极为奇特——柔软、微凉、灵活,如同一段活着的丝绸在他的唇齿间游走。他吮吸着那蛇信,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与曦月那昏死过去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亲吻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然后将那根余韵未消的魔茎从曦月的蛇穴中缓缓拔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魔茎完全脱离了曦月的身体。一股白浊的浓稠液体混合着清凉的爱液,从她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蛇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污渍。

慕容邪直起身,看着床上昏死的曦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而在曦月的体内,那根妖骨正发出妖艳的红光,疯狂地吞噬融合着琉璃剑骨。墨黑色的妖气如同潮水般汹涌翻腾,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那晶莹剔透的玉骨,贪婪地蚕食着那最后一片纯净的仙光。

可就在这时,那道金色的仙光猛然爆发开来,死死地守护着胸前那一小块区域,如同最后的堡垒,顽强地抵抗着妖气的侵蚀。妖骨的力量与仙光的力量在曦月的体内激烈地碰撞着,发出嗡嗡的震颤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妖骨无法完全吞噬那道仙光。

慕容邪察觉到曦月身体的变化,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涂山绯雪款步走了进来。她依然穿着那件鸦青色的薄纱长裙,腰间松松系着一条金丝软带,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昏死的曦月,又看了看慕容邪脸上那微皱的眉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陛下,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慕容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曦月胸前那道淡金色的光芒上:“她的体内,还有一道仙力在守护着最后的底线。妖骨虽然已经融合了四分之三,却无法完全吞噬那最后一道仙力。”

涂山绯雪走到曦月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她那柔软的蛇尾,又翻开她那被操得红肿的蛇穴看了看,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

“你知道为什么?”慕容邪问道。

涂山绯雪直起身,笑吟吟地说道:“陛下,这小剑仙虽然妖化了大半,但她的剑心还未完全沉沦。她的体内,还有一丝清冷剑仙的执念在支撑着她。那执念虽然微弱,却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牢牢地钉在她的心神深处,守护着她最后的清明。”

“那该如何是好?”慕容邪问道。

涂山绯雪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沉香木折扇:“陛下莫急。这小剑仙如今离沉沦,只差临门一脚了。这最后一脚,却不是靠强攻就能踹开的。她现在就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若是再用力拉一次,要么彻底断裂,要么反弹回来。我们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用温柔的手段,一点一点地消磨她心底那最后一丝执念。等到她心甘情愿地主动放弃那丝清明了,她的剑心自然会被彻底击碎。”

慕容邪闻言,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那便依你所言,继续慢慢调教她。”

他说完,转头看向涂山绯雪,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他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魔茎,在闻到涂山绯雪身上那股浓郁的牡丹花香时,瞬间又高高勃起,硬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不过今晚,朕还没尽兴。”

涂山绯雪感受到小腹处那根滚烫的坚硬,发出一声娇笑。她俯下身,张开那红润诱人的双唇,将那根粗硕的魔茎含入口中,用她那灵活的舌头开始用心地侍奉。那熟练的口技让慕容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压。

涂山绯雪服侍了片刻,便从口中拔出那根湿漉漉的魔茎,然后转过身,掀起裙摆,露出那肥厚丰腴的臀部,将自己那湿漉漉的花穴对准那根魔茎,坐下来,将它一吞到底。

“啊……陛下的龙根……好大……”

涂山绯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名为“唤潮百媚穴”的名器瞬间启动,花穴内的肉壁峰峦交错,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住那根粗硕的魔茎,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她坐在慕容邪的身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对硕大如西瓜的乳房在她身上剧烈地晃荡着,乳环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慕容邪在床上躺下,享受着他的胯下传来的快感。涂山绯雪的花穴如同一汪春水,温热而湿润,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魔茎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吮吸。

涂山绯雪的浪叫声和两人的水声在房间中回荡,与床榻上昏迷的曦月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窗外,月色渐沉。长街尽头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四更天了。

而曦月的房间里,那淫靡的交欢依旧在继续,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琉璃堕情

极乐楼顶层,涂山绯雪的闺房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

慕容邪推门而入时,涂山绯雪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捏着一只碧玉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她今日穿着一件鸦青色的轻纱长裙,裙身薄如蝉翼,腰间松松系着一条金丝软带,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芒,见到慕容邪进来,她嫣然一笑,从软榻上坐起身来。

“陛下今日好兴致,竟有空来我这极乐楼坐坐。”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媚,仿佛刚刚从一场酣畅的春梦中醒来。

慕容邪大步走进房间,目光在她那裸露的胸脯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下,伸手便将涂山绯雪揽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件薄纱长裙的领口,握住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手指捻住那穿环的乳头轻轻揉搓。

“朕来看你,还需要理由不成?”慕容邪低头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这一个月忙着处理朝政,倒是冷落你了。怎么样,那个小剑仙,调教得如何了?”

涂山绯雪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乱,娇躯微微扭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端起矮几上的酒杯,仰头饮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抬眸看向慕容邪,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光芒。

“陛下若是想知道,总得先奖励奖励我吧?”她伸出纤纤玉手,在慕容邪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娇嗔,“这一个多月来,我可在她身上费了不少心思,整天熬药、调教、换花样,可累坏我了。”

慕容邪闻言,朗声大笑。他猛地将涂山绯雪按倒在软榻上,翻身压在她身上,大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指尖触碰到那处潮湿温热的花唇。

“这便奖励你,如何?”慕容邪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欲望,他低下头,含住涂山绯雪一颗乳头,舌尖绕着那穿环的乳尖打转。涂山绯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慕容邪的腰。

“陛下……嗯……您可真是……”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心急得很呢……”

慕容邪不再言语,三下五除二便将涂山绯雪身上那件薄纱长裙扯了下来。她那具丰腴诱人的玉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硕大如西瓜的乳房上,暗红色的乳环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牡丹纹身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花瓣的颜色愈发明艳,散发出浓郁的牡丹异香。

慕容邪扯下自己的衣袍,那根狰狞的“罗睺魔茎”早已高高挺立,在烛火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冰火二气环绕棒身,表面的黑色龙鳞散发着淡淡的魔气,龟头处那根凸起的肉勾微微翘起,顶端的肉瘤密密麻麻,整根阳物粗硕得如同成年人的手臂。

涂山绯雪看着那根庞然大物,桃花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是渴望。她主动张开双腿,那肥厚的阴唇上挂着的暗金色阴环在灯光中闪烁,花唇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滑落,散发着浓郁的牡丹异香。她伸手握住那根阳物,将它抵在自己的花穴口,声音柔媚入骨:“陛下……请好好疼爱我……”

话音未落,慕容邪便狠狠顶入!

那根粗硕狰狞的阳物瞬间贯穿了涂山绯雪的花穴,直抵花心!涂山绯雪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处名为“唤潮百媚穴”的名器瞬间启动,花穴内的肉壁峰峦交错,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住侵入的阳物,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快感如浪潮般一浪接着一浪,她体内的爱液不断分泌,那股浓郁的牡丹异香弥漫在整间闺房内。

慕容邪只觉得自己的阳物陷入了一处温热湿润的漩涡之中,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吮吸,快感直冲脑海。他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涂山绯雪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软榻在剧烈的运动中吱嘎作响,床头的矮几被撞翻在地,酒杯滚落,酒液洒在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当涂山绯雪彻底瘫软在软榻上,浑身痉挛着迎来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慕容邪才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华。涂山绯雪的花穴在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脸上满是被彻底征服的餍足之色。

慕容邪喘着粗气,从涂山绯雪身上爬起,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涂山绯雪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那对硕大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暗红色的乳环硌在他的肌肤上,带来微凉的触感。她歇了一会,才开口说话,声音带着欢愉后的沙哑:“陛下方才可还满意?”

慕容邪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说吧,那小剑仙如今怎么样了?”

涂山绯雪从他怀中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微微一笑,从慕容邪怀中坐起身来,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薄纱披风披在身上。

“陛下若想亲眼看看,便随我来吧。”她回头朝慕容邪抛了个媚眼,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保证让陛下大吃一惊。”

慕容邪来了兴致,翻身从软榻上坐起,三两下穿好衣袍,跟着涂山绯雪走出闺房。

两人沿着一条狭窄的螺旋石阶向下走去。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昏黄的油灯,灯光在潮湿的空气里摇曳,投下晃动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愈往深处愈浓烈,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淫靡气息。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涂山绯雪伸手在门上轻轻一按,铁门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慕容邪跟着涂山绯雪跨过门槛,当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景象时,即便他阅女无数,此刻也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缩。

房间中央的白玉床上,一个女人正跪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布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朵银白色的小花,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晕的位置,露出的那对乳房比一个月前明显丰满了许多,乳肉饱满而挺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肚兜下摆短得只到腰部以上两寸,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圆润可爱的肚脐,肚兜中央那道心形镂空更是将她乳沟的上端和肚脐完全暴露在外,若隐若现。

下身那条白色亵裤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能遮住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两侧开衩极高,露出她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裆部的狭长开口处,一根通体漆黑的墨玉玉势正稳稳地插在她的花穴腔内,只露出圆润的根部,将她那粉嫩的花唇撑得微微张开。那玉势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正在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的温度。

而更令慕容邪震惊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曾经那双清冷如霜雪、目下无尘的眼眸,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样。瞳孔拉长成一道竖直的狭缝,虹膜泛着一层浓郁的暗金色光芒,那金色如同熔化的黄金一般炽烈,一圈圈妖纹从瞳孔处向外扩散,仿佛微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涟漪,诡异而妖艳。那对蛇瞳深处,燃烧着一团浓烈炽热的肉欲之火,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焚烧殆尽。

她的发色也变了。

曾经那一头乌黑如缎的秀发,如今已经变成了蓝白渐变的颜色。发根处是深沉的墨蓝,越往下颜色越浅,到发梢处已经近乎银白,如同一道流淌的月华瀑布,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几缕挑染的银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更添几分妖冶魅惑的气息。

她跪坐在白玉床上,身姿柔软得像一条真正的蛇。脊柱微微弓起,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的姿态极尽妖娆,与当初那个站如松、坐如钟的清冷剑仙判若两人。

她正低头,伸出舌头,仔细地、专注地舔舐着一枚通体漆黑的墨玉玉势。

那玉势与插在她花穴内的那根一样,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如镜,约莫有小臂粗细,前端微微翘起。她双手捧着那根玉势,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朱红色的蛇信从那樱桃般的小口中探出,灵活地绕着玉势的顶端打转。

那蛇信又长又红,尖端微微分叉,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在玉势的表面上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

慕容邪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见过无数女人,调教过无数仙子,但眼前的曦月,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涂山绯雪看到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走到慕容邪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陛下,如何?这一个月的成果,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慕容邪深吸一口气,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曦月那双妖冶的蛇瞳和那舔舐玉势的朱红蛇信:“她……完全变了。这双眼睛,这头发,还有那条舌头……”

“荒古沧溟蟒的骨骸与她的琉璃剑骨,已经融合过半了。”涂山绯雪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融合过程中,她的身体会逐渐呈现妖化特征——头发变色,瞳孔变成蛇瞳,舌头也会变成蛇信的形态。这是妖骨在她体内生长的副作用,也是必然的结果。虽然她的内心依旧有一丝清冷剑仙的倔强在支撑,但在蛇骨和药物的双重影响下,再冰清玉洁的内心,也会被逐渐侵蚀殆尽。”

慕容邪转过身,伸手揽住涂山绯雪的腰肢,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好!不愧是你!朕果然没看错人!”

涂山绯雪被他亲得咯咯直笑,伸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陛下过奖了。不过,这小剑仙的底子确实好,妖化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若是再给我三个月,保管让她彻底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心甘情愿地跪在陛下面前,变成一只只会讨男人欢心的骚蛇。”

慕容邪大笑,目光又一次落回曦月身上:“朕今晚就要她。”

涂山绯雪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陛下果然心急呢。不过呢……她今晚还要接待一位贵客。极乐楼里已经放出消息,今晚是曦月的初夜,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争破了头要和她共度春宵。刚才我已经收到消息,她的春宵被一位公子拍了去,今晚怕是……”

慕容邪皱了皱眉,但当他看到涂山绯雪那双狡黠的桃花眼时,便知道她还有后话:“你有什么主意?”

涂山绯雪将手中的沉香木折扇展开,轻轻摇了摇,扇面上那朵妖艳的牡丹在火光下若隐若现:“陛下别急。小剑仙的初夜,自然是要留给陛下的。但在此之前,我打算先给她双乳上纹上一朵彼岸花,让她今晚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客人面前——然后再让陛下出现在她面前,岂不是更有意思?”

慕容邪闻言,眼中淫光大盛。他伸手在涂山绯雪肥硕的臀部狠狠拍了一掌:“好主意!那朕就在一旁看着,看看你是如何在这小剑仙身上留下印记的。”

涂山绯雪被这一掌拍得娇呼一声,身子往前一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纱衣下剧烈晃荡。她回过头,眼中满是媚意:“陛下放心,保管让您满意。”

曦月正低头舔舐着手中的墨玉玉势,动作专注而熟练。

她的朱红色蛇信在玉势光滑的表面上缓缓划过,一圈又一圈,从顶端一直舔舐到底部,再回到顶端,周而复始。那根玉势被她舔得水光潋滟,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湿痕。她的舌头非常灵活,每一次舔舐都会在玉势前端打个转,模拟出吮吸的动作,喉咙深处会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练习。每天下午,夏绫都会带她来到这间调教室,教她如何用口舌侍奉男人。从最初生涩笨拙的触碰,到如今能够熟练地舔舐吮吸,她的进步令人吃惊。涂山绯雪和夏绫都夸她有天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被逼出来的。

她的花穴腔内还插着那根粗大的墨玉玉势。那根玉势自从她进入调教室后便一直插在她的体内,从未取出。顶端的宝石散发着细微的震动,不断刺激着她那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媚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却又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曦月抬起头,循声望去,便见涂山绯雪正从铁门的方向款步走来。她身上穿着一件鸦青色的薄纱长裙,裙摆拖曳在地板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那双桃花眼在幽蓝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曦月看到涂山绯雪的那一瞬,手中的玉势微微一顿,但她很快又恢复了舔舐的动作。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这一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学会了顺从,至少表面上学会了。

涂山绯雪走到白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曦月。她的目光在曦月那双妖冶的蛇瞳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缓缓弯下腰,伸出手,托起曦月那布满情欲的脸庞。

那双蛇瞳在近处直视着涂山绯雪的眼睛,瞳孔中的金色妖纹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芒。曦月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庞上,此刻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抗拒,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魅惑。

涂山绯雪盯着那双蛇瞳看了好一会,然后她笑了。她缓缓低下头,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舔过曦月的嘴唇。那舌头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甜腻的牡丹花香。

曦月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躲开。

涂山绯雪的舌头在曦月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了片刻,然后滑入她的口中,与她那条朱红色的蛇信交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纠缠、缠绕、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涂山绯雪的手在曦月的后脑勺轻轻按住,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曦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才缓缓松开。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嗯……真是美味呢。”涂山绯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满是满意之色,“怎么样,这一个月来,过得可还习惯?”

曦月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颤抖:“……习惯又如何?不习惯又如何?我有的选吗?”

涂山绯雪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过曦月那头蓝白渐变的长发,指尖在银白色的发梢上轻轻摩挲:“你的头发很美,蛇瞳也很美,那条小舌头更美。荒古沧溟蟒的血脉在你体内苏醒了,你的身体越来越完美了。”

曦月的手在身侧微微攥紧,指甲刺入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悲哀。她的身体被她改造成了妖物,变得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那根晶莹剔透的琉璃剑骨,已经被妖骨侵蚀大半;那颗纯净通透的玲珑剑心,也在日复一日的药物和调教下布满了裂痕。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二师兄陈玄的身影,浮现出太虚剑阁那些同门的面容。他们如今还被关在极乐楼的某处,生死未卜。只有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还能忍受到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彻底崩溃,就是因为心中还存着一丝希望——希望有朝一日能救出他们,然后自己……

自刎殉道。

曦月睁开眼,那双蛇瞳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看着涂山绯雪,声音平静得有些异样:“二师兄他……还好吗?”

涂山绯雪微微挑眉,似乎对曦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但她很快便笑着答道:“放心,他好着呢。你那二师兄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只要继续服药调理,不日便能痊愈。只要你好生配合,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曦月听完这句话,心中仿佛有一块大石落了地,又仿佛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跪坐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曦月裸露的锁骨,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那件雪白肚兜的边缘,探入其中。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躲闪。

涂山绯雪的手指在曦月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滑动,指尖触碰到那粒因紧张而微微硬挺的乳头。那乳头比她刚来极乐楼时大了一圈,颜色也从之前的浅粉变成了更加娇艳的粉红色,如同一颗刚成熟的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醒目。

“嗯……这一个月来,这对奶子倒是长大了不少。”涂山绯雪的手指轻轻捻住那颗乳头,微微用力揉搓,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以前还只是个小包子,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了。再养几个月,怕是能赶上夏绫那对巨乳了。”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话。一股酥麻感从胸口处炸开,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那处插着玉势的花穴腔内,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开始分泌出清凉的爱液,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渗出,在白色的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涂山绯雪的手指在曦月的乳头上轻轻揉搓、拉扯,动作时而轻柔如水,时而粗暴如风。曦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强压下去的欲火又在体内燃起,让她那双蛇瞳中的金色妖纹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嗯……啊……”

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颤抖,仿佛是从她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她的身体在涂山绯雪的挑逗下越来越热,花穴内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落在身下的紫色锦缎上。

涂山绯雪见曦月已经动情得差不多了,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她从白玉床边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里的一处暗格前,伸手在墙上按了几个位置,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暗格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她拿着木盒走回白玉床边,在曦月面前打开。

木盒里放着一套纹身工具——几根细长的银针,几碟颜色深浅不一的颜料,一壶特制的药水,还有一卷干净的纱布。银针的针尖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寒光,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一切。

曦月看着那套工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纹上一朵花。”涂山绯雪说得轻松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今晚是你在极乐楼的第一次接客,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陛……咳,那位拍下你春宵的贵客,也该享受一个完美无瑕的你。”

曦月的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在、在哪里纹?”

涂山绯雪的目光落在曦月那对被肚兜半遮半掩的乳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然是这里。”

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行……那里不行!”

涂山绯雪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伸手轻轻一扯,曦月身上那件雪白色的肚兜便被扯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对饱满的玉乳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曦月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自己胸前,眼中满是惊慌之色:“我不要!我不要在身上纹那种东西!”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她缓缓从木盒中取出一根银针,在灯光下转了转,针尖泛着冰冷的寒光:“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你那个二师兄的药,怕是要断上几日了。”

曦月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又是这句话。

每次她想要反抗时,涂山绯雪就会用二师兄的性命来威胁她,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她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她可以忍受身体上的折磨,可以忍受尊严的被践踏,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师兄因为她的倔强而受苦。

曦月的双手缓缓垂落下来,护在胸前的手臂无力地滑到身侧,露出那对饱满的玉乳。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你来吧。”

曦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奈。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曦月面前,在白玉床边坐下,将那套工具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她先取出一瓶药水,用干净的纱布蘸取,轻轻擦拭曦月那对雪白的乳房。

冰凉的药水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那药水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涂抹在肌肤上后,带来一种奇异的清凉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表面凝固。

“这是我涂山氏族特制的麻药,能减轻纹身时的疼痛。”涂山绯雪轻声解释道,“你体内的妖骨对疼痛的感知会比常人更加敏锐,若是没有这层麻药,怕是会痛得受不了。”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涂山绯雪在她胸前涂抹药水。她能感觉到涂山绯雪的手指在那对乳房上轻轻滑动,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带着几分戏谑的揉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涂山绯雪涂完药水后,等了一会,让药水充分渗透进肌肤。然后她拿起一根银针,蘸了一点殷红色的颜料,在幽蓝色的灯光下,那颜料鲜红如血,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我要在你左边的乳房上纹一朵彼岸花。”涂山绯雪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神秘,“彼岸花,又称曼珠沙华,是连接生与死的花。它开花不见叶,见叶不开花,象征着轮回与重生。”

曦月的心头微微一颤。彼岸花……那不是传说中的冥界之花吗?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纹这种花?

涂山绯雪不等她思考,银针便刺入了她的乳肉中。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针尖处炸开,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即便涂了麻药,那感觉依旧清晰得可怕——银针刺入皮肤,刺入血肉,带着颜料一点点渗入她的体内,那股刺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涂山绯雪的手很稳,很有节奏。每刺一下,她就会停下来,用干净的纱布轻轻擦拭溢出的血迹,然后再蘸取颜料,继续刺入。银针在曦月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红色纹路,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逐渐汇聚成一朵即将绽放的彼岸花。

曦月咬着下唇,疼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涂山绯雪的针法极为精湛。她从乳房的外侧开始,沿着乳肉的自然弧度,一针一针刺出花瓣的轮廓。花瓣一朵朵绽开,纤薄而柔美,每一瓣都带着妖冶的弧度。花蕊处,她将银针刺入曦月那颗粉红色的乳晕周围,针尖绕着乳头旋转,留下一道道细密的殷红色纹路,将那粒乳头包裹在其中,仿佛花蕊从花瓣中探出。

“嗯……啊……”

当银针刺入乳晕处最敏感的肌肤时,曦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股刺痛混合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乳尖处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身体猛地弓起,花穴腔内那根玉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涂山绯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中的银针却没有停下:“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涂山绯雪终于收起银针时,曦月左边那只雪白的乳房上,已经绽放出一朵妖艳欲滴的彼岸花。

那朵花鲜红如血,花瓣纤薄而妖冶,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醒目。五片花瓣向外翻卷着,露出中间那粒粉红色的乳头,乳头上残留着一丝殷红色的颜料痕迹,仿佛花蕊中渗出的蜜汁。

涂山绯雪退后两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中满是满意之色:“不错,不错。这朵彼岸花,配上你这对雪白的奶子,简直是绝配。”

她又拿起银针和颜料,开始为曦月右边的乳房纹上同样的彼岸花。

这一次,曦月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种刺痛,虽然依旧感到疼,但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剧烈。她咬着下唇,默默忍受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当最后一针落下时,曦月那对雪白的乳房上都绽放出了一模一样的彼岸花。两朵花对称地盛开在左右两侧,花瓣妖艳欲滴,花蕊处包裹着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仿佛花与蕊融为一体,妖冶而淫靡。

“好了。”涂山绯雪放下银针,拍了拍手,从木盒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递到曦月面前,“你自己看看,可还满意?”

曦月颤抖着手接过铜镜,低头看去。

镜中映出一个她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那张脸依旧是清丽绝尘的轮廓,但那双蛇瞳已经泛着妖冶的金色光芒,如同两枚熔化的金币,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妖异光华。蓝白渐变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更添几分妖冶魅惑。

乳白色的肌肤上,两朵殷红的彼岸花在雪白的乳肉上盛开着,花瓣鲜红如血,妖艳得令人心悸。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被花瓣花蕊包裹其中,仿佛花蕊从花瓣中探出头来,淫秽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美感。

曦月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渐渐泛红。

那个清冷如霜雪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蛇瞳、蓝白长发、身上纹着妖艳彼岸花的妖女。那双曾经执剑的手,如今只会握着玉势练习口交;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情欲燃烧的妖冶光芒。

她再也回不去了。

曦月手中的铜镜“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镜面磕在青玉石板上,碎成了几片。

她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扑倒在床上,将脸埋进锦缎被褥中,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孩子,在绝望中发出最后的呐喊。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将那光滑的锦缎撕破。

涂山绯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曦月痛哭。她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看着一只折翼的蝴蝶在泥泞中挣扎。

等到曦月的哭声渐渐转弱,变成了抽噎,涂山绯雪才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伸手揽住曦月颤抖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那动作出奇地温柔,仿佛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涂山绯雪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曦月的耳畔,“身为女子,总会有这一天的。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这是命,躲不开的。”

曦月在她怀中抬起头,那双蛇瞳中满是泪水,金色的妖纹在泪水中显得有些模糊。她声音沙哑地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什么都没做过……我只是想修剑道而已……”

涂山绯雪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沧桑:“我曾是涂山狐族的大族长,统领着整个涂山妖族,坐拥万里疆域。后来八大仙门以除妖卫道的名义攻入涂山,一夜之间屠尽我全族,我侥幸逃出时,浑身浴血,只剩半条命。”

曦月的哭声微微一滞。

“那年我也像你这般,跪在血泊中,问老天爷为什么是我。”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后来我想通了。这世上没有人能永远高高在上,也没有人会永远低贱如泥。命运给你什么,你就得接着。你躲不开,也逃不掉。”

她低头看着曦月,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变得有些温柔:“从今以后,你就是极乐楼的人了。你会认识很多男人,尝遍人间极乐。你会发现,原来做一条发情的母狗,也挺好的。”

曦月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模糊不了涂山绯雪那双妖冶的桃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涂山绯雪松开她,从木盒中取出最后一颗丹药。

那是一颗通体殷红色的丹药,约莫指甲盖大小,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股浓郁的异香从丹药上散发出来,带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这是用多种妖兽的鲜血炼制的淫丹——‘乱情丹’。”涂山绯雪将丹药递到曦月面前,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服下后,身体会进入极其强烈的情欲之中,意识会渐渐模糊,只剩下欲望驱动的本能。”

曦月看着那颗丹药,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今晚要接客了,我知道你心里不情愿。”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温柔,“只要你服下这颗丹药,就能忘掉一切,在快感中沉睡过去,不用面对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曦月怔怔地看着那颗丹药,内心开始激烈挣扎。

她不想吃。她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在药物的驱使下,变成一只只知道发情的野兽。可是……涂山绯雪说得对。今晚她就要被人带到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玷污、蹂躏、贯穿……她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那一幕。

闭上眼睛,在快感中沉睡过去……或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曦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当她回过神来时,她的手指已经伸了出去,从涂山绯雪手中接过那颗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甜腻到极致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深处涌起,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那股热流仿佛带有生命,在她体内肆意奔腾,点燃了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欲望。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蛇瞳中的金色妖纹瞬间暴涨,仿佛两颗燃烧的太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欲火在体内炸裂开来,让她几乎要发疯。

“嗯……啊……好热……好痒……”

她倒在床上,身体剧烈扭动着,那双蛇瞳中已经没有了焦距,只剩下燃烧的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花穴腔内那根玉势的震动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填满那个空虚的洞穴。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铁门,在经过门口时,朝暗处的慕容邪抛了一个妩媚的眼色。

“陛下,小剑仙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她就是您的了。”

夜晚,极乐楼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大厅里座无虚席,男人们怀中搂着穿着暴露的女子,一边饮酒一边谈笑风生。赌桌旁围满了人,骰子在碗中叮当作响,混杂着女人们尖锐的笑声和男人粗豪的呼喊。台上几名舞女正在跳着极尽妖娆的舞蹈,她们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随着音乐扭动腰肢,不时做出一些挑逗的动作,引来台下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而此刻,最热闹的莫过于大厅中央那张紫檀木拍卖台。

“各位贵客,今晚压轴的节目——曦月姑娘的初夜,正式开始竞价!”老鸨站在台中央,手中举着一块写着“曦月”二字的牌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曦月姑娘可是咱们极乐楼新来的绝色,生得花容月貌,身段更是玲珑有致。最妙的是,她还是个处女!”

台下的男人们顿时沸腾了。叫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高。有的人直接报出千两黄金的天价,有的人则拿出珍贵的灵丹妙药来充抵银两,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而在极乐楼最顶层的一间闺房内,曦月正独自一人坐在床上。

这间闺房收拾得极为雅致,淡紫色的帷幔从屋顶垂落,在窗棂间漏进来的昏黄灯光中轻轻摇曳。矮几上摆着一只小香炉,炉中燃烧着上等的龙涎香,淡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床榻上铺着深红色的锦缎被褥,柔软的触感宛如少女的肌肤。床边的铜镜被打磨得光滑如水面,映出床上那个穿着单薄肚兜的身影。

曦月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抹胸肚兜,布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朵银白色的彼岸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那件肚兜的款式极其暴露——领口开得极低,只堪堪遮住乳晕的下沿,露出大半饱满浑圆的乳房,那两朵醒目的殷红色彼岸花纹身若隐若现。肚兜的下摆短得只到腰部以上三寸,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圆润可爱的肚脐。肚兜两侧的细丝肩带轻轻系在肩头,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的三角亵裤,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能遮住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两侧开衩极高,露出她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裆部那道狭长的开口处,依旧插着那根黑色的墨玉玉势,只露出圆润的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曦月静静地坐在床沿,双手被一条柔软的丝带反绑在身后,固定在床柱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朵彼岸花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她的蛇瞳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散大,金色妖纹在虹膜中疯狂旋转。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那半截朱红色的蛇信,正在急促地喘息。体内的药力已经完全爆发了,那团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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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调教(二)

门外传来一阵轻叩门板的声音,将曦月从恍惚中惊醒。

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不知在铜镜前站了多久。窗外昏黄的斜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半个月了,自从那日被涂山绯雪带到极乐楼,已经整整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她每天都活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双重折磨之下,那些药物仿佛渗入了她的骨髓,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曦月姑娘,雪主人请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一个丫鬟清脆的声音。

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情欲,缓缓应道:“知道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淡青色的抹胸长裙,这已经是她今日换的第二套衣物了。在此之前,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羞耻的失禁——那该死的极乐药汤让她在午间小憩时,体内的情欲失控翻涌,花穴内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衣亵裤连同外裙都浸得湿透。她只能咬着牙将那些被体液污染的衣物脱下,又换上一套干净的,才勉强让自己恢复几分体面。

曦月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榻上散落的衣物。那件被爱液浸透的亵衣亵裤还留在床上,白色的布料上洇着一大片湿润的水渍,散发着一种清凉又幽冷的异香。那是她名器“九幽溟阴穴”泌出的爱液独有的气味,带着雪中灵果的清冽,却每每让她自己闻到时都面红耳赤。

她匆匆将那件被体液污染的亵衣亵裤和剑袍叠起来,塞进床头的衣箱里,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新的素白色亵衣亵裤换上。当她伸手去系亵裤腰间的细带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自己那处被剃光了耻毛的阴户,那处光滑娇嫩的肌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一股酥麻感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曦月的手一颤,差点没站稳。

该死……为什么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明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却好像被人用手指狠狠插进去了一般,那种快感来得毫无预兆,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制住那阵潮水般的快感。她不敢再碰那处,匆匆将亵裤系好,又套上一件外裙,系好腰带,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丫鬟,生着一张圆润可爱的脸庞,身上穿着极乐楼统一的粉色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曦月第一次见到她时,还因她这副衣着暴露的模样感到不适,但半个月来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人,从主子到丫鬟,都穿着这般暴露的衣物,仿佛恨不得将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展露出来让人欣赏。

“曦月姑娘,请随我来。”丫鬟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在前面引路。

曦月默默跟在丫鬟身后,走出长廊,穿过几道回廊,沿着楼梯一层层向上走去。极乐楼的建筑结构极为复杂,层层叠叠,回环往复,仿佛一座巨大的迷宫。每一层楼都有着不同的布置和装饰,或奢靡或雅致,或华贵或素净,但无一例外都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曦月走过三楼时,隔着雕花屏风,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淫荡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皮肉拍打的水声和女子尖细的浪叫声。那些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她的耳中,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花穴处又传来一阵潮热感。

她急忙加快脚步,不敢再多听。

丫鬟带着她一路向上,来到极乐楼的最顶层。这一整层楼都属于涂山绯雪一个人,平日里极少有人能踏足此处。曦月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丫鬟继续前行。

丫鬟在一扇雕花红木门前停下脚步,轻轻叩了叩门:“雪主人,曦月姑娘到了。”

“让她进来。”门内传来涂山绯雪那柔媚入骨的声音。

丫鬟推开门,侧身让曦月进去。

曦月深吸一口气,抬步跨过门槛。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这间房间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整个顶层被全部打通,形成了一个极为开阔的空间。墙壁上贴着深紫色的锦缎,上面绣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画中男女交媾的姿态千奇百怪,尺度极大,画工却极为精细,每一笔线条都勾勒出人物肢体交缠纠缠的诱人姿态。墙角立着几座半人高的铜灯台,灯台上雕刻着男女交合的浮雕,灯芯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气。天花板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圆镜,镜面被打磨得光滑如水面,能清晰地映照出整个房间的景象。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极为宽大的白玉床,床榻上铺着深红色的锦缎被褥,床边则是一张紫檀木长桌,桌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有粗细不一的玉势,有带着倒刺的角先生,有金属制的扩张器,有皮质的束缚带,还有几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极乐散”“玉露膏”“销魂香”之类的字样。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座半人高的木制刑架,刑架上挂着几条皮鞭和绳索,旁边则是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椅面上竖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顶部微微向上翘起,带着倒刺和肉瘤,模样狰狞可怖。

曦月的瞳孔骤缩,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她虽然身为太虚剑阁弟子,心性清冷,不染红尘,但这半个月来,她已经见识过不少极乐楼的淫具。而眼前这间房间的淫具之丰富、之淫邪,远超她的想象,简直可以称之为一座淫具的博物馆。

“怎么,被我的收藏吓到了?”涂山绯雪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曦月循声望去,只见涂山绯雪正斜倚在白玉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深红色纱裙,裙身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丰腴的玉体。她胸前那对硕大如西瓜的乳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只有两颗暗红色的乳环在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光。她的双腿交叠,露出白嫩光滑的大腿根部,那处肥厚的阴唇上穿着的暗金色阴环在灯火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涂山绯雪的身侧还站着两名丫鬟,都是穿着暴露的粉色纱裙,低垂着头,仿佛根本不敢直视她们的主人。

曦月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知雪楼主找我来,所为何事?”

涂山绯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从白玉床上坐起身来,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错,这半个月来,你倒是越来越像个人了。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至少知道穿得像个女人了。”

曦月心中涌起一股屈辱感,但想起二师兄陈玄的安危,她只能强忍着没有发作,咬着下唇没有回话。

涂山绯雪站起身来,赤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款步走到曦月面前。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抬起曦月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今日叫你来,是因为我打算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改造。”

“改造?”曦月心中一紧,“什么改造?”

涂山绯雪的手指从曦月的下巴缓缓下滑,沿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小腹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着那处平摊光滑的位置:“你这处阴户的耻毛,我看得有些不顺眼。”

曦月猛地退后一步,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你要做什么?”

“剃掉它们。”涂山绯雪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这身剑袍也好,这常服也罢,穿上后都觉得差了点意思。等你把阴毛剃光了,再穿上那些特制的衣物,那才叫真正的惊艳。”

“不行!”曦月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剃光阴毛?那意味着她连最后一点遮掩都要被剥夺,那处私密之地要赤条条地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中,连一根可以藏身的毛发都没有!

涂山绯雪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哦?你不愿意?”

“我……我当然不愿意!”曦月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那是我的身体,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涂山绯雪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你那个二师兄的命,你是不想要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听闻,你的二师兄陈玄在太虚剑阁被灭门时,被魔道高手重伤,丹田碎裂,经脉寸断,能活到现在全靠我用续命丹吊着。”涂山绯雪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若是没有我继续为他施治,他怕是活不过三日。你要不要赌赌看,他能不能挨过这三日?”

曦月双目赤红,怒视着涂山绯雪,胸腔中涌动着滔天的杀意和愤怒。她恨不能立刻扑上前去,用自己那双曾经握剑的手,将这个妖女活活掐死!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修为被封,形同废人,根本不可能是涂山绯雪的对手。更别提二师兄的性命还握在对方手中……

“你……”曦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商量。”涂山绯雪笑得云淡风轻,“你愿意配合我,我自然会好好待你的二师兄。你若不配合,那就别怪我……手段狠辣了。”

曦月死死盯着涂山绯雪的眼睛,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和戏谑。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可以忍受屈辱,可以忍受折磨,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师兄因为她而死。

“……好。”曦月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而无力,“我答应你。”

涂山绯雪的脸上绽开一抹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抚摸着曦月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赞许:“这才乖,我的小剑仙。”

她拉着曦月的手,将她带到白玉床边坐下。曦月僵硬地坐在床沿,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涂山绯雪则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解曦月腰间的裙带。

“不要……”曦月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涂山绯雪一把按住膝盖。

“别动。”涂山绯雪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曦月咬着下唇,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涂山绯雪将她的裙带解开,外裙被剥落到腰际,露出她那条白色的亵裤。涂山绯雪的动作轻缓而熟练,修长的手指勾起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处被精心呵护的私密之地便暴露在空气中。

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到微凉的空气拂过她那从未向人展露过的私密之地。她紧张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涂山绯雪的表情。

“嗯……不错。”涂山绯雪仔细端详着曦月那处阴户,眼中带着几分欣赏,“耻毛不浓不淡,颜色乌黑,质地柔软,形状也好看,像个倒三角,覆盖着那处粉嫩的肉缝。要不是时间不对,我还真想好好欣赏一阵子。”

曦月的脸烧得通红,她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躲进地缝里。这种被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私密部位的感受,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那种羞耻感仿佛化作实质,将她的理智一寸寸蚕食。更让她恐惧的是,在羞耻感涌上心头的同时,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那种奇怪的快感反应,一股酥麻感从小腹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花穴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几丝清凉的液体。

仿佛是察觉到了曦月身体的反应,涂山绯雪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露出中间那颗娇小的阴蒂。她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敏感的肉珠,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

“啊……!”

“哦?这就开始发情了?”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得多呢。”

曦月羞愤欲死,却偏偏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涂山绯雪的手指在他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处传来,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涂山绯雪一边揉捏着那颗敏感的肉珠,另一只手则伸到曦月的胸前,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抹胸,握住她一只柔软的玉乳。她的手指捻住那粒粉嫩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曦月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胸口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

“瞧瞧,这对乳头已经硬了起来。”涂山绯雪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弹了弹那颗挺立起来的乳尖,“你的身体可要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曦月羞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身体在涂山绯雪的挑逗下越来越热,花穴内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她咬着下唇,拼命抑制住那股想要大声呻吟的冲动,却发现身体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烈,根本不受她控制。

涂山绯雪见曦月已经动情得差不多了,这才收回手,从桌上拿起一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曦月花穴处溢出的爱液。那爱液清冷如冰水,散发着一股幽冷的异香,沾在白色的丝帕上,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你瞧瞧,都快赶得上楼里那些接客的娼妇了。”涂山绯雪将沾着曦月爱液的丝帕递到她眼前,“这才来了半个月,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再过些时日,还不得自己爬到我面前来求男人干你?”

曦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烈火般烧灼着她的理智。她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体内的快感正在疯狂蔓延,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的身体仿佛背叛了她一般,在这种极度羞耻的情况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涂山绯雪不再理她,拿起一把精致的小银剪,开始修剪曦月阴户上那片浓密的耻毛。剪刀锋利的刀刃在她那处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每一次修剪,微凉的金属触感都让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耻毛一缕一缕地被剪断,落在洁白的丝帕上,如同被折断的羽翼。

修剪掉多余的长度后,涂山绯雪拿起一把剃刀,在灯火上烤了烤,又在曦月的花穴上涂抹了一层滑腻的膏药。剃刀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开始细心地刮去那些剩余的毛茬。

刀刃每贴着她的肌肤划过一寸,便将一片毛发连同根部一同刮去,露出下面白皙光滑的肌肤。曦月感觉自己的阴户变得越来越光滑,越来越娇嫩,仿佛连最后一点可以遮挡的东西都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涂山绯雪的动作极为细致,从下往上,从前到后,一处都不遗漏。最后连花唇两侧那些细小的绒毛也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光洁如婴儿般的肌肤,呈现出粉嫩诱人的色泽。

“好了。”涂山绯雪放下剃刀,用温水浸湿的帕子将曦月的花穴擦拭干净,然后从一个瓷瓶中倒出几滴透明的药液,抹在曦月那处已经变得光滑娇嫩的阴户上,“这是狐族秘制的玉肌膏,能让你这处不再长毛,永远保持光滑娇嫩。”

冰凉的药液涂上曦月的花穴,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感。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感觉那药液仿佛渗入了皮肤深处,与她的血液融为一体。

涂山绯雪涂抹完最后一点药膏后,从桌上取过一面铜镜,递到曦月面前:“来,看看你自己的宝贝,现在可是漂亮得紧呢。”

曦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镜面上——铜镜中清晰地映出她那处被剃得光溜溜的阴户,原本浓密的耻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娇嫩的肌肤,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微白皙一些,呈现出一种少女般的粉嫩。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失去了阴毛的遮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极为诱人的色泽。整个阴部看起来宛如初生的婴儿一般光滑无瑕,又透着成年女子特有的成熟韵味。

曦月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从未想过自己那处私密之地会以这种模样呈现在自己眼前。这不是她认识的自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虚剑阁小师姐,而是……而是一个仿佛被人精心调教过的、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肉玩具。

她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移不开。镜中那副画面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同时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和刺激。她的花穴在那股快感的影响下,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潮润,溢出几丝清凉的液体。

“啧啧,瞧瞧,看你自己的阴部都能看湿了。”涂山绯雪在耳边轻笑,“你这小骚货,倒是越来越堕落了。”

曦月听到这话,羞得恨不得当场死掉。她拼命想要压下那股快感,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她的控制,那处被剃光耻毛的花穴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了,连空气拂过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涂山绯雪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让旁边的一名丫鬟上前:“去把我给曦月姑娘准备的那套衣裳取来。”

丫鬟应声领命,走到角落的一个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衣物,恭恭敬敬地捧到涂山绯雪面前。

涂山绯雪将那套衣物展开,曦月只看了一眼,眼睛便瞪得溜圆。

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外衣,通体用淡紫色的轻纱制成,几乎完全透明。衣身只由几条细细的纱带交织而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头,锁骨和肩膀完全暴露在外。腰部两侧还有两道开衩,几乎开到大腿根部,穿上后怕是连腰侧的肌肤和白皙的腿根都会一览无余。裙摆更是短得只到大腿中部,稍微动一动,便会露出里面的亵裤边沿。

这哪里是什么衣裳?分明就是一件淫具!穿上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曦月脱口而出:“你……你让我穿这种东西?我宁愿光着身子走出去!”

涂山绯雪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摇了摇头:“放心吧,这只是在楼内穿的。况且,还有肚兜和亵裤打底,不会太过分的。”说着,她又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小包袱,打开来,里面赫然叠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那肚兜是上等的丝绸制成,布料轻薄柔软,上面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极为精美。但款式却也很是大胆,领口开得很低,穿上后怕是连乳沟都要露出一大半。而那条亵裤更是轻薄,布料半透明,裆部还留着一道细窄的缝隙,曦月只看了一眼,便羞得别过头去。

“从今日起,你的外衣都要换成这种款式的。”涂山绯雪将那套暴露的外衣和肚兜亵裤一并塞进曦月手中,“至于你那些朴素的内衣亵裤,也一并都换了吧。极乐楼的女子,哪有穿得那般素净的道理?”

曦月捧着那些衣物,手都在颤抖。她知道,只要她穿上这些衣服,她就彻底回不了头了。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在告诉她:你不再是太虚剑阁的弟子,你是极乐楼的娼妓,是供人玩弄的淫物。

可是……她又有什么选择呢?

“……好。”曦月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涂山绯雪满意地笑了笑:“那就换吧。别让我等太久。”

曦月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常服的衣扣。衣服沿着肩膀滑落,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涂山绯雪和那两个丫鬟,快速地脱下那件常服,又将抹胸一并解下,露出那对形状优美的玉乳。她拿起那件大红色的肚兜,笨拙地套在身上,系好背后的丝带。

肚兜的布料极为轻薄,贴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领口果然开得很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诱人的乳沟。曦月低头看了一眼,脸顿时烧得通红,急忙用手遮住胸口,却发现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又拿起那条大红色的亵裤,咬了咬牙,将亵裤套上,系好腰间的细带。亵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极为诱人的曲线。而那条裆部的缝隙正好卡在她那处被剃光耻毛的花穴处,布料轻轻摩擦着那处娇嫩敏感的肌肤,让曦月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最后,她拿起那件暴露的外衣,艰难地套在身上。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轻纱罩在她身上,非但没有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将她那妖娆的身材曲线暴露得更加惹眼。透过那层薄纱,隐约可见她胸前那件红色肚兜和身下那条亵裤,更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感。

曦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暴露、妖媚动人的女子,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她从未穿过这般暴露的衣物,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以这般模样示人。那红色的肚兜衬得她的肤色越发雪白,那件轻纱外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整个人仿佛一株盛开的牡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尘气息。

涂山绯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错,真不错。这身打扮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以后我会让人每天给你送不同款式的衣物和肚兜来换,让你慢慢适应怎么做一个女人,而不仅是一把剑。”

曦月咬住下唇,沉默不语。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为了二师兄的性命,她只能一步步沉沦下去,直到将自己彻底埋葬在这座极乐楼里。

接下来的几天,涂山绯雪果然每天都派人送来不同款式和外形的肚兜、亵裤和外衣。这些衣物的款式一件比一件大胆、一件比一件暴露。起初曦月还极力反抗,但每次反抗都会被涂山绯雪以二师兄的安危相威胁,最后只能含泪接受。

到第五天时,送来的肚兜已经变得极为轻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穿上去后,连乳头周围那圈粉嫩的乳晕都能隐约看见。亵裤则越来越短小,裆部的开口也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就变成了只在腰侧系两条带子,裆部一条细带兜住花穴的样式,连那处被剃光耻毛的阴户都兜不住,总会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肌肤来。

曦月每次收到这些衣物,都会在房间里默默地换好,然后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苦笑。

“呵……我倒是越来越喜欢这些精致的布料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了呢。”曦月轻轻抚摸着身上那件新换的鹅黄色肚兜,指尖传来的绸缎触感滑腻而柔软,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

不,不行。曦月猛地收回手,摇了摇头。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她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是清冷高傲的剑仙,怎么能沦落到沉醉于这些烟花之地的衣物?

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在说:继续,继续吧,这种感觉很好。

曦月坐在床边,闭上眼,想要默念清心剑诀来压制体内那股不安分的躁动。可是那些药力残留的玉露散和极乐药汤仿佛渗入了她的骨血之中,她的清心剑诀才刚刚念了半句,小腹处便传来一阵强烈的潮热感,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该死的……又是这种感觉。这半个月来,她每晚都会因为体内的药力而感到燥热难耐,那种欲望仿佛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涌出来,让她无法入眠,只能通过自慰来勉强压制。

曦月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将手缓缓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被剃光耻毛的花穴正在分泌出清凉的爱液,将亵裤的裆部染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那处柔软凸起的位置,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她闭上眼,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那处敏感的阴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种快感仿佛是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又痒又麻,让她欲罢不能。可是她怎么揉搓,体内的欲望都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无法平息,反而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不行……这样根本不够……

曦月的内心激烈挣扎着,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她应该守住最后的底线,可是身体里的欲望如同烈火一般燃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因为她突然想起来,最近半个月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她变成了一条通体雪白的妖蛇,扭动着修长的蛇身,在一片迷雾笼罩的荒原上与一头又一头巨大的公蛇交媾。那些公蛇粗硕的阳具狠狠贯穿她的蛇身,带来一种毁天灭地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嘶鸣声。

刚开始,梦中的她会感到羞耻和反抗,想要逃离那些公蛇的纠缠。但随着梦境的不断重复,她变得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蛇身,用自己那条柔软的白蛇尾缠绕住那些公蛇的身躯,与它们疯狂地交缠在一起。每一次交配带来的快感都真实得可怕,仿佛那并非梦境,而是她亲身经历一般。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现在每天早上醒来时,花穴内都会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亵裤和床单都染得湿透。那些梦中的快感会在她清醒后依旧残留在身体中,让她一整天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而此刻,当曦月闭上眼回想起那些梦境时,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产生反应。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变成的那条白蛇,扭动着光滑的蛇身,缠绕住一头雄壮的太荒祖龙,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渴求的嘶鸣声。那头太荒祖龙低下巨大的头颅,用舌头舔舐着白蛇的腹部,然后挺起那根粗硕狰狞的阳物,狠狠贯穿了她的蛇身……

曦月猛地睁开眼,从那种恍惚中惊醒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手伸进了亵裤之中,手指正按压在那处被剃光耻毛的湿润花唇上,用力揉搓着。

“我……我怎么会……”曦月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那不是她的身体一般。

她怎么会产生那么荒谬的念头?她怎么会想象自己变成一条蛇?她怎么会……渴望着被那种东西贯穿身体?

曦月猛地抽出手,使劲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深吸一口气,默念起太虚剑阁的清心剑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然而,念了一遍又一遍,清心剑诀却仿佛失去了效力,体内的情欲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汹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她灵魂深处不断低语:快,继续下去,你想要的……

曦月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努力克制住体内那股躁动的情欲,可是身体却如同沸腾的热水,不断涌出湿热的爱液,浸透了亵裤的裆部,沿着大腿缓缓滑落,将大腿根部的皮肤染得一片潮湿。

“……该死……”曦月低声骂了一句,终于放弃了抵抗,颤抖着手,再一次探向自己的私密花穴。

这一次,她没有隔着亵裤,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亵裤裆部的缝隙,那处被剃光耻毛的娇嫩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的指尖之下。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找到那颗敏感凸起的阴蒂,指尖轻轻一捻——

“嗯啊……!”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花穴深处炸开,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她的小腹中燃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紧紧并拢,夹住自己的手。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那件轻薄的鹅黄色肚兜,揉搓着自己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手指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清凉幽冷的花液异香。

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曦月咬住下唇,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那处湿滑紧窄的花穴中。花穴腔道内冰凉紧窒,刚一进入,就被无数细密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吮感。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滋味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泄身。

她开始来回抽送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花穴内壁那层无形的冰晶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的指尖,带来一种凉爽又刺痛的快感。那些冰蓝色的液体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她的手指浸得湿滑。

可是,无论她怎么抽送,体内的欲望都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曦月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中,越是挣扎,那张网就收得越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疯狂地在花穴中抽送,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境中的画面——那条白蛇扭动着修长的蛇身,与那头太荒祖龙缠斗,被那根粗硕狰狞的阳物贯穿身体,快感如同洪水般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发出疯狂的嘶鸣声……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仿佛她此刻真的变成了一条蛇,正被太荒祖龙压在身下狠狠肏干……

“嗯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清凉的爱液,将她的手掌和亵裤都染得一片潮湿。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如同痉挛一般抽搐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极致的快感还在她的体内不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曦月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的花穴中,指尖沾满了清凉的爱液,散发着幽冷的异香。

“我……我居然……”曦月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茫然和恐惧。

她居然因为幻想自己变成一条蛇与祖龙交媾而达到了高潮。她居然渴望自己真的变成那条淫荡的白蛇。这太荒谬了,太离谱了,太……太让她感到恐惧了。

曦月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快速抽出插在花穴中的手指,用床单胡乱擦拭了一下,然后匆匆换上干爽的亵裤。她坐在床沿,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双腿之间,内心充满了羞耻、恐惧和深深的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的清心剑诀会失效?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奇怪?为什么她会做那种离奇的梦?为什么她会因为那种梦境而感到兴奋?

她想不通。

曦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平静。那股情欲虽然暂时平息了,却如同野草一般,在她体内扎下了根,随时都可能再次疯长。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才自慰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她脊椎处那根透明琉璃剑骨中融合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已经与她的身体融合了五分之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细纹,如同蛇鳞纹路一般,正沿着她的脊柱缓慢向上蔓延,只是还没有明显到肉眼可见的地步。

一夜辗转反侧,曦月直到天快亮时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清晨,她刚醒过来,窗外便传来丫鬟的声音:“曦月姑娘,雪主人有请。”

曦月心中一愣,涂山绯雪才昨日才让她过去,怎么今日又要见她?她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怠慢,只能匆匆梳洗一番,换上昨日那件暴露的淡紫色轻纱外衣和那件红色肚兜亵裤,跟着丫鬟再次来到涂山绯雪的房间。

刚一推开门,曦月便愣住了。

房间内,多日未见的夏绫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涂山绯雪的胯下,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纱裙,裙身几乎完全透明,胸前那对硕大如瓜的乳房在衣物下清晰可见,两颗暗金色的乳环在灯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的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刺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物一般。

而此刻,夏绫正埋首于涂山绯雪的双腿之间,用她那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涂山绯雪那处肥厚的花唇。涂山绯雪则躺在白玉床上,双腿大张,一只手揪着夏绫的头发,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小蹄子,再用点力……对对……就是那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牡丹异香,那是涂山绯雪名器“唤潮百媚穴”分泌出的爱液独有的气味。那股香味浓郁得令曦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曦月猛地别过头去,脸上烧得通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这种场面,更没想到夏绫,那个曾经与她一样高傲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如今竟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涂山绯雪胯下,用自己的舌头去取悦她。

“嗯……曦月来了?”涂山绯雪抬眼瞥见曦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停下夏绫的动作,“别害羞,进来吧。”

曦月僵硬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涂山绯雪也不催她,只是用力一按夏绫的头,让她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那泛滥成灾的花穴中,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嗯……对对……就是这样……嗯啊……”

夏绫的舌头疯狂地在涂山绯雪的花穴内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仿佛变成了一头只知道取悦主人的淫兽,贪婪地吞咽着涂山绯雪的爱液。

良久,涂山绯雪才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子一软,瘫倒在白玉床上。夏绫这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涂山绯雪的爱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带着几分陶醉和满足。

涂山绯雪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转向曦月,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曦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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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调教(三)

曦月是被一阵剧烈的眩晕感拉回现实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淡紫色帷幔和雕花床顶。房间内光线昏暗,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几盏青铜灯台上的烛火在摇曳,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熏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那是她体内流出的爱液和玉势上沾着的淫水交融后散发的味道。

曦月怔怔地盯着床顶,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韵,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奇异的酥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种被玉势疯狂蹂躏的快感已经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花穴腔内依旧隐隐传来阵阵收缩,仿佛还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处被耻辱地剃光了耻毛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依然感觉到微凉的触感,阴唇上残留着滑腻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腿根,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但让曦月最感到恐惧的,不是身体的异样,而是她的神智。

她记得很清楚。记得自己是怎么跪在白玉床上,双腿大开,任由涂山绯雪将那根粗大的玉势塞进她的花穴腔内;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那根冰冷的玉器一下接一下地抽插,操得淫水四溅、呻吟连连;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涂山绯雪面前,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一根淫具操到高潮迭起,浪叫不止,甚至……甚至最后还失禁了。

那段记忆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曦月缓缓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着。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羞耻。她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是身负琉璃剑骨和玲珑剑心的剑道天才,是那个一心向剑、心无旁骛的清冷剑仙……可现在,她却成了慕容邪的阶下囚,成了涂山绯雪手中任人摆布的玩物,被一根淫具操得神志不清,彻底崩溃。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几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

为什么……

曦月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敢哭。她怕自己一旦哭出来,便会彻底崩溃,再也守不住心中那一丝残存的清傲。她必须坚强,她不能放弃。二师兄陈玄还在极乐楼中,她还等着涂山绯雪遵守承诺,替他治疗伤势。她要活下去,要忍耐下去,直到找到机会逃离这里。

可是……她真的能逃出去吗?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她的修为被封,形同废人。这半个月来,她试过无数次暗中调动灵力,却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而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体内的琉璃剑骨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以前那根晶莹剔透的玉骨,现在却总会在夜深人静时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某种活物在骨头里蠕动,让她又痒又麻,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曦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她不能胡思乱想。她必须集中精力,想办法恢复修为,寻找逃离的机会。

就在她努力平复心情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曦月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款步走了进来。来人身形高挑,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抹胸长裙,裙身紧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丰腴诱人的身姿。她的胸前高高耸起,两颗硕大的乳房几乎要从抹胸的领口处弹出来,锁骨处戴着一条银白色的项链,坠子是一颗殷红如血的红宝石。她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如血,眼影深邃,透着一股妖冶妩媚的成熟风情。

正是夏绫。

“你醒了?”夏绫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怔怔出神的曦月,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几分关切,仿佛真的是来探望好友的一般。

曦月看到夏绫的那一瞬,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是她曾经的同门好友,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是百花榜第六的仙子……可现在,她却成了极乐殿的罂粟花使,成了慕容邪的玩物,成了涂山绯雪助纣为虐的帮凶。

“你来做什么?”曦月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几分警惕和疏离。

夏绫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床边的矮几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惜:“我听说你在雪姐姐那里受了不少罪,便来看看你。”

曦月冷笑一声:“受罪?你口中的雪姐姐,也是曾经害得你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吧?”

夏绫的神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被涂山绯雪亲手改造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她在我体内种下了极乐淫心蛊,用药物和妖术将我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我也恨过她,恨得咬牙切齿。但后来我发现,恨并不能改变什么。”

曦月盯着夏绫的眼睛,那双眼眸曾经清澈明亮,如今却透着一股妖冶的魅惑,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想劝我认命吗?”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

夏绫摇了摇头:“不,我来不是为了劝你认命。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还记得自己在太虚剑阁时的模样吗?清冷孤傲,目下无尘,一心只想着如何让剑道更进一步。那副模样,真的很美。”

曦月微微一怔,不明白夏绫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夏绫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曦月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曦月的脸颊。曦月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她的身体实在太虚软了,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夏绫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

“你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清丽绝尘。即便被下了药,被调教了这么久,你那双眼睛深处,依旧还留着一丝倔强和不屈。”夏绫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叹息,“可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变了。”

“变了?”曦月皱起眉头,“变成什么样了?”

夏绫的指尖轻轻滑到曦月的眼睑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层薄薄的眼皮:“你的瞳孔深处,隐约透着一丝淡淡的光芒……那是妖化的征兆。”

曦月的瞳孔骤然一缩:“妖化?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吗?”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在玉露散的药力和极乐药汤的刺激下,你的身体反应比普通人强烈得多,快感如同潮水般难以抑制,甚至……在极度羞耻时,身体会产生更加强烈的快感。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曦月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当然想过。自从被关进极乐楼以来,她就无数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反应极不正常。那日在涂山绯雪面前,被人触碰敏感部位便会涌起强烈的快感;刚才在调教室内,被玉势操弄时,那种快感更是远超她的想象……她本来以为这只是药物的作用,可听夏绫这么一说,似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是因为……那根妖骨。”夏绫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绯雪在替你植入荒古沧溟蟒骨骸时,我就在旁边看着。那具荒古沧溟蟒的骸骨,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浓郁的妖气……那东西被植入了你的琉璃剑骨内,与之融合。”

曦月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荒古沧溟蟒……那是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大妖,性情极淫,无欲不欢,据说能与太荒祖龙交媾……那东西的骸骨,竟然被植入了她的体内?!

“所以……我体内的琉璃剑骨……”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份清冷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正在被妖骨同化。”夏绫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当妖骨彻底取代你的琉璃剑骨后,你的体质会变成半妖,心性也会逐渐被妖性侵蚀。届时,你将无法再修炼任何正道功法,只能修习妖法,成为一只彻头彻尾的蛇妖。”

曦月怔怔地看着夏绫,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之色。半妖……蛇妖……这两个词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她的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修剑道十八年,历经千辛万苦,才凝练出琉璃剑骨和玲珑剑心。那是她身为太虚剑阁弟子的根本,是她一生追求的剑道果位的根基。可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竟然正在被人一点一点摧毁、侵蚀、同化……而她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曦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夏绫垂眸看着她,那双妖冶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因为,我也想看看,当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剑仙彻底堕落成妖女时,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曦月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夏绫也不再言语,转身走到门口,朝门外招了招手。一名丫鬟端着托盘疾步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矮几上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托盘里放着几件衣物。曦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当看清那几件衣物的样式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几件衣物,赫然是一套套女子的肚兜和亵裤。但它们的款式,却与寻常的肚兜亵裤截然不同。

最上面的一件肚兜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质地轻薄如玉帛,隐约透着几分透明。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件肚兜的设计。它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两侧的肩带纤细如丝线,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肚兜的下摆更短得惊人,只到腰部以上三寸,穿上后整个小腹和大半个胸部都会暴露在外。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这件肚兜的正中央,竟然开着一道狭长的“心”形镂空,刚好露出乳沟和肚脐的位置,仿佛刻意在向世人展示那最私密的风景。

而第二件肚兜就更夸张了。它是一件鲜红色的抹胸款式,布料少得可怜,胸前只有两片薄如蝉翼的纱巾,用两条细细的链子连着,轻轻一拉就能轻易解开,将那两团柔软完全暴露出来。这件肚兜的下摆更是不堪到了极点——它只有一条细长的绶带,从腰际垂落到腿间,遮掩的效果几乎形同虚设。

还有一套是紫色的,通体由一层薄如蝉翼的纱网织成,上面绣着一朵朵妖艳的罂粟花,穿上后肌肤颜色透过纱网若隐若现,既遮掩不住什么,却又透着一种欲盖弥彰的魅惑。它的底边镶嵌着一圈小铃铛,若穿在身上走动,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每一声都仿佛在宣告着穿着者的身份——一个穿着淫荡衣物的娼妓。

而托盘里还叠放着几条亵裤,款式同样不堪入目。有一条是鹅黄色的,布料少得堪堪能遮住阴户,腰际是细细的系带,大腿根部开衩极高,几乎到大腿根的最上端,穿上后整个臀部都会完全暴露在外。还有一条是黑色的蕾丝材质,裆部竟然还有一道狭长的开口,刚好露出那处最私密的位置,仿佛专门为人用手指或阳物插入而设计。

曦月怔怔地看着那几件衣物,脸上滚烫如火。她虽然不谙世事,却也看得出,这些衣物绝非寻常女子穿的内衣,而是……而是青楼女子诱惑男人的情趣物品。那样少的布料,那样暴露的镂空,那样魅惑的样式……根本不是她这个太虚剑阁弟子该穿的东西!

“这是……”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夏绫走到托盘前,白皙的手指在其中轻轻拨动,最后挑出一套淡粉色的肚兜和一条鹅黄色的亵裤。她将那两件衣物展开,在曦月面前展示了一番:“雪姐姐吩咐过,从今日起,你在极乐楼内只能穿这种款式的衣着。这身肚兜和亵裤,就是她亲自为你挑选的第一套。”

曦月瞪大了眼睛,看着夏绫手中那两件布料少得可怜、堪称透明的衣物,脸上血色尽褪:“不……我、我不穿!这根本不是正经人穿的衣物!”

“正经人?”夏绫轻笑一声,那双妖冶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觉得,你现在还是正经人吗?你忘了自己刚才在调教室中是怎么跪在雪姐姐面前,被她用玉势操到潮吹失禁的?你再看看自己身上——连阴毛都被剃光了,你的身子早就已经不是那个清冷剑仙的了。”

曦月被夏绫的话刺得浑身颤抖,羞耻和愤怒在她的胸膛中翻涌着。她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夏绫将那两件衣物递到曦月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穿上吧。这是雪姐姐的命令。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个二师兄有事的话……”

曦月抬起头,看着夏绫手中那两件淫荡的衣物,眼眶渐渐泛红。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得几乎渗出血来,内心百般纠结痛苦。她当然不想穿。这种衣物穿在身上,无异于承认自己成了一个可供人玩弄的娼妓,无异于向涂山绯雪彻底低头。可是……她又不能拒绝。二师兄陈玄的命还握在涂山绯雪手中,她若是不从,以涂山绯雪的手段,二师兄的下场可想而知。

她的清傲让她不肯屈服,她的良心却让她不得不低头。

曦月怔怔地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夏绫手中那两件淫荡的肚兜和亵裤,内心挣扎了许久许久。最终,她缓缓闭上眼睛,无声地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垂下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无力的认命。

夏绫看到曦月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走到床边坐下,将手中的肚兜和亵裤放在榻上,柔声说道:“既然你愿意配合,那便让我来帮你穿上吧。”

曦月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夏绫替她褪下身上那件已经半湿的亵衣亵裤。当那具雪白丰腴的躯体再次赤裸在空气中时,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夏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缓缓扫视,带给她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夏绫的手指轻轻拂过曦月那对粉嫩的玉乳,指尖捻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捻了捻,仿佛在丈量她的尺寸。曦月闷哼一声,身体打了个激灵,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

“嗯,这件肚兜刚好能兜住你的胸形。”夏绫说着,拿起那条淡粉色的肚兜,仔细地替曦月穿上。那件肚兜的布料极薄,穿在身上时,能清晰地看到曦月胸前的两颗粉红色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肚兜的形状极为巧妙,刚好将曦月那对不大不小、形状完美的玉乳衬托得玲珑有致,乳沟处的那道心形镂空恰到好处地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接着,夏绫又拿起那条鹅黄色的亵裤,缓缓展开。曦月看着那条只有窄窄三块布片、几个系带的亵裤,脸上的温度更高了。夏绫俯下身,仔细地替曦月将亵裤套上,系好腰际和腿侧的细带。当那条亵裤完全穿好后,曦月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凉飕飕的——那条亵裤根本遮掩不了什么,她肥硕圆润的屁股完全裸露在外,只有前面那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了那处剃光了耻毛的阴户,而亵裤侧面和后面的蕾丝镂空,更是将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曦月僵直着身体,不敢低头看自己一眼。她想象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绫却似乎非常满意,她退后半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曦月,然后点了点头:“嗯,这套很适合你。雪姐姐的眼光果然不错。”

她又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盒胭脂和一些梳妆工具,走到曦月面前,仔细地替她打理起仪容来。画眉、点唇、抹胭脂、抿胭脂纸……夏绫的手法极其熟练,仿佛曾经替人梳妆过千百回一般,很快就将曦月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庞画上了一层淡妆。

“好了。”夏绫放下手中的胭脂盒,伸手拉着曦月的手腕,将她带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你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

曦月僵硬地站在镜子前,缓缓抬起头。

当她的目光落在镜中那个女人身上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镜中站着一个穿着淡粉色肚兜和鹅黄色亵裤的女子。那女子身形高挑丰腴,雪白的肌肤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一对玲珑有致的玉乳被肚兜紧紧包裹着,乳沟处那道心形镂空恰到好处地露出诱人的风景。她的亵裤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那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下体那处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滑娇嫩的阴户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的脸上画着淡妆,眉如远山,唇点绛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妖冶妩媚。那双眼睛,曾经清冷如冰泉,如今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和媚意,仿佛一池被搅乱的春水。

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极乐楼内接客的娼妓。

曦月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渐渐泛红。她不敢相信,镜中那个穿着暴露、画着妖冶妆容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的小师姐,是道心通明、一心向剑的清冷剑仙,是万人敬仰的高岭之花……可是现在,镜中那个和娼妓无异的女子,到底是谁?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身子微微摇晃着,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阵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后。

夏绫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环抱着她的腰肢。她那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曦月的后背上,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夏绫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曦月那颗挂着耳环的耳垂。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耳垂处炸开,顺着头皮蔓延到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发出一声轻吟。

“你看看你……”夏绫的声音在曦月耳边低语,柔媚入骨,带着几分蛊惑,“你现在这副模样,可比当初那个清高孤傲的太虚剑阁小师姐诱人多了。你这身雪白的肌肤,你的蜂腰翘臀,你那对被肚兜衬托得玲珑有致的玉乳……还有你那处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将手伸进去、将阳物插进去狠狠干你……”

“不……不要说了……”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她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克制着身体那阵不受控制的战栗。可夏绫的舌尖还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吮吸,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夏绫怀中。

“你看看镜子里那个你……”夏绫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她的眉眼间虽然还带着几分清冷和倔强,可那张被胭脂染红的脸颊、那双微微泛着迷离的眼睛,却已经暴露了她的沦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又清冷又妩媚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他们恨不得将你按在身下,狠狠干死你,让你那些装出来的清傲全部崩塌,让你哭着求饶、呻吟、浪叫……”

曦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镜中那个被夏绫抱在怀中的自己。那张脸,确实如夏绫所说,既清冷又妩媚,既倔强又迷离……她看到自己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呼吸急促,花瓣般的双唇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她看到了自己那处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阴户上,正在缓缓分泌出一股清清冷冷、带着幽香的寒液。那股液体从花穴口流出,顺着鹅黄色亵裤那薄薄的布料洇开,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渍。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发情了。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和动摇。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明明感到羞耻,身体却会传来如此强烈的快感?为什么她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厌恶,却会在镜中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时,生出一种……奇异的心动?

她不明白。

夏绫感受到曦月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她松开手臂,缓缓后退了一步,看着镜中那个神情恍惚、身体却已经开始情动的曦月,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花车游城,你知道吗?”

曦月怔怔地转头,看向夏绫,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恍惚。

“极乐楼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花车游城的活动。”夏绫慢悠悠地说道,那双妖冶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那一天,极乐楼的所有姑娘都会盛装打扮,坐上装饰华丽的花车,在大夏皇城的街道上游行,向城中的百姓和过往的宾客展示自己的美貌。那是一场盛会,也是一场选秀——据说每年的花车游城,都会有一位花魁被选中,成为那一年的头牌。”

曦月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隐约猜到了夏绫要说什么。

“今年的花车游城,定在十天之后。”夏绫看着曦月的眼睛,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你觉得,雪姐姐会选谁坐上那辆花车?清冷绝尘的太虚剑阁小师姐,穿着一身透明的情趣内衣,坐在花车上向全城的男人展示她那副淫荡诱人的躯体……光是想想,我就已经觉得兴奋了。”

曦月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十天……花车……游城……展现淫荡的躯体……

那些词语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和绝望。她想逃,想反抗,想将这一切都抛在脑后……可是她知道,她逃不掉。二师兄陈玄的命还握在涂山绯雪手中,她的修为被封,毫无反抗之力。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们摆布。

夏绫看着曦月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转过身,缓缓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呆呆站在镜子前的女子。

她看到曦月穿着一身淫荡的粉色肚兜和鹅黄色亵裤,站在巨大的铜镜前,怔怔地看着镜中那个既清冷又妖冶的自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张化着淡妆的脸庞上,表情复杂而迷茫,仿佛一个站在悬崖边缘的人,既恐惧着坠落的深渊,又被那深渊中未知的风景所吸引。

她愈发期待了。期待这位清冷剑仙,会在十天后的花车游城上,绽放出怎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