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动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63d89b66更新:2026-07-03 00:44
五月的风裹着槐花的甜香,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撩得人心里发痒。李雪敏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裙摆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藏青色的及膝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这套装扮端庄得体,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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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风流

五月的风裹着槐花的甜香,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撩得人心里发痒。李雪敏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裙摆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藏青色的及膝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这套装扮端庄得体,却又在不经意间透出几分妩媚。

“雪敏,你说今天沈老板请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开车的巩明小声问了一句,眼睛不敢往妻子这边看,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有些发白。

李雪敏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过头,看着丈夫那张永远带着几分怯懦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这个男人,结婚五年了,从来都是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在彩票店里对着顾客点头哈腰,回到家里对着她也是小心翼翼,连床上那点事都做得战战兢兢,每次不到五分钟就缴械投降,然后翻过身去呼呼大睡,留下她一个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里的火无处发泄。

“沈义说是几个朋友聚聚,让咱们也去认识认识。”李雪敏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那个彩票店不是一直想拉点生意吗?认识几个人总没坏处。”

巩明连连点头:“对对对,沈老板是做挖掘机生意的,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我介绍几个大客户。”

李雪敏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她当然知道沈义为什么请他们吃饭。上个月她去沈义的工地送盒饭——巩明的彩票店兼着做外卖生意——沈义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却又被他很好地掩饰在客气和礼貌之下。李雪敏当时就感觉到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心脏砰砰直跳,却又在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车子在“聚贤楼”门口停下。这是一家开在镇子东头的私房菜馆,门面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巩明停好车,跟在李雪敏身后往里走。服务员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那间包厢的门。

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正在喝茶聊天。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李雪敏站在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沈义她认识,坐在正对门的主位上,四十出头,国字脸,皮肤微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他看见李雪敏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雪敏来了!快坐快坐!”沈义绕过桌子,亲自给李雪敏拉开椅子,“巩明,你也坐,别客气。”

李雪敏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坐下。她的目光顺势落在沈义旁边的两个人身上。

坐在沈义左手边的男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他的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这人一看就是当官的,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和掌控欲,藏都藏不住。

“这位是郑波郑书记,咱们镇上的父母官。”沈义笑着介绍。

郑波伸出手,和李雪敏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干燥有力,指尖在她手背上停留了比正常礼节稍长的时间,眼神在她脸上流连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微微一停。

“李女士真是名不虚传,沈老板一直夸你气质好,今天一见,果然如此。”郑波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调侃。

李雪敏心里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低下头,做出一个羞赧的表情:“郑书记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另一个男人坐在郑波旁边,身材比郑波还要魁梧一圈,穿着一件黑色T恤,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下巴上有些胡茬,看起来粗犷豪放,眼神却异常锐利。这人没等沈义介绍,自己先开了口:“我叫彭浩,刑警队的。沈老板说今天有美女,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他没骗人。”

这话说得直白,带着几分痞气,却又让人生不起气来。李雪敏抬眼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灼灼有神的眼睛,心里又是一荡。刑警队长,天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人,身上那股子阳刚之气,简直要把整个包厢都填满了。

最后一个人坐得稍微远一些,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只打火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梢延伸到颧骨,整个人透着一股江湖气。沈义介绍道:“这位是邢立国邢老板,做建材生意的,这方圆百里的工地,一半的沙子水泥都是从他那儿走的。”

邢立国这才抬起头,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李雪敏身上。他的眼神不像郑波那样带着审视,也不像彭浩那样直白热烈,而是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冷静,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老板好福气啊,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邢立国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常年抽烟的结果,却有一种别样的磁性。

李雪敏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发热,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烫了。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和兴奋。这四个男人,每一个都各有特色,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巩明永远不可能有的气场——那种强大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巩明坐在李雪敏身边,殷勤地给每个人倒茶,嘴里说着客套话:“沈老板太客气了,今天能认识几位老板,是我的荣幸,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没有人接他的话。郑波正在和李雪敏说话,问她平时有什么爱好。彭浩则自顾自地倒酒,邢立国继续转他的打火机。只有沈义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好说好说”,算是给了巩明一个面子。

李雪敏一边应付着郑波的问话,一边在心里暗暗比较着这四个男人。沈义稳重老练,像一杯陈年老酒,需要慢慢品;郑波风流倜傥,举手投足间都是调情的味道;彭浩直来直去,像个随时会爆发的火药桶;邢立国则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不动声色,却让人感到危险。

“李女士平时喜欢去哪里玩?”郑波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李雪敏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平时要照顾店里,没什么时间出去玩。偶尔去县城逛逛,买几件衣服。”

“那可不行,”郑波摇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像李女士这样的美人,应该多出去走走,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改天要是有空,我做东,请你去县城新开的那家西餐厅尝尝。”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郑书记。”李雪敏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也放软了几分。

“不麻烦,能和美女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郑波说着,端起酒杯,“来,初次见面,我敬李女士一杯。”

李雪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沿相撞的瞬间,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郑波的手背,随即又迅速收回,仿佛是不经意的。郑波的眼神微微一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一幕被沈义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地给李雪敏夹了一筷子菜,说道:“雪敏,尝尝这家的红烧肉,是他们的招牌菜。”

李雪敏道了声谢,低头吃了一口,肉质软烂,入口即化,她却有些食不知味。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碰到郑波手背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还有沈义给她夹菜时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这些男人,每一个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试探她,而她,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回应着。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彭浩已经喝了好几杯酒,脸上微微泛红,说话也更加直白了:“李雪敏,你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雪敏,雪一样白,又聪明,这名字配你。”

李雪敏掩嘴轻笑:“彭队长真会说话,我这人可一点都不白,晒黑了。”

“黑有黑的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邢立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有些女人,越黑越有味道。”

这话说得露骨,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感觉自己的脸腾地红了。她抬眼看向邢立国,发现他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着她,那目光像是一只手,隔空抚摸着她的身体。

“邢老板真会开玩笑。”李雪敏强作镇定,端起酒杯,“我敬各位一杯,感谢沈老板和各位的盛情款待。”

她仰头喝干杯中酒,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巩明,发现他正在埋头吃菜,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这个男人,真是个废物。李雪敏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又同时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正因为巩明是废物,她才有机会接触这些真正的男人,才有机会体验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李女士酒量不错啊。”郑波又给她倒了一杯,“来来来,再喝一杯,今天高兴。”

李雪敏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喝干。她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动作也放开了许多。她解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露出更深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然后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这屋里有点热。”她说着,用手扇了扇风,目光在四个男人脸上一一扫过。

沈义立刻站起来去调空调,郑波则笑着说:“热了就脱一件,都是自己人,没关系的。”

彭浩哈哈笑起来:“郑书记这话说的,人家李女士是正经人,哪能随便脱衣服。”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李雪敏故作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带着钩子,看得彭浩心里一荡。

邢立国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雪敏的身体,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豹子,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李雪敏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冲动。她想知道,如果她真的主动挑逗,这个像黑社会一样的男人会有什么反应。她端起酒杯,站起来走到邢立国面前,弯下腰,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邢老板,我敬您一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她弯下腰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垂了下去,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邢立国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片肌肤上,然后慢慢抬起,对上她的眼睛。

“好。”他简单地说了一个字,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李雪敏喝干杯中酒,直起身的时候,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手扶在邢立国的肩膀上才稳住身形。她的手在他肩上停留了两三秒,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结实有力,充满弹性。

“不好意思,有点喝多了。”李雪敏红着脸说了一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坐下之后,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她浑身酥麻。她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试图平息内心的躁动,却发现根本没用。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内裤已经湿了,大腿内侧一片濡湿。

巩明终于抬起头,关切地问了句:“雪敏,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没事,”李雪敏摆了摆手,“今天高兴,再坐一会儿。”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沈义,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沈老板,你们平时都在一起玩吗?以后要是有活动,也带上我和巩明呗。”

沈义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以后常联系。巩明兄弟人实在,你也是个爽快人,咱们这个圈子,就喜欢这样的朋友。”

郑波接话道:“下周末我在镇上有场牌局,李女士要是感兴趣,可以来玩玩。小赌怡情嘛。”

“好啊,”李雪敏眼睛一亮,“我虽然不太会打牌,但可以学。到时候郑书记可别嫌弃我笨。”

“怎么会,”郑波笑得意味深长,“教美女打牌,是我的荣幸。”

彭浩在旁边起哄:“郑书记,你可别把人家带坏了,到时候输了钱,你可得负责。”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她的。”郑波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爽。

李雪敏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她感觉今天的状态特别好,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地撩拨到这些男人的神经。她看着他们眼中渐渐升起的欲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这种感觉,比什么都让人上瘾。

巩明坐在旁边,看着妻子和几个男人说说笑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当然知道妻子今天的状态不对劲,她平时在家里可从来不会笑得这么放浪。但他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什么,只能低着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甚至隐隐觉得,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觊觎,心里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感觉让他羞愧,却又无法抗拒。

酒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场。李雪敏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沈义扶着她的胳膊,把她送到门口,郑波和彭浩也围了上来,争着要送她回家。

“不用不用,”李雪敏摆着手,“我老公在呢,让他送我。”

巩明连忙上前,扶住妻子的腰。郑波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女人,有点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

沈义站在他身边,眯着眼睛看着李雪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确实有意思,就看谁能先吃到嘴里了。”

邢立国从后面走上来,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三个人对视一眼,各自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车子开上回家的路,李雪敏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郑波的眼神、彭浩的笑声、沈义的手指、邢立国的沉默……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浑身燥热。

“雪敏,你今天喝了不少,没事吧?”巩明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李雪敏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忽然说了一句,“巩明,你觉得今天那几个男人怎么样?”

巩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说了一句:“都挺有本事的。”

“是啊,都挺有本事的。”李雪敏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伸手按下车窗,让夜风吹在脸上。五月的风依然带着花香,却怎么也吹不散她心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她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加精彩。

而那些男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暗流涌动

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离聚贤楼,五月的晚风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拂着李雪敏发烫的脸颊。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画面。郑波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彭浩直白热烈的笑声,沈义给她夹菜时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邢立国那个像刀子一样剜进她心里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浑身燥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巩明开着车,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的妻子。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巩明咽了口唾沫,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觉得今晚的妻子有些不一样,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一朵平时含苞待放的花,突然在别人面前盛开了,而且开得那么放肆、那么张扬。

“雪敏,你今晚喝了不少。”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雪敏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微微翘起。她知道巩明在看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偏偏不接话,就是要让他着急。

车子拐进他们住的那条老街,路两边的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巩明把车停在彩票店门口,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头,看着李雪敏,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憋了一路的话:“雪敏,你觉得……今晚那些人怎么样?”

李雪敏这才睁开眼睛,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怎么样?”

“就是……沈老板,还有郑书记他们……”巩明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不敢直视她,手指在方向盘上不安地摩挲着。

李雪敏看着丈夫这副窝囊样,心里又涌起那股熟悉的烦躁,但同时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都挺好的啊,都是有本事的人。你看人家郑书记,年纪轻轻就当上镇书记了,说话做事多有派头。还有那个彭队长,刑警队的,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邢老板虽然话不多,但那股子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她每说一个名字,巩明的脸色就白一分。他当然听得出来,妻子话语里那种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向往。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的语气,带着崇拜,带着仰慕,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那……那你觉得他们人怎么样?”巩明又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

李雪敏终于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路灯的光正好照在巩明脸上,她看见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抖,眼睛里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亮——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像是期待着什么,又像是渴望着什么。

李雪敏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嫁给巩明五年,这个男人在床上的表现她再清楚不过了。每次都是匆匆了事,然后翻过身去呼呼大睡,从来不懂得如何取悦她。但今晚,他问这些话时的语气,那种颤抖的、带着期待的语气,让她忽然意识到,也许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不懂,而是他需要的东西,和她需要的,恰恰是同一种东西。

“我觉得……”李雪敏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巩明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掌控的快感,“我觉得郑书记对我挺感兴趣的。他约我下周末去打牌,还说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他的。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巩明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他……他可能就是觉得你好看,想跟你多接触接触。”

“是吗?”李雪敏歪着头,做出一副天真的样子,“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巩明的手猛地攥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他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去……去吧。多认识几个朋友,对你也有好处。”

李雪敏心里猛地一跳,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她看着巩明,看着他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怜又可恨,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巩明的手背,柔声说:“你就不怕我被人家拐跑了?”

巩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有泪光闪烁。他看着李雪敏,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说出了一句埋藏在他心底很久的话:“雪敏,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跟着我,委屈你了。要是……要是你能找到更好的,我……我不拦你。”

这话说出口,巩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羞愧和兴奋的笑容。

李雪敏愣住了。她没想到巩明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只是懦弱、自卑,却没想到他竟然懦弱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愿意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让人。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愤怒,有鄙夷,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了。

“你胡说什么呢。”李雪敏故作生气地说了一句,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车外,五月的夜风裹着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车里的巩明,看见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李雪敏不再看他,转身走进店里。彩票店的门面不大,前面是柜台和几张桌子,后面隔出一间卧室和一个小厨房。她打开灯,看着这个她住了五年的地方,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狭窄、那么逼仄。墙上的彩票走势图,角落里堆着的饮料箱子,茶几上没收拾的碗筷,还有那张她和巩明睡了五年的床——那张床单是她上个月在集市上买的,粉红色的,上面印着俗气的牡丹花,每次躺上去,她都觉得自己的青春和欲望正在被这张床一点点吞噬。

她走进卧室,脱下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皙,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却要跟着一个窝囊废守着一家破彩票店,过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

不,她不甘心。

李雪敏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手指慢慢滑过脖子,滑到锁骨,最后停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郑波那张英俊的脸,浮现出他看她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占有欲的眼神。她想起他握她的手时,那双手干燥有力,指尖在她手背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礼节稍长,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浑身酥麻。

她又想起彭浩,那个刑警队长,身材魁梧得像一头公牛。他说话直来直去,看她的眼神毫不掩饰,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像火一样灼热。她还想起沈义,那个稳重老练的中年男人,他给她夹菜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手,那种细微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最后,她想起了邢立国。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那种眼神,像是一头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冷静、克制,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李雪敏知道,这种男人最难征服,却也最能给她带来快感。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她决定主动出击。她不能再等了,她要把这些男人一个一个地抓在手里,让他们为她痴迷,为她疯狂。她要体验那种被征服的快感,也要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

外面传来巩明的脚步声。他走进来,看见李雪敏站在镜子前,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内裤,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雪敏……”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李雪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明天想去县城一趟,买几件新衣服。下周末要去郑书记那里打牌,不能穿得太寒酸。”

“好好好,”巩明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这些够不够?要是不够,我明天再去银行取。”

李雪敏接过钱,数了数,五百块。她心里冷笑一声,五百块能买什么好衣服?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钱收起来,然后转过身,走到巩明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公,你对我真好。”

巩明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紧紧地抱住李雪敏,呼吸急促地喷在她的脖子上,声音沙哑地说:“雪敏,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雪敏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她推开巩明,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修长的大腿。她看着巩明,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老公,你说,要是郑书记真的对我有意思,我该怎么办?”

巩明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李雪敏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小腿,脸贴在她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哭腔:“雪敏,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拦你,我不拦你……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还能回到我身边……”

李雪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丈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和掌控欲。她伸手摸了摸巩明的头发,像抚摸一条狗一样,柔声说:“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的老公,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巩明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真的吗?雪敏,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李雪敏笑着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她推开巩明,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她找出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扔到一边。她需要买新衣服,需要买那种能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更加迷人的衣服。她要让郑波、彭浩、沈义、邢立国,每一个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

巩明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他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雪敏,我……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李雪敏没有回头,继续翻找着衣服。

“你要是……要是真的跟郑书记……那个了……你能不能……回来跟我说说?”巩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之后,他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李雪敏的手猛地停住了。她转过身,看着巩明,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想听她跟别的男人上床的细节。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加狂热的兴奋所取代。

她伸手拍了拍巩明的脸,笑着说:“你真是个变态。”

巩明被她这一拍,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雪敏,我就是变态,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但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雪敏推开他,走到床边,脱下内衣,换上睡衣。她背对着巩明,感受着他那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的一切都由她说了算。巩明已经彻底臣服于她了,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而不用担心任何后果。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构思下一步的计划。她需要先跟郑波搭上线,那个镇书记风流倜傥,应该最容易上手。然后她可以利用郑波认识更多的人,拓展自己的社交圈。沈义那边也不能放,那个男人稳重老练,能给她提供更多的资源。彭浩和邢立国,她也要慢慢拿下,让他们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至于巩明,就让他继续做他的绿帽王八吧。反正他也乐在其中。

李雪敏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五月的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槐花的香气,撩拨着她的心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叫欲望,叫野心,叫她不甘平庸的灵魂。

她等不及了。她要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在这座小镇上,掀起一场风暴。

第一次试探

李雪敏一夜没怎么睡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几个男人的影子。郑波举杯时嘴角的笑意,彭浩直勾勾的眼神,沈义给她夹菜时指尖的温度,还有邢立国那句“越黑越有味道”,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口上。她翻来覆去,大腿夹紧又松开,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巩明已经起床了。她听见外面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一股煎蛋的香味从厨房飘进来。李雪敏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让她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昨晚那种亢奋过后的空虚感。她下床,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她皱了皱眉,从抽屉里翻出粉底,仔细地扑了一层,又涂上口红,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雪敏,吃早饭了。”巩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

李雪敏换上一件淡粉色的碎花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把她的腰身勾勒得纤毫毕现。她走出卧室,看见巩明已经把早饭摆好了——小米粥、煎蛋、一碟咸菜,还有两个包子。巩明坐在桌子旁,看见她出来,连忙站起身,殷勤地帮她拉开椅子。

“昨晚睡得好吗?”巩明问,眼睛不敢直视她,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桌面上。

“还行。”李雪敏淡淡地应了一声,坐下,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巩明坐在对面,一边吃包子,一边偷偷打量她。他昨晚一宿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妻子和那几个男人谈笑风生的画面。那种画面让他痛苦,却又让他兴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心里打架,打得他整个人都快要分裂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李雪敏喝完粥,放下碗,忽然说:“我今天想去县城买衣服,顺便约了沈老板喝杯咖啡,聊聊生意的事。”

巩明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哦……沈老板啊,那……那挺好的。你们聊,你们聊。”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反应,心里冷笑一声。她当然知道巩明在想什么,但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就是要让他看着。她站起身,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巩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中午我不回来吃了,你自己随便弄点吧。”

“好好好,你忙你的。”巩明连连点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李雪敏出了门,五月的阳光洒在街上,暖洋洋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槐花的甜香,还有从早点摊飘来的油条和豆浆的味道。她走到街角,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县城那家最有名的咖啡厅的名字。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在县城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下。李雪敏付了车钱,推开车门,站在咖啡厅门口,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点零五分,比她和沈义约好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她笑了笑,故意早到,就是想看看沈义会是什么反应。

这家咖啡厅叫“时光里”,装修得很雅致,门口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里面布置得很有情调,深褐色的木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那里弹着舒缓的曲子。李雪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拿铁,然后拿出手机,装作在看信息的样子,余光却一直盯着门口。

十分钟后,沈义推门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深色的休闲裤里,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稳重得体。他一进门,目光就准确无误地落在李雪敏身上,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大步朝她走过来。

“雪敏,你来得真早。”沈义说着,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立刻过来,他点了一杯美式。

“我也刚到一会儿。”李雪敏笑着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沈老板今天不忙吗?”

“再忙,雪敏约我,我也得抽出时间来啊。”沈义笑着说,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连衣裙领口处。那条裙子是圆领的,领口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看起来端庄得体,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几分妩媚。

李雪敏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做出一个羞赧的表情,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沈老板真会说话,我就是一个普通女人,哪值得您这么重视。”

“雪敏你这话就不对了,”沈义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你这样的女人,放在哪里都是焦点。昨天晚上你没看见,郑书记和彭队长看你的眼神,那都是被你的气质迷住了。”

李雪敏的脸微微泛红,心里却乐开了花。她抬起头,看了沈义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好奇:“沈老板就别取笑我了。对了,沈老板,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你说。”

“我家巩明那个彩票店,生意一直不怎么好。我在想,能不能拓展一下业务,比如给工地送盒饭什么的。”李雪敏说着,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沈老板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个工地?”

沈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李雪敏身上流连了一圈,然后放下杯子,笑着说:“这事好办。我手底下有几个工地,每天的工人吃饭确实是个问题。你要是想做这个生意,我可以把这块业务包给你。”

“真的?”李雪敏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沈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

“谢什么,都是朋友。”沈义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不过雪敏,这送盒饭的生意,利润不大,而且辛苦。你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天天在工地上跑来跑去,不觉得委屈吗?”

李雪敏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一动,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天真的笑容:“有什么委屈的?能多赚点钱,日子过得好一点,比什么都强。”

沈义看着她,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雪敏,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

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沈义在暗示什么,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假装没听懂他的意思:“沈老板说的换一种活法,是什么意思?”

沈义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雪敏,你今天这条裙子很漂亮。”

李雪敏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用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声音软了几分:“沈老板喜欢吗?”

“喜欢。”沈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雪敏穿什么都好看。”

李雪敏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沈义的目光像是一张网,正在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把她罩住。而她,心甘情愿地往这张网里钻。她抬起头,看着沈义,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沈老板,我今天找你,其实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

“下周末郑书记约我去打牌,我……我不太会打,怕到时候出丑。沈老板见多识广,能不能教教我?”李雪敏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沈义放在桌面上的手背,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像是在试探什么。

沈义的手微微一僵,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着李雪敏,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当然明白这女人是什么意思,昨晚在饭桌上,她就一直在若有若无地撩拨他们几个。今天单独约他出来,更是把这种暧昧推到了明面上。

“打牌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沈义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雪敏要学,我自然愿意教。要不这样,改天你有空,我单独教你,保证把你教会。”

“那就麻烦沈老板了。”李雪敏笑着说,端起咖啡杯,和沈义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以咖啡代酒,先谢谢沈老板了。”

沈义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主动得多。他原本以为需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地试探,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功夫。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打牌聊到县城新开的那家西餐厅,又从西餐厅聊到沈义做过的那些工程。李雪敏始终保持着那种既端庄又暧昧的姿态,说话时微微低着头,时不时抬眼看他一下,那种眼神,像是害羞,又像是在邀请。她的手也不安分,一会儿摆弄咖啡杯,一会儿整理裙摆,但每次都会在不经意间碰到沈义的手或者胳膊,然后迅速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沈义被她撩拨得心里痒痒的,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他稳了稳心神,看了看表,说:“雪敏,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今天就先聊到这儿。改天你有空,我请你吃饭,顺便教你打牌。”

“好,那就说定了。”李雪敏站起身,拿起包,和沈义一起走出咖啡厅。

站在咖啡厅门口,五月的阳光有些刺眼。李雪敏眯着眼睛,用手遮了遮额头,沈义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被阳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雪敏,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雪敏转过身,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沈老板也忙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沈义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李雪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意的、甚至是得意的表情。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分。这场约会,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但她觉得效果很好。沈义已经上钩了,她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热切,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暧昧。只要再给他一点甜头,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李雪敏收起手机,转身朝县城的商业街走去。她要去买衣服,买那种能让男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的衣服。她走进一家女装店,在衣架前挑挑选选,最后选中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子的料子很薄,摸在手里滑滑的,领口开得很低,刚好能露出半个胸脯,裙摆也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她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换上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镜子里的人,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买下那条裙子,又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副墨镜,总共花了一千二百块。巩明给她的五百块根本不够,她自己又从包里拿出七百块补上。付钱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任何心疼,反而觉得这些钱花得值。这些衣服和鞋子,是她征服那些男人的武器。

从商场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李雪敏在街上找了一家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然后坐在那里,拿出手机,翻到郑波的微信——那是昨晚在饭桌上加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郑书记,我是李雪敏。今天在县城逛街,路过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想起您昨晚说喜欢甜食,要不要给您带一份?”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没有回复。她心里有些忐忑,怕自己太主动了会让郑波觉得她轻浮。但她又转念一想,郑波那种风流成性的男人,怎么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果然,五分钟后,手机震动了。郑波回复了一条消息:“哈哈,雪敏有心了。不过我正在开会,不方便吃甜品。改天有空,我请你吃,算是回礼。”

李雪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郑波的回复很巧妙,既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又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情场老手。

她又回复了一条:“好的郑书记,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改天您有空,一定要记得请我吃哦。”后面还加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发完这条消息,李雪敏收起手机,心情大好。她站起身,拎着购物袋,走出面馆。阳光洒在街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她穿着一身新买的衣服,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那种被注视、被觊觎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巩明不在店里,门口挂着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李雪敏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店里,看见柜台后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巩明的字迹:“雪敏,我去送货了,一会儿就回来。”

李雪敏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她走进卧室,把新买的衣服拿出来,在镜子前比了比,然后满意地挂在衣柜里。她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构思下一步的计划。

沈义已经上钩了,郑波那边的线也搭上了。接下来,她需要把彭浩和邢立国也拉进来。彭浩那个人直来直去,应该最好对付。而邢立国……李雪敏想到邢立国那张带着疤痕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个男人太难捉摸了,他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让她既兴奋又有些畏惧。

但越是难征服的男人,越能激起她的好胜心。李雪敏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脑海里浮现出邢立国那双冷静的、像猎手一样的眼睛。她想象着自己征服那个男人之后,他会是什么表情,会用什么方式对待她。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她翻了个身,伸手探进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濡湿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脑海里交替浮现出郑波、沈义、彭浩、邢立国的脸,每一个男人都用不同的方式看着她,抚摸她,征服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床上扭动着,直到一阵剧烈的颤抖传遍全身,她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从昨晚饭桌上的那场试探开始,她就已经无法回头了。但她不在乎,她甚至期待这一切快点到来。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和美貌,在这座小镇上掀起一场风暴,让所有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巩明回来了。他走进卧室,看见李雪敏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呼吸还有些急促。他心里咯噔一下,但什么也没敢问,只是小心翼翼地说:“雪敏,你回来了?衣服买了吗?”

“买了。”李雪敏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你送货回来了?”

“嗯,送了一趟。”巩明说着,走到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问,“你跟沈老板聊得怎么样?”

李雪敏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聊得挺好。他说可以把他工地上的盒饭生意包给我们做。”

“真的?”巩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沈老板真是个好人!”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高兴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这个男人,永远都只看到眼前的这点蝇头小利,永远都不知道,他妻子用的是什么代价换来的这些“好”。但她不会告诉他,至少现在不会。她要一步一步地,让他亲眼看着,她是怎么爬上那些男人的床的。

“是啊,沈老板人挺好的。”李雪敏说着,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条新买的黑色吊带裙,在身上比了比,“老公,你看这条裙子好看吗?”

巩明的目光落在那条裙子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裙子的领口处,想象着李雪敏穿上它之后的样子,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

“好……好看。”他结结巴巴地说。

李雪敏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掌控的快感。她把裙子收起来,转身看着巩明,笑着说:“老公,你说,我穿上这条裙子去打牌,郑书记会不会喜欢?”

巩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会……会的。”

李雪敏满意地笑了。她走到巩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柔声说:“你放心,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巩明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闪烁,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抓住李雪敏的手,紧紧攥着,声音沙哑地说:“雪敏,我信你。”

李雪敏抽回手,转身走向厨房。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却怎么也浇不灭她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火。她放下水瓶,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次的试探,该从谁开始。

窗外,五月的晚风裹着槐花的香气,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撩拨着她那颗不安分的心。夜色渐浓,小镇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眼睛,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酒吧迷情

五月的夜晚来得迟,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褪尽之后,路灯次第亮起,把小镇的街道染成昏黄的颜色。李雪敏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眉毛。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眼线微微上挑,眼影用了浅棕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嘴唇涂了一层玫瑰色的唇釉,抿了抿,又用纸巾轻轻印去一层,留下恰到好处的润泽感。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昨天在县城买的那条黑色吊带裙。裙子的面料是丝质的,摸在手里冰凉滑腻,领口开得很深,后背也露出大片肌肤。她穿上裙子,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妖娆的身影。她又戴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坠是一颗小小的水滴形吊坠,刚好垂在锁骨下方那个浅浅的凹陷处。

巩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余光一直追随着李雪敏的身影,看着她从卧室里走出来,看着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性感裙子,看着她涂着鲜艳的唇釉,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雪敏,你……你这是要出去?”巩明的声音有些发涩。

李雪敏正在往手腕上喷香水,闻言头也不回地说:“郑书记约我去酒吧坐坐,就是县城新开的那家‘夜色’。”

巩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遥控器,指节发白。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那你早点回来。”

李雪敏终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她看见巩明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痛苦,有不安,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她心里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柔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巩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泪光,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雪敏直起身,拎起那只黑色的链条包,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出门去。

五月的夜风裹着槐花的甜香扑面而来,李雪敏站在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是那条吊带裙,风衣的扣子没有系,夜风吹过的时候,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夜色”酒吧的名字,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离。

“夜色”酒吧开在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讲究。门口挂着一块黑色的招牌,上面用荧光色的字体写着“夜色”两个字,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灯光昏暗,只有吧台和几个卡座上方亮着暧昧的暖色灯光。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舞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正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唱着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李雪敏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很快就看见郑波坐在靠里的一个卡座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两个高脚杯,还有一个果盘。他看见李雪敏,立刻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

李雪敏走过去,脱下风衣,搭在手臂上,在郑波对面坐下。郑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光滑的肩膀一路滑到那道深深的乳沟,然后慢慢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雪敏今天真漂亮。”郑波说着,拿起红酒瓶,给她倒了半杯,“这瓶酒是我托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正好借花献佛。”

李雪敏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醇厚的果香扑鼻而来。她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涩味,随后是一股回甘。

“郑书记太客气了,让您破费了。”李雪敏放下酒杯,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叫我郑波就好,叫郑书记太见外了。”郑波说着,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来,为我们今晚的相遇,干一杯。”

李雪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她放下酒杯,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郑书记平时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偶尔来。”郑波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姿态放松,“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来这里喝一杯,听听音乐,放松放松。不过以前都是一个人来,今天有雪敏陪着,感觉这酒都香了几分。”

李雪敏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掩着嘴轻笑了一声:“郑书记真会说话,我这人笨嘴拙舌的,就怕说错了话,让您笑话。”

“怎么会,”郑波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声音低沉了几分,“雪敏这样的女人,说什么话都好听。”

李雪敏的脸微微泛红,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她能感觉到郑波的目光像是一张网,正在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把她罩住。那种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心跳砰砰砰地加速,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话题从红酒聊到音乐,又从音乐聊到各自的生活。郑波说话很有技巧,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引导话题,又不会让人觉得咄咄逼人。他说起自己在镇上的工作,说起那些繁琐的公务,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让李雪敏觉得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官员。

“其实当官也没什么好的,”郑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每天都是开会、应酬、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连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有时候真想放下一切,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待几天。”

李雪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那种脆弱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想靠近他,想了解他更多。

“郑书记……郑波,你要是真的累了,可以随时找我聊天。”李雪敏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当个听众。”

郑波的目光在她缩回去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雪敏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巩明那小子,真是好福气。”

听到巩明的名字,李雪敏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他啊,就是个老实人,没什么本事。”

郑波听出她话里的意味,心里暗暗一笑,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顺着她的话说:“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好,至少不会在外面惹是生非。不过像雪敏这样的女人,跟着一个老实人,未免有些可惜了。”

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郑波在试探她,在暗示她。她抬起头,看着郑波,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郑波,你说,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不可惜?”

郑波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荡,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稳了稳心神,然后笑着说:“像雪敏这样的女人,应该被捧在手心里,被好好珍惜。应该有人懂得欣赏你的美,懂得你的好,而不是让你天天围着柴米油盐打转。”

李雪敏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郑波,你这话说得我……我心里难受。”

“怎么了?”郑波连忙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关切地看着她。

李雪敏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觉得……觉得好久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了。郑波,谢谢你。”

她说着,端起酒杯,和郑波碰了一下,仰头喝干了杯中酒。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她的脸更红了,眼神也更加迷离。

郑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给李雪敏又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雪敏,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我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至少可以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李雪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郑波,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郑波,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郑波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说:“雪敏是个好女人,漂亮、聪明、有气质,而且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李雪敏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调皮。

郑波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一圈,然后慢慢地说:“一种让人着迷的味道,像酒,越品越有味道。”

李雪敏的脸更红了,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郑波,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郑波,你这话说得,像是喝醉了一样。”

“我没醉,”郑波笑着说,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我清醒得很。正是因为清醒,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两人对视着,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李雪敏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濡湿。她知道自己今晚喝得有点多了,但她不想停下来,她想继续喝,想让自己彻底沉醉在这种暧昧的氛围里。

郑波又给她倒了一杯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话题越来越深入。郑波说起他年轻时的故事,说起他如何在官场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也有几分沧桑。李雪敏则说起她的生活,说起她和巩明的婚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压抑。

“其实我嫁给巩明,就是图他老实。”李雪敏端着酒杯,眼神有些涣散,“我以为老实人可靠,不会在外面乱来。但后来才发现,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问题——他没本事,没出息,连床上那点事都做不好。”

她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郑波却把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他心里一阵狂喜,但脸上却做出一个理解的表情,柔声说:“雪敏,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说出来反而好受一些。”

李雪敏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郑波,你真好。我好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些话了。”

郑波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以后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我随时都在。”

李雪敏的手微微一颤,她没有抽回去,反而任由郑波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干燥而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她抬起头,看着郑波,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和渴望。

郑波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荡,他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而沙哑:“雪敏,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李雪敏点了点头,站起身,穿上风衣。郑波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五月的夜风裹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李雪敏打了个寒颤,郑波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别着凉了。”郑波说着,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朝停车场走去。

李雪敏没有拒绝,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她能闻到郑波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郑波连忙扶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的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扶她坐进去。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沿着县城的主干道朝小镇的方向开去。车里的音响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车窗半开,夜风吹进来,吹乱了李雪敏的头发。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郑波开着车,时不时转头看她一眼。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条黑色的吊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郑波咽了口唾沫,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车子开到小镇的入口处,郑波放慢了车速,转头看了一眼李雪敏,发现她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开向她家的方向,而是把车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在一棵大槐树下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之后,车里的安静显得格外明显。只有音响里还在播放着那首慵懒的爵士乐,低沉的萨克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郑波转过头,看着李雪敏,轻声叫了一声:“雪敏?”

李雪敏没有回应,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郑波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锁骨下方那颗水滴形的吊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几缕发丝,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脸颊,心里猛地一颤。

李雪敏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依然没有睁眼。她能感觉到郑波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过,那种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假装还在睡梦中。

郑波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托起,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的手背上。李雪敏的手微微一颤,她终于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郑波,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郑波,你……”

“嘘——”郑波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别说话。”

李雪敏的嘴唇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郑波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的那种粗糙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烫。她看着郑波,看着他那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郑波慢慢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嘴唇,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却忽然停住了。他看着李雪敏,看着她那双带着渴望和慌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雪敏,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李雪敏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她看着郑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和古龙水的味道,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

郑波笑了笑,没有继续靠近,而是直起身,重新发动了车子。他挂上档,缓缓驶出那条小路,朝李雪敏家的方向开去。

李雪敏坐在副驾驶座上,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浑身都在发烫。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是失望,还是庆幸?她看着郑波的侧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这个男人,她一定要拿下。

车子在李雪敏家门口停下,郑波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笑着说:“到了。”

李雪敏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看着郑波,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郑波,今天谢谢你。我……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郑波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改天有空,我再约你。”

李雪敏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车旁,脱下郑波的外套,递还给他。郑波接过外套,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然后笑着说:“晚安,雪敏。”

“晚安。”李雪敏说着,转身朝店里走去。她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在即将跨进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郑波的车还停在路边,车灯亮着,透过挡风玻璃,她看见郑波正在看着她。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店里,关上了门。

站在漆黑的店里,李雪敏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想起刚才在车里那一幕,想起郑波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的那种触感,想起他低下头时那双深邃的眼睛,浑身又是一阵酥麻。

卧室的门开了,巩明探出头来,看见李雪敏靠在门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心里猛地一沉。他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雪敏,你怎么了?”

李雪敏睁开眼睛,看着巩明那张带着关切和不安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她推开他,走进卧室,脱下风衣,扔在床上,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撩拨过的气息。她看着自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车里的那一幕,回放着郑波那双深邃的眼睛,回放着他低下头时那种暧昧的姿态。

“雪敏……”巩明站在她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你跟郑书记……你们……”

李雪敏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喝了几杯酒,聊了聊天。你瞎想什么呢?”

巩明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凉,他低下头,不敢再问。但他心里清楚,妻子今晚的状态,绝对不是“喝了几杯酒,聊了聊天”那么简单。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被撩拨过的气息,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口上,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刑警的注意

五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彩票店,在玻璃柜台上投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李雪敏坐在柜台后面,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店里没有顾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墨味和彩票纸张特有的气息。她翻了几页,目光落在一件模特身上穿的红色连衣裙上,心里想着改天去县城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款式。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雪敏抬起头,以为是来买彩票的顾客,正要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彭浩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牛仔裤,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枪套在T恤下摆处若隐若现。他进门之后,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雪敏身上,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李老板,忙着呢?”彭浩说着,大步走到柜台前,一只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李雪敏心里一跳,连忙合上杂志,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彭队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坐快坐。”她说着,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拉过一把椅子,又转身去倒水。

彭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过李雪敏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说:“路过这里,正好渴了,进来讨杯水喝。顺便看看李老板的生意怎么样。”

“就那样,不死不活的。”李雪敏笑着说,也在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彭队长今天不忙吗?刑警队应该挺多事的吧?”

“再忙也得喘口气啊。”彭浩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李雪敏身上扫了一圈。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妩媚。彭浩的目光在她修长的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笑着说:“李老板今天穿得真好看,比那些杂志上的模特还有气质。”

李雪敏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用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彭队长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个普通女人,哪能跟模特比。”

“我说的是真的。”彭浩的语气很认真,“李老板这身打扮,放在县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我看你这条裙子,料子不错,剪裁也好,肯定不便宜吧?”

李雪敏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谦虚道:“也不是什么名牌,就是在县城随便买的。彭队长一个大男人,还懂这个?”

“不懂,但好看不好看还是能看出来的。”彭浩笑着说,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李老板这么会打扮,你老公肯定很幸福吧?”

提到巩明,李雪敏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抱怨:“他啊,就是个木头人,哪懂得欣赏这些。我穿什么他都不在意,有时候我特意打扮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彭浩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心里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顺着她的话说:“男人嘛,有时候就是粗心。不过李老板这么漂亮,你老公应该多珍惜才是。”

“珍惜?”李雪敏苦笑了一声,“他要是懂得珍惜就好了。每天就知道守着那个彩票店,回到家就是吃饭睡觉,连句暖心的话都不会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个保姆,伺候他吃喝拉撒,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彭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换成一个关切的眼神:“李老板,你也别太难过。夫妻之间,有时候需要沟通。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找朋友聊聊,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彭队长,谢谢你。其实我也不想跟你说这些的,就是……就是一时没忍住。”

“没事,说出来反而好受一些。”彭浩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问,“李老板平时有什么爱好吗?除了看店之外。”

“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去县城逛逛街。”李雪敏说着,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最近在学做甜点,就是那种网上教的慕斯蛋糕。彭队长要是有空,可以来尝尝,给我提提意见。”

彭浩哈哈笑起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最喜欢吃甜食了,尤其是蛋糕之类的。不过李老板,你可别做得太好吃了,不然我天天来蹭吃蹭喝,你可得烦死我。”

“怎么会呢,”李雪敏掩嘴轻笑,“彭队长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甜点聊到电影,又从电影聊到彭浩在刑警队的一些趣事。彭浩说话直来直去,时不时冒出几句幽默的话,逗得李雪敏咯咯直笑。她发现跟彭浩聊天很轻松,不用像跟郑波说话那样时刻注意分寸,也不用像跟沈义说话那样揣摩对方的潜台词。彭浩就像一团火,热烈而直接,让人不自觉就被他吸引。

“对了,彭队长,咱们加个微信吧。”李雪敏忽然说,拿出手机,“以后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彭浩愣了一下,然后也拿出手机,扫了李雪敏的二维码。两人互加好友之后,李雪敏看着彭浩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他在海边拍的照片,背景是蓝天白云和一片蔚蓝的海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笑得阳光灿烂。她心里暗暗记下这个画面,然后收起手机,笑着说:“彭队长,以后常来玩。”

“一定一定。”彭浩站起身,看了看表,“我得回队里了,下午还有个案子要处理。李老板,改天我再来讨杯水喝。”

“随时欢迎。”李雪敏站起身,送他到门口。

彭浩走出彩票店,回头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然后大步朝停在路边的警车走去。李雪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回到柜台后面,拿出手机,翻到彭浩的微信,点开他的朋友圈。彭浩的朋友圈发得不多,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偶尔有几张生活照。李雪敏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目光停留在一张照片上——彭浩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站在一辆警车前,手里拿着一副手铐,脸上带着一种自信的笑容。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感觉心跳加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关掉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她拿起柜台上的座机,拨通了巩明的电话:“老公,你在哪儿呢?”

“我在送货呢,怎么了?”巩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李雪敏的声音很平静,“对了,刚才彭队长来店里坐了一会儿,就是那个刑警队的彭浩。他跟我说了不少话,还挺有意思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巩明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哦……彭队长啊,他……他去店里干什么?”

“路过,进来喝杯水。”李雪敏轻描淡写地说,“他还夸我穿得好看呢。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巩明那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雪敏,你……你觉得他怎么样?”

李雪敏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他挺好的,人长得高大威猛,说话也幽默,比某些人强多了。”

巩明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声,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促:“雪敏,你要是觉得他好,你就……你就……”

“我就什么?”李雪敏追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就……跟他多接触接触。”巩明终于说出了那句话,说完之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变得虚弱而颤抖,“雪敏,我不拦你,真的不拦你。”

李雪敏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老公,你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巩明连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雪敏,你高兴就好。”

李雪敏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看着窗外五月的阳光,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彭浩已经加上了微信,接下来就是要主动出击,让他一步一步地掉进她织好的网里。

她拿起手机,翻到彭浩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彭队长,今天谢谢你陪我聊天。说实话,好久没跟人聊得这么开心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就震动了。彭浩回复了一条消息:“哈哈,我也聊得很开心。李老板是个有趣的人,以后有空多聊聊。”

李雪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她又回复了一条:“彭队长别叫我李老板了,叫我雪敏就好。叫李老板太见外了。”

“好,雪敏。那你也别叫我彭队长了,叫我彭浩就行。”彭浩很快回复。

李雪敏看着屏幕上“彭浩”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彭浩那张阳光灿烂的脸,浮现出他那身结实的肌肉,浮现出他说话时那种直爽的语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再次涌上来。

她睁开眼睛,走到柜台后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沈义的电话号码。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纸条放回去,又拿出手机,翻到郑波的微信。她想了想,给郑波发了一条消息:“郑书记,今天天气真好,想起昨晚在酒吧聊得很开心。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昨晚的款待。”

发完这条消息,她又翻到彭浩的微信,发了一条:“彭浩,我今天下午打算做慕斯蛋糕,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店里尝尝。”

两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同时跟好几个男人保持暧昧,喜欢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掉进她的陷阱里。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觉得自己掌控着一切。

下午三点多,李雪敏正在厨房里搅拌蛋糕糊,手机震动了。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一看,是彭浩回复的消息:“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我现在还在忙,可能要晚一点才能过去。”

李雪敏回复道:“没关系,我等你。蛋糕做好了给你留着。”

发完消息,她继续搅拌蛋糕糊,心里却想着彭浩来的时候该穿什么衣服。她决定换上昨天买的那条黑色吊带裙,再喷一点香水,让彭浩一进门就能感受到她的魅力。

傍晚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亮起。李雪敏已经把蛋糕做好了,放在冰箱里冷藏。她换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黑色的吊带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锁骨上那颗水滴形的吊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她又喷了一点香水在手腕和耳后,然后走到店里,坐在柜台后面,等着彭浩的到来。

七点整,一辆警车停在彩票店门口。彭浩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进来。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下身还是那条牛仔裤,头发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他进门之后,目光落在李雪敏身上,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雪敏,你今天真漂亮。”

李雪敏站起身,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彭浩你来了。快坐,我去给你拿蛋糕。”

她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蛋糕,切了一块,放在盘子里,又倒了一杯果汁,端出来放在彭浩面前。彭浩看着盘子里那块精致的慕斯蛋糕,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果酱,点缀着几颗蓝莓,卖相很不错。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嗯,好吃!雪敏,你这手艺真不错,比蛋糕店做的还好吃。”

李雪敏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你喜欢就好。我还怕做得不好吃呢。”

“怎么会,”彭浩又吃了一口,连连点头,“真的很好吃。雪敏,你这手艺要是开个蛋糕店,肯定生意火爆。”

李雪敏被他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做出一个谦虚的表情:“开蛋糕店哪有那么容易,我就是瞎做着玩的。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那可说定了。”彭浩笑着说,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雪敏,你今天这身裙子真好看。不过穿这么漂亮,不怕你老公吃醋吗?”

李雪敏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他啊,才不会吃醋呢。他巴不得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让别人多看我几眼。”

彭浩听出她话里的意味,心里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你老公心可真大。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肯定天天把她藏在家里,不让别人看。”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彭浩,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彭浩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荡,他放下叉子,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稳了稳心神,然后说:“雪敏,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这样的女人,值得更好的生活。”

李雪敏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彭浩,你真好。好久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了。”

彭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李雪敏却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微微颤抖着。

“彭浩,”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泪水,也带着渴望,“你能……抱抱我吗?”

彭浩的心猛地一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李雪敏面前。李雪敏也站起身,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彭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抱住她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哭了,”他低声说,“有什么委屈,跟我说。”

李雪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能闻到彭浩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安心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心跳强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彭浩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脸颊,那种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雪敏……”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

李雪敏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像是蝴蝶的翅膀掠过,却在彭浩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低下头,嘴唇印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慢慢往下,滑到她的眼角,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方。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有人推门的声音。彭浩和李雪敏猛地分开,李雪敏连忙转过身,假装在整理裙子,彭浩则退后一步,端起果汁杯,假装在喝果汁。

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彩票,嘴里嚷嚷着:“老板,帮我看看这张彩票中了没有?”

李雪敏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转过身,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好的,您稍等。”她接过彩票,放在机器上扫描了一下,然后说,“不好意思,没中奖。”

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接过彩票,转身走了出去。门关上之后,店里又恢复了安静。李雪敏和彭浩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尴尬和不自然。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彭浩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雪敏,今天谢谢你,蛋糕很好吃。”

“不客气。”李雪敏低下头,声音很轻,“你……你路上小心。”

彭浩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李雪敏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李雪敏站在店里,听着警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慢慢蹲下身,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拿起手机,给彭浩发了一条消息:“彭浩,今天谢谢你。晚安。”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她知道,彭浩已经上钩了。那个拥抱,那个吻,还有他眼中压抑的欲望,都说明了一切。她只需要再推一把,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沦陷。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又翻到郑波的微信。郑波还没有回复她的消息,但她并不着急。她知道,越是难钓的鱼,吃起来越有味道。她放下手机,走进卧室,脱下那条黑色吊带裙,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交替浮现出彭浩、郑波、沈义、邢立国的脸。

五月的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槐花的香气,撩拨着她的心弦。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等不及了,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和美貌,在这座小镇上,掀起一场属于她的风暴。

大哥的邀约

五月的阳光透过彩票店的玻璃门,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晃晃的光斑。李雪敏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目光却飘忽不定,心思根本不在那些花花绿绿的图片上。距离上次和彭浩在店里吃蛋糕已经过去三天了,那之后她又跟郑波在微信上聊了几次,每次聊天都恰到好处地保持着暧昧的温度,既不显得太主动,又让郑波觉得她对他有意思。沈义那边也没断,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去学打牌。

她正想着这些男人,手机忽然震动了。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镇。李雪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您好。”

“李雪敏吗?我是邢立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邢立国,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那个在饭桌上几乎没说话却用眼神把她从头到脚剥了个精光的男人。自打那次在聚贤楼见过面之后,她就再没联系过他,甚至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打电话来了。

“邢老板,您好您好。”李雪敏连忙调整语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真没想到您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和巩明吃顿饭。”邢立国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今天晚上,还是聚贤楼,六点半,我订好包厢了。”

李雪敏心里一阵狂跳,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邢老板太客气了,上次您和沈老板请我们吃饭,我们还没回请呢,怎么好意思又让您破费。”

“别说那些客套话。”邢立国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半,你们两口子一块儿来。”

说完,他也不等李雪敏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李雪敏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都开始出汗了。邢立国这个人,跟郑波、沈义、彭浩都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像是常年混迹江湖的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狠劲。上次在饭桌上,他虽然话不多,但那种猎手打量猎物的眼神,让李雪敏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烫。

她放下手机,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拨通了巩明的电话:“老公,你晚上别接别的活了,有人请我们吃饭。”

“谁啊?”巩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

“邢立国,就是上次在聚贤楼见过的那个邢老板。”李雪敏说,故意把语气放得很平淡,“他刚才打电话来,说晚上六点半在聚贤楼请我们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巩明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一丝犹豫:“邢老板?他怎么会突然请我们吃饭?”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想认识认识你吧。”李雪敏随口说,“反正人家请了,咱们不去也不合适。你早点回来,换身好点的衣服,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寒酸。”

“好好好,我下午早点收摊。”巩明连忙答应。

挂断电话,李雪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邢立国突然请吃饭,肯定不只是简单的叙旧。上次在饭桌上,他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今天单独打电话来,八成是冲着她来的。至于为什么还要叫上巩明,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也可能是想先观察观察她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雪敏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今晚要穿的衣服。她需要一件既能展现身材又不会显得太张扬的裙子,毕竟邢立国那样的人,应该不喜欢太轻浮的女人。她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领口是V字形的,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又不会太暴露。她又配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在镜子前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午五点半,巩明回来了。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裤子上还沾着几点油渍,一进门就急匆匆地往卧室走:“雪敏,我换身衣服。”

李雪敏跟进去,看着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她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线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你看看你,穿衣服都不会穿。这件衬衫还是去年我给你买的,你一次都没穿过,领子上都有褶子了。”

巩明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反驳。他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雪敏,我这样行吗?”

“还行吧,凑合着看。”李雪敏淡淡地说,然后拿起包,“走吧,别让邢老板等久了。”

两人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聚贤楼。五月底的天色黑得晚,六点多天边还挂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聚贤楼的招牌在暮色中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门口的停车场上已经停了几辆车。李雪敏下了车,整了整裙摆,深吸一口气,挽着巩明的胳膊走了进去。

服务员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那间包厢的门。邢立国已经坐在里面了,一个人,面前摆着一壶茶,正端着茶杯慢慢品着。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看见他们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来了?坐。”邢立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老朋友。

李雪敏在邢立国对面坐下,巩明挨着她坐下。包厢很大,中间是一张能坐十二个人的大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凉菜和一瓶白酒。邢立国拿起酒瓶,拧开盖子,给巩明倒了一杯,又看向李雪敏:“李女士喝什么?白的还是红的?”

“我喝红的吧,白的太烈了。”李雪敏笑着说,声音软软的。

邢立国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给李雪敏倒了半杯。他的动作很熟练,倒酒的时候手腕微微转动,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李雪敏看着他的手,那是一双粗犷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一看就是常年干活或者打架的手。

“邢老板今天怎么有空请我们吃饭?”巩明端起酒杯,讨好地跟邢立国碰了一下,“上次承蒙您和沈老板款待,我们还没好好感谢呢。”

“不用那么客气。”邢立国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李雪敏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巩明脸上,“我就是觉得跟你们两口子投缘,想多走动走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李雪敏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在巩明身上长。她心里暗暗得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放下杯子,做出一副端庄的样子,微微低着头,听邢立国和巩明说话。

邢立国似乎对巩明的彩票店挺感兴趣,问了几句生意怎么样、平时忙不忙之类的问题。巩明一一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李雪敏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着急,觉得巩明这副窝囊样实在丢人,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时不时插几句话,把话题往别处引。

“邢老板,您做建材生意,应该认识不少人吧?”李雪敏端起酒杯,笑着问,“以后要是有合适的门路,也介绍给我们家巩明认识认识。”

邢立国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女士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行。”

这话说得暧昧,李雪敏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邢立国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头跟巩明聊起了别的事,聊镇上最近发生的一些新闻,聊哪条路在修、哪个工地开了工。巩明对这些话题也不懂,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时不时端起酒杯喝一口。

李雪敏坐在旁边,一边慢慢喝着红酒,一边观察着邢立国的一举一动。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他夹菜的时候,动作很稳,筷子落下去,精准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端起茶杯喝一口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这个男人,比郑波更深沉,比沈义更危险,比彭浩更难以捉摸。李雪敏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她想看看,如果把这样一个男人征服在石榴裙下,会是什么感觉。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巩明喝了不少白酒,脸上红彤彤的,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邢立国却依然面不改色,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看起来清醒得很。

“巩明兄弟,我看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先回去歇着?”邢立国忽然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我跟李女士还有点事要谈。”

巩明愣了一下,看了看李雪敏,又看了看邢立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点了点头,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那……那好,我先回去。雪敏,你跟邢老板慢慢聊。”

李雪敏心里一阵狂跳,她没想到邢立国会这么直接,直接就把巩明支走了。她站起身,扶了巩明一把,低声说:“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别等我。”

巩明点了点头,跟着邢立国叫来的司机走出了包厢。门关上之后,包厢里只剩下李雪敏和邢立国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邢立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李雪敏身上。那目光不像之前那样隐晦,而是赤裸裸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道V字形的领口处。

“李女士,你是个聪明人。”邢立国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李雪敏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放下杯子,微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邢老板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邢立国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在县城那边有个会所,平时不太对外开放,只有几个朋友去玩玩。里面什么都有,KTV、棋牌室、台球室,还有一个不错的酒窖。李女士要是有空,可以去玩玩。”

李雪敏心里一动,她知道邢立国说的“会所”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她偏偏对这种神秘的地方充满了好奇。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问:“邢老板的会所,应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吧?”

“那当然。”邢立国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能进去的,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李女士要是愿意去,我随时欢迎。”

李雪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犹豫。其实她心里已经答应了,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得让邢立国觉得她是个矜持的女人。

“邢老板这么看得起我,我要是拒绝,倒是我不识抬举了。”李雪敏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那改天有空,我一定去邢老板的会所开开眼界。”

“不用改天,就明天吧。”邢立国直接拍板,“明天下午三点,我派人去接你。”

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邢立国这么急,但她没有拒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听邢老板的安排。”

邢立国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李雪敏也站起身,拿起包。

两人一起走出包厢,走到楼下。邢立国走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前,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李雪敏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说:“明天下午三点,我让人去你店里接你。”

说完,他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李雪敏站在聚贤楼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消失在拐角处,夜风吹来,裹着槐花的香气,吹动她的裙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上。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坐在后座上,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抑制不住的笑容。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巩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屏幕上一档综艺节目正在播放,但他的目光却不在屏幕上,而是直直地盯着门口。看见李雪敏进来,他连忙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雪敏,你回来了?邢老板跟你谈什么了?”

李雪敏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巩明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说:“邢老板说,他在县城有个会所,邀请我明天去玩。”

巩明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哦……会所啊,那挺好的。邢老板生意做那么大,认识的人肯定多,你去认识认识人,对咱们也有好处。”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反应,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却做出一个兴奋的表情:“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不知道,邢老板那个会所,据说只有他信得过的人才能进去,里面什么都有,KTV、棋牌室、酒窖,听起来就很高级。”

巩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发涩:“那……那你明天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放心吧,邢老板会派人来接我,安全的很。”李雪敏说着,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巩明,“老公,你说,邢老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巩明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李雪敏,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羞愧,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兴奋:“雪敏,你别问我这个……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拦你。”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走到巩明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柔声说:“老公,你真好。”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她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翻到邢立国的微信——那是今晚在饭桌上加的。她点开他的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什么也没有。她又点开他的朋友圈,发现只有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像是把她屏蔽了。

李雪敏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邢立国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浮现出他那双像猎手一样的眼睛,浮现出他说话时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巩明在外面敲了敲门,声音小心翼翼:“雪敏,你睡了吗?”

“还没,你进来吧。”李雪敏翻过身,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巩明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在李雪敏身边坐下。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雪敏,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雪敏,你明天去邢老板的会所……能不能……回来跟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

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巩明,看着他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巩明在想什么,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堕落了,他不仅不阻止她,反而渴望从她的出轨中获得那种扭曲的快感。

“你想听什么?”李雪敏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什么都行……”巩明的声音颤抖着,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你跟邢老板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我都想听。”

李雪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好,等我明天回来,什么都告诉你。”

巩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扑通一声跪在李雪敏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小腿,脸贴在她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哭腔:“雪敏,你真好……你真好……”

李雪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丈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感。她伸手摸了摸巩明的头发,像抚摸一条狗一样,柔声说:“好了,起来吧,早点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呢。”

巩明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她,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李雪敏也躺下,关掉灯,黑暗中,她能感觉到巩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构思明天去会所的计划。

她需要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见了邢立国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她要把这个男人牢牢抓在手里,让他成为她的又一个裙下之臣。她想象着明天在会所里可能发生的事,想象着邢立国那双粗犷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想象着他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酥麻,大腿内侧一片濡湿。

她翻了个身,伸手探进内裤,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黑暗中,她能听见巩明的呼吸声,他还没有睡着,正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她的动静。李雪敏知道他在听,她故意放大了声音,让巩明听见她自慰时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呻吟声。

“雪敏……”巩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哀求的语气,“你……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睡觉吧。”李雪敏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邢立国,郑波,沈义,彭浩,这四个男人,她要一个一个地拿下,让他们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而她那个窝囊废丈夫,则会跪在她脚下,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乞求她施舍一点残羹冷炙。

五月的夜风吹动窗帘,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李雪敏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沉沉睡去。梦里,她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四个男人围着她,每一个都用那种灼热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看着她。她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旋转,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妖艳而危险。

电影院一夜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天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雨却迟迟不肯落下。李雪敏站在彩票店门口,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心里盘算着今晚和郑波的约会。昨天下午,郑波在微信上发来消息,说县城新开了一家电影院,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场电影。她当时正坐在柜台后面吃午饭,看到消息的瞬间,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克制住内心的狂喜,等了十几分钟才回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郑书记,这样不太好吧?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郑波很快回复:“怕什么?咱们光明正大地看个电影,谁还能说什么?再说了,你不是说要学打牌吗?看完电影我教你。”

李雪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知道郑波所谓的“教打牌”不过是个借口,她也没打算真的学打牌。她想要的是那种暧昧的氛围,那种在黑暗中若即若离的接触,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她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饭,但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今天一整天,她都有些心神不宁。巩明一早就出去送货了,店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柜台后面,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领口是荷叶边的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又化了一个淡妆,眼影用了浅棕色,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不失妩媚。

下午五点半,郑波发来消息:“我六点去接你,电影院七点的场次,看完大概九点多。”李雪敏回复:“好的,我等你。”她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和衣服,然后拿起包,锁上店门,站在街边等着。

六点整,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彩票店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郑波那张英俊的脸。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随性又潇洒。他朝李雪敏笑了笑,说:“上车吧。”

李雪敏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里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皮革的气味,让人觉得很舒服。郑波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小镇,朝县城的方向开去。

“今天天气不太好,说不定要下雨。”郑波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不过电影院里有空调,下雨也不影响。”

“是啊,我好久没看过电影了。”李雪敏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他,“上一次看电影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跟巩明一起看的,看了一半他就睡着了。”

郑波笑了笑:“那今晚咱们好好看一场,保证不睡着。”

两人聊着天,车子很快就到了县城。新开的电影院在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门口挂着巨幅的电影海报,霓虹灯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郑波把车停在电影院门口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带着李雪敏坐电梯上了三楼。电影院的大厅里人不少,大多是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依偎在一起。李雪敏看着那些情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跟郑波走在一起,看起来也像是一对情侣吧?郑波高大英俊,她漂亮妩媚,走在人群中很引人注目。她能感觉到有几个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又移到郑波身上,带着几分羡慕和嫉妒。

郑波去买了两张票和一大桶爆米花,还有两杯可乐。他递给李雪敏一杯可乐,然后带着她走进放映厅。放映厅里灯光昏暗,屏幕上正在播放广告。郑波找到座位,两人坐下,李雪敏坐在靠里的位置,郑波坐在她旁边。座位是那种双人座,扶手可以翻上去,两个人可以靠得很近。郑波把爆米花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然后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李雪敏:“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去买点别的吃的?”

“不用了,有爆米花就够了。”李雪敏说着,伸手抓了几颗爆米花放进嘴里,嚼了嚼,甜甜的,带着奶油的香味。

电影很快开始了。是一部爱情片,讲的是一个富家女和一个穷小子的故事,剧情老套,但画面拍得很美,音乐也很好听。李雪敏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爆米花,时不时喝一口可乐。她能感觉到郑波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但她假装没注意,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剧情进入了一个高潮部分。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画面拍得很唯美,音乐也很煽情。李雪敏正看得入神,忽然感觉手背上一暖——郑波的手伸过来,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李雪敏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瞬间加速,手上的爆米花差点掉在地上。她没有动,也没有抽回手,就那么僵着,任由郑波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郑波的手很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他的手指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李雪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手心都开始出汗了。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眼睛依然盯着屏幕,但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根本看不进去电影的内容。

郑波见她没有抗拒,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手腕,轻轻握住,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轻轻按压着,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李雪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就在这时,郑波的手从她的手腕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滑,最后落在她的大腿上。李雪敏穿的是雪纺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郑波的手直接按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掌心温暖而粗糙。李雪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郑波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地在她大腿上抚摸着,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李雪敏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知道应该推开郑波的手,但她做不到。那种被触摸的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有一团火从郑波的手掌传到她的大腿上,然后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大腿内侧一片濡湿。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郑波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他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外侧慢慢滑到内侧,指尖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李雪敏再也忍不住了,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她连忙捂住嘴,脸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擂鼓。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但两人都没有心思看了。李雪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郑波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他的动作很熟练,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李雪敏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上,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只手带来的快感。

就在她快要沉沦的时候,电影忽然结束了。放映厅的灯光亮起来,刺眼的光线让李雪敏猛地睁开眼睛。郑波的手也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收了回去,动作快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李雪敏连忙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她不敢看郑波,低着头,拿起包,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电影……电影看完了,咱们走吧。”

郑波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走出放映厅,乘电梯下到停车场。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几辆车零星地停着。郑波走到自己的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李雪敏正要坐进去,郑波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李雪敏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有些疼。她抬起头,正要说话,郑波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雪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郑波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红酒的醇香。他的吻很霸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着。李雪敏的身体软了下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勾住郑波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拥吻着,周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吻了好一会儿,郑波才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沙哑而低沉:“雪敏,你真美。”

李雪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郑波,别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怕什么?这停车场没几个人。”郑波说着,又要低头吻她。

李雪敏伸手挡住了他的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郑波,真的不行……今天先这样吧,我……我需要时间。”

郑波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松开她,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柔声说:“好,我不勉强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雪敏点了点头,坐进副驾驶座。郑波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安静得有些尴尬。李雪敏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想起刚才在电影院里郑波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的画面,想起刚才在停车场那个霸道而热烈的吻,身体又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她夹紧了双腿,手指紧紧攥着包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车子开到彩票店门口停下。李雪敏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郑波,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郑波,谢谢你今晚请我看电影。”

郑波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跟我还客气什么。改天有空,我再约你。”

李雪敏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街边,看着郑波的车子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身走进店里。店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她摸到开关,打开灯,看见巩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电视,就那么直直地坐着,像一尊雕塑。

“你还没睡?”李雪敏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

巩明抬起头,看着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睡不着,等你回来。电影好看吗?”

“还行,就是一部爱情片,挺老套的。”李雪敏说着,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

巩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雪敏,你跟郑书记……没发生什么吧?”

李雪敏的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她转过身,看着巩明,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什么意思?我跟他就是看个电影,能发生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巩明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生气。”

李雪敏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端着水杯走进卧室。她坐在床边,喝了一口水,脑子里却全是郑波的影子。她想起他在电影院里抚摸她大腿时那种酥麻的感觉,想起他在停车场拥吻她时那种霸道的气息,身体又热了起来。她放下水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巩明跟着走进卧室,看着她坐在床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仰着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雪敏,你跟郑书记……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李雪敏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巩明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是不是……接吻了?”

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巩明会问得这么直接。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巩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雪敏,你……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感觉吗?”

李雪敏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鄙夷,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她伸手摸了摸巩明的头发,像抚摸一条狗一样,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你想知道?”

巩明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李雪敏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停车场的画面。她慢慢地说:“他吻我的时候,很霸道,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得我浑身发软。他的手搂着我的腰,搂得很紧,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巩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听着李雪敏的描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在经历一场巨大的快感。

李雪敏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她伸手拉开连衣裙的拉链,脱下裙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她看着巩明,声音里带着几分挑逗:“老公,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他的味道?”

巩明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床上,凑到李雪敏身上,鼻子在她脖子上、锁骨上、胸口处深深地嗅着。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发麻。他闻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有……有他的味道……雪敏,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李雪敏被他这副模样刺激得浑身发热,她伸手勾住巩明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声音沙哑地说:“老公,今晚好好爱我。”

巩明像疯了一样扑在她身上,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嘴唇在她脖子上、胸口上胡乱亲吻着。李雪敏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全是郑波的影子——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感觉,他的嘴唇压在她嘴上的感觉,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她紧紧抱着巩明,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但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巩明很快就结束了,他趴在李雪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温热而湿润。李雪敏推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味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郑波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她要把邢立国和彭浩也一个一个地拿下。

巩明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声音里带着哭腔:“雪敏,你还会离开我吗?”

李雪敏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邢立国约了她明天下午去他的会所,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她想象着邢立国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想象着他那双像猎手一样冷静的眼睛,身体又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夜风裹着槐花的甜香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撩拨着她的心弦。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守着彩票店的普通女人,她要做这座小镇上最让人垂涎的女人,让那些男人一个一个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会所试探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李雪敏就坐不住了。她站在彩票店的柜台后面,一遍又一遍地看手机上的时间,心跳得厉害。她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细跟凉鞋。这套打扮看起来端庄得体,却又在不经意间透出几分性感的味道。她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妆容,又往手腕和耳后喷了点香水,这才深吸一口气,坐在柜台后面等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李女士,我是邢老板的司机,已经在您店门口了。一辆黑色别克,车牌尾号678。”李雪敏站起身,拿起包,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她锁上店门,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剃着板寸头,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链子,看起来像是邢立国手下的人。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李雪敏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车子沿着小镇的主干道一路往县城的方向开去,穿过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最后在一扇黑色的铁门前停了下来。铁门旁边没有招牌,只有墙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门牌号。

司机按了一下遥控器,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小院子,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停着几辆车,清一色的黑色,看起来都很贵。院子尽头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小楼,外墙贴着深灰色的瓷砖,窗户都拉着深色的窗帘,看起来低调而神秘。司机把车停在楼前的空地上,熄了火,转过头说:“李女士,到了。邢老板在三楼等您。”

李雪敏推开车门,下了车。五月底的阳光有些灼热,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桂花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她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朝小楼的大门走去。门口装着一个指纹锁,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裙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长相清秀,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是李女士吧?邢老板在楼上等您,请跟我来。”

李雪敏跟着那个女人走进楼里。一楼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裸体女人的背影,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厅的一角摆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瓶插花,是一束白色的百合,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整个大厅看起来既奢华又有品位,不像李雪敏想象中的那种暴发户式的会所。

女人带着她走到电梯前,按了一下按钮,电梯门无声地打开。两人走进电梯,女人按了三楼的按钮。电梯上升的几秒钟里,李雪敏一直在打量着那个女人,心里猜测她跟邢立国是什么关系。女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三楼是一个长长的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女人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门,侧身让李雪敏进去:“李女士,邢老板在里面等您。”

李雪敏走进门,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套房。外面是一个客厅,摆着一组深色的真皮沙发,一张玻璃茶几,角落里有一个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酒瓶。落地窗前放着一张红木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和几份文件。邢立国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她进来,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来了?坐。”

李雪敏在邢立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客厅的装修风格跟楼下一样,奢华而不张扬,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品味和财力。她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宁静致远”四个字,笔力遒劲,看起来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邢老板这里真漂亮,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李雪敏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

邢立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说:“这地方是我自己设计的,平时也不怎么对外开放,就是几个朋友偶尔来坐坐。”他说着,放下茶杯,站起身,“走,我带你参观参观。”

李雪敏跟着他走出套房,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KTV包房。包房里有宽大的沙发,巨大的屏幕,角落里有吧台和调酒设备。邢立国又带她看了二楼的棋牌室和台球室,还有一个专门的雪茄房,里面摆着几排恒温柜,里面放着各种雪茄。李雪敏一边参观一边在心里暗暗咋舌,这个会所的豪华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光是这些装修和设施,恐怕就花了几百万。

参观完之后,邢立国带着她回到三楼,推开走廊另一侧的一扇门。门里是一个按摩房,装修得很有情调,灯光是暖黄色的,墙上贴着浅色的壁纸,角落里点着一盏香薰灯,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按摩床,旁边有一个置物架,上面放着几瓶精油和毛巾。

“我平时工作累了,偶尔会来这里放松一下。”邢立国说着,走到置物架前,拿起一瓶精油,闻了闻,然后转过头看着李雪敏,“李女士要不要试试?我手法还不错。”

李雪敏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邢立国这是在试探她。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张按摩床,看着邢立国手里的精油瓶,心里涌起一股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邢老板了。”

邢立国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指了指按摩床旁边的屏风:“那边有浴袍,你先换一下。我去洗个手。”

李雪敏走到屏风后面,发现那里挂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旁边还有一个衣架。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裙子,叠好放在衣架上。她站在屏风后面,低头看着自己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的身体,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衣和内裤也脱了,然后拿起浴袍,裹在身上。浴袍是丝质的,摸在手里很滑,腰间有一根带子,她系紧了些,确保不会走光。

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按摩床旁边放着一双一次性的拖鞋,她穿上拖鞋,在按摩床上趴下。床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毛巾,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把脸埋在床头的洞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感觉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邢立国洗完手走出来,脚步声很轻。李雪敏听见他走到置物架前,拿起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她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邢立国的手很有力,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按在肩膀上,粗糙的触感让李雪敏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按摩着她的肩膀和颈部,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肌肉最酸痛的部位。李雪敏原本还有些紧张,但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揉捏下一点点软化。

邢立国的手法很慢很细致,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沿着她的脊柱,按到她的后腰。他的手在她后腰处停留了一会儿,拇指在她腰部两侧的肌肉上画着圈按压,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李雪敏感觉一阵酸胀感从腰部传来,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邢立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按到她的臀部。他的手指在她臀部的肌肉上揉捏着,力道适中,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李雪敏的身体又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邢立国的手在她臀部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移到大腿上,从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往下,按到膝盖窝,再从小腿按到脚踝。

他按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李雪敏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种感觉既舒服又刺激,让她浑身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不对,她根本没有穿内裤。浴袍下面是真空的,邢立国的手每按一下,浴袍的布料就跟着移动,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她夹紧了双腿,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

邢立国把她的一条腿按完之后,又换到另一条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在其他部位要长一些,指腹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按压,画着圈,像是在试探什么。李雪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按摩床的边缘,指甲都掐进了毛巾里。

“放松。”邢立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李雪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邢立国的手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按压着,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按摩床上一起一伏,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邢立国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移开,按到她的脚踝上,然后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停留了几秒钟,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敏感的部位,然后移开,转向另一条腿。李雪敏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按完腿之后,邢立国让她翻过身来。李雪敏犹豫了一下,还是翻了过来,仰面躺在按摩床上。浴袍的领口因为她翻身的动作敞开了更多,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和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没有去整理浴袍,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呼吸依然急促。

邢立国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到她敞开的领口处,然后慢慢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但同时又保持着一种冷静的克制,像是一头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扑上去,却又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他往手心里又倒了一些精油,搓了搓,然后把手按在她的脖子上。他的手指从她的脖子开始,慢慢往下,沿着她的锁骨,按到她的胸口。他的手指在她胸口处停留了一会儿,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袍,在她胸前柔软的曲线上轻轻按压着。李雪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邢立国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邢老板……”

邢立国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李雪敏咬了咬嘴唇,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渴望着那只手继续往下,渴望着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这么快就沦陷,她需要保持一些矜持,让邢立国觉得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邢老板……我们……我们才第二次见面。”李雪敏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恳求,“太快了,我……我需要时间。”

邢立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收了回去。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失望,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我等你。”

他说完,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李雪敏躺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她慢慢坐起身,拢了拢浴袍的领口,系紧了腰间的带子,然后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屏风后面,开始穿衣服。

她的手在发抖,扣衬衫扣子的时候,好几次都没扣上。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加快了速度。穿好衣服之后,她站在屏风后面,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妆容,然后走出来。

邢立国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看见李雪敏出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喝杯茶再走。”

李雪敏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铁观音,入口甘醇,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她端着茶杯,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在按摩房里的那一幕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邢立国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那种粗糙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让她到现在都浑身发烫。

“李女士是个聪明人。”邢立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这个人不喜欢强迫别人。你有你的节奏,我有我的耐心。”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也不是占有,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像是某种承诺,又像是某种警告。

“谢谢邢老板理解。”李雪敏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我……我是真的需要时间。”

邢立国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看表,然后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有空,随时可以来坐坐。不用提前打招呼,直接来就行,我会跟前台打好招呼。”

李雪敏站起身,点了点头:“好的,谢谢邢老板。”

邢立国也站起身,送她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地说:“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很好闻。”

李雪敏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电梯门关上,缓缓下降,她靠在电梯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刚才那短短的一个小时,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斗,让她精疲力竭,却又兴奋不已。

走出会所的大门,五月的阳光洒在脸上,有些刺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拉开后座的车门,请她上车。李雪敏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出院子,穿过那条僻静的巷子,汇入县城的主干道。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按摩房里的每一个细节。邢立国的手,他的眼神,他的语气,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

车子开回小镇,在彩票店门口停下。李雪敏下了车,站在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别克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走进店里。店里没有人,巩明还没回来。她走到柜台后面,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翻到邢立国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蒙了一层灰的吊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今天这一步,走得虽然险,但效果很好。邢立国没有强行越界,这说明他是个有耐心的人,也说明他对她确实有兴趣。而她,也成功地在他面前保持了一个矜持的形象,既没有让他得手,又没有让他失去兴趣。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脱下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锁骨精致,胸部饱满。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邢立国手指的触感,粗糙的、温暖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邢立国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浮现出他看她的眼神,那种冷静的、克制的、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探进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濡湿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李雪敏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是郑波发来的微信消息:“雪敏,明天有空吗?县城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听说不错,一起尝尝?”

李雪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她的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