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苏婉婷踩着那双七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走进公司大楼的旋转门。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出轻佻的节奏。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包裹着臀部曲线的面料因为怀孕而绷得有些紧。黑色丝袜在电梯的冷白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底若隐若现的阴影里。她下意识地用手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即使穿着宽松的西装外套也难以完全遮掩。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在镜面不锈钢上扭曲成模糊的轮廓。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并拢站着,高跟鞋让小腿肌肉绷出柔美的线条,孕肚将套裙的前襟撑得有些绷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下来。张明今天早上出门时还特意叮嘱她早点回家,说要给她炖汤补身体,说他最近学了一道新的食谱。她当时笑着答应了,还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就像过去几年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
然而此刻她站在王浩办公室的门前,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敲下去。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她熟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
苏婉婷推开门,目光先落在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上,然后才移到王浩的脸上。他坐在宽大的黑色办公椅里,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那双眼睛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直直地锁住了她。就像每一次一样,那目光带着一种几乎能让皮肤刺痛的侵略性,从上到下扫过她全身,最后停在微微凸起的腹部。
“把门关上。”王浩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吩咐一个普通的下属。
苏婉婷照做了。门锁咔嗒一声合拢,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空调的低鸣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还有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那沓文件放在桌面上,动作尽量保持着职业女性的从容。“这是市场部下季度的预算方案,需要你签字。”她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一丝颤抖。
王浩没有看那份文件,而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继续停留在她身上。“今天穿这么正式,是要去见客户吗?”他问,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就是普通的工作日。”苏婉婷回答,然后转身就想离开。高跟鞋的鞋跟刚转过去一半,王浩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婉婷,过来一下。”
不是“苏小姐”,不是“苏婉婷”,而是“婉婷”。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亲昵到近乎冒犯的意味。她僵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夹。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离开,应该拒绝,应该打电话告诉张明来接她。可是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朝办公桌走去。
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她自己的心脏。她走到王浩身边时,他已经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烟草和咖啡的气息,还有那股让她既熟悉又恐惧的雄性荷尔蒙。王浩往前迈了半步,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面料传递过来。
“今天的状态不错。”王浩说着,右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指尖隔着黑色丝袜轻轻摩挲,力道不大,却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苏婉婷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可是那片被触碰的皮肤却开始发烫,丝袜的纹理在指尖的压迫下产生细微的摩擦感,让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总,我还在上班时间……”她试图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上班时间怎么了?”王浩的声音低了下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你今天穿这条丝袜,不就是给我看的吗?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喜欢这种带蕾丝边的款式,穿上去很舒服,对吧?”
苏婉婷的脸瞬间涨红,那些话确实是她说的。在那次之后,在一次她完全失控的夜晚,在王浩的反复追问下,她像被催眠一样说出了自己的喜好。那些本该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的私密话题,全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变成了他调教她的工具。
王浩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裙子抚上她鼓起的腹部。他的手掌贴在那里,能感觉到腹部的微微隆起,还有里面那个正在成长的生命。“孩子在里面乖乖的,对吧?”他低声说,语气中满是占有欲和满足感。“我的孩子。”
苏婉婷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试图克制身体的反应,告诉自己这不对,告诉自己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呼救。可是当王浩的手掌在她腹部轻柔地按压时,一种奇异的温暖从那里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微微向前倾,想要获得更多的触碰。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渴望正在从她体内苏醒。
王浩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然后他让她转身,让她背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坐上去。苏婉婷被动地照做了,高跟鞋的鞋跟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一下,留下一点细小的印记。她坐在桌上,裙摆因为姿势的变化向上滑了几寸,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大腿。王浩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他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上,然后是领口敞开的胸前。苏婉婷仰起头,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住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当王浩的手探入裙底,隔着内裤和黑丝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听,”王浩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早就出卖你了。这里,已经湿透了。上次给你灌进去的那些,还留在里面吗?”
苏婉婷没有回答,她不敢回答。她当然记得那次,就在三天前的晚上,张明说有应酬要晚点回家,王浩就出现在了她家门口。那次更过分,他让她穿着那件张明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在客厅的地毯上被他灌满了子宫。事后她清理了很久,可是总感觉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那种黏稠的、带着浓烈雄性味道的精液,似乎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子宫壁,融入了她的血液。
王浩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低头吻了上去,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挑逗着她。苏婉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想起了张明,想起了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每天早上为她准备的热牛奶,想起了他说“老婆,你要好好休息”时关切的眼神。那些画面和此刻的淫靡场景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心像被撕裂一样痛苦。
然而身体却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王浩的肩膀,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主动分开,为他留出更多的空间。这种矛盾让她几近崩溃,一边是对丈夫的愧疚,一边是对情夫的屈服,两种力量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而每次都是后者取得胜利。
王浩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桌面上。孕肚压在冰冷的桌面边缘,传来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但很快就被别的感觉淹没了。王浩掀起她的裙子,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指继续挑逗,让她的身体在他指尖下颤抖、痉挛,让她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中渐渐失去所有抵抗。
“说出来,你想要什么。”王浩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苏婉婷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泪水已经无声地滑落。她不想说,她一个字都不想说。可是身体里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那种对精液的病态成瘾让她口干舌燥,让她下体空虚到疼痛。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要你。”
“要你做什么?”王浩的指尖加重了力道。
“……要你进来。”她几乎在哭泣。
“进来哪里?”
“……子宫。”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苏婉婷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她听见王浩满意的低笑,然后感觉到他解开了裤链,接着是那个熟悉的热度抵住了她的入口。
他进入她的那一刻,苏婉婷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王浩的动作强势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针对她最敏感的子宫位置。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孕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摩擦出尖锐的声音。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被体液浸湿的部分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内心在痛苦与快感间反复拉扯。丈夫张明的形象不断浮现,她想象着他此刻在家里的样子——肯定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正在客厅里等她回来,时不时看看手机有没有她的消息。她今天下午确实收到了他的微信:“老婆,今天炖了排骨汤,你早点回来喝。”她只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就关掉了手机,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王浩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我了。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高潮开始,从你第一次主动求我灌满你的时候开始,你就再也不是他的了。你怀的是我的孩子,你的子宫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苏婉婷想要反驳,想要说不是,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王浩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彻底沦陷了,那种对王浩精液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每次被他灌满子宫,都会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快感,甚至能让她暂时忘记所有的愧疚和自责。可是高潮过后,当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她就会痛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堕落,恨自己背叛了那个在等她回家的男人。
王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在她体内猛烈地释放。苏婉婷感到一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那种温度、那种量、那种浓稠的质感,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弓起背,手指在桌面上抓出痕迹,嘴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苏婉婷瘫软在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体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闭着眼睛,不想面对现实,不想睁开眼看到这个场景。可是王浩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抽出自己,然后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着他。
“整理好,回去吧。”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你老公应该等急了吧。”
苏婉婷机械地整理着衣服,扣上衬衫扣子,拉平裙摆,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却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正在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浸湿了丝袜。她咬着牙,穿好鞋子,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那份王浩始终没有看一眼的文件——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王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穿那条白色的裙子来见我。就是上次那条。”
苏婉婷没有说话,打开门走出了办公室。走廊的灯光明亮得刺眼,她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电梯门关上后,她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眶发红、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她看起来像什么?像是一个刚刚偷情的女人,像是一个背叛丈夫的妻子,像一个被情夫玩弄的玩具。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掉腿上的液体,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她拿出手机,看到张明发来的消息:“老婆,汤已经炖好了,等你回来吃饭。路上小心。”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后面还有一条:“今天工作累不累?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水果。”
苏婉婷盯着手机屏幕,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用手背胡乱地擦掉,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回复:“马上回来,路上有点堵车。”她撒了谎,因为她不能告诉他真相,不能告诉他她刚刚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不能告诉他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不能告诉他她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调教成了精液的奴隶。
电梯到达一楼,她走出去,穿过大厅,推开旋转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抬头看了看天空,霓虹灯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五颜六色,星星看不见,只有月亮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她打车回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司机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漂亮的孕妇有些疲惫。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她付了钱,下车,走进那栋熟悉的大楼。
电梯里,她对着镜子再次检查了自己的妆容和衣服。除了眼角还有一点红,其他都看不出异常。她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老婆,你回来啦!”张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温暖的笑意。“汤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手!”
苏婉婷换上拖鞋,走进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张明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她笑了笑。他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拿着汤勺。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问,语气里没有一丝怀疑。
“加班,有个方案要改。”苏婉婷说,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
“辛苦了,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苏婉婷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出来,她低头洗了把脸。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王浩不会放过她,他会继续调教她,继续羞辱她,继续在她体内留下他的痕迹。而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反抗了,因为那种病态的成瘾已经根植在她的身体里,像毒品一样控制着她。
她擦干脸,走出去,坐在餐桌前。张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走过来,放在她面前。“趁热喝,我炖了一下午呢。”
苏婉婷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排骨炖得很烂,是张明花了很多心思做出来的。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很好喝。”
张明在她对面坐下,也给自己盛了一碗,一边喝一边说着今天公司里的事。她听着,偶尔应一声,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的晚餐,很正常的夫妻对话。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体内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里还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而她刚才在办公室里还在那个男人的身下高潮。
她放下汤碗,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腹部。那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摸到清晰的弧度。张明看到她的动作,笑了:“孩子今天动了吗?”
“嗯,动了几下。”她撒谎道。孩子很少动,大概是因为太小了,又或者是因为它知道母亲的子宫里经常充满了不属于它父亲的气息。
张明伸手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柔地说:“辛苦了,老婆。等孩子出生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
苏婉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和爱意,没有一丝怀疑。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疼。她想要告诉他真相,想要告诉他这一切,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口,这个家就会彻底破碎,这个温柔的男人就会彻底崩溃。
而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客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阵传来。苏婉婷靠在沙发上,头枕在张明的腿上,他正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样的画面看起来很温馨,很幸福,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一样。
可是苏婉婷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她的手机里还有王浩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别忘了明天。”她看了一眼,迅速删掉了。
明天,她还要穿上那条白色的裙子去见他。明天,她还要继续扮演那个贤惠的妻子,然后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彻底沦陷。明天,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任由张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她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会在王浩的调教下一步步沉沦?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那种屈辱产生快感?
没有答案。只有子宫深处残留的那股热流,还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