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樱的脸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她是在一阵有规律的颠簸中醒来的,意识还沉浸在昨晚那个美梦里——她梦见自己在一片樱花林中自由地奔跑,身后追随着几个英俊的男人,每一个都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她。但此刻,那种轻柔的梦境却被一种真实的、持续的晃动所取代。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不是昨晚那间日式房间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广阔的蓝天,几朵白云悠闲地漂浮着,像是被谁随手洒在天空的棉絮。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大脑一片混沌,仿佛隔着一层浓雾在看这个世界。
“嗯?我这是在哪里?”
她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固定住了,肩膀传来一阵酸麻感,那是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导致的麻木。她的双腿也动弹不得,膝盖弯曲着,脚踝被什么东西勒得生疼。她试图扭动身体,却发现整个人都被束缚得紧紧的,像是被裹在一个坚硬的茧里。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跨坐在一匹马背上。那是一匹棕色的骏马,鬃毛在晨风中轻轻飘扬,马蹄踏在泥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有节奏的颠簸。她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晃动,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整个人跟着弹跳一下,但身后有一双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从马背上摔下去。
荒郊野外。她的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色——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覆盖着苍翠的森林,近处是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溪水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发出悦耳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合着马匹身上那种淡淡的汗味,耳边传来森林中鸟儿的脆鸣,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喉咙里传来一阵异物感,她的舌头触碰到了嘴里那团柔软的布料——那是一块白色的布,被紧紧地塞在她的口腔里,把她的舌头压得死死的,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她的嘴角被布条勒得有些发疼,口水顺着布料的边缘渗出来,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后。绳索勒得很紧,她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在她的手腕上摩擦,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会让绳索收紧一分,勒进她的皮肤里,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双腿也被绑住了——小腿各自折叠回去,紧贴着大腿,双足压在翘臀上面,然后被两根绳索死死地捆绑起来,把她整个人捆成了一团,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身体在马背上扭动着,但换来的却是绳索在她皮肤上更深地勒进去,那种收紧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那件昨晚还穿着的黑色紧身忍者服依然完好地裹在她的身上,布料的弹性很好,即使被这样捆绑着也没有撕裂,只是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此刻狼狈的姿势。
“我这是被绑架了吗?可恶,捆得好紧,挣脱不开。”
她在心里咒骂着,不甘心地再次挣扎起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手臂获得一些活动空间,但那些绳索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随着她的动作越收越紧,粗糙的麻绳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磨出一道道红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勒得发紫,那种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咬紧牙关,继续挣扎着。
“别白费力气了。”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仿佛来自一个不容置疑的权威。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就在她的颈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醒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用挣扎了。身为忍者,难道不知道忍结绳只会越挣扎越难挣脱吗?”
樱的后背紧贴着身后那人的娇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满正压在她的背上,那种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两团温暖的海绵,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摩擦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分量不小,甚至比她自己现在的胸部还要丰腴几分。对方的双手环着她的腰,手臂纤细却充满了力量,像是两条铁箍一样牢牢地固定着她,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任务失败了便敢逃走,樱,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个声音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樱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连区区的迷魂烟都发现不了,这么轻易就被我抓住,是逃跑的日子让你忘记了一名女忍的基本技能吗?真是可悲啊。”
樱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任务失败?逃跑?迷魂烟?这些词在她的大脑中盘旋着,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原主似乎做了什么错事,然后逃跑了,结果被这个女人用迷魂烟迷晕后抓了回来。她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这个女人自己不是她的徒弟,但嘴里塞着的布团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那些话语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含糊的音节。
“什么任务失败?所以我是被迷魂烟迷倒后才被她抓住的吗?大姐姐,你认错人了啊!我才刚刚穿越过来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那些声音只能在她的脑海里回荡,无法传达出去。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要承担原主的罪责。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突然被一双手抬了起来。那双手插在她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她从马背上提了起来,像是提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松。她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再次落在了马背上,这一次是和那个女人面对着面。
两人四颗饱满的酥胸挤压着碰撞到了一起,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樱忍不住打了个颤。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乳房比她的还要大上一圈,两团丰腴的乳肉隔着紧身衣紧紧地贴着她的,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摩擦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的脸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脸上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女人容貌的每一个细节。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对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细的画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眉如远山,眼含秋水,鼻梁高挺,唇若含丹。但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狐狸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态,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瓷器。她的嘴唇饱满而红润,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樱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狐媚之相”。那种难以言喻的魅惑感让她差点都沦陷进去,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脸,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对方身上穿着的也是同样的黑色紧身忍者服,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她的身姿比樱也不差分毫,甚至更加丰腴饱满,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形成两道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而有力,臀部挺翘圆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似乎是注意到了樱目光中的陌生眼神,对方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樱的心猛地一紧,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怎么,几天不见,连你的师傅,加贺女忍的首领月,都不认识了?”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樱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见樱还是那副呆呆的模样,自称为月的美女忍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仿佛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她原本冷冰冰的美目中多了几分柔和,那是一种复杂的温柔——既有心疼,又有失望,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樱,不是师傅一定要你切腹谢罪,只是你这次刺杀大名失败,让主家的计划暴露。身为女忍者,我们加贺女忍必须对主家有个交代。”
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樱的心口上。樱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里却带着一种更深的悲伤。
“你是我带大的,我也不希望你死,但这件事——没有办法,认命吧。”
“什么?切腹!我上辈子才刚刚因为刺伤肚子而死,你现在就让我切腹!那该多疼啊!我才不要!大姐,你真认错人了啊!我又不是你徒弟,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人了啊啊啊!”
樱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锅。上辈子刺腹而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种刀刃刺入腹腔的冰冷触感,那种鲜血从体内涌出的温热感,那种生命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失的无力感——那些记忆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这个女人她真的不是她的徒弟,但那些话语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含糊的音节。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纤细的腰肢在马背上扭动着,双腿试图踢蹬,但被绑住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用力。她能感觉到绳索在她的皮肤上越勒越紧,粗糙的麻绳磨破了她的手腕,传来一阵阵刺痛,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些了。她只想逃,只想远离这个让她回忆起死亡的女人,只想远离那两个字——切腹。
但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固定着她,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种力量让她感到窒息——这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拥有的力量,这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忍者才能拥有的力量。
“别挣扎了。”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樱终于放弃了挣扎。她无力地瘫坐在马背上,任由月抱着她,任由马背的颠簸带着她的身体上下晃动。她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马背上,在棕色的马毛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
马蹄声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哒哒哒的,像是一首单调的进行曲。樱低着头,看着马背上自己那双被绑住的腿,看着那粗糙的麻绳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勒出的红痕,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能感觉到月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那种温暖的触感和她此刻冰冷的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终于停了下来。樱抬起头,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宅邸。那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建筑,黑色的瓦顶,白色的墙壁,木质的门窗,掩映在一片翠绿的树林中。宅邸不大,但看起来很精致,门前有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路两旁种着几棵樱花树,此刻正是花季,粉色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飘落,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花毯。
月翻身下马,然后一把将樱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柔,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她抱着樱穿过石子路,推开木门,走进了宅邸。
宅邸内部是典型的日式风格,铺着米黄色的榻榻米,墙壁是木质的,带着一种淡淡的木头香味。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柔和的白色光斑。房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个简单的木架,上面挂着一把刀。
月把樱放在了榻榻米上。榻榻米的表面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那种触感让樱忍不住打了个颤。她蜷缩着身体,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月。月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那片阴影里。
“似乎是确定到了这里以后樱已经绝对不可能逃跑了,她这才松开了绑着樱的绳索。”月俯下身,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绑着樱手腕和脚踝的绳索。绳索松开的那一刻,樱感觉到一阵剧痛——那是血液重新流通时带来的刺痛感,像是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皮肤。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一道道深紫色的勒痕,皮肤上还残留着麻绳的纹理,看起来触目惊心。
月又伸手取下了塞在樱嘴里的布团。布团被抽出来的那一刻,樱感觉到一阵解脱,她的嘴巴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腔里残留着那种布料的气味,让她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姐姐,你真的认错人了啊啊!我不是你的徒弟樱!”刚能说话,樱就急切地和月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急切,“我真的不是樱!我昨晚才刚刚穿越到这个身体里来!我不知道你徒弟做了什么,但那不是我!你不能让我替她切腹!”
月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说完了?”月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我说的是真的!”樱急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上辈子是一个网红主播,因为一些事情自杀了,然后就穿越到了这个身体里!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任务失败,不知道什么大名,我连你是谁都不认识!”
月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抓住了樱的衣襟。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刺啦”一声,那件黑色的紧身忍者服被她一把撕开,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部,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你做什么啊——”
樱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胸部。但月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两团挺翘圆润的水滴形丰乳瞬间跳了出来,颤巍巍的,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粉色的乳头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樱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挣扎着想要挣脱月的手,但月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手臂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你说你不是樱,那乳房上这加贺女忍的标记纹身是怎么回事?”
月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她伸手指着樱左乳下方那个小小的纹身——那是一个精致的樱花图案,花瓣的线条流畅而细腻,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在樱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樱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看到那个纹身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一沉。她确实看到了那个纹身——一朵盛开的樱花,花瓣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片花瓣都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她的皮肤上飘落下来。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里涌出了泪水,“我真的不知道这个纹身是怎么回事——我今天才刚穿越过来——我真的不知道——”
“樱,接受现实吧。你躲不过的。”
月松开了抓着樱的手,后退了一步。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心疼,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她转过身,走向墙角那个木架,伸手取下了那把挂在架上的刀。
那把刀的刀鞘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朴素而沉重。月握着刀鞘,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樱的身上。
“你是加贺女忍的一员,从你加入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任务失败的下场是什么。”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樱的心口上,“我们忍者的命不属于自己,属于主家。任务失败了,就得用命来偿还。”
樱看着月手里那把刀,看着那黑色的刀鞘,脑海里浮现出上辈子那把水果刀插在她肚脐里的画面。那种冰冷的感觉,那种温热的血液从体内涌出的感觉,那种生命一点一点流失的感觉——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我不要切腹——我不要死——我真的不是你的徒弟——你相信我——”
月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那丝不忍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决绝所取代。她叹了口气,把刀放在了樱面前的榻榻米上。
“这是你的刀。按照规矩,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准备。一个时辰后,我会回来。”
说完,月转身向门外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像一个幽灵一样消失在门外。木门被拉上的那一刻,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樱看着面前那把刀,看着那黑色的刀鞘,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不能死,她才刚刚获得新生,她不能就这样死去。她必须逃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逃离那个叫月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来。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些了。她环顾四周,找到了房间的窗户——那是一扇纸窗,窗框很细,看起来很容易破坏。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伸手推了推窗框。纸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框在她的推动下向外打开了一条缝。她的心跳加速了,她探头向外看去——窗外是一片树林,郁郁葱葱的,看起来很容易藏身。
只要能逃进那片树林,她就有机会逃脱。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她的动作很轻盈,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甚至有些惊讶于这具身体的敏捷——看来这具女忍者的身体确实训练有素。
她刚一落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早晨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我就知道你会跑。”
樱猛地转过头,看到月正站在宅邸的屋檐下,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的身后是那扇木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那里。
“你想跑?”月歪了歪头,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跑吧,我让你先跑一百步。”
樱的心脏狂跳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向树林的方向冲去。她的双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脚下的草地被她踩得沙沙作响,她的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冲去。
她能听到风声在她耳边呼啸,能感受到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拼命地跑着,不敢回头,不敢停下,只是一味地向前冲。
她跑进了树林,树枝划过她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远离那个叫月的女人,远离那把刀,远离“切腹”这两个字。
当她跑到一棵大树后面,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她以为她已经安全了。她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没有人跟上来。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但就在她转身准备继续跑的时候,她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她抬起头,看到月正站在她面前,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跑得挺快的嘛。”月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但还不够快。”
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转身就想往另一个方向跑,但月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那只看似纤细的手却像铁钳一样,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樱挣扎着,用另一只手试图推开月,但月只是轻轻一扭,就把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后。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拖着樱,向宅邸的方向走去。樱拼命地挣扎着,双腿在地上乱踢,但月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反抗。
回到宅邸,月把樱扔在了榻榻米上。樱摔得七荤八素,眼前一阵发黑。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到月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衣襟。
“看来你是不会乖乖听话了。”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那我就只能用更直接的方法了。”
她再次把樱按倒在地,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新的绳索。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她先把樱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用绳索把她的手腕和脚踝连接起来,让她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米的形状。
“你——你放开我——”樱挣扎着,但她的身体被月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别再挣扎了。”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跑不掉的,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她把樱捆好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樱蜷缩在榻榻米上,像一只被绑住的小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是你的徒弟!”樱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
月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外。
“你还有半个时辰。”她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好想想吧。”
木门被拉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樱蜷缩在榻榻米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绳索在她的皮肤上勒出的痛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她刚刚获得新生,就要再次面对死亡吗?而且是以同样的方式——刺腹而死?
她想起上辈子那把水果刀插在肚脐里的感觉,想起那种冰冷的金属在她体内穿行的触感,想起那种温热的血液从她体内涌出的感觉。那种记忆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弯下腰干呕了几声,但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把刀上。那把刀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黑色的刀鞘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她看着那把刀,心里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她必须死,她宁愿自己选择死亡的方式,而不是被那个叫月的女人强迫。
但那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钟,就被她否决了。她不想死,她不想再死一次。她要活着,她必须活着。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身体在榻榻米上扭动着,试图挣脱那些绳索。粗糙的麻绳在她的皮肤上摩擦着,磨破了她的手腕和脚踝,鲜血渗出来,染红了绳索。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想挣脱,只想逃离。
但那些绳索越挣扎越紧,仿佛有生命一样,紧紧地勒进她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勒得发紫,血液无法流通,那种麻木感让她的手指开始失去知觉。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瘫倒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在米黄色的草席上留下一圈圈深色的湿痕。
她不想死。但她还能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透过纸窗缓缓移动,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一点一点地偏移。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木门被拉开,月走了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她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然后跪坐在樱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想好了吗?”月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樱抬起头,看着月,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月看着她,叹了口气。她伸出手,轻轻擦拭掉樱脸上的泪水。那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樱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关心她。
“樱,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恨我。”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柔和,“但你要明白,我们忍者的命从来不属于自己。从你加入加贺女忍的那一天起,你的命就已经交给了主家。任务失败,就得用命来偿还,这是规矩。”
“可我不是你的徒弟!”樱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我真的不是她!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什么任务,不知道什么大名,我连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身体里都不知道!你让我替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去死,凭什么?!”
月看着她,沉默了很久。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你知道吗,樱小时候是个很爱哭的孩子。”月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怀念,“每次训练受伤了,她都会哭着来找我,说‘师傅,好疼’。我总是告诉她,忍者不能哭,眼泪会让你的刀变钝。”
樱愣住了,不知道月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
“她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目标是一个背叛主家的商人。她躲在房梁上,等了整整一夜,最后成功完成了任务。”月的目光变得有些恍惚,仿佛沉浸在了回忆里,“她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沾着血,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哭,只是看着我,说‘师傅,我做到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哭过。”月的目光落在樱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直到今天。”
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可能真的不记得了。”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迷魂烟的副作用有时候会让人失忆,但你身体上的那些伤痕不会说谎。你左肩上的刀疤,是你十五岁那年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你右腿上的烧伤,是你十七岁那年在一场火灾中救出同伴时留下的。你乳房上的那个纹身,是你加入加贺女忍时,我亲手为你刺上去的。”
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樱花纹身,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这些伤痕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她知道,月似乎真的相信她就是她的徒弟。
“可我真的不是她——”樱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月站起身来,拿起那把刀,走到樱面前。她蹲下身,把刀放在樱的面前,然后解开了绑着樱的绳索。
“既然你说你不是樱,那就证明给我看。”
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挑战的意味。她后退了几步,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樱。
“如果你能从我手里逃出去,我就相信你不是樱。”
樱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身来。她活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手腕,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月。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月说道,“如果你能逃出去,我就放你走。如果你逃不出去,那就证明你就是樱,就得接受你该接受的命运。”
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焰。她要逃出去,她必须逃出去。
她猛地转身,向门口冲去。她的速度很快,双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脚下的榻榻米被她踩得咚咚作响。她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框,只要再跨出一步,她就能冲出这个房间——
但就在她即将跨出门口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衣领。那股力量很大,大到她整个人都被向后拉去,重重地摔在了榻榻米上。
“太慢了。”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嘲讽。
樱不甘心地爬起来,再次向另一个方向冲去。这一次她选择了窗户,她一个箭步冲过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想要从窗户翻出去。但月的身影比她更快,在她即将触碰到窗框的那一刻,月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还是太慢。”
樱咬了咬牙,再次爬起来。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直接向月冲了过去。她挥舞着拳头,向月的脸部砸去。她的动作很快,带着风声,但月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她的攻击,然后一个扫堂腿,把她绊倒在地。
樱摔得七荤八素,眼前一阵发黑。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到月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颈上,把她整个人压在了榻榻米上。
“你打不过我的。”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教了你十年,你的每一个动作我都了如指掌。”
樱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终于明白了,在月面前,她就像是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那只猫的爪子。
月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樱,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月说道,“这次,我让你先跑。”
樱慢慢地爬起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月。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樱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向门外冲去。她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双脚几乎不沾地,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房间,冲进了院子里,冲向了那片树林。
她能听到风声在她耳边呼啸,能感受到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她拼命地跑着,不敢回头,不敢停下,只是一味地向前冲。
她冲进了树林,树枝划过她的脸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她跳过一条小溪,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腿。她穿过一片灌木丛,尖锐的荆棘划破了她的手臂。但她没有停下,她只是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她再也跑不动了。
她靠在一棵大树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在发抖,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随时都会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没有人在追她。
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但就在她转身准备继续跑的时候,她看到月正站在她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跑得不错。”月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住了。她看着月,看着那双狐狸眼里戏谑的光芒,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你——你怎么会——”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月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樱的脸颊,“你是我教出来的,你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动作,我都了如指掌。我知道你会往哪个方向跑,知道你会选择哪条路线,知道你会躲在哪个树后面休息。”
樱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终于明白了,在月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认命吧,樱。”月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里却带着一种更深的悲伤,“你是我的徒弟,永远都是。不管你记不记得,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都是樱,是加贺女忍的一员。”
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大声地哭了起来。那哭声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树梢上的鸟。
月站在那里,看着她哭,没有上前,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知道,樱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樱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看着月,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真的不是她。”
月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把樱从地上拉了起来。
“也许你真的不是她。”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但你已经在这个身体里了,你就是她。你的名字叫樱,你是加贺女忍的一员,你是我月唯一的徒弟。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事实。”
樱看着月,那双狐狸眼里此刻没有了戏谑,没有了嘲讽,只有一种深深的温柔。那种温柔让樱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她似乎不再那么害怕了。
“走吧,回去。”月转过身,向宅邸的方向走去,“我们还有时间,我会教你如何面对这一切。”
樱站在那里,看着月远去的背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月的身影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她的背影看起来孤独而坚定,像是这座深山里的一个孤独的守望者。
樱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