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侦探事务所的客厅,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舞动。柳月汝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丰腴的身体,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她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屏幕上刷过一条又一条无聊的社交动态,眼睛却根本没看进去。
事务所里安静得可怕。三天前,南婉婷拖着行李箱,脸上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兴奋,说什么小杰终于高中毕业了,邀请她去美国参加毕业典礼。柳月汝记得自己当时还假惺惺地说“去吧去吧,孩子不容易”,心里却酸溜溜的。谭馨儿那丫头更绝,昨晚接了个电话,说是以前在犯罪心理学课上认识的一个教授介绍了个活,要去隔壁城市做行为分析顾问,一大早拎包就走了,连句“好好看家”都没说清楚。
“操。”柳月汝把手机往沙发垫子上一摔,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睡袍的领口滑落下来,露出半边浑圆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指尖触到柔软的皮肤,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了一下。
从戒网瘾学校回来已经快两个月了。那段时间的经历像烙印一样刻在骨头里,刘昂星那小子,看着瘦瘦弱弱的一个网瘾少年,谁能想到他脑子里装了那么多变态玩意儿?捆绑、鞭打、滴蜡、冰水浇身……每次回想起来,柳月汝的下腹都会涌起一股热流。她不是没经历过男人,做妓女那几年什么客人都见过,但刘昂星给她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支配,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对待她,反而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可是现在呢?刘昂星和王强那俩小子,从学校出来后就跟她们断了联系,手机号换了,社交账号注销了,像人间蒸发一样。小杰倒是还有联系,但那孩子远在美国,鞭长莫及。陆天富那个老嫖客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自从她加入侦探事务所之后就没再联系过。
柳月汝把手伸进睡袍下面,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她闭着眼睛,想象着刘昂星用皮带抽她屁股的画面,手开始在双腿之间轻轻揉搓。可这种程度的刺激根本不够,她咬着嘴唇,手指加重了力道,身体微微弓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还是不够。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丰满的上半身。柳月汝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伸手用力捏了一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兴奋起来。她站起身,光着脚走到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根硅胶假阳具和一条麻绳。
回到客厅,她把假阳具扔在沙发上,拿起麻绳开始往自己身上缠。绳子勒进乳肉里,在背后交叉,再从大腿根部绕过去,最后在手腕上打了个结。她试着挣了挣,绳子勒得更紧了,粗糙的麻绳磨着皮肤,传来一阵阵刺痛。
柳月汝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拿起假阳具,慢慢往自己身下塞。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她咬着牙,把假阳具一点一点推进去,直到整根没入。身体里传来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但很快,那种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不够,远远不够。
她跪在沙发上,身体前后晃动着,让假阳具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揉搓着胸前的乳头。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的皮面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柳月汝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她躺了几分钟,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慢慢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抽出来。看着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她苦笑了一声。
自慰算什么?她需要的不是这个。
柳月汝把假阳具扔进垃圾桶,解开身上的麻绳,重新裹好睡袍,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各种画面——被绑在水牢里,冰冷的水没过胸口,有人拿着皮鞭站在岸边,一下一下地抽打她的身体……这些画面让她兴奋,但同时也让她更加烦躁。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里,南婉婷发了张机场的自拍,配文是“出发啦!美国的阳光我来了!”下面一堆点赞和评论。柳月汝撇了撇嘴,心想你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去了美国还不知道要被小杰怎么折腾呢。
她又刷了几条,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陆天富。那老东西居然发了条朋友圈,是一张游泳池的照片,配文是“私人水上乐园终于建好了,欢迎大家来玩”。柳月汝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陆天富,五十多岁,矮胖丑陋的老头,但有钱得令人发指。以前她做妓女的时候,陆天富是她的常客,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玩过的花样,比她在戒网瘾学校见过的还多。什么捆绑、鞭打、滴蜡、冰水、电击……只要你能想到的,他都玩过。而且这老头有个特点,就是特别舍得花钱,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能建一个私人地下刑房出来。
柳月汝舔了舔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陆天富的聊天窗口。上一次聊天记录还是一年多前,她告诉他自己加入了侦探事务所,以后不接客了。陆天富当时还回复了一串“可惜可惜”,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她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陆老板,好久不见。”
消息发出去之后,柳月汝把手机扔在床上,心跳莫名地加快。她会回复吗?会不会已经把她忘了?还是说,会觉得她突然联系很奇怪?
不到两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陆天富直接打来的电话。
柳月汝愣了一下,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那边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月汝?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陆老板,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柳月汝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甜腻。
“好!好得很!”陆天富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你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没有,就是看到您朋友圈发的照片,说建了个水上乐园,想着好久没见了,问候一下您。”柳月汝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缠绕着浴巾的边缘。
“哈哈哈哈!”陆天富大笑起来,“月汝啊,你这话里有话啊。是不是想来看看?”
柳月汝咬了咬嘴唇,声音放低了一些:“陆老板,您这水上乐园,是玩什么的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天富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带着一丝玩味:“月汝,你是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这水上乐园,不是给普通游客玩的。我建了个水牢,各种设施都有,就是缺个合适的人来试试。”
柳月汝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陆老板,您这话说的,我都听不懂了。”
“别装了,月汝。”陆天富笑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当年你在我这儿玩得可开心了,我记得有一次我把你绑在铁架上,用冰水浇了你整整一个小时,你叫得那叫一个惨,但事后你说什么来着?你说,陆老板,下次还要。”
柳月汝的脸微微发烫,那段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冰冷的铁架贴着皮肤,冰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身体流到脚底,她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但身体深处却燃烧着一团火。那种痛苦的快感,是普通性爱永远无法给予的。
“陆老板,您就别笑话我了。”柳月汝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月汝,你要是想来,我随时欢迎。”陆天富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来我这儿,最多只能穿内衣程度的衣服。我的水上乐园,不欢迎穿得严严实实的客人。”
柳月汝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她应该拒绝的,她现在是侦探事务所的人,不是妓女了。谭馨儿和南婉婷要是知道她又去找陆天富,肯定会说她。但是……但是身体深处那种渴望已经压不住了,像一头困兽在疯狂撞击牢笼。
“陆老板,您这条件,也太难为人了吧。”她故意用那种欲拒还迎的语气说道。
“难为人?那就算了。”陆天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显然是在逗她。
“别别别!”柳月汝急忙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哈哈,好!那我明天派车去接你,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柳月汝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陆天富发来的地址。她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陆天富那种人,绝对不会只是请她去游泳那么简单。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职业装、连衣裙、牛仔裤……她翻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一个小盒子上。那是她以前做妓女时留下的内衣,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配套的胸罩薄得几乎透明。
柳月汝把内衣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两年没穿,居然还能穿得下。她又翻出一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上就能出门,到了地方一脱就行。
收拾好要带的东西,柳月汝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街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她想起谭馨儿走之前说的话:“月汝姐,你看好家啊,别乱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当时她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一定会好好看家。结果谭馨儿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要去找老嫖客。
“管他呢。”柳月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太寂寞了,太需要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了。自慰解决不了问题,普通的性爱也满足不了她。她需要的是被绑起来,被鞭打,被折磨,被当成一件物品一样对待。
只有在那种时候,她才能真正地放空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承受就好。
第二天一早,柳月汝就醒了。她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画了个淡妆。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四岁的女人,身材保持得很好,丰乳翘臀,皮肤还算紧致。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整体看起来还是风韵犹存。
她换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上白色连衣裙。裙子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内衣轮廓。她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穿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还行。”她自言自语道,然后拿起手机和一个小手包,走出了房间。
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已经等着了。司机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看到柳月汝出来,立刻下车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柳小姐,陆先生让我来接您。”
“谢谢。”柳月汝坐进车里,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柳月汝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被郊区的树木和田野取代,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大约开了一个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路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铁门。
司机按了下遥控器,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柳月汝透过车窗看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庄园,主建筑是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别墅,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种满了各种花草。花园后面,隐约能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司机为她打开车门。柳月汝下了车,高跟鞋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刚站稳,就看到别墅的门打开了,一个矮胖的身影走了出来。
陆天富穿着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衬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短裤,脚上踩着拖鞋。他看起来比两年前老了一些,头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但那双眼睛依然精光四射,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意味。
“月汝!”陆天富张开双臂,笑呵呵地走过来,“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陆老板过奖了。”柳月汝微笑着,任由陆天富抱了抱她。她能感觉到陆天富的手在她背上不安分地摸了摸,然后松开。
“来来来,进来坐。”陆天富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柳月汝跟着他走进别墅,里面装修得非常豪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名贵的红木家具,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池水碧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月汝,想喝点什么?”陆天富走到吧台后面,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随便,您看着办吧。”
陆天富倒了两杯红酒,端过来,递给柳月汝一杯。柳月汝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是上好的波尔多。
“陆老板,您这房子真漂亮。”柳月汝环顾四周,由衷地赞叹道。
“还行吧,就是一个人住着有点冷清。”陆天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柳月汝身上扫来扫去,“月汝,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忙。”柳月汝又喝了一口酒,“加入了侦探事务所,天天跑案子。”
“侦探事务所?那你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有空来找我?”陆天富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柳月汝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同事们都有事出去了,就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事务所,无聊得很。”
“所以你就想起我这个老家伙了?”陆天富哈哈大笑,“月汝,你还是老样子啊,一寂寞就想找虐。”
柳月汝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声音低低的:“陆老板,您就别取笑我了。”
陆天富站起身,走到柳月汝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手指粗糙,带着一股雪茄的味道:“月汝,我建的那个水上乐园,要不要去看看?”
柳月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知道,这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好。”
陆天富松开手,转身朝后门走去。柳月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跟在他后面。她穿着高跟鞋,走在鹅卵石小路上有些吃力,但陆天富没有等她,走得很快。
穿过花园,柳月汝看到一片巨大的水域。那是一个人工湖,湖面上建着各种设施——有高高的跳台,有漂浮的木板平台,还有几根从水里伸出来的铁柱。湖中央,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金属笼子的东西,半露出水面。
“怎么样?”陆天富站在湖边,张开双臂,像在展示自己的杰作,“我这水上乐园,可是花了大价钱建的。光是水循环系统就花了两百万,保证水质清澈,温度可调。还有这些设施,都是我从国外定制的。”
柳月汝站在他身边,看着那片水域,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片看起来美丽的水面下,隐藏着的是她渴望却又害怕的东西。
“陆老板,您说的水牢,在哪儿?”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陆天富笑了笑,指了指湖中央那个半露出水面的金属笼子:“那个就是。不过,那只是其中一个。我在地下还建了一个,更刺激。”
“地下?”
“对,地下。”陆天富转过身,朝湖边一栋看起来像是工具房的小屋走去,“跟我来。”
柳月汝跟着他走进小屋,里面堆满了各种工具和管道。陆天富走到墙角,掀开一块地板,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楼梯很陡,下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多深。
“走吧。”陆天富率先走了下去。
柳月汝站在楼梯口,犹豫了几秒。下面传来陆天富的脚步声,还有开关灯的声音,然后微弱的灯光从下面传上来。她咬了咬牙,扶着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楼梯很长,大概有十几级台阶。柳月汝走到最下面,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这个空间大概有上百平方米,天花板很高,四周的墙壁是水泥的,没有任何装饰。空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池水碧绿,看起来很深。水池上方,悬挂着各种铁链、滑轮和绳索,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刑具架。
水池边缘,有几个铁架,上面绑着铁链和皮扣。水池里,还沉着一张铁质的床,床上有铁环和皮带,看起来是用来固定人的。
“这就是我的地下水牢。”陆天富站在水池边,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月汝,你觉得怎么样?”
柳月汝站在水池边,看着那碧绿的池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想象自己被绑在铁床上,慢慢沉入水中的感觉——冰冷的水没过身体,淹没口鼻,窒息的恐惧和快感同时涌来……
“陆老板,您这……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天富走到她身后,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月汝,既然来了,要不要试试?”
柳月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一旦答应,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但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她拨通陆天富电话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好。”她睁开眼睛,声音坚定了一些,“不过,我想先看看您的玩法。”
陆天富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放心,我准备了很多玩法,保证让你满意。不过,既然你来了,就得遵守我的规矩。我说过的,来我的水上乐园,最多只能穿内衣程度的衣服。”
柳月汝低下头,伸手拉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白色的连衣裙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脚边,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站在陆天富面前,只穿着一条丁字裤和一件薄如蝉翼的胸罩,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陆天富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不错,这两年身材保持得很好。”
他走到水池边的铁架旁,拿起一个皮质的项圈,走回柳月汝面前:“来,把这个戴上。”
柳月汝顺从地低下头,让陆天富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项圈很紧,皮革的质感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凉意。项圈上有一个铁环,陆天富把一根铁链扣在铁环上,然后拉着铁链,带着她走向水池。
“第一步,我们先来点温和的。”陆天富说着,把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水池边的一个铁环上,“你先下水,在水里待一会儿,适应一下温度。”
柳月汝站在水池边,看着碧绿的池水,深吸一口气。她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然后慢慢走进水里。水很凉,大概只有十几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水没过她的膝盖,大腿,腰,最后到胸口。她站在齐胸深的水里,双手环抱着自己,冷得浑身发抖。
陆天富站在岸边,双手抱胸,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冷……”柳月汝的牙齿打颤。
“冷就对了。”陆天富笑了笑,“等会儿还有更冷的。”
他说着,走到水池边的一个控制台前,按了几个按钮。柳月汝听到一阵机械声响,然后水池里的水开始波动起来,水位慢慢下降。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也在下降,原来这个水池的底部是可以升降的。
水位降到她的腰部时,停了下来。然后,水池正上方的铁链开始下降,一个金属笼子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来,落在水里。笼子不大,大概只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进去。”陆天富指了指那个笼子。
柳月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笼子里。笼子的门是铁栅栏做的,她进去之后,陆天富走过来,把门关上,用一把铁锁锁住。笼子里的空间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膝盖顶着胸口,双手抱着腿。
陆天富退后几步,又按了几个按钮。柳月汝感觉到笼子在上升,被铁链吊着,慢慢升出水面。她悬在半空中,笼子轻轻晃动着,冰冷的铁栏杆贴着皮肤,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月汝,接下来,我要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陆天富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柳月汝低头看去,看到陆天富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一个按钮,柳月汝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声响,抬头一看,天花板上打开了一个洞口,一根水管伸了出来,管口正对着笼子。
“先来点凉的。”陆天富说着,按下了遥控器。
冰冷的水从水管里喷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柳月汝身上。水很冷,大概只有几度,浇在身上像无数根冰针在扎。柳月汝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躲,但笼子里的空间太小,她无处可逃。冰冷的水灌进她的鼻子里,嘴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水持续浇了大概两分钟,才停下来。柳月汝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全是冰水的味道。
“怎么样?”陆天富的声音带着笑意。
“冷……好冷……”柳月汝的声音在发抖。
“别急,接下来该热的了。”陆天富说着,又按了一个按钮。
头顶的洞口关闭,另一根水管从旁边伸出来,管口冒出白色的蒸汽。陆天富按下遥控器,滚烫的热水喷了出来,浇在柳月汝身上。
“啊——”柳月汝发出一声惨叫。热水烫得她皮肤发红,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避开水流,但笼子就那么点大,她根本躲不开。热水浇在她的胸口,大腿,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柳月汝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在笼子里剧烈颤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在沸水和冰水之间反复浸泡的菜叶,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抗议。
“停……停下……”她哀求道。
但陆天富没有停下,他反复切换着冷水和热水,每一次切换都让柳月汝的身体遭受一次新的冲击。持续了大概十分钟,他才停下来。
柳月汝瘫在笼子里,浑身无力,皮肤上全是红一块白一块的痕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有些模糊。
“月汝,这才刚开始呢。”陆天富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一丝满意,“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