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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61b022f更新:2026-06-24 01:43
第十日的午后,大夏皇城朱雀大街两侧已经挤满了人。 从城门口一直到皇宫御道,沿途的茶楼酒肆的二楼窗口、临街的屋顶、甚至道旁的老槐树桠上都挂满了看客。小贩推着板车沿街叫卖糖葫芦和蒸糕,孩童在人群中穿梭嬉闹,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踮脚张望。更多的人则是衣衫鲜亮的富家公子、膀大腰圆的江湖豪客、以及那些穿着粗布短褐的贩夫走卒,所有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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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第十日的午后,大夏皇城朱雀大街两侧已经挤满了人。

从城门口一直到皇宫御道,沿途的茶楼酒肆的二楼窗口、临街的屋顶、甚至道旁的老槐树桠上都挂满了看客。小贩推着板车沿街叫卖糖葫芦和蒸糕,孩童在人群中穿梭嬉闹,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踮脚张望。更多的人则是衣衫鲜亮的富家公子、膀大腰圆的江湖豪客、以及那些穿着粗布短褐的贩夫走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朱雀大街尽头那一座朱门碧瓦的三层楼阁上——极乐楼。

今天是极乐楼每年一度的花车游城之日。这规矩在大夏皇城已经延续了十余年,每当入秋,极乐楼便会精心筹备一场盛大的游城仪式。楼内最上等的花娘会乘坐装饰华美的花车,沿着城中主道缓缓巡游,沿途向百姓抛洒鲜花与香囊,展示她们的身段容貌,引得满城沸腾。这对于大夏皇城的百姓而言,是一年中少有的狂欢,比庙会还要热闹几分。

极乐楼的名字在大夏皇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达官贵人的销金窟,是江湖豪客的温柔乡,也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极乐之地。楼内的姑娘每一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美人,姿容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兼之床笫功夫一流,能让男人欲仙欲死。而每年一度的花车游城,便是极乐楼向全城展示她们楼中佳丽的重要手段,同时也是招揽客人的最好时机。

日头西斜,酉时将至。朱雀大街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橘红色的光芒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铺了一层暖色的绸缎。人群骚动起来,有人伸长了脖子,有人爬上了路边的石狮,有人将孩子扛在肩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极乐楼的那扇朱漆大门。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开启。

先走出来的是十六名身着红衣的壮汉,个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肩上扛着粗如儿臂的朱红色抬杠。他们步伐整齐,沉稳有力,每一步踏在青石板路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一声号子般的低吼,一驾巨大的花车从门内缓缓驶出。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是一驾三层高的楼船式花车,通体以紫檀木打造,车身雕刻着繁复的牡丹与狐纹,四角各悬挂着一盏巨大的红纱宫灯,灯内烛火摇曳,将整驾花车映照得流光溢彩。车身的底座铺着厚厚的锦缎,边缘缀着一圈金铃,花车每移动一寸,金铃便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花车的第一层最为开阔,四面没有围挡,只在高台中央竖着一根雕花铜柱。此刻那铜柱旁站着八名年轻的舞女,个个身着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身段窈窕,腰肢纤细。她们赤着双足,脚踝处系着一圈小金铃,随着鼓点般的节奏扭动腰肢,手臂舒展如柳,指间夹着鲜红的花瓣,向周围的人群抛洒。花瓣纷纷扬扬,如同下了一场红色的花雨,落入人群之中,惹得男人们伸手争抢,摊开手掌贪婪地嗅着那带着姑娘体香的芬芳。

花车的第二层比第一层略窄,四面围着镂空的雕花栏杆。这一层没有跳舞的舞女,而是摆放着一张紫檀长案,案上列着几只青瓷茶盏和一只古铜香炉,香烟袅袅。四名身着白色长衫的极乐倌伶跪坐于案后,面容清俊,气质儒雅,一人抚琴,一人吹箫,一人煮茶,一人执扇。琴声悠扬,箫声清越,茶香与香烟在灯影下交织,生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雅致画面。这一层的设计,是为了给极乐楼增添几分文雅之气,让那些自诩风流的文人墨客也能找到来此一游的借口。

而当花车的第三层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整个朱雀大街的喧嚣声骤然拔高到了顶点。

第三层是整驾花车的顶端,比前两层更高,也更华丽。四面挂着淡金色的纱幔,微风拂过,纱幔轻轻飘动,隐约可见其后站立着十二道女子的身影。纱幔半掩半开,恰到好处地露出那些女子的身段轮廓,却又不让人看得真切,勾得台下无数男人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将眼珠子抠出来扔到车上去。

那十二名女子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绝色佳人。她们的身材各有不同,有的丰腴圆润,有的纤瘦窈窕,有的高挑修长,有的娇小玲珑。但无论体态如何,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却都极为暴露、极为淫艳。有人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胸前只挂着两片金叶勉强遮住乳尖,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丁字亵裤,堪堪遮住那最隐秘一线;有人穿着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的下摆却短得只盖到肚脐上方,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肚脐下那一片光洁无毛的花园;还有人干脆只披着一件宽大的薄纱披帛,身体几乎完全裸露在纱幔之后,只有腰间系着一条细链,链上坠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片,正好挡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台下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快看快看!第三排左边那个!天哪,那奶子……那奶子得有西瓜那么大吧!”

“右边那个腰才叫细!一只手就能掐住!那小屁股翘的,真想狠狠捏一把!”

“中间那个穿红肚兜的,肚兜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吧?腿缝里那根细带子……我操,我鼻血要出来了!”

粗鄙的议论声、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在朱雀大街上空回荡。

而此刻,那些站在金纱幔后的女子们,有的微微含笑,有的垂眸低首,有的甚至故意扭动腰肢,向台下抛去一个勾魂摄魄的眼波,引得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她们对于这些露骨的评判早已习惯,甚至以此为荣——能在花车游城中站上第三层,本就是极乐楼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殊荣,那意味着她们是楼中最受宠、最值钱、最引人垂涎的姑娘。

然而此刻,第三层最前排的位置,站着的两名女子,却与其他十人格格不入。

左边那一人,穿着黑红色的轻纱长裙。纱裙极为轻薄,从肩头垂落,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作用,隐约可见其下丰腴妖娆的躯体。她胸前那一对硕大如瓜的乳房在薄纱下轮廓清晰,乳尖处穿着两只银色的乳环。那乳环的做工极为精致,环体以纯银打造,粗细如一根细筷,环身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环的两端各缀着一颗深红色的玛瑙珠,珠子的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两颗玛瑙珠互相碰撞,发出极轻的叮当声。她的下身也是一条黑红色的丁字薄纱,耻骨上方那一小片布料上绣着一朵妖冶的罂粟花,花瓣以朱红色的丝线绣成,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她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从容妩媚的微笑,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既不回避也不怯场,反而带着几分淡淡的傲然与玩味。那是一种对自己美貌和自信的女人才有的姿态,仿佛这满街的百姓不过是她的观众,而她,便是这场盛大戏台上的主角。

夏绫。

而在她身侧,被她轻轻牵着手的那名女子,则是这群人中最为显眼、也最为特别的一个。

曦月。

她站在夏绫身旁,身形挺拔却微微僵硬,仿佛一只被强行拉出牢笼的雏鸟,面对着满街的目光不知所措。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衣裙。

那是一件白色的肚兜,布料极薄,薄到几乎透明,贴在肌肤上仿佛不存在一般。肚兜的款式与平日极乐楼里的那些姑娘穿的并无二致,只是颜色换成了纯白,上面用银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鹤首高昂,羽翼舒展,姿态优雅而孤高。仙鹤的图案从胸前延伸到腰间,恰好将那对饱满的乳房的轮廓勾勒出来,乳尖的位置更是被精心设计——仙鹤的翅膀尖端正好落在那里,用一小簇银色的丝线绣成羽尖的形状,将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尖衬得更加醒目。

肚兜的系带极细,只有两根细细的白色丝绳,从肩头绕过,在后颈处系成一个蝴蝶结。那蝴蝶结打得松松垮垮,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会散开,整件肚兜便会滑落。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亵裤,布料同样轻薄,短得几乎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亵裤的腰部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末端缀着几颗莹润的珍珠,珍珠在腿侧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而最令人羞耻的是,那条亵裤的裆部竟然做成了开裆的设计——一块三角形的布料被细心地剪开,边缘以银线锁边,正好将那最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外,毫无遮掩。

光洁无毛的花园完完全全地映入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饱满的阴阜、那粉嫩的花唇、那微微翕动的花穴口,全都暴露在朱雀大街两侧成千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一览无余。

曦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台下男人们的目光如同潮水般涌来,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她身上。那些目光中有贪婪、有淫邪、有好奇、有惊艳,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一件被摆放在货架上供人挑选的货物,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人用目光舔舐、揉捏、撕裂。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挡住那暴露在外的羞耻之处,想要转身逃回那间她待了半个多月的房间,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永远不再出来。但她做不到。夏绫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定。那双曾经清冷如今却妩媚的眼眸正注视着她,目光中带着鼓励、安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别怕。”夏绫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都会紧张。但是你看,他们的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这说明你很美,很美很美。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而不是害怕。”

骄傲?曦月在心中苦笑。

她曾经站在太虚剑阁最高的那座山峰上,俯瞰云海翻涌,手握三尺青锋,一剑斩断千丈瀑布,那时她才是真正的骄傲。而此刻,她穿着几近赤裸的淫秽衣物,站在一驾花车上,被成千上万的百姓围观,连那最隐秘的地方都暴露在世人眼前——这哪里是骄傲,这分明是耻辱。

然而她的身体并没有听从她的意志。

当那些目光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同时刺入她的肌肤,当那些粗鄙的议论声夹杂着口哨声传入她的耳朵,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感便如同涨潮的海水般迅速淹没了她的意识。那种羞耻感比被涂山绯雪剃光阴毛时更强烈,比被玉势折磨时更深重,仿佛她整个人都被剥光了、剖开了、赤裸裸地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连灵魂都无所遁形。

她想哭,想尖叫,想从这驾花车上跳下去摔死。

但在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深处,一种诡异的、她无法理解的快感开始萌芽,如同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昂起了头。那股快感从丹田深处升起,沿着脊椎缓缓爬升,最终在胸口炸开,化作一阵轻微的酥麻。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烧得通红,脖子和锁骨上的肌肤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快看快看!车头那个穿白衣服的!那肚兜也太薄了吧,连奶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那下面……她下面那一片光溜溜的,连根毛都没有!是剃光的吧!那两片肉瓣儿粉嫩嫩的,一看就是被男人操过没多久的!”

“啧啧啧,不愧是极乐楼的姑娘,穿得真是一个比一个骚!那个穿白衣服的是新来的吧?脸都红成那样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浪的!”

“羞什么羞!穿成那样站在花车上,不就是专门给男人看的吗!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表情太冷了,像个木头美人儿!要是能冲爷笑一个,爷今晚就去极乐楼点她的牌!”

粗鄙的话语如同利箭般刺入曦月的耳膜,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她的自尊心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夏绫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夏绫的手背里。

夏绫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这世上的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诋毁。你越美,他们就越要说得难听。”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花车缓缓沿着朱雀大街向前行驶,每经过一个路口,两侧的人群便发出一阵新的骚动。金铃叮当,琴箫和鸣,舞女的裙摆在风中飞扬,鲜红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在青石板路上,整条街都弥漫着脂粉和花香的甜腻气息。

花车行至一处十字路口时,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这是一个开阔的广场,四周茶楼酒肆林立,二楼窗口挤满了看热闹的客人。一个穿着锦袍的肥胖商人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醉眼朦胧地指着花车第三层的方向大喊道:“那十二个!那十二个是不是就是极乐楼最贵的那几位姑娘?”

他身旁一个穿着长衫的瘦削书生喝了口酒,嘿嘿笑道:“马掌柜消息倒灵通!那十二位确实是极乐楼楼顶上的花魁!不过你仔细看车首那两位——左边穿黑红色纱裙的那位,是极乐殿七位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那可是咱们大夏皇城头一号的妖女,传说她一身媚术无人能挡,只要她看男人一眼,那男人的魂儿就被勾走了,连家产都能心甘情愿地送给她!”

“花使?”身旁另一名穿着武服的壮汉眯着眼,目光在夏绫身上来回扫视,“那穿白衣服的那个呢?也是花使?”

“那倒不是。”书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曦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那位看着面生,应该是极乐楼新进的姑娘。不过这姿色,啧啧,怕是不比那位罂粟花使差多少。”

“新来的?哈哈哈哈,那可得趁早去尝尝鲜!”马掌柜哈哈大笑,一口饮尽杯中酒,“等游城结束了,老子就去极乐楼点她的牌!”

这些话不算太响,但曦月修剑之人耳力极佳,隔着数十步的距离,那些话语却清清楚楚地飘入了她的耳中。她那白皙的面颊上红晕又深了几分,握着夏绫的手也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夏绫忽然侧过身,轻轻地拉了拉曦月的手,将她引到花车边缘的栏杆前。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街道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宫轮廓,声音轻快而带着几分刻意的欣喜:“你看那边,那就是大夏皇宫。飞檐斗拱,碧瓦红墙,是不是很气派?我在天机阁的时候,就听说过皇宫的壮丽,却从未亲眼见过。如今站在这花车上望去,果然名不虚传。”

曦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夕阳的余晖落在皇宫金色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璀璨夺目的光芒,整座宫殿群在暮色中如同一座被火焰点燃的城池,巍峨而庄严。

但她看到那座皇宫时,心中涌起的却不是赞叹,而是恐惧。那是慕容邪的居所。那个强暴了她、将她掳到极乐楼的男人,此刻可能正站在那座皇宫的某处高台上,隔着半个皇城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夏绫注意到她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牵着她从栏杆旁退了回来,重新站回花车中央。她没有强迫曦月继续看风景,而是将手搭在曦月的肩上,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看这个。”夏绫说着,伸手轻轻掀起了自己那件黑红色纱裙的下摆。裙摆被撩起,露出她平坦光洁的小腹。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纹着一朵异常妖冶的罂粟花,花瓣以深红色和紫黑色的颜料刺成,层层叠叠,花蕊处是用金粉点染的细密小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罂粟花仿佛活了过来,正随着血肉的脉搏轻轻颤动。

曦月看着那朵罂粟花,目光复杂。

“这是雪楼主亲手为我纹的。”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在回忆一件令她无比享受的事情,“当时我躺在白玉床上,她先用一种特制的药膏涂抹我的小腹,那药膏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然后她用一根极细的金针,蘸着颜料,一针一针地刺入我的皮肤。第一针下去的时候有点疼,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小腹上爬。那感觉很奇妙——随着针尖的每一次落下,我都能感觉到那朵花正在我的体内生根发芽,渐渐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她说到这里,抬眸看向曦月,嘴角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你知道吗,当最后一针刺完的时候,我竟然达到了高潮。”

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脸上那本就泛红的羞色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夏绫看着她这副反应,忍不住轻笑出声,将那纱裙重新放下,遮住了那朵妖冶的罂粟花。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曦月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与宠溺:“看你吓的。怎么,觉得我很下贱?”

曦月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那颗从小修剑、追求清冷道心的小师姐之心,从未接触过如此离经叛道的思想——一个人怎么能在承受痛苦的同时感受到快感?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在自己的身体上纹上一朵代表着欲望与堕落的罂粟花而感到满足?

但她看着夏绫脸上那抹平淡如水的笑容,看着那双不再清冷、反而带着几分慵懒妩媚的眼眸,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令她更加恐惧的事实——夏绫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享受那一切,享受那被纹身的刺痛,享受那被乳环和花蒂环贯穿的异样快感,享受站在花车上被万人瞩目的这一刻。

那种享受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实。

曦月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夏绫的眼睛。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花穴处那股若有若无的悸动越来越清晰,那透骨寒意下藏着的酥麻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一股清凉的爱液自腔道深处缓缓泌出,沿着那光洁无毛的花园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止住那股湿意,却发现越是用力夹紧,那花穴内的空虚感便越强烈,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主动地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个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快看快看!那穿白衣裳的姑娘腿在发抖!哈哈哈,不会是吓尿了吧!”

“我看她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春心荡漾了!你没看她脸都红成那样了吗?那小骚蹄子,怕是早就湿透了吧!”

恶毒的淫声浪语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曦月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硬是忍着没有落下。她不敢抬头去看那些人的脸,因为只要一抬头,她就能看到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那种被剥光了展示的感觉会再一次将她的羞耻心推到顶点。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羞耻感的攀升,身体深处那股快感也在同步加强,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将羞耻与欲望紧紧绑定在一起。越羞耻,越亢奋;越难堪,越淫荡。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深渊的边缘行走,明明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深渊的边缘一步步靠近。

花车继续前行,穿过朱雀大街,拐过青石牌坊,沿着西市行的街道缓缓驶去。沿途的百姓越来越密集,有些小孩被大人举在头顶,拍着小手看着花车上的漂亮姐姐,而更多的男人则站在最佳观赏位置,贪婪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花车第三层那十二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上。

曦月站在车首,双腿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清冷液体正在缓缓流淌,从大腿根一路蜿蜒而下,顺着膝弯滑落到小腿,最终滴落在那暗红色的花车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意识在那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那阵阵蔓延的酥麻快感之间摇摆不定,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那股来自身体本能的狂潮吞没。

夏绫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当看到曦月大腿内侧那道湿润反光的水痕时,她的嘴角微微一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松开曦月的手,转而从花车栏杆旁的一只银盘中取出一块精致的丝帕,然后凑到曦月身边,俯下身,仿佛不经意地用那块丝帕轻轻擦拭曦月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的痕迹。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去。

夏绫却按住了她的腰,低声道:“别动。那么多人在看着呢,你不留神把水沾到地上,他们可都看到了。让我擦干净。”

曦月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夏绫用那块柔软的丝帕在她的腿间轻轻擦拭。那丝帕的触感细腻柔软,隔着那层布料拂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口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擦拭中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动,又挤出更多的清冷爱液,几乎要将夏绫刚刚擦干净的地方再次打湿。

夏绫擦拭完毕,将那沾满透明黏液的丝帕随手叠好,塞入自己腰间的一条丝带里。她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透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既有同情,也有欣赏,更多的是一种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般的共鸣。

“曦月妹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知道吗,雪楼主已经得到陛下的授意,给你定好了花名和身份。”

曦月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安:“什么花名?”

“彼岸花。”夏绫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嫉妒与羡慕,“陛下亲自定下的。他说你那份清冷中带着妖冶的气质,就像那传说中开在黄泉路边的彼岸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以后在极乐殿里,你的代号便是彼岸花使。”

彼岸花。曦月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那是一种生长在冥途之上的花,传说中它的颜色如鲜血般殷红,花叶永不相见,代表着分离与死亡。慕容邪给她取这样一个名字,是要她永远与过去隔绝,与太虚剑阁、与那个清冷的自己彻底诀别吗?

“不仅如此。”夏绫的声音继续响起,仿佛是想要彻底击碎她心中最后那点侥幸,“等到你正式向陛下认主的那一天,雪楼主会在你的双乳上纹上一朵彼岸花。花瓣沿着乳肉的曲线延伸,花蕊正好落在乳尖的位置。她会将你的乳头染成花蕊般的艳红色,然后在乳尖上夹上两颗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远远看去,就像是你的乳尖上绽放着一朵活生生的彼岸花,妖冶而致命。”

夏绫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到时候你穿着透明的薄纱,那朵彼岸花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所有男人看到你,都会像是看到了黄泉路上最美的风景,心神俱醉,无法自拔。”

曦月听着她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仿佛想要从这可怕的描述中逃离。但她的后背抵在了花车第三层后方的栏杆上,再无退路。她的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愤怒、羞耻,尽数交织在一起。

但就在那些情绪的深处,一种她不愿承认、不敢面对的想法却悄然浮现,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花。

纹身……双乳上纹着彼岸花……乳尖夹着宝石……

她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赤裸着上身站在铜镜前,胸前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上盛开着两朵妖冶的红色彼岸花,花瓣缠绕着乳肉的曲线,花蕊正好落在乳尖上,两颗艳红的宝石在灯光下灼灼生辉,仿佛两滴凝固的鲜血。那画面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颤的美感。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曦月便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可怕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但那画面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死死地钉在她的潜意识里,无论她如何抵抗,都挥之不去。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那个画面在脑海中停留的时间越长,她的身体反应也越强烈。花穴处那股空虚的悸动骤然加剧,深处的媚肉开始自发地蠕动收缩,一股更汹涌的清冷爱液自腔道深处迸发,沿着大腿内侧再次流淌下来,比方才更多、更黏、更浓。

她并拢双腿,想要夹紧那失控的源泉,却发现股间那暴露在外的小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仿佛一张无声翕动的小嘴,正在饥渴地渴望着什么。那翕动的频率与她的心跳同步,每一次收缩都有一小股清冷的蜜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腿微微打颤,几乎站立不稳。那股从羞耻感中衍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流窜,沿着脊背上涌到头顶,又沿着小腹下窜到花穴深处,让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变得恍惚起来。她扶着花车栏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身体的重心不由自主地前倾,几乎要靠在夏绫的身上。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加激烈的起哄声。

“看那穿白衣服的!她站不稳了!哈哈哈哈!腿都软了!”

“妈的,那妞是真的骚!你看她裤裆那里,都湿成那样了!水都滴到花车地板上了!”

“这还没人操她呢,自己就湿成这样了,要是有几个男人一起上,那还不得浪上天去!”

“极乐楼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看着外表清冷清冷的,底下早就烂透了!”

那如同毒刺般的话语再次狠狠扎入曦月的耳膜,将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摧毁。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撼而汹涌的感官刺激在体内疯狂奔涌。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腰肢,双腿死死并拢,花穴处那层冰晶状的肉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细密的冰漩同时旋转搅动,将一股又一股清冷刺骨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挤压出来。那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和花车的地板,在那暗红色的木板上留下了一片清晰的水渍。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以至于曦月连一声呻吟都来不及发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上。她的眼眸失神,瞳孔微微扩散,整个人如同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玉雕,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那股极致的快感在她的身体和意识中肆意冲撞。

夏绫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她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头,稳稳地撑住了她。她低下头,看到曦月那失神恍惚的目光,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润的亮光,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伸手轻轻抚了抚曦月的脸颊,声音柔和而带着一丝安抚:“没事的,没事的,第一次都会这样。过一会儿就好了。”

台下的男人们看到曦月那高潮后失神的样子,欢呼声和口哨声更是响亮了几分。有人起哄喊道:“那妞泄身了!妈的,真他妈骚!爷现在就想冲上去把她按在花车上操一顿!”

“别急别急!等游城完了,去极乐楼点她的牌不就行了!我看她今晚肯定能接客!”

“极乐楼万岁!陛下万岁!”

曦月在夏绫的搀扶下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回过神来。当意识重新清醒的那一刻,所有方才发生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在成千上万的百姓面前泄了身,清冷的爱液滴落在花车地板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她那可耻的反应,所有人都知道她在那令人羞耻的目光中达到高潮了。

她捂住脸,指缝间渗出一行滚烫的泪水。

“夏绫姐姐……”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我……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该为自己的可耻感到愤怒,还是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悲哀,又或者——为她方才体验到的极致快感感到羞愧。

因为她心里清楚,方才那股高潮,是她此生体验过的最强烈、最彻底、最撕心裂肺的快乐。那种感觉与在密室中被玉势折磨后得到的满足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将精神与肉体同时推入深渊的狂欢,一种在万人注视下将自己的尊严彻底碾碎后、从碎屑中诞生的极致淫乐。

她不敢承认,却又无法否认——在那一刻,她是快乐的。

曦月闭上眼睛,哭泣声逐渐变为无言的沉默。

夏绫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而低缓:“曦月妹妹,你真的觉得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比做一朵妖冶的彼岸花要好吗?”

曦月的身体僵住了,却没有反驳。

“你站在山巅的时候,万人仰望,可有人真正看到过你吗?他们在意的只是你太虚剑阁小师姐的身份,你百花榜第二的名号,你那一身清冷卓绝的气质。可如果脱下那些名号和衣衫,谁会真正爱那个真实的你?”

夏绫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渗入曦月的心底:“可是你站在这花车上,穿着最漂亮的衣服,向世人展示你的美,他们看到的就是你,没有门派、没有名号、没有任何修饰的你。他们为你疯狂,为你欢呼,为你神魂颠倒。这难道不比做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更有意思吗?”

曦月沉默着,不发一言。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知道,夏绫的话语如同种子一般落入了她的心田,在那一层被她反复加固的冰层裂缝中,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

花车继续向前驶去,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天际,大夏皇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暖黄色的光芒之中。极乐楼的花车在金铃与缥缈的丝竹声中,带着那十二名衣衫暴露的女子,缓缓驶向下一条街的方向。

人群中,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挤到了最前排,目光死死盯着花车上那道穿着白色肚兜的身影,低声喃喃自语:“彼岸花使……好一个彼岸花使……”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剑仙有孕

- 后花园内传来女孩娇嫩的声音,慕容绾绾穿着淫贱的肚兜和亵衣正趴在曦月的身上将耳朵贴着曦月的小腹。

- 曦月披着一头蓝白渐变色的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裙子和一套粉色的淫荡肚兜,原本诱人的双腿已经变成一条白色的布满蛇鳞的蛇尾。她的双手和脖颈上都布满着细细的娇嫩蛇鳞。曦月的小腹隆起,规模看起已经怀孕有四、五个月左右了。

- 慕容绾绾将曦月穿着的薄纱掀开,用耳朵隔着曦月穿着的粉色的淫荡肚兜,认真的听着曦月小腹的动静。

- 慕容绾绾称曦月为月姐姐,用娇嫩的声音询问曦月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曦月看着天真纯洁的慕容绾绾强挤出微笑的反问慕容绾绾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

- 慕容绾绾十分期待,表示无论是弟妹,她身为姐姐会很开心并好好的照顾他们。

- 曦月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神情复杂。回想起那日她在慕容邪的奸淫下荒古沧溟蟒骨完全吞噬融合“琉璃剑骨”,身体在荒古沧溟蟒骨妖脉本源的影响下彻底妖化,体内曾经的仙脉也被洗练成荒古妖脉,她现在已经是一条身负荒古沧溟蟒的蛇妖,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清冷剑仙了。她的蛇宫也在那人吸纳大量的龙精后成功受孕,她能感觉到,她蛇宫内传来了生命的连接血缘的亲切气息。

- 曦月十分绝望,此时此刻的她,不仅肉身妖化,甚至还在自己的蛇宫内,为仇人孕育后代,她曾几度想寻死,但每当寻死之时,感受到蛇宫内初生的生命气息,一种来自于血缘的情绪让她只能无奈的打消这个念头,以致于受孕以来一直默默寡欢。

- 涂山绯雪告诉曦月她虽然曾经是修为高深的剑仙,但如今已然成妖,虽然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血脉是荒古大妖十分强悍,但在妖的方面,她也只相当于一个初生的小妖,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况且她如今还怀着孕,她体内可是孕育着荒古沧溟蟒和太荒祖龙血脉的妖胎。于是让慕容绾绾这位六尾妖狐来陪伴曦月。

- 曦月因为怀孕,荒古沧溟蟒怀胎无法化身成人,于是她只能顶着那双蛇尾在地上移动,刚刚开始曦月十分不适应,但在慕容绾绾的帮助下,她终于能以蛇尾流畅的在地面上行动。

- 慕容绾绾看着曦月郁郁寡欢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开始掉眼泪。曦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对小女孩就有天生的好感,在加上慕容绾绾天真善良,曦月更是从内心喜欢这个仇人的女儿。

- 于是看到慕容绾绾掉眼泪,急忙上去帮她擦干眼泪,并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慕容绾绾告诉曦月,她看到曦月不开心,她的内心也十分难过,她希望月姐姐每天开开心心,这样子月姐姐才能生下健健康康的弟妹。

- 曦月于心不忍,连忙安慰慕容绾绾,在好一阵安慰下,慕容绾绾才停止了哭声,而现在已然到了傍晚侍寝的时间。

- 曦月妖化怀孕后,正式被慕容邪册封为极乐殿七大花使中的彼岸花使,册封大典将在十日后举行。极乐殿的七大花使目前已有四位,分别是涂山绯雪、慕容绾绾、夏绫、曦月。四位花使都要轮流或者同时和慕容邪侍寝。

剑心暗陷

极乐花车在暮色中缓缓驶过朱雀大街最后一处转角时,已经是亥时三刻了。

街道两侧的灯笼将石板路映成一片暗红色,人群的热情并未随着夜色加深而消退,反而愈发热烈。那些醉醺醺的富家公子、满嘴荤话的江湖莽汉、抱着孩子的妇人、骑在父亲肩头的孩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那驾缓缓移动的华丽花车,尤其是花车顶层最前排的那道白色身影。

曦月被夏绫半搀半扶着,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花穴深处那股余韵尚在四肢百骸中游走,让她每吸一口气都仿佛能感受到体内残留的酥麻。她的脸颊烧得滚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目光涣散,仿佛还没有从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她知道自己刚刚在成千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

就在那驾花车上,在那十二名极乐楼花魁身侧,在被无数粗鄙目光舔舐全身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股羞耻与欲望交织的漩涡中崩溃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丢进滚烫的温泉里,肌肤被烫得通红,呼吸被蒸腾的热气堵住,却偏偏感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舒服。羞耻、屈辱、愤怒,所有负面的情绪都被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的空虚被短暂填满后的满足。

但是满足之后,便是更深沉的恐惧。

因为她发现,当那波高潮退去,她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到抗拒和厌恶,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渴望——渴望再来一次,渴望更多。

“快看快看,那白衣服的妞儿刚才是不是哆嗦了一下?”

“我操,还真是!她刚才是不是夹腿了?”

“哈哈哈,站在花车上也能高潮,这娘们儿天生就是个浪货!”

“极乐楼的姑娘嘛,哪个不是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这新来的看着清冷,骨子里指不定比谁都骚!”

那些话语如同一把把生锈的刀子,钝钝地切割着曦月的自尊。她听着那些话,唇瓣微微颤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这是事实。无论她如何抗拒、如何痛恨、如何否认,身体都不会撒谎。

夏绫感觉到了曦月手臂的颤抖,侧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的眼眶发红,却硬是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花车终于缓缓驶入极乐楼后院的宽阔门廊,那两扇朱漆大门在花车完全驶入后缓缓合拢,将外面嘈杂的人声和喧嚣隔绝在外。门廊内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比外面暗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马厩和干草的气味,与花车上浓郁的脂粉香气形成鲜明对比。

花车停稳之后,一群丫鬟和杂役便涌了上来,有的收拾散落的花瓣和绢帛,有的扶着那些舞女和花魁下车,有的则搬来梯子,辅助顶层的花魁们从三丈高的车顶下来。

夏绫扶着曦月,小心翼翼地从花车第三层的侧梯走下。曦月的双腿依旧发软,每踩一级台阶都要停顿片刻,如果不是夏绫紧紧搀着她的手臂,她好几次都险些跌倒在地。

当她的双脚终于踩在青石板地面上时,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了,回来了。”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曦月的后背,“第一次站在花车上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我第一次上花车的时候,全程都在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细碎的花瓣上。

就在这时,一阵慵懒而娇媚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哎呀,我们的小花魁回来了。”

涂山绯雪扭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来。她今夜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长裙,衣料轻薄如烟,隐约可见其下丰腴妖娆的躯体曲线。胸前那两座硕大的巨乳在衣料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环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的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那双妖异的狐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光芒。

她走到曦月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那泛红的脸上停顿了片刻,又扫过她那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不错,当真不错。”涂山绯雪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曦月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今晚你在花车上的表现,我可都看在眼里了。站在那么多人面前,身子绷得那么紧,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偏偏又让那么多人看得移不开眼——你不知道,就今晚这一趟,我接到了多少贵客递来的帖子,全是点名要见你的。”

曦月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本以为听到这些话会感到愤怒和屈辱,却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隐隐的……高兴?

那种高兴很微弱,微弱到几乎要被她本能的抗拒所淹没。但它的确存在,如同一颗细小的种子,被埋在她意识的某个角落,在涂山绯雪的称赞声中悄悄生了根。

曦月猛地垂下眼帘,不敢再与涂山绯雪对视,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恐惧。她害怕被涂山绯雪看穿自己内心深处那丝反常的欣喜。她害怕自己真的在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涂山绯雪却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今晚你辛苦了,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炖了一盅参汤,等会儿让人送到你房里。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着,明日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你。”

曦月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刚走了两步,涂山绯雪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对了,从今日起,你在这极乐楼内,只能穿我让人送去的肚兜和亵裤,不许披任何外衣,更不许穿那件素袍。”

曦月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涂山绯雪,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浮现出羞愤的神色。

“你说什么?”

涂山绯雪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没听明白?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在这极乐楼里,不许穿任何外衣。只能穿肚兜和亵裤。无论见谁,无论去哪里,都是如此。这是规矩。”

曦月咬着牙,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穿成那样在楼里走来走去!”

“为什么不可以?”涂山绯雪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方才站在花车上,面对成千上万的人,不也穿得比这还少吗?怎么,刚才可以,现在反倒不行了?”

“那不一样!”曦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是……那是被逼的!”

“哦,被逼的?”涂山绯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方才在花车上,你被那么多男人盯着看,不也舒服得泄了身子吗?你确定那是被逼的?”

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涂山绯雪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威严:“曦月,你要明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极乐楼的人,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极乐楼给你的。你想要保住你那位二师兄的命,想要让自己过得舒坦一些,就得听话。”

她说到“二师兄”三个字时,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刚刚燃起的怒意被这三个字瞬间浇灭,只剩下无力和绝望。

“当然,不止这些。”涂山绯雪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依旧平淡,“从今晚开始,你每日睡前除了要喝玉露散和极乐药汤之外,还要在花穴里塞一根玉势。”

曦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抗拒:“你……你说什么?!”

“我说,每日睡前,要在花穴里塞一根玉势。”涂山绯雪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为了帮你习惯体内有东西的感觉。你现在的身体还很生涩,需要慢慢适应。”

曦月摇着头,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我不……我不做那种事……”

涂山绯雪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她沉默了几息,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不想做也可以。我听说那位二师兄今日的伤情又有反复,若是得不到及时救治,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曦月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她的眼眶瞬间泛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最终,她缓缓低下了头。

“我……我做。”

那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与绝望,却不得不屈服。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那就去准备吧。夏绫,你带她去。”

夏绫点了点头,走上前来,轻轻握住曦月的手。那只手冰凉而颤抖,仿佛握着一只濒死的小鸟。

曦月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夏绫从一只雕花木盒中取出一根温润的白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长约六寸,粗如两指,一端微微膨大,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玉势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绳上穿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银珠子,想必是为了方便取出。

曦月坐在床沿,看着夏绫手中那根玉势,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

夏绫走到她面前,柔声说道:“躺下吧,我帮你放。”

曦月闭上眼,身体缓缓向后躺倒在床榻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屋顶那盏琉璃灯。她的身体僵硬如石,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夏绫轻轻掀开她那条薄纱亵裤的下摆,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花园。花穴口已经被之前的高潮余韵浸得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昙花。夏绫取出一小瓶润滑用的药膏,用指尖蘸了些许,均匀地涂抹在玉势的表面和曦月的花穴口。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夏绫轻轻按住。

“放松。”夏绫的声音温柔而平稳,“第一次放进去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只要放松,很快就好了。”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夏绫将那根温润的白玉势缓缓抵住花穴口,轻轻用力向里推。玉势进入的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腔道内的那层冰晶状肉壁立刻收缩,将玉势紧紧包裹住。那股冰凉的触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夏绫的动作很轻很慢,一边往里推送,一边轻声说道:“深呼吸……放松……对,就是这样……”

玉势一点一点地被推入花穴深处,直至那膨大的一端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根红绳和那颗银珠子垂在花穴口外。夏绫轻轻扯了扯那根红绳,确认玉势放到了合适的位置,然后退开了手。

“好了。”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感觉怎么样?”

曦月躺在床上,感受着那根温润的玉势在体内停留的感觉。它不像慕容邪那根狰狞可怖的魔茎那般粗硕骇人,也不像前几日那根不断震动的玉势那般折磨人。它只是静静地待在她的花穴深处,温润而光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存在感,既不让她疼痛,也不让她感到太过难受。

但那股存在感却如同一个无声的提醒,让她时时刻刻都意识到自己的花穴里塞着一根东西。

“还好。”曦月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夏绫替她整理好亵裤和肚兜,又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然后站起身来,轻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找你。”

曦月轻轻点了点头,目送夏绫离开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曦月躺在黑暗中,感受着那根玉势在体内的触感。它温润光滑,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上下移动,与花穴内壁产生微弱的摩擦。那种摩擦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如同一根无形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花穴深处。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种折磨,却发现那根玉势带来的感觉反而让连日来被玉露散和极乐药汤激发的无处宣泄的身体欲望得到了一种奇异的缓解。

那是一种诡异的平衡。

玉露散和极乐药汤让她的身体持续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如同被架在火上烧烤,干渴而焦躁。而那根玉势静静地填补了花穴深处的空虚,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滴清凉的水珠落在了灼热的舌头上,虽然不足以熄灭火焰,却足以让她感到一丝短暂的安宁。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股酥麻感如同涟漪般在体内慢慢扩散,四肢百骸都放松了下来。

这些天来,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平静。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那根玉势在体内轻微的震动感如同摇篮一般,将她缓缓送入梦乡。

那一夜,梦境再次降临。

迷雾缭绕的荒古之地,天边挂着一轮血月。那条通体雪白的荒古沧溟蟒盘踞在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蛇身修长,鳞片在血月的光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与以往的梦境不同,这一次,当那条太荒祖龙自九天而降时,白蛇没有瑟缩后退,而是主动昂起了蛇首。

它扭动着修长雪白的蛇身,缓缓迎了上去。蛇尾轻轻勾住祖龙的龙尾,蛇身沿着祖龙的龙躯向上缠绕,雪白的鳞片与漆黑的龙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白蛇的蛇首凑到祖龙的龙首前,蛇信轻轻吞吐,拂过祖龙那覆盖着黑色鳞片的脖颈。

太荒祖龙低吼一声,那根覆盖着黑色龙鳞的粗硕龙茎猛地探出,前端那狰狞的肉勾直直抵在白蛇尾部的腔道入口处。

白蛇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扭动蛇尾,张开了那处腔道,将那根盘虬粗硕的龙茎迎入体内。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龙茎上那些细密的黑色龙鳞刮搔着蛇尾腔道的内壁,带着冰火交织的奇异触感,让白蛇的蛇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高高昂起蛇首,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那声音中不再是恐惧与抗拒,而是欢愉与渴望。

祖龙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腔道最深处,那根肉勾在抽出时勾住媚肉向外拉扯,又在插入时重重地撞在花心。白蛇的蛇身紧紧缠绕着祖龙的龙躯,主动收缩着腔道的内壁,配合着每一次入侵,仿佛要将那根龙茎永远锁在体内。

她的蛇尾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种不像是求生或反抗的扭动,而是一种纯粹出于本能的、主动迎合的淫荡姿态。就像那些在黑色大河中与同族疯狂交媾的同族一样,她开始享受这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祖龙的龙爪收紧,扣住她的蛇身,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那根龙茎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着,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蛇身痉挛般地颤抖,冰火交织的魔气沿着交合处灌入她体内,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游走,激起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白蛇开始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只知道自己在那根龙茎的疯狂抽插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巅峰,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软地缠绕在祖龙的龙躯上,任由它肆意侵犯。

那一夜,曦月在梦境中不断泄身。

每一次高潮都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的意识淹没在一片温暖的白光中。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轻轻颤抖着,那根塞在花穴里的白玉势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轻轻地移动,在花穴腔内摩挲着,与梦境中那根龙茎的抽送形成一种诡异的重叠。

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感到身体暖洋洋的,十分轻松,十分舒服。那些沉重的心事、那些痛苦的记忆、那些被凌辱的屈辱感,在这一刻仿佛都离她远去。她的身体在欲望的海洋中漂浮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吸收着那种温暖而酥麻的感觉,如同一颗干渴了太久的种子,终于得到了水分的滋润。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无法拒绝。

因为太舒服了。

那种被彻底满足的舒适感,比任何剑道上的突破都更加让人沉迷。她的剑心曾经如同一面澄澈的明镜,映照出天地万物的本来面目,那是一种冷冽而空灵的美。而此刻,那面明镜上蒙上了一层湿热的雾气,映照出的不再是剑道的清明,而是她自己扭动着蛇身、主动缠上太荒祖龙的淫荡姿态。

在梦境的深处,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也不错?

她不需要再回太虚剑阁,不需要再面对那些虚伪的同门和道貌岸然的师尊。她只需要留在这极乐楼里,穿着暴露的衣物,被成千上万的男人注视,被那些粗鄙的目光舔舐全身,然后在高潮中迷失自我。

那念头刚一浮现,曦月在睡梦中竟然感到了一阵轻松。仿佛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身体变得更加轻盈,更加温暖。

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的融合进程,在这份身心的双重沉沦下,悄然推进到了三分之一。

曦月的眼皮在睡梦中微微跳动,那对曾经清冷如冰泉、不染一丝尘埃的瞳孔,在紧闭的眼睑之下,缓缓变成了一对细长竖立的蛇瞳。那对蛇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瞳孔深处布满了一道道细密的金色妖纹,如同蛛网般交织,散发着妖异而淫靡的光芒。

那对蛇瞳若是睁开,若是有人直视超过三息,便会深陷其中,被激起无穷无尽的性欲。

好在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那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将曦月沉睡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是曦月来到极乐楼三个多月以来,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红色的纱帐斜斜照入室内时,曦月缓缓睁开了眼。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连日来那种被欲望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轻松与舒适。她的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柔软而温暖,连呼吸都比平日深沉了几分。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肚兜已经被挤压得有些凌乱,那根塞在花穴里的白玉势已经不知道在夜里什么时候被挤出来了一些,只剩那膨大的一端还卡在花穴口。

她伸手轻轻将那根玉势取出。玉势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低头看向身下的床单——整条床单都被她昨夜泄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晕开了一团深色的湿痕,散发出那缕幽冷而清冽的异香。

曦月看着那片湿痕,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随即房门便被推开了。

夏绫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长裙,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她的目光落到曦月身上,又顺着她的目光落到那张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那双妩媚的眼眸中立刻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哟,昨晚睡得可好啊?”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看来那根玉势用得很舒服嘛,床单都湿透了。”

曦月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不知该如何接话。那股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那股羞耻感刚刚升起,身体便条件反射般地传来一股轻微的刺激快感,让她的花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夏绫注意到了她那细微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走近床边,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发出了几声满意的轻笑。

那笑声与寻常的笑声不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她极为满意的景象。

“怎么了?”曦月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夏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吟吟地盯着曦月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指了指放在衣架上的那只雕花漆盘:“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物,我帮你换上吧。”

曦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漆盘上叠放着一套淡绿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那件肚兜的布料同样是薄如蝉翼的半透明材质,颜色是那种如同初春嫩柳般的浅碧色,上面用银灰色的丝线绣着一幅图案——那是一株蜿蜒攀爬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几朵细小的浅黄色花朵,花蕊用金色丝线绣成,细密而精致。藤蔓从肚兜的下摆蜿蜒而上,绕过左乳的位置,正好在那颗粉嫩的乳尖处开出一朵半绽的花苞,花苞的尖端以一圈细密的金线勾勒,恰好将那若隐若现的乳尖轮廓衬托得更加醒目。

肚兜的两根系带是两根淡绿色的丝绳,细细的两根,末端各坠着一枚小小的白玉珠子。肚兜的下摆极短,只堪堪覆住乳房下端,露出大片平坦光洁的小腹和那片早已没有一丝耻毛的花园。

亵裤则是同色的薄纱布裁制而成,腰部系着一根淡绿色的丝绦。与昨日那条亵裤不同的是,这条亵裤的裆部并非开裆设计,而是一条极为狭窄的丁字设计——那布条窄得几乎只有一指宽,正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将那些娇嫩的花瓣勒出清晰的轮廓。两侧系着细如丝线的银色小链,链上穿着几片小小的碧玉叶子,叶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

曦月看着那套衣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夏绫见她不说话,便主动上前,伸手去解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肚兜。曦月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她的动作,声音清冷:“我自己来。”

夏绫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退后半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曦月在夏绫的目光注视下,缓缓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肚兜的系带。薄薄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赤裸的上半身。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对饱满挺立的玉乳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如玉的光泽。

她没有立刻换上那件新的肚兜,而是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犹豫什么。

夏绫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最终,曦月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拿起那件淡绿色的肚兜,抖开,套在自己的身上。那冰凉的丝绸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将肚兜的两根系带绕过肩头,在后颈处系好。薄薄的丝绸轻轻贴在胸前,将那对饱满的乳房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然后她站起身来,褪下那条被爱液浸湿的亵裤,又拿起那条淡绿色的丁字亵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套了上去。那条窄窄的布料卡在她的腿心之间,冰凉的丝绸贴着那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布条正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将花穴口的轮廓勒得清晰可见,几片碧玉叶子垂在腿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夏绫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清冷如霜雪、如今却穿着一身暴露淫秽衣物的少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

她看到曦月的变化。三个月前,当她们第一次在极乐楼相见时,曦月的眼神是冰冷的、警惕的、充满敌意的,如同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野猫,浑身的毛都炸着,随时准备伸出爪子挠人。而如今的曦月,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抗拒和羞耻,但那股敌意已经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逐渐习惯的麻木,和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妙的顺从。

夏绫心中暗暗欢喜。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曦月完全堕落的那一天。那位曾经端正清冷的太虚剑阁小师姐,跪在男人身下,主动张开双腿,渴求着那根阳物的插入。那位曾经手握三尺青锋、一剑斩断千丈瀑布的剑道天才,将那双握剑的手用来揉捏自己的花穴和乳房,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淫声浪语。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夏绫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那双蛇瞳之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她走上前去,轻轻拉起曦月的手:“来,我带你去做一件别的事情。”

曦月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她从未进过的房间。那间房不大,靠墙摆着一张红木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几盒胭脂水粉、几把梳子,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夏绫让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然后从那一排瓶瓶罐罐中挑了几样出来,开始帮曦月画妆。

那是一种青楼女子常画的淡妆。夏绫先用一盒白色的脂粉轻轻扑在曦月的脸颊和脖颈上,将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莹润如玉。然后她用一支细细的笔蘸了黛青色的眉粉,沿着曦月原本的眉形轻轻描画,将那两道天然的柳叶眉勾勒得更加秀美婉约。接着她取出一盒浅粉色的胭脂,用指尖蘸了少许,在曦月的脸颊上轻轻晕开,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初春的桃花瓣一般娇嫩。

最后,夏绫从一只小巧的玉盒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花钿,轻轻贴在曦月的眉心。那是一朵五瓣梅花的形状,花瓣线条流畅优美,正正地点在眉心处,如同眉间一点朱砂痣,为整张清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冶的美感。

“好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曦月缓缓睁开眼,看向面前的铜镜。

铜镜中映出一张让她感到陌生的脸。

那是一张清丽绝尘的面容,五官精致,肌肤白皙,眉心一点朱红梅花钿,衬得她面容多了几分不属于她的妩媚。然而最让她震惊的,不是那些妆容,而是她的眼睛。

那对曾经清澈如冰泉、明净如秋水的眼眸,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对幽蓝色的竖立蛇瞳。瞳孔深处布满了细密的金色妖纹,如同蛛网般交织缠绕,散发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芒。那对眼眸与她清丽的面容形成一种诡异而妖冶的对比,仿佛一位圣洁的仙子被一条淫荡的妖蛇附了身,在纯洁与堕落之间形成了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诱惑。

曦月看着镜中那双蛇瞳,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撞在椅背上。

“这……这是什么!”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

夏绫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而沉稳:“别怕,别怕,只是变了形状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怎么会没有问题!”曦月的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人!我变成怪物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变成了蛇的眼睛!”

她想要站起来,却被夏绫按住了肩膀,无法动弹。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妖异的蛇瞳死死盯着夏绫,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是你和涂山绯雪!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

夏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依旧温柔:“你现在这个样子很美,真的。比以前的你美多了。你以前的清冷固然动人,但那种美像是天上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而现在的你——你像是从月亮上走下来的仙子,沾染了人间的烟火,那种美,才是真正让人心动的。”

曦月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不要这种美……我不想要……我要变回去……”

夏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曦月脸上的泪水,然后将那沾着泪水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掉了那滴眼泪。

那动作轻柔而暧昧,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好了,别哭了。”夏绫的声音带着几分哄劝,“泪流多了,妆容就花了。这可是我替你画了半天的妆呢。”

曦月止住了哭泣,目光茫然地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冶的自己。那对蛇瞳中倒映着她自己那妖艳的面容,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那个曾经端坐于太虚剑阁最高峰上、手握三尺青锋、一剑斩断千丈瀑布的剑道天才,那个曾经清冷如霜雪、不染一丝尘埃的剑仙,如今却穿着一身淫秽暴露的衣物,画着妖艳的妆容,长着一对蛇瞳,坐在极乐楼的梳妆台前,如同一只被驯服的金丝雀。

她好想好想变回去。

但是她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夏绫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说道:“今日雪楼主要我教你一些东西。一些——让男人快活的东西。”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夏绫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直直刺入她的心脏:“你的手以前是用来握剑的。那双握剑的手,剑意凌厉,剑招精准,一丝一毫都不偏不倚。雪楼主说,从今天开始,你的手就要用来做别的事情了。”

她低下头,看着曦月那双手,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残留着淡淡的剑意。她轻轻握住曦月的右手,声音带着几分想象和几分揶揄:

“你说,若是这双手不再握剑,而是握住男人的阳具——你那精准的剑道造诣,是不是也能用在握弄那根阳具上?你的每一次握紧、每一次揉捏、每一次上下套弄,是不是也能做到一丝不差,做到让那男人舒爽到骨子里?”

曦月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般。

夏绫看着她那副反应,不恼反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一阵凉风吹入室内,吹散了那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走吧,雪楼主在等着你了。”夏绫的声音从窗外照入的阳光中传来。

曦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对妖异的蛇瞳,看着眉心那一点朱红梅花钿,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薄纱肚兜和那条卡在腿心的丁字亵裤。

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极乐楼前的朱雀大街,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那些贩夫走卒、富家公子、江湖豪客,他们或行色匆匆,或驻足闲聊,或抬头望向极乐楼那扇朱漆大门,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向往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扇窗户后面,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谁。

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的小师姐,是百花榜第二,是江湖正道敬仰的剑道天才。而如今,她只是一个被困在青楼里的、穿着暴露衣物的、被人当作玩物的女子。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一片蔚蓝的天空上,眼眸中满是悲凉。

那曾经能一剑斩断千丈瀑布的手,那曾经能握住三尺青锋、剑指苍穹的手,从今日起,便要去握住男人的阳具了。

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却没有落下。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夏绫,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沙哑:“走吧。”

她跟着夏绫走出了那间房间,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淡绿色的裙摆轻轻摇曳,腿侧的碧玉叶子与银链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身后,那扇窗户依旧敞开着,窗外是那一片蔚蓝的天空,有一只飞鸟掠过天际,消失在天边。

剑心臣服

- 太极殿是太夏皇朝上朝的地方,此时慕容邪身着龙袍在与群臣商讨朝政,慕容邪宣布如今曦月已经怀有皇嗣,打算册封其为妃,封号为月。并打算大赦天下,慕容邪虽然暴戾淫邪,手段残忍,独断专行,但却是难得的重视民生的君王。在慕容邪的治理下,大夏皇朝繁荣昌盛。

- 太极殿旁边的侧殿内,曦月穿着一条淫秽的红色肚兜,斜躺在软垫上,双腿化作的巨大蛇尾慵懒的趴在软垫上时不时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散发着倾倒众生的瞳光,小腹随着月数愈发的圆润,双乳时不时就泄出奶水,慕容绾绾则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肚兜和亵裤,正翘着嫩臀,在床上帮曦月轻柔小腹,缓解曦月如今愈发沉重不适的孕身。曦月随着孕期的增大,体内妖胎的生命力越发旺盛,导致其母体愈发的不适,体内的欲望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 涂山绯雪为了照顾曦月,基本都是让慕容绾绾和她一起侍奉慕容邪,慕容绾绾特别喜欢曦月,曦月也被慕容绾绾的天真善良感染,两人的感情十分要好。

- 曦月边享受着慕容绾绾的按摩缓解,边听着宫女讲述在慕容邪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大夏繁荣昌盛的情况。曦月回想起她在极乐楼接受调解时,所看到的慕容邪颁布的种种利于民生的举措,内心深处对慕容邪居然产生略微的改观。

- 曦月怀孕后,身子极其不便,涂山绯雪就派了两位宫女贴身照顾曦月,两位宫女告诉曦月,慕容邪并不是刻意针对仙门,但仙门看起来道貌岸然,始终压榨普通百姓,仙门的存在是寄生于百姓身上,仙人高高在上,视普通百姓为牛马,仙人一怒,横尸遍野,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仙门的存在才是对百姓最大的压迫。

- 曦月听完宫女的话语,内心深处对仙门情感开始动摇,她意识到,仙门确实如宫女所说,更看重门派的传承,而蔑视了百姓的生死。

- 慕容绾绾看着月姐姐紧缩眉头,十分担心的询问曦月。曦月示意自己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如今的自己已然认命,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的天骄剑仙了,如今的她只是慕容邪的肉奴,是供慕容邪淫玩的蛇妖罢了。说完,曦月自嘲的笑了笑,慕容绾绾表示,等曦月的封妃仪式结束后,她就去请求父皇,让绾绾带着月姐姐好好的游玩这座天下第一京。

- 曦月摸了摸慕容绾绾的头,然后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慕容绾绾慎重的向曦月表示,在自己的心里,月姐姐和父皇、母后、绫姐姐一样重要

- 慕容邪开完了早朝,回到这座偏殿内,他一般都会在这座偏殿批阅奏折,随着曦月孕期的加长,涂山绯雪为了让第一次怀孕的曦月更好的休息,基本上将每日的侍奉都安排在早朝后,这也是曦月每日精力最好的时候。

- 慕容邪坐在软榻边缘,询问二人在聊些什么,慕容绾绾笑着回答父皇。曦月的蛇尾下意识的缠绕在慕容邪的身上,慕容邪看着如今认主臣服,并怀有她子嗣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内心十分满足,开始玩弄曦月的蛇尾。

- 慕容邪现在十分喜欢把玩曦月的蛇尾,曦月的蛇尾是他最喜欢的淫具之一。曦月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片片红晕,蛇尾在慕容邪的亵玩下不停的传来强烈的快感,没一会就泄了身,慕容绾绾立马俯身舔舐着曦月蛇穴内流出的清冷爱液,曦月如今的爱液冰冰凉凉,入口则能品尝到如同雪莲果般清甜的味道,已经和她的奶水成为了慕容绾绾最喜欢的饮品之一。

- 慕容邪将泄身后无力的曦月抱入怀念,缓慢的抚摸她如今圆润隆起的孕肚,曦月妖异的蛇瞳死死的盯着慕容邪,发出了内心深处的疑问,问他为什么要屠戮仙门。

- 慕容邪表示八大仙门的存在就是毒瘤,仙门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但反而人间才是这些仙门的支撑,没有了百姓,仙门只会灭亡,但没了仙门,百姓却能安居乐业,自己身为大夏皇朝的君主,那定然要为百姓铲除这些道貌岸然的仙门,还百姓一个晴朗世间。

- 曦月听完慕容邪的话,内心无比震撼,她这个曾经自诩正道的剑仙,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追求剑道,剑护苍生,而这个灭她师门,独断专行的邪恶暴君,居然自始至终为黎明百姓着想,种种的反差让她感到十分幻灭。

- 慕容邪吻向曦月的额头,霸道的告诉曦月,她如今是他胯下的蛇妖,不用在去思考这些,她只需要想着如何健健康康的生下皇嗣,然后用这具淫贱的妖躯侍奉自己就行。

- 曦月听完后十分害羞,蛇躯传来阵阵快感,蛇尾也随着快感不停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深深的看着慕容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伸出细长的蛇信向慕容邪求吻,这个动作,代表着曾经的那个天骄剑仙终于放弃了自己身为仙门翘楚的骄傲,甘愿沦为暴君胯下的淫贱蛇妖。

- 慕容邪回应曦月的求吻,两人开始深深的舌吻, 慕容绾绾看着两人动情的舌吻,笑着紧紧的抱着曦月,恭喜月姐姐终于和自己和解,并更加期待着曦月诞下皇嗣的那一天。

剑心淫陷

- 曦月发现开门的那位拍下自己春宵的公子,居然是仇人慕容邪,随即那对妖艳蛇瞳中难得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 慕容邪身穿黑色玄衣,充满威严的迈入曦月的房内,看到曦月此时被药物折磨的瘫倒在床上,身上淫秽风格的肚兜被挣扎的凌乱,嘴里发出细微的淫喘,两条大白腿不停的摩擦,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自己的情欲缓和。

- 慕容邪看到曦月如此淫靡的一幕顿时兽欲大发,胯下的魔茎高高勃起,然后走向曦月的床边。

- 曦月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但此时已经神魂恍惚,全身瘫软无力。慕容邪坐到床上,将全身瘫软的曦月抱入坏内,用手法猥亵着曦月无比敏感的身体,曦月的情欲在慕容邪的刺激下完全爆发,身体被情欲填满,哀求着无论是谁,只要能让曦月解脱就行。此时曦月的奶子上浮现出了那朵用特殊药物,只有在情欲渲染下才能显现的彼岸花。

- 慕容邪邪笑的,用嘴大力的吮吸曦月的阴蒂,然后用手不停的揉捏曦月的乳头,曦月在刺激下立马发出高亢的淫叫,身体的情欲终于得到缓解,满足的泄了身。

- 泄身后的曦月彻底瘫软在慕容邪的怀里,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发出妖艳的红光,开始疯狂吞噬融合琉璃剑骨,一股股精纯的妖力在曦月的体内爆发开来,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超过了四分之三,曦月的尾椎处,长出了一条白色的,柔软诱人且极其敏感的蛇尾。全身开始散发出淫靡的,让人兽欲大发的妖气。

- 慕容邪朗声大笑,用鼻子享受的吸着曦月散发的甜腻妖气,然后伸出大手,开始肆意亵玩曦月那条初生的,极其敏感且滑腻的蛇尾。曦月感受到自己初生的蛇尾被慕容邪用不同的手法亵玩,十分害羞,但身体却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 此时曦月的名器花穴也发生了妖变,原本娇嫩光滑的阴阜开始浮现出细细的蛇鳞,蛇鳞娇嫩柔软,蛇鳞极其敏感,花穴的外观也变成了淫贱的蛇穴,让男人看了兽欲大发。

- 曦月被慕容邪玩弄蛇尾,敏感的蛇尾不停的刺激着曦月,没一会,曦月再一次泄身。清冷的爱液从花穴飞溅而出。

- 曦月再一次泄身后,神志完全恍惚,但身体的情欲却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妖化的蛇穴变得愈发的空虚敏感,渴望满足。

- 慕容邪看到如今深陷情欲的曦月,在曦月耳边低语,只要曦月好好的为他口交侍奉,他就能让曦月解脱。

- 曦月神志恍惚,而且身体被情欲不停的折磨已经到了临界边缘,玲珑剑心再也无法抑制她对肉欲的渴望。曦月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向慕容邪的胯间,蛇穴泌出的清冷爱液将床下的被子浸透。

- 曦月伸出深红的淫荡无比的蛇信,开始舔舐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第一次感受到蛇信舔舐魔茎,整个人无比享受,死死的按着曦月的头,闭上双眼,享受着曦月如今淫靡且熟练无比的口舌侍奉。

- 曦月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仔仔细细用各种涂山绯雪传授的淫技,侍奉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感受着极致的快感,将精液射入曦月的体内。

- 曦月尝到慕容邪的龙精,体内的情欲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爆开,曦月无法忍耐,掰开自己的淫贱蛇穴,口吐淫语渴求慕容邪的进入。

- 慕容邪大笑一声,将重新勃起的魔茎,狠狠的插入曦月的蛇穴内。曦月瞬间发出满足的淫叫,然后立马泄身。

- 爱液喷在慕容邪的龟头上,让慕容邪无比酸爽,然后开始大力抽插曦月泄身的无比敏感的蛇穴,曦月被抽插的连声浪叫,然后将柔软敏感的蛇尾缠到慕容邪的腰间,让自己的花穴和慕容邪的身体紧紧的贴合。

- 慕容邪感受到身上柔软娇嫩且敏感无比的白色蛇尾,兽语大涨,更加卖力的抽插曦月的蛇穴,并将龟头狠狠的破进曦月的子宫内。

- 曦月感受自己的妖蛇子宫被魔茎挤开,无比强烈的快感直冲灵魂,嘴里发出不停的淫贱的话语,然后将蛇尾更加紧紧的缠在慕容邪的腰上。

- 慕容邪开始大力奸淫曦月的蛇穴和蛇宫,同时激发蛇宫上的“罗睺魔印”,罗睺魔印发出红色的妖艳的光,曦月瞬间感觉一股恐怖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从娇嫩的蛇宫内喷涌而出,嘴里开始吐出各种淫词浪语。

- 终于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曦月的蛇宫内,曦月在无比的快感下昏死过去,小巧的蛇信从口里吐出,慕容邪借机伸出舌头,开始和曦月舌吻,享受着曦月的蛇信。

- 舌吻完后,慕容邪将魔茎重曦月的蛇穴内缓慢的拔出,大量的龙精混合着清冷的爱液从曦月的下体内不停的涌出。

- 曦月在无与伦比,直击灵魂的肉欲快感下昏死过去,体内的“琉璃剑骨”不在抵抗,完全接纳了荒古沧溟蟒骨骸的融合吞噬,但就在荒古沧溟蟒骨骸准备完全吞噬琉璃剑骨,将其完全融合之时,剑骨内残存的最后一点仙力爆发开来,死死的守着那最后的那一点底线,荒古沧溟蟒骨骸无法完全的与其吞噬融合。

- 慕容邪感到曦月肉体的变化,皱了皱眉头,此时涂山绯雪走了进来,也看向曦月的身体变化,然后告知慕容邪,曦月如今离沉沦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临门一脚却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慢慢的来,才能击碎这位清冷剑仙最后的清明剑心。

- 慕容邪大笑到,将涂山绯雪揽入怀念,胯下的魔茎再一次勃起,涂山绯雪俯下身,将勃起的粗大魔茎含入檀口,开始用心侍奉。

- 慕容邪享受了一会涂山绯雪的口舌侍奉,将魔茎从涂山绯雪的口中拔出,狠狠插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

- 两人开始在曦月的床上疯狂的交欢,曦月的房间内不停的回响着涂山绯雪淫靡的叫床声。

琉璃堕情

一个月的时间,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滑过。

极乐楼依旧日日夜夜笙歌不断,朱雀大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那些穿着锦衣的富家公子、腰悬长刀的江湖豪客、以及那些慕名而来的外地商人,纷纷涌入那座朱门碧瓦的三层楼阁,在脂粉香与酒气中沉醉。楼内的姑娘们迎来送往,笑声娇媚,身子柔软,如同一条条色彩斑斓的美女蛇,缠绕着那些男人的腰肢,将他们口袋里的银钱一点一点地榨干。

然而在这一个月里,极乐楼第三层那间最隐秘的闺房深处,发生着不为外人所知的变化。

这日傍晚,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极乐楼的后门处。车帘掀开一道缝隙,一道穿着玄黑色龙袍的高大身影稳步走下马车。他面容威严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之气,正是大夏皇朝的皇帝,极乐殿的殿主——慕容邪。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穿过那条通往后院的幽静走廊,径直上了三楼。走廊两侧的红纱宫灯已经点亮,将他的身影拉成一道修长的阴影。他每走一步,那股淡淡的魔气便从他身上弥散开来,让廊间悬挂的灯笼都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了几下。

涂山绯雪的闺房内,灯火通明。

她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罗汉床上,手中端着一只白玉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她今夜穿着一件墨紫色的薄纱长裙,衣料几乎完全透明,只在前胸和腰际绣着几朵暗红色的牡丹花,将那丰腴妖娆的躯体半遮半掩。她胸前那两座硕大如西瓜的巨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暗红色的乳环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牡丹纹身在纱裙下隐约可见,仿佛活物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来,那双妖异的狐眸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芒。

“陛下,您来了。”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款款走到慕容邪面前,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娇媚入骨,“妾身等您好久了。”

慕容邪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纱裙,握住那一只肥软硕大的乳房,五指用力揉捏。那雪白的乳肉自他指缝间溢出,乳环被扯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他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嗅,声音带着几分粗哑:“朕听说,那小丫头被调教得不错?”

涂山绯雪被他捏得身体微微发软,却依旧笑着,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陛下,妾身为了您可是操碎了心,日夜不休地替您调教那位小仙子,您就这么空手来了,一句问候都没有,上来就问别人的事?妾身可伤心了。”

慕容邪闻言,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松开她的乳房,改而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你这只骚狐狸,跟朕谈条件?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涂山绯雪闻言,那双狐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踮起脚尖,凑到慕容邪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如蚊蚋:“妾身什么都不要,就想让陛下好好疼疼妾身。这段时间妾身帮你调教曦月妹妹,可是日夜劳神,身子骨都乏了。陛下难得来一趟,不如先用妾身的身子解解乏,然后妾身再好好向您禀报曦月妹妹的调教进度。”

慕容邪听罢,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涂山绯雪拦腰抱起,大步走到那张罗汉床前,将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

涂山绯雪发出一声娇呼,身子在锦被上弹了弹,那对硕大的巨乳在薄纱下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她仰面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锦被上,那双狐眸中燃烧着灼热的情欲,嘴角却依旧挂着从容妩媚的笑。

慕容邪三两下便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龙袍,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他的胸膛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龙鳞纹路,那是修炼“罗睺魔功”至第九层后在体表留下的印记。他胯下那根粗硕骇人的“罗睺魔茎”早已昂首挺立,如同一根成年人手臂般粗壮的巨物,棒身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龙鳞,冰火二气环绕其间,龟头处微微上翘,顶端如同一根凸起的肉勾,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肉瘤,在烛火下泛着狰狞的光芒。

涂山绯雪看到那根魔茎,花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她下身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裤瞬间被打湿,透出那饱满肥厚的阴阜轮廓,牡丹异香在室内弥漫开来。

慕容邪俯身压了上去,大手粗鲁地撕开她胸前那薄薄的纱裙,将那对硕大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那雪白的乳肉上,两只暗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乳环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他低头便含住一只乳尖,连同那乳环一同含入口中,粗糙的舌头用力舔舐啃咬,将那乳环在齿间轻轻拽动。

涂山绯雪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那乳环被拉扯的刺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电流窜遍全身,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

慕容邪在她双乳间肆虐了一阵,便不耐烦地将她下身那条薄纱亵裤扯了下来。那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如同两片肥美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媚肉。阴蒂头也明显充血肥大,上面穿着暗金色的阴蒂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手扶住那粗硕的魔茎,对准那湿淋淋的花穴口,没有半分怜惜,狠狠一挺而入。

“啊——!”

涂山绯雪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长吟。那根粗硕的魔茎瞬间撑开了她层层叠叠的花穴肉壁,将她那“唤潮百媚穴”完全填满。那空前的满足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花穴内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形成一道道肉浪,紧紧包裹住那根侵入的魔茎,层层叠叠地吸吮按摩。

慕容邪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峰峦交错的洞穴,那紧致与吸力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没有停顿,双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到底,龟头上的肉勾狠狠刮擦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龙鳞上散发的冰火二气与淡淡的魔气,让涂山绯雪感到一种冷热交加、麻痒与刺痛并存的奇异快感。

“陛下……陛下好厉害……嗯啊……顶到最里面了……”涂山绯雪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身体随着慕容邪的抽送剧烈晃动,那对硕大的巨乳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翻飞,荡出诱人的乳波。乳环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叮当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的花穴深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透明的液体带着浓郁的牡丹异香,随着魔茎的抽送被带出体外,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锦被,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你这骚狐狸,一个月没挨操,这穴倒是越来越紧了。”慕容邪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吼。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魔气在他体表缭绕,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涂山绯雪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和喘息。她的花穴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她从来不是一个能在床上忍耐的女子,尤其是在面对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魔茎时,她的身体总是格外诚实地迅速投降。

果不其然,在慕容邪又狠狠冲刺了百来下之后,涂山绯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浇淋在慕容邪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浪叫,然后便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意识一片空白。

但慕容邪并没有停下的打算。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神志恍惚的妖艳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依旧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魔茎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让涂山绯雪又发出一连串似痛苦似欢愉的哀鸣。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低吼,混杂着那浓郁的牡丹异香,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淫邪的氛围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邪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猛地将魔茎从涂山绯雪体内抽出,将那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射在她那雪白的小腹之上。精液溅落在她小腹那朵妖艳的牡丹纹身上,如同露珠滴落在花瓣上,缓缓流淌。

涂山绯雪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片白浊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伸手沾了一点精液,放入口中轻轻吮吸着指尖,那双狐眸中闪烁着餍足的光芒。

“陛下……您可真舍得用力,妾身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您身下了。”她娇嗔着说道,身子却往慕容邪怀里靠了靠,如同一只吃饱了的猫儿,慵懒而满足。

慕容邪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少跟朕贫嘴。现在可以告诉朕,那个曦月怎么样了?”

涂山绯雪从他怀中坐起身来,也不急着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就那么赤裸着身子,走到房间一角的铜盆前,洗净了手,然后取过一条干净的帕子,一边揩拭着身子,一边笑着说道:“陛下请随我来,妾身带您去看一样好东西。”

她穿上一件新的素白长裙,领着慕容邪穿过一道暗门,沿着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阶,来到了极乐楼地下的一间密室前。

那是一扇厚重的玄铁门,门上刻着繁复的阵纹,散发着淡淡的妖气。涂山绯雪取出一枚玉佩,按在门上的凹槽中,玄铁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缓缓向内打开。

密室内的景象,让慕容邪那双阴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密室不大,约莫寻常两三间屋子的大小,四壁以青石砌成,壁上镶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间密室照得如同白昼。密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蛇类特有的气味与女子体香的混合。

密室正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白虎皮。白虎皮上,跪着一名女子。

当慕容邪的目光落在那名女子身上时,他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是曦月。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曦月,与一个月前那个被绑在花车上游街的清冷仙子,已经判若两人。

她的身形依旧丰盈匀称,肩背线条流畅,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那一头曾经如瀑布般丝滑柔顺的漆黑长发,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种蓝白渐变的挑染色——从发根处深邃的幽蓝,逐渐过渡到发梢处纯净的雪白,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一层梦幻般的光泽。那长发披散在她裸露的肩头和后背,发梢轻轻垂落在地毯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纱制肚兜——说是肚兜,其实不过是两块巴掌大小的薄纱,勉强遮住胸前那对已经变得极为丰盈的乳房。那对被药物激发得比一个月前明显大了一圈的双乳,在薄纱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肚兜的下摆只堪堪遮到肚脐上方,露出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下身同样是一条同色的薄纱亵裤,短得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两侧系着白色的丝绦,末端缀着几颗莹润的珍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最让慕容邪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中月、冷冽如冰上霜的眼眸,如今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变成了妖异的竖瞳形状——那是一双蛇瞳,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当她抬起目光看向门口时,那幽蓝的蛇瞳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冶光芒,如同一条盘踞在暗处的妖蛇,正在打量着闯入它领地的猎物。

她的口中,正伸出那条妖化后的朱红色蛇信。

那蛇信又细又长,前端分叉,如同真正的蛇类一般,在她唇间轻轻颤动着,灵活地吞吐着。此刻她正跪在那张白虎皮上,全身微微前倾,双手捧着一根通体漆黑如墨的墨玉玉势,将那粗硕的前端凑到自己唇边,伸出那条朱红色的蛇信,从玉势的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慢,很仔细。那条分叉的蛇信沿着玉势光滑的柱身缓缓向上滑动,如同一条灵活的红色小蛇,缠绕着那根黑色的玉势,将它从底部到顶部,一厘一厘地舔过。当蛇信触碰到玉势前端那膨大的龟头处时,她微微张开了双唇,将玉势的前端轻轻含入口中,舌尖在那圆润的顶端打着转,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的神态专注而认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必须完美完成的任务。但那双幽蓝色的蛇瞳中,却闪烁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深邃而淫靡的光芒,仿佛她正在享受这个舔舐的过程。

而在她那薄薄的亵裤之下,一根同样粗大的玉势正静静地插在她那光洁无毛的花穴内。玉势的尾端露出体外一小截,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轻轻起伏。那亵裤的裆部已经被花穴中分泌的清冷爱液浸湿,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那种混杂着雪中灵果幽香的气息。

慕容邪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这一个月,你倒是没有白费功夫。”

涂山绯雪站在他身侧,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得意之色:“陛下谬赞了。您可知道,这一个月来,妾身可是日日夜夜守在这丫头身边,又是用药,又是用各种法子刺激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如今这融合已经进行过半,她身体的妖化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曦月那双幽蓝色的蛇瞳,又指了指她那蓝白渐变的长发以及口中那分叉的朱红色蛇信:“您看她的眼睛,那是荒古沧溟蟒的竖瞳,眼眸中泛着那妖兽特有的幽光。她的头发和蛇信,还有那对乳房的增大,以及身体其他部位的微妙变化,都是蛇骨与剑骨融合的体现。而且随着融合的不断深入,她体内那妖兽的本能也在逐渐苏醒,对她的心性产生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慕容邪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曦月那双幽蓝蛇瞳之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她的心志如何?”

涂山绯雪轻轻叹了口气,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她的内心远比我想象中要坚定得多。按理说,在这种程度的蛇骨融合和药力双重作用下,寻常女子早就彻底沉沦了。但她现在的意识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清明,甚至还能克制住那股源自妖兽本能的欲望。当然,这种克制并不能持续太久——蛇骨和药物会日日夜夜地侵蚀她的内心,如同水流磨石一般,再坚硬的石头,也终究会被磨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曦月那条正在仔细舔舐玉势的朱红蛇信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不过眼前的表象已经足够了。您看,她现在不是在很听话地练习舔舐玉势、练习伺候男人的技巧吗?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了,只剩下心里那根绷着的弦,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彻底崩断。”

慕容邪闻言,眼中精光暴射,伸手在涂山绯雪丰满的臀部重重拍了一掌,发出一声脆响:“做得不错!朕今晚就想尝尝这副妖化的身子。你把她收拾干净,送到朕的房间里去。”

涂山绯雪被他拍得娇躯一颤,却笑着摇了摇头:“陛下莫急,妾身今晚还有一件事要做,正好可以让陛下在一旁观赏。”

慕容邪挑了挑眉:“什么事?”

涂山绯雪转过身,走到密室墙角的一只紫檀木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只雕花木盒。她将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纹身工具——一柄细长的银针,几只盛着各色颜料的小瓷碟,以及几瓶散发着奇异药香的药水。

“妾身要给她的双乳上纹一朵彼岸花。”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这彼岸花一旦纹成,便会在她情动之时自动显现,平时则隐于肌肤之下。陛下想想看,您在操弄她的时候,那对雪白的奶子上缓缓浮现出一朵妖红欲滴的彼岸花——那场面,该是多销魂?”

慕容邪听了这番话,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双阴鸷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那我就在一旁看着,看看你是如何在这清冷仙子胸前刻下那朵妖花的。”

涂山绯雪嫣然一笑,抱着那只木盒,转身朝曦月走去。

密室内的夜明珠光芒柔和而明亮,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纤毫毕现。曦月依旧跪在那张白虎皮上,捧着那根墨玉玉势,伸出朱红色的蛇信,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般的规律性,显然是被人训练了无数次所形成的习惯性动作。她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从玉势的底部到顶部,从柱身到龟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连那根玉势尾端系着的那颗红绳珠都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地舔过。

忽然,她听到了脚步声。

那条朱红色的蛇信微微一顿,从玉势的顶端缩回口中。她缓缓抬起头,转过脸来,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那双幽蓝色的妖异蛇瞳,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妖冶光芒。那光芒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情欲痕迹,仿佛一头正在发情的雌兽,用那种湿润的、饥渴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征服者。

涂山绯雪走到她面前,在那张白虎皮的边缘蹲下身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曦月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双幽蓝色的蛇瞳中,倒映出涂山绯雪那张妖艳的面容。

“乖。”涂山绯雪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宠溺,仿佛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兽,“这一个月来,你做得很好。玉势舔得很熟练了,身体也越来越听话了。”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那双蛇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了几下,如同湖面上泛起的涟漪。

涂山绯雪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微微俯下身,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曦月唇边残留的涎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与曦月那分叉的朱红色蛇信舌吻在一起。

那条蛇信灵活地缠绕上涂山绯雪的舌尖,带着一种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在她的口腔中轻轻探索着。涂山绯雪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伸手按住了曦月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交缠,发出轻微的水声,津液在唇舌间交换,带着一种暧昧而甜蜜的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涂山绯雪才缓缓松开她。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银色丝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了一下,随即断裂。

涂山绯雪伸出拇指,轻轻拭去曦月嘴角残留的津液,目光在那张布满情欲红晕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依旧柔和:“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体,能适应吗?”

曦月那双幽蓝色的蛇瞳微微闪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深处挣扎了片刻,但最终还是被一层更加浓重的情欲所覆盖。她张开嘴,那条朱红色的蛇信在唇间轻轻颤动,然后发出一种带着轻微嘶哑的声音,那声音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清脆,而是带上了一丝蛇类吐信般的低哑与柔媚:

“能……适应……”

那三个字说得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要从她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

但只有曦月自己知道,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内心在滴血。

适应?

她怎么可能适应这副淫贱的妖身?

每一天醒来,她都要看着铜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那双变成竖瞳的眼睛,那头蓝白渐变的头发,那条分叉的蛇信,还有胸前那对被药物催大了一圈的双乳。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像一个人,反而越来越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妖蛇。那种陌生感让她每次看到镜中的自己都会心惊肉跳,几乎要认不出那是谁。

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蜷缩在被褥中,无声地哭泣。她恨自己这副妖化的身体,恨自己被植入那该死的蛇骨,恨自己日日夜夜被那无法抑制的欲望折磨,恨自己在玉势的抽送中达到高潮时那种短暂而让人上瘾的愉悦。

但她不能反抗。

她不敢反抗。

一个月前,涂山绯雪特意在她面前将陈玄师兄从那间阴暗的地牢中提了出来,让她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一幕她刻骨铭心——陈玄师兄被铁链锁住手脚,身上缠满了染血的绷带,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涂山绯雪指着他,语气平静地说:“只要你听话,他就不会死。只要你反抗——”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那未尽的威胁,已经在曦月心中投下了最深的阴影。

还有师尊,还有穗穗师姐,还有其他被极乐殿抓走的太虚剑阁同门。他们都在涂山绯雪的手中,生死悬于一线。

她必须活着,活到有机会救出他们的那一天。

到那时,她就自刎殉道。

曦月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句话,将它当作在无数个被欲望折磨的夜晚中支撑着自己的唯一信念。只要救出师兄和同门,她便再无牵挂,可以干干净净地赴死,用死亡来洗刷这一身污秽。

然而每一次这样想的时候,心底深处总会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低声问——你真的舍得死吗?你真的能在那些快感中抽身而退吗?你真的,还配得上“殉道”二字吗?

她不敢回答。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蛇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再追问。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曦月胸前那对被薄纱肚兜半遮半掩的丰盈乳房上。那对乳房比她一个月前见到时明显丰满了许多,肌肤雪白,乳晕浅粉,乳尖微微挺立,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对奶子,倒是越来越漂亮了。”涂山绯雪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纱,轻轻点在曦月的左乳尖上。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那对蛇瞳中闪过一丝惊惶。但她没有躲闪,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涂山绯雪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尖上轻轻画着圈。

经过这一个月不断的药物刺激和涂山绯雪刻意的调教,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不要说被触碰那最私密之处,哪怕只是被人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都会让她的身体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花穴处便不自觉地分泌出那清冷的爱液。

此刻涂山绯雪的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尖,那股酥麻感立刻沿着她的脊椎蔓延开来,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花穴内那根粗大的玉势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传来一阵酥软的压迫感,让她差点发出一声呻吟。

涂山绯雪将那条薄纱肚兜轻轻掀开,让那双丰盈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乳房雪白饱满,乳晕浅粉,乳尖微微挺立,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如同一对精致的艺术品。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慢慢地舔舐过曦月左乳的乳尖。

“嗯啊……”

曦月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那张白虎皮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涂山绯雪的舌尖在自己的乳尖上打转,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清冷的爱液,顺着那根玉势缓缓流下,将那薄薄的亵裤裆部完全浸湿。

涂山绯雪轻轻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粉色凸起,舌尖在顶端灵活地拨动。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绕到曦月身后,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洁的后背,指尖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揉捏着那丰满的臀肉。

曦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丰盈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扭动。那根插在花穴中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穴内轻轻移动,柱身上那些颗粒摩擦着她那层冰晶状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难耐的快感。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快感蚕食,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那感觉之中。

“啊……雪楼主……不要……我……我受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欢愉。

涂山绯雪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一般,反而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同时右手探入曦月那薄薄的亵裤中,指尖轻轻按压在那颗肥大的阴蒂头上,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缓缓揉动。

曦月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叫,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清冷的爱液,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软软地倒在了白虎皮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舔舐了几下乳尖,便达到了高潮。

曦月躺在白虎皮上,双目失神地看着密室的顶壁,感受着那股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她的脸颊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呼吸微弱而急促,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暴雨打湿的蝴蝶,无力地伏在地上。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她恨自己这副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恨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达到高潮,恨自己在涂山绯雪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但那股高潮后的满足感,却如同一种温和的毒药,让她感到一种短暂的、虚假的安宁。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她伸手轻轻抱起曦月那虚弱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如同抱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轻轻拍着曦月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看,这不是很舒服吗?既然身体喜欢这种感觉,为什么要抗拒呢?”

曦月靠在她怀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那泪水从她那双幽蓝色的蛇瞳中滑落,滴在涂山绯雪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涂山绯雪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依旧温柔:“你知道吗?今晚,是你的第一夜。”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一夜。

这三个字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当然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能听到极乐楼一楼传来的喧嚣声、男人们的笑声、女子们的娇吟。她知道自己从被关进这间密室的那一天起,就注定要走上那条路。但当真要面对那一时刻的时候,她的心中依旧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和绝望。

“今夜的春宵,已经被一位富家公子拍下了。”涂山绯雪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出了一万两黄金,就为了与你共度一夜。你知道吗?你在这极乐楼的价码,已经超过了所有的姑娘。”

一万两黄金。

曦月在心中默念着这个数字,只觉得一阵恶心。原来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已经被明码标价,成为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那两行清泪顺着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她胸前那丰盈的乳肉上,沿着那曲线缓缓滑落,没入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涂山绯雪见她沉默不语,也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扶起来,让她重新跪坐好。她站起身来,走到那只紫檀木柜前,取出那只装着纹身工具的木盒,又取来一枚银质的托盘,将纹针、颜料、药水一一摆放在上面。

“既然今日是你第一天开门接客,那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涂山绯雪端着那只银盘走回曦月面前,在她面前蹲下身来,目光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极乐楼的规矩,新来的姑娘第一次接客,都要在身上添些点缀。别的姑娘都是纹在腰侧、小腹或者后背,但我今日想给你纹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就纹在这对奶子上。”

她说着,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曦月胸前那对丰盈的双乳,在左乳饱满的乳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我要在这对奶子上,给你纹一朵彼岸花。花开之时,花瓣朝下,正好将你的乳尖包裹在花蕊之中。也就是说,你的乳头,就是这朵彼岸花的花蕊。”

曦月听着她的描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幽蓝色的蛇瞳中满是惊恐和抗拒。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嘶哑:“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在我身上纹那种东西……”

但涂山绯雪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一般,自顾自地准备着纹身工具。她将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烛火上烤过,蘸取了一些暗红色的颜料。那颜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红色光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药草香气,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涂山氏族特制的药墨,用妖兽血和多种灵药的粉末调和而成。”涂山绯雪将那蘸了药墨的银针在指尖轻轻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曦月那对雪白的乳肉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解释,“这种药墨纹上去之后,彼岸花的图案平时会隐藏在肌肤之下,肉眼几乎看不到。但当你情动之时,身体的温度升高,血液流动加速,这朵彼岸花便会自动显现出来,如同在你胸前盛开的一朵妖红的花朵。”

她说着,抬起头来,那双妖异的狐眸直直盯着曦月那双泪眼婆娑的蛇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想想看,当那位公子在你身上驰骋的时候,看着你胸前那朵缓缓盛开的彼岸花,那该是怎样一番美景?他会更加兴奋,更加用力,让你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疯狂摇摆。”

曦月听着她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都在微微摇晃。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求……求你了……不要……我什么都可以做……但不要在……不要在我身上纹那个……”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副泪流满面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神色。她伸出手指,轻轻拂去曦月脸颊上的泪珠,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曦月,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了。你听话,就可以多活一天,可以让你那位二师兄多活一天。你不听话,那他——”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威胁,已经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曦月的喉咙。

曦月那双幽蓝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光芒。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乳肉,想象着在那上面纹上一朵妖艳的彼岸花,想象着那些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她胸前那朵盛开的妖花,想象着自己在那不堪的情境中被迫承欢——

她只觉得一阵反胃,几乎要呕出来。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求饶,没有反抗。只是那样静静地跪坐在白虎皮上,低着头,那双蛇瞳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如同一盏油尽灯枯的烛火,在风中最后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将曦月推倒在白虎皮上,让她仰面躺好。

曦月仰面躺在那张柔软的兽皮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密室的顶壁。那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顶壁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她看着那些光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太虚剑阁后山那片清澈的湖水,看到了自己曾经手持三尺青锋、在月光下练剑的身影。

那些记忆,已经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事。

涂山绯雪在她身边蹲下,取过一块柔软的湿帕,轻轻擦拭着她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将那雪白的乳肉擦拭得干干净净。那冰凉的触感让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能会有些疼,但你忍着点。”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提醒,“纹身这种东西,越放松越不疼,越紧张越疼。放轻松,就当是……一次不一样的体验。”

曦月没有回答,依旧那样目光空洞地望着顶壁。

涂山绯雪不再废话,拈起那根蘸了暗红色药墨的银针,在曦月的左乳上落下了第一针。

那细如牛毛的银针刺入曦月乳肉的那一瞬间,一阵锐利的刺痛如同闪电般从她的胸前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那种痛楚,与这一个月来她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折磨下所承受的欲望之痛相比,反而显得不那么难以忍受。欲望的折磨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一种让你抓心挠肝却无处发泄的折磨,比肉体上的刺痛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曦月闭上眼,任由那刺痛在自己的乳肉上一针一针地蔓延。

涂山绯雪的手很稳,动作很轻,很熟练。她手中的银针在曦月的乳肉上起落着,每一次落针都精准无比,将那一丝丝暗红色的药墨刺入皮肤深处,一点一点地勾勒出彼岸花那妖冶的轮廓。那朵彼岸花的花瓣纤长而卷曲,如同蛇信般微微卷翘,花瓣的边缘以更深的红色勾勒,让整朵花看起来更加妖冶而生动。

“你这对奶子长得真好。”涂山绯雪一边纹着,一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雪白的乳肉,配上这妖红的彼岸花,简直是绝配。这朵花开在你身上,比你穿着任何衣服都要好看。以后那些男人看到你这对奶子,一定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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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调教(二)

曦月再次从那个荒诞的梦境中惊醒时,外面已是深夜。

她大口喘息着坐起身来,月白色的亵衣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丰盈匀称的曲线。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她抬手将其拨开,指尖冰凉颤抖。脑海中那荒古巨蟒扭动蛇躯与太荒祖龙交缠的画面尚未完全散去,那滚烫的龙鳞摩擦蛇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浑身不自觉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已经是半个月来的第十三个夜晚了。

自那日被带到这间屋子起,曦月便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一夜,她都会梦到自己变成那条淫荡的白色妖蛇,在云雾缭绕的荒古之间盘绕扭动。最初只是两条同族之间的媾和,后来渐渐变成三五条齐上,再后来太荒祖龙降临,那粗壮的龙茎刺入她蛇尾腔道的画面愈发清晰,每一次梦境中的快感都真实得令人恐惧。昨夜甚至梦到自己同时被三条同族缠住,蛇身被勒得紧紧的,那粘腻湿滑的摩擦感让她在梦境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淫荡嘶鸣。

醒来时,她的身体依旧残留着那种羞耻的快感。花穴处泌出的冰凉爱液已将亵裤浸透,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冷异香,似雪中灵果,在寂静的夜里幽幽浮动。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用太虚剑阁的清心诀平复心绪。然而每当她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梦境中自己那扭动的蛇身和放肆迎合的姿态,那种沉沦于欲望的疯狂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对劲。

她攥紧被角,指节泛白。这绝不仅仅是普通梦境。就算是被慕容邪那畜生强暴留下了后遗症,也不该夜夜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梦。那种梦境太过真实,太过具体,仿佛自己的魂魄在某另一个空间真的化身成了那条淫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剑意残留。这是一双握剑的手,不是蛇尾。她反复告诉自己,她是一个修剑之人,一个人,一个有尊严有骨气的太虚剑阁弟子。

然而每夜梦醒时分,身体上那股残余的蛇性燥热却让她越来越难以说服自己。

她伸手探入亵裤,指尖触碰到花穴口时,发现那里的爱液已经变得更多了。清冷黏滑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指腹搓动间发出微弱的黏腻声响。她猛地抽回手,仿佛被什么咬了一口,脸颊烧得滚烫。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将那亵裤脱下,丢在床角,又找了件干净的换好。半个月来,她已经换了不知多少条亵裤和亵衣,那种羞耻感与身体反应之间的诡异共生让她越来越觉得自己陌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曦月小姐,您醒了吗?”是一个丫鬟的声音,轻柔恭敬。

曦月迅速将被褥整理好,坐直了身体,声音恢复了那一贯的清冷:“何事?”

“雪楼主有请,说是有要事与您商量。”

曦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眉头微蹙。深夜召见,绝非善事。然而这半个月来,涂山绯雪虽然每日都会让人送来各种更换的衣物和一些古怪的药物,却并未再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举动,仿佛真的只是让她住在极乐楼养伤。但曦月心里清楚,那女人绝不是善茬,所做的一切必定另有图谋。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站起身来。

“稍等。”

她走到房间一角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排浅蓝色的亵衣亵裤,式样简单素净,那是她来到极乐楼后唯一肯穿的东西。旁边还挂着几件同样素净的常服,是她以从前的剑袍改制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利落。衣柜最下层还压着几件涂山绯雪让人送来的肚兜和那套暴露的衣裙,她从未穿过,但也不好直接丢掉。

她将那套素净的常服取出来换上,又将散乱的青丝重新束好,理了理衣襟,确认自己看起来依旧清冷端正之后,才轻声说了句:“好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粉衣的丫鬟站在门外,十四五岁年纪,容貌清秀,低垂着头,举止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见曦月出来,她温声说了句“请随奴婢来”,便转身在前面带路。

曦月跟在后面,沿着走廊一路前行。

这是她第一次在醒着的时候主动离开那间屋子。极乐楼的结构比她想象中要复杂许多,走廊两侧每隔数步便有一盏红纱宫灯,光线朦胧而暧昧,将整条回廊映照得如同梦境中的阆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与淡淡的暖香,远处隐约有丝竹声与女子的娇笑声传来,混杂着一种让人骨酥神摇的暖风。

她们穿过一道月门,顺着楼梯向上登了两层,又拐过一道弯,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前。那门通体以紫檀木制成,上面浮雕着一幅牡丹花丛中的九尾白狐图,狐目以红宝石镶嵌,在烛火下闪烁着诡异的猩红光芒。

“雪楼主就在里面等您。”丫鬟低声说完,便退到一旁,做出“请”的手势。

曦月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房间,至少有寻常三间屋子那么大,却丝毫不显空旷。正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绢帛画,画中是一名赤裸的女子仰卧在牡丹花丛中,双腿大张,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花穴,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面上是一种沉溺于欲海的神情。画工极为精细,连女子泛红的肌肤和泌出的花液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房间四角各立着一根雕花铜柱,柱身上盘绕着两只交颈的白色狐妖,姿态妖娆,栩栩如生。屋顶正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八宝琉璃灯,灯光透过那五彩琉璃洒落下来,将整间屋子染上一层暧昧迷离的光晕。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羊绒地毯,柔软得几乎要将人的脚踝陷进去。

房间一侧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几,上面列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有的里面装着颜色诡异的药液,有的盛着细如粉末的药粉,还有一些形状扭曲、粗细不一的木质或玉质器具,曦月虽然不认识那是做什么用的,但从那形状也能大致猜出几分,脸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案几旁边是一只巨大的紫铜香炉,造型同样是一只卧狐,口中吐出的青色香烟缭绕升腾,混杂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闻起来让人骨头酥软,心神恍惚。

房间另一侧是一张巨大的罗汉床,床榻上铺着水红色的锦缎,摆着几只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床边的墙壁上挂着几条皮鞭和绳索,还有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铁质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整间屋子给人的感觉既淫秽奢靡,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阴森与危险。

曦月站在门口,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时竟不知该迈步进去还是转身就走。

涂山绯雪正坐在那张罗汉床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她今夜穿着一件墨紫色的轻纱长裙,衣料半透明,隐约可见那丰腴妖娆的胴体曲线。胸前那两座硕大的巨乳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乳环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手中端着一只碧玉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着,酒香与室内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催生出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

看到曦月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涂山绯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不敢进来?怕我吃了你不成?”

曦月定了定神,迈步走入,站在距离她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冷声道:“深夜唤我有何事?”

涂山绯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抿了一口酒,那双妖异的狐眸带着几分玩味,将曦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的目光落在曦月穿的那件素净常服上,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穿了半个月的素衣,也不嫌厌烦。你这身材生得极好,锁骨精致、腰身纤细、臀线圆润,若是穿些合身的衣裳,定能让男人移不开眼。偏生你只会穿这种灰扑扑的东西,真是暴殄天物。”

曦月不理会她的评价,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涂山绯雪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赤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到曦月面前。她比曦月略高一些,微微低头注视着这位冷面仙子,狐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件事要处理。”她说着,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曦月小腹以下的位置,“你的阴毛,需要剃掉。”

曦月那双清冷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怒,“你休想!”

涂山绯雪却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反而好整以暇地在房间里踱起步来,语气悠闲得像在谈论天气:“怎么,很惊讶?你身为太虚剑阁的小师姐,平日里只知端坐于高台之上,修炼剑道,不问红尘俗事,恐怕连自己的阴户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吧?”

曦月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耳根烧得发烫。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几乎咬出血来。她死死盯着涂山绯雪,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如果不是修为被废,她早已拔剑刺向这个妖媚的女人。

“你没有权力这样对我!”

涂山绯雪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不减,语气却冷了几分:“权力?你在这极乐楼里讲权力?曦月妹妹,你要明白,你之所以还能住在那间屋子里,还能穿着干净的衣服,吃着可口的饭菜,都是因为你还有用。如果没有这点用处,你现在早就被丢进楼下的暗牢里,跟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一样,日日被饿狗啃咬,夜夜被囚徒奸淫。”

她缓步走近,声音重新变得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能留着你的命,也能让你生不如死。这个道理,我以为你昏迷半个月,应该能想明白了。”

曦月攥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愤怒、屈辱、恐惧,如同三根绳索,死死缠住她的心,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何况……”涂山绯雪微微一笑,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如耳语,“你对那位二师兄的命,也不在意了吗?”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陈玄。

那张清秀温和的面容浮现在她脑海中,他捂着伤口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也一并涌来。那位从小与她一同长大、在她受伤时替她包扎、在她被师尊责骂时偷偷给她送丹药的师兄,如今正被关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生死难料。

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眶中涌上一层水雾,却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涂山绯雪见她这副模样,满意地退后半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了许多:“你放心,我不是要害你。剃掉阴毛,是为了让阴户更干净,也更好看。做我们这一行的,自然要讲究些,不能像山野村妇那般不修边幅。更何况……你进入极乐楼这么多日,一直给你时间修养,也是时候让你适应楼内的规矩了。”

她说完,转身走回罗汉床前,从床头的一个小抽屉里取出一只银质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细薄锋利的银质剃刀,刀柄上刻着一朵妖冶的牡丹,旁边还摆着几瓶药膏和一条柔软的白色丝帕。

曦月看着那把剃刀,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边,无处可逃。

涂山绯雪将那剃刀在手中转了个圈,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过来。”

曦月没有动。

涂山绯雪的耐心显然有限,她微微眯起那双狐眸,声音冷了几分:“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曦月站在原地,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胸膛剧烈起伏着。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陈玄师兄那苍白的面容。

终于,她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绝望,然后是认命般的麻木。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罗汉床前。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床沿:“躺上去。”

曦月咬紧牙关,缓缓躺在了那张铺着水红色锦缎的罗汉床上。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四肢笔直地贴着床面,目光死死盯着屋顶那盏琉璃灯,不敢去看涂山绯雪手中的那把剃刀。

涂山绯雪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撩开她常服的下摆,露出那条素白的亵裤。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曦月泌出的些许爱液微微打湿,隐约可见下方那饱满的阴阜轮廓。

“啧,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湿了?”涂山绯雪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看来这几天的梦境没白做,身体的反应倒是诚实了不少。”

曦月闻言,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和脖颈。她想争辩,想反驳,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将头扭向一边,死死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涂山绯雪不再多话,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条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涂山绯雪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亵裤缓缓滑落,露出那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隐秘之处。

曦月的小腹平坦光洁,肌肤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赘肉,在琉璃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腹以下,便是那片少女最为隐秘的花园。她的阴阜饱满而丰腴,如同一个微微隆起的小丘,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黑色卷曲耻毛。那耻毛不长,却极为浓密,顺着阴阜的形状向下延伸,将花穴的轮廓半遮半掩,隐约可见下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怯地藏在茸茸的耻毛之中。

涂山绯雪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生得确实不错。阴阜饱满,耻毛浓密却不杂乱,阴唇形状也好,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儿……哦不对,已经被陛下开过苞了,那里已经有些红肿了。”

曦月听到她这些话,只觉得一股无法言说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那是一种比被强暴时还要强烈的羞耻,强暴时她还能以愤怒化解,而此刻她却只能躺在这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玩弄、审视、评判。

那股羞耻感越强烈,身体深处的反应便越明显。

一股冰凉清稀的爱液自花穴深处泌出,沿着会阴缓缓流下,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濡湿,在琉璃灯下泛起一层水光。

涂山绯雪看到那反光,不由得轻笑出声:“啧啧,你看,才说了几句话,就已经开始淌水了。你这身子还真是敏感得很,简直天生就是做娼妇的好材料。”

曦月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眶红透了,泪珠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滚入鬓角的发丝中。

涂山绯雪拿起那块白色丝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花穴口泌出的爱液。那丝帕柔软细腻,触感极佳,拭过花穴口时,带来一种微痒而酥麻的触感,让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别动,开始了。”

涂山绯雪拿起那把银质剃刀,另一只手蘸了些药膏,轻轻涂抹在曦月的阴阜上。那药膏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有一种微微的刺激感,让那片娇嫩的肌肤微微泛红。

剃刀落在她的肌肤上。

刀刃极薄极锋利,贴着皮肤轻轻划过,便有一小片耻毛随之落下,落在白色丝帕上。那触感极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感觉,让曦月的身体又是一颤。

涂山绯雪的动作极稳,极轻柔,一点也不像在做一件侵犯人的事,反而像是在雕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沿着阴阜的轮廓,一丝不苟地剃去那层细密的耻毛,每刮下一片,便用丝帕擦去,动作娴熟得如同做过千百次一般。

“你知道吗,我从前在涂山的时候,每次为族中女子剃毛,都会怀着一种虔诚的心。”涂山绯雪一边动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狐族的女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上天的恩赐。阴毛自然也是一样,但那东西长长了便显得邋遢,不剃干净,总让人觉得不够干净,不够精致。你这一层耻毛,若不剃掉,便如同一块上好的美玉蒙了一层灰尘,实在可惜。”

曦月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你那位陈玄师兄,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此刻正躺在我身下,被我剃光了阴毛,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涂山绯雪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会不会觉得你越来越像极乐楼里的娼妇了?”

这几句话如同一根根尖刺,狠狠扎进曦月的心底。她的身体剧烈一颤,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想要反驳,想要开口说“我不是娼妇”,但那羞耻感引发出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自胸口窜入小腹,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让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

涂山绯雪眼疾手快,在那爱液流到被剃去的区域之前,用丝帕轻轻按住,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可不能再湿了,剃毛的时候不方便。”

她将那最后一小撮碍事的耻毛剃去,拿起柔软的丝帕,将曦月整个阴阜擦拭干净。此刻,那原本被浓密耻毛覆盖的少女花园彻底露出了真容。

阴阜饱满光洁,如同一轮明月,肌肤细腻白皙,泛着莹润的光泽,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两片大阴唇肥厚而柔软,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下一条细缝,隐约可见其下那粉嫩的花蕊。花穴上方的阴蒂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覆盖着,微微隆起,形状小巧可爱。整体看起来如同一枚刚刚剥开壳的鸡蛋,白嫩光洁,娇艳欲滴。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取出一只小瓷瓶,用指尖蘸了些透明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曦月刚被剃光的阴阜上。那药膏触感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涂在肌肤上后迅速被吸收,留下一种柔和的光泽。

“这是特制的药膏,涂上去之后,以后便不会再生出耻毛了。永远都不会。”涂山绯雪的声音轻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曦月的心上。

永远都不会……长出来……

曦月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眼泪无声地沿着脸颊滑落。她连自己那片阴毛的样子都从未仔细看过,如今却已经被一个妖女彻底剃去,再也无法生出。这比被强暴更让她感到屈辱,仿佛自己身上属于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剥夺干净了。

涂山绯雪将药膏涂匀,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铜镜,递到曦月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自己看看吧,是不是很好看?”

曦月睁开眼,目光落在镜中。铜镜打磨得极为光滑,映出她小腹以下的景象——那片曾经被浓密耻毛覆盖的阴阜,此刻完全裸露在外,光洁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淫靡诱惑。那饱满的阴阜、粉嫩的阴唇、细小的阴蒂,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她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过自己的阴户。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却又如此陌生。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在她体内奔涌,滚烫灼热,将她整个人淹没。她的脸颊红得发紫,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然而那股羞耻感越强烈,身体就越兴奋。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遏制的抽搐,一股股清凉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丝帕,顺着会阴流到身下那水红色的锦缎上,印出一片湿痕。

涂山绯雪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低笑:“瞧瞧,多好看的阴户,光滑白嫩,像上好的羊脂玉做的。你以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毛挡住它,实在是暴殄天物。现在这样多好,干干净净的,让人一看就想上了你。”

她退后半步,对着门口那两名一直垂首站着的丫鬟招了招手:“你们也来看看,好看不好看?”

那两名丫鬟走上前来,目光在曦月敞开的双腿间扫过,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好看极了,雪楼主好手艺。”

“比前几日进来的那位天机阁的女弟子还要好看几分,嫩得像一块豆腐似的,我都想上去摸一把。”

“可不是嘛,以前端着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跟个仙女似的,谁知道脱了裤子一看,比咱们楼里的姑娘还风骚。那花穴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哪像什么仙子,分明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曦月听着她们的嘲讽,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那种被人剥光了衣服丢在众人面前评头论足的屈辱,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大喊着让她们闭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然而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花径直抵深处,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蜷起,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仿佛在寻求更多的触碰。

涂山绯雪看着曦月那副又羞又恼却又身体诚实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随手将那面铜镜丢在一边。她走到房间一角,打开一只衣柜,取出两套衣物,转身走回床前。

“好了,既然阴毛剃干净了,那就顺便把衣服也换了吧。”她说着,将那两套衣物展开,展示在曦月面前。

第一套是一件极其暴露的衣裙。上身是一件淡粉色抹胸短襦,布料极薄,几乎透明,领口开得很低,将乳沟和胸部的大半都暴露在外面,甚至能隐隐看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尖。袖口是宽大的喇叭状,只在手臂上松松地挂着两片薄纱,什么也遮不住。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裙,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稍微弯腰或抬腿便会露出臀瓣。整套衣裙的边缘都绣着一圈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闪闪烁烁。

第二套则是一套略为普通些的衣物——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肚兜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鸳鸯羽毛以金银线绣成,色彩艳丽,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肚兜的布料是上好的绸缎,摸上去光滑如水,只是那系带又细又短,穿上后怕是将整个后背都暴露在外面。亵裤也是大红色的,布料同样轻薄,隐隐可见其下肌肤的颜色。亵裤两侧系着细长的红色丝带,只要轻轻一拉,便会整条滑落。

涂山绯雪将那两套衣物放在床上,目光落在曦月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身上那几件常服,实在太过朴素了。穿在你这般容貌的女人身上,简直是对上天恩赐的亵渎。从今往后,你的外衣要换成这种能展现你身材和容貌的衣服,小衣也要换成肚兜和这条亵裤。这样才能将你的美,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

曦月看着那两套衣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那套暴露的衣裙,穿上之后怕是比青楼里的舞女还要妖艳几分。而那肚兜和亵裤,虽然比那套衣裙略显端庄一些,却也绝不是她平日里穿的那种素净样式。她能想象出自己穿上那肚兜的样子,胸前的曲线被绷得紧紧的,乳沟深陷,整个后背几乎都光着,那亵裤更是轻薄得仿佛一层蝉翼,穿上之后怕是连阴阜的颜色都隐约可见。

“我……我不穿。”曦月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

涂山绯雪没有生气,只是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那句她已经听了无数次的话:“你的二师兄,还需要用药。”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咬住了下唇。

沉默。

长达十几息的沉默。

涂山绯雪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既不催促,也不着急,仿佛早就料定了结果。

终于,曦月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颤抖着抬起手,解开了身上那件素净常服的衣带。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她的身体在琉璃灯光下微微颤抖,如同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白鸽。

涂山绯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曦月缓缓脱下那件常服,又解开了亵衣的系带,将上身完全裸露出来。那两座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因为寒冷与羞耻而挺立,如同两颗粉嫩的樱桃。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前,想要挡住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但涂山绯雪轻轻“嗯”了一声,她便只能咬着牙放下手臂,任由那对白兔般饱满的乳房裸露在外。

她又脱下那条已被爱液打湿的亵裤,赤裸地站在罗汉床前。

然后,她拿起那件大红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极滑,摸上去如水般轻柔,她笨拙地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系带,将那肚兜套在胸前。布料贴合着胸部的曲线,将她那两座浑圆的乳房紧紧兜住,乳沟深陷,两座乳房的轮廓在绸缎下清晰可见,连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尖都留下了两个小小的凸起。肚兜的系带在脖颈后打了个结,后背几乎完全裸露,那线条优美的脊背在琉璃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白玉雕成。

她又拿起那条亵裤,背过身去,将亵裤缓缓套上。红色丝绸贴着臀部的曲线,将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包裹得紧紧的,布料轻薄如蝉翼,隐约可见下方那饱满的阴阜和那道细长的花缝。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那件淡粉色的抹胸短襦,和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她将那短襦套上,系好胸前的带子,又将那条短裙穿好,拉下裙摆,却发现那裙摆实在太短,即便她尽力往下拉,也只能堪堪遮住半个臀部。

她穿好之后,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涂山绯雪细细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曦月原本清丽绝尘的容貌,配上那套暴露妖艳的粉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介于清纯与妖媚之间的独特气质。裸露的香肩、深陷的乳沟、光洁修长的双腿,加上那刚被剃干净的阴阜在轻薄亵裤下若隐若现,让人一眼看去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好看。”涂山绯雪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随便穿什么都好看。以后我每日都会让人给你送去不同的衣裳和肚兜,你只管换着穿,慢慢适应。你要明白,你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剑,更不是一柄冰冷的兵器。女人的美,就应该被展示出来,被欣赏,被好好对待。”

曦月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明白了。”

涂山绯雪点了点头,又走到柜前,取出一套叠好的淡蓝色亵衣亵裤和一件水蓝色的短襦纱裙,轻轻放在曦月手中:“这是明日的衣物,你可以先拿回去。今夜的事就到这里,回去好好歇着吧。”

曦月接过那叠衣物,紧紧攥在手中,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没有再说话,低着头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那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将那套新衣服放在床头,独自一人坐在床沿,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落进来,投下一道清冷的光影。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大红色的肚兜,看着胸前那两只交颈的鸳鸯,看着自己裸露的肩头和光洁的小腹,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落下。

她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哭声,肩膀剧烈颤抖着。

那个端庄自持的太虚剑阁小师姐,那个以剑心澄澈为信仰的清冷仙子,此刻穿着肚兜和亵裤,坐在青楼的雕花木床上,如同一个被摘下羽翼的金丝雀,在牢笼中挣扎却无处可逃。

羞耻、屈辱、绝望,如同三道锁链,死死锁住了她的心。

然而即便如此,身体的深处,那股奇异的快感依旧在隐隐涌动,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

她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从今往后,每日都会有新的衣物送来,每一套都比前一套更加轻薄、更加暴露。涂山绯雪会用那温柔的语调、冰冷的手段,一点一点地将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子,拖入那名为欲望的深渊。

而她,只能一步步滑落,无力挣扎。

楼内调教(三)

又过了三日。

极乐楼的清晨总是来得悄无声息,阳光透过淡红色纱帐斜斜照入室内时,曦月已经醒了。她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淡粉色的纱帐,目光空洞而疲惫。这已经是她住进这间屋子的第十九天了,每一夜都像是被泡在欲望的沸水里煮过一遍,醒来时浑身酸软,花穴处黏腻潮湿,亵裤总是湿透。

她缓缓坐起身来,目光落在床头案几上放着的那套新衣上。那是昨日傍晚涂山绯雪让人送来的,用一只雕花漆盘托着,上面覆着一块红绸,揭开之后里面是一件新的肚兜和一条亵裤。

肚兜是水蓝色的,布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两只鸳鸯交颈浮在水面,脖颈交缠,喙对喙,姿态亲昵得令人脸红。肚兜的系带极细,细细的两根丝线从肩头垂下,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断开。亵裤则是同色的薄纱,短得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两侧各系着一根银色的细链,链子上穿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走动时珍珠会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曦月拿起那件肚兜,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布料时,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滑腻感。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解开了身上那件已经穿了三日的旧肚兜。

铜镜中映出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她的身段丰盈匀称,肩背线条流畅优美,锁骨精致分明,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玉乳形状浑圆,乳尖粉嫩,在晨光中轻轻挺立。皮肤白皙如雪,上面却布满了大片大片青紫的痕迹,那是慕容邪在那一夜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虽然已经淡了些,却依旧触目惊心。

她将那件水蓝色的肚兜穿上,系好肩头的细带。布料极薄,贴在肌肤上仿佛不存在一般,两座乳房在薄纱下半遮半掩,乳尖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又套上那条薄纱亵裤,系好两侧的银链,珍珠在腿侧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清越的声响。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复杂。

从第一次坚决不肯穿这种暴露的衣物,到如今已经能够面无表情地将它们穿在身上,这转变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种衣料贴在肌肤上的感觉。那水蓝色的绸缎滑如凝脂,轻轻摩擦着乳尖时,会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对若隐若现的玉乳,看着自己平坦光滑的下腹——那里已经没有一根耻毛了,自从十九天前被涂山绯雪亲手剃光,那些漆黑的卷曲毛发再也没有长出来,每日都会被丫鬟用特制的药膏涂抹,让那片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始终保持着光洁如初的状态。

“真是讽刺。”她在心中自嘲地想,“从前穿剑袍时,多了一层内衬都觉得碍事,如今穿着这种薄纱一样的衣服,倒觉得贴身的触感也不错。”

这念头刚一升起,她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她痛恨自己这种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享受的感觉,却又无法控制身体越发诚实的反应。

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让清晨的凉风吹进来,吹散室内那股淡淡的甜香。远处朱雀大街上已经隐约传来小贩的吆喝声,车马辚辚,人声渐起,那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她看了片刻,又将窗户关上,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今夜又会是那个梦境吧。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夜晚了,但每一夜的春梦都仿佛比前一晚更加清晰,更加真实,更加……糜烂。最初只是两条白色同族在云雾中交缠,她作为那条白蛇,被动地承受着。之后渐渐变成三两条,再后来太荒祖龙降临,那根覆盖着黑色龙鳞的龙茎将她的蛇尾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蛇身在云雾中疯狂翻腾。

而最近几夜,梦境已经发展到了让她不敢回忆的地步。

昨夜,她梦到自己在一条奔涌的黑色大河中,与三条同族疯狂交媾。河水波涛汹涌,浪花拍打在蛇身上,激起漫天水雾。她白色的蛇尾被三条黑色蛇尾紧紧缠绕,被迫张开了蛇尾下方的腔道,同时承受着三条蛇茎的轮番插入。那冰凉滑腻的蛇鳞摩擦着她的鳞片,发出沙沙的声响,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肆意侵犯的感觉,在梦境中无比真实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在梦中发出了高亢的嘶鸣,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欢愉的叫喊。

更可怕的是,这些梦境不再停留在睡梦中。白天清醒的时候,那些画面也会突然闯入她的脑海。有时她正坐在窗前发呆,脑海中便会浮现出昨天晚上梦境中自己如何主动扭动蛇身去迎合那些同族的画面,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便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开始渴望那个梦境了。

这个念头让曦月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在床边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太虚剑阁的清心剑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她闭上眼,试图让剑心澄澈如镜,将那所有的杂念都驱散。清心诀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体内的真气虽然微薄,但那股熟悉的清凉之感确实沿着经脉缓缓流淌,让躁动的身体稍稍平复了几分。

然而那股清凉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当剑诀运转到第三个小周天时,一股灼热的气息自丹田深处猛然升腾而起,如同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突然抬头,将那清凉的真气一口吞没。热浪席卷四肢百骸,酥麻感从脊椎骨蔓延开来,最终汇聚在小腹之下,花穴处传来一阵湿热空虚的悸动。

清心剑诀压不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十九天前开始,她便发现清心诀对于压制心底那股燥热的欲望越来越力不从心。最初还能勉强维持半个时辰的清心状态,如今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撑不到。

她睁开眼,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与无助。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连清心诀都失效了,那她还能靠什么守住自己的剑心?

她咬了咬下唇,那只纤细的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亵裤边缘。银链轻轻响动,珍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犹豫了片刻,指尖触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花园入口,花穴口已经微微湿润,泌出一些清冷黏滑的爱液,在指腹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她闭上眼,手指沿着花穴口的边缘缓缓滑过,那层无名的冰晶在指腹下微微凸起,触感光滑而冰凉。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这半个月来,她不得不开始自慰来缓解被玉露散和极乐药汤激发的身体欲望。最初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抚慰,只求能勉强入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药力越发强劲,身体对性事的渴望也日益增长,单靠轻轻的抚慰已经无法满足。

她将手指缓缓探入花穴腔内。第一截指节进入的瞬间,一阵强烈的收紧感从腔道深处传来,无数层冰晶状的媚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手指,仿佛那是一个活物,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指腹。一股刺骨的寒意沿着指尖传递上来,却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又收缩了一下。

她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腔内那层冰晶状的肉壁紧致得可怕,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包裹,仿佛她的手指被塞进了一条极窄的冰洞中。那寒意在刺骨的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让人上瘾的刺激,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烧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抽动手指。每一次抽送,那冰晶状的肉壁便随之蠕动,形成无数细密的冰漩,吮吸着手指的表面,刮搔出令人羞耻的快感。花穴深处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清冷如泉水,带着一缕幽冷的异香,将那根手指完全浸湿,抽送间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梦境中的画面。

那条白色的妖蛇,在黑色大河中与三条同族疯狂交缠。那冰凉的蛇鳞贴着身体的触感,那三根同时刺入腔道的蛇茎的粗硕与滚烫,那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回想起那种快感,即使在梦中,它也真实得令人恐惧。

而在梦境的最后,那条白蛇开始主动扭动蛇身,张大了腔道去迎接那些入侵者,甚至主动收缩腔道的肌肉,紧紧地夹住那些蛇茎,汲取着它们释放出的滚烫液体。

那不正是她吗?

曦月猛地睁开了眼,手指停留在花穴深处,身体僵住了。

“我……我怎么会……”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我居然在渴望变成那条蛇?”

她用力抽出手指,手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与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我不可能变成那东西!”她低声嘶吼,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我是人!我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是修剑之人!”

她将那根手指在被褥上胡乱擦干净,又扯过一张帕子用力地擦拭着,仿佛要将那耻辱的痕迹彻底抹去。然后她重新盘腿坐好,闭上眼,口中默念清心诀,声音急促而带着微微的颤抖。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然而越是想要静心,身体的欲望便越是汹涌。那股灼热的气息在丹田处翻滚,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一次次试图冲破她意志的牢笼。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花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清冷爱液,将那条薄纱亵裤的裆部浸得湿透,水蓝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念了三遍清心诀,不仅没能平复欲望,反而感觉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花穴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就……就这一次……”她咬着唇,声音低如蚊蚋,“做完这一次,我就睡……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她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又仿佛是在为自己的软弱寻找一个借口。她的手再次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花穴,这一次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同时插入。

“啊——”

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间泄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的腰肢微微发抖,花穴处那层冰晶状的肉壁疯狂蠕动,如饥似渴地包裹住她的手指,无数细密的冰漩在她的指腹上旋转,刮搔出难以言说的酥麻快感。她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条白蛇在黑色大河中与同族交缠的画面。

那蛇尾被勒紧的感觉……那蛇茎刺入腔道的充实感……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在花穴内疯狂地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隔着肚兜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尖反复摩挲,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呼吸粗重得像是在喘息,身体在床榻上反弓,腰部高高挺起,仿佛在迎接着什么。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类少女,而是那条在黑色大河中扭动蛇身的白色妖蛇。浪花拍打在鳞片上,河水冰寒彻骨,但她腔道内那股滚烫的渴望却将这股寒意融化成炽热的情潮。

三条黑色蛇尾缠绕上来,将她死死缠住。蛇茎刺入腔道,一根紧接一根,将那条窄小的腔道撑开到极限。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那声音中没有任何痛苦,只有癫狂的愉悦。

“啊——!”

现实中,曦月的身体猛地痉挛了几下,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冰冷清稀的爱液,浇透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锦缎。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通红,眼眸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迷离与失神。

那股冲破天际的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水。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那淡粉色的纱帐,片刻后才逐渐回过神来。

然而回神之后,涌上心头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沉的恐惧与羞耻。

因为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自己真的变成那条白色的妖蛇,渴望在黑色大河中与那些同族疯狂交媾,渴望被那粗硕的蛇茎狠狠贯穿。

这念头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她感到绝望。

“不……不可能……”她捂住脸,声音带着哽咽,“我不会变成那样……不会的……”

然而身体的余韵却依旧在四肢百骸中游走,花穴处那残余的酥麻感仿佛在提醒她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她的内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欲望屈服。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那被爱液浸湿的床单。

那夜,曦月还是睡着了。

那一觉睡得极沉。黑暗中,那条白色妖蛇又出现了。这一次,它不再在黑色大河中与同族交缠,而是独自盘踞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巅,四周是白雪皑皑的连绵山脉,天空中挂着一轮巨大的血月,将整个世界染上一层诡异的猩红色。

白蛇仰头望月,蛇信嘶嘶作响。在那血月的光芒下,它雪白的鳞片上逐渐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光芒,那光芒沿着鳞片的缝隙游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它的体内苏醒。

一道黑影自天而降。

太荒祖龙。

那双金色的龙目在血月的映照下如同两盏燃烧的灯笼,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它盘旋在白蛇上方,巨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龙首低垂,凑近白蛇,龙息灼热,喷在蛇身上,让白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白蛇没有像之前那样瑟缩后退,反而缓缓抬起了蛇首,与那双金色的龙目对视。

然后,它做了这些天梦境中从未做过的事情。

它主动迎了上去。白蛇扭动着修长的蛇身,缓缓缠绕上祖龙的龙躯,雪白的蛇鳞紧紧贴住黑色龙鳞,冰凉的蛇身在龙躯上轻轻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蛇尾沿着龙腹向下,缓缓勾住了那根粗硕狰狞的龙茎,蛇尾尖轻轻摩挲着那狰狞的龟头和凸起的肉勾,动作熟练而挑逗,仿佛她天生便是为了取悦这条祖龙而存在的。

祖龙发出一声雄浑的龙吟,龙目中的金色光芒暴涨。那根龙茎猛地刺入了白蛇的蛇尾下方,贯穿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腔道。

“嘶嘶——”

白蛇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蛇身紧紧缠绕住祖龙,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送着那一次次猛烈无比的抽插。那龙鳞摩擦蛇鳞的触感,那溢满腔道每一寸的充实感,那冰火二气在体内纵横贯穿的刺激……一切的一切,都让白蛇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它在欢愉中仰头望月,幽蓝色的光芒自它体内猛地爆发出来,沿着它的脊椎骨蔓延开来,让它的鳞片闪烁出妖异的光泽。更加强大的妖力在它体内翻涌,它的瞳孔中泛起一层猩红色的光芒,与天穹上的血月交相辉映。

啊,若不是那条龙,今夜该是何等的寂寞啊。

曦月在梦中想着。

下一刻,她猛地醒了。

天色微亮,窗外隐约传来早市的人声。她大口喘息着坐起身来,亵衣又一次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花穴处一片濡湿,冰冷清稀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染湿了身下的锦褥。她的身体依旧残留着梦境中那被祖龙贯穿的快感余韵,四肢百骸酥软无力,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光洁的阴阜,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白皙的肌肤。但她的脑海中却清晰地记得,在梦境中,那里长满了雪白的蛇鳞,蛇鳞之间泛着幽蓝色的光芒,一条粗硕的蛇尾从尾骨处延伸出来……

“我……我真的开始渴望变成那条妖蛇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曦月的心上。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眶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湿润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印痕。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放亮,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丫鬟恭敬的问候声。

“曦月小姐,您醒了么?”

曦月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嗯。”

丫鬟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只漆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汤色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其中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异香。曦月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极乐药汤,每天清晨都有人送来一碗,她若是不喝,中午便会发作得浑身燥热难耐,心如刀绞。

她端起那碗药汤,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药汤苦涩中带着甜腻,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那股熟悉的灼热感立刻在丹田处蔓延开来,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

丫鬟接过空碗,恭敬地退下。片刻后又折返回来,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衣物。

“雪楼主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请曦月小姐用过早饭便随奴婢过去。”

曦月看了一眼那套衣物,又是薄纱与绸缎制成的,这次是一件杏黄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轻薄纱裙,裙摆上绣着一朵盛开的昙花,花瓣层层叠叠,几乎透明。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知道了。”

曦月换好衣物,跟着丫鬟穿过极乐楼的走廊。

清晨的极乐楼比夜晚安静得多,一楼大堂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洒扫的仆役在忙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销魂香还没散尽,混杂着昨夜的酒气与脂粉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她们沿着雕花楼梯向上,穿过一道月门,来到那扇雕刻着九尾白狐图的紫檀木门前。丫鬟替她推开门,然后躬身退到一旁。

“雪楼主已在里面等候。”

曦月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门内的景象让她生生停住了脚步。

那张巨大的紫檀木罗汉床上,涂山绯雪半倚在靠枕上,一身紫色轻纱,衣襟大敞,露出胸前那两座硕大无朋的巨乳,暗红色的乳环上缀着细碎的金链,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双腿微分,那条墨紫色的纱裙堆叠在腰间,露出那肥美丰腴的阴阜,阴唇上的暗金色阴蒂环和阴唇环闪烁着寒芒,花穴口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而那个多日不见的夏绫,正跪在涂山绯雪张开的双腿之间。

夏绫穿着一件只到臀根的火红色的皮制抹胸,抹胸紧紧裹住她胸前那对硕大如瓜的玉乳,布料勒得很紧,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对穿在乳尖上的“极乐乳环”在动作时轻轻晃动。她下身只着一条同样火红色的皮制三角裤,布料窄得只能勉强遮住花穴,两侧系着黑色的细绳,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崩开。她的阴阜上纹着一朵妖艳盛开的罂粟花,花瓣血红,刺目得令人心悸。

她正埋首在涂山绯雪的两腿之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肥美的花穴口,将那滑腻的爱液连同自身的唾液一同卷入口中,咕咚咽下。她舔得很是用心,整张脸几乎都埋进那双大腿之间,鼻尖不时蹭到那肥大的阴蒂,涂山绯雪便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伸出一只手按在夏绫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嗯……舌头再往里一点……对……就是那里……”

涂山绯雪仰头喘息着,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目光却已经落在门口僵住的曦月身上。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妖媚如狐,带着几分促狭与玩味。

“来了?进来吧,别站在门口。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曦月的双脚仿佛被钉在原地,进退两难。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掠过夏绫那埋首舔舐的动作,又迅速移开,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那种感觉又来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火灼烧。紧接着,那股熟悉的酥麻悸动便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背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那冰凉的空虚感,在药物的刺激下,瞬间又浓烈了几分。

她夹紧双腿,强压下那股异样的冲动。

夏绫听到涂山绯雪的话,从她双腿之间抬起头来。她的嘴角还沾着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转过头,看到门口的曦月,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带着几分妖冶与得意,与从前那个沉稳端庄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早已判若两人。

“曦月妹妹来了?”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酥媚,“你来得正好,雪姐姐的情潮正浓,让我伺候得正欢呢。”

她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爱液,目光暧昧地在曦月身上扫了一圈:“几日不见,曦月妹妹越发标致了,穿着这一身杏黄色的纱裙,真真儿的好看。”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涂山绯雪拍了拍夏绫的后背,示意她停下。夏绫顺从地直起身,用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爱液,然后退到一旁,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罗汉床的脚踏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得仿佛方才那个舔舐花穴的放浪女人不是她一般。

涂山绯雪坐直了身体,将大敞的衣襟拉了拉,随意系了系腰间的丝绦,遮住了那一片春光。她看着曦月,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满意:“看来这几日的药汤效果不错,脸色红润了不少,气血也通畅了。”

曦月没有接话,只是冷冷道:“有何要事相商?”

涂山绯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案几上放着的一只白玉盘。盘中并列放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通体莹白,打磨得极为光滑,长短粗细各不相同。最细的那根约有曦月的小指粗细,最粗的那根却有人的手腕粗细,玉势的表面并非完全光滑,而是雕刻着细密的螺旋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光泽。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几根玉势上,瞳孔微微收缩,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涂山绯雪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别怕,这些东西不是用来伤害你的。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么?你的花穴生得极好,紧致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但正因为太小太紧,陛下那一夜怕是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

曦月没有说话,但那夜被慕容邪那根粗硕巨物贯穿的撕裂般剧痛,她至今记忆犹新。

“这就对了。”涂山绯雪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你的花穴需要适当的扩张,以后才能更好地承接陛下的恩宠。若是不提前好好练习,下一次怕是要伤得更重。”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冷冷地看着涂山绯雪,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不需要承谁的恩宠。”

涂山绯雪笑了笑,并不动怒,反而转头看向跪在脚踏上的夏绫:“绫儿,你虽然不是我亲手调教的,但入了极乐殿后,倒也学了不少本事。今日这事,你来替我做。”

夏绫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抬起头来看向涂山绯雪,声音娇媚:“姐姐放心,绫儿必定不辱使命。”

她站起身来,赤足走到案几前,纤细的手指从那只白玉盘中拈起一根粗细中等的玉势。那根玉势约有她的小臂长度,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螺旋纹,根部还有一个圆形的底座,仿佛一个精致的玉塞。她将那玉势在手中轻轻把玩,指尖摩挲着那光滑的玉质表面,然后抬眸看向曦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曦月妹妹,来,别害羞。绫儿的手法很好,保管让你舒服。”

曦月退后两步,死死盯着那根玉势,声音冷如寒冰:“不要碰我。”

夏绫的笑容不减,反而迈前一步。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皮制抹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那对被极乐乳环穿过的乳尖在薄薄的皮革下凸显出清晰的形状,如同两颗坚硬的石子。她走到曦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步之遥,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燃着妖异的火焰。

“曦月妹妹,雪姐姐的命令,你是知道的。”夏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你若是不肯配合,那二师兄的伤,怕是又要加重几分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玄。

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紧闭的眼、那满身鲜血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眼中的挣扎与愤怒近乎凝成实质。但最终,她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肩膀微微塌下。

“……我配合。”

她声音沙哑地说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夏绫笑了笑,转向涂山绯雪,眼中带着几分请示。涂山绯雪点了点头,靠回锦枕上,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夏绫转过身来,走到曦月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引到罗汉床前。曦月的脚步有些踉跄,目光空洞,任由夏绫将她按在床沿坐下。

“把裙子掀起来。”夏绫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曦月闭上眼,手颤抖着,缓缓将那条杏黄色的薄纱裙的下摆向上撩起,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光洁无毛的阴阜。水蓝色薄纱亵裤已被昨夜泌出的爱液浸湿,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花穴处,勾勒出那饱满的阴阜轮廓。

夏绫的目光落在那片光洁的阴阜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声轻笑:“雪姐姐果真心思缜密,连阴毛都替她剃干净了。这么光溜溜的,倒是更方便了。”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在曦月的花穴口。那一按之下,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夏绫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分开在两侧。

“别紧张,放松一点。”夏绫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这样绷着,待会儿会更难受的。”

她的手指沿着花穴口的轮廓缓缓滑过,隔着湿透的薄纱,感受着那层若有若无的冰晶状凸起。那股刺骨的寒意透过薄纱传递到她的指尖,让夏绫眼睛微微一亮,低声赞叹道:“果然是名器孕体,这股寒意,连我都觉得有些新鲜。”

她勾住那湿漉漉的亵裤边缘,轻轻往下拉。薄纱顺着大腿滑落,露出那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花穴。花穴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但由于昨夜和今晨多次的高潮刺激,此刻微微泛着红肿,花穴口边缘有一层几不可见的透明冰晶状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夏绫的手指在花穴口轻轻一按,那层冰晶状的薄膜微微下陷,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她将食指探入,指腹触碰到腔内那层层叠叠的冰凉媚肉,那些媚肉立刻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紧紧包裹住她的指尖,无数细密的冰漩开始旋转,吸吮刮搔着她的指腹。

“嘶——”夏绫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曦月妹妹,你这穴,可真是个极品。又紧又冰,这一层层的媚肉还会自己动,简直像是活的一样。插进去就被紧紧地咬住不放,那股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却又不让人觉得痛,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麻痒快感。真真儿是……”

她说着,指尖又往里探了一截,轻轻在里面搅动了一下。花穴内立刻涌出一股清凉的爱液,浸湿了她的手指,那股幽冷的异香随即弥漫开来,雪中灵果般的清冽香气在空气中幽幽浮动。

“嗯~”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渗出了泪珠。羞耻感与身体反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涂山绯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满意的神色。她从枕边取出两张黄色的符纸,指尖燃起一簇青色狐火,将那符纸点燃,灰烬落入一只白玉杯中,杯中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让她喝下去。”涂山绯雪将杯子递给夏绫。

夏绫接过杯子,一只手依旧留在曦月的花穴内轻轻搅动,另一只手将杯子递到曦月唇边,语气带着几分哄劝般的温柔:“曦月妹妹,张嘴,把这个喝了。能让你舒服些。”

曦月偏过头去,想要拒绝。

夏绫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内猛地一勾,用力刮搔过那层层叠叠的冰晶媚肉,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冲上曦月的天灵盖,让她身体剧烈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就在她张嘴的那一瞬间,夏绫将杯口对准她的嘴唇,将那淡金色的液体尽数灌入她口中。

液体入口微甜,带着一丝草木般的清香,顺喉滑下。片刻之后,一股温热的感觉自丹田处升起,融入四肢百骸,让曦月的身体微微发软,原本绷紧的肌肉也松弛了几分。

曦月心中一阵绝望。她知道,那是极乐符。涂山绯雪泡制的符水,饮下之后会让身体对性事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快感被放大数倍,同时也更加难以抗拒。

“好了。”夏绫将空杯放到一边,转头看向涂山绯雪,“雪姐姐,可以开始了么?”

涂山绯雪点了点头,那双妖异的狐眸中闪动着幽光:“嗯,开始吧。”

夏绫微微一笑,将插在曦月花穴内的手指缓缓抽出。指腹上沾满了晶莹透明的爱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黏在她指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卷走那清冷黏滑的液体,品味了片刻,然后啧啧赞叹:“味道清冽甘甜,带着一股冰雪的清冷劲,却又有一丝灵果般的香气。雪姐姐,曦月妹妹这穴里流出的东西,可真真是极品。”

曦月看到她将自己花穴内流出的爱液放入口中品尝,那股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却在这股羞耻感的刺激下,花穴深处又泌出一大股清冷的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锦缎上。

夏绫不再逗弄她,伸手取过那根白玉势,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用指腹蘸了一些曦月流出的爱液,涂抹在玉势的表面,将其涂得光滑湿润。

“曦月妹妹,我要进去了。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凉。”

她将那根玉势的顶端抵在曦月的花穴口,沿着那两片粉嫩阴唇的缝隙轻轻滑过,让冰凉的玉质触碰到那层冰晶状的薄膜,然后缓缓向下压。

冰凉的玉质触碰到花穴口的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不同于慕容邪那粗硕阳物的灼热,也不同她自己用手指触碰时的温暖,而是一种纯粹的、死物的冰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硬与光滑。

夏绫将玉势缓缓向内推进,粗度大约两根手指的体积,表面那细密的螺旋纹刮搔着花穴内壁的媚肉,每一道纹理的凸起都清晰无比。那层冰晶状的媚肉被螺旋纹刺激得疯狂蠕动,紧紧包裹住玉势,如同无数个小嘴在疯狂吮吸着它的表面。

“唔嗯——!”曦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尖陷进了柔软的布料中。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花穴处那被撑开的充实感与螺旋纹刮搔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在她的神经中来回冲撞,让她的意识陷入混沌。

夏绫没有停手,手指握住玉势的根部,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插,那螺旋纹都会将花穴内壁的媚肉带动着一起翻动,带出更多的清冷爱液,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呃……哈啊……”曦月紧闭着眼,嘴唇被咬得发白,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弓起,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着夏绫的动作。

夏绫看到她身体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玉势在花穴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螺旋纹刮搔媚肉发出微弱的沙沙声,混着透明爱液被带出的黏腻水声,在这奢靡的房间内回荡。

“呃啊……不……不行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处的媚肉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玉势。一阵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般自小腹深处喷发,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床榻上反弓如桥,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冰冷清稀的爱液,顺着那根玉势与花穴口的缝隙流淌出来,浸透了身下的锦缎,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夏绫在她高潮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玉势往里顶了顶,旋转了一圈,让那螺旋纹更加深入地刮搔着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媚肉。曦月的身体在余韵中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边的碎发。

涂山绯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慢悠悠地开口道:“啧啧,这才一根玉势呢,就泄了。曦月妹妹,你这身子,可真是越来越水润了,跟咱们楼里的娼姐儿们,倒也差不离了。”

曦月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几乎要将她的心脏攥碎。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张开嘴,想要反驳——

“我……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夏绫猛地将那根玉势从她花穴内抽出,换了一根更粗的、约莫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玉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状倒刺,倒刺的尖端微微弯曲,如同一个个微小的钩子。夏绫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布满倒刺的玉势对准曦月还在娇喘着、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曦月口中爆发出来。那根粗硕的倒刺玉势瞬间将她的花穴撑开到极限,那些微小的倒刺刮搔着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媚肉,将那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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