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的清晨,大夏皇城主干道“天街”两侧早已挤满了人。
从卯时开始,沿街的酒楼茶馆便座无虚席,二楼临窗的雅座一早就被达官贵人们预定一空,价格翻了五倍仍供不应求。那些抢不到座位的平民百姓,便搬了小板凳、揣着干粮,天不亮就蹲在街边抢占最佳位置。商贩们推着小车在人群中穿梭叫卖,卖糖葫芦的、卖酥饼的、卖凉茶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混着孩童的嬉笑声和汉子们粗犷的谈笑声,整条天街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哎,你听说了没?今年极乐楼的游车和往年不同,据说有十二位顶级的娘子要出来亮相!”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中年汉子蹲在街沿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旁边的人搭话。
“我也听说了!据说连那位神秘的罂粟花使都会出来!”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可是极乐殿七位花使之一啊,听说美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寻常人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今年居然肯出来游街?”
“嗐,你懂什么!”又一个络腮胡的汉子挤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听说极乐楼那位雪楼主,这回要推出一位新的娘子,据说是从仙门掳来的仙子,原来可是百花榜上排第二的清冷美人,叫什么……曦月?”
“真的假的?!”周围的人纷纷竖起耳朵,目光灼灼地看着络腮胡。
“千真万确!我表弟在极乐楼当跑堂,亲耳听到的!”络腮胡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据说那位仙子被关在楼里调教了大半个月,也不知道如今被调教成了什么模样……啧啧,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粗俗的笑声和口哨声,汉子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语气中满是期待和贪婪。
而在极乐楼顶层的房间里,烛光将房间映得暖黄而暧昧。
曦月坐在床沿上,双手攥着一条雪白的丝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肚兜,那肚兜的布料是用最上等的冰蚕丝织成的,触感冰凉滑腻,轻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肚兜的形制极为大胆——上半部分只及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将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整个肩颈完全裸露在外,那对挺翘饱满的玉乳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乳沟深邃,两团软肉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肚兜的下摆如同荷叶的边缘,呈不规则的弧形,恰好落在肋骨下方,露出她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她肚脐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肚兜的正面用银线绣着一株缠绕的藤蔓,藤蔓上开出几朵细小的白色花苞,花苞的朝向不约而同地指向她胸前那对玉乳的顶端,仿佛下一刻就要绽放在她那两粒淡粉色的乳尖上。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雪白的亵裤,布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穿在身上后,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以上被一层朦胧的白色纱雾笼罩,幽谷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却看不真切,反而更有一种欲说还休的诱惑。亵裤的裤腿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白色蕾丝,蕾丝的纹路是缠绕的藤蔓和细小的花苞,与肚兜上的绣花相呼应,精巧到了极致。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绦,丝绦上缀着一串小巧的银铃,她稍微一动,便叮当作响。
这套衣裳与之前那件桃粉色的相比,少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清冷,却正因为这份半遮半掩的纯洁感,反而更显得淫艳动人。涂山绯雪为了今日的花车游街,确实煞费苦心——她故意选了白色,让曦月穿上后依旧保留着几分仙子的清冷气质,却又通过暴露的剪裁和透明的纱料,让她在众人面前无处遁形。仙气与淫荡交织在一起,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
“准备好了吗,小师姐?”
夏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曦月没有回头,依旧低垂着头,看着自己攥紧的双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白皙的玉乳在肚兜下微微颤动。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想出去。”
夏绫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夏绫今日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长裙,裙身用暗红色的丝线绣着大片大片的罂粟花,花瓣殷红如血,层层叠叠,在薄纱中若隐若现。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她整个胸脯,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纱裙下挺立,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胸前戴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乳环的形制极为精巧——环体是两根细细的银丝缠绕而成,如同两条交颈的蛇,蛇首各衔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红宝石恰好贴合在她那两粒肥大的乳头上,将乳头顶得微微凸起,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妖冶的红光。
她的嘴唇涂着暗红色的胭脂,眼尾微微上挑,画着浓重的眼线,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即将凋零的妖艳罂粟,危险而迷人。
“小师姐,看着我。”夏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曦月缓缓抬起头,看向她。
夏绫伸手,轻轻握住她攥紧的拳头,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自己十指相扣。她的手温热柔软,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知道你害怕,”夏绫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也曾经害怕过。我也曾经被逼着穿上最暴露的衣裳,被推到众人面前,被数以千计的男人用那种眼光盯着看。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裳扔在闹市中央,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们的视线舔舐、啃咬,恶心得想吐。”
曦月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话。
“可是后来我明白了,”夏绫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光芒,“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是对你美貌的赞美。他们越是想得到你,越证明你有多么诱人。为什么不利用这份美貌,让自己活得更加痛快呢?”
曦月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不要他们的赞美……我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是剑修,不是……不是供人观赏的玩物。”
夏绫的笑容不变,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可是小师姐,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抗拒的,到底是那些男人的目光,还是你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被关注、被渴望的感觉?”
曦月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瞳孔微微收缩。
夏绫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身来,牵起曦月的手:“走吧,花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雪姐姐说了,今日若是做得好,回来便让你去见一见二师兄。”
听到“二师兄”三个字,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的挣扎与抗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认命。她低下头,任由夏绫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来。
两人沿着极乐楼内部蜿蜒的楼梯一层层往下走。楼下的大厅里早已站满了人——有极乐楼的丫鬟和护院,有几名穿着暴露的舞女,还有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袍的老者,手中捧着一只紫檀木的匣子,恭敬地站在门边。
“曦月姑娘,这是楼主让给您戴上的。”老者打开木匣,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脚铃——那是一根细细的银链,链身上缀着十几枚米粒大小的银铃,链条中央嵌着一颗泪滴形状的白玉,玉质通透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曦月盯着那枚脚铃,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她最终还是弯下腰,默默地将那根银链系在自己纤细的脚踝上。银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她直起身来,那一刻,银铃的声音仿佛在她心中敲响了某种信号——她终于要走出那扇门了,走出这间囚禁了她大半个月的房间,走向那座满载着无数贪婪目光的街道。
门口停着一辆巨大的花车。
那花车高约三丈,分为三层,车身用上等的檀木打造,通体雕花鎏金,车身上挂满了各色的绢花和绸带,在夕阳的余晖下流光溢彩,华丽得如同神话中神祇出巡的銮驾。车身上缀着数十盏六角琉璃宫灯,灯盏尚未点燃,却已经在夕阳下折射出绚烂的光芒,将整辆花车映得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耀眼。
花车的第一层是一个宽阔的平台,平台四周立着低矮的金色栏杆,栏杆上缀着细碎的宝石和珍珠,在夕阳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平台上站着十几名穿着各色舞裙的舞女,她们穿着暴露,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肢和长腿,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随着车旁乐师奏起的丝竹之声,开始扭动腰肢,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妖娆而妩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引得街边的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和口哨声。
第二层比第一层略小,是一座半敞开式的楼阁,楼阁四周垂着粉色的纱幔,纱幔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楼阁内坐着几名穿着素雅长袍的女子。她们或是抚琴,或是煮茶,仪态优雅从容,与第一层那些妖娆的舞女形成鲜明的对比。茶香混着琴音,在夕阳中缓缓流淌,为这辆淫靡的花车增添了几分清雅的韵味。
而第三层,则是整辆花车最引人注目的所在。
那是一个高出车顶约一丈的平台,平台四周同样有金色栏杆,但栏杆之间没有任何遮挡——这意味着,站在这一层的人,将是整场游街中最受瞩目的对象,没有任何纱幔帷帐可以遮挡,完完全全暴露在数以千计的目光之下。
平台上站着十二名女子。
她们的身姿曼妙,体态各有不同——有的丰腴,有的纤细,有的高挑,有的娇小,但无一例外,她们都穿着极其暴露的衣裳。有的穿着透明纱裙,身体曲线一览无余;有的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乳尖的肚兜,下身一条巴掌大的亵裤;有的甚至只在关键部位贴了几片金色的花瓣,全身几乎赤裸。她们站在平台上,姿态各异,有的倚着栏杆,有的侧身交谈,有的对着台下的观众抛媚眼,表情淡然自若,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
而站在最前排、最中央位置的,是夏绫。
她牵着一个女子的手,那女子穿着一身雪白的暴露衣装,低着头,紧张地站在她身侧。
当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的大门,驶上天街的主干道时,整条街道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来了来了!极乐花车来了!”
“看第一层那些舞女!啧啧,那腰扭得,老子眼睛都直了!”
“别盯着下面看!看第三层!第三层那些才是极品!”
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所有人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辆缓缓驶来的花车。当他们看到第三层上那十二名穿着暴露、姿态妖娆的女子时,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看那个穿红裙的!好大的胸!那对奶子怕不是能有七八斤!”
“那个穿金叶子的!屁股真圆真翘!要是能摸上一把,少活十年都值了!”
“哎哎哎,看最前面那个!牵着手的那两个!左边那个穿黑红纱裙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罂粟花使?!”
“没错!就是她!你看她胸前那对银环,亮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旁边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人群的目光纷纷转向站在夏绫身侧的曦月。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暴露衣装,站在夕阳的余晖中,如同一朵被强行推入凡尘的白莲。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金色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孔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似乎很紧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成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脚踝上戴着的那串银铃,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喧闹的街市中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自己耳中清晰得如同惊雷。
“那个穿白衣服的好美!那脸那身段,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啊!”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旁边一个粗壮的汉子嗤笑了一声:“仙女?穿成那样还敢说是仙女?你看她那衣裳,肚兜都快兜不住那对奶子了,那裤子薄得跟没有似的,连她腿中间那道缝都看得一清二楚!什么仙女,分明就是个骚货!”
“就是就是!”旁边的人跟着起哄,“穿成这样出来游街,不就是给咱们看的吗?装什么清高!”
“喂!穿白衣服的那个!抬起头来让爷看看!别低着头装羞涩!”
“哈哈哈哈,你看她耳朵都红透了!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雏儿?能被放在极乐花车第三层上的,哪个不是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装什么纯情!”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恶毒。曦月听着那些话,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脸颊滚烫得像被火烤过一般,双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想要逃离,想要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车板上一般,动弹不得。
夏绫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汗意和轻微的颤抖,侧过头来,轻声对她说道:“别怕,习惯就好。那些人也就嘴巴上过过瘾,不敢真对你怎么样的。”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
花车继续缓缓前行,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每到一处,路边的男人们便发出更加激烈的欢呼和口哨声,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言语一个比一个下流。他们像是观赏某种稀有的动物一般,对着第三层的十二名女子指指点点,目光贪婪而赤裸,仿佛要用视线剥光她们身上那仅存的几片布料。
“来来来,兄弟们,看看极乐楼的十二金钗!也不知道今年有没有新货色!”
“那个穿白衣服的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
“新货色好啊!新货色紧!尝起来才够味儿!”
“瞧她那副模样,脸蛋好看,身段也好,就是太端着了,一看就没被调教好。等过些日子被雪楼主调教透了,保管比那些老货还要浪!”
“哈哈哈哈,说得对!这世上就没有雪楼主调教不好的女人!”
夏绫牵着曦月的手,将她往前带了几步,让她更靠近栏杆一些。她伸手轻轻拨开曦月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声音温柔:“小师姐,你看,这座皇城多美啊。”
曦月被迫抬起头,望向街道两侧。夕阳的余晖将整座皇城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金色,天街上的人潮涌动,灯火渐渐亮起,远处的宫墙和楼阁在暮色中勾勒出恢弘的剪影。这幅景象确实很美,充满了人间烟火的繁华与生机,可那些目光、那些话语,却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尖刺,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发冷。
“美是美,”曦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可这些人……这些眼神……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夏绫轻轻笑了一声,握了握她的手:“那是因为你太美了,小师姐。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像你这样美的女人,所以才会如此失态。”
她说着,忽然拉起自己的裙摆,露出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上面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花瓣殷红如血,花蕊是暗金色的,整朵花从她肚脐下方的位置开始,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如同燃烧的火焰。
“你看,”夏绫指了指自己小腹上的罂粟花,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骄傲,“这是我的淫纹。雪姐姐亲手为我纹的。那日,她让我躺在一张铺着白色绸缎的软塌上,在我身上涂了一种特制的药膏,那种药膏会让皮肤变得极其敏感。然后她拿着一根极细的银针,蘸着一种从罂粟花中提炼出来的红色染料,一针一针地刺入我的皮肤。”
她说这话时,眼中泛起一种迷离的光芒,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那种痛,很轻,像是被蚊虫叮咬,但随着银针刺入的深度增加,痛感逐渐加深,却又不至于让人承受不住。而且,那痛感之中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针尖刺入皮肉时,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一处蔓延开来,让人浑身发软。我疼得直冒冷汗,却又爽得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人上瘾。”
夏绫说着,指尖轻轻抚过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的花蕊,嘴角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纹完之后,雪姐姐用一种特制的药水替我擦拭纹身处,那药水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皮肤的灼痛感。然后她让我对着镜子看,我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朵罂粟花时,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朵花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属于我的一部分,它证明我从此不再是天机阁的大师姐,而是极乐殿的罂粟花使,是陛下的人。”
曦月听着她的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看着夏绫脸上那种陶醉的表情,看着她在说到“是陛下的人”时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病态的归属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夏绫……你……”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吗?你甘愿做他的……性奴,做他的炉鼎?”
夏绫收回手,转头看向曦月,目光平静而认真:“小师姐,你口中的‘好’与‘不好’,是以你太虚剑阁的价值观来衡量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对我来说,这种生活比在天机阁日复一日地推演天机、遵从那些清规戒律要快活得多?在天机阁,我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姐,可那也是枷锁。我的一言一行都要符合规矩,我不能大笑,不能失态,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更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展露我的欲望。我像是被装在一个精美的笼子里,被人观赏、被人敬仰,却没有人真正看到我。”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调:“可在极乐殿,我可以做我自己。我可以穿最漂亮的衣裳,可以尽情享受身体的欢愉,可以在陛下的怀抱中高喊到嗓子沙哑。没有人会指责我放荡,没有人会要求我端庄。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我的欲望也属于我自己。我愿意将它献给陛下,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曦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夏绫的话像是一根针,刺入她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不安。
夏绫看着她愣怔的表情,轻轻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师姐,你知道吗?其实,你现在已经是极乐殿的人了。”
曦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什么意思?”
“雪姐姐没有告诉你吗?”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我记得,在你被慕容陛下临幸的那一夜,他在你的体内种下了‘罗睺魔印’。那道魔印就藏在你的子宫深处,如同一个胎记,一旦种下,便无法剥离。你现在,已经算是我极乐殿七位花使中的一员了。等过些日子,你正式向陛下认主,雪姐姐便会为你点上专属的淫纹,赐予你花使的名号。”
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她猛地后退了一步,想要挣脱夏绫的手,夏绫却紧紧攥住她,不让她后退。
“不……不可能……你们什么时候……”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和抗拒。
“就在极乐殿的那一夜,”夏绫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曦月的神经上,“当时你昏过去了,可能不记得了。但慕容陛下确确实实将那枚‘罗睺魔印’种入了你的体内。那魔印一旦种下,就会缓慢地改造你的身体,让你的花穴逐渐适应陛下的尺寸,让你的身体慢慢习惯陛下的气息。等到你身心都完全臣服于他,那枚魔印就会在你的子宫中孕育成熟,化作一枚‘罗睺衍天印’,助陛下突破魔功的瓶颈。”
曦月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那枚魔印正藏在她体内深处,如同一颗种子,缓缓扎根,生长,汲取她的血肉,等待着她彻底沦陷的那一天。
“你们……你们怎么能……”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夏绫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没有放手,而是将她轻轻拉近,将她半搂在怀中,低声道:“小师姐,别怕。这条路,我也走过。起初我也害怕,也抗拒,觉得天都要塌了。可后来我明白了,与其在痛苦中挣扎,不如学着去接受它,甚至在接受中找到快乐。”
曦月埋在她温软的怀抱中,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罂粟香气,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却又无力挣脱,只能任由夏绫抱着她,在人群的喧嚣和污言秽语中,静静地流着泪。
夏绫轻轻拍着她的背,继续道:“陛下的花名也替你想好了。”
她稍稍拉开一些距离,看着曦月泪眼朦胧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彼岸花。”
曦月怔怔地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稀能看清夏绫嘴唇一张一合,一字一句地说下去:“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据说它生长在黄泉路上,是接引亡魂通往冥界的花。它妖艳、神秘、危险,却美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夏绫说着,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曦月胸前那对玉乳之间:“雪姐姐会在你的双乳上纹上彼岸花的花瓣,用最艳丽的红色染料,让你的乳肉化作用花瓣铺就的花床。你的乳头会被点染成金色的花蕊,然后在乳尖上夹上一对红宝石的乳夹,那宝石打磨成花蕊的形状,阳光下会折射出妖冶的光芒。等你穿上轻薄的纱衣,那层薄纱半遮半掩,花蕊若隐若现,足以让每一个看到你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曦月听着她的话,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画面在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她的双乳上纹着殷红如血的彼岸花瓣,乳头被点染成金色,夹着一对流光溢彩的红宝石,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如同黑夜中燃烧的火焰。
她本该感到恐惧,感到厌恶,感到抗拒。
可不知为何,当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时,她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蔓延,让她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对玉乳在肚兜下轻轻起伏,乳尖不知不觉地悄悄挺立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布料,顶出两个微小的凸起。
她腿间那处花穴也悄然湿润起来,一股清冷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渗出,顺着穴口的缝隙缓缓流出,浸湿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亵裤布料,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虽然被白色的亵裤遮挡,她穿着高跟鞋,外人看不真切,可她自己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腻冰凉的触感,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动情。她站在数以千计的目光之中,站在那些男人贪婪下流的注视之下,站在夏绫的描述中——她竟然因为那些话,因为那幅想象中的画面,身体起了反应。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惧。她努力想要压下那股情欲,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可那股情欲却像一株扎根在她体内的植物,越是压制,就越是疯狂生长。那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在她体内埋下的种子,经过半个月的浇灌,已经长出了粗壮的根须,深深嵌入她的血肉之中,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花车继续缓缓前行,穿过了一条人流最为密集的街道。两侧的酒楼和茶楼中挤满了人,窗户大开,探出无数颗脑袋,男人们的目光如同火把,齐刷刷地聚焦在花车第三层的十二名女子身上。
“快看快看!那个穿白衣的!她脸红了!她真的脸红了!”二楼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喊。
“哈哈哈哈!居然脸红了!看来真是个雏儿!被人看几眼就害羞了!”
“害羞?我看她是发骚了!你看她那两条腿,夹那么紧,肯定是下面湿了!”
“啧啧啧,仙子就是仙子,连发骚都这么好看!要是能把她按在床上肏一回,少活二十年都值了!”
“你怕是想得美!这种极品,肯定是留给那位陛下的!咱们啊,也就只能看看,过过眼瘾!”
“看看也值了!这等姿色,百年难得一遇啊!”
一句句下流的话语如同利箭般刺入曦月的耳中,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人群、灯火、花车都变得扭曲而虚幻,唯有那些话语如同实质般钻入她的耳朵,一遍遍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那些话语的涌入,她的身体竟然越来越兴奋。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火焰般在她体内燃烧,每一道目光、每一句脏话都像是燃料,将那股火焰越烧越旺。而伴随着羞耻感的,是一种更加猛烈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如同被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汹涌澎湃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站都有些站不稳了。花穴深处传来的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颤抖。那股清冷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夕阳的余晖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几滴爱液沿着她的小腿滑落,滴在花车的金色栏杆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留下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印记。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玉乳在肚兜下剧烈起伏,那两粒乳尖凸起得越来越明显,隔着薄薄的绸缎布料清晰可见。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压抑的欲望,却不想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股快感更加强烈,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站不稳。
夏绫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半揽在怀中。她低头看了看曦月那张潮红的脸、涣散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将曦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师姐,你……你泄身了?”
曦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猛地一僵。她想要摇头否认,可她身体那种余韵未消的颤抖和腿间那股湿漉漉的触感是不争的事实。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夏绫的肩膀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低哑,“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想……可身体……身体自己就……”
夏绫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没事的,小师姐,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是药力的作用,是身体自然反应而已。”
可她们这副亲密依偎的姿态落在街边那些男人眼中,却成了另一番景象。
“快看快看!那个白衣的!站都站不稳了!靠在罂粟花使身上呢!”
“那脸那么红!腿还在抖!是不是爽到了?”
“刚才看到她大腿上有水光!肯定是在车上高潮了!”
“啧啧啧!穿得那么骚,露那么多肉,站在花车上让人看,不就是等着被看高潮吗?装什么纯情!”
“就是就是!能被选上第三层的,哪个不是被调教透了的骚货?在街上都能高潮,那在床上还不得浪上天?”
“哈哈哈哈!极乐楼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一个比一个骚!”
那些话语如同潮水般涌入曦月耳中,她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她将脸埋在夏绫的肩窝中,泪水打湿了她肩头那片暗红色的轻纱,浑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夏绫感受到肩头那片湿润,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浑身颤抖的清冷仙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抬起手,抚摸着曦月柔顺的长发,声音温柔而低沉:“小师姐,你生得这么美,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为什么要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你的妖艳和美丽呢?你看,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既是贪婪,也是赞美。你让他们疯狂,让他们神魂颠倒,这不也是一种力量吗?”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埋在她肩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着。
夏绫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宣泄着那份屈辱和恐惧。
夕阳渐渐沉入远处宫墙的轮廓线中,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极乐花车在人群的簇拥中缓缓驶过天街的最后一个弯道,朝极乐楼的方向折返。沿途的灯火渐渐亮起,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曦月靠在夏绫的怀中,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麻木。她抬起头,望着远处极乐楼那灯火辉煌的轮廓,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座花车上坚持多久。
更不知道,当她真正走下花车的时候,她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