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小天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客厅里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了顿——母亲还跪在墙角,链条缠身,肩膀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颤抖;小姨则被吊在吊灯下,脚尖已经撑得发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依然挂着那种挑衅似的笑。
小天没说话,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拖下来一个长条形的木箱。箱子很沉,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木质表面落了一层薄灰。他用毛巾擦干净箱子上的灰,打开锁扣,箱盖翻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件件他精心准备的道具——两根粗壮的木柱,顶部削成弧形,底部有铁质的固定架;几根麻绳,粗细不一,散发着天然的植物气味;还有几条窄长的木板,边缘打磨得很光滑。
赵婉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从箱子里取出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恐惧和期待。她认得那是什么——老虎凳,一种在影视作品里看过的刑具,专门用来折磨人的腿脚和膝盖。她没想到儿子会把这种东西带回家,更没想到他会用在她们身上。
“起来,跟我到卧室去。”小天抱起木柱和麻绳,头也不回地往主卧走。
赵婉美挣扎着站起来,链条叮当作响,踉跄地跟在他身后。赵婉丽也被放了下来,她揉了揉勒红的手腕,活动着发麻的脚踝,脸上却带着迫不及待的神情。
主卧的床被推到墙边,地板空出一大片区域。小天把木柱组装好,底部用铁架固定在地板上,两根木柱之间相隔约一米,顶部横着穿过一条木板。他又拿出一块窄长的木板,架在木柱的中间,形成一个类似凳面的结构。老虎凳的基本框架搭好了,他又从箱子里拿出四块崭新的红砖,整齐地码在老虎凳旁边。
“妈,你先来。”小天拍了拍老虎凳的凳面。
赵婉美咽了口唾沫,赤脚走到老虎凳前。她看着那个简陋却坚固的木架,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她背对着木柱坐下,臀部刚碰到硬木凳面,小天就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仰面躺下,双腿伸直搭在横着的木板上,脚跟悬空。
“手脚放好。”小天拿起麻绳,先捆住赵婉美的双手手腕,绳子绕了几圈,在身后打了个死结,又用短绳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木柱上。接着他绑住她的脚踝,让两只脚并拢,牢牢地绑在木板上。
赵婉美完全被固定在老虎凳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伸直,脚踝被固定,身体呈一个僵直的大字。她试着挣扎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只有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小天没有急着塞砖头,而是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取出两件东西——两件素色的旗袍,一件月白,一件淡青,都是丝质面料,做工精致,领口盘着蝴蝶扣,裙摆开叉到大腿根。他把月白色的那件递给赵婉丽:“穿上。”又把淡青色的那件扔到母亲身上,“给她穿。”
赵婉丽接过旗袍,利落地套在身上,拉好侧面的拉链,丝质布料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她转了个圈,旗袍下摆飞扬,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怎么样,好看吗?”
小天没理她,走到母亲身边,帮她把旗袍套上。赵婉美被绑在老虎凳上,穿衣服的过程很艰难,小天不得不解开她身上的链条,才能把旗袍的拉链拉上。淡青色的旗袍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领口的蝴蝶扣正好卡在锁骨之间,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小天重新把她的手腕绑回木柱上,然后用一根细绳把旗袍的下摆撩起来,别在腰间,让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赵婉美羞耻地闭上眼睛,旗袍的丝滑触感与裸露的私处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又端庄又淫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分泌液体,温热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婉丽,你也上去。”小天指了指老虎凳的另一端。
赵婉丽兴奋地爬上去,学着姐姐的样子仰面躺下,双腿伸直。小天如法炮制,把她也绑在老虎凳的另一端,让她们并排躺着,头部朝外,双腿对着中间。赵婉丽穿着月白色的旗袍,裙摆也被撩起来别在腰间,她的身体挣扎得更厉害,绳索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小天退后几步,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两个女人,穿着典雅的旗袍,被绑在木质的刑具上,双腿大张,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赵婉美紧闭双眼,睫毛颤动,脸上挂着泪痕;赵婉丽则睁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兴奋。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小天走到砖头旁边,拿起一块红砖,“你们是地下党的女战士,被国民党特务抓住了。我是特务头子,要用老虎凳逼供你们,问出上级组织的下落。你们要好好配合,就像真正的女烈那样,宁死不屈,但也要表现出被折磨的痛苦。”
赵婉美睁开眼睛,看着儿子手里的砖头,嘴唇哆嗦着:“小天……不,不要……”
“叫我长官。”小天的声音冷得像冰。
“长……长官……”赵婉美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叫什么名字?”小天蹲下身,把砖头举到母亲脚边。
“赵……赵婉美。”
“代号?”
“代号……代号‘青鸟’。”赵婉美胡乱编了一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砖头塞进母亲脚跟下面。红砖的棱角硌着她的脚跟,那种硬冷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小天又拿起第二块砖头,叠在第一块上面,然后抬起赵婉美的脚跟,把两块砖头垫在下面。
赵婉美的小腿立刻绷紧了,膝盖被强行抬高,腿弯处的韧带开始承受拉伸的力道。那种酸胀感从膝盖蔓延到大腿根部,不算太疼,但很不舒服。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出声。
“说,你的上级是谁?”小天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赵婉美按照剧本回答,声音发虚。
“不知道?”小天冷笑一声,拿起第三块砖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三块砖头垫进去的瞬间,赵婉美的小腿被抬高到一个极限的角度,膝盖弯曲处的韧带被猛地拉伸,一股尖锐的酸痛从膝盖蔓延到整个大腿,疼得她“啊”地叫出声来。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但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固定,只能硬生生承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痛感。
“说,你的上级是谁?”小天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威胁。
“我……我真的不知道……”赵婉美的眼泪又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浸湿了旗袍的布料。她的身体在老虎凳上扭动,旗袍的丝质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皮肤,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断收缩。
小天没有心软,他拿起第四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最后一块,塞进去之后,你的腿就彻底直了。到时候你的膝盖会疼得像是要断掉,你的韧带会拉伤,三天都走不了路。现在说,还来得及。”
赵婉美看着儿子手里的砖头,又看看自己被垫高的脚跟,膝盖处的酸痛已经让她额头冒汗,旗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脖子上。她知道儿子不是在吓唬她,四块砖头塞进去,她的膝盖真的会承受不住。可她也知道,儿子要的不是情报,而是她的屈服和求饶。
“我……我说……”赵婉美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的上级是……是……是一个代号叫‘冬梅’的女人……她……她住在城南的巷子里……”
小天笑了,他放下第四块砖头,拍了拍母亲的脸:“很好,青鸟同志,你终于开口了。不过,你的情报是真是假,我还要验证一下。”他转身走向赵婉丽,“现在,轮到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赵婉丽一直安静地看着姐姐被折磨的过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听到小天问话,她立刻回答:“报告长官,我叫赵婉丽,代号‘火狐’。”
“火狐同志,你知道你的战友青鸟已经招供了吗?”小天走到她脚跟边,拿起一块砖头,“她说她的上级是冬梅,住在城南巷子里。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赵婉丽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长官,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们地下党的纪律是单线联系,我和她不是一个小组的。”
“哦?是吗?”小天把砖头塞进她的脚跟下面,“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撑到第几块砖头。”
第一块砖头垫进去,赵婉丽只是皱了皱眉。第二块砖头垫进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小腿绷得笔直。第三块砖头垫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旗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撕裂,膝盖处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那种尖锐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好疼……长官,轻一点……”赵婉丽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满足。
“说,你的上级是谁?”小天拿起第四块砖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我真的不知道……”赵婉丽咬着牙,“你……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小天把第四块砖头塞进她的脚跟下面,赵婉丽的腿被强行拉直,膝盖处的韧带被拉伸到几乎断裂的程度,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老虎凳上剧烈扭动,旗袍的下摆被扯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因为疼痛和兴奋而不断收缩。
“说!你的上级是谁!”小天拿起放在墙角的皮鞭,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啪的一声打在赵婉丽的大腿上。
赵婉丽尖叫一声,大腿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旗袍的丝质面料被打得微微起皱。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弓起,又被绳索拉回原位,膝盖处的酸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我……我说……”赵婉丽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的上级是……是……是一个代号叫‘红梅’的女人……她……她住在城西的教堂里……”
小天停下鞭子,走到赵婉美面前,俯身看着她:“青鸟同志,你的战友说她的上级是红梅,住在城西教堂。可你说你的上级是冬梅,住在城南巷子。你们俩谁在说谎?”
赵婉美浑身一颤,她看着儿子冰冷的眼神,心里明白这不过是一场戏,可那种被审问的压迫感却如此真实。她的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说谎……长官,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小天直起身,皮鞭在手里轻轻拍打,“那你们俩都对,我该信谁呢?”他走到老虎凳中间,看了看并排躺着的两个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先说出上级组织的准确位置,我就放了谁。另一个嘛……”他故意顿了顿,皮鞭在空气中甩了个响,“就继续接受审讯,直到说出来为止。”
赵婉美和赵婉丽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识。赵婉丽抢先开口:“长官,我知道!我知道上级组织的准确位置!”
“婉丽,你——”赵婉美惊愕地看着妹妹。
“姐,对不起,我不想再被打了。”赵婉丽转头看着小天,“长官,我的上级红梅,她住在城西教堂地下的密室里。教堂后面有一个废弃的墓园,第三排墓碑下面有一个暗门,打开之后就能看到通往密室的楼梯。”
小天听完,走到赵婉丽面前,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好,火狐同志,你很配合。”他转身面对赵婉美,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至于你,青鸟同志,你的战友已经招供了,你的情报已经没有价值了。”
赵婉美看着儿子冷漠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这是调教的一部分,是为了让她体验到被抛弃的恐惧,可那种感觉依然真实得让她几乎窒息。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长官……我……我也可以说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上级的位置……”
“晚了。”小天打断她,“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错过了。”他拿起皮鞭,走到赵婉美身边,鞭梢轻轻划过她裸露的大腿,“现在,我们要进行第二项审讯。”
他从老虎凳旁边搬出一个木制的道具——那是一个类似马鞍的装置,底部有四个短腿,顶部是一个弧形的棱角,棱角打磨得很光滑,但边缘却很尖锐。他把那个装置放在老虎凳旁边,然后解开赵婉美脚踝上的绳索,扶着她从老虎凳上下来。
赵婉美的双腿已经麻木,膝盖处的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小天扶着她走到那个木马装置前,让她跨坐在上面。木马的棱角正好卡在她的阴户处,那种坚硬而锐利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双手扶好。”小天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用一根短绳把她的手腕和脚踝连接起来,迫使她的身体向前倾,阴户更紧密地贴合在木马的棱角上。
赵婉美跪在木马上,身体前倾,双手被反绑,脚踝被固定,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蝴蝶。木马的棱角嵌进她的阴唇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不断摩擦,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旗袍的下摆被撩起来别在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私处在木马的棱角上不断摩擦,分泌出的液体顺着棱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婉丽,你也过来。”小天解开赵婉丽身上的绳索,扶着她跨上另一只木马。
赵婉丽的膝盖也疼得厉害,但她咬着牙,忍着痛,跨坐在木马上。木马的棱角同样卡进她的私处,那种坚硬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小天同样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用短绳连接手腕和脚踝,让她的身体前倾,阴户紧贴木马的棱角。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木马上,旗袍的裙摆撩起,私处紧贴着木马的棱角,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小天走到她们面前,皮鞭在手心轻轻拍打,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游移。
“现在,我们继续审讯。”小天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你们都是女烈,宁死不屈的那种。但我就不信,你们能撑过我的手段。”
他先走到赵婉美面前,皮鞭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青鸟同志,我再问你一次,你的上级到底是谁?”
赵婉美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嘴唇哆嗦着:“我……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小天笑了,皮鞭在她胸前轻轻划过,“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他手腕一抖,皮鞭啪的一声打在赵婉美的臀部,旗袍的布料被抽得扬起,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赵婉美痛呼一声,身体在木马上扭动,私处与木马的棱角剧烈摩擦,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乳尖在旗袍下挺立,呼吸变得粗重。
“说!你的上级是谁!”小天又是一鞭,打在同一个位置,红痕叠加,疼痛加倍。
“我……我不说……”赵婉美咬着牙,眼泪又流下来,“你……你打死我吧……”
小天停下鞭子,走到赵婉丽面前。赵婉丽早已做好了准备,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期待。小天没有让她失望,皮鞭在她臀部抽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重,赵婉丽的身体猛地绷紧,木马的棱角嵌进她的阴户,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火狐同志,你已经招供了,按理说我该放了你。但是……”小天故意顿了顿,“我怀疑你提供的是假情报。所以,你也要接受审讯。”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赵婉丽的声音带着委屈,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坚持住。”小天继续挥鞭,一鞭接一鞭地抽在赵婉丽的臀部和大腿上,旗袍的布料被打得凌乱不堪,一道道红痕交错浮现。
卧室里回荡着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声和两个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小天打累了,停下来喘口气,看着眼前的景象——两个女人跪在木马上,旗袍凌乱,身上布满了红痕,私处因为木马的摩擦而变得红肿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我们来点更刺激的。”小天走到墙角,从箱子里拿出两副脚镣和两根细长的铁链。他把脚镣分别戴在两个女人的脚踝上,然后把铁链的一端扣在脚镣上,另一端穿过天花板上的吊灯挂钩,用力一拉,两个女人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身体被迫后仰,双手依然被反绑,整个人呈一个倒V字形跪在木马上。
赵婉美和赵婉丽同时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身体完全失去平衡,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木马的棱角上,私处被棱角狠狠地嵌进去,那种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让她们几乎要晕过去。
“说,你们的上级到底是谁!”小天站在她们面前,皮鞭指着她们,“不说的话,今晚你们就跪在木马上过夜。”
赵婉美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赵婉丽则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说……我的上级是……是……”
“是什么?”小天逼近一步。
“是……是你妈!”赵婉丽突然喊出来,然后大笑起来,“小天,你妈就是我的上级!她才是地下党的头目!你抓了她,就等于端了整个组织!”
赵婉美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妹妹:“婉丽,你……”
“姐,对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赵婉丽冲她挤挤眼,“反正你也不想让小天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如趁这个机会说出来,让他好好审审你。”
小天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情报”逗笑了,他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妈,原来你才是幕后黑手啊。你说,我该怎么审你才好呢?”
赵婉美看着儿子眼中的笑意,知道他也被妹妹的胡闹逗乐了,可心里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我……我认罪……长官,你……你审我吧……”
小天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细长的东西——那是一根藤条,拇指粗细,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他走回母亲面前,藤条在手里轻轻拍打:“青鸟同志,不,应该叫你——冬梅同志。既然你是组织的头目,那审讯的方式也要升级了。”
他让赵婉美从木马上下来,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然后让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赵婉美照做了,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臀部翘起,旗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际,私处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天站在她身后,藤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打在赵婉美的臀部。藤条比皮鞭更硬,抽在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赵婉美痛得浑身一颤,臀部上立刻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
“说,你们组织还有多少成员?”小天一边打一边问。
“十……十二个……”赵婉美胡乱编着数字。
“名单呢?藏在哪?”藤条又是一下。
“在……在我的日记本里……藏在床板下面……”
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在赵婉美的臀部和大腿上,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血珠。赵婉美的哭喊声在卧室里回荡,她的身体随着鞭打不断颤抖,私处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断收缩,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赵婉丽跪在木马上,看着姐姐被抽打的景象,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兴奋,还有一丝愧疚。她开口说:“长官,我也要招供,我也要坦白从宽。”
小天停下藤条,转头看着她:“你招什么?”
“我……我也是一员,我是组织里的联络员,专门负责传递情报。”赵婉丽的声音带着急切,“我知道的东西比她更多,你审我吧,审我吧。”
小天笑了,他走到赵婉丽面前,藤条在她脸上轻轻划过:“不急,一个一个来。你先好好看着你姐姐是怎么被审的,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赵婉丽看着姐姐在藤条下痛苦扭动的身体,听着她凄厉的哭喊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私处在木马的棱角上不断摩擦,一股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天继续挥动藤条,一下又一下,直到赵婉美的臀部和大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赵婉美痛得几乎失去意识,身体瘫软在地板上,只有臀部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抽搐着。
小天扔掉藤条,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被打得发烫的臀部。赵婉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小天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触到一片湿润,他笑了:“妈,你被打成这样还能湿成这样,真是天生的贱货。”
赵婉美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地砖上,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知道儿子说得对,她确实在被虐待的过程中获得了快感,那种疼痛和羞耻交织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她恨自己的下贱,可又离不开这种扭曲的满足。
“好了,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小天站起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该吃晚饭了。你们俩,把衣服穿好,去厨房做饭。记住,只准穿旗袍,不准穿内裤。”
赵婉美挣扎着站起来,膝盖处的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臀部上的伤痕火辣辣地疼。她扶着墙,踉跄地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两件备用的旗袍,递给妹妹一件。赵婉丽接过旗袍,动作利落地套在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两个女人穿着旗袍,走出卧室,走向厨房。小天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走路时因为膝盖疼痛而微微踉跄的步子,看着旗袍下摆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臀部红痕,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和水龙头的哗哗声。小天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女人忙碌的背影——母亲在切菜,动作有些僵硬,每弯一次腰都疼得皱眉;小姨在洗米,手臂上的红痕在水光下格外显眼。她们穿着素雅的旗袍,做着家常的晚饭,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审讯只是一场梦。
可小天知道,这不是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的红痕——那是握藤条太用力留下的痕迹。他握紧拳头,感受着手心的刺痛,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寒假才刚开始。他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游戏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