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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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凰门的主峰之上,晨雾未散,山间的灵气如丝如缕地在空气中流淌。玄罚负手而立,一袭黑色练功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他的面容冷峻如刀削,眼神淡漠地扫过脚下的山道。 在他身后,三条金色的狗绳从手中垂下,绳子的另一端分别系在三只黑色的奴隶项圈上。项圈之下,是三具赤裸的、曲线玲珑的躯体。 林巧心跪趴在最左侧,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爬行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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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主峰之上,晨雾未散,山间的灵气如丝如缕地在空气中流淌。玄罚负手而立,一袭黑色练功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他的面容冷峻如刀削,眼神淡漠地扫过脚下的山道。

在他身后,三条金色的狗绳从手中垂下,绳子的另一端分别系在三只黑色的奴隶项圈上。项圈之下,是三具赤裸的、曲线玲珑的躯体。

林巧心跪趴在最左侧,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意,仿佛这屈辱的姿势对她来说不过是寻常的游戏。她的身体匀称苗条,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常年赤裸,皮肤已经适应了空气的触摸。

离雀在中间,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脑后随着爬行而摆动,她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也不失柔美。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高傲——只有在主人面前,她才会收敛起所有的锋芒。

沈梦月跪趴在右侧,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面上,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扫过石板。她的肌肤白嫩如脂,既有少女的紧致又有成熟女子的丰腴,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温柔顺从的神情。她爬行的姿态最为优雅,仿佛这不是屈辱,而是一种修行。

三人的身体都赤裸着,没有任何遮掩,胸口饱满的曲线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臀部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呈现出最标准的母狗爬行姿势。她们的膝盖和手掌因为长年爬行已经磨出了薄茧,但皮肤依旧光滑。

山道两旁,责凰门的女弟子们见到这一幕,纷纷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她们也同样赤裸着身体,年轻的躯体在晨光中暴露无遗,但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张望。在责凰门,赤裸是规矩,是荣耀,是每一个女修对主人的臣服。

玄罚缓步前行,手中的狗绳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后的三个女人就这样乖巧地跟随着,仿佛她们生来就该如此。

“主人,”林巧心一边爬行一边抬起头,俏皮地眨眨眼,“您今天心情不错呢。”

“嗯。”玄罚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言。

离雀冷哼一声,低声道:“心奴,少说两句,别打扰主人思考。”

“哎呀,雀奴你就是太严肃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要是想事情,自然不会理我。既然理我了,那就说明主人不介意我说说话嘛。”

沈梦月温柔地开口:“心奴说得也有道理,不过雀奴也是为主人着想。你们俩就别争了。”

林巧心撇撇嘴:“月奴姐姐就是会做人,怪不得主人最疼你。”

“胡说什么,”沈梦月的脸颊微微泛红,“主人对我们一视同仁。”

玄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三人一眼。三个女人立刻噤声,乖巧地低下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

“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玄罚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连忙磕头,额头轻轻触碰地面。沈梦月率先开口:“回主人,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灵气滋养,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化神后期。”

“是啊是啊,”林巧心接话道,“若不是主人每日的责臀,我们的修炼速度绝不可能这么快。主人的每一板子都是对我们的恩赐。”

离雀也低声道:“雀奴能有今日,全靠主人栽培。”

玄罚微微点头:“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任务交给你们三人。”

三个女人立刻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能被主人委以重任,是她们最大的荣耀。

“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玄罚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你们三人分头去通知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让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若是她们反抗呢?”离雀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玄罚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条金色的锁链,每条锁链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这是困仙锁,专为束缚化神期修士而炼制,一旦被锁住,灵力就会被完全禁锢。

“若是反抗,”玄罚将困仙锁递给三人,“就用你们的实力打败她们,再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林巧心接过困仙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主人放心,心奴一定把她们抓回来,让她们乖乖撅起屁股挨打。”

离雀也接过锁链,冷冷道:“听说白枕霜自诩剑道无双,雀奴倒是想领教领教。”

沈梦月双手接过困仙锁,温柔道:“月奴定不负主人所托。”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你们三人现在已经突破化神后期,实力大增,这任务对你们来说不难。”

林巧心忽然开口:“主人,心奴有个请求。”

“说。”

“心奴现在已经是化神后期了,觉得每日的责臀次数太少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心奴想请求主人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每天四百次。”

离雀和沈梦月对视一眼,也同时开口:“雀奴(月奴)也请求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每天四百次。”

玄罚轻笑一声:“你们现在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个女人同时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期待和渴望。

“回主人,”沈梦月柔声道,“主人的责臀虽然疼痛,但每次打完,我们的修为都会有所精进。而且……而且那种痛楚之后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离雀也道:“主人的责臀是对我们的恩赐,我们每日都在期待。”

林巧心更是直接:“心奴最喜欢被主人打屁股了,越痛越好,越痛修为涨得越快!”

玄罚看着三个女人眼中灼热的光芒,淡淡道:“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

三人立刻磕头谢恩:“谢主人恩赐!”

“现在,”玄罚转身继续沿着山道走去,“先把今天的惩罚打完。”

他带着三个女人来到了主峰后院的刑罚场。这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种满了灵竹,竹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刑罚场的中央摆放着几块不同材质的木板——铁木板、玄木板、天道木板,每一块都散发着不同的灵压。

玄罚拍了拍手,三道身影从旁边的竹林中走了出来。

三个看上去约莫十八岁的少女,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走到玄罚面前乖乖跪下。

左边那个少女和林巧心有八分相似,青春可爱,梳着丫鬟头,正是林巧心的女儿林语心。中间的少女和离雀有八分相似,身材匀称充满活力,一头火红色的短发,正是离雀的女儿离云翎。右边的少女和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清丽出尘,长发及腰,正是沈梦月的女儿沈星眠。

三个少女跪在地上,额头触地,齐声道:“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三个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三个少女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抗拒,只有顺从和忠诚。她们是玄罚从小亲自调教出来的女奴,对玄罚有着绝对的忠诚,哪怕是要她们去打自己的母亲,也绝不会有一丝犹豫。

“是,主人。”三个少女齐声应道,站起身走到刑具架前,各自取下一块天道木板。

天道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这是责凰门品级最高的责臀刑具,打在人身上,不仅皮肉受苦,连魂魄都会受到震荡。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女儿们拿起天道木板,眼中反而露出期待的光芒。她们自觉地走到刑罚场中央,跪伏在地,高高撅起屁股。

林巧心回头看向林语心,笑着说:“语心,你可要好好打,妈妈最喜欢你打屁股了。”

林语心握着天道木板,走到母亲身后,轻声道:“妈妈放心,女儿一定让您满意。”

“你要用全力,”林巧心认真地说,“不要留情,这样才能让妈妈感受到主人的恩赐。”

离雀也回头看向离云翎:“云翎,你也要用全力。记住,妈妈的屁股越痛,修为涨得越快。”

离云翎点点头,眼神冷静:“女儿明白。”

沈梦月温柔地看着沈星眠:“星眠,来吧。妈妈教你,打屁股的时候要手腕发力,板子要落得又快又准,这样才能最大化地发挥天道木板的威力。”

沈星眠乖巧地点头:“谢谢妈妈教导。”

三个少女站定位置,深吸一口气,同时举起手中的天道木板。

“啪!”

第一板落下,清脆的响声在刑罚场上回荡。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紫红色的板痕。她咬着牙,嘴角却带着笑意:“好!好痛!再来!”

“啪!”

离雀的屁股上也挨了一板,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神依旧高傲:“用力!不要停!”

“啪!”

沈梦月闭上眼,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轻声道:“星眠,打得好。”

三个少女挥舞着天道木板,一板接一板地落在母亲的屁股上。每一板都用尽全力,没有丝毫留情。

“啪!啪!啪!啪!”

木板击打肉体的声音在刑罚场上连绵不断,伴随着三个女人或闷哼或轻呼的声音。

林巧心的屁股很快变得又紫又肿,但她依旧笑嘻嘻地说:“语心,你打得真好,妈妈感觉修为都在暴涨!”

离雀的屁股也肿得老高,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沈梦月的屁股同样惨不忍睹,但她温柔地指导着沈星眠:“星眠,板子要落在同一个地方,这样效果最好……对,就是这样……”

两百板很快打完,三个女人的屁股已经彻底变了样。原本白嫩的肌肤现在又紫又肿,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板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但这还没完。

“现在,”玄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掰开双腿。”

三个女人立刻照做。她们趴在地上,双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臀缝完全暴露出来。臀缝深处,小穴和屁眼都清晰可见,因为刚才的责臀,小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三个少女放下天道木板,换上了细长的鞭子。这鞭子是用灵兽的筋腱炼制而成,柔软却有韧性,抽在皮肉上会留下一道道细长的红痕。

“啪!”

第一鞭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鞭梢精准地掠过小穴和屁眼,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林巧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好……好舒服……再来……”

“啪!”

离雀的臀缝也被抽了一鞭,她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啪!”

沈梦月闭上眼睛,感受着鞭子带来的痛楚和快感,轻声道:“星眠,你打得真好……”

一百鞭臀缝,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臀缝深处,覆盖了小穴和屁眼。三个女人的身体在鞭打下不住颤抖,淫水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面上。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紫红色的肿胀布满了整个臀部,鞭痕交错,有些地方甚至开裂,渗出血珠。但她们的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惩罚,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谢主人恩赐。”三个女人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玄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三个少女:“现在轮到你们了。”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对视一眼,乖乖地跪伏在地,高高撅起屁股。她们的金丹期修为,承受不了天道木板,所以玄罚换上了次一级的玄木板。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自动分成两组,每组三块,分别对准了三个少女的屁股。

“一百板。”玄罚淡淡道。

“啪!”

第一块玄木板落下,打在林语心的屁股上。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但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啪!啪!”

两块玄木板交替落下,精准地打在离云翎和沈星眠的屁股上。

林巧心跪在旁边,看着女儿被打,眼中满是欣慰:“语心,不要怕痛,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

林语心咬着牙,声音颤抖:“妈妈……女儿明白……女儿以……以被主人责臀为荣……”

离雀也看向离云翎:“云翎,你是我的女儿,也是主人的女奴。记住,主人的责臀是对我们的恩赐,要心存感激。”

离云翎额头渗出汗珠,但眼神依旧冷静:“母亲……女儿知道……”

沈梦月温柔地看着沈星眠:“星眠,你做得很好。女奴的职责就是服从主人,接受主人所有的惩罚。这不仅是羞辱,更是荣耀。”

沈星眠的眼中含泪,但嘴角却带着微笑:“妈妈……女儿……女儿以身为主人的女奴为荣……”

“啪!啪!啪!啪!”

玄木板不断落下,打在三个少女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紫红色的板痕。她们的屁股很快肿了起来,但她们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一百板打完,三个少女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布满了交错的板痕。她们跪伏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但眼中却没有怨恨,只有顺从和满足。

这时,玄天界的治疗法阵被激活。一道柔和的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了六个人。法阵的力量开始修复她们屁股上的伤势,肿胀迅速消退,开裂的伤口愈合,甚至连板痕都开始淡化。

但治疗只进行到屁股变成红肿的程度就停止了。疼痛的余韵依旧在体内回荡,让她们的身体不住颤抖。

“今天到此为止,”玄罚淡淡道,“明日继续。”

“谢主人。”六人齐声道。

玄罚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三个少女搀扶母亲的声音,以及林巧心俏皮的笑声:“今天打得真爽,明天再来!”

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些女人,已经完全屈服于他的意志了。接下来,就是让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也加入她们的行列。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天剑宗、百花谷、魔族圣女,你们准备好了吗?

章节 10

一个月后,责凰门山门外。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山道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山门前的空地上,一道赤裸的身影正跪在那里,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山门前的石柱上。苏千瑶跪在地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鲜红的双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她的身后,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打向那丰满的臀瓣。每打一下,苏千瑶都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满足。

“啊……用力……再用力点……”苏千瑶的声音娇媚入骨,她扭动着腰肢,肥臀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着,“瑶奴的屁股好舒服……好爽……”

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打着,一下又一下,将那丰满的臀部打得又红又肿。苏千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山道的尽头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六十几道身影从薄雾中冲出,全副武装,领头的是一个化神中期的女修,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怒火。她看到跪在山门前的苏千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圣女殿下!”那女修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焦急,“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把你绑起来的!”

苏千瑶抬起头,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鲜红的双瞳中带着一丝歉意,声音娇媚地说:“阿紫,你们来了啊。妾身现在很好,你们回去吧。”

叫阿紫的女修闻言,脸上的愤怒更甚。她看着苏千瑶赤裸的身体和那被打得红肿的臀部,声音中带着怒火:“圣女殿下,你这是在说什么!你是魔族的圣女,怎么能在这里受这种屈辱!快放开圣女殿下!”

阿紫身后的亲卫队成员们也纷纷拔出武器,杀气腾腾地瞪着责凰门的方向。

然而,苏千瑶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阿紫,妾身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你们回去吧,不要惹事。”

阿紫闻言,脸上的愤怒更甚。她正要说什么,山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道赤裸的身影从山门中缓缓走出,正是白枕霜和花千语。白枕霜依然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子,黑长发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身体赤裸着,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却没有任何羞怯的样子,仿佛穿着衣服才是奇怪的事情。

花千语紧随其后,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身材丰腴匀称,赤裸的身体同样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从容和自然。

两人走到山门前,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亲卫队。

阿紫看到白枕霜和花千语,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她认出了这两人,天剑宗宗主和百花谷谷主,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在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然而此刻,她们却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顺从地站在责凰门的山门前。

“白枕霜!花千语!”阿紫的声音中带着震惊和愤怒,“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这副样子!”

白枕霜闻言,清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平静:“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

花千语也温和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

阿紫闻言,脸上的震惊更甚。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枕霜和花千语,声音中带着怒火:“你们……你们堂堂化神后期的强者,居然甘心做这种屈辱的事情!你们天剑宗和百花谷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白枕霜闻言,清冷地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平静:“脸面?霜奴现在的脸面就是主人的惩罚和羞辱。主人的板子打在霜奴的屁股上,就是霜奴最大的荣耀。”

花千语也温和地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语奴也一样。主人的惩罚对语奴来说是恩赐,是荣耀。我们愿意永世为奴,永远承受主人的责臀之刑。”

阿紫闻言,脸上的怒火更甚。她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阵娇媚的呻吟声。

苏千瑶又被天道木板打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满足。她的身体颤抖着,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啊……好舒服……瑶奴的屁股好舒服……”苏千瑶的声音娇媚入骨,她扭动着腰肢,肥臀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着,“用力……再用力点……”

阿紫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愤怒和震惊交织在一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千瑶,声音中带着怒火:“圣女殿下!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苏千瑶抬起头,鲜红的双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愉悦。她娇媚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阿紫,妾身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妾身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妾身的屁股,而玄罚天尊就是那个能做到的人。你们回去吧,不要惹事。”

阿紫闻言,脸上的怒火更甚。她正要说什么,身后的亲卫队成员们已经拔出了武器,杀气腾腾地瞪着白枕霜和花千语。

“既然你们不肯放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阿紫大声喊道,手中的长剑指向白枕霜和花千语,“杀!”

亲卫队成员们应声而动,六十几道身影同时冲向白枕霜和花千语。她们的合击功法让她们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能冲破一切阻碍。

然而,白枕霜和花千语只是平静地看着冲来的亲卫队,脸上没有任何惧色。

白枕霜伸手拔出腰间的凝霜剑,剑身泛起冰冷的寒光。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屑:“不自量力。”

花千语也抬手,手中浮现出一团绿色的光芒,那是治愈和束缚之术的光芒。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坚定:“既然你们执意要冒犯主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人同时出手,白枕霜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带着冰冷的寒气,将亲卫队的合击阵法打得七零八落。花千语则是用治愈和束缚之术,将亲卫队成员们的行动限制住,让她们无法发挥出合击功法的威力。

而就在双方大战的同时,苏千瑶的责臀还在继续。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打向苏千瑶那已经红肿的臀部。每打一下,苏千瑶都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满足。她的身体颤抖着,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啊……好舒服……瑶奴的屁股好舒服……”苏千瑶的声音娇媚入骨,她扭动着腰肢,肥臀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着,“用力……再用力点……”

她的声音传到战场上,让亲卫队的成员们更加愤怒和焦急。她们想要冲过去救苏千瑶,却被白枕霜和花千语死死拦住,根本无法靠近。

白枕霜的剑法越来越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冰冷的寒气,将亲卫队的合击阵法打得七零八落。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屑:“就这点本事吗?还想救你们的圣女?”

花千语则是用治愈和束缚之术,将亲卫队成员们的行动限制住,让她们无法发挥出合击功法的威力。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坚定:“你们的圣女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你们何必强求呢。”

亲卫队成员们闻言,更加愤怒,但也更加无力。她们的实力本就在白枕霜和花千语之下,更何况现在还要面对苏千瑶那娇媚的呻吟声,让她们的士气和战斗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就在这时,苏千瑶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臀部猛地一挺,小穴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溅落在地上。那是潮吹,是高潮的极致表现。

“啊……瑶奴……瑶奴被主人打高潮了……”苏千瑶的声音娇媚入骨,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和愉悦的表情。

战场上,一名亲卫队成员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地喊道:“怎么可能!圣女殿下被打高潮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亲卫队成员们的头上,让她们的动作猛地一滞。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千瑶,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她们的圣女,那个在魔族中高高在上、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苏千瑶,居然在这里被人打屁股打到了高潮。

士气瞬间崩溃。

亲卫队成员们的动作变得迟疑和犹豫,她们的合击阵法也开始散乱。白枕霜和花千语抓住这个机会,加大了攻势,很快就将亲卫队成员们全部击败。

阿紫被白枕霜一剑击中肩膀,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千瑶,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解:“圣女殿下……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苏千瑶抬起头,鲜红的双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满足。她娇媚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喘息:“阿紫,妾身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妾身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妾身的屁股,而玄罚天尊就是那个能做到的人。你们回去吧,不要惹事。”

阿紫闻言,脸上的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她看着苏千瑶那红肿的臀部,又看了看白枕霜和花千语那赤裸的身体和顺从的表情,终于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圣女殿下,既然你是自愿的,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阿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撤退。”

亲卫队成员们闻言,纷纷收起武器,扶起受伤的同伴,缓缓退出了责凰门的山门。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薄雾中,只留下苏千瑶和白枕霜、花千语三人。

苏千瑶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抬起头,看着白枕霜和花千语,娇媚地笑了一声:“谢谢霜姐姐和语姐姐了。瑶奴就知道,你们一定能把亲卫队的妹妹们打发走的。”

白枕霜清冷地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平静:“这是主人的命令,霜奴自然要完成。”

花千语也温和地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语奴也一样。主人的命令,语奴一定会完成。”

三人相视一笑,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向责凰门深处。

责凰门大殿内,玄罚正坐在高台上,目光冷漠地看着走进来的三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玄罚面前,恭敬地低下头。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顺从:“主人,霜奴已经完成了任务。亲卫队已经被击退,苏千瑶也安然无恙。”

花千语也温和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主人,语奴也完成了任务。亲卫队已经被击退,苏千瑶也安然无恙。”

玄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悦的表情。她们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主人,霜奴(语奴)想要一个奖赏。”

玄罚闻言,挑了挑眉,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哦?什么奖赏?”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霜奴(语奴)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霜奴(语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玄罚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轻笑。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白枕霜和花千语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好。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本尊就成全你们。”

责凰门广场上,所有女奴都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圈内,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玄罚的责臀。

玄罚站在两人身后,手中出现两块天道木板。他抬起手,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对准了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臀部。

“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冷漠,带着一丝玩味。

白枕霜和花千语同时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准备好了,主人。”

玄罚闻言,轻笑一声,手中的天道木板狠狠落下。

第一板子落在白枕霜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板子落在花千语的臀部上,同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花千语的身体也是一颤,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她同样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打向两人的臀部。每打一下,两人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们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周围的观众们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眼神中带着敬畏和顺从,仿佛在看一场神圣的仪式。

一百板子过后,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板痕。

两百板子过后,两人的臀部已经变得紫红,板痕深可见骨。

三百板子过后,两人的臀部已经变得发紫,板痕层层叠叠,血肉模糊。

四百板子打完,白枕霜和花千语都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但两人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和愉悦的表情。

“谢主人责臀。”白枕霜和花千语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却是满足和顺从。

玄罚看着两人,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悦的表情。她们缓缓站起身,虽然臀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表情。

玄罚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女奴,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本尊麾下的女奴。你们要为本尊效忠,为本尊承受一切惩罚和羞辱。如果有谁胆敢抗罚,白枕霜和花千语就是你们的榜样。”

女奴们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玄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缓步走向玄天界的深处,留下一众女奴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白枕霜和花千语跟在玄罚身后,缓缓爬行着。她们的臀部虽然被打得血肉模糊,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表情。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就是玄罚麾下的女奴,她们要为主人效忠,为主人承受一切惩罚和羞辱。

修仙界中,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被玄罚收为女奴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们都感到震惊和恐惧,她们知道,玄罚天尊的威名已经无人能敌,任何胆敢违抗他的人,都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而那些曾经和责凰门有过冲突的弟子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生怕玄罚会找上门来。

几天后,玄罚唤来白枕霜和花千语,给两人派发了成为女奴后的第一个任务。

“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个人都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玄罚的声音冷漠,带着一丝冷意,“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让这两位掌门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闻言,恭敬地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顺从:“遵命,主人。”

碧落宫位于责凰门东南方向,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门派,宫主云清儿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白枕霜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从责凰门走到了碧落宫的大门口。

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赤裸的白枕霜,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认出了这位曾经的天剑宗宗主,化神后期的强者,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一步一步走向宗门大殿。

白枕霜表面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子,但内心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一步一步走进了碧落宫的宗门大殿。

大殿内,云清儿正坐在主位上,看到赤裸的白枕霜走进来,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白……白枕霜……”云清儿的声音颤抖着,她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平静:“云清儿,主人有令。你和那些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要反抗,但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白枕霜的对手,更何况白枕霜背后还有那个恐怖的玄罚天尊。她咬了咬牙,终于跪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遵命,云清儿愿意认罚。”

白枕霜见状,轻轻点了点头。她转过身,缓步走出大殿,留下一众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九幽谷。

花千语赤身裸体地走进了九幽谷的宗门大殿,虽然气质依旧温和,但化神后期强者的气场依旧让九幽谷的众人瑟瑟发抖。花千语内心充满对主人的顺从,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

她温和但不容置疑地向幽兰传达了玄罚的命令,要求幽兰和犯错弟子去责凰门受罚。

幽兰看到花千语那赤裸的身体和坚定的表情,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就跪下认罚。她带着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们,脱光了衣服,前去责凰门领罚。

碧落宫和九幽谷的掌门和弟子们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她们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传遍了整个责凰门,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恐惧和敬畏。

完成了任务的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玄天界,向玄罚复命。

玄罚看着两人,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做得不错。你们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和花千语闻言,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霜奴(语奴)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霜奴(语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玄罚闻言,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好。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本尊就成全你们。”

责凰门广场上,白枕霜和花千语再次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还带着上次责臀留下的伤痕,但她们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等待着玄罚的责臀。

玄罚站在两人身后,手中出现两块天道木板。他抬起手,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对准了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臀部。

“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冷漠,带着一丝玩味。

白枕霜和花千语同时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准备好了,主人。”

玄罚闻言,轻笑一声,手中的天道木板狠狠落下。

第一板子落在白枕霜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板子落在花千语的臀部上,同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花千语的身体也是一颤,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她同样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打向两人的臀部。每打一下,两人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们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周围的观众们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眼神中带着敬畏和顺从,仿佛在看一场神圣的仪式。

一百板子过后,白枕霜和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板痕。

两百板子过后,两人的臀部已经变得紫红,板痕深可见骨。

三百板子过后,两人的臀部已经变得发紫,板痕层层叠叠,血肉模糊。

四百板子打完,白枕霜和花千语都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但两人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和愉悦的表情。

“谢主人责臀。”白枕霜和花千语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却是满足和顺从。

玄罚看着两人,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悦的表情。她们缓缓站起身,虽然臀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表情。

此后,修仙界中知道了,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也被玄罚收为女奴。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瑟瑟发抖,她们知道,从今往后,任何胆敢违抗玄罚天尊的人,都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而那些曾经和责凰门有过冲突的门派和弟子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生怕玄罚会找上门来。她们开始主动向责凰门示好,送上各种礼物和资源,希望能够平息玄罚的怒火。

玄罚看着这一切,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他知道,从今往后,整个修仙界都将臣服在他的脚下,没有任何人能够违抗他的意志。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在身后的女奴们,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本尊麾下的女奴。你们要为本尊效忠,为本尊承受一切惩罚和羞辱。如果有谁胆敢抗罚,白枕霜和花千语就是你们的榜样。”

女奴们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玄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缓步走向玄天界的深处,留下一众女奴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玄天界的天空依然湛蓝,云层在微风中缓缓飘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每一口呼吸都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女奴们跟在玄罚身后,默默地爬行着,等待着主人下一个命令。

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就是玄罚麾下的女奴。她们要为主人效忠,为主人承受一切惩罚和羞辱。她们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的板子责打。

章节 11

玄天界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六道赤裸的身影整齐地跪在玄罚面前,白皙的肌肤在灵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六人并排跪着,脖颈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在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贯的俏皮:“主人,最近修仙界可热闹了。咱们责凰门的六位女奴长老,可是把那些得罪过主人的女修们吓得屁滚尿流呢。心奴这几天跑了好几个门派,把那些不长眼的女修抓来,脱光了屁股狠狠打了一顿。那些小娘皮,刚开始还敢嘴硬,结果板子一打上去,一个个哭爹喊娘的,跪在地上求饶呢。”

离雀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屑:“雀奴也去了几个地方。那些女修,修为不高,胆子倒是不小。雀奴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打成烂屁股,一个个都老实了。”

沈梦月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月奴负责巡查那些和责凰门有过冲突的散修,已经全部惩戒完毕。那些女修现在听到责凰门的名号,就吓得瑟瑟发抖。”

白枕霜清冷的声音响起:“霜奴负责剑法传授,责凰门的弟子们剑法进步很快。霜奴每日都会亲自指导,那些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悟性不错。”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炼丹课也很顺利,弟子们对药理和丹方的掌握越来越好。玄天界内的灵药生长旺盛,足够弟子们练习使用。”

苏千瑶娇媚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瑶奴还抽空去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呢。那丫头叫南宫雪,天赋极佳,神识强大,是个好苗子。不过她的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化神后期的南宫婉呢。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瑶奴劝了好几次,她都不肯乖乖听话。”

离雀冷哼一声:“把她交给雀奴,看雀奴打烂她几十次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雀奴最擅长对付这种倔强的丫头。”

玄罚坐在上首的玉座上,目光冷漠地扫过六人。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从今往后,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须行礼即可。”

六人闻言,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林巧心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行礼:“多谢主人恩典。心奴以后站着给主人行礼,不跪了。”

离雀也恭敬行礼:“谢主人。”

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纷纷行礼,声音中带着感激和顺从。

玄罚翻手一掏,六块黑色的皮带出现在他手中。那皮带通体漆黑,表面泛着幽冷的光泽,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他缓缓开口:“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你们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它的惩戒。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用作加罚足够了。”

苏千瑶眼睛一亮,娇媚地接过逐影带,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让它知道什么叫教训。”

林巧心也高兴地接过逐影带,声音中带着俏皮:“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这屁股最近皮痒得很,正缺个东西来治治它。”

离雀接过逐影带,声音坚定:“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让这法器好好教训雀奴这不知好歹的屁股。”

沈梦月温柔地接过逐影带:“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让它时刻牢记主人的恩典。”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主人的赐宝之恩,语奴定以惩戒屁股相偿。”

白枕霜清冷的声音响起:“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不负主人所赐。”

玄罚看着六人,轻轻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示意六人可以退下了。六人再次行礼后,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开了玄天界的大殿。

责凰门内,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弟子们赤裸着身体,在门派各处忙碌着。有的在练剑,有的在修炼阵法,有的在炼丹,有的在切磋战斗技巧。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脖颈上虽然没有奴隶项圈,但赤裸的身体让她们时刻牢记责凰门的规矩。

沈梦月和白枕霜站在练剑场上,指导着弟子们剑法。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虹,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剑法冷冽,每一剑都带着冰寒的气息。两人一边示范,一边纠正弟子们的动作。

而在她们身后,两条黑色的逐影带紧紧地追着她们的屁股。逐影带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无论她们做出什么动作,走到哪里,都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屁股上。皮带抽得两人臀浪翻滚,发出惊人的啪啪啪声。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练剑场上回荡。

但沈梦月和白枕霜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逐影带的惩戒一般,依旧若无其事地指导着弟子们。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这一剑要快,要准,要有力。不要犹豫,剑随心动。”白枕霜的声音清冷:“剑气要凝而不散,剑意要锐不可当。你们的剑法还不够纯熟,需要多加练习。”

弟子们看着两位长老身后不断抽打的逐影带,心中既敬畏又恐惧。她们知道,那是主人赐予长老们的法器,用来时刻惩戒她们的身体。而长老们能在这种惩戒下若无其事地教导她们,足以看出长老们的修为和意志有多强大。

另一边,离雀在战斗训练场上指导着弟子们战斗技巧。她赤身裸体,身体充满运动感,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一边示范着各种战斗技巧,一边大声呵斥着弟子们。在她身后,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圆润饱满的屁股,打得臀肉乱颤,发出清脆的响声。

离雀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你们这些废物,连这点技巧都学不会,还敢自称修士?都给雀奴打起精神来,好好练!”

弟子们被骂得瑟瑟发抖,但也不敢反驳,只能咬牙继续练习。她们看着离雀身后不断抽打的逐影带,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能辜负长老们的教导。

林巧心在阵法训练场上指导着弟子们阵法。她赤身裸体,黑色的下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一边讲解着阵法的原理,一边随手布置出几个阵法示范。在她身后,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匀称苗条的屁股,打得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巧心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笑嘻嘻地说:“阵法这东西,讲究的是悟性和灵性。你们这些丫头,要多动脑子,不要死记硬背。心奴当年也是被打了好多次屁股才学会的。”

弟子们看着林巧心身后不断抽打的逐影带,心中既佩服又羡慕。她们知道,长老们能在这种惩戒下依旧谈笑风生,是因为她们已经将顺从和奴性刻进了骨子里。

花千语在炼丹房里指导着弟子们炼丹。她赤身裸体,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她一边讲解着各种丹药的炼制方法,一边亲手示范着炼丹的过程。在她身后,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丰腴匀称的屁股,打得臀肉乱颤,发出清脆的响声。

花千语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温和地说:“炼丹讲究的是火候和药性,不能急躁。你们要用心去感受丹炉里的变化,才能炼制出上品丹药。”

弟子们看着花千语身后不断抽打的逐影带,心中既敬畏又感激。她们知道,花长老为了教导她们,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苏千瑶在神识训练场上指导着弟子们修炼神识。她赤身裸体,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她一边讲解着神识的修炼方法,一边示范着各种魅惑之术。在她身后,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圆润饱满的屁股,打得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千瑶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娇媚地说:“神识这东西,讲究的是心念合一。你们这些丫头,要多锻炼自己的意志,才能抵御外界的干扰。瑶奴当年也是被打了好多次屁股,才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神识。”

弟子们看着苏千瑶身后不断抽打的逐影带,心中既羡慕又恐惧。她们知道,苏长老是魔族圣女,却心甘情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六位长老在责凰门各处教导着弟子们,身后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那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责凰门各处回荡。但六人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若无其事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根本不存在一般。

弟子们看着长老们身后不断抽打的逐影带,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她们知道,长老们能在这种惩戒下依旧若无其事,是因为她们已经被调教得彻底顺从,将奴性刻进了骨子里。

玄天界内,玄罚坐在玉座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六人,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缓缓开口:“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和花千语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没有想过。多亏了月姐姐擒回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回敬。”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没有想过。多亏了雀姐姐擒回语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语奴感激不尽,怎会回敬。”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一笑:“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瑶奴想看看,心妹妹被打屁股的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笑嘻嘻的。”

林巧心闻言,嘻嘻一笑,毫不犹豫地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她回头看着苏千瑶,笑嘻嘻地说:“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心奴这屁股皮厚得很,不怕疼。”

离雀也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声音坚定:“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雀奴的屁股耐打得很,不怕疼。”

沈梦月温柔地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声音温和:“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月奴的屁股好久没被霜姐姐打了,有点想念呢。”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对视一眼,各自拿起天道木板,走到三人身后。天道木板在灵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

白枕霜手持天道木板,站在沈梦月身后。她看着沈梦月高高撅起的屁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天剑宗宗主,如今却成了玄罚的女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而沈梦月,正是让她走上这条路的人。她深吸一口气,挥动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内回荡。沈梦月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板痕。沈梦月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表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枕霜没有停手,挥动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沈梦月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玄天界内回荡。沈梦月的屁股很快变得红肿,板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花千语手持天道木板,站在离雀身后。她看着离雀高高撅起的屁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是百花谷的谷主,如今却成了玄罚的女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而离雀,正是让她走上这条路的人。她深吸一口气,挥动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内回荡。离雀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板痕。离雀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依旧带着坚定的表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花千语没有停手,挥动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离雀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玄天界内回荡。离雀的屁股很快变得红肿,板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苏千瑶手持天道木板,站在林巧心身后。她看着林巧心高高撅起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容。她挥动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内回荡。林巧心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板痕。林巧心身体微微一颤,但嘴里依旧笑嘻嘻地说:“瑶姐姐,你这力气不够大啊,心奴的屁股还没感觉呢。再用点力,别心疼心奴。”

苏千瑶娇媚一笑:“好,瑶奴就用力打,把你的屁股打烂。”

她挥动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林巧心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玄天界内回荡。林巧心的屁股很快变得红肿,板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四百板子很快打完。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血肉模糊,彻底开花。三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表情。

苏千瑶看着林巧心被打烂的屁股,娇媚一笑:“心妹妹的屁股确实好看,打起来也很过瘾。下次瑶奴还要打。”

林巧心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但嘴里依旧笑嘻嘻地说:“好啊,心奴随时欢迎瑶姐姐来打。心奴这屁股,最喜欢被打了。”

玄罚看着六人,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闻言,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玄罚转过身,缓步走向玄天界的深处,留下一众女奴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灵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沈梦月缓缓站起身,虽然臀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表情。她看着其他五人,轻声说:“问道会即将开启,我们都要好好准备。责凰门的威名,要靠我们来扬。”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定会在问道会上大杀四方,让那些不知好歹的修士知道责凰门的厉害。”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心奴也会好好表现,让那些修士知道阵法的厉害。到时候心奴布个困阵,把他们全困在里面,让他们出不来。”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用剑法证明责凰门的实力。那些修士,不是霜奴的对手。”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准备好各种丹药,确保大家在问道会上状态最佳。”

苏千瑶娇媚一笑:“瑶奴会用魅惑之术,让那些修士心神失守。到时候他们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六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坚定的光芒。她们知道,问道会是她们展现责凰门实力的机会,也是她们向主人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她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玄罚天尊麾下的女奴,不是好惹的。

玄天界的天空依然湛蓝,云层在微风中缓缓飘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每一口呼吸都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六道赤裸的身影站在玄天界内,等待着问道会的到来。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就是玄罚麾下的女奴,她们要为主人效忠,为主人承受一切惩罚和羞辱。她们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的板子责打。

章节 12

问道会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修仙界。武陵城外的问道台早已搭建完毕,巨大的白玉擂台悬浮在半空之中,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观战席位,灵光闪烁,仙气氤氲。来自各门各派的修士络绎不绝,有的御剑而来,有的乘坐灵兽,有的脚踏祥云,纷纷汇聚于此。

当责凰门的六位女奴出现在问道台入口时,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挂着俏皮的笑容。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匀称苗条的曲线一览无余,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黑色的奴隶项圈紧紧箍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反射着幽暗的光。她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臀瓣轻轻晃动。

离雀紧随其后,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身后甩动。她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紧致而有弹性,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腹间隐约可见肌肉线条,臀部结实而饱满,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她的步伐稳健有力,目光冷傲,扫视着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修士,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沈梦月缓步走出,黑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既有妙龄女子的细腻,又有成熟女子的丰腴妩媚。胸前的饱满傲然挺立,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饱满,曲线流畅而诱人。她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平静温柔的表情,仿佛自己不是赤裸着站在众人面前,而是穿着最华美的衣裳。她微微抬头,目光淡然,从容不迫。

白枕霜从后面走出,精致的五官冷峻而高贵,眉宇间带着天生的疏离感。她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白玉,散发着清冷的光泽。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步伐沉稳,目光如剑,扫过周围的修士时带着一丝凛然的寒意。她赤裸的身体没有丝毫遮掩,但她表现得如同穿着最锋利的剑衣,不容侵犯。

花千语跟在白枕霜身后,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温柔似水的面容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柔软饱满而柔软,腰肢虽不如其他几人纤细,却有一种温润的曲线美,臀部丰腴圆润,透着一种母性的包容感。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如同站在一片花海之中,宁静而祥和。

苏千瑶最后走出,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鲜红的双瞳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空气,臀部丰满得如同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吸引目光而存在。她娇媚一笑,红唇微启,对着周围的修士抛了个媚眼,顿时让不少男修脸红心跳,不敢直视。

六位赤裸的女奴站在一起,如同六道不同的风景,却同样震撼人心。她们的裸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黑色的奴隶项圈在脖颈上闪烁着幽光,与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修士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会场炸开了锅。

“成何体统!问道会是修行大会,光着身子成何体统!”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修士愤然起身,指着六人怒斥。

林巧心歪了歪头,俏皮一笑:“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心奴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她说着,还故意弯了弯腰,让臀瓣翘得更高了一些。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规矩,也是我们的本分。”

另一个中年修士嗤笑道:“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真是丢人现眼。”

离雀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那修士:“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啊。你若有意见,大可去向问道会的举办方提。”

白枕霜清冷地接口:“那莫非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她的声音如同冰泉流淌,带着淡淡的嘲讽。

那中年修士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位女修愤愤不平地站出来,指着六人骂道:“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堂堂化神修士,竟然甘愿做男人的玩物,还要赤裸着身子到处招摇,真是羞耻!”

花千语平静地看着那女修,温和地说:“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这是我们的选择,也是我们的荣耀。”

苏千瑶娇媚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舒服得很呢。”

那女修被苏千瑶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面对六位化神后期的强者,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恨恨地转身离去。

周围的修士议论纷纷,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不解,有的则带着好奇和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六具赤裸的身体。但六位女奴毫不在意,她们从容地走向问道台的参赛区,每一步都坚定而自信。

问道会的比试正式开始。

六位女奴站在参赛区,林巧心率先催动了灵力。她身后的逐影带如同活了过来一般,黑色的皮带在空中扭动,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猛地朝着她的屁股抽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林巧心的臀瓣猛地一颤,泛起一层红痕。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笑嘻嘻地说:“来了来了,逐影带果然听话。”

离雀冷哼一声,也催动了灵力。逐影带瞬间锁定了她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下去。“啪!”一声脆响,离雀的臀瓣剧烈晃动,但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目光依旧冷傲。

沈梦月平静地注入灵力,逐影带猛地抽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臀浪翻滚,红痕浮现。她的表情依旧温柔,仿佛那一下抽打只是清风拂过。

白枕霜清冷地催动灵力,逐影带如同毒蛇般咬向她的臀部,“啪!”的一声,她的臀瓣猛地一颤,泛起一片红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疼痛根本不存在。

花千语温和地注入灵力,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臀浪荡漾,留下清晰的红色印记。她的嘴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那疼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千瑶娇媚一笑,催动了灵力。逐影带猛地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臀肉剧烈颤动,泛起诱人的红潮。她轻轻呻吟了一声,眼神中带着满足和愉悦:“啊……真舒服……”

六位女奴就这样一边被逐影带抽打着屁股,一边走向了各自的比试场地。

围观修士们彻底震惊了。他们看着六位赤裸的女奴,臀部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但她们的表情却如同没事人一般,甚至还在谈笑风生。这种对疼痛的忍耐力,这种对羞辱的漠视,让他们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们……她们不疼吗?”一个年轻的修士喃喃道。

“那可是逐影带,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打在身上比普通鞭子疼多了。”旁边的老修士沉声道,“但她们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承受,这……这得是多强大的意志力?”

“不是意志力,是奴性。”另一个修士冷冷地说,“她们已经被彻底驯服了,疼痛对她们来说已经成了习惯,甚至成了享受。”

问道台的剑道比试区,沈梦月和白枕霜并肩而立。

她们的对手是两位身穿白色剑袍的男修,都是化神中期的修为,手持长剑,气势不凡。但当他们看到对面的两位女奴时,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沈梦月赤裸地站在那里,黑发如瀑,肌肤如雪,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形成了完美的曲线。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身后还有一条黑色的皮带正在不停地抽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手中的紫霞剑却散发着凌厉的剑意,仿佛随时准备出击。

白枕霜同样赤裸地站着,冷峻的面容如同冰山,手中的凝霜剑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她的臀部已经被逐影带抽得泛红,但她毫不在意,目光如剑般盯着对手。

“请。”沈梦月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男修对视一眼,同时出剑。两道剑光如同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沈梦月和白枕霜斩去。

沈梦月身形一动,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精准地迎上了对方的剑光。“叮!”的一声脆响,剑光碰撞,火花四溅。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后退,反而借力旋转,紫霞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取对方咽喉。

那男修脸色一变,急忙收剑格挡。“铛!”的一声,他被震得后退了三步,手中的长剑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白枕霜已经和另一个男修交手了。她的凝霜剑如同冰龙般舞动,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了霜花。那男修被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啪!”逐影带再次狠狠地抽在白枕霜的臀部上,打得她的臀瓣猛地一颤。但她的剑势没有丝毫停滞,反而更加凌厉。她一剑刺出,凝霜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对方心口。

那男修大惊失色,急忙闪避,但白枕霜的剑太快了,他的肩膀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

“认输吧。”白枕霜清冷地说,手中的凝霜剑指着对方的咽喉。

那男修脸色惨白,看了看旁边已经被沈梦月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同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认输。”

沈梦月也同时将对手逼到了擂台边缘,紫霞剑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那男修看着眼前赤裸的女奴,感受着脖颈间冰冷的剑锋,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奈,却也只得低头认输。

围观修士一片哗然。两位化神中期的剑修,竟然在短短几十招内就被两位赤裸的女奴击败了,而且那两位女奴还在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战斗!这简直是对他们认知的颠覆。

“好……好厉害……”有人喃喃道。

“不是她们厉害,是玄罚天尊厉害。”旁边的人沉声道,“能把这种级别的女修驯化成如此顺从的女奴,还能让她们在被打屁股的情况下发挥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这玄罚天尊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丹道比试区,离雀和花千语正在合作炼丹。

离雀赤裸地站在丹炉前,双手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将丹炉烧得通红。她的臀部已经被逐影带抽得通红,但她的手没有丝毫颤抖,火焰的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花千语站在一旁,手中不断抛入各种灵药,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味灵药的用量和时机都把握得精准无比。逐影带也在不停地抽打她的臀部,但她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只是专注地控制着丹炉内的药力融合。

她们的对手是三位炼丹大师,都是化神初期的修为,炼丹经验丰富。他们看着两位赤裸的女奴,脸上带着不屑和愤怒,但当丹炉内飘出浓郁的丹香时,他们的脸色变了。

“这是……七品丹药的丹香!”一个炼丹大师惊呼道。

“不可能!七品丹药需要至少三天的炼制时间,她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炼出丹香?”

花千语微微一笑,手中的灵药抛入丹炉的速度更快了。离雀的火焰也变得更加炽烈,丹炉内的药力在高温下迅速融合,凝聚成一颗圆润的丹药。

“开炉!”花千语轻喝一声。

离雀单手一挥,丹炉的盖子飞起,一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丹药从炉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和灵气。

“七品丹药……真的是七品丹药……”那三位炼丹大师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还要比吗?”花千语温和地问。

三位炼丹大师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认输。”

阵道比试区,林巧心正在布阵。

她赤裸地站在擂台中央,双手不断掐诀,灵力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符文。逐影带不停地抽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反而越来越快。

她的对手是三位阵道大师,都是化神中期的修为。他们看着林巧心布下的阵法,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这是……九天困仙阵?”一个阵道大师惊呼道,“这个阵法失传已久,她怎么会?”

“不对,她还在叠加阵纹!”另一个阵道大师脸色大变,“这是……七星锁魂阵和九天困仙阵的复合阵!她竟然能同时布下两个大阵!”

林巧心嘻嘻一笑,手中的灵力猛地注入阵眼。瞬间,擂台上升起一道巨大的光幕,将三位阵道大师笼罩其中。光幕中浮现出无数的符文和锁链,将他们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三位前辈,心奴的阵法如何?”林巧心歪着头,俏皮地问。

三位阵道大师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承认:“我们输了。”

神识比试区,苏千瑶正在施展魅惑之术。

她赤裸地坐在擂台中央,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逐影带不停地抽打她丰满的臀部,打得臀浪翻滚,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娇媚。

她的对手是四位擅长神识攻击的化神修士,他们联手布下了一道神识屏障,试图抵挡苏千瑶的魅惑。但苏千瑶的红唇微启,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如同天籁,又如同魔音,穿透了他们的神识屏障,直击他们的心神。

四位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呆滞,眼神中浮现出迷离和欲望。他们的神识防线在苏千瑶的魅惑下如同纸糊一般脆弱,瞬间崩溃。

苏千瑶轻轻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其中一位修士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那修士浑身一颤,眼神恢复了清明,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迷离之色。

“妹妹们,还要比吗?”苏千瑶娇媚地问。

四位修士对视一眼,脸色羞愧,只得低头认输。

整个问道会的比试,责凰门的六位女奴全胜。

周围的修士们彻底震惊了。他们看着六位赤裸的女奴,臀部的红痕已经连成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青紫色,但她们的脸上却依旧带着从容和自信的笑容。她们在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比赛的情况下,击败了所有对手,轻松获胜。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修士喃喃道。

“这些女奴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不是她们的实力深不可测,是玄罚天尊的手段深不可测。”一个老修士沉声道,“能把化神后期的女修驯化成如此顺从的女奴,还能让她们在被惩罚的情况下发挥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这种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

“责凰门……从此以后,修仙界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责凰门了。”

六位女奴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出问道台,她们的臀部已经被逐影带抽得红肿发紫,但她们走路的姿态依旧从容不迫。林巧心甚至还回头对着那些震惊的修士抛了个飞吻,笑嘻嘻地说:“各位道友,下次问道会再见哦。”

离雀冷哼一声:“下次来,雀奴会让你们输得更惨。”

沈梦月平静地说:“责凰门的大门永远敞开,欢迎各位道友前来切磋。”

白枕霜清冷地扫了一眼众人,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高傲和自信,已经说明了一切。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苏千瑶则娇媚地舔了舔嘴唇,对着那些修士抛了个媚眼:“瑶奴的屁股还没被打够呢,下次一定要让主人亲自打。”

六道赤裸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片震惊和讨论的修士。

而在武陵城深处的一座大殿内,一群女修正聚集在一起,气氛凝重。

领头的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面容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擅长神识之术,在整个修仙界都有极高的声望。

她的旁边坐着芷灵谷的谷主芷云,身穿一袭青色长裙,面容温婉而端庄,眉宇间带着一股淡然。她的修为同样是化神后期,擅长阵法之道,在修仙界中也是赫赫有名。

“各位道友,”南宫婉的声音冰冷而沉重,“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责凰门的那些女奴,今天在问道会上大出风头。”

“何止是听说,我亲眼所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修愤然道,“那些女奴,赤裸着身子,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在问道台上被鞭子抽着屁股,却还能击败所有对手。简直……简直是修仙界的耻辱!”

“更可恨的是,我的妹妹南宫雪,被那个魔族圣女苏千瑶掳走,现在每天都被责凰门的人打屁股!”南宫婉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派去的人,连责凰门的山门都进不去。”

“我的弟子也被责凰门的人抓走了几个,”芷云平静地说,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忧虑,“那些女奴,仗着玄罚天尊的威名,到处抓女修,打她们的屁股,羞辱她们。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修仙界的秩序。”

“何止是影响秩序,简直是践踏尊严!”另一个女修愤然道,“我们修仙之人,修炼多年,为的就是追求大道,追求自由。可那些女奴,却甘愿做男人的玩物,还要拉着其他女修一起堕落!”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南宫婉沉声道,“责凰门的势力越来越大,玄罚天尊麾下的女奴越来越多,如果不加以阻止,恐怕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会沦为他们的玩物。”

“可是……玄罚天尊的实力太强了。”一个女修犹豫道,“连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这样的化神后期强者都被他收服了,我们……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可以联合起来。”芷云平静地说,“单打独斗,我们不是玄罚天尊的对手。但如果我们将所有反对责凰门的势力联合起来,组成一个联盟,未必没有胜算。”

“芷云谷主说得对。”南宫婉点头道,“我已经联系了天剑宗、百花谷、朱雀门、仙霞派等门派的剩余力量,他们都愿意支持我们。只要我们足够团结,就能推翻责凰门这个淫邪之地,打到玄罚那个欺凌女修的恶徒!”

“可是……天剑宗和百花谷的宗主都已经成了女奴,他们的门派还会支持我们吗?”一个女修疑惑道。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需要支持。”南宫婉冷冷地说,“白枕霜和花千语已经堕落了,但天剑宗和百花谷的弟子们,还有很多是清白之身。他们不想成为女奴,不想被打屁股羞辱。只要我们给他们希望,他们就会站在我们这边。”

“好!我支持南宫掌门!”一个女修站了起来。

“我也支持!”

“算我一个!”

“推翻责凰门!打到玄罚!”

大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愤怒和恐惧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南宫婉看着眼前这些女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会轻松。玄罚天尊的实力深不可测,他麾下的六位女奴更是化神后期的强者,每一个都难以对付。但她别无选择,她的妹妹还在责凰门受苦,她必须救她出来。

“各位道友,”南宫婉的声音如同寒冰,“从今天起,我们成立‘清鸾盟’,以推翻责凰门、解救被囚女修为己任。我们会收集情报,寻找玄罚天尊的弱点,等待时机成熟,一举出击。”

“清鸾盟……”芷云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好名字。清者,清正也;鸾者,神鸟也。我们要做清正的神鸟,驱散责凰门的污浊之气。”

“对!驱散污浊,还我清正!”

“清鸾盟万岁!”

“推翻责凰门!打到玄罚!”

大殿内的女修们群情激愤,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玄天界内,玄罚正坐在一张白玉椅子上,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水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大殿内的一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清鸾盟……有意思。”他轻轻地说,“看来,又有一批屁股要开花了。”

站在他身后的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都赤裸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们的臀部已经被逐影带抽得红肿发紫,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笑容。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要不要心奴去给那些清鸾盟的妹妹们布置一个阵法,让她们好好尝尝被痛打屁股的滋味?”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的火焰已经饥渴难耐了。那些不知死活的女修,胆敢忤逆主人,雀奴要亲手把她们的屁股打烂。”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会准备好困仙锁,将那些女修一个个擒回来,让主人亲自责罚。”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剑,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准备好各种丹药,确保那些女修在受罚时能保持清醒,好好感受主人的恩赐。”

苏千瑶娇媚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瑶奴最喜欢那些嘴硬的女修了。等她们被瑶奴魅惑,乖乖撅起屁股挨打的时候,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记得自己是什么清鸾盟的人。”

玄罚轻轻摆了摆手,六位女奴立刻安静下来。

他看着水镜中那些群情激愤的女修,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让她们闹吧。她们越闹,就越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到时候,本尊会让她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

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些女修的命运。

玄天界的天空依然湛蓝,云层在微风中缓缓飘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每一口呼吸都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六道赤裸的身影跪在玄罚身后,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她们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而她们,将是主人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章节 13

十万女修联军浩浩荡荡地杀到了责凰门山门前,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修士,修为最低的都是元婴初期。领头的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谷主芷云,两位化神后期的强大女修站在最前方,身后站着数十位元婴巅峰的宗门长老。她们身后是十万修士,声势浩大,灵压冲天,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势冲散。

“责凰门的妖孽,出来受死!”南宫婉的声音如同寒冰,传遍了整片山脉。

“今日我们清鸾盟就要踏平责凰门,还修仙界一个清正!”芷云的声音紧随其后,充满了愤怒和决心。

十万联军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责凰门都震塌。责凰门内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就在联军准备进攻的时候,责凰门的大门缓缓打开,六道赤裸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巧心,她梳着下双马尾,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睛扫过十万联军,没有丝毫畏惧。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皙细腻,胸前的曲线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她赤裸地站在十万联军面前,毫不在意地伸展了一下身体,仿佛在享受阳光。

紧跟在林巧心身后的是离雀,她高挑匀称,身体充满运动感,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面容冷峻高傲,眼神中带着不屑,胸前的曲线饱满结实,腰肢纤细有力,臀部紧实挺翘,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的美感。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十万大军,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沈梦月缓缓走了出来,她的长发及腰,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的面容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胸前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丰腴,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成熟女人的诱惑。她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十万大军,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白枕霜紧随其后,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如雪。她从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没有丝毫羞怯,仿佛穿着衣服才是奇怪的事情。她的眼神清冷,扫过面前的十万联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

花千语温柔地走了出来,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头发是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身材丰腴匀称,胸前饱满柔软,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圆润。她温和地看着面前的十万大军,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最后走出来的是苏千瑶,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鲜红的双瞳如同宝石一般。她的嘴角带着娇媚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着面前的十万大军,仿佛在看一群猎物。

六位女奴赤裸地站在十万联军面前,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从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没有一丝羞涩。她们的臀部都带着红肿,显然刚刚才被逐影带抽打了一番,但她们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仿佛那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十万联军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她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女修,看到六位化神后期的女修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脖子上还戴着奴隶项圈,心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不理解。

“沈梦月!你身为仙霞派掌门,居然甘愿做玄罚的女奴,你不要脸!”芷云愤怒地指着沈梦月,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沈梦月平静地看着芷云,缓缓开口:“芷云姐姐,你说得对,月奴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但那是月奴的过去,现在月奴是主人的女奴,这是月奴的选择。主人的责臀惩罚让月奴修为精进,内心平静,月奴很感激主人。”

“花千语!你可是百花谷的谷主,你怎么能这样?”南宫婉愤怒地看着花千语,声音中带着痛心。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婉姐姐,语奴很感激主人。能成为主人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主人的责臀让语奴明白了自己的过错,主人的惩罚让语奴的修为和炼丹都有进步。语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主人的责臀。”

“白枕霜!你堂堂天剑宗宗主,居然也……”南宫婉的声音都在颤抖。

白枕霜清冷地看着南宫婉,缓缓说道:“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抗罚不尊,被主人责臀惩戒收为女奴后,方知自己的过错。霜奴执念剑道,自负心重,是主人的责臀让霜奴明白了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打的。”

“放屁!”南宫婉愤怒地吼道,“你们是被玄罚洗脑了!你们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们了!”

苏千瑶娇媚一笑,说道:“婉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瑶奴可是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的,瑶奴这贪婪的屁股,一直渴求着责臀带来的快感。主人的板子打得又痛又爽,瑶奴最爱了。”

“你们……”南宫婉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婉姐姐,心奴知道你是来救你妹妹南宫雪的。不过嘛,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姐姐一番心力啊,怎么能这么交出去呢?”

“你……”南宫婉的眼睛都红了,“你们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离雀不屑地说道:“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她的屁股倒是挺嫩的,打起来手感不错。”

“你们这群畜生!”南宫婉彻底愤怒了,她拔出长剑,指着六位女奴,“今天,我就要踏平责凰门,救出我妹妹!”

芷云也拔出长剑,冷冷地说道:“和她们废话什么,直接动手!”

十万联军齐声呐喊,灵压冲天而起,整个责凰门都被这股气势笼罩。

六位女奴却没有任何畏惧。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现在一群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之后主人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少废话!”南宫婉一剑斩出,剑气化作一道长虹,直劈向六位女奴。

大战瞬间爆发。

十万联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六位女奴,但六位女奴却如同磐石一般站在责凰门前,毫不畏惧。沈梦月拔出紫霞剑,剑气纵横,每一剑都斩出数十丈长的剑气,将冲在最前面的联军修士击飞。白枕霜拔出凝霜剑,剑光如同寒冰般冰冷,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将周围的修士冻成冰雕。离雀双手一挥,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将冲过来的修士烧得哇哇大叫。林巧心双手结印,阵法瞬间布下,将冲过来的修士困住,然后一个个打飞。花千语双手一挥,绿色的光芒洒向联军修士,让她们的动作变得迟缓,然后被其他女奴击飞。苏千瑶双眼泛起红光,魅惑之力瞬间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修士们双眼失神,开始互相攻击。

十万联军很明显低估了六位女奴的实力。她们被玄罚惩戒屁股无数次,实力已经今非昔比。每一次责臀惩罚,都让她们的修为更加精进,身体更加坚韧。五十个回合之后,十万联军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修士。

六位女奴施展法术,将十万女修的衣服全部撕个粉碎。一时间,十万女修全部赤裸地躺在地上,羞愤交加,却又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山岳般压在十万女修身上。十万女修只觉得身体一沉,整个人都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她们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虚空中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

玄罚。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冷漠帅气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缓缓从虚空中走出,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神扫过十万女修,那些女修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浑身颤抖不已。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玄罚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冬的寒风,“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南宫婉和芷云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但在玄罚的威压下,她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玄罚缓缓抬起手,虚空中出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南宫婉和芷云的身体强行压得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不……不要……”南宫婉惊恐地看着身后,她看到虚空中出现了两块黑色的天道木板,木板表面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芷云也看到了那两块天道木板,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还是咬牙说道:“玄罚,你休想让我屈服!”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

第一板打了下来。

“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南宫婉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南宫婉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仿佛被一座大山砸中。她整个人都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这……这怎么可能……”南宫婉不敢相信,她堂堂化神后期的修士,居然连一板子都承受不住。

第二板紧跟着打了过来。

“啪!”

这一板打在芷云的屁股上,芷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地上,痛苦地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天道木板一左一右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每一板都带着恐怖的灵力,打在两人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一开始,两人还能强撑,咬着牙不发出声音。但很快,她们就撑不住了。

“啊!”南宫婉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通红,肿了起来。

“唔……”芷云也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在颤抖,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天道木板不停,一板又一板地打了下去。二十板,三十板,四十板……每一板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将她们的屁股打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红。五十板后,两人的屁股已经肿得如同两个巨大的馒头,上面布满了紫色的淤痕。

“啊!啊!啊!”南宫婉开始惨叫,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好痛……好痛啊……”

“玄罚……你……你不得好死……”芷云也在惨叫,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一百板,一百五十板,两百板……两人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们的叫声已经变得沙哑,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求……求你……停下来……”南宫婉哭着求饶,“我……我认输……”

“求……求你了……”芷云也哭着求饶,“我……我错了……”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两百五十板,三百板,三百五十板……两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血肉模糊,连坐都坐不起来。她们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天道木板依然不停,一板又一板地打在她们已经烂掉的屁股上。

四百板,四百五十板,五百板。

当第五百板打完后,两人的屁股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黑紫色的淤血布满了整个臀部,肿得如同两个巨大的肉球。她们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缓缓开口:“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

此言一出,十万女修全都惊呆了。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不要……”一个元婴初期的女修哭着喊道,“我……我错了……求天尊饶了我……”

“我……我也错了……”另一个女修也哭着求饶,“求天尊放过我……”

“求天尊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十万女修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当场吓哭了出来,还有很多女修跪下磕头求饶,悔不当初。但玄罚没有轻饶,他缓缓抬起手,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这片空间被一层透明的结界笼罩,里面布满了灵压,让女修们无法反抗。

“全部跪进去,撅起屁股。”玄罚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十万女修在玄罚的威压下,不得不跪进那片空间,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身体在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虚空中出现了无数块天道木板,每一块都对应着一个女修。那些天道木板悬浮在女修们的屁股上方,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打。”玄罚冷冷地说。

“啪!”

无数块天道木板同时打了下去,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十万女修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响彻云霄。她们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通红,肿了起来。

“啪!”

第二板又打了下去。

“啊!”

“好痛!”

“救命!”

十万女修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她们拼命挣扎,但在玄罚的威压下,她们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乖乖地撅着屁股挨打。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板又一板地打了下去,将十万女修的屁股打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红。有些修为较低的元婴初期女修,只打了十几板就开始嚎啕大哭,求饶声不绝于耳。但玄罚没有停手,继续让天道木板打了下去。

一百板,两百板,三百板……当最后一个女修的屁股被打了两百板后,所有人都瘫软在地上,屁股已经肿得如同两个巨大的馒头,布满了紫色的淤痕。有些人的屁股甚至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玄罚缓缓抬起手,布下了一个治愈阵法。阵法散发出柔和的绿光,将十万女修笼罩在其中。那些被打烂的屁股开始缓缓愈合,伤口消失,淤血消散,但疼痛却没有消失。治愈阵法只能将屁股治疗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

“每天两百板,持续十年。”玄罚冷冷地说道,“十年后,如果你们还活着,本尊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十万女修全都绝望了。她们趴在地上,不停地哭泣,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攻打责凰门。

玄罚转身,缓缓走进了责凰门。

此后,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十万女修都要跪在那片空间里,撅起屁股,被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两百下。责凰门周围的空间每天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声。

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烂,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但治愈阵法只能将屁股治疗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所以,这些女修每天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却不会死亡。

十年后,南宫婉和芷云已经被彻底打服了。她们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普通女修多了三百下。她们的屁股每天都处于被打烂和愈合的循环中,痛苦不堪。现在,她们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苦求饶,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

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瑟瑟发抖,被打屁股的时候惨叫痛哭不绝于耳。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想快点结束这十年的惩罚。

在责凰门的大殿里,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美丽的女奴赤裸着,恭敬地向玄罚行礼。

玄罚坐在大殿正中的白玉椅子上,冷漠地看着六位女奴。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表情。

“这群女修之前还敢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玄罚冷冷地说道。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心奴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她们在哭喊,真是太好笑了。”

离雀不屑地说道:“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说什么不会屈服,现在就知道求饶了。雀奴记得有一次,南宫婉被打得大小便失禁,趴在地上哭着喊妈妈,真是丢尽了化神修士的脸。”

苏千瑶娇媚地说:“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说完,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瑶奴这贪婪的屁股,每天只吃四百板子都不够,好想吃更多啊。”

白枕霜清冷地表示:“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那些女修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真是废物。”

沈梦月平静地说:“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月奴觉得,主人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花千语温柔地说:“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语奴愿意每日承受主人的责臀,哪怕被打烂了屁股,语奴也心甘情愿。”

玄罚冷酷地看着六位女奴,缓缓开口:“看来,本尊之前的手段太柔和了。这些女修居然还敢联合起来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本尊要你们六位之后去各大门派和城市传达本尊的命令。”

六位女奴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待玄罚的命令。

玄罚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中央,环视了一圈。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从现在开始,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们恭敬地磕头,齐声说道:“遵命,主人!”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让那些女修明白,她们的屁股生来就是用来挨板子的。”

离雀冷冷地说道:“雀奴会亲手把那些不听话的女修的屁股打烂,让她们知道主人的厉害。”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会带着困仙锁,将那些不服的女修一个个擒回来,让主人亲自责罚。”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剑,会让那些女修明白,反抗主人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会准备好各种丹药,确保那些女修在受罚时能保持清醒,好好感受主人的恩赐。”

苏千瑶娇媚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瑶奴最喜欢那些嘴硬的女修了。等她们被瑶奴魅惑,乖乖撅起屁股挨打的时候,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记得自己是什么清鸾盟的人。”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去吧。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忤逆本尊的下场是什么。”

六位女奴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大殿。

她们赤裸地走出责凰门,来到那片关押十万女修的空间外。里面,十万女修正趴在地上,屁股红肿,不停地哭泣和求饶。天道木板还在不停地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巧心笑嘻嘻地看着那些女修,说道:“妹妹们,好好享受吧。再过十年,你们就知道当女奴的好处了。”

离雀冷冷地说道:“等你们被打服了,主人说不定会收你们当女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每天被打屁股是多么快乐的事情了。”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当女奴,是女修最好的归宿。”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用来挨板子的。”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当你们习惯了挨打,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苏千瑶娇媚一笑:“等你们被主人收为女奴,瑶奴会好好教你们怎么享受挨打的快乐的。”

说完,六位女奴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她们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她们要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知道,忤逆玄罚天尊的下场是什么。

整个修仙界,即将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地狱。

章节 2

清晨的阳光洒在天剑宗的山门前,沈梦月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那高耸入云的山门。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身上没有一丝遮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垂在饱满的胸前,遮掩住那两点嫣红。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令人屏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散发出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风情。脖子上那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上面刻着“月奴”二字,彰显着她的身份。

天剑宗的守门弟子远远看见一个赤裸的女子走来,先是大吃一惊,随即认出了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他们脸色大变,有人结结巴巴地喊道:“是……是责凰门的月奴!”

沈梦月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愕,继续向前走去。她的手中握着一柄紫色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那是她的本命剑——紫霞。她走到山门前停下,抬头望向天剑宗深处,随后运起灵力,声音如清泉般传遍整个天剑宗:“白枕霜,出来见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天剑宗弟子的耳中。很快,消息如同风一般传遍了整个门派。弟子们纷纷赶来,看到山门前站着一个赤裸的女子,无不震惊。有人窃窃私语:“她就是月奴?以前仙霞派的掌门?”“听说她当了玄罚的女奴后,就再也没穿过衣服。”“她的修为……好强,我看不透。”

沈梦月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天剑宗的弟子们打量着自己的裸体。她的表情平静而温柔,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统领一方,受人尊敬。但自从成为玄罚的女奴后,她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服从和忠诚。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主人。裸露身体,展示主人的所有权,这是女奴的荣耀。

片刻之后,一道白色身影从天剑宗深处飞出,落在山门前。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腰悬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冰霜图案。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几缕发丝在额前轻轻飘动。她的眼神平静,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白枕霜看着眼前的沈梦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淡淡开口:“沈梦月,你来我天剑宗何事?”

沈梦月微微欠身,语气温和:“白宗主,我奉主人之命前来。主人说,你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命你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此话一出,天剑宗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怒道:“欺人太甚!”“让宗主脱光衣服跪着挨打?这是何等的羞辱!”“责凰门太嚣张了!”几个年轻的弟子甚至拔出剑来,想要冲上前去。

白枕霜抬手制止了弟子们的骚动,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沈梦月说的话和她无关。她看着沈梦月,淡淡道:“我白枕霜行事,只尊重我想尊重的人。玄罚天尊虽然强大,但还不足以让我屈服。我天剑宗立派千年,从未向任何人低头。你若想让我受罚,就凭实力说话。”

沈梦月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和:“白宗主,我劝你三思。主人只是让你接受小惩,如果你反抗,后果会更严重。主人的惩罚,从来不留情面。”

白枕霜冷笑一声:“我白枕霜行事,从不后悔。你若想动手,我奉陪。”

沈梦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她拔出紫霞剑,剑身上泛起紫色的光芒。白枕霜也拔出凝霜剑,剑身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两女对峙,周围的天剑宗弟子纷纷后退,让出场地。沈梦月和白枕霜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这一战注定惊天动地。

白枕霜率先出手,她一剑刺出,剑尖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沈梦月不退反进,紫霞剑上紫光大盛,一剑斩出,剑势如虹,将白枕霜的剑招尽数化解。两女在山门前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剑光交错,剑气纵横,周围的山石被震得粉碎,树木被拦腰斩断。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

沈梦月的剑法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却又能化解白枕霜的攻势。白枕霜的剑法凌厉而冰冷,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试图将沈梦月冻结。两女你来我往,打了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但沈梦月毕竟是经过玄罚无数次责臀调教的人,她的身体和灵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她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准,渐渐占据了上风。白枕霜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她的剑法开始出现破绽。沈梦月抓住机会,一剑刺出,紫霞剑穿透白枕霜的防御,剑尖抵在她的咽喉前。

白枕霜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了。她自认为同境界无敌,从未想过会败在沈梦月手中。她看着眼前的紫霞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沈梦月收回剑,语气温和:“白宗主,你输了。现在,你愿意接受惩罚了吗?”

白枕霜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你要如何处置我?”

沈梦月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困仙锁,走到白枕霜面前,将那锁套在她的脖子上。困仙锁一接触到白枕霜的皮肤,立刻收紧,锁住了她的灵力。白枕霜感到体内的灵力被压制,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反抗了。

沈梦月看着白枕霜,语气依旧温和:“白宗主,主人已经知道你的反抗。他传音告诉我,你负隅顽抗,罪加一等。现在,你不仅要接受责臀惩罚,还要在天剑宗大殿上当众受刑。之后,你将被押回责凰门,接受更严厉的惩罚。”

白枕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她看着沈梦月,淡淡道:“我白枕霜既然败了,就甘愿接受一切。你要我在哪里受刑,我便在哪里受刑。”

沈梦月点了点头,牵着困仙锁的绳子,带着白枕霜向天剑宗大殿走去。白枕霜被迫弯下腰,四肢着地,如同母狗一般爬行。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和恐惧。他们看到赤裸的沈梦月牵着他们赤裸的白宗主,一步一步爬向大殿,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沈梦月走到大殿前,停下脚步。她转身看向白枕霜,语气平静:“白宗主,脱掉你的衣服。”

白枕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脱下身上的白色长裙。她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肌肤白皙如雪,曲线优美而匀称。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几缕发丝在额前轻轻飘动。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沈梦月看着白枕霜的裸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牵着困仙锁,将白枕霜带到大殿前的广场上。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沈梦月大声宣布:“白枕霜,天剑宗宗主,因对责凰门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现由我月奴在此当众责臀四百。之后,她将被押回责凰门,接受更严厉的惩罚。”

白枕霜跪伏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表情依旧平静。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沈梦月没有使用天道木板,而是拿起了白枕霜的剑鞘。那剑鞘是用千年寒铁打造,坚硬无比。沈梦月用灵力操控剑鞘,让它悬浮在空中,然后对准白枕霜的屁股,狠狠打了下去。

“啪!”

剑鞘重重地打在白枕霜的右臀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啪!”

又是一下,打在左臀上。白枕霜的屁股上留下了两道对称的红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依旧没有出声。

沈梦月没有停手,她操控着剑鞘,一下接一下地打在白枕霜的屁股上。每一次击打都精准而有力,确保每一板都落在正确的位置。白枕霜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然后开始肿胀,最后变成了紫红色。

“啪!啪!啪!啪!”

剑鞘不断落下,白枕霜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渗出冷汗,但她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她知道这是自己选择的后果。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和恐惧。他们看到自己尊敬的宗主被打得屁股烂掉,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有人想要冲上前去,但被其他人拦住。他们知道,如果冲上去,只会让白枕霜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四百下打完,白枕霜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皮肉翻开,鲜血淋漓,连坐都坐不住。沈梦月没有停手,她用灵力掰开白枕霜的双腿,露出那私密的地方。然后,她唤出一根鞭子,悬浮在空中,对准白枕霜的臀缝,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屁眼和小穴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啪!”

又是一鞭,抽在同样的位置。白枕霜的屁眼和小穴被打得红肿起来,鲜血渗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啪!啪!啪!”

鞭子不断落下,一鞭接一鞭地抽打着白枕霜的臀缝。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屁眼和小穴,确保她受到最大程度的羞辱和痛苦。白枕霜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但她知道这是自己选择的后果。

一百鞭打完,白枕霜的臀缝已经惨不忍睹。屁眼和小穴被打得红肿不堪,鲜血淋漓。她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沈梦月收起鞭子,走到白枕霜面前,语气温和:“白宗主,惩罚结束了。现在,跟我回责凰门。”

白枕霜没有说话,她缓缓爬起身,四肢着地,跟在沈梦月身后。困仙锁套在脖子上,她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步一步爬向责凰门的方向。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白枕霜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白枕霜自己选择的后果。他们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他们尊敬的宗主,一步一步消失在视线中。

沈梦月牵着困仙锁,带着白枕霜走在路上。她的表情平静而温柔,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知道,主人对白枕霜的惩罚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白枕霜将被带回责凰门,接受更严厉的惩罚。而她的命运,将和林巧心、离雀一样,成为玄罚胯下最忠诚的女奴。

章节 3

离雀赤着脚走在通往百花谷的山路上,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的身姿高挑匀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与柔韧的美感,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而紧实,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有力。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百花谷的弟子们远远看到一个人影走来,起初还以为是哪个门派的访客。等离雀走近了,她们才看清来人竟然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走在山路上。几个年轻的弟子顿时惊呼出声,捂住嘴巴,脸涨得通红。有年纪稍长的弟子认出了离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是责凰门的雀奴!”有人颤声说道。

离雀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她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自己穿着最华贵的衣裳。她早已习惯了赤裸示人,自从成为玄罚的女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女奴本就应当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她的荣耀,是主人赐予她的恩典。那些羞怯的目光,那些震惊的表情,在她眼中不过是弱者对强者的敬畏罢了。

她走到百花谷的谷口,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围过来的弟子。她的目光平静而高傲,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百花谷的弟子们在她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有的人甚至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让花千语出来见我。”离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过多久,百花谷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花千语带着一众长老和弟子匆匆赶来,她穿着一袭青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但此刻,她的眉头紧皱,眼中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安。

当花千语看到离雀赤裸地站在谷口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脚步顿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快步走到离雀面前。

“雀奴……离雀?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千语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语气中的紧张还是暴露了她的不安。

离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她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宣布了玄罚的命令:“花千语,你麾下的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此乃大不敬。主人有令,所有占据过药园的弟子,必须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你身为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花千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身后的弟子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有的人已经开始低声哭泣。花千语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她知道玄罚的手段,更知道责凰门的规矩。那些弟子如果真的去责凰门受罚,恐怕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雀奴……离雀,弟子们年纪尚轻,不懂规矩,我愿意代替她们受罚。还请……”花千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离雀打断了。

“主人已经做出了决定,没有商量的余地。”离雀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要么你们乖乖去责凰门受罚,要么你就和我打一场,赢了你可以继续带着百花谷逍遥自在,输了……后果自负。”

花千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去受那种羞辱和折磨,但她也清楚,自己不是离雀的对手。离雀曾是朱雀门的副掌门,一手火焰神通鲜有敌手,更何况她现在是玄罚的女奴,经过几十年的调教,实力只会更强。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花千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决绝。

她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的灵力从她手中飞出,化作一条藤蔓,朝离雀缠绕而去。离雀冷哼一声,身体瞬间被一层赤红色的火焰包裹。藤蔓碰到火焰的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花千语没有停手,她双手结印,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涌出,化作无数藤蔓和花瓣,铺天盖地地朝离雀涌去。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团巨大的火焰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将那些藤蔓和花瓣全部烧成了灰烬。

两人在山谷中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花千语的攻击虽然精妙,但她的修为和实力终究不如离雀。离雀的火焰霸道而炽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花千语的防御在火焰面前显得脆弱不堪,她的衣服被烧出了一个个破洞,身体也被火焰灼伤。

不到五十回合,花千语就被离雀一掌拍飞,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离雀已经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背上,将她死死压在地上。

“输了。”离雀冷冷地说道。

花千语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离雀翻手拿出传音符,里面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花千语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她不顾身上的伤痛,挣扎着跪在地上,朝传音符的方向磕头:“主人!求您只罚我一人!弟子们年纪尚轻,不懂规矩,我愿意替她们承受所有的惩罚!求您开恩!”

传音符那边沉默了片刻,玄罚的声音再次响起:“只罚你一人的话,必须重刑。你确定?”

花千语毫不犹豫地磕头:“我确定!求主人只罚我一人!”

“好。”玄罚的声音冰冷而残酷,“那就加倍罚你。每日两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另外,在百花谷大殿上当众责臀四百,作为抗法的惩罚。”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多谢主人开恩。”

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她脱掉了所有的衣物,露出丰腴匀称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身材曲线优美,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的弟子面前,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但她没有躲避,没有遮掩。

离雀将困仙锁套在花千语的脖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离雀牵着困仙锁,带着花千语一步一步走向百花谷的大殿。花千语四肢着地,如同母狗一样爬行,她的身体在粗糙的石路上摩擦,膝盖和手掌都被磨破了皮。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她们看到自己尊敬的谷主赤身裸体地爬行,脖子上套着锁链,心中如同刀割一般。有人想要冲上前去,但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她们知道,冲上去只会让花千语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离雀牵着花千语来到百花谷的大殿前,大殿前已经聚集了所有百花谷的弟子。离雀站定,冷冷地宣告了花千语的罪行:“花千语,管教无方,麾下弟子占据责凰门药园。暴力抗法,罪加一等。现在,要在百花谷大殿上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花千语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她缓缓俯下身,屁股高高撅起,露出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她的皮肤白皙,臀部曲线优美,但此刻,她的身体在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离雀没有立刻动手,她转过身,用灵力远距离在百花谷的药园里取来一些草药。那些草药呈深绿色,叶片上长满了细小的毛刺。花千语看到那些草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精通草药和炼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蝎子草,一种碰到就会让人奇痒难耐的植物。

“不……不要……”花千语的声音中带着哀求。

离雀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用灵力将大量的蝎子草榨成汁,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绿色的汁液渗入花千语的皮肤,很快,一阵剧烈的瘙痒从她的臀部传来。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忍不住伸手去抓挠,但越抓越痒,越痒越想抓。那种奇痒仿佛钻进了骨头里,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在地上翻滚,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臀部,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好痒……好难受……”花千语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在地上打滚,身体扭曲,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心疼。她们想要上前帮忙,但被离雀冷冷的目光制止了。

花千语在瘙痒中挣扎了一刻钟,她的臀部已经被自己抓得鲜血淋漓,但她依然无法缓解那种奇痒。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朝离雀磕头:“求求你……打我的屁股……打我的屁股……求求你……”

离雀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她等花千语在瘙痒中挣扎了足够久,才缓缓抬起手。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一左一右对准了花千语的臀部。

“啪!”

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暂时压过了瘙痒,让她感到一阵短暂的解脱。

“用力……求求你用力打……”花千语哭着喊道。

离雀冷哼一声,天道木板再次落下,这次力道更重。木板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疼痛让花千语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却感到一阵奇异的快感,那种瘙痒被疼痛压制的快感。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落下,每一次都重重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花千语的屁股很快变得红肿,皮肤上布满了木板留下的痕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但她却咬着牙,忍受着痛苦。

“用力……求求你用力打……”花千语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离雀没有停手,天道木板继续落下,力道越来越重。花千语的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惩罚的满足感。

两百下过去,花千语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皮肉翻开,鲜血淋漓,连坐都坐不住。但离雀没有停手,她继续操控天道木板,一左一右地打着花千语的臀部。

“啪!啪!啪!”

木板的声音在大殿前回荡,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们看到自己尊敬的谷主被打得屁股烂掉,心中如同刀割一般。有人想要冲上前去,但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三百下过去,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出声求饶。

四百下打完,花千语已经趴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她的屁股被打得稀烂,鲜血染红了地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但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那种被惩罚后的平静。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走到花千语面前,冷冷地说道:“惩罚结束了。现在,跟我回责凰门。”

花千语没有说话,她缓缓爬起身,四肢着地,跟在离雀身后。困仙锁套在脖子上,她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步一步爬向责凰门的方向。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花千语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花千语自己选择的后果。他们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他们尊敬的谷主,一步一步消失在视线中。

离雀牵着困仙锁,带着花千语走在路上。她的表情平静而高傲,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知道,主人对花千语的惩罚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花千语将被带回责凰门,接受更严厉的惩罚。而她的命运,将和林巧心、沈梦月一样,成为玄罚胯下最忠诚的女奴。

章节 4

秘境深处,雾气缭绕,灵草遍地。苏千瑶正慵懒地靠在一块青石上,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鲜红的双瞳在雾气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的身姿丰腴而曲线分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件紫色的长裙,腰肢纤细如柳,臀部丰满而圆润,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的妖花,媚骨天成,风情万种。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哎呀呀,真是稀奇,居然在这秘境里看到个这么漂亮的姐姐。”

苏千瑶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赤裸的女子正从雾气中走出。那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黑色的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摇晃,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皙如雪,胸前两团小巧而坚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物,就这样大大方方地站在苏千瑶面前,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雾气中格外显眼。

苏千瑶娇笑一声,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真是稀奇,居然看到个光屁股的妹妹。不知妹妹是哪家的女奴,怎么敢在这秘境里乱跑?”

林巧心笑嘻嘻地摇了摇自己的屁股,那圆润的臀部在雾气中晃动,带着几分调皮的味道:“怎么样,心奴的屁股好看吗?心奴是主人的女奴,主人叫心奴来这里抓个人,心奴当然就来了。”

苏千瑶挑了挑眉,鲜红的双瞳中闪过一丝兴趣:“哦?心奴?你是玄罚天尊胯下的心奴林巧心?”

林巧心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正是心奴,瑶姐姐你好聪明。心奴被主人收为女奴的时候才二十岁,现在都四百多岁了。心奴不穿衣服的时间比穿衣服的时间多多了,这身子早就习惯了被主人和姐姐们看光光。”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将自己的裸体完整地展示在苏千瑶面前。那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任何遮掩,每一寸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动作自然无比,仿佛赤裸才是她最正常的状态。

苏千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娇笑道:“心妹妹果然是个妙人。不过,你来找姐姐有什么事吗?”

林巧心收起笑容,正色道:“瑶姐姐,你用魅惑之术欺负我们责凰门的弟子不乖哦。主人很生气,命令我带你回去打打屁股。就十年而已,每天一百下天道木板,打完就没事了。瑶姐姐就乖乖和我回去吧,省得我们打一架。”

苏千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怎么能说欺负呢,和小朋友玩玩而已。那些小弟子们太可爱了,姐姐忍不住想逗逗她们。不过,想打妾身的屁股,得拿出点本事来。来,心妹妹,我们较量较量。”

林巧心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瑶姐姐,你这是在抗罚哦。主人对抗罚的人惩罚最重了,说不定会把你屁股打烂哦。虽然我觉得那样也挺好的就是了。”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心奴每天都要被主人打屁股,那天道木板打在屁股上的感觉,痛得让人想哭,但又让人上瘾。好想现在就跪在主人面前,被主人狠狠打屁股啊。”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鲜红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把屁股打烂吗?真是期待啊。在魔族的时候,妾身修为无双,地位崇高,那些男人都怕妾身,怎么可能敢打妾身的屁股。今日倒要看看,传说中的玄罚天尊和他的胯下的女奴,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说着,双手一挥,一道粉红色的雾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空气中充满了甜腻的香味。那是她的魅惑之术,能让任何修士心神动摇,陷入幻境之中。

林巧心却不慌不忙,双手结印,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在她周围升起,形成一道阵法屏障。那粉红色的雾气碰到阵法屏障,立刻消散无形。

“瑶姐姐,你的魅惑之术对心奴没用哦。心奴是阵法天才,这护体阵法可以隔绝一切精神攻击。”林巧心笑嘻嘻地说着,双手再次结印,一道金色的阵法在她脚下展开,瞬间将周围的空间笼罩。

苏千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林巧心的阵法造诣如此之高。她娇喝一声,双手一挥,一道粉红色的火焰朝林巧心扑去。那是她的本命火焰,能燃烧一切防御。

林巧心却不慌不忙,双手一挥,一道蓝色的阵法在她面前形成,将那火焰完全挡住。紧接着,她双手一合,一道金色的锁链从阵法中飞出,朝苏千瑶缠绕而去。

苏千瑶连忙闪避,但那锁链却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跟随着她。她不断释放火焰,试图烧断锁链,但那锁链却毫发无损。

“瑶姐姐,这是心奴专门为你准备的困仙阵,你的火焰烧不断的。”林巧心笑嘻嘻地说着,双手再次结印,更多的锁链从阵法中飞出,朝苏千瑶缠绕而去。

苏千瑶脸色一变,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劲敌。她全力催动火焰,试图冲破阵法的束缚,但那些锁链却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不断朝她涌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苏千瑶终于被林巧心的阵法困住。她的双手被金色的锁链捆绑,双脚也被锁链束缚,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吊在空中,动弹不得。

林巧心笑嘻嘻地走到苏千瑶面前,双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苏千瑶身上的紫色长裙瞬间被撕碎,化作无数碎片飘落在地。

苏千瑶的裸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胸部饱满挺拔,如同两座山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丰满圆润,如同一轮满月。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如丝。她的私处一片光滑,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缝隙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林巧心看着苏千瑶的裸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瑶姐姐的身材真好,难怪能迷倒那么多修士。不过,心奴还是要打你的屁股,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说着,双手一挥,一道金色的阵法在空中展开,化作无数钢鞭和木板,悬浮在苏千瑶身后。

“瑶姐姐,心奴先打你四百下,让你尝尝被责臀的滋味。之后心奴再用姜条给你加点料,保证让你难忘。”林巧心笑嘻嘻地说着,双手一挥,第一块木板狠狠地打在苏千瑶的臀部上。

“啪!”

木板打在苏千瑶丰满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苏千瑶的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好痛……但好舒服……”

林巧心一愣,她没想到苏千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她继续操控木板,一左一右地打着苏千瑶的臀部。

“啪!啪!啪!”

木板不断落下,苏千瑶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她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口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啊……好痛……用力……再用力……”

林巧心越打越惊讶,她本以为自己就是最喜欢被打屁股的变态,没想到苏千瑶比她还变态。才打了十几下,苏千瑶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瑶姐姐,你……你这么喜欢被打屁股?”林巧心忍不住问道。

苏千瑶娇笑道:“是啊……妾身早就渴望被人打屁股了……在魔族的时候,那些男人都怕妾身,没人敢打妾身的屁股……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心妹妹,用力打,别留情……把妾身的屁股打烂……”

林巧心摇了摇头,继续操控木板,狠狠地打着苏千瑶的臀部。那木板在空中飞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啪!啪!啪!”

木板不断落下,苏千瑶的臀部很快从通红变得青紫,皮肉开始裂开,鲜血顺着大腿流下。但苏千瑶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口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而扭动,小穴不断流出淫水。

“用力……再用力……把妾身的屁股打烂……”苏千瑶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林巧心越打越狠,那天道木板在空中飞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巨大的力量。苏千瑶的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她却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体不断颤抖,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

一百下过去,苏千瑶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皮肉翻开,鲜血淋漓,但她的身体却仿佛在享受这种痛苦,小穴不断流出淫水,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两百下过去,苏千瑶的臀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但她却咬着牙,没有出声求饶。

三百下过去,苏千瑶的臀部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血肉模糊,骨头都隐约可见。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但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惩罚后的满足感。

四百下打完,苏千瑶已经瘫软在锁链上,连动都动不了。她的臀部被打得稀烂,鲜血染红了地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但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那种被惩罚后的平静。

林巧心收起木板,走到苏千瑶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瑶姐姐,打完了,感觉怎么样?”

苏千瑶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太爽了……妾身从未体验过如此快感……心妹妹,你的责臀技巧真好……”

林巧心笑了笑,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根削好的姜条。那姜条长约十寸,粗细如手指,表面光滑,散发着辛辣的气味。

“瑶姐姐,给你看个好东西。”林巧心说着,将姜条在苏千瑶面前晃了晃。

苏千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什么?”

“姜条,心奴专门为你准备的。”林巧心笑嘻嘻地说着,走到苏千瑶身后,将那姜条对准了苏千瑶的屁眼。

苏千瑶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感到一股冰凉的东西正在接近自己的屁眼。紧接着,那姜条缓缓地插入了她的屁眼。

“啊……”苏千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姜条插入屁眼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屁眼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林巧心慢慢地将姜条推入苏千瑶的屁眼,直到整根姜条都没入其中。那姜条在苏千瑶的屁眼里,辛辣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她的肠道,让她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快感。

“啊……好痛……好舒服……”苏千瑶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小穴不断流出淫水。

林巧心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千瑶的反应,她没想到苏千瑶对姜条的忍耐力如此之强。普通人被姜条塞入屁眼,早就痛得死去活来,但苏千瑶却仿佛在享受这种痛苦。

“瑶姐姐,感觉怎么样?”林巧心问道。

苏千瑶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太爽了……妾身从未体验过如此快感……心妹妹,你真是个妙人……这姜条比打屁股还要刺激……”

林巧心笑了笑,她走到苏千瑶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瑶姐姐,你真是个变态。心奴本来以为自己就是最喜欢被打屁股的变态,没想到你比心奴还变态。”

苏千瑶娇笑道:“妾身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癖好……以前在魔族的时候,妾身修为无双,地位崇高,那些男人都怕妾身,没人敢打妾身的屁股……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心妹妹,谢谢你……”

林巧心摇了摇头:“不用谢心奴,这是主人的命令。不过,心奴倒是挺喜欢你的,你比那些装清高的女修有趣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千瑶在姜条的折磨下,身体不断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那姜条在她屁眼里不断刺激着她的肠道,让她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快感。

一小时过去了,林巧心伸手握住姜条的一端,缓缓地将它从苏千瑶的屁眼里拔出来。那姜条上沾满了苏千瑶的肠液和血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瑶姐姐,姜条取出来了,感觉怎么样?”林巧心问道。

苏千瑶瘫软在锁链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太爽了……妾身从未体验过如此快感……心妹妹,你的主人玄罚天尊的责臀技巧如何?”

林巧心自豪地挺起胸膛:“心奴的主人的责臀之术天下无双,再强大的女修被主人亲自打屁股都得哭出来,绝对会让人感到极致的痛苦。心奴还有月姐姐和雀姐姐最喜欢挨主人的板子了。我们三人每天都跪伏在主人面前,被主人的天道木板打得屁股开花。”

苏千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要是早知道责臀这么爽,妾身早就乖乖来当女奴了。”

林巧心笑了笑,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困仙锁,套在苏千瑶的脖子上。那金色的锁链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将苏千瑶的脖子牢牢锁住。

“瑶姐姐,现在跟心奴回责凰门吧。主人还在等着你呢。”林巧心说着,拉着困仙锁,带着苏千瑶爬向秘境出口。

苏千瑶四肢着地,跟在林巧心身后。她的臀部被打得稀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是她最期待的惩罚。

秘境的雾气在她们身后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巧心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黑色的奴隶项圈,手中握着困仙锁,带着同样赤裸的苏千瑶,一步一步爬向责凰门的方向。

苏千瑶跟在林巧心身后,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期待。她期待着见到传说中的玄罚天尊,期待着被他亲自责臀,期待着成为他最忠诚的女奴。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命运将彻底改变。她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族圣女,而是玄罚天尊胯下最忠诚的女奴。她将每日跪伏在他面前,被他的天道木板打得屁股开花,享受那极致的痛苦和快感。

而她,心甘情愿。