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次第亮起,艾琳·布莱克却还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她穿着一套定制的黑色香奈儿套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已经开始发麻。办公室里弥漫着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那是维克托·斯通专属的味道,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艾琳,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很失望。”维克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靠在真皮转椅上,双腿交叠,一双锃亮的黑色牛津鞋映着顶灯的光晕。“第三季度的业绩报表我看过了,你的部门拖了全公司的后腿。”
艾琳咬着下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维克托先生,那是因为市场部临时调整了策略,我们——”
“闭嘴。”维克托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他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想听借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无能的人找借口。”
艾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对上维克托那双深不见底的灰色眼眸。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猎食者看到猎物挣扎时的愉悦。
“你觉得自己很优秀,对吗?名校毕业,MBA学位,五年内爬到副总裁的位置。”维克托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穿着名牌套装的婊子,靠卖弄姿色爬上来的花瓶。”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艾琳的心脏。她想反驳,想站起来甩他一巴掌,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加隐秘、更加可耻的东西——一种在羞辱中升腾而起的异样兴奋。
维克托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过来,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价值。”
艾琳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摔门离开,明天就去提交辞呈。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爬去,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爬到维克托的双腿之间,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古龙水的雄性气息,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性器。维克托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更深地吞入。艾琳的眼眶发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听到维克托发出满意的哼声,那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神经上,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很好,”维克托低声道,“继续。”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那么难熬。艾琳的口腔被填满,呼吸变得困难,但她不敢停下来。维克托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突然,他按住她的头,猛烈地挺动腰部,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里。艾琳被呛得剧烈咳嗽,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昂贵的香奈儿套装上。
维克托整理好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座位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艾琳面前。“签了它。”
艾琳颤抖着拿起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份身份交换协议,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她将把自己的身体、身份、社会地位全部移交给维克托指定的另一个人,而她自己则会被注入另一个人的意识,成为一具没有自我的空壳。
“这……这不可能……”艾琳的声音嘶哑。
维克托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刚才的过程我已经录下来了,只要我把视频发到公司内网,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行业混下去?你的家人、朋友、同事会怎么看你?”
艾琳的手指死死攥住文件边缘,指甲泛白。她想起了维克托刚才说的话——他眼里的她只是一个婊子。而现在,她正在用自己的行为证明他说的没错。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维克托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三天后,我要看到你签好的文件放在我桌面上。否则,后果自负。”
艾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办公室的。她跌跌撞撞地走进电梯,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大口喘息。电梯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嘴唇红肿,套装上还残留着可疑的污渍。她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痕迹,却擦不掉那种屈辱的感觉。
走出大楼,夜风扑面而来,艾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好友莉莉安·克罗斯的电话。
“艾琳?这么晚找我,出什么事了?”莉莉安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像一剂安神的药。
“莉莉安……我……我需要见你。”艾琳的声音在发抖。
“好,来我家吧,我煮了你最喜欢的蓝山咖啡。”
莉莉安的公寓在城市另一端,是一间装修精致的loft,到处都是柔软的抱枕和暖色调的灯光。艾琳一进门就扑进沙发里,把脸埋进抱枕中,肩膀剧烈颤抖。
莉莉安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到底怎么了?你看起来糟透了。”
艾琳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到维克托让她跪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莉莉安静静地听着,眼神闪烁,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莉莉安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怒和心疼,“你为那个公司付出了那么多,他凭什么这样羞辱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艾琳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莉莉安,“他说他有视频,如果我不签那份协议,他就会毁了我。”
莉莉安叹了口气,把咖啡递到她手里。“先喝点东西,冷静一下。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艾琳接过咖啡,一口气喝了大半。咖啡的温度刚好,微苦中带着一丝甜味,是莉莉安一贯的风格。她放下杯子,感觉身体开始发热,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莉莉安……我……我怎么感觉有点晕……”
“别担心,很快就会过去的。”莉莉安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洞,像是从水底传来的。
艾琳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看到莉莉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断断续续的对话飘进她耳朵里:“……搞定了……神经改造药水已经生效……她马上就会进入易感期……”
艾琳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视野开始扭曲,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她吸了进去。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像擂鼓一样敲击着耳膜,然后是一阵尖锐的耳鸣,紧接着一切都沉入黑暗。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但这不是莉莉安家的沙发,而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周围是深紫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每一个关节都在发烫。
“醒了?”维克托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
艾琳艰难地转过头,看到维克托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但眼神里却写满了贪婪和残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艾琳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只是帮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维克托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体内现在有一种特殊的神经改造药水,它会逐渐降低你的自我意识,同时增强你对支配的渴望。很快你就会发现,那些让你觉得羞耻的事情,会变成你最大的快乐。”
“不……我不要……”艾琳想要摇头,却发现脖颈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
维克托弯下腰,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艾琳感到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她想要尖叫,但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看你的身体,它比你诚实多了。”维克托说着,把她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你知道吗?从你第一天进公司,我就开始觊觎你这对宝贝了。”
他解开胸罩的前扣,艾琳的乳房弹了出来,白皙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维克托的眼神变得炽热,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乳尖。艾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天灵盖,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住手……求求你……”艾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维克托抬起头,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求我?求我什么?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来?”
艾琳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却渴望更多。那种矛盾的感觉像两股力量在体内撕扯,让她几近崩溃。
“我带你去个地方。”维克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房间的一面墙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外面喧闹的景象。那是一个高级夜店,舞池里挤满了人,炫目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扑面而来。
艾琳惊恐地看着维克托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披上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外套。她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拖着穿过一扇暗门,走进夜店的VIP区域。
“各位,欢迎今晚的特别来宾!”维克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夜店。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们,艾琳感到无数双眼睛落在她裸露的身体上,那种目光像实质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维克托掀开她身上的薄纱,露出她丰满的乳房。人群中爆发出起哄声和口哨声,有人举起手机拍摄,闪光灯此起彼伏。艾琳想要躲藏,但维克托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看看这对完美的乳房,是不是很漂亮?”维克托说着,用一只手托起她左边的乳房,向众人展示。“但我觉得它还缺少一点东西,一点属于我的标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艾琳看清那是什么之后,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个烙铁,顶端刻着一个精致的字母“V”。
“不……不要……”艾琳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维克托无视她的反抗,示意两个保镖按住她的肩膀。他拿着烙铁,点燃酒精灯,将烙铁烧得通红。艾琳看着那团炽热的红色金属越来越近,恐惧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烙铁碰到乳晕的瞬间,刺耳的嘶嘶声响起,一股烧焦皮肉的气味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像闪电一样贯穿艾琳的全身,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尽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爆发出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一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达到了高潮,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渍。
人群沸腾了,有人尖叫,有人大笑,有人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把整个区域照得像白昼一样明亮。艾琳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的夹缝中摇摇欲坠,她看到维克托满意的笑容,看到周围人贪婪的目光,看到自己膝盖下方那滩反射着灯光的水渍。
“完美。”维克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艾琳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再次坠入深渊。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维克托对某人说了什么,那声音遥远而失真:“……安排她进入下一阶段……莉莉安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熟悉的、温柔的、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声音:“一切就绪,她很快就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那是莉莉安的声音。
艾琳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抽泣。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彻底吞没。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隐约感到有人用冰凉的毛巾擦拭她腿上的污渍,那动作很轻柔,像是某种虚伪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