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的时光在玄天界中悄然流逝。对于外界而言,这十五年或许只是修仙路上的一段短暂旅程,但对于身处玄天界的林巧心和离雀来说,这十五年却是她们人生中最漫长、最痛苦、也最充实的岁月。
玄天界的天空永远是一片澄澈的湛蓝,没有日月交替,没有四季更迭,只有柔和的光芒永恒地洒落。这片独立的小世界中,山川河流依旧,花草树木繁茂,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流淌。但在这片看似宁静祥和的天地中,却有着一条铁一般的规矩——女奴不得穿衣。
此刻,林巧心和离雀正并排跪在玄天界中央那座巨大洞府的地面上,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们的姿势一模一样:双膝跪地,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头部微微低垂,目光落在前方三尺处的地面上。这是玄罚定下的规矩——每当玄罚出现在玄天界中,所有女奴都必须立即下跪,摆出这个臣服的姿势,以示顺从。
林巧心的身体经过十五年的锤炼,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更加匀称而富有韵味。她胸前两座饱满挺拔的玉峰如同两座完美的玉丘,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依然纤细如柳,但线条更加流畅,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肌肉,那是多年修炼和承受责打锻炼出来的韧性。臀部是她全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部位——因为玄天界的自动治愈功能,她的臀部虽然每天都要承受天道木板的责打,但每次被打烂之后都会被治愈,只留下略微红肿的状态。此刻,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瓣正微微泛着粉红色,像是刚被轻轻拍打过一般,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疤痕,饱满得仿佛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随着她跪坐的姿势微微压扁,勾勒出一道优美而诱人的曲线。臀缝处两处私密部位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在粉嫩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跪着,膝盖处因为长期跪地而微微泛红,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离雀跪在她旁边,身体同样赤裸。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的身体在柔和的光芒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比林巧心略深一些,带着一种健康的蜜色,那是常年修炼剑法和战斗留下的痕迹。她的胸前两座玉峰同样饱满,但形状更加挺拔,像两颗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粒蓓蕾是浅褐色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多年修炼剑法锻炼出来的。她的臀部是她全身上下最紧实的部位,两瓣臀瓣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因为长期的责打而变得格外有弹性,此刻正微微泛着粉红色,在柔和的光芒下反射出莹润的光泽。臀缝处两处私密部位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在蜜色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
两人脖子上都戴着银白色的项圈,项圈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符文,正前方镶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项圈上系着两根细长的金色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此刻,玄罚正站在她们面前三步处,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十五年的光阴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依旧是那副冷漠帅气的模样,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
“起来吧。”玄罚淡淡说道。
林巧心和离雀同时站起身,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一般。她们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头部微微低垂,目光落在前方,姿态恭敬而顺从。
玄罚抬手一挥,两道金光从掌心涌出,化作两条无形的狗绳,分别系在林巧心和离雀脖子上的项圈上。他握着狗绳的末端,转身朝洞府外走去。林巧心和离雀立刻跟上,她们四肢着地,像两条母狗一样匍匐爬行,跟在玄罚身后。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两瓣臀瓣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在柔和的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样的场景,在玄天界中已经上演了无数次。每天清晨,玄罚都会用狗绳牵着她们,在玄天界中散步。她们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跟在主人身后。刚开始的时候,离雀对这种屈辱的姿势感到极度抗拒,她的高傲让她无法接受自己像狗一样爬行。但十五年的折磨已经磨去了她的棱角,让她学会了顺从。此刻,她跟在玄罚身后,四肢着地,臀部摇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们爬过草地,爬过小溪,爬过一片片茂密的森林。玄罚牵着她们,在玄天界中漫步,仿佛在遛两条宠物狗。每过一段距离,他就会停下脚步,抬手拍了拍她们的臀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继续前行。林巧心每次被拍臀部都会发出一声娇嗔,扭过头笑嘻嘻地看着玄罚,眼中满是俏皮的神色。而离雀则只是默默承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身体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玄罚才停下脚步,松开狗绳,让她们回到洞府中。林巧心和离雀爬回洞府,在阵法台前跪好,等待着每日的责打。
两块漆黑的天道木板悬浮在她们头顶,散发着幽幽寒光。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下半身跪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受刑的标准姿势。她们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柔和的光芒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臀缝处两处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天道木板缓缓下落,悬浮在她们臀部两侧,距离不过三寸。它们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积蓄力量。
“第一板。”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威严。
话音未落,左边的天道木板猛地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精准地落在林巧心的右臀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响彻洞府。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的嫩肉剧烈弹动,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瞬间浮现在粉嫩的肌肤上。紧接着,那股她已经承受了十五年的剧痛再次袭来,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的皮肉,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同时作用于她的神魂,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一块。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深深嵌进石缝里。
与此同时,右边的天道木板也狠狠砸下,落在离雀的左臀上。
“啪——!”
离雀的身体同样猛地一颤,臀部上的嫩肉剧烈弹动,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瞬间浮现在蜜色的肌肤上。她发出一声闷哼,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叫出声来。十五年了,她依然无法适应这种痛楚,但她的高傲让她不愿意在林巧心面前示弱。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落下,每一板都力道十足,精准地打在她们臀部的同一个位置。清脆的拍击声在洞府中此起彼伏,伴随着林巧心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和离雀压抑的闷哼。她们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紫、渗出血丝,原本粉嫩饱满的臀瓣此刻肿胀得像两个紫红色的肉球,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血泊。
十板、二十板、三十板……天道木板无情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每一下都带起一串血珠。林巧心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击而剧烈颤动,两条下双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像两条受了惊的小蛇。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但她却依然咬着牙,承受着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离雀则始终没有叫出声,她的身体同样剧烈颤抖,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的痛苦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然而,在承受着这种撕心裂肺的剧痛的同时,离雀心中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当那种痛楚达到巅峰之后,会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酥软,甚至连小穴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湿润。那种感觉让她又羞又怕,她不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惩罚,产生了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她曾经试图压抑这种感觉,但越是压抑,那种快感就越是强烈,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挣扎,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巧心,发现林巧心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陶醉的表情,仿佛在享受着这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离雀心中一动,想要开口问林巧心是否也有同样的感觉,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这种话说出来,她怕自己会羞死。
四十板、五十板、六十板……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肿胀得像是两个紫黑色的肉球,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肉甚至已经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们的身体瘫软在地,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臀部高高肿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大片血泊。
七十板、八十板、九十板……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只是偶尔抽搐一下,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臀部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终于,第一百板落下。天道木板在打完最后一板后,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不再动作。
林巧心和离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股剧痛还在提醒她们还活着。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伸手挑起林巧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林巧心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血丝,眼神中既有屈辱和痛苦,又有一丝倔强和不屈。
“感觉如何?”玄罚淡淡问道。
林巧心强忍着剧痛,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好……好痛……主人……心奴好痛……”
玄罚嘴角微微上扬,松开手,又走到离雀面前,同样挑起她的下巴。离雀的脸上同样满是泪水和汗水,但她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玄罚那张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玄罚看着她,淡淡道:“你似乎有话要说。”
离雀咬了咬牙,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主人……我……我有一件事想问……”
“说。”
离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在被打的时候……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开来……连……连小穴都变得湿润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
她说完这话,脸已经红得像火烧一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虽然是高傲的朱雀门副掌门,但在这种事情上,她依然是一个羞涩的女人。
林巧心听到离雀的话,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臀部的剧痛,笑嘻嘻地爬到离雀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离雀姐姐,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呢!”
离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巧心:“你……你也有?”
“当然有啊!”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每次被打到后面,那种痛楚就会变成一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浑身酥软,连小穴都会湿透。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身体出问题了,后来才发现,原来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主人说过,这种惩罚会刺激我们体内的灵力循环,让我们的修为提升得更快。那种酥麻感,其实就是灵力在经脉中加速流转的表现。”
离雀听了林巧心的解释,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有这样的感觉,现在看来,原来林巧心也有同样的感受。她偷偷看了一眼玄罚,发现玄罚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她咬了咬牙,又问道:“那……那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林巧心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嘻嘻地说道:“说实话吗?我其实有点喜欢。虽然一开始很痛,但那种酥麻感真的很舒服,就像……就像被主人抚摸一样。而且,每次被打完之后,我的修为都会提升一些,所以我现在反而有点期待每天的责打了。”
离雀听了林巧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喜欢这种感觉,但她不得不承认,那种酥麻感确实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心中充满了羞耻和困惑。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他走到她们面前,负手而立,淡淡道:“你们今天表现得不错。作为奖励,我可以回答你们一个问题。”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喜。林巧心连忙问道:“主人,我们想问的是——主人最喜欢什么?”
玄罚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女修受到的痛苦,会使我心理和修为都变得更强。”
林巧心和离雀听了,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了然。她们早就知道玄罚的癖好,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们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巧心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主人,心奴有个提议,不知道主人愿不愿意听一听?”
“说。”
林巧心清了清嗓子,说道:“主人,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副掌门离雀成为主人的女奴这件事,还不是众人皆知。所以,心奴想提议——主人可以牵着我和离雀姐姐,赤裸着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也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一起到天台。我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打我们三人的臀。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再强行将我们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打我们的臀缝,保证我们的肛门和小穴都被抽肿。最后用肛钩插进我们三人红肿的屁眼,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这样,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我们三人是主人的女奴,主人的名声也会更加响亮。”
林巧心说完,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玄罚。离雀听了林巧心的提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玄罚听了林巧心的提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淡淡道:“这个提议不错,正合我意。”
林巧心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刚跳了一下,臀部的疼痛就让她“哎哟”一声,连忙捂住屁股,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苦着脸说道:“主人,那我们的屁股今天还能被打吗?都打成这样了,再打就真的烂了。”
玄罚嘴角微微上扬,右手一挥,两道金光从掌心涌出,注入林巧心和离雀的体内。那股灵力精纯至极,顺着她们的经脉流转,开始修复她们臀部的伤势。林巧心和离雀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臀部的剧痛渐渐减轻,皮开肉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模糊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连板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她们的臀部便恢复成了略微红肿的状态,圆润挺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柔和的光芒下反射出莹润的光泽。仿佛刚才那惨烈的责打从未发生过一般。
林巧心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刺痛感,长长舒了口气。她转过身,看着玄罚,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多谢主人治疗!心奴的屁股又恢复原样了!”
离雀也站起身,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酥麻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着玄罚那张冷漠的脸,咬了咬牙,低声道:“多谢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道:“明天,我们就去武陵城。”
林巧心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主人,那今天呢?今天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玄罚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今天,我要玩点新花样。”
林巧心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新花样?什么新花样?”
玄罚没有说话,抬手一挥,两个拳头大小的玉瓶凭空出现在手中。那玉瓶通体晶莹剔透,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辛辣刺鼻的气味。林巧心和离雀闻到那股气味,脸色同时一变——那是神姜榨成的姜汁。
神姜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灵药,生长在极南之地的火山口附近,吸收地火精华而生。它的药性极其霸道,辛辣无比,若是直接接触皮肤,会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剧痛。若是进入体内,那种痛楚更是难以形容,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足以让意志最坚定的人都崩溃求饶。
林巧心看着那两瓶神姜汁,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主人……你……你不会是想把这东西灌进我们的屁眼里吧?”
玄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正是。”
林巧心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苦着脸说道:“主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神姜汁啊!那东西灌进去,我屁股不得被烧烂了?”
离雀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虽然高傲,但面对神姜汁这样的东西,她也不得不感到恐惧。她咬了咬牙,说道:“主人,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玄罚冷冷地看着她们,淡淡道:“这是命令。你们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拒绝。但拒绝的代价,你们自己清楚。”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无奈。她们知道,在玄罚面前,她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林巧心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我接受就是了。反正我的屁股今天已经白疼了,不差这一次。”
离雀咬了咬牙,也点了点头:“我接受。”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两道金光从掌心涌出,将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禁锢住,让她们动弹不得。紧接着,他又一挥手指,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便自动趴在了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下半身跪着,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受刑的姿势。
林巧心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掰开,露出那处娇嫩的所在。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主人……轻点……求你了……”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拿起一个玉瓶,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林巧心的屁眼,缓缓倾倒。金黄色的姜汁从瓶口流出,顺着瓶壁流下,滴落在林巧心的屁眼上。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深深嵌进石缝里。姜汁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屁眼处炸开,仿佛有一团火焰在那里燃烧。那种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点燃了一般。她的屁眼剧烈收缩,但越是收缩,姜汁就越是深入,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也越是强烈。
玄罚没有停下,继续倾倒姜汁。金黄色的液体顺着林巧心的屁眼流入她的肠道,一股更加剧烈的灼烧感从肠道内部蔓延开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林巧心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扭动,像一条被串在铁签上的鱼,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主人饶了我!饶了我吧!”
玄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中的玉瓶继续倾倒,直到整瓶姜汁全部灌入林巧心的肠道。林巧心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只有偶尔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屁眼肿得不成样子,周围的皮肤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姜汁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玄罚放下空瓶,拿起另一瓶姜汁,走到离雀身后。离雀看到林巧心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求饶也没有用,只能死死咬着牙,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痛苦。
玄罚掰开她的臀瓣,将瓶口对准她的屁眼,缓缓倾倒。金黄色的姜汁滴落在离雀的屁眼上,一股灼烧般的剧痛瞬间炸开。离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扭动,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玄罚没有停下,继续倾倒姜汁,直到整瓶姜汁全部灌入离雀的肠道。离雀的身体瘫软在地,只有偶尔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屁眼同样肿得不成样子,周围的皮肤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姜汁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林巧心和离雀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和痛苦。她们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们几乎无法呼吸。她们的屁眼肿得完全变了形状,周围的皮肤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姜汁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玄罚看着她们,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只是开胃菜。今天的责打,马上开始。”
他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再次悬浮在她们头顶,散发着幽幽寒光。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两块天道木板,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恐惧。她们刚刚灌了姜汁,肠道里还火辣辣的疼,现在又要挨打,那种痛苦简直难以想象。
“主人……”林巧心带着哭腔说道,“能不能等一会儿再打?我肠道里还火辣辣的疼……”
玄罚冷冷道:“不行。今天的责打,现在就开始。而且,你们要记住——在被责打的过程中,不许失禁,不许喷出肠液。否则,每失禁一次,加罚一百板。”
林巧心和离雀听了,脸色同时变得惨白。神姜汁灌入肠道后,会刺激肠道分泌大量肠液,想要忍住不失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们咬着牙,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
天道木板缓缓下落,悬浮在她们臀部两侧,距离不过三寸。它们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积蓄力量。
“第一板。”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威严。
话音未落,左边的天道木板猛地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精准地落在林巧心的右臀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响彻洞府。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的嫩肉剧烈弹动,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瞬间浮现在粉嫩的肌肤上。紧接着,那股她已经承受了十五年的剧痛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伴随着剧痛的还有肠道中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天道木板砸在臀部上的冲击力让肠道中的姜汁剧烈晃动,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加剧,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肠道中爆炸。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深深嵌进石缝里。她的屁眼剧烈收缩,想要忍住肠液的喷涌,但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却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第二块天道木板紧随其后,落在离雀的左臀上。
“啪——!”
离雀的身体同样猛地一颤,臀部上的嫩肉剧烈弹动,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瞬间浮现在蜜色的肌肤上。她发出一声闷哼,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叫出声来。但肠道中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落下,每一板都力道十足,精准地打在她们臀部的同一个位置。清脆的拍击声在洞府中此起彼伏,伴随着林巧心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和离雀压抑的闷哼。她们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紫、渗出血丝,原本粉嫩饱满的臀瓣此刻肿胀得像两个紫红色的肉球,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血泊。
林巧心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反复搅动,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的屁眼剧烈收缩,但肠道中的姜汁和肠液却不断涌动,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失禁感。她拼命咬着牙,想要忍住,但每一次天道木板落下,那股冲击力都会让她的肠道剧烈收缩,肠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
“啪——!”
第十板落下,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屁眼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那是混合着姜汁的肠液,金黄色的液体中夹杂着血丝,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林巧心失禁了。
玄罚冷冷地看着她,淡淡道:“失禁一次,加罚一百板。”
林巧心听了,眼泪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说道:“主人……我……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挥动天道木板。天道木板无情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每一下都带起一串血珠。林巧心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击而剧烈颤动,她的屁眼不断喷出肠液,在地上留下一滩滩金黄色的液体。每一次失禁,玄罚都会冷冷地报数:“失禁一次,加罚一百板……失禁两次,加罚两百板……失禁三次,加罚三百板……”
林巧心听到那些数字,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今天的责打,恐怕永远也打不完了。
离雀的情况比林巧心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她拼命咬着牙,想要忍住不失禁,但每一次天道木板落下,那股冲击力都会让她的肠道剧烈收缩,肠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她咬着牙,死死忍着,但当天道木板打到第二十板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屁眼中喷涌而出。
“失禁一次,加罚一百板。”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威严。
离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知道,今天的责打,恐怕永远也打不完了。
天道木板继续无情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清脆的拍击声在洞府中此起彼伏,伴随着林巧心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和离雀压抑的闷哼。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肿胀得像两个紫黑色的肉球,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肉甚至已经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们的屁眼不断喷出肠液,在地上留下一滩滩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三十板、四十板、五十板……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瘫软在地,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臀部高高肿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大片血泊。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但肠道中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和臀部传来的剧痛却让她们无法昏迷过去。
林巧心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她只知道玄罚报出的数字越来越大,从一百板加到了五百板,又从五百板加到了一千板。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但她却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那无穷无尽的折磨。
终于,当天道木板打到第一百板的时候,玄罚抬手示意停下。林巧心和离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她们的屁眼肿得完全变了形状,周围的皮肤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姜汁和肠液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看着她们那副惨状,淡淡道:“今天的责打,到此为止。”
林巧心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玄罚又说道:“不过,你们失禁的次数,我已经记下了。林巧心,失禁八次,加罚八百板。离雀,失禁五次,加罚五百板。这些板子,明天再打。”
林巧心听了,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趴在地上,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主人……心奴错了……求主人饶了我吧……”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站起身,右手一挥,两道金光从掌心涌出,注入林巧心和离雀的体内。那股灵力精纯至极,顺着她们的经脉流转,开始修复她们臀部的伤势。林巧心和离雀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臀部的剧痛渐渐减轻,皮开肉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模糊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连板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她们的臀部便恢复成了略微红肿的状态,圆润挺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柔和的光芒下反射出莹润的光泽。但肠道中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却依然存在,让她们时刻感受着惩罚的余韵。
林巧心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刺痛感,长长舒了口气。她转过身,看着玄罚,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多谢主人治疗……心奴的屁股又恢复原样了……”
离雀也站起身,感受着肠道中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咬了咬牙,低声道:“多谢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道:“明天,我们去武陵城。你们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大戏等着你们。”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明天的武陵城之行,将会是她们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天。但她们也知道,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她们没有退路。
玄罚转身,朝洞府外走去。林巧心和离雀连忙跪好,摆出恭送的姿势。玄罚的身影消失在洞府门口,留下她们两人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林巧心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眼,叹了口气,说道:“离雀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疯了?明明知道明天会受尽屈辱,却还要主动提议去武陵城。”
离雀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吧。但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林巧心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离雀的肩膀,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们有伴。明天,我们一起丢脸,一起挨打,一起被吊起来示众。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离雀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她伸手握住林巧心的手,说道:“好,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和坚定。她们知道,明天将是她们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天,但她们也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有彼此相伴,再大的屈辱,也能咬牙撑过去。
玄天界的天空依然澄澈湛蓝,柔和的光芒永恒地洒落。洞府中,两个赤裸的身影跪在地上,等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