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6f5eab11更新:2026-06-23 00:42
苍穹之下,万山如海,云雾翻涌之间,仙气缭绕的仙霞派坐落于天霞山脉的主峰之上。这座传承千年的门派以女修为主,门中弟子皆是女子,修炼的功法柔和清正,在修真界中素有名望。此刻正值正午时分,阳光穿透层云,洒落在白玉铺就的广场上,数十名弟子正在演练剑法,剑光如虹,衣袂飘飘。 修真界自上古以来便形成了独特的格局。天地灵气充裕,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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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苍穹之下,万山如海,云雾翻涌之间,仙气缭绕的仙霞派坐落于天霞山脉的主峰之上。这座传承千年的门派以女修为主,门中弟子皆是女子,修炼的功法柔和清正,在修真界中素有名望。此刻正值正午时分,阳光穿透层云,洒落在白玉铺就的广场上,数十名弟子正在演练剑法,剑光如虹,衣袂飘飘。

修真界自上古以来便形成了独特的格局。天地灵气充裕,人人皆可修行,但男女修行者的比例却极为悬殊。女子天生灵根更为纯净,修炼速度远超男子,因此女修数量占据了整个修真界的七成以上。然而真正站在巅峰的强者,却往往是那些凤毛麟角的男修。据说这是因为男子在突破大境界时更容易感悟天道法则,意志也更加坚韧。而在这其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流传已久——男修可以通过责打女修的臀部,将对方收为女奴。这种契约一旦缔结,双方修行速度都会加快,但大多数女修宁死也不愿接受这样的屈辱。

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此刻正端坐在大殿之中,翻阅着门中弟子的修行记录。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垂至腰际,肌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人物。她身穿黑白相间的道袍,既显清丽脱俗,又带着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作为化神中期的强者,她在整个修真界都算得上顶尖高手,仅仅次于那些化神后期和大圆满的老怪物。

“掌门师伯,不好了!”一个身穿青色弟子服的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脸色苍白如纸。

沈梦月放下玉简,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惊慌?”

“弟子...弟子方才在山门外采药,遇上了一位前辈,弟子不认识他,见他闯入山门禁制,便出言呵斥了几句...”那女弟子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那位前辈说他是玄罚天尊,说弟子冲撞了他,要...要惩罚整个仙霞派!”

沈梦月的脸色瞬间变了。玄罚天尊——这个名字在整个修真界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头上。化神大圆满的修为,世界最强者之一,性格冷漠暴虐,据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女修的屁股。他行事随心所欲,从不讲道理,偏偏实力强得可怕,连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他人在哪里?”沈梦月站起身,声音虽然平静,但握紧的手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就在山门外,他说给仙霞派一炷香的时间准备,一炷香后他就要打进来!”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神识瞬间扫过整个门派。果然,在山门之外,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身影正负手而立,周围的空间都在隐隐扭曲,那是强大到极致的灵力波动造成的异象。那男子面容冷峻,五官棱角分明,眼神如同寒冰,让人看一眼就心生畏惧。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退回内门,开启护山大阵。”沈梦月沉声道,“我去会会他。”

仙霞派的护山大阵是一道淡蓝色的光罩,平日里隐而不显,此刻缓缓浮现,将整座主峰笼罩其中。沈梦月飞身而出,御剑立于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山门外的黑衣男子。

“玄罚天尊驾临仙霞派,不知有何贵干?”沈梦月的声音清冷,带着化神中期强者应有的威严。

玄罚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你的弟子冲撞了我,按照规矩,仙霞派所有女修的屁股都要打开花。”

沈梦月心中大怒,但面上仍保持冷静:“天尊说笑了,我仙霞派弟子一向守礼,若有得罪之处,我自会严加管教,何至于株连全派?”

“我说了算。”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打开护山大阵,让所有弟子排好队,我打完就走。第二,我打进去,惩罚加倍。”

沈梦月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身上寒光流转:“那就请天尊赐教了。”

她话音未落,剑已出手。一道凌厉的剑光撕裂长空,带着化神中期强者的全力一击斩向玄罚。这一剑蕴含了她修炼数百年的剑意,足以劈开一座山峰。

玄罚面无表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剑光竟然被一根手指弹飞了!沈梦月心中大惊,她知道自己和玄罚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竟然大到这种程度。她咬紧牙关,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雨,每一道剑光都含着不同的变化,如同千万朵梨花同时绽放。

玄罚依旧站在原地,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挥舞。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点出都能准确无误地击中剑光的弱点,将沈梦月的攻势化解于无形。他甚至连脚都没有移动过,就好像在陪小孩子玩游戏。

沈梦月越打越心惊,她已经使出了七成功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她猛地收回长剑,双手结印,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入她的体内,她的气势在这一瞬间暴涨到了极致。

“仙霞剑诀——破天!”

一道粗大的剑柱冲天而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斩向玄罚。这是仙霞派的镇派绝学,沈梦月曾经用这一剑斩杀过一头化神初期的妖兽。

玄罚终于动了一下,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握。

那道足以贯穿天地的剑柱竟然在距离他三尺的地方停住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再也无法寸进。玄罚的手腕微微一转,剑柱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化神中期,不过如此。”玄罚淡淡地说,然后一步踏出。

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沈梦月面前,速度快得连神识都捕捉不到。沈梦月瞳孔一缩,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玄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丹田处。

一股狂暴的力量涌入沈梦月的体内,瞬间封锁了她全身的经脉和灵力。沈梦月只觉得身体一软,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广场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被封禁,连一丝都调动不了。她惊恐地抬头,看到玄罚缓缓落地,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你...你想怎么样?”沈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玄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负隅顽抗,罪加一等。仙霞派上下全体,每天玄木板责臀一百,持续三年。”

沈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每天一百板,持续三年,那就是将近十一万板!别说三年,就算三天,普通弟子都受不了。她想要开口求饶,但看到玄罚那双冰冷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不要...”沈梦月艰难地爬起身,想要逃跑,却被玄罚一把抓住手腕。

玄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是掌门,带头违抗,再加一百,每天两百。”

话音刚落,他手中凭空出现一块漆黑的木板,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正是他成名的法器——玄木板,据说被它打过的人,灵力都会被封印一天,而且疼痛会深入骨髓,连化神期强者都难以忍受。

沈梦月看着那块木板,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拼命挣扎,但在灵力被封的情况下,她的力气连普通凡人女子都不如,哪里挣脱得了玄罚的铁手。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让她趴好。沈梦月羞愤欲绝,她堂堂仙霞派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要像小孩子一样被人按着打屁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啪!”

玄木板重重落下,打在沈梦月的臀部上。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沈梦月压抑的痛呼声。那木板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打在身上却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啪!啪!啪!”

玄罚一下接一下地打着,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板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精准得可怕。沈梦月咬紧牙关,不愿意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广场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发白,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连掌门都被轻易击败,她们上去也只是送死。

五十板过后,沈梦月的臀部已经红肿不堪,道袍都被打出了裂痕。玄罚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机械地挥动着玄木板。

“记住,今天是第一次,还有两百板。”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来,打两百板,持续三年。”

沈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三年,一千多天,每天都要承受这样的屈辱和痛苦,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终于,两百板打完。沈梦月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臀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玄罚收起玄木板,转身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们。

“今天只是开始,明天我还会来。你们最好做好准备,谁要是敢逃跑,惩罚加倍。”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哭泣声。

沈梦月被几个弟子扶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咬出了血。她看着玄罚消失的方向,眼中既有仇恨,又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掌门...”一个弟子哽咽着说,“我们...我们怎么办?”

沈梦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传令下去,所有弟子不得离开山门,各自...各自做好准备。”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仙霞派的天要塌了。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弟子的无心冲撞。修真界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夜幕降临,仙霞派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沈梦月独自坐在寝室中,轻轻抚摸着臀部上那些青紫的伤痕。玄木板留下的伤不是普通的伤,上面附着玄罚的灵力,就算以她的修为,也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恢复。

而明天,新的伤又会加上。

沈梦月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不甘心,但又能如何?实力不如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修真界从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为尊,弱者只能屈服。

她抬头看向窗外,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洒落。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又将面对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承受那屈辱的惩罚。这样的日子,要持续整整三年。

沈梦月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一夜,仙霞派无人入眠。

章节 10

玄天界中,日月轮转,十五年光阴如同流水般悄然逝去。

这片独立天地中的景色依然如初,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温暖的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上,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山脉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湖泊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了十倍不止,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浑身舒泰。

但在这片看似宁静的天地中,却有一处地方每日都会响起令人胆寒的木板击打声。

木屋前的草地上,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交替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两个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那两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每一下落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啪!”

左边的木板重重落下,狠狠打在离雀的左臀上。

“啊——!”离雀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臀部在每一板落下后都会剧烈颤抖,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板痕,青紫交加,触目惊心。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啪!”

右边的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林巧心的右臀上。

“呜...”林巧心闷哼一声,身体同样剧烈颤抖。她的臀部也已经红肿不堪,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享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啪!啪!啪!”

两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林巧心和离雀并排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两人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十五年来,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上演。每日两百下天道木板,风雨无阻,不得间断。林巧心已经习惯了这种惩罚,虽然每次都被打得死去活来,但疼痛过后,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而离雀,从一开始的羞愤欲绝,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屈辱的生活方式。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林巧心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臀部同样被打得血肉模糊,青紫色的淤血和红色的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依然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当第一百五十下落下时,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她感觉到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困惑。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离雀,发现离雀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臀部下方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液体流下。

林巧心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个俏皮的笑容。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离雀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种疼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也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一百九十下,两百下...

最后两板落下,林巧心和离雀同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瘫软在地上。两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落下,笼罩住两人的身体。那股金光中蕴含着强大的治愈力量,开始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势。被打裂的皮肤开始愈合,青紫色的淤血开始消散,红肿也开始消退。两人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板痕逐渐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

但那股金光在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后就停止了。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虽然恢复了正常的形状,皮肤也变得光滑如初,但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红肿状态,像是被轻轻打了一顿一样,不痛不痒,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灼热感。

林巧心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那略微红肿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离雀,发现离雀也正从地上爬起来,同样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怎么样,习惯了吗?”林巧心笑嘻嘻地问。

离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十五年来,她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惩罚,但每次被打完之后,那种屈辱感依然让她难以释怀。更让她困惑的是,她在挨打的过程中,除了疼痛之外,竟然也开始感受到一丝异样的快感。那天道木板落在臀部上,虽然痛得她死去活来,但疼痛过后,会有一股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酥软,连小穴都会变得湿润。

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困惑,她不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还是自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她偷偷看了林巧心一眼,想要开口询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事情,她实在羞于启齿。

林巧心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被打完之后,小穴会湿?”

离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看林巧心:“你...你在胡说什么!”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你被打的时候,下面都流水了,我看到了哦。”

离雀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巧心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羞,这是正常的反应。天道木板不仅仅是惩罚的工具,它还能刺激女修的身体,让她们在痛苦中感受到快感。这是天道木板的特殊功能之一,主人在炼化天道木板的时候,特意加入了这种功能。”

离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巧心笑着说,“我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但后来就习惯了。说实话,现在我都有点享受这种惩罚了,虽然痛,但那种酥麻感真的很舒服。”

离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道:“你...你也会湿吗?”

林巧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会啊,每次都会。而且越到后面越湿,有时候都能滴下来。”

离雀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草地上。玄罚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面容冷峻,眼神如冰,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个身影,立刻跪伏在地,双手撑地,膝盖跪地,头部低垂,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心奴(雀奴)拜见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中带着恭敬。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目光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在她们那微微红肿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玄罚问道。

“回主人,已经结束了。”林巧心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心奴和雀奴已经习惯了每日的惩罚,多谢主人赐予的恩典。”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凌空一抓,两条细长的黑色狗绳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狗绳的一端是精致的金属扣环,另一端是握柄,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两条狗绳,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任何抗拒。她们主动抬起头,将脖子上的项圈朝向玄罚。玄罚走上前,将狗绳一端的金属扣环扣在两人的项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爬。”玄罚简短地命令道。

林巧心和离雀立刻乖乖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跪地,像两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她们的爬行而左右摇摆,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人沿着木屋前的草地爬行,脖子上系着狗绳,整个人就像两条被主人牵着遛的母狗。

玄罚牵着两条狗绳,缓步走在草地上。他时而加快脚步,林巧心和离雀就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他时而停下,两人也立刻停下,乖乖地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十五年来,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无数次,两人从一开始的羞愤欲绝,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屈辱的生活方式。

爬行了半个时辰后,玄罚停下脚步,松开了狗绳:“好了,起来吧。”

林巧心和离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她们的臀部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主人,心奴有一事想问。”林巧心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

“说。”

“主人,您最喜欢什么?”林巧心歪着头,好奇地问,“是修炼?是战斗?还是别的什么?”

玄罚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

林巧心和离雀同时愣了一下,没想到玄罚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女修受到的痛苦,会使我心理和修为都变得更强。”玄罚继续说道,声音冷漠如冰,“每一次看到女修在我面前痛苦挣扎,我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会让我的心境更加稳定,让我的修为更加精进。”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主人,那心奴有个提议。”林巧心突然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副掌门离雀成为玄罚女奴的事情,还不是众人皆知。”

玄罚挑了挑眉:“继续说。”

“主人可以把我们俩牵着赤裸着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也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一起到天台。”林巧心说,“我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我们三人的臀。把三人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再强行将三人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臀缝,保证三人的肛门、小穴都被抽肿。最后用肛钩插进三人红肿的屁眼,把三人吊起来示众一周。”

她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样,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主人有三位女奴,主人的威名会更加响亮。而且,主人也能享受到折磨女修的乐趣,一举两得。”

玄罚听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这个提议不错。”

离雀也点了点头:“雀奴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这样不仅能彰显主人的威名,还能让心奴和雀奴为主人分忧,让主人开心。”

玄罚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玩点新惩罚。”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新惩罚?”林巧心好奇地问,“什么新惩罚?”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凌空一抓,两根金黄色的神姜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神姜长约一尺,粗如拇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辛辣刺鼻的气味。他意念一动,两道凌厉的劲气从他指尖飞出,将那两根神姜削成了长条形状。那姜条长约八寸,粗如小指,表面光滑,两端圆润,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辛辣气味。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两根姜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听说过姜条的威力。那是修真界中最折磨人的刑具之一,插入体内后,辛辣之力会灼烧娇嫩的肠壁,让人痛不欲生。

“主...主人...”林巧心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您要干什么?”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两人面前,然后指了指草地:“跪下,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屁眼。”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们不敢违抗玄罚的命令,只能乖乖地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她们伸出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的肉穴。

那肉穴呈粉红色,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恐惧即将到来的折磨。林巧心的肉穴因为经常被天道木板责打,已经变得有些松弛,但依然紧致;而离雀的肉穴则更加紧致,仿佛从未被侵犯过。

玄罚走到林巧心身后,手中的姜条对准她臀缝下方那个紧致的肉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姜条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一股辛辣刺骨的感觉瞬间从她娇嫩的肠壁蔓延开来。那姜条表面虽然光滑,但其中蕴含的辛辣之力却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娇嫩的肠壁,让她痛得浑身都在颤抖。那种疼痛不是单纯的肉体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她体内乱刺,又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倒了一瓶辣椒油,让她痛不欲生。

“啊!啊!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在胡乱踢蹬,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草,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中。

玄罚将姜条完全插入后,退后一步,然后走到离雀身后,同样将另一根姜条对准她的屁眼,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离雀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股辛辣之力如同火焰一般在她体内蔓延,灼烧着她娇嫩的肠壁,让她痛得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呜...好痛...真的好痛...”离雀哭着说,声音嘶哑,“主人...快...快拿出来...我受不了了...”

但玄罚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只是负手而立,冷漠地看着两人痛苦挣扎。

那姜条在两人体内不断释放着辛辣之力,灼烧着她们娇嫩的肠壁。那种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两人痛得死去活来。林巧心的身体在地上打滚,双手捂着屁股,试图将姜条拔出来,但她的手刚碰到姜条,就被一股力量弹开。离雀也在拼命挣扎,双腿乱踢,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但姜条就像长在体内一样,根本拔不出来。

“啊!啊!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将她的脸打湿。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意识开始模糊,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却让她无法昏迷,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就在这时,两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那两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天道木板,每日的惩罚时间到了。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两块天道木板,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恐惧。她们现在体内还插着姜条,那种辛辣之力已经让她们痛不欲生了,如果再加上天道木板的责打,那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主人...今天的惩罚能不能...能不能推迟...”林巧心的声音带着颤抖,“心奴现在...真的受不了...”

“不行。”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每日两百下天道木板,风雨无阻,不得间断。而且,我要加一条规矩——被打的时候,不许失禁喷出肠液。如果失禁了,加罚一百板。”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体内插着姜条,那种辛辣之力会刺激肠道产生大量的肠液,想要控制不失禁,几乎是不可能的。

“主人...这...”离雀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太难了...”

“难不难是你们的事,做不到就加罚。”玄罚的声音不容置疑,“自己摆好姿势吧。”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绝望。但她们不敢违抗玄罚的命令,只能咬牙忍着体内的痛苦,缓缓爬回原来的位置,然后重新摆好挨打的姿势——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们的臀部因为体内姜条的刺激,正在微微颤抖,臀瓣之间的肉穴中,隐约可见姜条的尾端,以及不断渗出的黄色肠液。

“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冷漠。

“准...准备好了...”林巧心的声音带着颤抖。

两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两人的臀部两侧,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左边的木板重重落下,狠狠打在林巧心的左臀上。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那天道木板打在臀部上,疼痛深入骨髓,直击灵魂,让她痛得浑身发抖。而更加让她痛苦的是,木板落下的瞬间,体内那根姜条受到震动,辛辣之力瞬间爆发,如同火焰一般在她体内蔓延,灼烧着她娇嫩的肠壁。

“啪!”

右边的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离雀的右臀上。

“啊——!”离雀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同样的痛苦在她体内爆发,让她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啪!啪!啪!”

两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两人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两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呜...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哭着说,声音嘶哑,“我受不了了...能不能停一下...”

但天道木板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一板接一板地落下。林巧心的臀部很快就变得更加红肿,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而更加让两人痛苦的是,随着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体内的姜条不断受到震动,辛辣之力一波接一波地爆发,灼烧着她们娇嫩的肠壁。那种疼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她们痛得几乎要发疯。

更让她们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辛辣之力刺激着她们的肠道,产生了大量的肠液。那些肠液不断积累,想要喷涌而出,但她们必须强行忍住,否则就会失禁,被加罚一百板。

“呜...我...我快忍不住了...”离雀哭着说,声音嘶哑,“肚子...肚子好胀...”

“忍...忍住...”林巧心咬着牙说,“不能...不能失禁...否则...又要加罚...”

但那种感觉实在太强烈了,肠液在体内不断积累,压力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两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在胡乱踢蹬,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草,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中。

“啪!啪!啪!”

木板继续落下,林巧心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十下,十二下,十四下...

当第十六下落下时,林巧心终于忍不住了。她感觉到小腹中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一股黄色的肠液从她的屁眼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形成一滩恶心的水渍。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她知道,自己失禁了。

天道木板停了下来,玄罚的声音冷漠地响起:“林巧心,失禁一次,加罚一百板。今日总罚三百板。”

林巧心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三百板,那可是她从来没有承受过的数量。她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能不能撑得住。

离雀看到林巧心失禁,心中更加紧张。她咬着牙,拼命忍住那种想要喷涌而出的感觉,但那些肠液在体内不断积累,压力越来越大,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啪!啪!”

木板继续落下,离雀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种疼痛和胀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

当第二十下落下时,离雀也终于忍不住了。她感觉到小腹中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一股黄色的肠液从她的屁眼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啊——!”离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她知道,自己也失禁了。

天道木板再次停了下来,玄罚的声音冷漠地响起:“离雀,失禁一次,加罚一百板。今日总罚三百板。”

离雀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下。三百板,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继续。”玄罚的声音冷漠。

天道木板再次开始落下,一下接一下,力道不减。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很快就变得更加红肿,皮肤被打裂,鲜血不断渗出,将周围的草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

林巧心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已经无法保持那个姿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旧继续打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臀部上,力道不减。

“呜...我要死了...真的受不了了...”林巧心虚弱地呻吟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将草地打湿了一片。

五十下,六十下,七十下...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八十下,九十下,一百下...

当第一百下落下时,林巧心终于撑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昏了过去。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旧继续打着。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一百三十下...

离雀也在第一百二十下时昏了过去,但天道木板同样没有停,继续打着。

一百五十下,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

林巧心和离雀在昏迷中被痛醒,又再次被痛晕过去。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继续落下,直到第三百下落下时,两人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趴在地上,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两块天道木板在完成惩罚后,缓缓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落下,笼罩住两人的身体。那股金光中蕴含着强大的治愈力量,开始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势。被打裂的皮肤开始愈合,青紫色的淤血开始消散,红肿也开始消退。两人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板痕逐渐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

但那股金光在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后就停止了。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虽然恢复了正常的形状,皮肤也变得光滑如初,但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红肿状态,像是被轻轻打了一顿一样,不痛不痒,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灼热感。

而那两根姜条,也随着金光的治愈而缓缓从两人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黄色的肠液和鲜血。

林巧心和离雀从昏迷中缓缓醒来,她们感觉到臀部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灼热感,那是惩罚的余韵。她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惩罚...结束了?”林巧心虚弱地问,声音嘶哑。

“结束了。”玄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今天的惩罚已经完成,你们可以休息了。明天,我们就要去武陵城了。”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明天,她们就要在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上,让整个修真界都看到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挨打的景象。

那种羞耻感让她们浑身都在颤抖,但她们知道,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也是她们无法逃避的命运。

章节 11

武陵城,修真界最繁华的城池之一,坐落在中州的中心地带,是各方势力交汇的要地。城中街道宽阔,两旁商铺林立,修士们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然而今天,这座繁华的城池却被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行人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突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骚动,人群纷纷侧目,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冷漠男子正缓步走来,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冰,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但真正让人震惊的,是他手中牵着的那两条黑色狗绳。

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两个赤裸女子的项圈上。

那两个女子浑身一丝不挂,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左边那个扎着黑色双马尾,面容精致俏皮,身材匀称苗条,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此刻正带着一丝微微的红肿。右边那个一头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身姿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胸部同样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同样圆润挺翘,也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

两人四肢着地,像两条母狗一样在街道上爬行。她们的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而左右摇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而她们臀部的伤痕——那些交错纵横的板痕和鞭痕,虽然已经愈合,但依然留下了淡淡的痕迹,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们刚刚遭受过残酷的惩罚。

“天哪!那不是林巧心吗?那个阵法天才!”有人惊呼道。

“还有离雀!朱雀门的副掌门!她们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们脖子上戴着项圈,那是奴隶项圈!她们成了玄罚天尊的女奴!”

“十二年前林巧心突然消失,原来是被玄罚天尊收为女奴了!还有离雀,十五年前朱雀门攻打太清宫,结果全军覆没,离雀也被抓走了!”

“玄罚天尊太可怕了,连化神期的强者都能收为女奴!”

人群议论纷纷,有人震惊,有人恐惧,也有人幸灾乐祸。但更多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两个赤裸女子身上,贪婪地打量着她们那完美的酮体。

林巧心爬在玄罚身边,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赤裸,反而昂首挺胸,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虽然她此刻像狗一样爬行,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看,我是主人的女奴,我为主人感到骄傲。

然而,在她那俏皮的笑容背后,却隐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的肠道中,被灌满了浓郁的姜汁。那姜汁是用千年神姜研磨而成,蕴含着极其辛辣的力量,此刻正灼烧着她的肠壁。那种辛辣尖锐的疼痛如同无数根针在体内乱刺,让她痛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她每一次爬行,姜汁都会在肠道中晃动,带来更加剧烈的灼烧感。

“呜...”林巧心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微笑,仿佛一切都很好。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肠道中同样被灌满了姜汁,那股辛辣之力如同火焰一般在她体内蔓延,灼烧着她娇嫩的肠壁。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依然倔强地抬起头,不愿意在众人面前示弱。

两人就这样在街道上爬行,承受着姜汁的折磨,却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玄罚牵着两条狗绳,缓步走在前面。他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他带着两个赤裸的女奴穿过繁华的街道,朝着城中心最高的天台走去。

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多,纷纷驻足围观。有人拿出留影石,想要记录下这一幕,但刚拿出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碎。玄罚不允许任何人记录,他要让所有人亲眼目睹,却不让任何人留下证据。

“让开让开!别挡路!”有人喊道,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玄罚带着两个女奴穿过人群,来到了武陵城中心的天台前。那天台高约十丈,是武陵城最高的建筑,平日里是城主发表讲话的地方,此刻却被玄罚征用了。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端又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身穿黑白色道袍的女子正缓缓走来,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

但此刻,她同样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

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年轻女修手中。那年轻女修是仙霞派的弟子,此刻正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群。

沈梦月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在街道上爬行。她的臀部同样带着红肿,那是每天被天道木板责打留下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仙霞派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会有一天像狗一样在城市中爬行,被无数人围观。

那些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刺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能听到周围人群的议论声,有人震惊,有人同情,也有人幸灾乐祸。

“那不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吗?她怎么也被...”

“你不知道吗?她已经被玄罚天尊惩罚了十二年了,每天都要被打屁股,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

“太惨了,堂堂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活该!谁让她当年看不起我们散修!”

沈梦月听着那些议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做不到。她只能继续爬行,承受着这种非人的羞辱。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她想过自杀,但玄罚在她体内种下了禁制,让她连自杀都做不到。她想过反抗,但玄罚的实力太强了,她根本不是对手。她想过逃跑,但玄天界的束缚让她无法离开玄罚的掌控。

她只能认命,只能承受这种屈辱。

“快点!别磨蹭!”那个年轻女修催促道,手中的狗绳拉了拉。

沈梦月咬了咬嘴唇,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更加密集了,那些目光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

她爬到了天台前,看到林巧心和离雀已经跪在那里。两人同样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臀部带着红肿。

林巧心看到沈梦月,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沈掌门,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也来了!”

沈梦月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地跪在天台前,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群。

玄罚站在天台上,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的人群。他的目光扫过三个赤裸的女奴,然后开口,声音冷漠如冰:“诸位,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见证一件事。”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玄罚。

“这三个女人,一个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一个是阵法天才林巧心,一个是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她们都是我的女奴,从今天起,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这件事。”

玄罚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要在天台上,当众惩罚她们。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违抗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说完,伸出手,凌空一抓。三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化作三根金色的锁链,分别缠绕在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的脖子上。

“上来。”玄罚命令道。

三个女奴不敢违抗,乖乖地沿着台阶爬上天台。她们爬到天台上,跪在玄罚面前,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人并排跪在一起,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沈梦月的臀部圆润挺翘,皮肤白嫩如凝脂;林巧心的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离雀的臀部高挑匀称,同样带着红肿。

玄罚走到三人身后,伸出手,凌空一抓。三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空中。那三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正是天道木板。

“天道木板,自动执行惩罚。”玄罚命令道,“每人三百下,不得间断。”

三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三个女奴的臀部上方,一左一右一中间,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三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三个女奴的臀部上。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

沈梦月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已经承受了十二年的惩罚,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疼痛丝毫不减。

林巧心的臀部上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离雀的臀部上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啪!啪!啪!”

三块木板继续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个女奴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呜...好痛...真的好痛...”沈梦月哭着说,声音嘶哑。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将天台的地面打湿了一片。

林巧心却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她感觉到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酥软,连小穴都变得湿润。

离雀同样强忍着疼痛,身体在剧烈颤抖,但依然没有求饶。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三人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沈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她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天台的青石中,掐出了深深的指痕。

林巧心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离雀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不停地流下。她感觉到那种疼痛中夹杂着一丝酥麻感,让她浑身酥软,连小穴都变得湿润。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天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沈梦月终于撑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昏了过去。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旧继续打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臀部上,力道不减。

林巧心和离雀也在痛苦中挣扎,但她们依然保持着清醒,承受着每一板带来的疼痛。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天台的地面,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沈梦月在昏迷中被痛醒,又再次被痛晕过去。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继续落下,直到第三百下落下时,她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林巧心和离雀也在第三百下落下时瘫软在地上,两人的臀部同样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三块天道木板在完成惩罚后,缓缓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玄罚站在三人面前,冷漠地看着她们那血肉模糊的臀部。他伸出手,凌空一抓,三根细长的金色鞭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鞭子通体金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强行掰开她们的腿。”玄罚命令道。

三股无形的力量从玄罚手中飞出,强行将三个女奴的双腿掰开,让她们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臀缝中,那紧致的肉穴和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上面沾满了鲜血和汗水。

“不...不要...”沈梦月虚弱地呻吟着,想要合拢双腿,但那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固定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林巧心和离雀也被强行掰开了双腿,露出了臀缝中的肉穴和小穴。两人的肉穴和小穴同样沾满了鲜血和汗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玄罚扬起手中的金色鞭子,对准三人的臀缝,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三人的臀缝上同时浮现出一道深深的鞭痕。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金色鞭子上的倒刺深深嵌入肉中,然后随着鞭子的抽离,带起了一片血肉。她们的臀缝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啪!啪!啪!”

玄罚一鞭接一鞭地抽打着三人的臀缝,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们的肉穴和小穴上。那金色鞭子上的倒刺无情地撕裂着她们娇嫩的肌肤,让她们痛得死去活来。

“呜...好痛...真的好痛...”沈梦月哭着说,声音嘶哑。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

林巧心也在痛苦中挣扎,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离雀同样在痛苦中挣扎,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不停地流下。她感觉到那种疼痛中夹杂着一丝酥麻感,让她浑身酥软。

十鞭,二十鞭,三十鞭...

三人的臀缝已经完全肿了起来,肉穴和小穴变得又红又肿,像两个被辣椒泡过的肉圈。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天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玄罚停下手中的鞭子,冷漠地看着三人那红肿不堪的臀缝。他伸出手,凌空一抓,三根细长的金色肛钩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肛钩长约八寸,粗如小指,一端是弯曲的钩子,另一端是圆环,通体金色,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肛钩。”玄罚淡淡地说,“插进她们的屁眼,把她们吊起来。”

沈梦月看到那三根肛钩,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拼命地摇头,想要挣扎,但那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固定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沈梦月哭着求饶,“我已经承受了十二年的惩罚...求求你放过我...”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中的肛钩对准她臀缝下方那个红肿的肉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肛钩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她娇嫩的肠壁蔓延开来。那肛钩虽然表面光滑,但进入体内后,弯曲的钩子会勾住她的肠壁,让她痛得死去活来。

玄罚将肛钩完全插入后,那肛钩上的金色符文闪烁了一下,然后牢牢地固定在她的体内。他抓住肛钩另一端的圆环,用力一拉,沈梦月的身体就被吊了起来,悬在空中。

沈梦月被肛钩吊在空中,身体在半空中摇晃,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肛钩,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啊...好痛...真的好痛...”沈梦月虚弱地呻吟着,声音嘶哑。

玄罚走到林巧心面前,同样将一根肛钩对准她的肉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林巧心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肛钩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她娇嫩的肠壁蔓延开来,让她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玄罚将肛钩完全插入后,抓住肛钩另一端的圆环,用力一拉,林巧心的身体也被吊了起来,悬在空中。

“主人...心奴好痛...”林巧心虚弱地说,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满足,“但心奴...好开心...能为主人...做贡献...”

玄罚最后走到离雀面前,同样将一根肛钩对准她的肉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离雀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肛钩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她娇嫩的肠壁蔓延开来,让她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玄罚将肛钩完全插入后,抓住肛钩另一端的圆环,用力一拉,离雀的身体也被吊了起来,悬在空中。

三人被肛钩吊在空中,身体在半空中摇晃,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肛钩,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被打烂,血肉模糊,臀缝也被抽得红肿不堪,肉穴和小穴都肿得不成样子。

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天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下方的人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们看着三个赤裸的女奴被肛钩吊在空中,看着她们那血肉模糊的臀部,看着她们那红肿不堪的臀缝,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撼。

“这就是违抗玄罚天尊的下场...”有人喃喃自语。

“太可怕了...化神期的强者都被折磨成这样...”

“以后千万不能得罪玄罚天尊...”

玄罚站在天台上,负手而立,冷漠地看着吊在空中的三个女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那种看到女修痛苦挣扎带来的满足感让他的心境更加稳定,让他的修为更加精进。

“吊在这里示众一周。”玄罚淡淡地说,“让所有人都看到,违抗我的下场。”

他说完,转身走下天台,消失在人群中。

三个女奴被肛钩吊在空中,身体在半空中摇晃。沈梦月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林巧心却依然带着一丝笑意,她看着下方的人群,心中充满了骄傲。她为主人做出了贡献,让主人的威名更加响亮。那种满足感让她忘记了疼痛,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乐。

离雀沉默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被强迫成为女奴的,却开始享受这种被惩罚的感觉。她感觉到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困惑。

三人就这样被吊在空中,承受着肛钩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示众一周。

阳光炙烤着她们赤裸的身体,汗水混合着鲜血流下,滴落在天台上。周围的人群逐渐散去,但依然有人驻足围观,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沈梦月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只知道,她永远无法逃脱玄罚的掌控了。

林巧心却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奴加入她们,一起为主人服务。

离雀沉默着,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只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章节 12

武陵城的天台上,三个赤裸的女子被金色的肛钩悬吊在空中。那肛钩通体金色,前端弯曲呈钩状,深深嵌入三人的肛门中,将她们整个人吊起,双脚离地三尺。肛钩与项圈之间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金色锁链,让她们的身体呈弓形悬在空中,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沈梦月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眼睛红肿,嗓子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七天来,她就这样被吊在天台上,承受着无数道目光的注视。那些目光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可现在,她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吊在这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被打开花的臀部,能看到她臀缝中那个被肛钩撑开的肉穴。

每一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来到天台下围观。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出留影石想要记录下这一幕——虽然很快就会被玄罚的力量震碎。沈梦月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那些声音如同针一样刺入她的耳膜。

“看啊,那就是仙霞派的掌门,以前多风光啊,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被吊着。”

“听说她已经被玄罚天尊打了十二年的屁股了,每天都光着身子挨板子。”

“啧啧,堂堂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可悲。”

“活该!谁让她当年那么嚣张,现在终于有人收拾她了。”

沈梦月闭上眼睛,想要隔绝那些声音,但那些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回荡。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肛门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那肛钩深深地嵌入她的肠道中,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羞辱更加让她难以承受。

十二年来,她虽然每天都光着身子挨打,但那只是在仙霞派内部,只有她的弟子们能看到。她虽然感到羞耻,但至少还能维持一丝尊严。可现在,整个武陵城的人都看到了她的丑态,甚至还有其他城池的修士专程赶来围观。她的名声彻底毁了,从今以后,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她沈梦月被玄罚当众吊起来示众。

“呜...”沈梦月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而在她旁边,林巧心和离雀的状态却截然不同。

林巧心虽然也被吊着,肛门里也插着肛钩,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她甚至还有心情朝下方的人群抛媚眼,仿佛她不是在受罚,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表演。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被打屁股啊?”林巧心朝下方一个看得目瞪口呆的男修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要不要上来也挨几下?主人肯定会很乐意招待你的!”

那个男修吓得连忙缩回人群中,引来一阵哄笑。

林巧心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离雀:“雀奴,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很无聊?都看了七天了,还没看够吗?”

离雀冷冷地扫了一眼下方的人群,没有说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淡然。七天来,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屈辱。既然成了主人的女奴,那主人的羞辱和惩罚就是她应该承受的。她不会像沈梦月那样哭哭啼啼,也不会像林巧心那样嬉皮笑脸,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等待着惩罚的结束。

“雀奴,你怎么不说话?”林巧心不满地嘟囔道,“是不是屁股疼得说不出话了?”

离雀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你的屁股不疼吗?”

“疼啊,当然疼。”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但是疼归疼,该笑还是得笑。反正都已经被吊起来了,哭也没用,还不如开开心心的。”

离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你说得对。”

林巧心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所以啊,咱们就好好享受这一周吧。反正主人说了,一周后就会放我们下来,到时候又是一条好汉...不对,好女奴!”

离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第七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天台上,将三个赤裸的女奴染成了金黄色。

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天台上,他伸出手,凌空一抓,三根金色的肛钩同时从三人的肛门中抽出。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那肛钩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丝鲜血和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肛门已经完全肿了起来,红彤彤的,像一个被撑开的肉圈,久久无法闭合。

林巧心和离雀也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就忍住了。两人落在地上,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们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站直身体。

沈梦月则直接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她的肛门还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上。

玄罚走到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梦月,我给你一个机会。”

沈梦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希望你自愿进入玄天界,成为我的女奴。”玄罚淡淡地说,声音冷漠如冰。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连连摇头,声音嘶哑:“不...不要...天尊饶命...求您开恩...”

“你不愿意?”玄罚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我愿意接受惩罚...因为我之前得罪了天尊...该打...该罚...”沈梦月哭着说,声音中充满了哀求,“但是...但是我不想成为女奴...求天尊开恩...我愿意每天挨打...只要天尊不打仙霞派的弟子...我什么都愿意做...但我不想成为女奴...”

玄罚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他话音刚落,林巧心和离雀就一左一右地走上前,抓住了沈梦月的胳膊。沈梦月想要挣扎,但她的灵力被封印,根本挣脱不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沈梦月惊恐地看着两人。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沈掌门,别害怕,很快就结束了。”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掰开沈梦月的双腿,让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沈梦月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根本比不上两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林巧心伸出手,用力掰开沈梦月的臀瓣,露出了里面那个红肿不堪的肉穴。那肉穴因为被肛钩撑了七天,此刻依然没有完全闭合,呈一个圆形的空洞,周围布满了红肿的褶皱。

沈梦月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掰开,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不要!”

但林巧心和离雀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林巧心从玄罚手中接过一个玉瓶,那玉瓶中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辛辣刺鼻的气味——正是姜汁。

“沈掌门,这是千年神姜榨成的姜汁,味道很不错的哦。”林巧心笑嘻嘻地说,然后将玉瓶的瓶口对准沈梦月的肛门,缓缓地倒了进去。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姜汁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一股辛辣刺骨的感觉瞬间从她娇嫩的肠壁蔓延开来。那种疼痛不是单纯的肉体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她体内乱刺,又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倒了一瓶辣椒油,让她痛不欲生。

“啊!啊!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在胡乱踢蹬,双手紧紧抓着天台的青石,指甲深深嵌入石缝中。

林巧心将整瓶姜汁都灌了进去,然后退后一步,拍了拍手:“好了,灌完了。”

沈梦月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种灼烧感让她痛得几乎要发疯,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火焰点燃,每一寸肠壁都在燃烧。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住她的身体,强行将她摆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地撅臀姿势——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不...不要...”沈梦月虚弱地呻吟着,想要反抗,但那股力量牢牢地固定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走到她身后,手中凭空出现两块漆黑的木板。他将两块木板分别递给林巧心和离雀:“你们两个,一人一块,狠狠打她的屁股。”

林巧心和离雀接过木板,脸上同时露出笑容。林巧心的笑容是俏皮的,离雀的笑容是冷酷的。

“遵命,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林巧心走到沈梦月的左边,扬起手中的木板,对准她的左臀,狠狠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沈梦月的左臀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离雀紧接着走到沈梦月的右边,扬起手中的木板,对准她的右臀,狠狠打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沈梦月的右臀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

“啊——!”又是一声惨叫。

“啪!啪!啪!”

两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林巧心和离雀一左一右,一人一下,狠狠打着沈梦月的臀部。每一下都带着她们的全部力量,毫不留情。

“啊!啊!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声惨叫,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她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

“每被打一板,就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玄罚的声音在沈梦月耳边响起,“否则,就给你灌更多的姜汁。”

沈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啪!”

又一板落下,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说。”玄罚的声音冷漠。

沈梦月咬着嘴唇,依然不肯开口。

“啪!”

又一板落下,这次打在她的臀缝上,让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不说的话,就再灌一瓶姜汁。”玄罚淡淡地说。

林巧心闻言,立刻拿出另一个玉瓶,在沈梦月面前晃了晃:“沈掌门,这里还有一瓶哦,要不要试试?”

沈梦月看到那瓶姜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种灼烧感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啪!”

又一板落下,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说...我说...”沈梦月哭着说,声音嘶哑,“谢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声音太小,听不见。”玄罚冷冷地说。

“啪!”

又一板落下。

“啊——!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很好,继续。”玄罚说。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沈梦月一板一板地挨着,每挨一板都要喊一声“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嘶哑,到后来的颤抖,再到最后的麻木。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将天台的地面打湿了一片。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肿了起来,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板痕交错纵横,有的地方甚至被打裂了,渗出了鲜血。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沈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她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而肠道中的姜汁还在不断释放着辛辣之力,那种灼烧感让她痛不欲生。

“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沈梦月哭着说,声音嘶哑,“天尊...求您...放过我...”

玄罚走到她面前,冷漠地看着她:“想好了吗?要不要成为我的女奴?”

沈梦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她的眼中充满了挣扎,一方面她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女奴,那太丢人了;但另一方面,她知道,如果不答应,这种折磨还会继续下去,甚至会更加残酷。

而且,玄罚说过,只要她成为女奴,就不会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还会庇护仙霞派。

沈梦月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她的弟子们,仙霞派的山门,那些曾经和她一起修炼、一起战斗的姐妹们。她知道,如果她不答应,玄罚肯定会迁怒于仙霞派。到时候,整个仙霞派都会遭殃。

终于,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认命:“我...我答应你...成为你的女奴...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还要庇护仙霞派...”

玄罚点了点头:“我说话算话,从不食言。只要你成为我的女奴,仙霞派就会受到我的庇护,任何敢对仙霞派出手的人,都会受到我的惩罚。”

沈梦月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好...我答应你...”

玄罚伸出手,凌空一点,一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没入沈梦月的眉心。沈梦月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知道,那是女奴契约的印记,一旦种下,她就永远无法背叛玄罚了。

“放开你的心神,不要抵抗。”玄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梦月闭上眼睛,放开了心神。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那印记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与她体内的灵力融为一体,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契约已成。”玄罚收回手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

他意念一动,一道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他面前。那漩涡不断旋转,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周围的空气都被吸了进去。漩涡中隐约可见一片广阔的空间,其中有山川河流,有森林草原,有湖泊海洋,甚至还有日月星辰。

玄罚伸出手,将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都收入了玄天界中。

下一刻,三人出现在一片广阔的草地上。天空是湛蓝色的,飘着几朵白云,一轮太阳挂在空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脚下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峰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沈梦月还没来得及欣赏这美景,就感觉到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的衣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很快,她就浑身赤裸地站在草地上,一丝不挂。

紧接着,她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她伸手一摸,发现一个漆黑的项圈已经出现在她的脖子上。那项圈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项圈紧紧贴合着她的脖子,仿佛长在上面一样,无法取下。

“这就是奴隶项圈...”沈梦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林巧心走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沈掌门,欢迎来到玄天界!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姐妹啦!”

沈梦月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巧心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主人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规矩。首先,每个女奴在玄天界里都有一个独属空间,里面有着最适合自己修炼方向的环境和古籍。你的空间应该是适合修炼水属性功法的,里面应该有很多水属性的功法和秘籍。”

沈梦月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代价呢?”沈梦月警惕地问。

林巧心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代价就是每天在玄天界要被天道木板责臀两百下。”

沈梦月缓缓打了一个哆嗦。天道木板,她太熟悉了,十二年来,她每天都要承受这种惩罚。每天两百下,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每天两百下?”沈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没错。”林巧心笑着说,“而且,今天你还没有挨打呢。按照规矩,新来的女奴第一天就要接受惩罚。”

沈梦月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她知道,既然已经成了女奴,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已经摆了无数次,熟练得如同本能一般。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头部低垂,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标准的挨打姿势。她的臀部经过刚才的一番责打,依然红肿不堪,布满了板痕和鞭痕,在阳光下泛着红晕。

“我准备好了。”沈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草。

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她的臀部两侧,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左边的木板重重落下,狠狠打在沈梦月的左臀上。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

“啪!”

右边的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沈梦月的右臀上。

“啊——!”又是一声惨叫。

“啪!啪!啪!”

两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沈梦月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沈梦月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呜...好痛...真的好痛...”沈梦月哭着说,声音嘶哑,“我受不了了...能不能停一下...”

但天道木板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一板接一板地落下。沈梦月的臀部很快就变得更加红肿,原本就布满伤痕的皮肤上又添上了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沈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她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中,掐出了深深的指痕。

“啪!啪!啪!”

木板继续落下,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呜...我要死了...真的受不了了...”沈梦月虚弱地呻吟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将草地打湿了一片。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沈梦月的身体开始抽搐,她已经无法保持那个姿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旧继续打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臀部上,力道不减。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沈梦月的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沈梦月在昏迷中被痛醒,又再次被痛晕过去。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继续落下,直到第二百下落下时,她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两块天道木板在完成惩罚后,缓缓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落下,笼罩住沈梦月的身体。那股金光中蕴含着强大的治愈力量,开始修复她身上的伤势。被打裂的皮肤开始愈合,青紫色的淤血开始消散,红肿也开始消退。沈梦月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板痕逐渐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

但那股金光在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后就停止了。沈梦月的臀部虽然恢复了正常的形状,皮肤也变得光滑如初,但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红肿状态,像是被轻轻打了一顿一样,不痛不痒,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灼热感。

沈梦月从昏迷中缓缓醒来,她感觉到臀部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灼热感,那是惩罚的余韵。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发现已经完全恢复了,皮肤光滑如初,只是微微发红,带着一丝温热。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站直身体。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但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

就在这时,她看到玄罚正站在她面前,负手而立,冷漠地看着她。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她不是跪地撅臀的姿势,而是双膝跪地,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垂——这是一个郑重的跪拜姿势。

她郑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中带着恭敬和坚定:“月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很好。”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梦月的头,然后转身离去。

沈梦月跪在地上,看着玄罚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了,而是玄罚的女奴。她的未来,将在这片玄天界中度过,每天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永远无法摆脱这个身份。

但至少,她的弟子们安全了。仙霞派也会得到玄罚的庇护。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林巧心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笑嘻嘻地看着她:“月奴,别难过了,习惯就好了。你看我,都已经习惯了十五年了,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沈梦月抬起头,看着林巧心那张俏皮的脸,突然觉得这个笑容并不那么讨厌了。

“谢谢你。”沈梦月轻声说道。

林巧心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不用谢!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比如怎么在挨打的时候偷偷放松身体,怎么让疼痛不那么难熬,我都有经验!”

沈梦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远处,离雀正盘膝坐在草地上,闭目修炼。她的身上同样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但她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是火属性灵力在运转。

沈梦月看着离雀,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已经成了女奴,那就好好修炼吧。也许有一天,她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玄罚的认可,得到一些自由。

她站起身,走到离雀身边,同样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玄天界中,阳光依旧温暖,微风依旧轻柔。三个赤裸的女奴,三个戴着项圈的女奴,就这样开始了她们在这片独立天地中的新生活。

章节 13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玄天界中的日月轮转,外界已过百年光阴,但在这方独立天地中,时间的流速似乎与外界略有不同。玄天界内,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

此刻,玄天界中央的一片广阔草地上,三十多名赤裸的女修正并排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有的圆润挺翘,有的丰满肥美,有的紧致结实,形态各异,却同样诱人。

每一名女修身后,都悬浮着两块漆黑的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此刻,这些天道木板正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一下接一下地打向那些白花花的屁股。

“啪!啪!啪!”

木板击打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曲诡异的乐章。每一次落下,都会在那些白嫩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那些女修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这些女修大约有三十几人,她们当中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但现在,她们却像牲畜一样跪在这里,赤裸着身体,撅着屁股,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

她们都是玄罚这一百年来抓来的新女奴。

玄罚用他的方式——打败她们,撕碎她们所有的衣服,用天道木板狠打她们的屁股,直到她们痛哭流涕地求饶,表示自己愿意当玄罚的女奴为止。一百年来,他用这种方法抓来了三十多名女修,每一个都是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

而在这一排白花花的肥臀后面,有三个站立的赤裸身影。

那三个女子站在新女奴们的身后,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前面一排撅起的臀部,时不时开口指导。

“屁股撅高一点!你那个姿势不对,主人看到会不高兴的!”左边那个扎着黑色双马尾的女子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

“肌肉放松!你绷得那么紧,天道木板打上去会更痛的!”中间那个一头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的女子冷冷地说。

“姿势要标准!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臀部高高撅起!你们这样歪歪扭扭的,主人看到肯定要加倍惩罚!”右边那个一头黑色及腰长发的女子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威严。

这三个女子,正是玄罚最初的三位女奴——心奴林巧心,雀奴离雀,月奴沈梦月。

一百多年过去了,三人的容貌和身材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长期的责罚和玄天界中浓郁的灵气滋养,让她们变得更加美丽动人,更加成熟妩媚。

林巧心的面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更加精致立体,五官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身材更加匀称苗条,胸部饱满挺拔,如同两座玉峰,顶端点缀着两粒粉嫩的樱桃。她的腰肢更加纤细,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经过上万次的天道木板责打,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圆润挺翘,如同两个饱满的蜜桃,此刻正带着一层诱人的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紧致有力,肌肤白嫩如凝脂。

离雀的身材更加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她的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在微风中轻轻飘扬。她的面容冷傲而精致,五官棱角分明,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她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梦月的变化最大。百年来的女奴生涯,让她褪去了当初的清冷和骄傲,变得更加成熟妩媚。她的黑色长发及腰,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一双眼睛如同秋水,仿佛能看透人心。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饱满挺拔,如同两座玉峰,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同样带着一层诱人的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三人的臀部都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那是每日惩罚留下的痕迹。百年来,她们每天都要承受两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风雨无阻,不得间断。虽然玄天界的治愈功能会在惩罚结束后治好她们身上的伤势,但那股金色的光芒只会在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后就停止,让她们的臀部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红肿状态,像是被轻轻打了一顿一样,不痛不痒,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灼热感。

而她们的修为,也在长期的责罚和玄天界中浓郁的灵气滋养下,突飞猛进。目前三人的修为都是化神中期圆满,距离化神后期就只差一步之遥了。在整个修真界,化神中期的强者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她们三人却同时达到了这个境界。如果让外界知道玄罚的三个女奴都有化神中期的修为,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就在三人指导新女奴们的时候,前方的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草地上。

玄罚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面容冷峻,眼神如冰,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前面那一排撅起的白花花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那个身影,身体同时一颤。她们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那个她们最熟悉的动作——双膝跪地,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头部低垂,额头贴在手背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们已经摆了上百万次,熟练得如同本能一般。她们的身体微微前倾,头部低垂,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层微微的红肿让她们看起来更加诱人。

“心奴(雀奴、月奴)拜见主人。”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中带着恭敬。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目光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在她们那微微红肿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起来吧。”玄罚淡淡地说。

三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她们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主人,我们正在指导新来的姐妹们呢。”林巧心率先开口,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她们刚刚来玄天界不久,还不习惯挨打的姿势,所以我们正在教她们。”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前面那一排新女奴。三十多名女修正撅着屁股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有的已经被打得哭了出来,有的还在咬牙坚持。看到玄罚的目光扫过来,她们的身体同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主人是来观看心奴的惩罚吗?”林巧心歪着头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主人是来观看雀奴的惩罚吗?”离雀紧接着问道,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恭敬。

“主人是来观看月奴的惩罚吗?”沈梦月最后问道,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没错,我来看看你们的惩罚。今天的惩罚还没有开始吧?”

“回主人,还没有。”林巧心恭敬地说,“我们刚刚指导完新来的姐妹们,正准备开始惩罚呢。”

玄罚点了点头:“那好,开始吧。”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她们转过身,走到草地中央,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她们并排跪在一起,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人摆好姿势后,同时伸出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她们的臀瓣被掰开后,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的肉穴。那肉穴呈粉红色,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主人,心奴准备好了。”林巧心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

“主人,雀奴准备好了。”离雀说,声音冰冷,但同样带着一丝颤抖。

“主人,月奴准备好了。”沈梦月说,声音清冷,同样带着一丝颤抖。

玄罚看着三人掰开的肉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出手,凌空一抓,三根细长的针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针筒通体透明,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辛辣刺鼻的气味——正是千年神姜榨成的姜汁。

玄罚意念一动,三根针筒缓缓飞到三人的肉穴上方,针头对准了那个紧致的肉穴。

“灌。”玄罚简短地命令道。

三根针筒同时刺入三人的肉穴中,然后缓缓地将姜汁注入她们的肠道。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姜汁进入体内的瞬间,一股辛辣刺骨的感觉瞬间从她们娇嫩的肠壁蔓延开来。那种疼痛不是单纯的肉体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她们体内乱刺,又像是有人在她们体内倒了一瓶辣椒油,让她们痛不欲生。

但因为境界提升,她们的忍耐力也大大提升,虽然痛,但她们还能忍受。她们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是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草,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中。

针筒将姜汁全部注入后,缓缓从三人的肉穴中抽出。姜汁留在三人的肠道中,不断释放着辛辣之力,灼烧着她们娇嫩的肠壁。

“呼...呼...”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玄罚看着三人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出手,凌空一抓,六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那六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

因为境界提升,三人的天道木板惩罚责臀数也提升到了三百大板。

六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三人的臀部两侧,每一人身后都有两块,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左边的三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三人撅起的左臀上。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而肠道中的姜汁在木板击打的震动下,开始在肠道中晃动,带来更加剧烈的灼烧感。

“啪!”

右边的三块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三人撅起的右臀上。

“啊——!”又是一声惨叫。

“啪!啪!啪!”

六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呜...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咬着牙,声音颤抖。她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但因为境界提升,她的忍耐力也大大提升,那种疼痛虽然依然让她痛不欲生,但她已经能够忍受了。

离雀同样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依然没有求饶。她的臀部上同样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百年来,她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惩罚,但每次被打的时候,那种疼痛依然让她难以忍受。她的臀部上同样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三人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像是被揉烂的桃子。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疼痛越来越剧烈,但三人依然强忍着。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但她们没有求饶,没有哭喊。百年的惩罚已经让她们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清醒。

更重要的是,她们知道主人喜欢看她们忍耐的样子。如果她们哭喊求饶,主人虽然不会停手,但会感到失望。她们不想让主人失望,所以她们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承受着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着一丝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那种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酥软,连小穴都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离雀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淡然。同样,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百年来,她从一开始的羞愤欲绝,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屈辱的生活方式。而那种酥麻感,也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加剧烈的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她感觉到小穴中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离雀的身体同样猛地一颤,那股酥麻感让她浑身酥软,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那股酥麻感让她浑身酥软,小穴中同样传来一阵湿热。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三人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承受着每一板带来的疼痛。

一百九十下,两百下,两百一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两百二十下,两百三十下,两百四十下...

三人的身体开始抽搐,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但她们依然坚持着。

两百五十下,两百六十下,两百七十下...

三人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但她们依然坚持着。

两百八十下,两百九十下,三百下...

最后六板同时落下,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瘫软在地上。三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六块天道木板在完成惩罚后,缓缓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落下,笼罩住三人的身体。那股金光中蕴含着强大的治愈力量,开始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势。被打裂的皮肤开始愈合,青紫色的淤血开始消散,红肿也开始消退。三人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板痕逐渐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

但那股金光在伤势恢复到一定程度后就停止了。三人的臀部虽然恢复了正常的形状,皮肤也变得光滑如初,但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红肿状态,像是被轻轻打了一顿一样,不痛不痒,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灼热感。

三人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那略微红肿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她们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头部低垂,额头贴在手背上,臀部高高撅起。

“主人,三百板子打完,没有将姜汁流出来,主人可还满意?”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中带着恭敬和一丝得意。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目光在三人那微微红肿的臀部上扫过,然后落在她们臀缝中那个紧致的肉穴上。那肉穴依然紧闭着,没有任何姜汁流出的迹象。

玄罚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很好,你们做得很好。”

三人听到玄罚的夸奖,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她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她们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玄罚看着三人,心中暗暗点头。百年来,三人在他的调教下,已经完全适应了女奴的生活。她们不仅修为突飞猛进,而且已经完全接受了被惩罚的命运,甚至开始从中获取快感。现在的她们,不仅不会反抗,反而会主动配合,甚至享受被惩罚的过程。

玄罚的目光扫过前面那一排新女奴,又看了看这三个最初的女奴,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也许,是时候组建一个新的门派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心中开始构思。这个新门派,可以招收新的弟子,门派中的长老就让这些女奴担任好了。门派的名称,就叫责凰门。

责凰门,专门负责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女修,让她们在惩罚中屈服,在惩罚中成长。而门派的最高领袖,自然是他玄罚天尊。

玄罚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期待着,期待着那些女修在他的惩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撅起白花花的肥臀,接受他的责打。他期待着,期待着那些女修在他的调教下,成为他的女奴,成为责凰门的长老和弟子。

也许,是时候去抓些新的女奴来玄天界了。还有很多修为高深的女修,她们都还没有尝过天道木板的滋味。

玄罚的目光穿过玄天界的天空,望向外界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修真界的女修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章节 14

责凰门的山门建立在云霞山脉灵气最浓郁的主峰之上,山峰高耸入云,峰顶常年笼罩在七彩霞光之中,远远望去如同仙境。山门由巨大的白玉石雕琢而成,高达十丈,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山门两侧各立着一根盘龙柱,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龙口大张,吞吐着浓郁的灵气。

山门后方,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宫殿楼阁,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整个宗门占地百里,有演武场、藏经阁、炼丹房、阵法殿等建筑,一应俱全。宗门内随处可见赤裸着身体的女修,有的在打扫庭院,有的在修炼功法,有的在讨论阵法,有的在切磋武艺。她们浑身一丝不挂,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发如瀑,身姿婀娜,却丝毫没有羞耻之意,仿佛赤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些女修就是责凰门的弟子。她们大多是散修,也有来自小门派的修士,甚至有一些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之所以加入责凰门,是因为这里的修炼资源太丰富了——玄天界中浓郁的灵气通过特殊的阵法引入宗门,让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藏经阁中有无数失传已久的功法秘籍;阵法殿中有林巧心亲手布置的修炼阵法,可以加速修炼速度;炼丹房中有沈梦月炼制的各种丹药,可以提升修为、疗伤、突破瓶颈。

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责凰门的掌门是玄罚天尊,化神大圆满的强者,世界最强者之一。只要成为责凰门的弟子,就等于有了玄罚天尊的庇护,没有任何人敢欺负她们。

所以,即使知道进入责凰门后必须赤裸身体,即使知道有可能被玄罚天尊看上而成为女奴,即使知道屁股说不定哪天就要开花,依然有越来越多的女修前赴后继地加入责凰门。

此刻,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数百名赤裸的女修正盘膝而坐,仰头望着大殿门口的台阶。她们的脸上带着紧张、期待、好奇等各种表情,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台阶上方的那道黑色身影上。

玄罚负手而立,身穿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如冰。他的手中握着三条细长的黑色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三个赤裸女子的项圈上。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并排跪在玄罚身后,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三人的身上一丝不挂,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们的臀部都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那是每日惩罚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她们旁边,还跪着另一个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精致却带着一丝高傲,五官棱角分明,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披散在肩上,此刻正凌乱地遮住了她半边脸,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狼狈。

她就是慕容影,天凤宗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

就在三天前,慕容影带着天凤宗的弟子来到责凰门,想要挑战玄罚,为修真界“除害”。她看不惯玄罚的所作所为,看不惯他欺负女修,看不惯他建立这样一个赤裸的宗门。她觉得玄罚是修真界的败类,是女修的耻辱,她一定要亲手打败他,让他知道女修不是好欺负的。

结果,她连玄罚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离雀挡在了山门外。

离雀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将慕容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慕容影虽然也是化神中期的修为,但她修炼的功法偏向防御,攻击力不足,而离雀修炼的朱雀功法刚猛霸道,同境界中几乎无人能敌。两人交手不到二十招,慕容影就被离雀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离雀没有杀她,而是将她带到了玄罚面前。

玄罚看了一眼慕容影,只说了一句话:“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你将成为责凰门的第一个公开示范。”

然后,玄罚就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将慕容影的衣服全部撕碎,让她赤裸着身体跪在大殿前。慕容影又羞又怒,想要反抗,但她的灵力被封印,根本挣扎不了,只能屈辱地跪在地上,承受着数百道目光的注视。

此刻,慕容影跪在三个女奴长老旁边,低着头,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弟子的目光,那些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刺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天凤宗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会有一天像牲畜一样跪在这里,赤裸着身体,被无数人围观。

“诸位弟子。”玄罚开口了,声音冷漠如冰,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表彰三位长老的功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心奴,教导阵法有功。三年来,她培养出了十二名阵法大师,三十六名阵法高手,为责凰门的阵法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

林巧心听到主人的表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臀部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

“月奴,管理内务有功。三年来,她将责凰门的后勤、财务、人事等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宗门运转顺畅,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沈梦月微微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虽然成了女奴,但她依然在为仙霞派和责凰门做着贡献,这让她感到一丝满足。

“雀奴,击退上门挑衅的女修有功。三天前,她以一人之力击败了天凤宗的掌门慕容影,维护了责凰门的尊严,彰显了责凰门的实力。”

离雀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慕容影,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玄罚说完,目光扫过底下的弟子们:“按照责凰门的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三位长老立下大功,理应受到奖励。而奖励,就是当众责臀。”

底下的弟子们发出一阵骚动,有人震惊,有人不解,也有人露出了然的神色。

责凰门的规矩,她们早就听说过。玄罚天尊最喜欢的奖励方式,就是当众责臀。一般来说,女奴都是在玄天界内接受惩罚,只有立下功绩的女奴,才有资格在宗门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接受责臀。

这种在一般人看来如同精神凌迟的羞辱,对女奴来说却是一种修行。忍耐和接受主人的惩罚与羞辱,就是女奴的职责。而且,这种当众责臀的奖励,还能让女奴在弟子们面前树立威信——看,连长老都要当众挨打,你们这些弟子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林巧心听到主人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最喜欢当众责臀了,她巴不得全世界都看到她被天道木板痛打屁股。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那种在痛苦中依然保持微笑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离雀和沈梦月也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抗拒的表情。她们早就习惯了这种惩罚,甚至有些期待。来自主人的羞辱,对她们来说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了。

只有慕容影,听到“当众责臀”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天凤宗的掌门!你们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离雀一巴掌扇在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闭嘴。”离雀冷冷地说,“主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慕容影捂着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要说什么,但看到离雀那冰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玄罚淡淡地扫了一眼慕容影,然后对三个女奴说:“你们三个,跪下,撅起屁股,准备受罚。”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同时应道:“遵命,主人。”

三人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层微微的红肿让她们看起来更加诱人。

三人摆好姿势后,同时伸出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她们的臀瓣被掰开后,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的肉穴。那肉穴呈粉红色,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慕容影看到这一幕,浑身都在颤抖。她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走到慕容影面前,冷漠地看着她:“你也跪好,撅起屁股。你也要接受惩罚。”

慕容影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离开...再也不来责凰门了...”

玄罚面无表情地说:“晚了。既然来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说完,意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慕容影强行摆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地撅臀姿势——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慕容影感觉到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想要挣扎,但那股力量牢牢地固定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慕容影哭着说,声音嘶哑。

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

玄罚伸出手,凌空一抓,八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那八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

八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四人臀部上方,每一人身后都有两块,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底下的弟子们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惨烈的惩罚。

“啪!”

八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四人撅起的臀部上。

“啊——!”四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

林巧心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离雀的臀部上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仿佛这种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沈梦月的臀部上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虽然已经承受了上百年的惩罚,但每次被打的时候,那种疼痛依然让她难以忍受。

而慕容影,她的臀部上同样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种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天道木板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昏迷,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啪!啪!啪!”

八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四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四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四人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

林巧心虽然痛得浑身颤抖,但她依然有心情说俏皮话。她转过头,朝底下的弟子们喊道:“大家看好了!这就是天道木板!打上去的感觉...嘶...真的很酸爽!你们想不想也试试?”

底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有人则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心奴长老,您不疼吗?”一个胆大的弟子问道。

“疼啊!当然疼!”林巧心笑着说,“但是疼归疼,该笑还是得笑。反正都已经挨打了,哭也没用,还不如开开心心的。你们说是不是?”

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

“啪!”

又一板落下,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嘶...这一板有点狠...”林巧心龇牙咧嘴地说,“主人,您能不能轻一点?心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玄罚面无表情地说:“不能。”

林巧心无奈地耸了耸肩,对底下的弟子们说:“你们看,主人就是这么无情。不过没关系,我喜欢。”

弟子们又是一阵哄笑。

离雀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咬着牙承受着每一板。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叫出声,没有求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仿佛这种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雀奴长老,您还好吗?”一个弟子关切地问道。

“还好。”离雀冷冷地说,“这种程度的惩罚,我已经习惯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影,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像某些人,屁股还没板子硬,就已经哭爹喊娘了。”

慕容影此刻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声音嘶哑地喊着:“呜...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受不了了...”

“啪!”

又一板落下,慕容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离雀冷笑着说:“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

慕容影哭着说:“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挑战责凰门...我不该看不起玄罚天尊...求求你们...放过我...”

“啪!”

又一板落下,慕容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呜...好痛...真的好痛...我受不了了...”

沈梦月虽然也在承受着痛苦,但她依然不忘鼓励底下的弟子们。她转过头,用颤抖的声音说:“弟子们...你们要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你们也能像我们一样...接受主人的奖励...”

一个弟子问道:“月奴长老,您说的奖励,就是当众挨打吗?”

沈梦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笑容:“没错...当众挨打...是女奴的荣耀...只有最优秀的女奴...才有资格接受这种奖励...”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月奴长老,您真的觉得挨打是一种荣耀吗?”另一个弟子问道。

沈梦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一开始...我也觉得是羞辱...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主人的惩罚...是对我们的磨练...只有承受住这种磨练...我们才能变得更强大...而且...主人的惩罚...也是一种关注...只有被主人关注的人...才有资格接受惩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们要努力修行...争取早日达到化神期...到时候...你们也可以申请成为主人的女奴...接受主人的惩罚...”

弟子们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人向往,有人恐惧,也有人犹豫不决。

“啪!啪!啪!”

木板继续落下,四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林巧心的臀部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离雀的臀部同样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淤血;沈梦月的臀部也是一片血肉模糊;而慕容影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青紫色。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主人...心奴的小穴都湿了...”林巧心转头对玄罚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您是不是很开心?”

玄罚面无表情地说:“专心挨打。”

林巧心撇了撇嘴,但嘴角依然带着笑意。

离雀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同样,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疼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慕容影的意志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哭着喊着,声音嘶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愿意做女奴...我愿意做玄罚天尊的女奴...只要你们放过我...”

离雀冷笑着说:“就你这种货色,还想做主人的女奴?你连我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做主人的女奴?”

慕容影哭着说:“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变强...只要你们放过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啪!”

又一板落下,慕容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呜...好痛...真的好痛...”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四人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意识开始模糊,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却让她们无法昏迷,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依然不忘说俏皮话:“大家...看好了...这就是...天道木板...的威力...你们...以后...也要...好好享受哦...”

离雀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沈梦月的声音颤抖着,却依然不忘鼓励弟子们:“弟子们...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你们...也能...像我们...一样...”

慕容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虚弱的呻吟,身体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终于,在第一百八十下落下后,玄罚挥了挥手,天道木板停止了责打,缓缓消失在空气中。

四人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地面,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虽然被打得血肉模糊,但她们的眼中却带着一丝满足。那种疼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而慕容影,则直接昏了过去。

玄罚走到慕容影面前,伸手凌空一抓,一根金色的肛钩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肛钩通体金色,前端弯曲呈钩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将肛钩对准慕容影那红肿不堪的肛门,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慕容影在昏迷中被痛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肛钩深深嵌入她的肠道中,然后玄罚意念一动,一根金色的锁链从肛钩上延伸出来,连接在山门上方的横梁上。慕容影被肛钩吊了起来,双脚离地三尺,整个人呈弓形悬在空中,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将她吊在山门上示众七天。”玄罚对底下的弟子们说,“让所有人都看到,违抗责凰门的下场。”

弟子们齐声应道:“遵命,掌门!”

慕容影被吊在山门上,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声音嘶哑地喊着:“放我下来...求求你们...放我下来...”

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

玄罚转身,看着趴在地上的三个女奴,淡淡地说:“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你们回去休息吧。”

林巧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说:“谢谢主人!心奴最喜欢主人的奖励了!”

离雀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地说:“谢主人。”

沈梦月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说:“谢主人。”

三人站起来,她们的臀部虽然血肉模糊,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们转过身,朝着玄天界的方向走去,臀部随着她们的脚步而左右摇摆,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底下的弟子们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人羡慕,有人恐惧,也有人好奇。

“你们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三位长老那样,被当众责臀?”一个弟子小声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如果能让修为突飞猛进,挨打也值得。”另一个弟子说。

“可是...那太痛了...我看着都疼...”

“痛是痛,但你没看到三位长老的样子吗?她们虽然痛,但眼中却带着满足。那种感觉,可能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弟子们议论纷纷,目光不时瞟向山门上被吊着的慕容影。

慕容影被吊在山门上,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声音嘶哑地喊着:“放我下来...求求你们...放我下来...”

但没有人理会她。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山门上,将慕容影的身影拉得很长。她赤裸着身体,被肛钩吊在空中,臀部被打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曾经是天凤宗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但现在,她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吊在这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丑态。

她知道,从今以后,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她慕容影被玄罚天尊当众打烂了屁股,被肛钩吊在责凰门的山门上示众。她的名声彻底毁了,她再也没有脸面回去做天凤宗的掌门了。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心中充满了悔恨。她后悔不该来挑战责凰门,后悔不该看不起玄罚天尊,后悔不该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是化神中期的强者就能为所欲为。

但后悔已经晚了。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她的赤裸的身体上,让她浑身颤抖。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地上,消失在尘土中。

而在玄天界中,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正趴在一处温泉中,享受着温泉的治愈效果。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们被打烂的臀部,带走了疼痛,带来了一丝舒适。

林巧心趴在温泉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今天真是痛快!我最喜欢当众挨打了,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太爽了!”

离雀趴在旁边,冷冷地说:“你真是个变态。”

林巧心嘻嘻一笑:“你也是变态,别装了。我刚才看到你小穴都湿了。”

离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在胡说什么!”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林巧心笑着说,“你明明也很享受。”

离雀低下头,没有说话。

沈梦月趴在另一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很享受。”

林巧心和离雀同时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沈梦月的脸微微一红,但她继续说道:“虽然很痛,但是那种被主人关注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满足。而且...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确实让人上瘾。”

林巧心哈哈大笑:“看吧!我就说嘛!我们都是变态!”

离雀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最终,她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是啊,她们都是变态。一百多年来,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每天挨打,习惯了被主人羞辱,习惯了在痛苦中寻找快感。这种生活,虽然屈辱,但她们已经离不开它了。

夜色渐深,温泉中升腾起袅袅雾气,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其中。远处,责凰门的山门上,慕容影依然被吊在空中,她的哭声在夜风中回荡,凄厉而绝望。

而天边,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洒下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责凰门。

章节 15

责凰门中,阳光正好,微风吹拂着宗门内的花草树木,带来阵阵清香。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两旁,几名赤裸的女修正拿着扫帚打扫庭院,看到远处走来的身影,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跪伏在地。

玄罚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面容冷峻,眼神如冰。他的手中握着三条细长的黑色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三个赤裸女子的项圈上。

林巧心四肢着地,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爬行在玄罚左侧。她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黑色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那是每日惩罚留下的痕迹。

离雀爬行在玄罚右侧,一头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在身后轻轻飘扬。她的表情冷漠,眼神淡然,仿佛爬行对她来说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的身体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

沈梦月爬行在最后面,一头黑色及腰长发披散在背上,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此刻正低垂着头,安静地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同样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

三人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们爬行的姿势标准而优雅,四肢着地,膝盖跪地,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左右摇摆,仿佛她们天生就是用来爬行的。

道路上,不少赤裸的女修正来来往往,有的在搬运药材,有的在讨论阵法,有的在切磋武艺。当她们看到玄罚牵着三个女奴长老爬行而来时,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跪伏在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弟子拜见掌门,拜见三位长老。”跪伏在地的女修们齐声说道。

玄罚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继续缓步前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爬行,跟在玄罚身后。

当她们爬过那些弟子身边时,林巧心抬起头,朝旁边一个跪伏在地的年轻女修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那个年轻女修看到林巧心的笑容,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嘻嘻,主人,您看,弟子们正看着心奴呢。”林巧心笑着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她们一定在想,心奴长老好厉害,每天都能被主人牵着爬行。”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前行。

离雀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弟子们,淡淡地说:“这么久了她们还没习惯吗?我们每天都会这样爬行,她们应该已经见怪不怪了。”

沈梦月轻声说道:“她们中以后也有表现优异的能成为主人的女奴呢。到时候,她们也会像我们一样,每天被主人牵着爬行,每天被主人打屁股。”

林巧心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得对!心奴一定要好好教导她们,让她们尽快成长起来,成为合格的女奴!”

玄罚牵着三人穿过一片片庭院,走过一座座宫殿,最终来到了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广场宽阔平整,铺满了青石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大殿前方是九级台阶,台阶上方是宽阔的平台,平日里是掌门讲话的地方。

玄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三个赤裸的女奴。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也连忙停下,乖乖地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玄罚。

“还记得你们怎么成为我的女奴的吗?”玄罚问道,声音冷漠如冰。

林巧心率先开口,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心奴记得哟,当时主人直接出现在心奴面前,强硬地表示要心奴当主人的女奴。心奴当时可是不愿意,还在主人面前耍小聪明,主人就脱了心奴的裙子狠狠地打心奴的翘屁股,把心奴都打哭了呢。在主人的威逼利诱下,心奴就成了主人的女奴了。”

她说完,还故意晃动了一下臀部,仿佛在回味当时被打的感觉。

离雀紧接着说道:“雀奴记得,之前我率领朱雀门去找太清宫的麻烦。自以为同阶无敌的我被主人教导过的心妹妹击败了,被心妹妹的阵法狠狠打了屁股,还被主人将姜条塞进了屁眼,最后被肛钩吊起来示众。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还想挑战主人,结果被一招击败,雀奴就老老实实当主人的女奴了。”

她说到姜条塞进屁眼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那段记忆对她来说依然深刻。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雀姐姐要是屁股痒的话,心奴随时可以再用阵法帮你打屁股哦,保证让雀姐姐的屁股开花!”

离雀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不用了,主人的天道木板已经足够了。”

沈梦月最后说道,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月奴记得,和心妹妹雀妹妹在武陵城受罚后,面对主人将月奴收为女奴的好意居然不知好歹地拒绝。主人用姜汁给月奴灌肠,还让心妹妹和雀妹妹用天道木板左右轮流狠狠地打这个不知好歹的屁股。月奴也哭着乖乖当主人的女奴了。”

她说完,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段记忆对她来说依然历历在目,那种姜汁灌肠的灼烧感,那种天道木板打在屁股上的撕裂痛,那种在众人面前被羞辱的耻辱感,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现在呢,当女奴被打屁股感觉如何?”

林巧心立刻抢着回答,笑嘻嘻地说:“虽然主人的天道木板打在屁股上痛得要命,不过心奴的屁股现在最喜欢挨主人的板子了,心奴的屁股每天都被打开花开心的不得了呢!”

她说完,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主人您看,心奴的屁股都在说‘主人快来打我吧’!”

离雀坚定地说:“雀奴已被主人击败收为女奴,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离雀的屁股必须被每天打开花作为惩罚。”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仿佛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不再有任何挣扎。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当初拒绝主人将我收为女奴的好意本就是不知好歹,这份过错必须让月奴的屁股天天被打开花来偿还。月奴心甘情愿接受主人的惩罚,只求主人不要嫌弃月奴。”

她说完,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闪过一丝温顺。百年的女奴生涯已经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从一个骄傲的掌门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女奴。

三人都表示已经爱上了被主人打屁股的感觉。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难得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三人还挺有觉悟。今天的惩罚就在这里,三人每人责臀两百下天道木板,直接打完。”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主人的话,身体同时一颤。两百下天道木板,虽然她们已经习惯了,但每次听到这个数字,心中依然会涌起一阵恐惧。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

“遵命,主人。”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她们缓缓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并排跪在一起,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层微微的红肿让她们看起来更加诱人。

三人摆好姿势后,同时伸出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她们的臀瓣被掰开后,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的肉穴。那肉穴呈粉红色,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玄罚伸出手,凌空一抓,六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那六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

六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三人臀部上方,每一人身后都有两块,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左边的三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三人撅起的左臀上。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

林巧心的左臀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离雀的左臀上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仿佛这种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同样,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

沈梦月的左臀上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虽然已经承受了上百年的惩罚,但每次被打的时候,那种疼痛依然让她难以忍受。而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让她感到既痛苦又快乐。

“啪!”

右边的三块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三人撅起的右臀上。

“啊——!”又是一声惨叫。

“啪!啪!啪!”

六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三人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

林巧心虽然痛得浑身颤抖,但她依然有心情说俏皮话。她转过头,朝玄罚喊道:“主人,您轻一点嘛!心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玄罚面无表情地说:“不能。”

林巧心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心奴就忍着吧。”

她说完,又挨了一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离雀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咬着牙承受着每一板。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叫出声,没有求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仿佛这种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但她的小穴中传来的湿热感,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享受着这种惩罚。

沈梦月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她的声音嘶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青石板的缝隙,指甲深深嵌入石缝中。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因为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林巧心的臀部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板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打裂了,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合着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

离雀的臀部同样布满了板痕,有的地方也已经被打裂,渗出了鲜血。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淡然,仿佛这种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她的小穴同样变得湿润,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她的小穴同样变得湿润,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三人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们能够承受的极限。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她们知道,主人喜欢看她们忍耐的样子,她们不能让主人失望。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离雀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的眼神依然淡然。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笑意。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耻辱,忘记了痛苦,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六块天道木板继续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她们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液体不停地流下,将她们的大腿和青石板都打湿了。那种酥麻感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们在痛苦中享受着快乐。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和晶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时也带来难以言说的快感。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晶莹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青石板上。她达到了高潮。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离雀和沈梦月看到林巧心的样子,身体同样猛地一颤。那种酥麻感让她们也达到了高潮,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三人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鲜血和晶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

一百九十下,两百下...

最后两板落下,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两百下天道木板终于打完了。

三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

玄罚站在三人面前,冷漠地看着她们那血肉模糊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起来吧。”玄罚淡淡地说。

三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们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站直身体。她们的臀部还在不断流血,但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主人,心奴的屁股好痛啊。”林巧心笑着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但是心奴好开心,因为心奴又让主人满意了。”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恭敬地跪在地上,低下头,表示对主人的臣服。

沈梦月也跪在地上,低下头,轻声说道:“月奴多谢主人惩罚。”

玄罚看着三人,淡淡地说:“一段时间后要开展责凰门的门派大典,到时候的压轴戏就是你们三人的五百下责臀。”

三人听到这话,身体同时一颤。五百下天道木板,那是平时的两倍多,足以将她们的屁股打得稀烂。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

“心奴(雀奴、月奴)谢主人恩典。”三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乖乖地磕头谢恩。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缓步离开。三条狗绳在他手中轻轻晃动,三个赤裸的女奴连忙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像三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爬行。

阳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在青石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们的臀部还在不断流血,但她们的嘴角却带着笑意,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五百下天道木板,那将是她们从未经历过的惩罚,但她们已经准备好了。因为她们知道,那是主人对她们的信任,是主人对她们的宠爱。她们愿意为主人承受一切,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章节 16

责凰门的发展如同滚雪球一般,短短几年间就从最初的三名女奴长老扩展到了近千名弟子。山门内的宫殿楼阁不断扩建,演武场上每天都有赤裸的女修切磋功法,藏经阁中收录的秘籍越来越多,炼丹房里飘出的药香终日不散。

但玄罚很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了。

修真界虽大,但愿意放弃尊严、甘愿赤裸身体、随时准备撅起屁股挨板子的女修,终究是少数。那些名门正派的女掌门、女长老们,宁可躲在宗门里骂他玄罚是魔头,也不愿意踏入责凰门半步。而那些散修和小门派的女修,虽然有不少人被责凰门的修炼资源和玄罚的庇护所吸引,但真正敢来的,也不过千人之数。

玄罚站在宗门大殿前的台阶上,俯瞰着下方广场上密密麻麻的赤裸女修们。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黑发如瀑,身姿婀娜。她们有的盘膝而坐,有的跪伏在地,有的正抬头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传令下去,三日后举行门派大典。”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所有弟子必须参加,不得缺席。”

广场上的女修们齐声应道:“遵命,掌门!”

玄罚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跪伏的身影。

三日后,清晨的阳光洒在责凰门的山门上,将整座山峰染成了金黄色。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近千名赤裸的女修正整齐地站立着,她们的身姿婀娜,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大典的开始。

广场中央,留出了一片宽阔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制成的长案,案上供奉着一块漆黑的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正是天道木板。

这就是责凰门的圣物。

时辰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玄罚身穿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如冰,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的近千名弟子。

“跪。”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

近千名赤裸的女修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百次的训练。

就在这时,广场两侧的通道中,传来一阵窸窣的爬行声。

五十名赤裸的女修从两侧通道中爬了出来。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们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左右摇摆。

她们就是责凰门的长老女奴。

五十名女奴长老爬到广场中央,然后整齐地跪伏在长案两侧。她们并排跪在一起,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都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那是每日惩罚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紧接着,大殿的门缓缓打开,三条细长的黑色狗绳从门内延伸出来。

玄罚握着三条狗绳的握柄,缓步走出大殿。他的手中牵着三条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三个赤裸女子的项圈上。

林巧心四肢着地,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爬行在玄罚左侧。她的黑色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左右摇摆。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

离雀爬行在玄罚右侧,一头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在身后轻轻飘扬。她的表情冷漠,眼神淡然,仿佛爬行对她来说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的身体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

沈梦月爬行在最后面,一头黑色及腰长发披散在背上,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此刻正低垂着头,安静地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同样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

三人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项圈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们爬行的姿势标准而优雅,四肢着地,膝盖跪地,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节奏而左右摇摆,仿佛她们天生就是用来爬行的。

玄罚牵着三人穿过广场,来到长案前。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停下爬行,乖乖地跪伏在玄罚身边,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祭典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诸位弟子,今天是我们责凰门的第一次门派大典。心奴作为主人的第一个女奴,今天就由心奴来讲述一下我们责凰门的来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责凰门的‘责’字,是责罚的意思。‘凰’字,是凤凰的意思。责凰门,就是责罚凤凰的地方。而凤凰,就是像你们这样美丽的女修。”

她伸出手,指向长案上供奉的天道木板:“我们责凰门祭祀的,不是什么祖师,也不是什么神器,而是这块天道木板。因为,正是这块天道木板,让每一个进入责凰门的女修,都能感受到主人的恩赐和惩罚。”

离雀紧接着开口,声音冰冷:“诸位弟子,你们既然加入了责凰门,就要记住你们的本分。女奴的本分,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行走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这就是你们作为女奴的职责。”

沈梦月最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诸位弟子,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还无法接受这种生活方式。但请你们记住,责凰门不仅仅是一个宗门,更是一个修行之地。在这里,你们可以得到外界无法想象的修炼资源,可以得到玄罚天尊的庇护,可以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你们的尊严和屁股。但是,当你们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后,你们会发现,这种羞辱和惩罚,其实也是一种修行。它可以让你们的心境更加坚定,让你们的修为更加精进。”

三人说完,同时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看着玄罚。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声音冷漠如冰:“诸位弟子,今天是大典,也是传道之日。心奴、雀奴、月奴,你们三人,向弟子们传授你们的修行经验。”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同时应道:“遵命,主人。”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诸位弟子,心奴修炼的是阵法之道。阵法之道,讲究的是天地法则的运用。而心奴在挨打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挨打的时候,身体的疼痛会让心神更加集中,更容易感悟天地法则。”

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心奴建议你们,在挨打的时候,不要只顾着哭喊,而要静下心来,感受身体的疼痛,感受天道木板中蕴含的天地法则。这样,你们的阵法之道,就会突飞猛进。”

离雀紧接着开口,声音冰冷:“雀奴修炼的是朱雀功法。朱雀功法,讲究的是刚猛霸道,以力破法。在挨打的过程中,雀奴发现,身体的疼痛可以让体内的灵力更加活跃,更容易突破瓶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雀奴建议你们,在挨打的时候,不要抵抗,而要放松身体,让灵力在体内自由流动。这样,你们的朱雀功法,就会更加精进。”

沈梦月最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月奴修炼的是剑道。剑道,讲究的是心剑合一。在挨打的过程中,月奴发现,身体的疼痛可以让心神更加纯净,更容易达到心剑合一的境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月奴建议你们,在挨打的时候,不要想着疼痛,而要想着剑。想象自己是一把剑,天道木板是锤炼剑身的锤子。这样,你们的剑道,就会更加精进。”

三人说完,同时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看着玄罚。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凌空一抓。近千个玉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空中。那玉瓶中装满了金黄色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这些丹药,是给你们修炼用的。”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每人一瓶,不得浪费。”

他说完,意念一动,近千个玉瓶如同雨点一般飞向广场上的弟子们,精准地落入每一个人的手中。

弟子们接过玉瓶,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她们打开瓶盖,闻了闻丹药的香气,顿时感到体内的灵力一阵涌动。

“多谢掌门!”近千名弟子齐声喊道。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凌空一抓。数十件法器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空中。那些法器有长剑、有拂尘、有玉箫、有铜铃,形态各异,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这些法器,是奖励给表现优秀的弟子的。”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你们当中,有三十五人,在过去的一年中,修炼刻苦,表现优异。现在,上前领取你们的奖励。”

三十五个赤裸的女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伏在玄罚面前。玄罚意念一动,三十五件法器飞到她们面前,落入她们的手中。

“多谢掌门!”三十五个女修齐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跪伏在广场上的五十名女奴长老:“接下来,是挑选新女奴的时候。”

他伸出手,凌空一抓。五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落在五个跪伏在人群中的女修身上。那五个女修身体同时一颤,然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喜,有怕,有期待,有恐惧。

“你们五人,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奴了。”玄罚的声音冷漠如冰。

那五个女修连忙跪伏在地,齐声说道:“多谢主人!”

玄罚意念一动,五个漆黑的项圈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走到那五个女修面前,将项圈一一戴在她们的脖子上。项圈戴上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金色的符文在项圈上闪烁了一下,然后没入她们的体内。

那五个女修感觉到项圈戴上的瞬间,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就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玄罚的女奴。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因为她们知道,成为女奴后,她们的修炼之路会更加顺畅,她们的修为会更加精进。

“爬过去,跪在长老们旁边。”玄罚命令道。

那五个新晋的女奴连忙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她们爬到五十名女奴长老旁边,然后乖乖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她们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撅起屁股。她们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弟子的目光,那些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刺在她们的臀部上,让她们感到一阵羞耻。

但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从今以后,她们的屁股将会经常撅起,迎接天道木板的责打。

玄罚回到台阶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众人:“接下来,是女奴长老责臀。五十名女奴长老,每人两百下天道木板。”

他的话音刚落,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虽然已经习惯了挨打,但每次听到这个数字,心中依然会涌起一阵恐惧。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只是乖乖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五十名女奴长老并排跪在一起,分成五排,每排十人。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形态各异,有的圆润挺翘,有的丰满肥美,有的紧致结实,但都同样诱人。

玄罚伸出手,凌空一抓。一百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空中。那一百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

一百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上方,每一人身后都有两块,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一百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五十名女奴长老撅起的臀部上。

“啊——!”五十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上同时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她们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有的女奴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有的女奴则大声哭喊,声音嘶哑。

“啪!啪!啪!”

一百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五十名女奴长老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五十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

有的女奴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停地流下,声音嘶哑地喊着:“呜...好痛...真的好痛...”

有的女奴则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身体在剧烈颤抖,但依然没有求饶。

还有的女奴,虽然痛得浑身颤抖,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她们已经学会了在痛苦中寻找快感,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有的女奴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们能够承受的极限。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躲过任何一板。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她们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没有试图躲过板子。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有的女奴已经昏了过去,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旧继续打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们的臀部上,力道不减。她们在昏迷中被痛醒,又再次被痛晕过去。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有的女奴终于撑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她们依然没有躲过板子,只是趴在地上,承受着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一百九十下,两百下...

最后一百块木板落下,五十名女奴长老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瘫软在地上。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一百块天道木板在完成惩罚后,缓缓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五十名女奴长老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下。她们的臀部在剧烈颤抖,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们,然后开口:“你们做得很好。现在,退到一旁。”

五十名女奴长老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爬行到广场两侧,乖乖地跪伏在那里。她们的臀部依然在滴血,但她们没有任何怨言。

玄罚的目光转向跪伏在长案前的三个女奴:“接下来,是大长老女奴责臀。心奴、雀奴、月奴,你们三人,每人五百下天道木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身体同时一颤。

五百下。

这个数字让她们的心中都涌起一阵恐惧。她们虽然已经习惯了挨打,但五百下天道木板,那是她们从未承受过的数量。她们知道,五百下打完之后,她们的屁股恐怕会被彻底打烂。

但她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

“遵命,主人。”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主人,心奴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您尽管打吧!心奴保证,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离雀紧接着开口,声音冰冷:“雀奴的屁股也准备好了。五百下天道木板,雀奴一定会坚持到底,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

沈梦月最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月奴的屁股也准备好了。五百下天道木板,月奴一定会坚持到底,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

三人说完,同时给玄罚磕了一个头。她们的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她们抬起头,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人并排跪在一起,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林巧心的臀部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皮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离雀的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力量感。沈梦月的臀部同样圆润挺翘,带着一层微微的红肿,皮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三人摆好姿势后,同时伸出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她们的臀瓣被掰开后,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的肉穴。那肉穴呈粉红色,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玄罚伸出手,凌空一抓。六块漆黑的木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那六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是天道木板。

但与之前的天道木板不同,这六块木板更加厚重,上面的金色符文更加密集,散发出的气息更加强大。它们是玄罚特意炼制的加强版天道木板,专门用来惩罚大长老女奴的。

六块天道木板缓缓移动到三人臀部上方,每一人身后都有两块,一左一右,悬浮在空中。它们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同时高高扬起。

“啪!”

左边的三块木板同时落下,狠狠打在三人撅起的左臀上。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击灵魂深处。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而加强版的天道木板,威力比普通版大了不止一倍,每一下都让她们痛得浑身发抖。

林巧心的左臀上浮现出一道深深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虽然已经习惯了挨打,但加强版的天道木板,依然让她痛得难以忍受。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但那种笑意已经变得有些勉强。

离雀的左臀上也浮现出一道深深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仿佛在说——我绝对不会认输。

沈梦月的左臀上也浮现出一道深深的红色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缓缓落下。

“啪!”

右边的三块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三人撅起的右臀上。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

六块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三人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深深的红色板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她们的臀部开始肿胀,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开始变形,变得又红又肿。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她转过头,朝玄罚喊道:“主人,您真狠啊!心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玄罚面无表情地说:“还有四百七十下。”

林巧心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心奴就忍着吧。”

她说完,又挨了一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离雀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咬着牙承受着每一板。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叫出声,没有求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仿佛在说——我绝对不会认输。

沈梦月的眼泪不停地流下,她的声音嘶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青石板的缝隙,指甲深深嵌入石缝中。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圆润挺翘的形状完全变了形,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被揉烂的桃子。皮肤被打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林巧心的臀部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板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打裂了,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离雀的臀部同样布满了板痕,有的地方也已经被打裂,渗出了鲜血。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耻辱,忘记了痛苦,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三人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达到了她们能够承受的极限。但她们依然强忍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她们知道,主人喜欢看她们忍耐的样子,她们不能让主人失望。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主人...心奴...心奴感觉好奇怪...”林巧心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兴奋,“心奴的下面...好湿...”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让天道木板落下。

离雀的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那种酥麻感也在她的身体中蔓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一阵湿热,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主...主人...”离雀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雀奴...雀奴也...”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但她的嘴角却带着笑意。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耻辱,忘记了痛苦,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主人...月奴...月奴也...”沈梦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兴奋。

一百下,一百一十下,一百二十下...

六块天道木板继续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她们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液体不停地流下,将她们的大腿和青石板都打湿了。那种酥麻感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们在痛苦中享受着快乐。

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一百五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和晶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每一次都伴随着难以言说的快感。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她感觉到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道电流在她的身体中流窜,让她浑身酥软。她的小穴中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穴中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

她潮吹了。

离雀和沈梦月看到林巧心的样子,身体同时一颤。她们也感觉到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道电流在她们的身体中流窜,让她们浑身酥软。

紧接着,离雀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然后,沈梦月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三人同时潮吹了。

晶莹的液体从她们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她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仿佛在享受着极致的快乐。

六块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依然继续落下。每一下都重重打在三人血肉模糊的臀部上,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那种疼痛中夹杂的酥麻感,让她们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一百八十下...

三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们的小穴中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快感。

一百九十下,两百下...

六块天道木板继续落下,节奏精准,力道均匀。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板落下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两百一十下,两百二十下,两百三十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两百四十下,两百五十下,两百六十下...

三人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感觉到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快感。她们的小穴中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将青石板打湿了一大片。

两百七十下,两百八十下,两百九十下...

三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们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三百下...

六块天道木板终于停下了。

五百下天道木板,终于打完了。

三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流下,将青石板染成了一片红色。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剧烈颤抖,小穴中还在不断涌出晶莹的液体。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冷漠地看着她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伸出手,凌空一点。三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没入三人的体内。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淌。那股力量开始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势,被打裂的皮肤开始愈合,青紫色的淤血开始消散,红肿也开始消退。三人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板痕逐渐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

片刻之后,三人的伤势完全恢复了。她们的臀部重新变得圆润挺翘,皮肤光滑如初,仿佛从未被打过一样。

林巧心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主人,您好厉害!心奴的屁股又变得光滑了!”

离雀也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多谢主人。”

沈梦月也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温顺的笑容:“多谢主人。”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了下来。她们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臂伸直贴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主人,心奴(雀奴、月奴)永远会接受主人的责臀。”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温顺。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高撅起,仿佛在向玄罚展示着她们的忠诚和顺从。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很好。你们三人,做得很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三人的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玄罚最信任的女奴。”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们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忠诚。

“多谢主人!”三人齐声说道。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广场上的近千名弟子:“今天的大典,到此结束。”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跪伏的身影。

广场上,近千名赤裸的女修正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看着玄罚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责凰门的大典,在夕阳的余晖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