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发展如同滚雪球一般,短短几年间就从最初的三名女奴长老扩展到了近千名弟子。山门内的宫殿楼阁不断扩建,演武场上每天都有赤裸的女修切磋功法,藏经阁中收录的秘籍越来越多,炼丹房里飘出的药香终日不散。
但玄罚很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了。
修真界虽大,但愿意放弃尊严、甘愿赤裸身体、随时准备撅起屁股挨板子的女修,终究是少数。那些名门正派的女掌门、女长老们,宁可躲在宗门里骂他玄罚是魔头,也不愿意踏入责凰门半步。而那些散修和小门派的女修,虽然有不少人被责凰门的修炼资源和玄罚的庇护所吸引,但真正敢来的,也不过千人之数。
玄罚站在宗门大殿前的台阶上,俯瞰着下方广场上密密麻麻的赤裸女修们。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黑发如瀑,身姿婀娜。她们有的盘膝而坐,有的跪伏在地,有的正抬头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传令下去,三日后举行门派大典。”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所有弟子必须参加,不得缺席。”
广场上的女修们齐声应道:“遵命,掌门!”
玄罚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跪伏的身影。
三日后,清晨的阳光洒在责凰门的山门上,将整座山峰染成了金黄色。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近千名赤裸的女修正整齐地站立着,她们的身姿婀娜,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大典的开始。
广场中央,留出了一片宽阔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制成的长案,案上供奉着一块漆黑的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正是天道木板。
这就是责凰门的圣物。
时辰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玄罚身穿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如冰,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的近千名弟子。
“跪。”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
近千名赤裸的女修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百次的训练。
就在这时,广场两侧的通道中,传来一阵窸窣的爬行声。
五十名赤裸的女修从两侧通道中爬了出来。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们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左右摇摆。
她们就是责凰门的长老女奴。
五十名女奴长老爬到广场中央,然后整齐地跪伏在长案两侧。她们并排跪在一起,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都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那是每日惩罚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紧接着,大殿的门缓缓打开,三条细长的黑色狗绳从门内延伸出来。
玄罚握着三条狗绳的握柄,缓步走出大殿。他的手中牵着三条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三个赤裸女子的项圈上。
林巧心四肢着地,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爬行在玄罚左侧。她的黑色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左右摇摆。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
离雀爬行在玄罚右侧,一头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在身后轻轻飘扬。她的表情冷漠,眼神淡然,仿佛爬行对她来说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的身体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
沈梦月爬行在最后面,一头黑色及腰长发披散在背上,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此刻正低垂着头,安静地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同样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
三人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们爬行的姿势标准而优雅,四肢着地,膝盖跪地,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左右摇摆,仿佛她们天生就是用来爬行的。
玄罚牵着三人穿过广场,来到长案前。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停下爬行,乖乖地跪伏在玄罚身边,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祭典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诸位弟子,今天是我们责凰门的第一次门派大典。心奴作为主人的第一个女奴,今天就由心奴来讲述一下我们责凰门的来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责凰门的‘责’字,是责罚的意思。‘凰’字,是凤凰的意思。责凰门,就是责罚凤凰的地方。而凤凰,就是像你们这样美丽的女修。”
她伸出手,指向长案上供奉的天道木板:“我们责凰门祭祀的,不是什么祖师,也不是什么神器,而是这块天道木板。因为,正是这块天道木板,让每一个进入责凰门的女修,都能感受到主人的恩赐和惩罚。”
离雀紧接着开口,声音冰冷:“诸位弟子,你们既然加入了责凰门,就要记住你们的本分。女奴的本分,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行走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这就是你们作为女奴的职责。”
沈梦月最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诸位弟子,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还无法接受这种生活方式。但请你们记住,责凰门不仅仅是一个宗门,更是一个修行之地。在这里,你们可以得到外界无法想象的修炼资源,可以得到玄罚天尊的庇护,可以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你们的尊严和屁股。但是,当你们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后,你们会发现,这种羞辱和惩罚,其实也是一种修行。它可以让你们的心境更加坚定,让你们的修为更加精进。”
三人说完,同时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看着玄罚。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声音冷漠如冰:“诸位弟子,今天是大典,也是传道之日。心奴、雀奴、月奴,你们三人,向弟子们传授你们的修行经验。”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同时应道:“遵命,主人。”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诸位弟子,心奴修炼的是阵法之道。阵法之道,讲究的是天地法则的运用。而心奴在挨打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挨打的时候,身体的疼痛会让心神更加集中,更容易感悟天地法则。”
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心奴建议你们,在挨打的时候,不要只顾着哭喊,而要静下心来,感受身体的疼痛,感受天道木板中蕴含的天地法则。这样,你们的阵法之道,就会突飞猛进。”
离雀紧接着开口,声音冰冷:“雀奴修炼的是朱雀功法。朱雀功法,讲究的是刚猛霸道,以力破法。在挨打的过程中,雀奴发现,身体的疼痛可以让体内的灵力更加活跃,更容易突破瓶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雀奴建议你们,在挨打的时候,不要抵抗,而要放松身体,让灵力在体内自由流动。这样,你们的朱雀功法,就会更加精进。”
沈梦月最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月奴修炼的是剑道。剑道,讲究的是心剑合一。在挨打的过程中,月奴发现,身体的疼痛可以让心神更加纯净,更容易达到心剑合一的境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月奴建议你们,在挨打的时候,不要想着疼痛,而要想着剑。想象自己是一把剑,天道木板是锤炼剑身的锤子。这样,你们的剑道,就会更加精进。”
三人说完,同时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看着玄罚。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凌空一抓。近千个玉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空中。那玉瓶中装满了金黄色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这些丹药,是给你们修炼用的。”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每人一瓶,不得浪费。”
他说完,意念一动,近千个玉瓶如同雨点一般飞向广场上的弟子们,精准地落入每一个人的手中。
弟子们接过玉瓶,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她们打开瓶盖,闻了闻丹药的香气,顿时感到体内的灵力一阵涌动。
“多谢掌门!”近千名弟子齐声喊道。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凌空一抓。数十件法器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空中。那些法器有长剑、有拂尘、有玉箫、有铜铃,形态各异,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这些法器,是奖励给表现优秀的弟子的。”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你们当中,有三十五人,在过去的一年中,修炼刻苦,表现优异。现在,上前领取你们的奖励。”
三十五个赤裸的女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伏在玄罚面前。玄罚意念一动,三十五件法器飞到她们面前,落入她们的手中。
“多谢掌门!”三十五个女修齐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跪伏在广场上的五十名女奴长老:“接下来,是挑选新女奴的时候。”
他伸出手,凌空一抓。五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落在五个跪伏在人群中的女修身上。那五个女修身体同时一颤,然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喜,有怕,有期待,有恐惧。
“你们五人,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奴了。”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
那五个女修连忙跪伏在地,齐声说道:“多谢主人!”
玄罚意念一动,五个漆黑的项圈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走到那五个女修面前,将项圈一一戴在她们的脖子上。项圈戴上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金色的符文在项圈上闪烁了一下,然后没入她们的体内。
那五个女修感觉到项圈戴上的瞬间,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就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玄罚的女奴。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因为她们知道,成为女奴后,她们的修炼之路会更加顺畅,她们的修为会更加精进。
“爬过去,跪在长老们旁边。”玄罚命令道。
那五个新晋的女奴连忙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她们爬到五十名女奴长老旁边,然后乖乖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她们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撅起屁股。她们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弟子的目光,那些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刺在她们的臀部上,让她们感到一阵羞耻。
但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从今以后,她们的屁股将会经常撅起,迎接天道木板的责打。
玄罚回到台阶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众人:“接下来,是女奴长老责臀。五十名女奴长老,每人两百下天道木板。”
他的话音刚落,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虽然已经习惯了挨打,但每次听到这个数字,心中依然会涌起一阵恐惧。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只是乖乖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五十名女奴长老并排跪在一起,分成五排,每排十人。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形态各异,有的圆润挺翘,有的丰满肥美,有的紧致结实,但都同样诱人。
玄罚伸出手,凌空一抓。一百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空中。那一百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
一百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上方,每一人身后都有两块,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一百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五十名女奴长老撅起的臀部上。
“啊——!”五十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上同时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们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有的女奴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有的女奴则大声哭喊,声音嘶哑。
“啪!啪!啪!”
一百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五十名女奴长老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五十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
有的女奴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停地流下,声音嘶哑地喊着:“呜...好痛...真的好痛...”
有的女奴则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身体在剧烈颤抖,但依然没有求饶。
还有的女奴,虽然痛得浑身颤抖,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她们已经学会了在痛苦中寻找快感,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有的女奴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们能够承受的极限。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躲过任何一板。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她们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没有试图躲过板子。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有的女奴已经昏了过去,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旧继续打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们的臀部上,力道不减。她们在昏迷中被痛醒,又再次被痛晕过去。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有的女奴终于撑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她们依然没有躲过板子,只是趴在地上,承受着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一百九十下,两百下...
最后一百块木板落下,五十名女奴长老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瘫软在地上。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一百块天道木板在完成惩罚后,缓缓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五十名女奴长老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下。她们的臀部在剧烈颤抖,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们,然后开口:“你们做得很好。现在,退到一旁。”
五十名女奴长老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爬行到广场两侧,乖乖地跪伏在那里。她们的臀部依然在滴血,但她们没有任何怨言。
玄罚的目光转向跪伏在长案前的三个女奴:“接下来,是大长老女奴责臀。心奴、雀奴、月奴,你们三人,每人五百下天道木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身体同时一颤。
五百下。
这个数字让她们的心中都涌起一阵恐惧。她们虽然已经习惯了挨打,但五百下天道木板,那是她们从未承受过的数量。她们知道,五百下打完之后,她们的屁股恐怕会被彻底打烂。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
“遵命,主人。”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主人,心奴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您尽管打吧!心奴保证,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离雀紧接着开口,声音冰冷:“雀奴的屁股也准备好了。五百下天道木板,雀奴一定会坚持到底,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
沈梦月最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月奴的屁股也准备好了。五百下天道木板,月奴一定会坚持到底,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
三人说完,同时给玄罚磕了一个头。她们的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她们抬起头,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人并排跪在一起,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林巧心的臀部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皮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离雀的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力量感。沈梦月的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皮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三人摆好姿势后,同时伸出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她们的臀瓣被掰开后,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的肉穴。那肉穴呈粉红色,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玄罚伸出手,凌空一抓。六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那六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
但与之前的天道木板不同,这六块木板更加厚重,上面的金色符文更加密集,散发出的气息更加强大。它们是玄罚特意炼制的加强版天道木板,专门用来惩罚大长老女奴的。
六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三人臀部上方,每一人身后都有两块,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左边的三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三人撅起的左臀上。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而加强版的天道木板,威力比普通版大了不止一倍,每一下都让她们痛得浑身发抖。
林巧心的左臀上浮现出一道深深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虽然已经习惯了挨打,但加强版的天道木板,依然让她痛得难以忍受。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但那种笑意已经变得有些勉强。
离雀的左臀上也浮现出一道深深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仿佛在说——我绝对不会认输。
沈梦月的左臀上也浮现出一道深深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缓缓落下。
“啪!”
右边的三块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三人撅起的右臀上。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
六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三人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深深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她转过头,朝玄罚喊道:“主人,您真狠啊!心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玄罚面无表情地说:“还有四百七十下。”
林巧心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心奴就忍着吧。”
她说完,又挨了一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离雀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咬着牙承受着每一板。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叫出声,没有求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仿佛在说——我绝对不会认输。
沈梦月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她的声音嘶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青石板的缝隙,指甲深深嵌入石缝中。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林巧心的臀部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板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打裂了,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离雀的臀部同样布满了板痕,有的地方也已经被打裂,渗出了鲜血。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耻辱,忘记了痛苦,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三人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们能够承受的极限。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她们知道,主人喜欢看她们忍耐的样子,她们不能让主人失望。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主人...心奴...心奴感觉好奇怪...”林巧心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兴奋,“心奴的下面...好湿...”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让天道木板落下。
离雀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主...主人...”离雀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雀奴...雀奴也...”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笑意。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耻辱,忘记了痛苦,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主人...月奴...月奴也...”沈梦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兴奋。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六块天道木板继续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她们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液体不停地流下,将她们的大腿和青石板都打湿了。那种酥麻感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们在痛苦中享受着快乐。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和晶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每一次都伴随着难以言说的快感。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她感觉到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道电流在她的身体中流窜,让她浑身酥软。她的小穴中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穴中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
她潮吹了。
离雀和沈梦月看到林巧心的样子,身体同时一颤。她们也感觉到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道电流在她们的身体中流窜,让她们浑身酥软。
紧接着,离雀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然后,沈梦月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三人同时潮吹了。
晶莹的液体从她们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仿佛在享受着极致的快乐。
六块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然继续落下。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血肉模糊的臀部上,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三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们的小穴中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快感。
一百九十下,两百下...
六块天道木板继续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两百一十下,两百二十下,两百三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两百四十下,两百五十下,两百六十下...
三人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快感。她们的小穴中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
两百七十下,两百八十下,两百九十下...
三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们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三百下...
六块天道木板终于停下了。
五百下天道木板,终于打完了。
三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剧烈颤抖,小穴中还在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冷漠地看着她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伸出手,凌空一点。三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没入三人的体内。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淌。那股力量开始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势,被打裂的皮肤开始愈合,青紫色的淤血开始消散,红肿也开始消退。三人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板痕逐渐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
片刻之后,三人的伤势完全恢复了。她们的臀部重新变得圆润挺翘,皮肤光滑如初,仿佛从未被打过一样。
林巧心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主人,您好厉害!心奴的屁股又变得光滑了!”
离雀也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多谢主人。”
沈梦月也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温顺的笑容:“多谢主人。”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了下来。她们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主人,心奴(雀奴、月奴)永远会接受主人的责臀。”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温顺。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高撅起,仿佛在向玄罚展示着她们的忠诚和顺从。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很好。你们三人,做得很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三人的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玄罚最信任的女奴。”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们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忠诚。
“多谢主人!”三人齐声说道。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广场上的近千名弟子:“今天的大典,到此结束。”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跪伏的身影。
广场上,近千名赤裸的女修正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看着玄罚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责凰门的大典,在夕阳的余晖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