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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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闷热得像蒸笼。县城东头的“醉仙楼”二楼包间里,空调开得呼呼响,可李雪敏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雪纺连衣裙,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裙摆堪堪盖住大腿,坐下时总是不经意地往上滑。她故意没穿丝袜,两条光洁的长腿在桌下交叠着,脚尖勾着那双细带的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巩明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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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初遇

六月的天,闷热得像蒸笼。县城东头的“醉仙楼”二楼包间里,空调开得呼呼响,可李雪敏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雪纺连衣裙,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裙摆堪堪盖住大腿,坐下时总是不经意地往上滑。她故意没穿丝袜,两条光洁的长腿在桌下交叠着,脚尖勾着那双细带的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巩明坐在她旁边,胖乎乎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不停地给在座的几个男人倒酒。他是镇上那家彩票店的老板,平时见谁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尤其是在这几个有头有脸的兄弟面前,更是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沈哥,郑书记,彭队,邢哥,今天能请到几位大驾,真是我巩明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巩明端起酒杯,一仰头干了,“我先干为敬,几位随意,随意。”

沈义坐在主位上,五十出头,皮肤黝黑,一双粗糙的大手握着酒杯,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他是做挖掘机出租生意的,在镇上也算一号人物,平日里跟巩明称兄道弟,实际上心里多少有些瞧不上这个窝囊废。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李雪敏的腿,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又赶紧移开视线。

郑波坐在沈义旁边,四十岁上下,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镇政府的书记,平时在单位里端着架子,说话办事都滴水不漏。可今天几杯酒下肚,领带已经松开了,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飘忽。他端着酒杯,隔着桌子冲李雪敏笑了笑:“弟妹今天这打扮,可真漂亮。”

李雪敏抿着嘴笑了一下,眼波流转,像是害羞似的低下头,却又抬起眼皮,从睫毛缝里偷偷看了郑波一眼。这一眼,看得郑波心里一荡,酒都差点泼出来。

彭浩和邢立国坐在对面。彭浩是刑警队长,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国字脸,剑眉星目,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自带一股正气。可此刻他端着酒杯,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对这种饭局有些抵触。邢立国则完全是另一个路子,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刺青。他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着,手里的酒杯转来转去,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李雪敏身上打量。

巩明又给众人倒了一圈酒,嘴里不停地说着奉承话。李雪敏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夹一筷子菜,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可桌子底下,她的腿却慢慢地伸了出去。

她先是碰到了沈义的裤腿。沈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抬起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李雪敏的脚尖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滑了滑,又缩了回去,像是一只调皮的猫。

沈义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雪敏心里好笑,脚尖又换了个方向,朝郑波那边探了过去。郑波正在跟巩明说话,忽然感觉脚背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话音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一只穿着银色细带高跟鞋的脚正轻轻踩在他的皮鞋上。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李雪敏似笑非笑的眼神。

“郑书记,您怎么不说话了?”李雪敏歪着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郑波干咳了一声,端起酒杯:“来,弟妹,我敬你一杯。”

李雪敏端起面前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一滴,沿着白皙的脖子滑进领口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极了,可在座的几个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彭浩皱了皱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邢立国却嘿嘿笑了起来,拍了拍桌子:“弟妹好酒量!来,跟哥也走一个!”

李雪敏笑着举起杯,跟邢立国碰了一下。邢立国一仰头干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舔了舔嘴唇:“弟妹这酒量,可比巩明强多了。巩明啊,你这媳妇儿可真是个宝贝。”

巩明连连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是那是,我媳妇儿那是什么人,长得漂亮,又有气质,还能干。我巩明能娶到她,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雪敏听着丈夫的话,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又说不出的兴奋。她瞥了巩明一眼,见他正乐呵呵地给几个男人敬酒,那张胖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她心里冷笑一声,又转过头来,目光在沈义、郑波、彭浩、邢立国四人脸上扫过。

沈义粗犷,郑波儒雅,彭浩刚毅,邢立国霸道。四个男人,四种味道,每一种都让她心里痒痒的。她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这四个男人同时围在她身边,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想到这里,她感觉小腹一阵燥热,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巩明又给众人倒了一圈酒,然后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肚子:“几位兄弟,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喝。”说着,他冲李雪敏使了个眼色,转身出了包间。

李雪敏知道丈夫的意思。每次在外面吃饭,只要巩明看出她对哪个男人有意思,就会找借口离开,给她创造机会。这个男人,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她,来满足自己那扭曲的癖好。

巩明一走,包间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李雪敏端起酒杯,笑盈盈地站起来,走到沈义身边:“沈哥,平时巩明没少受你照顾,我敬你一杯。”

沈义赶紧站起来,酒杯端得稳稳当当的:“弟妹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

李雪敏跟他碰了杯,却没有马上喝,而是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沈哥,你身上这味道真好闻。”

沈义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雪敏已经仰头把酒喝了。她喝完酒,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似的,一只手扶在了沈义的肩膀上。那只手白嫩纤细,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落在沈义粗糙的衬衫上,格外显眼。

沈义感觉肩膀上那只手像是一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弟妹,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李雪敏说着,松开了手,却又在收回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沈义的手臂。

她转身走到郑波身边,郑波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可眼神却有些发直。李雪敏冲他举了举杯:“郑书记,我也敬您一杯。以后我们家的生意,还得仰仗您多关照呢。”

“弟妹说笑了,应该的应该的。”郑波跟她碰了杯,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脸。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痒难耐。她站在他面前,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李雪敏喝完酒,忽然凑到郑波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郑书记,你领带歪了。”说着,她伸出手,帮他整了整领带。那只手在他胸口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胸膛,然后才收了回去。

郑波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那几秒钟简直比一个世纪还长。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李雪敏的身影,看着她走到彭浩和邢立国那边。

彭浩见李雪敏走过来,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眼波盈盈,笑容温柔,又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彭队长,久仰大名。”李雪敏举起杯,“听说你破了不少大案,是咱们镇的英雄。”

彭浩淡淡地笑了笑:“分内之事,谈不上英雄。”

“彭队长太谦虚了。”李雪敏跟他碰了杯,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从小就崇拜警察,觉得你们特别有安全感。”

彭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喝了口酒。李雪敏却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一步:“彭队长,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好好听听你的英雄事迹。”

“弟妹客气了。”彭浩的声音有些生硬,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诱惑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拢。

邢立国在旁边看得不耐烦了,一拍桌子:“弟妹,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跟他们都喝了,怎么不跟哥喝?”

李雪敏笑着转过身,走到邢立国面前。邢立国坐着没动,仰着头看她,一双眼睛像狼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李雪敏也不怯,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邢哥,我这不是来敬你了吗?”

“那得喝个交杯酒才行。”邢立国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李雪敏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脸上却还是笑着的:“邢哥,你急什么?酒还没喝呢。”

邢立国也不恼,站起来,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行,听你的,先喝酒。”说完,一仰头干了。

李雪敏也喝了,喝完酒,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冲邢立国眨了眨眼:“邢哥,你酒量真好。”

邢立国被她这一眼看酥了半边身子,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弟妹,哥的酒量好不好,改天你得亲自试试才行。”

李雪敏没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巩明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几个男人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表情,而自己的妻子正端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神情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心里一阵兴奋,那股熟悉的快感又开始在身体里涌动。

“几位兄弟,喝得怎么样?要不要再加两个菜?”巩明坐回李雪敏身边,殷勤地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差不多了。”沈义摆摆手,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

众人纷纷起身,互相道别。巩明抢着结了账,又一一送几个兄弟出门。李雪敏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郑波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弟妹,改天有空,来镇政府坐坐。”

“好啊,郑书记,我一定去。”李雪敏笑着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移开。

彭浩从她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大步离开了。邢立国倒是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巩明的肩膀:“巩明,你小子有福气啊。改天带弟妹来我那儿玩,我那儿有好酒。”

“一定一定。”巩明点头哈腰地应着,送走了最后一个人。

回家的路上,巩明开着车,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李雪敏坐在副驾驶座上,靠着车窗,闭着眼睛,嘴角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雪敏,今天感觉怎么样?”巩明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李雪敏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不就是吃个饭吗?”

“你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巩明嘿嘿笑着,“你跟沈哥说话的时候,离得那么近。还有郑书记,你帮他整领带的时候,那眼神,啧啧。”

李雪敏白了他一眼:“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那是那是,你的事我怎么能不关心?”巩明说着,一只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放在李雪敏的腿上,“雪敏,你跟我说说,你对哪个最有感觉?”

李雪敏没有拍开他的手,反而把腿往他手边靠了靠:“你说呢?”

“我觉得都有感觉。”巩明的手在她腿上摩挲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沈哥稳重,郑书记有气质,彭队长有安全感,邢哥霸气。四个男人,四种味道,你肯定都喜欢。”

李雪敏没有否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转头看向窗外,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把她的脸照得明明暗暗。

“巩明,你觉得他们对我有意思吗?”她忽然问道。

“那还用说?瞎子都看得出来。”巩明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是没看见,你在那里敬酒的时候,那几个人的眼睛都恨不得长在你身上。尤其是那个郑书记,平时在单位里一本正经的,今天看你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李雪敏轻笑了一声:“那你呢?你就不吃醋?”

“吃什么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巩明说着,把手从她腿上移开,抓住了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雪敏,你是我的女人,可你这样的女人,不该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更多的男人。我只求你一件事,不管你跟谁好,都别离开我,让我在你身边,让我看着你幸福。”

李雪敏没说话,只是转过头来,看着巩明。路灯的光从侧面照在他脸上,他胖乎乎的脸上满是虔诚和狂热,像是一个信徒在向他的神祈祷。她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又有些怜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被她踩在脚下了。

回到家,李雪敏先去洗了个澡。她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场景。沈义粗糙的手,郑波炙热的眼神,彭浩紧绷的下颌,邢立国霸道的笑容。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小腹处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

她冲洗干净,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巩明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内裤——那是她今天穿的那条,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把内裤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起来。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厌恶,同时又有一丝快感。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巩明,你就这么没出息?”

巩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光:“雪敏,我控制不住。你今天太美了,那几个兄弟肯定都被你迷住了。你跟我说说,你跟沈哥说话的时候,他有没有碰你?郑书记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没有欲望?彭队长是不是也动心了?邢哥是不是想把你吃了?”

李雪敏在他身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白嫩的大腿。巩明立刻凑过去,捧着她的脚,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哥的手很粗糙,”李雪敏慢悠悠地说,像是在讲一个故事,“他碰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茧子。那个郑书记,装得一本正经,可我看得出来,他恨不得当场就把我按在桌子上。彭队长倒是挺能忍的,不过越是这样的人,一旦撕开伪装,就越疯狂。至于邢哥嘛……”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巩明听得血脉偾张,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跪在地上,抱着李雪敏的腿,声音颤抖着说:“雪敏,你跟他们好吧。沈哥稳重,能给你安全感;郑书记有地位,能给你体面;彭队长有魄力,能保护你;邢哥有手段,能让你开心。你跟他们每个人都好,让我看着你,让我知道你是多么受欢迎的女人。”

李雪敏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条狗:“巩明,你真是个废物。”

“是,我是废物。”巩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狂热,“可我是你的废物。雪敏,你跟他们好,你好好地享受,让我在你身边,让我看着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李雪敏没有再说话,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四个男人的身影交替浮现,每一个都让她心潮澎湃。她想象着沈义那双粗糙的大手抚过她的身体,想象着郑波在她耳边说着温柔的情话,想象着彭浩用他那强壮的臂膀把她搂在怀里,想象着邢立国用霸道的姿态征服她。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兴奋得发抖。

她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边的巩明,忽然笑了。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巩明,你说得对。我这样的女人,不该只属于一个人。”

巩明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狂喜的光芒。

李雪敏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沈义、郑波、彭浩、邢立国,这四个男人,她要一个一个地征服,一个一个地品尝。

而巩明,会是她最好的观众。

KTV的试探

饭局散场后的第三天,巩明就张罗着要请几个兄弟再去玩一趟。他特意选了个周五的晚上,说是自己过生日,让李雪敏好好打扮打扮,去县城新开的那家“金皇冠”KTV唱歌。

李雪敏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一件一件地试衣服。她翻出衣柜深处那条黑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得堪堪包住臀部,稍微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风光。上面配了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她把头发散下来,烫成的大波浪卷慵懒地披在肩上,又涂了正红色的口红,眼尾用眼线笔微微上挑,整个人看起来又妩媚又妖娆。

巩明站在门口,看着她打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搓着手,声音发颤:“雪敏,你今天真好看,太好看了。”

李雪敏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只是好看?”

“不不不,是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巩明赶紧改口,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帮她拉平裙摆上的褶皱,“那几个兄弟今天肯定要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李雪敏没理他,拿起桌上的香水,在手腕和耳后各喷了一点,又往裙摆上喷了两下。她转过身,看着巩明:“走吧,别让人家等着。”

巩明连忙点头哈腰地跟在她身后,像个小跟班一样出了门。

金皇冠KTV在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门面装修得金碧辉煌,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光。巩明订了二楼最大的包厢,推门进去时,沈义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是特意拾掇过的。

“沈哥,你来得好早!”巩明热情地迎上去,握住沈义的手使劲摇了摇。

沈义笑了笑,目光越过巩明的肩膀,落在李雪敏身上。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又很快掩饰过去,站起身来:“弟妹也来了,快坐快坐。”

李雪敏笑着走过去,在沈义旁边的位置坐下。她坐得很自然,裙摆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沈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喉结微微滚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沈哥,今天就咱们几个,别拘束。”李雪敏歪着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巩明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沈义点点头:“那是自然,弟妹想唱什么歌,我去帮你点。”

“不急,等郑书记他们来了再说。”李雪敏说着,身子往沈义那边靠了靠,手臂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胳膊,“沈哥平时喜欢唱歌吗?”

沈义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整个人都绷紧了。他干咳了一声:“不太常唱,五音不全,怕丢人。”

“那怕什么,又不是比赛。”李雪敏笑着说,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等会儿我教你唱,保证你能学会。”

沈义被她这一拍,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郑波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刚从单位下班直接过来的。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李雪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着打招呼:“弟妹今天可真漂亮。”

李雪敏站起来,迎上前去:“郑书记来了,快坐快坐。”她说着,自然而然地挽住郑波的胳膊,把他拉到沙发中间的位置坐下,自己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郑波被她挽着胳膊,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心跳也漏了一拍。他坐定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李雪敏的腿,那条裙子实在太短了,她坐着的时候,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郑书记,您喝点什么?”巩明殷勤地凑过来,手里拿着酒水单。

“随便来点啤酒就行。”郑波说着,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李雪敏。

巩明连忙去点酒水和果盘,李雪敏则坐在郑波身边,跟他聊起天来。她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那边靠,两个人的肩膀时不时地碰在一起。郑波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杯酒下肚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没过多久,彭浩和邢立国也一前一后到了。彭浩穿着便装,一件黑色的T恤,外面套了件夹克,看起来干练利落。邢立国则是一身花衬衫,脖子上那根金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巩明,你小子过生日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什么都没准备!”

巩明连忙摆手:“邢哥客气了,人来就行,人来就行。”

邢立国哈哈笑着,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雪敏身上,眼睛一亮:“弟妹今天这打扮,啧啧,真是要人命啊。”

李雪敏抿着嘴笑,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邢哥,来晚了要罚酒。”

“罚就罚,哥还怕喝酒不成?”邢立国大大咧咧地坐到李雪敏旁边,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一仰头就干了。

几个人坐定后,巩明去点了一堆歌,又让人上了几打啤酒和几瓶洋酒。包厢里的灯调成了昏暗的彩色光晕,屏幕上放着流行的情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雪敏端起酒杯,先敬了沈义一杯。她站起来,走到沈义面前,弯下腰跟他碰杯,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了下去,露出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沈义的视线正好落在那里,他赶紧移开目光,可心里那股火已经被点燃了。

“沈哥,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平时对我们家的照顾。”李雪敏说着,仰头把酒喝了,然后在他身边坐下,这一次坐得更近,两个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

沈义感觉她的大腿贴着自己的,温热柔软,像是一团火在烧。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雪敏看出他的紧张,心里觉得好笑,又往他那边蹭了蹭,压低声音说:“沈哥,你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还这么紧张?”

沈义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她。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有些发哑:“弟妹,你今天真的太美了,我这心里,有点慌。”

“慌什么?”李雪敏笑着,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义被她这一按,整个人都酥了半边。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魔力,明明她是巩明的媳妇,是应该尊重的弟妹,可此刻她坐在他身边,那股勾人的气息让他完全没法保持理智。

“弟妹,你这话说的……”沈义干笑了两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时,郑波点的歌到了前奏,是一首经典的情歌对唱。他站起来,冲李雪敏伸出手:“弟妹,赏个脸,跟我合唱一首?”

李雪敏笑着站起来,接过他递来的话筒。两个人站到屏幕前,郑波先开口唱了几句,声音低沉浑厚,还挺好听。李雪敏接着唱,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唱得缠绵婉转,几个男人都听得入了神。

唱到中间那段最深情的时候,李雪敏转过头,看着郑波的眼睛。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郑波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他唱到动情处,身子微微往她那边靠了靠。李雪敏也不躲,反而迎了上去,两个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她顺势把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站不稳似的。

郑波感觉怀里多了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心跳猛地加速,唱歌的调子都差点跑了。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好也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像是在邀请什么。郑波觉得自己的理智在那一刻几乎崩塌,他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女人抱进怀里。

一曲终了,包厢里响起掌声和口哨声。邢立国拍着桌子大喊:“唱得好!再来一首!”

彭浩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目光一直在李雪敏身上打转。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欣赏,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可像李雪敏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她身上有一种奇特的矛盾感,明明看起来高贵端庄,可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撩人的风情,让人欲罢不能。

李雪敏唱完歌,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的目光扫过几个男人,沈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郑波正盯着她看,彭浩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邢立国则大大咧咧地冲她招手。

“弟妹,过来,跟哥喝两杯。”邢立国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李雪敏笑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邢立国倒了两杯洋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来,干了。”

李雪敏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洋酒的烈度让她皱了皱眉,舌尖上传来一阵辛辣的味道。邢立国看着她喝完,嘿嘿笑了两声:“弟妹好酒量,比巩明强多了。”

“邢哥过奖了。”李雪敏放下酒杯,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邢立国的目光落在她手指上,看着她擦嘴角的动作,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弟妹,改天找个时间,咱俩单独喝两杯。”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邢哥想约我?”

“怎么,不行?”邢立国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股霸道。

李雪敏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放下酒杯,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快节奏的舞曲。音乐响起后,她转过身,冲几个男人招了招手:“来啊,一起跳!”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邢立国最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行,哥陪你跳。”

他伸手就去搂李雪敏的腰,李雪敏也不躲,顺势靠进他怀里,跟着音乐扭动起来。她的身体柔软而灵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诱惑力。邢立国搂着她的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一曲跳完,李雪敏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从邢立国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彭浩面前,伸出手:“彭队长,来跳一支?”

彭浩愣了一下,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他跳舞的动作很生硬,一看就不常跳这种场合。李雪敏拉着他的手,带着他慢慢扭动,她的身体贴得很近,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彭浩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让他的头脑有些发晕。

“彭队长,你放松点。”李雪敏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这样紧张,别人还以为我要吃了你呢。”

彭浩干笑了一声,稍稍放松了一些。李雪敏顺势把身子贴得更近,她的胸口蹭到他的手臂,彭浩整个人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心跳猛地加速。

“弟妹,你……”彭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彭队长,怎么了?”

彭浩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跳舞跳得很好。”

“是吗?”李雪敏笑了,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那以后有机会,我再教你跳别的。”

她转身走回座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沈义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李雪敏凑过去,用肩膀碰了碰他:“沈哥,你怎么不跳?”

沈义笑了笑,摇摇头:“我不会跳,怕出丑。”

“怕什么,又不是比赛。”李雪敏说着,抓起他的手,“来,我教你。”

她拉着沈义站起来,走到包厢中间的空地上。音乐换成了慢节奏的情歌,李雪敏把沈义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跟着音乐慢慢摇晃起来。

沈义的手碰到她纤细的腰身,整个人都紧张得不行。他僵硬地跟着她的节奏摇晃,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盯着她的眼睛。李雪敏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她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沈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忽然问道。

沈义愣了一下:“怎么会?弟妹你多心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李雪敏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跟你说话,你都不怎么理我。”

沈义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现在想说什么?”李雪敏凑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沈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声音发哑:“弟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什么危险?”李雪敏歪着头,眼神无辜。

沈义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变得深沉起来。李雪敏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心里一阵得意,又把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几个人在KTV玩到深夜才散场。巩明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有些摇晃,却还是坚持结了账,又一一送几个兄弟出门。李雪敏站在他身边,跟每个人道别,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几秒,像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回家的路上,巩明开着车,兴奋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回头看李雪敏:“雪敏,你今天太厉害了,那几个兄弟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李雪敏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是吗?”

“当然是!”巩明激动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你是没看见,沈哥看你的时候,那双眼睛都快冒火了。还有郑书记,唱歌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搂进怀里。彭队长虽然装得正经,可我看得出来,他也动心了。邢哥就更不用说了,他那眼神,简直想把你生吞活剥了。”

李雪敏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那是,你的事我怎么能不关心?”巩明说着,一只手伸过来,放在她腿上,“雪敏,你跟我说说,你今天跟他们都做什么了?”

李雪敏拍开他的手:“好好开车。”

巩明讪讪地收回手,可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减。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雪敏,你跟我说说嘛,我就想知道。”

李雪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跟沈哥跳舞了,他搂着我的腰,手很热。郑书记跟我唱歌的时候,我靠在他怀里了。彭队长跳舞的时候很紧张,我贴着他,他都没敢动。邢哥搂着我跳舞,手很不老实。”

她每说一句,巩明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等她说完了,巩明已经兴奋得浑身发抖,车速都慢了下来,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然后呢?然后呢?”他急切地问道,“他们有没有碰你?”

李雪敏转过头,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说呢?”

巩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既有兴奋又有痛苦。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看着李雪敏,眼睛里满是泪光:“雪敏,你太棒了,你真的是太棒了。”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厌恶,却又夹杂着一丝满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好了,回家再说。”

巩明连忙点头,重新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回家。

一进门,巩明就迫不及待地跪了下来,抱着李雪敏的腿,仰头看着她:“雪敏,你跟我说说,你今天跟沈哥跳舞的时候,他有没有摸你?郑书记靠着你的时候,有没有亲你?彭队长跟你跳舞的时候,有没有硬起来?邢哥搂着你的时候,有没有摸你屁股?”

李雪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她慢慢地脱下高跟鞋,用脚尖挑起巩明的下巴:“巩明,你就这么想知道?”

“想,想得要死。”巩明的声音发颤,眼睛里满是狂热。

李雪敏踢开他的手,转身走进卧室。巩明连忙跟进去,看着她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露出白嫩的大腿。他跪在她面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腿,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别急。”李雪敏看着他,嘴角挂着笑,“你先跟我说说,你今天看到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巩明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我很兴奋。看到你跟沈哥跳舞的时候,你贴着他,他的手放在你腰上,我就感觉……感觉心跳加速,浑身发烫。看到你跟郑书记唱歌的时候,他靠你那么近,你都快坐到他怀里了,我就觉得……觉得特别刺激。还有彭队长,他明明那么正派,可你看他的时候,他眼神都变了。邢哥就更不用说了,他搂着你跳舞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你办了。”

李雪敏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她站起来,走到巩明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巩明,你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巩明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赏,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他抓住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指尖:“雪敏,你继续,继续跟他们好,我看着你幸福,我就满足了。”

李雪敏抽回手,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心里想着那几个男人,沈义粗糙的手,郑波炙热的眼神,彭浩紧绷的下颌,邢立国霸道的笑容。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小腹处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巩明,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巩明,去把我的内裤拿来。”

巩明连忙爬起来,跑到卫生间,从脏衣篓里翻出她今天穿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他把它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李雪敏面前,恭敬地递给她。

李雪敏接过内裤,当着巩明的面,慢慢地脱下了裙子,露出光洁的身体。她把那条内裤穿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冲巩明勾了勾手指。

巩明像条狗一样爬过去,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穿着那条内裤,眼睛里满是狂热。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又缩回去,像是在试探什么。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厌恶和满足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她伸出手,抓住巩明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腿间:“闻闻,这是你今天看到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流出来的味道。”

巩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的脸埋在她腿间,呼吸急促而滚烫,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李雪敏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KTV里的画面。沈义的手,郑波的眼神,彭浩的紧张,邢立国的霸道。她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这四个男人同时围在她身边,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她的小腹一阵燥热,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抓住巩明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脸按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巩明,你觉得我该先跟谁好?”

巩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光和狂热:“都行,都行,你选谁我都支持你。”

李雪敏笑了,松开了手。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脑海里,四个男人的身影交替闪过,每一个都让她心跳加速,每一个都让她渴望。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美好。有那么多的男人等着她去征服,有那么多的快感等着她去体验。而她那个没出息的丈夫,只会跪在她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乞求她施舍一点残羹冷炙。

李雪敏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酒吧的暧昧

巩明说要出差三天的时候,李雪敏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涂指甲油。她慢悠悠地刷着脚趾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去多久?”

“三天,去省城进一批新货。”巩明蹲在她面前,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雪敏,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要是有空,可以约沈哥出来坐坐。我跟他都说好了,他说这两天都有空。”

李雪敏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随口提了一句,说我这几天要出差,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巩明搓着手,眼睛亮晶晶的,“沈哥那人你也知道,实在,讲义气。你要是约他,他肯定来。”

李雪敏没说话,继续涂指甲油。她涂完最后一个脚趾,把脚伸到巩明面前:“帮我吹吹。”

巩明连忙捧起她的脚,小心翼翼地吹着,嘴里还不忘念叨:“雪敏,你跟沈哥出去的时候,穿那条黑色的低胸裙吧,你穿那条最好看。”

李雪敏的脚趾在他手心里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丝笑:“你倒是会安排。”

“那当然,你的事我怎么能不上心。”巩明说着,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雪敏,你一定要让沈哥开心,他可是咱们的大客户。”

李雪敏抽出脚,站起身来:“行了,我知道了。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早上八点的车。”

“那今晚早点睡。”

第二天一早,巩明拖着行李箱出了门。李雪敏站在阳台上,看着他臃肿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转身回到卧室,拉开衣柜的门。她一件一件地翻着裙子,最后抽出那条黑色的低胸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穿上后几乎露出一半的胸脯。她试了试,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觉得还不够,又翻出一件更薄的蕾丝胸罩换上,这样透过领口隐约能看到蕾丝的花边。

她给沈义发了条微信:“沈哥,今天有空吗?巩明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想找个人喝两杯。”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沈义就回了:“有空,弟妹想去哪儿?”

“听说东街新开了一家酒吧,叫‘夜色’,环境不错,要不咱们去那儿?”

“行,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李雪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她放下手机,又去浴室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地把全身都抹上润肤乳,又喷了香水。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衣着性感的女人,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晚上六点半,沈义的电话来了:“弟妹,我到了,在楼下。”

“好的,我这就下来。”李雪敏挂了电话,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拎起那只银色的小包,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沈义的车停在楼下,是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像是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气。看到李雪敏从楼道里走出来,他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下车开门。

“弟妹今天穿得真好看。”沈义说着,声音有些不自然。

李雪敏笑了笑,弯腰钻进车里。她坐定后,拉了拉裙摆,动作看似随意,却让领口又往下垂了几分。沈义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了车子。他的目光忍不住往副驾驶那边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沈哥,你今天也挺帅的。”李雪敏歪着头看他,声音软绵绵的。

沈义干咳了一声,笑了笑:“弟妹别笑话我了,我这粗人一个,哪懂什么帅不帅。”

“我说真的。”李雪敏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看你这肌肉,多有男人味。”

沈义被她这一拍,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方向盘,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夜色酒吧在东街的拐角处,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角落里有个小舞台,一个驻唱歌手正抱着吉他唱着一首慵懒的民谣。这个时间点人还不多,零星几桌客人,都在低声交谈。

沈义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服务员拿来酒水单,李雪敏接过看了看,点了一瓶红酒和一份果盘。沈义坐在对面,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盯着桌上的蜡烛看。

“沈哥,你放松点。”李雪敏笑着说,“又不是第一次出来玩,怎么还这么拘谨?”

沈义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弟妹说得对,是我太紧张了。”

酒很快端上来了,服务员打开瓶塞,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李雪敏端起酒杯,冲沈义举了举:“沈哥,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

“弟妹客气了,应该的。”沈义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两个人聊了起来,从巩明的彩票店聊到沈义的挖掘机生意,又聊到镇上的各种八卦。沈义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杯酒下肚后,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他讲起自己年轻时在工地上干活的经历,讲起那些年跟人打架斗殴的事,李雪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两句嘴,笑得前仰后合。

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沈义又要了一瓶。李雪敏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她脱掉高跟鞋,把脚缩到沙发上,身子往沈义那边靠了靠:“沈哥,你继续说,我最喜欢听你讲故事了。”

沈义看着她微醺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咙滚动了一下:“弟妹,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没有,我酒量好着呢。”李雪敏摆摆手,身子却晃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沈义连忙伸手扶住她,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窄,皮肤光滑细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体温。沈义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李雪敏顺势靠在他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沈哥,你身上真暖和。”

沈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嘴唇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弟妹,你靠着我,我都没法喝酒了。”

“那就不喝了。”李雪敏说着,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沈哥,你胡子扎手。”

沈义被她这一摸,整个人都酥了。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很小很软,像是一块温热的玉。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弟妹,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雪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抽出手,站起身来,冲他伸出手:“沈哥,陪我去跳支舞。”

舞池里只有两三对人在慢悠悠地晃着,驻唱歌手换了一首舒缓的爵士乐。沈义拉着李雪敏的手走进舞池,他不太会跳舞,动作有些僵硬。李雪敏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跟着音乐慢慢摇晃起来。

她的身体贴得很近,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他的胸膛上。沈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圆润挺翘,隔着裙子能感受到那完美的曲线。

李雪敏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下滑,嘴角勾起一丝笑,没有阻止,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呼着热气。沈义感觉脖子上一阵酥麻,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音乐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舞池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李雪敏转过身,背对着沈义,把臀部贴在他的胯部,跟着音乐慢慢扭动。沈义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弹性,身体里的欲望像是一头被关押已久的野兽,正在拼命撞击着牢笼。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弟妹,你这样,我快受不了了。”

李雪敏转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受不了什么?”

沈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两团火在里面燃烧。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雪敏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他的吻很粗犷,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

两个人吻了很久才分开,都喘着粗气。沈义看着她,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弟妹,我们回去吧。”

李雪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义结了账,拉着她的手出了酒吧。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李雪敏打了个寒颤。沈义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肩膀往停车的地方走。

上车后,沈义没有马上发动车子。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李雪敏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伸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沈哥,你怎么了?”

沈义转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红肿。他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又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激烈,他的手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又滑到胸口,隔着裙子揉捏着她的柔软。

李雪敏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往后仰,靠在座椅上。沈义俯身过去,嘴唇从她的脖子一路吻到锁骨,又往下,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他的手掀开她的裙摆,粗糙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地方。

李雪敏抓住他的手,喘着气说:“沈哥,别……别在这里。”

沈义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那去哪儿?”

李雪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她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这个男人身上的野性让她着迷,可她也知道,如果现在让他继续下去,事情就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裙子:“沈哥,送我回家吧。”

沈义愣了一下,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停在李雪敏家楼下,沈义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弟妹,我今天……”

“沈哥,什么都别说了。”李雪敏打断他,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今天我很开心,真的。”

沈义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那改天,还能约你出来吗?”

李雪敏笑了,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她下了车,冲他挥了挥手,转身上了楼。沈义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

李雪敏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巩明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巩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雪敏,怎么样?你跟沈哥出去了吗?”

“出去了。”李雪敏一边脱裙子一边说,“我们在夜色酒吧喝的酒。”

“然后呢然后呢?”巩明的声音急不可耐。

“然后我们就跳舞了,他吻了我。”李雪敏说着,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手捧了水拍在脸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巩明粗重的喘息声:“雪敏,你继续说,你们还干什么了?”

“在车里,他摸了我,差点就……”李雪敏故意停顿了一下,听着电话那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丝笑,“不过我没让他继续。”

“为什么?”巩明的声音带着失望,“你为什么不让他继续?”

李雪敏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希望他继续?”

“我不是那个意思……”巩明的声音有些慌乱,“我就是觉得,你要是喜欢,就……”

“行了,别说了。”李雪敏打断他,“我累了,要洗澡了。”

“别别别,雪敏,你再跟我说说。”巩明的声音带着哀求,“你跟我说说,他吻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他的手放在你身上,你是什么感觉?”

李雪敏靠在洗手台上,听着电话那头丈夫的声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厌恶,怜悯,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义那张粗犷的脸,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他唇齿间的烟酒味。

“他的吻很用力,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李雪敏慢慢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他的手很粗糙,摸在我腿上,有点疼,但是很舒服。他抱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下面硬了,顶在我身上。”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某种有规律的动作声。李雪敏知道巩明在干什么,她故意说得更详细:“他把我压在车座上,嘴唇从我的脖子一直亲到胸口,他的舌头很热,舔得我浑身发软。他的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到我的内裤,那块布料都湿透了。”

“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是更急促的喘息声。

李雪敏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任由巩明在电话那头自慰,自己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沈义的样子。他今天穿的那件深灰色衬衫,他手臂上的肌肉,他低头吻她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双腿之间。

水声掩盖了一切声音。她靠在墙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今晚的画面。酒吧昏暗的灯光,舞池里贴身的扭动,车里那个几乎失控的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巩明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是瘫软的声音:“雪敏……雪敏你还在吗?”

李雪敏没有回答,她关掉淋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她拿起手机,看到通话还在继续,巩明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

“雪敏,你真好,你真的太好了。”巩明喃喃地说着,“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女人。”

李雪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看。她忽然觉得很空,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在为今晚的暧昧兴奋不已,可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雪敏,你睡了吗?”巩明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

“嗯,累了。”

“那你睡吧,我不吵你了。”巩明的声音里带着讨好,“雪敏,晚安。”

“晚安。”

李雪敏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闭上眼睛。黑暗中,她仿佛又看到了沈义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欲望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小腹又热了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睡裙里。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想象。如果今晚她没有阻止沈义,会发生什么?他会把她按在车后座上,撕开她的裙子,用他那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身体,然后用他那强壮的身体占有她。她会尖叫,会挣扎,会在他身下放荡地呻吟。

想到这里,李雪敏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里画面不断变换,从沈义变成郑波,从郑波变成彭浩,又从彭浩变成邢立国。四个男人围在她身边,四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她,四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

她拿起手机,给沈义发了条微信:“沈哥,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沈义就回了:“还没,刚到家。你呢?”

“我也刚躺下。”

“今天……对不起,我有点冲动了。”

李雪敏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她打字:“不用道歉,我喜欢。”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义发来一条消息:“那改天,还能约你出来吗?”

李雪敏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打了两个字:“随时。”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窗外有车开过的声音,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她听着自己平稳的心跳声,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电影院的春潮

巩明出差的第三天下午,李雪敏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郑波发来的微信:“弟妹,今晚有空吗?镇上新开了家电影院,听说环境不错,想请你去看场电影。”

李雪敏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没有马上回复,而是把手机放在一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她知道巩明出差前一定跟郑波通过气,那个男人最喜欢做的就是替她铺好路,把一个个猎物送到她面前。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又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好啊,郑书记,几点?”

“七点半开场,我六点半去接你。”

“好的,我等你。”

发完消息,李雪敏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卧室。她拉开衣柜的门,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扫过,最后落在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上。她想了想,又翻出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是方形的,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她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又找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换上,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她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肉色的丝袜。丝袜是那种最薄的款式,穿上后几乎看不出痕迹,但摸上去滑腻柔软。她坐在床边,一条腿一条腿地穿好,站起身时,丝袜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用手抚平,又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六点半,郑波的电话准时来了。李雪敏拎着一只小小的手包下楼,郑波的车停在巷口,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擦得锃亮。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系,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一些,却更显得儒雅。

“弟妹,上车吧。”郑波下车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在她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腿上停了一秒,又很快移开。

李雪敏弯腰坐进车里,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臀部在座椅上扭动了一下。郑波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了车子。车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闻起来很干净。

“郑书记,今天怎么想到请我看电影?”李雪敏歪着头看他,声音软绵绵的。

郑波笑了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最近工作太忙了,想放松一下。正好听说新开了家电影院,就想到了弟妹。你平时在家也无聊,出来走走也好。”

“郑书记真会体贴人。”李雪敏说着,把手包放在膝盖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巩明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确实闷得慌。”

郑波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那以后弟妹要是无聊,可以随时找我。我虽然工作忙,但陪弟妹吃个饭看个电影的时间还是有的。”

“那怎么好意思,郑书记是大忙人,我一个闲人,哪敢经常打扰你。”李雪敏说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弹钢琴。

“弟妹这话就见外了。”郑波说着,车子拐了个弯,停在一栋崭新的建筑前面。建筑的外墙是玻璃幕墙,在夕阳的余晖中反射着金色的光,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招牌——“星光影城”。

两个人下了车,郑波去买了票,又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李雪敏站在大厅里等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评价:这个男人做事很周到,不紧不慢的,处处都透着稳重。她想象着他在镇政府办公室里主持会议的样子,一定也是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郑波端着爆米花和可乐走回来,冲她笑了笑:“走吧,还有十分钟开场。”

两个人检了票,走进放映厅。郑波选的是一部爱情片,海报上是一对男女在雨中接吻的画面。放映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了二十来个人,大部分都是年轻情侣。郑波带着李雪敏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那里有两个位置,靠着墙,旁边没有人。

“坐这儿吧,清净。”郑波说着,侧身让李雪敏先坐下。

李雪敏坐进座位里,郑波在她旁边坐下,把爆米花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灯光很快暗了下来,屏幕上开始播放片头的广告。李雪敏伸手抓了几颗爆米花放进嘴里,嚼得很慢,眼睛盯着屏幕,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郑波的动作。

郑波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也看着屏幕。可李雪敏注意到,他的呼吸频率有些快,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紧张什么。她在心里笑了笑,又抓了几颗爆米花,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放进嘴里,而是递到郑波面前:“郑书记,吃吗?”

郑波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手里的爆米花。她的手指白嫩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吃了那颗爆米花,嘴唇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指尖。

李雪敏感觉到他的嘴唇碰触,手指微微缩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去。她看着他,笑了一下:“好吃吗?”

“好吃。”郑波的声音有些发哑。

电影开始了,屏幕上出现一片雨景,女主角撑着伞在雨中奔跑。李雪敏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屏幕,手却从扶手上滑下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郑波的手也放在那里,两个人的手背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李雪敏的手指动了动,像是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郑波整个人僵了一下,却没有移开。李雪敏又碰了一下,这一次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然后停在了那里。

郑波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慢慢张开,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像是一块温热的丝绸。他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动了动,然后反握住他,两个人十指紧扣。

电影里的剧情在继续,但两个人都已经无心去看。郑波的手心开始出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转过头,看了李雪敏一眼。她的脸在屏幕反射的光线下忽明忽暗,嘴唇微微张开,目光依然看着屏幕,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的手慢慢从她手上滑开,沿着她的手臂往上,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结实和温热。他的手停在那里,像是一只试探的猫,等着她的反应。

李雪敏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微微张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给了郑波一个信号,他的手开始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从膝盖往上的方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什么。

李雪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带着一种克制的力道,在她大腿上游走。牛仔裤的布料很厚,可她的感觉却异常敏锐,每一个触碰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她皮肤上留下酥麻的感觉。

郑波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更柔软,更敏感。他用手指轻轻按压着,隔着布料画着圈。李雪敏的腿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吵架,声音很大,正好掩盖了李雪敏急促的呼吸声。郑波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外侧,又滑回来,反复几次后,他的手移到了她的腰间。他的手指勾住牛仔裤的扣子,轻轻拨弄了一下,像是在试探。

李雪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火焰在跳动。她没有说话,只是又把腿张开了一些,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倾斜。

郑波得到了默许,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电影的音效中几乎听不见。他拉开拉链,手指探了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地方。

李雪敏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那里按压,丝袜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她咬住嘴唇,眼睛盯着屏幕,可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郑波的手指在她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里的温度在升高,透过丝袜和内裤,有一丝湿润正在慢慢渗透出来。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李雪敏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把丝袜和内裤拉下了一些。凉意从裸露的皮肤上蔓延开来,紧接着,郑波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很热,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她湿润的缝隙时,李雪敏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郑波的手指在她那里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湿润和温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他腿上。他的裤子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包,硬邦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李雪敏的手碰到那个硬块,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郑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在她那里加快了速度,中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滑动,然后轻轻探了进去。

“嗯……”李雪敏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吟,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控。她的手指在他裤裆上用力按压着,感受着那坚硬的形状。

电影里的剧情已经不重要了,屏幕上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灭不定。郑波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更深一些,他的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上按压揉捏。李雪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双腿在发抖,身体里的欲望像是一锅沸腾的水,正在拼命往外涌。

她转过头,看着郑波。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棱角分明,嘴唇紧抿着,眼神专注而狂热。她忽然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郑波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着她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他的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的手在她体内继续动作,手指搅动着,发出细微的水声,被电影的音效完全掩盖。

李雪敏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手从他裤裆上移开,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每一次他的手指深入,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电影到了最煽情的部分,屏幕上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配乐悠扬婉转。李雪敏在黑暗中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浪潮正在快速积聚。她咬住郑波的嘴唇,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自己快要溢出的呻吟。

郑波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那个小豆上用力按压揉搓。李雪敏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嘴唇死死咬着他的,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郑波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用手指搅动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李雪敏看着他这个动作,身体里又是一阵燥热。她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电影还在继续,屏幕上已经换成了片尾的字幕。放映厅里的灯亮了起来,其他观众开始起身离场。李雪敏赶紧拉上内裤和丝袜,系好牛仔裤的扣子,动作快得像是做贼一样。郑波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走吧,电影看完了。”郑波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李雪敏站起来,感觉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座椅的靠背站稳,深吸了一口气,跟着郑波往外走。走出放映厅时,她感觉自己的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触感。

郑波送她回家,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李雪敏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能感觉到郑波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车停在她家楼下,郑波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弟妹,今天……”

“今天很开心。”李雪敏睁开眼睛,冲他笑了笑,“郑书记,谢谢你。”

郑波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那你早点休息。”

李雪敏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你也是,开车小心。”

她下了车,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楼道。她上了楼,打开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她脱下牛仔裤,褪下丝袜和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拿着内裤,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红肿,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她忽然笑了,把内裤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淋浴喷头,站在热水下面,让水流冲刷着身体。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巩明的消息已经发了好几条:“雪敏,今天怎么样?跟郑书记看电影了吗?”“怎么不回消息?”“雪敏,你是不是还在外面?”

李雪敏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丝笑。她没有马上回复,而是拿起那条湿透的内裤,拍了张照片,发给巩明。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巩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李雪敏慢悠悠地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巩明急促的声音:“雪敏!你跟郑书记……你们……”

“我们去看电影了。”李雪敏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然后呢?然后呢?”巩明的声音急不可耐,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李雪敏靠在床头,把腿翘起来,看着自己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慢慢地说:“然后我们就坐在最后一排,他拉着我的手,我们十指紧扣。”

“嗯嗯,然后呢?”巩明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的手就放在我腿上,隔着牛仔裤摸我。”李雪敏说着,故意放慢了语速,“摸了一会儿,他就解开了我的扣子,把手伸了进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巩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他摸你哪儿了?”

“你说呢?”李雪敏笑了一声,“他隔着丝袜摸我那里,摸得我浑身发软。后来他把我的丝袜和内裤拉下来,手指直接伸进去了。”

“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雪敏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的手指很热,在我里面搅动,我差点就叫出来了。我咬着他的嘴唇,才没发出声音。他摸得我高潮了,流了好多水,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然后呢?他有没有……”

“没有,电影结束了,我们就回来了。”李雪敏说着,停顿了一下,“不过,我的内裤湿透了,你要不要看看?”

“要要要!”巩明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雪敏,你快发给我,发给我看看。”

李雪敏挂了电话,又拍了张内裤的照片发过去。照片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揉成一团,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巩明的消息几乎是秒回:“雪敏,我好想舔它,好想闻闻你的味道。”

李雪敏没有回复,她把内裤扔在床头柜上,然后躺下来,盖上被子。她能听到手机里传来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一声接一声,但她没有去看。她知道巩明一定在那边急得抓耳挠腮,想象着他捧着手机看着内裤照片自慰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郑波的样子。他在黑暗中专注的眼神,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触感,他舔舐手指上她体液的那个动作。每一个画面都让她身体里涌起一阵燥热,她把手伸进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

她手指轻轻按压着那里,闭上眼,脑海里同时浮现出几个男人的脸。沈义粗犷的轮廓,郑波儒雅的面容,彭浩刚毅的下颌,邢立国霸道的眼神。四个男人,四种味道,每一种都让她心痒难耐。她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这四个男人同时围在她身边,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手指在身体里搅动,她感觉快感正在慢慢积聚。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电影院里那个画面。郑波的手指,他的吻,他舔舐手指时那个色情的动作。

一阵强烈的快感涌上来,她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看着手指上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腥甜。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巩明已经发了几十条消息,最后一条是:“雪敏,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被郑书记摸的样子。我好想你现在就在我身边,让我舔舔你的那里,让我闻闻你的味道。”

李雪敏看着这条消息,冷笑了一声,打了几个字:“别想了,睡吧。”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灯。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她忽然想起郑波今天在车里看她时那个眼神,那里面有欲望,有渴望,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沈义、郑波,还有彭浩和邢立国,这些男人都会慢慢成为她的猎物。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着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她面前卸下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慢慢沉入睡梦中。梦里,她站在一片黑暗中,周围是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她。她张开双臂,那些眼睛的主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一个地向她靠近。沈义、郑波、彭浩、邢立国,还有更多她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他们围在她身边,伸出手,抚摸她的身体。

她在梦中笑着,笑得放肆而张扬。

黑灯舞厅的诱惑

电影散场后的第三天,李雪敏正躺在床上刷手机,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她点开一看,是邢立国发来的:“弟妹,今晚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没去过。”

李雪敏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她翻了个身,打了几个字:“什么好地方?邢哥别卖关子。”

“黑灯舞厅,听过没?”

李雪敏愣了一下。黑灯舞厅她当然听说过,那种地方在县城里传得很邪乎,说是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男男女女在里面贴身跳舞,想干什么都行。她以前只是听说,从来没去过,心里一直痒痒的。

“邢哥,那种地方……不太好吧?”她故意矜持了一下。

“有什么不好的?哥带你去,保证安全。你要是不去,那可就错过好东西了。”

李雪敏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消息,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进浴室。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慵懒又随意。可既然要去那种地方,当然得好好打扮一番。她站在镜子前,翻出衣柜里那条最短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短得堪堪包住臀部,稍微弯腰就能露出里面的风光。上身搭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她想了想,又翻出一件薄纱的外套披在外面,若隐若现的,更添了几分诱惑。

她画了个比平时更浓的妆,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上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又妖又媚。她把头发散下来,烫成的大波浪卷慵懒地披在肩上,又喷了香水,在手腕和耳后各点了一下。

晚上八点,邢立国的消息来了:“弟妹,到了,在楼下。”

李雪敏拎起那只银色的小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了门。邢立国的车停在巷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她走过去,车门从里面推开,邢立国坐在驾驶座上,冲她咧嘴一笑:“弟妹,上车。”

李雪敏弯腰钻进车里,坐定后拉了拉裙摆。邢立国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停了几秒,舔了舔嘴唇:“弟妹今天穿得真带劲。”

“邢哥过奖了。”李雪敏笑了笑,系上安全带。

邢立国发动车子,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里的音乐放得很响,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英文歌,低音炮震得座椅都在微微颤抖。李雪敏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出了县城,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路两边是破旧的厂房和废弃的仓库,路灯稀稀拉拉的,光线昏暗。李雪敏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心里有些打鼓:“邢哥,这地方怎么这么偏?”

“偏才安全,没人查。”邢立国嘿嘿笑了两声,车子在一栋灰色的二层小楼前停下。小楼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厂房改造的,外墙斑驳,没有招牌,只有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门口站着两个穿黑T恤的壮汉,看到邢立国的车,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邢立国熄了火,转过头看着李雪敏:“弟妹,到了。进去之后跟紧我,别乱跑。”

李雪敏点了点头,跟着他下了车。邢立国锁好车,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他的手很大,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纱质外套,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好低头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邢立国咧嘴笑了笑,搂着她往门口走去。

门口的两个壮汉看到邢立国,恭敬地叫了声“邢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门一开,里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低音炮轰得地板都在震动。李雪敏跟着邢立国走进去,眼睛还没适应里面的光线,就感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舞厅里几乎没有任何光线,黑得像是一口深井。只有角落里有一盏极暗的红色应急灯,发出的光芒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李雪敏眯着眼睛,努力适应黑暗,隐约能看到舞池里有几十个身影在晃动,男男女女贴在一起,随着音乐缓慢地扭动着。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和汗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邢立国拉着她的手,穿过人群,走到舞池中央。他的手很粗糙,掌心的老茧磨着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弟妹,别紧张。”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笑意,“跟着音乐晃就行。”

李雪敏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扭动身体。她的身体很柔软,腰肢扭动时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像是一条蛇在游动。邢立国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和温度。

音乐很慢,是一首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黑暗中飘荡,带着一种迷幻的味道。舞池里的人都在慢悠悠地晃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眠了一样。李雪敏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摆。她能感觉到邢立国的手在她腰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臀部,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用力揉捏了一把。

李雪敏的呼吸顿了一下,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她没有反抗,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臀部微微翘起,让他的手能更充分地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邢立国感觉到她的配合,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他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来回抚摸,然后从裙摆下缘探了进去,直接摸到她裸露的臀部。她的皮肤很滑,像是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股沟往下滑,触碰到那片隐秘的地方。

李雪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那里按压,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小腹处那股燥热正在快速蔓延。

邢立国的手指在她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湿润的温度。他把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弟妹,你湿了。”

李雪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的脖子。她的牙齿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擦,舌尖沿着他的喉结慢慢舔舐。邢立国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手指隔着内裤在她那里用力按压揉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继续吻他的脖子。

李雪敏的嘴唇在他脖子上游走,从喉结吻到耳根,又从耳根吻到锁骨。她的舌尖很灵巧,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电流,让邢立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手在她臀部上揉捏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些。

李雪敏配合地微微抬起腿,让他把内裤褪下到膝盖的位置。布料滑落的那一刻,凉意从裸露的皮肤上蔓延开来,紧接着,邢立国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很热,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她湿润的缝隙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弟妹,你真湿透了。”邢立国的声音粗重沙哑,带着一丝野兽般的喘息。他的手指在她那里滑动,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中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来回游走,然后轻轻探了进去。

李雪敏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挂在邢立国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咬住他的肩膀,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自己快要溢出的声音。邢立国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反而更兴奋了,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上按压揉捏。

舞池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周围的男女都在黑暗中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李雪敏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浪潮正在快速积聚。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肉里。

邢立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知道她快到了,却忽然停下了动作,把手指抽了出来。李雪敏发出一声失望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弟妹,别急。”邢立国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美好的东西,要留到下次。”

李雪敏喘着气,心里又气又痒。她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她伸手摸到他的脸,手指沿着他的轮廓滑到他的嘴唇,然后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邢哥,你真会吊人胃口。”

邢立国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吊胃口才有意思。你放心,哥答应你,下次一定让你尽兴。”

李雪敏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让身体慢慢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弯下腰,把内裤拉上来,布料触碰到还在敏感的身体时,她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两个人在舞池里又站了一会儿,等李雪敏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邢立国才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穿过黑暗的人群时,李雪敏能感觉到有人在黑暗中伸手摸她的腿,她躲了一下,邢立国立刻把那个人推开,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走出舞厅,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李雪敏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一个闷热的地狱里逃出来一样。邢立国搂着她走到车边,开了锁,帮她拉开车门。

“弟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李雪敏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还在隐隐作祟。邢立国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李雪敏听着,慢慢平静下来。

车停在她家楼下,邢立国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弟妹,今天开心吗?”

李雪敏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开心。”

“那改天,哥再带你去。”邢立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粗糙滚烫,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下次,哥一定让你更开心。”

李雪敏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好,我等你。”

她下了车,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楼道。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踩在楼梯上时,感觉整个人都在飘。她上了楼,打开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她脱下裙子,褪下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拿着内裤,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一大片,脖子上还有邢立国留下的吻痕。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个吻痕,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黑暗中的场景。邢立国粗糙的手掌,他灼热的呼吸,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她的身体又燥热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内裤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淋浴喷头,站在热水下面,让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双腿之间,那里还湿着,一碰就敏感得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靠在墙上,手指在那里轻轻揉搓着,脑海里全是邢立国的样子。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脖子上的汗珠,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触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浇在她身上。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关掉水龙头,拿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

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巩明的消息已经发了好几条:“雪敏,今天怎么样?”“跟邢哥出去了吗?”“怎么不回消息?”

李雪敏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丝笑。她没有马上回复,而是把刚才拍的那条湿透的内裤的照片发给他,然后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巩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雪敏!你跟邢哥出去了?”

“嗯。”李雪敏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去哪儿了?你们干什么了?”巩明的声音急不可耐,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去了一个黑灯舞厅。”李雪敏靠在床头,把腿翘起来,看着自己白嫩的脚趾,“里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他就搂着我跳舞。”

“然后呢?然后呢?”巩明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然后他就摸我,摸得我湿透了。”李雪敏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的手很粗,摸在我身上,又疼又舒服。他把我内裤拉下来,手指伸进去,差点让我当场高潮。”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某种有规律的动作声。李雪敏知道巩明在干什么,她故意说得更详细:“他的手指很热,在我里面搅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咬着他的肩膀,差点叫出来。可是他忽然停下了,说要把美好的留到下次。”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继续?”巩明的声音带着失望和急切。

李雪敏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他说吊胃口才有意思。你放心,下次他一定会让我尽兴的。”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呻吟,紧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李雪敏听着电话那头粗重的喘息声,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厌恶,怜悯,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雪敏……”巩明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带着一丝虚弱,“你下次跟邢哥出去的时候,可以更放得开一点。不用顾忌我,只要你开心就行。”

李雪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雪敏,你还在听吗?”巩明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在听。”李雪敏淡淡地说,“行了,我累了,要睡了。”

“好好好,你早点休息。雪敏,我爱你。”

李雪敏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邢立国的样子。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粗糙的手掌,他脖子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陷进去了。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这种感觉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还敏感的私处,嘴角勾起一丝笑。

下一次,会是谁呢?

私密会所的试探

彭浩的电话是在周五下午打来的。李雪敏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她嘴角微微上扬,故意等铃声响了四五声才接起来。

“彭队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午睡中被吵醒的样子。

电话那头传来彭浩低沉的声音:“弟妹,今晚有空吗?我手头那个案子破了,想找个人庆祝一下。”

“破案了?那可得好好庆祝。”李雪敏坐直了身子,手指绕着头发丝,“彭队长想怎么庆祝?”

“我知道县城西边新开了一家私人会所,叫‘云顶’,环境很私密,听说红酒也不错。就咱们两个人,好好喝一杯。”

李雪敏的心跳快了一拍。私人会所,就两个人——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她几乎能想象出彭浩说这话时脸上那种故作镇定的表情。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彭队长请客,我哪有不去的道理。几点?”

“七点,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李雪敏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跑进卧室。她拉开衣柜的门,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快速扫过。去私人会所这种地方,不能穿得太张扬,但也不能太保守,得是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打扮的范儿。她翻出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是那种柔软的针织材质,领口是V字形的,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锁骨的线条。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坐下时会往上滑一截。她想了想,又翻出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布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乳罩的款式是半杯的,穿上后正好露出一半乳房的曲线。

她站在镜子前,换上裙子,左右转了转。裙子很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臀部的曲线也被完美勾勒出来。她又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是那种水蜜桃色的,看起来像是没化妆,嘴唇却透着自然的红润。头发她没盘起来,只是用卷发棒把发尾卷了几个大卷,随意地披在肩上。

六点五十,彭浩的电话来了。李雪敏拎着一只小小的手包下楼,彭浩的车停在巷口,是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像是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气。看到李雪敏从楼道里走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下车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弟妹今天真好看。”彭浩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

李雪敏笑了笑,弯腰坐进车里。她坐定后,故意侧过身子系安全带,让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彭浩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扫了一眼,又赶紧移开,发动了车子。

云顶私人会所在县城西边的一条僻静的街上,门面不大,装修得很低调。外墙是灰色的石材,没有招牌,只有门口挂着一盏复古的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彭浩把车停在后院的停车场,带着李雪敏从侧门进去。一进门,迎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装修得很有格调,深色的木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前台的服务生显然认识彭浩,恭敬地叫了声“彭队”,然后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独立的包间,门是厚重的实木门,隔音效果很好。服务生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包间的门,侧身让两人进去。包间很大,足有三四十平米,靠墙是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对面是一个壁炉,里面燃着仿真火焰,暖黄色的光在房间里跳动。角落里有一个小吧台,上面摆着几瓶红酒和一套水晶杯。包间里还有一扇门,李雪敏瞥了一眼,能看到里面是一个独立的浴室,磨砂玻璃的淋浴房和白色的浴缸若隐若现。

“彭队,酒已经准备好了,需要什么随时叫我。”服务生说完,退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彭浩走到吧台前,拿起那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倒了两杯。他端着酒杯走到沙发前,把其中一杯递给李雪敏:“弟妹,尝尝,这酒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李雪敏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她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化开,带着浓郁的果香和一丝橡木的味道,口感醇厚绵长。她点了点头:“好酒。”

彭浩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端着酒杯,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因为红酒的浸润变得更加红润,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他喝了一口酒,喉咙滚动了一下:“弟妹,说实话,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

“彭队长请客,我哪有不来的道理。”李雪敏笑着说,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翘起二郎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她也没有去拉,任由那一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彭浩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弟妹,你跟巩明结婚几年了?”

“五年了。”李雪敏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五年……”彭浩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时间不短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李雪敏垂下眼睫,看着杯中的红酒,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可有时候又觉得,这五年过得像是五十年一样。”

彭浩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弟妹,你跟巩明……还好吗?”

李雪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一种关切,不像是装的。她心里冷笑了一下,脸上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彭队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我听着。”彭浩的声音很温和,“今晚就咱们两个人,你想说什么都行。”

李雪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巩明他……是个好人,对我很好,什么都听我的。可是……”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彭浩,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可是他太没激情了。我们的生活,就像是一潭死水,每天都是重复的,没有任何惊喜。他从来不会主动带我出去约会,不会给我制造浪漫,甚至连……连在床上,都是那几样,没什么新意。”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彭浩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弟妹,你别难过。有些男人,天生就不懂得怎么疼女人。”

李雪敏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头枕着他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彭队长,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巩明对我这么好,我却还不知足。”

“不是你的错。”彭浩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女人需要被呵护,被疼爱,这不是贪心,是正常的需要。”

李雪敏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气息。她闭上眼睛,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彭浩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彭队长,你妻子呢?”李雪敏忽然问道,声音闷闷的。

彭浩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她的背:“离婚三年了。她嫌我工作太忙,顾不上家,跟别人跑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歉意。

“没事,都过去了。”彭浩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现在一个人也挺好,自由。”

李雪敏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彭浩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雪敏已经凑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彭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唇上,带着红酒的甜味和一丝温热的气息。她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在他口腔里轻轻搅动。彭浩的理智在那一刻几乎崩塌,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回应着她的吻。

两个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李雪敏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彭队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彭浩的声音沙哑,呼吸还有些急促。

“真心话大冒险。”李雪敏说着,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扑克牌,“抽牌,比大小,输的人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彭浩看着她手里的扑克牌,笑了笑:“好啊,陪你玩。”

两个人面对面坐好,李雪敏洗了牌,每人抽了一张。李雪敏抽到一张红桃K,彭浩抽到一张黑桃5。李雪敏笑了:“彭队长,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彭浩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李雪敏想了想,问:“你离婚后,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彭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他干咳了一声:“三个。”

“才三个?”李雪敏挑了挑眉,“彭队长这么帅,应该不止吧?”

“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彭浩笑了笑,“该你了。”

第二轮抽牌,李雪敏抽到一张方块7,彭浩抽到一张红桃A。李雪敏撇了撇嘴:“我输了。真心话。”

彭浩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

李雪敏笑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慢慢拉起裙摆。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滑,露出她白嫩的大腿,然后是臀部,最后,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出现在彭浩眼前。她没有拉得很高,刚好让内裤的边缘露出来就放下了裙摆,然后转过身,冲他眨了眨眼:“黑色。”

彭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李雪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得意,又洗了牌,继续下一轮。

第三轮,李雪敏又输了。她看着手里的牌,叹了口气:“又输了。大冒险吧。”

彭浩放下酒杯,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把外套脱了。”

李雪敏笑了,站起身来,双手抓住裙摆的下缘,慢慢往上拉。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滑,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下缘,然后是整件内衣。她脱掉裙子,随手扔在沙发上,只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白得耀眼。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半杯的款式让乳房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浅的线,一直延伸到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内裤是低腰的,刚好卡在髋骨的位置,露出腰两侧的皮肤。

彭浩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李雪敏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着。她能看到他眼睛里跳动的火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她心里涌起一阵得意,故意挺了挺胸,让乳房的曲线更加明显:“彭队长,好看吗?”

彭浩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锁骨,沿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滑到内衣的边缘,然后停在那里。他的手指很热,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感觉一阵酥麻从那个点蔓延开来,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弟妹,你真美。”彭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她伸出手,抓住他的POLO衫的领口,把他拉向自己,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激烈,彭浩的手从她锁骨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圆润挺翘,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感觉到那完美的曲线和弹性。李雪敏发出一声轻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彭浩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她的大腿上,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地方。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里按压了一下,李雪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彭浩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些,然后直接探了进去。

李雪敏感觉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整个人都软了。她靠在他身上,双腿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那里滑动,沾满了湿润的液体。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游走,然后轻轻探了进去。

“嗯……”李雪敏咬住下唇,压抑着快要溢出的声音。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POLO衫掐进他的肉里。

彭浩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和湿润,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上来,隔着内衣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柔软,在他的手掌里变换着形状,他能感觉到内衣下面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是一颗小石子。

他低下头,嘴唇隔着内衣含住了那颗乳头。李雪敏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彭浩的舌尖隔着蕾丝布料舔舐着她的乳头,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张嘴咬住那颗乳头,轻轻拉扯着,李雪敏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彭浩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上用力按压揉搓。李雪敏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彭浩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用手指搅动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把手指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尝到了她身体的味道。

李雪敏看着他这个动作,身体里又是一阵燥热。她喘着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感觉双腿都在发软。彭浩搂着她,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俯身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看起来又美又诱人。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弟妹,今天就到这吧。”

李雪敏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为什么?”

彭浩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想慢慢来。你是个好女人,值得被好好对待。我不想这么草率。”

李雪敏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本来以为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没想到他居然在关键时刻刹住了车。她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但内心深处,她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内衣,冲他笑了笑:“彭队长,你真是个君子。”

“不是君子,是珍惜。”彭浩说着,站起身,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李雪敏穿好裙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站在窗前的背影。灯光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身,她想象着如果刚才没有刹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燥热。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股冲动。

彭浩喝完水,转过身,走回沙发前坐下。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端起酒杯,冲李雪敏举了举:“弟妹,今天谢谢你陪我。”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李雪敏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今天我很开心,真的。”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彭浩给她讲了一些破案过程中的趣事,李雪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笑出声来。她发现彭浩其实很健谈,只是平时在饭局上总是端着刑警队长的架子,显得有些严肃。此刻他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看起来很有男人味。

快十点的时候,彭浩看了看表,站起身来:“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李雪敏点了点头,跟着他站起来。两个人走出包间,下楼时,彭浩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腰。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裙子,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

车停在她家楼下,彭浩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李雪敏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彭队长,改天再约。”

彭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改天。”

李雪敏下了车,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楼道。她上了楼,打开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她脱下裙子,褪下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拿着内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

她拿起手机,给巩明发了条消息:“今天跟彭队长去了一个私人会所,他差点把我办了,但最后忍住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巩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李雪敏慢悠悠地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巩明急促的声音:“雪敏!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了?”

李雪敏靠在床头,把玩着手机,声音懒洋洋的:“没干什么,就是喝了点酒,聊了聊天,玩了个游戏。他看了我的身体,摸了我,让我高潮了一次,然后就说要慢慢来,没继续。”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继续?”巩明的声音带着失望和急切。

李雪敏笑了笑:“他说他珍惜我,不想草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巩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雪敏,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李雪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许吧。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想约我下次。”

巩明的鼓励

李雪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踩着高跟鞋走在昏暗的楼梯上,腿还有些发软,身体里那股残留的快感像是一层薄薄的潮水,还在轻轻荡漾着。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巩明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几碟菜,有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他看到李雪敏进门,连忙站起来,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雪敏,你回来了!快洗洗手,吃饭吧,我特意给你做的。”

李雪敏看了他一眼,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走进客厅。她今天穿了那条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大半,脖子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淡淡的红痕。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那碗鸡汤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一些。

巩明在她对面坐下,殷勤地给她夹菜:“雪敏,多吃点排骨,我炖了两个小时呢。”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都有些发颤,“今天跟彭队长……玩得开心吗?”

李雪敏慢悠悠地嚼着一块排骨,抬眼看了他一眼。巩明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芒,像是一条等着主人丢骨头的狗。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怜悯,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把骨头吐在碟子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巩明急不可耐地追问,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们去那个私人会所了?环境怎么样?彭队长对你做了什么?”

李雪敏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张急切的脸。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听什么,他总是这样,从她跟别的男人的每一次接触中汲取那种扭曲的快感。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红痕,故意慢吞吞地说:“环境很好,很私密,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喝了酒,玩了几轮真心话大冒险。”

巩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输了,他让我脱衣服。”李雪敏说着,嘴角勾起一丝笑,目光在巩明脸上逡巡,“我就把裙子脱了,只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

巩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着,双手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握紧:“他……他看了?”

“当然看了。”李雪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他看了好久,眼睛都直了。然后他走过来,摸了我。”

“摸哪儿了?”巩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

李雪敏看着他,忽然笑了。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巩明身边,弯下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他摸了我的锁骨,摸了我的腰,摸了我的屁股,还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摸了我那里。”

巩明的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李雪敏直起身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同时又有一丝快感在蔓延。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喜欢看他因为她跟别的男人的暧昧而兴奋得不能自已的样子。

“他……他还干什么了?”巩明的声音在发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亲了我。”李雪敏说着,坐回自己的位置,翘起二郎腿,“他亲了我的嘴,还隔着内衣亲了我的胸。”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巩明那张涨红的脸,故意加重了语气,“他的舌头很厉害,舔得我差点就叫出来了。”

巩明的手在桌面上颤抖着,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绕过桌子,在李雪敏面前蹲下,双手抓住她的手,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光芒:“雪敏,你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兴奋?我恨不得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你怎么被他们疼,被他们爱。”

李雪敏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看起来又可怜又恶心。她抽出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真是个变态。”

“我就是变态,我就是你的变态。”巩明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疯狂地亲吻着,“雪敏,你跟我说实话,你喜不喜欢彭队长?你希不希望他继续?”

李雪敏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彭浩那张刚毅的脸,他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他嘴唇上残留的红酒味道,他眼睛里那团燃烧的火焰。她的身体又燥热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

“喜欢。”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他让我很有安全感,他的身体很结实,抱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堵墙护着。”

巩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快步走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李雪敏坐在餐桌前,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涌起一阵好奇。

过了一会儿,巩明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纸盒。他走到李雪敏面前,把纸盒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献宝般的激动:“雪敏,我给你买了样东西,你打开看看。”

李雪敏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纸盒。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款式极其性感。她拿起那件乳罩,布料在她手心里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乳罩的杯型是半杯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穿上后乳头会若隐若现。她又拿起那条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连接前后,穿上后整个臀部都会裸露在外面。

她抬起头,看着巩明,嘴角勾起一丝笑:“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下午。”巩明搓着手,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谄媚,“我特意去县城那家最好的内衣店挑的,店员说这是最新款,很多有钱人家的太太都买这个。雪敏,你穿上一定好看,那几个兄弟看到了,肯定要疯掉。”

李雪敏把内衣放回盒子里,站起身来:“我去试试。”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脱下身上的裙子,又脱下今天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她站在穿衣镜前,拿起巩明买的那套新内衣,慢慢穿上。蕾丝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薄薄的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像是第二层皮肤。她低头看了看,乳罩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效果比完全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她转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臀部,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刚好卡在臀缝里,整个臀部完全裸露在外面,圆润挺翘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套内衣确实很性感,穿上后整个人都多了一种妖娆的味道。她想了想,没有穿外套,就这样只穿着内衣走出了卧室。

巩明正站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李雪敏走出来,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白得耀眼,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乳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臀部完全裸露,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轻轻晃动。

“雪敏……你……你太美了。”巩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李雪敏走到他面前,转了一圈,让他从各个角度欣赏:“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巩明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臀部,最后落在那片被丁字裤遮挡的私密地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李雪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得意。她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丁字裤的细带在她腿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故意把腿分得开了一些,让那片被薄薄蕾丝覆盖的地方暴露在他眼前。

巩明的目光落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走到她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脚,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脚背。他的嘴唇很热,从她的脚背一路吻到脚踝,又从脚踝吻到小腿,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上,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朝圣。

李雪敏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皮肤上游走。他的吻带着一种卑微的虔诚,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嘴唇滑到她的大腿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里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李雪敏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巩明的手按住她的大腿,轻轻分开,然后把脸埋在她腿间,嘴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按压着,舌尖沿着那条缝隙来回舔舐。

“嗯……”李雪敏发出一声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了一些。

巩明的舌头隔着布料在她那里游走,蕾丝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她的私处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残留的男性气息——那是彭浩留下的味道,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李雪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布料在她那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里的欲望更加高涨。她抬起臀部,让他的手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把那根细带拉到一边,让那片湿润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巩明看到那片湿润的粉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触碰到了那里,舌尖沿着那条缝隙慢慢滑动,然后探了进去。李雪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腿间。

巩明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他能尝到那股混合的味道,有她自己的味道,有彭浩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丝淡淡的红酒味。他的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滑到她的臀部,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更好地迎向他的舌头。

“巩明……你……你舔得我好舒服……”李雪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迷离的沙哑。

巩明听到她的夸奖,更加卖力了。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嘴唇含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轻轻吮吸着。李雪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快速积聚,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抓住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里,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啊……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嘴唇。

巩明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舔舐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才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

李雪敏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跪在她腿间的巩明,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眼睛里还残留着那种狂热的兴奋。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真是个变态。”

巩明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我就是你的变态,这辈子都是。”

李雪敏抽出手,站起身来,走进浴室。她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彭浩的样子,又浮现出沈义、郑波、邢立国的样子,四个男人的脸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还在隐隐作祟。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巩明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正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到她出来,他连忙站起来,殷勤地帮她拉开被子:“雪敏,快上床休息吧,你今天累坏了。”

李雪敏钻进被窝,靠在床头。巩明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子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的光芒:“雪敏,你跟我说实话,你想不想跟彭队长……做爱?”

李雪敏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她想了想,点了点头:“想。”

巩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抓住她的手,声音激动得发抖:“那你下次就跟他做,别管我,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雪敏,你是我的女人,可你也是自由的,你有权利享受任何男人带给你的快乐。”

李雪敏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满是真诚和狂热,他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她去跟别的男人上床。她忽然觉得有些感动,又有些悲哀,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他宁愿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也不愿意失去她。

“巩明,你真的不介意?”她问,声音很轻。

“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巩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雪敏,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虽然不在场,可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能感觉到你的快乐。那种感觉,比我自己跟你做爱还要让我兴奋。”

李雪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那些男人的样子。沈义粗犷的脸,郑波儒雅的微笑,彭浩刚毅的下颌,邢立国霸道的眼神。每一个男人都让她心动,每一个男人都让她想要去探索,去征服,去品尝。

她忽然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巩明:“巩明,你说,如果我同时跟他们四个……会怎么样?”

巩明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狂热。他坐起来,抓住她的肩膀:“雪敏,你是说……你想同时跟四个兄弟……”

“我只是想想。”李雪敏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想想又不犯法。”

巩明看着她,咽了口唾沫:“雪敏,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安排。”

李雪敏看着他,忽然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真是我的好丈夫。”

巩明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眼睛里满是虔诚和狂热:“雪敏,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李雪敏抽出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想着那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有一天,那四个男人同时围在她身边,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那个念头太疯狂了,要把它变成现实,还需要时间和机会。但她不着急,她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她会让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拜倒在她的裙下,她会让他们都成为她的俘虏,成为她欲望的奴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李雪敏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决定了,下次跟彭浩见面的时候,她一定要彻底放开自己,让他真正地占有她,让她在他身下尽情地放纵。

她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沈义的第一次

巩明出差回来的第二天,沈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李雪敏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着“沈哥”两个字,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沈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电话那头传来沈义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弟妹,今天有空吗?我想让你来我仓库看看,新进了一台大型挖掘机,德国进口的,你肯定没见过。”

李雪敏轻轻笑了一声。新挖掘机?她一个女人,对那种铁疙瘩能有什么兴趣?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她想了想,故意停顿了几秒才回答:“好啊,反正我也没事做。巩明今天去店里了,我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

“那我派车去接你?”沈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李雪敏从躺椅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卧室。她站在衣柜前,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滑过,最后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雪纺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走路的时候稍微快一点就会飘起来。她又翻出那双银色细带的高跟鞋换上,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穿上,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只有一根细带卡在臀缝里。

她画了个淡妆,把头发散下来,喷了点香水,拎起那只银色的小包出了门。打车到沈义的仓库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仓库在县城东边的工业区里,周围都是些修车厂和建材店,路面坑坑洼洼的,满是灰尘。沈义的仓库是其中最大的一间,蓝色的铁皮屋顶在阳光下泛着光,门口停着几辆挖掘机和推土机,上面都印着“沈氏机械”四个大字。

李雪敏付了车钱,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油污和水坑,走到仓库门口。铁皮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她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喊了一声:“沈哥?”

仓库里面很宽敞,足有几百平米,地上铺着水泥,几台挖掘机整齐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沈义正蹲在一台黄色的挖掘机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在拧什么螺丝。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李雪敏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愣了一下,放下扳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污。

“弟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沈义迎上来,脸上挂着笑。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工装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上面沾着几道黑色的机油痕迹,头发有些乱,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像是刚从干活的状态里停下来。

李雪敏走进仓库,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环顾了一圈,目光在那几台巨大的挖掘机上扫过,然后落在沈义身上:“沈哥,你这地方可真大。”

“还行吧,干了十几年,也就攒下这点家当。”沈义说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在她裸露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上停了一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弟妹今天穿得真好看。”

李雪敏抿着嘴笑了笑,走到那台黄色的挖掘机旁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外壳:“这就是你说的新设备?”

“对,德国进口的,花了一百多万。”沈义走到她身边,也伸手拍了拍挖掘机的履带,“动力足,油耗低,干起活来比国产的快一倍。”

李雪敏对这些铁疙瘩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她还是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歪着头打量着那台机器:“这么大个家伙,开起来一定很威风吧?”

“那当然,坐在驾驶室里,视野好得很,一铲子下去能挖好几吨土。”沈义说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裙子太短了,站在他面前,两条白嫩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腿上反射出柔和的光。他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细腻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裙摆下面那根细细的带子的轮廓。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干咳了一声,移开目光:“弟妹,要不要去办公室坐坐?我那儿有好茶,刚从云南带回来的普洱。”

“好啊。”李雪敏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往仓库深处走去。

办公室在仓库的最里面,用玻璃隔出来一个小房间,里面摆着一张老旧的办公桌,几把折叠椅,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文件柜。沈义推开玻璃门,侧身让李雪敏先进去。她走进办公室,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微微皱了皱眉,在办公桌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

沈义关上门,玻璃门合上的那一刻,外面的机器轰鸣声一下子小了很多,办公室里变得安静下来。他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普洱茶,又翻出一个紫砂壶,开始烧水泡茶。他的动作很熟练,洗茶、冲泡、倒茶,一气呵成,看起来像是经常喝茶的人。

“弟妹,尝尝。”他把一杯茶推到李雪敏面前,茶汤金黄透亮,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李雪敏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茶汤入口醇厚,带着一丝甘甜,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她点了点头:“好茶。”

沈义在她对面坐下,端着茶杯,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头发上跳跃,她低头喝茶时,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因为热水的浸润变得更加红润。他看着看着,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握着茶杯的手指都有些发紧。

“沈哥,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李雪敏放下茶杯,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

沈义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弟妹长得好看,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沈哥也会说这种话了?”李雪敏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我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义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弟妹,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她笼罩在阴影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机油和汗味的气息,带着一种粗犷的男性味道。她的心跳也加快了一些,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笑容:“不是来看新设备吗?”

沈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滚烫,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时,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老茧磨着她的皮肤。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拉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箍在胸前。

“弟妹,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从那天在KTV开始,我就一直想着你,想得睡不着觉。”

李雪敏被他搂在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和温度,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沈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义没有回答,低下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他的吻很用力,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道,嘴唇碾压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李雪敏“嗯”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很轻,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撒娇。沈义感觉到她的推拒,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李雪敏推了几下就不再反抗了,双手抓住他背心的边缘,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味和普洱茶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她的手从他背心边缘滑进去,摸到他结实的后背,皮肤滚烫,肌肉紧绷,像是一块烧红的铁。

两个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李雪敏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变得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沈义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弟妹,我想要你。”他说得很直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李雪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迷离。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他背心的领口,把他拉向自己,然后踮起脚尖,又吻了上去。这个动作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沈义得到了回应,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圆润挺翘,隔着薄薄的裙子,他能感觉到那完美的曲线和弹性。他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来回抚摸,然后从裙摆下缘探了进去,直接摸到她裸露的臀部。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细细的带子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丁字裤的带子。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手指勾住那根带子,轻轻拉扯了一下,带子弹在她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弟妹,你穿这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惊叹。

李雪敏靠在他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沈义说着,手指沿着那根带子往下滑,触碰到那片被薄薄布料覆盖的地方。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李雪敏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义的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抓住她裙子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裙子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腰间,露出她上半身完全裸露的身体。她的皮肤白得耀眼,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两座乳峰挺拔饱满,顶端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颜色很深,像是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沈义的目光落在她的乳头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颗乳头,那颗乳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像是一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揉搓着,李雪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沈哥……别……别捏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沈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两颗乳头。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疼痛,让李雪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把胸口往他手里送。

“弟妹,你的奶头真黑,真好看。”沈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赞叹,“我见过的女人里,就数你的最好看。”

李雪敏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自豪。她的乳头确实比一般女人颜色深,以前她还有些自卑,后来发现很多男人都喜欢这种深色的乳头,说她有味道,说她够骚。她睁开眼睛,看着沈义,嘴角勾起一丝笑:“沈哥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沈义说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他的舌头很热,包裹着她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然后用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李雪敏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拉扯着,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沈义在她的胸口流连了很久,从左边吮吸到右边,又从右边吮吸到左边,直到她的两颗乳头都变得红肿发亮,才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她的味道,伸出舌头舔了舔,目光从她的胸口往下滑,落在她腰间那堆裙子上。他伸手抓住裙摆,往下一拉,整条裙子滑落在地,李雪敏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浅的线,一直延伸到丁字裤的边缘。那条黑色的丁字裤薄得几乎透明,只能勉强遮住那片最私密的地方,一根细带卡在臀缝里,整个臀部完全裸露在外面,圆润挺翘,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沈义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腿,最后落在那片被丁字裤遮挡的地方。他蹲下来,双手抓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慢慢往下拉。布料滑过她的臀部,滑过她的腿根,滑过她的膝盖,最后堆在她的脚踝上。她抬脚踢开那条丁字裤,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沈义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私密的地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有一小撮淡淡的绒毛,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肤。两片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深褐色的,像是两片盛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弟妹……你的骚穴……真肥……”沈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睛里满是惊叹和欲望。

李雪敏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一团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燃烧。她心里涌起一阵自豪,这个男人见过那么多女人,可她的身体依然能让他惊叹。她故意把腿分开了一些,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让里面的湿润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沈哥,好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沈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把脸埋在了她腿间。他的嘴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地方,舌头沿着那道缝隙慢慢舔舐着,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李雪敏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腿间。

沈义的舌头在她那里游走,舌尖探进那道缝隙里,轻轻搅动着。他能尝到她身体里那股独特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她自己的体液,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腥味。他的舌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在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往下流。

“沈哥……你……你舔得我好舒服……”李雪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迷离的沙哑。

沈义听到她的夸奖,更加卖力了。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嘴唇含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轻轻吮吸着。李雪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快速积聚,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抓住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里,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啊……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嘴唇。

沈义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舔舐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才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

李雪敏靠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跪在她腿间的沈义,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眼睛里还残留着那种狂热的兴奋。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沈哥,起来吧。”

沈义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桌面冰凉坚硬,接触到她还滚烫的皮肤时,她打了个寒颤。沈义站在她面前,双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缘,往上一拉,脱掉了背心,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皮肤黝黑,胸肌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光。他的肩膀很宽,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而格外发达,青筋在皮肤下凸起。

李雪敏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从他的胸肌滑到他的腹肌,最后落在他裤裆那个鼓起的包上。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裤子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硬挺,像是一根铁棍。

沈义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笑。他解开裤子的扣子,拉开拉链,把裤子往下一褪,那根巨大的阳具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他小腹前。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发亮,像是一颗成熟的李子,上面青筋盘绕,看起来狰狞可怖。

李雪敏看着那根东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见过不少男人的阳具,巩明的,彭浩的,邢立国的,每一个都不小,可沈义的这根,比他们都要粗长,像是一根小臂。她的身体里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又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在办公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弟妹,想要吗?”沈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喘息。

李雪敏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粗长的阳具,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着。龟头很热,像是烧红的铁,在她手心里跳动着。她引导着那根阳具,对准了自己湿润的入口。

沈义深吸了一口气,腰身往前一挺,那根巨大的阳具猛地插了进去。

“啊——”李雪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发白。那根阳具太粗了,撑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满足。她能感觉到他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沈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就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片透明的液体,溅在办公桌上。办公桌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茶水洒了出来,在桌面上留下一滩褐色的水渍。

“操……弟妹……你的骚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沈义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嘶吼。

李雪敏被他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她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和脏话。

“操我……沈哥……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她的声音沙哑而疯狂,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端庄优雅的样子。

沈义听到她的脏话,更加兴奋了。他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办公桌边缘拉下来一些,让她整个人躺在桌面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道,办公桌在他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笔筒倒了,几支笔滚到地上。

“骚货……你就是个骚货……你老公满足不了你,是不是?”沈义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骂。

“是……他就是个废物……他满足不了我……只有沈哥你才能满足我……”李雪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的疯狂,“操我……沈哥……操烂我的骚穴……”

沈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用力,更深入。李雪敏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快速积聚,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啊……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阳具。

沈义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挺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吸收着他的精液,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落在她的胸口上。两个人都浑身是汗,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浓烈的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沈义才从她身上爬起来。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办公桌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李雪敏躺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精液从她体内慢慢流出来,在桌面上汇成一滩白色的液体。

沈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弟妹,你还好吗?”

李雪敏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好得很。”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伸出两根手指,探进自己体内,挖出一团白色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

沈义看着她这个动作,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硬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弟妹,你……”

“怎么了?”李雪敏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沈哥还想再来一次?”

沈义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了,改天吧。你今天也累了。”

李雪敏笑了笑,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差点站不稳,沈义连忙扶住她。她推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慢慢穿上。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她懒得穿,直接塞进包里。裙子套上后,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从包里掏出化妆镜,补了补口红,然后转过身,冲沈义笑了笑:“沈哥,那我先走了。”

沈义点了点头,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他靠在办公桌上,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

李雪敏打车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了。她打开门,巩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门响,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雪敏,你回来了!吃饭了吗?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李雪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走进卧室。她脱下裙子,光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胸口有沈义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私处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她伸出手指,探进自己体内,挖出一团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笑了。

她走出卧室,走到巩明面前。巩明看到她光着身子,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落在她腿间那片狼藉上,喉咙滚动了一下:“雪敏,你跟沈哥……”

“嗯。”李雪敏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双腿张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过来,帮我舔干净。”

巩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跪在她面前,把头埋在她腿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私处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他的舌头很热,在她那里游走,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他能尝到那股浓烈的腥味,有沈义的味道,有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李雪敏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舌头在她那里游走。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探进她体内,把沈义留下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出来,然后吞进肚子里。她的身体又燥热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新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巩明,好吃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好吃,太好吃了。”巩明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兴奋,“雪敏,你跟沈哥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操得你舒服吗?”

李雪敏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满是虔诚和狂热,像是一个信徒在膜拜他的神。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舒服,他操得我很舒服。他的东西很大,插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破了。他操了很久,射了好多,全射在我里面了。”

巩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疯狂地亲吻着:“雪敏,你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跟别的男人做完,回来让我舔的时候,我有多兴奋?我恨不得天天都能舔到你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

李雪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沉迷在这种扭曲的快感里了,她已经彻底把他踩在了脚下。她站起身来,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热水冲走了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却冲不走她心里那股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义那张粗犷的脸,他那根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他射精时那种滚烫的温度。她的身体又燥热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靠在墙上,手指在那里轻轻揉搓着,脑海里又浮现出郑波、彭浩、邢立国的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有一天,这四个男人同时在她身边,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