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敏觉得自己最近像一只陀螺,被几根绳子同时抽打着,转得停不下来。沈义的KTV、郑波的酒吧、邢立国的黑灯舞厅,像三个巨大的漩涡,把她卷进去,又吐出来,再卷进去。她享受这种忙碌,享受在不同男人之间周旋的快感,像一只蝴蝶在几朵花之间飞来飞去,每一朵花都采一口蜜,甜得她舌尖发麻。
这天下午,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卧室的床上,手机就响了。是沈义发来的微信:“弟妹,今晚镇上新开了一家海鲜饭店,叫‘海味阁’,我订了个包间,请了几个朋友,你也来。”
她还没回复,郑波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雪敏,今晚有空吗?我在‘蓝调’订了位置,新来了一个驻唱歌手,唱得不错,带你来听听。”
李雪敏对着镜子涂着润肤露,一边把手机夹在耳朵上,笑着对郑波说:“郑哥,今晚不行,沈义约了我吃饭。要不改天?”
郑波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沈义?那个开挖掘机的?”
“嗯,他请了几个朋友,说让我去热闹热闹。”李雪敏故意放软了声音,“郑哥别生气,明天我一定陪你,好不好?”
郑波哼了一声:“行吧,明天可别忘了。”
挂了电话,她正要回沈义的微信,邢立国的电话又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粗犷:“弟妹,今晚‘夜来香’新来了几个跳舞的妞,哥带你去见识见识。”
“邢哥,今晚不行,沈义约了我吃饭。”李雪敏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得意——三个男人同时约她,这种被争夺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稀世珍宝。
“沈义?那小子算什么东西?”邢立国的语气明显不悦,“你告诉他,今晚哥要带你走,让他一边凉快去。”
“邢哥,你别这样。”李雪敏撒娇道,“明天,明天我一定陪你,好不好?你想去哪就去哪,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邢立国骂了一句脏话,但最终还是妥协了:“行,明天晚上八点,我准时来接你。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可饶不了你。”
挂了电话,李雪敏看着手机屏幕上沈义的微信,嘴角浮起一丝笑。她打字:“沈哥,今晚几点?在哪见?”
沈义很快回了:“六点半,我开车去接你。对了,我还叫了郑波和邢立国,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热闹热闹。”
李雪敏的手指顿了一下。三个男人同时在场?她心里涌起一阵兴奋,又夹杂着一丝紧张。沈义、郑波、邢立国,这三个和她都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刺激。她舔了舔嘴唇,回复道:“好啊,人多热闹。”
她放下手机,对着衣柜开始挑衣服。今晚的场合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三个男人都在场,她不能穿得太暴露,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也不能穿得太保守,否则就失去了那种暧昧的意味。她翻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是V字形的,开到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既不显得太暴露,又能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乳沟。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走动时能看见大腿的一小截。她又配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面上镶着几颗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对着镜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眼影用了大地色,眼线画得微微上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了那支最喜欢的暗红色唇膏。头发放下来,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更显妩媚。她对着镜子转了转,满意地点了点头。
六点二十,沈义的黑色越野车准时停在彩票店门口。李雪敏拎着一个小包,踩着高跟鞋出了门。巩明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微妙——有嫉妒,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他知道今晚的饭局上有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都和自己的妻子有过关系,而他却只能坐在家里,想象着那些画面。他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着,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沈义的车里放着轻音乐,空调开得很足。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搭配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看起来干练而沉稳。李雪敏坐进副驾驶,沈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嘴角浮起一丝笑:“弟妹今天真漂亮。”
“沈哥过奖了。”李雪敏笑着说,身子往座椅上靠了靠,故意让裙摆往上滑了一点。沈义的目光扫过她的大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发动了车子。
“海味阁”开在镇中心那条最繁华的商业街上,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海味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推开那扇雕花的木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天花板上吊着几盏水晶灯,灯光柔和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鲜味和葱姜蒜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
沈义订的包间在二楼,叫“听涛阁”。推开包间的门,里面是一张能坐十个人的大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酒杯。靠墙的位置有一组深棕色的皮沙发,旁边是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茶具和烟灰缸。落地窗外能看到镇子的夜景,灯火阑珊,像一幅流动的画。
郑波和邢立国已经先到了。郑波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李雪敏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斯文的笑容:“雪敏来了,快坐。”
邢立国坐在郑波对面,翘着腿,手里夹着一根烟。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那条金链子和浓密的胸毛。他的目光在李雪敏身上扫了一圈,咧嘴笑了:“弟妹今天穿得够劲,这裙子不错。”
李雪敏笑着在桌边坐下,位置正好在沈义和郑波之间。邢立国坐在她对面,目光像两把钩子,一直挂在她身上。服务员端上茶来,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三个男人脸上扫了一圈——沈义沉稳,郑波斯文,邢立国霸道,三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却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感,像喝了一杯烈酒,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菜很快就上来了。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皮皮虾、葱姜炒蟹、白灼基围虾、海胆蒸蛋、龙虾刺身……满满一大桌子,香气四溢。沈义开了一瓶白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来,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先敬各位一杯。”
大家举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李雪敏喝完酒,放下酒杯,觉得胃里暖洋洋的。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进嘴里,鱼肉鲜嫩滑口,带着葱姜的香味和酱油的咸鲜。她一边吃,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三个男人——沈义和郑波在聊生意上的事,邢立国在旁边插科打诨,气氛还算融洽。
但李雪敏觉得还不够融洽。她想要的是更刺激、更暧昧的气氛。她放下筷子,把右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然后悄悄地伸了过去。桌布很长,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腿和脚,没有人能看到她在做什么。她的脚尖碰到了沈义的小腿,然后慢慢往上滑,沿着他的裤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沈义的筷子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了她一眼。李雪敏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只扇贝,放进嘴里,目光却瞟向了郑波。郑波正在和沈义说话,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但李雪敏知道,沈义现在一定心猿意马。她的脚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隔着裤子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和温度。
沈义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但李雪敏的脚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沿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两腿之间的位置。她的脚趾轻轻踩了一下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地方,沈义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沈哥,你怎么了?”郑波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问道。
“没事没事,喝急了,呛了一下。”沈义说着,又喝了一口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李雪敏。李雪敏正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虾,脸上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的脚还在继续动作,在他的两腿之间轻轻揉踩着,像一个熟练的魔术师,在桌下上演着一场无人知晓的表演。
邢立国坐在对面,虽然看不到桌下的情况,但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在李雪敏和沈义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端起酒杯,对李雪敏说:“弟妹,来,哥敬你一杯。”
李雪敏松开脚,端起酒杯,和邢立国碰了一下。邢立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压低声音说:“弟妹,你脚不酸吗?”
李雪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邢哥说什么呢?我好好的,脚怎么会酸?”
邢立国嘿嘿一笑,没有继续追问,但那双眼睛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李雪敏心里一阵紧张,又一阵兴奋——这个男人太精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他。但正是这种精明,让她觉得更加刺激,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了起来。巩明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李雪敏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来。巩明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紧张:“雪敏,你那边吃完了吗?店里有点事,我得出去一趟,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李雪敏心里涌起一阵不耐烦,但嘴上却说:“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去。”她挂了电话,正要说什么,巩明又发了一条微信过来:“你要是忙,就多待一会儿,我自己能处理。别急着回来,好好玩。”
李雪敏看着那条微信,嘴角浮起一丝笑——巩明这是在给她创造机会,他知道今晚的饭局上有三个男人,他知道她想干什么,他在故意离开,给她腾出空间。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鄙视,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被她驯服了,像一条听话的狗。
她放下手机,对三个男人说:“我老公说店里有点事,他先回去了,让我自己慢慢吃。”
郑波皱了皱眉:“你老公一个人看店?行不行啊?”
“没事,他能应付。”李雪敏说着,端起酒杯,对三人说,“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今天赏光。”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但谁都没有要散的意思。沈义提议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坐坐?去楼下那个茶室喝点茶,聊聊天。”
郑波和邢立国都表示同意。李雪敏自然没有意见。四个人下了楼,茶室在“海味阁”的一楼,是一个单独的小包间,里面摆着一组深棕色的皮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有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在房间里铺开,像一层薄薄的纱。服务员端上一壶铁观音,又摆了几碟点心和干果,然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沈义和郑波坐在长沙发上,邢立国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李雪敏坐在沈义和郑波中间。她端着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茶叶的清香在鼻尖萦绕。但她的心思全不在茶上——三个男人,三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像三只饿狼盯着一块肥肉。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注视、被渴望的感觉。
邢立国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李雪敏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李雪敏惊呼一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但邢立国已经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单人沙发上,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邢哥,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李雪敏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了他怀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半点要挣扎的意思。
“看着就看着,怕什么?”邢立国说着,大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捏,“弟妹,你今天穿这裙子,不就是给哥看的吗?”
沈义在旁边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李雪敏和邢立国之间游移:“老邢,你这也太急了吧?人家老公刚走,你就这样?”
“急什么急?我跟弟妹那是真感情。”邢立国说着,低下头,嘴唇贴着李雪敏的脖子,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吻痕。李雪敏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目光却瞟向了郑波。
郑波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嫉妒,有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邢立国和李雪敏,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着。李雪敏知道他在看,她知道他喜欢看,就像巩明一样,这些男人都有一种共同的癖好——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
“郑哥,你看邢哥,一点都不温柔。”李雪敏故意对郑波撒娇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
郑波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李雪敏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雪敏,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说出来。”
“没有不舒服,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李雪敏说着,脸微微泛红,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挑衅的光。她伸手拉住了郑波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带,“郑哥,你也坐过来。”
郑波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身边坐下了。单人沙发本来就小,坐了邢立国和李雪敏两个人已经很挤了,再加上一个郑波,几乎连坐的地方都没有。郑波只能半坐在沙发扶手上,身体靠着李雪敏的肩膀。李雪敏感觉到两个男人的体温从两边包围着她,像两团火焰,烤得她浑身发热。
沈义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弟妹,你这可真是左右逢源啊。”
“沈哥说笑了。”李雪敏笑着说,手却悄悄地从邢立国的腿上滑到了郑波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郑波的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躲开,反而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邢立国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咧嘴笑了:“弟妹,你这手可真忙。一边抱着我,一边摸着他,你忙得过来吗?”
“邢哥,你吃醋了?”李雪敏转过头,看着邢立国,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吃醋?老子从来不吃醋。”邢立国说着,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探进了她的裙摆。他的手指粗粝而滚烫,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李雪敏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没有阻止,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方便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探。
郑波在旁边看着,目光在邢立国的手和李雪敏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他能看到邢立国的手指在她裙摆下蠕动的轮廓,能看到李雪敏脸上那种迷离而享受的表情。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在李雪敏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下。
“郑哥,你也想试试?”李雪敏转过头,看着郑波,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诱惑。
郑波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和平时那种温柔斯文的吻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力。李雪敏回应着他的吻,手从他的胸膛滑到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上的皮肤。
邢立国在旁边看着,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李雪敏的内裤边缘,触碰到那团湿润柔软的地方时,他嘿嘿笑了一声:“弟妹,你这就湿了?郑波这小子这么厉害?”
李雪敏从郑波的吻中挣脱出来,喘着气说:“邢哥,你别胡说……”
“我胡说?”邢立国说着,把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伸到李雪敏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胡说?”
李雪敏的脸腾地红了,但眼神里却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带着一种得意的光。她张开嘴,含住了邢立国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尖,把那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了。邢立国的手指在她嘴里轻轻搅动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在她嘴唇上抹了一把。
“操,真他妈骚。”邢立国骂了一句,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她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翻,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和一大截白腻的大腿。邢立国的手直接按在她的屁股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像要把那块肉捏碎一样。
沈义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他走到李雪敏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弟妹,你今天可真够忙的。”
李雪敏转过头,看着沈义,眼神里带着一种妖冶的笑:“沈哥,你也想加入吗?”
沈义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扣子和拉链,然后扶着李雪敏的腰,让她从邢立国腿上滑下来,跪在了他的面前。李雪敏抬起头,看着沈义,嘴角浮起一丝笑,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邢立国在旁边看着,手在她头上拍了拍:“好好伺候沈哥,别让他失望。”
李雪敏没有说话,因为她嘴里正含着沈义的家伙。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尖在他的顶端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惹得沈义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郑波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李雪敏的余光瞟到了郑波的动作,她吐出了沈义的家伙,站起身,走到郑波面前,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裙摆往上翻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她隔着内裤在他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轻轻磨蹭着,像一只发情的猫。
“郑哥,你想要我吗?”李雪敏低下头,看着郑波,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诱惑。
“想……想要……”郑波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掐。
李雪敏笑了,然后抬起腰,把内裤褪到一边,对准了那团早已湿润的地方,慢慢坐了下去。郑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李雪敏仰起头,长发在空中晃动,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邢立国和沈义在旁边看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呼吸都明显急促起来。邢立国走到李雪敏身后,扶着她的腰,帮她上下颠动着,每一下都让郑波的家伙顶得更深。沈义站在旁边,手在自己的家伙上上下撸动着,目光紧紧盯着李雪敏脸上那种迷离而享受的表情。
包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茶香和酒香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种淫靡而暧昧的气息。落地灯的光在墙上投下几个交缠的影子,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不知过了多久,四个人终于停了下来。李雪敏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大汗淋漓,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她的裙子皱成一团,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被踩得不成样子。三个男人也都衣衫不整,有的躺在沙发上喘气,有的靠在墙上抽烟,有的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彭浩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才来的。他站在包间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微妙——有震惊,有愤怒,有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他的目光在四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雪敏身上。她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彭队长,你怎么来了?”沈义最先看到了他,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有些尴尬。
“路过,听说你们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彭浩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出卖了他。他看了李雪敏一眼,然后转身要走。
“彭哥,别走。”李雪敏突然睁开了眼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站起身,走到彭浩面前,拉住了他的手,“彭哥,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彭浩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先走了。”
“彭哥!”李雪敏拉着他的手不放,然后转过头对沈义三人说,“你们先坐,我跟彭哥说几句话。”
她拉着彭浩走出了包间,穿过走廊,走到了楼梯拐角的一个僻静角落。那里有一扇窗户,窗外能看到镇子的夜景,灯火阑珊,像散落在黑暗中的星星。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她汗湿的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彭哥,你生气了?”李雪敏靠在墙上,看着彭浩,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歉意。
彭浩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窗外。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雪敏,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李雪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有老公,有家庭,为什么还要这样?”彭浩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痛苦的挣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李雪敏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彭哥,我知道你觉得我放荡,觉得我下贱,但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要你。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彭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的痛苦已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妥协。他伸手摸了摸李雪敏的脸,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眉毛、鼻梁、嘴唇:“雪敏,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
“我不在乎。”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只要你在,我就不在乎。彭哥,你才是我的最爱。”
彭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的嘴唇上,和刚才包间里那些粗暴的吻完全不同。李雪敏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吻,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得意,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彭浩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温柔,又像是警告:“雪敏,这是最后一次。”
李雪敏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彭哥,你真好。”
彭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李雪敏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浮起一丝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包间。
沈义、郑波、邢立国三个人还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回来,目光都聚了过来。邢立国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怎么,安慰好你的小刑警了?”
“邢哥,你别瞎说。”李雪敏笑着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彭队长就是来打个招呼,聊了几句就走了。”
“聊了几句?”沈义笑了一声,目光在她凌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口红上扫了一圈,“我看不止几句吧?”
李雪敏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四个男人,一场饭局,一场疯狂的群欢,还有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刑警队长。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狂欢,而她就是这场狂欢的女王,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为她痴迷,为她疯狂。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巩明发来的微信:“回来了吗?我给你煮了醒酒汤,放在冰箱里了。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李雪敏看着那条微信,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她回复道:“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
她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笑着说:“各位,今晚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明天,咱们再约?”
邢立国咧嘴笑了:“行,明天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郑波也点了点头:“明天我订好位置了,别忘了。”
沈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李雪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踩着高跟鞋出了包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高跟鞋在瓷砖地上敲出的清脆声响。她走下楼梯,推开“海味阁”的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街道上烧烤摊的油烟味和远处田野里泥土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彭浩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到家了告诉我一声。”
李雪敏看着那行字,嘴角浮起一丝笑。她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放回包里,然后踩着高跟鞋,消失在夜色中。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像一首未完的歌,在寂静的夜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