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天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那个下午。
三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黑板上投下一片金黄的光斑。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解着立体几何,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小天坐在靠窗的第三排,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似在认真听课,实际上目光早已飘向了窗外。
操场上的梧桐树已经冒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几只麻雀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偶尔啄一啄刚长出来的嫩叶。他的视线慢慢收回来,落在前面女生陈媛媛的腿上。
陈媛媛今天穿了一双肉色的丝袜,薄薄的,透出皮肤的颜色。她翘着二郎腿,小腿在课桌下轻轻晃动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小天的喉咙动了一下,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草稿纸上计算着什么。笔尖在纸上胡乱画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种光滑的、细腻的质感,仿佛就在眼前。
小天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从初中开始,他就发现自己对丝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大街上穿着丝袜的女人,电视广告里模特修长的双腿,甚至商场橱窗里的丝袜模特,都能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曾经试图克制过,告诉自己这很变态,很恶心,可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就越是强烈。
而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他迷恋的对象,是自己的母亲。
李倩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外企做行政主管。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身材纤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每天早上出门前,她都会在穿衣镜前仔细地挑选丝袜和裙子。有时候是肉色的,有时候是黑色的,偶尔也会穿那种带着花纹的。
小天曾经无数次躲在门缝后面,看着母亲弯腰穿丝袜的样子。她会先把丝袜卷成一圈,然后慢慢地、小心地套上脚趾,一点一点地往上拉。那种动作,那种专注的神情,总能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而更让他沉迷的,是那些母亲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丝袜。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得太清楚。那是一种深埋在心底的、见不得光的秘密。每当母亲把换下来的丝袜扔在浴室里的洗衣篮里,小天就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溜进去,把那些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气味的丝袜拿起来,紧紧地贴在脸上。
那种混合着洗衣液、汗水和皮革的味道,让他既兴奋又愧疚。每次完事后,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把丝袜放回原位,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骂自己无数遍变态。
可下一次,他还是会去。
最近,他的行为变得更加过分了。他偷偷在母亲的卧室里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藏在床头柜上一个不太起眼的摆件里。每天晚上,等到家里所有人都睡下之后,他就会打开手机,看那些录下来的画面。
画面里,母亲有时候会穿着丝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时候会坐在床边涂护肤品,有时候会换衣服。每一次他看到那些画面,都会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亢奋状态。
他甚至还偷偷拍下了母亲穿着丝袜脚的照片。有一次,母亲下班回来,把高跟鞋脱在玄关,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的样子,让小天看得差点流鼻血。他趁母亲去厨房倒水的时候,用手机拍了好几张,晚上躲在被窝里反复地看。
这些事情,小天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发现。
直到那天下午。
原本下午还有两节课,但第三节课的时候,数学老师突然宣布说学校要开全体教师会议,下午的课全部取消,让学生们提前放学。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小天跟着收拾书包,心里想着回家可以打会儿游戏。
他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阳光正好,小区里的玉兰花开了,白色的花瓣在枝头摇曳,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把自行车锁好,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机没有开,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光线被挡住了大半,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昏暗。小天换了拖鞋,正准备往自己房间走,却突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母亲卧室的方向传来的。
是一种压抑的、低沉的呻吟声,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小天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他仔细听了听,确定那声音确实是从母亲房间里传出来的。
这个时间,母亲应该还在上班才对。
小天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拐角,探头往母亲卧室的方向看去。卧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不到两厘米的门缝,有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那个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了,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声响。像是皮鞭抽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小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应该走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可他的脚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迈不动步子。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那扇门。
门缝里的画面,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到母亲李倩正跪在地板上,双手被一副银色的手铐反绑在身后,手腕上还戴着一双长袖的黑色蕾丝手套,一直延伸到胳膊肘。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油亮透明的胸衣,那胸衣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深黑色的连裤厚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双腿,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母亲嘴里塞着一团黑色的丝袜,那丝袜鼓鼓囊囊地堵在她的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可奇怪的是,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小天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而站在母亲身后的,是小姨李琳。
李琳穿着和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油亮的透明胸衣,黑色蕾丝手套,黑色的连裤厚丝袜。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正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母亲的后背上。每抽一下,母亲的背上就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而母亲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贱货,舒服吗?”李琳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和轻蔑,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狠狠地抽了一下,“姐姐你真的是个天生的贱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跪在地上被我打,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爽?”
母亲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扭动着身体,像是在迎合着李琳的鞭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听上去居然带着几分满足。
“你老公要是知道他娶了个这样的骚货,不知道会怎么想?”李琳说着,又抽了一鞭,这次打在了母亲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有你那个乖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私底下是这样一个人,你说他会怎么看你?”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哀求。她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李琳笑了,笑得很大声,很放肆。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怎么?说到你儿子你就受不了了?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儿子特别乖,特别听话吗?要是让他知道,他妈妈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怎么被他操,你说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好妈妈?”
小天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卧室里的李琳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小天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跪在地上的样子,母亲嘴里塞着丝袜的样子,母亲身上那些红痕,还有母亲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那些画面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又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点燃了他身体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自己床上了。房门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上了,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起母亲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在玄关仔细地整理裙摆和丝袜,然后回过头来冲他温柔地笑,说“妈妈上班去了,你在家要乖乖的”。他想起母亲周末在家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样子,头发随意地扎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想起母亲有时候会坐在他旁边看他写作业,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温热,带着好闻的护手霜的味道。
那些画面和刚才看到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小天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个他偷偷装的摄像头的软件,翻看着之前的录像。录像里,母亲大多数时候都很正常,穿着睡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或者坐在梳妆台前护肤。但有几段录像,时间是在半夜,画面里母亲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皮鞭,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一段录像,母亲把丝袜塞进嘴里,然后用胶带把嘴封住,自己把自己绑在床头,在床上挣扎蠕动,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小天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倒在床上。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应该震惊,应该愤怒,应该觉得恶心。那是他的母亲,是那个从小到大照顾他、保护他、爱他的女人。他怎么能看到那些画面?他怎么能知道那些事情?
可另一方面,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想起母亲被绑住双手的样子,想起母亲嘴里塞着丝袜的样子,想起母亲身上那些红痕,想起母亲扭动身体时那种近乎淫荡的姿态。那些画面就像毒药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他是丝袜控,他迷恋母亲的丝袜,他偷拍母亲的脚,他偷闻母亲换下来的丝袜。这些事实他从来没有否认过,也从来没有勇气面对过。可现在,他知道了一个更大的秘密,一个让他既恐惧又兴奋的秘密。
母亲居然是一个被虐狂。
而小姨,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柔大方的女人,居然在鞭打他的母亲,用那些侮辱性的词汇骂她。
小天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让他觉得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却一点都没有浇灭他心里的那把火。
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出那些他偷拍的母亲穿丝袜的照片。照片里,母亲穿着肉色的丝袜,脚趾微微分开,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打开了那个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母亲和李琳已经结束了。李琳正在帮母亲解开手上的手铐,母亲摘下嘴里的丝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泛出了淡淡的紫色。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姐,你今天状态不错啊。”李琳笑着说,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母亲靠在床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最近压力太大了,不这样发泄一下,我总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式?”李琳的声音变得暧昧起来,她凑到母亲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她睁开眼睛,瞪了李琳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李琳退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母亲,“你不是一直觉得小天长大了吗?他今年都十八了,成年了。你想想,要是他……”
“够了!”母亲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尖锐,“别说了。”
李琳耸了耸肩,没有再说话。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皮鞭,收拾着散落一地的衣物。
小天关掉了手机,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躺倒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盏吊灯。吊灯上的水晶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李琳那句话。
“要是他……”
要是他什么?
小天不敢往下想,可那些念头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呼吸。他闭上眼睛,可眼前马上就浮现出母亲跪在地上的样子,浮现出母亲嘴里塞着丝袜的样子,浮现出母亲身上那些红痕。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子的拉链。
不,不能这样。
小天猛地坐起来,用力地甩了甩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夜晚的凉风灌进来,吹在他的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幕下闪烁,远处的马路上,车流像一条流动的光带,缓缓地向前移动。楼下的玉兰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洁白,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小天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目光去看母亲了。他再也无法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个秘密就像一颗炸弹,已经在他的心里炸开,留下了一片废墟。
他该怎么办?
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还是去质问母亲,问她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又或者,像小姨说的那样,做些什么?
最后那个念头让小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赶紧把它压下去,逼着自己去想别的事情。可越是压抑,那个念头就越是强烈,就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又想起了小姨那句话。
“要是他……”
小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夜风带着玉兰花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那是一个他从未触碰过的、黑暗的角落。
他不知道那个角落里藏着什么,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走进去看个究竟。
而那一天,也许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