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
这一日,整个大夏皇城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躁动中。
从清晨开始,朱雀大街两侧便挤满了人。商贩们早早收了摊,临街的茶馆酒楼更是座无虚席,二楼三楼临窗的雅间早在一月前便被抢订一空,连走廊过道都站满了伸头张望的看客。小贩们端着木盘在人群中穿梭叫卖,卖的是糖葫芦、炸酥肉、桂花糕之类的零嘴,生意比平日里好了数倍。更有几个胆大的青皮混混挤在人群中,互相嬉笑打闹,不时地朝极乐楼方向抛去几个淫邪的目光,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听说了吗?今年极乐楼的游园队伍,比往年还要排场。”
“那是自然,听说极乐楼新来了几位绝色美人,其中一位还是原来太虚剑阁的小师姐,那可是百花榜上排第二的人物!”
“啧啧,百花榜第二的仙子沦落到青楼游街,这要是让那些正道仙门知道了,岂不是要气得吐血?”
“嘿,管他正道不正道,反正咱们有眼福了。极乐楼的花娘,那身材、那脸蛋,啧啧啧,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酥到骨头里。”
“听人说,今年还有那罂粟花使亲自压阵,那可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
“真的假的?罂粟花使也来游街?那今儿可真是天大的福分!”
这样的议论声,从城东传到城西,从城南传到城北,整个皇城都在讨论这场即将开始的游城盛会。
朱雀大街尽头,极乐楼门前的广场上,早已搭起了一座高台,台上铺着猩红色的羊毛地毯,四周悬挂着大红灯笼,彩绸飘飘。高台两侧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彪形大汉,个个虎背熊腰,腰间配着弯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人群,维持着秩序。
广场中央,停着一辆巨大的花车。
那花车有三层楼高,通体用红木雕成,雕刻着龙凤呈祥、百鸟朝凤的图案,雕工精美绝伦,每一片龙鳞、每一根凤羽都纤毫毕现。花车的底座宽约三丈,长约五丈,底座四周镶嵌着一圈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即便在白日里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底座上铺着厚厚的锦缎,锦缎上绣着繁复的花纹,红黄蓝绿交织在一起,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
花车的第一层,是一个宽敞的平台,平台四周用雕花栏杆围住,栏杆上缠绕着各色丝绸花朵,姹紫嫣红,格外妖艳。平台上站着二十余名舞女,个个穿着薄如蝉翼的彩纱长裙,裙摆拖地,腰间束着金丝绦带,露出雪白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沟。她们有的手持团扇,有的腰悬玉佩,有的手挎花篮,正在乐师的丝竹声中翩翩起舞,那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杨柳,扭动间带起一阵阵香风,引得台下看客们阵阵喝彩。
花车的第二层,比第一层略小一些,同样有栏杆围住,栏杆外侧用金漆勾勒出一幅幅春宫图。这层站着七八名极乐倌怜,皆是男子,个个面容俊秀,身着月白色长衫,长发半束,额前垂下一缕碎发,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风流韵味。他们或抚琴,或煮茶,或焚香,动作从容不迫,姿态优雅至极,仿佛不是在一辆淫靡的花车上,而是在一间雅致的书斋中。那琴音袅袅,茶香袅袅,与第一层舞女们的妖娆舞姿形成鲜明对比,却又莫名地和谐。
而花车的第三层,是最小的一层,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层。
那是一个方形的平台,四周没有栏杆,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淡紫色纱幔从顶棚垂下,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纱幔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里站着十二名女子,身姿曼妙,体态各有不同,有的丰腴饱满,有的纤瘦窈窕,有的高挑挺拔,有的娇小玲珑。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地都是极其淫荡的款式——有的穿着近乎透明的粉色纱裙,纱裙下连肚兜都没有,两颗乳头上贴着金色的乳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有的穿着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短得只堪堪遮住胸口,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上纹着一朵盛开的牡丹;有的只穿一条薄薄的亵裤和一件同色的抹胸,抹胸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低得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有的更是大胆,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纱衣下胴体清晰可见,双乳、腰肢、花穴处的毛发都若隐若现,引得台下众人血脉贲张。
站在第三层最前面的,是夏绫。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红色的轻纱衣物,说它是衣物,其实不过是几根细细的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一片薄纱,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和腹下那处三角地带。那黑红色的轻纱质感极其轻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双乳在薄纱下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胸前挂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乳环足有小指粗细,环体上密密麻麻地刻着细小的符文,符文间闪烁着淡淡的幽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环内流动。乳环穿过她的乳头,直接从乳晕中穿出,下方坠着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的亵裤,依旧是薄如蝉翼的轻纱材质,腰侧系着几根细丝带,只需轻轻一拉便会散开。亵裤正面绣着一朵盛开的黑色罂粟花,花蕊处恰好位于阴阜位置,那花蕊是用金线绣成的,金灿灿地格外显眼。她赤着双足,脚踝上系着一串暗红色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绫的左手上,牵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那条金链子连接在曦月的右手腕上。
曦月今日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那肚兜的款式比之前涂山绯雪给她穿的那件粉色肚兜还要暴露数倍。布料是白色的,薄得像蝉翼一样透明,穿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肚兜的正面只堪堪遮住两颗乳头,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乳沟下方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菱形镂空,恰好露出小腹的肌肤。肚兜正面的图案是一条盘旋而上的白色巨蟒,那蟒蛇的身子从肚兜下摆蜿蜒而上,绕过她的腰侧,最终在左乳附近化作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蟒首恰好位于右乳上方,张着大口,露出两颗尖锐的毒牙,仿佛随时要咬住她的乳头。
与肚兜配套的亵裤同样是白色薄纱制成,布料少得可怜。亵裤正面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白色凤凰,凤凰的羽翼展开,恰好覆盖住她的阴阜,尾部拖着一根长长的尾羽,尾羽末端落在她的腿间,随着她步伐的移动,那尾羽便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摆动,时隐时现地露出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轮廓。腰间的白色丝带在髋骨处系了个蝴蝶结,丝带上缀着几颗小小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响声。
曦月站在第三层花车上,脸色惨白如纸,那双清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羞耻。她低着头,不敢看花车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敢听那些下流的议论和哄笑。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她的身体,那些目光像蛆虫一样爬满了她裸露的肌肤,让她恶心又恐惧。
她的身子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件白色肚兜几乎透明的布料,在月光和街道两侧灯笼的映照下,完全遮不住她身体的曲线。她能感受到夜风拂过乳沟时的冰凉触感,能感受到亵裤布料在大腿根部摩擦时带来的细微痒意,能感受到那几颗银铃随着她步伐轻轻晃动时的微弱声响......每一丝触感,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想要撕碎这身该死的衣物,可她刚动了动手腕,那条金链子便被她牵动了,夏绫随即转过头来,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安慰,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怕。”夏绫轻声对她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第一次参加游城,都会紧张的。你站在我身边,没人敢欺负你。”
曦月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她不敢说话,因为她一开口,声音一定会发抖,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不想让那些看客看到她的软弱。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被那条金链子拴着,被夏绫牵着,她就像一只被主人牵着脖子的母狗,被迫在万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展示那些私密到不能再私密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涂山绯雪那张妖艳的面容,想起她那日在她耳边说的话——“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极乐楼的人了。你穿着我选的衣物,画着我给你画的妆容,戴着我给你戴的首饰,你就是我的人。你若是不听话,那二公子陈玄的性命,我可就保不住了。”
曦月紧紧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二师兄,她必须忍。
花车开始缓缓移动。
乐师们奏起了欢快的乐曲,第一层的舞女们开始跳起更加妖艳的舞蹈,第二层的极乐倌怜们则抚琴煮茶,姿态优雅从容。第三层的十二名女子,则在夏绫的带领下,款步走到花车前侧,一字排开,向街道两侧的看客们展示自己的身姿。
花车每经过一处,都会引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哄笑。
“快看快看!那个穿白衣服的!那不是太虚剑阁的小师姐吗?!”
“真的是她!百花榜第二的曦月仙子!听说她以前可是清冷得像块冰一样,怎么如今穿得比青楼妓女还淫荡?!”
“什么叫穿得比青楼妓女还淫荡?人家现在不就是青楼妓女吗?你看她那肚兜,薄得跟纸似的,两颗奶子都快全露出来了!”
“啧啧啧,那奶子可真不小啊,那腰也是真细,跟水蛇似的,这要是能搂在怀里折腾一宿,死也值了!”
“你做梦呢?那可是罂粟花使的人,你能碰得上?不过,她能站在花车上供咱们看,也算是有眼福了!”
“她那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肚兜上还画着一条蛇?啧,娘的,那蛇头正好在奶尖上,像是在咬她的乳头,这也太骚了!”
“嘿嘿,你们看她那小脸,白是白,可那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我猜她肯定是不情愿的,是被逼着穿这么骚的衣服出来游街的。”
“不情愿又如何?现在还不是站在花车上,让咱们随便看?你看她那小穴,亵裤都湿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到?”
“你仔细看,她大腿内侧那一块,颜色比别处深,肯定是流了水的!啧啧,你看她走路那姿势,两腿都在打颤,想必是下面早被药灌软了!”
这些下流的话语如同利箭般一根根射入曦月的耳中,她只觉得脸颊火烧火燎,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上了头顶。她紧紧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感到羞耻,极度的羞耻。
那种羞耻感,比她在调教室里被涂山绯雪用玉势捅进花穴时还要强烈,比她在梦中化作妖蛇被祖龙奸淫时还要浓重。因为此刻,她是醒着的,她是真实的,她站在万众瞩目的花车上,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白色肚兜和亵裤,被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的,是她真实的肉体,而不是梦中的虚幻。
那种羞耻感,如同一根根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让她无处可逃。
可就在这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她小腹深处升起。
那种感觉很轻微,像是一阵极轻的电流,沿着尾椎骨缓缓向上,经过腰椎,胸腔,最终抵达她的脑干。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在一起,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她在如此羞耻的时候,身体却传来了异样的快感?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她拼命地想压制那股奇怪的快感,可她越压制,那快感反而越强烈,如同被堵住的水流,从各个方向寻找出口,在她体内蔓延开来,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让她的双腿间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她不记得涂山绯雪更改了她潜意识里的羞耻回应机制,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奇怪,正在变得不再受她控制。
“你看你看!她脸红了!”
“嘿嘿,肯定是咱们刚才的话刺激到她了!你看她那眼神,明明是羞得想死,可那身子,可兴奋着呢!”
“是啊,她那腿都在抖,下面肯定湿透了!这小骚蹄子,表面上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心里指不定多享受呢!”
路人们的淫声浪语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涌来,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双腿间的湿润感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花车那红色的锦缎铺面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她急忙并拢双腿,想要止住那股液体的流淌,可这动作反而让那液体流得更快,她的亵裤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那湿润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夏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满意。她松开牵着曦月的那只手,伸手轻轻揽住曦月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怎么了?被那些男人看得脸红了?”夏绫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说道,“这才刚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曦月咬着牙,没有回答。
夏绫轻笑一声,接着说:“不过,你今天的表现确实不错。那些男人的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这说明你这身装扮很成功,雪姐姐一定会很高兴。”
曦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夏绫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继续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对了,你知道我小腹上这朵罂粟花是怎么纹上去的吗?”
曦月转过头,看向夏绫的腹部。那朵妖艳的罂粟花,以暗红色和黑色为主调,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是金黄色的,仿佛正在绽放。那纹身占据了夏绫大半个小腹,线条流畅而妖娆,在白净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是雪姐姐亲手给我纹的。”夏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时候我刚被陛下抓来,她跟我说,每个花使都要有自己的淫纹,那是身份的象征。我当时和你一样,觉得羞耻、抗拒,死活不愿意。可后来纹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感觉其实很美妙。”
曦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美妙?”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音,“你说在身上纹这种东西,美妙?”
夏绫笑着点头:“是啊,不骗你。雪姐姐的手法很好,那细细的针尖刺进皮肤里,一开始是很疼的,可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取代了,酥酥麻麻的,像是一根带电的羽毛在皮肤上扫来扫去,又疼又痒,可又很舒服。尤其是纹到小腹最敏感的位置时,我差点就在那纹身床上丢了身子呢。”
曦月听着她这番话,只觉得一阵恶寒从心底涌起。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夏绫会把这种事情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意味。那可是在身体上纹下永远无法洗掉的印记,那是耻辱的象征,她怎么能......
“你......你真的觉得,在身上纹这种东西好看?”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和不理解。
夏绫转过头,看着曦月,那双妖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释然。
“好看不好看,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活着,还能站在这里,还能享受那些男人的目光。你知道吗,那些男人盯着我的眼神,让我感到兴奋,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
曦月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淹没。
夏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摸摸,是不是很光滑?纹身愈合后,皮肤反而比以前更细腻了呢。”
曦月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纹身,指尖传来一阵温软光滑的触感。那纹身的线条微微凸起,像是皮肤下嵌入了一条细长的丝线,摸起来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夏绫忽然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陛下已经定好了你在极乐殿的花名了。”
曦月心头一紧:“什么花名?”
夏绫笑了笑,俯身到她耳边,轻声道:“彼岸花。”
彼岸花?
曦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妖艳而诡异的花——花开时不见叶,叶生时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传说中,彼岸花开在黄泉路上,引导亡魂走向幽冥彼岸,带着一种妖冶而凄美的气息。
“陛下说,你天生一副冰清玉洁的仙子模样,可骨子里却藏着一种妖冶的气质,就像彼岸花一样,表面上是圣洁的白色,可根茎却是血红色的,带着致命的诱惑。”夏绫说着,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郁,“他跟我说,到时候他会让雪姐姐在你的双乳上纹上彼岸花的花瓣,将你的乳头染色成花蕊,再在乳尖上夹上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到时候你穿上那身薄纱做的情趣内衣,那刺青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就算是那些见惯了美人的达官贵人,也会为你发疯的。”
曦月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她的双乳上要纹上彼岸花的花瓣?她的乳头要染色成花蕊?她还要在乳尖上夹上宝石?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把她的双乳,变成两朵盛开的彼岸花吗?
曦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那股刺痛感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不,她不能昏过去,她不能在这条花车上昏过去,不能让那些男人看到她更丢人的样子。
可她再怎么压制,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幅画面——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软榻上,涂山绯雪手中握着一根细细的银针,从那针尖渗出一滴墨红色的颜料,然后那针尖轻轻刺入她的左乳肌肤,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是奇怪的酥麻感。她一低头,便看到左乳上多了一朵红色的花瓣,那花瓣妖艳欲滴,仿佛要从她的皮肤上绽放出来。然后第二根,第三根......直到她的左乳被完全纹成一朵盛开的彼岸花,乳晕变成花蕊中心,乳头被染成深红色,再被一只小巧的金色乳夹夹住,乳夹下方坠着一颗艳红色的宝石......
曦月猛地甩了甩头,想要将那荒唐的画面甩出脑海,可那画面却顽固地停留在她的意识深处,甚至愈发清晰。她能想象到那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的光芒,能想象到她穿着薄纱站在灯下时,那纹身若隐若现的样子,能想象到那些男人看着她时,眼中那贪婪的淫邪之光......
忽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花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瞬间浸湿了她的亵裤。
曦月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花车上。
夏绫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关切:“怎么了?”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着下唇,脸色惨白,呼吸急促,裸露的双腿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可那些路人的眼睛却比她自己的感觉要敏锐得多。
“看!快看!那个太虚剑阁的小师姐,她泄身了!”
“真的假的?!我操,我还以为她是个贞洁烈女呢,没想到这么禁不住看,才站了一会儿就泄出来了!”
“哈哈哈!你看看她那条亵裤,湿了一大片!那水儿都滴到花车上了!真是个小骚蹄子!”
“啧啧啧,真是丢人啊!堂堂太虚剑阁的小师姐,百花榜第二的仙子,竟然在万人面前泄身了!你说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做什么人?她早就不是人了!她现在就是极乐楼的一条母狗,等着男人去肏的贱货!”
那些话语如同利剑般刺入曦月的耳中,每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在她的心上。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可奇怪的是,随着那些话语越发放肆,随着那些目光越发淫邪,她身体深处那股快感却越发强烈,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从花穴开始向全身蔓延,让她四肢酥软,让她呼吸急促,让她双腿间的爱液流淌得更多、更快。
夏绫紧紧地扶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你做得很好,表现得很好。”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夏绫扶着,半倚在她的怀中。她低着头,不敢看那些路人的目光,不敢听那些辱骂的话语,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那无边无际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奇怪快感。
花车继续向前缓缓行驶,街道两侧的人群依旧在欢呼、在哄笑、在辱骂、在指指点点。那些声音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而曦月就在这片潮水的中央,如同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被那滔天的羞耻和快感裹挟着,不知将要漂向何方。
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似乎在微微颤动,那妖异的蓝色幽光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种变化让她恐惧,却也让她隐约察觉到一种奇异的、属于妖物的亲近感。
夏绫看着怀中颤抖的曦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颗冰冷而高傲的剑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
而那只凤凰身上的锁链,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