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今天提前下班了。
项目比预期顺利,客户临时取消了下午的会议,他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出头。本来想给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但转念一想,不如直接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他把车停在别墅门口,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脆。客厅里很安静,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影。林晓换了拖鞋,正要喊一声“妈”,却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若有若无,却让他瞬间停住了脚步。他侧耳倾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林晓皱了皱眉,正要往厨房走,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像是压抑的闷哼,又像是皮肉被击打的脆响。
声音来自地下室。
林晓知道那个地下室。小时候他曾经下去玩过,后来妈妈说要把那里改成储物间,就锁了起来。他从来没多想,毕竟谁家没有个堆放杂物的地方呢?可此刻,那扇紧闭多年的门后,却传来了不该有的动静。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了。
林晓轻手轻脚地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木质台阶发出声响。越往下走,声音就越清晰——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打击声,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他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妈妈,还有另一个他同样熟悉的声音——小姨苏晴。
她们在这里做什么?
林晓站在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铁门冰凉刺骨,他犹豫了整整三秒,最终还是缓缓转动了把手。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他轻轻一推,门缝里漏出一缕昏黄的灯光。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地下室完全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墙壁被刷成了深红色,地面铺着黑色的软垫,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绳索、皮鞭、镣铐。正中央,两个女人被绳子紧紧捆绑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地上。
那是他的妈妈苏婉,还有小姨苏晴。
妈妈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头发散乱,嘴里塞着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小姨苏晴也好不到哪去,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裙,同样被绑着,脸上带着一种既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林晓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尖叫,想冲进去质问,想把她们解开。但他的脚就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竟然在苏醒。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他看着妈妈被绳索勒出的红痕,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背脊,看着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他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恶心,感到被背叛。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幅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林晓猛地咬住下唇,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悄悄后退了一步,门缝又合上了。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
他应该怎么做?
报警?不,那是他的妈妈和小姨,他不能把她们送进监狱。冲进去阻止?可她们看起来并不像被迫的,那些绳索结打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自愿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他刚才看到的一切,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林晓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了门。
这一次他没有躲藏,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那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苏婉看到儿子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苏晴则是一脸惊恐,想要站起来,却被绳索绊住,直接摔倒在地。
林晓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地走过去,在她们面前蹲下。他的目光在妈妈和小姨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妈妈脸上。他伸手,缓缓地取下了她嘴里的口球。
“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害怕,“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苏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苏晴在旁边急得直叫:“林晓,你别这样,你先放开我们,我们慢慢跟你说——”
“我没问你。”林晓打断了小姨的话,语气依然温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妈,你说。”
苏婉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熟悉的脸。林晓从小就是个乖孩子,成绩优异,性格温和,从不让她操心。可此刻,她看着他的眼睛,却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审视。
“我……我不知道……”苏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别看,晓晓,你出去,求你出去……”
“出去?”林晓轻轻笑了,“妈,你觉得我看到了这些,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一根鞭子。那鞭子是黑色的皮革制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轻轻甩了一下,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
苏婉和苏晴同时瑟缩了一下。
林晓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妈妈面前,用鞭子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头看着自己。
“妈,你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对吗?”
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晓又转向苏晴:“小姨,你呢?你也喜欢?”
苏晴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晓把鞭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好,既然你们都喜欢,那以后就让我来。”
两个女人同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苏晴率先开口,“林晓,你别乱来,这不是你该参与的事——”
“为什么不该?”林晓打断她,“我是我妈的儿子,你是她妹妹,我们是一家人。既然你们有这个爱好,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如让我来。至少,我不会伤害你们,不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可苏婉和苏晴都听出了那语气里不容拒绝的意味。
“晓晓,你还小,你不懂……”苏婉试图挣扎,“这是大人的事,你——”
“我成年了。”林晓蹲下来,帮妈妈解开绳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而且,我觉得我比你们更懂。”
绳索松开,苏婉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林晓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些红痕,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苏婉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儿子按住了肩膀。
“别动。”林晓的声音低沉下来,“让我看看。”
苏婉真的不敢动了。
苏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恐惧和期待。她看着林晓那双温和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暗光,突然意识到,她们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林晓检查完妈妈的伤势,又去解小姨的绳子。他的动作同样轻柔,同样细致,可每一下都让苏晴心跳加速。最后一条绳子解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瘫倒在地。
“起来吧。”林晓伸手,把她们两个都拉了起来,“地上凉,别感冒了。”
他扶着她们上楼,让她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去倒了两杯温水。他把水杯递到她们手里,自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跷起二郎腿。
“现在,我们好好谈谈。”
苏婉捧着水杯,手还在发抖。她喝了一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依然带着颤音:“晓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点。”林晓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三点四十七。你们在地下室待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苏婉的声音越来越小。
“每周几次?”
“……”
“妈,我在问你话。”林晓的语气依然温和,可那种温和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每周几次?”
“……两到三次。”苏婉低下头,“有时候……是四次。”
林晓点点头,又看向苏晴:“小姨,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晴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三年前。”
“我妈妈先找的你,还是你先找的她?”
“是我。”苏婉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先找的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爸说,我憋得太久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找了晴晴……”
林晓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妈妈总是神神秘秘地出门,想起她房间里那些锁着的抽屉,想起小姨每次来家里,两人总要关着门说很久的话。他以前以为她们是在聊家常,现在才明白,那些都是谎言。
“爸爸知道吗?”
苏婉猛地摇头:“不知道,他不知道,求你别告诉他……”
“我不会告诉他。”林晓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妈,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苏婉抬起头,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可在那干净的深处,她看到了一种让她战栗的东西——那是占有欲,是控制欲,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以后,你们不许再找别人。”林晓的声音很轻,却像铁锤一样砸在她们心上,“我来陪你们玩。”
“不行!”苏晴猛地站起来,“林晓,你疯了?这是乱——”
“乱什么?”林晓站起身,比苏晴高了整整一个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姨,你觉得我今天看到的,就不乱吗?你们觉得,关上地下室的门,这一切就合理了?”
苏晴语塞。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林晓的语气依然温和,可那温和里带着冰,“我是在通知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是我的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楼梯。走到一半,他又回过头来,看着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露出一个微笑:“对了,妈,晚饭我来做。你们好好休息一下,那些绳子勒得挺深的,我等会儿去买点药膏。”
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只有挂钟滴答滴答地响。苏婉把脸埋进手里,肩膀颤抖着。苏晴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婉姐,我们……”
“我不知道。”苏婉的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晴说,“他以前那么乖……”
“是我害的。”苏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是我没有教好他,是我太自私了,我——”
“别说了。”苏晴抱住她,“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们得想想怎么应付他。”
“应付?”苏婉苦笑,“你没看到他的眼神吗?他根本不是在跟我们商量。”
苏晴沉默了。
她当然看到了。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是掌控者看着被掌控者的眼神。她见过无数这样的眼神,在那些地下室的镜子里,在那些昏暗的灯光下,在那些她自愿献上自己的夜晚。
可她从没想过,会在自己外甥的脸上看到。
林晓在厨房里忙碌着,切菜的节奏轻快而规律。他的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心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那种感觉,比他考上大学时更强烈,比他拿到第一份工资时更真实。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那两具被绳索捆绑的身体,那些红痕,那些眼泪,那些压抑的呻吟声——每一帧画面都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他闭上眼睛,就能闻到地下室那种混杂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握刀的手紧了紧。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苏晴。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晓的背影,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林晓,我想跟你谈谈。”
林晓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说。”
“你不能这样。”苏晴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是你的长辈,你不能——”
“不能什么?”林晓放下刀,转过身,看着苏晴。他的手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不能帮你们追求快乐?小姨,你刚才在地下室的样子,我看到了。你明明很享受,为什么要抗拒?”
苏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不一样!那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现在有关系了。”林晓伸出湿漉漉的手,轻轻抚上苏晴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凉,苏晴却觉得那触感像火一样烫,“小姨,你相信我,我会比任何人都懂你们。”
苏晴想要躲开,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看着林晓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坚定,还有一种让她心悸的黑暗。
“你……”她的声音颤抖着,“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晓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窗外的阳光。
“我想要你们。”他说,“全部。”
苏晴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冰箱。林晓向前一步,把她困在自己和冰箱之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苏晴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小姨,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会让你们快乐,比任何时候都快乐。”
他的声音像咒语一样钻进苏晴的耳朵,钻进她的心脏,钻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她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双手却软绵绵地垂在身侧,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林晓后退一步,重新拿起菜刀,继续切菜。他的动作依然轻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晚饭还有半小时就好。”他说,“你去陪陪我妈,她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告诉她,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苏晴站在那里,看着林晓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转身走出厨房,脚步踉跄。
林晓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看着案板上切得整整齐齐的胡萝卜,每一片都一样厚薄,像被精准测量过一样。他喜欢这种精准,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将由他说了算。
他看了一眼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橙红。美好的一天,他想。一个美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