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秦昊拖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仰头望着那座气派的石质门坊上镌刻的校名,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那个偏僻的山村,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一座城市,第一次踏进这所他梦寐以求的大学校门。从村里到县城,再从县城坐火车到省城,整整两天的路程,此刻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秦昊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城市味道,和家乡那种纯粹的山野气息截然不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下身是母亲在镇上集市买的深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运动鞋——那是父亲特意为他上大学买的,花了八十块钱,在村里算是很体面的行头了。秦昊握紧行李箱的拉杆,那箱子是二手的,表哥用过后留给他的,边角有些磨损,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珍贵。
“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戴着红袖标的学长迎上来,热情地接过他的行李。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秦昊有些局促地摆摆手,声音里带着乡音特有的腼腆。
学长笑了笑,还是帮他拎起了箱子:“没事儿,新生报到嘛,我们就是来帮忙的。你是哪个学院的?”
“数学与统计学院。”秦昊跟在学长身后,眼睛却四处打量着校园。宽阔的柏油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交错形成一条天然的绿色长廊。远处是几栋崭新的教学楼,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操场上有人在踢足球,喊叫声和哨声此起彼伏。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陌生,又那么令人兴奋。
秦昊想起临行前夜,母亲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给他缝补衣服上的扣子,父亲抽着旱烟,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到了学校,好好学,别给咱村丢人。”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整个村子都为他高兴,村长还特意在村口放了挂鞭炮。秦昊知道,自己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未来,还有整个家族的期望。
学长把他领到宿舍楼下,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秦昊提着行李爬上三楼,找到了307宿舍。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了。
“嘿,来新室友了!”一个剃着板寸头的男生从床上跳下来,热情地伸出手,“我叫王磊,东北的,哥们儿你哪儿的?”
秦昊有些紧张地握了握他的手:“我叫秦昊,从……从贵州来的。”
“贵州?好地方啊!我听说那边风景特好!”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从书桌前转过身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叫陈宇,江苏的。以后咱就是室友了,多多关照。”
还有一个正在铺床的男生回过头,长相斯文,说话声音很轻:“我叫林晓峰,本地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秦昊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原本担心自己来自农村,会被城里的同学看不起,但看来室友们都挺友善的。他把行李放到靠窗的那张空床上,那是他提前在学校的APP上选好的床位。床板上已经铺好了学校统一配发的床垫,秦昊从箱子里拿出母亲亲手缝制的被褥,淡蓝色的棉布上绣着几朵小碎花,虽然和城里商店里卖的那些高档床品没法比,但摸上去有一种熟悉而安心的感觉。
几个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天,王磊是个话匣子,很快就讲起了自己高中时候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秦昊也渐渐放松下来,偶尔插上几句嘴。正聊得热闹,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有人敲了敲门框。
“新生班会马上开始了,所有人都去教学楼A栋301教室,快点啊!”一个学生干部模样的男生站在门口喊完就走了。
“得,刚收拾好就得去开会。”王磊拍拍手上的灰,“走吧兄弟们,看看咱班主任长啥样。”
四个人急匆匆地锁好门,跟着人流往教学楼走去。A栋教学楼离宿舍楼不远,步行大概五分钟就到了。301教室在二楼,已经有不少新生坐在里面了,三三两两地聊着天。秦昊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王磊挨着他坐了下来,陈宇和林晓峰坐在前面一排。
教室里乱哄哄的,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秦昊环顾四周,看到很多同学都穿着崭新的衣服,有的女生还化了淡妆,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角,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自卑感。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突然安静了下来。
秦昊抬起头,看见一个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更加动人。她的五官很立体,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角,薄薄的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
她走上讲台,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上,环视了一圈教室,嘴角微微上扬:“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夏知雪。教你们高等数学。”
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清冷,却又让人觉得舒服。秦昊呆呆地看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村里的姑娘们大多皮肤黝黑,身材干瘦,而这个女人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夏知雪开始介绍学校的历史和规章制度,声音不疾不徐,偶尔会停下来问大家有没有问题。但秦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讲台上那个身影,看着她说话时微微翕动的嘴唇,看着她抬手撩头发时露出的白皙手腕,看着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腰肢扭动的弧度。
“秦昊?秦昊!”王磊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秦昊猛地回过神,发现班会已经开完了,同学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夏知雪拿着文件夹走出了教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咋了哥们儿,看傻了?”王磊嘿嘿笑着,压低声音说,“咱班主任可真漂亮,我刚才也看愣了。”
秦昊脸一红,低下头假装收拾桌上的东西:“没、没有。”
“得了吧,你那眼神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吃饭去,我都饿了。”
秦昊跟着室友们走出教室,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身影。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可以美成这样。那种美不是村子里姑娘们的质朴美,也不是电视上女明星那种遥不可及的美,而是一种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一层雾的朦胧美,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大学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开始的那几天,秦昊过得有些手足无措。大学的课程和高中完全不同,没有老师会盯着你背书做题,一切都要靠自己主动。每天早上八点的第一节课,他总是不习惯,高中的时候六点就起床了,可现在八点的课他七点半才醒,匆匆洗漱完就往教室跑,经常连早饭都来不及吃。
数学课是秦昊最喜欢的,因为夏知雪会上课。她讲课的时候很认真,语气清冷,但偶尔会开一两个冷笑话,把大家逗笑。她穿的衣服也总是很得体,有时候是职业套装,有时候是简单的针织衫配长裤,但不管穿什么,都能把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秦昊发现,每次上数学课,班里的人都特别齐,连那些平时爱逃课的男生都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
秦昊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夏知雪的侧脸。她讲课的时候喜欢在黑板上写字,粉笔划过黑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背影笔直而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秦昊常常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直到旁边的同学碰他一下,他才慌忙低下头假装看书。
“秦昊,这道题你来做一下。”
夏知雪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秦昊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桌腿,疼得他龇牙咧嘴。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黑板上的这道极限题,你上来解一下。”夏知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秦昊红着脸走上讲台,拿起粉笔看着黑板上的题目。还好,这道题他预习过,虽然紧张,但还是一步一步解了出来。写完后他转过头,发现夏知雪正站在他身后,离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清冽的花香,像是茉莉,又像是百合。
“不错,解题思路很清晰。”夏知雪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下去吧。”
秦昊逃也似的回到座位上,心脏跳得飞快。他偷偷看了一眼夏知雪,发现她已经继续讲课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秦昊却觉得,刚才那短暂的目光接触,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昊逐渐适应了大学生活。他加入了学校的绘画社,那是他唯一的爱好。从小学开始,他就喜欢画画,虽然没受过专业训练,但凭着天赋和热爱,画得有模有样。高中的时候,他经常在课本的空白处画一些风景和人物,被老师批评过好几次,但他始终放不下画笔。
绘画社的活动室在教学楼的顶层,是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有画架、画板和各种颜料。社长是个大四的学长,人很随和,对秦昊的画技赞赏有加。秦昊每周都会去活动室待上几个小时,画一些校园的风景或者人物的素描。
一个周末的晚上,室友们都出去了,王磊去打球,陈宇去了图书馆,林晓峰回家去了。秦昊一个人待在宿舍,觉得无聊,就打开电脑想找部电影看。他平时很少看电影,都是在学校的论坛上找一些免费的资源。这次他点进了一个链接,页面跳转了几次,突然弹出一个窗口,上面是一张图片。
秦昊愣住了。
那张图片上是一个女人,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着,绳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曲着,脸上的表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秦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关掉页面,但手指却僵在那里不动弹。
他的目光在图片上停留了很久,心脏跳得很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开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混合着好奇、兴奋和一种隐隐的快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张图片产生反应,理智告诉他这很奇怪,甚至有些变态,但身体却诚实地被吸引着。
秦昊猛地合上电脑,深吸了几口气。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夜风拂过脸颊,稍微让他冷静了一些。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误操作点到的广告,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应该忘记那张图片,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过。
可是他忘不掉。
那天晚上,秦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张图片就会浮现在脑海里。那个被绳子捆绑的女人,绳子在她身上勒出的痕迹,她脸上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秦昊心神不宁。夏知雪在讲台上讲着课,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夏知雪身上,看着她纤细的手腕,看着她修长的脖颈,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也被绳子捆绑的画面。
秦昊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疯了,一定是疯了。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老师呢?那简直是大不敬,是对夏老师的亵渎。
可是越是这样想,那个画面就越清晰。秦昊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越挣扎缠得越紧。
接下来的几天,秦昊像着了魔一样。他开始偷偷在网上搜索那些图片和视频,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都忍不住点开下一个链接。他了解到了一个词——BDSM,那是捆绑、调教、支配、臣服等一系列行为的统称。网络上的信息铺天盖地,有专业的科普文章,有各种类型的图片和视频,还有讨论区里那些志同道合的人分享的经验和感受。
秦昊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些信息。他知道了绳缚是一门艺术,知道了不同的绳结和捆绑方式,知道了安全词的重要性,知道了施与受之间的信任和默契。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大一新生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
他开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看这些东西,室友们都睡着了,他戴着耳机,屏幕的光亮映在他脸上。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既害怕被人发现,又无法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些被捆绑的女性的图片,那些绳子在身体上勾勒出的线条,那些微妙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震颤。
秦昊知道,自己大概是病了。他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孩子,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待着。村里的孩子们都笑他像个姑娘,他也习惯了被人孤立。他把自己藏在画里,藏在书本里,从不向任何人敞开心扉。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心里藏着一个更加黑暗的秘密,一个他不敢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有一天晚上,秦昊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铅笔,面前摊着一本速写本。他本来是打算画校园的风景的,可手却不听使唤地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女人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缠绕在身体上的绳索。他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作品。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完整的画面。一个女人跪坐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绳子在她胸前交叉,勒出一道道痕迹。她的头微微仰起,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表情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离。
秦昊盯着自己的画看了很久,然后迅速撕下那一页,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第二天,他又忍不住拿出了速写本,画了另一幅。
就这样,秦昊开始在本子上偷偷画那些被捆绑的女性形象。他不敢让别人看到,每次画完都会把本子藏起来,压在枕头底下或者锁在抽屉里。他画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细致,那些绳子的走向,身体的曲线,表情的细微变化,他都画得栩栩如生。
绘画社的活动他依然会去,只是他不再画那些普通的风景了。他开始画人物,画那些他想象中的场景。社长看了他的画,夸他进步很快,说他对人体结构有了更深的理解。秦昊只是笑笑,不敢说那些灵感来自哪里。
日子就这样在矛盾中一天天过去。秦昊白天像普通学生一样上课、吃饭、和室友聊天,晚上却沉浸在自己那个隐秘的世界里。他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夏知雪,想起她讲课时的姿态,想起她偶尔投来的目光。他开始在画里描绘她,把她放在那些捆绑的绳索里,想象着如果有一天,那个端庄严肃的数学教授也被绳子束缚住,会是什么样子。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病态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些画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大脑,越缠越紧,越缠越密。
十一月的一个下午,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秦昊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里拿着刚从绘画社活动室带回来的速写本。今天他又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夏知雪,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绳子从她的肩膀绕过,在她胸前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画得很满意,甚至有些得意,觉得那是自己画得最好的一幅。
走到教学楼拐角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他下意识地回头,看见夏知雪正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脚步匆匆。
秦昊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把速写本藏到身后。
“秦昊?”夏知雪也看到了他,停下脚步,“这么晚了还没回宿舍?”
“我……我刚从绘画社回来。”秦昊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敢看夏知雪的眼睛,目光游移不定。
夏知雪点点头,走近了几步:“我看了你上次交的作业,做得不错。对了,听说你画画很好,下次学校的艺术节,有没有兴趣参加?”
“我……我考虑一下。”秦昊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怕夏知雪看到他手里的速写本,怕她看到那些画。他往后退了一步,想要离开。
夏知雪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速写本上:“那是什么?让我看看你的画?”
秦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本能地把本子往身后藏得更深了一些:“没、没什么,就是一些……一些练习。”
夏知雪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丝玩味的笑:“这么紧张?该不会是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秦昊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知雪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开玩笑的。行了,天快黑了,早点回宿舍吧。”
说完,她转身朝教师公寓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秦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速写本,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那一瞬间,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这个本子撕碎,想要把那些画全部毁掉,从此再也不碰这些东西。
可他知道,他做不到。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不在。秦昊锁好门,坐到书桌前,打开了速写本。他翻到最新画的那一页,看着画上的夏知雪,手指轻轻抚过纸面。画中的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绳子在她身上交错缠绕,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秦昊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并不是病了,而是在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一个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那些被社会视为禁忌的东西,可以被艺术地表达,可以被美化和欣赏。绳缚不是暴力,而是一种信任;捆绑不是伤害,而是一种交流。
他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绳缚是一门关于信任的艺术,是施与受之间最深的默契。”
秦昊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关上台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夏知雪的身影,她站在讲台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突然很想画她,画真实的她,而不是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她。他想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她的眉眼,她的嘴角,她举手投足间的每一个动作。他想用画笔去触碰她,去描绘她。
秦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那个端庄严肃的数学教授,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已经成了他所有欲望和幻想的中心。
他不知道这段路会通向哪里,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秦昊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在脑海里浮现,那些绳子的线条,那些身体的曲线,那些若隐若现的表情。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一个秘密正在慢慢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缠越紧,越缠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