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发来那段视频链接的时候,张彤正窝在宿舍床上刷手机。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另外三个室友一个去了图书馆,两个回家过周末。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苏州十月的晚风带着桂花香从纱窗缝隙里渗进来,甜腻得让人有些发闷。
视频只有三分钟,画质不算清晰,但足以让张彤看清内容——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短裙站在公交车上,镜头刻意从下往上拍,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女人的腿在轻微发抖,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咬着嘴唇,眼神里透出一种复杂的兴奋。
张彤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脸颊烧得滚烫,但她的目光却像被钉在屏幕上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看完,然后鬼使神差地又点了一遍重播。
“怎么样?刺激吧?”李浩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后面带着一个坏笑的表情。
张彤把手机扣在床上,深吸了几口气。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恶心?羞耻?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和李浩在一起两年了,从大一军训结束确定关系到现在,他们感情一直很好。李浩在南京读研,她在苏州,异地恋本来就辛苦,每个月见一次面,每次见面都像打仗一样争分夺秒。但李浩最近越来越奇怪,总给她发这种东西,一开始是普通的色情片,后来是偷拍裙底的视频,现在直接让她自己试。
“太变态了。”张彤打字,删掉,又打,“你从哪找的这种东西?”
“你就说刺不刺激吧。”李浩秒回,“我看了好久,感觉特别真实。你说那些女人在车上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特别紧张,又特别爽?”
张彤没有回复。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如果站在公交车上的人是自己呢?她立刻摇了摇头,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可那个念头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渗进脑子里,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她想起李浩上次来苏州看她。那天晚上在酒店,李浩特别兴奋,折腾了很久,最后趴在她耳边说:“宝贝,你要是敢不穿内裤出门,我肯定硬得不行。”当时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骂他变态。但现在回想起来,李浩那时候的眼神是认真的。
张彤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知道自己有问题。和李浩做爱两年,她从来没有真的高潮过。每次都是李浩先结束,然后抱着她说对不起,说自己太快了。她笑着说没关系,说已经很舒服了,但心里空落落的,像有一团火点着了却没人来灭。她的性欲比同龄女生旺盛得多,这一点她早就意识到了。高中时候她就开始自慰,上了大学更是频繁,有时候一晚上要弄好几次才能睡着。但她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说,包括李浩。她觉得这是病,是不要脸,是女人不该有的东西。
她长得不算好看,一米六出头,体重快一百三了,胸部倒是挺大,但有些下垂,被室友戏称为“八字奶”。她从小就不自信,走路总是含胸驼背,生怕别人注意到她的身材。可偏偏越是这样,她内心对性的渴望就越强烈,像一株在阴暗处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李浩发来一张截图,是那个视频的评论区。有人留言:“这女的一看就是第一次,腿都在抖,但后面肯定会上瘾。”还有人回复:“这种都是被男朋友调教出来的,一开始害怕,试过一次就回不去了。”
张彤的心跳更快了。她盯着那行字,“试过一次就回不去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出一行字:“你让我试?”
李浩的电话几乎是秒拨过来的。
“你真的愿意?”他的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宝贝,我不是逼你,就是觉得……如果你愿意试试,肯定会特别刺激。你放心,没人会发现的,你就穿条长一点的裙子,不脱内裤也行,就假装一下。”
“假装什么?”张彤的声音很小。
“就假装你没穿。自己知道就行,别人又不知道。你感受一下那种感觉。”李浩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的味道,“你要是试了,下次见面我好好奖励你。”
张彤沉默了很久。宿舍楼下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天花板上,摇晃着,像某种无声的诱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吧,我试试。”
挂掉电话后,她在床上躺了十分钟,然后爬起来打开衣柜。她翻出一条黑色的吊带裙,是去年夏天买的,一直没怎么穿过,因为觉得太显身材。裙子很短,刚好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她又找出一件白色短款小外套,勉强能遮住一点。站在镜子前,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把它脱了下来。
冰凉的布料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张彤打了个寒颤。她光着下身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裙子底下空荡荡的,风吹过来能直接碰到皮肤,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少了什么保护,又像是卸下了什么束缚。她用手压了压裙摆,布料贴在大腿根上,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湿——她已经湿了,从看到那个视频开始就湿了。
出门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了。学校门口就是公交站,306路,坐七站到观前街。张彤选了这条路线,因为人多,也因为终点是繁华的商业区,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下车。她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站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张彤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从她身边经过,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两秒。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凉意瞬间窜上大腿根。她赶紧用手压住,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公交车来了。她排在队伍中间,上车的时候刻意侧着身子,用手包挡在屁股后面。投币,往里走,车厢里人不少,只剩下后排有几个站位。她走到后门附近,抓住扶手,面朝窗外站着。
车开了。
引擎的轰鸣声和报站器的电子音混在一起,车厢里有人在打电话,有小孩在哭,一切都很正常。但张彤的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站在那里,裙子里什么都没有,风从车门缝隙里灌进来,直接吹在她的私处上。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偷偷环顾四周。斜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正在看手机,视线偶尔抬起来,漫无目的地扫过车厢。他看了张彤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旁边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孩子哭闹不止,她根本没注意任何人。再往后,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模样的男生靠在栏杆上,耳机塞在耳朵里,目光落在张彤的腿上。
张彤的心猛地一紧。那个男生的视线在她腿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然后又移回来。她赶紧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街景。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期待什么。一股热流涌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她夹紧双腿,但越夹越湿,越湿越羞耻,越羞耻越兴奋。
公交车在下一个站停了,又上来几个人。车厢变得更挤了。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挤到她旁边,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他大概四十多岁,身上有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张彤往旁边挪了挪,但已经没有空间了。男人的手垂在身侧,随着车身的晃动,偶尔碰到她的臀部。第一次碰到的时候,她浑身一僵,但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只是随着惯性晃来晃去。
第二次,第三次。男人的手碰到了她裙摆下面裸露的皮肤。
张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躲开,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那个粗糙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像是无意的接触。但她知道那不是无意的,因为那只手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秒钟变成三秒钟,从手掌变成指尖,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测。
她应该喊出来的。应该转身瞪他一眼,应该用手包打开那只手。但她没有。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
那个动作太轻微了,轻微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那个男人意识到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碰到了裙底的空旷。张彤听到男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手指就像找到了归宿一样,贴在了她湿润的私处上。
张彤的膝盖软了,差点跪下去。她抓住扶手,指节发白。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着,不紧不慢,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玩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
车厢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张彤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羞耻和快感像两股绳子拧在一起,越拧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起李浩,想起他兴奋的声音,想起他说“试过一次就回不去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贱,很不要脸,但越这样想,身体就越兴奋。
公交车又停了。观前街到了。门打开的一瞬间,那个男人的手收了回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张彤踉跄着下了车,站在站台上,双腿还在发抖。晚风灌进裙底,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上面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路灯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快步走进旁边商场的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坐在马桶盖上,她掏出手机,看到李浩发来好几条消息:“怎么样?”“到了吗?”“感觉如何?”
张彤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了很久,最后只打了几个字:“我到了。”
她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了,再也回不去了。
卫生间外面的广播在播报最后一班公交的时间。张彤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润。那里还在微微发烫,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印记。她突然想到,如果刚才那个男人的手再往上一点,如果车上的人再多一点,如果李浩就在旁边看着——她会不会更兴奋?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无法否认,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回答:会的。
她站起来,整理好裙子,走出了卫生间。观前街的霓虹灯闪烁不停,人群熙熙攘攘,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刚从公交车上下来、裙底还残留着陌生男人温度的年轻女人。张彤走在人群里,感受着裙摆摩擦大腿的触感,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痒。她知道今晚不会只做这一次,李浩也不会只让她做这一次。
手机又震了。李浩问:“明天还试吗?”
张彤盯着屏幕,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咬了咬嘴唇,打出一个字:“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